即非禅师全录卷一十五

即非禅师全录卷一十五

嘉兴大藏经

即非禅师全录

(古籍酷 自动标点)

即非禅师全录卷之十五

门人明洞、性安、性节、明觉、明幢同编

书问

与丰主源忠真老居士

自开善道晤,随即言别,不觉秋复冬矣。每想高谊厚款,何日而忘。仲冬二日,远辱书物,愈添愧赧。居士治定元勋,奕叶贵重。为国为民,大展经济。民乐其业,物遂其生。共登仁寿之域,坐享无为之化。此即不离世而超世也。溪山有异,云月是同。肃此复谢,并候。

与石香林居士

平安两字,吉人至宝,列位载之而东,皆佛天之赐也。匪列位盛德,莫能感兆耳。应以半斋戒,用答洪恩,是山野所深望焉。当兹季运,广德为先,列位慧人,无容赘耳。

答:无心禅德。

少林不立文字,将以荡杂识之情尘,示明心之指要。要人立地构去,自有一段真文字流露将来。但患不悟,不患无文字。上座勉旃!

与性延何斋公

道元功德,以信为母;解脱诸有,以智为因。加以行愿之力,如顺水下舟,不劳篙楫,直登彼岸,在弹指间耳。但转身向上一着,更须勉旃乃可。

答远州太守

学道岂独资其性命,实有补于治化耳。贵使回接华翰,知檀越以忠事上,以孝事亲,时以忠孝自娱,殆非平日学道之验欤?钦羡!钦羡!

答象辉禅友

道契同风,如镜照镜。无端道个对雪峰如对颜色,闻松涛似闻法音。不见犹见,依旧隔在万里。虽然,不慧自领二十棒。何也?又存道契同风之见也。呵呵!

答毓楚何居士。

古德云,量宽福大,性慈寿高。今于居士见之矣。况又念身皆幻,悟世匪坚。植菩提于浊世,遗厚德于子孙。是可谓达矣。信惠已领,复谢不宣。

答崎主

化林徒至,接华翰,知兴居如意,并留心向上,深以为庆。兼闻贵治清简,民歌德政,国家实攸赖矣。可贺!可贺!山野重蒙丰州太守款留,礼意隆重。但愧德凉,弗克负荷。勉强栖迟,诸留面悉。草复,不宣。

上本师老和尚

新夏某禅人斋座下:严示至不肖,伏读至再,彻骨彻髓之言,炙肤然顶,难报此恩。所赖仁覆周天,不惮累嘱,不肖日夕冰兢,岂忘训诫,谨谨铭佩耳。

曩承造就之功,今得开山广寿,虽夙缘有在,皆座下福荫之力居多也。中元解制,即遣法云监寺上谒,因丰主有参讯之缘,留之同行,是以稽也,惟座下亮之。薄具斋仪果品,聊表孝敬,若更铺张,又恐失之华矣,谅座下不以为简也。幸鉴微诚,俯垂纳受,临楮不胜瞻注之至。

法云上座回,恭审尊候康裕,曷胜欣慰。又接初度示偈,并大笔尊录,过望之赐,踊跃拜登,永镇福林,以寿丰国。肃此上复,铭谢不尽。

复木和尚

弟以不才之资,谬叨丰主眷顾,皆偶尔成文,非敢为夙缘有在也。辱兄遣知客远顾,既承天章云锦,复加斋供堂仪,但尊命俯临,不得不仰就耳。涓十六日升座,勉强塞责,虽无当于狮吼凤鸣,而法爱撬谊,庶几无负也。录稿呈览,惟兄恕而教之。谨复。

答佛日和尚。

愚兄开山广寿,出于意外,机缘凑合,拈弄一番。今以贱辰,远劳祝颂,词韵清新,礼意隆重,实增愧也。勉从升座塞责,勿罪。录稿附览,复谢不宣。

法无定法,疏阔却有来由。惟觌面于水流花开之外,何尝不握手于千里万里。玄沙白纸,又隔一重。云起龙骧,无容饶舌。

答东林禅师

禅师道行高古,有古人风,诚末法之标榜。赞叹!赞叹!不慧开山,料出意表,虽缘契有在,皆老兄之慈荫也。半百虚度,叨蒙厚贶,及金玉之章,知法爱之情至。容谢不尽。

东林一枝,向黄檗横出,覆荫桑土,全赖远公耳。不腆之仪,聊充钵供,专讯起居,余略书外。

答法苑高禅师

愚叔年值,知非锡卓,就是惭无美德感人,虚受檀越敬信,思增赧耳。贤侄远将寿敬,渥以佳章,诚至切也。但相去几千里,不胜契阔之怀,未审何日仍得如檗山晤对之为快也。时为盛夏,保爱节劳,书往神驰,容谢不尽。

答晓堂禅师

法侄头角已成,犹潜踪熙养,异日霹雳一声,奋地去也。承惠金玉之韵,兼礼意殊深,可以心领,不尽言谢也。法语未刻容日驰览,草复不悉。

答初山禅师

违声渐远,近得手书,喜可知也。贤弟行化一方,必展骥足。异日作一章,大树荫凉,后人何幸如之。遥寄寿偈,格外雅颂,心领不尽。草复。

答独吼弟

贤弟气宇如王,自能出人头地。今且潜修静摄,异日风云际会,受用自不可量矣。

答南源弟

自檗山别后,常怀晤对。想贤弟侍老人左右,赞勷之勤,于丰范必有所加也。不慧卓锡广寿,亦不过竿木逢场耳。半百甫临,总为虚度。承惠佳章双祝,字字栴檀,愧无德以堪,谢谢!

答惟一禅侄

孤峰独踞,双鹤来宾,堪称天外一间人。谅贤侄不以此自足。承惠寿章,皆从香水海中流出,谢谢不尽。道晤未涯,以道自爱。

答悦山喝禅二侄

栴檀种草,自有余香,惟克宾、文远善培植也。承祝初度佳章,香气袭人,领谢。

答月潭侄

诸上座皆今时妙选超师之作,予所殷望焉。承祝初度,礼意加厚,辞章出格,簇锦攒红,列位与有荣施于我矣。值一月运日上堂,未暇逐位致答,统此复谢不既。

答万拙上座

六月廿二日,接上座五月廿三日书,恍如觌面。重惠诗扇,并增清气。但为法忙冗,未遑裁答耳。所云山野,即大鉴之后身;贞宗,即今日之丰主。前后若出一辙,却被明眼人觑破。然三身不可得,如何和会?速通消息报我。

答铁牛法侄

霜花七见,雁字罕逢。忽辱问笺,欣感高谊。令徒留此两三日。▆审贤侄得法之由,开创之举,及动止清福,喜慰曷极。信知黄檗一枝,当仁而横出耳。厚贶信仪二种,谢谢。

与天闲立公。

廛居虽无松竹之娱,上座雅有薜萝之思,差足乐也。犹恐为罗睺系念,翻成不乐。不若放下此念,并忘其乐,是名真乐,是名极乐。何如?何如?

袁居士云:吴中冠盍如云,过客如雨,无一人语我性命者,求如王以明先生一毛孔不可得。甚哉!法友之难也。中郎一士人耳,时处吴县之繁治,案牍如山,钱谷如海,惟一简持之,孜孜以性命是图。立公既出廛离俗,无此等累,居然不了,将性命置之度外,宁不孤负师友,埋没己灵耶?人生有限,世事无穷,年逾古稀,犹日将暮,不急究竟,更待何时?此际正当看破一切,如梦如幻,收摄自己精神,照顾元辰本命,为异日凡莫拘、圣不管的张本,岂不快哉!立公贤而自明,未免面前亦有三尺暗,山野爱之特深,故不辞饶舌,努力珍重。

答梅岭禅人

重阳后得子书,知居山有古人风,诚可羡。所云有堪牧之牛,纯乎?否耶?倘鼻绳断时,好来吃棒。梦汉曾从山中来,又向梦国去,未知何时得梦觉也。更铁汉秋间寄我珍果,欲换我舌头,闻其向道之志益坚,各寄二十棒,均道此意。嘱嘱。

与佛日和尚

住山颇久,岁月都忘。忽睹槛后黄花,因忆贤弟法且,乃唤昙子备数种家里物为祝。家里人至亲无文,管存为爱。

答逸然禅德

祖影降临,梵容生动。禅德妙手,岂让吴生。登时展挂法堂,值合郡缁素瞻礼,不胜赞叹。但阙数尊重,烦大笔凑成四十三幅。全堂永镇,广寿常住。不惟禅德芳名与此山俱垂不朽,而寿命与列祖慧命同无穷耳。专此谨渎,容谢不既。

答高泉禅师

接来札,知锡卓奥山之胜,发其幽光者,无待于今日乎?惠我禅衣,日佩智铠,更披花卷,时闻德馨。本禅回,草草布谢。不既。

自古圣贤,无不委顺,惟道德芳名不朽者,则为法身永存耳。然究其所极,永存亦梦语也。所以略问慰之书,惟高明亮之。

惠寄新编释门孝传一册,焚睿暨读,乃知贤侄推孝德于古今,神孝道于父母,诚不谬为吾宗种草间世英材,异日必有大孝出而继子也。其中愚者一条,涂污不少,恐有累于高明,删之可也。复谢不尽。

寄源老檀越

大公郎天性仁孝,一向栖心普门,遽尔转凡,必补果位,匪同虚生浪掷者比也。谅大檀越自能悟刹那为常住,化悲恼成欢忻,毋容山野饶舌。专候不赘。

答石香居士。

十六日。觉禅至,辱惠佳音,词旨增重,且询列位起居康裕,感慰深矣。来谕谓行馆无停刻时暇,请问旅泊三界中,谁是不忙者?但能于忙里偷闲,时时省觉,则延一刻如亿龄,即尘劳成解脱,此赵州所谓使得十二时耳。闻南行在迩,道晤未期,惟顺水扬帆,不胜祝愿也。雪舟载春,别是一番佳趣,秃摩诘之笔描不尽。列位万福。古书侑缄,承惠领谢。

与大堂林居士

人生百岁犹如刹那,世间知足能有几人?如居士肯放下究竟大事,更加不退之心,何患不到古人田地?腊雪正寒,努力珍重。

答兼利居士。

孟夏望后接手札,知居士留心此道,诚浊劫中青莲也。细阅偈语,不无见处,只是向见闻声色里着到,如油入面,无有出脱,满纸不胜简点,只拈来偈末句云:虽悉皆成佛,畴谙一字机?者等说话,若在山僧面前,好与三十痛棒,一棒也不饶。何也?不见道:机前荐得,犹涉纤廉,而况句后承当耶?个里本无元字脚,那容只字可相谙?速折兔管,吐出狐涎,信则改图,疑任别参。辄赘一偈:悟到心空一字无,无容点墨乱糊涂,祖师端的如相委,茎草何非五叶芦?

寄丰主远州守

春杪闻江户火灾,燎及二十里,惟三潭府迫近而毫无所损,且得种种吉祥如意之事,此所谓佛天祐福善也,赞叹赞叹。启者,山野退休之念已坚,况崇福公案未了,自延迟至今者,本欲候驾面别,以尽愚诚。昨闻旋旌在冬间,恐时与愿左,故预辞出山,直回崇福。然向沐檀恩,自不敢忘也。言不写心,惟赖秋月。肃此奉闻,不悉。

答法云上座。

丹崖上座及专使至,接子手书,足慰远怀。山僧退闲圣寿,惟存此道,任信前缘,无固必也。广寿与乾坤同悠久者,皆德叟君之忠灵,感佛天之默祐,与山僧何与焉?新丰主继位,霖雨天下,其为世道之幸,欣跃无量。闻台旆初回日,即登山拜山僧,幻影何以克堪?此虽大孝大福人,为末世大阇提者作榜样,惟恐山僧又折两年福也。昨又承新丰主遣使赍盛仪下慰,俟差僧奉贺不既。

得书,知源府舍粮充广寿常住,可谓福田有种,惠荫无边。推及山僧,不胜所重。上座数年担荷法门,极其苦辛,今受此供,不为分外。宜体檀越信心,当思大法为重,勿以居山自足可也。

两承府中厚惠,自揣道德凉薄,恐后来有木菌之报,故不敢受,匪矫廉也。即欲附专使完璧,又恐孤负信心,权登常住,为大权植福也。山僧进退,惟道是从,听乎缘之所定何如矣。草草以复,余略书外。

德叟君平生事业,向子笔尖头点出,他日勒之金石,万古具瞻,面目俨然,不惟子之道谊两尽,抑令远州守之缵承孝义,并传不朽矣。原稿付回,草复不悉。

与雪晓贤徒

闻吾徒嗣法芙蓉,甚慰老怀。但今时法道滥厕,师承无眼,大为坏法之端,良可愍也。子今既承当个事,当以报资恩,有为念。勿被名利所移,毋以住庵自足。更须亲近当世宗匠,操履到古人田地乃可。然后或返故山守塔,保养道胎。如种树一般,根株坚固,枝叶自然茂盛,方能垂荫后昆。否则自立犹难耳。子能遵守吾言,虽不中,亦不远。若违吾训,非吾种草也。嘱嘱。

答鳌峰法弟

阔别日久,得书为慰。兼惠佳篇,岂胜珍诵。未卜何日再与吾弟笠重吴雪,瓢贮越烟,到处潇洒之为得也。不慧近自广寿退闲崇福,值洪居士见谒,备详贤弟动定,乃知承嵩和尚付嘱。遥想双径万缘中,又横出一枝耳。惟冀蓄保圣胎,益期远大,此不慧之至望也。明月一方,同风万里,不尽欲言。

答碧居禅德

乡人至,辱书,审动定清休,甚慰翘企之素。未知何日再到龙峰岩头,与大德烹云煮月,话乡曲为乐也。闻刘鲁老贤父子俱下世,有孙善守,踵武可期。予知鲁老肉身犹在,高节尚存也。凡亲知为鲁老痛惜者,惟此可以少宽耳。薄附奠敬一封,聊表昔日道契,代致鄙意是望。

答:多久长门居士。

居士檀护圆通,留心此道,已知是佛法中人,况住此山水秀丽之地,诚为希有。顷承专使传来意,抱恙未得躬礼,欲山野开示病中工夫。试问病从身生,身从妄生,妄从心生,且道心从何生?识得此心,维摩之病,一笑而释。珍重!珍重!

居士正信人也,一拨便转,所谓智种含心地,遇泽悉皆萌。更要山野为居士发蒙,只有三十棒,寄梦堂上座处,居士自领去。未审如何承当?速下一转语看。

尊考妣获庄严报地,虽藉三宝之力,亦居士孝诚之所感也。又闻贵体病魔尽退,正当以道自强,了此大事因缘,不忘灵山之嘱可也。

答喜多岛东昌居士

阅呈语,知是灵山会中人,诚为难得。所云被造作心所转,不得自由。▆缘未曾识得本心,所以被虚幻之境所惑,不无妨碍。欲得彻底,须觑破虚幻始得。

答多久玉岑居士。

专使至,接华翰,恍如对玉,慰可知也。再读偈语,不无见处,但话作两橛耳。初云坐断一切,次云气吞十虚。既见有十虚可吞,则境犹在。如此则人境两立,能所宛然,何曾坐断一切也?不若内不见有我,外不见有物,内外无所,则中间自空。且道唤甚么作一切十虚?其坐断能吞者,又是甚么人?此处着得只眼,方许见得头头现前。其或不然,莫道法无所悟好。

阅来语,知从般若中来,向本分上留心,异日证道可期。但末云:只无保任,又忘却了也。欲得无疑,更须打彻。

答多久茂矩居士。

自到福山,杜绝应酬,不闻窗外事久矣。昨圆通僧至,说及尊翁谢世,不觉悲喜交集。四大井藤,百年幻梦,叹人命之无常也。幸居士信心纯孝,继起父风,尊翁必瞑目无憾耳。惟居士节哀顺变,多行佛事,戒杀放生,以资尊翁冥福,孝莫大焉。僧回草复。

答法云上座。

近得子书,念我之至。山僧道力衰微,不能副子之诚,惟子行道,用报佛祖深恩,是山僧之至愿也。今日得丰主复书,今不赘。此两日身又不爽,附闻。

答喜多岛道泉居士

承遣贵价来候山野小恙,极感道义。开函如对,忘却别来三白耳。又知足下抱病中提醒此事,诚为希有。更欲山野垂示大休歇处,别无方便,只要当前放下,苦乐逆顺放下,生死去来放下,拟心大歇,连者放下亦放下,然后别转一机,好来吃棒。玉岑令兄近日入山见谒,虽无示语,默契有余。急足回迫,草草以复。

与法弟独照禅师

以道常亲,自忘岁月。彼此居山,恕其同懒缺礼,可无歉耳。贤弟为老人钝置多时,所谓伸脚原在缩脚里。今志得伸,犹神龙出窟,大地有望布霖雨矣。不慧遥空合掌,赞叹有分。缘晤尚宽,预笺奉庆。不宣。

遗丰主远州守大檀越

山僧世缘至此,法道奈何?屡承檀恩,难以寸答。惟愿檀越崇信三宝,永护法门。其繁昌功德,与寿山福海同无尽也。肃此布谢,不宣。

候旗山法兄启

胜旗把住,诸佛立在下风。要路放行,众生知恩有自。大人作略,小子奚知。恭惟座下,通身手眼,满口冰霜。续黄檗之源流,奋临济之机用。万仞冷门庭,从新开辟。千年间骨董,彻底掀翻。不出为人,何妨高隐。愧某狂若狞龙,愚似木偶。终朝同石人相斗,莫定输赢。何日与猛虎交参,同时际会。敬修笺素,聊布阔悰。

候圣泉中柱法兄启

石眼一泉,流出圣贤命脉。枝头百鸟,宣扬佛祖纲宗。公案现成,还君拈出。恭惟座下,禅心若雪,浩气如秋。赤手赚得没根藤,画断众流而卓翻大海。等闲夺将三要印,倒骑五马而直跨三山。事半天成,地全人重。某一生莽卤,素性颟顸。入道十霜,个里本无元字脚。活埋六载,此日方登选佛场。忝辱弟兄,实臻惶恐。何日同兄汲清煮香于万松树下,令我闻新话旧于一粟堂中。未遂夙心,略陈道契。

候凤山也懒法兄启

黄檗林中,奇一枝之独秀;碧梧冈上,异丹凤之高栖。在处称尊,随方作主。恭惟座下白拈再世,瞌睡重来,酬忍痛于当年,结深冤于此日。喝走雷霆,普使群机顿赴;棒行杀活,直教千眼齐开。诚万古之津梁,实今时之龟鉴也。某质愧大虫,空负食牛之气;谊同择木,喜听朝阳之鸣。此际难分身而作化外之宾,希赐不动步而贺尘中之主。遥空合爪,不尽瞻依。

候岱山时学法兄启

南山起雷,北岱兴云布雨。金毛出窟,野狐饮气吞声。遇缘即宗,随处作主。恭惟座下,佛祖爪牙,人天眼目。佩单传正印,用格外玄机。赤体挂红霞,而横吞碧海。空拳拈白棒,而直打青天。龙象窥影以奔腾,狸牯望风以跳。慈威广摄,慧泽均沾。愧某传枝弱羽,无力高飞。羡师离乳狻猊,尤亲返掷。白纸三张,穷谷难逢秋雁。丹心一片,传邮赖有春风。不尽岩瞻,伏祈渊照。

复崇福诸檀越启

以人弘道,洵檀越之诚心;为法荷担,亦山野之本愿。因缘际会,当赴时宜。恭惟列位老居士,德布大方,名钦两国。入不二之门,兴崇百福;阐单传之旨,用祝万年。五岛千峰,既点头以相待;茎芦只棒,遂放意以前来。共明本地风光,了此现成公案。伏冀固金汤于彼岸,永护津梁;摧铁壁于少林,共看烂熳。荒函覆勒,端谢不恭。

复高弢二法侄启

同出双林之家,总为一大事;直登万福之奥,岂是小因缘。重托堪承,克绍有赖。法侄二禅师,英姿逸群道,韵拔类孙承。天下古佛父,事世出猊王。诚法苑之光华,吾门之龙象也。愧叔年近知非,道敢自是。第入乡随俗,法地莫动一毫;许我觐师,倦足直轻千里。喜值杲勤分半座,红添济檗锦同堂。共乐泰和之天,团笑话月之会。

复陈林郭薛诸缙绅王林夏蔡诸孝廉启

五音洞里奏宫商。千山起舞。无影枝头悬日月。古刹重光。辉铺大地黄金。籁响一声天外。苟非明眼。曷赏此音。恭惟诸位缙绅老先生。列位檀护大居士。在庙廊则作生民之寄。居草野重为乡里之光。今者不忘法护。放出瓶中鹅子。仍复推重山野。呼来壁上高僧。阐七佛前不传心宗。共明正印。决千七外未尽公案。嗣续真灯。诚法苑之裴苏。儒林之陆李也。遥接云笺。恍如对玉。兼蒙佳贶。益重深惭。每念水木本源。游子敢忘桑梓之地。雪柽扫地。丈夫能无扶植之思。第事有不可期。缘所莫能遏。承丰主以不次之知遇。重款开山。谅高明以无外之大观。暂宽卓锡。伏望扶起祖庭。藉金汤而各出只手。延禧家国。冀玉带以永镇山门。佛法托在王臣。主宾贵乎终始。方命刻下。道晤待时。肃此八行。谢复不尽。

复丰主暨法云上座请启

福地坦平,喜有金沙严饰。法门广博,全凭云栋撑持。一会新开,付嘱犹在。恭承丰主源忠真大檀越,暨大德法云上座,赵王转位,兴化再来。具正信于未遇之前,竭至诚于道契之后。所谓如镜照镜,以心印心者也。但山野非世出之材,赖法檀具鼎竖之力。宝所包容万指,香幢高接千层。盛举希逢,因缘有在。伏愿绍续佛祖慧命,永固金汤。共了大事因缘,用补至化。大海回澜龙护法,万松插汉鹤宜家。欣从台命,行道以答。

复开堂请启

恭惟大檀越元勋世德,仁勇温恭。制令出言,动合至道。苟非夙具正因,断不能如是正信者也。昨承延卓锡,推广佛法于东流。今复命开堂,欲导国人于至善。总不为自己福田,所谓大人具大见耳。第愧山野,道行荒疏。既荷大法于当兴之日,仰答顾命于切至之诚。敢藉金汤,重挝铁鼓。宣扬国典,永祚山灵。上座脱颖机先,天生俊骨。明宗句外,圣养前胎。自非夙记重来,鲜能全身担荷。愧山僧凉德輶毛,当深壁隐。何明明眼,拉出画堂。承阐济北之宗风,勉振江西之祖令。举唱虽无雪曲,知音赖有云门。针钵相投,一灯有托。法轮恒转,邦国昌隆。

疏:

化妈祖殿疏

山为祝圣而开,寺由祈福以建。法檀久藉栴檀绕,作福须还有福人。今也祠宇年深,宜乎重新修理。兹缘劝疏,敢赞偈言:

妈祖伽蓝会一家,神功佛德荫河沙。福田请下金刚种,一度春来一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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