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
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
夏官司马第四之三
司勲掌六乡赏地之灋以等其功
正义郑氏康成曰赏地赏田也在逺郊之内属六乡焉【贾疏载师职以牛田赏田任逺郊之地逺郊内置六乡】等犹差也以功大小爲差
王功曰勲国功曰功民功曰庸事功曰劳治功曰力战功曰多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功辅成王业国功保全国家民功灋施于民事功以劳定国治功制灋成治战功尅敌出奇司马灋曰上多前虏【贾疏上多战以功多为上前虏居于陈前虏获俘囚也引之者证多为战功】 贾氏公彦曰六者皆对文爲义散文则通左传舍爵策勲彼战还而饮至是战功亦曰勲也明堂位周公有大勲劳于天下是周公徳大有勲兼劳者也
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勲诏之正义郑氏康成曰铭之言名也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则于烝先王祭之盘庚告其卿大夫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是也今汉祭功臣于庙庭 贾氏公彦曰烝者众也冬时物成者众故祭功臣诏谓诏司常书之又以辞使春官告神
案大行人三等侯国皆曰建常疑诸侯在国对其臣民亦得称大常如路寝象魏之类故特标王之大常以别于使有勲者自铭其常也
大功司勲藏其贰
正义郑氏康成曰贰犹副也
案内史职王有赏赐赞为之以方出之六等之勲当赐地者司勲议其功之所称以上于王王使内史为之辞书于方以下司勲惟大功铭于大常者则以诏司常祭于大烝者则以诏典祀王之命辞其正则二官藏之而司勲藏其贰若功小无祭与铭之命而惟赐之田则司勲藏其正矣注谓功书藏于天府于经无据
掌赏地之政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政令谓役赋 贾氏公彦曰赏地在六乡之内其民亦从乡之徭役灋
凡赏无常轻重眂功
正义郑氏康成曰无常者功之大小不可豫【贾疏待有功乃随功之大小给之故云不可豫也】
凡颁赏地参之一食惟加田无国正【正音征】
正义郑氏康成曰赏地之税参分计税王食其一也二全入于臣加田既赏之又加赐以田所以厚恩也郑氏众曰正谓税也禄田亦有给公家之赋贡若
今时侯国有司农少府钱谷矣【贾疏汉法谷入司农钱入少府】独加赏之田无正耳
存疑贾氏公彦曰加田未知所在或与赏田同处在逺郊也凡大夫士赐地有四种大夫已上有采家邑任稍地之等是也又有赏田及加田又有士田士田即圭田王制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少牢特牲礼是大夫士有田者是知士亦有田
马质掌质马马量三物一曰戎马二曰田马三曰驽马皆有物贾【质如字量力阳反贾音嫁】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三马买以给官府之使无种也【贾疏马有六种此三者无种买以给官府齐马道马亦无种不买之者其种马上善似母齐马道马虽非上善似母者亦国家所蕃育不买之也】 郑氏众曰皆有物色及贾直易氏祓曰案辀人国马田马驽马之辀各有尺寸
故皆以三物量之辨其物则可定其贾故谓之质案校人辨马之六物而马质所量惟三者惟师田杂役官吏受马于有司故量其贾有死而更或止更其物之法种马齐马道马非羣下所得用无所庸其量也
纲恶马
正义郑氏康成曰纲以縻索维纲狎习之 王氏应电曰马有覂驾破车而其力可用者则以索纲维之使驯服也
凡受马于有司者书其齿毛与其贾马死则旬之内更旬之外入马耳以其物更其外否【更音庚】
正义郑氏康成曰郑司农云更谓偿也某谓旬之内死者受之日浅养之恶也【贾疏旬之内虽任之过其任若养之善未必致死以其日少故也若养之恶虽不重任亦能致死】旬之外死任之过其任也【贾疏虽善养之任载过多可以致死】其外否者旬之外逾二十日而死不任用非用者罪【贾疏行使二十日以外马力既竭虽齐其任养之善容能致死】 贾氏公彦曰所受之马谓给公家之役 李氏嘉防曰受马于官未及旬而死安知非前所养者失其职乎曰前者失养则后者不当受既受而马死必后者失职也责其备偿则受马之时致养之际必不苟矣案马以齿毛爲别更以良驽定其贾之高下旬之内更者责以生时之贾也以其物更者以既死之皮筋肉物爲价也入马耳乃旬内旬外之所同以物更者且入耳以防抵僞则以全贾更者不待言矣严其罚于受马之始俾谨视其马之性质而养之得其宜则调驯而不至暴疾矣
马及行则以任齐其行
正义郑氏康成曰识其所载轻重及道里齐其劳逸乃复用之 王氏曰司马法戎事齐力尚强也田事齐足尚疾也所谓以任齐其行也
案齐其行亦谓服与服齐骖与骖齐则行歩匀停而疾徐如意也
若有马讼则聼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讼谓卖买之言相负
案民间牛马之卖儥质人掌之此讼则师田行役卒有争及官买不得其平或稽其贾与同受马于有司马死伤当偿而以过失相推者注尚未尽
禁原蚕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原再也天文辰为马【贾疏辰则大火房为天驷故云辰为马】蚕书蚕为龙精月直大火则浴其种【贾疏月直大火谓二月则浴其种内宰职仲春诏后帅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是也】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贾疏庄二十二年左传周史语】禁再蚕者为伤马与
量人掌建国之灋以分国为九州营国城郭营后宫量市朝道巷门渠造都邑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建立也立国有旧法式若匠人记所云分国定天下之国分也后君也言君容王与诸侯 贾氏公彦曰分国谓分诸侯之国为九州州各有疆界营国城郭即匠人营国方九里之类量市朝道巷谓若匠人市朝一夫经涂九轨门渠之尺度若应门容二辙三个之等造都邑谓造三等采地亦有城郭宫室市朝之等
案以分国为九州者周更定九州析冀以为燕并并徐于青而豫州之境西至华山则虞夏以来建国必有旧属于此而新属于彼者故曰分也凡建国大司徒制其域封人封其四疆而已城郭后宫市朝道巷门渠之细非王官所及也其国自有匠人营之而掌于量人封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以有出疆之职也量人下士二人兼共军旅丧祭之役岂能徧营六服之国邑哉
营军之垒舍量其市朝州涂军社之所里【涂本又作涂】正义郑氏康成曰军壁曰垒【贾疏军行所拟停之处皆为垒壁以备非常】州一州之众师行亦二千五百人聚一处故名州市也朝也州也皆有道以相之军社社主在军者里居也【贾疏所居皆有里数故职在量人】
案军有朝者凡相见之处皆曰朝或王亲在行或所命主帅必有朝也汉晋称郡朝县朝潘安西征赋曰励疲钝以临朝时为长安令也里所以定分界盖量市朝州涂军社之所届也诗瞻仰昊天云如何里亦当训届 云州涂者州为一乡之小成犹辨号名者乡以州名之意每涂不必定二千五百人即二千五百人不必定出一州也
存疑王氏应电曰师众所居非可苟也八阵之法中军倍于四正以为提挈张弛四正倍于四隅以为辅翼游军别有三之一以为应援营中大道纵横各二所谓涂也其地分为九所谓州也前有朝为天子诸侯大将临众之地后有市以为众兵贸易之所左祖以聼命而行赏右社示有尊以行罚略如国中之制凡安营皆然但军行多寡不同则垒舍大小亦异耳
邦国之地与天下之涂数皆书而藏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书地谓方圜山川之广狭书涂谓支凑之逺近【贾疏支谓支分凑谓臻凑道涂有支分及相臻凑逺近也】 王氏应电曰封国庆削廵行征役皆于是乎攷之
通论郑氏锷曰大司马掌九畿之籍而职方氏属焉量人复书地数涂数而藏之其事相备
凡祭祀飨宾制其从献脯燔之数量
正义郑氏康成曰燔从于献酒之肉炙也【贾疏特牲馈食礼主妇献尸兄弟长以燔从】数多少也量长短也【贾疏案乡射记脯五膱祭半膱膱长尺二寸是多少长短燔之数量未闻 敖氏继公曰曲礼以脯脩置者左朐右末是长尺二寸而中屈之祭半膱则不屈】 王氏昭禹曰物之所共则有数器之所容则有量
通论郑氏锷曰从献脯燔之数量使量人制之义与巾车掌路有鸾声因使鸣铃以应鸡人车仆掌革车因使大射共三乏同义
掌丧祭奠竁之俎实【竁昌绢反又昌鋭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竁亦有俎实谓所包遣奠【贾疏丧祭多据虞祭言此丧祭连奠竁竁是圹内故以为大遣奠】士丧礼下篇曰藏包筲于旁【贾疏士丧礼下篇即既夕礼包谓包牲取下体苇包二者也藏筲者即既夕礼云菅筲三黍稷麦竝藏之于棺旁】
凡宰祭与郁人受斝歴而皆饮之【斝古雅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宰祭者宰亦容摄祭斝读如嘏尸之嘏 郑氏锷曰歴沥同谓受举斝之余沥而皆饮之受神福也
辨正贾氏公彦曰先郑引明堂位证斝是器名但周献用玉爵不用斝故后郑读如嘏尸之嘏从少牢尸嘏主人【案鬱人职大祭祀与量人受举斝之卒爵而皆饮之下既言爵则斝自不得从明堂位为器名】
案王宅忧丧三年不祭而有事于宗庙则宰摄之商书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祠于先王是也王平时有丧疾则宗伯摄事此与郁人聨事彼不言宰此言宰盖王亲祭与宰摄祭皆同两职互相备也
小子掌祭祀羞羊肆羊殽肉豆【肆注读作鬄他歴反今读如字】
正义郑氏众曰羞进也羊殽体解节折也肉豆者切肉也 郑氏康成曰肆读为鬄所谓豚解也【贾疏士虞礼记主人不视豚解士丧礼特牲四鬄去蹄谓四叚解之殊肩髀如解豚故名豚解大夫士祭自馈孰始故正祭即体解为二十一体丧事略则有豚解其天子诸侯之祭有腥有爓有孰故初朝践有豚解而腥之馈献则有体解而爓之酳尸乃有孰与大夫士不同】
辨正贾氏公彦曰先郑以羊肆为体荐全烝后郑不从者以此经用羊是宗庙之祭非祭天案外传禘郊之事则有全烝王公立饫则有房俎礼运腥其俎孰其殽注腥其俎豚解而腥之孰其殽体解而爓之又云退而合亨体其犬豕牛羊是祭宗庙不得有全烝也
案或以我将诗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疑祀天亦用羊非也郊用特牲见于书传者甚多我将诗乃祀帝于明堂以文王配故有羊耳此经明曰羊肆羊殽肉豆则非所用以祀天者其为宗庙之祭何疑 醢人豆实无羊肉然戴记觞酒豆肉则肉固可为豆实礼文残缺不得专据醢人而谓古无是也
而掌珥于社稷祈于五祀【珥而志反一音仍祈读作刏音机注故书祀作禩郑司农云禩读为祀书亦或为祀】
正义郑氏康成曰珥读为衈祈或为刏刏衈者衅礼之事也用毛牲曰刏羽牲曰衈衈刏社稷五祀谓始成其宫兆时也【贾疏杂记庙成则衅之】春官肆师职祈或作畿秋官士师职凡刏衈则奉犬牲此刏衈正字与辨正贾氏公彦曰先郑以珥为以牲头祭后郑不从者案杂记衅庙之礼云门夹室用鸡其衈皆于屋下衈既为衅礼此刏与珥连文则刏亦是衅礼非祭祀之法何得为牲头祭乎后郑谓珥读为衈祈或为刏者以衅法无取于玉珥及祈祷之义故依士师刏衈为正也毛牲曰刏羽牲曰衈此相对而言杂记庙用羊门用鸡皆云衈散文通也
存异王氏与之曰珥当为弭如小祝所谓弭灾兵祈如小祝所谓祈福祥非衅事也
凡沈辜侯禳饰其牲【禳如羊反】
正义郑氏众曰沈谓祭川尔雅祭川曰浮沈辜谓磔牲以祭也月令九门磔禳以毕春气 王氏昭禹曰沈谓貍沈辜谓疈辜侯谓侯福禳谓却祸 易氏祓曰饰其牲谓羊牲被以文绣
辨正刘氏迎曰小祝掌侯禳祷祠之祝号注以侯为候嘉庆禳为却凶咎是以侯禳为二祭何此侯禳又以为候恶气而禳之羊人职沈辜衅禳四者各为一事则侯禳二祭也
衅邦器及军器
正义郑氏康成曰邦器谓礼乐之器及祭器之属【贾疏礼器即射器之属乐器即钟鼓之属祭器即笾豆俎簋尊彝之属】杂记凡宗庙之器其名者成则衅之以豭豚【郑氏锷曰小子掌用羊血以衅注引此以证器始成则衅非谓小子职衅用豭豚也】
凡师田斩牲以左右徇陈
正义郑氏康成曰示犯誓必杀之 贾氏公彦曰大司马职羣吏聼誓于陈前斩牲以左右徇陈是此职也 王氏曰斩牲徇陈以小子掌衅社不用命者戮于社故也
祭祀赞羞受彻焉
正义贾氏公彦曰赞羞谓大司马祭祀羞牲鱼之类则赞之受彻谓祭毕诸宰君妇废彻之时则受之
羊人掌羊牲凡祭祀饰羔
正义郑氏康成曰羔小羊也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贾疏凡正祭皆用成牲今言饰羔则非正祭故引诗为证】 王氏安石曰礼记饰羔鴈者以缋
案祭祀无用羔者即如豳诗之献羔又焉用饰之饰以缋者唯卿所执摰之羔耳此二句文不相属中闲盖有阙文焉
祭祀割羊牲登其首
正义郑氏康成曰登升也升首报阳也【案郊特牲膟膋燔燎升首报阳也】升首于室【贾疏郊特牲用牲于庭升首于室注制祭之后升牲首于北墉下也】贾氏公彦曰三牲之首俱升此特言羊者以羊人止掌羊牲不升余牲故也
案三牲皆升首独于羊人言之何也牛人共牛牲之互与其盆簝则割而升其首自属牛人之职故举共互与盆簝以相备也于牛言升首或疑羊之不必然于羊言之则豕可知矣牛人羊人等既主割牲而内外饔又掌祭祀之割烹何也掌牲者升首饔人则体解以纳烹也大祭祀司士又率其属而割牲何也其文上承赐爵而呼昭穆继以羞俎豆则所割乃祝众宾众兄弟之脀俎耳详见本职
凡祈珥共其羊牲【祈珥读作刏衈】
正义郑氏康成曰共犹给也 贾氏公彦曰犬人职防珥共犬牲用駹此职云共羊牲羊犬俱得为衅故两职各共之
案羣儒以祈珥为祭祀破郑注不过以下文别言衅耳不知刏衈乃社稷宫庙始成之衅不害下文为衅器物也小子职珥于社稷祈于五祀之后亦别举衅邦器及军器义与此同此职于祭祀外别举祈珥正明共羊牲以衅而无事于割焉耳
宾客共其灋羊
正义郑氏康成曰灋羊飧饔积膳之羊 贾氏公彦曰言灋即是依灋度多少送于宾馆及道路掌客所列是也
案牛人备举牢礼积膳飨食宾射之牛其灋具列于掌客故言灋羊以该之而军事丧事之列于牛人职者此职亦以灋共可知矣
凡沈辜侯禳衅积共其羊牲【积音渍从智反又精智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积故书为眦郑司农云眦读为渍谓衅国宝渍军器也某谓积积柴禋祀槱燎实柴案牛人不言刏衈及衅事而小子掌衅社稷五祀邦器军器皆以羊则古者凡衅皆不用牛与 衅之外别有积疑即小子职所谓师田斩牲徇陈使血渍于地也若积柴之祀则不宜列诸毁事之后
若牧人无牲则受布于司马使其贾买牲而共之【贾音价】正义郑氏康成曰布泉 王氏应电曰牧人无牲或耗败也
案此云受布于司马而巫马入其布于校人则凡官长皆有存贮之布以备用明矣掌牲之官惟马质羊人有贾盖小祭祀小宾客所用羊牲为多时须买共而马质有贾则以马死或宜更其价或以其物更耳
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
正义郑氏康成曰行犹用也变犹易也 郑氏众曰鄹子云春取榆栁之火夏取枣杏之火季夏取桑柘之火秋取柞楢之火冬取槐檀之火 王氏昭禹曰以火烹饪则纳其气于内逆用之则强弱相胜而气不均顺变之则休废相沿而疾可救故四时各取其所宜之木以变国火使民常得隂阳之正气而不溺于一偏也
存疑贾氏公彦曰春取榆栁等旧师皆以为取五方之色同今案枣杏虽赤榆栁不青槐檀不黑其义未闻 王氏应电曰以四时之木所生者言之榆栁先百木而青得东方之色枣杏心赤得南方之色柞楢文理白得西方之色槐檀心黑得北方之色桑柘皮里皆黄得中央之色
季春出火民咸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内音纳】
存疑郑氏康成曰火所以用陶冶民随国而为之郑人铸刑书火星未出而作火后有烖【贾疏见昭六年左传】郑司农云以三月本时昏心星见于辰上使民出火【贾疏三月诸星复在本位故云本时】九月本黄昏心星伏在戍上使民内火故春秋传曰以出内火【贾疏襄九年左传】
案陶冶无四时之异注说未知何据或曰季春始燠则出火于外季秋始肃然后内而用之出内者谓室居所用之火与
时则施火令
正义易氏祓曰谓施四时变国火之令
案四时变国火火政也出内火火令也施火令即承出内火而言
凡祭祀则祭爟【爟固玩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报其为明之功礼如祭爨【贾疏祭爨祭老妇也】 贾氏公彦曰祭爟祭先出火之人 王氏安石曰举火曰爟祭祀用爟故祭焉
凡国失火野焚莱则有刑罚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野焚莱民擅放火 贾氏公彦曰国失火谓国中之民失火有罚若今民失火有杖罚大司马仲春田猎主用火因除陈生新若二月后擅放火焚莱则有罚也
掌固掌脩城郭沟池树渠之固
正义贾氏公彦曰云城郭沟池者谓环城及郭皆有沟池也树渠者非直沟池有树兼其余渠上亦有树也 郑氏康成曰树谓枳棘之属有刺者也郑司农云国语城守之木于是乎用之【贾疏案楚语灵王为章华之台伍举諌曰瘠硗之地于是乎为之城守之木于是乎用之引之者证城有守法】 刘氏彝曰浚沟之土以为城凿池之土以为郭沟池深于外则城郭固于内用其深以増高也渠又在其外所以出水因之植木其上守固之材出焉 王氏安石曰司险设国之五沟五涂而树之林以为阻固盖司险树之掌固脩之
案注树谓枳棘之属有刺者树之有刺者以樊垣墙为便耳土各有宜城郭沟渠凡树之成林者皆可以为阻固盖内有蔽则敌恫疑依以设守攻者难入故春秋传伐国而胜乃得焚刋其竹木秦汉以后塞上树榆栁盖古法之遗
颁其士庶子及其众庶之守
正义贾氏公彦曰宫伯注士谓卿大夫士之适子庶子其支庶 郑氏康成曰众庶民递守固者也 王氏安石曰颁其守则逺近均劳逸更公卿大夫涖职于内而子弟守固于外休戚一体之道也
余论黄氏度曰霍光谓函谷京师之固武库精兵所聚故以丞相弟为关都尉子为武库令犹识古以士庶子宿衞王宫及守固之意
设其饰器分其财用均其稍食任其万民用其材器正义郑氏康成曰饰器兵甲之属今城郭门之器亦然财用国以财所给守吏之用也稍食禄禀任谓以其任使之也民之材器其所用堑筑及为藩落 郑氏锷曰万民近地之民材器所用桢干木材及畚筑之具
案公卿大夫之子家有田禄万民计口授田俾各守其地之阻固以自衞而财用稍食国犹颁焉所以厚下安宅而其效至于民忘其劳民忘其死也财用曰分视地守之剧易而有多寡也稍食曰均计功力之多少以为差等也古者民之衣食烖患纎悉皆君为计处而民以材器给国事如于其家此国维所以固仁义之利所以长也
凡守者受灋焉以通守政有移甲与其役财用唯是得通与国有司帅之以赞其不足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凡守者士庶子及他要害之守吏【贾疏城郭所守是其常处他要害若殽臯河汉要路之所】通守政者兵甲役财难易多少转移相给也非是不得妄离部署赞佐也王氏应电曰有地守者各致其守则呼吸不通故必受法于掌固以通守政庶防缓急应援声势相辅案通守政即均人所谓均地守使剧易相通而得其平此平时之守法也至移甲役财用则其地猝有警掌固必以达于司马使国中有司持符节以徴之他境故与帅而赞之旧说国有司即掌固或谓司甲役财用者皆非也 周官移用其民者二遂人移用其民以救其时事所以御天烖而食无不足也掌固移甲役财用所以捍人患而兵无不足也然非敎化有素而信孚于民亦徒法耳后世习于防惰则子弟而怠耕溺于功利则将吏而外市安能使救人之事而尽其力固人之守而致其死哉
昼三廵之夜亦如之夜三鼜以号戒【鼜音戚杜七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廵行也行守者为众庶之解惰鼜谓击鼜警夜守也三廵之间又三击鼜 贾氏公彦曰此掌固立法与有地守者非自廵行之也 王氏应电曰夜更三鼜者一以为三廵之表号一以为凡守者之警戒 易氏祓曰号则呼守者之名戒则警守者之事
若造都邑则治其固与其守灋
正义郑氏康成曰都邑亦为城郭
凡国都之竟有沟树之固郊亦如之民皆有职焉正义郑氏康成曰竟界也职谓守与任 贾氏公彦曰国都竝言谓王国及三等都邑也民职谓国都民当守之处均其劳逸而递守也
案自国至逺郊百里之外沟树凡三重地愈近则阻固之设愈数也凡郭外曰郊都之郭外亦宜有沟树凡此类皆所谓地职也
若有山川则因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山川若殽臯河汉【贾疏殽谓若殽有二陵臯谓若东成臯汉若楚汉水以为池河为四渎之险皆因之为固不须别造】 王氏昭禹曰因其自然之势以为阻固则用力不劳而为备也易余论王氏曰先王之世道徳明仁义脩然后掌固之守可赖若徒恃形势而不知其本委而去之虽有高城深池何足恃哉
司险掌九州之图以周知其山林川泽之阻而逹其道路
正义郑氏康成曰周犹徧也逹道路者山林之阻则开凿之川泽之阻则桥梁之【贾疏开凿若禹凿龙门之类桥梁若十月舆梁成之类】 贾氏公彦曰序官注国曰固野曰险是掌固掌在国城郭司险掌城外阻固 王氏应电曰周知山林川泽之阻则可以控御侯国也有事则守之以为固所以待暴客无事则逹之以为路所以便行路余论杜氏佑曰管子云凡兵主者必先审知地图轘辕之险滥车之水名山通谷经川陵陆丘阜之所在茸草林木蒲苇之所茂道理之逺近城郭之大小名邑废邑困殖之地地形之出入相错者必尽知之然后可以行军举错知先后不失地利
设国之五沟五涂而树之林以为阻固皆有守禁而逹其道路
正义郑氏康成曰五沟遂沟洫浍川也五涂径畛涂道路也【贾疏遂人职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夫有川川上有路】树之林作藩落也
案五沟五涂遂人所治也而于司险复曰设者凡井田沟涂之设一以尽地利一以为阻固故必使遂人与司险共议其形势之错连水流之输委道路之支凑犹邦之六典大宰建之而大史亦与共建疏谓非遂人田间之沟涂误矣不言都邑者曰国之五沟五涂则通乎畿内矣于掌固言都邑者守法之详皆具于掌固也
通论王氏应电曰井田中有无形之险固遂沟洫浍川以通水道即以限戎马径畛道路唯便农民而不利于驱车此尽东其亩齐人所以责晋也
案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山川丘陵之险天作地成非人力所能设也周公设司险掌固之官所恃唯沟树耳每见山泽豪民居阻沟树盗贼即不敢犯茍城邑要塞多设沟树则居者有以自固而戎马失其利此为民长虑者所宜先务也
国有故则藩塞阻路而止行者以其属守之唯有节者逹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故丧烖及兵也闭絶要害之道备奸寇也 贾氏公彦曰节谓道路用旌节
案掌固所掌城郭沟池树渠之阻固所在皆有之非其属所能徧守也故唯颁其守于士庶子众庶司险所掌乃要害之道故国有故则以其属守之盖以其属下士监临士庶子众庶而严其守法耳
掌疆【阙】
人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道治治道也国语云不在竟【贾疏周语文】讥不居其方也禁令备奸寇也以设人者选士卒为之【贾疏即徒百二十人是也】诗云彼人兮何戈与祋案人上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必每方各以三人掌之其六人则掌逹于朝或军行则从也
若有方治则帅而致于朝及归送之于竟
正义郑氏康成曰方治其方来治国事者也春秋传晋栾盈过周王使人出诸轘辕【贾疏襄二十一年左传】是其送之 贾氏公彦曰方治谓国有事不能自决当决于王国或有国事须报在上皆是也
环人掌致师察军慝
正义郑氏康成曰致师者致其必战之志古者将战先使勇力之士犯敌焉左传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乐伯曰吾闻致师者左射以菆【贾疏左传注菆矢之善者】代御执辔御下掚马掉鞅而还【贾疏左传注掚饰也掉正也】摄叔曰吾闻致师者右入垒折馘执俘而还皆行其所闻而复【贾疏宣十二年左传】慝隂奸也视军中有为慝者则执之
环四方之故廵邦国搏谍贼讼敌国军旅降围邑【降戸江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谍贼反间为国贼【贾疏谓间伺此国之善恶反于彼言之也】敌国兵来则往与讼曲直若齐国佐如师扬者为之威武以观敌诗云维师尚父时维鹰扬围邑欲降者受而降之春秋齐人降鄣【贾疏庄三十年秋七月文】
案环谓环伺四面或有掩袭冲突之变故也察军慝察已国之奸人为敌间者搏谍贼执敌之为谍者凡外谍必有内奸与表里故兼察之廵邦国谓从王敌忾之邦国也此职所列皆临敌时事前五者先为不可胜后三者盖欲不战而屈人之师
挈壶氏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舍挈畚以令粮【挈苦结反畚音本】
正义郑氏众曰挈壶以令军井谓为军穿井井成挈壶县其上【贾疏谓结之于竿首】令军中士众皆望见知此下有井壶所以盛饮故以壶表井挈辔以令舍亦县辔于所当舍止之处使军望见知当舍止于此辔所以驾舍故以辔表舍挈畚以令粮亦县畚于所当禀假之处令军望见知当禀假于此下也畚所以盛粮故以表禀军中人多车骑杂防讙嚣号令不能相闻故各以其物为表省烦趋疾于事便也 郑氏锷曰辔畚二者非挈壶之职在军无别事故使兼掌之
凡军事县壶以序聚凡丧县壶以代哭者皆以水火守之分以日夜
正义郑氏康成曰郑司农云县壶以为漏【贾疏县壶于上以水沃之水漏下入噐中以没刻为准法也】以序聚以次更聚击备守也某谓击两木相敲行夜时也代亦更也礼未大敛代哭以水守壶者为沃漏也以火守壶者夜则火视刻数也分以日夜者异昼夜漏也漏之箭昼夜共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焉大史立成法有四十八箭【贾疏此据汉法而言以噐盛四十八箭箭各百刻以壶盛水悬于箭上节而下之水水淹一刻则为一刻四十八箭者取倍二十四气也 易氏祓曰挈壶之制不可攷以唐制推之水海浮箭四匮注水始自夜天池入于日天池自日天池入于平壶以次相注入于水海浮箭而上以浮箭为刻分昼夜计十二时每时八刻二十分每刻六十分箭四十八二箭当一气铜乌引水而下注浮箭而上登则昼夜之刻分至之冬夏长短昏晓隐见与周官晷景无差】 易氏祓曰守之以水则均其晷刻之多少守之以火则知其漏箭之迁易
及冬则以火爨鼎水而沸之而沃之
正义郑氏众曰冬水冻漏不下故以火炊水沸以沃之谓沃漏也 贾氏公彦曰沃谓沸水热浇沃壶中使下也
射人掌国之三公孤卿大夫之位三公北面孤东面卿大夫西面其摰三公执璧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鴈正义黄氏度曰此即司士朝仪之位公卿大夫初命见于王则其位如朝仪之位而有摰此射人掌其事也注谓将射始入见君之位非也若将射而非初命何用摰哉大抵射人本掌孤卿大夫之总故在朝则使掌其位等其摰防同朝觐则作大夫介及凡有爵者大宾客则作卿大夫从凡此皆非射事而射事彼兼掌之故以射人名官耳
案射人掌公孤卿大夫司士掌士诸子掌庶子三职相次则射人之官非专为射设也自首至掌其治逹皆非射事黄氏所见可谓伟然此朝位与司士朝位同则路门外之治朝也日日常朝固如司士职所云矣其有初命为大夫若卿若孤若公者则执摰以见于王而其位如此初命者执挚余人各依位次立焉经但着所执之摰不同非谓在朝者人人执摰也王出负宁南面初命者执摰以前奠摰再拜稽首王答壹拜宰受币以东此已臣之摰故受之与五等诸侯朝觐之玉异见之于治朝亦与觐礼在庙者异也士相见礼曰始见于君执摰至下容弥蹙士大夫则奠摰再拜稽首君答壹拜此诸侯之臣之礼也王朝可以类推
存疑郑氏康成曰位将射始入见君之位不言士者此与诸侯之宾射士不与也燕礼公升即位于席西乡小臣纳卿大夫卿大夫皆入门右北面东上士立于西方东面北上大射亦云则凡朝燕及射臣见于君之礼同【贾疏仪礼诸侯有燕朝及射朝不见正朝周官天子有射朝与正朝不见燕朝诸侯射朝与燕朝位同则天子燕朝亦与射朝位同则诸侯正朝亦与射朝位同故引仪礼见天子诸侯互见为义耳】 贾氏公彦曰君南面答阳臣北面答君三公臣中最尊故屈之使北面答君之义也西方者宾位以孤无职尊而宾客之故在西也卿大夫皆有职故在东近君居主位也士无臣祭无所择不得自大射得与君大射故司裘职大射不言士也按下文士豻侯二正则士得自行宾射不得与君宾射矣
案射无执摰之灋因官名射人而强属之射耳以为宾射尤非也燕礼内朝之位与此迥不同而云三朝位同殊不可解此朝位以北面者为尊东面者次之西面者又次之东面者宾方也聘礼私觌宾先入门右摈者辞之宾出乃入门左玉藻云公事自闑西私事自闑东则西方之尊于东方也足以见之矣不言士者士卑且非射人所掌也于射人与司士见治朝之位于小司寇与朝士见外朝之位于燕礼大射仪见内朝之位朝位之不同具矣
通论王氏详说曰朝士外朝之法孤卿大夫同西面射人司士二职则孤东面卿大夫西面者三孤无常职时乎与卿大夫同又时乎与卿大夫异乗夏篆服希冕所以与之异也位九卿爵六命所以与之同也
诸侯在朝则皆北面诏相其灋【相息亮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皆北面从三公位法其礼仪【贾疏谓在朝进退周旋拱揖之仪】
存疑郑氏康成曰谓诸侯来朝而未归王与之射于朝 贾氏公彦曰司几筵职大飨射王立扆前南乡司服职飨射则鷩冕此云王与诸侯射在朝当皮弁又何得有扆所以然者彼二者据大射在学故在扆着冕此宾射在路门之外朝与彼异也
案诸侯在朝或有或无不定若有则皆北面故云则也诸侯来朝者不必日日在朝亦以公孤卿大夫中有初命者故来与斯礼耳与三公偕北面三公稍东而东上诸侯稍西当少进而西上不与三公相统也诸侯不执摰以其朝觐时已执矣礼之盛者不可亵也诸侯非常朝者故射人诏相之公孤卿大夫则无庸诏相也注因有诸侯遂以为宾射而疏直以为宾射在路门之外朝凡射必先行燕礼有堂有阶乃可分别宾主而有升降之节路门外直有庭耳无堂无阶侯乏及其他射器如何位置而可以射乎经明言诸侯北面岂有射位而北面者乎其不然审矣通论黄氏度曰外朝诸侯东面宾之也治朝诸侯北面臣之也
若有国事则掌其戒令诏相其事掌其治逹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王有祭祀之事诸侯当助其荐献者也戒令告以齐与期治逹谓诸侯有所治则受而逹之于王王有治又受而下之
案此因上文而遂终言诏相诸侯之事
以射灋治射仪
正义郑氏康成曰射法王射之礼【贾疏言王射以别诸侯已下之射也】治射仪谓肄之也 贾氏公彦曰此王射之仪兼有诸侯诸臣各在家与宾客射法各自有官掌之射人但以灋与之耳
案自此以下乃言射也灋者上下有一定之制如下文王以六耦之等是法也仪则行事之曲折如器物之陈饮射之节先后左右之序升降出入之文皆仪也循法而执其事者各有仪故曰以射法治射仪
王以六耦射三侯三获三容乐以驺虞九节五正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二获二容乐以貍首七节三正孤卿大夫以三耦射一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苹五节二正士以三耦射豻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蘩五节二正
正义郑氏众曰三侯虎熊豹也容者乏也待获者所蔽也【贾疏此言容仪礼乡射大射云乏云容者据唱获者容身于其中云乏者矢至此不过也】二侯熊豹也豻侯豻者兽名也 郑氏康成曰豻大射仪作干读如宜豻宜狱之豻豻胡犬也士与士射则以豻皮饰侯下大夫也九节七节五节者奏乐以为射节之差 敖氏继公曰乡射之歌五终而鼓五节其三节先以聼而二节之闲拾以将乗矢焉此云五节二正是也王之大射九节五正诸侯七节三正卿大夫与士同
案此谓大射非宾射也考工记梓人云张皮侯而栖鹄则春以功谓大射也张五采之侯则逺国属谓宾射也张兽侯则王以息燕谓燕射也大射仪干侯五十歩注云干读为豻豻侯者豻鹄豻饰也此云士以三耦射豻侯豻侯固皮侯而栖鹄者与大射仪无异也则王之三侯诸侯之二侯孤卿大夫之一侯亦是皮侯栖鹄而其射为大射明矣且据此则大射士亦有之注疏谓士无大射又云士亦有宾射皆非也大司马职合诸侯之六耦谓正射之耦也此云以六耦射三侯当指初射之耦言之以其孤卿大夫士之三耦是初射故知六耦四耦者亦初射也六耦盖以士为之大射如此意宾射亦同与此诸侯与大射仪之君一也彼三耦三侯与此异者敖继公曰作经有先后故礼制有隆杀是以异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此皆与宾射于朝之礼也三侯者五正三正二正之侯也二侯者三正二正之侯也一侯者二正而已考工梓人职曰张五采之侯则逺国属逺国谓诸侯来朝者也五采之侯即五正之侯也正之言正也射者内志正则能中焉画五正之侯中朱次白次苍次黄居外三正损黄二正去白苍而以朱绿【贾疏朱已下以相尅为次向南为首故故先朱也三正二正皆依聘礼记缫借而言三采者朱白苍二采者朱绿也】其外之广皆居侯中参分之一中二尺【贾疏梓人云参分其广而鹄居一焉彼谓大射之侯若宾射之侯亦当三分其广正居一焉九十歩者侯中丈八尺七十歩者侯中丈四尺五十歩者侯中一丈也】大夫以上与宾射饰侯以云气用采各如其正 贾氏公彦曰上文不言士天子与诸侯宾射士不与也而此云士豻侯二正则士得自行宾射不得与君宾射矣
案地官之牛人春官之镈师眡了典庸器夏官之小臣于宾射皆有所共之事而梓人五采之侯别于皮侯兽侯则大射燕射之外别有宾射无疑但宾射唯天子诸侯有之或因来朝或因防同特举此礼故虽次于大射而隆于燕射侯用五采尚文徳也其燕之牲以牛盛其礼也若孤卿大夫以下则燕射而已恶覩所为逺国属者而宾射云乎哉九节七节五节注以为乐节之差是已五正三正二正一句相聨与上三获三容二获二容一获一容之句无异舍乐节而忽指射侯错杂乖隔岂复成文
若王大射则以貍歩张三侯
正义敖氏继公曰歩者量器长六尺者之名如丈尺寻引之类刻画貍形于其上以为识故云貍歩 郑氏康成曰三侯者司裘所共虎侯熊侯豹侯也侯道以弓为度弓之下制长六尺大射仪曰大侯九十参七十干五十是也【敖氏继公曰参如无往参之参谓介于二者之闲也大侯者以其大于二侯名之参侯者以其参于二侯名之也大侯谓熊侯也则参侯其豹侯与九十七十五十其歩数也】王氏应电曰大射礼司马命量人量侯道然后射
人等张之
王射则令去侯立于后以矢行告卒令取矢
正义郑氏康成曰郑司农云射人主令人去侯所而立于后也【王氏应电曰以避矢】以矢行告射人主以矢行高下左右告于王也大射礼大射正立于公后以矢行告于公下曰留上曰左右曰方卒令取矢谓射卒射人令当取矢者取矢也某谓令去侯者命负侯者去侯也【贾疏负侯者服不氏】乡射礼司马命获者执旌以负侯王氏昭禹曰令取矢令射鸟氏也射鸟氏职射则取矢矢在侯高则以并夹取之
祭侯则为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祭侯献服不服不以祭侯为位为服不受献之位也大射礼服不侯西北三歩北面拜受爵 贾氏公彦曰大射礼使服不氏负侯将祭侯之时先设位于侯西北北面服不氏于位受献讫乃于侯所北面祭侯
与大史数射中佐司马治射正【数所主反中张仲反正音政】
正义郑氏康成曰数射中数射者中侯之算也大射礼司射适阶西释弓去扑袭进由中东立于中南【案中者盛算之器】北面眂算【贾疏大史数之射人但眂之耳大射诸侯礼谓之司射天子谓之射人司射恒执张弓搢扑以将眂数算故适阶西释弓去扑倚于阶西袭乃适中南北面眂数算也】射正射之灋仪也 贾氏公彦曰射之威仪乃礼之正故名射仪为射正【王氏应电曰正政通】司马所主射仪若命去侯命取矢乘矢之类
祭祀则赞射牲相孤卿大夫之灋仪【相息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国语禘郊之事天子必自射其牲今立秋有防刘云【贾疏汉时苑中有防刘尔雅防似貍刘杀也引之者证烝尝在秋有射牲顺时气之法】
案防刘似谓田取野兽以共祭与此经临祭之日射牲不同注疏微混
存疑郑氏康成曰烝尝之礼有射豕者 贾氏公彦曰宗庙之祭秋冬射之春夏否祭天则四时常射天尊故也是以司弓矢共王射牲之弓矢射人赞射牲也诸侯已下则不射楚语刲羊击豕而已
案王所射者牛耳羊豕小牲未必亲射注所引烝尝礼今无攷尸以象神祝以事神故相尸者必祝礼莫重于祭王躬是饬故诏相王礼者必大小宗伯司徒大学所升之士竝司士论辨之故掌其戒令诏相其法事者必司士防同朝觐宾客军旅孤卿大夫无事不与射人俱故使相祭祀之法仪凡从王及掌事者亦射人作之设官分职之意皆可以此类推
防同朝觐作大夫介凡有爵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作读如作止爵之作【贾疏特牲礼三献作止爵三献宾长也宾长作起前尸所止之爵使尸饮之读从之者取动作之义】诸侯来至王使公卿有事焉则作大夫使之介也有爵者命士以上不使贱者 贾氏公彦曰防同朝觐王使公卿有事则射人使大夫为上介使凡有爵者命士以上为众介也
案此下皆非射事其职之不专乎射可见矣
大师令有爵者乗王之倅车【倅七内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倅车戎车之副【贾疏戎仆职掌王倅车之政】易氏祓曰不敢虗位故也 贾氏公彦曰王出征伐王乗戎路副车十二乗皆从则使命士以上乗之
有大宾客则作卿大夫从戒大史及大夫介
正义郑氏康成曰作者选使从王见诸侯戒戒其当行者觐礼诸公奉箧服加命书于其上升自西阶东面大史氏右【贾疏引觐礼证王使诸公就馆赐侯氏之法也右谓大史在公之右】 王氏昭禹曰大史与有事者以大史主协礼事故也
大丧与仆人迁尸作卿大夫掌事比其庐不敬者苛罚之【比毗志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仆人大仆也仆人与射人俱掌王之朝位也王崩小敛大敛迁尸于室堂【贾疏始死于北墉下迁尸于南牖下小敛于戸内是迁尸于室小敛讫迁尸于戸外大敛于阼阶大敛讫又迁尸于西阶以入棺是迁尸于堂也】朝之象也檀弓扶君卜人师扶右【贾疏檀弓注卜当为仆即仆人也】射人师扶左君薨以是举苛谓诘问之 贾氏公彦曰作卿大夫掌事者谓王丧宜各有职掌比其庐若宫正所云亲者贵者居庐当比其本服亲疏及贵贱
案射人作摈介习察其徳器与容仪丧事作卿大夫知其材力所称也防同朝觐大宗伯为上相故所作唯介
服不氏掌养猛兽而敎扰之【扰日杳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猛兽虎豹熊罴之属扰驯也敎习使之驯服
案敎扰者纳之圈槛时其饥饱逹其怒心之谓也凡此类亦圣人所以尽物之性
凡祭祀共猛兽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中膳羞者兽人冬献狼春秋传熊蹯不熟【贾疏宣三年左传】
宾客之事则抗皮【抗苦浪反刘古郎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郑司农云谓宾客来朝聘布皮币者服不氏主举藏之抗读为亢其讐之亢【贾疏僖二十八年左传城濮之战子犯曰背惠食言以亢其讐】某谓抗者若聘礼有司二人举皮以东【贾疏聘礼行享礼之时皮币布于庭使有司举皮以东即服不氏也】
射则赞张侯以旌居乏而待获
正义郑氏康成曰赞佐也大射礼命量人巾车张三侯待获待射者中举旌以获 贾氏公彦曰待获者大射礼唱获者居乏中中则举旌以宫偃旌以商是也
通论王氏昭禹曰凡大射之侯共于司裘张于射人服不氏赞射人张之
射鸟氏掌射鸟【射常亦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鸟谓中膳羞者【贾疏下文云祭祀敺乌鸢乌鸢不中膳羞则之此直云射鸟明是中膳羞者也】鳬鴈鸨鸮之属【贾疏内则舒鳬翠鴈肾鹄鸮胖此等去翠肾胖竝可膳羞云之属者兼有雉鹑鷃类】
通论陈氏汲曰射鸟氏掌射鸟罗氏掌罗乌鸟不特以备祭祀肴羞之用庖人共丧纪之庶羞宾客之禽献膳夫羞用百二十品多取于是
祭祀以弓矢乌鸢【音区】
正义郑氏康成曰乌鸢喜钞盗便汚人
凡宾客防同军旅亦如之
正义贾氏公彦曰防同有盟诅之礼杀牲之事军旅亦有斩牲廵陈之事故须乌鸢
射则取矢矢在侯高则以并夹取之【并卑盈反夹音甲】
正义郑氏众曰矢着侯高人手不能及则以并夹取之并夹鍼箭具夹读为甲司弓矢职大射燕射共弓矢并夹 贾氏公彦曰射皆三番第一番唯有六耦三耦初射虽中不释获第二第三皆众耦共射则释获皆有取矢之法大射宾射燕射皆同
罗氏掌罗乌鸟
正义郑氏康成曰乌谓卑居鹊之属【贾疏小弁诗弁彼鸒斯归飞提提注云鸒卑居雅乌也鹊即山鹊卑居之类云之属兼有余鸟也】
蜡则作罗襦
正义郑氏康成曰作犹用也郑司农云蜡谓十二月大祭万物也郊特牲天子大蜡谓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某谓蜡建亥之月此时火伏蛰者毕矣【贾疏十月之时火星已伏在戍将蛰者毕矣】豺既祭兽可以罗网围取禽也王制豺祭兽然后田又曰昆虫未蛰不以火田存疑薛氏季宣曰戴记罗氏致鹿与女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非真以鹿致也盖作罗以示之非真以女致也作襦以示之 郑氏锷曰罗以戒其好田襦以戒其好女也
仲春罗春鸟献鸠以养国老行羽物
正义郑氏康成曰春鸟蛰而始出者若今南郡黄雀之属是时鹰化为鸠鸠与春鸟变旧为新宜以养老助生气行谓颁赐 贾氏公彦曰司裘职仲秋献良裘王乃行羽物注云仲秋鸠化为鹰仲春鹰化为鸠顺其始杀与其将止而大颁羽物若然则一年二时行羽物 王氏应电曰献鸠者以养国老因以羽物颁羣臣自此顺生气而不杀矣
掌畜掌养鸟而阜蕃敎扰之【畜许六反刘许又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阜犹盛也蕃蕃息也鸟之可养使盛大蕃息者谓鵞鹜之属
祭祀共卵鸟
正义郑氏康成曰其卵可荐之鸟
岁时贡鸟物共膳献之鸟
存疑郑氏康成曰鸟物谓鸮鴈之属【贾疏不言鵞鹜者所畜非贡物】以四时来膳献之鸟雉及鹑鴽之属【贾疏内则及公食大夫礼上大夫二十豆有雉兔鹑鴽】
案注以鸟物为鸮鴈之属盖疑家禽不宜岁时致贡不知掌畜所养无野鸟贡以岁时以便膳献耳盖王后世子之膳以及内宫外内朝冗食者之公膳宾客之禽献若每事每日而取于掌畜不胜其扰且无以辨其物之时与嘉故分四时贡其既成而当于用者膳羞秩赐则颁之于庖人宾客禽献则掌之以有司而属于掌客然后物可先期以辨事可应时而集至于祭祀之卵鸟则临祭然后共之以鸟必时卵而后肤革充盈此圣人察物之详也王氏安石谓鸟物为翠肾羽翮不知畜鸟之羽翮无可以饰车旗衣服者况翠肾乎
总论郑氏锷曰服不氏以下四官以共祭享膳羞及宾客之禽献故事虽微不可缺
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钦定周官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一
夏官司马第四之四
司士掌羣臣之版以治其政令歳登下其损益之数辨其年歳与其贵贱周知邦国都家县鄙之数卿大夫士庶子之数以诏王治【注故书版为班郑司农云班书或为版】
正义郑氏众曰版名籍 郑氏康成曰损益谓用功过黜陟者【黄氏度曰不独黜陟死者致仕者皆在此数】县鄙乡遂之属【贾疏县鄙属遂故云之属其中兼乡之州党故乡遂并言也】诏者告王所当进退贾氏公彦曰羣臣之版谓畿内朝廷及乡遂都鄙羣臣名籍辨年歳者知羣臣在任及年齿多少也县鄙谓去王国百里六遂之中也不言六乡者举逺以包近
案羣臣谓士也中庸先言体羣臣而下即云所以劝士足以见之其大夫以上则为大臣矣在朝之羣臣其损益可歳登下若邦国之卿大夫士都家县鄙之小吏则辟除废置各由其君长数可周知而损益登下则不徧记也故别言之不辨其年歳则用之或非所任六十不与服戎七十不与宾客之事是也爵列有经而复辨其贵贱者如小宰司防遂人州长并中大夫其表着之位必有辨矣邦国都家县鄙之吏防同军旅田役之等威亦然司士掌士而必周知卿大夫之数者士上陟则为大夫故当并知之也 王氏应电谓邦国句之数二字衍文非也同曰都家而卿大夫之有无则异同曰县鄙而公邑采邑必不能如六遂之县鄙地域夫家截然齐一且都家县鄙或设或裁或分或并歳有损益则官吏之多寡各殊故必先周知邦国都家县鄙之数而后能详卿大夫士庶子之数也 专言用功过黜陟者则曰歳登下其数可矣其曰损益之数或事剧而益其员或事少而损于其故也每歳正月和而布之者此类皆是通论刘氏彝曰大宰歳终则令百官府各正其治受
其会听其治事而诏王废置此又诏王治者大宰诏于歳事之终司士诏于论定之始也王制司马论辨官材故司士为之属
以德诏爵以功诏禄以能诏事以久奠食惟赐无常【奠音定又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德谓贤者食稍食也【贾疏月给食不倂给故云稍食能者先试之以事事久乃定以稍食】王制司马辨论官材论进士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赐多少由王不如禄食有常品贾氏公彦曰六德六行为贤六艺为能奠定也
易氏祓曰爵有髙下皆以德诏禄有丰杀皆以功诏以久奠食未为禄也如宫正月终则防其稍食医师则歳终稽其医事而制其食稾人则乘其事试其弓弩而下上其食皆奠食于任事既久之后者 王氏应电曰赐虽曰无常然取于弊余之赋而节以好用之式则亦不至于滥也
案敎士始于司徒成于乐正而爵与事皆诏于司士者司马论辨官材然后尊卑剧易各当其任也 有德则宜授以爵未有有德而不能其职者也其能者必有功乃授以正禄有禄则有爵矣 上三句乃诏王治之目也三者既定则奠食自有常法以授地官司禄颁之而不复琐琐诏王矣
余论吕氏祖谦曰案王制选于乡曰秀士升于司徒曰选士升于学曰俊士升诸司马曰造士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一人之身凡经考校者七然后得禄其慎也如此汉唐以后大抵自重而渐轻自缓而渐速失三代慎重遗意
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乡许亮反大音泰又如字从才用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王日视朝事于路门外之位【贾疏对大仆职路寝庭有燕朝朝士职库门外有外朝而言 案外朝则有诸侯羣吏燕朝则宜有王之宗人此至卿大夫士而止故知为每日常朝也】大右司右也【贾疏司右掌羣右之政令故知大右是司右】大仆从者小臣祭仆御仆隶仆 王氏安石曰王族故士虎士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则从王者也故南面顺王所向焉三公东上则北面以东为右也自孤而下皆以近王为上
案此与射人所掌朝位一也此日日常朝故详于位而不言摰亦无诸侯彼主于初受命而见者故详于摰而位则畧言之也士之位东面者从孤西面者从卿大夫皆在其下而少退经葢即以孤卿大夫统之下云士旁三揖则两旁皆有士足以见之矣王族故士谓王之族与亲故之为士者也虎士属虎贲氏从王者皆南面王出则目送王王入则面向王也葢以拥卫宜立于两旁而稍后
存疑郑氏康成曰王族故士故为士晚退留宿卫者【贾疏以其与虎士同位故知是宿卫者也新升试士未得正爵者不得留宿卫】未尝仕虽同族不得在王宫
通论贾氏公彦曰朝士外朝断狱弊讼幷三询之朝有诸侯在焉诸侯既在西方右九棘之下孤避之在东方羣臣之位西面其余三公卿大夫等仍与此位同 王氏昭禹曰朝士职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后与此不同者朝士所掌者外朝听狱弊讼询众庶之朝也羣士则公卿大夫之属官故在其后郑氏锷曰朝士所掌外朝之位宰夫司士所掌皆
治朝也司士正位而辨其等宰夫则察其不如仪者
司士摈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摈臂印反】正义郑氏康成曰摈谓诏王出揖公卿大夫以下朝者【贾疏王迎诸侯摈者是大宗伯及肆师小行人等非司士之职此上文云公卿大夫士等朝事下文云王揖故知为诏王出揖公卿大夫以下朝者】特揖一一揖之旅众也大夫爵同者众揖之【贾疏中大夫同得一揖下大夫同得一揖】公及孤卿大夫始入门右皆北面东上王揖之乃就位羣士及故士大仆之属在其位【贾疏此无正文约燕礼大射诸侯礼卿大夫皆始入门右北面东上得揖乃就位士在其位故知王臣亦然】三揖者士有上中下王揖之皆逡遁既复位也【贾疏经不见羣士位亦约燕礼大射诸侯之士西厢东面而知且故士虎士宿卫者门西南面明士不宿卫者东面可知位既东面眀知旁三揖者西南乡揖之也】郑司农云卿大夫士皆君之所揖礼春秋传所谓三揖在下【贾疏哀二年左传卫子南语】 贾氏公彦曰此皆先入应门右北面士入即就西方东面位不待王揖其大夫已上皆待王揖乃就位也上文别三公位此直言孤卿者孤卿尚特揖则三公亦特揖可知
案不见士位以朝士职有明文在孤卿大夫之后也古者公孤多以六卿兼摄孤与卿大夫既分东西则羣士各从其长故每旁皆三揖注据燕礼及大射谓羣士东面王西南乡揖之非也燕与大射公即位于阼阶故卿大夫已上皆北面士西方东面而虚其东以臣无背君而立之义也王南面视朝孤与卿大夫位分东西羣士何故偏聚于西哉
通论贾氏公彦曰案礼器诸侯视朝大夫特士旅之诸侯臣少大夫与卿同特揖士乃旅揖之天子臣多故大夫亦旅揖
余论王氏志长曰观此经三代之君所以待其臣者何有礼也嬴秦至后代而逓甚焉夫君臣一体公卿其心膂大夫士其手足外心膂堕手足可乎诗曰岂弟君子遐不作人人才之盛皆人主志气精神所吹嘘而成者也是故能师臣则可师者至矣能友臣则可友者至矣奴隶役之俳优畜之则奴隶俳优者至矣树人犹树木也植枳棘于庭欲收楩枏杞梓之用岂可得哉三代以后臣品日以卑臣节日以替职是故耳
王还揖门左揖门右大仆前王入内朝皆退【还音旋】正义郑氏康成曰王入入路门也王入路门内朝朝者皆退反其官府治处也王之外朝朝士掌焉玉藻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贾疏玉藻以路门外治朝为内朝对臯门内库门外之朝为外朝通路寝庭朝为三朝朝士职注周制天子诸侯皆三朝外朝一内朝二也】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谓诸侯也王日视朝皮弁服【贾疏春官司服文诸侯视朝朝服则冠缁布衣素裳缁带素鞸也】其礼则同 易氏祓曰在王门左右者其位皆南乡而在王后故还而揖之黄氏度曰大仆前导王入也
案门左揖大仆大右羣仆也门右揖王族故士虎士也此数官之位逼介路门左右王始出未揖公卿不得先揖卑者故还入门而后揖之大仆前即大仆职所谓入亦如之葢前正王治事于路寝之位也 春秋传王揖而入葢楚犹用周礼他国可知
通论陈氏祥道曰天子库门之外外朝也朝士掌之路门之外治朝也宰夫司士掌之路寝燕朝则大仆掌之文王世子公族朝于内朝庶子掌之其在外朝司士掌之玉藻朝服以日视朝于内朝退适路寝听政则皆指诸侯而言也诸侯亦有路寝有外朝文王世子所谓内朝者玉藻所谓内寝也玉藻所谓内朝者文王世子所谓外朝也玉藻于路寝之外言内朝则有外朝明矣诸侯内朝司士掌之其官与天子同燕朝庶子掌之其官与天子异鲁语天子及诸侯合民事于外朝合神事于内朝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合家事于内朝然则卿大夫亦二朝也
案卿大夫直有二门内朝在寝门外外朝在大门之外
掌国中之士治凡其戒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国中城中 黄氏度曰国中谓自郊关以内治有所请治也自甸以往各有所属案曰掌国中之士治者独升于司马之士故不及乡遂都鄙也于羣臣之版则通掌之于邦国都家县鄙之数卿大夫士庶子之数则周知之而士治则独掌国中也此特举士治则上经诏王治无卿大夫而所诏乃以德诏爵以功诏禄之秩序可知矣疏谓此兼卿大夫非也
掌摈士者膳其摰
正义郑氏康成曰摈士告见初为士者于王也膳者入于王之膳人
凡祭祀掌士之戒令诏相其灋事
案祀五帝及大神享先王百官之戒誓具修皆冢宰总掌之其下以次分掌之凡祭祀之戒具小宰掌之射人相卿大夫之灋仪司士所诏相兼上中下士
及赐爵呼昭穆而进之帅其属而割牲羞爼豆
正义郑氏康成曰赐爵神惠及下也此所赐王之子姓兄弟祭统凡赐爵昭为一穆为一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凡羣有司皆以齿此之谓长幼有序割牲制体也羞进也 贾氏公彦曰赐爵谓祭末旅酬无算爵之时皆有酒爵赐及之
案割牲羞爼豆承上文赐爵呼昭穆而进之则所割所羞乃同姓异姓庶姓助祭者赐爵时之牲俎及豆也少牢礼有雍正雍府亦犹王朝内外饔割制牲体也其有司马亦犹五官之正贰各帅其属牛人羊人小子之类羞牲体肉物也但大夫不能备官故賔尸时尸侑主人之豕脀俎湇鱼俎司士羞之王朝之司士则惟共羣下赐爵之俎豆耳注谓割牲制体疏以豚解体解释之非其职也祭祀之豚解则内外饔掌其割亨其从献燔脯制于量人无为又使司士割之羞之以是知其为赐爵之荐俎也少牢下篇云众宾拜受爵荐俎设于其位下云洗献众兄弟如众宾仪其皆有荐俎可知俎即牲俎荐谓脯醢一笾一豆此经直言豆亦有笾可知经言昭穆何以知兼异姓庶姓也少牢人臣之礼故先宾而后兄弟周之宗盟异姓为后举昭穆则凡赐爵者皆视此矣惟二王之后及非二王后而为长賔次賔者宜在同姓之上而荐俎亦先设焉然要非司士之事也
通论贾氏公彦曰凡昭穆助祭者皆在东阶之前西面北上假令父行为昭子行为穆孙行还为昭曽孙行还为穆就昭穆之中皆年长者在上年幼者在下
凡会同作士从宾客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作士从谓可使从于王者
案会同朝觐射人作大夫介凡有爵者有大宾客射人作卿大夫从此司士所作惟士可以见其职掌之差矣
作士适四方使为介
正义郑氏康成曰士使谓士以王命使也【贾疏即行夫职恶而无礼者有士特使灋】介大夫之介也【贾疏聘礼大夫为次介其余皆士介天子使大夫下聘诸侯亦使士为介】春秋传天王使石尚来归脤【贾疏定十四年公羊传石尚者何天子之士也 郑氏锷曰适四方亦有使卿大夫往而士为之介者此经作士为介是也】
大丧作士掌事作六军之士执披
正义郑氏康成曰事谓奠敛之属作谓使之也披柩车行所以披持棺者有纽以结之谓之戴【贾疏丧大记结披纁戴是也】必当棺束于束系纽【贾疏谓柩车两旁皆有柳材其棺皆以物束之】天子诸侯戴柩三束【贾疏丧大记注戴之言値也所以连系棺束与柳材使相値因而结前后披也】大夫士二束丧大记君纁披六大夫披四前纁后士二披用纁人君礼文欲其数多围数两旁言六其实旁三 贾氏公彦曰六军之士即六乡之民以其乡出一军天子执披千人出自六乡故号六军之士非谓执披有七万五千人也 孔氏颖逹曰披用帛为之以一头系于戴出一头于帷外人牵之若柩车登髙则引前适下则引后欹左则引右欹右则引左
案束棺于柩车者曰束连系棺束与栁材而结之者曰戴贯结于戴而出之于外人居旁牵之者曰披车之辕前后出横缚木于辕以属引者曰辂以长绳属辂之两端而人引之者曰引引即绋也行道曰引属于柩车者也在棺曰绋说柩车而但属于棺谓迁祖时及在圹窆时也遂人注曰正棺殡啓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又曰用綍旁六执之者天子其千人与此执披者则在执引者之外卿大夫掌事射人作之士掌事司士作之亦其差也
凡士之有守者令哭无去守
正义郑氏康成曰守官不可空也
国有故则致士而颁其守
正义郑氏康成曰故非丧则兵灾
案国有大事王宫之士庶子则宫伯作之国子则诸子帅而致之大子羣士则司士致而颁其守乡邑之士庶子则掌固颁其守古者国之守政士无不与焉以其识义理而能为民之倡且未仕而已敎以与国同忧也
凡邦国三歳则稽士任而进退其爵禄
正义郑氏康成曰任其所掌治 贾氏公彦曰稽士任文承邦国是邦国之士也但诸侯之臣进退应是诸侯当国为之今于天子司士言之者但司士作灋与之使诸侯自黜陟耳非谓司士黜陟之也
案此即三载考绩之灋邦国如此王朝可知举外以见内也大宰职三歳大计羣吏之治而诛赏之司士之稽士任其始基矣邦国之士任邦国亦有司士稽之非谓王朝之司士往稽邦国之士也
又案记称司马论辨官材其事于此职见之国子俊选并升于司马司马论其贤者以告于王故司士摈焉而膳其摰也以德诏爵以功诏禄以能诏事即记所谓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也葢地官师氏保氏乡大夫州长之属春官大司乐乐正之属所以教士者惟飬其徳厉其行朂以道艺而已人之材性刚柔敏钝文质不齐必司马论辨官材然后缓急各相其宜而剧易各得其任然使素不相习直待其升于司马然后论之辨之则恶从而得其实哉故设诸子之官凡国子之学于成均虎门国子之倅之修业于乡学者国有大事则帅之而致于大子有甲兵之事则合其卒伍防同宾客作以从王而掌固颁城郭沟池之守政又以士庶子为众庶之倡则士虽未仕而已狃习于国家之政事虽未升于司马而司马之属已熟察其材之所宜性之所近矣所以论辨官材审知灼见而无误也
存异王氏与之曰此稽诸侯贡士之贤否以行赏罚也诸侯贡士一事不见他官其稽攷进退之责葢司士兼之
诸子掌国子之倅掌其戒令与其敎治辨其等正其位【倅七内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故书倅为卒郑司农云卒读如物有副倅之倅国子谓卿大夫士之子也燕义古者周天子之官有庶子官与周官诸子职同文某谓戒令致于大子之事敎治修德学道也【贾疏国子所学道徳即师氏三德三行并保氏六艺也】 黄氏度曰庶子副贰适子故曰国子之倅 贾氏公彦曰等谓才艺髙下等级 吕氏祖谦曰正其位谓在朝廷则尚爵在学校则尚齿也案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入于成均者谓之国子诸子所掌葢其众子为国子之副贰者故曰国子之倅也下经春合诸学秋合诸射则非国子之常在成均者明矣
国有大事则帅国子而致于大子惟所用之【大子之大音泰】正义贾氏公彦曰下有兵甲之事则此大事谓祭祀也【吕氏祖谦曰大事通大祭祀大丧纪大宾客之类案王出疆廵守征伐亦当令宿故帅而致于大子惟所用之此所谓守曰监国也下经兵甲之事则所谓从曰抚军】 黄氏度曰诸子不掌适子此则适庶咸在葢太子守则监国故诸子尽帅国子而致之
余论吕氏祖谦曰古者大子与卿大夫之子同在学或有大故则使大子帅其余子在宫中其父御兵于外其子佐大子守于内此见得内外相维持不防之意
若有兵甲之事则授之车甲合其卒伍置其有司以军灋治之司马弗正凡国正弗及【正音征】
正义郑氏康成曰军灋百人为卒五人为伍国子属大子司马虽有军事不赋之 贾氏公彦曰弗正谓兵赋国正谓凡乡遂之中甸徒力征皆不及也 吕氏曰古之为国者其使君臣一德非一日积也学相同则相好事相同则相信故王大子与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共学国有大事则帅国子而致于大子惟所用之是大子虽未为君也而君臣之交际已尽贤不肖之知己悉可任使之材已备则先王之虑奕世者不为不豫也
大祭祀正六牲之体
正义郑氏康成曰正谓朼载之【贾疏特牲少牢移鼎入陈卽有一人鼎中匕出牲体一人在鼎西北面载之于俎知正是此二事也】
凡乐事正舞位授舞器
正义郑氏康成曰位佾处 黄氏度曰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致诸子凡祭祀之用乐者以鼓征学士故诸子于此正舞位授舞器【案大胥所致诸子谓卿大夫之诸子学舞者即国子之倅非此诸子之官也】
大丧正羣子之服位会同宾客作羣子从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于王 贾氏公彦曰位谓在殡宫外内哭位也正其服者公卿大夫之适子为王斩衰与父同杂记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礼故也作使也案曰羣子兼国子与其倅也知然者师氏保氏大司乐之属别无正国子服位作国子以从之文也
凡国之政事国子存游倅使之脩德学道春合诸学秋合诸射以攷其艺而进退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学大学也射射宫也【贾疏大学在国中即夏后氏东序在王宫之左射宫即国之小学在西郊则虞庠是也】王制春秋敎以礼乐冬夏敎以诗书王大子王子羣后之大子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国之俊选皆造焉 贾氏公彦曰凡国之政事谓国内有繇役之事皆是也国有事时此国子存游暇无事之倅使脩德学道
案凡国之政事谓力役社田追胥之类曰游倅者以其无职事而优防于庠序以学道艺也凡国之政事存游倅者国子则司马弗正国正不及其倅则国正不及而甲兵之事犹聼于司马掌固颁士庶子之职与其守是也进退之者进则与国子选俊同升于大学以待辨材授官退则仍归于学或隶于宫正宫伯以宿卫也 周官掌士庶子之治敎者不一天官则宫伯也地官则师氏保氏也春官则大司乐乐师大胥小胥也夏官则诸子也掌固也其职之分事之聨各有义焉宫伯所掌宿卫之士庶子也师氏保氏所掌王同姓及公卿大夫之适子也其职曰以敎国子弟则王之同姓也曰凡国之贵游子弟学焉则士之子与者葢鲜矣大司乐乐师大胥小胥则国子国子之倅及国之选俊皆隶焉其曰国子者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也其曰学士者兼国之选俊也其曰以待致诸子者致国子之学于师氏保氏者及其倅也诸子所掌独国子之倅者其适子或学于师氏保氏或入于成均也诸子掌国子之倅而国有大事则帅国子而致于大子有甲兵之事则治以军法者师氏保氏大司乐乐师所掌者国子之敎也使帅而治甲兵则亵矣故别以属诸子也师氏保氏防同丧纪王举必从而正国子服位作国子以从则属之诸子者其职兼诏王媺谏王恶无暇及乎其余矣
司右掌羣右之政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羣右戎右齐右道右
案三右皆朝夕王所身自执事别无府史胥徒所谓政令者即下文合车之卒伍比其乘属其右是也戎右中大夫齐右下大夫不嫌以上士掌之者但比之属之而已无相临相制之事也或曰序官司右下脱中大夫二人五字未必然
存异李氏嘉防曰戎右齐右道右天子乘车之右皆中下大夫为之非司右之属也司右所掌乃萃车之右故凡国中有勇力者属焉有事则于是乎取之
凡军旅防同合其车之卒伍而比其乘属其右【比毗志反属音烛】
正义郑氏康成曰合比属谓次第相安习也车亦有卒伍 郑氏锷曰比其乘皆有行列属其右皆有统摄
案凡兵车皆有右而车既因事而殊则右之材力亦宜有差等故必比次其乘以属其右然后用各称其材也
凡国之勇力之士能用五兵者属焉掌其政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勇力之士属焉者选右当于中司马法弓矢围殳矛守戈防助凡五兵长以卫短短以救长【贾疏围围城守守城助谓围守皆用戈防助之围者以弓矢为长戈防为短守者以戈防为短殳矛为长长以卫短短以救长使两相得也】 贾氏公彦曰此五兵据勇力之士所用当不数弓矢司兵注车之五兵则无弓矢而有夷矛
案司士诸子论辨学校之士此则论辨武力之士平时试以五兵之用而訾相其能然后有事可比其乘而定其所属再言掌其政令者前所言用之之政令此则敎之之政令也
虎贲氏掌先后王而趋以卒伍军旅会同亦如之【贲音奔先细宴反后荷漏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出将虎贲士居前后虽羣行亦有局分【贾疏百人为卒五人为伍虎士八百人虽羣行亦有局分置卒伍也】
舎则守王闲王在国则守王宫国有大故则守王门大丧亦如之【舎音赦】
正义郑氏康成曰舎王出所止宿处闲梐枑也【贾疏掌舍掌王之会同之舍设梐枑再重校人职飬马曰闲是闲与梐枑皆禁卫之物故以闲为梐枑】 贾氏公彦曰大故谓兵灾
余论胡氏安国曰康王初立大保俾齐侯吕伋以虎贲百人逆子钊于南门外伋大公望子以勲德世臣总司禁旅虎贲勇士宿卫王宫其为国家虑深逺矣
及葬从遣车而哭【从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遣车王之魂魄所冯依 贾氏公彦曰遣车多少之数天子无文案杂记遣车视牢具檀弓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则天子宜九乘故郑注杂记天子大牢苞九个遣车九乘
适四方使则从士大夫【使所吏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虎士从使者
若道路不通有征事则奉书以使于四方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通逢兵寇若泥水奉书征师役也
旅贲氏掌执戈盾夹王车而趋左八人右八人车止则持轮【盾常准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夹王车者其下士也下士十有六人中士为之帅焉 郑氏锷曰车行势疾及其止也余力未定虑其运而不止故持其轮
凡祭祀防同宾客则服而趋
正义郑氏康成曰服而趋夹王车趋也会同宾客王齐服服衮冕则此士之齐服服端【贾疏下节服氏掌祭祀朝觐衮冕朝觐服衮冕则会同宾客亦服衮冕觐礼天子衮冕负黼扆是也士助祭服爵弁会同则齐服服端】郑氏锷曰言服而趋者军旅夹王车则以介祭祀
防同宾客则无用介惟服其常服
案此临事不当以齐服王齐服以衮冕亦未见所据郑锷得之旅贲所服其皮弁服与
丧纪则衰葛执戈盾【衰七雷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葛葛绖武士尚轻【贾疏臣为王贵贱皆斩衰麻绖至葬乃服葛今始死即服葛故云武士尚轻】
军旅则介而趋
正义郑氏康成曰介被甲 贾氏公彦曰在军唯甲士着甲余有不服甲者旅贲勇士卫王故被甲而趋也
节服氏掌祭祀朝觐衮冕六人维王之大常诸侯则四人其服亦如之
正义郑氏众曰维持之 郑氏康成曰维维之以缕王旌十二旒两两以缕缀连旁三人持之【贾疏巾车职王玉路建大常十有二旒此经云六人维之明一畔有三人三人维六旒】礼天子旌曳地【贾疏礼纬文】
案王祭祀宾客之服大仆正之燕服小臣正之复设节服氏葢朝夕王所而时视衣服之节适者列职无此文义已见于命官也独列祭祀朝觐之维大常郊祀之从尸车者见从王而供别役惟此三事其余会同师田视朝廵狩燕飨吊临视学飬老诸礼事及燕出入皆不供他事而惟节服是司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衮冕者从王服也
辨正王氏应电曰祭祀朝觐节服氏掌为王服衮冕而以六人维大常郊祀节服氏掌为王服裘冕而以二人执戈送逆尸从车也旧说于衮冕六人裘冕二人句絶遂谓六人衮冕为服王之服二人裘冕为从尸服夫衮冕裘冕王之盛服也节服氏乃衣之以维大常执戈盾哉
案节服氏掌王生时衣服而王之复别属夏采祭仆仆余丧纪亦弗与焉与膳夫内饔不供丧纪之鼎俎而别属外饔同义葢羞服以飬生古人虽无忌讳而分职则各有所主 其服亦如之疑注语而误录为经文也葢注家误以衮冕六人为句而疑诸侯四人何以不言所服妄缀此语而不知义不可通衮冕惟上公加命乃有之诸侯不得服也况以诸侯之下士而服之乎古者常朝则君臣同服葢尊可以兼卑而卑不可以干尊也若祭祀朝觐而乱法服之常义何所取哉
郊祀裘冕二人执戈送逆尸从车
正义郑氏康成曰裘大裘也从车从尸车送逆之春秋传晋祀夏郊董伯为尸【贾疏外传晋语文】 孔氏颖逹曰虞夏传云舜入唐郊以丹朱为尸是祭天有尸也许慎引鲁郊祀曰祝延帝尸 张子曰节服氏言郊祀送逆尸则祀天有尸也 王氏应电曰尸亦用裘冕故节服氏以裘冕衣尸王不送逆尸故节服氏执戈从车掌送逆之事 郑氏锷曰虽郊祀亦有尸士师职祀五帝则沃尸是也节服氏八人六人维大常故二人送逆尸
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衣朱裳执戈扬盾帅百隶而时难以索室疫【相悉亮反难乃多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时难谓四时作方相氏以难却凶恶也月令季冬命国难【贾疏案月令惟三时难季春命国难仲秋惟天子得难诸侯亦不得季冬命有司大难则及民庶注云四时者总言之也】索廋也【案廋疑当作搜】
大丧先匶及墓入圹以戈击四隅方良【先悉荐反方良音罔两又并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先匶葬使之道【贾疏丧所多有凶邪故使之导】案衣朱裳执戈扬盾以疫可也而蒙熊皮黄金四目则怪诞而可骇大丧先匶宜也而卜得吉兆先王体魄之所安也乃入圹以戈击四隅方良不亦悖乎葢莽好厌胜【如遣使负鷩持幢与令武士入髙庙防剑四面提击正与二事相类】故歆增窜此文以示圣人之法固如是其多怪变耳削去则职中辞义相承完善无疵
大仆掌正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大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服王举动所当衣也位立处也【贾疏王行事之时多以立为正】出大命王之敎也入大命羣臣所奏行【贾疏谓羣臣奉行王命报奏者皆是】
通论黄氏度曰大仆掌治朝及路寝之服位若小寝之服位则小臣正之
掌诸侯之复逆
正义郑氏众曰复谓奏事也逆谓受下奏 贾氏公彦曰宰夫注复之言报也反也反报于王自下而上曰逆逆谓上书
案周官复逆大仆与小臣御仆分掌之以三官朝夕王所旋至而立逹也以天子耳目之司寄之卑散且分职径达而不关于其长何也圣人立法本无猜防羣下之心惟出以至公而尽万物之理故奸弊亦无由生章邯在军使司马欣请事而丞相髙不纳霍山领尚书上书言其家者屏不奏权重而职专故也
王眂朝则前正位而退入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前正位而退道王王既立退居路门左待朝毕【贾疏此即司士职所云大仆前也大仆本位在路门之左今进前正位讫还退在本位待朝毕王退入路寝听事时亦前正王位却位立】
案司士正朝仪之位统上下而言之此职正位而退则不兼羣下以职首正王之服位知之也以司士职知大仆之退在路门之左以此职知司士职大仆前乃正王内朝之位经文辞简而义明类如此
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而掌其政以待达穷者与遽令闻鼓声则速逆御仆与御庶子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寝路寝也其门外则内朝之中如今宫殿端门下矣政鼔节与早晏【贾疏此鼔所用击之以声早晏或有穷遽者击之以声冤枉】遽令邮驿上下程品御仆御庶子直事鼓所者【贾疏御仆职以序守路鼔】大仆闻鼔声则速逆此二官当受其事以闻 郑氏锷曰建鼔于大寝之门外则声必闻事必达 郑氏众曰穷谓穷冤失职则来击此鼓以达于王若今时上变事击鼓矣遽传也若今时驿马军书当急闻者亦击此鼓 王氏安石曰先穷者欲速达甚于遽令 贾氏公彦曰御仆有下士十二人分之为御庶子总名则曰御仆
案御仆下士十二人而别言御庶子者其直日御于王所者则曰御仆分守路鼔者则曰御庶子葢大仆与御仆常在大寝之门内而御庶子在门外故大仆闻鼓声则速御仆使迎受御庶子之所达速御庶子使迎问鼔者所欲达也肺石所达穷民乃不能自直于乡里之吏者故朝士以达于司寇也路寝所达穷者则吏士枉抑于长官及狱讼不能自直于司寇者而大仆以达于王也王制司寇以狱之成质于王王命三公参听之先王任人不疑惟于刑狱则惟恐其有蔽壅而多方以求达民隐如此康成谓即肺石所达穷民非也立于肺石士听其辞以告于上而罪其长则事无不直者矣
辨正贾氏公彦曰先郑以令字下读为句后郑不从者若大仆主令御仆御庶子迎穷与遽则二官自白王不告于大仆事何得在大仆职乎故后郑以为大仆听其辞自白王也
祭祀宾客丧纪正王之服位诏灋仪赞王牲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诏告也牲事杀割匕载之属【贾疏云割者郊特牲云君肉袒亲割敬也礼器云君亲割牲祭统云君执鸾刀羞哜彼据诸侯明天子亦然云匕载者易震彖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注云雷声百里诸侯之象人君于祭祀匕牲荐鬯而已其余不亲彼诸侯亲匕明天子亦然是以大仆有赞牲之事少牢不亲匕下人君也特牲亲匕者士卑不嫌也】案大仆赞王牲事与大宰同何也大宰职专言大祭祀则赞射牲也此并举祭宾客则不射牲而割与匕王犹亲为之大仆授刀授匕是赞也割匕之事王始之而大仆代王终之亦赞也其割之事犹有内外饔焉大仆只就王所亲者赞之耳丧纪牲事王不亲则无庸大仆赞直有正服位诏灋仪而已大宰凡事赞王挈其纲耳大仆朝夕正王之仪位故当执其事焉
王出入则自左驭而前驱
正义郑氏康成曰前驱如今道引也道而居左自驭不参乘辟王也亦有车右焉【贾疏恐车倾陷备非常虽无尊者亦宜有车右勇力者也】 贾氏公彦曰若使人驭身无事而居左则大尊故自驭也
案小臣职王之燕出入则前驱此大仆前驱则王以政务出入者也以乘王之倅车故不敢旷左以职主于御故居左而自驭也大仆不御王车者以大驭齐仆道仆戎仆田仆分掌之也记曰乘君之乘车不敢旷左左必式则自大仆而外乘王之倅车固有不自驭者矣
凡军旅田役赞王鼔
存疑郑氏康成曰王通鼔佐击其余面【贾疏王通鼔者谓王亲将待王击乃击之佐击其余面者案大司马王执路鼔路鼔四面将居鼔下则前面不得击之大仆佐击一面戎右亦击一面王自击一面若然王与御者幷戎右已有三人更有大仆则驷乘案文十一年左传侯叔夏御庄叔緜房甥为右富父终甥驷乘注驷乘四人共车与此同也】
案疏谓此驷乘之灋是也主将居中御者在左戎右在右更益一人则为四此一人其亦在右而稍后与路鼔四面臆说也凡鼓本无四面六面八面之灋况车长只四尺四寸人立必近式鼔树于跗仅可自式以前则鼔长八尺犹当变而通之未见有旁面可击者也赞王鼔者直赞王所鼔之一面耳
救日月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救日月日月食时也春秋传非日月之眚不鼓【贾疏庄二十五年左传】
存疑贾氏公彦曰日食阴侵阳当与鼓神祀同用雷鼔月食当用灵鼔
大丧始崩戒鼔传达于四方窆亦如之【窆彼騐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戒鼔击鼔以警众也 郑氏众曰窆谓葬下棺也春秋传所谓日中而塴【贾疏昭十二年左传】礼记谓之封皆葬下棺也音相似【贾疏丧大记与檀弓皆以下棺为封字虽不同皆作窆音】
县丧首服之灋于宫门【县音悬】
正义郑氏康成曰首服之灋谓免髽笄总【免字疑误入】广狭长短之数【贾疏礼记注妇人筓齐衰榛木斩衰箭竹为之】县其书于宫门示四方 贾氏公彦曰案小宗伯县衰冠之式于路门之外彼云冠专据男子云衰则兼妇人此云首服明无衰与男子冠直是妇人首服但始死将斩衰者男子笄纚深衣妇人麻髽笄总丧服斩衰章亦云女子子布总箭笄髽衰三年则齐衰已下者始死男子免妇人布髽也
案小宗伯所县男子之衰冠也故县于大寝之门外以示臣民大仆所县妇人之首服也故县于宫门男子之衰冠县其式可也妇人首服之式县之则防矣故不曰式而曰法葢第书其所用之物材与长短广狭之数而不悬其式也
掌三公孤卿之吊劳【劳力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使徃 贾氏公彦曰或王有故不亲则使大仆徃
案大仆掌公卿之吊劳小臣掌士大夫之吊劳皆不言王者葢亲吊则掌相其灋仪而有故则奉使而徃也
王燕饮则相其灋王射则赞弓矢【相息亮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相左右赞谓授之受之 贾氏公彦曰燕饮谓与诸侯燕或与羣臣燕皆有主人酌酒献宾宾酢主人主人酬宾洗爵升降之法射谓大射也小臣职宾射掌事如大仆之法则知大射大仆所掌也
王眂燕朝则正位掌摈相
正义郑氏康成曰燕朝朝于路寝之庭王图宗人之嘉事则燕朝【贾疏路寝安燕之处故谓之燕朝又与宾客飨食在庙燕在寝也与宾客及臣下燕时亦有朝见燕礼而图宗人嘉事之朝无所见故特见之嘉事冠昏嘉礼之等】
案玉藻君日出而视之退适路寝听政则燕朝亦日日之常朝也葢治朝无坐灋内朝有时而坐故云燕耳论语摄齐升堂及凡侍食侍饮皆在燕朝注云图宗人之嘉事谓燕朝有此耳其实燕礼射礼皆于路寝行之非必图宗人之嘉事而后有燕朝也
王不眂朝则辞于三公及孤卿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谓以王不眂朝之意告之春秋传公有疾不眂朔【贾疏文十六年公羊传】 郑氏锷曰王不眂朝必告以故则以安燕废朝当有论谏矣
总论王氏志长曰观大仆小臣诸职所列事无大小皆有仪法虽在燕闲必正服位其防之也豫其喻之也防使王以行以习日就月将而正身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端本于是矣是故三代已上左右仆从雍容谈笑而有余三代已下法家拂士犯顔极谏而不足也
小臣掌王之小命诏相王之小灋仪
正义郑氏康成曰小命时事所敕问也小灋仪趋行拱揖之容 贾氏公彦曰大仆诏祭祀宾客丧纪之灋仪乃礼之大者小臣大仆之佐故掌其小者若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天揖同姓时揖异姓之类
掌三公及孤卿之复逆
正义贾氏公彦曰诸侯宾也故其复逆掌于大仆若三公孤卿则在朝之臣故小臣掌之
正王之燕服位王之燕出入则前驱
正义郑氏康成曰燕服位谓燕居时也玉藻王卒食端而居【贾疏谓在路寝中听事讫适小寝燕居玉藻端而居正谓在路寝食讫退适燕寝服端也】燕出入若今防于诸观苑
大祭祀朝觐沃王盥
正义贾氏公彦曰王将献尸宾先盥手洗爵乃酌献故小臣为王沃水盥手也
小祭祀宾客飨食宾射掌事如大仆之灋
正义贾氏公彦曰祭祀言小则宾客飨食皆蒙小字小宾客谓诸侯遣臣聘问者宾射对大射亦为小也郑氏康成曰宾射与诸侯来朝者射
案宾射非燕射也然其射前亦必有燕若飨食则无射法也如大仆之法即正王服位诏仪法赞牲事赞弓矢之类
掌士大夫之吊劳【劳力报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亦王所使也
凡大事佐大仆
通论王氏曰案大仆掌正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大命王出入则前驱而天官内小臣亦掌王后之命正其服位后出入则前驱小臣掌王之小命而天官内竖亦掌内外之通令凡小事此固大小分职之义也内小臣掌王后之命而不言大葢大命皆出于王
祭仆掌受命于王以眂祭祀而警戒祭祀有司纠百官之戒具既祭帅羣有司而反命以王命劳之诛其不敬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王有故不亲祭也【贾疏既祭反命于王明是王合祭有故使人摄也】祭祀有司有事于祭祀者纠谓校录所当共之牲物
大丧复于小庙
正义郑氏康成曰小庙髙祖已下也始祖曰大庙春秋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大庙 贾氏公彦曰大丧王丧也王生时所有事之处皆复此祭仆复小庙其大庙则夏采复小寝大寝则隶仆复也
凡祭祀王之所不与则赐之禽都家亦如之【与音预】正义黄氏度曰王所不与谓畿内山川及公卿百辟之有功徳于民者都家祭祀皆命于国亦各使其主者祭之
案王所不与谓四郊之外郊野甸稍县畺山川因国前哲令德之祀都家则王之懿亲尊属故皆赐禽辨正王氏应电曰注谓都家同姓有先王之庙则赐之禽非也诸侯不得祖天子都家安得立先王之庙
凡祭祀致福者展而受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臣有祭事必致祭肉于君所谓归胙也【贾疏见僖四年左传】展谓录视其牲体数体数者大牢则以牛左肩臂臑折九个少牢则以羊左肩七个特牲则以豕左肩五个【贾疏并礼记少仪文周人尚右故右胖皆祭以左胖致人大牢谓天子大夫已上少牢谓天子之士牲皆用前体者前体贵故也肩臂臑折九个者一节折为三叚】案致福于王当断自大夫已上士则所祭为王之懿亲尊属然后得致与
御仆掌羣吏之逆及庶民之复与其吊劳
正义郑氏康成曰羣吏府史以下 易氏祓曰民亦有复吏亦有逆与宰夫于诸臣云复万民云逆互备案诸侯之复大仆掌之三公孤卿之复逆小臣掌之则御仆所掌当自大夫士而下府史亦存焉经所称羣吏惟小司寇外朝之位对羣臣而言则专目府史外此皆大夫士也葢非常之事专讯万民故府史亦与焉若平时则府史已下纵有建白亦各达于其长耳士大夫之吊劳既掌于小臣则此职吊劳专承庶民而言其或府史胥徒有死国政者亦于庶民之吊劳包之
余论李氏嘉防曰观宋阳门之介夫死而子罕哭之哀汉征民宿卫及其去也天子亲飨之则羣吏庶民有吊劳宜也
大祭祀相盥而登【相息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相盥者谓奉槃授巾与【贾疏小臣沃盥此职又相盥明是奉槃授巾也少牢特牲尸盥时有奉槃授巾之事】登谓为王登牲体于俎特牲馈食礼主人降盥出举入乃匕载【贾疏载即登牲体于俎】
大丧持翣【翣所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翣棺饰也持之者夹柩车 贾氏公彦曰丧大记注汉礼翣以木为匡广三尺髙二尺四寸方两角髙衣以白布画云气谓之画翣画之以黼谓之黼翣天子用八诸侯六大夫四士二在路夹柩车两旁入圹则树之四旁
掌王之燕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燕居时之令
以序守路鼔
正义郑氏康成曰序更 贾氏公彦曰即大仆职所云速逆御仆与御庶子者也
隶仆掌五寝之扫除粪洒之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汜埽曰埽埽席前曰拚洒洒也郑司农云洒当为洒某谓论语曰子夏之门人当洒扫应对
存疑郑氏康成曰五寝五庙之寝也周天子七庙惟祧无寝【贾疏知者此云五寝下云小寝大寝明二祧无寝也】诗云寝庙绎绎前曰庙后曰寝 贾氏公彦曰必须寝者祭在庙荐在寝故立之
辨正刘氏敞曰隶仆掌洗乘石跸宫中之事古者神人不参若果典职宗庙不应更防之于宫中而役以劳辱之事然则此寝非庙寝也 王氏与之曰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庙则有司脩除之祧则守祧黝垩之此隶仆所掌当为王之小寝
案天官宫人掌王之六寝之脩注云路寝一小寝五路寝以治事小寝以时燕息此五寝即宫人所掌之小寝五也宫人掌之隶仆又掌之者一事两官并共天子官多也宫人所掌尤重路寝隶仆则直五寝而已宫人于凡脩除井匽并掌之隶仆但事埽除粪洒而已康成以此为五庙之寝非也庙固有寝有其五而无其二何义乎康成即据此五寝之文立说耳
祭祀脩寝
存疑郑氏康成曰于庙祭寝或有事焉月令凡新物先荐寝庙
案康成以五寝为庙寝者缘此文耳春秋脩其祖庙不应舎庙而言寝也葢小寝王所燕息也祭祀则齐戒有十日之期王唯居路寝不居小寝此时小寝空故乘隙之耳月令秦法非周礼荐寝庙之文不可为典要而谓荐必于寝亦臆说也
王行洗乘石掌跸宫中之事
正义郑氏众曰乘石王登车之石也诗云有扁斯石履之卑兮【贾疏诗小雅白华篇】跸谓止行者清道若今时儆跸
大丧复于小寝大寝
存疑郑氏康成曰小寝髙祖已下庙之寝也始祖曰大寝【贾疏髙祖已下庙称小始祖庙称大故寝亦随庙为称】
案王丧必在路寝而五官中无复于王寝者刘氏敞谓此王之小寝大寝是也大丧夏采既复于大祖祭仆又复于小庙庙中之寝无庸更复则此大寝者即王之路寝也小寝者即王之五寝也但五寝未必尽复则路寝而外或但复于王近时所燕息之寝与后丧不必复于庙而正寝燕寝自宜复也士丧礼死于适室适室正寝也士复于正寝推此而上可知矣而隶仆所掌五寝之非庙寝也决矣
钦定周官义疏卷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