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素问集注卷八续2

黄帝内经素问集注卷八续2

  卷八

  六微旨大论篇第六十八

  此篇分论六节应天。六节应地。主岁主时及加临之六气。故曰六微旨大论。言阴阳之数。其旨甚微。

  黄帝问曰。呜呼远哉。天之道也。如迎浮云。若视深渊。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极。(天之道者。阴阳之道也。言阴阳之道。高远而渊深也。夫有形者尚可测。在天之为气者。莫知其极也。张玉师曰。天包乎地。六气绕地环转。故不曰在地而曰在泉。视深渊尚可测者。喻六气之在泉也。)夫子数言谨奉天道。余闻而藏之。心私异之。不知其所谓也。愿夫子溢志。尽言其事。令终不灭。久而不绝。天之道可得闻乎。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明乎哉问。天之道也。

  此因天之序。盛衰之时也。(天之道者。天之阴阳也。因天之序者。天以六为节。因六气而环序也。盛衰者。六气之有太过不及也。)帝曰。愿闻天道。六六之节盛衰何也。岐伯曰。上下有位。左右有纪。故少阳之右。阳明治之。阳明之右。

  太阳治之。太阳之右。厥阴治之。厥阴之右。少阴治之。少阴之右。太阴治之。太阴之右。少阳治之。此所谓气之标。

  盖南面而待也。故曰。因天之序。盛衰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此之谓也。(六六者。谓司天之三阴三阳。上合天之六气也。上下有位者。言少阴在上。则阳明在下。太阴在上。则太阳在下。少阳在上。则厥阴在下。阳明在上。则少阴在下。太阳在上。则太阴在下。厥阴在上。则少阳在下。六期环转。而各有上下之定位也。左右有纪者。如少阴在上。

  则厥阴在左。太阴在右。太阴在上。则少阴在左。少阳在右。少阳在上。则太阳在左。阳明在右。阳明在上。则少阳在左。太阳在右。太阳在上。则阳明在左。厥阴在右。厥阴在上。则太阳在左。少阴在右。各随气之在上。而有左右之定纪也。故少阳之右。阳明治之。阳明之右。太阳治之。盖以右位之阴阳。转迁于上而主岁也。气之标者。标见于上也。

  夫天气右旋。故南面观之。而待其循序环转也。移光者。日月营运也。以日行一周天。以定一气之位。正立。正南面而立也。)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阳明之上。燥气治之。中见太阴。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阳。少阴之上。热气治之。中见太阳。太阴之上。湿气治之。中见阳明。所谓本也。本之下。中之见也。见之下。气之标也。(此言三阴三阳。有六气之化。有上下之本标。有中见之标本也。风寒暑湿燥火。天之阴阳也。

  三阴三阳上奉之。故以天气为本而在上。以三阴三阳之气标见于下也。)本标不同。气应异象。(此言三阴三阳之六气。

  虽上下相应。而各有不同也。少阴标阴而本热。太阳标阳而本寒。是本标之不同也。少阴太阳。从本从标。太阴少阳。

  从本。阳明厥阴。不从标本。从乎中也。故有从本而得者。有从标而得者。有从标本而得者。有从中见而得者。是气应之异象也。)帝曰。其有至而至。有至而不至。有至而太过。何也。岐伯曰。至而至者和。至而不至。来气不及也。未至而至。来气有余也。(此论三阴三阳之主岁。而各有太过不及也。至而至者。此平气之年。无太过不及四时之气。应期而至。气之和平也。如春应温而寒。夏应热而尚温。此应至而不至。来气之不及也。如未至春而先温。未至夏而先热。此未应至而先至。来气之有余也。按天元正纪大论曰。凡此阳明太阴厥阴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后天。太阳少阳少阴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先天。盖不及之岁。则司天之气。后天时而至。有余之岁。则司天之气。先天时而至。又阳年主实。阴年主虚。其天符岁会之年。是为平气。无太过不及者也。)帝曰。至而不至。未至而至如何。岐伯曰。应则顺。否则逆。逆则变生。变则病。(不及之岁。应至而不至。有余之岁。应未至而至。是为应则顺。如不及之岁。反未至而至。有余之岁。

  反至而不至。是为否则逆。逆则变生。变则为民之灾病矣。)帝曰。善。请言其应。岐伯曰。物生其应也。气脉其应也。

  (请言其应者。谓应太过不及之气也。物生其应者。如厥阴司天。毛虫静。羽虫育。少阳司天。草木早荣。太阴司天。

  万物以荣。此生物以应司天之候也。气脉其应者。如太阳司天。寒临太虚。阳气不令。阳明司天。阳专其令。炎暑大行。

  太阴司天。阴专其政。阳气退避。又厥阴之至其脉弦。少阴之至其脉钩。太阴之至其脉沉。少阳之至大而浮。阳明之至短而涩。太阳之至大而长。此皆气脉其应也。)帝曰。善。愿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何如。岐伯曰。显明之右。君火之位也。

  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复行一步。土气治之。复行一步。金气治之。复行一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木气治之。复行一步。君火治之。(此论六节应地而主时也。节、度也。气位、六气所主之步位也。显明者。寅正立春节候。

  乃初之气也。显明之右。乃少阴君火之位。主二之气也。退行一步者。从右而退转一位也。君火之右。乃少阳相火之位。

  主三之气也。复行一步者。复行一位也。复行一位。乃太阴湿土。主四之气也。复行一位。乃阳明燥金。主五之气也。

  复行一位。乃太阳寒水。主六之气也。复行一位。乃厥阴风木。主初之气也。复行一位。乃少阴君火之所主。周而复始也。金西铭曰。君火为尊。故以少阴为始。)相火之下。水气承之。水位之下。土气承之。土位之下。风气承之。风位之下。金气承之。金位之下。火气承之。君火之下。阴精承之。帝曰。何也。岐伯曰。亢则害。承乃制。制则生化。外列盛衰。害则败乱。生化大病。(上节论六气相生以主时。此论六气承制而生化。盖五行之中。有生有化。有制有克。如无承制而亢极。则为害。有制克则生化矣。治、主也。谓六气定位。而各有所主也。承者。谓承奉其上而制之也。阴精者。天乙所生之精水也。如木位之下。乃阳明燥金。太阳寒水。母子之气以承之。母气制之。则子气生化其木矣。如金位之下。乃君相二火。太阴湿土母子之气承之。母气克之。则子气生化其金矣。土位之下。乃厥阴风木。君相二火。母子之气以承之。木制其土。则火气生化矣。余三气相同。是为制则生化也。如火亢而无水以承之。则火炎铄金。而水之生原绝矣。无水以制火。则火愈亢矣。如水亢而无土以承之。则水滥火灭。而土之母气绝矣。无土以制水。则水愈亢矣。

  是以亢则为五行之贼害。寒则生化承制之气。皆为败乱。而生化大病矣。外列盛衰者。谓外列主岁之气。有盛有衰。如主岁之气。与主时之气。交相亢极。则为害更甚。故曰。害则败乱。生化大病。金西铭曰。主岁之气太过。则己亢而侮所不胜。如不及。则为所胜之气亢而侮之。)帝曰。盛衰何如。岐伯曰。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邪则变甚。正则微。

  (此承上文而言太过不及之岁。而有盛衰之气也。非其位者。谓气来有余。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此岁气之盛也。气来不及。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己所胜轻而侮之。此岁气之衰也。此皆不守本位。而交相乘侮。则邪僻内生矣。当其位者。乃平气之年。无太过不及之乘侮。而各当其本位。此气之正也。邪则变甚。正则变微。张玉师曰。地理之应。论主时而及于主岁。司天之气。以主岁而及于主时。)帝曰。何谓当位。岐伯曰。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所谓岁会。气之平也。帝曰。非其位何如。岐伯曰。岁不与会也。(此言平气之岁。而无盛衰也。木运临卯。丁卯岁也。火运临午。戊午岁也。土运临四季。甲辰甲戌己丑己未岁也。金运临酉。乙酉岁也。水运临子。丙子岁也。会、合也。以天干之化运。与地支之主岁相合。故为岁会。此平气之年也。如非岁会之年。则有太过不及之相承。

  是为不当其位矣。)帝曰。土运之岁。上见太阴。火运之岁。上见少阳少阴。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木运之岁。上见厥阴。

  水运之岁。上见太阳。奈何。岐伯曰。天与之会也。故天元册曰天符。(此言司天之气。与五运之气相合。是为天符。上见者。谓司天之气。见于岁运之上也。土运之岁。上见太阴。己丑己未岁也。火运之岁。上见少阳。戊寅戊甲岁也。上见少阴。戊子戊午岁也。金运之岁。上见阳明。乙卯乙酉岁也。木运之岁。上见厥阴。丁巳丁亥岁也。水运之岁。上见太阳。丙辰丙戌岁也。此司天之气。与五运之气相合。故名曰天符。)天符岁会何如。岐伯曰。太乙天符之会也。(如天符与岁会相合。是名太乙天符。乃戊午己丑己未乙酉四岁。此乃司天之气。五运之气。主岁之气。三者相合。故又名曰三合。)帝曰。其贵贱何如。岐伯曰。天符为执法。岁会为行令。太乙天符为贵人。(王冰曰。执法犹相辅行令犹方伯。

  贵人犹君主。)帝曰。邪之中也奈何。岐伯曰。中执法者。其病速而危。中行令者。其病徐而持。中贵人者。其病暴而死。

  (王冰曰。执法、官人之准绳。目为邪僻。故病速而危。方伯无执法之权。故无速害。而病能自持。贵人义无凌犯。故病则暴而死。)帝曰。位之易也何如。岐伯曰。君位臣则顺。臣位君则逆。逆则其病近。其害速。顺则其病远。其害微。

  所谓二火也。(地理之应六节。乃主时之六气。不易之位也。然又有加临之六时。随司天在泉。六期环转。故曰位之易也。

  如少阴君火。加临于少阳相火之上。是为君位臣则顺。如少阳相火。加临于少阴君火之上。是为臣位君则逆。所谓二火之顺逆也。徐振公曰。类而推之。余四气亦有母子之分。如母加于子为顺。子加于母为逆。张玉师曰。此节起下文加临之六气。)帝曰。善。愿闻其步何如。岐伯曰。所谓步者。六十度而有奇。故二十四步。积盈百刻而成日也。(此论加临之六气也。步、位也。以一气各主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故为六十度而有奇。四岁之中。共计二十四步。每步气盈八十七刻半。共积盈二千一百刻。以二千刻分为四岁之气盈五日。尚积盈一百刻。而成有余之一日也。)帝曰。六气应五行之变何如。岐伯曰。位有终始。气有国中。上下不同。求之亦异也。(此论加临之六气。与主时之气相应。而各有不同也。五行者。谓厥阴风木主初气。君相二火主二气三气。太阴湿土主四气。阳明燥金主五气。太阳寒水主六气。此主时之五行。守定位而不移者也。如加临之六气。应主时之五行。则更变不同矣。位有终始者。谓主时之六位。始于厥阴。

  终于太阳。有一定之本位也。气有国中者。谓加临之六气。始于地之初气。而终于天之中气也。上下不同者。谓客气加于上。主气主于下。应各不同。是以求之亦异也。)帝曰。求之奈何。岐伯曰。天气始于甲。地气始于子。子甲相合。命曰岁立。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天干之气始于甲。地支之气始于子。子甲相合而岁立矣。先立其岁。以候其时。则加临之六气。可与之相期而定矣。)帝曰。愿闻其岁。六气始终。早晏何如。(其岁者。谓其一岁之中。有加临之六气也。始终者。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也。早晏者。如卯子辰岁。天气始于一刻。气之早也。如寅未亥岁。天气始于七十六刻。气之晏也。)岐伯曰。明乎哉问也。甲子之岁。初之气。天数始于水下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二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三之气。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四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五之气。

  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六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所谓初六。天之数也。(天数者。以一岁之日数。应周天之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也。初之气。始于寅正朔日子初之水下一刻。终于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六气共计三百六十日零五百二十五刻。是三百六十五日零二十五刻。此初之六气。应天之数也。)乙丑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二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三之气。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四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五之气。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六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所谓六二。天之数也。(乙丑岁。初之气。始于甲子岁三百六十六日之二十六刻。终于六十一日之一十二刻半。

  计六十日零八十一刻半。六气共计。三百六十五日零三十五刻。所谓六气之二。以应天之数也。)丙寅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二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三之气。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四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五之气。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六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

  终于七十五刻。所谓六三。天之数也。(丙寅岁。初之气。始于前二岁。七百三十一日之五十一刻。终之气。终于一千九十六日之七十五刻。计三百六十五日零二十五刻。所谓三岁之六气也。)丁卯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二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三之气。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二十七刻半。四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五之气。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六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所谓六四。天之数也。次戊辰岁。初之气。复始于一刻。常如是而已。周而复始。(丁卯岁。初之气。始于一千九十六日之七十五刻。终于一千四百六十一日之水下百刻。是每年各三百六十五日零二十五刻。四年共计一千四百六十日。又积盈百刻而成一日也。每年计朔虚六日。气盈五日零二十五刻。二十岁中之气盈朔虚。共积余二百二十五日。是以三岁一闰。五岁再闰。十有九岁七闰。而除三日之有奇也。)帝曰。愿闻其岁候何如。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日行一周天。气始于一刻。

  日行再周天。气始于二十六刻。日行三行天。气始于五十一刻。日行四周天。气始于七十六刻。日行五周天。气复始于一刻。所谓一纪也。(上节论六气之纪步。此复论一岁之气。以应周天之数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一日绕地一周而过一度。每岁计三百六十五日零二十五刻。是日行一岁一周天。而复行于再周也。四岁共积盈百刻而为一纪。)

  是故寅午戌岁气会同。卯未亥岁气会同。辰申子岁气会同。巳酉丑岁气会同。终而复始。(此言天数之与地支会同。是以四岁而为一纪。寅午戌岁。皆主日行三周。天气始于五十一刻。卯未亥岁。皆主日行四周。天气始于七十六刻。辰申子岁。皆主日行一周。天气始于一刻。巳酉丑岁。皆主日行三周。天数始二十六刻。四会而地支巳周。终而复始。)帝曰。

  愿闻其用也。岐伯曰。言天者求之本。言地者求之位。言人者求之气交。(用者。阴阳升降之为用也。本者。天以风寒暑湿燥火之六气为本。位者。三阴三阳之步位也。气交者。天地阴阳之气。上下出入之相交也。)帝曰。何谓气交。岐伯曰。

  上下之位气交之中。人之居也。故曰。天枢之上。天气主之。天枢之下。地气主之。气交之分。人气从之。万物由之。

  此之谓也。(分叶问。上下之位。天地定位也。天枢之上下者。言天包乎地。地居天之中也。人与万物。生于天地气交之中。人气从之而生长壮老已。万物由之而生长化收藏。)帝曰。何谓国中。岐伯曰。初凡三十度而有奇。中气同法。帝曰。

  国中何也。岐伯曰。所以分天地也。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初者。地气也。中者。天气也。(此申明天地阴阳之气交也。夫岁半之前。天气主之。而司天之初气。又始于地之左。岁半之后。地气主之。而在泉之初气。又始于天之右。是上下之相交也。而一气之内。又有国中之分。有奇者。各主三十日零四十三刻七分五厘。地主初气。天主中气。是一气之中。而又有天地阴阳之交会。故曰。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张玉师曰。司天在泉之气。皆始于地之初气。而终于天之中气。故曰。初者地气也。又司天之气。始于地之左。而地中有天。在泉之气。始于司天之右。而天中有地。皆气交之妙用。)帝曰。其升降何如。岐伯曰。气之升降。天地之更用也。帝曰。愿闻其用何如。岐伯曰。升已而降。降者谓天。

  降已而升。升者谓地。天气下降。气流于地。地气上升。气腾于天。故高下相召。升降相因。而变作矣。(天气主降。然由升而降。是所降之气。从地之升。地气主升。然由降而升。是所升之气。从天之降。此天地更用之妙也。天气流于地。

  地气腾于天。高天下地之气。交相感召。因升而降。因降而升。升降相因。而变化作矣。)帝曰。善。寒湿相遘。燥热相临。风火相值。其有闻乎。岐伯曰。气有胜复。胜复之作。有德有化。有用有变。变则邪气居之。(此论六气临御于天地上下之间。有胜复之作。有德化之常。有灾眚之变。人与万物生于天地气交之中。莫不由阴阳出入之变化。而为之生长老已。能出于天地之外。而不为造化之所终始者。其惟真人乎。遘、谓六气之遇合。临、谓六气之加临。值、谓六气之直岁。胜复、淫胜郁复也。德化者。气之祥。用者。体之动。变者。复之纪。邪者。变易之气也。玉师曰。此节统论六气之旨。至精微而至广大。)帝曰。何谓邪乎。岐伯曰。夫物之生从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之相薄。成败之所由也。(五常政大论曰。气始而生化。气终。而象变。是以生长收藏。物之成也。灾眚变易。物之败也。故人与万物。生长于阴阳变化之内。而成败倚伏于其中。)故气有往复。用有迟速。四者之有。而化而变。风之来也。(气有往复。谓天地之气。有升有降也。用有迟速。谓阴阳出入。有迟有速也。风者。天地之动气。能生长万物。而亦能害万物者也。玉师曰。至而不至。来气之迟也。未至而至。来气之速也。迟速者。谓阴阳六气。有太过不及之用。故下文曰。因盛衰之变耳。)帝曰。迟速往复。风所由生。而化而变。故因盛衰之变耳。成败倚伏游乎中何也。岐伯曰成败倚伏生乎动。动而不已。则变作矣。(动者。升降出入之不息也。万物之成败。由阴阳之变化。是以成败之机。倚伏于变化之中。)帝曰。

  有期乎。岐伯曰。不生不化。静之期也。(如不生不化。静而后已。盖言天地之气。动而不息者也。)帝曰。不生化乎。

  (言有不生不化之期乎。)岐伯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此复申明天地开辟。而未有不运动生化者也。出入、阖辟也。机、枢机也。神机者。阴阳不测之变化也。夫阖辟犹户扇。枢即转牡。盖舍枢则不能阖辟。舍阖辟则无从转枢。是以出入废。则神机之化灭矣。升降、寒暑之往来也。夫阴阳升降。皆出乎地。天包乎地之外。是以升降息。在外之气孤危。孤则不生矣。下经曰。根于外者。命曰气化。气止则化绝。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

  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用。(已、死也。生长壮老已。指动物而言。生长化收藏。指植物而言。凡有形者谓之器。言人与万物。生于天地气交之中。有生长老已。皆由乎升降出入之气化。是以无器不有此升降出入。)故器者。生化之宇。器散则分之。生化息矣。故无不出入。无不升降。(凡有形之物。无不感此天地四方之气。而生而化。故器者。乃生化之宇。器散。则阳归于天。阴归于地。而生化息矣。故万物无不有此升降出入。亦由成败而后已。)化有小大。期有远近。(此言天地之气化动静。又有小大远近之分焉。如朝菌不知晦朔。蝼蛄不知春秋。此化之小者也。 灵大HT 。以千百岁为春。千百岁为秋。此化之大者也。夫天地之气。阳动阴静。

  昼动夜静。此期之近者也。天开于子。地辟于丑。天地开辟。动而不息。至戌亥而复天地浑元。静而不动。此期之远者也。)四者之有。而贵常守。反常则灾害至矣。故曰。无形无患。此之谓也。(言人生于天地之间。有此升降出入之气。

  而贵常守此形。常怀忧患。如反常。则灾害并至。故曰无形无患。谓能出于天地之间。脱履形骸之外。而后能无患。)帝曰。善。有不生化乎。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与道协议。惟真人也。帝曰。善。(言生于天地之间。而不为造化之所囿者。

  其惟真人乎。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寿敞天地之外。而无有终时。是不与天地之同动静者也。)

  卷八

  气交变大论篇第六十九

  五运主岁有太过不及之气交。有胜复之变易。故以名篇。

  黄帝问曰。五运更治。上应天期。阴阳往复。寒暑迎随。真邪相薄。内外分离。六经波荡。五气倾移。太过不及。

  专胜兼并。愿言其始。而有常名。可得闻乎。(五运更治者。五运相袭而更治之也。上应天期者。每运主期年之三百六十五日。上应周天之三百六十五度也。阴阳往复者。有余而往。不足随之。不足而往。有余随之也。迎随、往来也。真邪相薄者。有德化之祥。有变易之气也。内外、表里也。六经、三阴三阳之六经。五气、五脏之气也。此言民感胜复之气而为病也。专胜兼并者。太过不及之岁。所胜之气专胜。有胜复之气兼并。如委和之纪。是谓胜生。其果枣李。其谷稷稻。其味酸辛。其色白苍。其畜火鸡。其音角商是也。始者。天气始于甲。地气始于子。子甲相合而岁运立矣。)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是明道也。此上帝所贵。先师传之。臣虽不敏。往闻其旨。(言道由师传。不假自得。)帝曰。

  余闻得其人不教。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余诚菲德。未足以受至道。然而众子哀其不终。愿夫子保于无穷。

  流于无极。余司其事。则而行之。奈何。(修道之谓教。易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垂教后世。以保子孙黎民于无穷无极者。大圣之业也。事、阴阳通变之事。则、法也。)岐伯曰。请遂言之也。上经曰。夫道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常久。此之谓也。(上经谓上世先师所传之经。能知天地人三才之道。可通于无穷。究于无极也。)帝曰。

  何谓也。岐伯曰。本气位也。位天者。天文也。位地者。地理也。通于人气之变化者。人事也。故太过者先天。不及者后天。所谓治化。而人应之也。(气位者。五运六气。各有司天纪地主岁主时之定位也。天位者。在天之呈象也。位地者。

  地理之应六节也。人居天地气交之中。随四时阴阳之变化者。人事也。故运气之太过者。四时之气。先天时而至。岁运之不及者。四时之气。后天时而至。此岁运之变化。而人应之也。金西铭曰。苍 丹素元。天之象也。风寒暑湿燥火。

  天之气也。)帝曰。五运之化。太过何如。岐伯曰。岁木太过。风气流行。脾土受邪。民病飧泄。食减。体重。烦冤。肠鸣。腹支满。上应岁星。岁木太过。则制胜其土气。故民应之而为脾病也。飧泄食减。肠鸣腹满。皆脾土之病。脾主肌肉四肢。故体重烦冤者。土伤而不能制水。水气上乘于心也。上应岁星。光芒倍大。岁星、木星也。木运太过。诸壬岁也。甚则忽忽善怒。眩冒巅疾。(此言淫胜太甚。则反自伤也。善怒。肝志之病也。厥阴与督脉会于巅。故眩冒巅疾。)

  化气不政。生气独治。云物飞动。草木不宁。甚而摇落。反胁痛而吐甚。冲阳绝者死不治。上应太白星。(化气、土气也。

  风木太过。是以化气不能章其政令。生气、木气也。风胜则动。是以在上之云物飞动。在下之草木不宁。反胁痛而吐甚者。淫极而反招损也。食气入胃。散精于肝。肝气虚逆。故吐甚也。冲阳、胃脉也。木淫而土气已绝。故为不治之死证。

  上应太白星明。太白、金星也。盖岁运太过。畏星失色。而兼其母。岁木太过。则镇星失色。而火之荧惑亦无光矣。荧惑失明。故太白得见而复胜其木。此交相承制。自然之理也。)岁火太过。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疟。少气。咳喘。

  血溢。血泄注下。嗌燥。耳聋中。热肩背热。上应荧惑星。(火胜则克金。故金肺受邪。 疟、暑热病也。壮火食气。故少气。肺受火热。故喘咳也。肺朝百脉。阳脉伤。则血溢于上。阴脉伤。则血泄于下也。肺乃水之生源。嗌燥者。火热烁金也。肾开窍于耳。水源已竭。则肾虚而耳聋矣。中热者。热淫于内也。肩背者。肺之俞也。荧惑、火星也。火气胜。

  故上应荧惑。光芒倍大。火运太过。诸戊运也。)甚则胸中痛。胁支满。胁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内痛。身热。骨痛。

  而为浸淫。(此亢极而心火自伤也。膺胸之内。心主之宫城也。背为阳。心为阳中之太阳。故胸中膺背肩胛间痛。手少阴心脉出胁下。循 内。下肘中。循臂内后兼。是以胁支满痛。两臂内痛。身热骨痛者。火亢而水亦伤也。浸淫、火热疮也。脏气法时论曰。心痛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内痛。金匮要略曰。譬如浸淫疮。从口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来入口者不可治。)收气不行。长气独明。雨水霜寒。上应辰星。(此金气郁而水气复也。收气、金气也。长气、火气也。雨水霜寒。寒水之气复也。上应辰星当明。辰星、水星也。)上临少阴少阳。火燔 。冰泉涸。

  物焦槁。(上临者。司天之气。上临岁运。所谓天符之岁也。戊子戊午岁。上临少阴。戊寅戊申岁。下临少阳。司天与岁运相合。火气更甚。故水泉涸而物焦枯也。按诸阳年主太过。故止有戊子戊午戊寅戊申。及丙辰丙戌。有司天上临。与岁运相合。其余木金土岁。无上临也。)病反谵妄狂越。喘咳息鸣。下甚。血溢泄不已。太渊绝者死不治。上应荧惑星。

  (病反者。火亢极而反自伤也。谵妄狂越。热极之变证也。喘咳息鸣者。火上炎而铄金也。心主血脉。下甚。则迫血下泄而不已也。太渊、肺金之俞穴也。火亢极而金气已绝。故为不治之死证。上应荧惑。光芒倍大。荧惑、火星也。)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痛。清厥。意不乐。体重。烦冤。上应镇星。(在地为土。在天为湿。故岁土太过。

  雨湿流行。六元正纪大论曰。太阴所至为云雨。盖湿土之气。上升而为云为雨也。腹痛。谓大腹小腹作痛。乃肾脏之病。

  土胜而水伤也。脏气法时论曰。肾病者身重。肾虚者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清、冷厥、逆也。肾为生气之原。肾气受邪。故手足厥冷也。意之所存谓之志。肾藏志。志不舒。故意不乐也。人之行动。藉气 而血濡。肾乃血气之生原。

  故体重。烦冤者。水不能济火也。岁土太过。故上应镇星增明。镇星、土星也。土运太过。诸甲岁也。)甚则肌肉萎。

  足萎不收。行善 。脚下痛。饮发。中满。食减。四肢不举。变生得位。(肌肉四肢。脾土之所主也。饮者。脾气不能转输。而为痰饮水饮也。中满食减。土虚而不能主化也。此淫胜太甚。则反虚其本位而自伤也。故于四季月之十八日。土气得位之时。而反变生此病。张玉师曰。以中土而可类推于他脏。如金病在秋。水病在冬。反病在于本位之时。)脏气伏。化气独治之。泉涌河衍。涸泽生鱼。风雨大至。土崩溃。鳞见于陆。病腹满。溏泄。肠鸣。反下甚而太溪绝者。死不治。上应岁星。(脏气、水气也、化气、土气也。土胜则制水。是以脏气伏也。泉涌可衍。涸泽生鱼。湿淫太过也。风雨大至。木气来复也。土崩溃。鳞见于陆。土败而水泛也。腹满、溏泄、肠鸣。脾土之虚证也。太溪、肾脉也。反下甚而太溪绝者。土败而水反下甚也。水泛甚则肾气绝矣。上应岁星倍明木反胜也。)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民病两胁下少腹痛。目赤痛。 疡。耳无所闻。肃杀而甚。则体重烦冤。胸痛引背。两胁满。且痛引少腹。上应太白星。

  (岁金太过。燥气流行。则肝木受病矣。两胁下少腹痛。肝病也。肝开窍于目。故目痛 疡。肝虚。则耳无所闻也。脏气法时论曰。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虚则目KT KT 无所见。耳无所闻。体重者。肃杀而甚。无生动之气也。烦冤者。肝气逆而不舒也。本经曰。肾虚、脾虚、肝虚。皆令人体重烦冤。玉机真脏论曰。肝脉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

  下则两胁支满。太白、金星也。金气胜。故上应太白增光。金运太过。诸庚岁也。张玉师曰。上节之两胁下少腹痛。

  病肝脏之气也。下节复言两胁满。且痛引少腹者。病肝脏之经脉也。盖运气与脏气相合。是以太过不及之气。先病脏气。

  而后及于经脉。与四时所感风寒暑湿之邪。先从皮毛而入于经脉。从经脉而入于脏腑者之不同也。)甚则喘咳逆气。肩背痛。尻阴股膝髀 足皆病。上应荧惑星。(肃杀太甚。则金气自虚。而火气来复也。喘咳逆气。肺病也。肺俞在肩背。

  故肩背痛。尻阴股膝髀 皆病者。金气虚而下及于所生之水脏也。夫金淫太过。则反虚其本位。金虚不能生水。则火无所畏。而得以复之矣。故上应荧惑增光。)收气峻。生气下。草木敛。苍干凋陨。病反暴痛 胁。不可反侧。咳逆甚而血溢。太冲绝者死不治。上应太白星。(收气、金气也。生气、木气也。收气峻利。而生气下伏。是以草木敛而苍干凋落矣。

  暴痛 胁。不可反侧者。肝胆病也。肝脉贯肺中。故咳逆甚。肝主藏血。故血溢也。太冲、肝之俞脉也。金气强甚。上应太白增光。按上节之所谓燥气流行。民病两岁下少腹痛者。谓岁运之太过于岁半以下。故至夏而火气得以复之。此复言收气峻。病反暴痛 胁者。复淫胜于岁半以下也。秋冬乃金水当令之时。故至太冲脉绝。五运之气同义。张玉师曰。

  岁木太过。无金气之复。则曰生气独治。谓独主其一岁也。在岁金太过。至秋而复胜。故曰收气峻。在秋冬之时。春阳之生气已下。故曰生气下。句法字法。各有不同。俱宜着眼。)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民病身热。烦心。躁悸。

  阴厥。上下中寒。谵妄。心痛。寒气早至。上应辰星。(水运太过。寒气流行。故邪害心火。寒气上乘。迫其火气外炎。

  故身热心烦心悸者。水气上凌于心也。躁者。火气不交于阴也。阴气寒甚。故厥逆于上。上下中寒者。三焦之火衰也。

  心神不宁。故谵妄也。寒主冬令。此岁气流行。故寒气早至。辰星、水星也。水气太甚。故上应辰星倍明。岁水太过。

  诸丙岁也。)甚则腹大胫肿。喘咳。寝汗出。憎风。大雨至。埃雾朦郁。上应镇星。(此水淫甚而自伤。所谓满招损也。

  脏气法时论曰。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寝汗出。憎风。盖水邪泛溢。土不能制之。则腹大胫肿。水气上逆。则喘咳也。

  太阳之气。生于水中而主于肤表。水泛则源竭。太阳之气。无从资生。表阳虚。故汗出憎风也。大雨至。埃雾朦郁。水淫而土气复也。六元正纪大论曰。太阴所至为湿生。终为注雨。埃雾朦郁者。土之湿气上蒸也。土气复。故上应镇星倍明。)上临太阳。雨冰雪霜不时降。湿气变物。病反满腹肠鸣溏泄。食不化。渴而妄冒。神门绝者死不治。上应荧惑辰星(上临太阳者。寒水司天之气。加临于上。乃丙辰丙戌二岁。即天符岁也。寒水交盛。是以雨冰雪霜不时降。冰雪者。

  寒水之变易也。雨水下降。则土湿而物变。民病腹满肠鸣溏泄。食不化者。皆水泛土败之证也。脾土不能转输其津液。

  故渴。湿气冒明。故妄冒也。神门、心脉也。水气甚强。故上应荧惑失色。辰星倍明。)帝曰。善。其不及何如。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岁木不及。燥乃大行。生气失应。草木晚荣。肃杀而甚。则刚木辟着。柔萎苍干。上应太白星。(岁气不及。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是以主岁之木运不及。则金之燥气大行。木之生气失时而应。是以草木晚荣。辟、刑也。

  着、着也。肃杀之气太甚。故虽坚刚之木。亦受其刑伤。而柔萎者则苍干矣。金气反胜。故上应太白增光。木运不及。

  六丁岁也。)民病中清 胁痛。少腹痛。肠鸣溏泄。凉雨时至。上应太白星。其谷苍。(中清者。清凉之气乘于中。而中气冷也。胁痛少腹痛。肝木病也。食气入胃。散精于肝。行气于筋。肝气虚逆。而更兼中清。故腹鸣溏泄也。金气清凉。

  故凉雨时至。金能生水也。金气胜。故上应太白光芒倍大。夫五谷受在地五行之气。而生长化收藏者也。木受金制。故其谷色苍。)上临阳明。生气失政。草木再荣。化气乃急。上应太白镇星。其主苍早。(阳明燥金。临于司天之上。乃丁卯丁酉二岁。所谓天刑岁也。岁木不及。而又上临金气。是以木之生气失政。草木受金刑而再荣。木不及则不能制土。

  故化气乃急。金土之气胜。上应太白镇星光明。木受金制。故主苍色早见。即制则生化之义。按诸阴年主不及。故止有丁卯丁酉。及己巳己亥辛丑辛未岁。其诸癸诸乙岁。无曰天之合胜也。张玉师曰。化气乃急。故草木得以再荣。)复则炎暑流火。湿性燥。柔脆。草木焦槁。下体再生。华实齐化。病寒热疮疡。 胗痈痤。上应荧惑太白。其谷白坚。(脆音翠音肺胗疹同痤才何切。复者。母郁而子复也。火、大火。流、下也。夏秋之交。大火西流。暑热铄金矣。长夏湿土主气。因暑热而湿性反燥。故万物柔脆。草木焦槁。火主长气。故下体再生。夫夏主华而秋主成实。火制其金。是以华实齐化。寒热疮疡痈胗。皆暑热病也。上应荧惑增光。太白减耀。其谷白坚。坚、实也。盖秋主收成。因火制之。故早实也。)白露早降。收杀气行。寒雨害物。虫食甘黄。脾土受邪。赤气后化。心气晚治。上胜肺金。白气乃屈。其谷不成。

  咳而鼽。上应荧惑太白星。(此复论上临阳明之岁。金气用事。故至夏秋之交。白露早降。收杀气行。而火复在后也。盖不及之岁。所胜之气妄行。而反自虚其位。故复气得以胜之。今上临阳明。金气原盛。金气盛。则金之子气亦能胜火。

  木之子欲复之。而金之子能胜之。是以赤气后化也。寒雨。寒水之气。金之子也。长气后发。而收藏之令早行。故万物为之贼害。而其谷不成也。虫感雨湿之气而生。夏秋之交。土气用事。而反为寒雨所胜。是以虫食甘黄。而脾土受邪也。

  肺开窍于鼻。故咳而鼽。鼽者。鼻流清涕也。上应荧惑复耀。太白减明。张玉师曰。阳明燥金司天。则少阴君火主终之气。故赤气后化。而白气始屈也。其谷不成。当与其谷白坚对看。盖火主长气。金主收成。上节火制其金。是以华实齐化。其谷坚成。此收杀气盛。寒雨早行。而长气后发。四时失序。故其谷不成也。如云其谷苍。其谷白坚。其谷丹。其谷。其谷坚芒。其谷 。其主 谷。皆当在成物上论。如云其谷不成。元谷不成。苍谷乃损。秀而不实。其谷不登。

  斯在败上论也。)岁火不及。寒乃大行。长政不用。物荣而下。凝惨而甚。则阳气不化。乃折荣美。上应辰星。(岁火不及。水反胜之。故寒乃大行。而长政不用也。夫万物得长气而荣美。夏长之气。被寒折于上。故物荣而下。凝惨。阴寒之气也。太阳之气生于寒水之中。如凝惨太甚。则阳气不生化矣。万物得阳气而荣。阳气不化。而荣美乃折矣。上句言寒胜于上。则长气不能上荣。下句言寒凝于下。则阳气不能施化于上。水气胜。当上应辰星增耀。岁火不及。六癸岁也。)民病胸中痛。胁支满。两胁痛。膺背肩髀间。及两臂内痛。郁冒朦昧。心痛。暴喑。胸腹大。胁下与腰背相引而痛。

  甚则屈不能伸。髋髀如别。上应荧惑辰星。其谷丹。(火运不及。寒乃胜之。则阳气不能施化。故为此诸痛。所谓寒胜为痛。痹也。郁冒朦昧。寒湿之气冒明也。水寒乘心。故心痛。心主言。故暴喑也。夫太阳主诸阳之气。生于寒水之中。

  寒淫太甚。则生阳自虚。屈不能伸者。其病在筋。太阳主筋。阳气虚。不能养筋故也。太阳气之为病。腰似折。髀不可以曲。 如结。 如别。是为踝厥。上应荧惑失色。辰星倍明。火受其制。故其谷丹。)复则埃郁。大雨且至。黑气乃辱。

  病溏腹满。食饮不下。寒中。肠鸣泄注。腹痛。暴挛。痿痹。足不任身。上应镇星辰星。玄谷不成。(此水淫甚而土气复也。埃、土。郁、蒸也。湿土之气。郁蒸于上。是以大雨且至。所谓地气生而为云为雨也。六元正纪大论曰。太阴所至为湿生。终为注雨。黑气、水气也。辱、下也。土气复而水气乃伏也。 溏腹满。足不任身。皆寒湿之证。盖水寒太甚。而又湿土复之。故为此诸病也。上应镇星增明。辰星减耀。寒湿相胜。而无燥热之化。是以元谷不成。)岁土不及。

  风乃大行。化气不令。草木茂荣。飘扬而甚。秀而不实。上应岁星。(土运不及。木反胜之。故风乃大行。而土之化气。

  不能章其政令也。风主生物。土主成物。故草木虽茂荣。而多不成实也。上应岁星增光。土运不及。六己岁也。)民病飧泄霍乱。体重腹痛。筋骨徭复。肌肉 酸。善怒。脏气举事。蛰虫早附。咸病寒中。上应岁星镇星。其谷 。( 、动也。

  飧泄霍乱。体重腹痛。肌肉 酸。皆风木伤土之病。徭、摇同。根结篇曰。所谓骨徭者。摇故也。筋骨摇动。乃厥阴少阳之病。风木太过。故筋骨复摇而善怒也。土气不及。则木无所制。故脏气举事。而蛰虫早归附也。咸病寒中者。水寒上乘。而火土衰也。上应岁星增光。镇星失色。土受其制。故其谷 。)复则收政严峻。名木苍凋。胸胁暴痛。下引少腹。

  善太息。虫食甘黄。气客于脾。 谷乃减。民食少失味。苍谷乃损。上应太白岁星。(土弱木亢。金乃复之。故收政严峻。

  而名木苍凋。病胸胁暴痛。下引少腹。肝木之病也。灵枢经曰。胆病者。善太息。盖木郁则胆气不舒。故太息以伸出之。

  虫感寒湿之气而生。气、水气也。虫食甘黄。气客于脾。水侵土也。盖土运不及。而脏气举事。故金虽复之。而子亦随之。金气复。则苍谷乃损。水气胜。则 谷乃减。民食少失味矣。上应太白增光。)上临厥阴。流水不冰。蛰虫来见。脏气不用。白乃不复。上应岁星。民乃康。(上临厥阴。己巳己亥岁也。厥阴在上。则少阳在下。是以流水不冰。蛰虫不藏。

  而脏气不用。谓岁半以下。得少阳之火。而冬令不寒也。岁运之木。虽不务其德。而乘侮其土。然值厥阴司天。木气不虚。故白乃不复。上应岁星增光。按胜气在于岁半以前。复气在于岁半以后。秋冬之时。木气已平。金气不复。故民乃得康矣。当知胜气妄行。反自虚其本位。而子母皆虚。故复气得以复之。如本气不虚。则子气亦实。复气亦畏其子而不敢复矣。)岁金不及。炎火乃行。生气乃用。长气专胜。庶物以茂。燥烁以行。上应荧惑星。(金运不及。则所胜之火气乃行。金不能制木。故木之生气乃用。火之长气专胜。生长之气盛。故庶物以茂。火气专胜。故燥烁以行。上应荧惑光芒倍大。岁金不及。六乙岁也。)民病肩背瞀重。鼽嚏。血便注下。收气乃后。上应太白星。其谷坚芒。(瞀音务嚏音啻。

  肺俞在肩背。故民病肩背。低目俯首曰瞀。经脉篇曰。肺是动。则病缺盆中痛。甚则交两手而瞀。鼽嚏、肺病也。血便注下。火迫血液下注也。金受其制。是以收气至秋深而后乃行。上应太白失色。收气乃后。故其谷后成。坚芒。成实也。)

  复则寒雨暴至。乃零。冰雹霜雪杀物。阴厥且格。阳反上行。头脑户痛。延及脑顶发热。上应辰星。丹谷不成。民病口疮。甚则心痛。(金弱火亢。水乃复之。故寒雨暴至。继以冰雹杀物。乃寒水之变也。厥、逆。格、招也。秋冬之时。阳气应收藏于阴脏。因寒气厥逆。且格阳于外。致阳反上行。而头脑户痛。延及脑顶发热。上应辰星倍明。水胜其长气。

  是以丹谷不成。水寒之气上乘。迫其心火外炎。故民病口疮。甚则心痛。)岁水不及。湿乃大行。长气反用。其化乃速。

  暑雨数至。上应镇星。(数音朔。水运不及。土乃胜之。故湿气大行。水弱而不能制火。故长气反用。火土合化。故土之化气乃速。而暑雨数至。六元政纪大论曰。太阴所至为化。为云雨。上应镇星倍明。水运不及。六癸岁也。)民病腹满。

  身重濡泄。寒疡流水。腰股痛发。 股膝不便。烦冤。足痿。清厥。脚下痛。甚则跗肿。脏气不政。肾气不衡。上应辰星。其谷 。(湿土太过。伤及肾阴。故为此诸病。灵枢经曰。阳气有余。荣气不行。乃发为痈。阴阳不通。两热相搏。

  乃化为脓。又曰。寒邪客于经络之中。不得复反。则为痈肿。此寒毒而无热化。故发为寒疡。流水而无脓也。寒气上凌。

  故烦冤也。水之脏气。不能章其政令。水藏之肾气。不得平衡。上应辰星失色。 、黑黍也。土制其水。故 谷得成。)

  上临太阴。则大寒数举。蛰虫早藏。地积坚冰。阳光不治。民病寒疾于下。甚则腹满浮肿。上应镇星。其主 谷。(司天之气。上临太阴。乃辛丑辛未岁也。太阴湿土司天。则太阳寒水在泉。是以大寒数举。而蛰虫早藏也。寒气数举。故阳光不治于上。寒水在泉。故民病寒疾于下。甚则腹满浮肿者。湿淫太过。而脾土受伤也。上应镇星增耀。下主 谷有成。)

  复则大风暴发。草偃木零。生长不鲜。面色时变。筋骨并辟。肉 螈。目视KT KT 。物疏璺。肌肉胗发。气并膈中。

  痛于心腹。黄气乃损。其谷不登。上应岁星。(KT 叶荒璺音问。水弱土胜。木后复之。故大风暴发。草偃木落。而生长不鲜泽也。阳明属土。所主在面。故面色时变。辟、刑伤也。阳明主润宗筋。诸筋皆属于骨。阳明之中土气伤。是以筋骨并辟也。 螈、动掣也。KT KT 者。眼目不明。因风胜而伤血也。物裂曰璺。物因风而破裂也。胗、疹也。风气入于膈中。在上则痛于心。在下则痛于腹也。土主成物。土气伤。故其谷不登。上应岁星光芒倍大。)帝曰。善。愿闻其时也。(谓四时亦有五运之胜复也。至真要大论曰。初气终三气。天气主之。胜之常也。四气至终气。地气主之。复之常也。盖五运主岁所胜之气。在岁半以前。所复之气。在岁半以后。若夫四时之胜复。随所主之时以胜之。亦随所主之时以复之。与岁运之不同。故帝有此问。)岐伯曰。悉哉问也。木不及。春有鸣条律畅之化。则秋有雾露清凉之政。春有惨凄残贼之胜。则夏有炎暑燔烁之复。其眚东。其脏肝。其病内舍 胁。外在关节。(一岁之中。有岁运之胜复。有四时之胜复。知岁与时。而运始详悉。故伯曰悉哉问也。木不及则金当胜之。如春有鸣条律畅之化。则秋有雾露清凉之政。

  此各守四时之本位。无胜无复。气之和者也。如春有惨凄残贼之胜。则夏有炎暑燔烁之复。其灾眚当主于东方。其脏在肝。其病内舍 胁。肝之分也。外在关节。肝主筋也。余四时同义。张玉师曰。不及。谓岁运之不及。岁运不及。必有胜有复。如得时气之和。则无胜复矣。)火不及。夏有炳明光显之化。则冬有严肃霜寒之政。夏有惨凄凝冽之胜。则不时有埃昏大雨之复。其眚南。其脏心。其病内舍膺胁。外在经络。(水不胜火。则火有明显之德化矣。无胜则无复。冬得以章其寒肃之政令矣。不时、四时也。埃昏大雨之复。土复水也。其灾眚当主在南方。其脏为心。其病内舍膺胁。膺胸之内。心之分也。外在经络。心主血脉也。)土不及。四维有埃云润泽之化。则春有鸣条鼓拆之政。四维发振拉飘腾之变。

  则秋有肃杀霖霪之复。其眚四维。其脏脾。其病内舍心腹。外在肌肉四肢。(埃云润泽。土之德化也。鸣条鼓拆。木之政令也。此气之和平。无胜复也。振拉飘腾。木淫而胜土也。肃杀霖霪。秋金之复也。土王四时。故曰四维。曰不时。心者。胃脘之分。腹者。脾土之郛郭也。徐振公曰。四维者。乾坤艮巽之方。盖东南西北。水火木金之正位。土王四季月。

  故在四维。)金不及。夏有光显郁蒸之令。则冬有严凝整肃之应。夏有炎烁燔燎之变。则秋有冰雹霜雪之复。其眚西。其脏肺。病内舍膺胁肩背。外在皮毛。(雹音薄。光显郁蒸。火之化也。六元正纪大论曰。少阳所至为火生。终为蒸溽。此德化之常也。膺胸之内。肺之分也。胁内、乃云门天府之分。肺脉之所出。肩背、肺俞之分、皮毛、肺所主也。)水不及。

  四维有湍润埃云之化。则不时有和风生发之应。四维发埃昏骤注之变。则不时有飘荡振拉之复。其眚北。其脏肾。其病内舍腰脊骨髓。外在溪谷 膝。(水不及则土胜之。湍润埃云。土之德化也。和风生发。木之和气也。埃昏骤注。土之淫胜也。飘荡振拉。风木之复也。腰脊者。肾之府。骨髓者。肾所主。溪谷者。骨所属。 膝者。肾脉之所循也。)夫五运之政。犹权衡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变者复之。此长生化成收藏之理。气之常也。失常。则天地四塞矣。

  (夫五运阴阳之政令。犹权衡之平。高而亢者。必有所抑。因太过也。卑而下者。必有所举。因不及也。德化者。四时应之。变易者。随时复之。此生长化收藏之理。四时之常气也。失常则天地四时之气。皆闭塞矣。)故曰。天地之动静。

  神明为之纪。阴阳之往复。寒暑彰其兆。此之谓也。(应天之气。动而不息。应地之气。静而守位。神明者。九星悬朗。

  七曜周旋也。此承上文而言盛衰胜复。即天地之动静。生长化收藏即阴阳之往复。动静不可见。有神明之纪可察。阴阳不可测。有寒暑之兆可知。此天地阴阳之道也。)帝曰。夫子之言五气之变。四时之应。可谓悉矣。夫气之动乱。触遇而作。发无常会。卒然灾合。何以期之。岐伯曰。天地之动变。固不常在。而德化政令灾变。不同其候也。帝曰。何谓也。岐伯曰。东方生风。风生木。其德敷和。其化生荣。其政舒启。其令风。其变振发。其灾散落。南方生热。热生火。

  其德彰显。其化蕃茂。其政明曜。其令热。其变销烁。其灾燔 。中央生湿。湿生土。其德溽蒸。其化丰备。其政安静。

  其令湿。其变骤注。其灾霖溃。西方生燥。燥生金。其德清洁。其化紧敛。其政劲切。其令燥。其变肃杀。其灾苍陨。

  北方生寒。寒生水。其德凄沧。其化清谧。其政凝肃其令寒。其变凛冽。其灾冰雹霜雪。是以察其动也。有德有化。有政有令。有变有灾。而物由之。而人应之也。(此节复论五运四时之气。有德化之常。有灾眚之变。必察其动而后知之。

  盖言太过之岁有淫胜。不及之岁有胜复。此岁运之常。可与之期者也。然五运之气。生于五方。五方之气。合于四时。

  在岁运虽有淫胜郁复之变。在四时又有德化政令之和。与岁运不同其候也。故必察其气之动也。是德是化。是政是令。

  是变是灾。万物由之而或成或败。人应之而或病或康。此气运之有岁有时。有常有变。又不能于先期而必者也。)帝曰。

  夫子之言岁候。其太过不及。而上应五星。今夫德化政令。灾眚变易。非常而有也。卒然而动。其亦为之变乎。(此承上文而言岁运之太过不及。必上应五星。今云德化政令。灾眚变易。又非一定常有之气。如卒然而为德化政令。卒然而为灾眚变易。其于五星亦为之变乎。)岐伯曰。承天而行之。故无妄动。无不应也。卒然而动者。气之交变也。其不应焉。

  故曰应常不应卒。此之谓也。(此言五星之应岁运。而不应时气之卒变也。承天者。谓五运之气。上承天干之化运。承天运而行之。故无妄动。无不上应于五星也。卒然而动者。乃四时气交之变也。其不上应于五星焉。故曰应常不应卒。此之谓也。常者。谓五运主岁。有太过不及之气。有淫胜郁复之常。卒者。谓五方四时之气。卒然而为德化政令。卒然而为灾眚变易也。张玉师曰。四时之气。生于五方。五方之气。在地五行之气也。因时气而变岁气者。地气之变易天气也。)帝曰。其应奈何。岐伯曰。各从其气化也。(气化者。五运之化气也。甲己运化土。乙庚运化金。丙辛运化水。丁壬运化木。戊癸运化火。五阳年主太过。五阴年主不及。而各上应乎天之五行。)帝曰。其行之徐疾逆顺何如。(谓五星之行徐行疾。顺行逆行也。)岐伯曰。以道留久。逆守而小。是谓省下。(道、五星所行之道路也。留久、稽留而延久也。

  逆守、逆而不进。守其度也。小者。光芒不露也。省下、谓察其分野之下。君民之有德有过也。)以道而去去而速来。曲而过之。是谓省遗过也。(谓既去而复速来。委曲逡巡而过其度也。省遗过。谓省察有未尽。而复省其所遗之过失也。)

  久留而环。或离或附。是谓议灾与其德也。(久留者。守其位而不去也。环、回环旋转也。或离或附。欲去不去也。议灾与德者。谓君民之有过者。议降之以灾。有德者。议降之以福也。)应近则小。应远则大。(应、谓祸福之应。远近、谓分野之远近也。)芒而大。倍常之一其化甚。大常之二。其眚即也。小常之一其化减。小常之二。是谓临视。省下之过与其德也。德者福之。过者伐之。(芒、五星之光芒也。化、谓淫胜郁复之气化也。如胜复之气盛。则上应之星光。倍常而大。胜复之气减。则上应之光芒。倍常而小。若光芒之大。倍于平常之二。其灾眚即至也。若小于平常之二倍。是谓临视。谓临上而视下。省察其君民之有德者。降之以福。有过者。伐之以灾。玉师曰。居高视卑。故临视之星。小常之二。)

  是以象之见也。高而远则小。下而近则大。故大则喜怒迩。小则祸福远。(星高而远。则星之象小。星下而近。则星之象大。喜怒者。星象之有喜有怒也。君民有德。星象喜之。君民有过。星象怒之。祸福者。所降之祸福也。光芒倍大。其眚即也。留守而小。欲君民之省过也。首言星象之大小。应分野之远近。次言星象之大小。因胜复之甚减。末言星象之大小。应祸福之疾迟。)岁运太过。则运星北越。(运星北越。谓十二年天符之岁运。气之更盛者也。运星、主岁之星。

  北越、谓越出本度而近于北也。北乃太乙所居之宫。北越而与天枢相合。故又名曰太乙天符。)运气相得。则各行其道。

  (运气相得者。谓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此运气与岁气相得。乃平气之年。是以运星各自行其本度。而无侵凌之盛强。)故岁运太过。畏星失色而兼其母。不及。则色兼其所不胜。(此承上文而言。如岁运太过。则主岁之星。不守其度。而侵侮其所不胜。是以畏星失色也。如岁木太过。则岁星乘所不胜之土。而镇星失色矣。如岁土太过。则镇星乘所不胜之水。而辰星失色矣。兼其母者。谓畏星之母。亦兼失其色。盖畏星之母。即胜星之子。谓亢则害。而不能生化其子气也。如不及之岁。则所不胜之星。亦兼见其色。如岁木不及。则所胜之太白增光。而所不胜之土气无畏。其镇星亦兼见其色矣。五运相同。)肖者瞿瞿。莫知其妙。闵闵之当。孰者为良。(肖、取法也。瞿瞿、却顾貌。谓取法星象之吉凶。莫能知其微妙。闵闵、多忧也。忧瞻星象喜怒燥泽之当。当以孰法为良。盖甚言其星象之不易占也。)妄行无征。示畏侯王。(不求良法。而妄言占象。则所言之吉凶。皆无征验矣。反以祸福之说。而示畏于侯王。此言天官家之不学无术。)帝曰。其灾应何如。岐伯曰。亦各从其化也。故时至有盛衰。凌犯有逆顺。留守有多少。形见有善恶。宿属有胜负。征应有吉凶矣。(灾应、谓五星之变。下应民物之灾眚。各从其五运之气化也。五星之应时而至。有盛有衰。彼此凌犯。有顺有逆。留守之日。有多有少。所见之象。有喜润之善。有忧怒之恶。五宿之属。有胜星之胜。有畏星之负。下应于君民。有福德之吉。有灾病之凶。)帝曰。其善恶何谓也。岐伯曰。有喜有怒。有忧有丧。

  有泽有燥。此象之常也。必谨察之。(王冰曰。五星之见也。从夜深见之。人见之喜。星之喜也。见之畏。星之怒也。光色微曜。乍明乍暗。星之忧也。光色迥然。不彰不莹。不与众同。星之丧也。光色圆明。不盈不缩。怡然莹然。星之喜也。光色勃然。临人芒彩满溢。其象凛然。星之怒也。泽、光润也。燥、干枯也。班固曰。五行精气。其成形在地。则结为木火土金水。其成象在天。则木合岁星居东。火合荧惑居南。金合太白居西。水合辰星居北。土合镇星居中央。分旺四时。则春木。夏火。秋金。冬水。各王七十二日。土王四季。辰戌丑未之月各十八日。合之为三百六十日。其为色也。则木青、火赤、金白、水黑、土黄。其为分野。各有归度。旺相休废。其色不同。旺则光芒。相则内实。休则光芒无角。不动摇废则光少。色白园者丧。赤园者兵。青园者夏水。黑园者疾多死。黄园者吉。白角者哭泣之声。赤角者犯我城。黑角者水行穷兵。太史公曰。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宁五谷蕃昌。春风秋雨。冬寒夏暑。日不食朔。月不食望。是为有道之国。必有圣人在乎其位也。)帝曰。六者高下异乎。岐伯曰。象见高下。其应一也。故人亦应之。(此言六者之象。虽高远而小。下近而大。其应一也。故人应之而为吉凶祸福。亦无有分别也。)帝曰。善。其德化政令之动静损益皆何如。岐伯曰。夫德化政令灾变。不能相加也。(王冰曰。天地动静。阴阳往复。以德报德。以化报化。政令灾眚。及动复亦然。故曰不能相加也。)胜复盛衰。不能相多也。(王冰曰。胜盛复盛。胜微复微。故曰不能相多也。)往来大小。不能相过也。(太过为大年。不及为小年。有余而往。不足随之。不足而往。有余从之。故曰不能相过也。)用之升降。不能相无也。(用、谓阴阳气之为用也。天地阴阳之气。升已而降。降已而升。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故曰不能相无也。)各从其动而复之耳。(谓胜复之往来。阴阳之升降。各从其气之动而复之。六微旨大论曰。成败倚伏生乎动。

  动而不已。则变作矣。)帝曰。其病生何如。岐伯曰。德化者。气之祥。政令者。气之章。变易者。复之纪。灾眚者。伤之始。(此言病生于变易也。岁气之有德有化。乃气之和祥也。有政有令。乃气之彰着也。变易者报复之纪。灾眚者。乃民病所伤之始。)气相胜者和。不相胜者病。重感于邪则甚也。(气、谓变易之气。按六节脏象论曰。变至则病。所胜则微。所不胜则甚。因而重感于邪则死矣。故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也。盖谓春时变长夏之气。长夏变冬气。冬变夏热之气。夏变秋气。秋变春气。所谓得五行时之胜。乃时气相胜变气。故为和平。如岁木不及。岁金太过。春时反变为肃杀。如岁火不及。岁水太过。夏时而反寒气流行。是时气与变气不相胜则病矣。故非其所胜之时则微。当其所胜之时则甚也。重感于邪者。谓四时不正之邪也。)帝曰。善。所谓精光之论。大圣之业。宣明大道。通于无穷。究于无极也。余闻之。善言天者。必应于人。善言古者。必验于今。善言气者。必彰于物。善言应者。同天地之化。善言化言变者。通神明之理。非夫子孰能言至道欤。(精光之论。论神明之理也。大圣之业。通于无穷者。上以治民。下以治身。德泽下流。传之后世。无有终时也。易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乃择良兆而藏之灵室。每旦读之。命曰气交变。

  非斋戒不敢发。慎传也。(灵室、灵兰秘室。盖天地阴阳之道。上帝之贵也。非斋戒不敢发。敬谨之至。恐传非其人。慢泄天宝也。)

  卷八

  五常政大论篇第七十

  言五运有政令之常。有常而后有变。

  黄帝问曰。太虚寥廓。五运回薄。衰盛不同。损益相从。愿闻平气。何如而名。何如而纪也。(太虚、谓空冥之境。

  寥廓、幽远也。回薄、旋转也。盛衰、太过不及也。有盛衰。则损益相从矣。平气、乃岁会之纪。气之平者也。徐振公曰。五运之始。苍 丹素元之气。 于大虚之间。故曰。太虚寥廓。五运回薄。)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木曰敷和。

  火曰升明。土曰备化。金曰审平。水曰静顺。(此言五运之平气而各有纪名也。东方生风。风生木。木得其平。则敷布阳和之气以生万物。火性炎上。其德显明。土主化物。而周备于四方。金主肃杀。得其和平。不妄刑也。水体清静。性柔而顺。)帝曰。其不及奈何。岐伯曰。木曰委和。火曰伏明。土曰卑监。金曰从革。水曰涸流。(此言五运不及。而各有纪名也。木气不及。则不能敷布阳和而痿弱矣。火气不及。则光明之令不升而下伏矣。土气不及。则卑下坚守。而不能周备于四方矣。金性本刚。不及。则从火化而变革矣。水气不及。则源流干涸矣。)帝曰。太过何谓。岐伯曰。木曰发生。火曰赫曦。土曰敦阜。金曰坚成。水曰流衍。(五运太过。亦各有纪名也。木气有余。发生盛也。赫曦、光明显盛之象。敦、浓。阜、高也。金体坚刚。用能成物。衍、满而溢也。)帝曰。三气之纪。愿闻其候。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敷和之纪。木德周行。阳舒阴布。五化宣平。其气端。其性随。其用曲直。其化生荣。其类草木。其政发散。其候温和。

  其令风。其脏肝。肝其畏清。其主目。其谷麻。其果李。其实核。其应春。其虫毛。其畜犬。其色苍。其养筋。其病里急支满。其味酸。其音角。其物中坚。其数八。(纪、年也。三气、谓平气之与太过不及也。木之平运。是为敷和。木德周行。则阳气舒而阴气布。盖生长化收藏之五气。先由生气之宣布。生气和。则五气皆平矣。端、正直也。随、柔顺也。

  曲直、木之体用也。生荣、木之生化也。类、物类也。发生散蔓、木布之政也。温和、春之候也。在天之风气。木之号令也。其在脏为肝。畏清者。木畏金也。在窍为目。在谷为麻。麻体象木。其色苍也。在果为李。色青而味酸也。核内有仁仁分两片。木之生原也。毛虫、如草木之森丛。而生于草木者也。犬性勇往直前。感春生怒发之气也。肝主筋、故其养在筋。里急支满。肝之病也。角、木音也。木生于水。为坚多心。故其物主中坚。八者。木之成数也。)升明之纪。

  正阳而治。德施周普。五化均衡其气高。其性速。其用燔灼。其化蕃茂。其类火。其政明曜。其候炎暑。其令热。其脏心。心其畏寒。其主舌。其谷麦。其果杏。其实络。其应夏。其虫羽。其畜马。其色赤。其养血。其病 螈。其味苦。

  其音征。其物脉。其数七。(火位南方。故正阳而治。火主阳气。故德施周普。阳和之气四布。五化俱以均平。皆感火之化也。火气炎上。故其气高。火性动急。故性速也。烧炙曰燔灼。火之用也。万物蕃茂。夏长之化也。凡在地之火。皆与之同类。明曜、火布之政也。炎暑、夏之候也。在地为热。火之令也。在脏为心。心其畏寒。火畏水也。心开窍于舌。

  麦乃夏成之谷也。杏色赤而味苦。络者。果实之脉络也。羽虫飞翔而上。感火气之生也。马属午。火之畜也。心主血脉。

  故其养在血。 螈、动掣也。经脉感火气而缩急也。征、火之音。苦、火之味。脉、物之脉络也。七、火之成数也。)备化之纪。气协天休。德流四政。五化齐修。其气平。其性顺。其用高下。其化丰满。其类土。其政安静。其候溽蒸。其令湿。其脏脾。脾其畏风。其主口。其谷稷。其果枣。其实肉。其应长夏。其虫 。其畜牛。其色黄。其养肉。其病痞。

  其味甘。其音宫。其物肤。其数五。(协、合也。天主生。地主成。土气和平。合天之休美而化生万物也。土德流于四方而五化齐修矣。平夷、土之气。柔顺、土之性也。高下者。土之体。或高或下。或备其化。土之用也。丰浓满溢。湿土之化也。五方五土。与之同类。安静而化。土之政也。溽蒸、长夏之候也。在天为湿。土之令也。其在脏主脾。畏风者。

  木乃土之胜也。脾开窍于口。稷、 谷也。枣色黄而味甘。肉、果实之肉也。 虫、肉体之虫。牛、土之畜也。脾主肌肉。故其养在肉。痞者。脾病于中。而上下之气不交也。宫音。中土之音。肤、物之肤肉也。五乃土之生数。六元正纪大论曰。土常以生也)审平之纪。收而不争。杀而无犯。五化宣明。其气洁。其性刚。其用散落。其化坚敛。其类金。

  其政劲肃。其候清切。其令燥。其脏肺。肺其畏热。其主鼻。其谷稻。其果桃。其实壳。其应秋。其虫介。其畜鸡。其色白。其养皮毛。其病咳。其味辛。其音商。其物外坚。其数九。(金、兵象也。金气和平。故收而不争。天地之气。春生秋杀。杀而无犯。不残害于物也。金气清肃。故五化得之。咸有宣明。洁白、金之气也。刚坚、金之性也。万物散落。

  金之用也。其气收敛。秋之化也。五金之类。与之同类。坚劲整肃。金之政也。清切、秋之候也。在天为燥。金之令也。

  其脏为肺。肺畏热者。金畏火也。肺开窍在鼻。稻乃秋成之谷也。桃色白而有毛。肺之果也。坚壳之实。介甲之虫。皆感坚刚之气而生也。鸡性善斗。感肃杀之气也。肺主皮毛。故其养在皮毛。咳者。肺之病也。商主西方之音。辛乃金之味也。其于万物。咸如实壳虫介之外坚。九乃金之成数也。)静顺之纪。藏而勿害。治而善下。五化咸整。其气明。其性下。其用沃衍。其化凝坚。其类水。其政流演。其候凝肃。其令寒。其脏肾。肾其畏湿。其主二阴。其谷豆。其果栗。

  其实濡。其应冬。其虫鳞。其畜彘。其色黑。其养骨髓。其病厥。其味咸。其音羽。其物濡。其数六。(水之平运。是谓静顺。夫万物得生长之气而茂盛。水运和平。故虽主脏而不害于物也。整、齐也。平治而善下。故五气感之而咸整也。

  天一生水。故其气高明。水性就下。故性下也。沃、灌溉也。衍、满溢也。万物凝坚。脏气之化也。大地之水。与之同类。流演不竭。水之政也。凝肃、冬之候也。在天为寒。水之令也。在脏为肾。肾其畏湿。水畏土也。肾开窍于二阴。

  豆乃水之谷也。栗色黑味咸。肾之果也。濡者。实中之有津液者也。鳞虫、水中之所生。彘、豕也。肾主骨髓。故其养在骨髓。厥、逆也。盖肾为生气之原。故病则手足厥冷也。羽音属水。六乃水之成数也。)故生而勿杀。长而勿罚。化而勿制。收而勿害。藏而勿抑。是谓平气。(是以木运之岁。得生气而无金气之肃杀。火运之岁。得长气而无水气之克罚。

  土运之岁。得化气而无木气之制胜。金运之岁。得收气而无火气之贼害。木运之岁。得脏气而无土气之遏抑。是谓平气之岁也。)委和之纪。是谓胜生。生气不政。化气乃扬。长气自平。收令乃早。凉雨时降。风云并兴。草木晚荣。苍干凋落。物秀而实。肤肉内充。其气敛。其用聚。其动 戾拘缓。其发惊骇。其脏肝。其果枣李。其实核壳。其谷稷稻。

  其味酸辛。其色白苍其畜犬鸡。其虫毛介。其主雾露凄沧。其声角商。其病摇动注恐。从金化也。少角与判商同。上角与正角同。上商与正商同。其病支废痈肿疮疡。其甘虫。邪伤肝也。上宫与正宫同。萧 肃杀。则炎赫沸腾。眚于三。

  所谓复也。其主飞蠹蛆雉。乃为雷霆。( 音软戾音利 音瑟。木运不及。是谓委和。则所胜之气。胜其生气矣。金气胜。

  则木之生气。不能章其政令矣。木政不章。则土气无畏。而化气乃扬。木衰则火气不盛。故长气自平。金气盛。故收令乃早也。凉为金化。风为木化。云雨为土化。此以木运不及。故兼有金土之化也。生气不政。故草木晚荣。收令乃早。

  故苍干刑落。化气与秋成之气专令。是以物秀而实。肤肉内充。收敛。金之气也。生聚、木之用也。动者。病机动于内。

  发者。证发于外也。 短缩也。戾。了戾也。拘。拘急也。缓不收也。皆筋之为病也。金匮真言曰。东方肝木。其病发惊骇。其脏主肝。其果之枣李。实之核壳。谷之稷稻。味之酸辛。色之苍白。畜之犬鸡。虫之毛介。声之角商。因木运不及。故兼从金土之化也。其主雾露凄沧。金之胜也。其病摇动注恐。肝之病也。此从金化故也。判、半也。少角与判商同者。总谓六丁年木运不及之岁也。角乃木音。木运不及。故主少角。金兼用事。故半与商金同其化也。上角与正角同者。乃丁巳丁亥二岁。上见厥阴司天。岁木不及。而得司天之助。故与敷和之正角同也。上商与正商同者。乃丁卯丁酉二岁。上临阳明司天故曰上商。木运不及。半商同化。而又值阳明司天。则金全用事。与审平之正商相同也。故其病肢废痈肿疮疡。其甘虫。皆金气盛而邪伤肝也。上宫与正宫同者。乃丁丑丁未二岁。上临太阴司天。故曰上宫。岁木不及。化气乃扬。而又得司天之助。是土得以自专。与备化之纪相同。故上宫与正宫同也。萧 肃杀。金淫甚也。炎赫沸腾。火来复也。其灾眚当主于东方之震位。所谓复也。蠹生于木。飞乃火象。言主复者。乃木中所生之火也。蛆乃蝇之子。蛆入灰中。脱化为蝇。蝇喜暖恶寒。昼飞夜伏。雉为离禽。皆火复之气化也。雷之迅者曰霆。木郁极而火绕之。其气则为雷霆。故易曰震为雷。)伏明之纪。是谓胜长。长气不宣。脏气反布。收气自政。化令乃衡。寒清数举。暑令乃薄。

  承化物生。生而不长。成实而稚。遇化已老。阳气屈伏。蛰虫早藏。其气郁。其用暴。其动彰伏变易。其发痛。其脏心。

  其果栗桃。其实络濡。其谷豆稻。其味苦咸。其色玄丹。其畜马彘。其虫羽鳞。其主冰雪霜寒。其声征羽。其病昏惑悲忘。从水化也。少征与少羽同。上商与正商同。邪伤心也。凝惨溧冽。则豪雨霖霪。眚于九。其主骤注。雷霆震惊。沉淫雨。( 音阴。火运不及。则水胜其长。是以火之长气不宣。而火之脏气反布。火气伏明。则金无所畏。故收气得自主其政。火不及。则所生之土气不盛。是以化令平衡。寒清数举。暑令乃薄。水胜火也。承土之化气平衡。故物得以生。

  长气不宣。故生而不长。生而不长故稚小即已成实。遇长夏之化气即老矣。寒清数举。故阳气屈伏。脏气用事。故蛰虫早藏。其气郁。水制其火也。其用暴。火性欲发也。彰者。火之政令也。彰伏则变易而为寒矣。故其发为痛。盖寒胜则痛也。其脏主心。其果之栗桃。实之络濡。谷之豆稻。味之苦咸。色之元丹。畜之马彘。虫之羽鳞。声之征羽。皆火运不及。故兼从金水之化也。冰雪霜、寒水之变易也。昏惑悲忘、心神不足也。因从水化。而心火受亏也。少征与少羽同者。总谓六癸岁也。征为火音。火运不及。故曰少征。水兼用事。故少征与小羽同其化也。上商与正商同者。乃癸卯癸酉二岁。上临阳明司天。故曰上商。金无所畏。而又得司天之助。是火运之纪。而行审平之政。故上商之岁。与正商之气同也。金水兼胜。邪伤心也。凝惨栗冽。寒淫甚也。豪雨霖霪。土来复也。灾眚当在离位之南方。沉黔、阴云蔽日也。

  骤注淫雨。土之变也。雷霆震惊。火郁发也。)卑监之纪。是谓减化。化气不令。生政独彰。长气整。雨乃愆。收气平。

  风寒并兴。草木荣美。秀而不实。成而 也。其气散。其用静定。其动疡涌分溃痈肿。其发濡滞。其脏脾。其果李栗。

  其实濡核。其谷豆麻。其味酸甘。其色苍黄。其畜牛犬。其虫 毛。其主飘怒振发。其声宫角。其病留满痞塞。从木化也。少宫与少角同。上宫与正宫同。上角与正角同。其病飧泄。邪伤脾也。振拉飘扬。则苍干散落。其眚四维。其主败折虎野狼。清气乃用。生政乃辱。(土运不及。则化气乃减。木反胜之。是以化气不能施其令。而生政独彰也。木火相生。

  故长气整。化气不令。故雨乃愆期。土气不及。故收气自平。木水专令。故风寒并兴。生气章而长气整。故草木荣美。

  化气不令。故虽秀而不实。成而 也。发散、木之气。静定、土之用也。疡涌诸证。逆于肉理。乃生痈肿也。濡滞、水乘土病也。其脏在脾。其果李栗。其实濡核。其谷豆麻。其味酸甘。其色苍黄。其畜牛犬。其虫 毛。其声宫角。因土运不及。故兼从水木之化也。飘怒振发。木气胜也。留满痞塞。脾气伤也。少宫与少角同者。总谓六巳岁也。宫为土音。

  土运不及。是为少宫。木兼用事。故少宫与少角同其化也。上宫与正宫同者。乃己丑己未二岁。上临太阴湿土司天。故曰上宫。土运不及。而得司天之助。是少宫之纪。行备化之气。故与正宫相同也。上角与正角同者。谓己巳己亥二岁。

  上临厥阴司天。故曰上角。少宫少角之纪。而角得司天之助。木反独专。故与正角之岁相同也。其病飧泄。邪伤脾也。

  振拉飘扬。木淫甚也。苍干凋落。金复木也。其灾眚当在四维。乃乾坤艮巽之方也。散折、金之用也。虎野狼、西方之兽也。辱屈也。金气复而生政始辱。)从革之纪。是谓折收。收气乃后。生气乃扬。长化合德。火政乃宣。庶物以蕃。其气扬。其用躁切。其动铿禁瞀厥。其发咳喘。其脏肺。其果李杏。其实壳络。其谷麻麦。其味苦辛。其色白丹。其畜鸡羊。

  其虫介羽。其主明曜炎烁。其声商征。其病嚏咳鼽衄。从火化也。少商与少征同。上商与正商同。上角与正角同。邪伤肺也。炎光赫烈。则冰雪霜雹。眚于七。其主鳞伏彘鼠。脏气早至。乃生大寒。(金运不及。则收政乃折矣。收气在后。

  则木无所畏。而生气乃扬。长化合德。故庶物以蕃。升扬、火之气也。躁切、金之用也。金主声。铿禁者。声不出也。

  瞀、肺是动病也。厥、气上逆也。咳喘、火刑肺也。其脏主肺。其果之李杏。实之壳络。谷之麻麦。味之苦辛。色之白丹。畜之鸡羊。虫之介羽。声之商征。皆金运不及。而兼木火之化也。明曜炎烁。火之胜也。嚏咳鼽衄。金之病也。少商与少征同者。总谓六乙岁也。商主金音。金运不及。故为少商。火兼用事。故少征同其化也。上商与正商同者。乃乙卯乙酉二岁。上临阳明司天。故曰上商。金运不及。而得司天之助。则金气平而不为火胜。与审平之气相同。故上商与正商同也。上角与正角同者。乃乙巳乙亥二岁。上临厥阴司天。故曰上角。生气乃扬。而又得司天之助。故与正角之岁相同也。水火相胜。故邪伤肺也。炎光赫烈。火淫甚也。冰雪霜雹。水来复也。其灾眚是兑之西方。其主鳞伏彘鼠。皆水之虫兽也。脏气早至。故乃生大寒。)涸流之纪。是谓反阳。藏令不举。化气乃昌。长气宣布。蛰虫不藏。土润。水泉减。草木条茂。荣秀满盛。其气滞。其用渗泄。其动坚止。其发燥槁。其脏肾。其果枣杏。其实濡肉。其谷黍稷。其味甘咸。其色 玄。其畜彘牛。其虫鳞 。其主埃郁昏翳。其声羽宫。其病痿厥坚下。从土化也。少羽与少宫同。上宫与正宫同。其病癃 。邪伤肾也。埃昏骤雨。则振拉摧拔。眚于一其主毛显狐貉。变化不藏。(水寒不及。阳反胜之。水之藏令不举。土之化令乃昌。水令不举。则火无所畏。故长气得以宣布。阳热反盛。是以蛰虫不藏。土润。水泉减。土胜水也。草木条茂。荣秀满盈。得长化之气也。濡滞、土之气也。渗泄水之用也。其动坚止。土制水而成积也。其发燥槁。

  阴液虚也。其脏为肾。其果之枣杏。实之濡肉。谷之黍稷。味之甘咸。色之 元。畜之彘牛。虫之鳞 。声之羽宫。因水运不及。故兼从火土之化也。埃郁昏翳。土之胜也。痿厥坚下。肾之病也。此水运不及。而反从土化也。少羽与少宫同者。总谓六辛岁也。羽为水音。水运不及。故曰少羽。土兼用事。故与少宫同化也。上宫与正宫同者。谓辛丑辛未二岁。上临太阴司天。故曰上宫。土兼用事。而又得司天之助。故少羽之纪。反与正宫之岁相同也。癃 、邪伤肾而肾气不化也。埃昏骤雨。土淫甚也。振拉摧拔。木气复也。其灾眚当在坎之北方。毛乃丛聚之象。感春森之气而生。狐貉以毛显而为裘。故其主狐貉。尔雅曰。狐、HT兽也。善变化。管子曰。狐白应阴阳之变。)故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暴疟无德。灾反及之。微者复微。甚者复甚。气之常也。(此总结上文。而言五运不及。则所胜之气。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惟淫胜而无和祥之德。以致子来复雠。灾反及之。胜微则复微。胜甚则复甚。此胜复之常气也。)发生之纪。是谓启陈。

  土疏泄。苍气达。阳和布化。阴气乃随。生气淳化。万物以荣。其化生。其气美。其政散。其令条舒。其动掉眩巅疾。

  其德鸣靡启坼。其变振拉摧拔。其谷麻稻。其畜鸡犬。其果李桃。其色青黄白。其味酸甘辛。其象春。其经足厥阴少阳。

  其脏肝脾。其虫毛介。其物中坚外坚。其病怒。太角与上商同。上征则其气逆。其病吐利。不务其德。则收气复。秋气劲切。甚则肃杀。清气大至。草木凋零。邪乃伤肝。(岁木太过。是谓发生。启、开。陈、布也。布散阳和。发生万物之象也。土得其制化。故主疏泄。苍气、木气也。厥阴之上。风木治之。是以阳和布化于上。而阴气乃随于下也。生气有余。故万物感之而荣茂芳美。发散、木之政也。条舒、阳和之令也。掉眩巅疾、风气淫于上也。鸣、风木声也。靡、散也。启坼、即发陈之义。应春之气也。振拉摧拔、风之变易也。其谷之麻稻。畜之鸡犬。果之李桃。色之青黄白。味之酸甘辛。虫之毛介。物之中坚外坚。因木气太盛。彼此交相承制而生化也。其象应春。其经合于足厥阴肝。足少阳胆。

  其脏应于肝脾。其病怒。肝气盛也。太角与上商同者。谓气之太过。自有承制。有承制则有生化。如太角之岁。木运太过。则金气承之。而所生之谷为稻麻。所生之果为李桃。其畜鸡犬。其虫毛介。皆感木金之气而生化。与上商之岁相同也。盖诸壬岁无阳明之上临。故曰太角与上商同。如有阳明司天。则当云上商与正角同。盖言虽无司天之上临。而有自然之承制也。上征者。谓司天上临少阴君火。少阳相火。乃壬子壬午壬寅壬申四岁。木运有余。而上临火气。子居母上。

  则其气逆。逆于上则吐。逆于下则利也。木淫太过。则金气来复。秋气劲切。甚则肃杀。草木凋零。邪乃伤肝。)赫曦之纪。是谓蕃茂。阴气内化。阳气外荣。炎暑施化。物得以昌。其化长。其气高。其政动。其令明显。其动炎灼。妄扰。

  其德暄暑郁蒸。其变炎烈沸腾。其谷麦豆。其畜羊彘。其果杏栗。其色赤白玄。其味苦辛咸。其象夏。其经手少阴太阳。

  手厥阴少阳。其脏心肺。其虫羽鳞。其物脉濡。其病笑疟疮疡血流。狂妄目赤。上羽与正征同。其收齐。其病 。上征而收气后也。暴烈其政。脏气乃复。时见凝惨。甚则雨水霜雹切寒。邪伤心也。(岁火太过。是谓赫曦。长气盛。故草木蕃茂。少阴之上。君火主之。故阴气内化。阳气外荣。炎暑施化。司夏令也。物得以昌。受长气也。夏主长。故其化长。

  火气升故其气高。火性动。故其政动。火光明。故其令明。炎灼妄扰者。手足燥扰也。暄暑郁蒸。气之和祥也。炎烈沸腾。极则变易也。其谷之麦豆。畜之羊彘。果之杏栗。虫之羽鳞。物之脉濡。色之赤白玄。味之苦辛咸。交相承制而生化也。其象应夏。其经合于手少阴心。手太阳小肠。手厥阴心包络。手少阳三焦四经。其脏心者。火脏也。合于肺者。

  即五脏生成篇之所谓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之义。五脏皆然。灵枢经曰。心气实则笑不休。本经曰。夏伤于暑。秋必 疟。疮疡血流。狂妄目赤。皆火热之为病也。上羽者。上临太阳寒水司天。乃戊辰戊戌二岁。火运太过。得水制之。则火气已平。故与升明正征之相同也。火气平而金不受伤。故其收气得与生长化气之相平也。上羽之岁。乃太阳司天。 者。太阳之为病也。上征者。上临君相二火。乃戊子戊午戊寅戊申四岁。火热更甚。故收气乃后。暴烈其政。

  火淫甚也。水气复之。故时见凝惨。甚则雨水冰雹。而心乃受伤也。)敦阜之纪。是谓广化。浓德清静。顺长以盈。至阴内实。物化充成。烟埃朦郁。见于浓土。大雨时行。湿气乃用。燥政乃辟。其化圆。其气丰。其政静。其令周备。其动濡积并 。其德柔润重淖。其变震惊飘骤崩溃。其谷稷麻。其畜牛犬。其果枣李。其色 玄苍。其味甘咸酸。其象长夏。

  其经足太阴阳明。其脏脾肾。其虫 毛。其物肌核。其病腹满。四肢不举。大风迅至。邪伤脾也。(土运太过。是谓敦阜。

  土气盛而化气布于四方。故为广化。浓德清静。土之体也。顺长以盈。火土合化也。太阴之上。湿土主之。故至阴内实。

  物化充成。盖太阴为阴中之至阴。阴气内实。而后化成万物于外。烟埃朦郁。土之气也。浓土者。见于山陵之间也。大雨时行。湿气上蒸。终为注雨也。辟、避也。夏秋之交。湿土主令。湿气盛。是以秋之燥气乃辟。圆、圆遍也。丰、盈充也。静者土之政。周备、土之令也。 、聚也。湿则濡滞而成积聚也。柔润重淖、土之德也。震惊崩溃、气之变也。

  其谷之稷麻。畜之牛犬。虫之 毛。果之枣李。色之 元苍。味之甘咸酸。皆交相承制而生化也。其经合于足太阴脾。

  足阳明胃。其脏合于脾肾。其腹满四肢不举。水湿之为病也。土气太过。风乃复之。则脾反受伤矣。)坚成之纪。是谓收引。天气洁。地气明。阳气随阴治化。燥行其政。物以司成。收气繁布。化洽不终。其化成。其气削。其政肃。其令锐切。其动暴拆疡疰。其德雾露萧 。其变肃杀凋零。其谷稻黍。其畜鸡马。其果桃杏。其色白青丹。其味辛酸苦。其象秋。其经手太阴阳明。其脏肺肝。其虫介羽。其物壳络。其病喘喝胸凭仰息。上征与正商同。其生齐。其病咳。政暴变。

  则名木不荣。柔脆焦首。长气斯救。大火流。炎烁且至。蔓将槁。邪伤肺也。(岁金太过。名曰坚成。秋令主收。是谓收引。天气洁。地气明。金气清也。阳明之上。燥气主之。是以阴金治化于上。而阳明之气。在下随之。秋主收成。故燥行其政。物以司成。秋主收而长夏主化。收气早布。是以化洽不终。成者。秋之化。削者。金之气也。肃者。金之政。

  锐切、金之令也。暴拆、筋受其伤。疡疰、皮肤之疾也。雾露萧 、气之祥也。肃杀凋零。气之变也。其谷之稻黍。畜之鸡马。果之桃杏。虫之介羽。物之壳络。色之白青丹。味之辛酸苦。交相承制而生化也。其象应秋。其经合于手太阴肺。手阳明大肠。其脏合于肺肝。其病喘喝胸凭仰息。金气太盛。而肺气实也。上征者。上临少阴少阳二火。乃庚子庚午庚寅庚申四岁。金气太过。得火制之。金气已平。故与审平之正商相同也。金气平。故木之生气不屈。得与四气齐等。

  其病咳。火伤肺也。肃杀太甚。则草木受伤。长气来复以救之。是以大火西流。而肺反受伤也。)流衍之纪。是谓封藏。

  寒司物化。天气严凝。藏政以布。长令不扬。其化凛。其气坚。其政谧。其令流注。其动漂泄沃涌。其德凝惨寒 。其变冰雪霜雹。其谷豆稷。其畜彘牛。其果栗枣。其色黑丹 。其味咸苦甘。其象冬。其经足少阴太阳。其脏肾心。其虫鳞。其物濡满。其病胀。上羽而长气不化也。政过则化气大举。而埃昏气交。大雨时降。邪伤肾也。(谧音密雹音薄。

  水运太过。是为流衍。冬主闭藏。故谓封藏。寒气司化。故天气严凝。水政以布。故火令不扬。凛冽、寒之化也。坚凝、寒之气也。谧、安静也。流注、水之性也。漂泄沃涌、水注之为病也。凝惨寒 、寒气之和者也。冰雪霜雹、寒极而变易也。其谷之豆稷。畜之彘牛。果之栗枣。虫之鳞 。物之濡满。色之黑丹 。味之咸苦甘。皆交相承制而生化也。其象应冬。其经合于足少阴肾。足太阳膀胱。其脏合于肾心。其病胀者。水盛而乘土也。上羽者。谓上临太阳寒水司天。

  乃丙辰丙戌二岁。水气太盛。故火气不能施化也。水政太过。则土来复之。埃昏。湿气上蒸也。气交者。湿气上升而为云。天气下降而为雨也。大雨时降。肾反受邪。)故曰。不恒其德。则所胜来复。政恒其德。则所胜同化。此之谓也。(此总结五运之气。如恃强而不恒其德。则所胜之气来复。所谓侮反受邪。寡于畏也。如政令和平。各守其理。则所胜之气同化矣。同化者。即春有鸣条律畅之化。则秋有雾露清凉之政是也。按上章论五运之气有余而往。不足随之。不足而往。

  有余从之。太过不及。为民病物变。上应五星。故曰气交变大论。此篇论五运主岁。有平气。有太过。有不及。各主果谷虫畜。草木生物。数声色味。生长收藏。皆五行政令之常。故曰五常政大论。运气七篇。大略相同。而各有条理。学者各宜体认。)帝曰。天不足西北。左寒而右凉。地不满东南。右热而左温。其故何也。(夫天有阴阳。地有阴阳。故论天之五运。而复论地之四方。左寒右凉。左热右温者。从后天之卦象也。盖后天之卦。离南坎北。震东兑西。以天地开辟而后有四方也。)岐伯曰。阴阳之气。高下之理。太少之异也。(阴阳之气者。谓四方有寒热之气。高下之形者。谓地土有高下之形。太少者。四象也。因四方之气象而各有异也。)东南方。阳也。阳者其精降于下。故右热而左温。西北方。

  阴也。阴者其精奉于上。故左寒而右凉。是以地有高下。气有温凉。高者气寒。下者气热。(精者。即天乙所生之精水也。

  天气包乎下。精气通于天。故阴阳应象大论曰。天有精。地有形。盖天为阳而精为阴。阴阳上下之环转也。故精降于下。

  则阳气升于上。是以右热而左温。阴精奉于上。则阳气藏于下。故左寒而右凉。西北势高。东南地陷。故高者气寒。下者气热。)故适寒凉者胀。之温热者疮。下之则胀已。汗之则疮已。此腠理开闭之常。太少之异耳。(此复论精气之从中而上下升降者也。适、从也。适生于寒凉之方。阴气上奉。则阳气下藏。故多胀。所谓藏寒生满病也。之、往也。往处于温热之方。阴气下降。则阳气上升。故多疮。所谓痛痒疮疡。皆属于火也。故下之则阴精降而阳气自升。故胀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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