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子医卷四续4
眼科五诀
吾素不精眼科。然治病已久,知目疾却有五种毛病。
即以五种药治之,无有不效。故录之以为蒙医训。
一透窍:人有九窍,目居其一。忽而合缝不开,以此窍不透故也。故选透窍药数品,以为治目之式。
人之一身有九窍,营卫周流真气到。(真气一到则无病矣。)
眼为精明穴甚深,窒塞不通甚可笑。眵糊糊眼泪盈腮,谁为拨开见斜照?
麝香冰片为通神(至香至臭之药皆能透窍),竹沥竹黄皆精妙。(二药能利窍明目。)
痒用白芒(治目痒泪出)泪细辛(治风眼泪下),菁子(蔓菁子治风泪下流)泽兰(治目疼)川椒(治目痒)要。
远志菖蒲(皆通九窍)柏子仁(香能入目),辛夷(能通九窍)桔梗(宽胸利气)并人尿。(引诸药而通窍。)
却说芥汁与广椒,咀嚼口中亦利窍。
二除风:人有风邪,上先受之。忽而眼皮下垂,是有风之验也。故选除风药数品,以为治目之式。
眼属肝经多是风,脉透中指往上冲。热风上爪宜清散。寒风不上冲,但头晕、头疼而已,宜温散。
荆(荆芥)防(防风)(散头上滞气)二胡(前胡降下,柴胡发散)并二活(羌活理游风,独活理伏风)(此句治外风),
白附大麻僵蚕同。(此句治内风。)覆花薄荷(二味清头目虚火)亦兼用,若用引子酒与葱。
三清热:目居清高之地,本坎一之精。今忽发热,是水火不相济也。故选清空数品,以为治目之式。
二目通红多是热,须要凉气与凉血。
三黄汤中(黄柏、黄芩、黄连皆能明目)加栀子(治目赤),木通泽泻(皆能明目)车前设。(去目障。)
青葙决明龙胆草(三味去肝经风热,兼治胬肉。),明粉(消肿明目)蒙花(治目赤)芦荟(清肝肾热而明目)切。
若是假热紫滞现,肉(肉桂治目赤)附引下温散说。
(胬肉紫色是风寒凝滞,宜用温散。加上肉桂、附子,便能引火归元。)
四定痛:疼犯上焦为逆。况目居群阳之首,而可疼痛不止乎?故选定痛药数品,以为治目之式。
二目珠子忽大疼,乳(乳香能和血明目)没(没药)去油和蔓青(蔓菁子能明目)。
加上三七(治目赤)辛夷花(通九窍而明目),苍耳(治头疼)蒺藜(破恶血)与夜明(夜明砂能攻血积)。
再看寒热虚实症,元胡香附(皆治疼)一样同。惟有大补精髓药,大病大年始称情。
(眼疾不轻用大补药,惟大病大年之人始一用之。则用大补者亦鲜矣。虽与它症相同,实不相同也。)
五去翳:眼者,人之日月也。恒贞明不息,今忽视而不见,是有物以隔之也。故选去翳药数品,以为治目之式。
目症多端要去翳,去得翳时方无蔽。
二蜕(蛇蜕、蝉蜕皆能退翳)变化二贼(木贼、乌贼皆能退翳)磨,琥珀珍珠(琥珀能磨翳,珍珠能退翳,二味得金水之精)细细磋。
谷精(能退翳)菊花(得金水之精)茶叶未(清利头目),磁石(入肾而生水)朱砂(入肝而养血)甘石(炉甘石能去翳)多。
郁仁(治不眠)蕤仁(治目肿而虚)养目神,硼砂硇砂(治翳肉兼能去翳)可对哈。
散大(瞳子散大)五味(能收神治台虚)熊胆清(专能清目热),
覆盆枸杞兔丝(三味皆补肾经之虚精)款冬(润肺)羚羊屑(羚羊角专清肝热),金水神品信能通。
眼药加减真法
泥片元寸硼砂甘(炉甘石),加减眼药在其间。(以上是本方。看症加减。)
热加熊胆疼乳(乳香)没(没药),红肿朱砂血竭攒。云翳鹰粪鸟羽炒,琥珀建磁蕤仁丹(黄丹)。
风泪枯矾轻粉入,倒毛石燕马前摊。惟有铜青属烂眼,依方下药个个安。
老年赢弱之眼亦有用补者
眼科从无用补方,一有大补眼必盲。(眼科用补绝少。)少年新症宜记此,老年产后补不妨。
我尝治些羸弱症,温凉补泻以脉量。不过葱茶做引子(葱茶白药入波),转眼时节大放光。
(眼疾初起多是风火,大黄宜慎用)
治病总要用将军,不用将军枉劳神。一入眼科便迟慢,谁肯一试巴豆仁。
问有一二用大黄,多是眼科认不真。眼本离中一点火,不可北方杂类陈。
多用风药便见效,火出皮外汗津津。只宜甲乙共条达,不可壬癸太认真。
如今午会火已极,宜散风,宜洗尘,不可激住火性使自焚。
但是此等药,多迟慢,多因循,不得将军总不神。
我尝金丹细细研、我尝牛黄(牛黄散)渐渐寻。(以其中有巴豆仁)
久病之眼全不用,新得之症用数分,一见二药效如神。
始知眼本离申一点火,喜帮扶,喜温存,最爱吾家二将军。
不可轻意用大黄,大黄与眼总不亲。太寒凉,太阴沉,不知瞎了多少人。
治眼须要论五行眼疾已久,须依此法。
眼珠原是水之精,治法须要论五行。
小儿吃磨不象样,以致脾火往上壅,不泻脾土必不中。
老人气衰金不荣,以致肾水无从生,不补肺金必不中。
多泪之人眼已枯,以致虚火往上冲,不养肝血必不中。
产后之人眼已干,以致阴火往上炎,不滋坎一必不占。
劳心之人夜不眠,以致肝火上头颠,不平风木必不占。
劳力之人昼不问,以致烈火掐眉问,不抽离照必不占。
亦有肾经干枯火不生,冷泪不止住精英,大培命根必有功。(川椒、枯草少不了。)
更有阴血失守(酒色过度)眼不明,肝木摇动散真精(瞳子散大),大补金水必有功。(五味、诃子、人参少不了)
更有瞳子青白看不清(内障故也,过于劳神,以致脾土虚弱之甚。),脾土虚弱难为情(脾土弱甚,不能运精上入于目),大益中州必有功。(参芪少不了)。
更有白云翳障目内横,拨去浮云盼睐精,大增气血方有功。(二蜕、木贼少不了。亦由气血虚弱使然,增补气血方为正冶。)
庄家人家眼不清,皆因风火往上升。
有一庄妇四十余,十岁孩儿忽命倾。因此心中常焦急,朝朝暮暮泪雨零。
时候久了眼干枯,一睁眼时便冥蒙。况且庄稼起来恒下地,太阳热燥晒当空。
不是头懵便耳聋,睁眼一看入雾中。皆因湿热聚内里,因之生火又生风。
如用大凉药,必且激火在当中。如用大泻药,必遗邪气往上冲。
只宜清空与降火,只宜凉血与除风。加上牛黄(牛黄散)共金丹,破血破气暗消融。
二药全赖巴霜(巴豆霜)力,杂入风药通行十二经。眼疾原从经络得,专用大黄必不灵。
大黄沉浊难升降,必待脉实始一通。况且眼居群阳首,一旦沉浊必不中。
故用清扬拨腠理,和入二药使上冲。浮云浮雾尽扫净,好和大明①生于东。
眼中瘀肉色紫多是寒症
一人眼疼本是寒;妄请盲医进芩(黄芩)连(黄连)。岂知眼科温散甚有理,全赖透发心与肝。
不用温散用大凉,必激紫血眼内含。试观割牲初出血,皆是红活气色鲜。
迟之数刻便成紫,皆是滞住风与寒。人受风寒亦如此,何不彼此一样观
况且脉道甚迟迟,那有真火上头颠?不可泥住眼流眵,以为实症在其问。
岂知连日不寐寒作热,必生粘腻在脸前。即用风药大发散,多加肉(肉桂)附(附子)反芩(黄芩)连(黄连)。
只吃一付便能愈,全在脉症相对参。可知世上血症若犯紫,尽是受了风与寒。
一见热药便流通,此是治血之大关。
坏眼之症多是阴毒结就
我尝见些坏眼症,多是阴毒结滞成。平日并不见形迹,一若露头气熊熊。
忽而疼痛不能忍,忽而流泪不能行。忽而浮云遮个净,再想睁眼断不能。
不过三日坏已极,蛤蜊头子出当中。可惜时下小先生,不知毒药用力攻。
此皆阴毒结已久,一若露头猛如风。若得蛤蜊不露头,一付两付便成功。
内用金丹往下行,外用清散大除风。若是蛤蜊已露头,再用此药亦不中。
只能治得泪不流,只能治得眼不疼。蛤蜊头子去不了,多吃两付仅路通。
阴毒就有恁利害,好如吕后据住未央宫。三个元勋尽去了,那见太阳晒当空
外科按脉吃药自好,切勿轻用刀针
人果内科精又精,外科一点便能中。我本不昧阴阳理,曾将外科辨分明。
虽然不甚中肯綮广,以治半阴(半阴半阳症)尽有功。
忽闻牛生(字拱辰)善于治阴症,我去领教他倾情。尽将青田法一说,用药之理甚是精。
又得老陈(字喜邻)数方子,一切恶症亦能通。我遂不昧此中理,一见外科便分明。
我尝治一书生是阴症,暗结腹内时时疼。我用热药七八付,他便粪里带流脓。
又尝治一男子气上壅,我用清散大有功。半月之后嗽不止,口吐脓血渐渐轻。
又尝治一脑后疽甚疼,日夜哀号不成声。我用神灯细细灸(方见后。附注),略吃温散便成功。
又尝治一附骨疽有名,腿如布袋(左歹右会)(疮内烂也。附注)已成。按住②下头上流水,秽气熏人使人憎。
我用参(党参)芪(黄芪)十余两,吃至廿付始成功。外用水银炒巴豆(去皮),炒至成灰微存些性渗入中。
去腐生新无过此,此亦死中去求生。
又尝治一妇人旧月疾,一逢新产使人惊。我用温散重桃仁,连吃两付下如脓。
她看好了不用药,出了月子腹大疼。屡请名医不见效,卧在床上已成凶。
我用山甲加麝香,日日食之大有功。有人与她倒罐子,见些物件似粘脓。
以前小腹似蒸糜,吃了此药渐渐松。
又尝治一颈项坚不通,我用风药加蜈蚣。(加四五条。)他便喉烂小窟窿,流尽毒水即长平。
到了一月热又起,喉烂小口出稠脓。我用大补兼风药,稠脓流尽又成功。
又尝治些喉间痈,一加八味(八味丸中有肉桂、附子)便流通。间有红肿一点白,绣针微挑即成功。
如非真火无此象,妄用刀针总是凶。
以上皆是我治过,那有一个用针攻青田治法亦如此,恐伤好肉不能行。
问有(左歹右会)脓疮已熟,只用竹刃贴皮冲。可惜时下小先生,不知此中真实情。
我故录之以示人,按脉吃药自成功。切勿妄意用刀针,伤了好肉断不行。
注:①肯綮(请):关键;要害。
②住:原作"注",据文义改。
外科不知纯阴之症甚多
著书立说甚是难,不得头脑总枉然。头脑不能分清楚,千言万语是祸端。
我看世上外科门,尽是《外科正宗》传。
《外科正宗》虽然分经络,纯阴之症全未去昭宣,纯阴之症便要入骨治,大热大补大透宣。
果能早早透出毒,纵然为祸亦有边。不可使它隐伏藏在内,穷年累月绕骨间。
不怕透出热不断,不怕透出肿连绵。不怕透出脓外流,不怕透出口如钻。
炮姜焦术渗脾湿,肉(肉桂)附(附子)二活(羌活、独活)苍(苍术)麻(麻黄)连。
若是热补带透毒,连吃数付便外传。那有附骨真阴症,滞住经络不能宣?(间亦有之,观下自知。)
果能毒透便有脓,只用竹刃贴皮穿。(金针伤了好肉,最难联口。)
外边溃烂海浮散(方见后。附注),内用大补(十全大补汤。附注)是真诠。
更有半阴半阳症,治法较此稍轻便。或捣葱姜用火熨,或贴独蒜点艾干。(用艾灸。)
或用神灯细细灸(方见后。附注),要使内毒往外宣。再饮除风化痰药,毒从外解古人传。
试看一切真伤寒,不透发汗致祸延。可知阴寒就是大毒物,几个阴寒不解能命全
外科内科都一样,内毒不透是祸端。
只说阴毒甚难治,岂知肉(肉桂)附(附子)参(党参)姜(黑姜)未牵连。
况且外科不讲脉,虚实寒热尽茫然。如何是气滞?如何是血顽?
内里五脏未分清,外里五色未细研。一付两付不见效,便将针刀透骨穿。
岂知疮毒皆以脓浆解,脓浆不足便不安。一见针刀气内散,焉能桧脓往外传。
不过稀浆与稀水,再想联口难又难。不是疼来便是痒,淹淹缠缠到九泉。
我见此症千千万,尽是外科送入鬼门关。至于一切纯阳症,如今外科可称仙。
解表解里甚分明,一付两付自周全。此症不治亦不坏,略加调理便如前。
治疮先辨阴阳为主
治疮须先辨阴阳,阴阳不辨空着忙。
阳症红肿脉洪实,芩连(黄芩黄连)知(知母)柏(黄柏)与大黄。
阴症顽麻脉沉涩,苍(苍术)麻(麻黄)归(当归)地(熟地)并黑姜。
更有半阴半阳症,解表解里细推详。
如依外科分经络,不辨阴阳总渺茫。
(阳症用阴药,阴症用阳药,自是千古定理。纵分经络,不论阴阳,药无当也。)
或有疮症在脏腑,挪移四肢方为良。上焦桂枝下牛膝,中焦丝瓜引边疆。
艾灸神灯皆善着,不治红肿与纯阳。先忧热中后寒中,总要阴阳二字细商量。
我初作此二篇,意欲以治纯阴之症也。虽知纯阴之症,用药甚精,非但热补可了也。
我之所言,不过以治半阴之症则可耳。细读下篇,自知其理。始知刘青田为不可及也。自记。
病有阴阳,必分阴阳治之,则病可痊。
疮亦有阴阳,若不辨阴阳,概以清凉解毒之药治之,则阳明之毒,自必愈矣。
而纯阴之毒不已,愈寒而结愈坚乎!
治疮者要必读此数篇,而辨其阴阳也可。侄金门谨志。
治疮用药真诠
天下病症有万端,随时转变随时传。(伤寒、瘟疫之类。)惟有疔疮症不变,初起皮色为可观。
初起皮色如犯红,到底治法无变迁。(一定是阳。)
初起皮色如犯白,到底治法无变迁。(一定是阴。)
较之寻常一切症,皎然不昧甚的端。但是阳症人多知,一有阴症便倒颠。
初起宜用夺命饮,以后只用阳和单。二方斟酌无参差,一方动吃数十天。
夺命饮中二活(羌活、独活)兼,青皮赤芍僵蚕连。疼痛不止多细辛,加上甘草便十全。
阳和汤中麻黄先,炮姜肉桂(大熟大热)熟地前。(此四味是阳和汤)。
橘红半夏与云苓,芥子甘草便十全。(二陈汤加入其中。)
有了熟地肉桂好,引火归元甚娟娟。有了熟地麻黄好,散入内里甚便便。
炮姜用时必炒黑,不炒黑时心内翻。
此症出来多阴虚,鹿胶龟胶宜多添。此症出来多隐疼,山甲河车(草河车,此味是增)宜多兼。
此症出来多脾酸(脾寒也),炮姜麻黄宜多餐。此症出来多痰结,橘(橘红)苓(云苓)半(半夏)芥(芥子)宜多煎。
此症出来多硬顽,生南(南星有用四两者)生半(半夏)宜多牵。此症出来多滞湿,甘遂大戟宜多安。
此症出来多膜白,于姜本是麻黄芥子宜多羼①。此症出来多正穴,牛黄狗宝宜多研。
此症出来多管骨,推车(即蜣娘)转丸(炒焦为未为末)麝香填。
渗入穴里便有力,一切烂肉它能宣。再将轻粉和梅肉(唾沫和药),不使明星在外边。
搓成捻子插孔里,迟之两日管外钻。摄出管子臭脓出,加上补药漏能痊。(虽通脊漏亦能治。)
更有锁口(圆圈色)带白,皆因冷药致逸澶。
宜用原寸渗疮口,蒙上温膏自周全。
更有疼痛不止治不得,必须关帝火针穿。硫(硫黄)麝(麝香)朱砂合银侏,倦入油纸炼成丸。
疼痛不止用针挑,贴上丸药将火然。火一然时便透毒,永无疼痛作祟缘。
初得瘰疬宜此治,一日两针针两回,(烧两回针三天。)便能根柢悉拔出,省了药饵拜佛前。
亦有淹缠恒作痒,羊矢楝①实烧为丹。轻者醋和重蜜和,糊住痒处便能痊。
若是流水不能止,渗上此药亦能干。木是湿滞疼是寒,一切麻症皆风传。
青风海风石栅②藤,加入药内把病完。
以后再讲熬营药,膏药药内桂(肉桂③)为先。(宜多用。)
赤芍大黄并生南(生南星),葱须干姜一概兼。
风仙苍耳皆用科,熬得好时将醋添。(醋能入骨。)
摊贴疮口加原麝,俟它热时竹刃穿。
一切毒药皆不用,附子犹恐外牵连。(用肉桂,不用附子。)
斑蝥蜈蚣与乌蛇,全蝎红娘巴豆捐。此药皆是治阳毒,一入阴疮便不安。
不论经络与时令,总以紫花地丁为引煎。
除了皮白皆是火(红、黄、紫、黑皆是火症),始用菊(白菊叶)英(蒲公英紫花者佳。)(二味之叶加白糖治火疔)与泽兰。(泽兰叶。)
枝子大黄多斟酌,(二味是仆所加)防风蝉蜕与芩(黄芩)连(黄连)。(数味名泽兰汤。)
疔症有寒亦有火,(红生于心黄生于胆紫生于肝黑生于肾)色相兼
滕0黄蓖麻熬膏药,飞龙夺命内里安。酒引送下。数色皆毒症,非毒药
严治。此是另有所闻。疔头圆硬宜用针与死为邻,多出粘水便药
漫。蟾酥乌金巴豆去皮,炒黑研绑备用皆善着,内外加治得生还。
要之细论痈疽疔疮理,仍以阴阳二宇为大关。
皮色红肿出六哩,色皮勺正(白皮色不变也)五脏含。
痈本六腑血壅住,疽本五脏气沮残。六腑血壅容易治,五脏气沮难周全。
脏为阴兮腑为阳,阴阳二字莫荒唐。那有阴阳俱宜药惟有山甲与麝香。
纵是大补药,加上山甲亦光昌。纵是大凉药,加上麝香亦吉祥。
二药本是外科骨,外科恃此为药王。我本不昧阴阳理,曾将外科批一场。
谁知青田先生已批过,用药精细妙非常。有人为我述一遍,不得不将治疮理,铭之于锦囊掰。
治疮须要顾脾胃
凡病初得,属实属火者居多。久而不愈,便虚寒矣。
凡病皆然,而疮尤其彰明较著者也。自既破以后,总以大补气血为主。
纵有虚火假热,只可带治,大约与产后治法相类。
治病须要顾脾胃,疮症尤须兢兢持。初起攻散无论矣,以后血出谨防维。
滋味宜厚药宜补,风寒暑湿莫稽迟。先忧热中后寒中,总以脾胄为根基。
疮症坚硬宜用热补透发,方可收功
有一童子甚刚强,口长托腮硬非常。妄请盲医用刀针,内里实未殆脓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