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一百六十九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八
成化十三年秋七月丙寅朔，享 太庙。
○遣内官祭司门之神
○祭历代帝王陵寝遣太常寺乐舞生赍香祝付所在有司行礼
○丁卯，太子少保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奏乞休致，诏曰：卿司风纪，兼理兵政，当勉修厥职，不允所辞。
○吏部尚书尹旻、户部尚书薛远、礼部尚书邹干、工部尚书王复、掌通政司事工部尚书张文质俱自陈乞休致，诏曰：卿等宜尽心供职，所辞不允。○吏部右侍郎黄镐、户部左侍郎翁世资、兵部左侍郎滕昭、右侍郎马文升、刑部左侍郎杜铭、右侍郎张蓥、工部左侍郎王诏、右侍郎刘昭、大理寺卿宋旻、通政使司左通政何琮、右通政潘礼、左参议方汉、右参议李和、霍贵俱自陈乞休致，不许。
○刑部尚书董方、太子少保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宾自陈衰老，乞休致，许之。
○戊辰，敕巡抚湖广左副都御史刘敷兼抚治郧阳地方。
○己巳， 仁孝文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石璟祭 长陵。
○户部右侍郎程万里、礼部右侍郎周洪谟俱乞休致，不许。命万里改南京工部。太仆寺少卿宋祯亦乞休致，许之。
○内阁书办太仆寺少卿吴谦自陈致仕许之
○户部覆奏监察御史戴缙陈言内一事，欲免顺天等四府杂泒物料，宜行巡抚、巡按官勘报区处。诏可。
○庚午，兵部主事陆容六年考满，监察御史张蕙时掌河南道，职考核，因私忿考容平常，有两京从仕，公不胜私之语。容不能平，亦奏蕙心术阴险，伦理有亏，及其他事。下吏部，容竟从考称。
○辛未，诏翰林院会内阁自核其官属。时考核诸司官属，俱听吏部、都察院会核，而独翰林以文学、侍从为职，故听其长自核马。
○命左春坊左庶子刘健、翰林院侍读周经为应天府乡试考试官。
○壬申，诏两京堂上官五品以下者，从吏部依例会官考核。时太常寺丞吴道亮亦自陈休致 上恶其僣，吏部因通举诸司五品以下官为诸，遂有此令。
○赈恤京都民之被水患者，京城霖雨连旬，坏民居室 上敕给事中、御史勘实，凡二千二百余家，命户部赈恤如例。
○癸酉。定辽东军士冬衣布花折色则例。时户部奏。辽东三万仓粮。被雨浥烂。所司请以折军士冬衣之赐 上命布一疋。准米豆兼支二石五斗。绵花一斤。兼支四斗。无得侵欺妄费。
○命南京前军都督府管府事定襄伯郭嵩专督操江先是，宣城伯卫颍代武安侯郑宏操江，仍协同大教场操练。兵部言：教场距江口一舍余，而练兵操江同时，非一人所能兼理。请于两京武职大臣内专敕一人操江。因以命嵩 上以边备多弛，命兵部议防边事宜。左侍郎滕昭等因会总兵官英国公张懋等详议条列以闻。一、各边城池及军马刍粮当预为之计，宜行总兵等官筹画奏请。一、居庸关、黄花镇、喜峰口、古北口、燕河营密迩京师，先尝奏选团营马步官军一万五千，委都指挥五人分统操备。但辽东与山海等关接境，设或有警，缺人策应。宜令团营添拨官军五千，委都指挥二人，令伏羗伯毛锐、都督佥事李玙驻永平、密云，分督诸镇。俟有边报，与边军相兼战守。一、大同、宣府东西二路乃虏入寇之处，请敕镇守巡抚等官选练精锐，以备调遣。
分委副参等官各率所部，遇寇截杀，仍于交界之处彼此策应，会同攻剿。一、山西代州、鴈门、宁武、偏头三关画地分守，遇有警急，互相推调。请敕镇守代州都督刘宠兼守三关，仍敕风宪重臣一员整饬兵备，兼巡抚山西内郡，专居代州，与宠同事，则事体归一，可责成效；一、凉州镇番、庄浪、贺兰山迤西，从雪山过河，南通靖虏，直至临、巩一带，俱虏入寇之路，秋冬贼必西往贺兰山西扒里沙河屯聚，入寇临、巩。恐靖虏、固原士马不能独支，请敕狭西镇守、巡抚等官，选调狭西在城官军五千，及甘、凉下班、临、巩、秦、平、河州、洮、岷官军，俱调安定、会宁一带操守，遇警并力截杀。其甘州军马，定委副参一员，统领精兵五千，于凉州或庄浪屯驻。虏若侵犯临、巩、庄浪，彼此策应，或入河套。
甘州官军即往安定、会宁听调，其延绥、宁夏军马防守如故；一、各边将臣多有朘削士卒，致令预借月粮，鬻卖妻子，困苦万状，又不操习武艺，遇虏輙遁。宜行镇守、巡抚等官，禁止科扰，严督操练；一、边务莫急于马。迩来边将徇私，多致瘦死，而鞍辔之类亦不齐备。宜行各边总兵等官，逐一躬视，督令餧养，整备什物。先以所部马原额见存及堪骑操者，倒死及续领者，具数以闻；一、调兵以刍粮为先。宜行户部查筭各边粮刍之数，其于防边见在军马，及后所增拨，足给几时，若有缺乏，预为区画，必使完是；一、克敌制胜，率赖神枪。永乐、宣德间操演得法，最为虏贼所惧。正统以来，视为泛常，及诸器械多不堪用。宜行各边总兵等官点视操演，不许怠忽；一、山西、大同暨偏头等关更番协守民壮，多为将官朘削逃窜，缺人防守。
请敕巡抚、巡按、三司等官通究各处原系在边轮操者，督令赴班，老疾者拣选户丁替补，消乏者别为佥替，仍复其家二人，以资军用。敢有仍前朘削者，究治之；一、辽东、宣府、山西、狭西各处沿边军民之家，类多旷丁，若设法召募，俱堪操用。宜揭榜召募，果有材力愿在边立功者，官给鞍马、兵伏、粮饷，协同官军操守。剿贼有功，一体升赏。老许退闲，死求勾补。中有愿隶军籍者听；一、各边军士及守墩巡哨官军中多贫苦，管军头目不为存恤，冬衣布花多不支给。请敕各边巡抚等官严核所部官军，今后给赏，务臻实惠。其巡守墩台者，人给衣鞋以优恤之；一、边官于部下军人多卖放私役，图营私利，厚于自奉。迩来希求升赏，纳赂权门，习为故事。请敕俾各改过自新，勿蹈前非。问有稔恶不悛者，如法惩治。奏上，俱从之。
○工部覆奏监察御史戴缙陈言内一事，欲免顺天等四府擡柴夫，宜于易州山厂柴炭夫借拨一年，仍量于别处无灾之地泒办，以足其数。诏可。
○夜月犯罚星
○甲戌，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欧信等奏：朵颜三卫夷人扣边，谓为北虏所逼，逃避于此。事下兵部，言：北夷势已穷迫，若我边将乘其敝而逐之，海西女直亦不相容，彼必顺从北虏，是撤藩篱以资外寇。请敕信等＜矢见＞画战守之宜，察其情伪，因而抚顺戮逆。仍请敕二道，晓谕开原、海西女直、朵颜三卫酋长，一则启以睦邻之义，一则示以保全之恩，使彼协力御虏，勿为我患，自取殄灭。从之。
○乙亥，诏禁山西揽纳粮草者，从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李敏奏请也。
○命南宁伯毛文清平伯吴玺分往南北直隶府州县印记马骡驹
○巡抚云南右都御史王恕等劾奏镇守太监钱能罪，及其从行指挥卢安等。都察院覆奏，差刑部署郎中钟蕃往会三司官按其事，并逮能还京通治之。诏能果有罪，奏来处分。初，能遣指挥使郭景奏事京师，以安南国有捕盗夷兵犯境为劫掠者，请敕国王戒约之，朝廷因命景赍敕以往。旧制，使安南者道必由广西，而景乃取道云南。能以玉带、宝绦、蟒衣、罗叚、犬马、弓箭、鞍辔诸物附景，私遗安南王，遂由云南至其国，受馈遗甚夥。及还，诱其贡使仍道云南，至中途，绐以他语先行。及贡使至云南边境，守者阻之不容入，边民以为安南人入寇，相率惊疑，欲避之。总兵三司官遣人谕贡使至再四，其人始还，朝廷未之知也。后三年，有一男子自安南来归，言尝见一指挥从三十余人至安南，以犬马诸物馈王。诏下巡抚、巡按官究问。盖景自安南还后，能屡遣与指挥卢安、苏本，百户杨能等遍历诸夷干崖、孟密等宣抚司求索，景获其宝货，至逼淫曩罕弄孙女，许以开设衙门治事，还至金齿被逮，遂投井死。于是恕同巡按御史鞫景同行者，得其本末，始奏于朝云。
○丙子，吏部、都察院会府、部长官，核罢老疾、罢软及素行不谨官后军都督府经历李纮等三十三员。诏：老疾者致仕，罢软、素行不谨者俱冠带闲住。
○戊寅，命内阁考核左右春坊司经局官。时遇例考核，右庶子汪谐等以为请 上命大学士万安等考之。
○吏部会都察院核奏太常寺丞吴道亮太医院使金谅院判汪智钦天监副宋徽老疾宜令致仕命仍留治事
○己卯，敕谕各边镇守巡抚等官：朕惟武备所以折冲御侮，卫国保民，自古有国家者，莫不恃此以安。兹者各处地方灾异迭见，加以戎虏逼近边陲，敕至，尔等从宜计议彼处弭盗安民之术，选将练兵之方，凡可以裨补军机重务者，悉条陈以闻，务凿凿可行，毋泛而不切。
○尚宝司卿李木等遇例考察，概以本司丁忧带俸官具名，并擅用印信自陈。吏科都给事中赵侃等，以都、左、右给事中例不考察，而各科自得考察给事中奏请。诏皆以为违制，事下吏部。至是，吏部会都察院覆奏，因以考察尚宝司卿淩敏、户科右给事中彭序、兵科都给事中章镒，俱素行不谨，宜令冠带闲住。诏从之，木等姑宥不问。
○兵部覆奏监察御史戴缙陈言内一事，欲禁内官弟侄家人恃势害人，而未及中外文武大臣子弟，因两持其说以请。得旨：内官并文武大臣子侄及凡功升、钦升任事者，兵部与锦衣卫严加拣选，间有廉能者任事如故，余惟养之以禄，是后不许滥补员缺。掌锦衣卫事都指挥牛循意有顾忌，复言：戴缙止为黄宾一人事败，遂欲令罢各官任事，今任事者未有累及中官之罪，且虑拣选之时玉石难分，进退舛错，自取罪戾，乞曲加宽贷。复得旨：从公拣选，不许徇情。循又诿言：到任日浅，各官贤否未能周知，乞敕兵部同任其事。于是侍郎滕昭与循以千户赵承文等三十三员廉能，令如旧任事，罢千户朱昇等十三员见任。从之。
○庚辰中元节，遣驸马都尉周景、杨伟分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各衙门分官陪祭。
○遣驸马都尉蔡震祭 景皇帝陵寝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
○召四川参将署都督佥事韩忠还京
○辛巳夜望月食
○壬午，抚宁侯朱永等陈军务三事：一、骑操马倒死者，旧例令官军按月出价，陆续买补，谓之朋买。行之已久，似为利便。今计京卫该补团营马共六千九百有奇，臣等复议于旧例内岁减其半。然其间又有下场倒失者，兵部又尝奏令领敕及把总、管队官员停俸买补。臣等以为未免立法太严，请敕兵部量为定拟，领敕官并把总、管队官倒失马若干匹，停俸买补。不及此数者，止令追补而不停俸，则人易遵守；一、团营操备官军，往往有弱小不堪者，退于次拨选换。盖军伍多以嫡继非所当继，虽有壮丁，不得应役。或其子幼，例当纪录，以致军士精壮者少。请敕兵部通行内外军卫有司，此后凡有军人事故，其嫡长子孙弱小，即于户内拣选壮丁解补，不必拘于旧例，虚费粮赏。违者许臣等追究，并逮其官吏治之；一、各处奏报边情，兵部止行各营整饬军马，又多日久方到。即今癿加思兰拥众窥边，各边虽遣夜不收哨探，不敢远出。其人因无功赏，惟于近墩瞭望，是以虏来不知，预为之备。请敕兵部，凡有边报，许臣等与知，量其缓急，预为整备。及通行沿边，将臣选差夜不收，果哨探得实，因以成功者，如军功例升赏，庶人知激励。下兵部覆议，从之。
○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李敏奏：大同各城军士，每岁困于买补马匹，以致逃亡相继。欲将粮草余价买补，以纾军困。户部驳奏：是举虽暂有益于军，久必贻患于民 上下其议于兵部。兵部请令太仆寺于顺天府所属寄养马内，择印一千六百匹给之。诏可。
○癸未， 太宗文皇帝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王增祭 长陵。
○甲申，户部奏：江南兑运民粮，皆有耗数。至京上纳，每石平收二斛，特加八升。惟支运军粮无耗数，请定其例。命每石二斛，止一尖一平收纳。
○乙酉，免江西各府卫成化十二年分秋粮四十三万二千余石、子粒七千余石，以水旱灾故也。
○大理寺卿宋旻、太仆寺少卿韩定以月食赴中府救护，后至，门闭不得入，因于门外行礼。巡逻者以闻，有旨执送都察院狱。紏仪御史亦举劾之，并劾恭顺侯吴鉴、怀柔伯施鉴、大理寺右少卿刘庆，亦于行礼时始至。诏鉴等既至宥之，旻等皆坐不应赎，杖还职。
○丙戌，吏科都给事中赵侃等言：近诸大臣自陈休致 上特许刑部尚书董方等一二人，余皆存留。然其中尚有公论未惬、人情未厌者，如户部尚书薛远总理京储，施设过于宽纵；兵部左侍郎滕昭佐理邦政，操守失于鲠介；周骙居光禄，柔懦而才力不及；杨宣居鸿胪，粗浅而清誉无闻；大理寺丞刘瀚进秩，不恤清议；南京工部右侍郎程万里为人惟务奔竞。乞俯从群议，仍令各官自陈，使之休致，别选贤能，以补官使。监察御史尹仁等亦以为言 上可其奏，命远、昭、宣、万里致仕，调骙为辽东苑马寺卿，瀚为福建延平府同知。
○辽东辽海卫都指挥俞翱备御泛河城，有虏寇入境，掠人畜以去。为镇守等官所奏，下巡按御史鞫实，例当充军。都察院以闻，诏贷之，令降官二级，原卫差操。
○丁亥，兵部言三事：一、各边镇守总兵、巡抚等官，地方安危所系，必同心协谋，庶克济事。迩闻宣府总兵官刘清、副总兵周玉、游击将军吴王□赞，平居行事，尚相矛盾，寇至攻战，必致误事。请将各官更调为宜；一、大同、宣府，虏若入寇，必赖京军策应，取给临时，未免缓不及事。宜令团操精选士马二万，预备驮马兵仗，仍命内臣、总兵各一员，如遇边报，兼程而往；一、大水、龙王二峪，古北、刘家义院三口边关，近因久雨冲圯，亦宜令镇守官督工修筑。若工力不给，奏徵五军等营秋班官军协助，有警则就彼屯驻防御，事妥即还。命周玉佩镇朔将军印，镇守宣府；刘清镇守永平、山海等处。召都督冯宗还京，以大同右参将、都指挥使康永充宣府副总兵。余俱如议。
○英国公张懋等言三事一、喜峰口等处密迩京师，臣等先尝奏选团营兵马一万五千，委官分率防守。既而兵部又议增兵五千，定拟伏羗伯毛锐、都督佥事李玙将兵分东西二路屯守。但虏未至而先发兵，恐虚费边储；迨虏已近而始发兵，恐缓不及事。宜于八月望后陆续发兵，各预委官诣原所分地，会彼将校熟筹方略驰报。仍将边军分泒边关要害，修筑近墙，与京营官军且修且守，虏必闻风远遁。比掣兵还，边墙己就，虏若来侵，因以战守。虏倘势盛驰报，乃调京兵剿杀。一、各营侯伯都督有公勤材武堪任职事者，有老疾庸懦不克胜任者，有职专宿卫难兼操调者，其把总、都指挥、指挥等官亦有老弱可退者，宜令新宁伯谭祐等仍旧任事，忻城伯赵溥等专领宿卫，隆平侯张祐等七员并所退把总等官俱如例随操，许更择人以补其缺。其协同坐营太监长随等官贤否，听其提督太监处分。又闻各边总兵、副将、参将、游击等官，互构讐隙，致误边事。乞敕兵部详察，退其不任者，以为边将不和之戒；一、官军牧马无所，臣等虽尝奏许于京场通州支草餧养，其通州秋青草十束，不足偿军士往还之费，类不愿支，以致马多羸死。乞敕户部，许于在京仓场全支八月、九月刍豆，以俟十月，视边情缓急而处之。其团营军士，该给马尚有一万一千，乞敕兵部给之，以备调遣。及行各边镇守总兵等官，俱令预备所部原额马数，以俟用；一、官军旧有甲胃器械，岁久损坏，不堪御敌，每有征调，奏给延久，有误事机。乞敕兵仗局预籍二万之数，一遇调遣，即时给领。仍敕户部备银，以俟给赏，庶得便于起行，不致误事；一、团营官军，专备征进，非他营比。迩因修治京城，其余工役，亦各援倒奏拨，军士疲弊，不可具言。今后一切不急工役，乞免差拨，令导操练。诏可其奏，仍令所司会计马匹、刍豆以闻。
○戊子，管理河道、工部郎中杨恭奏：六月以来，久雨水溢，运河东西两岸冲决甚多，有妨粮运。乞拨京营官军修筑，仍命文武大臣董之，庶克济事。章下工部议：宜移文都督同知陈逵同杨恭，于通州直隶天津等卫附近处所，量起军余三千名，顺天府沿河州、县起民夫一千名，相兼堤浅人夫，并工修筑，以便漕运。并行户部，每名给与行粮，仍令董工官尽心提督，务在坚厚，以图经久。诏从之。
○庚寅，南京吏部尚书崔恭奏乞致仕 上曰：卿以老疾，累章自陈，特兹俞允。仍赐敕以归。
○辛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徐溥以母丧去任。
○升巡抚狭西右都御史余子俊为兵部尚书，南京右都御史林聪为刑部尚书，国子监祭酒耿裕为吏部右侍郎，南京大理寺卿刑简为户部右侍郎，巡抚宁夏右副都御史张鹏为兵部右侍郎，狭西左布政使程宗为右副都御史，山西左参政侯王□赞为光禄寺卿，鸿胪寺少卿施纯为本寺卿。命户部左侍郎翁世资总理京储。
○升翰林院检讨李暹、董彝为徽府左右长史，中书舍人严良能、金珙为审理正副侍诏，王言、周鼎为纪善。暹等原侍徽□读书，时王年长，将之国也。○释定安悼隐王长子聪潏回忻州。初，聪潏坐事责送大同守视祖坟，至是代王奏其颇能改过，而悼隐王妃亦累为奏请，情词恳切 上特命释回养母。
○癸巳，升狭西右参政秦纮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鴈门等三关，兼巡抚山西。
○巡抚永平等府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纲自陈致仕许之
○甲午，运山西布政司银十万两于大同府，以给边储。从巡抚都御史李敏奏，边报方急故也。
○以旱灾免福建成化十二年秋粮等米十五万九千九百余石。
○是月，狭西、巩昌、平凉府诸州县陨霜伤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