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一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
成化十四年秋七月庚申朔,享 太庙。
○遣内官祭司门之神
○朝鲜国王李娎遣陪臣金永坚等奉笺贡马及方物,来朝贺皇太子千秋节。赐宴并金织衣彩等物有差。
○设湖广郧县郧阳、均州均阳、光化县酂阳三水驿。
○辛酉,兵部尚书余子俊奏:宣府送来降虏乃买忽至,译知虏酋满都鲁、癿加思兰等事情不一,缘此虏占据河套,退遁未久,又与瓦剌干失帖木儿、猛该等讎敌,远处沙漠,亦非本心。今闻孛罗忽己为癿加思兰所杀,干失帖木儿已死,则其所部不附猛该,必奔满都鲁、癿加思兰。今朵颜三卫从之者半,而又役属他种精兵万余,党众僣号,亦势所必至。今传闻二酋有衅,固为中国之利,若彼或连和入寇,分钞诸边,则戍兵不能互救,而京军远不可致,纵使调发,而战马瘦弱,衣粮无备,重为可虑。宜移文各边守将及京营提督重臣,画谋防御,勿谓事出传闻,不以为意。其乃买忽宜以远地卫所管军头目授之。命乃买忽授锦衣卫带俸,所镇抚房屋等物如例颁给。
○壬戌 皇太子千秋节,文武群臣朝参毕,诣文华殿行庆贺礼。
○癸亥, 仁孝文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杨伟祭 长陵。
○劄肥河等卫指挥使等官亦黑哈等十七人乞升职益实卫指挥同知锁罗哥秃乞更敕书兀者等卫指挥同知等官木当哈等八人乞给敕书葛称哥卫指挥佥事罕加乞袭父职弗朵秃河等卫都指挥佥事等官申克捏等二人乞兼给敕书印记诸夷皆兵部左侍郎马文升等奉敕招徕者。兵部言:旧例,年深者始升职,其中查无授职之因者,宜谕遣之。但今诸夷入贡,本非常期,特广其自新之路,以释彼疑惧之意耳。其欲升职者,宜各升一级;其欲袭职并敕书印记者,宜各从所愿为便。报可。
○江西人杨福诈称太监汪直事觉,问拟斩罪。福常奴事崇府内使,随入京,既而背之。还过南京,遇所识者,谓其貌似直。福乃诈称为直,而所识者伪为校尉先导,自芜湖县乘传食廪,历常、苏,由杭州抵绍兴、宁波诸府,有司皆承奉恐后,市舶司内官亦信而畏之。官民多持词讼往诉,或为之理。至台、温、处州及建宁、延平,皆操兵盘粮以张威,所过虽假廉以取信,然为伪校尉所得者已多。及抵福州,称有敕旨,自三司官而下迎候惟谨,小官忤意者即杖之。竟以无符验,为镇守太监卢胜等所察知,执问如律。时直势振天下,故小人乘之以扰害人如此云。
○诏以久雨停修缮圆通寺工役俟八月再举
○乙丑,镇守云南太监钱能等奏:临安府石屏州,自去年三月以来,强贼不时出没,攻击数寨,劫掠居民,又围建水州乡村。事下兵部,言:贼发半年,能等始会奏,其旷职怠事可知。宜降敕切责,令各记其罪,而三司官掌印、佥书者,俱停俸。有曾分巡于此,并所在军卫有司掌印、佥书者,俱令停俸戴罪,不许更代。敢有仍前轻玩者,听巡按御史举奏执问,庶人知所畏,而盗可息灭。从之。
○丙寅,升工部左侍郎王诏俸二级,以九年秩满也。
○己巳,遣泰宁侯陈桓、修武伯沈煜印烙成化十三年民间孳生,追偿马匹。寻以灾伤,罢不行。
○守备辽东锦义都督佥事王锴,初移病解任,至是愈。兵部言锴犹可用,有旨令如旧支俸,俟有缺用之。
○庚午,命故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同知张福子隆袭父原职指挥使。
○壬申,升山东右布政使阮勤、狭西右布政使戴珙、广西右布政使沈敬、河南右布政使孙珙俱为本司左布政使。
○复赵王见灂爵先是见爵坐罪削爵。至是其母妃李氏恳为之请。 上特允之。力敕见灂曰。往年皇亲暨文武大臣。合辞奏王悖礼犯法之事。难以悉数。揆之 祖训。本当拘取来京。降为庶人。朕笃念亲亲。特从轻典。止革王服。戴民巾。读书习礼。俾图自新。今才二载。王母妃十次乞恩。谓王自知惶赧。悔悟深切。夫人有过。贵乎能改。过而能改。必迁于善。特允所请。复王冠带。仍管国事。而今而后。王当听信辅臣。毋狎近群小。当仁民爱物。毋非法虐下。当正大持身。毋恣意淫戏。当礼遇亲族。毋戕害骨肉。当镇静治国。毋骚扰军民。与凡府中一应事务。必遵成宪。必本天理。必合人情。然后斟酌而行。庶几禄住可保无虞。藩邦可保永昌矣。不然。祸仍逮身。追悔无及。
○初,议建播州、安宁宣抚司,怀远、宣化二长官司,靖南、龙场二堡,命致仕宣慰使杨辉董其役。辉调度军兵,益以家丁、土兵人等五千余众,起立治所,定委所属黄平等司分甓城垣。至是将毕,辉以闻,因谓:各寨苗夷,自区画以来,颇知畏惧,但讫工之日,军兵必还,蛮性不常,难保无虞。本司额设操守土军一千五百人,今拟拨守怀远、靖南、夭漂、龙场各二百人,宣化一百人,安宁八百人,其家属亦宜徙之同居,以为固守之计。其工之未毕者,则宜命臣子爱董之,而听臣致仕如故。诏从之。
○癸酉,升太常寺典簿刘镛为太仆寺寺丞。
○吏部奏管河工部郎中郭昇,既升狭西参议,不即赴任,乃以给由为名,故为遟延,道<锍-釒>任内功绩,希求进用。时六科十三道亦交章劾昇,诏原其罪,令趣赴任。
○甲戌中元节,遣驸马都尉蔡震、樊凯分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文武衙门各分官陪祭。
○遣驸马都尉马诚祭 景皇帝陵寝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
○乙亥,太子少保、礼部尚书邹干奏乞致仕,诏曰:卿历练老成,精力未衰,所请不允。
○兵部请申明马政新旧条例从之
○右副都御史朱鉴卒鉴,字用明,福建晋江县人。由乙榜举人授教谕,秩满,擢监察御史,巡按湖广,名闻于朝。留三载,始代归。其巡按广东,奉命谳狱,全活者众,招抚逋叛,恩威并著。用荐升山西左参政,进右布政使。未几,以北虏入寇,升右副都御史,巡抚山西,提督鴈门等关。凡处置大小事,悉得其宜。正统己巳,闻京师戒严,筑城浚池,练兵牧马,为备御计。虏退,乞归,不允。召还,参佐院事。再乞休致,许之。家居二十七年,至是卒,年八十八。讣闻,赐葬祭如例,录孙轓为太学生。鉴公廉勤恪,见事明敏,片言之间,是非曲直立断,所至吏畏而民怀之。常上书言十数事,皆国家大计,赐诏褒之。闽士位通显以政事称者,鉴其一云。
○丙子。弗思木等卫指挥使等官都鲁秃等十三人乞加升。兀者卫故都指挥同知等官剌塔子引塔温等六人乞袭职。屯河卫故指挥使革勒革子马牛乞升。并请给敕书印记。亦麻剌卫都指挥佥事阿塔乞升。并改卫诸夷。皆以招抚至者。兵部言。马牛等常犯边。不宜与顺从者一例遇待。今乞别其善恶。顺从者如近例。特从所请。常犯边者。以敕并印记等物送付辽东守臣收之。俟岁余果不背叛。时修职贡。方抚之出边给领。庶彼知惩劝 上是之。命都鲁秃等各升一级。阿塔改哈儿蛮卫。
○四川监井卫地震,至二十日复震,廨宇倾覆,人畜多死。
○海西阿古河卫野人兀丁哥等六人,并兀者卫野人张阿古等二人,俱以犯边被获,命斩之。
○丁丑, 太宗文皇帝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蔡震祭 长陵。
○赐秦府临潼王诚澯第二子名曰秉木□川
○南京工部右侍郎李春奏乞致仕许之
○户部以北直隶、山东水灾,奏请敕遣本部郎中林孟乔、员外郎袁江往山东兖州、济南、东昌、青州四府,署郎中事员外郎刘道、王臣往直隶真定、保定、河间、大名、广平、顺德六府,勘实赈济。从之。○赐海西肥河等卫野人女直都督、都指挥等官剌哈并野人撒赤哈等宴,并金织衣、彩叚等物有差。剌哈等皆常犯边,至是皆以招抚,各贡马谢恩 上以夷狄不足较,特加宴赉,仍降敕午门外,召集各夷,谕以祸福而遣之。
○戊寅,赐辽府沅陵王豪塶全支本色禄米一年,以资男女婚嫁之用,不为例。
○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琮奏:所属土官不能分别嫡庶,以致身死之后,或同族异姓与其应袭之子互相争立,三司保勘之官又各依违不决,恐生他虞。乞下所司移文镇守、巡按等官,急为剖决。仍行布政司转行土流官吏人等,公核在职土官宗派嫡庶始末,详具谱图,岁造册籍。遇有土官事故,藉此定之。则事有定规,争端可息。事下兵部议,其言甚切。请行琮等督三司巡守官,凡土官争袭未定者,亟从公剖决,毋得仍前避事。兼行六品以下,如例入栗听用,免其至京。或三司等官避事不决,听巡按御史察举,虽巡守满岁勿代。即以此著为定例。凡贵州、广西、湖广、四川皆遵行之。其册籍旧有者准造,否即减省为便。从之。
○巡按广西监察御史谢显等奏:郁林州、容县等处,数被贼徒李康、胡公明等杀掠,死者及被虏者甚众。其提督副使张敩、分守参将马义并哨守指挥等官李刚等十有六员,宜治其失机之罪。兵部谓:敩已逮问,义等宜行巡按御史究治。而副总兵都督佥事白玉、总镇太监顾恒、总督右副都御史朱英、总兵官平乡伯陈政,俱号令不严,宜并治之。命如所奏,玉等宥不问。
○己卯,贵州陈蒙烂土长官司副长官张镛奏:夭坝干贼首赍果,自正统以来侵占土地无已,臣常七<锍-釒>请兵,而三司委官不为处决。乞调兵以今秋抚剿之,于其所侵大陈、大步等寨设为一司,与臣所治俱隶于安宁宣抚司,庶苗患可靖。事下兵部议,宜行贵州巡抚都御史陈俨等会官议处,从之。
○守备独石指挥同知绳律领兵修边,至了远墩遇贼五百,与战,军有死者。分守右少监刘祥、署都督佥事李刚得报,统兵来援,复为贼所围,人马死者伤者益多。宣府太监弓胜等劾律寡谋轻进,祥等往援无功,亦自劾守备无状。又谓阵亡千户康宣等宜量加升赏,以励将来。事下兵部议,谓律宜行巡按御史逮治,祥、胜等亦宜治罪,死伤官军宜俟功册至日如例定拟。仍行宣府守将整兵防御,团营总兵提督等官严饬听征士马,以俟有警启行 上是之。以边方警急方用人,宥祥、胜等不治。
○庚辰,户部会议巡抚甘肃左佥都御史王朝远所奏事宜:一、正统年间,甘肃凉州仓,各差主事监督收放。自后取回,而以按察司分巡官带管,不免顾此失彼。乞添设布政司参议一员,专理粮储。缘今见有按察司官一员专理,不宜添设;一、成化九年,巡抚官奏革备御庄泿、阶州所旗军冬衣布花。今连年在边操备,比与守城者为劳,乞一体给与。缘狭西布政司所贮布花,恐未足用,宜行所司,会奏区处;一、凉州等卫所,在城武威等驿,递送甲军,旧例但支月粮三斗,乞与全支,或量加斗数。若如所言,恐各处比例奏请,边储必至不足。宜行所司,斟酌具奏,应否加给;一、甘肃等仓,远在边城,军民运纳为难。今闻卫所旗军,关支月粮,其间凶恶之徒,恃强多取,辱詈官攒人等。以后事发,乞于各仓门枷项一月,发烟瘴地面充军。缘军民搅扰仓场,刑部奏有事例,恐宁夏、延绥等处,亦有此弊,合通行禁约。宜行刑部,参酌所奏,议拟施行;一、庄浪卫大通河等驿,原额马驴夫三十二名,每岁坐派并加添秋青草共一万四千束。因连年旱灾,逋负及逃亡者多,累见在者陪纳,乞将加添之数减免。缘狭西边用方殷,恐不句支给,宜行所司,稽其逃亡之数,照名拨补采纳。议入,从之。
○命都督同知李文子镛为百户,仍世袭。文,西宁人,会宁伯李英义子。初从英征安定、曲先等处,授西宁卫指挥佥事。历升右都督,镇守大同,以军功封高阳伯。寻坐罪降为都督佥事,立功延绥,复以功升都督同知。至是老不任事,镛请代。兵部言:文虽初授指挥佥事之职,然视军功资格,实超升六等。又镛乃土官子孙,事无定例,谨以上请。故有是命。
○敕延绥右参将郭镛领延庆等卫精兵二千,操备听调。虏入河套,仍还守本境。大同参将周玺领兵三千,大同、宣府游击将军吴王□赞、李镐各率所部游兵五千,于本境操练,俟大同西路有警,会兵进剿。王□赞、镐仍俟延绥警报,领兵往援。以虏酋满都鲁、癿加思兰窥伺西、北二边故也。○辛巳,升南京太仆寺卿刘俊为南京工部右侍郎。
○海西兀者卫指挥同知木当哈诈为指挥使,请给敕,兵部廉知其情,已奏以本职之敕赐之。至是复申前请,诏不许,令大通事署指挥使杨铭谕之,约以是后在边果效劳岁久,朝廷自能善处。又命铭等严加禁防,有泄漏事情者罪不赦。
○壬午,改狭西泾州石窑巡检司隶麟游县。
○癸未,擢进士赵泰、马铨、吴凯、秦昇、刘清为给事中,泰、铨户科,凯、昇兵科,清刑科。
○敕谕哈密右都督罕慎时巡抚甘肃左佥都御史王朝远等,传闻速檀阿力部下携叛,谓哈密故城可以因时克复,奏请调赤斤、罕东二卫精锐番兵五千,甘、凉马步兵一万,罕慎部下兵七百,付总兵官署都督佥事王玺总理调度,期以八月中直抵其城,相机克取。既取之后,令罕慎权处分国。事下廷臣集议,于是兵部尚书余子俊及府部科道等官英国公张懋等言:兴灭继绝,固国之大体;兵凶战危,亦事之大机。若四境皆靖,诚宜及此。第今北虏犯边,南蛮久叛,军饷调发,未有宁岁。自古为治之序,必先中国而后夷狄,此不可一也。以羁縻夷兵,随我官兵远出数千里之外,地无水草,战士赍粮,意外之患,大有可虑。况番兵素有嫌隙,使其半途叛还,或随营失律,置之则难以成功,绳之则难保不叛,此其不可二也。城池虽可克复,无王与守,罕慎其国甥也,使之权国,亦恐同类不服,安定亲族数取不至,必有所见,此其不可三也。今止宜敕谕罕慎,嘉其兴复之志,示以利害之几,令于安定卫访求国王亲族,请于朝而封之,兼抚所部种牧以养锐气,结罕东、赤斤二卫以相保障,且冀为他日兴复之助。又行朝远等量备彩叚,以犒罕慎本境酋长,并赤斤、罕东二卫以结其心。或安定亲族未得,则以缓图之,不宜急遽。报可。遂赐敕曰: 太宗文皇帝置哈密城,作中国西藩,且为诸番朝贡顿宿之所,比速檀阿力敢行称乱,罪莫大焉。尔乃能收集叛亡,数请兴复,其志可嘉。第廷臣议者咸谓功难苟成,且克复之后,国无亲王,谁与为守?敕至,尔须遣人往安定卫访求国王亲族一人,遣使请封,兼抚绥部民,待时而动,尤须睦邻结好,互相保障,冀为他日兴复之助。如亲族访求未得,亦宜徐图之,不可急遽,以启他衅。尔其钦承勿忽!
○兵科给事中萧显等往察五军神机营练卒,不至者三十人。显因并劾管队官指挥华恭等十有五人,把总指挥庞政等二人。得旨:置把总官不问,余下刑部治罪。○丙戌,十三道监察御史以灾异上言:南、北直隶、山东、河南等处,今年四月以前,亢阳不雨,五月以后,骤雨连绵,水势泛溢,平陆成川,禾稼淹没,人畜漂流,庐舍沉于深渊,桴筏栖于木杪,老弱流离,妻奴分散,覆溺而死者,不可胜纪。人心惊惶,皆谓数十年来,未常有此。况边报日殷,贼势方炽,若不预为处置,诚恐民穷盗起,为害非小。乞敕该部计议,于真定等府并山东,推选练达老成、素有闻望重臣,前去巡抚,及行顺天并南直隶、河南巡抚等官,用心抚恤军民,缉捕盗贼,以安地方,以弭后患。事下户部议拟,覆奏 上曰:诸处已遣郎中等官赈济,其巡抚官不必更推,惟北直隶地方广阔,可再遣郎中一员。○戊子,禁人于西山凿石内官监太监宿政奏:正统间,有旨不许军民于西山凿石。今岁久,人不知禁,宜揭榜示众。都察院覆奏,谓:西山形势,天造地设,环拱京师,千万载灵长之气,会聚于此。政言宜从命,再犯者杖八十,依律拟罪如旧制。
○己丑,占城国王遣其叔波罗亚、弟及使臣罗四等赍金叶表文来朝,贡方物。赐宴,并金织衣、彩叚等物有差。
○开设狭西陇州香泉巡检司
○古北口边关为水所冲,城垣五千五十丈,敌楼铺舍二十三间,墩台三座。右佥都御史汪霖等已役本境戍兵兴工修甓,复奏人力不足,请如兵部初议,调兵以佐其役。事下兵部议行。三营总兵俟九月朔,外卫秋班次等步兵至营,即摘拨二千人,选委把总官三人统领,至彼相兼修缮。其兴工之时,就挟军器,遇警战守 上以边关切近京师,命即如例分兵往佐其役。
○给哈密马马平章布帛牛种初,马马为速檀阿力所胁服,后率众奔还苦峪,与都督罕慎协力屯守。巡抚都御史王朝远等已给口粮赈之,至是复请赐以布帛及牛具、种子等物,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