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五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五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四十四

成化十九年九月辛卯朔,总理宣府粮储郎中汪洪奏:保安等州、宣德等仓损坏,户部请行宣府镇守等官,令属有司者兼屯军修理,不属有司者空闲军,余并屯军修理,而青、洪董其役。从之。

○壬辰,镇朔大将军、保国公朱永奏:八月,虏寇镇门墩,宣府总兵官、都督同知周玉率指挥同知绳律等分哨夹击,败之。追至苇子沟,斩首十级,获马二十八匹。虏复寇镇海墩、独石马营,无所得,散归。参将朱谦等伏兵于柳河东西,冲射之,虏惊突而走。追至双望墩,复斩首十二级,获马十四匹,甲仗甚众。诏赐奏捷人钞五百贯。○命故丰城侯李勇子玺袭爵,岁禄一千石,米钞中半兼支。

○升刑部郎中过璘为江西按察司副使

○诛妖人王臣传首江南示众臣任锦衣卫千户,以妖术为太监王敬所信任。敬奉使苏、常等府,奏请臣及百户王完等十九人以从,所至陵轹官吏,毒害良善,诈传诏旨,括取奇玩之物,皆出臣所为。臣又多取美女,因为淫乱。既还京,为太监尚铭发其事,下都察院鞫治得实,狱上 上曰:民情常患于不能上达,王臣等在外矫诈为奸恶,使东南赤子重罹荼毒,朕安得知之?罪状既露,非重戮不足以谢天下。亟斩之,仍枭首于被害州县。王敬充南京孝陵卫净军种菜,王完等发开原、肃州二卫充军,家属随住。

○癸巳,给楚府故奉国将军荣津妻沈氏食米岁三十石。

○辽东都指挥佥事何忠,初领指挥马兴等于铁岭卫守备,失于严谨,致虏贼入境钞掠。各降一级,带俸差操。

○甲午, 孝恭章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周景祭 景陵。

○授吏部听选监生陈献章为翰林院检讨,许归餋其亲。献章,广东新会县人,由举人入国子监,屡会试不中,历事吏部需选,未及回家授徒,不复就试。至是,广东布政彭韶、巡抚都御史朱英皆言其学行可用,乞以礼徵聘。吏部谓献章乃听选之人,非隐士比,揆以 祖宗法度,安用聘为?遂移文取至京,欲试其所学,量拟授职。献章称疾不就试,居久之,奏言:臣以旧疾未平,未能就试,而母年七十有九,乞放归田里,就医奉母,俟母餋获终,臣病全愈,仍赴吏部听用 上以其为巡抚等官,前后交章共荐,而监生亦有亲老愿回侍餋之例,遂特授以翰林院检讨,而听其回。献章为人貌谨愿,为诗文有可取者,然于理学未究也。自领乡笃,入太学,务自矜持以沽名,因会试不偶,家居海南,不复仕进。一时好事妄加推尊,目为道学,自是从而和之,极其赞颂,形诸荐奏者,不知其几。以其所居地名白沙,称为白沙先生。虽其乡里前辈,素以德行文章自负者,亦疑之,谓献章不过如是之人耳,何其标榜者之多也。要之,皆慕其名而不察其实者。及授官,称病不辞朝,而沿途拥驺从,列又槊,扬扬得志而去,闻者莫不非笑云。

○分守代州右参将都指挥使文玉等奏:虏二百余寇朔州贾家窟沱,分遣指挥袁杲等将兵追至吊子沟,通守东堡都指挥孟材与虏相持,见援兵至,且行且战,官军并力攻之,虏败,获马十四匹,追还所虏牛羊骡驴千余。既而虏复营偏头关北,指挥陈隆、李杰等列兵于东西山,虏千余分道突入关,官军乘高击之,铳炮齐发,虏遂遁去。命赏奏捷人新钞五百贯。

○金星犯左执法

○丙申,命狭西都指挥同知李宽协守凉州。

○命贵州故都指挥佥事赵俊子瀚袭父原职都匀卫指挥使

○丁酉,升礼科给事中张璞为通政司右参议,鸿胪寺鸣赞杜英为本寺右寺丞。

○己亥重阳节赐百官宴于午门

○升中书舍人张奎为尚宝司司丞,仍于文革门耳房书办,从其请也。

○云南木邦宣慰司下孟密曩罕弄奏累为木邦所扰,乞别立安抚司。事下兵部,尚书张鹏等言:太监覃平、都御史程宗抚谕各夷已有成绪,仍敕二人往金齿亲召曩罕弄母子与木邦宣慰谕之,谓尔等连年构怨,守臣请兵殄灭,朝廷以天兵一临,恐横及无辜,故遣大臣谆复抚谕,俾各安生。若各夷听命,孟密仍隶木邦;或其势不可复合,别设安抚司;或别有长策,令具以闻 诏从之。因敕平、宗等曰:曩罕弄等所奏,自述累年敬顺之诚,历数木邦侵杀之害,欲别设衙门,不受木邦管束。朕曩敕尔等所谓格心听抚,即须议处,盖谓此也,而迄今未见定理。原彼初心,岂敢不听抚谕,但被奸人中沮。尔兹者又来进贡,情已明白。敕至,尔等即与总兵官黔国公沐琮、巡抚都御史吴诚并巡按三司等官议定方略,候瘴消之日,尔平、尔宗偕往金齿,会同太监王举督三司原委官并序班苏铨、通事人等先往彼处抚谕。尔等或去腾冲、陇川取便驻劄,招出曩罕弄母子等面会木邦、罕穵法等委曲抚谕,已往罪愆悉宥不问,各将原占村寨退出,拨付应得之人管隶。仍湏宣谕千崖、南甸、陇川、孟餋等处土官素与曩罕弄等有隙者,弃怨角□羊仇,不许再争。因而审机观势,所以处置之者,当加以何等恩典,当称以何等名目,或仍隶木邦管辖,或别设衙门统领,斟酌事体,务归至当,具奏区处。抚谕之事,先后敕内该载不尽者,听尔等便宜而行。万一此夷不听抚化,别有长策,亦湏计处来闻。尔等内外大臣,同受阃外重寄,必同心协虑。若人怀异同,酿成祸害,责有所归。倘有奸人仍复阴谋沮坏其事,指实奏来,重罪不宥。初,曩罕弄窃据孟密,畏其邻境土官不平,欲伐之,乃潜遣人从僻□□□右□抵云南。至京,进献宝石黄金,奏乞开设衙门,径属布政司辖。兵部为之覆奏,下内阁臣议。学士万安欲许之,刘珝、刘吉不然,曰:孟密,木邦所管地方,今曩罕弄叛而请命于朝,若许之,则凡土官宣慰闻之,谁不解体?是即周天子命三晋之意,不可从也。安曰:不从是矣。闻有欲兴兵大举伐之以邀功者,往日麓川之事,不可不戒。珝等曰:何以伐为?曩罕弄果弗靖,但敕云南守臣严谨边备,而敕其旁干崖、孟餋等宣慰,令合兵从之,以夷攻夷,彼蕞尔小丑,亦何能为?事遂寝。既而吉以忧去,朝廷因云南守臣之请,起程宗抚谕,而序班苏铨承受安风旨,以露于宗。曩罕弄复具奏,而有是命,议者不以为然。

○直隶凤阳卫奏本卫旧名濠梁,后改今名。原降四千户所夜巡铜牌二十四面,其上铸文,仍濠梁卫旧名,乞为改铸。事下礼部覆奏,从之。

○辛丑,升湖广右布政使严洤、福建右布政使温琮俱为本司左布政使,陕西按察司副使罗明为本司按察使。

○壬寅,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阮勤奏:文县、阶州、西固城军士,虽与三边寒暖不同,然切近番簇,按伏堤备,又与汉中劳逸有间。宜自明年为始,文县等所军士有家口者,每人岁赏布一匹、绵花一斤;单丁及守门之类,人布一疋;不足,则准给银二钱、花一斤、给五分。其汉中者,暂停赏。户部覆奏,从之。

○四川播州宣慰使杨爱、石砫宣抚司宣抚马徽、贵州金筑安抚金楙各遣头目人等来朝,贡马。赐彩叚、宝钞有差。

○四川木瓦等赛遣舍人头目令孟等,西番安定王领真斡郎遣国师朵尔只领真等,各来朝贡马驼及珊瑚氆氇等物。赐宴并衣服彩叚等物有差。

○设河南南召县阴阳医学及僧会司

○降辽东都指挥同知寗玉为都指挥佥事、沈阳中卫指挥佥事卢钦为正千户。坐虏入守备不设也。

○都督佥事李英初充参将,分守辽东。时都指挥叶广等备御锦州等处,怠弛不谨,致虏贼入境,杀掠人畜。英寻擒获之。事下御史,各援例充军。独以英功罪相当,奏请裁处。诏俱免充军,英赎徒还职,广等各降一级。

○癸卯,升山西布政司左参政陈渤为福建右布政使,湖广右参政王诏为本司右布政使,陕西按察司佥事杨德为本司副使。

○运太仓银二万两于山西布政司,以备大同边饷。从巡抚都御史边镛请也。

○甲辰,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升广东韶州府巡检司巡检刘璋为锦衣卫所镇抚,仁智殿书办儒士汤圭为鸿胪寺序班,文华殿书办上林苑监录事邵义为苏州府通判管事。先是,传奉者虽得京秩,皆置散地,至是始俾理民事。

○南京监察御史罗鹍等奏勘和阳等三十九卫屯田,去年灾伤,该免子粒麦米五万八千五百六十余石。户部覆奏,宜以十分为率,各减三分,余皆徵纳。诏如议。

○镇朔大将军保国公朱永奏:虏酋远遁,近边无警,而大同粮草不足。宜令延绥副总兵李玙所领军摘二千驻大同左卫,左参将范瑾及宣府副总兵江山军摘一千驻大同城,都指挥祝璋等军驻怀安,游击将军马俊军驻天城,都指挥吴王□赞领京军驻阳和,各据要害,以备警调 上命兵部议拟以闻。于是尚书张鹏等言:边方激劝,惟在赏罚明信。近虏入大同,有坐视不肯出城者,宜行究治。灰儿河、夏米庄死事之家,宜加优恤。又言:虏情变诈难测,恐河冻之后,不东寇辽东,必西寇延绥、宁夏,不可不备。分调军马,宜如永等所议。凡阃外一切事宜及利害所当兴革者,宜令永议处以闻。诏可。

○乙巳,升浙江台州府知府刘忠为山西布政司左参政,复除浙江右参政卢雍于湖广。

○夜月食。是夜,南方流星如盏大,青白色,尾迹有光,自天仓南行至近浊,后三小星随之。

○丁未,岷府仪宾夏隆奏:往年因奏岷世子膺金□不不法事,革去冠带,乞徙居以避讎嫌。事下礼部,覆奏,命迁于宝庆府。

○僧录司左觉义继晓奏乞旌表母朱氏孝行礼部覆奏:旧例,孝行系有司具奏,本部行风宪官核实,乃得旌表。今继晓所奏,合令所司如例。诏不必勘核,其即行之。继晓母本娼家女也。

○戊申,遣武安侯郑英、会昌侯孙铭、清平伯吴琮、彭城伯张信、怀柔伯施鉴为正使,尚宝司少卿翟瑛、中书舍人蔡相、户部员外郎张澍、礼部员外郎王傅、刑部署郎中员外郎张廉为副使,册封荆王庶长子祐柄为荆世子,都梁悼惠王长子祐橺为都梁王,代王第三子聪涓为乐昌王,第四子聪注为吉阳王,鲁王嫡第二子当漎为鲁世子,第五子当湄为高密王,沈王第二子诠鉌为灵川王,唐山悼僖王长子铨铍为唐山王,夫人张氏进唐山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孔显女为滋阳王妃,西城兵马副指挥杜显女为汶川王妃。

○整饬边备户部右侍郎李衍奏:自古北口抵黄门口,沿边关口城堡营寨墩台二百二十一座,延袤八百余里,兵力寡弱,万一虏大举入寇,何以御之?臣于永平一带关隘,相度山势铲削,令据危险处置炮石,当平旷处凿坑堑,及设为钉签窝弓,以制虏骑冲突。至若居庸、鴈门迤西,宣府、独石、辽东一带,俱有险阻可恃,宜令各边俱依前法区画为便。奏上,从之。

○总理粮储户部郎中毛泰奏:辽东近年兵食殚乏,而迤北虏贼又逼胁朵颜三卫部落住牧于边,其心叵测。不预为经远之图,刖兵食凋耗日甚,而利害安危之机有不可胜言者。臣谨按:洪武初,辽东粮料俱从太仓海运。其后罢海运,置屯田,八分屯种,二分戍逻。每军限田五十亩,租十五石。以指挥、千百户为田官,都指挥为总督,岁夏秋二徵,以资官军俸粮。自洪武至永乐,为田二万五千三百余亩,粮七十一万六千石有奇。当时边有储积之饶,国无运饷之费,诚足食足兵之要道也。至于宣德以后,屯田之法虽曰寖废,军士犹余四万五千四百,而粮亦视旧不减三分之一。近被边方多事,屯田之法尽坏,巡抚官相继兴复,其数少增。又岁运银十万,兼开中淮、浙盐,所用尚乏。都御史滕昭乃于操练马军内遴选弓马生疏者三千余名,退归屯田,岁省各军所支粮豆六万余石,而得屯粮三万余石。至成化十二年,都御史陈钺仍以昭所选屯军勒归操练,遂罢徵粮,又减除无名屯军六万余名。以五年计之,共减粮三十万石。故今所存正军惟一万六千七百余名,而岁徵粮止一十六万七千九百石。又以荒歉蠲免,岁不足七八万之数。较于旧制屯田之法,十不及一。故辽东三十二仓,通无两月之储。臣愚过计,以为今日欲足边用,莫若拣选冗兵,使归屯田。盖兵不贵多,惟在将得其人。昔赵充国请减骑兵以省大费,屯浩亹以益积蓄。时从其言,果致全胜。乞敕该部讲求充国遣法,申明屯田旧制,及凡一切可行长策,斟酌行之。仍于每卫置屯田循环簿籍,悉具地方顷亩及军士姓名、子粒之数,按季稽考。如有不遵旧制者罪之,则边饷日充矣。又辽东各卫,岁用粮一百万石。近以米价腾踊,仓储不足,军士每给银二钱五分折粮一石,众口不平。及召募籴粮,则利归富室,害及贫军。请定为则例,以一年计之,秋冬收成米贱则与折色,春夏米贵则给本色,则军士均蒙实惠矣。泰又言惜冗费,清宿弊,皆剀切。章下户部知之。

○己酉,命礼部左侍郎徐溥兼翰林 学士,仍理部事。

○升兵科右给事中马孔惠为本科都给事中○赐晋府镇国将军钟铭庶长子名曰奇<氵雷>镇国将军钟钶嫡长子名曰奇滗辽府奉国中尉豪土□内嫡长子名曰恩镘奉国中尉恩鋿嫡长子名曰宠泇

○庚戌,辽府肃宁王恩鉹薨。王,故辽世子第三子也。母余氏,景泰癸酉生,成化丁酉,册封为肃宁王,至是薨,年三十有一。讣闻,辍朝一日,赐祭葬如制,谥曰悼靖。

○辛亥,诏修赤斤卫旧城,并发米赈给番人。以赤斤为野也克力所残破,控于边,从巡抚都御史侯王□赞等议也。

○壬子,升翰林院侍讲李东阳为侍讲学士,仍支原升俸一级,以九年秩满也。

○癸丑,庆成王府镇国将军奇涧,初以罪降庶人,谪守晋恭王坟园。至是晋王钟铉请迁奇涧于汾州,守其祖庆成庄惠王坟,从之。

○停都察院右都御史李裕、右副都御史屠滽俸半年裕等奏劾太监汪直偏信兵部尚书陈钺、锦衣卫指挥吴绶之言,报复私讎,摈斥良、善。时与都御史牟俸不协,诬俸谪死,且累其亲。翰林院侍读学士江朝宗调远任巡视辽东。兵部侍郎马文升,巡按御史王崇之、强珍,俱以奏钺辽东冒功,致忤直意,谪戍调官。至于给事中赵良、张善吉,工部主事方宾,御史沃頖、张锐、陈遵毅,按察司副使王齐,皆以忤直官校被诬,枉下法司,绶文致其罪,或除名,或远调。今直等罪露,前事已明,而犹有未满人望者,乞复各官原职,并赐召还 上以事已处分,裕等烦扰,且其人有非直所诬者,命从实陈状。既而奏上,又以其输情,命锦衣卫先执首领官鞫问,遂下经历李晟于狱。至是宥之,各停俸半年。

○给赐密云古北口诸边守墪夜哨军士九百六十五人衣鞋

○甲寅,巡按山西监察御史陈英奏:虏二十余骑入马峪,虏掠人畜,分守参将支玉、守备指挥隆不能防备。因并劾太监刘政、都御史边镛等,复委罪于守隘千户周广、分守指挥高举 上以虏数不多,越关虏掠,边臣不能遏,杀广、举、隆,皆鞫问,政、镛、玉宥之。

○乙卯,太监覃昌传奉 圣旨,授中书科冠带儒士周熊、钱元禄为鸿胪寺序班,儒士唐锐等五人俱与冠带。中书科食粮御用监办事僧人祖能升僧录司右觉义。

○给赐大同三路出征官军舍余土兵三万八千四百六十人衣鞋

○丙辰,开设直隶潼关卫阴阳医学及僧纲道纪司 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阮勤奏:番贼<此夕>尔结等入寇,都指挥佥事雷泽、参政邓山等将兵与战,克之。板儿铁藏等簇畏惧约降,以人马盔甲来献。泽等目谕以朝廷恩威,每朔望令越城听约束。兵部尚书张鹏以为:番族虽已纳款,难保其不复为恶。每月入城,党类既众,恐生他变。宜严防范,潜消其反侧之心。从之。

○丁巳,户部会官议奏漕运巡抚等官所上事宜:一、濠梁水、马二驿相距不一里,宜并为一;一、凤阳、淮安、扬州、庐州府旧各有库,而库各有官吏,请仍为铨补。两淮运司钱粮堆积,宜增设广盈库,置官吏以司出纳;一、扬州、广陵、仪真二驲□□□占□当总要,及王府人支盐,俱给驲舟廪给,至仪真掣盐,则又逐日供给。请凡应驰驲者,令于扬州截支,候盐完日应付;一、南京各卫仓收积民粮,五年后支,故每石加收三分。五府等衙门白糙米,乃随收随放者,公、侯、伯、驸马禄米,仍两平交兑者,今皆如各卫例。宜令五府而下,进仓者加二分,晒晾者加一分之半;一、应天、镇江、太平、宁国、广德五府所 太祖初得天下,仰其供给,故特敕宽之。凡官田粮半徵,民田粮全免。

以后富家争买民田,是以官田多在小民。请令各府、州、县以官田粮加耗,每石量减二三斗,民田每亩量加一二升,以补所减之数;一、溧水县税课局钞无收,宜行革罢;一、洮州切近番族,而山口、关隘、寨堡二百余处,除凉州操备官军七百余外,见存者止二千二百余。乞存留操备凉州者,而以河州见在洮州官军五百名并平凉二百名赴凉州,补所存之数。一、湖广阳罗马驲宜并于水驲。一、靖州、铜鼓、五开、偏桥、镇远、清浪、平溪、沅州八卫属湖广,黎平、镇远、思州、铜仁四府属贵州,犬牙相制,军民杂处,或有词讼,例二处官勘问,事难归结。先已增置湖广兵备副使一员,而四府夷民犹非统摄。请令八卫四府军民词讼,俱听兵备副使勘理,具报二处巡抚巡按官。

若事重难专者,方令各道分巡官会勘。一、河南陕州横渠递运所宜移置城东隙地,汝州上店巡检司宜移置地名不救关。一、宁陵县<木兆>园集□贾所聚、鲁山县歇马岭地多盗贼,宜各置巡检司。一、武陟等县沁河,其源出太行山,下流接徐州运河。旧各县无管河官巡视修理,遇夏秋水泛,堤岸多被冲决。请于武陟、新乡、获嘉、原武、阳武、封丘、祥符等县各增设主簿一员,专巡河道;一、睢州城地势低洼,岁遭水患,今城南墙垣乃旧城基址,地势高广,宜移州治于此;一、唐县千户所守御官军俸粮,及每岁余丁屯粮子粒,并所泒附近州县存留税粮,俱支给收纳于县仓,请设官攒以司出纳;一、宣府迤北王焕庄,距独石马营才百里,具泉甘土肥,请于是地筑立城堡墪台,凡备御官军,俱于万全等处摘拨;

一、宣府各城堡,曩选舍人随伍操备,惟在城者月一给粮,而各城者不给,乞概给之;一、万全都司乞增置阴阳医学;一、万全都司、常宁巡检司宜移置于美峪关迤东岔道;一、山西土瘠民贫,遇灾即逃,乞增设参政一员,专督农务及预备仓粮;一、王府丧礼已有定例,近每祭一坛,索银二三百两,有司莫敢谁何,乞今遇祭祀,则该县以所用物价送布政司,发府会教授贸易。以上议皆宜如所奏,惟王焕庄筑城及舍人给粮,姑俟后举。<锍-釒>入,诏王焕庄即令勘城堡,宣府各城舍人精健者如例给粮,余皆如议。

○夜,西方流星如盏大,青白色,有光,自天市垣西行至近浊。

○己未。以明日十月朝。遣驸马都尉杨伟、樊凯、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游泰、祭 景皇帝陵寝。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

○夜,南方流星如盏大,青白色,光烛地,自天苑南行至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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