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四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三
成化二十一年三月壬午朔，泰安州地再震，声如雷，泰山动摇。后四日，复微震。
○甲申，四川朵甘宣慰使司三呆劄叭并新招抚五蜡等寨生番头目三竹等各来朝，贡珊瑚、氆氇等方物。赐宴，并衣服、彩叚等物有差。
○免万全都司所属卫所子粒细粮七万一千石有奇。以去岁旱并霜雹灾伤也。
○丁亥，庆王邃塀以母妃老疾，乞赐药品；命给与之。
○戊子，大名府大风霾，自辰至申，红黄满空，俄晦黑如夜。已而大风雨沙，至十六日方止。
○己丑，南京吏部尚书陈俊合诸大臣应诏言二十事：一、技艺、邪术、逋逃之徒，授额外文职者，宜悉放回；工医留者，月俸一石，勿与隶役；武职非军功而升在锦衣卫者，宜调各卫带俸，原无俸者，亦止与月俸一石，悉令差操；京官自杂流进者，考满当升，不得授六部、通政司等堂上官之职；一、南京诸司属官，除三年、九年考满者赴京外，其考六年者，宜就南京吏部课第类奏；一、近闻太监梁方遣镇守梁山等乘传至两淮，支钦赐官盐五万引，令运司备包索船钱，用银数多，督迫殊甚，亟宜罢给；一、宜令南京漆园、棕园、桐园军丁开漆、剥棕及雇倩作油，径送工部备用，毋令各府差官拨夫及内官监视；一、南京兵仗局有特差内官四人督造朝仪，所用兵仗五万七千余事，三年未就，不胜烦费，今宜停止，以待丰年；
一、南京御用等监，岁运竹木、板枋数多，川途劳费，亦宜停止，一二岁以后，减半运之；一、两京寺院增加数倍，宜严禁私建及请寺额；一、以言谪官如林俊者，宜悉叙复，左道惑众如继晓者，宜悉捕逐；一、生员纳米入监者，多有白丁，钱虏临期妄报，宜分送南北二监，今自备薪米肄业，勿放依亲，学官悉心训迪，务期成效；一、今南京龙江关差太监、奉御六人，大胜官、内官、内使七人，皇城各门或十余人，都城各门或五七人，内府九库，库或十三四人，宜悉依正统间额数，余并革之；一，南京钦天监天文生、阴阳人，太医院医士、医生，近多冒滥，宜视旧额量减二分，尽革其冒滥者，以还原籍差役；一，内府针工、巾帽二局，岁遣内使二人押布绢等物至南京染色，还京制成衣被巾帽，以给内官。
给南京内官者，复赍以来，骚扰甚多，宜令两京各自染作，以给南北内官为便；一，南京冰窨挑冰扫窨军余民夫过多，止充典守者私役，悉宜革退，止留百夫扫窨，而令操军挑冰，免致科扰；一，南京龙山厂所储楠木已尽，仍占军余百人守视，宜以厂地还民，仍旧纳税，令军余悉还原卫；一，两京武学读书指挥以下幼官，各有本职俸禄，不宜重给廪米；一，直隶苏州等府岁办罗绒、金箔、银朱、生漆、桐油、铜、铁、锡等，及四川岁办皮漆、熟铁等物，率赍价银于南京买纳，中多奸弊，宜令南京工部以前岁办物料，委司属官会给事中、御史及应天府官估计，分派各府徵收价银，解部送应天府库，以备造作，积有余银，准作下年之数；一，南京法司有应议官子孙犯罪者，宜依在京法司例，除皇亲外，余即提问，奏请处分；
一，南京江上芦场，自安庆下至仪真等处，俱是近境军民及巡司弓兵分佃采取，各供税役。今豪猾之徒，妄称无主之洲，投献势要，攘夺民利。宜令户、工二部委公正属官往勘，除成化十一年以前原收租者仍旧外，凡近年投献者，悉还本主，复蹈前非者，逮问谪戍。一、南京御马监岁运苜蓿种子至京，皆南京养马军卫有司办纳。今北方已种六七十年，宜免运纳，以省科扰。一、江西浮梁县景德镇有内官监造瓷器，其买办供给夫役之费，岁用银数千余两，俱出饶州、广信、抚州之民，计其所费，已敌银器之价。宜暂停三五年，以苏民困。一、云南、福建、浙江等处银冶，盗多民扰，况镇守太监每于冬月自往各府监督煎银，尤为劳费。宜止令专理银场，专委布、按二司官岁督银课为便。
俊等既陈事宜，复言：灾异迭见，皆臣等不职所致，乞罢归田里，别任贤能，以回天意 上批答曰：文武医匠等官取回支盐，内官家人并禁造寺观，降调官员已处置矣，板枋免运一年，大胜等关官军令南京守备太监定拟以闻，成造军器坐监纳粟，买办物料逮问，应议子孙所司看详以奏，造给衣帽、起运苜蓿俱仍旧，守厂军余量留二十人，瓷器俟烧完停止，其余俱如议行之。陈俊等不允退休，其令悉心供职。
○南京工科给事中丘璐等应诏言十二事：一、天戒之临，宜恐惧修省，毋惑于容悦宽解之言，以为天道玄远，事过即休。宽恤既行，应天已毕，诚宜麾远缁流，摈斥方士，使政务清明，天休自至，茫昧之神怪不足问也。一、几务当议。经书有疑，宜召大臣、儒臣见于便殿，面陈得失，以广闻见。一、两京大臣，若殷谦、刘昭之鄙愎恣纵，张鹏之才不胜任，李本、杜铭、马驯之昏悖多欲，马显、刘俊之哀谬误事，田景旸之处事糊涂，吴道弘之狂滥不谨，尹直之簋簋不饰，于冕之慢职废事，宜罢归田里，或降谪别任，以彰至公。一、传奉滥进之官，悉宜革去，以省廪费。一、近习之臣用事中外者，宜审察忠邪，裁抑冗滥，罢革贡献。一、陕西、山西、河南、山东及荆、襄之境，连年灾伤，其镇守、巡抚、三司及各府官不能救焚恤患，俱宜究治。一、南京守卫官军，宜循旧制，遣官点阅，以革奸弊。一、南京织造内官，烦费不可胜纪，宜依苏、杭事例，暂行停免。一、南京军匠，多为权要占役，宜敕南京兵部、都察院会同科道查究，军令归伍，匠令工作。一、浮梁烧造瓷器，民困已极，宜暂停免后，令饶州等三府量出财力，自造进京。一、南京芦场，宜遣官勘处，使豪强不得占据。一、应天乡试，人才日盛，宜增诗、书二经考官各二人，易、春秋、礼记各一人 上批答曰：刘昭、吴道宏、于冕俱留治事，余事多已行矣，所司知之。
○南京河南道御史邹霶等应诏言十事：一、大臣者， 天子所与共天位者也。今户部任以老懦无为之殷谦，而南京则以依阿随世之李本；兵部任以昏昧执滞之张鹏；刑部任以奸私之张蓥，而南京则以任情之张瑄；工部任以奸滥奔竞之刘昭；大理寺任以无识无为之田景旸，俱宜黜免。一、近年文职不由铨选，武职不由军功者，悉宜革免。一、巡抚河南都御史赵文博坐视民患，巡抚湖广都御史马驯昏懦无才，亦宜免之。一、两京降调等官，宜令吏部查究取用。一、近时各处盐法多为势要所坏，而灶户、芦场、草场亦为富豪所据，宜遣大臣覆究，禁革奸弊。一、旧制抽分惟于两京近地，自工部郎中蔡志请添设荆州、芜湖、杭州三处，虽利国而实病民。川、贵、湖广竹木，下至荆州抽之，至芜湖又抽之，至南京又抽之。芜湖之设，初止抽停鬻者，今又及经过者。其初岁得银一二千两，稍增至四五千两，杭州亦然。今芜湖增至万余两，杭州至二万余两，商旅何以堪之？宜暂止抽分，不然亦宜裁减，定为则例，且令巡按御史察其奸利；一、上元、江宁二县民为织造内官科率烦扰，宜依苏、松例停止之；一、南京各卫军籍实计兵一十五万，今操备者不过四万一千三百，其在漕运者不过二万一千，驾马快等舟者不过一万八千，其余多为内外势要官私役纳贿，支粮数多，操备数少，宜令兵部、都察院及科道官逐一查核，以清宿弊。其内外总兵坐营等官，依在京例拨与军伴，余各遣归营伍 上批答曰：所条时事多已行矣，置之。下其章于所司。
○方山王钟铤以罪革爵晋王钟铉援赦条乞复之诏不允止岁给米五十石 昏刻。月犯五诸侯星
○是夜，广东番禺、南海二县风雷大作，飞雹交下，坏民居庐舍万余间，死者千余人。
○庚寅，河南布政司左布政使吴节奏：河南大饥，请许令本处并浙江南、北直隶府、州、县生员二千名，如例纳米入监。其知印、承差听缺者一百五十名，或银一百五十两；役满者八十石，或银八十两，送部办事听选。其银、米俱纳于缺粮处。事下户部议，但许一千名，余如奏。从之。
○命御马监太监李良监五军营兼提督十二营操练
○卒卯，工部奏：山东境内，郡王以下房屋工价已有等第，惟奉国将军房价未定。今宜依江西事例，定与银四百五十两，仍军三民七出办送府，自行盖造，勿再动扰军民。仍以工完日为始，算至五十年后，除有仪卫司、群牧、护卫、侍卫、千户所者自备修理，其无前项人力者，听其具奏，以俟勘实，乃视初创之费量给其半。仍请通行各府长史司，著为令。从之。
○壬辰，徽王见沛以长史董彝闻母丧，为乞夺情起复。上不允，令彝终制，就彼复任。
○癸巳，山东泰安州地震，至十四日、十九日连震。
○甲午，太子少保、兵部尚书张鹏以星变奏：老病日增，妨误政务，伏乞放归田里，以终余年 上批答曰：卿老成练达，未及引年，不允休致。
○大理寺卿田景旸以星变奏乞休致。景旸言：臣生子不肖，近有婢言其欲私于使女，不从。臣即遣使女还母家，此子以婢妄言，因杀婢。臣召子诘责，伤重以死。臣不幸遭此，亦以义断恩。今言官风闻未实，劾臣素行不谨，乞容休致。允之。
○南京中军都督府掌府事成国公朱仪等应诏言事一、各卫百户乃亲军之职，旧制以其姓名注为所分印信，传之子孙，非有大故不轻改易，欲其上下相亲信也。迩来百户袭职，拘于考选保勘，所掌印信多令他官代管，事涉纷纭，有乖初意。自后百户子孙承袭到卫，乞免其保勘，仍旧见任。一、工匠以充造作，军士仍备操练，此盖一定之制。迩来南京内官监于各卫操军内奏取琉璃匠二百名、筛簸匠一百九十八名，乞退还操练。事下兵部覆议，诏可。琉璃、筛簸匠仍各留一百名。
○诏借山东成化二十年及今年官盐易粮，又令诸州县立社仓以备赈济，从巡抚辽东左副都御史马文升奏也。
○临川王府仪宾张仿，初尚萍乡县主。县主卒，有司为造茔墓，仿悉入其木石诸物之费，自任其役，费用殆尽，而功竟不成。事觉，坐监守自盗者律追赃。久之遇赦，都察院奏请裁处，有旨释之，命革冠带闲住。
○狭西洮州灵藏赞善王遣番僧展洋劄巴等、尖占等、簇簇头番人喃剌盻等各来朝，贡马及铜佛像、盔甲等物。赐晏并彩叚、绢钞有差。 乙未，清明节，遣驸马都尉周景、樊凯分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文武衙门各分官陪祭。
○遣驸马都尉黄镛祭 景皇帝陵寝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
○巡抚宣府都御史李岳奏：狭西、山西，凡指挥、镇抚、千百户、总小旗应比试并枪，及府州县考满官，俱令所在巡抚官酌量品级地方，定拟纳米纳草，免其赴京。今宣府岁旱，粮草缺乏，乞令仿行此例，以备荒歉。户部议如所奏，候有储积已之。制可。
○赏两广横、贵、灵山等处有功官军九百八十九员名，共钞二十五万七千一百贯，绢一千一百三十疋，布六百六十五疋。
○工部尚书刘昭奏西山密迩京城，国家千万年风气攸系。屡奉旨禁约，不许开凿。近年军民人等，往往投托内外势要，或开窑卖煤，或凿山取石。巡视者畏其声势，莫敢谁何。宜严加禁约，且差官勘视。如有开凿坑坎者，姑宥其罪，责令填平。或年久审无证佐，则量起火甲夫役填垫。敢有仍前不悛者，就将本犯枷项当地村市一月，发边卫充军。中间若有干碍，应议及内外官员，一体奏闻区奏，庶奸顽知惧。奏上 上曰：应禁山场，累有榜例晓谕，不许凿石取煤。内外势要，何得故违。都察院即出榜申明禁约，有犯者，如奏处治。
○工部奏南京外罗城，周围一百三十余里，城门一十六座，旧例俱属南京工部修理。景泰六年，守备太监袁诚始奏行应天所属上元、江宁、句容、溧阳、溧水五县，暂借人夫兼用。至成化九年，府丞白昂又因二项人役推调，以致经年不完，建议自驯象门起，八门属应天府修理；沧波门起，八门属工部修理。其工料各备，两无相关，甚为便益。今府尹于冕奏，欲将本府该出工价，以十分为率，内八分改派苏、松等九府。缘各府俱有城池，兼之差役有简有繁，势难均一。帷镇江、宁国、太平、广德等府州，原系国初恩例减免钱粮之处，又与南京相近，除太平已有抽分夫役，宜令镇江、宁国、广德每年各出银六十两，送应天府收贮，以备分工修理。从之。
○锦衣卫军靳玺奏：京城内外，迩来奸恶之徒日滋月盛，三五成群，日则在街行□□凶害人，夜则荒淫赌赙，甚至占人妻女，及为人报复私讐，为害不可枚举。强窃盗贼，多起于此。乞令巡城等官缉捕为便。都察院覆奏 上谕之曰：昔汉郭解一豪侠之雄耳，武帝因公孙弘之言，杀之以惩不逞，论者谓其有关治体。今群恶少相倚为奸，恐将来效尤者无所不至，宜榜禁之。仍令保伍互相觉察，有怙终不悛，知而不告者，各治以罪。
○丁酉 皇第九子生，母曰恭妃杨氏。
○自正月至是，风霾不雨 上命文武群臣斋戒，遣英国公张懋、保国公朱永、襄城侯李瑾祭告 天地 社稷山川，仍分遣官祭告于各寺观祠庙。
○戊戌，升兵科给事中仰昇为四川按察司佥事，刑科给事中马中锡为云南佥事，俱九年秩满也。
○复除云南按察司佥事陈谟于福建
○工部议覆南京吏部尚书陈俊等应诏陈言内二事：其一、言差去内臣匠作，成造摆朝军器者，宜如所言，取回已派物料，令南京兵仗局造完解京；其二、直隶苏、松等府买办年例供应物料，及四川布政司岁办折纳皮张等物，宜令有司径解折价，转送应天府官库收候支用。中间或有积出余银，明立簿籍，准作下年之数。奏上 上曰：差去内官匠作，都取回军器，造完者就令解来，未完者令守备太监督造，陆续解京。买办物料，俱准议行。○辛丑，神机营坐司监枪太监邓瑢等二十三员，以近减军伴，止与十人，奏乞增益 上命各增十人。
○壬寅，致仕都督同知韩志卒。志字英气，直隶昌黎县人。永乐初，代父文为金吾指挥使。宣德间，扈 驾北征及平汉庶人，累有功。正统庚申，调邳州卫。己巳，胡虏入寇，志用荐入卫京师，升署都指挥佥事。景泰庚午，驻山西大同，破走虏寇于北门外，进都指挥同知。天顺丁丑， 英庙复辟，进佥中军都督府事。辛巳，诛逆贼曹钦，升都督同知。甲申，乃以老乞解职，从之。至是卒，年八十有三。讣闻，赐祭葬如例。子广，袭原职邳州卫指挥使。
○甲辰，礼部议覆：南京吏部等衙门应诏陈言内一事，欲将各处纳银米入监者，分送南北二监，自具薪米肄业。请止限以坐监两月，如自愿具薪米以留者听。其年十三四或十六七，则俱行各处提调学校官收入本学肄业，满十年乃复监。从之。
○山西太原、平阳二府，曲沃、榆次二县，俱地震有声。沁州震，声如雷。邠州一日再震，翼日复震，皆有声。
○赐代府宁津王成鉖长子名曰聪滴次子名曰聪泠
○乙巳，巡抚山东副都御史盛颙奏：山东岁荒，东昌、兖州二府尤甚。请以德州常盈库所收铜钱四百九十余万文，量留数十万备用，余皆借给籴粮。临清、德州仓储蓄甚富，请借四五万石赈济灾重州县。户部议：铜钱可借三百万文，粮则以原派成化二十年起运兑军者量留二万石，如不足，然后取于二仓。从之。
○丙午，真定府知府余王□赞奏：顺天府所属汤山等处，旧设二十四马房，御马、民马各有草场，以时牧放，以备征操甚利。比来马多倒损，而草场荒弃，民纳豆、草加倍于昔，困于转输。请简命内外大臣诣各场并天津等处，稽其界限，并实有御马若干，每马一匹，于附近马房存留地五十亩，责养马者耕种牧放。其余荒闲熟地若干，则以在京十二营各分草场二处，每营二百队，队五十人，则人与宅地二亩，官田四十亩，分班耕操。宅则庐舍相连，守望相助；田则通力而作，计亩而分。如每亩岁收粮五斗，草十束，官但取其十一，通计十二营所徵，则粮可得二十四万石，草可得四百八十万束矣。每队豆一百石，草二千束，约可餧餋御马五匹，通计可餋一万二千匹。其各处俵马并顺天府属寄养马，皆每队量拨十匹，令官军朋餋应支，豆、草则折支以为田器、军装，如有倒失，公共陪偿，则通计可养民马二万四千匹矣。由是以所省山东、河南、北直隶豆草皆折徵为存留预备之用，则公私有积而军民得所。又陕西、山西、大同、宣府、辽东等处虏贼出没无常而供饷无限，设法转运亦不能济，访得边墙内地土肥饶，近皆为镇守内外等官私役军士尽力开耕，所获粮草甚富，凡遇官民买纳加倍取息，以此观之，则各边所出皆足各边之用矣。请敕遣科道部属官刚正有为、深达大体者数员，往会巡抚、巡按、镇守内外等官勘视，凡堪种熟地系军民并千百户以下者听如旧管业，其在指挥以上者请定则例，量拨多寡以资其用，余皆计常操官军若干队分拨，每人宅地二亩、田地二十亩，每队分为班耕守以备征操，亦但徵取十一，则民可免转输之劳，军可无饥寒之苦矣。诏下其章于所司。
○赏万全右卫指挥白道山等官军五十四员名银币各有差。以狮子屯败虏功也。
○命故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同知苗昇从弟实袭兄原职指挥使
○分守万全右卫都督佥事孙素自陈老疾，乞令其子良代职。许之，命良为旗手卫指挥使。
○命故锦衣卫带俸都指挥同知魏忠次子昂为本卫带俸百户。昂，徽王母妃之弟也。王为乞恩，故有是命。
○丁未，陕西右参议邓山以疾致仕。 工部言：荆王见潚奏：祖荆宪王坟茔被水冲塌，开圹修理，而棺为蚁蛀，已换易新棺，奏请遣阴阳人自择地迁葬。今祖母周氏薨，又乞如近例造坟合葬。缘王先奏迁祖坟，已准自备工料，今止宜差官择地，行令所司造故妃周氏穴圹合葬。从之。
○戊申，授故南京吏部尚书崔恭子璇为中书舍人。璇以恩例就中书科学书三年，至是授职。
○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奏：大同各仓场粮豆缺乏，军饷不给。即今虏贼近边，防御无时，请于通州仓运粟米十四万石，京、通二仓运豆六万石，以备支用。事下户部，会大臣议：宜借拨京营军三万名，运粟米十万石于宣府，每石给脚价银四钱，每军日支行粮二升。其豆则京仓所储亦少，可召人上纳，每石偿以太仓银一两三钱。仍以两淮成化十九年中剩见在官盐四十五万五千一百余引，分拨大同、宣府，从巡抚官定例，募商上纳，＜锍-釒＞入 上令亟如议行。乃遣户部员外郎钟镛、主事原洁督运。
○己酉，升广东按察使闵圭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江西，以其地多盗故也。
○命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屠滽、通政使司通政使何琮、翰林院侍讲李杰清理武职。贴黄
○升延平府同知刘瀚为漳州府知府。瀚，少詹事铉之子也，由大理寺丞被劾，调外任。至是，从镇守、巡按等官奏举，故有是命。
○授故少詹事赠礼部左侍郎刘铉孙启□木为中书舍人。启□木，瀚之子也。以铉侍 上春宫旧恩，命供事翰林，书诰敕，至是授职。
○命故万全都指挥佥事杨英子钦，袭父原职蔚州卫指挥使。
○临潼王诚澯奏：陕西岁歉，军民饥窘，乞免差官造故妃纪氏坟。工部覆奏：宜令所司以原定工料银送府自造。从之。
○辛亥，命右军都督同知陈瑛统步卒三万，斡运京仓粟米十万石，赴宣府接济军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