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一百六十五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一百六十五

○以广西浔州协副将丁大业、为右江镇总兵官。

○以故广西太平府属龙英州土知州赵作梁子璞袭职。

○壬子。上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谕、前因郡守县令、当久于其任。而督抚题调题升。徒开竞进之门。能员惟事逢迎上司。希心速化。于吏治无补。经朕降旨命大学士九卿详议。定以历俸三年。始准调繁。宜其吏习民安。举得从容展布。以收绩效矣。乃近来凡遇冲、繁疲、难、四项相兼之缺。该督抚往往以格于成例。调补无人为说。而言官条奏。亦谓俸满者才非干练。干练者历俸未久。不得已。题请在部拣发。需延时日。拣发之员。亦非驾轻就熟。难于胜任。仍请不拘三年俸满之例。则原议所称限年准调者。又捍格而难行。将见久任之效未著而要地之缺易悬。岂为官择人之道耶。且必谓四项相兼者。方准越例调补。是又拘泥成例。所谓月攘一鸡之说耳。若灼见其必不可行。亦不必惮于更易但前此定议亦因听采舆论。广为咨询。众谋佥同。用著为例。若谓不可不与时变通。亦当付之公议。欧堪善摺已交九卿议。今彭家屏又以无可调人员。请拣发候补知县矣。此事著大学士九卿、一并详悉妥议具奏。一面行文直省各督抚令其各就地方情形。如何方于吏治实有禆益之处。切实定议奏闻。寻议、各省州县。三年准调。五年准升之例。应照旧办理。至员缺累系紧要。非干员不能胜任。而年例不符者。准该督抚将实在相须之处。详悉声明。专摺奏闻。除奉特旨准行外如交部议。俟奉旨后。吏部查该员委无别项不合例事故。请旨准行。升署人员仍照久任之例。接算前后俸次。扣足五年实授。至各省情形不同。如何实有裨益之处。应令该督抚切实定议。从之。

○又谕、马得胜现护肃州镇总兵印务。著即补授肃州镇总兵。其重庆镇总兵员缺。著副将萨音图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称、盘山行宫地面人夫。既奉旨减半雇夫。其各处行宫。应令州县画一办理等语。盘山行宫地面。较他处开阔。是以就近雇夫修理。至各州县行宫。平时自有看守兵役。可供扫除。即朕临幸之时。亦不逾信宿。何须顾用民夫。今据奏各处行宫雇用夫役。请照盘山减半。足见地方官藉端开销。此向来陋习也。著传谕方观承、查明各处行宫。无须雇用夫役者。即应裁革。如有必须雇用者。酌量大加裁减。毋蹈从前冒销之弊。再朕闻盘山地方。近日渐多窃匪。僧舍屡被穿窬。殊属疎纵。著并谕该督、严行稽查拏缉。毋致宵小肆横。

○谕、据将军阿兰泰奏称、郭金供出伊犯事交到刑部时。郎中西琳遣家人王三、王二、诈索银三千五百两。主事巴扬阿、从郭金索银一千两。主事江阿索银二千两。其从前索取银七百两。巴扬阿、江阿、均行承认。惟西琳因别事被参。回京归旗。业经行文咨取。此事关连佐领姚文盛、笔帖式庄连芳。请解任质审等语。自雍正时、有烦皇考圣心。将此等恶习革正。绝无指事诈银等事。今西琳、巴扬阿、江阿、胆敢因事遣家人从郭金诈索银数千两。看来特见朕办理诸事过宽。西琳等遂如此犯法而行。玷辱满洲人等体统。西琳等非汉人可比。若照寻常官员贪劣之例治罪。恶习益生。著刑部侍郎勒尔森、驰驿拏解西琳即刻起程。至彼时。会同将军阿兰泰、审明属实。将西琳、巴扬阿、江阿、即在彼处正法示众。交西琳该旗都统、将伊家产查抄。所有干连此事人等。皆照阿兰泰所奏。解往待质。详加研审。部员似此越法而行。该部大臣。均难免过。著交部严加察议。寻勒尔森、阿兰泰奏、审汛属实。遵旨一面奏闻。一面监视正法。其干连人等。俱分别审办完结。得旨。该部知道。

○户部等部议准福建巡抚潘思榘疏称、龙溪县县丞、移驻华葑。建安县县丞、移驻迪口。建阳县县丞、移驻麻沙。所有分徵钱粮。及学租屯粮丁银。俱应割归办理。书役悉照原额。民壮于各本县拨给四名。关防另铸给。从之。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仓德一案。该部拟以杖流。但伊本属硁硁自守庸材。骤理繁钜军务。自不能胜。但监司非督抚可比。且伊为属员幕友蒙蔽所致。尚非有心贻误军机。罪在不赦者比。著加恩免其治罪。发往四川。交与该督差委试用。伊名下有应行追赔之项。俟清完之日。酌量以道府等缺。请旨降补。

○吏部议准贵州巡抚爱必达奏称、思州府属之大栏山。离龙泉县仅八十里。偏刀水、近接龙泉仅二十里。均应改归龙泉管辖。至偏刀水之上。系思州府属之大都上土□巴、及石阡府属之大都下二土□巴、迎仙峰等处。俱近在十里内。偏刀水之右二里许。系思属之上株树偏岩。五里许。系镇远、石阡、思州、平越、思南、五府施秉、湄潭、二县交错之尸□工土□巴桥屯等处。亦应归并龙泉。又施秉县属煤水沟。距邑更远。去湄潭止三十里。而落花屯、距湄邑亦止五十余里。均应拨归湄潭。又大栏山至偏刀水。俱系连山接箐。烟户畸零。而偏刀水实为各处适中。最易藏奸。应设一汛。拨石阡营外委把总一员。步兵二十名驻防。即于大都土□巴分设一塘。再于河土□巴添设一塘。分驻游巡。从之。

○吏部议四川总督策楞奏、龙安府知府通正患病。请解任调理。通正居官何如。该督并未声明。与例不符。应毋庸议。得旨。督抚题请属员患病调理。与例不符。该部自应照例议驳。但因现在议驳。悬缺久待。于吏治无益。龙安府员缺。已据该督题请。降旨令庄学和署理。嗣后如有道府等官患病题请解任。其员缺应题者。即拣选具题。应请旨、或归月选者。该部即行查明办理。不必俟覆准方行开缺。著为例。

○刑部议山西巡抚阿里衮参奏、善岱协理笔帖式成泰、擅用非刑。纵役索诈。并办理七协事件迟延。应罚俸一年。事在恩诏以前。应请宽免。得旨。此案情节。明系成泰擅用非刑纵役索诈。福增阿妄加鞭责。滥行羁禁。不能整理地方。徒多扰累。该抚但据卓尔岱呈详。即为题结。不知伊等皆系卓尔岱属员。乃据一面之辞。为之开脱。岂可任其朦混。从前伊等联衔直揭都统八十五。虽八十五在归化城办理诸务。原不妥协。而成泰等如此任意苛虐。纵容勒索。则其互相朋比。肆行无忌可知。此风断不可长。该部但照该抚所请。拟以罚俸。更为援赦。何以示惩。且累年悬案不结。延玩已极。尚谓其俱属有因。并非无故迟延。岂有十余年积案至二百余件。经该都统噶尔玺具奏之后。至今犹存九十余件。不为完结。尚得谓之迟延并非无故乎。该笔帖式等肆意妄行。疲玩相习。不可不严行整顿。著将七协笔帖式成泰等、俱行革职。该部即速另行拣选。带领引见。候朕简补。所有未经完结之案。令其作速审结。如再迟延。即严查参处。卓尔岱袒护属员。亦著交部察议。

○甲寅。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乙卯。谕、例载凡遇斋戒日期。大臣等俱在本署斋戒。侍卫在侍卫教场斋戒。但近来大臣等内。有兼理别项差使。并不赴该署斋戒者。亦有另寻别所斋戒者。朕思侍卫等斋戒。尚有稽察之人。大臣等不赴公所斋戒。其别所并无稽察之人。虽有处斋戒。与在家何异。凡祭祀斋戒。特为尽其诚敬之心所关甚重。嗣后凡遇斋戒之日。大臣等虽兼别项差使。俱在该署斋戒。若无衙署。如领侍卫内大臣、御前大臣、散秩大臣等。俱在紫禁城内斋戒。倘有违误。一经查出。定行治罪。

○丙辰。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丁巳。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戊午。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布兰泰奏请将马兰镇中军游击王爵、补授直隶提督中军参将一摺。殊属小见。布兰泰之升授提督。乃因海亮不能胜任。一时无人。姑且擢用。非为布兰泰之优为提督。且非因其近日有营伍事之奏。谓其留心整顿也。提督中军现缺。例应题补。通省中岂无合例可题之员。而必沾沾本镇属员。越例保荐。方可收臂指使耶。布兰泰甫经升任。即市恩于本镇旧属。未免器小易盈。所奏不准行。著传旨严行申饬。

○大学士等议奏、金川案内倒毙马。据钦差侍郎兆惠、四川总督策楞等、分晰覆奏。查郫、灌、两县倒毙十五匹。应赔。其桃关、草坡、树林口、三站马四百六十二匹。内倒毙六十九匹。系十分之一五。应照例开销。至跟达、美诺等五站。请以十分倒四报销。应俟该抚查覆再议。此外尚有马骡一万三千七十二匹。系省城应差、北站安台、协济御塘、及接应凯旋官兵长骑入陕等项之用。内共倒毙九千六百九十九匹。查本年二月内奉旨。以此次台站马匹。当军兴旁午。非寻常可比。该督抚据实具奏。酌量加恩。应即照十分倒三例。报销三千九百二十匹。其逾额之五千七百七十九匹。著落各塘站经管之员分赔。再变卖疲乏马。自与购买不同。应如所请、准照八两缴价。从之。

○定告养坐补原缺例。吏部议奉天府府尹苏昌奏、开原县知县苏为正、请终养一疏。得旨。向例官员以亲老改补近地者。仍令坐补原缺。所以杜规避也。而告请终养之员。未有坐补原缺之例。夫父母年逾耆耋。许令侍养。乃国家锡类之令典。然亲年子所素知。何必俟历任后方行请告。安知其非因现缺平常。将来即可铨补他缺。藉以自便其私。是特为巧于规避者开捷径矣。苏为正到任甫及二年。即请终养。显有规避情弊。此本所奏不准行。著再留任三年。以示惩戒。嗣后官员亲老。与终养之例相符者。于未得缺前。许其呈请。已经铨选抵任者。将来亦坐补原缺。著为例。

○大学士礼部议、浙江学政于敏中奏、浙省生员三次欠考者。请暂缓褫革。咨行游幕地方。催令回藉补考。与例不符。应毋庸议。得旨。朕前降旨、生员岁考欠至三次以外者。皆行黜革。今于敏中以浙省游幕在外、欠至三考者。通计有七十余名。请立定程限。咨催回籍补考。大学士会同该部议驳。甚是。但朕念该省士子。其逾限尚系初次。且有七十余人之多。伊等向来读书人泮。亦非容易。若尽行除名。情有可悯。此七十余人。著加恩免其黜革。以示朕格外矜全之意。著勒限催回。补考一次。若仍藉端规避。不赴考者。即行黜革。其如何勒限。著该部定议。嗣后如有三次欠考者。依此议行。

○命詹事裘曰修、侍读学士王际华、俱在南书房行走。

○己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称、乾隆二年、河身自六工以下。己有高仰之形。经大学士鄂尔泰往勘。会同前督臣李卫、河臣顾琮、议改挖新河。即以北堤为南堤。另筑北堤。计长三十六里。因其下有积水侵占。未及完工。至乾隆五年、河臣顾琮续请接筑北埝。臣此次查河。详加履勘。祗须略为修补。开挖新河。以容正溜。惟多村庄庐舍。非此数月内能办之事。是以仍议暂由旧道等语。朕思加高堤埝。固属治水下策。而挖改河口。亦未易轻言。盖洪流巨涨。非人力所能开浚。使永定河而可挖。则黄河亦可挖使复循九河故道矣。即今改挖新河。而数年之后。不能保其不复淤塞。则此一番工役。岂不徒为虚费。况卢舍至万有余户。坟墓至六千余穴。田亩至千有余顷。小民安土重迁。难与图始。无故而令其流移转徙。彼未见远水避灾之利。而先已不胜扰累。此改河之议。不待智者而知其不可也。鄂尔泰久经物故。即使筹办未当。亦不必问及后嗣。其所勘或就当时情形定议。或本属无益空言。俱姑置弗论。但所称未及完工者。其已兴修之处。曾有几成。顾琮接筑北埝。曾否完竣。摺内尚未明晰。自朕观之。治河之道。加高固不可行。培厚或庶其可。诚使培于堤后。而前岸之近河者。展而益宽。则水有所容。可免于溢决。此变通于前人不与水争地之意。而可无纷更徙置之劳。当较胜于加高束水。与开挖新河者。朕明春巡幸霸州。即可按行永定。亲加相度。其中一切未尽情形。该督面请指示。著先行传谕知之。

○命翰林院侍讲郭肇璜、周玉章、俱在尚书房行走。

○庚申。月食。

○定关税赢余、照雍正十三年额。谕、户部所奏各关徵收赢余银两。比较上届短少者。按分数加以处分一摺。所见虽是。但赢余究在正额之外。然非额外别徵赢余。缘照额徵收。尽收尽解。其溢于成额者。即谓之赢余。是名虽赢余。实课帑也。亦即正供也。岂有居官食俸。受国家豢养之恩。至侵亏课帑。而可置之不问之理。然该部定议。亦有未协之处。如议而行。则好论之徒。必将谓计臣习于言利。故不得不为详悉开示。当康熙年间。关差各有专员。恣意侵蚀。不但无赢余。并不敷正额。然至任满之时。未尝不量其所入。派工派差。无得饱其私橐者。而当时风气。俱视缺额为分所当然。是以有雍正年间一番清理。凡官侵吏蚀。仆役中饱。举烛照而数计焉。于是各关之以赢余报者相属。而缺额者从未之闻矣。可见岁额本敷。赢余本有。向之有缺无赢。其弊自在漏卮耳。自朕御极。而中外人心。举知政尚宽大。希图欺隐。时则赢余岁减一岁。又将渐开亏损正额之端。用是曾降谕旨。所有较前减少之员。交部严行察议。令其稍知法纪。而朕意又恐查核过严。则各关自顾考成。必求溢羡。或致藉端横索。因令数目相仿者。该部即行核题。如其大相悬殊。令各该督就地方实在情形。据实声覆。非不知督抚查核。不过据监督之所申报。代为奏闻。并无另行查办之处。自以赢余非库帑可比。论洁已奉公之道。固不当染指。但尚与侵盗钱粮有间。故为伊等稍留余地。开一解免之门。亦可知朕意之所在矣。迄今年复一年。较前有减无增。部臣以督抚核题。虽称并无侵隐。亦缘该员办理不善。请比较上届、短少至一分以上者。各按数定以处分。此虽为慎司国计起见。然所称与上届比较。不无流弊。有如甲赢一万。则下届之乙。必思赢及万有五千。再下届之丙。又将增加二万。至丁而三万。似此相竞不已。又将无所底止。必致病商歛怨。非理财之正道也。夫赢余无额。不妨权为之额。朕意当一以雍正十三年徵收赢余数目为定。其时正诸弊肃清之时。而亦丰约适中之会也。乾隆元年以后。则诸臣幸朕初政之宽。而渐起弊端之时也。概不可准。自雍正十三年。而上下二三十年之中。岁时之殷歉相若也。贾舶之往来相若也。民风之奢俭相若也。则司榷之徵收。又何至大相悬殊哉。嗣后正额有缺者。仍照定例处分。其各关赢余成数。视雍正十三年短少者。该部按所定分数议处。永著为例。既可杜徵多报少。侵肥己橐之渐。亦不至长竞胜增加之端。庶为得中。如此而仍有以言利兴訾者。是为罔知大计。而直欲饱其欲壑者耳。其详谕中外知之。

○户部议准升任浙江巡抚方观承疏称、仁和县民张彩等。认恳沿海沙地二千八百三十顷六十六亩零。每年应徵银一万六千四百七十四两零。均系荒沙。遵例六年后起科。从之。

○户部等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奏称、漕船回空时。随帮员弁。虽已押空到次。应仍在帮约束稽查。如有风火事故。即行开参。倘新运千总已到。取有接收日期文结即将新运千总开参。至总押同知等官。既回空到次。应免参处。再防范私盐。应饬沿途营汛员弁。于粮船经过时。毋许老幼跟船货卖。只许柁丁水手、向官铺售买。总不许出定例四十斤。倘查出多带私盐。讯其何地所买。量加议处。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

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己巳。十一月。辛酉。谕、凡日月交食。授时者原可推算而得。而春秋之例。又纪日而不纪月。朕惟悬象著明。人所共仰。虽为晷运之常有。自不若光朗之恒度。无事于讳。不可不谨。故禜社奏鼓。自古重之。旧制交食分杪时刻。颁行各省。不及一分者。不行救护。后定为三分以上。方行救护。又经礼部奏定。不见食省分。并不及三分者。俱不行知。夫不先期行知。则二三分者原可见食。将致反生疑骇。不以为灵台失占。即谓有司怠事。非所以克谨天戒也。嗣后仍循曩制。一分以上者。即令救护。前期五月。具题请旨。无论见食不见食省分。俱颁行。其不见食省分。不必救护。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称、大名府元城县民人陈宫。口首有朱培卿、能知铁布衫法术。住山东青州。往来曹州府等处。又据郑子玉供称、向日曾闻朱培卿是一医生。系济南人。现住范县李家集。已飞饬道府、选差密行关提。并一面密咨山东抚臣、一体查缉等语。该督即称朱培卿迹涉诡秘。必应拏获严讯。著传谕准泰、令其严缉务获。毋致远扬。该抚勿以事小而忽之。亦勿过张皇骇听可也。寻奏、接准方观承来咨。即密饬查拏。嗣据范县知县刘翀覆称、查该犯朱培卿、即朱培清。住郓城县探花刘家庄。已密关郓城县查办。随据署郓城县知县徐文勇禀称、密赴该处侦缉。该犯已于本年二月内外出。在该犯家中严搜。并无违禁器物。邪书邪教经图。以及魁楼宝物等项。讯据伊刘氏供称、伊夫原习拳棒。并未为匪。今年二月出外。不知去向。邻佑供同。并访查元城县陈宫。本有疯疾。再查朱培卿二子朱桂、朱桐、亦先经出外。现饬多选干役。分头躧缉。不敢稍忽。亦不敢张皇。得旨。知道了。不可张大其事。致冤无辜。亦不可存化为无事之念。

○补行乾隆十三年江南省大计、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以珲春协领赫保、为伯都讷副都统。

○壬戌。上御乾清门听政。

○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高斌覆奏河工加高培厚一摺。但声叙南河现在修防工作。而北河不涉一字。前旨谓之淤垫。即前督动项加培之处。伊非旧日曾任直隶河道总督者乎。直隶总督。非兼理河务者乎。乃欲置身局外。一若无与已事者。明系存心巧避。在高斌不当出此。著传旨申饬。昨又据方观承奏称、永定河六工以下。自乾隆二年、河身已有高仰之形。经大学士鄂尔泰往勘。会同前督臣李卫、河臣顾琮、议于半截河堤北。改挖新河。即以北堤为南堤。另筑北岸大堤。计长三十六里。未及完工。乾隆五年。顾琮续筑北埝。与大堤相连。亦非为改河之用。据近年情形。应就旧有之北大堤。于六工改移下口。使水由地中等语。朕思浚河改口。事大不易。六工以下。是否必当改挖新口。是否有利无害。后此是否不致复行淤塞。高斌久任畿辅。永定全河。其所熟悉。著将方观承原奏、并朕谕旨。一并抄寄高斌阅看。令其据伊所见。可行不可行。有益无益。如何方为妥协之处。切实具奏。

○户部议准四川总督策楞疏称、遵查乾隆十三年办米办夫之州县。总计应徵正闰地丁银、六十六万一千七百五十七两零。应免银三十八万三千四百八十九两零。除已完银四十九万一千六百四十八两外。未完银仅一十七万一百八两零。不敷应免之数。若将已完在库银。零星分还各户。事属难行。请将十三年应免钱粮。统于十四年地粮银内分别蠲免十三年尾欠。仍于应徵时照数徵收。至十四年地粮银。分别豁免外。尚有应徵之数。另行查办。从之。

○以大理寺少卿陈世烈、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癸亥。谕曰。大学士张廷玉、年跻大耋。前经加恩。令五日一朝。协办大学士陈大受、现在尚须调理。内阁汉大学士。惟史贻直一人。需员协办。著尚书汪由敦、暂在内阁署理。

○甲子。大学士等奏、内阁侍读。与各部员外郎一体较俸。升用郎中。遇拣选御史。亦与员外郎一体保送。则凡拣选道府。调补三库等事。员外郎所得与者。侍读似亦可与。从前均未议及。应请嗣后于各侍读内。一体拣选保送。再三库司库缺出。例于臣衙门满洲中书。及部院七品以下京官等。保送调补。然止及各处事简中书。而票签改本二项、事务繁多之员。转不能与。应请嗣后一体保送调补。从之。

○工部议覆江南河道总督高斌等疏称、宿虹厅属化村铺、丰砀厅属双庙、二处埽工。因汛长蛰陷。已成险要。请入岁抢案内修理。应如所请。撙节酌办。俟该处溜势稍移。工程平稳。即报部停止。从之。

○乙丑。谕、向例各衙门八旗满蒙官员。遇丧事百日期满。照常当差。其外任满蒙官员。凡遇丧事照例回京丁忧二十七个月。满蒙与民人多不相同。而八旗臣仆。无差闲处。亦不合宜。嗣后外任满蒙官员。凡遇丧事回京丁忧百日者。著该旗带领引见。候朕酌量。或令在该旗。或令在各衙门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提督岳钟琪、保举废员王廷松、王世爵。朕降旨令发往四川。交与该督策楞、酌量委用。并令吏部将该员等带领引见。朕看其才具。似属可用。但王世爵尚觉略妥。而王廷松则不免轻浮之习。未见诚实。在提督或因从前在军前认识。此次就当时所见。即为秉公保荐。但经历多年。其现在才力若何之处。或未必深知。可传谕总督策楞、提督岳钟琪。令其公同留心试看。如此二人果尚可委用。留川酌量差遣。倘不克胜任。即行据实奏闻。不可因已经保荐。稍有回护。亦不必因朕此旨。有意刻核。著传谕该督等知之。

○又谕、准泰所奏、东省至江南。陆路二道。其自泰安至红花埠一路。较之兖郡至韩庄闸稍远。似应从中路行。但圣祖仁皇帝时。多由东路。或中路稍近。不如东路之便。亦未可定。著传谕准泰。令其即速会同江南督抚等。详悉商酌。将两路应行之处。速行绘图。定议请旨。候朕指示。令向导前往阅看。寻准泰奏、中路德州至韩庄。较东路泰安一带为近。地势亦平。谨查圣祖仁皇帝巡幸时。多由东路者。盖缘台儿庄以下。河道沙浅。御舟泊江南之宿迁县境。由韩庄闸至宿迁。未免纡道。是以东路虽远。较中路为便。今台儿庄以下运河。久已修通。韩庄以上。由滕县直至黄林庄一带。道路宽平。臣与黄廷桂面议。应请钦定中路为御跸大道。由滕县直至黄林庄河道马头登舟。顺流而下。甚属近便。谨绘东省全图。随摺呈览。报闻。

○又谕、准泰所奏摺内、德州桑园镇地名。著改为柘园镇。

○丙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朕奉皇太后懿旨。今年万寿。王妃命妇免行礼。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所奏、阅视永定河工。应由北岸一路。约计百有余里。由此至南苑。亦属顺直等语。永定河高仰淤垫。既在四五六工以下。明春水围回跸时。按行阅看。即由此路至南苑。亦不甚远。著传谕方观承。令其两路俱行豫备。俟临期酌量。努三等差回至保定。该督传旨令其顺道查丈可也。

○补行乾隆十三年江南省河员大计、卓异官六员。分别升赏如例。

○戊辰。谕、大学士勤宣伯张廷玉、先朝耆旧。宣力有年。光辅端揆。几三十载。上年陈情请告。朕以其神明不衰。可从容襄赞。番番黄发。领袖班行。当以匪躬之节。为群臣先。讵可恝然动林泉之兴。是以未允所请。复申明大义。布告在廷。自是而大学士弗复以此为言。盖亦深知于义有所不可也。乃自今年秋冬以来。精采矍铄。视前大减。盖人至高年。阅岁经时。辄非曩比。召见之顷。细加体察。良用恻然。朕思鞠躬尽瘁。因臣子致身之谊。而引年尚齿。亦圣人安老之仁。在为臣者豫存一奉身而退之念。则将匪国是恤。惟身是图。始而营心干进。则策励奉公。迨志愿满而荣宠备。则乞身强健。乐志林泉。举若是其工于自谋。国家将何赖焉。此在三之义。矢以毕生。实分固然也。然自为君者视之。则壮用其力。老恤其劳。使臣以礼。事君以忠。斯为各尽其道。朕之前旨。乃谓人臣不当存此心。大学士尤不当存此心。初非欲著为成例。即至年迈力衰。不能任职。必不令其归荣故里也。昨召对尚书梁诗正。偶论及此事。梁诗正奏云。故乡为祖先坟墓所在。桑榆暮景之人。依恋弥笃。此言虽属宛转。亦于情理未协。盖离乡远宦者。早已不能岁时瞻扫。岂待迟暮方知。设当荣宠少壮。或五六十时。溘先朝露。又将奈何。梁诗正亦无辞以对。苐朕既体察及此。安能无动于怀。惟是大学士在皇祖时。直内廷陟卿贰。皇考优加柄用。荣冠臣僚。朕在书斋。即所敬礼。御极至今。眷倚隆重。夫座右鼎彝古器。尚欲久陈几席。何况庙堂元老。谊切股肱。然亲见其老态日增。强留转似不情。而去之一字。实又不忍出诸口。用是踌躇者久之。既而念大学士养疴暂告。已屡赐医存问。令军机大臣等同往省视。传朕谕旨。大学士感激涕零。谓受恩至深。无可图报。何敢以孱躯动履。日烦轸念。因遵前旨、不敢自陈。仰蒙体恤垂询。实出望外。请得暂辞阙廷。于后年江宁迎驾。大学士既陈奏恳款如此。应加恩遂其初愿。示朕优老眷旧。恩礼始终之意。著准以原官致仕。伯爵非职任官可比。仍著带于本身。俟来春冰泮。舟行旋里。届期朕当另颁恩谕。南巡时即可相见。至朕五十正寿。大学士亦将九十。轻舟北来。扶鸠入觐。成堂廉盛事。不亦休欤。

○己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庚午。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奉皇太后幸重华宫。侍宴。

○安西提督王能爱、以病解任。调甘肃提督永常、为安西提督。以河州镇总兵成元震、为甘肃提督。调陕西兴汉镇总兵铁景祐、为河州镇总兵。以贵州平远协副将杜开、为兴汉镇总兵。

○辛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王会汾不胜侍郎之任。著降补大理寺少卿。原任吏部侍郎田懋、前因年少轻浮。令其解任回籍。读书改过。今经数载。闻伊在家甚属安静。著仍以吏部侍郎补用。

○又谕、川省十三十四两年地丁钱粮。除分别蠲免之项外。所有未完尾欠。均应于来年带徵。但念军兴之后。今年虽幸丰收。民力恐未充裕。若一时并徵。难免拮据。著加恩将十三年尾欠。于庚午年带徵。十四年尾欠。于辛未年带徵。以示朕体恤闾阎之意。该部即遵谕行。

○癸酉。谕、革职副将胡大勇、于金川军前。妄为制造攩牌之议。前往云南置办。稽迟时日。毫无实济。经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拟。比照军临敌境、托故违期律。减等拟流。发配湖南常德府安插。今年秋审案内。有金川军前托病规避之都司沈瑞龙。已经勾决正法。二人之由军前他往。形迹虽同。而沈瑞龙则临事告病。又不留川调理。径私回贵州本任。是惟知恋职顾私。而置军情于度外。是以罪在不赦。胡大勇则虽有规避之心。然系禀明傅尔丹、班弟。准其奉差赴滇。与自行托故违期者有间。使傅尔丹等不发往。则胡大勇本不能离军营也。是二人情节本自不同。军律所在。申明赏罚。人见沈瑞龙、胡大勇、二人生死悬殊。不无议论。即镇远镇总兵官宋爱条奏、请停伤病、发回调理摺内。犹将二人相提并论。观此则该犯等轻重所由分。营弁之不能具悉者多矣。著将此详悉谕令知之。但胡大勇本籍云南。而发配常德。离家尚近。不足示惩。著发往军台当差。

○安徽巡抚卫哲治奏、安省仓储。除定额九十四万二千石外。仅溢额米三千七百九十八石零。且在应买数内。与别省实存溢额米谷。可补粜三之数者不同。其定额内应行买补者。前届秋成。已通饬所属采买。至各州县仓贮。照定额有盈绌不一者。统于司库粜价内酌拨。毋庸拨运米谷。以省运送。所有通省溢额米。应于赈济拨缺应买数内划除。存银归款。再查安省仓谷奏销。向分积捐两案。今常平定额。系合积捐两案为一数。应于本年为始。汇为一疏。得旨。该部知道。

○陕甘总督尹继善陕西巡抚陈宏谋奏、陕省现铸积钱。请于岁暮、暂以六成搭放明春正月兵饷。计可出钱一万一千余串。其余其留易换平价。得旨。著照所请行。该部知道。

○甲戌。谕、吏礼二部堂司各官。向未议有养廉银两。视各部较为清苦。朕思吏部领袖六曹。礼部寅清奉职。虽司分不若户刑等部之繁。而体统所在。均宜令其俯仰宽裕。著加恩于三库饭银赢余数内。各赏给银一万两。分赡养廉。以示优加体恤之意。

○又谕、大学士休致员缺。吏部于一月后具题请旨。应否开列。此成例也。今大学士勤宣伯张廷玉、虽经予告。尚在京师。若即照例请旨开列。朕心有所不忍。且阁务办理有人。著俟大学士登舟南还以后。再行请旨。其翰林院掌院学士。系现需办事之缺。著尚书梁诗正兼管。

○大学士等议准、护理广西巡抚李锡秦奏称、粤西常平仓谷。既经定议。照雍正年间旧数为准。溢额之谷。行令出粜。其应粜外。尚有社仓、及额外捐贮谷一十六万余石。仓储已充。所有本省捐谷。应于乾隆十五年停止。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合肥县民李天六妻楚氏。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属各镇协营冬季饷银。恳恩普搭一成钱。至保定省城。冬季钱价易昂。请于局中余钱内。酌发数千串。交各铺户出易。每钱一千文。交库纹一两二钱五分。仍严禁铺户囤积居奇。报闻。

○安徽巡抚卫哲治奏、今岁凤、颍、泗、三府州属。屡被偏灾。皆受河水漫溢之害。若兴筑堤岸。不特工大费繁。且土性虚松易坍。应照开挖引河法。于上游挑沟。以分水势。而挑出之土。筑成圩埂。一举两得。得旨。览奏俱悉。为之实力。加之以妥协。而莫欲速则可也。

○署浙江巡抚永贵奏、浙江海塘各处工程。西自萧山县起。东至镇海县招宝山止。逐加勘视。无亟需兴举之工。惟镇海县城。年久倾圯。经前抚臣常安请修。又经方观承奏准、先修北城一面。与塘工并力兼修。旧城即在塘上。势重难撼。工程愈固。今塘工告竣。城可随办。面饬乘此冬余兴修。得旨。览奏俱悉。

○福建巡抚潘思榘奏、台湾共应采买谷十四万二千八百余石。今岁丰收。本应买补。但该郡连年歉薄。户鲜盖藏。市价亦未遽平。而内地九府二州俱丰登。漳泉等府复蒙截漕备贮。沿海尽有豫备。请将在台平粜、及领价采买谷三万八千三百余石。于本年先行买补。其应运补内地兵眷谷十万四千三百余石。缓至来岁筹办。报闻。

○署福建布政使永宁奏、调台员弁。应酌借廉俸三分之一。仍于应支台饷内扣还。得旨。知道了。告之督抚存案可也。

○湖南巡抚开泰奏、沅江县之万子湖。地势洼下。逼近洞庭。每当夏秋间。洞庭分流。藉以容纳。实为通邑受水之区。从前曾据流棍张年丰等。请于万子湖修筑堤垸。经抚臣蒋溥亲勘难垦。饬递回籍。近复有流棍周邦彦。串同湖北人左锡皇。并沅江人郑士长。捏词呈请。臣思万子湖既为容纳洞庭分流之所。不特筑垸难成。就令筑成。而水势阻激冲突。势必贻患邻封。乃刁民妄行呈请。若止照常例批饬。该犯罔知儆畏。除批司将首犯即于湖畔枷号重责。余俱分别杖惩安插。其籍隶别省者。移解回籍。严加约束。毋令出境。得旨。是。知道了。

○山东巡抚准泰奏、曹州府自改郡治以来。尚未设立考棚。岁科两试。各属生童。仍赴兖郡考试。兹据各绅士等、呈请捐建考棚。请旨遵行。报闻。

○又奏、前山左偏灾。已奉恩旨。民欠常平仓谷。自庚午年起。分五年带徵。其节年出借商社等谷。及乾隆十三年出借耔种。俱自己巳年起。分三年带徵。今据益都、临胊、二县禀称、除遵照办理外。内有商社谷及耔种银。均系借给零星之户。数本无多。各花户因丰收粮贱。有愿一并完纳者。应听民便。各属如有类此者。一体办理。报闻。

○甘肃巡抚鄂昌奏、前奉谕旨、命臣察看布政使张若震。曾否诚实奋勉。抑或仍循故习。遵查张若震到任已及半载。臣朝夕相见。商办政事。悉加体察见其以中上之才。而能奋勉急公。诸务诚实。是其感戴恩遇。已自改心励行。得旨。如此由汝得一佐理之人。朕所欣悦也。

○四川总督策楞奏、川省溢额谷六十二万四千三百四十一石零。各州县照额尚多盈缩。若以有余拨补不足。糜费脚价。而粜彼籴此。目下米价平减。亦恐有亏原值。臣查现有军米截留出粜之价。已饬令即于此内、照每石三钱之例买贮。俟来岁青黄不接时。再将有余之处。粜价归款。其溢谷及十四年新收捐谷。现在清查确数若干。统入溢谷项下暂贮。俟青黄不接时出粜。下部知之。

○云南巡抚图尔炳阿奏、接奉谕旨、以闽省现有不法铺户。将制钱剪边易换。奸商越省兴贩。闽省既有此弊。他省或不能无。令传谕各督抚查察。臣查滇省产铜。省临东大、等处。俱设局鼓铸。市价较他省尤贱。倘被奸商铺户。勾通囤积。贱买贵售。恐贩运私毁等弊。由此而起。已于上年饬令各属盘查。嗣据各处申报。委无前项弊端。盖缘滇南跬步皆山。不通舟缉。驼运脚价甚昂。获利有限。是以私贩绝少。今复饬司道等密查。实无剪锉私贩等弊。得旨。滇省实无此弊。汝所奏、似属实力奉行朕旨。而实可以不必。且朕转恐汝于别旨。亦不过如此。虚言实力奉行而已。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己巳。十二月乙亥朔上诣大高殿行礼。

○蠲缓直隶永清县仁和铺等村庄本年水灾额赋。并酌借耔种口粮。

○蠲缓山西清水河等四协厅属、时和丰等里、朔州窰等村、本年被雹被旱地亩额赋。并酌借耔种。

○铸给云南顺宁府缅宁巡检关防。从巡抚图尔炳阿请也。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定外任借支养廉例。谕、给事中葛峻起奏请申严私放官债之弊一摺。欲使月选各官。知所顾惜。而射利之徒。不得居奇巧取。意非不善。而未得善为办理之道。盖折扣重利之债。本非人所乐从。特迫于程限。资斧维艰。宿逋负累。不能不出于称贷。即重利有所不顾耳。若如该给事中所奏。定以治罪之条。处分之例。势必称贷无门。于人事多所未便。更或私相授受。居奇者益逞其挟制之术。转致阳奉阴违。有名无实。又孰从而禁之。朕思外任官各有养廉。本该员应得之项。但例应到任后起支。今若于引见得缺之后。准其于户部具呈豫支。酌量道路之远近以定多寡。知照该上司、于该员到任后。扣除归款。不愿者听。一转移间。将扣折重利之弊。可不禁自止。此虽细故。而曲体人情。

实乃加恩格外。如此而尚有簠簋不饬。侵帑剥民。罔恤官箴者绳以重辟。其又以奚辞。其如何分别省分。著为定数。著九卿详悉定议具奏。至所奏严禁听信长随之弊。仍属空言。其何以责成各督抚禁止之处。亦著九卿一并议奏。寻议、云南道、府、酌借银一千两。州、县、六百两。同知、通判四百两。州同、州判、二百两。在部领凭之佐杂等官六十两。贵州道、府、九百两。州、县五百两。同知、通判、三百五十两。州同、州判、一百五十两。佐杂等官五十两。四川、广东、广西、褔建、甘肃、湖南、道、府、八百两。州、县、四百两。同知、通判、二百两。州同、州判、一百二十两。佐杂等官四十两。江西、浙江、湖北、江苏、安徽、陕西、道、府、七百两。州、县三百两。

同知、通判、二百五十两。州同、州判、一百两。佐杂等官四十两。奉天、河南、山东、山西、道、府五百两。州县二百两。同知、通判、一百五十两。州同、州判、八十两。佐杂等官四十两。直隶道、府、三百两。州、县、一百五十两。同知、通判、一百两。州同、州判、六十两。佐杂等官三十两。均俟引见得缺后。吏部汇行知照户部。有情愿借支者。即持凭赴部具呈。取具连名互结。劄库照发。不愿者听。知照该督抚。到任后。于应得养廉、限一年内分作四季扣完。至云贵离京最远。所借养廉较多。奉天向因额徵耗羡无几。原定养廉较少。准一年半内扣完。并令该督抚、将所扣银于岁底汇解部库。至拣发道府以下试用人员。请按分发省分。照实授官减半酌给。委署有缺时坐扣。

如有升迁调任丁忧者。即咨行新任调任扣抵。其赴京起复候补。有续借银。亦于新任内接扣。参革告病等官。于本员名下勒追。在途病故。及到任后尚未扣清而病故者。于通省道府以下。例应借支养廉等官摊扣。至所奏严禁听信长随之弊。久有例禁。请嗣后令督抚转饬各该上司。按季查核。如奉行不力。将该上司照失察例议处。督抚照不行详查例查议。从之。

○丁丑。谕、朕御极之初。曾令查办废员。许于都察院具呈。核明情由汇奏。带领引见。至乾隆元年。一年之间已及二千余人。嗣因纷纷呈辩。希图起用。经大学士徐本奏请停止。朕思废员内不无才堪驱策之员。十余年来。未经查办。若概令赴都察院具呈。未免人怀侥幸。转启竞进之端。应将因公挂误内外满汉人员。除已经送部。引见。照部议降革者。无庸查办外。其照例降革未经引见者。吏兵二部、查明情节奏闻请旨。朕另派王大臣、察核验看。分别带领引见。其降调人员。未经得缺。守候年久。不得及时效力者。亦著一体查办。

○又谕、郎中江都修理盘山工程。甚属草率。多有倾坍曾差三和稽查。著江都赔补修理。伊但估计需银四千两等因具奏。此若系官修。必然不敷。又至数万银两矣。观此、可知修理工程。俱无实际。江都似此不事厥事。而三和数次偏护。著将江都革职。遣往盘山。所有添修工程。一并赔补修理。倘不敷。著三和赔修。

○戊寅。谕、该旗带领引见之广安、阿尔泰、布章阿、俱著于伊等从前在京原衙门额外行走。舒起人平常。不宜外任。著仍以笔帖式用。嗣后此等引见人员。准其在原衙门额外行走者。遇有缺出。该堂官奏请署理。俟该员服阕后。仍照例外用。

○谕军机大臣等、据马灵阿奏称、宁夏沿边一带。向令蒙古进口交易。迨乾隆九年经原任督臣庆复查办。因道员与驻劄之员外郎。各持己见。至今案尚未结。以致久行之例。遽行禁革。多有未便。请查照旧例遵行等语。宁夏沿边口隘六十处所。向曾发给印牌。交该台吉等收执。遇有进口。执持查验立法原属严明。行之数十年并无疎忽。今乃以查办之故。致使久远遵行之例。一旦禁革。有妨蒙古生计。殊非国家柔远之道。在边疆固宜防范。亦惟令该地方员弁。于进口出口之时。详加盘验。弊端自可永除。可传谕尹继善、鄂昌等。查照旧例。妥协办理。

○又谕军机大臣等、蒙古汉人。同属臣民。如有书写之处。应称蒙古内地。不得以蒙汉字面。混行填写。已屡经降旨。今马灵阿奏摺。犹以夷汉二字分别名色。可见伊等全未留心。且以百余年内属之蒙古。而目之为夷。不但其名不顺。蒙古亦心有不甘。将准噶尔、及金川番蛮等。又将何以称之。著再行传谕沿边各督抚知之。如有仍旧书写之处。朕必加以处分。

○己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鄂容安因豫备朕来年巡幸中州。整葺丛林古迹。奏称需费无多。臣等养廉。尽足敷用等语。此等修饰豫备之处。理应动公项。盖公项存留。本为公务而设。巡幸正公务之大者。此而不用。更于何事支销耶。至养廉以资大小官员日给。如期关领。方可责以洁己奉公岂得移充公用。此端断不可开。且豫省存留公项颇多。无藉动及养廉。著传谕鄂容安知之。

○庚辰。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降满洲正红旗副都统八十五、为护军参领。以原任归化城都统噶尔玺、为满洲正红旗副都统。

○以工部尚书赵宏恩、为京口将军。左都御史刘统勋。为工部尚书。

○辛巳。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德龄不胜吏部侍郎之任。著以内阁学士用。其吏部侍郎员缺。著同宁补授。仍兼镶黄旗汉军副都统。

○谕、都察院左都御史员缺。著彭维新补授。户部侍郎德尔敏、现在办理工程。不能到部。著以侍郎衔专办工程。俟将来酌量以侍郎另用。其员缺、著伍龄安调补。仍兼管太常寺事。所遗礼部侍郎员缺。著嵩寿补授。其内阁学士员缺。著德龄补授。户部侍郎吕炽、现以侍郎提督学政。俟伊学差任满。酌量以侍郎另用。其员缺、著嵇璜调补。所遗工部侍郎员缺。著刘纶调补。仍兼理兵部侍郎事。其礼部侍郎员缺。著张泰开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邓廷相管理关务。因其缺额太多。是以令马尔拜秉公确查。如邓廷相果无徵多报少情弊。即应据实具奏。乃既称邓廷相并无染指又将伊家人所得银十余两至二三两。并一绫一席。俱以勒索治罪。此管理关税家人所必不能免者。马尔拜如此查办。甚属琐碎。不知大体。著传谕申饬。其邓廷相已有旨以参领降补。所请交部严加议处之处。亦不必行至所覆户部驳查数目舛错等情。已著节录交部。一并谕令知之。

○壬午。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开泰所奏靖州理猺州判朱存章、遇事喜于见功。恐其轻率妄举。请调沣州州判一摺。朱存章若果如所奏。因琐屑细故。张皇多事。则不独不宜于苗疆。即内地百姓。又可容其任意滋扰耶。今仅将该员调任。亦无以示戒。著传谕开泰、令其留心查察。不得以调离苗地为了事。大凡封疆诸务。固不可激小成大。亦不可讳大为小。若一味以因循为镇静。则属员必且从风而靡。不流于粉饰欺蒙不止。即如此案、交该厅州县密察。又安能遽信其必据实详覆。且安知其不豫揣上司意在息事。故掩匿罪状。以为迎合地耶。苗猺错处之境。务须抚绥轻重合宜。关系甚紧要。开泰于此等处。均宜时时留意。至办理开垦湖田一案。奸民自应惩治。但细阅摺中、有郑左周等赴辕具呈。系属多时等语。似有纠党挟制之意。如果聚众连名。妄行图利。则刁风断不可开。摺中亦当奏明。不可为之隐讳。开泰素性柔懦。虑其失之不及。故详悉开导。求也退。故进之。正此谓也。

○又谕军机大臣等、山海关监督高恒所奏、此次盈余银五万三千余两。著将三万五千两、解交海望。其余一万八千余两、俱著赏给高恒。伊初管税务。能实心经理。是以从重赏给。以示奖励。且伊父高斌、应赔官项甚多。令其于此内留银四五千两。以供用度外。余俱著代伊父交纳帑项。下次如能似此实力办理。朕仍加以重赏。俾伊父所欠官项。得以陆续清还。亦伊分内之事。并令伊于家信中。寄与伊父高斌知之。

○命兵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梁诗正、以原衔充日讲起居注官。

○癸未。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朕因大学士勤宣伯张廷玉、年跻大耋。步履维艰。特降温旨。许其原官致仕。以全晚福。今日大学士特请面见。奏称前蒙世宗宪皇帝逾格隆恩。遗命配享太庙。而上年谕旨中。有从祀元臣、不应归田终老之语。恐至身后不获蒙配享大典。免冠呜咽。请一辞以为券。朕为之恻然。大学士奏称外间亦有如此议论者。不知朕前降旨、原因大学士受恩至深。故举其最重者。以明无可去之义。俾其安心奉职。且以示受殊恩者。不可存为已娱老之义耳。今朕酌其年力实衰。优加体恤。令其引年。恩礼备至。岂有千秋俎豆。庙廷至大之典。转不令大学士受此殊荣耶。且配享乃恭奉皇考遗命。纶綍所宣。久已布告中外。大学士非有大罪。朕何忍违。设谓致仕大臣。于礼不可配享。则朕何难留之京邸。不令南还耶。况汉大臣中、有此特邀异数之一人。亦可风示百寮。成熙朝盛事。而外间倡此浮言。鳃鳃窃议。是不知朕眷旧之深仁。且不知国家待老臣之厚谊矣。为此特颁谕旨。令共知之。并成诗一章。以示朕意。以安大学士之心也。

○转吏部右侍郎介福为左侍郎。以镶蓝旗满洲副都统那木扎勒、为户部左侍郎。

○甲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向导努三、达青阿、查看道路营盘回京。奏称由山西至河南。经由太行山麓。崎岖狭隘。修治维艰。朕思若于春间行幸霸州水围之后。即从保定、真定、取道巡幸中州。道路较为平坦。其临幸五台。俟秋季举行。似可省山行治道之烦。但直隶、河南地方。所有营盘道路。及古迹丛林。略为修整之处。可能如期办理。不致过于急遽。著传谕方观承、鄂容安、些微不可勉强急遽。令其各据实在情形。详悉奏闻。俟奏到日、颁发谕旨。如属可行。鄂容安一面奏闻。一面知会阿里衮。专办秋间行幸五台道路。其由晋入豫之道。总不必修治。倘直豫二省。赶办明春巡幸。或致张皇不及。或另定行期。则俟南巡回跸之后。再巡幸豫省。皆属甚可之事也。

○礼部议覆御史储麟趾奏称、唐虞五臣。均宜崇祀。详考坛庙配位。五臣止有其四。而独遗契。请于国子监彝伦堂左近。建祠专祀。春秋遣官分献。并令直省郡州县学。画一遵行等语。查自随至明。历代帝王。多祭于肇迹之地。各以功臣为配。契实配食尧庙。原未建立专祠。又祭法曰。殷人祖契而宗汤。是契于殷时。久正始祖之位。今会典内、开山西蒲州荣河县。现有成汤陵庙。每岁有司肃事无缺。臣等酌议。请敕下山西巡抚。就荣河县成汤庙后。别建后殿。供奉有商始祖唐司徒神牌。每岁春秋分献。或旧有寝室。即令新饰。毋庸重建。从之。

○乙酉。上至静安庄孝贤皇后梓宫前奠酒。

○谕军机大臣等、据纪山奏称、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告知伊兄珠尔默特车布登、与伊素不相合。阿里克喇嘛寺中谛巴、果弼柰、乃伊所补放。珠尔默特车布登、欲加残害。并抢夺买卖人货物。用兵把守通藏要路。声言欲来西藏。果弼柰遣人间道告急。禀知达赖喇嘛。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一面调兵防护果弼柰。一面奏闻请旨等语。已降旨纪山。令其传谕珠尔默特车布登。果有委曲。何不亲自来藏。告知驻藏大臣代奏。自必特遣大臣。为尔兄弟分剖曲直。何得擅动兵戈。干犯法纪。令纪山遣章京亲往阿里克。面见珠尔默特车布登。察其虚实。且看此后动静若何。再为筹办。朕看珠尔默特车布登。向日并无蠢动端倪。而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为人暴戾。全不似伊父颇罗鼐之恭顺安静。

安知不因其素与伊兄不睦。思欲构衅兴兵。以陷害其兄。捏造果弼柰告词。以耸动纪山、及达赖喇嘛。纪山等亦孰从而辨之。今已传谕傅清、纪山、令其镇静。勿为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所愚。但衅端既开。终恐未能安戢。应将现在情形。传谕策楞、岳钟琪、令其知悉。或应密为筹画调度。以备缓急。前此岳钟琪在京时。曾经面谕。本欲令其以熬茶赴藏。视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为人。后经中止。今既有此一番举动。且待得其实在情形。如果珠尔默特车布登有不靖之意。造作兵端。其众寡不敌。势必为伊弟所戕。其事易办。可毋烦内地徵发。若伊兄闻旨即来藏。则原系恭顺之人。并无犯逆王章之事。而出自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之诬捏矣。则亦珠尔默特那木扎勒自速厥辜。或督或提。前至藏地。

数其罪而易置之。于理亦顺。但此意当慎之又慎。密之又密。即欲如此办理。届期亦必另有谕旨。此时虽驻藏之傅清、纪山、俱未令闻知。恐为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所窥探故也。至该督该提。当具知此旨。以为豫备之地。旨到。即率二三千之兵而行。即可矣。总当慎密。不可稍有张皇。致兵丁等知悉。川藏接壤。声息相通。毋致传闻疑骇。激成事端。策楞、岳钟琪、善体之再现据纪山奏、如有事端。即将达赖喇嘛、送至江达等语。虽亦先事豫筹之意。但既有此奏。策楞等亦宜留心筹酌。将来设或有事。其如何接应经理之处。豫为准备。方不致临时仓猝。纪山奏摺、著钞录寄与阅看。寻策楞、岳钟琪奏、珠尔默特车布登、所居阿里克地方。离藏数千里。声息俱系由藏传达。是否出自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之捏造。

诚如谕旨。孰从而辨之。今已蒙降旨、令臣纪山遣员前住。面见珠尔默特车布登。察其虚实真伪。自可立见。臣等惟有密为豫备。候旨一到。或臣策楞。或臣岳钟琪。即可领兵前往料理。必不敢稍有张皇洩漏。再现奉谕旨、达赖喇嘛送至江达。如何接应经理。臣等查江达离藏止四五日程。若仅护送至此。则藏内必无甚大事。不过暂避。倘欲送至设般多。离藏甚遥。自必事端已成。臣岳钟琪深悉该地一带情形。设般多地甚窄狭。兵无驻营之所。难以防范。查察木多与。设般多。相去不远。为藏内外适中之地。现有台站兵。且形势两江夹抱。易于堵御防守。设有其事。臣岳钟琪即当于豫备兵内。带领一千五百名。亲往接应。护送至察木多居住。再看藏内缓急。相机酌办。报闻。

○驻藏副都统纪山奏、西藏郡王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告称伊兄珠尔默特车布登、聚兵征取伊驻防阿里克地方之果弼柰等。并闻发兵进藏之信。该郡王因调兵豫备。达赖喇嘛亦告称珠尔默特车布登、曾将征取果弼柰之事。寄字与达赖喇嘛、及班禅额尔德尼等语。奏入。勒谕珠尔默特车布登曰。尔父子受朕恩深重。尔所素知。尔今无故发兵征取果弼柰。是出何意。若果如此。是尔既负朕恩。又玷辱尔父。朕闻尔兄弟稍有不睦。但尔于兄弟之间。素敦和好。尔父王爵。尚肯让尔弟承袭。今乃转欲构兵取罪乎。如果兄弟间有不和之处。宜亲身赴藏。以实情告知办事大臣、与达赖喇嘛。今计不出此。擅自发兵。殊属糊涂。朕此旨一到。尔即钦遵。亲赴藏地。在办事大臣、达赖喇嘛前。声明其故。俟伊等奏到。朕自另简大臣。将尔兄弟之事。分剖明白。务令永远和睦。如尔有欲奏之言。亦即具奏。朕自有措置。所有谕尔弟敕旨。一并钞寄知之。又敕谕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曰。尔父颇罗鼐在时。诚心为国。故朕叠次加恩。由台吉封至郡王。深加信用。又准其所请。将王爵令尔袭封。办理藏地事务。今尔兄弟间自生猜嫌。尔兄发兵征取果弼柰等。朕已降旨诘问其起兵之由。尔可即派土伯特贤员。随同纪山处派出传旨之章京前往。尔兄如即遵朕谕来藏。朕遣大臣将尔兄弟不睦情由。分剖明白。务令永远和睦。如尔兄有难以来藏之处。亦即令其将实情具呈入奏。朕览其呈词。另为裁断。若抗旨不来藏地。又不具呈词。是显有异心。尔即发兵。酌量办理。尔惟当感激朕恩。用心保守地方。断不可滋事。若因兄弟稍有不和。即借端生事。是将尔父一生忠诚奋勉之处。俱淹没矣。尔可度量事理轻重而行。所有谕尔兄敕旨。一并钞寄知之。又谕纪山曰朕思颇罗鼐父子。受朕恩深重。珠尔默特车布登、何以遽有构兵妄动之事。或者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意欲倾陷伊兄。设此谲计。亦未可知。惟当察其实情。秉公办理。不可忽略。稍致偏袒被欺。朕今降旨、诘问珠尔默特车布登起兵情由。尔可即派章京赍此旨。拣选内地兵丁随从。率同土伯特人前往传旨。若珠尔默特车布登、有难以来藏之处。亦即令据实自呈。尔速行代奏。候朕览后、再为裁断。此派去传旨之章京。务令将珠尔默特车布登、如何举动。如何言语之处。详细察看。尔一并速行具奏。

○补行乾隆十三年河南省大计、不谨官八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一员。有疾官三员。才力不及官五员。浮躁官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夏邑县民邢三妻王氏。广东广宁县民赵奉长妻钱氏。

○丙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四川总督策楞奏、奉到廷寄。以西藏郡王珠尔特那木扎勒、情性乖张。当存有备无患之意。查该郡王虐使其下。且与达赖喇嘛不和。纪山到彼。直至一月后始出见。颇有轻忽之意。臣以川省与西藏表里。此事殊有关系。当即专差密谕驻藏粮务通判。令将一切情形。随时据实密禀。今据禀称、该郡王于九月初五日。自甘旦寺回藏。接见纪山。因与伊父颇罗鼐为同辈。跪地请安。呼之为叔。初七日系颇罗鼐周年服满。纪山备席致送。便中规劝。应与达赖喇嘛和睦。随回说、遵从教训。后该郡王设席延纪山。并文武各员。于柳林射箭。纪山于席间规劝。不但应与达赖喇嘛和睦。即与伊妹及妹夫。亦当释怨。嗣该郡王送纪山古佛一尊。马一匹。猞猁狲十余张。银一千两。纪山收物却银。该郡王又亲送求收。纪山与众商酌。若再不收。恐其生疑。因暂收存。俟回京时给还等语。是纪山似尚能笼络驾驭。其应如何防范。俟都统傅清、提督岳钟琪抵川。臣等密行会商。另摺奏闻。得旨。纪山想为其所愚。而并能驾驭彼也。西藏之事。正费筹量。近又有旨谕卿矣。可密为豫办而不露方妥。至于探听彼中声息。当慎之又慎。莫因探听而反露形迹。以启彼疑也。

○以故三等男张正文子昆袭爵。

○丁亥。谕、朕许大学士张廷玉原官致仕。且允配享太庙之请。乃张廷玉具摺谢恩。词称泥首阙廷。并不亲至。第令伊子张若澄代奏因命军机大臣等传写谕旨。令其明白回奏。而今日黎明。张廷玉即来内廷。此必军机处泄漏消息之故。不然。今日既可来。何以昨日不来。此不待问而可知者矣。夫配享太庙。乃张廷玉毕世之恩。岂寻常锡赉。加一官。晋一秩可比。不特张廷玉殁身衔感。其子孙皆当世世衔感。伊近在京邸。即使衰病不堪。亦应匍匐申谢。乃陈情则能奏请面见。而谢恩则竟不亲赴阙廷。视此莫大之恩。一若伊分所应得。有此理乎。朕昨赋诗。命翰林和韵。献謀者或拟以皋夔。比以伊周。夫皋夔尚可也。伊周则不可也。朕诗自有分寸。谓两朝纶阁谨无过。不为溢美之辞。

亦尚其实长也。而称心满意。则并其夙所具之谨。且忘之而不谨矣。夫可例青田原侑庙者。刘基以休致之臣而得配享。曾有此例。故事在可许。伊试自思。果能仰企刘基乎。张廷玉立朝数十年。身居极品。受三朝厚恩。而当此桑榆晚景。辗转图维。惟知自便。未得则求归自逸。既得归则求配享叨荣。及两愿俱遂。则又视若固有。意谓朕言既出。自无反汗。已足满其素愿。而此后再无可觊之恩。亦无复加之罪。遂可恝然置君臣大义于不问耳。朕前旨原谓配享大臣不当归田终老。今朕怜其老而赐之归。是乃特恩也。既赐归而又曲从伊请。许其配享。是特恩外之特恩也。乃在朕则有请必从。而彼则恬不知感。则朕又何为屡加此格外之恩。且又何以示在朝之群臣也乎。试问其愿归老乎。

愿承受配享恩典乎。令其明白回奏。昨朕命写谕旨时。惟大学士傅恒、及汪由敦、二人承旨。而汪由敦免冠叩首。奏称张廷玉蒙圣恩曲加体恤。终始矜全。若明发谕旨。则张廷玉罪将无可逭。此已见师生舍身相为之私情。及观今日张廷玉之早来。则其情形显然。朕为天下主。而令在廷大臣。因师生而成门户。在朝则倚恃眷注。事事要被恩典。及去位而又有得意门生。留星替月。此可姑容乎。夫君子绝交不出恶声。朕昨令写谕旨。意尚迟回。不欲遽发。及观张廷玉今日之来。且来较向日独早。谓非先得信息。其将谁欺。若将二人革职。交王大臣等质讯。未有不明者。但朕既已曲成其终。张廷玉纵忍负朕。朕不忍负张廷玉。然军机重地。而顾师生而不顾公义。身为大臣。岂应出此。

汪由敦著革去暂署协办内阁事务并尚书。仍在尚书任赎罪。以观其后效力如何。陈大受现在患病。不能供职。梁诗正著协办大学士。朕尝谓大臣承受恩典。非可滥邀。若居心稍有不实。则得罪于天地鬼神。必致败露。张廷玉一生蒙被异数即使诈伪。亦可谓始终能保。乃至将去之时加恩俞重。而其所行有出于情理之外。虽欲曲为包容。于理有所不可。岂非居心不实之明效大验耶。天道之显著如此。为人臣者其可不知所儆惕乎。可不知所改悔乎。用是明颁谕旨。令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四川总督策楞奏川省铜矿铅矿。应行开采。现据王柔呈详。信其必有成效等语。开采一事。本天地之自然。以资鼓铸。于民生原有裨益。虽聚集人众。其滋事之处。不可不防。亦在奉行之善。自不难于稽查弹压。滇省行之既久。其明徵也。向来督抚、遇事不敢担承。若此等便民之处。每以不可轻举为词。其实不过图省后虑。便于因循。全不以地方为切己之务。今策楞此奏、能实力担当。洵属可嘉。但审时度务。川省尚应少待。目今金川甫平。宜于休息。啯噜为害。须刬根株。且西藏亦当豫为留心经理防范。应俟诸事停妥。一二年后、再议举行。至开厂之事。妥办务在得人。虽据策楞奏称、王柔熟谙矿务。办事实心。可资任使。但王柔为人。朕所素知。不免矜才喜事。尚欠诚实。未必尽属可信。将来若令专办。恐难胜任。须更拣贤能办理。方克有济。俟应办之时。再行奏闻。此时不过豫为指示。可传谕策楞知之。

○又谕军机大臣等、昨将纪山所奏藏地构兵等摺。及朕所降谕旨。俱寄知傅清。计此时傅清尚未赴藏接到。现在既有珠尔默特车布登、起兵攻取果弼柰之信。可速寄信傅清。藏地关系甚要。事之真伪。今虽不能既定。然不可不为留意。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年幼躁急。性好生事。外貌虽依纪山教导。其实纪山转被欺蒙。亦未可知。使伊本无生事之心。伊兄实欲进兵来藏。是特其兄弟间互相侵犯。办理尚易。若伊兄并无此事。而伊造言诬构。藉端生事。则伊即系不可存留之人。速宜办理。然土伯特人赋性狡诈。此事之起。或因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严刻属下。乘伊兄弟不和从中离间。更未可定。此处傅清务须留心。沿途细访。倘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不愿派大臣驻藏。藉端设计以陷纪山。继不可忽略。以致堕其术中。如有见闻。即行具奏。朕自有措置。再纪山过于拘谨。遇事每无定见。是以特命傅清前往。协同办事。今藏内又添驻藏大臣一员。彼处之人。不无猜疑。傅清凡事当与纪山妥商。务期有裨。勿因彼此意见不同。自生猜嫌。致土伯特人疑惑。诸事细心办理。勉之慎之。

○大学士等议准河南布政使富明奏称、向来各府州盘查所属仓库。于移驻兵饷从不结报。请嗣后责成该管道府直隶州。于盘查所属正项钱粮时。将移驻兵饷、一例盘查出结。倘有借支未清。印领未符。即据实揭报。如各该管上司、并不实力清查。及至交代不清。始行揭报。照盘查不实例议处。从之。

○戊子。谕张廷玉明白回奏摺内、称十三日实因心恐谢恩稽迟。急欲趋阙泥首。是以向早入朝。并未先得信息等语。张廷玉之早来。必因先得信息。伊向来谢恩。不一而足。并未早来。何以是日来之独早。若谓并未得信。而次日早来。即可掩先日不来之过。此所见与儿童何异。岂久经事理之老大臣而宜出此。如果因风寒严劲。步履不前。则次日何常不寒。且何难于谢恩摺内声明。或张若澄递摺时。向奏事人口奏。乃并不及此。其回奏摺内、于先得信息之处。亦不承认。是日承旨系傅恒、汪由敦、二人。以二人并论。则非汪由敦而谁。即万有一分非汪由敦送信。亦必司员中书等有人送信。张廷玉在军机处年久。伊等皆其属员。此尚情理所有之事。若降旨革职严讯。未有不水落石出者。

但朕自即位以来。即假借包容张廷玉至此矣。何值因此遽兴大狱然若迫于不得不办。则朕非可朦混了事者。且张廷玉摺内、于汪由敦不涉一字。明系避重就轻。朕加恩于张廷玉。至深至厚。即近日之恩谕稠叠。本欲保全终始。宁于将去之时。而显暴其罪。不为包容。实有不得不然者。盖张廷玉与史贻直素不相合。史贻直久曾于朕前奏张廷玉将来不应配享太庙。在史贻直本不应如此陈奏。而彼时朕即不听其言也。张廷玉奏请面见时。称外人亦有议其将来不得配享者。朕问为谁。即明指史贻直而言。及问以大学士员缺。即奏称汪由敦现在暂署。将来即可办理。其意在朝既与史贻直夙有嫌隙。今经休致。则史贻直独在阁中。恐于伊未便。故援引一素日相好之门生。则身虽去而与在朝无异。

此等伎俩。可施之朕前乎。试思大学士何官。而可徇私援引乎。更思朕何如主。而容大臣等植党树私乎。史贻直即与张廷玉不协。又何能在朕前加之倾陷。若因张廷玉既去。即自矜得意。是亦自取罪戾耳。今日特令伊同军机大臣面见。朕明切训诲。或即伊将来可以承受恩典之地也。大臣等分门别户。衣钵相传。此岂盛世所有之事。我大清朝乾纲坐揽。朕临御至今十有四年。事无大小。何一不出自朕衷独断。即月选一县令。未有不详加甄别者。宁有大学士一官。而不慎重详审。听其援置私人乎。其荐汪由敦。非以爱之而实害之也。是以昨旨中、将汪由敦革去暂署协办内阁并尚书。令在尚书任赎罪。而张廷玉今日回奏。并不涉汪由敦一字。岂伊保奏汪由敦而即忘之乎。张廷玉既以衰老致仕。

朕何难曲示包容。而正不然。伊等有此隐伏情形。若不明白宣示。则伊等不知朕保全之深恩。而直谓朕堕诸臣术中而不觉。传之史册。知者谓朕委曲包涵。不知者谓朕为何如主。朕甘受此耶。即有议其刻核。亦所不避。用颁谕旨。令中外知之。仍令张廷玉一一明白回奏。

○户部等部议准前署直隶总督陈大受疏称、直隶总河衙门。既经裁并。应将河标左营中军副将。仍改天津镇属务关路参将。中军都司。仍改务关路中军守备。河标右营游击。仍改天津镇属通州协张湾营都司。右营守备。仍改务关崔黄营守备。添设随标之守备千把总。俱应裁。至务关等汛、千把总各缺。毋庸议裁。应将河标左营现管之务关等汛镇标营。均仍归该路参将管辖。左营现管之蒲沟汛仍归武清营管辖。河标右营现管之左右二司。即张湾汛把总二员。仍令张湾营管辖。务关原拨之马步兵七百一十九名。各归原营汛差操至改设之张湾营都司、并务关路参将、及中军守备三缺。地处冲要。均请定为题缺。其改设务关路参将各员关防。另行铸给一切河道修防事宜。仍专责各该道照旧办理。从之。

○己丑。谕、朕前经降旨。于来年秋间巡幸五台。由晋入豫。省览中州。回跸畿辅。近日向导人员。阅看营盘道路。回奏自太原一路至河南境。经由太行山麓。甚为崎岖狭隘。朕省方巡幸。惟取便民。若因修治道途。重烦民力。非朕观风问俗本意。应于春间霸州水围之便。即诣五台。至秋间百谷登场后。再往中州。所有近日派出随驾人员。原系随从水围之用。今恭奉皇太后前至五台。理应另行奏派。其各衙门应行豫备之处。照例豫备。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向导人员回奏、称由晋入豫。经由太行山麓。道路崎岖。曾传谕询问方观承、鄂容安、如豫备不致急迫。即于水围驻跸。行幸中州。今思春间为期太迫。且恐于二麦有妨。应定于霸州水围竣事。由保定前诣五台。秋间再至豫省。已经明发谕旨。其五台寺庙。据三和奏、本年秋间俱经修理。油饰齐备。可传谕阿里衮。此外无庸增饰。其由五台至太原。由太原至固关一路回京。如能豫备齐全不致稍有急迫。即前至太原。若难于克期豫备即由原路往回。其由五台至太原道路。竟不必豫备。皆为甚可之事。著传谕阿里衮。令将是否可以豫备。及固关道路是否可行之处。据实具奏。不可丝毫勉强为难。

○礼部议准甘肃巡抚鄂昌奏称、甘、凉、西、肃、等府州乡试人数。较多于前。请嗣后照陕西榆神等学。编设木号取中之例。一科通归大号。与通省士子合试。一科仍列聿字左右号。各分中一名。从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己巳。十二月庚寅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 编辑模式  —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一百六十五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