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零七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零七

○缓徵直隶大城、涿州、青县、静海、沧州、延庆、保安、宣化、怀安、怀来、张家口、遵化、等十二州县厅。本年水、雹、灾民额赋。

○壬戌。停止五经中额例。大学士等会同礼部议覆、贵州巡抚定长奏称、黔省士子、三科五经缺额二名。与乾隆九年酌减定数不符。应否定为三十八名。或请改归专经。照原议仍取中四十名等语。查五经士子。果其淹通经术。专经尤易见长。若无实学。惟事剿袭。转滋幸进。应如该抚所请。嗣后各省五经中额。概行停止。所遗额数。令该各督抚查明、归入卷多文佳之专经内取中。副榜一并照办。从之。

○吏部议覆、御史钱士云条奏吏治事宜。内称、委署印务。知府缺出、先于府佐内委署。乏员再于邻郡知府内酌委。不得竟用相隔太远之知府。州县缺出、先于试用人员内委署。乏员、次于州县佐贰内酌委。又乏员、再于同府州县内委署。不得竟用隔府之州县。查丞倅。本系闲曹。试用人员、原供差遣。缺出需人自宜遴选委署。若用相距太远之员。势必顾此失彼。应知所请。至地关紧要。人地相宜者。仍听督抚酌用。又称、官场陋习。借名议公。聚饮连宵。玩误公事。请一概禁绝。查官员聚饮。例禁本严应如所请行令各督抚饬禁。干犯者参。从之。

○癸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曰、调任湖南巡抚范时绶奏称、江西金溪县生员刘震宇呈称、送所著治平新策一书。求为进呈讯据供称、曾经前任江西巡抚塞楞额、批示嘉奖。遂刻印售卖。其书内更易衣服制度等条。实为狂诞。应照生员违制建白律、黜革杖责。解回原籍等语。刘震宇自其祖父以来。受本朝教养恩泽。已百余年。且身列黉序。尤非无知愚民。乃敢逞其狂诞。妄訾国家定制。居心实为悖逆。塞楞额为封疆大吏。乃反批示嘉奖。丧心已极。若此时尚在。必当治其党逆之罪。即正典刑。则其身遭重谴。未必不由于此。此等逆徒。断不可稍为姑息。致贻风俗人心之害。刘震宇既经解回江省。著交鄂容安、将该犯即行处斩。其书板查明销毁。范时绶仅将该犯轻拟褫杖。甚属不知大义。著交部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据湖南巡抚范时绶奏、江西金溪县生员刘震宇、所著治平新策。訾议本朝服制。居心甚为悖逆。已明降旨、将该犯解江西正法。著先行钞录寄鄂容安、一得此旨。即予施行。明旨迟一二日再发。看来江西一省。士习民风。俱属薄恶。不可不加意整饬。范时绶新调该省、于转移风俗。似非所能。可传谕鄂容安、令其留心化导。务令革薄从忠。一洗向来恶习。此亦地方大吏职分应办之事也。

○又谕曰、范时绶奏盘获面生乞人。讯据认系马朝柱。但瀂供瀂改。无可质证。北省多有认识马朝柱之人。解交督臣、就近审究等语。该犯状貌既与通缉所开。多属相符。则情节实有可疑。但供词闪烁。必当讯对确实。方可明正典刑。昭示天下。著传谕开泰、令其细心体察。倘系畏刑诬认。固不可草率附会。完结重案。然使仅委之马朝柱认识之人令其辨别。则其人平日既与相熟。非亲即党必多怀瞻顾。不肯据实指认。转使奸凶漏网此等处更宜加意研究务得确情。该犯窜匿游魂。逋诛日久果经弋获当信天网难逃。但不可存了案之意耳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金坛县民杨受伢妻葛氏。

○甲子。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雅尔哈善覆奏钱塘等处被旱成灾一摺。内称、通省一隅被旱。共计钱塘等二十八厅县卫所轻重不等。请分别酌借谷种新旧钱粮。照例蠲缓等语。所奏甚不明晰。前因该抚奏报地方雨水。情形是否成灾未能详确。是以降旨令其速奏。乃此次摺内所请酌借谷种。蠲缓钱粮等事是否已经办理或系现在奏请。尚须候朕颁发谕旨遵行抑系业已缮本具题之处。并未声明迨查该抚原题、及部覆各本。始知已经题请覆准之事。朕日理万几。随事批谕。似此糊涂奏请。岂能逐事详查。始行办理耶。将此传谕该。抚知之。

○豁除福建台湾、凤山、彰化、等三县。乾隆十五年分。冲塌地亩额赋。

○赈贷甘肃皋兰、狄道、渭源、河州、金县、靖远、环县、安化、镇番、平番、灵州、宁夏、中卫、平罗、西宁、宁朔、陇西、安定、会宁、静宁、崇信、华亭、合水、秦州、清水、徽县、武威、碾伯、大通、等二十九州县卫。本年水。雹灾民。并蠲缓额赋有差。

○乙丑。谕曰、御史王显绪所奏筹剂两淮盐引。通融办理一摺。竟欲坏数省盐法。断不可行。朕意以为王显绪未必见及于此。伊父王柔、素称多事之人。此奏必其授意指使。及经召问。据奏、曾经告知伊父。果不出朕所料。御史职司言路。于国政民依。何事不可陈奏。而必以鹾务为言。今岁淮安。虽被水灾。朕已多方赈恤。昨据普福奏称、现今四省。纲食口岸存盐。及在途运往。络绎接济。俱属充足。王显绪此奏。若意在为商。则商人现在安享太平。身拥厚利。并无竭蹶情形。若意在为民。则民间本无食淡之虞。而一经骚扰。匪爱实害。向来言盐务者。非市恩商人。欲见德而使知感。即借此恐吓。令畏惮而求纳交。无非卑鄙之见。且王显绪向即多事不安静。不宜御史之任。著以六部主事用。以为言官挟私妄奏者戒。

○丙寅。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曰、吉庆著补授京口副都统。兼管两淮盐政。来京请训后。即驰驿赴任。京口副都统范宜谦著来京。仍以副都统用。普福著调补长芦盐政。直隶天津总兵员缺。著苗国琮调补。所遗浙江黄岩总兵员缺。著黄士俊补授。普福俟吉庆到任交代后。再起程赴任。其长芦盐政、及天津总兵印务。普福、苗国琮、未到任之前。著倭赫暂行署理。

○大学士等议奏、文职官员内。太常寺所属之奉祀、祀丞、赞礼郎、协律郎。读祝、司乐、提点、礼部所属之各赞礼郎、读祝官、铸印局大使、会同四译馆大使、序班、及六、七、八、品高丽通事、鸿胪寺所属之鸣赞、序班、钦天监所属之五官正、春、夏、秋、冬、中、等官正、及博士、司书、灵台郎、五官监候、挈壸正、司晨、太医院之院使、院判、及所属之御医、额外吏目、等官。向届京察。俱照旧例、填注守政才年四柱考语。查此等官员。与各部院衙门办理案件者不同。嗣后如奉祀等官。则但论其礼仪是否娴熟。行走是否敬谨。鸣赞等官。则但论其举止是否安详。音节是否宏畅。钦天监等官。则但论其数学是否精研。太医院等官。则但论其医理是否通晓。令各衙门堂官于京察时查核、填注切实考语。其守政才年等字。不必填入。武职内。绿营千总、向俱不入军政。惟巡捕营门千总、及卫所千总、随军政一体考核。查卫所千总、有钱粮之责。应仍听其考核。门千总、职司看守。祇应核其弓马是否娴熟。亦无庸填注守政才年等语。从之。

○予故銮仪卫使傅拉纳、半葬如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十一月。丁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班第奏、增城逆犯王亮臣等、家产估变银四千余两。为善后案内衙署兵房之用一摺。叛产入官。即以充善后公用。自应如此办理。但叛逆重罪。大抵皆无藉之徒。借此哄诱愚民。诓骗财物。或因饥寒切身。迫于万不得已。乃铤而走险。今逆犯等家田产。既有四千余金。以中人之产计之。尚可为温饱之家。何至相率作贼耶。此案办理固无可疑。而案犯挟仇诬扳。承审官以事关重大。不敢遽为昭雪。因而波及无辜。亦事之所有。惟在该督抚等详细体察耳。封疆大吏。除暴安良。是其专责。倘有叛案。断不可不办。朕非恶闻其事。特以案情既重。承办官员。尤宜加意详慎。若意在根求。而或不免于株累。则于整顿地方之道。失之远矣。近年江、广、闽、粤、皆有此等案件。阅班第摺。因念及此。可通行传谕各督抚知之。

○又谕、据黄廷桂奏、抵川督任后。检阅卷宗。尘案累累。殚力清厘。半载以来。先将旧日参案、全数办竣外。其命盗抢夺等事。一并饬催。已经咨题者。计二百二十余件。尚有乾隆十三年、至十七年、未结之案。八十余起。现在勒限严催题审等语。川省数年以来。案牍尘积。何至如此之多。若系前任怠玩。则策楞向来办事。尚属黾勉。并非懈惰之人。应不至此。黄廷桂久历封疆。亦非新履外任。夸诩见长者可比。其核数入奏。亦必不至捏辞取巧。著将此询问策楞、令其据实覆奏。寻奏、川省自瞻对、金川、用兵。吏治积疲。过刑名钱谷案件。每以军需紧要。咨部展限。臣于乾隆十四年、由军营回任。检查卷案。应咨题、及应覆部者、统计数千余件。其余积件更多。再湖广、江西、广东、等省入川民人。自两次用兵后。多失业流寓。因致命盗窃案。岁至数百余起。应入本年秋审者。多至二百余件。州县官复意存开脱。案多驳诘稽延。臣四年在川、竭力清厘。自乾隆八年、至十二年、积案已结。十三年以后。虽办有十之七八。实不能全无留滞。报闻。

○戊辰。上幸圆明园。

○己巳。喻、原任台湾镇总兵陈林每、著该部调取来京引见。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遵旨严讯台兵谋剌镇臣。缘兵马忠、胡胜喜、陈元、蔡士芳、因受责私恨。于聚饮时、各言被责情由。马忠倡议剌死总兵洩忿。又以胡胜喜、向有癫症。嘱令行剌。不成、可推作癫发。又有旗牌兵袁亮、管门兵周勇、与胡胜喜等聚谈。袁亮言该镇待兵刻薄。周勇言该镇乡亲到门直入。屡因拦阻被责。马忠即告以现谋行剌。嘱令帮同下手。嗣窥陈林每、在花厅演戏祀神。蔡士芳、遂领胡胜喜、进衙。马忠、陈元、密约侍立该镇身旁。潜扯衣袖。袁亮、周勇、将胡胜喜推入花厅。该镇见胡胜喜、持刀直上。用棹打倒。呼袁亮等拏住。发辕责革。查马忠等、均系辖下戍卒。总兵如果袒护酷虐。应赴各衙门告理。乃聚谋行剌。罪大恶极。请按律分别严办。得旨、马忠、胡胜喜、蔡士芳、陈元、著即处斩。袁亮、周勇、著监候。秋后处决。三法司知之。又谕军机大臣等、喀尔吉善等另摺奏、审明台兵行剌镇臣情由。请将陈林每革职一摺。看来此案、陈林每办理尚不致十分错谬。兵丁行剌镇将大员。凶恶已极。方马忠等、扯住陈林每衣袖。胡胜喜持刀直入。陈林每若稍声张。必致激成事端。反中凶兵之计。即袁亮等、拏住胡胜喜之后。若遽拏交有司。则其同谋情罪。未必悉行吐露。或致畏罪潜逃。又或倡谋激众。益滋蔓延。其仅指胡胜喜为疯兵。发辕责革。陈林每或另有深心。至其平日过于苛细严急。以致兵心各怀不必。伊系武夫。不知大体。是以有此。尚属常有之弊。未可因此黜退。益长刁风。现已降旨、令来京引见。俟引见后。朕当再行酌量。可传谕喀尔吉善等知之。

○庚午。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还宫。

○贵州巡抚定长奏、武闱乡试。原以拔取本省武生。其兵丁、及外委千把、一体考试。原属广搜英俊之意。今岁贵州武乡试。马、步、守、兵入场者。臣密记于马兵内、取中三名。又有现任武职子弟、顶冒兵粮入场者。俱暗记不录。查营兵入场。例无马、步、守、之分。未免太滥。请嗣后将步、守、概停咨送。马兵内才技优娴。文义通晓者。由该营送考。至现任武职子弟、顶冒入场。本干功令。向例于中式后察出。止将保送各员议处。似未周备。请嗣后将保送各员、及现任武职、一并分别严加议处。督抚提镇、失察徇纵。分别议处。下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鹿邑县民耿山妻叶氏。

○辛未。上诣寿康宫、侍皇太后宴。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称、铜山漫口。软镶坚固。日进二埽。月余可以合龙先开引河二道。试加引放。日来分溜畅流。差人探视百余里、俱源源接续等语。看来挑河引溜。渐可奏功。但此时北岸大引河、尚未穿成。即行试放。得无过早。所有已成之引河。宽仅数丈。深仅数尺。水势微弱。不能冀其湍迅冲刷。使大溜全归中泓。不如于将近合龙时。再行开放。俾并力东注。庶可望掣溜归旧河耳。但此乃悬揣之词。舒赫德等、亲在工次。目睹情形。自必筹之已熟。可传谕伊等、令其悉心妥酌。据实奏闻。再两坝软镶各埽。虽皆坚固平稳。但至合龙之时。全河奔注。势甚湍急。径直镶埽。骤加防遏。恐难奏功。不如迂回之以杀其势。朕意若于合龙时、将东西埽工。左右交互。令口门溜势稍缓。然后南北斜对进埽合龙。如此办理。不过多下数埽。多迟数日。而堵御回溜。较之遏截奔流。实为省力。可将朕朱笔、一并寄发舒赫德等、令将是否可行。及现在是否即系如此办理。抑或别有成算。可克期迅速堵闭之处。即行奏覆。

○赏恤福建台湾运饷沉溺官、兵、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桐柏县民贺良甫妹贺氏。

○壬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军机大臣议覆、贵州巡抚定长覆奏、黔省不便会哨情形。查本年四月内、经调任湖广总督永常、以两湖地方辽阔。接壤江南、江西、河南、陕西、四川、贵州、广东、广西、八省。内多邃谷深林。崇山叠嶂。奸匪易匿。奏请就所辖地方。与邻省订期会哨。曾降旨传谕江南等省督抚商办。不能如此者、令其覆奏。今定长以该省与邻省联界之地。苗夷居住甚多。从前未加兵威。平日绝少出入。若与邻省会哨。恐苗人猜惧。致滋事端。但会哨一事。前旨原专指湖南北地界毗连之处。并非令各省概行会哨。若误会谕旨。每岁遣官兵深入苗寨会哨。必致惊骇滋事。再查乾隆十一年。据云南等五省督抚定议。将各处接壤要路。添设台汛。并每岁巡哨。已自严密。应请交与该抚定长、除与湖南靖州接界之开泰县等处。查明并无苗寨地方。仍遵前旨与楚省督抚、酌量办理。其余苗地。无庸分咨邻省会哨。四川等省。一体遵行。至所称道府将领等官、分别岁巡季巡事宜。应饬交各督抚按照该省情形妥办。从之。

○以吏部右侍郎裘曰修、充经筵讲官。

○以詹事府詹事奉宽、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长兴县民杨某妻蒋氏。河南长葛县民鲍承恩妻张氏。

○癸酉。谕军机大臣等今据进呈福建武乡试题名录内。武举李邦石开弓二十二力。朕思历科武殿试举子开十数力之弓。尚多竭蹷从未有如此膂力者此或系缮写之讹亦或出于粉饰。可于喀尔吉善、陈宏谋、奏事之便。传谕询问。令其据实覆奏。如李邦石、果能开弓至二十二力。则其技勇必有可观。著即咨送来京。候朕亲试。寻奏武闱校士。弓力俱照例较准。李邦石、系将十力、十二力、两弓并开。虽觉勉强。合计实二十二力。但闽省风土潮湿。弓力虽准。究不能如北地强劲。现已调取来省。给咨送部。报闻。

○吏部议准、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归安县主簿、已奏准移驻菱湖镇。请建衙署。从之。

○甲戌。上以二十五日祀天斋戒豫行庆贺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奉皇太后幸静怡轩、侍宴

○谕。前因堵筑铜山决口。需料孔殷。降旨令豫东二省购运协济。署山东巡抚杨应琚督率所属。迅速办齐。甚属奋勉可嘉。又因船只稀少。加意筹画。借用徐州回空停泊漕船。接运工次济用。亦甚得轻重缓急之宜。杨应琚现在将次服阕。著即实授山东巡抚。仍交部议叙。

○又谕、前因上江宿、灵、虹、泗、旴<日台>、等属。被水成灾。降旨将徐属之长淮、大河、二卫漕粮五万石。截留安省备赈。今据卫哲治奏、长淮、大河、等帮。本年均被水灾。现议缓徵。请即于凤、颍、泗、三属未被灾田。应徵米石。及安、庐、等属漕粮内、截留五万石。以抵苏省应派之数。至上江已截留五万石。则下江只应截留五十五万石等语。长淮、大河、二卫漕粮。既被水缓徵。著照所请。即于安、庐、凤、颍、泗、等属。应行起运漕粮内、截留五万石。以备安省赈恤之用。至下江著仍遵前旨、截留六十万石。不必因上江另经拨截。遽议扣除北运。今岁淮、扬、徐、海、各属。被灾甚重。灾黎嗷嗷待哺。朕心深切轸念。虽已多方筹济。但使有资民食。朕无所爱。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奏报、准噶尔杜尔伯特台吉车凌、车凌乌巴什等、率所部三千余户来降。暂驻于额克阿喇勒。遣使相闻。已将军营豫备各游牧之兵、调遣防范。朕观车凌等来降。似非叵测。何也。达瓦齐与讷默库济尔噶尔、构兵不已。俱令车凌等相助。两家胜败。既难豫定。即幸而所从者胜。亦仍受其约束。自不若归降大国。冀得安生。伊等既经来至边卡。将情事实告。应即令其入内休息。可速传谕成衮扎布、即遣军营明白历练大员、前往晓谕。告以尔等率众投诚。业经奏闻大皇帝。大皇帝念尔等俱准噶尔台吉大员。率领部众。谕诚向化。甚可嘉悯。今所驻额克阿喇勒。乃我边卡外地。倘有追兵至此。未便应援。或有所失。朕心深为不忍。即可移入卡内驻劄。今冬将军成衮扎布来京。伊等自必恳求赴京。瞻仰朕躬。即将车凌、车凌乌巴什、及其头目。酌带数人同来。从前准噶尔台吉阿喇布坦、丹济拉、等投诚。俱封以显爵。优加赏赉。其宰桑及部落人等、皆授官分产。至今安居乐业。伊等入见后。朕自格外加恩。此时先令成衮扎布、动用官项牛羊、赏给伊等、以为接济。其驻牧处所、另行酌定。至准噶尔素称狡诈。因宜派兵防范。但伊等天性好疑。亦不可启其猜嫌。倘车凌等、愿留卡外居住。我虽豫备。无庸宣露。若已入卡内。则更无可疑。不须过为防范。今特遣侍郎玉保驰驿前往。并加恩将朕所用元狐帽。赏给车凌、车凌乌巴什、各一顶。端罩各一件。成衮扎布、可即遵旨办理。

○又谕、朕闻准噶尔小策凌端多布之孙讷默库济尔噶尔、与达瓦齐、互相征战。是以台吉车凌等率所部来降。可寄问萨喇勒、讷默库济尔噶尔、是否即系小策凌端多布之孙、其识见力量。果否能与达瓦齐相持。并令将伊所知车凌。车凌乌巴什之处。明白、具奏。

○乙亥。调两淮运判杨重英、来京引见。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丙子、谕、据温州总兵施廷专奏称、所属早稻。收成均有八分。惟玉环山岙、非系高坡。即属沙鹻。被晒日久。收成仅有二分等语。玉环乃海疆斥卤之区。灾至八分。实非他邑偏灾可比。亟宜确按情形。豫筹接济。从前该督抚奏报摺内。虽称旱灾稍重。但未奏及成灾分数。且喀尔吉善奏、蠲缓钱粮。借给口粮耔本。系指通省大局而言。而雅尔哈善、亦祇称运米备用。均未将玉环灾地、现应作何办理之处。分晰声明。著该督抚等、将该处实在成灾分数、及应如何筹画抚恤。一面据实覆奏。一面督率所属。妥协办理。毋使失所。该部速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称、山盱高堰砖石等工。亟需办料兴修。兹闻山东、江南、所办石料。输运亦属艰难。似应仍于徐州云龙山等处开采。现在飞咨两江督臣、会商江苏山东抚臣、作速派员前赴徐州采运等语。云龙山吕梁等处。采办石料。由黄入湖。可以直抵工次。若如所奏。自属便捷。但山东所办石料。现据杨应琚奏到。已经雇集工匠。开山采运。若将东省办料官员、派往徐州。则伊等从前所费帑金。恐将来不准销算。不能无所瞻顾。转致掣肘。其江南想亦办有头绪矣。可令鄂容安、杨应琚等、公同速为商酌。不必拘定何省。惟以能济急工为妥。若江南东省、现在所办。果能源源接济。不致贻误。则不妨仍于本处采运。如徐州实较近便。则两省开山所需帑项。将来仍著准其报销。总之此次办理工料。非常时可比。即稍多费用。朕亦不惜。惟不可听其浮冒耳。两省督抚、断不必少存彼此之见。务期迅速济用。无误要工。以慰朕南顾悬切之念。鄂容安、杨应琚等、会商妥协。一面即行办理。一面再将办理情形奏闻。不必具奏候旨。以致往返稽缓。可一并传谕舒赫德等知之。

○又谕曰、舒赫德等奏、现令堰盱一带。五坝俱已断流。二闸水势消落。已咨河臣饬催派员集料。次第堵闭。以期下河田亩渐涸。无误春耕等语。前因五霸水势盛长。若将二闸堵闭。恐转致漫溢。是以暂停堵筑。俾资畅洩。今五坝既已断流。该处水势消落。则二闸决口。于下河民田。实关紧要。急宜乘时堵闭。现在铜山张家马路。有舒赫德、刘统勋、分驻漫口东西。督率进埽。谅可不日竣工。其邵伯二闸。即著策楞带同高斌前往。速行堵筑。务克期合龙。庶下河田亩。得以渐涸。明春耕种无误。于灾黎实为有益。

○又谕。据成衮扎布奏。台吉车凌。车凌乌巴什。已入边止。朕昨遣玉保抚慰。此时尚不能到。观伊等急求入卡。其诚心愈益可见。著传谕成衮扎布。令其即派大员接应。至来降之台吉。自宜暂缓来京。约束部众。先将伊等大员。轻骑减从。带领前来。其余仍遵朕前旨行。

○丁丑。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戊寅。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铜山漫口工程。堵御甚关紧要。兵弁人等、俱甚黾勉出力。所有在工兵丁。著加恩赏一月钱粮。各员弁中奋勉急公者。著舒赫德等记明、于工竣日奏请分别议叙。以示鼓励。

○又谕曰、孙嘉淦、现在患病。不必管会典总裁事务。吏部侍郎裘曰修、著充会典馆副总裁官。

○谕军机大臣等、按察使杨廷璋、所奏请定承追赃罚之限期处分一摺。承追赃罚。原系臬司衙门专办之事。果能实力查办。尘案自可早结。即如粤西旧欠。杨廷璋一经办理。遂已无多。可见原系一臬司足任之事。不必另立章程。即使交部定议通行。而所司不能实力奉行。仍不过视为虚文故事。亦属无益。著于各督抚奏事之便。将杨廷璋原摺钞寄。令其各饬所属臬司、实心整顿。无使年复一年。徒繁案牍。

○又谕、前据舒赫德等奏、铜山漫口进埽情形。朕意当合龙之时。堵御回溜。与遏绝奔流。难易较殊。因朱笔画出。并传谕舒赫德等。迄今未见覆奏。兹遣额尔登额、前往赏赉什物。令其顺便询问现在如何办理。并将三和回京所进图幅、画出指示。亦不过约略情形。初无成见。今思合龙之时。两埽对面镶入。则溜走中泓。虽一面受冲。犹易为力。若交互进埽。则回溜迫束。水势旋激。左右均有冲动。转恐不能抢筑稳固。伊等亲在工次。自必筹之已熟。不必拘泥前旨。稍有迁就。总期悉心相度。务合机宜。俾成功迅速。若少存附会之见。于要工无益。转非委任之意。可传谕舒赫德等知之。寻奏、前试放引河。相机宣洩。日来水势大顺。两河串成一河。源源东注。已达清口。惟张工口岸。溜势尚未湍激。俟北岸大引河告成。月初开放。可夺大溜十之五六。至临时合龙。两坝左右交互、斜对进埽。必须长出数丈。且溜势夹激。恐难施力。臣等商办埽坝。系用月湾挑溜式。现在溜水和平。又得大引河分流夺势。自可指日成功。得旨、所奏是。

○又谕、泉州府蔡攀、觊觎伊弟家赀。捏写逆词诬陷一案。前据该督奏、此案人犯已齐。别无疑窦。现饬按察使再加严讯定拟、解省审明具疏等语。比来奸民挟仇诬陷、发觉之案甚多。前已降旨各督抚、凡遇此等案件。研审明确。即行杖毙。以息刁风。今蔡攀虽欲借词陷害他人。而帖内言词。不法已极。其下笔时、即属身为叛逆。何以该督等前奏、并不将逆词详悉取入。著传谕询问喀尔吉善、陈宏谋、并令其提犯审明。或先行正法。或即杖毙。俾奸民知所惩儆。庶刁风可以少息。

○又谕曰、顾琮所奏东省河湖水势情形一摺。其所称运河现在水深一丈有余。须俟腊底正初、水势大退后。实力捞浚等语。所见未免胶柱鼓瑟。挑浚运河。原因河身浅隘。有碍粮艘遄行。不得不加筹办。现在既水深一丈有余。何必更事挑浚。且看此情形。即将来水退后。亦必不致十分浅阻。乃以今冬轮届大挑。遂仍一例办理。殊非因时筹酌之道。况改挑为捞。土方工价。需用较多。此乃向来河员循例开销之一端。实徒滋糜费耳。嗣后如运河水势。实在浅阻。不得不行挑浚者。自当按原定年分、酌量筹办。若水长河深。通行无滞。即遇应挑年分、亦当停其挑浚。方为合宜。今年即著照此办理。并著为例。顾琮向来办事。多有似此糊涂拘泥之处。可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容安奏、高堰堤工。所需石料。现在山东分办一半。路途稍远。或不能如期速到。江宁、苏州、常州、三府。共有六处可采。俱发银委员采凿等语。石料为堤工急需。前经降旨。令两省无分彼此。协力采办。今既据该督奏称、于江南江宁等府产石之处。发银委员开。自于要工有裨。但恐开采处多。头绪纷繁。难于照料。著仍遵前旨。惟于产石多而夫匠易集者。不拘何处。迅速趱办。以济急工。即东省路途稍纡。如已经开采。亦可陆续接济。或应停止。其所费工料。亦一体准令报销。总不必拘拘常例。但勿令属员乘此冒销可耳。将此一并传谕杨应琚、及在工大臣等知之。至刘震宇、系悖逆重犯。应遴委干员。即往提拏。至江西正法。乃称俟楚省解到。设令中途疎脱。岂不竟成漏网。所办殊未周密。如此时尚未解到。著遵旨委员提拏。一并传谕知之。

○己卯。上以冬至节。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太和殿、受贺。

○谕、向来外省办理一切事务。类多因循怠玩。缓不济事。蒋炳杨应琚等、前在京时。屡经朕训谕指示。稍知急公之义。此次堵筑铜山漫口。豫、东、二省购运工料。该抚等俱能实心经理。蒋炳于办理之初。犹不免仍循旧习。迨经训饬。即能上紧趱办。克期济用。亦属黾勉。杨应琚、前已加恩议叙。蒋炳、亦著交部议叙。山东兖州镇总兵成元震、身系武员。并无承办之责。而往来河干。催督趱运。亦能奋勉出力。著一并议叙。豫、东、两省办料员弁。并著该抚等、查明奏闻。交部分别议叙。以示鼓励。

○庚辰。谕曰、安徽巡抚卫哲治奏、参革池州府知府王岱、任内亏空仓谷核减分赔等项。照例看守追缴。乃抗不完解。竟自潜逃。经贵池县知县邵随龙等、闻信追赶。复将典史施峻、及该县家人等、用鞭殴打。众百姓见其辱官肆横。齐行阻回。实属狂妄玩法等语。王岱、系参革知府。因亏帑照例看守。乃敢私自潜逃。肆行拒捕。乖张藐法。莫此为甚。方今海宇一家。即伊逃脱。亦不过隐匿姓名。潜身方外。断无不可踪迹。设如古列国时。竟将叛而他往耶。官常中有此异事。实骇听闻。在亏空未清。尚可按限著追。惟藐法潜逃。则自来参革看守官员。所未尝有。若不严治其罪。刑章安在。且恐渐开其端。王岱、著交该督鄂容安、即于该地方处斩。该抚卫哲治、于此等不法之徒。即应请旨正法。乃摺内仅称现在严加禁追。并未奏请治罪。殊属不知轻重。著交部严加议处。知县邵随龙、闻逃即行追赶。尚属勇往。能明大义。且观众百姓齐行拦阻情节。其平日居官尚得民心。著交部议叙。并行文调取来京引见。

○谕军机大臣等、据郭一裕奏、按察使许松佶、办赈公出。十一月初十日五更时分失火。烧毁科房六间。文卷抢救不及间有烧毁等语。衙署失火。虽亦间有之事。但臬司为刑名总汇。而科房系取贮文卷之地。甚关紧要。今失火延烧。在许松佶办赈公出之时。此必有书吏人等、因本官出署。欲乘机舞弊。销毁卷宗。必当严行访察。已批谕郭一裕、令其细访情节。告知督抚从重治罪。可传谕鄂容安、庄有恭、严密查访。如有前项弊端。务须究出情节。重治其罪。以示惩儆。著于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又谕曰、张若震以擢授巡抚、具摺谢恩。并请陛见。已于摺内批谕。令其不必来京。即赴新任矣。张若震久历外任。于吏治尚能熟练。且各省藩司中资俸之深。亦无有过之者。湖北巡抚缺出。一时不得其人。是以特加擢用耳。此番擢用。虽出于伊之望外。但朕于用人行政。一秉至公。决不因其为张廷玉之侄。而遂稍存意见。不加倚任。然张若震若因此而妄自满假。又或自揣才分。得此已足以为外而总督内而尚书大学士、非所敢望。遂一切模棱了事。以为保守官职之计。则将来获罪更重。此等均不能逃朕洞鉴。张若震当益加奋勉。国家恩泽。必当善为承受。亦即伊勉图报效之地也。可再传谕张若震知之。

○又谕曰、喀尔吉善奏称、浙省被旱成灾州县。经抚臣会疏题请、分别给与耔本口粮。照例蠲缓等语。浙省被旱州县内。玉环一厅。灾至八分。受伤最重。所当格外抚恤。而该督抚从前并未分晰声明。经朕特降谕旨。令其加意查办。并一面办理。一面覆奏。喀尔吉善、尚未奉到此旨。是以摺内所奏。仍系通省大局。至玉环灾地、如何抚绥。究未分晰。可再行传谕、令其遵照前旨。督率所属。实力妥办。务使灾重之区。得沾厚泽。毋致一夫失所。以慰朕怀。寻喀尔吉善等奏、玉环被灾虽重。现饬道府查勘。据称、近水田亩。收成实有六分。惟高坡沙鹻。成灾自五分、至十分、不等。并非通岛全荒。查玉环系新开孤岛。丰岁亦资平粜接济。臣等现拨运附近府县米谷粜济。再照通省题定之例。分别被灾轻重妥办。并于明春酌借口粮。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曰、喀尔吉善所奏审拟诸罗县奸民吴典等、纠众围逼知县。打伤差役。抢夺案犯一案。知县徐德峻、当众犯围逼之际。尚能屡次叱骂。不肯少为迁就。并谕吴姓速将贼犯解县。随仍乘舆出庄。阅其情节。尚属能知大体。且亦具有胆略者。可传谕喀尔吉善等、令将徐德峻平日居官之处。秉公据实奏闻。寻奏、徐德峻、明白谨饬。遇事奋勉。居官数任。政务无误。报闻

○又谕曰、瑚宝奏邵伯决口处。湖水消退二尺九寸。河水消退三尺。均有浅深不一。帮船行走。未免阻滞等语。所奏殊不明晰。目今当湖河漫溢之后。即使水势全消。亦何至顿虞浅涩。有碍粮艘遄行。但高邮二闸、及车逻等坝。原以潴蓄运河。若因上游决口。尚未合龙。遂迟回观望。使宣洩过多。则异日又将何以济运。今观水势甫减。而瑚宝即有此奏。可见二闸之工。实不容缓。不然。则明年且必有以湖水太弱为言者矣。前已降旨、令策楞督率高斌前往堵闭。今尹继善又奏称、现在亲往该处查勘情形。设法赶筑。所见甚是。铜山堤工。既有舒赫德、刘统勋、二人在彼。足敷督办。尹继善可即留高邮。会同策楞等、上紧催筑。至舒赫德等、亦即专以堵塞决口为事。不必往来其间。反致有顾此失彼之患。将此速行传谕伊等知之。并钞寄瑚宝奏摺。令伊等阅看。将何处浅阻缘由。详悉奏闻。寻策楞等奏、今岁洪湖盛涨。二闸被冲漫口。高斌、以湖河相连。难以施工。在运河内圈筑埽坝。水落、渐次露滩。原筑废埽。横截运河。回空漕艘。俱由二闸上游。走湖面数里。绕至邵伯口。从小港入运。多有浅滩。臣等现饬员弁、将南坝废埽拆毁数丈。漕船已由运河通行无碍。报闻。

○兵部议覆、山西布政使多纶、奏请停年老武举会试一摺。查武闱例重外场。弓马技勇。必年力盛壮。始克娴熟。乾隆九年。部议武生。年届六十。不准应试。会试自当一体照办。应如所请。行令各督抚、于会试时、转饬地方官、确查武举年岁。逾六十者、停其咨送。从之。

○是月。两江总督鄂容安奏、安省凤、泗等属。九月雨水连绵。淮涨河溢。成灾加重。饥民先经抚恤后。现已开赈。但安省灾重。祇此数处。岁内赈项。俱可折给。前江西拨协下江米石。奉旨改拨上江。明春足敷接济。下江、灾重地宽。酌用银谷。当与庄有恭亲身督办。安抚卫哲治、现驻凤阳。臣亦面商妥办。得旨、览奏俱悉。又批、此人不患其过严。而患其过宽。庄有恭、不患其过宽。而患其过严。而下江之灾。实又重于上江。是宜留心调齐也。又称、地方公事。官吏每藉端耽延。当身先办理。不致迟误。又批、此当论其缓急。灾伤既重。亦恐地方官实乏分身之术。但不令其偷安可耳。

○又奏、前摺训示周详。抚臣卫哲治、庄有恭、性情质地。诚如睿鉴。办灾一事。卫哲治意在宁滥无遗。臣思恤灾捍患。朝廷固不惜千百万帑金。然愚民奢望无穷。国家经制有定。外省习气。专事揣摩意指。若属员知上司意在于宽。则沽名邀誉。假公济私。何所不至。且冒滥一开。不特虚糜帑项。更恐实在灾民。反致遗漏。已就所见。向卫哲治剀切言之。庄有恭意在整饬。居心原非刻核。臣每与言论。窃谓姑息非以立爱。振作不在立威。若平时教诫不先。有事徒绳以法。是属吏获罪。上司成之。惟严惮于外。不取浮名。体恤于中。使得展布。庶收实用。目下办理赈务。州县或有心苛刻。罔恤灾黎。或故意市恩。虚糜帑项。以及纵容胥役。侵渔中饱。皆所当劾。若偶尔疎忽。或尚未谙练。止应分别申饬。遽行参革。另易生手。未必即能胜任。且于赈务转恐纷更迟误。伊深以臣言为然。至臣等同受封疆重任。若扶同迁就。止博和衷之名。不顾公事之实。诚为上负殊知。若急自见长。矫情立异。必致意见参差。有乖政体。臣等面论及此。遇事并期熟商妥办。共相检点。得旨、所见正大可嘉。

○江南河道总督尹继善、奏报到任日期、并称驰驻铜山漫口。赶办堵筑。清厘积弊。得旨、览奏俱悉。一切恩怨莫修。积习尽改。则不患汝不能胜此任也

○江苏按察使许松佶奏、勘定淮、扬、徐、海、各属。成灾分数。严饬地方官、挨户给赈。并亲身督率。派员查察。得旨、汝办赈向称尽心。兹更宜勉力。

○安徽巡抚卫哲治奏、接印后查灾办赈。所有前抚臣未题勘案件。现于凤阳行署、覆核提勘。并饬司道等、遇一切文册。随时办结。不必拘牵驳诘。俾州县尽心实政。得旨、惟在汝实心妥协办理。好名之习。切不可存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陈宏谋奏、据泉州府惠安县知县邵应龙详称、该县粮户疲顽。每年秋成后。县令赴乡亲徵方纳。十月内循例赴乡。玉山铺、山尾村庄。顽抗不理。嗣复亲往催徵。讵粮户不服拘比。争持棍石、殴伤差役三名。并向轿内掷石。当场获犯何献、何笃、众始分散等情。臣等即差弁飞谕泉州府知府、并城守参将、带兵役搜拏。据报、续获犯十八名。均系何姓。余未获奸民。并分路严缉。查抗粮拒捕。聚众殴差。强悍已极。现饬将已获各犯解省。并俟余犯拏齐。逐一从重定拟。得旨、此风甚不可长。必应从重多处数人。庶令知畏。仍一面办理。一面奏闻。

○署福建陆路提督漳州总兵富海、奏报巡查营伍情形。并称防范地方。匪徒敛迹。得旨、览奏俱悉。漳州风俗强悍。一切汝应留心。安辑地方。勉之。慎之。勿图苟且塞责而已。

○署湖南巡抚范时绶奏、辰州府属之镇筸镇。民苗杂处。隶凤凰厅通判管辖。该厅原贮谷七千石。续于乾隆十四年。额增至一万石。仓廒旧建镇东南二十余里石羊哨。山路崎岖。每遇借粜。附城兵民。挑运甚艰。查石羊哨、现贮谷较续定额数。尚缺三千石。请以现应买补谷、分贮镇城。以便就近动支。得旨、如所议行。

○甘肃巡抚鄂乐舜奏、口外边防要地。积贮最重。查沙州卫、贮粮七万石。安西、柳沟、靖逆、赤金、四卫。止贮一、二、三、万石不等。未甚充盈。请采买小麦。拨安西卫三千石。柳沟、靖逆卫。各五千石。赤金卫六千石。价银于续办夷使熬茶款内、动支。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八年。癸酉。十二月。辛巳朔。上诣大高殿行礼。

○壬午。定外任武职借支养廉例。谕、前因文职员。自京赴任。盘费维艰。往往重利借贷。是以准其豫借养廉。武职官员。未经议及。嗣后副将以下。著加恩照文员之例。一体准其借给。其应作何酌量省分。及扣除归款之处。交该部分别定议。寻议、除八旗驻防官员。例支廪给路费。及不由部选之卫所守备千总、各省在外拔补之千把。均毋庸议外。其副将以下等官。应按省分职衔定议。云南、副将借银四百两。参将二百四十两。游击二百两。都司一百五十两。守备一百两。贵州、副将借银三百六十两。参将二百二十两。游击一百八十两。都司一百三十两。守备九十两。均限二年扣缴。四川、广东、广西、福建、甘肃、湖南、副将借银三百二十两。参将二百两。游击一百六十两都司卫守备一百二十两。营守备八十两。卫所千总六十两。营千总四十两。江西、浙江、湖北、江苏、安徽、陕西、副将借银二百八十两。参将一百八十两。游击一百四十两。都司卫守备一百两。营守备七十两。卫所千总五十两。营千总三十五两。均限一年半扣缴。河南、山东、山西、副将借银二百四十两。参将一百五十两。游击一百二十两。都司九十两。卫守备八十两。营守备六十两。卫所千总四十两。营千总三十两。直隶、副将借银二百两。参将一百二十两。游击一百两。都司七十两。卫守备六十两。营守备五十两。千总二十五两。均限一年扣缴。统于引见得缺后。兵部汇知户部、盘费缺乏者。令该弁持劄赴部具领。不愿者听。仍知照各省、俟该弁到任后。于名粮养廉内、按限扣归。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称、豫东两省协济秸料。河南船运尚易。山东船少路远。挽运实属拮据。今两坝现存及豫省未完秸料。足济工需。其东省已起运者。照旧交厂。未起运者。应即停止。以苏民力等语。此所谓知其一、未知其二。东省秸料。业经由官给价采办。若遽行停止。则在百姓已交复领。恐领回者十不及五。而原给价银。转应按数追缴。非所以苏民力。乃适以滋民累耳。但现在工需已足敷用。而东省挽运。实属艰难。则不妨令其陆续缓缓运交。其于民力似亦可稍纾。若其官尚未发价者。照伊等所议。即令停办。总在不扰民。不滋弊。诸凡皆可权宜办理。可传谕舒赫德等酌量缓急。妥协办理可也。

○癸未。调甘肃宁夏镇总兵韩锜、为凉州镇总兵。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长阳县民杨开信妻周氏。

○甲申。谕、纂修会典。开馆已届七年。而所纂之书。尚不及半。每次进呈诸帙。多经朕亲加改定。是时既迟延。书复草率。该馆总裁官、所司何事耶。著交部察议具奏。定限一年告竣。如届限不完。必将伊等严加议处。其裘曰修甫经到馆。不必交部。

○乙酉。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称、本月初一、初三、等日。省城得雪。积地六寸。麦田资润。虫孽可冀潜消等语。李因培亦奏顺属同日得雪。但丰润、玉田、得雪较少。向东滦州一带。未知何若。今年京东蝗蝻。最为蔓延。至八九月间。其势犹炽。后因秋深消灭。乃时令节气为之。非关人功扑捕之力也。现在彼地雪既稀少。恐明年蝻孽。或致复萌。不可不豫思消弭之道。可传谕方观承、令其及此冬春之际。先事绸缪。以杜来年之患。

○又谕曰、护理江西巡抚王兴吾、奏报铜船过境摺内称、据布政使王兴吾详称等语。外省办理案件。虽以一人兼署。亦必彼此批详。以备案牍。而题达时、率亦辗转声叙。此各省相沿故套。实陋习也。乃王兴吾于奏摺内、亦如此措词。可见其拘泥而不达于事理矣。著饬行。

○又谕曰、杨应琚奏东省办运秸料。全数完竣一摺。所办甚为迅速。前因舒赫德等、以豫省秸料。足济工需。奏欲停止东省未经起运秸料。朕即降旨传谕、以既经官办。难于中止。今据奏俱已办齐。若令发还穖料。追缴原价。岂不重为民累耶。但东省船只实少。未免运赴维艰。著仍遵前旨。陆续缓运可也。将此再行传谕舒赫德等知之。

○又谕曰、范时绶请严矿厂容留匪类一摺。内称、宁乡县斩犯胡正乾、越狱脱逃。改名谢沛天。逃往广西庆远府南丹厂。讯系伊兄胡正选供出。始行选差查缉。果于该地拏获。矿厂之内。似此改易姓名籍贯。潜逃藏匿者。难保其无人。现在马朝柱等。各案要犯。恐有窝藏。请将在厂各项人夫。按照姓名年貌。住址籍贯。行文各原籍地方、确查相符。方准留工等语。各省矿厂。聚集人多。类皆无赖匪流。易为逋逃渊薮。现在逆犯马朝柱、远扬无踪。安知不于矿厂人夫厖杂处所。易名藏匿。似此设法查拏。亦属办理之一法。但因查拏马朝柱等要犯。偶一行之则可。若循以为例。则日久懈生。未免视为故套仍属有名无实。将此传谕各该督抚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买补仓储一摺。查闽省环山滨海。产谷无多。台湾素系积米之区。挹注较易。今该督等、以台郡户口日繁。仓欠亦多。请就近买补。俟台谷补足。遇内地歉收。再赴台买补。应如所请。又称、台谷每石、例价不敷采买。请酌量加增。并暹罗每年余米。多寡难定。应听商自贩。均应如所请。至所称采买谷石。于秋成后、照市价给发。限岁内交仓。易滋情弊。应行令该督等。转饬地方官、随买随交。无庸豫给。从之。

○吏部议准、云南按察使沈嘉徵奏称、私铸案犯。定例既分别首从定拟。请嗣后拏获首犯。并各犯者。照例议叙。若任首犯脱逃。及不实力躧缉。请将该地方官、扣限查参。从之。

○豁除山东官台、西繇、二场。平度、掖县、二州县。乾隆十六年分。鹻废地亩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商邱县民刘赫翰妻吴氏。

○丙戌。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谕军机大臣等、普福覆奏灾地情形一摺。又属回护取巧矣。灾地情形。伊从前未经入告。自是伊糊涂之处。既经申饬。惟应据实引咎。乃既云传闻大概。未敢渎奏。又云于十月内附摺陈明。为此影射之谈。其不合处。又不但前此之疎忽不奏矣。此番调任。原因两淮现有灾务。伊之才力。不能办理。是以仍令吉庆前往。伊扺长芦后。若不能循守吉庆章程。又致诸事废弛。朕必当重治其罪。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曰、普福奏续勘被水情形一摺。据称、富安、安丰、梁垛、东台。等四场。成灾六分。河垛、丁溪、二场、低洼之处。成灾六分。小海、草堰、刘庄、伍佑、新兴、等五场七分。先报成灾八分之庙湾一场。增至十分以上富安十一场。被灾六七分。请照例分别赈给。至庙湾一场。已经赈过两月一月者。请再增赈两月。各场应徵折价、及借欠未完等项。分析蠲缓。所需赈恤银谷。在于盐义仓、及本年商捐项下动支等语。吉庆此时已经抵任。将此速行传谕吉庆、令其会同鄂容安、庄有恭、查明妥协办理。务使场灶被灾各户。均沾实惠。毋遗毋滥。以慰朕怀。

○又谕、向来治河。有用混江龙之法。臣工中屡有以此为言。且谓靳辅亦曾用之。朕意前人虽有此法。恐亦纸上空谈。未必实能奏效。株守陈编者。或见为新奇可喜耳。尚书蒋溥又称、明人亦云混江龙殊不可行。前河臣靳辅疏浚河淤之铁埽帚。似较便捷。其法于二里半一墩。每墩一船。船尾各系铁埽帚二。令河兵往来疏刷等语。是二里半之长。以河面两岸相距之广。仅船二只而一月又仅有三日之期。彼弁兵之用力与否。尚难期必。岂能望其一律深通。看来亦未必大有裨益。即如今日普福摺内。以泰州之斗龙王家二港。现在淤浅。委员携带混江龙、前往分头疏导。渐获通流。此以施之于支河小港。或易于见功。非所论于挟沙奔注之黄河也。但亦不妨姑一试之。试之而效。固为有益。即行之无效。亦非有大损。不若开浚黄河北流故道诸说之迂远难行也。且嵇璜亦主此议。著传谕舒赫德等、于合龙后诸事告竣。会同奉命诸人查勘。工龙铁埽帚之法。均不妨试一行之。其适用与否。不过一二日即可立见。如不可行。亦可释群疑而息异论矣。再北岸大引河。现在已告成未。并近日埽工情形若何。仍不时据实奏闻。以慰悬念。寻舒赫德等奏、连日进埽、大溜一半回趋。正河遄行迅速。已开放北岸大引河。更无阻滞得旨、欣慰览之。刘统勋等奏、试放混江龙、铁埽帚往来多时。仅刷深寸许。黄河急流奔注。旋疏旋淤。断难恃此深通。得旨、足见浮言无资实济。然不如此试看。其执书以说者。犹以为可行也。

○又谕、朕昨遣侍郎玉保往谕车凌等。今思伊等曾否出痘之处。未经谕及。可传谕成衮扎布、俟车凌、车凌乌巴什、到军营时。即行传谕。伊等远来归诚。必急于瞻仰朕躬。但蒙古部落中、未经出痘者甚多。京城气候。与边塞不同。伊等到此。即伤一仆从。朕心亦为不忍。著将伊等及所部详悉询问。曾否出痘。再行酌量同来。不可忽略。况明年夏令、朕巡幸热河。其地较京城凉爽。若今冬未得前来。将来自可于彼处瞻仰。更与入京无异。断勿汲汲赴京。转负朕矜恤之意。将此明白晓示。至伊等现驻乌里雅苏台。俟来年移居呼伦贝尔。一应事宜。著成衮扎布来京之日。会同军机大臣定议具奏。

○赐钦差尚书舒赫德、刘统勋、总督策楞、及奉差出力各员、银两有差。

○丁亥。上御乾清门听政。

○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孙嘉淦遗疏闻。谕曰、孙嘉淦老成端谨。学问渊醇。宣力有年。勤劳懋著。前因患病。即遣太医调治。并命皇子前往看视。尚冀速痊。今闻溘逝。深为轸悼。著派散秩大臣一员。侍卫十员。往奠茶酒。赏银一千两。办理丧务。所有应得恤典。该部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奏称、准噶尔宰桑玛木特、来追车凌。既经阻止。复强入我边卡。其后噶尔藏多尔济等、又有来追之信。已就近调遣豫备兵丁。先以理晓示。再为相机办理等语。所办尚合机宜。但准噶尔人等、若遵行和好。应在卡外声明缘由。静候处置。乃我卡上人等阻止。玛木特并不遵行。直入内地。是太轻视我兵。如入无人之境奏。不惟国家大体攸关。亦众喀尔喀部落声名所系。理应相机擒剿。又何必以和好为言。夫卡座乃边陲定界。彼此不可相踰。今玛木特既直入无惧。倘仍听其自行回巢。则将来准夷得志。必至渐生觊觎。出入无忌。近日准夷内乱。堂堂天朝。固不肯乘衅发兵攻取。若穷蹙来降之人。朕为共主。岂忍不容留养育。使车凌等在卡外、为玛木特追及。尚可不必往援。今已入卡。而玛木特冒昧恃强。俨然挑衅。岂可轻纵。成衮扎布等、既经派兵策应。伊等或知敛迹。尚可徐观动静。倘恣肆妄行。自当以逸待劳。尽为剿绝。且玛木特带兵二百。直入之时。若果即为擒获羁候。则续来之人。自不敢逞。此时作何办理。速行具奏。侍郎玉保、颇悉准夷情事。著在参赞大臣上会同将军等、相机酌办。前锋统领努三、散秩大臣萨喇勒、并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速行前往、协同办理。

○吏部议覆、兵部右侍郎李因培奏称、外省会稿积习。往往主稿衙门。事已题咨。始送兼辖衙门会画。请通饬各省、遇应会事件。必所会衙门画覆后。方准题咨。事关紧要。尤当豫为札商。俟意见符合。然后具稿会送。沿旧习者参处。应如所请。凡紧要事件。须商办者。令主稿衙门札商。俟画覆后题咨。至照例事件。应听主稿衙门、一面题咨。一面知照存案。毋庸会衔。行令各督抚、分别办理。从之。

○命尚书舒赫德、赴鄂尔坤军营办理军务。

○以翰林院侍讲学士富德、充日讲起居注官。

○以翰林院侍讲学士温敏、为詹事府詹事。

○戊子。上诣大高殿行礼。

○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据贵州巡抚定长奏、营员积习未除。遇有地方公事。大率假公张皇。自谓留心汛守。更坚执严绳苗夷。停止矿厂之成见。请特颁谕旨。严加训戒。刊榜竖立。俾积习顿除。实于苗疆有益等语。定长所奏亦是但此事毋庸特颁谕旨。黔省抚臣、向来俱经加衔节制通省武弁。在在均归管辖。嗣后惟应加意体察。凡系向来相沿陋习。务必留心振刷。庶营员渐知循分守职。不致妄生事端遇有地方公事。彼此和衷商办。自无掣肘之虞。庶于边地民苗。均有裨益。可传谕定长知之。

○户部议覆、船厂将军傅森奏称、宁古塔地方。丈出裁汰泰宁县交粮地亩、及闲散民地、并寄入旗人名下开垦地、共一万六千七百四十四亩。请入船厂民册内、耕种交租。查裁汰泰宁县、并闲散民人地亩。接年自有承种之人。应照旧令其耕种交租。其寄入旗人名下开垦地亩。应彻出归公招佃。令该将军将承种人户。逐年报部。至所称租银、应照船厂地丁钱粮徵收之处。查从前船厂宁古塔等处。丈出民人余地。分别上、中、下、则徵收。应照例办理。从之。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玛木特、以二百人阑入边卡。甚有轻视我兵之意。若不加以惩创。将来噶尔藏多尔济、阿睦尔撒纳、必愈加恣肆。如入无人之境。是边界驻劄兵丁。徒有虚名。何以保护喀尔喀耶。在守卡兵丁、仅二三十名。岂能以理晓谕。阻止二百之众。成衮扎布、达清阿等、即应派兵擒剿。何以姑息玩愒至此。可将现在如何办理之处。速行具奏。将来玛木特即束手就擒。告求归顺。亦非车凌等可比。仍应看守请旨。或伊自度兵力微弱。逸出卡外。亦必尽为搜捕。不得宽纵。至噶尔藏多尔济等、倘或继来。谅成衮扎布等、自必豫为筹备。看此情形。事已不可中止。非应虚言和好之时。我卡座游牧。必须速移内地。使贼毫无所犯。其新来归降之人。一切安抚事宜。更为切要。可传谕成衮扎布等知之。

○户部等部议覆、前署两广总督班第、广东巡抚苏昌奏称、滨海地方。涨出沙滩。每处多至万余亩、少或数百亩。广州府之南海、番禺、东莞、顺德、新会、香山、尤多。尽开成田。于民食有济。但南海等县。地大事繁。于报垦案、俱委典史巡检查勘。不能弹压。请专交广州府海防同知管理。遇开垦争控事件。查勘详报。并于该同知关防内、添入兼理沙政字样。应如所请。从之。

○山东巡抚杨应琚覆奏、高堰堤工、需用石料。东省现有开熟山厂。若往徐州开采。隔省呼应不灵。请仍在熟厂采运。高堰动工。先用江南就近开采之石。东省待运石料。一俟开坝。即速运往。得旨、诸凡妥协。但速运石料。毋以可缓致误尤佳。

○庚寅。谕、户部尚书蒋溥、著协办大学士事务。吏部尚书员缺。著黄廷桂补授。仍管四川总督。不必来京。其吏部汉尚书事务。著鄂弥达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高晋以伊叔高斌、获罪宽宥。具摺谢恩。高斌偾事获罪。经朕格外矜宥。举家宜如何感激。伊若以为不必奏谢。即可无庸具摺。乃迟至两月后。始行奏谢。而摺内词语。又皆浮泛通套。竟无寻常加级纪录、照例谢恩者无异。是全不知感戴朕恩者矣。著传旨申饬。

○又谕、各省六年俸满教职。前经降旨、令该督抚酌量甄别。应保题者保题。应休致者休致。其留任者、则概令送部引见。此系九月内颁发之旨。近据陕西巡抚钟音、将所属俸满教职。甄别具奏。陕省距京较远。尚已遵旨办理。直隶山西等近省。何以转未奏到。著传旨询问。寻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俸满教职。前接准部文。已饬由司出考详验。嗣思由司行查。不若该管道府州、见闻确实。现因清查各属仓库。责成各道府州挨查。即令就近将各教职确察。出考送验。俟赴省齐日。当即分别遵办。得旨、所办实属迟延。调任山西巡抚胡宝瑔奏、遵旨甄别教职。已饬布政司详查。缘新任学臣蒋元益、于十月终到任。始会同商办。现将应保题者疏题。应引见者、已先有送到之平遥县教谕郭名京等。余俱严催到省。陆续咨送。报闻。

○又谕曰、玛木特来追车凌、阑入边卡。卡上官兵虽少。但成衮扎布、已遣贝子车木楚克扎布、公密什克、领兵驻于巴颜珠尔克等处。防御追兵。若遇玛木特等。何难擒剿。又成衮扎布奏称、达清阿、与车登扎布、已领兵前往库克岭等处。相机战守。果否亲往、及与玛木特相遇。如何办理之处可传谕伊等速行奏闻。

○两江总督鄂容安覆奏、堤工石料。前于江宁苏州常州。所属。委员采凿。业经奏闻。现查上江宿州、下江丹徒、亦可开采。已饬庐凤道督办。今决口即日合龙。徐州云龙山、吕梁、所产石料。更可就近采运。得旨、览奏俱悉。

○加赈山东兰山、郯城、二县。本年水灾饥民。

○辛卯。谕据定长奏提督丁士杰、致书嘱托。欲将普安县知县马中骥、调补普定县缺一摺。提督为封疆大员。惟应整饬营伍。绥靖边圉。至州县官之迁调。自属督抚专责。武员何得干预。乃致书嘱托。越俎行私。此风断不可长。丁士杰著来京候旨。定长据实陈奏。颇为持正得体。摺并发。

○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贵州提督丁士杰、居心行事。偏袒瞻徇。不知大体。营员之积习未除。兵丁之骄纵有渐。近又有私书嘱托。将普安县知县马中骥、调补普定一事。已有旨谕部。令其来京候旨矣。丁士杰徇私多事。必不自定长抵任之后始。开泰在黔、为时已久。何以并未奏及。看来不无瞻徇容隐情节。抑或定长与丁士杰、别有意见不合。藉事挟嫌之处。俱著开泰据实具摺奏闻。寻奏、丁士杰语言举动。貌露苍猾。然谙练营伍。于有关考成事件。尚不废弛。至黔地官员贤否。亦未见有徇私之处。即如普定县、系该提督驻劄地方。臣在黔先后县令叠易。丁士杰从无只字干预。至定长与丁士杰、是否别有不合。实无所闻。报闻。

○以贵州古州镇总兵宋爱、为贵州提督。调贵州镇远镇总兵唐开中、为古州镇总兵。云南普洱镇总兵吴三杰、为镇远镇总兵。

○调福建台湾水师副将张勇、来京引见。

○壬辰。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尹继善、同于本日奏到二闸漫口工程。原估时水止深二丈。今已加倍刷深。料物多不敷用。又经发银采办等语。此项物料。必采之该处民间。但策楞另摺、又称积水之后。柴草稀少。民间买用颇艰。今复加采买。则柴草必益致昂贵。殊与民未便。因思现在铜山秸料。既已足用。山东代购之料。前因已经发价。降旨令仍陆续运往江南。以备将来之用。计此时尚未全抵工次。可传谕刘统勋等、查明何处水次较便。作速运往二闸。以济工需。其新发价采办者。若已发价购定。则仍以济工。若未经买足者。不妨留作民间薪苏之用。总之不误工。不扰民。权宜办理。仍即奏闻。寻奏、二闸续办物料。现已敷用。山东代购之料。亦全数运完。铜、沛、又有余存秸料。柴价较前虽昂。淮扬一带。素产芦苇。民需尚不缺乏。惟徐州向系就近采办。易至昂贵。今铜沛余存秸料。足敷工用。少此采办。实于民用有裨。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曰、卫哲治奏称、外省承准廷寄事件。至离任时、只将原奉谕旨、移交后任。其曾否查办覆奏。无由悉知。每致沉搁稽迟。宜于内署设立印册。随时注明已未覆奏缘由。离任时、一并密交后任。俾有稽核。其有转行司道者俱用札。属员申覆则用禀。以昭慎密等语。凡传谕各省督抚查办事件。俱关紧要。屡经传谕、令其不得叙入题本。即具摺覆奏。若应交部议者。亦不得叙入。本属慎密之意。司道申详立案。固为不可。但无交代稽查。则不免迟延沉搁。卫哲治此奏甚是。各督抚等、俱应照此办理。著于奏事之便。传谕各督抚将军提镇等知之。

○又谕曰、成衮扎布等奏称、玛木特阑入边卡。近又畏我有备。潜行逸出等语。前据达清阿等、因防范追兵。已派贝子车木楚克扎布、公密什克、带兵三百名。往巴颜珠尔克、博托和尼沟中间堵截。续经成衮扎布、派格勒克巴木丕勒兵一千名。前往策应。又就近派兵一千名协助。是现在兵力。不为不多。玛木特如此任意出入。既未曾擒剿于前。又不能追逐于后。视同乌有。殊为骇异。达清阿现驻边卡近地。何不相机办理。夫边卡如门户然。岂容阑入。今玛木特又经回巢。听其出入。不加惩创可乎。此时准夷内乱之秋。尚如此恣肆。数载后或养精蓄锐。侵犯边卡。其何以保我喀尔喀耶。达清阿等、既曾领兵防范。既著迅速前往。或以计取。或以力攻。若不能擒获玛木特、伊尚何颜复返。其驻防乌里雅苏台、著乌勒登前往。至成衮扎布、于玛木特出入之际。并未筹及擒剿方略。然则将军职掌。但须查取信息。据文奏报已乎。著严行申饬。今命尚书舒赫德前往军营、一应机宜与伊等商酌办理。

○礼部议覆、国子监祭酒陆宗楷、条奏科场事宜。内称、顺天乡试录科。直隶生员、向由学臣录送。贡监、由监臣录送。近科有赴监录考者。亦有从学臣录送者。请饬部画一。查直隶贡监、在国子监肄业者。应令监臣录送。其余在籍者。嗣后请均由学臣申送。从之。

○以故镇国公丹津子托克托瑚、袭职。

○以故云南姚州土州同高宗禹子禹治、袭职。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祥符县民郝卢妻朱氏。

○癸巳。谕军机大臣等、尹继善奏堵筑二闸漫口情形一摺。内称、高斌从前堵口之时。所筑废埽。横亘河身。既碍河道。复阻水势。俱应拆毁等语。所奏尚未明晰。高斌因堵口筑埽。何以令其横亘水中。转将河水逼趋漫口。以致愈刷愈深。且目今应行拆毁。则前此何故镶筑。著尹继善等、将现议拆毁之埽。在于何处。其南北坝口。现行镶筑柴土处所。一并速即详细绘图贴说呈览。至伊继善策楞等、现往二闸督办工程。克期二十内外、可望告竣。甚为妥协。降此旨日、已为期近。朕屈指待之。可努力如期堵御。俾下河田地。早得涸出。以慰悬注。此旨何日到。即令回奏。寻奏、二闸决口。高斌因湖河水盛。于河身略浅处。向西下埽。两头圈筑。意欲西岸开河。未及合龙被冲。南坝剩废埽二十余丈。北坝剩废埽十余丈。水退废埽横亘河中。水势阻拦。全注漫口。臣等将西边河岸开宽。拆毁西坝废埽。并将直冲漫口之鳅鱼港堵塞。即从原决口处。南北直接镶筑。水势平缓。报闻。

○以故奉恩辅国公兴宁子崇尚、袭爵。奉恩将军赫勒布子巴启纳、袭职。

○赈恤福建凤山、台湾、二县本年旱灾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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