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一十二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一十二

○议政大臣来保等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称、浙省海塘。现在沙涨。每日两潮。并不到塘。与塘工无碍。无需道员专管等语。应如所请。将海防道裁汰。仁和、海宁、海盐、平湖、四县塘工。归并杭嘉湖道兼管。萧山、山阴、会稽、三县塘工。归并宁绍台道兼管。各加养廉银五百两。即在裁去海防道养廉内动给。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项城县民杨国勇妹杨氏。四川通江县民张仲义妻周氏。

○戊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内阁、翰林院、带领新进士引见。得旨、新科进士除一甲三名庄培因、王鸣盛、倪承宽、已经授职外汪永锡、汪致和、汪存宽、平圣台、朱筠、朱棻元、田玉、周升桓、鼐郎阿、阿肃、纪昀、沈业富、钱大昕、秦泰钧、苏綖、卫肃、胡绍鼎、王世棻、徐维纶、林诞禹、柯瑾、庄元、曾承唐、李封、陈梦元、陈圣时、林学易、尹均、曹学闵、于宗瑛、毛式玉、谭世日□敬、刘天成、张鹤云、史珥、俱著改为庶吉士。叶佩荪、王林、秦雄飞、于雯峻、查虞昌、王又曾孙际清、倪高甲、范家相、孔毓文、钱策、李昌煜、吉郎阿、俱著分部学习。照例试用。顾镇、著仍留助教之任。常桂、著以理藩院笔帖式用。蒋学镜、孙枝、金忠济、吴视、张宗昆、李天墀、吴宜燮、王嵩诞、曾忠、俱著以知县即用。王大经、狄棣、冯履咸、戈源、毛万铨、杨士玑、邓正琮、周天柱、张映台、侯乾元、王元位、刘侑、严文典、崔一元、李夔班、方延熺、七十一、严天召、邱大英、高兆煌、吴振域、杜宪、张鹏九、史班、余介祚、蒋良翼、卢世昌、王本?、王以宽、曹师圣、陶金谐、俱著分发各省、以知县用。周翼洙、李舟、胡<王晋>、王希旦、苗耒□仑实、马雯、邹承颖、王克勤、谢得慡、俱著以教职即用。余著归班铨选。

○予故领侍卫内大臣宗室弘昇、祭葬仪如贝勒。谥恭恪。

○己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侍郎嵇璜等、奏报堰盱堤工。已于闰四月十五日完竣等语。高堰为全淮保障。所关甚钜。上年异涨冲刷。间段残缺朕心深切焦劳。念系石工。鸠役庀材。办理匪易。今自兴修以来。未逾半载。克期告竣。俾运道民生。均资利益。诸臣各能体朕宵旰忧勤之意。协力同心。克副委任。宜加优叙。以奖勤劳。除东省办料官员。已经降旨叙录外。侍郎嵇璜、德尔敏、总河尹继善、总督鄂容安、巡抚庄有恭、卫哲治、俱著交部议叙。嵇璜等、带往督修之司员。及江省办料、在工效力人员。俱一并查明。分别等第。请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南河工员陈克浚等、侵帑误工。上年先后查出亏空。多者至数万两。任意侵蚀。贻害民生。此等劣员。即于各该地方立行正法。亦不足以蔽辜。其勒限严追。已属法外之仁。今限期将次届满。各犯名下应追帑项。现在曾否完缴。及完欠分数若干。并各该员于被参后。有无畏惧。勉力设措交纳。抑或甘心延玩。以身试法情形。及尹继善如何设法勒追之处。即速详悉奏闻。其限内全完者。俟通案完结之日。再核定其应得之罪。若逾限不完。定即于各该处明正典刑。屡次所降谕旨甚明。朕法在必行。断不能少容侥幸。但将来本犯既已正法。未完之项。著落伊等家属完缴。其终不能完缴者。即当于高斌、张师载、二人是问。高斌、张师载、上年皆有交银二万两。以希赎罪之请。此何等罪犯。可以言赎。伊二人从前捏饰容隐。骩法养奸。酿成锢习。是属员之亏空。皆伊二人之亏空。著落赔补。作何定以限期。如逾限不完。又应作何治罪。亦当令尹继善于此时拟定奏闻。至现在监追限期将满各犯。如有畏罪情急。别生事端。及自戕陨命。致逃显戮者。恐尹继善不能代伊等担任也。尹继善之能办此事与否。及嗣后尚能承受恩典与否。皆于此案此时为断。可一并传谕知之。寻尹继善奏、侵帑误工一案。现在极力催追。宋应麟、业经全完。王连璧、于鳌、可于限内全完。其陈克浚等十一人。饬令极力设措。如限满未完。即行正法。至高斌、张师载、徇纵工员侵帑。是属员之亏空。即伊二人之亏空。各犯中终不能完者。请勒限一年。著落二人代缴。逾限不完。即将高斌、张师载、请旨正法。得旨、知道了。谅汝于此案。亦不敢复蹈故智耳。

○又谕、据定边左副将军公策楞等奏、喀尔喀扎萨克公台吉等呈称、情愿往军前效力人内。将公车登萨木丕勒、等十五人。令至军营。以备调遣。多岳特多尔济、等九人。令不必前来等语。喀尔喀扎萨克公台吉等。感戴朕恩。情愿前往军营效力。甚属可嘉。但今年乌梁海等之事。暂且不办。欲俟机会。所奏十五人。即令至军营。亦并无调遣之处。恐伊等虚糜路费。著寄信策楞等、将公车登萨木丕勒、等十五人。前往军营之处。暂行停止。令各住本处游牧。以俟将来酌量调往军营。并谕台吉等知之。

○军机大臣奏、喀尔喀一等台吉齐旺多尔济、呈进骟马三百匹。以备台站应用。照旧例应纪录一次。赏大缎二匹。官用缎二匹。得旨、齐旺多尔济、著施恩赏给公衔。余依议行。

○庚午。谕、福建巡抚陈宏谋奏称、诸罗县奸民吴兴等、纠众夺犯。及同安县贼犯林对等、纠众拒捕两案内。为从各犯。俱已拟绞候具题。尚未准部覆。例应入于下次秋审。但此二案情罪重大。已令臬司归入秋审会勘等语。凶顽之徒。纠党抗官。肆行不法。自应明正典刑。以示惩创。著照该抚所请。入于本年秋审情实具题。并传谕各该督抚。凡遇此等案件。俱照此办理。再停止勾决之年。情实案内、有纠众聚匪、劫犯辱官、及侵蚀亏空各犯。与寻常谋故斗杀等犯不同。若辈予以监候。已属法外之仁。使更久稽显戮。地方百姓。日远渐忘。非所以肃刑章而示炯戒。嗣后停勾年分。著刑部将情罪重大案犯。开具事由。另行奏闻。请旨正法。

○辛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侍卫永柱、新降台吉色布腾、已令在参赞上行走。带兵前往军营办事。今年不得前赴热河、瞻仰朕躬。加以封爵。若令其来京陛见。伊未经出痘。不便前来。著永柱带领色布腾至张家口。至时、著大学士公傅恒、往彼接见。转传谕旨。寻永柱遵旨带领前来。命大学士公傅恒。至张家口传旨迎劳。并封色布腾为贝勒。

○壬申。上幸静宜园驻跸。

○谕曰、班第等奏、审拟周绍华、私雕假印一案。所办失之过当。私雕假印。固属藐法。但所犯止于撞骗财物。按律定拟斩候。已足蔽辜。即使其情罪可恶。亦祇应入于秋审情实候勾。犹以为宜重。或值不勾到之年。附疏声明处决。斯亦足矣。乃该督等、将周绍华照光棍为首、拟斩立决。此盖见朕近日有特旨从重办理之案。遂心存观望。大失轻重之宜。朕明慎用刑。惟期平允。从无畸重畸轻之见。如纠众聚匪、劫犯辱官。及贪官侵蚀、限内仍不完赃等案。因其为人心风俗所关。不得不严示惩创。寘之重典。并非于寻常案件。一概从严科断也。此案著刑部于题到时。按例定拟。班第、鹤年、著传旨严行申饬。总之一存成见。即属私心。如因有此旨。复谓朕意近在从宽。以姑息而为迎合之术。于不宜宽者概从宽。则又失之远矣。通行传谕各督抚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京师于二十日得雨。自夜及昼。已甚沾足。且阴云密布。雨势颇宽。前方观承奏报河间等属、得雨情形。看来尚未透足。其沙河、内邱、一带。正在望雨。特降旨令巴雅尔前往祈祷。今距京师得雨。已阅三日。直隶所属缺雨地方。是否亦得透雨。尚未据方观承奏到。朕心深切悬念。著传谕方观承、令将各属得雨远近分数。作速奏闻。寻奏、查河间府属景州、阜城、交河、等处。现得雨一寸。顺德府属沙河、南和、平乡、各得雨一二寸不等。内邱、尚未得雨。其余霸州、顺义、房山、得雨八寸。涿州、良乡、永清、固安、通州、文安、涞水、平谷、武清、香河、易州、昌平、密云、三河、怀柔、东安、广昌、得雨七寸至五寸不等。宝坻、延庆、定州、并正定府属之无极、行唐等县。得雨二三寸不等。惟河间以南。并顺德、广平一带。雨水未足。细加访闻。此时正在获麦。迟至十日后。麦已登场。而晚秋适种。亦属应时。报闻。

○又谕、范时绶奏降调知县李其昌、现在赴部引见。可否仍用为新建县知县等语。凡因公挂误。降旨送部引见之员。如其才具、果为地方之所必需。祇应具摺声明。候引见时。朕酌量录用。不应遽请原缺补用。为属员留地步也。上年因高斌为河工同知孔传橿留缺所降谕旨甚明。范时绶何以复为此奏。李其昌、著俟引见后。再行定夺。其另摺奏请拣选之处。亦停其交部。可将此传谕范时绶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甘泉县民张添佑女张氏。

○癸酉。上还宫。

○四川总督黄廷桂奏、拏获捏造妖言为首之陈子学、即行正法。余犯分别定拟。得旨、奸匪之徒。倡立邪教。煽惑愚民。地方大吏少存姑息。以致滋蔓。深为风俗人心之害。黄廷桂于此案、一经发觉。督率所属、迅速查拏。严密办理。甚属可嘉。其从前失察之咎。毋庸置议。仍著交部议叙。以为实心任事者劝。

○予故甘肃河州镇总兵杨大立、祭一次。给与半葬。

○豁除直隶宽城站。水冲沙压地。四顷十一亩有奇额赋。

○甲戌。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据副都御史麒麟保奏、车凌乌巴什之母。差人来云。我等属下人、屡受皇上厚恩。毫无效力之处。今伊等又至乏食。或恐妄为盗贼。现交宰桑等严加约束。但牲口尽绝。生计甚属艰难。求如何酌办等因。看来厄鲁特等生计、实系困苦。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情愿助给羊五千只。亲王德沁扎布之子一等台吉齐旺多尔济、助给羊三千只。大牲口五百。此等所助牲口。可否请旨赏给厄鲁特等语。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台吉齐旺多尔济等、知厄鲁特困苦。感戴朕恩。情愿助给。甚属可嘉。但伊等之物。朕亦不肯徒取。著交策楞照例折价赏给。将此项现有牲畜。交麒麟保接收。一面散给厄鲁特外。余者速行放赈。将此情节。详细告知车凌乌巴什之母。并令伊将属下人仍交宰桑。严行管束。

○湖北巡抚张若震疏报、乾隆十七年分、嘉鱼、均州、二州县。首垦更名地、共五十二顷二亩有奇。

○乙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新降台吉车凌等属下人、口粮困绝。朕心深为不忍。虽将扎萨克图汗巴勒达尔等、助给大小牲口赈给。然犹恐不足。今军营仓内、存贮大麦四千余石。著寄信麒麟保、现在出青牲口已肥。同色布腾会议。多带驼只。由军营运来。散给车凌属下人等。并寄知定边左副将军策楞。

○丙子。谕、兆惠未回京以前。裘曰修、著仍兼管户部侍郎事务。

○又谕、王三宾、看来不胜总兵之仕。著以副将用。所遗山东衮州镇总兵员缺。著许仕盛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近有人奏、各省有漕州县。书吏斗级人等。勒索浮收、弊窦复萌。请饬该督抚查禁等语。漕粮积弊。久经厘剔。该督抚自应随时严密稽查。使漕政永远肃清。乃日渐因循。不肖官吏乘机舞弊。所言未必无因。著钞寄各督抚。令其实力查察。严行禁革。毋视为具文。以开废弛之渐。

○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直隶顺德、广平、等属。前有缺雨地方。朕心深为廑念。昨于二十六日。据方观承奏到、河间以南。顺德、广平、一带。虽已得雨。但尚未沾足。今又阅三日矣。曾否续得透雨。并沙河、内邱、等处。布种大田。有无妨碍。著传谕方观承、令其作速查明。据实详细奏闻。寻奏、河间以南一带。雨虽未足。大田早已乘潮播种。顺、广、二府属。雨泽不匀。沙河、内邱、尤觉短少。大田未种者十分之二。至二十日、沙河县得雨一二寸。未能透匀。现在巴雅尔、设坛祈祷。前闻巴雅尔在天津求雨。蒙颁发扎达石。用以祈祷。著有灵应。仰恳将此石赏交巴雅尔。敬谨祈求。得旨。已赏去矣。用毕、即速送来。

○军机大臣议奏、国子监八旗教习。乾隆八年奏准、列在一等者。仍留教习三年。再行引见。以知县即用。其二等、分别以知县教职用。但二等以知县用之员。现既投供。遇有挑选。转得先膺录用。而一等得官。转在二等之后。诚如圣谕。殊非分别等次、以示鼓舞之意。请嗣后一等仍留教习人员。遇有拣发之处。准其一体报名赴挑。从之。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戊寅。上诣雍和宫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江西监禁之西洋人李世辅。已阅九年。著加恩释放。交与该督抚等、解往广东澳门安插。其跟随之蒋相臣、伊得志、二人。著发回原籍。交地方官管束。

○军机大臣议覆、福建巡抚陈宏谋奏称、福州、漳、泉、等府。地狭民稠。半藉海船为生计。查康熙五十六年定例、出洋之人。勒限三年。准回原籍。逾限不准复回。至雍正五年以后。洋禁已开。似不应仍拘旧例。况出洋之人。或因货物未清。守候愆期。不能依限回籍。情有可原。且此等人稽留外洋。保无滋事生衅。今请久稽番地人等。果因货物拖欠等事。以致逾限不归。及本身已故。遗留妻妾子女。愿归本籍者。无论例前例后。均准回籍等语。臣等酌量。似此办理。于洋面既无妨碍。而贸易。良民。不致屏之番地。事属可行。至所奏向后贩洋之人。仍定以三年为限。三年后不听再归等语。窃思海洋风信不常。帐目守候非易。此番定例之后。或仍有逾限之人。既不忍悉行摈弃。势必又须筹办。转滋烦琐。请交该督抚妥定章程。俾此等出洋之人。得以均归故土。并请饬下广东督抚、一体遵行。从之。

○是月。盛京户部侍郎管理威远堡等六边事务卞塔海奏、户部所属开原、辽阳、牛庄、盖州、锦州、宁远、凤凰城、等七仓。每仓设外郎一员。办理粮务。除升选离任外。从无论年调补之条。以致外郎在仓。竟有二十余年之久者。若不酌量变通。不无滋弊。查各城仓官。由笔帖式补放者。俱系三年任满。拣选调补。今盛京各部衙门外郎。不下二十余员。以之拣选调补。足敷所用。请嗣后开原等仓外郎。行走满五年者。照仓官年满调补例。报部注册。以次升调。臣等会同盛京将军、各部侍郎、拣选办事勤慎之外郎。咨报吏部。调补仓缺。报可。

○京口副都统兼管两淮盐政吉庆奏、查场下一带。旧有范堤。外御海潮。内抵河水。向设堡夫。商捐工食。令其挑积土牛。以备修补。责成各该地方河员、查覆催督。但该汛河员离堤遥远。积土并无实效。今请令各场大使。就近管理。按夫计日。挑积土牛。倘不实力查办。即行揭参。报闻。

○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遵旨查勘浙省湖河滩地。查慈溪县之荪湖。会稽县之鉴湖。灌溉甚广。无庸铲挖。余姚县之汝仇湖。积久成淤。里民就淤开垦。于雍正七年、乾隆三年、两次升淤田一百七顷有奇。又陆续首报、垦田、二十六顷三十亩有奇。荡、八十七亩有奇。又上虞县夏盖湖、淤涨处所。开垦水田、二百一十五顷余亩。惟余杭县之南湖。界址未清。田粮淆混。现在确勘。各里首报、开垦田、地、荡、二十六顷六十亩有奇。但地土肥硗不同。应分上中下三则科徵。前项报升内、有民额地、山、荡、改田二顷三亩有奇。又杭州卫、坐落饥杭陶村。草荡改田、三顷九十七亩有奇。今既改徵。田粮应豁除。至南湖原分上下两湖。上南湖地高。久经开垦。惟下南湖为蓄水要区。请严立四至界限。不许居民私垦。得旨。览奏俱悉。

○又奏报蚕麦丰稔情形。得旨、闻得浙省春雨过多。蚕麦不无伤损。何称丰裕。岂欲讳饰耶。

○山西巡抚兼管提督恒文奏、请将大同一镇。照陕甘例。于该镇各协营路内、挑取勇健马步兵一二千。并拣选晓畅行阵、技勇优娴之将、备、千、把、俱指名派定。立为备战官兵。以备调发。得旨、此非目下急务。办理徒滋讹传。且绿旗兵、亦非缓急可恃之物也。且缓二三年再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九年。甲戌。五月。己卯朔。上诣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瑚宝前奏淮安、山阳、地方。四月十二日得雨情形。殊不明晰。业经批示询问。今览覆奏摺内称、十六、二十一、等日。又得雨五分、及一寸二分、高阜麦苗。现在含苞吐秀。低田二麦。倍觉茂盛。又另摺内称、闰四月十一、二、三、及二十二等日。连得甘霖。入土二三四寸不等。二麦现在刈获等语。所奏终属糊涂。麦苗既在望雨之际。则此寸许之寸。何能沾足。乃称二麦含苞吐秀。渐次登场。前后更为矛盾。可传谕鄂容安、令其将淮北之山阳、清河、桃源、宿迁、邳州、等处。麦收雨泽。并有无旱象情形。查明据实覆奏。寻奏、入夏以来。各属连得畅雨。麦禾加倍滋长。粮价平减。淮北一带相同。得旨、欣慰览之。

○又谕、此数次策楞等奏摺内、并无王成衮扎布之名。此际伊或已至军营。或尚未至之处。著寄信策楞。遇便奏闻。再德宁起程之日。朕问伊何时可赶及大学士傅恒。伊奏称本日夜间。即可赶及。今傅恒等已至。问及德宁。是日非特并未赶及。即至见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时。伊俱未及赶上。德宁起程。不过比傅恒等、略迟二三时。何至落后数日。平日行走。谓伊年老。不能兼程。尚可容恕。及至领兵。亦复如此。朕必不轻纵。德宁、著传旨申饬。再前往军营之满大臣。俱系特派。当念身系满洲。尤宜奋勉。与喀尔喀等、争先行走。始不负钦派满洲大臣之意。若但图安逸。不能忍耐劳苦。不惟见讥于喀尔喀等。又何以服兵丁之心。嗣后倘有似此者。经朕闻知。必当从重治罪。断不宽恕。著策楞转谕军前众大臣等知之。

○庚辰。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据协办河务富勒赫奏称、高宝运河、两岸砖石各工。于闰四月二十二日。均已照估一律如式完竣等语。高宝运河两岸工程。前经降旨。交与协办河务富勒赫、专司督办。今自兴工以来。甫逾两月。悉能如式告竣。淮、扬、二郡运道民生。均资利益。甚属迅速可嘉。富勒赫著交部议叙。其在工文武员弁。并著查明等次。奏请交部、分别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爱必达以贵州提标中军李现祥等、侵那生息利银一案。将失察之前任提督丁士杰、具摺参奏。已降旨交部察议矣。但丁士杰之在贵州提督任内。其居官行事。究竟若何。其于此事。有无通同捏饰之处。抑或仅止失于查察之咎。爱必达此番参奏。是否实因李现祥之事起见。抑或因上年定长、曾奏其致书嘱托。遂不免有附和定长之意。可传谕硕色、令其不可瞻徇。亦不可苛求。秉公详悉查明。据实覆奏。寻奏、查丁士杰、在贵州提督任内。尚能熟悉营务。勤于操练。其居官行事。未得深知。近抵黔省。访知一二年来。提标马匹、遇有倒毙。不即买补。竟系丁士杰、将马价银、统交中军参将衙门收存。匿倒不报。侵克草乾等项银。上下任意取用。约有八九千两之数。至李现祥、侵隐生息利银三百余两。丁士杰。并不确查月报、及当铺实数开造。乃听李现祥另呈样册照造。显系通同捏饰。爱必达此番因新任提督宋爱、查出李现祥侵那事。咨揭会参。不得不照例办理。似无附和定长之意。报闻。

○辛巳。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曰、甘肃布政使吴士端、著来京。其员缺、著史奕昂、前往署理。

○兵部议准、原署两广总督班第奏称、广东廉州营。分防合浦、灵山、二县。内合浦县之永平司属地方。毗连西省。为猺獞出没之所。周三百余里。并无台汛。仅设东界一塘。安兵三名。且离廉州郡城数百里。查东界塘之东十五里。地名九叉河。为诸山扼要之所。请添设一汛。派拨外委一员。带兵十六名。驻劄防守。其东界塘、亦属单弱。再添兵五名。共足八名。改塘为汛。又灵山县属陆屋地方。水陆交冲。上通广西南宁。下达交阯江坪。前设陆屋一塘。仅兵二名。今应添设六名。共足八名。改塘为汛。再自廉州郡城直至灵山。原设石康、多蕉、车板、广榔、向水、官桥、刀背水、山心、高桥等塘。暨丰塘、共十塘。每塘止安兵二名。各应添兵一名。以上计共添兵三十七名。俱于该营内、酌量抽拨。查该营原设府城头塘兵三名。灵山县头塘兵二名。系递送公文。可以归并看守城门之兵代递。两塘兵五名全裁。又该营分防福禄、窰萝、火烧桥、平鸭、武利、潭土□朗、佛子、山下、公馆、清湖、吴屋、等十一汛。每汛原安兵七八名。至二十余名不等。应于福禄汛、抽兵一名。窰萝、火烧桥、平鸭、武利、潭土□朗、五汛。各抽兵二名。佛子、山下、公馆、三汛。各抽兵三名。清湖、吴屋、二汛。各抽兵六名。以上裁抽兵、已足三十七名之数。其九叉汛外委、亦毋庸另设。统于该营城汛外委内、酌拨前往。至营房应分别添建。除石康等十塘。每塘仅添兵一名。应于旧塘房内通融居住。其新设九叉汛、派外委一员。兵十六名。应建营房十三间。东界汛添兵五名。陆屋汛添兵六名。应建营房六间。从之。

○蠲缓福建台湾、凤山、二县。乾隆十八年、旱灾额赋有差。被灾较重者、赈恤一月。

○以故五经博士卜科侄玉柱、袭职。

○壬午。谕、贵州布政使员缺。著吴士端调补。俟来京陛见后。再赴新任。

○谕军机大臣等、向来督抚养廉。任事后、另有别员署理者。正署均支其半。若未经到任。则正员不行支领。今策楞虽未到任。现在军前办事。与奉差他处者不同。且伊曾任广督。其总督养廉。著照已到任之例办理。将此传谕杨应琚知之。

○又谕、齐齐哈尔副督统达色奏、遵旨于索伦兵内、备派一千名。请带领骁骑校、领催、披甲、十六人。以备统领官兵进发时、往来递送文移等事。照例给与盐菜银两等语。著照所请行。至西北两路。本年冬季。彼处之兵。又添派数千名。现在前锋统领清保、已授为黑龙江将军。俟伊到时、添兵一切事宜。会同清保公同商议办理。此时宜加意慎密。毋致洩漏。

○又谕、御史陈作梅奏。海船应速竣工一摺。著交该督抚鄂容安。庄有恭。详悉查明。定议具奏。寻奏、勘得自太仓土塘连界之铛脚港。至耿泾。系昭文县所辖。约长一万一百余丈。自东至西。地势渐高。内地高于水面二三尺、至八九尺不等。向无塘工。亦无民修堤埝。乾隆十二年风潮案内。常、昭、一带。冲损田庐人口甚多。赈恤费至钜万。亟应建筑。照上年太仓土塘、高八九尺。底宽三尺六寸。面宽一丈二尺。勘估需银五万余两。自界泾、至巫山港。共长五千九百五十余丈。地势渐高。向有民筑堤岸。自巫山港、西至江阴县之黄田港。冈阜连属。间有断续。亦有民筑堤圩。此二处、止须就现在民筑堤埝。令地方官督率。培厚加高。无庸另行筑塘。至白茆河、长九十余里。自昭文县、至支塘。计五十余里。现在水势尚深。无庸议浚。惟自支塘至海口。计四十余里。悉皆淤浅。现在照该县绅士议估、面宽六尺。底宽三尺。深八尺。两岸筑坝。俾内水常情。海潮不入。不致淤垫。或遇内水异涨。又可开坝洩水。逐段勘估。需银三万有奇。通计筑塘、浚河。请兵借给银八万两。得旨、如所议行。

○又谕、据永常奏、准噶尔夷使、已抵桥湾。现在即可入关。且据该夷使言、于起程时、业已派出贸易头目。亦于六月间可到等语。从前准夷部落。准其通贡贸易。原系加恩噶尔丹策零。其后策妄多尔济那木扎勒、喇嘛达尔扎继立。因系噶尔丹策零之子孙。是以仍前办理。至达瓦齐篡立。则系伊之仆属矣。今伊贡使前来。若仍前相待。我朝当全盛之时。国体攸关。不应委曲从事。以示弱于外夷。若少示贬损。准夷素性猜疑。阴怀叵测。将来必至构衅滋事。不得不先为防范。况伊部落、数年以来。内乱相寻。又与哈萨克为难。此正可乘之机。若失此不图。再阅数年。伊事势稍定。必将故智复萌。然后仓猝备御。其劳费必且更倍于今。况伊之宗族车凌、车凌乌巴什等、率众接诚。至万有余人。亦当思所以安插之。朕意机不可失。明岁拟欲两路进兵。直抵伊犁。即将车凌等分驻游牧。众建以分其势。此从前数十年未了之局。朕再四思维。有不得不办之势。所有明岁军兴、一应粮饷兵丁马驼。均应豫为筹画。其西路所调兵丁。约需二需。此内欲拨甘凉绿旗兵八千。及西宁、凉庄、西安、归化城、土默特、察哈尔、以及新降之厄鲁特兵。共合二万之数。如此办理。似已足敷调遣。或有另行办理之道。著永常详细筹议。速行具摺驰奏。候朕酌定。将来十月内、朕另降谕旨。令永常策楞等来京。将一应机宜。面加训谕。至陕甘现办军需。鄂乐舜、恐不能办理裕如。已特派鄂昌前往。并令史奕昂署理甘藩。以资协助。可一并传谕知之。寻奏、查归化城、土默特、察哈尔、及新降之厄鲁特、习知口外道路情形。自应派拨。再索伦兵骑射素强。尤谙草地路径。亦应派入。请于臣标、暨固原、甘州、安西、三提。西宁、宁夏、凉、肃、四镇绿旗兵。派拨一万。其西安、宁夏、凉庄、归化城、土默特、察哈尔、厄鲁特、派兵九千。再将索伦兵派入一千。共合二万之数。又查瓜州扎萨克公额敏和卓、人极勇往。深悉夷情。应将哈密瓜州缠头。派拨二百名。使额敏和卓、带领随营进征。如遇夷境左近之缠头。令其晓谕招顺。至一切军装器械。现有备战备贮之项。可以动用。粮饷马驼。查照出征西路筹画。奏闻办理。下军机大臣议行。

○吏部议准、两广总督班第咨称、查新宁县属之那骨堡。新设县丞。应将新宁县属之土冈、石井、那骨、北邑、允泊、陡门、陡门下峝、北微、圆山、大湖、深井、富坑、牛栏、牛栏岭背、龙图、土□氵□(空□口)□、那扶、永隆、小凹、转水、等各村庄、二百五十七处。统归县丞管辖。又大澳地方。添设炮台一座。应将省局现存一千斤铁炮一。四百斤铁炮三。运至大澳炮台安置。从之。

○以编修刘墉、充日讲起居注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安徽亳州民颜入妻李氏。

○癸未。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仍还畅春园。

○调革职总兵施廷专、游击王安国、陈旺、刘绪、守备黄钺、来京引见。

○甲申。上奉皇太后巡幸盛京。自圆明园启銮。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乙酉。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此次由热河前往盛京。恭谒祖陵。所有经过直隶奉天州县地方。加恩蠲免本年应徵地丁钱粮十分之三。著方观承、鄂宝、照例查办。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革职总兵施廷专、在温镇数年。尚属实心。游击王安国等、皆出色之员等语。已降旨交该部调取引见矣。施廷专等收受礼物。喀尔吉善当时查出实情。只应详悉晓谕该番。以果系总兵等勒索馈送。不但追还物件。并当严参治罪。今乃尔等感其照料情好赠遗。无可查办。叙述缘由。密行奏请戒饬足矣。既经参劾。自不得不严以处分。该督上年办理此案。未免过当。今将伊等居官之处。据实奏闻。尚无回护。然已觉多此一办。并传谕该督知之。

○又谕、前令由张家口多伦诺尔、归化城、伊克昭、及喀尔喀之土谢图汗等部落、采买马二万。驼二千。今尚无需。不若暂解军营。加意牧放。以备应用。著派莫尔浑总理其事。归化城所买驼马。即交彼处官兵解往。其张家口、伊克昭、喀尔喀、所买驼马。就近送至何地、及作何分起解往之处。令莫尔浑酌妥。一面移知约会。令各该处大员、统领本地官兵解送。其驼马解至军营。交将军策楞、另派官兵。妥为牧养豫备。原解之官兵。俱令彻回。著寄知莫尔浑。沿途不必急行。务觅丰美水草牧放。缓缓护解前行。勿令疲瘦。再军营现在需人。莫尔浑到彼时。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并寄信策楞、达松阿、惠色、等知之。

○又谕、军机大臣议、归化城拨米六万石。分两年解往军营。所办甚好。著寄信恒文、富昌等。于次年运米三万石之时。再增添一万。运解四万。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丙戌。驻跸要亭行宫。

○丁亥。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是日、驻跸两间房行宫。

○戊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常山峪行宫。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归附之厄鲁特台吉车凌等所属。因生计困苦。朕降旨施恩。将喀尔喀汗巴勒达尔等、所进羊只牲畜。给价收存。赏给伊等。又将军营所贮大麦。接续赏去。此际伊等生计如何。麒麟保尚未具奏。著寄信麒麟保、询问伊等现在所食。接济与否。再所赏耔种已到。现仍耕种与否。及可以耕种、与不可耕种之处、即行奏闻。

○蠲缓安徽属太平、寿州、宿州、凤阳、临淮、怀远、虹县、灵璧、凤台、阜阳、颍上、霍邱、亳州、太和、泗州、盱眙、天长、五河、滁州、全椒、并新安、凤阳、原凤、中右、长淮、等二十五州县卫。乾隆十八年分、水灾额赋。

○是日、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庚寅。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加杜尔伯特台吉车凌等封号。谕曰、杜尔伯特台吉车凌、车凌乌巴什等。皆准噶尔渠帅。向慕德化。率领万众。倾心来归。甚属可嘉。应施恩赏给封号。以示怀柔至意。其台吉车凌、封为亲王。车凌乌巴什、封为郡王。车凌孟克、色布腾、封为贝勒。孟克特穆尔、班珠尔、根敦、封为贝子。刚、巴图孟克、玛什巴图、封为公。达什敦多布、恭沙喇、巴尔、封为一等台吉。均授为扎萨克。其所部人户。如何编次旗分、佐领、补放官职之处。俱已降旨。令玉保、麒麟保等办理。著该部照例遵行。车凌等受朕厚恩。务将所属人等、约束教养。安分谋生。果能仰副朕心。遵循训旨。则永沐朕恩于无既矣。惟之无怠。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七月辛巳、皆如之。

○辛卯。遣官祭关帝庙。

○上御澹泊敬诚殿。召见新封亲王车凌、郡王车凌乌巴什等赐宴。赏亲王车凌银五千两。郡王车凌乌巴什银四千两。贝勒车凌孟克、色布腾、各三千两。贝子孟克特穆尔、班珠尔、根敦、各二千两。公刚。巴图孟克、玛什巴图、各一千五百两。一等台吉达什敦多布、恭沙喇、巴尔、各一千两。闲散台吉巴雅勒当、托布沁、丹巴和通、曼都伯勒克、曼堆、额布根、各二百两。管旗章京敦多布车凌、丹巴、根敦、阿纳达、各一百两。副管旗章京尼拉、八十两。宰桑巴桑、巴朗、达克巴、巴图孟克、拜音珠尔、巴尔拜音珠尔、车凌达什、各六十两。宰桑乌鲁布珠尔、布布达、达什扎布、苏珠克、喀木图、各四十两。随从人等一百一十七名、每人十两。

○壬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仓场侍郎双庆等奏、自闰四月二十五日。绍兴帮过天津后。湖北头等帮。俱皆脱空。查据旗丁口称、一路让运石船。因此脱空。其宁波卫等帮。亦未跟艄。飞咨漕臣严查等语。江南、山东、一带采运石料。久已办竣。何至阻碍粮艘遄行。况同日现据瑚宝奏、各闸水足。催趱漕船。飞挽前进等语。其尚未抵通各帮。何以行走参差。或系沿途催趱不力。旗丁藉口耽延。著传谕瑚宝、令其严行核查。据实覆奏。寻奏、查湖北头帮。在白洋河脱空四日。二帮、在古城溜脱空二日。因东省采石船。其时尚未运竣。以至阻碍稽迟。三帮、在沙沟营汛守风。脱空一日。俱在闸河阻隔。事属有因。请毋庸置议外。惟查湖北头帮。经由临清、德州、一带。脱空五日。二帮、经由南河。脱空一日。三帮、经由南河。脱空二日。领押各官。并不严督趱行。均请交部议处。得旨、该部察议具奏。

○又谕、策楞等具奏、扎萨克台吉达什丕勒、进羊一千只。协理台吉巴勒达尔之子衮布多尔济、进羊一千只。马一百匹。伊等努力办公。甚属可嘉。所献马羊。俱著收存。并寄信策楞等。仍前折价赏给。

○以厄鲁特公巴图孟克、为北路军营参赞大臣。玛什巴图、为西路军营参赞大臣。

○癸巳。理藩院尚书纳延泰、左侍郎玉保、带领达瓦齐使臣敦多克进见。上曰。汝台吉达瓦齐之事。朕已尽知。今遣汝来。一切推诚实言为是。今乃以欲如噶尔丹策零、阐扬黄敦安辑群生等语入奏。殊属无谓。达瓦齐弑噶尔丹策零之子喇嘛达尔扎、夺取台吉之位。又与讷默库济尔噶尔等构衅。糜烂准部生灵。又将喇嘛等破戒还俗。有如此阐扬法教。安辑群生者乎。从前喇嘛达尔扎、杀其弟而代之。朕即不以为是。然以彼终系噶尔丹策零之子。是以弗替旧恩。今达瓦齐残害喇嘛达尔扎、夺其基业。是噶尔丹策零之仇讐也。又安得以法教群生为辞乎。又云、欲为策妄多尔济那木扎勒等、遣人赴西方念经。从前喇嘛达尔扎、奏请遣人赴西方。朕尚未允行。今反允达瓦齐之请乎。谅达瓦齐亦知所请难行。

一则自占身分。欲照前例通行贸易。二则遣使请安。藉此窥探意指。若允其请。渐且奏请别事耳。伊若推诚祈恩。或可再议。若似此狡饰具奏。于伊事无益。尔等归时。将此旨晓谕达瓦齐知之。敦多克奏言。有大皇帝降旨。永守和好。不渝旧盟。噶尔丹策零。将准噶尔法教。付之策妄多尔济那木扎勒。喇嘛达尔扎、分非应立。仅以百户安置边徼。乃杀其弟而代之。干犯法教。是以达瓦齐不服。统众而居其位。臣奉使来时。命臣云。大皇帝若询及此事。宜明白陈奏。至喇嘛还俗。乃一二不肖之人。谗间众诺颜等。干犯法教。因而治罪。并非尽行还俗也。上曰。汝处令喇嘛等还俗。众莫不知。尔不必讳言。再汝等此次至我边卡时。曾称有口奏机密之语。及理事官索诺木询问尔等。

乃云、并无口奏之言。而疏内又称尚有数语口奏。何乃自相矛盾。果有欲言。可于朕前实奏。敦多克等奏言。疏内所称有数语口奏者。乃谓大皇帝若摘问疏中之言。命臣明白陈奏耳。疏外实无另行具奏之事。上曰。据汝称疏见并无另行具奏之言。疏内又无他语。无庸询问。然则遣汝等至此者。明系命汝等窥探情形。若易于进言。则索取新降之杜尔伯特车凌等。若事觉难行即止耳。敦多克奏言。大皇帝若俯赐矜全。此等情节。亦曾命臣等提及。上曰。达瓦齐从前为喇嘛达尔扎所迫。欲求归附。为车凌乌巴什之兄达什所阻。逃奔哈萨克。达瓦齐自纂为台吉后。将达什执而囚之。彼时达瓦齐若归降于朕。朕亦如车凌一体施恩。岂有归之准噶尔之理乎。杜尔伯特车凌等。乃达瓦齐一体之人。

既已投诚于朕。达瓦齐安得索之。此断不能行。况达瓦齐系辜负噶尔丹之恩。绝其嗣续。夺其基业之仇讐。朕尚为不平。汝等皆其臣仆。世受深恩。乃绝少悼惋之意。宁无愧于心乎。敦多克气沮词屈。奏言。大皇帝谕旨。明知皎日。无微不照。洞悉隐怀。臣等复有何言。上曰。达瓦齐疏内所奏。朕已明白降旨。汝等回时。自有谕旨赍去。今筵宴新降之杜尔伯特车凌等。汝等一同入宴。共观百戏。敦多克谢恩而退。

○蠲缓两浙庙湾场、及小海、刘庄、伍佑、新兴、草堰、等五场。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丁溪、等六场灶户。乾隆十八年分、水灾额赋有差。其被灾较重者、赈恤两月。房屋倒塌者、给修费银。

○甘肃巡抚鄂乐舜疏报、西宁县属沙塘、川脑、巴扎、等各庄、番汉民人。补首乾隆九年至十年分、垦过旱地、共一千零二十二段。十三年分、垦过水地、一百三十七段。

○以参革广西思恩府属那马司土巡检黄宏纬子昌会、袭职。

○旌表守正被戕之陕西蒲城县民李三贵妻申氏。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九年。甲戌。五月。甲午。谕军机大臣等鄂乐舜奏称、运送官茶一事。办理不能妥协。蒙谕申饬。不胜惶悚。请将应运官茶。于伊养廉内、自备脚力送往。不必另动公项等语。所见非是。运茶一事。前因鄂乐舜原议道路纡回。且有委卸之意。是以降旨申饬。若鄂乐舜自知从前错谬。实心办理。毋任经手人役。得以浮冒。实用实销。原可不至糜费。至任内养廉几何。即尽捐为办公之资。亦何补于公事。适以形其见小而已。著传谕知之。

○又谕、三姓副都统三格、著调补黑龙江副都统。现今派出索伦巴尔虎兵、及黑龙江等处之兵、带领行走。著寄信三格。即料理行装前往。到彼时、一切事件。俱著尽心。会同该将军公同商议。不可宣露于众。详密办理。并寄信将军清保知之。

○乙未。上奉皇太后御勤政殿侍膳。至庚子皆如之。

○丙申。御史九成等奏、八旗甲米。请于放完一月以前呈报。查仓大臣、查明应接放之仓。豫为指定奏开。知照户部、仓场、庶关领不至逾限。得旨、著照所请行。

○命礼部左侍郎介福、内阁学士钱维城、教习庶吉士。

○丁酉。蠲缓长芦属永阜、永利、富国、三场灶户。乾隆十八年分、水灾额赋。

○戊戌。谕、陈宏谋有交办事件。著驰驿即速来京。其巡抚事务。著总督喀尔吉善兼理。

○又谕、永常现有交办事件。不能专办陕甘总督事务。著刑部尚书刘统勋、驰驿前往、协同办理。阿克敦、著总理在京事务。不必随往盛京。

○谕军机大臣等、可寄信麒麟保。令其告知贝勒色布腾。伊等从前所派厄鲁特兵二百名。原以备收纳阿睦尔撒纳来降。并驱逐乌梁海人等而设。今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来到。问其情形。及准噶尔来使敦多克等光景。彼处人心不一。甚属乖离。乘其不备。议定明年由阿尔台、巴里坤、二处进兵。此时必须慎密。前所派兵二百名。但告以彼处现有来使。无须用兵。且令解散。俟明年再行归额出派。至差往通肯呼裕尔地方、相度伊等住劄推河等处。必致占据喀尔喀游牧且地偪难容。明年用兵事竣。即令伊等回原游牧额尔齐斯等处居住。毋庸他徙。先将所定大局。告知色布腾。策楞到时。一切机宜。自必告知。切宜慎密。不可洩露。所备耔种。此际如已得雨布种则已。如未布种。即令散给伊等。

○调陕西巡抚钟音、为福建巡抚。福建巡抚陈宏谋、为陕西巡抚。并理军需。

○己亥。谕曰、雅尔哈善、著即行来京。另有用处。浙江巡抚员缺。著鄂乐舜调补。甘肃巡抚员缺。著鄂昌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从前用兵之时。西路将军兵丁。俱系汉人。是以军前一切事宜。均用汉字摺奏。现在办理准噶尔之事。永常等、俱系满洲大臣。且派出之兵。亦系满洲蒙古。较前迥异。即如绿营兵丁。亦不甚多。军前事件。如仍以汉字缮奏。于情理反不能尽。亦且见讥于蒙古人等。可寄信永常。此次办理。如系粮饷等事。仍用汉字外。所有关系军机事件。俱用清字具奏。

○军机大臣奏、查西北两路派兵。臣等公同商议。北路派兵三万。西路派兵二万。拟派京城满洲兵四千。黑龙江兵二千。索伦巴尔虎兵八千。远城右卫兵二千五百。西安满洲兵二各五百。凉州庄浪满洲兵一千。宁夏兵一千。察哈尔兵四千。新降厄鲁特兵二千。归化城土默特兵一千。阿拉善蒙古兵五百。哲里木兵二千。昭乌达。兵二千。喀尔喀兵六千。和托辉特兵五百。宣化大同绿旗炮手兵一千。甘肃各营、安西绿旗兵一万。共兵五万。分两路遣往。计每兵需马三匹。共马十五万。除现在北路军营所有马六千余匹。及交额琳沁多尔济、采买马一万。莫尔浑、解送二万外。再令额琳沁多尔济、动军营饷银。于喀尔喀四部落买马三万。车凌等、带来马甚多。著将官羊换马一万。于内扎萨克六会盟处、买六万。尚不敷一万四千。应令永常于绿旗营、并孳生牧厂内、照数拣派其北路所需驼。约计一万。除现在官驼三千外。交额琳沁多尔济、亦动军营饷银。再买二千。于内扎萨克六会盟处、买五千。其口食羊亦于内扎萨克六会盟处、采买二十万。西路兵应需驼六千。羊十万。除各营现在备战驼。三千二百余近经宁夏满洲营、交鄂尔多斯等旗、餧养官驼八百。与孳生驼、一并取用外。若仍不敷。交永常动饷采买。其口食羊。甘肃所管番子地方产羊甚多。且萨尔楚克。海努克等处牛。亦可应用。亦交永常动用饷银。或羊、或牛、酌量共采买十万豫备。其采买内扎萨克马驼羊。仍照前于御前乾清门行走之王公额驸内、分派数员前往。会同各盟长采买。其价值每驼一、银十八两。马、八两。羊、七钱。不得浮用。所有应派蒙古王公等职名。伏候钦定。得旨、依议。著派齐默特多尔济、索诺木喇布坦、阿喇布坦多尔济、裕木充、扎拉丰阿、哈穆噶巴雅斯瑚朗图、班珠尔、喇什塞楞、齐旺班珠尔、喇什纳木扎勒、德里克旺舒克、拉里达外。添派鄂实、白衣保、哈清阿、诚林、永兴、巴尔品、前往。办理采买马驼事务。

○兵部议覆、安徽巡抚卫哲治奏称、查三流道里表内。各省通发。惟不载直隶府分。缘畿辅之地。非可为外省流所。而军卫道里表。尚沿旧载顺天、保定、河间、天津、等府名目。兹值纂修会典。可否删去四府名目等语。应如所请。移知会典馆照办。并请将外省军犯、编发直隶府州之处。长行停止。从之。

○补行安徽省乾隆十六年大计。卓异官七员。升赏如例。

○豁除河南商邱、永城、夏邑、三县、堤压河占地、共七十顷二十九亩有奇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公安县民李泽英妹李氏。甘肃宁夏县民妇王氏媳张氏。广东龙川县民罗开泰妻邱氏。

○庚子。谕军机大臣等、陈宏谋奏、嗣后截取举人。督抚验看。有不堪作县者。分其年力已未衰老。或准予知县衔休致。或照月选官改教例。归即用铨选。据称与其改教于得缺之后。何如改教于赴选之时等语。截取举人。原有外省先行验看之例。究属故套。现在月选知县。何尝不由督抚咨部铨选。及得缺后。朕特派大臣验看。屡有以不堪作县扣除。另行铨补者。伊等既不肯自量衰老。愿就教职。督抚验看。未免视为具文。即使增设科条。岂能实力奉行。今月选各官。经大臣等验看甄别。朕于引见时复亲加酌量。已于人材可核其实。何必复议纷更。将此传谕陈宏谋知之。

○又谕内扎萨克喀尔喀众蒙古王贝勒贝子公台吉等、今准噶尔达瓦齐遣使乞恩。朕思达瓦齐、系篡夺噶尔丹策零之子之人。朕君临天下。似此悖逆之徒。岂能施恩格外乎。是以前经降旨。明责其罪。并将看待其使臣之例。亦较前裁减。其准噶尔之杜尔伯特台吉车凌等、大台吉等、属下数千户人。并来归附。并冒入我卡之玛木特宰桑等已经拏获。此际达瓦齐力穷失据。且内难相寻。众心不服。失此不图。数年后、伊事务稍定。仍来与我为难。必致愈费周章。且于尔扎萨克蒙古等、亦多未便。是以议定、次年由阿尔台。巴里坤。两处进兵五万。除此处派出之兵。将归附之厄鲁特兵二千名。并哲哩木盟十旗。昭乌达盟十一旗、亦各派兵二千名。需用马驼甚多。于内扎萨克六盟、派蒙古王御前行走额驸台吉等。差侍卫官员、随带钱粮。会同该盟长扎萨克等、公议采买。现在新附人等。尚且争思效力。尔等世受国恩。尤宜出力。其各选所属精兵、采买马驼。诸事尽心。妥为办理。且准噶尔部落。与尔众蒙古、世为敌仇。不时兴戎。扰害生灵。众皆知之。今乘伊内乱。我与尔同力戡定。则蒙古部落。永远宁谧。勿贪小逸而忘大利也。并通行晓谕喀尔喀部落知之。

○辛丑。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令户部、将山东、山西、河南、三省耗羡银。查有余存若干。拨解直隶。为修城之用。

○又谕、前经降旨令兆惠俟舒赫德到时。再来归化城、办理运米之事。今于次年北路派兵三万。过阿尔台议定前进之处。运米之事。关系甚要。且现在军营亦无多事。兆惠毋庸俟舒赫德。即来归化城。将本年及次年运米之事。悉心备办。

○壬寅。旌表守正被戕之陕西兴安州民吴忠妻惠氏。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办理出兵买马之事。京城之人、尽皆闻知。若令准噶尔来使知之。多有关系。可寄信来保。令伊等详慎秘密。即使令之人。并宜留心严束。但不可因有此旨。过于严密。反至形迹可疑。但一切照旧看待伊等。潜行防范。玉保隔数日、前往一次。探视伊等情形。于闲谈之次。察其行止可也。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现在乌梁海等。暂且不必办理。仍遵原旨。令乌勒登领兵一千。驻扎卓克索等语。次年调领大兵已定。现在军营无事。我兵进次卓克索。反令准噶尔生疑。豫为防备。可寄信策楞。倘阿睦尔撒纳、玛木特等、大众有来归之信。令其迎接保护。退止追兵。俟需用兵之时。不惟进次卓克索。且将前进开展边卡。此时且不必也。阿睦尔撒纳等归附之后。料理进兵。其运米盘费一切事宜。著寄信策楞等。豫为办理。

○甲辰。谕军机大臣等、吏兵二部、凡应俟引见人员。著陆续送至热河行在。堂官带领引见。不必候至启銮以前。亦不必更令满侍郎前来带领。再各衙门笔帖式、各省送到历俸十年以上之府佐州县等官、及俸满教职、俱令随到随送至热河引见。庶不至守候需时。将此传谕吏兵二部知之。

○军机大臣议覆、直隶提督吴进义奏称、各处交商营运银。每月一分、及一分五厘起息不等。惟古北标营。原本银一万两。兵丁红白二事较多。息银若仅照各处。不敷恩赏。是以二分起息。今阅年已久。现除遍赏外、尚余息银四千余两。合本银共一万四千余两。请照各处交商例。每年一分五厘起息等语。查原本既多于前。即稍减息银。每年所入。足敷赏赉。应如所请。从之。

○又奏、查明岁所用驼、稍有不敷。请交直、晋、豫、省督抚。采买商驼。送张家口备用。从之。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近有玛木特、约会阿睦尔撒纳、投诚之信。伊等如来投诚。即当安插在阿尔台以内。将我边卡向外展放。军营向前安设。一则易于收受投来之人。查管伊等游牧。二则明年进兵。路亦较近。著传谕策楞等、妥协办理。至明年进兵时。如有从彼投来之人。应将四卫拉特、议编四部封汗另居之处。且勿向彼说知。只将各按伊等品级。分别封爵。安居本地。俱为大皇帝臣仆等语晓谕。再朕闻阿睦尔撒纳之为人。诡诈反覆。全不可信。若果率伊妻子前来投诚。诡计亦无所施。但防范不可不周。策楞等、务须留心觉察。谨慎办理。仍勿令其知觉。

○定边左副将军策楞等奏、臣等公同商议。除库克岭、卓克索、二处各派兵一千驻防外。乌里雅苏台、尚存察哈尔兵一千。喀尔喀兵三千。并继至之防秋喀尔喀兵三千。共兵七千。若令一处屯驻。不但水草不敷。且库克岭等处。去乌里雅苏台甚远。缓急策应。殊多不便。臣等计其适中之地。派兵一千。屯驻布尔哈雅等处。以为库克岭应援。又派兵一千。屯驻西巴尔图鲁等处。以为卓克索、控圭之应援。即令各台吉带往。余察哈尔兵一千。喀尔喀兵四千。令于乌里雅苏台附近舒鲁克河、哈克诺尔、等处。屯驻备调。从之。

○丙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奏、商人王至德父子、匿课行私。一银两抵一案。看来此事尚易于查办。著阿里衮、刘统勋、会同户部堂官、秉公查审。即行具奏。刘统勋俟此案审定后。即行起程。不必候奏。

○又谕、登州总兵杨赞、参奏荣城县汛守备王爵、废弛水师事务一摺。总兵统辖标营。果所属弁员。不能操练营伍。自应据实查参。但杨赞并非久历封疆之员。甫由副参擢授总兵。初到登州镇任。其所参情节。是否据实秉公。于该备毫无枉抑。恐其中另有别情。或怀挟宿嫌。俱未可定。著传谕白钟山、令其密行查察。王爵果否废弛营伍。杨赞有无挟嫌情节。秉公确访。据实奏闻。寻奏、查杨赞到任后。于五月初八日、至荣城县、考验营兵。见其毫无纪律。技艺生疎。未阅操以前。王爵因有服制。不穿公服。杨赞状颇不悦。王爵被参后。即委伊戚千总解策署理。以致公论未协。查王爵与杨赞、从前并无嫌隙。至其所参水师事务废弛之处。尚非虚诬。报闻。

○又谕、据登州总兵杨赞、参奏荣城县汛守备王爵、废弛水师事务一摺。王爵在荣城县汛。已经五载。其平日勤惰何如。能否操练士卒。李绳武自所稔悉。如果于营务一切废弛。李绳武何以不早行参奏。是何缘由。著据实即行覆奏。不得稍存回护之见。寻奏、查东南两汛。相隔登镇五百里。向例委两协副将。按季操演。其水战是否纯熟。止据协将结报。今杨赞参奏王爵废弛水师事务。臣未能早为觉察。咎实难辞。得旨、已有旨了。

○军机大臣等奏、明年进兵。西路所派兵二万名。俱于明年四月内、令至军营。方于进兵日期无误。但所派兵、远近不等。明年春草未生时。势难趱行。其索伦、巴尔虎、兵三千。应交该将军。令于明年正月初十内至京师。自京师送至军营。应交直隶等省各督抚。照往金川兵例。或用马。或用车。自正月十五日起。间三日、起程一次。其由嘉峪关、送至军营。如何备马之处。交永常办理。其察哈尔兵二千。应令总管固穆扎布带领。会同京师派出侍卫各员。带四十日口粮。乘今年秋令起程。沿途牧养马畜。前至推河等处时。令将军策楞等。自军营差人换给马匹。酌办口粮。送至西路、驻劄哈密军营。其口粮由永常处办给。新降厄鲁特兵一千。即令车凌乌巴什带领。于四月内赴西路军营。其阿拉善兵五百名。交永常、鄂昌、派员照例办理。令公衮楚克带领。于四月底至军营。至西安、凉州、庄浪、满洲兵。及甘肃各营、安西绿营兵。俱离军营甚近。应令该将军等、会同永常、照例支给行装口粮。如期调集。得旨、依议。索伦、巴尔虎兵。著派三格、纳木球、带领。西安满洲兵。著派都赉、丰安、带领。凉州、庄浪、满洲兵。著派纳迈、齐努浑、带领。甘肃、安西、绿营兵。著派豆斌、李中楷、傅魁、马得胜、带领。

○又奏、调往北路兵三万名。务于明岁四月内、俱至军营。方不误进剿之期。臣等酌议、京兵四千。于明岁二月初旬起程。黑龙江兵二千。于明岁二月十五内至京。起程前往。列于京兵之末。以五百名为一队。间三日、起程一次。其索伦巴尔虎兵五千。或于今年秋间起程。或俟明年起程。应令该将军速筹定议具奏办理。察哈尔兵二千。赏给两个月口粮。令于二月初间起程。四月内未必能到。蒙古兵习于游牧。不如乘今年秋间水草。即令起程。沿途游牧缓行。择暖燠处过冬。再行前往。不但不误进剿之期。马亦不致疲乏。应交各盟长妥办。其绥远城右卫兵二千五百。宁夏兵一千。归化城土默特兵一千。及宣化大同绿旗兵一千。均令该将军、都统、督抚等。照例办理起程。均限于四月内齐到。和托辉特兵五百。交将军策楞、行令该扎萨克等办理。新降厄鲁特兵一千。亦令策楞处办给赏赉。交亲王车凌带领。得旨、依议。黑龙江兵、著派达色、鄂博什、带领。索伦、巴尔虎兵。著派清保、鄂尔衮察、温布、带领。绥远城右卫兵。著派郝善、哈宁阿、带领。宁夏兵。著派和起、海福、带领。察哈尔兵。著派五十六、带领。归化城土默特兵。著派阿尔宾、带领。哲哩木兵。著派色布腾巴勒珠尔、齐默特多尔济、拉里达、带领。昭乌达兵。著派额琳沁。阿咱喇、朋苏克、带领。宣化大同绿旗兵。著派福禄、带领。

○又奏、查从前出师人等。赏给治装银两。大臣官员、各赏俸二年。京师前锋护军、各赏银四十两。驻防满兵、各三十两。绿营兵、各二十两。官兵跟役、各二两。明岁进兵。派出各处大臣官员。及满洲蒙古兵。俱照旧例赏给。其厄鲁特兵。系初次派令出师。臣等酌议、管旗章京、各赏银二百两。副管旗章京、各一百五十两。参领、各一百两。佐领、各八十两。骁骑校、各六十两。兵、各三十两。再从前出师蒙古王公扎萨克等。俱系候旨。按照伊等爵级、分别赏赉。此次出师蒙古王公扎萨克等、恭候训示遵办外。其派出哲哩木、昭乌达、阿拉善、蒙古、官兵赏赐。臣等酌议、台吉。各一百五十两。管旗章京、一百两。副管旗章京、八十两。参领、六十两。佐领、五十两。骁骑校、四十两。兵、二十两。所有驻防满兵、绿旗兵、赏银。由各该处库内拨给外。其哲哩木、昭乌达、两盟官兵赏银。由各该处核明报院。派户部、理藩院、司员各一员。由户部领出。解往赏给。其阿拉善官兵赏银。就近向宁夏地方官、领出赏给。厄鲁特官兵赏银。由将军拨解赏给。报闻。

○又奏、查北路军营、前经拨银一百五十万两。今调兵及赏厄鲁特。皆由此项动用。似尚不敷。请交户部派员、再解送一百五十万两备用。报闻。

○刑部议覆、大学士傅恒等奏称、查定例内、僧尼殴弟子至死者。照殴杀堂侄律。杖一百。流三千里。故杀弟子者。照故杀卑幼律。拟绞监候。办理未为允协。嗣后僧尼道士匠艺人等。遇有故杀弟子案件。应如何定拟之处。请饬交刑部另行定拟等因。臣等伏思僧尼道士。师徒名分。原非天伦服属可比。如果弟子违犯教令。责处时、失手致死者。情尚可原。自应仍照旧例办理。如因奸盗等情。致有谋杀故杀重案。师弟之义已绝。未便照旧例、仅拟绞候。其或挟怒逞凶。执持金刃。殴有致命重伤至死者。实与凡人无异。亦未便照旧例、仅拟满流。请嗣后、僧尼道士如有谋杀弟子。无论已伤未伤。已杀未杀。悉以凡人例、分别定拟。其有挟怒逞凶。故杀弟子。及殴杀内执持金刃凶器。叠伤致命重伤至死者。亦俱以凡论。其匠艺人等。照僧尼道士例、一体问拟。从之。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从前派往出兵之喀尔喀王公扎萨克等。俱未经赏赐。因出兵一事。原为保护喀尔喀而起。且与伊等游牧甚近。无需赏赉。此次派出喀尔喀兵六千名。和托辉特兵五百名。现因准噶尔投诚人等。令于喀尔喀部落内、采买羊只牲畜。接济厄鲁特口粮。虽经给价。恐于蒙古生计稍艰。著传谕将军策楞等。将派出喀尔喀王公扎萨克等职名。开列奏闻。照依内地扎萨克施恩。一体赏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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