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二十一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二十一

○谕、据范时绶奏称、盐驿道王廷诤。年逾七旬。两耳重听。于一切政务。妥协无误。近因督修丰城堤工。昼夜辛苦。以致重听益甚。步履艰难。难以供职。恳请休致等语。该抚所奏、甚不明晰。王廷诤、若系衰迈旷职。则当勒令休致。今既称其督修堤工。身先劳苦。自属地方实心办事之员。该抚深知其因积劳衰惫。何妨声请加恩。乃遽令休致。与尸旷者同科。岂不可悯。且非所以示劝。著该抚询问王廷诤、如愿来京引见即给咨送部引见。候朕另降谕旨。若自度精力实难勉强。著加恩给与按察使衔。令其休致

○谕军机大臣等、云南、广西、边外。本皆交趾地界。匪夷攻杀。乃所常有。本不足致讨。亦不足称边患。不过酌派土目土练。即可驱逐。而绿旗夙习。率皆虚张声势。调发官兵。名为攻讨。究之未见一寇。未擒戮一人。徒借为邀功冒赏之地。盖恃其荒远。无可究诘故耳。前据硕色等奏、调游击马秉祥带兵攻逐沙匪。乃仅驻猛勒。沙匪又毫无踪迹。是以降旨询问。今该督奏称、从前庆复时。即曾如此办理。可见边徼情形。虚冒成风。乃向来积习。不可不为整饬。嗣后如有此等沙匪攻杀之事。但须饬令就近土目土练。追逐擒捕。无烦遽动官兵。如或必须添派官兵。则当从实办理。所开者何土。所得者何部。一一据实奏闻。自然按功议赏。其游击马秉祥。既据称平日办理营伍。尚属勤慎。从前亦著有劳绩。著从宽免其参处。可一并传谕硕色爱必达、并广西督抚知之。

○又谕、据班第讯问努三、乌勒登等供词。一切推诿。俱卸过于萨喇勒一人。夫萨喇勒归顺未久。从前收获乌梁海人众时。即有抢掳之事。以伊旧染准夷习俗。初到未知法度。是以姑为宽容。若努三、乌勒登。乃满洲世仆亦效准夷之所为。是尚可宽宥乎。且乌勒登收服乌梁海时。未将逃人巴尔报出。努三擒获包沁逃人特赫、拜哈都。理应正法。乃并未奏闻请旨。俱系舛谬。策楞所查努三之事。尚未奏到。著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即将努三、乌勒登、并案严审定拟具奏。若班第已经进兵。即交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讯问。仍报将军等定罪奏闻。再乌勒登将现有马匹牲畜什物。开单呈报。伊至军营已三四年。何能将历年所有。一一登记。显系豫得消息。将马匹牲畜。隐匿各处。少开数目。希图卸罪。或兆惠未行详查。亦未可定。班第等、务彻底严查。毋得任其狡饰。

○吏部议覆、御史程廷栋奏、部院各衙门案卷总簿。应录全槁。每封印前。司员汇各簿说堂贮库。并责成档房稽察。原稿仍贮本司。分别收掌。可杜盗取改易。遇有查阅。限三日缴。应如所奏。另令各司摘事由。三月一次。送督催所存案。岁终清查。从之。

○兵部题、休致副都统祁尔丹。应否给俸。得旨、三品以下官员。年老告休。分别给俸。原系国家优恤之典。亦非必伊应得之分也。若三品大臣。则非兵丁可比。况祁尔丹、人本庸碌。年复衰老。是以令其休致。乃复自请给俸。甚属卑鄙。该部不过按例题请。总不论事理之当否。不知如许堂官。所司何事。祁尔丹不必给与俸禄。

○定北将军班第等奏、扎哈沁包沁等、在准噶尔时。因驻防边境。每冬进献兽肉。隔一两年。协助养赡喇嘛牲畜一次。如有出兵、及差往西藏诸事。复派资助。今即豁免本年贡赋。其如何交纳之处。应俟凯旋再行定议。报闻。

○豁除广西郁林州荒芜水田五十二亩七分有奇额银。

○丁卯。谕曰。御史以监礼为职。方将纠察庶官。乃博麟竟自旷误。非寻常官员陪祀不到者可比。博麟著交部严察议奏。

○又谕、据硕色等奏、滇省易门县、石屏州、两处。上年十二月十六日地震。所有倒塌民房。伤压人口。请照例赈给等语。该州县地震成灾。该督抚等、虽经照例分别赈给。但念被灾甚重。穷黎尚多拮据。所有赈恤银两。著加恩于常例外。加一倍赈给。以示优恤。其被灾各户。酌借常平仓谷以资接济之处。均如该督抚所请。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朕前以纳噶察误记朕旨。有事成后移居青海之语。令传谕班第等、明白晓谕。班珠尔、纳噶察。想班珠尔等、此时已至军营。伊等一闻晓谕。情形若何。并有何言语之处。著班第密奏毋泄。

○又谕、据刘统勋等奏口外文报台站。从前军营旧路。由桥湾直抵巴里坤。路径久废。并无人烟。请仍由安西哈密一路。安至军营。口外驰送军营文报。安设台站。惟在路径直捷。方免迟滞。何必定有人烟之地。若由安西哈密一路。必致纡远。此盖绿旗将弁。安常习故。惮于迁移。而不顾军务奏报之迟误也。现在军营台站。自当仍照旧路。由桥湾一路安设。其哈密安西军台。亦不必尽彻。著酌留十之三四。以备偶有哈密安西文报往来之用。

○协办陕甘总督尚书刘统勋奏、陕甘台站。设在南路。沿边北路。未经筹办。指日凯旋。必由沿边近道赴京。请站设马六十。俟南路各驿兵过。彻调北路。下军机大臣议。寻议、北路、如议。南路、凯旋需马。应另筹。从之。

○戊辰。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诣安佑宫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臣等议、乍浦副都统卓鼐奏称、乍浦地方潮热。马易倒毙。现止存七十三匹。查乍浦原未设马。嗣因天津水师营、议立马匹。乍浦一体添设。水师操演水阵。带演骑射。必不精熟。徒滋縻费。乍浦所拴马三百匹。应裁。扣贮马价。交藩库。现存马。交绿营补额。节年草料银。照所请、借给官兵之应紧急差务者。从之。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据班第奏、郡王讷默库、贝勒刚多尔济等告称、现在所居塔楚地方。喀尔喀、厄鲁特人等出痘。伊等属下疾病者多。请将游牧移至拜达里克之北。自扎布堪河源、博罗喀布齐勒、至鄂尔海西喇乌苏等处。俟大功成后。仍归旧游牧。亦甚近便。讷默库等、现在军前效力。其游牧既有病人。即著移往于所请之处。班第可晓谕伊等。惟努力成功。勿以游牧为念。再从前讷默库等游牧。与亲王车凌等游牧相近。故交舒明就近照管。今所移游牧。既与阿睦尔撒纳游牧相近。其讷默库、刚多尔济。属下杜尔伯特人等。即著讷木扎勒兼管。

○又谕曰。班第所奏晓谕班珠尔。纳噶察等一摺。观纳噶察所告。尚属含糊。前伊奏居青海时。朕原谕以事定后。或居原处。或居青海。悉从其便。并未令其必居青海也。今称将伊属下、由巴里坤迁移安插。亦与原旨未符。其安插伊等于青海之语。纳噶察曾否告知唐喀禄。亦未声明。再谕以将班珠尔封为和硕特汗。及伊等或居青海悉听其便之旨。伊等意见如何。究系愿居青海。或仍愿居准噶尔地方。著传谕班第、据实密奏。

○吏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各省紧要府缺。皆设有知事经历等官。粤西太平府为极边要地。宜酌添。查迁江县之清水司巡检。事简可裁。应改为太平府知事。所需衙役。即以弓兵改设。并作为烟瘴调缺。从之。

○又议准、江西巡抚范时绶疏称、赣州府属之宁都县。今改为直隶州。其州判事简。归部选。吏目事繁。在外调。仍归吉南赣道管辖。关防、印信、应换给。从之。

○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奏、接谕、令筹办擒达瓦齐事宜、查巴特玛车凌、系臣近族。若获达瓦齐。自必俘献。倘为哈萨克巴朗所擒。不特巴特玛车凌不服。巴朗并非噶尔丹策零之弟。亦断不能抚有准噶尔人众。臣意无论何人。但来归诚。俱准投顺如或抗违。即当进剿。虽巴特玛车凌。亦不敢徇情。报闻。

○以喀尔喀扎萨克辅国公多尔济车登、为扎萨克图汗部落副将军参赞大臣。

○山西巡抚恒文疏报、乾隆十八年分、大同府丰镇厅。垦地四顷十五亩。照例升科。

○豁除直隶热河同知所属、乾隆十九年、水冲沙压地、十三顷九十一亩、张家口同知所属、被水冲汕成河地、七十顷三十六亩、额粮。其余成灾各地亩额赋。分别蠲缓带徵。

○加赈江南高邮、宝应、兴化、盐城、阜宁、清河、桃源、安东、泰州、沛县、海州、沭阳、等州县、及各卫所、上年被灾兵民口粮。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会昌县民高盘谷妻刘氏。龙南县民吴学行妻黄氏。

○庚午。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吏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元和县甪直镇。地广民稠。宵小出没。查陈墓司巡检。明时原驻甪直康熙年间。公署废。移驻在城。距汛地五十余里。势难兼顾。请仍驻该镇。但兼辖昆新附镇村庄。额设弓兵。不敷差缉。应酌添。其印信。换给元和县甪直镇巡检字样。仍隶元和县。改为要缺。在外拣补。从之。

○辛未。谕曰。杨廷璋奏、武生监生。俱令教官督课约束一摺。言虽是而行之则无实济。不肖生监。或倚恃青衿。武断滋事。原属法所必惩。向来何尝不著为定例。令该教官一体管束。然以生监之众。安能责之一二司铎微员。即文生系其专管。尚有防检不周者。是即屡定科条。仍属有名无实。何益之有。惟在该督抚等。平时督率属员。留心化导。一遇有作奸犯科之事。即随时黜究。以示惩儆。况生监等、既为凡民之秀。果其读书自爱。自当优以礼貌。若乃干犯教令。甘蹈罪网。则其情视蚩蚩者为更重。又岂得专委之司教而不力为振刷耶。近有县令徇纵劣衿。加以处分者。正以地方官均有整齐士习之责也。嗣后各督抚、其严饬所属地方官。无论文武生监。俱令悉心体察。倘有不遵约束。恃符生事者。即行按法究治。毋徇私邀誉。视为具文。庶足端士风而崇实政。

○又谕曰。御前侍卫安泰奏称、索伦达三保。至苦水驿换马时。用刀扎牵马绿旗兵丁郭得。将至毙命等语。达三保因换马。胆敢刀戳牵马兵丁。情罪甚属可恶。若不即行正法无以示儆。达三保、著于该处即行正法示众。

○命河州镇总兵李绳武、赴哈密专办防务。

○壬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据萨喇勒等询问苏珠克图告称、哈萨克巴朗。并非噶尔丹策零之弟。朕前曾降旨。询问阿睦尔撒纳。据奏在哈萨克时、留心察防。知系冒称巴朗名色。不足为据。合之萨喇勒所奏。其为假冒无疑。再降人齐伦、曾言哈萨克兵。现为达瓦齐击败。使哈萨克力量稍强。能擒达瓦齐。则进兵时、须豫筹所以备御之道。今并未占据伊犁。早已败退。我兵进剿。尤为便捷。况两路哨探兵会合一处。已逾万数。乘机前进。尽可迅奏肤功。萨喇勒务加意奋勉。仰副朕怀。至擒获达瓦齐后。应如何办理哈萨克事务。会同班第、阿睦尔撒纳等、详筹妥办。

○癸酉。谕曰。将军保德奏。扎伤之绿旗兵郭得。已逾五日。饮食言语如初。其动刀之索伦兵达三保、或解赴军营惩责。或交地方官审讯。照例发落等语。达三保目无法纪。若不从重办理。伊等愚鲁索伦。将来更致任意妄为。且何能管束厄鲁特兵丁。保德身为将军。不知轻重。一味袒护。冒昧具奏。甚属不堪。兵丁流入恶习。皆自此等懦弱无用之徒。开其端也。保德不称将军之职。著来京候旨。

○谕军机大臣等、据投降人等、均称哈萨克兵、及巴特玛车凌等、为达瓦齐所败。虽其虚实未定。然亦须豫为筹画。庶临时不致周章。著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于大功告成后。若哈萨克人等投诚前来。将伊大头目酌量赴京入觐。赏给官爵。其所属之人。仍于原游牧安插。不必迁移。倘竟不归诚。亦不必用兵攻取。其如何设立防范。或应乘机办理之处。阿睦尔撤纳、既深知其情势。可与班第定议办理。巴特玛车凌。系阿睦尔撒纳之兄。今既败走。倘闻大兵一到。即来投顺。朕必为之加恩。即或伊不能来。亦当遣人迎取。岂有伊弟受朕重恩。而令其兄远弃于哈萨克之理乎。此皆成功以后事宜。但既至伊犁。则相隔尤远。倘临期再为奏办。未免稽迟。是以先行晓谕。惟在班第等相机集事。

○又谕、著寄信纳木扎勒、阿睦尔撒纳、班珠尔、讷默库、刚多尔济等、游牧。已照伊等所请。今移在乌里雅苏台、扎布堪河源等处。现届春分。东作在即。纳木扎勒、速为办理。移于新指游牧之处。务使及时耕种。以资生计。将此并谕舒明知之。

○定北将军班第密奏、纳噶察、狡而恃才。外虽承顺阿睦尔撒纳。心实藐视。即伊兄班珠尔。人甚朴拙。亦为其所轻。适奉旨以伊误记前次谕旨。甚觉惶恐。即将伊告知唐喀禄之言。不行承认。臣随加训饬。并将平定后、分封四卫拉特为汗之处。晓谕班珠尔等。又于阿睦尔撒纳前不时提及。阿睦尔撒纳人尚明白。一经开导。即知悔悟。兼之色布腾巴勒珠尔、深知其性。每于言论间。化其凯觎。再哈萨克游牧。旧在伊犁西北。后多移至东北。现在额尔齐斯之北。亦有与阿睦尔撒纳游牧接壤处。报闻。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缉马朝柱情形。得旨、览。开泰带有一认得马朝柱之人。朕令其同步军统领、于五方杂处之地搜寻、亦无影响。当令其往保。可派一能事之人。带往口外缉看。

○新调四川松潘镇总兵董孟具摺谢恩。得旨、一切务实力尽心。不入绿营虚伪习气。则可矣。至办理番夷。尤以此为要。勉之。

○新署陕西延绥镇总兵周文魁。具摺谢恩。得旨。一切勉力实心为之。不可以署任而生懈忽。亦不可以初任而大事更张。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年。乙亥。三月。甲戌朔。谕军机大臣等、班第奏、新获乌梁海博尔贝告称、达瓦齐现派兵四千。会同哈萨克兵三千。向阿尔台前来。乌梁海宰桑布珠库。亦同领兵前进。并有令察达克、赤伦、车根等探信之语。其意欲令致疑察达克等。不为我兵遣用。博尔贝所告。全属虚妄。此系必无之事。布珠库、乃达瓦齐信任之人。故作谎言。虚张声势。冀少缓我大兵前进之意。且不论其言之虚伪。即使果实。亦于我兵前进。全无关碍。达瓦齐诚带兵前来。正值阿睦尔撒纳等鼓勇深入。成功愈可迅速。阿睦尔撒纳、深知彼处情形。博尔贝所告之语。其真伪自必了然。但布珠库、既为达瓦齐出力。则遣往之赤伦。或被伊戕害。亦属可虑。赤伦感激朕恩。输诚效力。其意深属可嘉。如果有受困之事。阿睦尔撒纳就近即派兵救援。现在察达克亦在彼处。或即派察达克前往亦可。阿睦尔撒纳一面酌量办理。一面仍带大兵前进。断勿稍为疑惑。博尔贝系车根属下人。而听布珠库之指使。妄言惑众。复致伤我兵丁。情甚可恶。著阿睦尔撒纳详细询明。即于军前正法。

○又谕曰。班第奏带领察哈尔兵丁。于二月二十日起程续进。令永贵将后队官兵口粮办理支给外。所有余剩驼只。酌量擕带粮饷。跟随大兵相继前进。俟办定再为奏闻。此奏殊未明晰。现在大兵鼓勇直入。成功指日可期。官兵已擕带口粮四个月。又何须额外带往豫备。此或系豫备赏赉之用。或从前议带两月口粮。后复定为四个月。而于官兵起程时。未及满支四个月之数。今特为之补运。均未声明。如系带往赏赉之用。尚属可行。若官兵已擕带四个月口粮。今复多行裹带。接续前进。万余兵丁。应备口粮若干。需用驼只若干。中途保护。既分兵丁之力。且防意外之虞。殊未妥协。著传谕班第查明。如系必需之项。一面计数奏闻。一面办理。寻奏、现计马驼有余。酌带军饷。既可接济大兵。亦可备平定赏项。且随大兵。照看亦易。报闻。

○又谕曰。阿睦尔撒纳之宰桑副都统额尔克哈尔察海病故伊去年办事。殊属奋勉。著加恩赏银二百两。即由军营支给伊家。

○以镶白旗蒙古副都统伍弥泰、为凉州将军。吉林镶白旗满洲协领佟海、为盛京左翼熊岳副都统。

○缓徵甘肃狄道、靖远、金县、皋兰、渭源、五州县、乾隆十九年分、被旱田地、旧借银粮。

○乙亥。上耕耤。诣先农坛行礼。更服。至耤田所。躬耕三推。复加一推。御观耕台。命裕亲王广禄、諴亲王允秘、和亲王弘昼。各五推。吏部左侍郎归宣光、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蒋溥、礼部尚书王安国、兵部尚书李元亮、刑部左侍郎秦蕙田、署工部右侍郎书山、左副都御史广成、通政司副使皂保、大理寺卿罗源汉、各九推毕。顺天府府尹。率农夫终亩。赏赉耆老农夫如例。

○谕军机大臣等、阿睦尔撒纳询明博尔贝奏称、布珠库之言。或恐我兵威所至。不准投诚。或系达瓦齐、恐各处乌梁海悉行归降。设计安慰。均未可定。现在扎拉图所驻之兵。毋庸彻回。杭吉尔察克地方。应添兵驻防。已移咨班第办理。并令察达克前来。面同博尔贝质对其言之真伪。使投顺之乌梁海等。勿致生疑。俟质对后。即将博尔贝正法。以彰国宪。阿睦尔撒纳办理甚合机宜。与朕昨所降旨吻合。即著照此办理。此必布珠库捏造谎言。冀缓我军。并使我致疑于初降之乌梁海等。不复遣用耳。阿睦尔撒纳令察达克前来、面同博尔贝质问明白。不特众乌梁海俱可安心。察达克亦全无疑惧。自当愈感任用之恩。出力报效。朕意博尔贝所言哈萨克三千兵。会同达瓦齐兵四千前来之语。哈萨克之兵。或即从前降人库绷所称、哈萨克巴朗、及巴特玛车凌所领之兵耳。果尔。则巴特玛车凌。乃阿睦尔撒纳之兄。岂有反与达瓦齐会合之理。其言全不足据。于我兵亦毫无关碍。招摩多等处、驻兵防守亦可。即不驻兵。亦无不可。此时惟赤伦前往。事稍可虑。如果须应援。阿睦尔撒纳、即遵朕前旨。留心办理。否则俟大兵平定伊犁后。此等乌梁海自必归降。此时原不必分兵前往也。现已令察达克前来。俟其到时。即可询知赤伦现在情形。察达克如恐赤伦在彼。或中布珠库诡计。伊欲带兵策应。即照伊所请。给兵前往。如不需策应。亦即停止。

○又谕曰。班第陈奏阿睦尔撒纳情形一摺。有不时留心防范一语。前因纳噶察有承顺阿睦尔撒纳之意。是以降旨令班第、善为晓谕。俾其妄念不生。今看阿睦尔撒纳一应事宜。尚属奋往。亦不宜稍存形迹。致令疑惧。著传谕班第。嗣后向阿睦尔撒纳。勿遽露防范之意。并将朕节次所降密旨。即行封固缴回。

○丙子。上御乾清门听政。

○定西将军永常等奏、原拟遵谕于二月二十八日起程。今闻有业克明安巴雅尔、带领一千户口。移至额林哈毕尔噶来降。办理招降。亦需数日。因改早于二月二十五日前进。报闻。

○命修撰庄培因、以原衔充日讲起居注官。

○豁除广东荒弃盐田额银三千八百四十五两有奇。

○丁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戊寅。谕、武职之在部候选候补者。本属无多。每遇外省奏请简发。兵部例须移取旗员。一同拣选。文移往返。未免稽缓。嗣后该部行文各该管大臣、于应用参将以下之侍卫参佐尉校等官。每处豫送数人到部考验引见。遇简发时。即与在部候选候补绿旗人员。一体拣选。俟将次用完。仍令再行豫送。以免临期稽候。

○谕军机大臣等、班第据博尔贝告称有布珠库现在带兵四百名。来至卡外招摩多地方之语。现在派兵往各卡防守。并移咨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严行防范。乌梁海等乃无用之人。从前进兵时。伊等但知闻风远遁。未敢侵犯。现已大半收服。布珠库一人。岂有反敢侵犯之理。此言不过布珠库虚张声势。冀缓我师耳。原可置之不理。朕已详悉谕知班第。令勿因此而分所进之兵力。今此奏仍不免过于小心。如为防范去年所收之乌梁海。则伊等受朕厚恩。安居度日。不但不肯逃避。即使偶有逃避之人。平定伊犁后。自必仍来归附。能向何处远扬。竟可无庸派兵防守。况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现止兆惠舒赫德等数人。倘因此稍事张皇。办理未善。则喀尔喀必生畏惧。即新降之乌梁海等。亦易生疑。种种殊未详慎。但班第既已派往。且兵亦不多。姑无庸深论。班第惟专心办理进兵之事。不必以博尔贝之言为虑。并传谕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等知之。

○科尔沁扎萨克镇国公布延德勒格尔、缘事革职。以其侄敏珠尔多尔济、袭爵。

○以喀尔喀扎萨克台吉额琳沁、为辅国公。

○蠲免江苏江浦、六合、靖江、山阳、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高邮、泰州、江都、甘泉、兴化、宝应、沛县、宿迁、睢宁、海州、沭阳、淮安、大河、等二十二州县卫、十九年分、水灾田地、额银十四万七千四百五十一两有奇。米麦豆共六万八千四百七十八石有奇。其余分别带徵缓徵。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奉贤县民韩胜妹韩氏。河南济源县民张有魁妻傅氏。

○己卯。上自圆明园启銮。谒泰陵。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以内务府郎中傅岩、为东陵总管。

○命甘肃巡抚鄂昌来京候旨。调陕西巡抚陈宏谋、为甘肃巡抚。以前任广西布政使户部郎中台柱、署陕西巡抚。命吏部郎中阿思哈、以布政使衔往办粮运事务。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班第奏乌梁海恩克什等十八户潜逃。请交与宰桑都塔齐严拏务获。侍卫六格等、应交部议处。宰桑都塔齐、班珠尔、应交与该扎萨克严惩治罪。恩克什等逃遁。明系都塔齐、从前有觊觎管辖之意。后将伊等归与察达克管理。未遂其意。从中教唆所致。班第即交与都塔齐、查拏。办理甚合。如能拏获。尚可赎伊等之罪。倘致脱逃。必当从重治罪。此时且无庸交该扎萨克惩究。六格追赶时。未曾给与多人。尚属可恕。著免其交部。现在办理进兵之事。甚属紧要。班第惟当奋勉前往。恩克什等数人。即使逃遁。亦无关系。况平定伊犁后。伊等更向何处远扬。惟都塔齐人甚奸诈。俟事定后。断不可留。班第将来驻劄伊犁。可告知阿睦尔撒纳、于伊回来时。酌量办理。寻班第奏、据青滚杂卜称、恩克什等久经投顺。潜行逃窜。皆都塔齐指使。且匿报十户。如此不可信之人。若仍留巴尔楚克。将来投顺人众。必为所愚。且日久自恐败露。必致逃窜。应正法为众乌梁海戒。从之。

○又谕曰。刘统勋奏办理马驼粮运情形摺内称、挑出瘦小不堪用及疲乏驼只。俱系上年秋闲查报堪用。永常奏明收槽餧养者。此处显有推诿情弊。永常系该省总督。又命为将军。一切事务。原系分所应办。即来京请训。往还亦仅数月。该省办理情形。岂得诿为不知。设使不令刘统勋前往。宁能不办耶。此永常之无可推诿也。至刘统勋以军机大臣。朕特派往协同办理。则永常所办之事。皆伊之事。彼此本无可分。设使永常独力能办。亦不必派伊协办矣。此刘统勋之无可推诿也。二者之中。永常之责较重。而其不应存彼此之见则一耳。况办理此等重大事务。其中小有未协。惟当随宜筹酌。令于事有济。此番进兵。原议于四月内。今于二月先进数千。克期部署。已无误先行进剿之期。若仅如肉乾等项。运送稍迟。不过将承办属员。照例参处足矣。岂可以此各存意见。有负朕郑重委任之意。著详悉传谕伊等。倘再蹈前辙。朕必重治其罪。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辛巳。遣官祭先蚕之神。

○是日。驻跸梁格庄行宫。壬午。上谒泰陵。驾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刑部等部议奏、浙江布政使叶存仁、失察库书包揽侵欺。应降调。得旨。叶存仁著降补河南按察使。

○以浙江按察使同德、为浙江布政使。热河道富勒浑、为浙江按察使。

○是日。驻跸秋澜村行宫。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刘统勋奏称、前奉谕旨。以先进之兵。约满二千。即带领前进。又准廷议、续进官兵。俱以二千为一起。今绿旗官兵。久驻军营。即应遵旨料理进发。所谓先进之兵、约满二千、即行前进者。指索伦及满洲京兵而言。如系绿旗兵丁。只可令供台站等用。若令前队进发。殊不足恃。著传谕永常。不得将绿旗官兵。带领先进。且永常此番安分自量。不妄作主张。尚可邀受恩典。倘因萨喇勒已有就绪。永常急遽单身前往。则必为萨喇勒等所笑。将不能承受朕恩。又为永兴之续矣。至马驼等项。永常、刘统勋、彼此照应办理。无致意见参差。自取罪戾。

○广西巡抚卫哲治疏参、原任湖南盐驿道谢济世、纵子谢梦熊、指官撞骗。并擕带二子赴湖广江南就姻。不听查审。得旨。谢济世前任御史。以建言自命。历任监司。屡蹈罪戾。俱邀恩宽宥。休致家居。应自知检束。今据卫哲治题参纵子指官撞骗。巧词牵告。又不听查审。任意避匿。此风断不可长。著湖广江南督抚、于谢济世所到之处。即行拏解广西。俟该抚审明后。仍解交刑部请旨。

○参赞大臣哈达哈奏。大兵进后。各处边卡应严守。现选哈喇阿济尔罕等处彻回兵一千。派喀尔喀扎萨克台吉根敦。领五百。往海喇图、库列图、哈道里、科布多布延图、各处。喀尔喀公品级诺尔布扎布、领五百。往乌哈尔和硕等处驻防。并管理乌梁海游牧。接收降人。报闻。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鲁山县民宋鼠妻张氏。

○是日。驻跸涿州行宫。

○甲申。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军机大臣等、胡中藻所著坚磨生诗钞。悖逆讥讪之语甚多。张泰开提督学政时。为之作序。编次刊刻。张泰开由编修擢至侍郎。在内廷行走。见此悖逆之作。不知痛心疾首。转为之刊刻传播。实乃丧心之尤。今阿里衮审讯。据供序文非伊所作。集中前后编次序文甚多。若非出于张泰开之手。则为此序者何人乎。张泰开此时。若不据实供明。即日胡中藻到案质讯。无可推诿。始行供吐。则张泰开之罪愈重。著在京总理王大臣、会同阿里衮严加讯究。务得实情。至孙梦逵、路谈等。虽经见过其诗。尚系微员。不足深究。但追出诗集足矣。若张泰开、则曾任卿贰。如此重师门而罔顾大义。不重治其罪。无以正人心而申宪典。所有诗集四本。著一并发交王大臣等。逐条研讯奏闻。朕回京时。俟胡中藻拏到。自另有谕旨明发。

○又谕曰。永常奏称、带领现在绿旗及回子兵。于三月初九日。继前队哨探兵进发。永常办事。一味草率。其急欲进兵。意以事成时。伊亦在彼处同有劳绩耳。此等意见。愚而且鄙。昨已降旨。令伊不得仅带绿旗官兵前进。如已起程。接旨后即在中途等候。俟各处兵丁齐集。再行进发。永常系总办军务大臣。一切应办应催之事。皆系其职分。朕令刘统勋前往。不过协办伊任内事耳。伊理应将一切事务。筹画周详。乃诸事推诿于刘统勋。今急欲带兵前进。意以业已进兵。则愈于伊无涉。不思刘统勋一人。不但不能办理。今又将鄂昌之事交与刘统勋。岂能兼顾。永常接到此旨。即将带往绿旗官兵。交与额琳沁多尔济带领。伊即回至肃州。将陆续所到之兵。办给一切粮饷马驼。全行妥协。起程有日。伊然后尾行前进。少有违误。断不宽宥。再车凌等此次行走奋勉。朕是以加恩。令于中途赏给羊只。或用肉乾。此亦鼓励戎行之意。若使伊等口粮充裕。而羊尚未到。即为少缓再给。亦无不可。而永常輙议令将羊只折银赏给。试思以二千人而赏给一千余两之银。作何分给。且现已进兵。银两亦何所用之。永常之办理。种种未协。即此可见现在解往之折价银两。既行分给。不必置议。仍遵原旨办理羊只及肉乾等项。作速解往。即行分给永常务遵旨办理。

○吏部议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东莞县县丞。移驻石龙。请驻京山司所遗旧署。移回之潮连司巡检仍归潮连旧署。惟京山司移驻茶山、及新会县县丞移驻江门。均需建造。从之

○铸给江阴县巡盐水利县丞印记。从署两江总督尹继善请也。

○是日、驻跸蔡家营行宫。

○乙酉。上至吴家庄停跸。阅永定河堤。

○谕军机大臣等、班第奏请续运马驼粮饷。以备接济大兵之用。朕已交军机大臣议覆准行。其西路哨探兵。已于二月二十五日进发。官兵各擕带两个月口粮。并乘骑马驼外。亦应照北路豫筹接济。著传谕永常。于军营现在所有马驼粮饷。无论何项。惟量其所有。酌量运往。以备接济。

○是日。驻跸韩村行宫。

○丙戌。上幸晾鹰台。行围。射熊一、枪殪虎二。

○谕、知府为一郡表率。从前曾令各督抚遴选属员。自同知通判以下。有堪胜知府之任者。俱准其出具考语。据实保奏。陆续送部引见。现在各省请旨补放之缺甚多。已令在京部院衙门。按例保举。其各省督抚。亦仍照前例、于同知以下。知县以上。堪胜知府之任者。具摺奏闻。送部引见。

○上召大学士九卿翰林詹事科道等、谕曰。我朝抚有方夏。于今百有余年。列祖列宗。深仁厚泽。渐洽区宇。薄海内外。共享昇平。凡为臣子。自乃祖乃父以来。食毛践土。宜其胥识尊亲大义。乃尚有出身科目。名列清华。而鬼蜮为心。于语言吟咏之间。肆其悖逆。诋讪怨望。如胡中藻者。实非人类中所应有。其所刻诗。题曰坚磨生诗钞。坚磨出自鲁论。孔子所称磨涅。乃指佛肸而言。胡中藻以此自号。是诚何心。从前查嗣庭、汪景祺、吕留良等、诗文日记。谤讪诪张。大逆不道。蒙我皇考申明大义。严加惩创。以正伦纪而维世道。数十年来。意谓中外臣民。咸知警惕。而不意尚有此等鸱张狺吠之胡中藻。即检阅查嗣庭等旧案。其悖逆之词。亦未有累牍连篇。至于如此之甚者。

如其集内所云。一世无日月。又曰又降一世夏秋冬。三代而下。享国之久。莫如汉唐宋明。皆一再传而多故。本朝定鼎以来。承平熙皞。盖远过之。乃曰又降一世。是尚有人心者乎。又曰一把心肠论浊清。加浊字于国号之上。是何肺腑。至谒罗池庙诗。则曰天非开清泰。又曰斯文欲被蛮。满洲俗称汉人曰蛮子。汉人亦俗称满洲曰达子。此不过如乡籍而言。即孟子所谓东夷西夷是也。如以称蛮为斯文之辱。则汉人之称满洲曰达子者。亦将有罪乎。再观其与一世争在丑夷之句。益可见矣。又曰相见请看都盎背。谁知生色属裘人。此非谓旃裘之人而何。又曰南斗送我南。北斗送我北。南北斗中间。不能一黍阔。又曰再汛潇湘朝北海。细看来历是如何。又曰虽然北风好。难用可如何。

又曰<扌致>云揭北斗。怒窍生南风。又曰暂歇南风竞。两两以南北分提。重言反复。意何所指。其吾溪照景石诗中。用周时穆天子。车马走不停。及武皇为失倾城色两典故。此与照景石有何关涉。特欲借题以寓其讥剌讪谤耳。至若老佛如今无病病。朝门闻说不开开之句。尤为奇诞。朕每日听政。召见臣工。何乃有朝门不开之语。又曰人间岂是无中气。此是何等语乎。其和初雪元韵。则曰白雪高难和。单辞赞莫加。单辞出尚书吕刑。于咏雪何涉。进呈南巡诗。则曰三才生后生今日。天地人为三才。生于三才之后。是为何物。其指斥之意。可胜诛乎。又曰天所照临皆日月。地无道里计西东。诸公五岳诸侯渎。一百年来俯首同。盖谓岳渎蒙羞。俯首无奈而已。谤讪显然。又曰亦天之子亦莱衣。

两亦字悖慢已极。又曰不为游观纵盗骊。八骏人所常用。必用盗骊。义何所取。又曰一川水已快南巡。下接云周王淠彼因时迈。盖暗用昭王南征故事。谓朕不之觉耳。又曰如今亦是涂山会。玉帛相方十倍多。亦是二字。与前两亦字同意。其颂蠲免。则曰那似偏灾今降雨。况如平日佛燃灯。朕一闻灾歉。立加赈恤。何乃谓如佛灯之难觏耶。至如孝贤皇后之丧。乃有并花已觉单无蒂之句。孝贤皇后。系朕藩邸时皇考世宗宪皇帝礼聘贤淑。作配朕躬。正位中宫。母仪天下者。一十三年。然朕亦曷尝令有干与朝政。骄纵外家之事。此诚可对天下后世者。至大事之后。朕恩顾饰终。然一切礼仪。并无于会典之外。有所增益。乃胡中藻与鄂昌往复酬咏。自谓殊似晋人。是已为王法所必诛。

而其诗曰。其夫我父属。妻皆母道之。女君君一体。焉得漠然为。夫君父人之通称。君应冠于父上。曰父君尚不可。而不过谓其父之类而已可乎。帝后也而直斥曰其夫曰妻。丧心病狂。一至于此。是岂覆载所可容者乎。他如自桂林调回京师。则曰得免我冠是出头。伊由翰林洊擢京堂。督学陕西。复调广西屡司文柄。其调取回京。并非迁谪。乃以挂冠为出头。有是理乎。又有曰一世璞谁完。吾身甑恐破。又曰若能自主张。除是脱缰锁。又曰一世眩如鸟在笯。又曰虱官我曾惭。又曰天方省事应闲我。又曰直道恐难行。又曰世事于今怕捉风。无非怨怅之语。述怀诗又曰琐沙偷射蜮。谗舌很张箕。贤良祠诗。又曰青蝇投昊肯容辞。试问此时于朕前进谗言者谁乎。伊在鄂尔泰门下。依草附木。

而诗中乃有记出西林第一门之句。攀援门户。恬不知耻。朕初见其进呈诗文。语多险僻。知其心术叵测。于命督学政时。曾训以论文取士。宜崇平正。今见其诗中。即有下眼训平夷之句。下眼并无典据。盖以为垂照之义亦可。以为识力卑下亦可。巧用双关云耳。至其所出试题内。考经义有乾三爻不象龙说。乾卦六爻。皆取象于龙。故象传言时乘六龙以御天。如伊所言。岂三爻不在六龙之内耶。乾隆乃朕年号。龙与隆同音。其诋毁之意可见。又如鸟兽不可与同群。狗彘食人食。牝鸡无晨等题。若谓出题欲避熟。经书不乏闲冷题目。乃必检此等语句。意何所指。其种种悖逆。不可悉数。十余年来。在廷诸臣所和韵。及进呈诗册。何止千万首。其中字句之闲。亦偶有不知检点者。

朕俱置而不论。从未尝以语言文字责人。若胡中藻之诗。措词用意。实非语言文字之罪可比。夫谤及朕躬犹可。谤及本朝。则叛逆耳。朕见其诗。已经数年。意谓必有明于大义之人。待其参奏。而在廷诸臣及言官中。并无一人参奏。足见相习成风。牢不可破。朕更不得不申我国法。正尔嚣风。效皇考之诛查嗣庭矣。且内廷侍从。曾列卿贰之张泰开。重师门而罔顾大义为之出赀刊刻。至鄂昌身为满洲世仆。历任巡抚。见此悖逆之作。不但不知愤恨。且丧心与之唱和。引为同调。其罪实不容诛。此所关于世道人心者甚大。用俾天下后世。共知炯鉴。张泰开、著革职交刑部。胡中藻、鄂昌、已降旨拏解来京。俟到日。交大学士九卿翰林詹事科道。公同逐节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胡中藻悖逆讥讪。已遣专员提拏来京审讯。家属人口俱有应得之罪。著该抚提至省城监禁。并所有赀产。逐一查抄。毋得遗漏隐匿寄顿。若范时绶已经起程。即交与胡宝瑔、严行办理奏闻。

○予故原任归化城都统班达尔、祭葬如例。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翼日如之。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朕因阿睦尔撒纳领兵先进。途中如有应奏事件。令阿睦尔撒纳、一面具奏。一面知会班第。已经降旨传谕。盖欲早闻伊等前途捷音耳。今阅班第所奏都塔齐一事。仍系阿睦尔撒纳转报。因阿睦尔撒纳尚未接到谕旨。此等本非甚紧要之事。即或咨报具奏。犹属可行。第思嗣后向前更进。其信息尤宜急闻。且地方情形。阿睦尔撒纳、自较班第熟悉。若必待合词具奏。不免纡回。著再传谕阿睦尔撒纳、如有必须会商具奏者。仍照旧办理。其有应行速为奏闻者。即一面陈奏。一面移咨班第。庶一切事宜。不致稍有迟滞。

○豁除直隶东光县置买民地宅基一亩、东明县地二亩六分有奇。涞水县地二亩四分有奇额赋。豁除江苏宝山镇洋塘工压废田亩额赋。其让出塘外各田。分别蠲减。

○戊子。上行围。谕军机大臣等、阿睦尔撒纳奏、来降之巴第、阿咱特等告称。哈萨克锡喇。带领伊属人。向额林哈毕尔噶迁移。其属下数得沁人等。及收楞额巴尔沁等。俱有来降之信。看来相继来降之人必多。此等望风纳款。即应加恩优恤。但现值进兵之时。无暇办理赏赉事务。著阿睦尔撒纳、于沿途投降人等。详悉记明。在何处投降。即令其住居原处。不必迁徙。并将成功后即行施恩之处。明白晓谕。此内如有大头目等。应带往军前者。即行带往。其辉特杜尔伯特、和硕特、各部落及达瓦齐所属人等。亦必陆续来降。达瓦齐属下人。应另行分别办理。其辉特等所属人。应如何办理。即当豫为筹画。庶临时易于安插。阿睦尔撒纳、即遵旨妥办。并传谕班第、及西路萨喇勒等。转谕车凌等知之。

○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奏、博尔贝、先察达克到、病故。仍枭首。将供词谕察达克。据称博尔贝、车根所属。原系不可信之小人。现准噶尔内乱。布珠库断不能出兵。即所言来至招摩多四百兵。亦为瞭望踪迹。非敢来迎乌梁海。且乌梁海受恩。安居乐业。即车根赤伦之人不敢信。我属下可保无异志。报闻。

○是日。驻跸新衙门行宫。翼日如之。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四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八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年。乙亥。三月。己丑。上行围。

○赐扈从王公大臣等饭。军机大臣等、议覆。仓场侍郎双庆等奏、现裁南仓。其镶黄镶蓝二旗兵各五名。可全彻。正蓝镶红二旗兵各三十。若全彻。则一旗无如许缺补。西中二仓。止有六旗。亦乖体制。应照所请。按旗匀彻。再此项兵由八旗挑补。非各佐领下额兵。应各回本旗补缺。从之。

○庚寅。上回銮。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定长奏、大定府城内。于正月二十七日。居民失火。沿烧兵民房屋六百三十余户。又永宁州城内。正月二十八日失火。延烧民舍一百二十余户等语。捍灾御患。乃地方文武专责。雍正年间。曾饬各省多备救火器具。使果能先事豫防。至临时速集兵役。亲身督率。悉力扑救。亦何至沿烧数百余户之多。且同时即有两处。观此则地方政务废弛。已可概见。所有在城文武各官。若仅照例咨部查参。不足示儆。著该抚即行查明。严参议处。以为身任地方、罔恤民事者戒。该省民居。既多支竹盖草。嗣后应饬各地方文武官申儆告诫。勿令狃于习俗。并多方讲求备患之法。无得任其懈怠。视为具文。可传谕定长知之。

○又谕曰。达勒当阿奏、带领索伦兵三百名。于三月初三日至军营。初六日起程。继大兵前进。达勒当阿所领、系索伦劲卒。又经伊自行拣选者。著传谕班第。俟达勒当阿兵到时。急速前进。务同阿睦尔撒纳、前队哨探兵、一并进发。

○又谕曰。班第奏、乌梁海宰桑都塔齐、已送至乌里雅苏台军营。若复令其前至边卡。路远恐有疎虞。现在移咨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哈达哈等。即行正法等语。从前因青滚杂卜之言。令将都塔齐拏至卡上正法。似都塔齐所住。离卡甚近。今据班第此奏。则都塔齐送至乌里雅苏台。始行赴卜。似此辗转迂回。前奏何以并不声明。著班第查明。遇便覆奏再都塔齐、如已到乌里雅苏台正法。即可毋庸置议。倘尚在未到。或伊推托不即前来。即遵朕前降谕旨。俟大功告成后。再为办理此时且勿令其惊惧。并传谕班第及哈达哈等知之。

○又谕、据班第奏称、玛木特所遣章京阿巴车凌、博惠、向包沁人等索取廪给。包沁人众。令玛木特兼管者。原以其谙习包沁牲情。善为料理。非隶于玛木特。任其役使也。况今既官给廪饩。不宜再向包沁人等稍有索取。著寄信班第。令侍卫奇彻布、明白晓谕。仍不时稽查。务使包沁之人。无所扰累。

○定北将军班第密奏、昨岁阿睦尔撒纳、在热河、奉旨令扎木参前往屯田。阿睦尔撒纳从未言及。近令齐木库尔更换。臣随行知。并令派定兵丁。往返再三。总未商定。近始据覆。派辉特和硕特兵百。杜尔伯特兵百。喀尔喀兵三百同往。仍俟伊到指示。再新降之得木齐锡喇哈什哈等。询系班禅之沙毕纳尔。阿睦尔撒纳奏、指为拉藏汗属人。班珠尔又向伊等言。我祖系青海汗。尔等或即系我和硕特部落之语。又阿睦尔撒纳等、过包沁游牧。将伊属带往。又多带十五口。并未报明。现在咨查。并密寄信色布腾巴勒珠尔详察。得旨。此尚系小事。如约束太过。或转阻伊等奋往之心。若遇重大事务。自不得令伊等专擅也。

○革原任甘肃巡抚鄂昌职、锁解来京。

○辛卯。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哈清阿、富森、所奏胡中藻家内字迹。其残乱诗稿。俱系已经刻过者。胡中藻所刻之诗。至壬申年止。伊既如此肆行讪谤。毫无忌惮。何以壬申以后。三年内竟无所作。或系搜查未到。否则胡中藻先有所觉。巧为藏匿。或销毁灭迹耳。胡中藻现已拏解来京。可传谕新任巡抚胡宝瑔。即亲往伊家。再行细加搜觅。毋令遗漏。并将伊家属亲随之人。严讯根究。务得实情。速行奏闻。倘查办不力。胡中藻或有供出藏匿销毁情弊。必于胡宝瑔是问。

○又谕曰。纳木扎勒奏。支领阿睦尔撒纳等俸饷之厄鲁特人等。现派领催敦珠克带领。于三月初九日。自塔密尔起程来京。厄鲁特人等到京时。已值夏令。天气渐热。恐其不耐炎暑。或致患病。宜加体恤。著派副都统多尔济、将阿睦尔撒纳等应支俸饷缎疋等项。运往张家口。俟厄鲁特人等到时。一一照数给与。仍将朕体恤伊等不令入京之旨。明白晓谕。令其归至游牧时。转传与该扎萨克宰桑等知悉。并传谕纳木扎勒知之。

○御史欧堪善奏、考选内廷教习。钦命大臣阅卷、御史监试。交卷毕。御史即散。卷封交吏胥。次日由吏胥分送各大臣阅看。朝门非比试院。日中题已传出。闻从前有豫备印卷。倩人代做代写。奸吏乘夜抽换者。又有揣摩屡派之大臣。遂萌钻营之念。而吏胥自恃分卷在手。因而招摇勾引。请一切朝内考试。令御史收卷毕。眼同该部司官封贮。次日亲手签分各大臣阅看。阅毕仍封入箱。阅卷时、御史同堂列坐。即住宿于考试处。拆号后始散归。得旨允行。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直隶餧养余剩马四千五百五十三匹。应送下厂。查向来系按东西四旗。派出张家、独石、二口牧放。今节次领餧之马。无旗分可查。自应统行送部查办。惟是宣镇各营。俱附近张家口一带。提标马兰二处。亦距口为近。如亦令送京。复由京出口。殊多劳费。请就近送张家口。候牧厂副都统等出口时。顺路查收下厂。得旨、是。

○壬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原任江南河道总督高斌。本一居心忠厚人。易为属员所愚。又身有残疾。不能亲身督率。以致滋弊偾事。国法所在。固不可宽。戴罪河干。已经二载。念系宣力旧臣。扬历年久。方欲量给大臣职衔。以为余年光宠。今闻溘逝。不及蒙恩。殊为可悯。著赏给内大臣职衔。俟伊子高恒、扶榇到京日。赏内库银一千两。料理丧务。

○谕军机大臣等、各省甄别六年俸满教职一案。俱按各员报满之时。陆续验看。分别题咨办理。今据张若震、将乾隆十九年分、该省甄别过六年俸满教职人数。通行汇摺奏闻。此所办甚是。可传谕各省督抚。令其于照例陆续题咨外。每年岁底。将此一年内该省甄别过六年俸满教职。共保举堪膺民社者几员。留任送部引见者几员。勒令休致者几员。汇摺奏闻。以备查核。

○定北将军班第奏、带领察哈尔兵。于三月初八日。出巴颜珠尔克边卡前往又查包沁之七得沁。人丁多寡不等。应照扎哈沁例。每得沁编一佐领。已委员编定。报闻。

○癸巳。谕曰。张师载、戴罪河干已经二载。著加恩准其回籍。所有未完应赔银两。著交与尹继善等、酌量定限。分年完缴谕军机大臣等、据永常奏自肃州前至巴里坤。即带现在兵丁进发。并咨后队带兵大臣等。兵足一千。亦即迅速前进。永常之意。特欲急进邀功。不知伊系将军。一切事务。俱应承办。刘统勋不过协同办理。乃永常诸事俱委之刘统勋。伊之专责。似止带兵一进余皆无涉者。殊属谬误。著传谕永常。即遵前旨。仍回肃州办理一应事务。果能妥协。即未带兵前进。朕亦必将伊议叙。今彼处口粮既少。何必又带此无用绿旗兵汲汲先进耶。至移咨索伦兵但足一千。即行前往。此特为伊子额勒登额耳。其于事理当否。亦曾悉心筹及乎。永常务令各队兵丁。仍遵前旨。量足三千。带领前进。不得故违取戾。命兵部左侍郎观保、在尚书房行走。

○甲午。协办陕甘总督尚书刘统勋奏。臣赴兰州途次见各处兵。俱整齐安静。及到。兵已全过。其台站所雇民间车马。河东各站已尽归农。河西亦陆续遣散。当此春深雨足。及时力作农事亦甚有益。报闻。

○乙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还宫。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等奏称、扎哈沁得木齐巴哈曼集、带领三百余户来降。扎哈沁宰桑敦多克、带领一千余户来降。如即细查伊等户口。恐反生疑惑。随将敕书给敦多克、巴哈曼集、各一道。晓谕伊等。使无惊惧。仍令照旧安居。萨喇勒办理甚妥。著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等。料阿睦尔撒纳前进。似此投诚者必多。俱可照此办理。

○又谕曰。额琳沁多尔济。同永常带兵前进。朕已降旨。令永常回肃。额琳沁多尔济、可俟集福到后。即同彼晓谕敦多克等。言尔等闻大兵一到。即便输诚。已据将军奏闻。大皇帝极为奖赏。特授敦多克为散秩大臣。赏给孔雀翎。巴哈曼集为三等侍卫。并各赏给衣服。敦多克所属。或有应行鼓励之人。另交孔雀翎五枝。令敦多克酌量赏给。俟功成后。仍当加以重恩。务须明白晓谕。令其深知朕意。至彼处如必需兵弹压。额琳沁多尔济、即带兵居住。倘毋庸留兵。仍遵前旨带兵前进。

○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粤东沿海炮位。甚关紧要。岁演两次。除正月仍委就近文武会看外。九月演期。应令各镇臣于巡查营伍时。亲诣各炮台。率同文武演放。并查验火药炮子等项。其抚标炮台二座。提标径辖大鹏等营之炮台。亦于九月内、令抚提、督演。如遇督臣在省。则抚标与督臣会演。仍于岁底汇报。得旨。允行。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忠州民瞿大衍妻陈氏。

○丙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班第奏称、据阿睦尔撒纳等咨、请将绥绷喇嘛、并沙毕纳尔数人。移至伊等现住之扎布堪游牧居住。恳降旨将此等喇嘛。暂时另行安置。俟事定后。迁至青海。仍归班禅额尔德尼属下。则一切争竞之端可杜。班第所见虽是。但将伊等迁至青海。既多烦扰。亦恐阿睦尔撒纳生疑。顷阿睦尔撒纳、将伊等投诚之处具奏。朕令于伊犁地方。设立一库伦。由京师遣呼图克图喇嘛前往教经。班第可照此办理。俟功成时。入于应办事宜内议奏。此时且勿令阿睦尔撒纳闻知。恐其别生他意也。再前班第奏称阿睦尔撒纳等。过扎哈沁时。私将人口带往。朕以非大事。不必过于约束。今观此情形。其心迹已露。若俱置之不问。恐其益生妄想。班第可密加节制。但勿洩漏为要。又前令班第进兵。与阿睦尔撒纳相隔十日前往。今既欲从中节制。则须急行一两日。以相离七八日为妥。然亦不必太急。纳葛察情愿移至青海之语。如系实心。尚属可悯。俟将来令其迁往亦可。此时尚可毋庸晓谕。倘伊复行询问。惟以此非必不可行之事。将来断无不准。答之可耳。将此密谕班第知之。

○又谕、朕昨命齐默特多尔济所带之兵。即行彻回。特因其办理不善故耳。今齐默特多尔济。既自知其非。拣选精兵三百名前进。务于三月二十四五日前赴军营。尚属可恕。著传谕哈达哈。如齐默特多尔济、果于限内能到、即不必令回游牧。准其前往效力。若再迟误。即将此旨宣示。令其彻回。倘哈达哈已经起程。即著莫尔浑遵旨办理。

○又谕、现在准噶尔部落。降人络绎。有应接应来人、及赍物赏赉之事。须用大员前往。著传谕瑚图灵阿。驰驿来京。候朕遣用。

○以詹事府少詹事陈浩、为詹事府詹事。

○命编修钱汝诚、以原衔充日讲起居注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宿迁县民王谊妻翁氏。河南泌阳县民曹三妻赤氏。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调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多尔济、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以镶黄旗汉军参领崔承书、为正蓝旗汉军副都统。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范时绶参劾石城县知县李蕴芳一本。已照例降旨革职矣。李蕴芳系胡中藻门生。其在江西。与胡中藻往来甚密。现在胡中藻家中查出书禀。不一而足即如相验一事。本系地方官职所应办。而李蕴芳反覆嗟叹。以为恶趣若欲弃官而去者。即此而推。其生平所作。或更有怨望诋讪之处。亦未可定。著交与胡宝瑔、令其就近严密搜查。如李蕴芳诗词字稿内。别有恶迹。即将伊另行从重定拟奏闻。毋得稍有疎漏。即查无别故。伊勒索所部、及与悖逆胡中藻书禀往来。亦当治其应得之罪。所有书禀各稿。著即钞寄胡宝瑔阅看办理。

○己亥。谕曰。西安副都统格木德。不能称职。著回京。仍在护军参领上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班第奏称、阿睦尔撒纳、讷默库、请将扎哈沁、包沁内。所有辉特、杜尔伯特、及业克明安人等。俱即给发伊等管辖。班第不准所请。办理甚属妥协。著将原摺钞寄萨喇勒、扎拉丰阿、鄂容安、知悉。看来车凌、车凌乌巴什、人虽朴实。然不能保其无此等侥幸之心。倘有似此情事。萨喇勒等、即照此办理。但须密加防范。勿稍宣露。再北路哨探兵奏摺内。将班珠尔、讷默库之名。一并开列。甚是。西路至博罗塔拉后。遇有奏摺。亦将车凌、车凌乌巴什、车凌孟克、色布腾之名。列于鄂容安之后。一并传谕萨喇勒等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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