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四十四
○吏部议覆、安徽巡抚高晋奏称、定例越狱重犯。四个月限满。始行查参疎防。有狱官例止革职留任。遇有庸劣因循。重犯远扬。接任更难弋获。请嗣后除军流越狱。仍照例扣限查参。如斩绞重犯越狱。即时查参疎纵职名。不必仍依定限应如所请。至请将该管州县离任协缉之处。诚恐缉捕重责。专诿接任。处分甚轻。未必实心实力。于事无益应毋庸议。从之
○巡视南城吏科给事中塘古泰等参奏、吏目盛朝臣、滥差纵役。因拘休致御史丛洞家人张三、而误拘丛洞。请照溺职革任。得旨唐古泰参奏吏目盛朝臣革职一摺。殊属太过。吏目有地方之责。互殴喊禀。职所当问。其舍张三而误拘休致御史丛洞。则差役混拏之咎。该吏目固不及知。既经问明即行送回此不过佥差不慎之处分耳何至遽请革职。在塘古泰等、因丛洞亦系原任御史。误被屈辱遂将吏目参革以为同官吐气甚属不合此案盛朝臣不必革职。著交部按例察议具奏。塘古泰陈作梅、并著交部察议
○癸酉。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
○刑部奏、此次巡幸江浙现在军流以下人犯蒙恩各予减等惟是情罪轻重有分办理应稍为区别如应发遣黑龙江宁古塔及内遣云贵川广者。自应一体援减此外情罪较重者。俱不准减等。至已发遣军流。计程限尚未到配。准其会赦减等至江浙之人。在别省犯案。递回原籍。追赃佥配者。计其犯事在恩旨以前。亦应推广皇仁。准减等发落。其外省犯事。递发江浙军流。均不在减等之列。报闻。
○是日、驻跸高旻寺行宫。翼日如之
○甲戌。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乙亥。上祭江神。奉皇太后渡江。
○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是日、驻跸金山寺行宫。
○丙子。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沿途进献诗赋书画人员。进一册者赏缎一疋。进二册者赏缎二疋。其进万寿生生图之罗学旦。及进苏诗补注之查开。各赏缎四疋。
○又谕曰、庄有恭于朱<日冉>一案。擅入擅出。现又有张谷孙等罚银之事。种种荒谬。显有别情。是以革职拏问。并命成林、三宝、前往查其往来字迹。此旨于正月十七日发阁。成林等亦即于是日起程。乃尹继善一得拏问之旨。即限行六百里。令沿途知府将庄有恭看守。在成林等之奉差。尹继善即或不知。而巡抚大员。岂沿途知府所当看守若云奉旨拏问。当专委托恩多、托庸、杜官德、中一人前往。严加搜查字迹。防范串供。即爱必达亦何不可往者。是名为看守从严。而实密露风声。使得豫为之计耳。尹继善乃敢于朕前试此等伎俩。岂能行耶。尹继善、爱必达、俱著交部严察议奏。
○是日、御舟驻跸方渎桥。
○丁丑。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谕、朕奉皇太后銮舆。再临江浙。巡省所至。惠泽频颁。而优老引年。加恩尤渥。其江宁、京口、杭州、乍浦、等驻防旗人男妇年七十以上者。亦著照从前恩诏例。一体赏赉。以昭庆典。
○又谕、现在随同护军营当差杭州协领。著赏缎四疋。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三疋。骁骑校兵丁人等。俱著赏给一月半钱粮。沿途坐台江宁、京口、杭州、乍浦、协领参领著各赏缎三疋。防御以上等官。各赏缎二疋。骁骑校兵丁人等。著赏给一月钱粮。
○户部议准、前署狭西巡抚卢焯疏称、咸宁县更名项下水碾碾房。因乾隆二十年秋雨连绵。被水冲坍岁输额课应请豁除。从之。
○陕西巡抚陈宏谋奏、前抚臣卢焯奏请定边等七州县。准外省商贾投捐本色。以实仓储。查定边、靖边榆林、怀远、府谷神木、葭州、七州县。近接鄂尔多斯。一片沙碛地鲜可耕。所种谷穈。非旱即霜。且延绥镇兵驻劄榆林东西两协。遇灾需赈。是沿边州县积贮。不但有裨民食。兼济军糈。连年军行往来。加以二十年秋禾被灾。口外亦复歉收。叠蒙恩借给蠲缓。动用既多。悬欠不少。现在七州县额贮。大半悬缺。榆林驻兵重地。存谷止六千余石。欲采买于本地。则出谷无几。欲藉捐监。则本境报捐甚少。惟山陕民人每年出口租种蒙古地亩。秋收获粮最多。请照卢焯所奏。许外省商贾。于七州县报捐。其谷买自口外种地之人。于本地民食无碍。而边储可以有备。且思沿边积贮。多多益善。并请于每处定额之外。再各捐谷五万石。粟穈米麦豆兼收。捐足即停。其捐谷分为额外储蓄之粮。另款存贮。遇赈则作正开销。遇粜则价解司库。又卢焯请减定靖二县捐谷。与榆林等县画一。查从前原定谷数。系按各府粮价题定。七州县粮价。亦随时长落。应请照旧报捐。无庸议减。倘二县报捐者少。俟榆林等县捐停。统归定、靖。二县报捐。亦可先后捐足得旨、著照所请行。
○颁给福建台湾北路副将传敕。从总督喀尔吉善请也。
○是日、御舟驻跸叶家村。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二月。戊寅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以京口副都统伊龄阿、杭州副都统五十七、对调。
○是日御舟驻跸迎龙桥。
○己卯。遣官祭周泰伯祠先贤言子祠、宋臣范仲淹祠、韩世忠祠、并故巡抚汤斌、张伯行、总河陈鹏年祠。
○谕上江所属之宿、灵虹三州县、及长淮一卫。去秋被水灾黎。其成灾在六分以上者。业已多方抚恤。复两经降旨加赈自可不致失所。惟被灾五分地亩。定例既不成灾。不在给赈之内。而其中有积水未消。不能种麦之处。及已种春麦。正月内又为毛城铺减洩黄水淹浸者。虽可播种大田。而时距秋成尚远。贫民生计。不无拮据。清问所及。轸念殊深。著加恩于例借一月口粮之外。再加借一月口粮。以资力作。该督抚其董率属员。查明速办。
○又谕、武备院披甲人拉住、殴船户卢四身死一案。按律应拟绞监候。但朕巡幸江浙清问闾阎。行庆施惠而随从兵役。乃至逞凶殴毙人命。不得以寻常斗殴比。拉住著改为立绞令随从兵役人等。知所炯戒。至此事在本月初九日。该督抚等身任地方。每日随行。岂竟一无所闻。而皆置之不问。经步军统领衙门查明具奏。朕始知之。封疆大吏。所司何事。人命至重。朕清跸所至尚尔如此。则平时之玩忽从事。更不可问矣。朕已面加申饬。仍著罚银二百两。给卢四之兄卢好生收领。其武备院该管之大臣官员。旺扎勒在御前行走。不能亲身约束。著免其议处。余著交部察议。并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唐喀禄奏称、据杜尔伯特台吉布图库、班朱尔等呈称。伊等与车凌相离年久。无庸归并同住。请送至察哈尔安插等语。布图库等、既不便与车凌同居。自应另筹安插。第察哈尔地亦无多。若将此等户口。俱行送往。恐于伊等生计无益。著在呼伦贝尔、及通肯呼裕尔等处。令布图库等居住。即传谕车布登扎布等酌量办理。呼伦贝尔等处。系黑龙江将军所辖。并著传谕将军绰勒多知之。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庚辰。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御书先贤周子祠扁曰光霁祠。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江南大小官员等食。
○谕军机大臣等、每年正二月间。并不闻雷。而钦天监已有头雷占验之奏。今王大臣等报雨摺内称。二月初七日雷雨交作。此即头雷也。该监何以反未奏报。可传谕王大臣。即传钦天监堂官询问覆奏。
○又谕曰、黄廷桂等奏称、接雅尔哈善咨文。知噶勒藏多尔济叛迹已著。前舒赫德自京带往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等四人。现留肃州。请旨办理等语。伊等尚未识朕令固穆扎布等前去之意。前舒赫德起程时。朕令将固穆扎布等带往。特因众厄鲁特等虽潜谋不轨。而噶勒藏多尔济、尚无叛形。是以令将伊属人遣回游牧。伊果无异心。自必率众归诚。彼时酌量情形原可从容办理。此时虽有雅尔哈善之咨。而噶勒藏多尔济实在情形。究未深悉。著仍将固穆扎布等。令黄廷桂送交舒赫德带往。如舒赫德等、已接有擒拏噶勒藏多尔济之信。即将固穆扎布等停止前往。毋庸拘泥此旨办理。
○缓山东鱼台、济宁金乡、滕、峄、五州县卫、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应徵漕项银米。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
○辛巳。驻跸灵岩山行宫。至癸未皆如之。
○壬午。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上年大兵前往哈萨克。阿逆尚未远遁。而贼人等屡次诡言擒献。我兵迁延不进。遂致首恶脱逃朕面询自军营回来侍卫等。皆众口一词。则达勒当阿等为贼所愚可为前鉴厄鲁特等生性狡诈此次大兵前进畏惧兵威必将逞其故智希冀缓我之师。如果擒贼自效率众归诚必其人亲至军营。叩辕吁请。若并未见其人而但遣人来往其为缓兵之计无疑。著传谕成衮扎布等。带兵前进时。应将此等诡称擒献贼人。先行斩戮。慎勿轻信贼言。致堕奸计。
○癸未。上幸宋臣范仲淹高义园。
○遣官祭禹陵南镇之神、浙江海神。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会奏淮徐河湖疏筑事宜一黄河一应长滩逼溜坐湾之处。必须挑切顺势。其大滩。非挑切奏效者。或抽引渠。或挑引河。务使导溜归中。再河身既垫。两岸堤工。更形卑薄亟须加帮高宽坚实一北岸无堤洩水之处。有梁家、马路迤下徐家庄等处、间段支河数十余道。至黄村汇聚。深至丈余宽或四五十丈。又黄家庄、郭家堂、朱家庄、间段亦有沟槽并花庄一带。宽至八九百丈漫坡矮滩。桃汛已届。亟宜及早堵筑宽厚土坝。至盛涨出槽之水。听其平漫平消。不使冲成沟槽致有夺溜之患。再孙家集坝工后戗单薄必得加筑宽厚土戗。并于河身内添建土坝二三道一微山、昭阳、诸湖。远承豫东二省之积潦。近受黄河北岸之涨漫骆马湖北受东省蒙阴沂州、诸山之水西受微山湖水其尾闾居六塘河之上游。今该处湖堤在在残缺亦应修筑坚厚。以上三条。乃淮徐切要亟办之工但查目下兴工甚多。承修各官并雇募人夫甚众各工未便一时并举。再四筹画。其黄河南岸应加堤工。北岸应堵支河。迫不及待急宜儹筑。至下游骆马湖堤工。俟上游工少就绪。即接续儹办。得旨、朕观骆马湖堤工。亦非可缓待之事。过宿迁时。贫民甚多。以工代赈。亦不虑无人应募也。今又令嵇璜高晋前往。汝等悉心共酌分任。和衷办理。以纾朕怀。勉之。谕军机大臣等、据白钟山、张师载所奏淮徐湖河疏筑事宜一摺。其所称河身淤浅之处切滩挑渠。并增筑堤工。及堵筑北岸支河以防冲刷夺溜二条。实为此时第一要工。自应急为筹办。而骆马湖居六塘河之上游。受水既多。湖堤残缺。必应修筑坚厚。方足以资捍御以朕视之。亦非可缓待之事也。若谓工程派委乏员。不独安徽州县佐贰。可以檄调。即河南山东二省佐贰官。亦何不可酌调者。而宿迁一带贫民甚多。朕车驾经临。得之目睹。则以工代赈。在工程既不致稽延。于穷黎更属有益。亦何无人应募之足虑耶。荆山桥挑浚工程现有侍郎梦麟在彼督办。顷据张师载奏称、人夫云集竣工自易。其淮徐湖河各工白钟山嵇璜身任总河自当悉心商办现又令高晋前往会同办理张师载虽赴济宁。但运河现无可办之事。自当仍来荆山桥骆马湖等处。伊等当同体朕轸念民生至意公同酌议。每最要处分一人独任其事同时并举而分之中又宜和衷共济联为一体不可稍存自了之意当使各处祇如一处而诸人祇如一人方见伊等实心出力。不负朕之倚任也已于摺内、批谕可再详悉传谕知之
○甲申。上诣皇太后行宫侍膳
○谕淮徐湖河各工亿万民生攸系朕宵旰忧勤时殷轸念顷者翠华南迈再莅江南于清黄交汇处及高堰石工虽已亲临阅视。而徐州一郡地处上游南北两岸。相距甚迫远承陕豫诸水。一遇盛涨时有溃决之患是以特命白钟山、张师载嵇璜高晋前往确勘形势。妥速筹办俾城垣民舍。永获安全今据白钟山等奏。于河身淤浅之处。切滩挑浚。并增筑堤工及堵筑北岸支河。为南北分筹之议。夫河工一事。自石林口之漫溢。张家、马路、孙家集之冲夺。黄流势弱。不能刷沙直趋。致河底沙停。大溜侧注。其受病已非一日。为今之计。舍此亦别无良法。朕巡省所至。首在勤民。而河湖要工。所关尤钜。一切应浚应筑。奏牍批答。自不如亲临相度。得以随处指示也。拟于回銮渡淮后。由顺河集前往徐州。即由徐州取道。至山东之曲阜。展谒孔林。用申仰止之忱。皇太后銮舆。仍由顺河集、先至泰安府之灵岩山驻跸。所有自宿迁至徐州及山东一带营尖道路。俱务从简约。但取足供行走顿宿而已。不必过求齐备。以副朕廑念民瘼。亲阅河工之本意。
○又谕、前据喀尔吉善奏、处州总兵黄正元。言语迟钝。步履艰难。诸事健忘。不能胜任。是以降旨令其休致。其遗缺以李国柱补授。今黄正元前来接驾。虽年逾六旬。而精力未甚衰颓。询系去冬偶患时症。近已痊愈。黄正元久历戎行。尚属谙练。著仍留处州总兵之任。李国柱仍回副将原任。
○户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两广总督杨应琚会奏、外洋红毛等国番船。向俱收泊广东。近年收泊定海。运货宁波。请将粤海浙海两关税则。更定章程。嗣后除照例科徵之比例规例二项。彼此均无增减。无从议外。至正税一项。如向来由浙赴粤之货。今就浙置买。税饷脚费俱轻。而外洋进口之货。分发苏杭亦易。获利加多。请将浙海关徵收外洋正税。照粤海关则例酌议加徵。其中有货物产自粤东。原无规避韶赣等关税课者。概不议加。又粤海关估价一项。系按货物估计徵收。如货本一两。徵银四分九厘。但浙省货值。有与粤省原例不符者。应照时值增估更定。其价同货物。仍循其旧。至船只梁头之丈尺。及货物进口出口之担头。悉照粤海关税则。不准减免。得旨、依议。此摺内所称若不更定章程。必致私扣暗加。课额有亏。与商无补等语。尚未深悉更定税额本意。向来洋船。俱由广东收口经粤海关稽察徵税。其浙省之宁波。不过偶然一至。近年奸牙勾串渔利。洋船至宁波者甚多。将来番船云集。留住日久。将又成一粤省之澳门矣。于海疆重地。民风土俗。均有关系。是以更定章程。视粤稍重。则洋商无所利而不来以示限制。意并不在增税也。将此明白晓谕该督抚知之。
○兵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奏称、口北道属之多伦诺尔。孤悬独石口外。向设理事同知一员。其他为外藩四达之区。兼有山场地泊。均须防范。虽每年于独石协拨千总一员。带兵四十名分防。究非同知专辖。且按年轮换人地不习。请于多伦诺尔设都司一。千把外委各一。并应设外汛二处。酌于距独石口适中之闪电河、二道泉。各驻外委一。其应设员弁兵丁。请裁文安营都司。并外委一。马守兵一百六十三名。移驻多伦诺尔。即改文安营为文安汛。归霸州营游击辖。移宣镇永宁路所属周四沟外委一。马守兵八十名移驻。改周四沟守备为把总。带兵三十名防汛。其每年原拨独石协弁兵。即作为多伦诺尔额设。改隶都司。常川驻守。均应如所请。从之。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乙酉。上奉皇太后临视织造机房。
○遣官祭唐臣陆贽祠、吴越王钱镠祠宋臣岳飞墓、明臣于谦墓、故尚书徐潮墓。
○谕、江苏徐州府属之铜沛、邳、丰、萧、砀、睢、等七州县。上秋偶被偏灾业经蠲赈并施。并将新旧漕粮。概行停缓。第朕念该处俱系积歉之区民鲜盖藏。将来青黄不接之时。正须设法调剂。所有七州县熟田应徵漕米二万四百余石著即截留本地照例粜借。庶于民食更为充裕。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礼部代会试士子谢恩本内。据举子龚起等呈词有稽千佛之名经。及载赓云汉之诗等句。夫千佛名经。乃唐人下第者欣羡之词。语甚鄙俚。在制科钜典。自当诵习圣贤。非先王之法言不敢道。岂得漫为摭拾。至云汉之诗。则与周宣悯雨诗相混。龚起等草茅之士。未谙体制。尚无足责。而礼部堂官。据词入奏。何以不加检点。盖以为此等呈谢章奏。朕或未必留心披阅。岂知朕日理万几。安肯以事属寻常。遂不寓目耶。陈世倌、何国宗等。即未能详检。金德瑛久侍内廷。何乃亦疎忽若此。俱著传旨申饬。此本发还改撰进呈。
○又谕、上年逆贼阿睦尔撒纳、及阿布赉之得以脱身逃窜。西北两路领兵大臣。彼此互相归咎。其时达勒当阿等。带领西路官兵。追捕阿睦尔撒纳。前后相距不过里许。而乃为人所绐。以致远遁北路哈达哈等则既探知阿布赉所在。故意迟回不即掩获。迨已逸去。始勒兵追蹑其后夫军务机宜。间不容发。竟皆交臂失之。其奚所归咎。前因一时委用乏人。且事在万里之外。难以悬定。必须查询明确。方可定其处分今询之陆续自军营来者。则众口一辞。前后吻合。是达勒当阿哈达哈、及同时参赞诸臣。均无所辞其责矣。此等误事之人。若不明示谴责。仍令安然保其爵位。将来何以用人。达勒当阿、哈达哈、本身公爵。及哈达哈之领侍卫内大臣。俱著革退。吏部尚书员缺。著傅森调补。工部尚书员缺。著纳木扎勒补授即兼管镶红旗满洲都统。阿里衮著降补户部侍郎。兼管镶蓝旗满洲副都统。所遗户部尚书员缺。著兆惠补授。即兼管镶白旗汉军都统。兆惠此次调度有方。甚属勤劳。并著授为领侍卫内大臣。以示鼓励。其傅森之兵部尚书员缺。著舒赫德补授。仍兼管镶黄旗汉军都统。纳木扎勒之户部侍郎员缺著雅尔哈善调补。所遗兵部侍郎员缺。著哈达哈降补。即兼管镶蓝旗汉军副都统。达勒当阿之镶蓝旗满洲都统员缺。著雅尔哈善兼管。其正白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达勒当阿降补。至两路参赞大臣。哈宁阿现随兆惠自伊犁回至军营。亦属勤劳。著免其议处。扎拉丰阿、鄂实、富德、唐喀禄、俱著交部察议。朕于诸臣功过。赏罚予夺。一秉至公。毫无成见。惟视人之效力何如耳。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前因副将军兆惠领兵杀贼。全师而出。遣人调取援兵。于雅尔哈善奏到时。已降恩旨。今览兆惠等所奏。其沿途与贼交战。甚为劳苦。兆惠等所领。并非进剿之兵且马匹无多。官兵等竟能同心奋勇。所遇贼人尽行歼灭。振旅而回。实堪嘉予。兆惠著加恩封为一等伯。世袭罔替。三格、哈宁阿永贵、莽阿纳、俱赏给三等轻车都尉。亦著世袭罔替侍卫齐努浑奋勉勇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赏给额尔克巴图鲁名号。加赏银一百两。兆惠等奖给花翎之领队署营总伊灵阿、三达保、俱著授为二等侍卫。再前此兆惠报到署护军校纳兰图、署防尉成果、与厄鲁特色勒同在前行。剿灭厄鲁特三户人口。所剩男妇。俱行获解等因。经朕加恩纳兰图、成果、俱赏给花翎。色勒授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今兆惠等既奏称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等。常在略地行走等语。成果纳兰图厄鲁特达尔汉达什车凌、俱著授为三等侍卫。仍著兆惠等将此次奋勉行走。暨阵亡受伤人等。查明造册送部照例分别议叙赏恤。兆惠先遣报信之德楞彻、云多克、著授为三等侍卫。图伦楚等所遣同云多克前往之副护军校济德。著授为护军校。图伦楚、达礼善亦甚属奋勉。图伦楚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达礼善授为头等侍卫图伦楚所领官兵内。曾经打仗出力者。亦著兆惠查明一同报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顷据兆惠等奏请、两路进兵。擒剿贼众。所奏甚合机宜。此时成衮扎布应已到巴里坤。即著成衮扎布、会同兆惠、分路带兵前进。务期同心协力。迅奏肤功。从前曾降谕旨。令将回部事宜。从容筹办。今看此情形。大兵一进。即可剿灭贼众。厄鲁特等既皆翦除。则回部自可招服。并著成衮扎布等妥协筹办。再昨经舒赫德等奏请、将噶勒藏多尔济宰桑固穆扎布、暂留肃州。朕以噶勒藏多尔济叛迹未著。谕令仍行带往。今观兆惠所奏。噶勒藏多尔济、竟敢首为叛逆。固穆扎布、著即留肃监禁。候旨再行办理。吞图布、图布慎等。此次虽未同谋叛逆。然不可仍留彼处。曾降旨令解送来京。倘稍有可疑。亦即正法。以绝根株。毋贻后患。前派鄂实为兆惠参赞大臣。额勒登额领队行走。今兆惠队内原有哈宁阿、永贵、三格、同办事务。除派一员遵旨来京。尚有二人。足资助理。鄂实仍著同成衮扎布办事。富德著同额勒登额、在兆惠队内领队行走。军营现在办事人员甚多。莽阿纳著即行回京。
○军机大臣等奏、此次扈从之大臣侍卫官员拜唐阿兵丁太监及各项人等。俱请照十六年之例赏给。宗室公如松等四人。照现在职任赏给。将军新柱上次特恩赏给。此次亦请照旧。存住王家营者如之。简亲王、额驸德勒克、公扎拉丰阿、应如何赏给。候旨遵行。得旨、简亲王著赏银三百两。德勒克、扎拉丰阿、著赏银二百两。余依议。
○又奏、吉林将军印信内。汉书船厂二字。应改为吉林。并书清字。交礼部铸给。报闻。
○丙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阅兵。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丁亥。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阅兵。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子。孝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兵部议覆哈达哈所奏军前行走官员一摺。甚属含糊。如一人而曾数次出力。自当分案定议。不得因其前已得有议叙。而后此遂俱置之不论。或以同系一案。既已邀恩于前。不必重复再议。亦当将其重复之处声明。奏内所议。殊未明晰。著询问该堂官。令其明白查奏。
○又谕曰、刑部堂官参奏常朝误班之郎中砗福等一摺。逢五朝期。每月不过三次。乃部院官员。多视为具文。托故不到。而此次刑部满司员内。竟至无一人到班。明系因朕巡省江浙。遂至诸事怠情耳。伊等既不参扈从。间居在京。于典制所关。仍复偷安贻误。甚属不合。砗福等、著交部严察议奏。刑部堂官不能率属。亦著交部察议。看来不到者。不止刑部司官为然。其各部院官员。曾否到班。及有无注明事故之处。著在京总理王大臣逐一查明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著寄信与成衮扎布等。观准噶尔现在情形。大兵两路前进。即可歼灭。然不豫为筹画。恐其闻风远扬。追擒反分兵力。即如鄂勒哲依吞图布等虽未与贼同叛。亦并未协助兆惠。此即应行办理之处。然或未协机宜。必致畏而远窜。莫若豫先设法。诱之使来。俟将极恶贼匪。剿办净尽后。再将此等人众。解送来京。若形迹稍有可疑。即行剿办。其余老弱。酌量分散。如此可妥速完结。若姑息为怀仍留彼处。大兵彻后。未必不复行背叛。用特降旨指示。其如何办理、得省兵力之处。成衮扎布等、皆系目击情形。公同商酌。惟期济事。议定梗概。一面奏闻。一面即进兵办理。
○户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永清县永定河北岸。改移下口。占用民粮地七十三顷九十二亩零。请按数除粮。应如所请。从之。
○礼部议覆、江苏学政李因培奏称、阜宁县本由山阳、盐城、二县分出。即由山阳、盐城、二县。各拨文生六。武生四为阜宁学额。其廪增生员。并于山阳拨六。盐城拨四从前并未查明住址。以致所拨之生。土著无几。其子弟辗转援引。冒籍混考。今请将阜学诸生。逐一清查。其居山阳、盐城者。令各归本籍。山阳、盐城、文优人众。恐因此取进较难。请将阜宁进额。改还山阳、盐城、文生各二。武生各一。并还山阳廪增二。查阜邑现在土著廪生。实止二名。其改归所遗之缺。应于岁考后照案顶补。增生一体办理。照旧四年一贡。应如所请。如此后阜邑文风渐盛。仍许学臣题复旧额。从之。
○值年旗奏、民典旗地租银内。有绝嗣及无力收赎者。曾充公产。为贫苦兵丁赏项。由各旗派员赴各州县收取。嗣经副都统广成奏准。改为修理营房之用。其银仍由各旗派员取自各州县。转交户部。似属纷繁。请嗣后将此项地租银。不必由旗派员收取。但由部行文该督。饬交州县解部。由部行旗注档。俟敷修费。臣等奏请动用。得旨允行。
○蠲山西汾阳、介休、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分水灾额赋一千八百八十两有奇。并缓蠲余银如例
○是日、御舟驻跸塘栖。
○己丑。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赐扈从王公大臣、并浙江大小官员等食。
○遣官祭贤良祠
○谕、今日朕至杭州省城。其接驾之绿营兵丁。有奏箫管细乐者。夫身隶行伍当以骑射勇力为重戍楼鼓角。不过用肃军容。即古者铙歌鼓吹之词。亦以鸣其得胜之气耳。若吹竹弹丝技近优伶岂挽强引重之夫。所宜相效。此等绿营陋习。各省均所不免。可传谕各该督抚提镇等。转饬所属标营。嗣后营伍中但许用钲鼓铜角其箫管细乐。概行禁止。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淮徐湖河工程。关系亿万生灵。是以降旨于回銮时亲往阅视。其一切道路营尖。已令爱必达前往办理。所有办差之员。应自苏州带往。沿河办工之员。断不可复令办差庶得专一在工。迅速集事。倘致顾此失彼。于河工稍有迟误。殊非朕轸念河防之意。至于米粮草豆。不必多为储偫。将来随皇太后銮舆行走各官兵。仍由原路至灵岩。此外各部院衙门。亦俱令由原路先至曲阜等候。即应随往徐州侍卫官兵紧要差使之人。亦仅令足供本职。现在酌定数目。另行寄知该抚不必过为张罗也。至毛城铺离徐城不远。亦当就近阅看。道路营尖。亦令略为除备。一并传谕爱必达知之。
○江南河道总督白钟山奏、高宝诸湖。上承洪泽湖、并天长六合之水。汇归运河。由运河诸坝分注江海。向来临湖西岸。有出水港口二三十座。导水入运由港口东趋以资宣洩。若俟伏秋汛涨开放。则五坝齐趋高宝诸湖。势难容纳。无怪兴、盐高、宝、洼下之处。不能容受。即地势少高之所。亦难免淹漫。臣前任南河。曾奏明于桃汛时。视湖河水势情形。如河水足资济运即先将西岸泻高宝湖水之港口。豫为酌量开放。俾湖水日逐宣洩。其势自减而湖面腾出。以待洪湖盛涨。五坝减下之水。亦可容纳。湖河之水。循序汇归江海。不但下河地方不渰。且藉此循序下注之水可以插秧种稻。可否仍照前例开放。得旨允行。
○是日、驻跸杭州府行宫。
○庚寅。上阅兵。
○谕、朕昨至浙江省城。礼部未奏请遣祭已故大学士徐本。询其故。则以未入贤良祠例不致祭为对。徐本历事两朝宣力多年。勤慎懋著。即如前者过常州时已故之巡抚潘思榘礼部尚犹奏请徐本视潘思榘为何如耶。朕巡幸所经郡县名臣旧辅皆即致祭乃国家念旧酬功之典该部自当慎重办理何得胶柱鼓瑟乃尔徐本著入本省贤良祠并著该部奏请遣官致祭
○又谕曰、外省驻防将军及绿营之提镇。出行则皆乘舆夫将军提镇。有总统官兵之责。若养尊处优自图安逸。亦何以表率营伍。而作其勇敢之气。况旗人幼习骑射。即绿营中亦必以其弓马优娴。始历加升用。乃一至大僚。转至狃于便安。忘其故步。此岂国家简擢之意耶。京师都统、副都统、既皆乘马。而满洲侍郎。则无论年逾六旬。亦俱不得乘舆。即朕巡省所至。尚每日乘马而行。乃外省武职。独相沿陋习。此甚非宜。嗣后将军提镇。概不许乘舆。其编设轿夫。并著裁革。如有仍行乘坐者照违制例治罪。可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曰、许松佶、赵酉、俱著革职拏问。派成林、三宝、傅森布、将伊二人。与庄有恭一并隔别解往山东会同巡抚鹤年收禁候讯。
○谕军机大臣等、朕于回銮渡黄后。前往徐州阅视河工。所有营尖道路。已有旨令其不必过求齐备。至前次山东、直隶、因回銮已值初夏。天气炎热。搭盖天棚此次尚可听其搭盖。至于江南境内。尚在春和断不可一律仿效。其余一切豫备。俱宜从简。看来该督抚等所办。未免较前加增即如沿河水营办事草亭乃前此所无如此踵事增华。所动何项徒滋藉口。其现有者。俱著拆去。可一并传谕知之。
○是日驻跸圣因寺行宫。至三月丙申皆如之。
○辛卯。工部议覆护理江西巡抚王兴吾疏称、丰城县熊坊垱、仙坛埽、二处石堤。底桩巧坏堤根坐陷估请兴修。应如所请。从之
○予故喀尔喀扎萨克头等台吉额默根子达什车凌旺舒克子达玛琳扎布、各袭职
○蠲江苏续报被水益重之清河、桃源铜山沛县萧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徐州、等十二州县卫、漕项银一十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五两有奇。米麦豆四万三千六百石有奇。其蠲余、勘不成灾、并被灾较轻之安东砀山、丰县、灾田漕项银米。分别缓徵有差。
○豁山东齐东、禹城、惠民、青城、阳信、海丰、乐陵、商河、滨州、利津、沾化、蒲台、滋阳、曲阜、滕县、鱼台、济宁、费县、沂水、临清、临淄、博兴、高苑、乐安、寿光、安邱、平度、昌邑、高密、即墨、等属节年无力完纳民商借谷、一十四万二千九百三十八石七斗有奇。耔种、麦本、口粮、等银二万六千一百七十两有奇。缓金乡、鱼台、二县。乾隆二十一年分、续勘被水成灾漕粮。并加赈贫民有差。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蠡县民李奉公妻张氏。
○是月。湖北巡抚卢焯奏、湖北通省储谷九十二万余石。上年碾动三十九万六千余石。已于离省稍远处。饬买补一十九万三千余石。近省各属。市价略昂。尚有未买谷二十万三千余石。查上年川省歉收。川米罕至。湖南米粮。转贩运川省。楚北粮石。止可供本地民食。未便收买。请将未买谷石。俟麦收后照市价买麦抵谷。如不足数。再俟秋成买谷储仓。得旨、如所议行。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甘省自泾而肃。道路绵远。台站较多。所用人夫牲畜。按日发价。在途有牵领之值。在台有守候之资。民情踊跃争先。自本年正月初一日起。至二月初六日止。征兵加站遄行。节次到肃。今已先后全数出关。时届春融。所雇牲畜车辆。俟尾起官兵一过。即彻令归农。得旨、欣慰览之。
○黄廷桂会同甘肃巡抚吴达善奏、裘曰修奏明请将五卫贮麦。酌拨十万余石。添贮哈密。又因安西至哈密一路塘站。米面甚贵。请分五卫麦运往出粜等因臣等查哈密现贮各色粮九万余石惟白面颇少。若概以麦石运送。该处民户稀少、办磨维艰。查沙州一卫。贮粮较他卫独多。距哈密又近。应请先于沙州卫仓拨小麦一万石。磨面运交哈密。即分五卫豆草回空之车。赴沙分运。再哈密一路塘站。俱系戈壁。并无居民汛兵塘夫亦少。官兵由肃裹带口粮甚裕。惟解马兵夫。暨车户人等。需用买食。应即拨安西卫仓麦。磨面减粜。市价稍平即停。报闻。
○又奏、肃州上年收成稍歉。兼以采办军糈。供支过往食用。粮价日昂。查肃州贮麦尚多。当即酌动小麦二万石。分厂平粜。按时估酌中定价。再口外赤、靖、安、柳、四卫。麦值亦昂。当动赤、靖柳、仓贮小麦三千石。安西小麦五千石。减价分粜。价平即停。得旨、览奏俱悉。
○四川总督开泰、提督岳钟璜奏、川省口内口外土司番蛮。素皆崇奉达赉喇嘛。今闻其于本年二月身故。将来赴藏熬茶者必多。恐其间良顽不一。现谕沿途台汛各官加意查察约束毋令在途滋事。得旨、固属先事豫防。然不可因此而致番子等疑惧生事。莫若视之如无事为美。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三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三月。壬辰朔。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遣官祭故大学士徐本墓。
○谕、江浙二省积欠地丁银两。前已有旨豁免。而浙省所免独少。足见黎庶素属急公。今巡省莅止。因命悉查各项。则尚有十八、十九、二十等年、各属未完缓徵及蠲剩漕项银十八万九千余两。二十年分、杭、嘉湖、绍四府属县场未完借欠耔本银三万七千八百余两。十八、二十年分、各卫所未完屯饷银六千四百余两。并海宁县未完沙地公租银二千余两。著加恩概行豁免。该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实力奉行。无令胥役里长侵蚀中饱。副朕曲体惠鲜之至意。
○又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浙江巡抚杨廷璋、西湖之水海宁一带田亩。藉以灌溉。今闻沿湖多有占垦。若将垦熟之田。挖废归湖。小民未免失业。如任其占垦。将来日渐壅塞。海邑田亩。有涸竭之虞。于水利民田。均有未便。除已经开垦成熟者。免其清出外。嗣后不许再行侵占。寻奏、西湖旧址。三十余里。雍正二年清查时。仅存二十二里四分有奇。至今三十余年。小民复渐占垦。现委员将湖址逐段勘丈。凡现存湖面。及淤浅沙滩。俱丈量标志。绘图存案。侵占依律惩治。至现在小民栽荷蓄鱼之荡。止许用竹箔阑隔。以通水道。禁其私筑土埂。仍责地方官于每岁水落时。按图勘丈。具结申报。其现已垦熟田亩。虽蒙恩免其清出。但究系私占官湖。俟丈出占垦确数。如果无碍水源。当另请旨酌量徵输。归入西湖岁修项下。为挑浚之用。得旨、是。
○癸巳。祭先蚕之神。遣妃恭代皇后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将军成衮扎布奏、请留阿桂于乌里雅苏台。协同车布登扎布办事等语。经朕允行。今闻阿桂仍在科布多。想尚未奉此旨。科布多既有哈达哈、唐喀禄。阿桂即赴乌里雅苏台协助车布登扎布。科布登地方。著舒明前往。同哈达哈、唐喀禄、办事。即谕车布登扎布等遵行。
○又谕、据唐喀禄等奏、巴兰泰。于二月初九日病故等语。巴兰泰乃照料辉特人等之人。今辉特人等。在乌兰固木地方种地。照料甚属紧要。著派苏章阿驻劄。苏章阿所照料之达什达瓦属人。著派富森驻劄。但富森性急。往往与人不知。今因乏人。令伊照料。如妄滋事端。决不宽贷。即谕署理将军车布登扎布等。留心约束并谕富森知之。
○甲午。上至观潮楼阅水师
○谕、前据刑部堂官参奏郎中砗福等、二十九人。朝期误班。已降旨交部严察议奏。今给事中禄谦等。又查出云骑尉佛药洛等二十五员。均上朝来迟。未曾到班。明系因朕巡幸江浙。遂至相率偷安该管大臣所司何事一任其怠玩至此。至在京总理王大臣。有整饬稽查之责。何亦署若罔闻。著传旨申饬。并令明白回奏。其佛药洛及该管大臣。俱照前旨交部分别议处。
○乙未。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据雅尔哈善等奏称、将傅魁杀死莽噶里克之处。询问丑达等、及随去兵丁。佥称莽噶里克带领二十一人。遇见我兵。告称不堪厄鲁特搔扰。复欲探伊子白和卓信息。是以投内地前来。乃傅魁并不详问伊所告言语。即唤众将莽噶里克杀死等语此事雅尔哈善等初次具奏。尚有庆幸之词。即黄廷桂亦并不以为非也。朕据奏到。即谓傅魁办事错谬。降旨令将傅魁拏解审讯。必有别故。今据丑达等、及随去兵丁所言。则傅魁之罪。实所难逭。除俟解到时详究定罪外。雅尔哈善从前并未参奏。及奉旨查问。始将实情究出。其因循草率。甚属非是。雅尔哈善著交部察议。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奏、臣与舒赫德已于二月二十日。先后至巴里坤。其阿拉善、察哈尔、兵丁共一千五百名。亦已至齐。吉林兵一千名。已过安西。兆惠亦于月内可到。当即公议进兵。报闻。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臣节次解送出口马二万出千五百余匹。计于三月十五日内。可全抵巴里坤。余马二千余匹饬布政使武忱等。随时补解。以足三万之数。又解靖逆牧放驼九百九十余只。晋省驼四千二百余只。续到者仍随时解往。臣即于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赴巴里坤。报闻。
○调广东提督胡贵、为福建水师提督。江南提督陈鸣夏、为广东提督。以浙江衢州镇总兵黄仕简、为江南提督。调前任浙江处州镇总兵李国柱、为浙江衢州镇总兵。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兆惠等奏称、领兵至穆垒河源。巴雅尔等游牧。早经迁移。随派兵至阿克塔斯乌兰乌苏、库舍图等处搜捕。并无踪迹。是以回至巴里坤。整齐兵力。再行进剿等语。前曾降旨。令成衮扎布、兆惠等分兵往剿。现在巴雅尔等纷纷逃避。想系闻图伦楚等领兵追击。畏惧潜逃。但图伦楚击贼之期甚近。贼众必不能远扬。若乘其不备。即将巴雅尔等追擒甚属易事。倘必俟大兵齐赴。方行进剿。则为日稍迟。恐贼众又复远窜。著传谕成衮札布等。即拣选现在巴里坤兵丁。迅速追捕。仍遵前旨办理。不得更留余孽。再观巴雅尔畏惧逃窜。则其技已穷。即扎哈沁、噶勒杂特等。亦必互相惊窜。其势断不能骤合。大兵一入。自可迅奏肤功。成衮扎布等、务宜奋勇办理。
○丁酉。上奉皇太后自杭州回銮。
○谕军机大臣等、额敏和卓奏称、噶勒藏多尔济等已于二月初五日迁往伊犁等语噶勒藏多尔济、若在原游牧地方。则众厄鲁特等。自必各据其地。负嵎自固。今乃弃其游牧。逃往伊犁。明系势穷力竭。自可不日成擒。且伊犁地方。达瓦齐、及阿睦尔撒纳。尚不能据守。噶勒藏多尔济、又安能托足。惟在官兵等奋勇前往。乘其不备。速行剿灭。方合机宜。再上年擒拏阿逆时。因未派兵堵截逃窜之路。以致逆贼潜逃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此次两路进兵。务于闼勒奇等险要地方豫行派兵防守。至噶勒藏多尔济、虽往伊犁。其额林哈毕尔噶等处。或仍留其属人。大兵过后。潜来侵犯。亦未可定。并著成衮扎布、委派干员搜捕倘遇伊等存留贼人即派兵数百名。交领队大臣富德等、奋力剿灭。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为会试知贡举。刑部尚书刘统勋为正考官。礼部左侍郎介福、右侍郎金德瑛为副考官。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戊戌上诣皇太后御舟问安
○谕曰、在京总理王大臣覆奏询问钦天监头雷占验一摺。二月初六日既经闻雷业于次日具题。自应据实覆奏乃以头雷以后。再遇雷鸣。即不复奏为词。朕所问者。未奏头雷也。既奏头雷。又何须再奏。且此事后经批本处查出因雨湿未得呈览。故朕以为未奏而致问耳即应据实覆奏何致委曲宛转若此耶无论此本到行在时。未经呈览即使呈览朕日理万几一时遗忘再问亦事之所有。若如此有意周旋转属弄巧。且人孰无过。朕所言必皆是耶何国宗等著交部察议。在京总理王大臣亦著饬行
○是日御舟驻跸嘉兴府后教场
○己亥。祭先农之神。遣諴亲王允秘行礼。
○吏部议覆、直隶总督方观承疏称、宣化府属之蔚县。与蔚州共处一城。计该州县幅员。祇一百四十里丁赋非多事务亦不甚繁。请裁蔚县、归并蔚州管辖。蔚州原为疲难中缺。今改为繁疲难要缺。在外调补。其蔚县常平仓谷。移增蔚州一万石。余粜价解司县学改编乡学。额定生童廪贡均如其旧应如所请从之。
○驻劄巴里坤办事大臣雅尔哈善等奏、二月二十三日。副将军兆惠带兵抵巴里坤。即会同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筹办进兵报闻。
○以护军参领永泰、为云南普洱镇总兵。
○予故湖北巡抚张若震半葬如例。
○是日、驻跸灵岩山行宫。
○庚子。上诣皇太后行宫问安。
○谕曰、罗源浩前以卓异引见。观其才具。尚望其可以造就且籍隶湖南该省之现居朝列者甚少。故特加拔擢用为京堂。以备将来简任今省方浙中。召见奏对。似非远到之器。而词意之间。亦未免有以外任为乐。而不愿内升者。此其局量甚小殊不足副朕培植之意。可仍以道员用。浙江盐驿道傅聚现经参革其员缺著张惟寅调补所遗之云南粮道员缺即著罗源浩补授速赴新任
○又谕、浙省进献诗赋考取一等之童凤三陈文组、顾震钱受谷。著照乾隆十六年之例。俱特赐举人。授为内阁中书。学习行走。与考补人员。一体补用。其二等之沈初等十二名。著各赏缎二疋。
○谕军机大臣等、据理藩院奏称、喀喇沁王喇特纳锡第报称伊旗之昭济鲁克地方。现经八沟同知添设官兵。建立衙署。据直隶总督称系乾隆十八年奏准添设又该同知并未告知扎萨克王子将蒙古之鄂尔追图差拏处死。又民人盗种蒙古地亩。既经审明。又不交回地主具领各等语。口外扎萨克地方。设兵巡防。一切宜循旧制。不必更张移驻。致于蒙古游牧有碍。即经奏明部议添设。亦应确按情形。俾于蒙古相安。方为妥协。无庸胶柱鼓瑟。至同知之差拏蒙古人并不告知扎萨克王子。及民人盗种地亩不给原主领回之处。看来皆属实事。非该王子所能捏饰也。已派勒尔森、会同方观承前往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务须秉公据实。逐一会同确查。不可稍存回护之意。计此案查明时。朕已回銮。即迎至途次具奏可也。
○是日、驻跸苏州府行宫。翼日如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毛城铺离徐州不远。就近亲往阅看。已降旨令爱必达前往豫备。昨尹继善面奏、一切船只马匹。猝办殊多竭蹶。复面谕停止。著再传谕爱必达。其自徐州至毛城铺一带营类道路。并船只马匹。悉心斟酌若可以措办。即一面办理一面奏闻。如实有难办之处。亦即据实覆奏。
○又谕曰、成衮扎布奏达什车凌、哈萨克锡喇等。闻俱迁往额尔齐斯等语。额尔齐斯地方。现系杜尔伯特汗车凌等、在彼游牧。今达什车凌等、见大兵深入。纷纷逃窜前往。亦未可定。著传谕唐喀禄。伊赴车凌等游牧时。即传旨晓谕。令伊等各带兵丁。将逃往之厄鲁特等。悉行剿灭。其户口牲只等。即赏给伊等属人。惟务将贼首解送来京。以正国法。毋任兔脱。
○予故一等公讷尔布妻、一品夫人郎佳氏、致祭如例。
○壬寅。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军机大臣等、据成衮扎布等奏称、现已议定两路进兵。俟马匹解到。即行起程。又达什车凌等、闻已迁往额尔齐斯等语昨已传谕唐喀禄。晓谕车凌等。派兵擒拏。惟是伊等所奏。特云贼众迁往。其如何擒拏、及从何得信之处。并未声明。著传谕成衮扎布等。悉心筹议。或止须伊等分路进剿。或尚须派北路兵丁协力擒拏。如用北路兵丁。约计派兵若干。即敷策应。著即妥议奏闻。并著传谕车布登扎布等。豫行筹办。倘需用时。即可应时调遣。从前成滚扎布等。曾有采买马匹之奏。今已采买若干。及现有兵丁若干。详悉奏闻。候朕酌量降旨。
○又谕曰、车布登扎布奏、据公品级齐旺多尔济呈称、现在患病。不能效力擒贼。其所进马五百匹。请免给价值等语。观其情词恳切。殊属可嘉。著加恩赏齐旺多尔济贝子品级。以示鼓励。
○是日、御舟驻跸北望亭。
○癸卯。谕曰、顾栋高前以保举经学。特赐国子监司业衔。今朕巡省江南。前来接驾。念其年登耋耄。经术湛深。著加恩赐以国子监祭酒衔。用示奖励实学之意。
○又谕曰、秦寿然著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职衔。秦芝田著赏复知县原衔。秦东田、秦莘田、俱著赏缎二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