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三百八十一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三百八十一

○又谕、吏部将高晋奏请。改补教职之阳湖县知县邓世让。带领引见。看其人甚平庸。实应改教。及检阅该员履历。从前系由教职保举堪膺民社。是以补授县缺。此与别项由知县改教职者不同。人之心术操守。虽不易知。然量其材质。可否试以民社。督抚等稍能留心察看。不难立办。何至一人之身。前后判然。竟至如出两人之理。总由该上司并未实心甄核。徒知姑息市恩。虚应故事不惜贻误地方所致倘不将原举之人。加以处分谁复知所惩儆夷部向来则例。未经定有专条嗣后由教职六年俸满。保举知县人员内。如有复行改教者。即将原保之督抚、学政等、一并议处。著该部定例具奏。其从前保举邓世让之督抚、学政等、并著查明。即照新例行。寻奏、嗣后教职俸满。保举知县升任后。复以不胜民社改教者。原保举督抚学政。照荐举不实例。降二级调用申详之司道府州。县。降三级调用加级纪录不准抵。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温福奏闽省属员贤否单内称按察使张镇年逾六旬渐露老熊等语。张镇平日颇知实心任事是以用为臬司。如该员尚能悉心办公谳案果皆精当。即稍露老态何妨。倘或气力日就衰颓。实有难于振作之势。则通省刑名总汇自未便稍事姑容贻误。著传谕崔应阶。温福俱各留心察看。如该员精力尚堪胜任则不必仅以年逾六旬遽行斥退。若实有衰迈竭蹷情形。即行据实奏闻。候朕另降谕旨

○湖北巡抚梁国治疏报。建始县劝垦旱地。二十八顷八十亩。升科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枣强县民李盛龙妻袁氏

○丁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此次天津接驾人员内考试休致之编修陈兰森、张世渌、郭洁、孟生蕙、检讨郑岱钟、陈本敬易丈基改用知县之检讨李铎等八员。有情愿考试者。俱准其来京汇齐考试。再行降旨。其余因事降革休致各员。著照例查明原案缘事情节。汇单具奏。候朕另降谕旨

○又谕、据富尼汉奏、河南省彰德、卫辉、怀庆、三府属。入春以来。雨泽稀少。二麦未能概望有收等语。彰德等三府所属地方。连年秋收未能丰裕。本年二麦收成。又恐歉薄。当此青黄不接之时。小民生计。不无拮据。著加恩、将安阳、汤阴临漳、林县、内黄、汲县、新乡、辉县、获嘉、淇县、延津、滑县、浚县、河内、济源、修武、武陟、孟县、原武等、十九县。所有乾隆三十四年。钱粮未完民欠。并安阳、汤阴、汲县、新乡、获嘉、淇县等、六县。所有乾隆三十四年。带徵三十三年、缓徵未完民欠。均缓至本年秋后徵收。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留驻陇川等处之贵州省兵丁。因系隔省驻守。是以加恩赏给一月钱粮。其本省昭通等镇兵。亦系调离本镇。因一并加恩赏给半月钱粮。至永昌、腾越、普洱、各兵丁。即在本营地方防驻。不在应赏之列将此传谕彰宝、明德、知之

○是月。升任直隶按察使李湖奏、臣蒙恩授江苏藩司。请赴宫门谢恩请训。得旨、汝系朕深知之人。不必来京。即赴新任。江苏积欠成习。此汝职任应为之事。勉之。余无可谕。调任湖南巡抚宫兆麟奏、官兵由水路过境。应付较便。亦俱守法无滋事处。现于第六七起兵。过常德后。回省办理各案件。俟办竣、仍往来站所稽查。乘便勘滨湖堤工。得旨、已调汝贵州。速赴新任整理一切可也

○四川总督阿尔泰等奏、小金川、沃克什、两土司。争地起衅。用兵相攻。由小金川土司泽旺年老。伊子僧格桑、与多事头人。怂恿生事。明正、革布什咱、各土司。劝阻不听。经委员前赴夷巢弹压。责以擅自发兵。小金川禀即停止用兵。但沃克什既诅伊父子致病。又斗时、杀伤伊多人。应照蛮礼、打伤人口、罚赔命价。求断沃克什一二寨。与伊耕种。现饬委员严行查办。务使多事者知畏退歛。报闻

○署云贵总督彰宝奏、内地赴缅贸易者。惟腾越及永昌人。先至土司地方。再逸出口。关隘虽设。僻径可通。现于内地总汇扼要处设总卡。派员弁驻劄巡察。不许一人前赴土司界内。其在土司留寓汉民。俱饬查勒令回籍。并饬府。州。县。谕所属。十家连环互保。得旨、有治人。无治法。尚在汝实力督率也。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十五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五年。庚寅。夏。四月。戊申朔。享太庙。遣諴亲王允秘恭代行礼。

○谕曰、明德参奏迤东道陈作梅。收解乐马金沙二厂课银。有多索余平侵肥之事。据该道面呈禀稿。希图朦混。且请将银八百两。为巡抚衙门公用。更属狡诈。请旨将陈作梅、并管厂同知李世保、州同王陶淑、一并革职究审等语。厂课平余银两。久经报部。乃该道额外婪索。每年至二千六百两之多。任意侵贪。实出情理之外。且因该抚已有风闻。辄禀请将所余银两。分作抚署公用。希图朦混。尤属狡诈。陈作梅。著革职拏问。李世保、王陶淑、均著革职。交该督与案内有名人犯。一并严审定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王士棻。因桐梓县刁民聚众不法一案。有生员在内唆使。请将不能约束之教谕徐经、训导甘型圣、革职。并自请交部严加议处一摺。此案前于喀宁阿奏到、业经降旨、将该教官革职。此摺毋庸交部。至学政有董率教职。训饬生徒之责。乃竟有生员合夥倡唆之事。该学政本有应得处分。并不系于到任之久暂。将来审明定案时。自当同失察之各上司。分别按例议处。何必汲汲自行陈请。其所奏请严加议处之处。此时亦毋庸交部。将此传谕知之。

○署云南巡抚明德疏报、乾隆二十四年、二十八年、三十三、四、年分、会泽、昆明、呈贡、和曲、元谋、平彝、马龙、寻甸、大关、恩乐、十厅州县。成熟地亩二十顷有奇。分别升科如例。

○以户部右侍郎索琳、署理落国院侍郎。

○己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庚戌。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是日起。斋戒三日。

○辛亥。谕、上年王涛来京陛见。召对时奏称、揆义与黄肇隆、有交结逢迎之事。随降旨令高晋等、访查覆奏。嗣据参奏属实。是以将伊等按律定罪。因念王涛身任总兵。知藩司与属员营私作弊。能于朕前直陈无隐。可谓不避嫌怨。但当伊面奏时。察其辞色。不甚诚实。其中或有别情。因于海明赴任请训时。令其体察覆奏。海明到任数月。未经奏及。适遇广西提督缺出。遂以王涛补授。今据海明奏到、王涛与揆义。向认弟凡换帖。后因赴京陛见。向揆义借贷盘费四五百两。揆义止借二百两。王涛嫌少不收。又王涛曾与黄肇隆交好。亦因借银不给。遂致挟嫌讦奏。及王涛自京回任。又告知同官。自认陈奏揆义等交结情事。并捏称因朕先有所闻。指名询问。不得不从实奏对之语。是王涛始因挟嫌构衅。继图宣露制人。后复诡词卸过。其心实不可问。使揆义等果无劣迹可证。王涛虽欲以微嫌倾陷。若讯系子虚。必究王涛诳奏之罪。及按而得实。则揆义等罪由自取。亦无可怨。但今据海明所奏。则王涛鄙猥诡谲情事毕露。因命军机大臣等、就近询之吴绍诗。并诘讯揆义所供。与海明奏摺。大略相同。王涛又将何辞以辩。是岂得谓江西官吏。憎其讦发大案。从而构语报复乎。朕于臣工功罪。一秉大公至正。从不存丝毫成见。王涛前此所奏。勘讯非虚。方嘉其可以任用。乃竟与揆义。黄肇隆。交契在前。及所求不遂。始从而攻。发其过。已属险诈。且敢假饰为朕之指名。询衣。妄冀见谅于人。其情尤为叵测。甚至将次离任时。又以副参等七员。填写最优考语。面嘱抚臣保荐。更为市恩邀誉。肆无顾忌。殊出情理之外。此人何可任以提督。王涛著解任来京。交军机大臣会。会同该部质讯。至海明覆奏此摺。其挟嫌讦奏各情节。俱得自佛德面禀。并称、从前佛德、亦经向吴绍诗告知等语。是王涛在任种种交。结需索。佛德皆所稔知。佛德身为臬司。应即禀知吴绍诗。令其据实摺参。或吴绍诗不肯举发。则臬司原有奏事之责。又何难具摺自奏。乃直俟海明询问。始行一一告知。其讳匿取巧处。著佛德据实明白回奏。海明摺并发。

○又谕曰、哈国兴著来京陛见。云南提督员缺。著长青调补。其贵州提督员缺。仍著李国柱暂行署理。

○谕军机大臣、前以富明安面奏、山左臣民。情殷望幸。且泰安岱庙。及碧霞祠宇。俱重经修理落成。明岁正届圣母八旬万寿。慈意亦欲亲诣招香。因允其所请。并谕令富明安一切务遵俭约。断不可稍事华饰糜费。谅该抚自当体会朕意。善为经理。惟入山东境内。前往泰山曲阜。陆程尚有数日。前经富明安奏明。添设行宫数处。以供顿宿。因念圣母年高。瓦屋较毡庐。更为安适且可省运带行营城分之繁。姑允所请然所经不过一宿憩留。但期墙宇粗完。扫除洁净足矣。断不必点缀水石。布置亭台。徒致耗费物力。再泰山路径。陡峻萦纡。将来圣母临幸时。但诣岱麓神祠瞻礼。并不远跻崇嶽。毋庸于山顶另建行宫。至朕登岱经由道路。只须就现成山径。略为除治。足资策骑。总不得仿照从前搭盖天桥。重劳工作。著传谕该抚、务须遵旨撙节妥办。不得稍踵事增华。以副朕意。

○又谕、据富尼汉奏、彰德等府。春雨稍稀。有地贫农。业荷借给口粮。其无地力作之民。请于丹沁两河工程。借帑兴修。以资代赈等语。所奏自属应行调剂之事。已批如议速行矣。但此等代赈工程。既经借帑兴修。必须令赴工贫民。均沾实惠。而该处河工堤岸。亦得永资利赖。于公私方有裨益。傥承办官员。督办不能实力。其中或有胥吏因缘为奸。一任地方土作匠头。包揽侵渔。转致诸弊丛生。糜帑剥民。地方大吏。恐难身任其咎。著即交与何煟、令其拣派贤能大员。实心经理。仍即亲赴工所。加意稽查。务期工程得归实用。而贫民亦足资其口食。如仍有名无实。闾阎未蒙其利。徒将帑项任意销。经朕察出。必将承办各员。重治其罪。现在新任巡抚永德、将次到豫。并将此并谕令知之。

○又谕、昨以缅酋奉表投诚一事。为时已久。并无信息。即疑匪酋始而惧我兵威。恳请解围。及我军退彻时。彼或窥见端倪。且浑觉既回该处。断无不将我军中底里告知。彼必悔其前此输诚之说。节经谕令阿桂、彰宝等、留心整备边防。并拟发檄稿。询诘缅酋。催其送还内地被留之人。彼时即疑匪酋狡黠。或亦向我索还该处已经归顺之土司。今据彰宝奏、三月十四日。有老官屯缅子四人。持该头目布拉诺尔塔。蒲叶缅文。来至虎踞关。求将木邦蛮暮猛拱之土司。放还伊处等语。果不出朕所料。今我传檄未至。而彼文先来。转似所办落彼之后。且使匪酋接檄后。或疑我将军总督等、因彼书来。方为此答。是前檄不能得力。惜乎筹虑稍迟。未及先发制人耳。看来匪酋。诡诈百出。

甚为可恶。此时虽不值复兴兵征剿。但其或至侵扰内地土司边境。不可不先事豫防。前因哈国兴熟悉。边外夷情。是以调为云南提督。继闻其于缅酋遣使投诚时。不无从中粉饰迁就。是伊绿营积习。锢蔽难拔。曾密谕彰宝。留心防察。不可为其所愚。今阅译出缅文内称满洲领兵大人。向我大头目说。只要把话说明白木邦等三土司自然给你们之语。则是哈国兴昨冬与缅目接见时。显存将就完事之见。信口应许。成何事体。若再留其在滇。非惟无益。且恐与道边务大有关碍。自不若长青满洲世仆之足可倚信矣。因降旨令哈国兴来京陛见。仍将长青调补云南提督。并谕长青。与彰宝同心合意。无分彼此。共襄国事。彰宝亦当深体朕意。不得稍存畛域之见。于事方为有益。至缅匪贸易一事。

众人皆以为彼所急欲求通。今阅缅文。并未提及交易一语。则其不专以此为重可知。非若俄罗斯欲通贸易可比。盖俄罗斯货物较多。若准其通商。彼国每年可多得数百万金。于彼大为有益。是以意多系恋。至缅甸蕞尔边夷。货市有限。获利无多。其所易内地诸物。并非日用所急需。且彼处向亦通详。洋不专恃内地。是贸易一节。实不足以制其死命。虽边隘实力防禁。不可稍有懈弛。然谓严查商旅偷越。即可以杜后患。尚非紧要关键。彰宝等当知缅酋既有此举。或复潜萌滋事。正未可定。断不可掉以轻心因循自误为掩耳光铃之计。万一匪众敢于近边。略有侵犯。务须奋力剿击。大示惩创。不得稍存姑息。若彰宝等不知实心任事。措置失宜。则杨应琚前事具在。足为炯戒。至向缅酋索取内地被留之人尤为国体所系。

阿桂、彰宝、既见彼降表迟久不至。即应早为筹及。向彼饬催。乃必俟朕于万里之外。烛照远及。代为草檄。而邮程驰递。遂已后期。机宜甚为可惜。且诺尔塔以蛮陬头目。尚知作书。向我索取降人阿桂、彰宝、身为国家大臣。不能早计及此。所见竟出诺尔塔之下宁不知愧。将此详切谕令知之。

○又谕曰、彰宝奏、拏获贩买夷盐一摺。因波岩违禁出口。私贩夷盐。拟以即行正法。固属慎重偷越违票之意。但艾连春同系内土司。所属夷民。敢于收藏贩卖。亦属不法杖徒尚觉过轻。著该督另行改拟。波岩同波冉赴木邦买盐。系上年十二月事正当边防严密之时。该犯因何得以出入自由。且运盐至八筐之多。关口何竟漫无盘诘。可见官兵分驻稽查。仍属有名无实。著该督一并查明具奏。寻奏、艾连春、应于本律杖徒上加一等。改拟杖一百。流三千里。波岩等出境买盐。系偷越僻径。报闻。

○军机大臣等奏、尤拔世误听留任之信谢恩。请交部察议。探信之坐京人李敬存。中书吴楷。照例拟徒。军机处行走主事阮葵生。中书周发春。于吴楷向问时。并不直言指斥。请交部严加议处。得旨、依议。尤拔世闻信未确。冒昧谢恩。以盐政留任。辄露欣幸之意。不过近于器小。其不合处。惟于行在传询时。并不将李敬存寄信一节。据实指明。而专诿之提塘钞禀冀图支吾了事咎实难辞。著将此交部议处。况伊年力就衰。亦难胜两淮盐政之任。尤拔世著来京候旨。

○壬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癸丑。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以江南狼山镇总兵解逊、为广西提督。

○甲寅。谕、本日三法司。核覆江西省私铸钱文之袁槐毓。吴显四。二犯。定拟斩决二摺。殊未允协。此等私铸重犯。藐法干禁。固罪由自取。但核其情罪。究与叛逆不法、及行劫盗犯不同。有何不可待之有。定案时。按律拟斩监候。俟秋审时。入于情实。已足示儆。所拟即行正法之处。未免过当。且使无识之徒。妄生揣摩。以为有意从严。甚无谓也。袁槐毓。吴显四。俱著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余依议。

○又谕曰刑部侍郎四达。患病已久。调治不能就痊。著以原品休致。所遗员缺。著喀宁阿补授。

○又谕曰、副都御史傅为詝。年力衰老。著以原品休致。

○又谕曰、许成麟系降调之员。例应在部候补。今江南狼山镇总兵员缺。著加恩令其补授。改为革职留任。俟四年无过。再予开复。

○谕军机大臣等、向来各省督抚奏摺。除谢恩请安外。其陈奏地方公务。俱按例书写臣字。著遇。便传谕。德福知之。

○又谕、舒赫德前往云南时。朕并未令其招降缅匪。及舒赫德到彼。欲遣人诱降。以图了事。且必以朕旨欲如是办理。成何事体。想伊亦无颜见朕。是以遣往乌什办事。今进剿后。缅匪请降。著传谕舒赫德。即日来京。询明此事后。仍往乌什。

○长芦盐政李质颖疏报。乾隆三十四年分。西由场。开垦滩地。一顷二十亩。

○乙卯。谕、向来各省盐政关差。一年任满。例由该部院题请更换。而关差内间有自行奏请。并不经部办理者。究非体制。嗣后除将军、督、抚、盐政、织造兼管各关。仍由该将军等、照例自行题奏外。其九江粤海等关。将届一年期满。并著一体报部。听该衙门具题请旨。著为令。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前以崔应阶派员伴送琉球国贡使赴京。并不按期行走。以至迟误元旦行礼。因降旨将委员王绍曾。交部察议。并令该督明白回奏。今据崔应阶奏称、闽省向来派委伴送贡使。本无到京限期。此次贡使人等、或制衣守冻。或患病调治。非无故逗遛等语。所奏非是。琉球贡使。向来俱于岁内抵都。从无后期者。岂历次贡使等、皆无在途制衣诸事。何以并未贻误朝正。此次独致迟延如许之久。崔应阶向来尚属认真不始息者。该督理应查明。附摺参奏乃转以本无定限为辞。意存回护。而于委员不能妥慎之处。又不自行引咎。均属不合。崔应阶著传旨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吴嗣爵奏、东省沿河州县。于三月二十六等日连次得雨。高下地亩。均已透足。二麦长发。丰稔可期等语。前经富明安陆续奏报。各属连得秀雨。远近均沾。看来东省二麦。可望丰收。向来京师需用麦石。多藉豫东二省商贩转输接济。今年豫省河北一带。得雨未能沾足。将来麦将歉薄。未必能复供近京之用。自应先事豫筹。以资调剂。著传谕富明安。令其酌量情形。如该省以麦抵谷处所。或有宽余。可以通融协拨。或新麦上场价贱。即就与水次相近地方。动项采买。约运送二三十万石至京。以备平粜应用。庶市价不致增长。于京畿民食有裨。傥该省麦收后。价本未平。一时这屎采买。致本地麦价骤增。闾阎转有不便。则亦不必勉强从事但饬令麦收丰稔各属。听商民贩运北来。源源接济。于公私亦均有益。该抚务悉心妥协经理。仍将如何筹办之处。即据实覆奏。

○又谕、据常青奏、归化城土默特命案。将军并不亲审。惟据副都统与归绥道等咨报部。请嗣后将军亦亲至归化城审讯等语。所奏尚是。归化城距绥远城五里。不独土默特命案。将军自应亲审。即拣选官员。训练兵丁皆当身亲其事。诺伦仅委之副都统等办理。殊属非是。此后务须亲往查办。不得以常青能唤伊至归化城。与之不协。常青亦不得因朕准伊奏为得意。一切惟当和衷办公。将此传谕诺伦。常青知之。

○军机大臣等议覆、萨安贼匪。屡放夹坝竟于驻藏大臣常在住宿之地。劫掠巴塘副土司特玛骡马。实属目无法纪。今据奏、请添设台站。或要隘增兵。自应酌定章程办理。但此项贼匪。共若干户。有无为首及别项之人。去巴塘程途几何。臣等无凭查议。应交川督阿尔泰等、查明奏到之日。再行定议。从之。

○以故愉恭郡王弘庆子永臶。照例袭封多罗贝勒。

○丁巳。蠲缓浙江仁和、钱塘、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八州县。杭严、嘉湖、二卫。乾隆三十四年分水灾额赋有差。并予加赈。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据阿尔泰奏、合州知州本著等拏获新疆逃犯宋兴华。照例即行正法。县役黎俸、向洪、托故不行。仅有差役王文、胡先、及汛兵蒋雄绪、三人押解。以致该犯乘间脱逃。照例治以应得之罪等语。此案解役王文、胡先、及汛兵蒋雄绪、既讯无贿纵情弊。止须按例。治以应得之罪。至县役黎俸。向洪、系专派押解之人。乃敢托故不行。出钱嘱人代解。殊属玩法。虽逃犯已经就获。不至论死。亦当重治其罪。以示惩儆。该督摺内。并未将黎俸、向洪、作何治罪之处声叙。恐不免过于宽纵。著传谕阿尔泰、即行查明。专摺覆奏。寻奏、黎俸、向洪、照情重例。发伊犁等处。给兵丁为奴。咨部办理。前奏漏叙。报闻。

○命刑部左侍郎伍调玺。兼管光禄寺事务。

○蠲缓江西南昌、新建、进贤、鄱阳、余干、星子、都昌、建昌、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十三县。乾隆三十四年分、水灾额赋。

○己未。上御勤政殿。听政。

○刑部议、吉林将军傅良奏称、拏获偷挖私蓡各犯定罪一案。其应正法者。既未取据供词。应发遗者。又未将姓名开列。未便即照所拟议准。应令该将军覆讯后。再行办理。得旨、此案贿纵贼犯之官役额尔图等二十三人。内有未经取据供词。及未曾质讯者尚多。概行拟以立决不足以成信谳。刑部所驳是。但令该将军覆讯。仍恐不能尽得实情。著将所有各犯交该将军。派委妥干官役。解送来京。交刑部兽行讯究明确。分别定拟具奏又谕曰、傅良奏拏获偷挖私蓡人犯定罪一案其应行正法之犯并无据供。发遣人犯。又未开列姓名业经刑部议驳。且挖蓡所需公费银两。应用与否亦不分晰声叙。辄以著落前任赔补等语。含混具奏。殊属不晓事体。傅良著来京候旨。吉林将军员缺。著富椿补授。

○福建巡抚温福疏报、乾隆三十三年分。侯官、建安、瓯宁、建阳、浦城、政和、邵武、连城、福鼎、福安、寿宁、漳平、龙岩、南靖、尤溪、宁德、诏安、长汀、十八州县首垦田地洲二十五顷七十四亩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栾城县民刘二狗子妻胡氏。

○庚申。谕曰四达所遗镶白旗满洲副都统员缺。著迈拉逊补授。其镶黄旗满洲副都统事务。旌额理未到京之前。仍著迈拉逊兼署。

○副将军阿桂、署云贵总督彰宝奏奉到谕旨并檄文。即遵旨译写。交明白妥干之奇兵营都司苏尔相并明晓通事段彩霞、拨路熟健兵二十名。于三月二十九日。赍赴老官屯。交该处头目。速取回信。俟回禀一到。即星飞奏闻。至沿边关隘。已严饬守口镇将。督兵加意巡防。另派将备。于凡通夷路口。逐一严查。不使商货丝毫透漏。并只身行旅人。亦严缉。得旨、已有旨了。谕军机大臣等前以缅酋贡表稽迟未至。情伪殊未可信因命军机大臣代阿桂、彰宝、拟写檄稿。督促送还被留内地之人。使彼知在滇办事大臣、识见远到。庶顷稍有忌惮。或于事有益。讵意前旨未到而诺尔塔来文。竟有请还木邦等三土司之语。是朕虽烛见几先而到滇传檄。转落缅文之后。本欲先发制人变而为应答后著。

前檄断不能得力。深惜筹度之不早。而阿桂彰宝。身任国事漠然不知动念。竟未豫筹及此。其智实出诺尔塔之下。宁不可愧。业经严切。饬谕今据阿桂、彰宝覆奏、奉到檄稿一摺。仅称派员赍送事宜。而于彼此文檄往来。孰先孰后有济无济。全无一语计及。似此循分奉行。谁则不能阿桂、彰宝。平日尚非全不晓事者。何遽懵懂若此殊不可解。至诺尔塔来文。彰宝前奏未尝不知其荒诞可恶而现在作何饬覆以绝彼妄念。且前檄已经译发此次檄文。又当如何措词得体。均未奏及不知伊等所办何事可见伊等惟思迁就完局。苟幸无事。而于国体边情。漫不经意。尚得谓之具有人心乎。至阿桂另摺奏称、准彰宝札。缅子投递文书。求放还土司查上年缅子乞降时。哈国兴。同领队各员。在彼申明约束并未有给还之说必系缅夷见近日孳隘防范严密心怀疑惧不知内地作何办理故为此含混无根之语。

探听尝试等语。尤为无识此明系缅夷窥见我彻兵时力不能支。并闻泽觉告知军中虚实遂悔其前此投诚之说。且见彼已迁延四月余。而内地无片词诘责。深料我在滇大臣之无能心存轻忽。故敢于侮玩若此。乃阿桂等全然不知愤恕。转以贼情疑惧为解其恬不知耻。几于唾面自乾矣又彰宝另摺覆奏体察哈国兴一节。称哈国兴面商。亲往龙陵勘办移营诸务。即日可回永昌等语亦不明晰彰宝前奏以诺尔塔来文有哈国兴许其给还三土司语。行文询明覆奏当于摺内批令唤问哈国兴。彼时尚以哈国兴与彰宝相隔辽远自须即行檄调面询。乃该提近在龙陵距永昌不过三百余里。调询更非难事何迟至十余日尚不问明。且哈国兴自军营回程即在永昌同彰宝办事已将数月于居心行事岂竟略无所见。经朕传旨密问之后始。

欲俟其复回永昌。再行察看则其平日之不以事为事可知彰宝初至滇省尚知认真。何亦模棱乃尔耶。至伊等本日奏到各摺。并非紧要机宜。而用六百里驰递。亦属不知事体阿彰宝种种不合。均著传旨申饬。仍将近日缅夷情形及伊等如何办理之处。即行详悉覆奏。寻阿桂等奏、四月间。东洋寨缅子至关欲以鱼驮易米。情形似属粮少。苏尔相尚未回关。逾限不至。即当檄询。现饬各关隘严查。尚无偷越。报闻。

○调黑龙江副都统倭昇额。为齐齐哈尔副都统。三姓副都统福珠礼为黑龙江副都统。齐齐哈尔副都统果木布为三姓副都统。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旺保禄奏拏获偷树贼犯冯永宁请解交遵化州收审并自请议处一摺。风水禁地该犯敢于偷窃海树。自应按律严惩。冯永宁。著解交刑部治罪。旺保禄失于防范。虽有应得处分。业经自行查拏获犯。著从宽免其交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宁阿奏、黔省前经召募赴滇新兵五千名。除陆续拨赴四千余名外。尚存八百十五名。未经拨补。现今黔省缺额颇多。正须募补。请将备拨余兵。即留补贵州现缺之额。无庸再拨滇省等语。所办亦是。但从前因云南绿营怯懦不堪。曾令于贵州赴滇兵丁内。酌量挑选年力精壮者。令其即补滇省缺额。以收实用。昨经大学士傅恒等奏、滇省各禁营兵。积弱成习。而永昌腾越为尤甚。由于有力者不愿充当。应募者率皆游手。请先期按户选择。每家三丁挑一。遇有缺出充补。业已降旨允行现在挑补若干。曾否足额。及黔兵已经拨补者。是否得力。均未据该督奏及。著传谕彰宝查明滇省应补兵额。如已经挑足无须黔省拨补。此项兵丁。即可停其派往。傥云南尚无可以挑补之兵。仍资贵州拨调。彰宝即可札商宫兆麟。彼此妥协筹办。期于营务有裨仍将如何商办情形即行据实覆奏并谕宫兆麟知之。

○壬戌。调乌噜木齐提督马铭勋为湖广提督。以古州镇总兵拜凌阿。为贵州提督。巴里坤总兵巴彦弼。为乌噜木齐提督。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五年。庚寅。四月。癸亥。兵部议。黑龙江为奴遣犯马三脱逃。限满未获。应将正红旗专管佐领库林什、骁骑校鄂尔伸岱、均照例各降一级调用。兼管之打牲副总管七十九、里固色、降一级留任。得旨、兵部议处黑龙江失察遣犯脱逃。限满未获之专管兼管各员。分别降留一本。固属照例办理。但黑龙江等处遣犯。非如内地有乡井可恋之人。既已起意脱逃。非潜回本籍。即远窜他方。断无仍在遣所避匿之理。该处旗员等、又非比内地州县。厚得兼俸。及有捕役人等。可以给费悬赏。给路躧缉。即定以勒缉年限。在彼既无可踪迹。而远涉更势所不能。若照内地各官一例处分。于事理未为允协。著交该部。另行酌定条例具奏。所有此案失察各官。即照新定之例议处

○以广东顺德协副将余大佐、为贵州古州镇总兵。实授存泰。为巴里坤总兵。

○甲子。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前降谕旨、特开万寿恩科。所有本年乡试需用考官。著将应行开列人员。仍照向例考试。其试卷不必分别等第。止将拟取之卷进呈。入选人员。即按各衙门开列名单。交该部各依衙门次序带领引见。候朕陆续点用。该部即遵谕办理。请旨示期考试

○谕军机大臣等向来各省督抚摺奏。除谢恩请安等事外。其陈奏地方公务。俱按例书写臣字。著遇便传谕萨载知之

○山东巡抚富明安疏报、乾隆三十四、五、年分、高密县劝垦地、三百六十一顷五十五亩

○乙丑。谕、工部奏、山西凤台县民聂全。常义顺呈称、伊等开凿煤渠。情愿照直省热河等处输税。经部饬驳。并讯据实情。意以一纳官税。则窰渠界连闲地。即可不准他人开采阳借输税为名。实欲私图利己。其人必非安分之徒。请交山西抚臣。严行约束等语。聂全等、既结伴来京具呈。并讯有欲杜他人私开之供。如此存心诡诈。断不止豫为将来牟利计。必已有侵占民地情弊。藉此以图掩饰其非。不应仅交地方官约束了事。著将聂险等、押交该抚鄂宝。令其详悉查办具奏

○四川总督阿尔泰疏报。乾隆三十四年分、广元、马边、中江、营山、雷波邛州、六厅州。县、补首垦田地。三十七顷七亩有奇

○丙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黄登贤奏、湖南荆州右卫帮船行抵扬州府江都县八里铺地方。于三月十八日。被雷火焚击四十三号旗丁王才船只。并延烧五十八号旗丁张受三漕船。所焚粮石。请令该丁等、于抵通后买补一半。余俟来年新运带交。其漕船查明出厂年分。著落赔造。并请将总运领运员弁职名查参一摺。漕船焚失粮石。若由旗丁等不能小心防范。一时不戒于火。自应按数著赔。今旗丁王才张受三。所押漕船。猝遇雷火焚毁。非人力所能豫防。所有应赔粮米漕船之处。俱著加恩宽免。其总运领运各员弁。亦非救护不力。著一并免其查参。该部知道

○又谕、据吴达善等奏、审拟桐梓县刁民聚众一摺已批三法司核拟速奏矣。此次承办兵差俱系官为发帑。不令丝毫扰及闾阎。且念经过地方。应用夫役。不无稍资民力。复格外加恩赏赉。并无勒派军需之事。即或有司办理不善。纵容胥役人等。藉端科敛。甚至不肖官吏。婪索侵渔。该民人何难赴上司控告。一经勘讯得实自必尽法严惩以除民累。乃此案刁民。辄敢纠集多人。入城肆横拆毁民房并至拥赴衙署勒放枷犯。直是目无法纪此等莠民之尤。孽由自作。于情理难以姑宽。业将首恶各犯按律骈诛。用示炯戒。至摺内称、该县里民聚众不法者。惟芦溪、东芝、溱溪、三处。其娄化。夜郎。二里。并未约会等语。可见桐梓百姓。不尽奸顽。虽据首犯供。此二里地处窎远一时未及纠约。但匪众因赶集入城滋事。三次号召多人。其事已鬨传合县。而娄化、夜郎、二里。独无。一人随同附和。是该二里民人。尚知守分奉法。具有天良。不可掩没其善朕惠爱黎元。无所不至。而彰善瘅恶。一秉大公。其有藐视国法者。断不肯姑息长奸。而驯谨良民。则深所嘉予。刑赏悉视其人之自取。随事具有权衡。著该抚宫兆麟。即行确查。将该二里里长民人。量加奖赏。仍出示晓谕。俾众人知所激劝。并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杨廷璋奏、保定、河间、等府州。于初七八日。得雨一。二。三、四寸不等。十六日保定郡城。又得雨一寸。土膏更觉滋润等语。恐尚未尽确实。京师自初二日得雨以后。复得微雨二次。沾土不过寸许。高阜尚款能一律耕种。日来盼望优霖。宵旰萦念。看来保定等处情形。大略相同。虽雨泽屡沾。究不能十分透足。此时已交夏令。气候渐次炎蒸。恐沮洳濒水之地。蝻孽易致潜生。而天津一带为尤甚。不可不先事务防现在传谕达翎阿。就近留心察捕著传谕杨廷璋、悉心体察即速通饬所属一体实力勘办。多方收挖蝻子。以绝根株。傥遇间有萌动之处。即竽迅速扑灭净尽。毋任少有蔓延。或致遗蝗滋害。仍将日来农田光景及有无续经得雨情形。具摺覆奏以慰廑怀寻奏、随时刨挖蝻子。现未萌生。各府雨透。麦已滋长。惟保定、顺天、二府。及热河道属雨泽颇稀麦未遍种。报闻

○又谕、京师自四月初二日得雨以来。尚未续得透雨。朕心盼望甚殷。兹据杨廷璋奏、保定、河间、各属。得雨情形。亦大概相同。农田究尚未能一律沾足。目今时届夏令。晴煦日久。积水之处。蝻孽最易萌生。现已有旨、令杨廷璋、饬属通行查勘。务期实力及早防范。其天津一带。地本斥卤。又多苇荡沮洳之区。际此炎气渐蒸尤不可不加意巡查搜剔。以免成蝗滋害。著传谕总兵达翎阿。即行悉心体察。多方收挖蝻子。以净根株。如遇有滋生处所。迅速上紧扑捕净尽。勿任稍有蔓延。傥办理未能周到。或致遗害农田。惟于该镇是问。并著将日来该处有无蝻孽。及雨泽是否沾沛情形即行具摺覆奏。寻奏、四月初一、初七、十六等日。均得雨数寸。土脉濡润。田禾滋长。现无蝻子萌生。报闻

○丁卯。谕据胡文伯奏、颍上县知县卢璐。平时于刁民勒诈过往船只。漫无觉察。及审详县民石其志被殴身死一案。复敢意存宽纵。改供改伤。请革职审拟。颍州府知府张家炎不能将该县庇经捏饰之处。审出实情。据详率转请一并交部议处。委审之通判曾希等、附参候议等语。卢璐著革职。交该抚与案内有名犯证。一并严审定拟具奏。张家炎等著交部议处

○又谕曰、江西按察使佛德。明知王涛在任。与揆义、黄肇隆、有种种交结索借情事。并不据实奏闻。讳鄀以巧。已降是令其明白回奏。将来奏到时。自有应得处分。著即来京候旨所遗员缺。著欧阳永<?礻奇>降补。仍将革职之案。带于新任。其广东布政使员缺。著闵鹗元调补。所遗湖北布政使员缺。著富尼汉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崔应阶奏到。乾隆三十四年分。各州县已未获盗窃各案。及记功记过员弁职名一摺。已经交部议奏。但此等事件。例应于上年年终汇奏。亦应上紧督饬。今乃延至四月中旬以后。始行奏到。殊属迟缓。崔应阶久任封疆办理此等事件皆所熟悉。且伊向于公务尚属认真此摺何不早为饬属查核。致迟延如许之久。岂视为寻常彝奏。竟不经意耶。崔应阶著传旨申饬

○又谕、本日据胡文伯奏到。乾隆三十四年分各州县己未获盗窃各案。并记功记过职名。及发遣人犯。有无脱逃各摺。已照例交部但此等事件。例应于上年年终汇奏。乃延至四月初旬以后。始行奏到。殊属迟缓。胡文伯虽于去冬甫任巡抚。一切尚未谙习。但地方应办公事。具有成规到任后。即应留心检查如期核奏。何竟迟延如许之久。胡文伯著传旨申饬嗣后承办诸务。并当加意上紧董核。毋再似此懈缓

○予故喀尔喀公恭格敦丹。三都克车木丕勒。致祭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阳曲县民谢俊妻武氏

○戊辰。谕、本年为朕六旬庆辰中外臣民或有以周甲圣节。吁请祝厘者。虽出爱戴至诚。但崇尚繁文必致耗糜物力。朕心不以为然。昨岁已明降谕旨、豫为敕禁。今据高晋奏称江南士民拟在该处各寺观。建坛唪经演戏称祝者殊为未喻朕旨。朕临御三十五年以来。祗膺昊苍鸿眷。寰宇乂宁民气和乐惟期推仁究泽嘉惠海内元元益臻康阜国家上瑞莫大于是。况岁。届辛卯。即恭逢圣母皇太后八旬万寿朕将率天下臣工耆庶舞缓胪欢敬以迓慈禧而隆庆典若因朕躬诞辰。频年称祝。致令多方豫备朕心实所不取该督等诚切呼嵩届期祗须率领官吏绅士。于万寿宫照常行礼庆祝。已足共抒忱悃。所有建坛演戏等事概不必行。高晋既有此奏恐他省亦有似此渎陈者。实非朕所乐闻。著再通行明切晓谕俾咸体朕意毋有所请

○谕军机大臣等据高晋奏、本年逢朕六旬庆辰所有江省士民祈请建坛唪经等事已明降谕旨不必举行至摺内所称、江南接壤山东。明年巡幸东省时。请于泰安德州。恭备段落数处。届期亲往督办。绅士商民愿往者。亦听其随往等语。殊属无谓。明岁东巡。祗谒孔庙。并因修葺泰安岱庙各工落成。恭奉皇太后安舆。亲诣拈香展礼用介鸿厘。一切道路憩顿之所。已谆谕富明安。不过扫除洁净。毋事缛节繁文。在巡莅所经。尚不许耗费物力。岂肯令邻省绅士商民。远道跋涉。徒滋无益之费耶。著传谕高晋。明体朕意。所请泰安、德州、豫备段落之处。断不必行

○又谕、据吴达善等奏、桐梓县刁民聚众一案。所有逸逃要犯业经分差员弁兵役。全数拏获等语。刁民聚众滋事。情罪重大。首恶同谋各要犯。自不可容其稍有漏网。今既全行弋获。即当尽法严究所有差往之员弁兵役等。实心根缉不致重犯远扬。颇属奋勉任事著传谕宫兆麟。查明出力之文武员弁出具考语。送部引见其兵役人等、亦著查明。分别奖赏。以示鼓励

○以副都统衔喀什噶尔办事大臣秦璜、署正白旗汉军副都统。正红旗护军统领索诺木策凌、署镶白旗汉军副都弘

○江西巡抚海明疏报。乾隆三十三年分宜春、萍乡、万载、清江、万安、铅山、贵溪安义、上犹、南康、十县。劝垦老荒、新生、田、地、二顷二十七亩有奇

○己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彰宝留心体察哈国兴、有无迁就了事之处。旋据彰宝覆奏、哈国兴于三月十二日。前往龙陵。勘办移驻营制事务。即日可回永昌俟其回日。自当留心体察具奏因所奏不甚明晰当经传旨申饬。又彰宝奏缅匪索取土司事亦行文问哈国兴。在老官屯见缅子所答之语今距接到该督前次奏摺又部旬日。龙陵离永昌三百余里。哈国兴往返不数日至行文更当迅速。该督自该早向哈国兴询明。何以迄今尚未覆奏。再此旬日以来。缅匪有无消息。及接到老官屯头目来字后。作何檄饬之处。均未据奏闻。殊不可解。彰宝初至云南。颇知奋勉。是以加恩授为总督。乃于此等关系要务。竟视若泛常。全然不以为念。阅时既久。并无一语奏及。则安坐永昌。所办何事。岂既为总督。即存自满之见。顿改前辙耶。著将此严切传谕。并将缅匪近日有无信息。及询问哈国兴所言若何之处。即行据实覆奏

○旌表守正被戕之四川云阳县民韩必显妻李氏

○庚午。上诣黑龙潭祈雨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彰宝奏到各摺。由驿四百里驰递。朕以为必系覆奏询问哈国兴等事。及经拆看。俱属本省寻常公务。而于边外夷情。不提一字。殊不可解。该督驻劄永昌。原为办理沿边事宜。现在缅匪有无消息理宜时刻留心。至询问哈国兴。去冬在老官屯传述缅匪投降之语。有无粉饰。及缅匪索取土司一事。如何答覆。尤系即速问明之事。龙陵距永昌不远。无难克期调至面询。该提督所言若何。更无难据实入告乃迟之又久。竟尔置之不论是诚何心至于督抚陈奏地方公务。例应专差赍进。设遇有驰报边境情形。因便附陈一二紧要事件。尚属近理。乃彰宝此次奏函。并无一摺及于边务。专以擅发驿递。冀欲减省赍奏费用。尤属非是。彰宝委任封疆已久。平日尚非不晓事者。何以近来顿不如前。于事理轻重倒置若此。彰宝著传旨申饬

○旌表守正被戕之河南唐县民谷禄妻乔氏

○辛未。谕、据成衮扎布奏、现在乌里雅苏台事少年满笔帖式额勒登所遗员缺毋庸派员更换主事职衔乌伦布。将届年满。所掌粮饷处关防可否缴回等语。乌里雅苏台事务简少。著照成衮扎布所奏、年满笔帖式额勒登员缺。不必再派人员。粮饷处关防。亦照所奏。遇便缴还。乌伦布著回京

○四川总督阿尔泰。提督董天弼奏、小金川土司泽旺、攻掠沃克什土司色达克拉、寨落牲畜。查系色达克拉咒诅。起衅。泽旺患病。其子僧格桑、擅自发兵。严诘僧格桑。据称、往抢咒经。被沃克什伤损多人。番人向例赔偿。求将沃克什三寨。准小金川耕获作抵。仍俟泽旺病愈。妥商禀覆。报闻

○壬申。平定准噶尔方略告成纂修提调等官。议叙有差。

○癸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李宏奏、签升知府之理河同知松龄。于河工修防事宜。甚为干练。请以升衔留任一摺。此与专办地方事务之同知知州留任者不同。府佐州牧。以循资铨擢。苟非人实衰庸。该督抚必不轻为遏抑。其果系难胜表率者。方为奏明留任。是虽带升衔。实为止境必非其人之所喜至河工同知。向来原有径升河道之例。其视郡守。转觉纡途。且或自虑迁地弗能为良或并计上官遽难相习。亦人情所必有。虽不遽膺方面。而迁转一阶。更可为将来擢用地步。是升衔留任。又非其所畏。今李宏所奏松龄。既称其实堪胜知府之任。又称其谙练河工。较之地方。尤为难得。固已情见乎辞。迹似害之。而实所以爱之。其用意所在。实无难烛其底里也。但河工留一熟手。于修防自为有益。事属可行。业已敕知该部。第思河工谙练人员。本不易得。如果松龄妥干出色。原可留备河务监司之选。转不必隐跃其词。著传谕李宏。将该员是否可胜河道之处即行切实覆奏。寻奏、松龄办工谙练。实可胜河道任。前因甫升知府。未敢骤荐。得旨、如何。实不出朕之所料也

○以署吏部侍郎钟音。充武英殿总裁

○蠲免陕西定远县。乾隆三十四年分。雹灾额赋有差

○甲戌。谕军机大臣等、户部议驳彰宝奏、请停止各省采买滇铜。及令各委员暂行回任一摺。所议甚是。已依议行矣各省鼓铸。原为搭放兵饷之用。迩年钱价平减。实由官钱广铸流通。所有采办滇铜省分。相沿已久。岂得遽行停止。致使供铸无资。而委员等在滇守候多时。一旦令其素手而归。不特往返徒滋耗费。且使市侩奸商。闻知此信。以为滇铜缺少。势必藉口居奇。顿昂钱价。于钱法甚有关系。况滇省前此多开子厂。颇有成效。自封禁后。遂致获铜无多。今彰宝既请添开子厂新厂。则将来采铜。自必日增。何转至虞其不足。即就现在情形而计。亦当如部臣通盘筹画。何得仅为滇省鳃鳃过虑。而致各省鼓铸于不问。岂封疆大臣为国实心经画之道。至滇省铜局。本系巡抚专责。

明德起身时。曾面谕其实力整理。且该抚现回云南省城。自当就近妥办。酌定章程。彰宝因系总督兼辖。筹及地方要务。原为分所应为但现驻永昌。于铜厂未能亲历。即有酌办事宜。亦当与明德札商会奏。或彼此所见不合。并不妨于摺内声明。乃不令明德与闻。所奏又不协事理。殊不可解。彰宝平时尚属晓事。何以近日顿不如前。即如询问哈国兴。去冬在老官屯传述缅匪语言。有无粉饰及缅匪索取土司。彼时如何答覆等情节。并非难办之事。乃自奏闻缅匪差人递书摺后。几及二十日。总未提及一字。实不解是何意见。直至四月二十七日始据将询问哈国兴之处覆奏、已属迟缓。且摺内所称、接到哈国兴回信日期系三月二十八日。乃又迟半月。始行入告而奏函仅用四百里递发。

全不知事理轻重。且所给老官屯头目檄藳。又不严正饬责。显有畏缩之意。是彰宝竟已另换肺肠。实可骇异已于摺内严切批饬。看来缅匪种种狡诈。甚为可恶。迹其索取土司一节。已露不复畏惧内地情形。而彰宝懵然不以为意。不知边夷性情狡猾。一切机宜。皆当随时酌量。若该督将伊等举动消息。纤悉必以上闻。朕尚可遥为筹度。今彰宝如此居心。竟渐染外省虚伪恶习。将来匪众设有蠢动。必将匿不上闻。而又不能示以创惩。复致如前此之养痈贻患浸渐蚕食土司。侵扰内地。皆所不免或竟阑入腾越永昌地面。尚复成何事体。彰宝彼时。岂尚能掩讳乎。且杨应琚等覆辙具在。恐彰宝不能当此重戾。实为彼虑之。彰宝著传旨严行申饬。此等关系边情事件。阿桂现在留驻滇省。

理应时刻留心。今彰牢既将檄文稿札商阿桂、阿桂自当协同妥酌。不应仅以柔软言词。率为谕覆。且应筹及缅匪。敢向内地索人。其狂悖端倪已露。当思所以豫防之道详悉奏闻即彰宝所询哈国兴之语是否伊去岁在彼目击情形。亦当据实具奏。乃竟置若罔闻。既不会衔。又不专奏是诚何心。阿桂在滇。遇有地方公务如铜觔等项。自不便越俎干与。至边境事宜。本其专责。即以军机大臣而论。亦分当与闻。况伊现带副将军印。更属无可推诿。设或缅匪有滋扰边境之事应就近调兵者。尚当与彰宝同办。乃竟以有关边夷要务。视为彰宝独肩之事。不复过问。并不发一奏函。殊非朕留彼在滇协筹妥办之意。岂竟安坐省城。静候缅匪回文。遂为毕事回京可乎。阿桂大不是。太无良心矣。著传旨申饬并著明白回奏

○署云贵总督彰宝奏、老官屯缅目布拉诺尔塔。禀恳放还木邦蛮暮各土司。臣飞札询问哈国兴。曾否许给。据哈国兴覆到、上年缅酋乞降时。送字往谕。各头目禀称、木邦蛮暮土司。隔远不敢求还。惟求将猛拱土司赏给。彼时同各领队大臣、并无赏还土司之语。臣即与阿桂、酌写檄文饬驳。送往老官屯檄藳恭呈御览得旨、如此要务。所奏甚迟系属何心且檄文亦不严正。明系尔畏缅大矣若再加以讳饰。将来成何事体前辙具在朕甚为尔忧之。此事以四百里驰奏。而不中理之铜务。反以五百里。是何缘故。岂尔更换肺肠耶

○乙亥。谕、此次考试之休致乾林郑岱钟、陈本敬、著仍以检讨用。孟生蕙、陈兰森、著以主事用。张世渌、易文基、著以知县用。郭洁、著以骁骑校用

○丙子。谕曰、裘曰修著仍兼管顺天府事。蒋元益不必管理

○是月福建巡抚温福奏。闽省额储谷内有捐监谷一款。初收本色。后或折银。以致先后官交代牵紊。已立限盘验。不清者严参。第因循已二十余年。前任各员失察。似难尽究。得旨、尚系权宜之一法。但期仓谷足数。亦可既往不咎矣。

○贵州巡抚宫兆麟奏、桐梓县纠众刁民。已获九十余名。讯因兵差派马。众人疑董事侵渔。州县不为核算。遂酿大案。通省州县。大概皆然。已限各州县。将细帐传绅士同阅。众心自服。阘茸不即清算者查参。得旨、是知道了。经此一番料理。百姓亦不敢复一事。正宜及此整顿。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八百五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五年。庚寅。五月。丁丑朔。日食

○五经博士曾兴烈故。以其子毓墫袭职

○戊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京师自四月初二日得雨以后。低田幸已播种。高阜仍未能一律深耕。近日虽间获微雨。尚未优渥。现在节届芒种农民望泽甚殷。朕心深为廑切。宜申虔祷。期沛甘霖。著礼部即速查照定例。敬谨举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清河县民王守学女王氏。

○己卯。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明山奏、武威张掖等厅州县。均于三月十九、二十、二十九、并四月初一日等日。各得雨自二寸至三四寸。及深透不等。皋兰省城。亦经复得透雨等语。该省已得透雨处所。自已及时播种。其仅得雨一二寸及三四寸者。沾溉尚未优渥。恐未能一律耕种。著传谕明山、将该省雨泽未能沾足州县。现在农田光景若何。及曾否续得透雨之处。即行查明据实速奏。寻奏、四月十六。至二十三等日。各属已得透雨。夏禾滋长。惟兰州、平凉、二府。雨未甚足。地土稍乾。报闻

○又谕曰、吴达善等。在黔省审办各案。为时已久现在俱经陆续完结。惟桐梓县刁民聚众案内。尚有一二逸犯未获。及通查各属有无派办军需之事。均可交与巡抚宫兆麟。俟缉获查明之日。妥协办理。吴达善可即回湖广总督之任。钱维城、富察善、著即行回京。将此传谕知之

○庚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曰、德魁奏请来京叩贺万寿一摺。其意非出于诚。德魁甫。于去冬陛见。距今不过数月。粤东路途遥远。岂有回任未几。复起程赴京之理。使伊果欲随班叩贺。陛见时何不恳请留京。若以为职守之不可久旷。昨岁不便豫请。则往来仆仆。于公事岂转无贻误耶。其为此奏。亦明知朕断不允准。姑为虚文塞责。甚属非是德魁平日尚系拘谨自守之人。不应蹈此虚假之习。德魁著传旨申饬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隆安奏、直隶定兴县民华继豪。呈控伊兄华继兴、出银独租李承宗盐地。俱有运司用印租契为凭。且经陈树耆断结有案。今被从前夥办之刘骖等、串同捏控。经运司纪虚中、将引地断交刘骖。并将华继兴追银枷责等情一摺。此等案情。曲直易于辨别何致前后运使、审断迥不相同。论纪虚中平日办事。自较陈树蓍为优。但该员籍隶本省。亲串必多。此案既经审结有年。该员于到任后。辄据翻控之词。遽为押交管理。其中或系意存徇庇同乡之处。亦未可知。抑或陈树蓍前断实有不公。经纪虚中审明翻案。亦当彻底根究使两造心皆允服。方成信谳。杨廷璋、现在兼署盐政。著即将本案秉公研讯。务得实情。纪虚中所办。如果实有情弊。谱即据实附参。毋得少有迁就。原摺并著钞寄

○以鸿胪寺少卿刘秉恬。为左副都御史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清苑县民常进安常氏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据李侍尧奏、守备杨春榜。在参将王希曾衙内。自用小刀戮伤身死。请将王希曾暂行解任审究一摺。阅案内情节。疑窦颇多。著交该督悉心研鞫。务得实情。即竽定拟覆奏。至所称委员确审一节。甚属非是。外省督抚。每遇应行审拟之案。动辄委员查讯。最为恶习。其在寻常案件。或可循用审转成规。若事关重大。及案涉疑难。亦复假手下僚。则瞻徇蒙蔽颟顸了事。诸弊皆所不免狱情何由得明。今此案以守备赴参将署中禀事忽尔自戕。必非无因而致自当切实根究。况所验该备尸伤。共有五处。更属可疑。人情无不知护痛者。既已自刺要害负创已深。岂复能连戮多伤。并不缩手。其理尤人所易晓。是该备自杀情事。尚在暧昧未明。该督既将王希曾。提至省城。何难督率司道。亲行研讯。使案情底里毕露。乃必欲委员代审。其意何居。督抚为朕简任大臣。其才识自胜于僚属。而心于公平。无所顾忌。断狱或易得实情。何惮而不躬亲鞫问。岂其自顾。谓不若有司之明习吏事乎抑狃于外任养高积习。全不问事理轻重。惟恐亲身谳牍之损失威重乎。朕日理万几。事无钜细莫不详为披省日召诸臣讲论施行。傥如该督抚等之见将一切付诸部院核覆。竟可不身亲综揽耶。嗣后督抚、于应行提审紧要案件。务须率同司道等、亲行研审。毋得仍沿委员陋习自取咎戾。著为例。

○又谕曰、阿尔泰题参茂州知州张龄度。于张元珑缢死验报不实一本。已降旨革职发审。此案张元珑自缢。由杨焯等拴系所致。张龄度检验既未得实。且于长随衙役等滋事之处。概未查出。致被尸弟控告。经知府刘建吉、知州黄叔显、覆审、始将拘锁移尸各情节。逐一讯出。据实详报。殊为可嘉。各省委员查审事件。其因挟嫌报复。过事苛求者尚少。而与原审官素相交好。曲为袒徇。颠倒是非者。颇不乏人。即平日漠无关涉。而狃于官官相护之见。意持两端希冀调停了事者。更比比而是。最为吏治民生之害。刘建吉等、独能力破恶习。俾案内实情。尽行发露。自当予以奖叙。用示风励。向来刑部司员。于外省题结审案。有能驳正得当者。即交部议叙。至各省派委覆审之员如果秉公持正不徇情面。廉得案情者。尚未定有叙录之条亦当酌仿其意使人知所劝。其作何量予议叙之处。著该部详悉定例具奏。所有刘建吉黄叔显。即照新例行。寻奏、刑部司员核案驳正。准纪录一次。外省覆审官。能将原审出入之案。鞫实更正。即照此议叙。从之

○又谕、据彰宝奏、原任台拱营参将灵泰。于升任定广协副将时。不将任内经手钱粮。交代清楚。竟行前赴新任。经署参将富绅。查明各项亏空银两。至有三千余两之多。并有与守备何飞龙。千总汪大川等、上下通同。亏那欺隐情弊。请将灵泰等、一并革审等语。灵泰、何飞龙、汪大川、俱著革职。交与该抚宫兆麟、严审究拟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彰宝奏、哈国兴、于四月十八日。自永昌启程进京。长清未到任之前。所有提督印务。现委总兵于文焕、暂行署理一摺。所办甚属非是。总兵暂理提督。虽系成例相沿。然在寻常无事之日则可。今滇省营伍积玩之后。正当大加整顿。又大兵甫彻一切留驻兵丁边方事宜。均关紧要。彰宝现驻永昌。长清未到以前。为时无几。自应即行兼署。诸事加意妥办。何至因循外任陋习。转委无能之于文焕。竟尔置身事外。岂该督以总督体统尊严。不肯署摄提篆。以为捐威失重耶。彰宝前到滇省时。颇知实心奋勉。近来所办。渐觉前后不能一辙。实出朕意想之外。不可不及早改悔。以冀承受朕恩也。彰宝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彰宝奏、拏获逃兵二名。审明正法一摺。滇省绿营兵丁。恇怯已成积习。不得不大加惩创。力挽颓风。屡经降旨甚明。此等逃兵。虽一时诡匿无踪。而其疲懦性成。大率留恋妻孥。辗转迁延。潜回本籍。即或计图远窜。亦必私行回家探视。量其往来转徙。总不出云南一省。该督抚等、断不得视同通缉之案。日久稍为疎懈。著传谕彰宝等、将节年所有未获逃兵。严饬各属。务须密侦速捕。迅即弋获。毋任一人漏网。遇有就获者。立即正法。不可稍事姑息。滇省营伍。废弛已久。正当力为整饬之时。尤宜申明纪律。俾知畏惧。彰宝等、若再不行加意振刷。徒以具文塞责。则滇省绿营疲玩积习。势将何所底止。试问督抚身任封疆重寄。傥于边备任意废弛。贻误甚大。覆辙具在。伊等恐不能当此重戾。且亦复有何颜见朕耶。将此严切传谕知之

○壬午。谕曰、八阿哥未行奏闻。辄自进城。观保。汤先甲。系阿哥师傅。并未劝阻。殊属不合。观保。汤先甲。俱著革职

○又谕曰、福隆安现在圆明园。所有步军统领印篆。仍交英廉。救火夜巡等事。俱令英廉管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熊学鹏奏、把总王标。领解官兵俸饷银钱。私自绕路。附搭米船。出洋遭风沉溺。该把总王标。及目兵赵学俊等。共一十四名。俱皆淹毙等语。把总王标。领解饷银。应由陆路行走。乃私附米船海运。以致遭风沉溺使其人尚在并当治以违例之罪。其死实由自取。原可无庸加恩至跟随淹毙之兵目。系从把总同行非伊等所能自主。著该抚查照内洋因公失风之例。量予赏恤。其装载兵米船只。如系例应海运所有溺毙之兵丁水手。亦著一体查办。再此项银两钱文。全行沉失或该把总别有从中侵隐捏报逃匿情弊。则应彻底严查。从重究治。著该抚一并查明。具摺覆奏。寻奏、健跳汛兵米。向由水路载运。王标实系溺毙并无捏逃侵隐别情。兵丁水手。应照阵亡例减半恤赏。报闻

○癸未。谕曰、阿哥等在书房读书。所以检束身心。自当出入有常。跬步必谨。如每月派祭奉先殿等事。原可循例径行。其余或有他故外出。必须以实奏闻。庶举动不得自由。且有合于出告之礼。今八阿哥以己事入城。并未奏知。又不关白师傅。殊属非理。且皇子每出。例派散秩大臣侍卫等护行。非惟体制宜然。亦所以致其防闲。使不得行止任情。趋于所便也。乃八阿哥仅带亲随。及园门护军数人。策骑同往。有何急务。而匆遽若此。纵不自重。其如大体何。率此以往。或相习效尤。无所顾忌。必将肆意游行。无所不至。且恐外间愚妄之徒。得以藉端诡遇。驯至结纳依附诸弊。皆从此隐伏。其所关系尤钜。不可不为先事之防。况阿哥等渐皆长成。尤宜慎于所习。即在书房。

原非专事儒生占毕。惟当循循规矩。使心志不于外驰。且兄弟辈昕夕相聚。砥砺交资。尽化其畛域忮忌之见。亦甚有益。其阿哥等之未习职事者。固当以就学为先务。即如四阿哥。派管武英殿等处。六阿哥。派管内务府。绵恩阿哥。派管前锋统领。遇有应行事定。及有与同事大臣商酌者。自不妨各就官所办公。其无事之时。仍当日理常课。即文书画诺。亦可携至斋中。正复并行不悖。其他更不容稍有旷废矣。至于八阿哥进城之事。朕初亦竟不知。因近日派诸皇子。诣黑龙潭分班祈雨。八阿哥与十一阿哥同班。适伊二人下班之期。朕遣人唤至。传旨询及雨坛事。惟十一阿哥对答。始知八阿哥之私自入城。朕并非有意觇察。而其迹自然发露。得以因事提撕。小惩大诫。未必非诸皇子之福。

在八阿哥惟当益深感惧。即众阿哥亦当共知奋勉。方不负朕教育成全恩意。若八阿哥谓十一阿哥讦发其私。隐怀嗔恨。此乃不明理之见。谅亦不出此。试思十一阿哥。当朕问及时。设稍为其兄掩饰弥缝。岂百欺父。若唤来面询。何能复隐。且朕非特慈爱诸皇子。为之杜渐防微。实敬念我祖宗贻泽之长。惟期世世子孙。永守无斁。因不惜谆谆教迪。诸皇子宜善体朕心恪遵朕训。志日笃而业日修复彼此相亲相爱。式好无尤方能永承福庆。至师傅为诸皇子授读。岂仅以寻章摘句为能竟不知随事规劝。俾明大义。而总师傅。则尤当尽心诲导。凡事纳之于善。勿使稍有过愆方为无忝厥职。今于八阿哥擅自出入一节。漫无觉察。所司何事。且朕昨岁。即闻书房中诸务懈弛乃总师傅从无人奏及一语。

此非漠不关心。即系务为姑息。以致阿哥等不得畏惮。酿成此事。所谓爱之适以害之。又岂朕委任老成本意乎。若谙达等之不晓事理。自取咎戾。更不足责备矣。今已将八阿哥。及师傅。谙达。分别示儆。并为明切诫谕。令录一通。实贴尚书房。使皇子等朝夕观省。知所劝戒

○又谕今日各部旗衙门奏事甚少。又无引见人员。必系因正在祈雨之时。见朕望泽维殷。遂不欲以奏函烦渎。殊未能深体朕意。朕励精勤政。日以为常。兹当盼望甘霖。惟有益凛敬勤。期无丛脞。岂肯转因此稍图省事便安。著传谕各衙门。于应行奏办事件即行陈奏。毋稍壅滞

○又谕曰、永贵自署理伊犁将军以来。并未实心任事所办哈萨克马匹一案。伊明知巴尔品被人朦蔽。乃隐忍不奏经朕降旨询问。始行奏闻。又凉州庄浪兵丁应赔倒马银两。将并无干涉之热河官兵俸饷。一并扣存。亦未据声明具奏。是以令伊来京。自应即予革职。但永贵平日尚属谨慎。不至竟当废弃。永贵著加恩补授都察院左都御史。革职留任。效力行走。不准戴用翎顶

○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桂、彰宝奏、都司苏尔相。赍送檄谕至老官屯。该处缅目诺尔塔。坚留该都司在彼。住歇五六日。等候阿瓦回信等语。并将诺尔塔缅字原禀。译出汉字呈览。所办殊未妥协。伊等既派该都司前往老官屯赍交檄文即应将如何告谕诺尔塔之语豫为指示。使苏尔相不致措词失体。任彼款留。方为得要乃伊等计不及此。仅将檄文交给递送。遂为了事已属非是。至诺尔塔所递缅字来禀。自应一并进呈。乃仅将译出汉字进呈。称其词语恭顺。殊不可信。必系阿桂、彰宝。因其蒲叶原书。别有肆谩之语。故隐匿不敢上呈。可见伊等意存粉饰惟图迁就完局率此以往。则一切边防事宜。皆任意装点。又将何所不至。阿桂等、尚得谓具有天良乎。至阿桂原因边务未竣。留其同彰宝商办。何以竟不前往永昌。就近面筹。乃安坐省城。惟恃文移往来商覆奏意何居。阿桂、彰宝、俱著明白回奏。仍将缅字原禀呈览。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军机大等奏、守备承德。系从前已出天主教之人。今复入教。请将承德革职。销去旗籍。得旨、前因承德。情愿出天主教。将家中所供图像等物。尽行销毁。朕加恩赏给守备。今伊仍未出教。显系欺罔。应即正法。但承德蠢然一物。著免其死罪。交军机大臣、重责六十板。发往伊犁赏给厄鲁特为奴

○以直隶沧州城守尉多敏。为荆州副都统

○丙戌。湖北巡抚梁国治疏报。乾隆三十三年分武昌卫首垦下则地七十三亩有奇

○丁亥谕、此次天津接驾人员。据该部查开履历案情。朕详加检阅。其文职内。因事休致革职之高霔、李峰、孟承崶、崔方、韩何辰、李逢年、赵侃、杜宪、鲍祖干、任增、胡师亮等、十一员。武职内。因事革职之高宗瑾一员。著吏兵二部。调取引见。再降谕旨

○谕军机大臣等、据崔应阶等奏、查审台湾捏造匿名揭帖一案。已交军机大臣、会同该部速议具奏矣。此案尚系鄂宁在任时参奏。距今已阅年余有何难办情节。崦迁延若此之久。另摺所奏、审拟曾曰琇。陶浚。方辅悟等。亏那仓库各案。亦系上年夏间参奏之事。即或须提犯质讯不过台湾往返程期。数月可办。何至事隔经年。始行审结。殊不可解。崔应阶。平日尚能实心任事。不应怠缓至此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阿尔泰具奏、竹巴笼地方。贼番抢劫巴塘副土司乌拉一案。此事先经常在等、于四月初六日奏到。经军机大臣议覆。令交阿尔泰等、查拏办理。乃距一月有余。始据该督等具奏。殊不可解。贼番于钦差住宿地方。敢于肆行窃劫。甚属可恶。该督闻报。自应一面具奏。一面选派弁兵。擒拏贼番。查追赃物。从重办理。以示惩儆。乃仅饬交巴塘正副土司。派兵查追。而所奏又在常在之后。董天弼。本系无能为之人。且不晓事理。不足深责。阿尔泰。素为历练。任事实心。何竟不以为事。迟缓若此阿尔泰董天弼。俱著传旨申饬。所有窃劫贼番著该督等。即速派员前往。实力严拏究治。不得仅委土司塞责。并将现在曾否获犯缘由迅速具奏。寻阿尔泰等奏、夹坝贼番未获。现派干练弁兵。督土司喇嘛访捕。并查夥党贼物获日定罪。报闻

○山西巡抚鄂宝疏报、乾隆三十五年分。绥远城右卫。认垦牧厂地三百二十二顷七十三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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