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四百五十五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四百五十五

○御制题朱彝尊经义考诗。秦燔弗绝殆如绳。未丧斯文圣语曾。疑信虽滋后人议。述传终赖汉儒承。天经地纬道由托。一贯六同教以兴。藜阁炎、刘校诚韪。竹垞昭代撰堪称。存亡若彼均详注。文献于兹率可徵。远绍旁搜今古会。焚膏继晷岁年增。考因晰理求其是。义在尊经靡不胜。枕葄宁惟资汲鉴。阐崇将以示孙曾。

○京察本年满汉各官。年老有疾官五十八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五员。才力不及官三十一员。浮躁官二员。分别处分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项城县民赵国卿妻胡氏。

○甲辰。谕军机大臣等、据阿桂、李侍尧等奏、缅匪近日大概情形。并现在办理各缘由。颇合机宜。已于摺内批示矣。缅匪反覆狡诈。实为可恶。大约得鲁蕴、尚欲送人完事。而绽拉机阻之。图思德等、又露有招致之意。致被贼识破。遂尔屡变其说。果不出朕前旨所料。至摺内称、三月初五日。缅目差孟令持缅禀。同原随苏尔相之兵丁蔡世雄、汪有才前来。译出缅禀。有问及蛮暮木邦土司之语。又三月十五日。绽拉机差碎冻具禀。同通事寸博学进关。请遣回孟干、孟团、阿桂等将蔡世雄、汪有才、寸博学等留住。又以孟团系缅匪任用之人。现饬羁留不遣。所办甚是。至缅禀内。忽询及蛮暮木邦土司。现在是否存活。显系不肯将苏尔相等即行送回。故问及两土司下落。欲图彼此对换。其诡恶伎俩。尤堪发指。阿桂等拟作檄稿。既直折其居寄之心。且办理边务。与向时忽复一变。俟送到苏尔相后。仍扣留孟团等。再行勒送杨重英、深合制驭贼匪之道。此外亦别无办法。其禀内复请差人至马脖子、与节盖说话。而节盖则不肯令其进关。明系欲诱内地官员到彼。复行留住。阿桂等自必不为所惑。轻率差人前往。至彼差来之人。则应拘留不遣。一应书禀。概置不理。使绽拉机等。一切奸诡伎俩。无可复施。俟其果有悔心。实欲送人纳贡。再行相机妥办。前令阿桂驰往永昌。原因得鲁蕴等、有进贡还人之语。今缅匪既屡变其说。前禀之诳捏显然。阿桂断无因贼匪欺饰无据之谈。在边等候之理。现在发去回檄。若缅匪翻然畏惧。实欲还人完事。阿桂察其确切。即酌将此事办毕。再行回京。若回檄去后。别无信息。或仍以空言搪塞。阿桂在彼久驻。亦不成事体。前谕阿桂等、派兵一二百。往拏节盖。马脖子既距关不远。此时虽有瘴气。谅不甚盛。阿桂审度节盖如果在彼。业已派兵往拏。则阿桂俟办完其事。再行回京。若其事亦属难行。阿桂酌量在彼并无可办之事。即遵前谕、将应办边隘各事宜。与李侍尧面论明晰。即可起程来京。不必速行。至孟团、既系缅匪得用之人。阿桂可带其来京。以备讯问。其送回随苏尔相之兵丁蔡世雄、汪有才、及通事寸博学等。亦著一并带来。将此由六百里加紧以往。传谕阿桂、李侍尧知之。仍令将奉到谕旨筹办缘由。迅速覆奏。寻阿桂奏、现在事已无可办理。臣将严饬关隘事宜。与长清等商定。到省留数日。俟会办事竣。即将孟干、碎冻、亲带回京。至通事寸博学、兵丁蔡世雄等。已于本月初十日解京。报闻。

○军机大臣等议奏、遣奠字样。考会典所载。并不详遣字之义。遍检仪礼经注。亦无遣奠明文。惟孔頴达士丧礼疏内。始有此说。唐代沿用。见于通典。考仪礼。葬日将行。祭毕。苞牲体之车。名为遣车。其义与祭礼不相涉。頴达牵合成文。于礼不合。称谓尤属未安。又考仪礼叙将行之祭云。彻巾苞牲。郑康成注。苞者、象既飨而归宾俎者也。又礼记杂记。曾子曰。夫大飨既飨。卷三牲之俎。归于宾馆。所以为哀也。郑注。既飨归宾俎。所以厚之也。言孝子哀亲之去也。据此。是将行之祭。原用飨礼。以明哀亲之去之义。应将会典内遣奠二字。改用飨奠。清语不必更改。得旨、是。依议。

○调贵州安笼镇总兵张和、为云南普洱镇总兵。以贵州大定协副将彭廷栋、为安笼镇总兵。

○乙巳。谕、向例乡会试同考官。分经阅卷。易、书、诗、三经卷。分三四五房。春秋、礼记卷。止分一二房。以一二人专阅一经。则暗藏关节。易于识认。立法不能无弊。况各经卷多者。一房阅至数百卷。甚且多至千卷。其卷少者。一房止阅一二百卷。校阅多寡。亦太觉悬殊。办理未为尽善。各省主考。既以一人兼阅五经卷。则房考官同系科甲出身。谅无不能阅看他经之理。著自乾隆丁酉科为始。乡会同考试官。俱不必拘泥五经分房。如房考官十人。场卷五千本。则每房各阅五百本。均匀分派。其每经分中卷数。仍照原额。如此各房通看。即欲呈送关节。势不能遍送多人。于防范更为周密。而各房考均匀派阅。亦不虑多寡相悬。致滋草率之弊。将此通行传谕、并刊入科场条例。一体遵行。

○予故固山贝子弘景致祭如例。

○丙午。上诣九经三事殿、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三满月祭礼。

○以奉移孝圣宪皇后梓宫往泰东陵。遣官告祭天。地。太庙后殿。奉先殿。社。稷。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据乌噜木齐都统索诺木策凌等咨称、乌噜木齐兵。自三十七年后。改设州县。差使繁多。若仍拨往塔尔巴哈台换班。实属不敷等语。请仍由内地各提督派拨。报闻。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前经降旨、令将各省进到书籍。于每书面页、注明年月姓氏。押以翰林院印。交总裁等详校。分别应刊应钞。其余则止存书名。汇为总目。俟校办完竣。仍即给还原献之家。俾得留藏善本。无致散佚。迩年以来。各督、抚、盐政、采访遗编。陆续奏进者。均交四库全书处。逐一纂办。将次告蒇。除办过应行刊钞各书、及已经发还外。其现在办竣、及祇须汇存书目各种。并应及早发还。即有尚须钞录者。正副本办毕之后。亦当陆续检发。均毋庸复留原本。著交总裁。督同总纂、提调、纂修等。即通行查检各书。开列清单。行知该督抚。酌委妥便之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藏书之家。俾得将原献书籍。久远珍藏。并严饬承办各员。善为经理。勿任胥役等扣留需索。至其中有经该督抚等自行购进。及借本钞誊。毋庸给还本家者。亦著该督抚等。于收到书籍后。再行查明送缴。留备馆阁之储。将此传谕各督抚等知之。

○都察院奏、江苏兴化县民徐赓扬、具控革蠹虞景山等婪索。请查审办理。得旨、此案著派胡季堂、驰驿前往。秉公查审定拟具奏。其随带司员。亦著一并驰驿。原告徐赓扬、即著带往质审。

○戊申。上诣九经三事殿、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祖奠礼。酉时。行辞奠礼。哭尽哀。王公大臣官员。俱齐集举哀。

○谕军机大臣等、昨都察院奏、江苏兴化县民徐赓扬、具控革蠹虞景山等婪索一案。已派侍郎胡季堂、前往查审。著传谕高晋、俟胡季堂到时。即会同秉公查办。毋得稍有徇护。

○追予原任太子太傅广西巡抚傅宏烈、春秋致祭。从江西巡抚海成请也。

○是日。上居无逸斋苫次。

○己酉。孝圣宪皇后梓宫发引。上躬亲奠献。哀恋切至。恭奉梓宫。由九经三事殿出。上先趋立畅春园宫门外。候梓宫升大昇轝。跪视启行。哭泣步从一里余。由别路先往芦殿。敬视陈设。跪迎梓宫。奉安于芦殿。行夕奠礼。致敬尽哀。是日。亲王以下。有顶带官以上。公主、福晋以下。侍卫妻以上。及内务府佐领拜唐阿等男妇。俱齐集举哀。恭送与不克恭送王大臣官员。皆哭泣随行。至途次二班外。随从之王大臣官员。将近芦殿时。从别路先往排立。梓宫至。跪迎。供奠时。皆随上行礼举哀。

○谕、现在恭奉孝圣宪皇后梓宫。诣泰东陵安奉。宜加渥泽。用广慈恩。著将沿途经过地方、本年地丁钱粮。蠲免十分之五。易州蠲免十分之七。该部遵谕速行。

○又谕、现在恭奉孝圣宪皇后梓宫诣泰东陵。所有沿途办差兵丁。著加恩赏给一月钱粮。以示锡类施仁至意。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庚戌。上诣芦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朝奠礼。跪送梓宫启行。哭泣步从一里余。由别路先往半壁店芦殿。祇候梓宫至。跪迎。奉安于芦殿。行夕奠礼。致敬尽哀。随从之王大臣官员。朝夕皆随上行礼举哀。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

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二年。丁酉。四月。辛亥。上诣芦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朝奠礼。跪送梓宫启行。哭泣步从一里余。由别路先往秋澜村芦殿。祇候梓宫至。跪迎。奉安于芦殿。行夕奠礼。致敬尽哀。随从之王大臣官员。朝夕皆随上行礼举哀。

○谕、本月十八日。恭奉皇妣孝圣宪皇后梓宫至泰东陵。道由泰陵东经过。自应朕躬恭代、向皇考世宗宪皇帝、皇妣考敬宪皇后陵寝行礼。而礼部仪注。未经议及。盖由康熙初年。孝康章皇后大事。未行此礼。是以部臣无可援引。然其时皇祖尚在冲龄。廷臣又忽于礼意。遂致阙略。朕思皇妣升祔太庙之日。朕恭捧神牌进殿门。豫设拜位安奉。朕躬代于列祖、列后、及皇考、皇妣前行礼。然后请神牌升座。正可援以为例。是日早。朕先展谒、泰陵。再诣泰东陵。恭阅工程毕。豫至泰陵分路处。候梓宫至。恭请灵舆暂停。朕即于道旁、向泰陵恭代行礼。再奉梓宫启行。朕仍先至隆恩门外跪迎。安奉隆恩殿。所谓礼以义起。必如是于心始安。亦足为万世法守。著交礼部、增入会典遵行。

○以广东惠州协副将关津保、为山东兖州镇总兵。

○是日。驻跸秋澜村行宫。

○壬子。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上诣芦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朝奠礼。跪送梓宫启行。随从之王大臣官员。皆随上行礼举哀。梓宫至古谢村。奉安于芦殿。遣皇八子永璇、恭代行夕奠礼。至翼日朝奠礼亦如之。

○谕曰、永璥现在穿孝。伊未当差以前。陵寝事务。著绵德暂行管理。

○又谕曰、嘉谟所遗东陵内务府总管员缺。著保宁补授。仍兼总兵。

○谕曰、国泰奏、甯惠伤死前帮千总张继渠一摺。著该部核拟具奏。此案甯惠因向张继渠、索取粮船零件赔数起衅。彼时升任粮道汪圻、既已赔修船只。其绳索等项。所费无多。自应一体赔补。乃仍责令穷弁丁措办。殊属见小。至甯惠因索欠未得。曾向粮道曹锡宝具控。乃不即审理。仍令张继渠就近查追。以致酿成人命。殊属推诿非是。汪圻、曹锡宝、均著交部严加议处。

○是日。驻跸梁格庄行宫。至庚申皆如之。

○癸丑。孝圣宪皇后梓宫启行。上先往恭谒泰陵。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殿。上香。诣宝城前。恭奠行礼。号恸良久。王大臣官员随行礼。上出。犹挥泪徐行。瞻仰慕恋。感动左右。诣泰东陵阅视工程。至神路分道处。候梓宫至。暂停。躬代孝圣宪皇后、向泰陵行礼。奉梓宫启行。仍先至泰东陵。祇候梓宫至。跪迎。哭泣随行。奉安于隆恩殿。供奠行礼。悲哀笃至。王大臣官员。俱随行礼举哀。

○以孝圣宪皇后梓宫至陵。遣官告祭泰陵泰东陵后土。永宁山神。

○谕曰、諴郡王弘畅、此次派赴泰东陵。经理陵工事务。一切实心调度。独持定见。准酌合宜。因得如期告蒇。事速工坚。甚属可嘉。弘畅、著加恩晋封亲王。所有应行事宜。著各该衙门照例办理。

○甲寅。上诣泰东陵。未至碑亭。即降舆。举哀。步入隆恩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飨奠礼。恸哭良久。王大臣官员。俱随行礼举哀。

○乙卯。谕、昨因弘畅、经理泰东陵工程妥速。已加恩晋封亲王。所有在工出力之监督等。亦应量为奖励。著交弘畅查明奏闻。交部议叙。

○又谕、现在泰东陵工程告蒇。昨已降旨、将弘畅加恩晋封亲王。在工出力之监督等。分别交部议叙矣。其管理泰陵事务公永璥、泰陵内务府总管托恩多、敬勤襄事。亦应量予嘉奖。俱著交部议叙。至泰陵工部之承办各员。俱著绵德、托恩多、查明奏闻。一并交部议叙。

○大学士管两江总督高晋、江南河道总督萨载会奏、臣萨载奉面谕、清黄坝上首。加坝一道。头架木龙上。添扎木龙。现于新河头下唇起。至第三架木龙迤上止。斜建坝工一道。长一百三十丈。宽五丈。南岸添扎木龙。已兴工。又奉谕、查从前挑陶庄引河。其宽深丈尺。因何未成。俟详查奏闻。批、并当查古有在陶庄迤北河流之事否。或自宋明以来。即流陶庄以南之处。详悉查明。以便作记也。又奏、应建河神庙。估计绘图进呈。得旨、诸凡皆妥。知道了。

○丙辰。上诣泰东陵。未至碑亭。即降舆。举哀。步入隆恩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百日大祭礼。恸哭良久。王大臣官员。俱随行礼举哀。上释缟素。更青素服。冠缀缨纬。回行宫。

○谕曰、阿桂等奏、筹办边务缘由一摺。已于摺内批示矣。据称、贼匪正在迟回观望。若迁就招徕。固万万不可。而相机设法。随宜办理。乃臣等必应竭尽之心。总以无妨国体。不长贼志为主等语。所奏自属正理。阿桂亦只可如此筹画。前已传谕阿桂、如贼匪竟无信息。阿桂自不值久驻边境等候。或已发兵往擒节盖、俟其就擒。再定行止。否则将应办边隘事宜。面与李侍尧讲论。交其妥办。阿桂即可起程回京。计阿桂等拜发此摺时。尚未奉到前旨。阿桂此时如尚有机会可乘。自宜悉心筹度。若贼匪仍似前此之荒唐狡谲。竟不必视以为事。倘贼匪复差人来投文禀。即将来人拘禁。或择其中之无用者一人。驱逐归巢。其禀总付之不答。并严饬边隘。不许内地民人携货偷出。此外亦更无别法。至令阿桂赴滇受降。虽已明发谕旨。今贼匪反覆变更。前说尽属诳语。其曲自在贼匪。不足重轻。阿桂即遵前旨回京。原属无碍。将此由六百里传谕阿桂等知之。

○丁巳。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舒赫德遗疏闻。谕曰、大学士舒赫德、老成端重。练达有为。朕御极之初。即膺任使。宣猷中外。四十余年。前此平定回城。懋著劳绩。嗣于西陲、抚辑归顺远藩。东省、剿捕悖逆匪众。悉心筹画。动合机宜。实为国家得力大臣。自简任纶扉。日直内廷。兼综部务。勤劳匪懈。倚毗良深。兹以圣母孝圣宪皇后山陵大礼。扈从前来。至期应恭点神主襄事。乃于十九日。忽遘时疾。即派太医院堂官诊视。频加存问。以冀速痊。兹遽闻溘逝。深为震悼。随即赏给陀罗被。遣额驸福隆安、带领侍卫十员。往奠茶酒。俟进京、仍亲临赐奠。并著加恩晋赠太保。入祀贤良祠。其任内革职降级之案。概予开复。伊子舒常、已谕令即行驰驿来京治丧。所有应得恤典。仍著该部察例具奏。

○又谕曰、曹锡宝、现有交部严加议处之案。昨春于山东行在召见。看其才具。原不胜外任。著来京以部员用。其山东督粮道员缺。著栋文补授。所有革职之案。仍著带于新任。

○谕军机大臣曰、大学士舒赫德、于四月二十二日病故。舒常应来京穿孝。不必俟桂林回任。伊奉到此旨。速即驰驿来京。其所署提督印务。著明亮署理。

○戊午。上摘冠缨。诣泰东陵。未至碑亭。即降舆。举哀。步入隆恩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迁奠礼。哀恸良久。卯时。恭奉梓宫至宝城前芦殿内。安奉龙輴上。奠酒行礼。悲伤号泣。哀恋笃至。王大臣官员。俱随行礼举哀。

○谕、本月二十五日。圣母孝圣宪皇后山陵礼成。恭点神主。例应满汉大学士各一员。敬谨将事。今舒赫德病故。著永贵暂署满大学士。敬襄点主大典。至现在吏部满尚书无人。并著永贵署理。

○又谕、行在刑部事务。著袁守侗署理。

○谕军机大臣曰、李侍尧奏、筹办缅甸边务情形。所虑亦是。已于摺内批示。据称、缅匪屡以诡词欺诳。藉此窥我动静。其反复已非一次。甚为可恶。查从前定议闭关禁市。绝其资生之路。原属制缅要策。现在该酋来禀。亦吁恳开关。使生计果真窘迫。自当力图完局。因何屡有变更。兹悉心体访。缅地物产。棉花颇多。次则碧霞<王厶>。翡翠玉。近年以来。彼处玉石等物。云南、广东、二省售卖颇多。皆由内地、每差土人摆夷。出关侦探。兵役因见官差要务。于随身行李。搜检未严。夹带势所不免。究之所侦探者。止在野人地界。摭拾无稽。不但不能得彼真情。转将内地信息。从而洩漏。至棉花一项。臣在粤省时。见近年外洋脚船进口。全载棉花。颇为行商之累。因与监督德魁、严行饬禁。

嗣后倘再混装棉花入口。不许交易。定将原船押逐。初不知缅地多产棉花。今到滇后。闻缅匪之晏共、羊翁等处。为洋船收泊交易之所。是缅地棉花。悉从海道带运。似滇省闭关禁市。有名无实等语。所陈悉中缅匪情弊。著传谕杨景素、会同李质頴、德魁、于海口严行查禁。如有装载棉花船只。概不许其进口。务当实力奉行。勿以空言塞责。仍不时留心访察。如有胥役等受贿私放者。立即重治其罪。至滇省严查边隘。毋许内地民人。带货偷越。图思德迩年所办。似亦不过具文。未必实能禁绝。今李侍尧既见及此。自能设法严查。不似从前之虚应故事。惟当实力为之。要以久而勿懈。至于内地差人出关侦探。从无确信。转致洩漏内地风声。实无益而有损。此后差人侦探一事。

竟当停止。想李侍尧必能妥办也。又据奏、暹罗头目郑昭、收合余众。欲为故主复讐。始而禀臣、转求恩赏封号。经臣晓以大义。奏明檄覆。继则情愿合击缅匪。豫恳示期为请。曾以青霾所获之泻都燕达、及男妇人等来献。近年复得缅匪所留内地兵民。节次送回。并称连岁攻击。军火缺乏。求买硫磺。颇见小心恭顺。节经臣奏明。仍作己意。准其买回。并予奖励。窥其心。惟冀邀大皇帝施恩封赏。俾主国事。臣从前入觐时。曾蒙面谕、外夷原不必深求。如郑昭再有禀乞恩。汝可酌量具奏。向特疑其或与暹罗旧部。别构衅端。谬思依仗天威。巧图慑服。其与缅匪讐杀。亦无目睹之人。保无捏词欺诳。兹询之通士寸博学、及送回腾越州民杨朝品等。佥供、郑昭诱杀缅匪多人。且海商传言。

郑昭汉子甚好。竟是缅匪劲敌。而近日得鲁蕴之诡词款关。又焉知非因郑昭之故。虑及天朝加兵。故为此延缓之计。可否敕下两广督臣。作为已意。檄询郑昭、谓诏氏虽已无子孙。而天朝原颁敕印。现在是否存失。微露其意。郑昭自必乞恩求封。俟其禀到时。据情转奏。仰恳施恩锡封。伊得有天朝符命。更易号召邻番。努力杀贼。虽未必能缚渠献馘。而缅匪频年疲于攻战。俟其困顿。扬言大兵进剿。彼时畏惧。腹背受敌。摇尾乞怜。人象到关。准其纳款。亦可藉完此局等语。此亦治病偏方。姑试为之。原属并行不悖。但檄文仍宜作李侍尧之意。现令军机大臣、代拟檄槁发去。谕以本阁部堂、在粤省数年。屡次接阅来禀。知尔收合余众。欲为故主报讐。曾诱杀缅匪多人。是尔尚知大义。

且节次送回缅匪所留滇省兵民。具见尔小心恭顺。是以尔两次需用硫磺铁锅等物。并准买回。以示奖励。且代为奏闻大皇帝。亦深为嘉予。至尔从前禀恳。欲邀天朝封号。彼时以尔妄冀恩泽。未为正理。且诏氏虽已无人。而天朝原颁敕印。现在或存或失。未经声明。不便入告。因而驳回。原欲俟尔稍有出力之处。及查明原颁敕印下落。陈请有名。再行代尔奏恳加恩。今大皇帝因云贵地方紧要。将本阁部堂。调任云贵总督。而简任杨大人为两广总督。本阁部堂。已将尔历次禀恳之事。详细告知。尔此后如有禀。即禀知新任杨大人。自必照本阁部堂所筹。为尔酌办。今启行在即。特将此遇便谕令知之。杨景素于接奉后。即照李侍尧任内檄谕郑昭之例。附诚实洋船发往。令其寄到。

如郑昭续有禀恳之事。即迅速驿奏。以便筹度办理。惟是以蛮夷攻蛮夷。虽亦筹边之策。但须中国兵力。能至其地。控制得宜。方足以收其效。今暹罗与缅甸接壤之处。远隔重洋。断不能发兵往彼协剿。若专藉郑昭之力。彼或贪得其土地人民。冀图自利。不能于中国有益。且暹罗争战之处。不过缅匪边界。未必径至阿瓦城。更不足制其死命。设或郑昭、果欲实心剿杀缅匪。亦只可听其自为。若稍漏借助外番之意。彼必要求无厌。而此时发檄询问。尤不便轻露端倪。致彼居奇观望。抚驭外夷之道。大率如此。李侍尧、杨景素、皆不可不知也。再大学士舒赫德、忽于二十二日病故。其员缺自应阿桂补放。但定例大学士缺。须俟一月后、始行降旨。现在满大学士无人。阿桂接奉此旨、可速将边境应办要务。

告知李侍尧、酌量妥办。即行起程回京。至缅匪求降一事。固由图思德轻听属员怂恿。希图完事。因适有得鲁蕴投禀到边。遂信以为真。据词入告。其实捏饰诡诈。罪在缅匪。并与图思德无涉。此时惟严饬边境各员。实力稽查。不许内外货物。偷漏出入。若彼遣人投禀。即设法将来人拘囚。其禀概付之不答。若知著急。亦未可定。舍此更无他法。至舒赫德之事。昨日下午始出。朕方为之震悼。今早递到滇省军报。止系李侍尧出名。不知所奏何事。心甚忧疑。启函时为之手颤。及至披阅。则系李侍尧条陈暹罗之事。惊心始定。虽李侍尧各抒所见。不必与阿桂连衔。然阿桂又何妨另奏一事。与之同发。致朕惩羹吹虀。多此一番疑虑耶。此旨著由六百里加紧发往。传令阿桂、李侍尧、杨景素知之。其严禁洋船棉花进口一节。并著谕令李质頴、德魁、一体遵办。

○庚申。上摘冠缨。诣泰东陵。未至碑亭。即降舆。举哀。步行至芦殿。于孝圣宪皇后梓宫前行礼。跪拊梓宫号哭良久。辰时。上躬送梓宫入地宫。安于宝床。恭奉册、宝、安于石座。上于梓宫前。伏地恸哭。号呼哀恋。于将闭元宫时。始退出。诣祭台前。行大葬告成礼。王大臣官员随行礼。礼臣奏、点主吉时届。上冠缀缨纬。更龙袍衮服。王大臣官员、同点主大学士。皆更朝服。上诣隆恩殿。向上立。王大臣官员。各于班次排立大学士于敏中、暂署大学士永贵、恭点神主。奉安宝座。行虞祭礼。王大臣官员随行礼。上恭捧孝圣宪皇后神牌。安黄舆内。神牌黄舆启行。王大臣官员。跪候过。随行。上更青袍褂。冠缀缨纬。步随至隆恩门外。跪送。由别路先诣宿次。祇候神牌黄舆至。供奉黄幄。行日夕上香礼。

○以孝圣宪皇后梓宫奉安地宫礼成。遣官告祭泰陵。泰东陵后土。永宁山神。

○谕曰、圣母孝圣宪皇后大事。工部承办一切事宜。均属妥协。除德成、刘浩、派办泰东陵工程。意见拘执。几至贻误。毋庸议叙外。其余各堂官。俱著交部议叙。其办事出力之司员。并著该堂官查明。分别等第。交部议叙。至礼部查办仪注档案。屡有舛误。经特派大臣董理。始能襄事。不必予以议叙。又现在恭缮圣母孝圣宪皇后神牌。及前此恭写玉册。俱属敬谨工妥。所有承办之翰林中书、并著该衙门查明。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李侍尧奏称、在粤省时。见近年外洋脚船进口。全载棉花。颇为行商之累。因与监督德魁、严行饬禁。嗣后倘再混装棉花入口。不许交易。定将原船押逐。初不知缅地出产棉花。今到滇后。闻缅地土产棉花最多。而缅匪之晏共、羊翁等处。尤为洋船收泊交易之所。是缅地棉花。悉从海道带运。似滇省闭关禁市。有名无实等语。所奏甚是。业经传谕杨景素、会同李质頴、德魁、于海口严行查禁矣。外洋海面。处处皆通。恐洋船装载缅地棉花求售者。因粤省各口查禁。复往他省混行入口。亦未可定。况内地处处出产棉花。供用极为宽裕。何藉取给外洋。与之交易。致滋弊混。著传谕凡有海口之将军、督、抚、设法严行查禁。如有装载棉花船只。概不许其进口。务令实力奉行。勿以空言塞责。仍不时留心访察。或有胥役等受贿私放者。立即重治其罪。仍将如何设法查禁之处。具摺覆奏。将此遇各该将军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

○赈恤甘肃循化、皋兰、红水县丞、金县、狄道、沙泥州判、渭源、靖远、河州、盐茶厅、固原、安定、灵州、中卫、巴燕、戎格、西宁、碾伯、大通、庄浪、武威、镇番、永昌、古浪、平番、抚彝厅、张掖、山丹、东乐、肃州、高台、安西、三十一厅、州、县、乾隆四十年旱雹灾饥民。

○辛酉。上自梁格庄行宫启銮。诣黄幄。奉孝圣宪皇后神牌黄舆启行。至秋澜村黄幄。行日夕上香礼。

○谕军机大臣曰、阿桂等奏、马脖子为老官屯外最要隘口。若轻兵扑取。恐不能得手。此番贼目送人。既占负嵎之势。又竭力堤防。非单兵可以轻试。若果离其巢穴。侵犯近边。则飞速调集兵丁。尚有二千内外。尽可尽力截杀。而以贼平日之畏葸计之。当并不敢出此。竟可毋庸多虑。除俟续有机会。即遵旨办理等语。此时实无可办理。前此贼人恳请开关纳贡送人之说。屡经反覆。固系得鲁蕴计图自利。先发其端。而绽拉机又别怀自私之见。阻挠反悔。其曲全在于贼。亦由图思德听属员怂恿。迁就完事。不免粉饰其词。此时俱可毋庸深论。而贼匪与禽兽无异。更不足与较。现在既无可办。阿桂自当将应办边隘之事。面与李侍尧言明。实力严查妥办。此后贼人、如或差人到关递禀。即将来人拘禁。所禀付之不答。若果实有机会。李侍尧自能斟酌办理。阿桂于接奉此旨、即可起程回京。将此由六百里加紧传谕知之。

○蠲免安徽宿州、凤阳、虹县、灵璧、泗州、旴<日台>、天长、五河、八州县。凤阳、长淮、泗州、三卫。乾隆四十一年水灾额赋。

○是日。驻跸秋澜村行宫。

○壬戌。上诣黄幄。奉孝圣宪皇后神牌黄舆启行。至半壁店黄幄。朝夕上香行礼。

○以孝圣宪皇后神牌升祔太庙吉期。遣官告祭天。地。太庙后殿。奉先殿。社。稷。

○谕曰、吏部事务繁多。且引见官员。应满尚书承旨、永贵年逾七旬。恐精神不能周到。阿桂未到之前。所有吏部尚书事务。著福隆安暂行兼管。

○又谕、据观音保奏称、拟斩之土尔扈特多斯海等脱逃。复行拏获正法。原派看守之把总张登科、马焕、及兵丁六名。俱斥革。枷号三个月。杖一百。参将赫森布、都司冯子裕、请交部严加议处。并自请一并交部议处等语。土尔扈特多斯海等三犯。俱致疎脱。怠玩已极。新疆地方。尤非内地可比。断不可不严加惩治。把总张登科等。仅拟枷号三个月。未免过轻。把总张登科、马焕、及兵丁六名。俱著革退。于彼处枷号示众一年。仍杖一百。参将赫森布、都司冯子裕、俱著革职。多斯海等脱逃时。适值观音保、前往珠勒都斯。查办土尔扈特等游牧。后因闻信。即上紧将三犯、俱复行拏获。观音保、著加恩免其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图思德奏称、本年正月内。得鲁蕴差孟干、孟团、致送礼物。并称欲将苏尔相等送回。随遣其出口。传令得鲁蕴亲来。及至二月。孟干、孟团、复进关禀称。象只未到。现令节盖四人。在马脖子等候。求差官到彼说话。令将孟干、孟团、扣留。嗣据阿桂等奏称、孟团系赘角牙妻父渺万机之用人。递禀恳求放回。现饬拘留不遣各等情。因孟团系缅匪得力之人。曾谕令阿桂、带其进京。以备讯问。今思得鲁蕴忽尔捏词欺诳。嗣复反悔。情节甚为可恶。其中原委。孟团必知其详。阿桂等自应将其严加刑讯。诘以缘何反覆之故。令其据实供吐。勿任狡饰。况从前贼匪。既敢将内地差往之苏尔相、擅行锁镣。此时将孟团严刑讯鞫。庶稍解恨。而此等么<麻骨>匪众。令其多受痛楚。又何足惜。著传谕阿桂、李侍尧、即将孟团严加刑讯。取具确切供情。先行迅速驰奏。仍派委妥干员弁。将孟团锁镣解京。并饬沿途拨兵护送。严加管束。毋致稍有疎虞。著由六百里加紧、传谕阿桂、李侍尧知之。寻奏、缅匪狡诈可恨。正将孟团等锁押提讯。以纾拘禁苏尔相之恨。因苏尔相已送出。现将孟团、孟干、碎冻、三人羁禁。勒取杨重英。得旨、览。又批、既送出苏尔相、则此三人、亦不必加之刑讯矣。扣留以待勒取杨重英可也。

○是日。驻跸半壁店行宫。

○癸亥。上诣黄幄。奉孝圣宪皇后神牌黄舆启行。至黄新庄黄幄。朝夕上香行礼。

○军机大臣议奏、恭查孝惠章皇后大事。朝鲜国进香。在奉安地宫后。礼部请停止祭祀。将所进礼物收贮。又恭查世宗宪皇帝梓宫尚未奉安地宫以前。朝鲜国使臣到京。礼部题请。在雍和宫行礼。孝圣宪皇后梓宫。已奉安地宫。朝鲜国进香使臣到京时。应恭照孝惠章皇后山陵礼成。停止使臣祭祀之例办理。报闻。

○调正白旗满洲都统福隆安、为镶黄旗满洲都统。正蓝旗汉军都统丰昇额、为正白旗满洲都统。镶白旗汉军都统容保、为正蓝旗汉军都统。

○是日。驻跸黄新庄行宫。

○甲子。上诣黄幄。奉孝圣宪皇后神牌黄舆启行。行朝晨上香礼。以恭候奉迎神牌。先还宫。遣官恭代行日夕上香礼。

○军机大臣等议奏、酌改王公大臣官员服色。一、百日外。二十七月内。常服。不挂朝珠。朔望挂朝珠。一、百日外。祭月坛。历代帝王、先师孔子、先农等坛庙。遣官致祭。承祭执事各官。常服。一、万寿正日。各官蟒袍、补褂、朝珠。前后三日。常服。朝珠。一、二十七日外。百日内。引见人员。青袍褂。百日外。常服。不挂朝珠。朔望挂朝珠。一、百日外。上恭谒山陵。随从人员。途中照常用短襟袍。马褂。黄马褂。一、百日外。雨衣、雨帽、照常按品服用。一、百日外。各官封条官衔。仍旧黏贴。元旦对联、门神、照旧张挂。报闻。

○兵部议覆、陕甘总督勒尔谨疏称、巴里坤镇标。添设城守营。应设都司、千总、各一缺。把总、经制外委、各二缺。额外外委三缺。马步兵二百名。即将踏实、沙州、二营各缺内。裁改移驻。应如所请。踏实营仍存额外外委一员。马步兵九十四名。留驻防守。再于沙州营内。拨千总一员。移往协防。从之。

○缓徵河南正阳、确山、二县。乾隆三十八年分风灾额赋有差。

○是月。钦差协办大学士阿桂、大学士管云贵总督李侍尧覆奏、前在军营时。闻懵驳有母。颇知恭顺。但彭理所云不可违背天朝之语。并无凭据。今亦不知其存否。加恩奖励之处。似可不办。再潞江等处。现派员稽察。倘有江楚客商至彼。均不许出口。报闻。

○江南河道总督萨载覆奏、查从前两次挑陶庄引河。宽深不成。皆由逼近旧河。分流势缓。易致停淤所致。今于积土以南。开挑筑坝。堵塞旧河。引溜北趋。新河畅流。报闻。

○湖北巡抚陈辉祖奏、蒲圻县万寿庄。麦秀两歧。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

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二年。丁酉。五月。乙丑朔。孝圣宪皇后神牌。升祔太庙。奉先殿。卯时。上御礼服出宫。至幄次祇候。孝圣宪皇后神牌黄舆。进大清门。王大臣官员、俱朝服。各于班次跪迎。上出幄次。于天安门外、跪候黄舆过。步行随至太庙甎城门内。戟门外。上诣孝圣宪皇后神牌黄舆前。行三叩礼。亲捧神牌入太庙。跪安于拜位。躬代行礼。恭捧孝圣宪皇后神牌。敬升。奉安于孝敬宪皇后之次宝座上。行升祔太庙致祭礼。如时享仪。礼成。上回宫。届时。上御龙袍衮服。由景运门至诚肃门。降舆。诣恭造神牌处。恭捧孝圣宪皇后神牌进奉先殿。奉安于孝敬宪皇后之次宝座上。行升祔奉先殿致祭礼。礼成。回宫。命皇十一子永瑆、恭捧孝圣宪皇后神牌。进奉先殿后殿。皇十五子颙琰恭捧孝贤皇后神牌。出至穿堂跪迎。随行进右第二间寝室。赞引官跪奏。孝圣宪皇后。升祔奉先殿后殿。行参拜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礼。皇十一子永瑆、安奉孝圣宪皇后神牌于拜位。恭代行礼。敬捧孝圣宪皇后神牌。奉安于世宗宪皇帝之右宝座上。皇十五子颙琰安奉孝贤皇后神牌于拜位。恭代行参拜孝圣宪皇后礼。敬捧孝贤皇后神牌。还御寝室。奉安行礼。

○是日。孝圣宪皇后神牌。奉安于泰东陵享殿。遣皇六子永瑢行礼。如四时大祭仪。

○定京察比较名单例。谕、向来各衙门保送京察一等人员。俱照上次数目比较。宁阙毋滥。引见时、吏部开单进呈。候朕阅定。于甄简才能之中。仍寓慎重激扬之意。惟是每次与上届相较。固以防其滥额。然或过泥成例。此次比上届少一人。下届又比此次少一人。递行减少。势将无所底止。亦非所以示鼓励。嗣后吏部引见。进呈比较清单。著将上两次数目。一并开列。若此次比上届多一人。而较之再上一次、数仍相仿。即可毋庸裁减。将来吏部较核。亦以此为准。如此酌中定制。既无虑滥膺保荐。亦不至屈抑人才。著为令。

○又谕、昨召见长芦盐政西宁、据奏、运使秦鑅、才识迂滞。且自称催科政拙等语。其言迂谬无理。所谓抚字催科者。专指力田民庶而言。至商人领运盐引。已擅牢盆之利。所有应完纲课。理宜按限催交。无可复以虚词推诿。乃以富商比之穷民。谓为催科政拙。则有司粮赋。又当何如。秦鑅系科目出身。岂白居易新乐府盐商妇之篇。亦从未寓目耶。秦鑅前在归州知州任内。因盗犯张洪顺一案。尚能持正。是以特加超擢。及用为臬司。来京请训。见其人甚糊涂。已恐其不能称职。而在任又有失察余犯自缢之案。经部议降调。犹念其人尚谨饬。运使事务稍简。是以令其补授。今识见庸陋若此。竟系徒好名而不达事理之人。并不胜运使之任。秦鑅、著来京。以部属用。其长芦盐运使员缺。著锡拉布调补。

○丙寅。以孝圣宪皇后升祔礼成。诏告天下。皇帝诏曰、朕惟显亲义重乎尊称。报本典隆于告庙。粤考慈仪之懋著。爰稽殷礼为推崇。懿号、载在前闻。配食彰于往牒。盖睿德必大名始副。而升禋实万世为昭。钦惟皇妣皇太后。履顺垂型。坤贞示范。郭仁爱而辉流京室。荷恩勤而庆笃藐躬。备福寿者八十六年。受孝养者四十二载。仪天下而为大母。尊宫中之有圣人。合九州万国以迓欢心。萃五世一堂而徵盛事。侍春筵于仙馆。奉夏凊于山庄。欣色笑之时愉。幸尊亲之倍挚。掖辇巡方而呼腾嵩岱。推恩赐复而感逮葭蓬。纪祝嘏在玉河入贡之年。缅承禧于雪徼永清之会。仰藉洪熙为普焘。喜逢寰<宀禹>之丰亨。庆典频臻。崇勋懋集。晋鸿称于一十八字。介繁祉于亿万千龄。厚福冀自此引长。前史真罕有伦比。方念春晖之永庇。何期爱景之难追。慈恩遗慕于终天。义训萦悲于罔极。溯徽音而同符高厚。审上谥而莫罄名言。行本孝斯无以加。德惟圣为不可尚。阐实一根。乎至性。孝衷兼协夫群情。敬成大礼于山陵。弥眷哀思于俎豆。肇神宫之妥祀。跻太室以升香。燕天之灵爽如凭。诹吉之彝章备举。祇告天。地。宗庙。社稷。于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六日。率诸王、贝勒、文武群臣。恭奉册。宝。上尊谥曰、孝圣慈宣康惠敦和敬天光圣宪皇后。四月二十五日。奉安泰东陵礼成。五月初一日。升祔太庙。既表崇亲之大谊。当推锡类之深仁。所有事宜。开列于后。一、历代帝王庙、及先圣先贤陵墓。所在地方官。随时修护。一、恭送孝圣宪皇后梓宫。及护从执事大臣官员。加一级。一、直隶办差地方文武官员。加一级。一、内外大小各官。除现在品级。从前已得封赠外。其升级及改任者。照新衔封赠。一、满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该管官访实。奏闻旌表。一、贡监生免坐监一月。一、在京及各省军流以下人犯。分别减等发落。一、各省养济院。所有鳏寡孤独、及残疾无告之人。有司留心养赡。一、穷民无力营葬、并无亲族收葬者。地方官多设义冢掩埋。于戏。懿行扬光。展悃报劬劳之德。馨闻孝飨。延厘闳昌炽之庥。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谕、乾隆十三年。更定卤簿仪驾。恭谕、乾隆十三年。更定卤簿仪驾。恭诣圜丘、御玉辇。方泽、御金辇。中祀、御礼舆。以别等差。用昭诚敬。兹届北郊之期。若照往年乘用金辇。朕心实有未安。所有二十七月以内。恭遇天坛。祈谷坛。地坛。大祀典礼。应用玉辇金辇者。俱著改用礼舆。该衙门照例豫备。

○又谕曰、圣母孝圣宪皇后大事。内务府掌仪司官员。承办一切事宜。均属勤妥。又造办处铸炉处。恭造泰东陵应用供器。俱属妥速。所有承办此事之副都统金辉、并承办司员。俱著加恩。一并交总管内务府大臣。查明议叙。

○又谕曰、圣母孝圣宪皇后大事。礼部司员苏楞额、图桑阿、承办一切事务。较为勤慎。著加恩交部议叙。

○又谕曰、大学士舒赫德、应得封典。著加恩仍行给予。

○谕军机大臣等、据巴延三奏、蒲州、解州等六府州呈报。于本月十九、二十、等日。各得雨三四寸等语。已于摺内批示矣。该抚奏报此次之雨。止言蒲州解州等属。而未提及他处。其未能普遍可知。所有太原等各府州。农田恐不免望泽。著传谕巴延三、速将各该处有无盼雨情形、及曾否续得甘澍。即行据实覆奏。至畿辅春膏虽渥。而入夏以后。尚未得雨。朕心盼望甚殷。山东、河南、与直隶毗连。晴雨大略相仿。且近日亦未见该抚等有得雨之奏。深为廑念。并著传谕徐绩、国泰、切实查明。迅速覆奏。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内阁侍读学士穆克登泰等、四十六员引见。得旨、穆克登泰、图桑阿、俱准其一等。庆玉、善宝、崇泰、许祖京、灵保、傅森、觉罗吉庆、那苏图、查隆额、海广、伊江阿、呈麟、广泰、广玉、武赫、隆兴、王家宾、施光辂、陆瑗、赵锳、翰图、永安泰、玉德、穆图、当保、宗室五壮、宗室蔚文、宗室书光、宗室书敬、宗室僧保住、姚梁、宗室成惠、宗室达德、正寅、策璘、韩朝衡、李炤、穆克登额、阿克东阿、伊勒图、敷文泰、文光、姜斌、俱准一等加一级。诚泰、著改为二等。

○以署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英廉、兼翰林院掌院学士。

○丁卯。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戊辰。上临大学士舒赫德第赐奠。

○以编修郑际唐、为云南乡试正考官。中书王瑸、为副考官。编修管干珍、为贵州乡试正考官。中书吕云栋、为副考官。

○己巳。吏部带领保送一等之翰林院侍讲学士成策等、五十九员引见。得旨、成策、准其一等。福克进、福明安、评德、杨钟岳、吴延瑞、戚蓼生、德隆、克星额、富纯、张有年、章铨、杨以湲、和德、张诚基、观音保、德龄、舒敏、达充阿、五灵阿、丰伸、新住、吉灵阿、齐丰阿、萨炳阿、常兴、瑚嵩额、永和、果尔敏、春贵、觉罗经禄海成、白鹤、德溥、玉麟、海宁、肃普洞阿、苏楞泰、文霈、万宁、穆克登、音德布、景福、罗汉泰、罗敏、苏楞额、陈其熀、图桑阿、凌云、陆苍霖、福全、扎拉丰阿、巴彦宝、扎尔杭阿、德恒、博尔岱、诚林、福庆、俱准其一等加一级。芳桂、著改为二等。

○庚午。谕军机大臣等、京师于初二日亥刻起。至初三日已刻止。得雨五六寸。入土沾足。续据周元理等奏报。近畿所属得雨情形。约略相同。而王进泰亦奏。古北口一带。俱一体沾足。惟西宁奏称、天津地方。止得雨三寸等语。似初三日之雨。西北一带。俱获普沾。而东南雨势稍小。恐未能一律沾透。山东、河南、与直隶毗连。未知初三日。曾否得雨。是否优渥。现在农田有无望泽情形。朕心深为廑念。著传谕国泰、徐绩、据实迅速覆奏。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兵部郎中多隆武等、六十四员引见。得旨、多隆武、姜晟、俱准其一等。富森布、尚安、盛保、恒临、勒保、王禄朋、史梦琦、音登额、兴德、塞木琅、瑛琳、禄明、觉罗德坤、觉罗保宁、明善、百庆、傅巽、福兴阿、塔琦、海明、保成、吕尔昌、张登书、莫异兰、王嵩柱、景禄、五格、查克顺、文禄、奇丰额、保年、李世望、和盛额、岳禧、连柱、庆兴、玉保、伊兰泰、查克丹、万柱、岳克清阿、富明阿、觉罗忠德、傅尔嵩阿、孟兰保、锡郎阿、宝书、悟隆阿、图尔谨、俞廷垣、觉罗永恰、萨涵太、科灵阿、周道隆、富森阿、庆云、哈鲁喀、图尔斌、觉罗富鼐、六十四、觉罗佛德、英秀、俱准其一等加一级。

○闽浙总督管福建巡抚钟音疏报、侯官、尤溪、南靖、建安、霞浦、福安、漳平、太湖县丞、八厅、县、乾隆四十年报垦、首垦、田、地园、共十三顷八十四亩有奇。

○豁除福建南安县水冲官田六亩有奇额赋。

○赈恤甘肃皋兰、金县、西和、漳县、泾州、崇信、镇原、灵台、宁州、正宁、环县、东乐县丞、镇番、宁夏、宁朔、中卫、平罗、礼县、十八厅、州、县、乾隆四十一年雹、水、霜灾饥民。并予缓徵。

○旌表逼嫁捐躯湖北、云梦县民刘明雄妻陶氏。

○辛未。谕、元史、辽史、明史、通志、通典、音韵述微、蒙古源流、临清纪略各书。仍著于敏中、同原派之大臣等阅办。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理藩院郎中福来等、三十六员引见。得旨、福来、巴什、巴永泰、永龄、明安、富僧额、普福、富通、扎克三、贤良、玉柱、保成、文敏、德谦、巴拜、纳隆阿、荣德、定柱、萨哈善、五正额、索兴阿、孟邵、王曾翼、刘锡嘏、觉罗图思义、景如柏、福永、图章、富尔敏、瑾拔、那达齐、正泰、德文、佟海、珠隆阿、达冲阿、俱准其一等加一级。

○壬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曰、刑部议覆富察善等、审拟山东民人史安百日内剃头一案。问拟斩决。固属援照定例。但百日内剃头之禁。我朝定制綦严。而直省人民。或未能尽行通晓。且此等乡曲蚩氓。原与职官及旗人有间。若因其无知蹈法。一概绳以极刑。朕心实有所不忍。亦非仰体圣母慈爱之心。况今已过百日。此案竟可无庸办理。该部即遵谕行。

○定宗室觉罗与人争殴拟罪例。谕曰、刑部审拟护军蓝翎长博尔洪阿、与闲散觉罗德丰、互相斗殴一案。尚未平允。博尔洪阿、因寻觅同旗护军六保、昏黑中误认德丰为所寻护军。呼唤老六。并非有心轻视。乃德丰辄与在街争闹互殴。实属多事。刑部等衙门。将博尔洪阿、照犯时不知之例。与德丰同拟杖责。而一则革去翎长鞭责。一则仅予折罚钱粮。虽俱照例办理。而轻重悬殊。未为公当。且国家议亲之典。专指宗室、觉罗、在家安分。或有不法之徒。借端寻衅者而言。若在街市与人争殴。则已甘自菲薄。下同齐民。其拟罪不当复有所区别。或所犯情节。不至甚重。尚可毋庸加等治罪。但当使相殴之人。亦就轻律同科。庶不致有所偏倚。若如刑部等所拟。恐宗室、觉罗、见有干犯之者。不论事理轻重。先被斥革鞭责。而彼仅罚月粮。损己少而损人多。自为得计。势必倚恃护符。肆行无忌。转非国家优恤成全之意。此案博尔洪阿、无庸革退鞭责。亦照德丰之例。折罚钱粮八个月。以昭允协。嗣后此等案件。均照此办理。著为令。

○吏部带领京察保送一等之户科给事中成德等、七十二员引见。得旨、王大鹤、刘权之、芮永肩、俱准其一等。成德、戴第元、张光宪、图萨布、湛露、五灵安、永昌保、富色克、兴昌、持庄、兆英、永在、陆朝砥、丰绅、陈初哲、黄轩、王仲愚、刘种之、翁方纲、宋铣、百龄、荣安、善宝、佛尔卿额、良弼、兴泰、广庆、世麟、富森布、觉罗恩治、扎郎阿、德勋、扎勒翰、扎拉芬、多永武、富永、达桑阿、赓音布、崇文、舒宁、安泰、承基、苏隆阿、瑭瑸、嵩龄、满格、吴省兰、扬桑阿、王巨源、永信、何廷瑄、刘宗澍、鹤龄、扬桑阿、讷苏铿额、倬令阿、觉罗伍拉纳、成宁、玉成、博通、苏尔芳阿、和纶、诺敏、兆亮、克兴额、图萨布、觉罗双保、宝祥、俱准其一等加一级。盛禄、准其于笔帖式任内一等加一级。

○护山东巡抚布政使国泰覆奏、入夏后得雨者。计八府一州。二麦现已登场。若五六月雨足。秋禾方可有收。得旨、览奏稍慰。

○蠲免直隶清苑、满城、定兴、望都、栾城、永年、磁州、赵州、柏乡、定州、十州、县、乾隆三十三年、至三十九年分。军行缓徵、灾缓、灾贷银、三万九千二百七十两有奇。谷、三千七百八十石有奇。米、三千三百九十石有奇。

○癸酉。兵部奏、武职向无命案处分。讐盗未明案。审明系盗。方补参。查讐盗之分。惟凭失物与否。若害命失物。即系盗杀。应将武职题参。从之。

○山西巡抚巴延三覆奏、太原、汾州、平阳、大同、朔平、宁武、忻州、代州、平定、辽州、十府州。并前得雨各属。俱于五月初三日。得雨四五寸不等。农田待泽。尚无急迫情形。报闻。

○甲戌。上诣太庙。恭进孝圣宪皇后玉册。玉宝。尊藏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杨景素奏、潮州府属。有匪窃刘阿起等。多人纠夥肆窃。并有臬司衙门革役刘遂良、及海阳县役许文、豢赋分赃。现已拏获到案。彻底严审究拟等语。积匪纠夥肆窃。实为地方大害。况刘遂良、系臬司衙门久革差役。竟敢冒戴顶帽。诈称职员。庇贼为匪。尤属不法。县役许文、有缉捕之责。乃与窃匪刘阿起等、往来分赃。亦属可恶。此二犯。并应从重定拟。以示惩儆。并著杨景素、即拘集案犯。研讯确情。查究余党。一并严审。分别定拟具奏。至刘遂良、系按察司衙门久革差役。与现在臬司无涉。其未革役之先。历任臬司。俱系何人。难免于约束不严、及失察处分。并著杨景素查明。同失察衙役豢贼分赃之知县。一并参奏。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

○乙亥。谕、京察罢斥之笔帖式。回旗时、仍准挑披甲食饷。司员降革。向无食饷之例。但旗人俱赖俸饷资生。此等降革人员。与获罪者有间。伊等虽不能办理部院事务。然于看守。坛、庙、库门等差。尚属去得。若因京察降革。致失生计。朕心实有不忍。嗣后八旗降革司员内。除年老不能当差外。其余遇有前项缺出。交该旗酌量录用。以示体恤。

○又谕、向来旗丁余米。准在通州变卖。以资日用。现在各省粮艘。陆续抵通。旗丁于兑足正供之外。尚有多余米石、情愿出售者。仍著加恩。准其在通州粜卖。在旗丁等既所乐从。而地方粮石益充。于市值民食。实有禆益。该部即遵谕行。

○钦差协办大学士阿桂、大学士管云贵总督李侍尧会奏、每年秋。提督巡陇川等处一次。总兵轮派。同腾越镇巡查。出防兵若骤减。恐缅匪闻知。妄生揣度。今秋应仍旧额。批、自应如此。又奏、乘便渐减。可资休息。再潞江、缅宁、二处。为各边总路。严密立法防范。又批、是、虽立章程。奉行不力。何益之有。又奏、现在董率文武。实力办理。得旨允行。

○护山东巡抚布政使国泰覆奏、五月初三日。省城无雨。登州、莱州、青州、三府。得雨二寸。至五六寸不等。此外雨虽未遍。望泽尚不甚迫。报闻。

○丙子。谕、上年因新设成都将军时。将各省将军养廉。通查匀派。除盛京、伊犁外。均定以一千五百两为率。但查各该将军、向有应得本色米石。若因匀给养廉。停其支食。未免不敷。著加恩准其仍旧支给。其新设成都将军。并著一体议给。

○又谕曰、福僧额年老。著留京。在散秩大臣上行走。所遗墨尔根城副都统员缺。著雅齐那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隆安奏、銮仪卫校尉高云亭、代固安县民孙自孝等、谋充校尉。冀免县差。高云亭随得孙自孝小钱五十四串。分给校尉白福、杨得贵、各二十串。将应缴废照。贴改孙自孝名字。藐法取利。请交刑部审拟一摺。已交部办理矣。国家正赋。丁归于地。并无力役之征。并严禁科派里下。即遇有公事。应用夫役。亦皆给以工价雇用。此外更无应派差徭。何致小民图免本县当差。出赀谋充校尉。且孙自孝愿出小钱五十余串。必其平日在县所派之差。费用尚多于此。故欲避重就轻。一县如此。他县自必相等。是各州县派累之弊。未能尽除。著传谕周元理、即速查明。固安县向来派差之事若何。并通查各属。是否相仿。据实覆奏。毋稍徇饰。寻奏、固安县有河四道。汛前拨夫挑浚。系居民自保之计。例不给费。又秋冬时。防堤、支更、守栅、轮挨出夫。办理已久。此外无科派差务。校尉系内府效力人役。与绅士例免差徭。得旨、这所奏情节。该部知道。

○吏部带领京察二三等官、年六十五岁以上之宗人府笔帖式宗室恳特等、五十三员引见。得旨、宗室恳特、西岷峨、胡在慧、诚善、高谦、福明、刘增、图尔炳阿、长庚、兆昌、僧保、哈山、贲珠、拖穆齐图、实麟、赉图、巴哈塔、徐扬、阿杭阿、裕义、都尔松阿、宁昶、石禄、龄昌、善代、富琦、觉罗书敏、佛禄、成德、塞钦、书通阿、伊勒图、萨灵阿、明善、珅禄、张应楷、赋泰、定福、□□索克济、芳泰、赫楞额、黑达色、平德、德进、萨炳阿、韩保、叶布冲额、苏莽阿、六十八、阿必达、赫著、郎志安、马进泰、俱著留任。

○户部尚书兼管太常寺丰昇额奏、神乐署两廊房屋。日就倒塌。请将在内居住乐舞生房屋估修。得旨、神乐署南北两廊房屋。若止将现住乐舞生二十九家之屋修整。其余拆卸。殊觉有碍观瞻。自应将两廊房屋。可以葺治者。酌量修整。其两廊地系外围。原可令乐舞生移家居住。但不得开设铺面。招引闲人。致滋亵渎。所有踏勘估计各事宜。著福隆安、丰昇额、和珅、会同总理工程大臣查办。

○河南巡抚徐绩覆奏、四月后。开封、归德、卫辉、南阳、汝宁、许州、光州、七府州所属。多有得雨州县。惟河北雨少。现在祈祷。得旨、若于大田有碍。必当据实先奏。

○命署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英廉、充日讲起居注官。

○豁除湖北江陵县筑堤挖压田五顷四亩有奇额赋。

○丁丑。上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遣官祭关帝庙。

○谕、满洲旧例。丧事过百日后。即举行大祀。今圣母孝圣宪皇后大事。已过百日。既立杆大祀。所有王、公、大臣、官员、与民人等嫁娶。皆伊等要事。若必俟二十七月后。始准举行。殊与众无益。其如何酌量亲疎品级。立定章程遵行之处。军机大臣、会同礼部、详悉妥议具奏。寻奏、近派宗室。俟二十七月后。举行嫁娶礼。远派宗室、觉罗、及三品以上满汉大臣官员。期年后举行。嫁娶日准作乐。寻常作乐宴会。仍俟二十七月后。四品以下满汉官。百日后举行。亦准作乐。寻常作乐宴会。俟期年后。兵民人等。百日后嫁娶作乐。从之。

○又谕、前因明史内。于蒙古人地名、音译未真。特命馆臣、照辽金元三史例。查核改订。并就原板扣算字数刊正。其间增损成文。不过数字而止。于原书体制。无多更易。兹阅所进签之英宗本纪。如正统十四年。巡按福建御史汪澄弃市。并杀前巡按御史柴文显、同时杀两御史。而未详其获罪之由。不足以资论定。又土木之败。由于王振、挟主亲征。违众轻出。及敌锋既迫。犹以顾恋辎重。不即退军。致英宗为额森所乘。陷身漠北。乃纪中于王振事。不及一语。尤为疎略。虽本纪为全史纲领。体尚谨严。而于帝王刑政征伐之大端。关系国家隆替者。岂可拘泥书法。阙而不备。致读者无以考镜其得失。盖缘当时纪事。每多讳饰。又往往偏徇不公。而明史修自本朝。屡淹岁月。直至朕御极以后。始克勒成一书。其时秉笔诸臣。因时代既远。传闻异辞。惟恐涉冗滥之嫌。遂尔意存简括。于事迹要领。不能胪纪精细。于史法尚未允协。前因明纪纲目所载。本末未为赅备。降旨另行改辑。所有明史本纪。并著英廉、程景伊、梁国治、和珅、刘墉等。将原本逐一考核添修。务令首尾详明。辞义精当。仍以次缮进。候朕亲阅鉴定。重刊颁行。用昭传信。

○吏部奏、内外各官请封。以奉诏日为始。定限二年。逾限停给。从之。

○戊寅。谕、前经降旨、自戊戌年为始。普蠲天下钱粮。仍分三年轮免。福建应于庚子年全行蠲免。但该省有台湾府属官庄租息一项。因与杂税无异。例应照旧徵收。乾隆十一年、及三十五年。普蠲各案内。均经加恩。准其蠲免十分之三。现在又届普蠲之年。所有前项官庄租息银两。仍著照上次之例。蠲免十分之三。俾海外群黎。均沾渥泽。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曰、阿桂等奏、缅目送还苏尔相等。现在接收办理缘由一摺。其事甚奇。缅匪既反悔前说。何以忽行具禀还人。且苏尔相既经贼匪带回。因何复又送出。其故殊不可解。谅不能因此别藏狡诡伎俩。必因阿桂等、前次掷还原禀。置之不理。边境又并不声张。转将驻兵彻去。丝毫不露端倪。贼匪无从窥测。故有此举。抑系得鲁蕴于缅酋赘角牙处。讦告绽拉机、将其彻回。得鲁蕴始行其志。无虞掣肘。因得复践前言。亦未可定。今苏尔相等、既送至永昌。阿桂等、可即向其询明贼匪此次反覆缘由。先行具奏。仍速派人将苏尔相等、即行送京。并谕以伊从前原系奉差前往。被贼羁留。本无过失。且闻其曾屡次欲寻自尽。情颇可悯。到京后、尚欲加恩。令其不必忧惧。途中并毋庸锁解。

即令伴送之员。同其由驿来京。至前曾传谕阿桂等、令将缅匪头目孟团、严加刑讯。细究贼匪因何反悔之故。原因贼匪屡变前说。实堪发指。孟团系缅匪得力之人。自应将其严鞫。令吐实情。并使其多受痛楚。稍可解恨。今缅匪既将苏尔相送回。则孟团即可无庸严讯。即派委妥员押解来京之处。阿桂、李侍尧、皆谙练晓事之人。亦可酌量。若无可问处。则亦不必解来矣。至所称将缅禀详细译出。看其词意如何。乘机勒献表贡。并送还杨重英等语。自应如此办理。缅匪忽将苏尔相送出。其心必生疑怯。此时乘机。勒令将杨重英送还。谅彼亦不敢违拗。若果将杨重英送出。并进表纳贡。原可准其开关通市。完此一事。设或提及蛮暮木邦土司之说。则竟当严饬云。尔等敢于羁留内地职官。

本属非理。自应送回。至蛮暮木邦两土司。久经安插内地。岂有复行给还之理。况天朝体制。事皆准理而行。如秤官猛等、本系无罪之人。留之无益。因即遣回该处。并非欲向尔换人。今乃请将久经安插之土司。欲与所留内地人员互换。殊属狂诞。不达事理。断难为尔转奏。仍始终不能完事。且尔果还人纳贡。诚心归顺。即可奏闻大皇帝。加恩开关通市。实于尔等利益不少。尔若稍有异言。即是尔等自行偾事。中国惟严饬边境。不许一人出入。尔即有文禀。仍一概付之不理。尔技复何所施。祸福利害。惟尔自取。毋贻后悔。如此词严义正。传谕后、看其动作若何。再行定夺。总之外夷情性。若窥见内地稍存迁就之意。即视为奇货可居。诡诈百出。若内地付之不理。彼无从揣测。

必惶惑恳求。此乃一定不易之道。阿桂、李侍尧自能见及于此。措置必合机宜也。况前此图思德、长清等。一闻得鲁蕴之信。急欲将就完局。意存见好。转为贼匪所窥。事多反覆。及阿桂、李侍尧到后。坚拒不理。贼匪忽尔还人。或转可因此完事。可见办理此等要务。惟在准酌得当。不可稍设成心。而为公为私。总不能外乎天理。图思德、长清、此时能无深悔乎。至阿桂现在既有应办之事。自应暂驻永昌。与李侍尧会商妥办。若其所约日期尚远。即又不值在彼久待。即可起程回京。入阁办事。惟在阿桂自行妥酌而行。将此由六百里加紧传谕知之。仍将应奏事宜。即速覆奏。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己卯。署湖广总督湖北巡抚陈辉祖覆奏、拏获严金龙案内各犯。系护安襄郧道新调福建漳州府知府姚棻、督率知县马乾怡、史湛、分头缉获。马乾怡、诚实练达。史湛、明干老诚。应否送部引见。批、此二人、著送部引见。又奏、知府沈树声、止随同姚棻审讯。得旨、览。

○河南巡抚徐绩覆奏、五月初。得雨州县十九处。续据卫辉、南阳、汝宁、光州、四府州。均报初一至初五日。得雨一二寸、及五六寸不等。省以南麦地。渐次犁种。惟河北望雨甚殷。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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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四十二年。丁酉。五月。庚辰。谕曰、圣母孝圣宪皇后大事。赞礼郎德明、于一切读文赞礼等事。尚属勤慎。著加恩交部议叙。

○又谕、恩慕寺工程。办理甚属妥速。所有在工之监督等。著加恩交总管内务府大臣、查明议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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