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同治朝实录卷五
○予山东塔埠头阵亡游击陈其恕、王懋勋、都司严继恩、县丞乔书年、把总纪车□尼峰、外委赵辉远、祭葬世职加等。陈其恕并建专祠。赵辉远附祀。
○壬戌。谕内阁、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各直省将军督抚等摺奏、向于呈递之次日。朱批发还。其有应降谕旨者。亦即令军机大臣缮拟。于进呈后即行交发。其各路军营紧要奏报。则无论何时呈递。均系即行办理。现在一切政务仰蒙两宫皇太后躬亲裁制。慈怀冲挹。深恐于披览章奏。未能周详。嗣后各直省及各路军营摺报应行降旨各件。于呈递两宫皇太后慈览。发交议政王军机大臣后。该王大臣等悉心详议。于当日召见时恭请谕旨。再行缮拟。于次日恭呈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阅定颁发。应行批答各件。该王大臣查照旧章。敬谨缮拟。呈递后一并于次日发下。其紧要军务事件。仍于递到时立即办理。以昭慎重。
○又谕、前因郊祀配位于道光三十年。奉有皇考大行皇帝嗣后以三祖五宗为定之谕。朕不忍遽从。亦不敢遽定。谕令王大臣等敬谨详议。旋据礼亲王世铎等、先后分别议奏。本日复据潘祖荫、许彭寿奏、议礼大典。请饬廷臣再议。以昭慎重一摺。著王大臣会同大学士九卿翰詹科道、敬谨妥议具奏。其礼亲王世铎等、睿亲王仁寿等、吏部右侍郎黄宗汉、并载垣等摺。均著发给该王大臣阅看。一并议奏。
○又谕、昨据王大臣等、会议载垣等罪名。奏请照大逆律淩迟处死。经朕法外施仁。将肃顺改为斩决。载垣、端华、赐令自尽。此朕于无可宽贷之中。不得已委曲施恩。业已挥涕宣示矣。我宗室自开国以来。夹辅王室。历著公忠。载在史册。乃载垣等肆无忌惮。悖逆情形凡在臣民。同深切齿。实为宗支之玷。嗣后我宗室等、务各恪遵家法。黾勉趋公。奋武揆文。同襄郅治。朕推本一气。首重亲亲。庶几翊戴公朝。增辉瑶牒。其各族宗室未登仕籍者。亦应敦品励行。以备将来因材器使。用彰我宗室人才之盛。傥或不自检束。身罹法网则载垣等以亲王大臣。朕尚不能曲法市恩。况闲散宗室。岂能稍存宽宥。不执法以从事也。著管理宗人府王等、将此旨宣谕各宗室知之。
○又谕、昨因载垣等跋扈不臣。狂悖无状。据王大臣等奏请照大逆律淩迟处死。朕特援议亲议贵之条。分别加恩。将肃顺改为斩决。载垣、端华赐令自尽。并将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分别革职治罪矣。因思王公内外文武大臣。均受皇考大行皇帝深恩。特备任使。朕以冲龄践阼。国家多难。深赖股肱心膂。共效劻勷。尔王大臣等如能以国计民生为念。宣力朝廷。用登郅治朕必敬礼大臣。保全终始。以成一德。傥敢纳贿招权营私舞弊。以致蠹国病民。则法律者朕受之列祖列宗。与天下臣民共之。何敢稍有枉纵。以拂众情。是用特谕王公内外文武大臣。经此次训饬之后。务各精白乃心。力除积习。傥有前项弊端。则载垣等前车具在。朕纵欲曲法以示恩亦何以对天下乎。至从前载垣等罪状未著之先。在廷臣工。非不深知。乃竟畏其凶焰。缄默不言。甚至有依附逢迎。冀图富贵者。以致势成滔天。致朕今日不得不执法以示惩。嗣后傥有如载垣等专擅不臣者。尔王大臣等以及科道。即行据实参奏。朕必立予治罪。并将励敢言。以彰直谏。傥仍前缄默。别经发觉则尔王大臣等辜负朕恩。朕亦不能宽宥也。将此通谕王公内外文武大臣知之。其各懔遵毋违朕命。
○又谕、前因许彭寿于拏问载垣端华肃顺时。敬陈管见摺内。有查办党援一条。当令议政王军机大臣传旨。令其指出党援诸人实迹。嗣据明白回奏。形迹最著者。莫如吏部尚书陈孚恩。踪迹最密者。如侍郎刘昆、黄宗汉、伊等平日保举之人。如侍郎成琦、太仆寺少卿德克津太、候补京堂富绩、外闲皆啧有烦言。陈孚恩于上年七月。大行皇帝发下朱笔。命诸臣会议巡幸热河。是否可行。陈孚恩即有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之语。意在迎合载垣等。当时会议诸臣。无不共闻。大行皇帝龙驭上宾。满汉大臣中。惟令陈孚恩一人先赴行在。是该尚书为载垣等之心腹。即此可见。黄宗汉于本年春闲。前赴热河。蒙皇考召见。即以危词力阻回銮。迨闻皇考梓宫有回京之信。该侍郎又以京城情形可虑。遍告于人。希冀阻止。其为意存迎合载垣等众所共知。以上二人。均系一二品大员。声名如此狼藉。品行如此卑污。若任其滥厕卿贰。何以表率僚属。陈孚恩、黄宗汉、均著革职永不叙用。以为大僚软媚巧滑者戒。至侍郎刘昆、成琦、太仆寺少卿德克津太、候补京堂富绩、虽无与载垣等交通实据。而或与往还较密。或由伊等保与举起官。或拜认师生。众人耳目共见共闻。何能置之不议。刘昆、成琦、德克津太、富绩、均著即行革职。以示惩儆。许彭寿纠弹各节。朕已早有所闻。用特惩一儆百。期于力振颓靡。至载垣端华肃顺三人。事权所属。该臣等何能与之绝无干涉。此后朕惟以宽大为心。不咎既往尔诸臣亦毋许再以查办党援等事。纷纷陈奏。致启讦告诬陷之风。惟当各勤厥职。争自濯磨。守正不阿。毋蹈陈孚恩等恶习。朕实有厚望焉。将此通谕大小臣工知之。
○又谕、严树森奏、请将漕粮被抢延不赔解之千总。革职勒追一摺。上年协运豫漕之平前等、帮漕粮到通。被匪抢掠。平前帮遗失麦豆五百九十三石。任城帮遗失麦豆一千九百六十石。前奉朱批。令两帮赶紧赔补。迄今数月。该帮弁等、并不到豫赶紧弥补显系意存规避。千总李赞勤现因调补江淮四帮。请将所欠兵米。并应行弥补正粮。概令后任代办。意欲贻累他人。置身事外。居心尤不可问。山东平前帮千总陈世晋、任城帮千总李赞勤、均著即行革职。交谭廷襄发交该管道卫。就近严行追比。解部采买。以实京仓。
○以贝子绵勋为正白旗领侍卫内大臣。福州副都统多隆阿为正红旗蒙古都统。
○以醇郡王奕譞管善扑营事。科尔沁郡王僧格林沁管奉宸苑事。贝勒载治管上虞备用处事。御前大臣奕山为后扈大臣。并掌銮仪卫事。
○以都察院左都御史麟魁为兵部尚书。盛京户部侍郎倭仁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调工部左侍郎李菡为吏部左侍郎。以兵部右侍郎毕道远兼署户部左侍郎管三库事。工部右侍郎宋晋兼署礼部右侍郎。詹事府詹事张之万署兵部左侍郎。
○以礼部尚书倭什珲布为国史馆总裁官。
○以工部尚书爱仁管理藩院事。刑部右侍郎载龄管光禄寺事。
○以贵州石阡等处剿贼出力。赏知府朱振棻等花翎。知县刘启琛等蓝翎。余升叙有差。
○癸亥。上以登极日期。诣几筵前祇告行礼。
○遣官祭孝德皇后殡宫。
○谕内阁、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上年京畿不靖。皇考大行皇帝。特命恭亲王奕?留驻京师。办理一切事宜。经权互用均就妥协。内外人心。如常安谧。皇考大行皇帝驻跸热河山庄。时常垂念。慰悦实深屡欲于回銮后特沛殊恩。用示嘉奖。及至大渐。犹复念念不忘。现在梓宫回京。朕奉两宫皇太后旋跸以来。即派恭亲王奕?为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秉公持正。力矢忠勤。痛惟先帝遗言在耳厥意未申。曷敢不仰承先志。懋赏酬庸。以彰继述。因于召见恭亲王奕?时宣示此旨。著以亲王世袭罔替。实属论功行赏。允惬众心。用慰在天之灵。非予一人之私愿也。乃恭亲王奕?、至诚撝仰。洒涕固辞。情词至为恳挚。我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再三申明。此系先帝恩旨。而该王辞谢倍力。声派俱下。两宫皇太后未忍重拂其意。不得已姑从所请。将世袭亲王罔替之旨。暂从缓议。俟朕亲政之年。再行办理。恭亲王奕?、著先赏食亲王双俸。以示优礼。王其钦承朕命。毋再固辞。用彰懿美而显诒谋。
○又谕、恭亲王奕?奏、沥陈悚惕。请饬诸臣各抒所见以求折衷一摺。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授恭亲王奕?为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诚以朕年在幼冲遽膺大宝。仰承皇考付托之重。幸蒙两宫皇太后庶务亲裁。使非辅翼得人。何以勤求上理。恭亲王奕?贤亲众著。朝野咸知皇考大行皇帝在位。曾蒙特<??闲>赞理枢廷。深资倚畀。上年京畿弗靖。又复留驻京师。办理一切事务。均极妥协。我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谨循家法。授以议政王。并掌枢机。此实默体皇考燕翼诒谋。该亲王滋命益恭。其尽忠竭虑。以保乂我邦家。固为至谊所不容辞。讵非天下臣民所同系望也。乃兹据王奏称、责重任大。当兹中外多事。深恐见识偶疏。致滋贻误。吁恳谕饬中外大小臣工。于朝廷用人行政。各抒所见。共求折衷。并有自古大臣。未有不开诚布公集思广益而可以任天下之重等语谦卑恻怛。具见悃忱。当此国家多事之秋。王以懿亲而膺重寄。凡可以安国家利社稷者。自罔不竭尽心力。而我诸臣皆身受国恩。亦岂有不及时思效。奋其忠诚。以纾多难者乎。前经降旨。诏求直言兹特再行申谕中外大小臣工。嗣后于朝廷用人行政。各有所见。务当切实直陈。毋得稍存畏匿隐忍之见。我两宫皇太后方询切刍荛。以求治理。即恭亲王奕?、正欲与诸臣精白一心。同襄郅治。亦得虚衷参酌尽其多方延揽之诚。尔诸臣其书思纳诲。陈善闭邪。竭尔股肱耳目。劻予心膂。毋负谆谆申命爰咨爰度之怀。实有厚望焉。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户部奏、川省军需。延不造报。请旨饬催一摺。四川省自咸丰三年起。支用饷需。除经各部核准核减外。尚未报销者。不下二百七十余万两之多。国帑攸关。似此任意因循。何以杜浮冒徇隐之弊。著骆秉章查取历任总督暨粮台局员各职名。交部分别从严议处。仍限三个月内。将咸丰三年以后。军需未销各款。奏报补销。其各直省督抚及各路统兵大臣于粮台支应之款。均著遵照户部奏定章程。每届半年。奏报一次。毋许延宕。
○又谕、崇厚奏、派弁解银赴京。中途被劫一摺。直隶外委于立成、由天津管解银两赴京。行至将近通州地方。忽遇匪徒持械抢去所解银两。该管地方官。于委员解银过境。并不小心护解以致官项被劫。捕务实属废弛署通州知州萧履中、武清县知县石衡均著摘去顶带。勒限严缉赃盗务获。至所称该委员有无别项情弊。即著饬提案证研讯究办。毋任狡展。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崇厚奏、畿辅重地。如遇有强劫之案。无论本管地方并邻封州县。应不分畛域。四路兜拏。请饬顺天府尹转饬通永镇道。派兵摉拏等语通州距京师甚近。现届冬令。宵小易生。正捕务吃紧之时。著张祥河、董醇、严饬通永镇道转饬所属地方文武员弁多派兵役。认真缉捕。并令各州县实力编查保甲。不准视为具文以靖雈苻而安商旅。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热河地方。五方杂处易藏奸宄。现在朕回宫以后。该处回民是否安谧。著春佑不动声色。严密访查。该地方现在如何情形。迅速具奏。并著妥为安抚。毋令稍生事端。将此谕令知之。寻奏、回民生业如常。并未滋生事端。报闻。
○又谕、贾臻奏、逆匪吴正谊为苗逆死党。现在偪胁颍阜民圩。几及二百处。该署抚存营兵勇无多。请饬胜保先派文武大员。率马步一二千名。星驰来颍等语。该逆偪胁民圩。势甚猖獗。贾臻存兵无多。不敷剿办。自系实在情形。著胜保酌量情形。如可分拨马步官兵。即著派委得力大员统带。前往颍州。协同贾臻所存兵勇实力攻剿。毋稍迟误。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贾臻奏、请饬催豫省协饷等语。据称现在派队赴寿援剿。民团兵勇数逾万人。势难枵腹荷戈。自系实在情形著严树森督饬藩司。迅速筹拨银数万两星夜解赴颍州。以济军食。毋稍玩延。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以正黄旗满洲都统惇亲王奕誴署正红旗蒙古都统。
○调兵部尚书朱凤标为吏部尚书。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万青藜为兵部尚书。
○调礼部左侍郎孙葆元为吏部右侍郎。以顺天府府尹董醇为户部右侍郎。管钱法堂事。内阁学士单懋谦为工部左侍郎。
○以前任仓场侍郎崇纶为仓场侍郎。
○以齐齐哈尔协领色尔固善为福州副都统。
○以剿灭安徽颍州贼匪。地方肃清予知府叶春培以道员用。赏委参领盛德等花翎余升叙有差。
○甲子。上即皇帝位于太和殿。分遣官祗告天。地太庙。社稷是日黎明。大驾卤簿全设。百官齐集于朝。上素服。诣梓宫前行礼祗告受命于大行皇帝。更礼服。诣钟粹宫母后皇太后前储秀宫圣母皇太后前行礼。出御中和殿。内大臣执事各官。行朝贺礼。上御太和殿。即皇帝位升座王贝勒贝子公文武百官、行朝贺礼。礼成。上还居倚庐。是日登极礼成。颁诏天下。诏曰我天清仰承上天眷佑。粤自太祖太宗肇建鸿业。世祖统一寰区。圣祖世宗高宗仁宗宣宗重熙累洽。中外乂安。我皇考文宗显皇帝临御十有一年。宵旰忧勤。日臻上理。盛德丰功昭垂万世。深恩厚泽。渐被八纮。方期抚绥寰海。多福永膺。讵意临幸滦阳。旧疾复作。元气日亏。竟至弥留不起。七月十六日子刻。谕立朕为皇太子。
十七日寅刻龙驭遽升。以神器属于藐躬朕自惟冲龄薄德。惧不克胜。顾念列圣诒谋之要。皇考付托之隆。勉抑哀忱。膺兹重寄恪遵成命。于十月初九日祗告天地宗庙社稷即皇帝位。以明年为同治元年仰绍前猷。弥增寅惕。际新纶之丕布。衍景运于无疆。所有应行事宜。条列于左。一、在京在外诸王以下至公等以上。俱加恩赐。一、内外自公主以下至格格。各加恩赐。一、内外满汉文武大小官员。俱加一级。一、内外大小各官除各以现在品级已得封赠外。凡升级及改任者。著照新衔封赠。一、文官在京四品以上。在外三品以上。武官在京在外二品以上。照现任品级。各荫一子入监读书。一、内外文职自四品以下。武职自三品以下。降革留任及住俸罚俸处分。准其开复。一、会试额数。
俟礼部临期奏明人数。请旨酌量广额。乡试大省加三十名。次省加二十名。小省加十名。满洲蒙古加六名汉军加三名。一、各直省入学额数。大学加七名。中学加五名小学加三名。一、国子监贡监生及各官学教习。免坐监一月。一、各直省儒学。无论府州县卫。俱于本年以正贡作恩贡。次贡作□山戊不□贡。一、每府州县卫。各举孝廉方正。暂赐以六品顶带荣身。以备召用。务期采访真确。毋得滥举。一、历代帝王陵寝。孔子阙里。及五岳四渎等祀应遣官致祭者。照旧例行。一、官吏兵民人等有犯。除谋反叛逆。子孙谋杀祖父母父母。内乱。妻妾杀夫。奴婢杀家长。杀一家非死罪三人。采生折割人。谋杀故杀真正人命。蛊毒魇魅毒药杀人。强盗妖言十恶等。真正死罪不赦外。
军务获罪。隐匿逃人。亦不赦外。其余自咸丰十一年十月初九日以前。已发觉、未发觉、已结未结者。咸赦除之。有以赦前事告讦者。以其罪罪之。一、各省军流人犯。查明到配三年。实在安静守法。及年逾七十者。释放回籍。一、各处盗贼。或为饥寒所累。或为贪官所迫。实有可悯。如能改过就抚者。准赦其罪。一、各旗籍内务府及五旗包衣人等。凡侵贪那移。一切赔罚应追银两。实系本人家产尽绝者。查明准予豁免。其分赔代赔以及牵连著赔者。一概豁免。一、凡官员因公赔罚等项。而其子孙又代祖父著赔者。查明豁免。一、旗营官兵。有因出征及被灾借支俸饷者。免其扣还。一、满汉兵丁。有曾经效力行间。因被伤年老闲住者。除例得优恤外。查明酌加恩赉。一、历年驿站。
军兴甚属劳苦。著各省督抚加意抚恤。一、各直省有同堂五世及亲见七代者。除例赏扁额外。查明各加恩赉。一天下之本农为重。各府州县卫。果有勤于耕种。务本力作者。地方官不时加奖。以示鼓励。一、除五旗包衣佐领下披甲人等不赏外。八旗满洲蒙古汉军护军披甲人炮手步军。各赏一月钱粮。一、军民年七十以上者。许一丁侍养。免其杂派差役。八十以上者。给与九品顶带。九十以上者。给与八品顶带。百□山戊不□以上者。给与七品顶带。一百二十□山戊不□以上者。给与六品顶带。百□山戊不□至一百二十□山戊不□以上者。均仍题明。给与建坊银两。一、各处养济院。所有鳏寡孤独及残疾无告之人。有司留心以时养赡。毋致失所。于戏。觐光扬烈。敢稍宽继述之心。锡类推恩。期共慰隆平之望。诸王文武大小臣工。其各矢忠诚。赞襄郅治。以垂我国家万年有道之庥。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颁同治元年时宪书。
○谕内阁、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现在一切政务均蒙两宫皇太后躬亲裁决。谕令议政王军机大臣遵行。惟缮拟谕旨。仍应作为朕意。宣示中外自宜钦遵慈训。嗣后议政王军机大臣缮拟谕旨。著仍书朕字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前以惇亲王、恭亲王醇郡王、钟郡王、孚郡王均系朕之叔。业经降旨。除朝会大典外。其寻常召对及内廷宴赉。均无庸叩拜。以示优隆。因思谕旨奏章内仍复书名。朕心实有不安。嗣后惇亲王、恭亲王、醇郡王、钟郡王、孚郡王除朝祭大典外。其余谕旨。并各衙门奏摺。止书正号。均著毋庸称名。用示朕敬长亲亲。有加无已之至意。
○又谕、都兴阿奏、匪众分路窜扰。叠经官军击退。并水师遏剿贼船。连获胜仗一摺。天长六合等踞匪。纠合捻众。窜出分扰。九月初八等日。贼至官桥陈家集等处总兵詹启纶亲督马步各队。相机迎剿。守备刘万青由青山营抄击。领队德云等各队。星驰前往冲击。毙贼数百名。生捦长发老贼十九名。余众闻风退遁下游江面。总兵周希濂督饬艇师。先扼坝口。复经鞠耀乾师船接应。贼复溃退。其江阴贼船。窜至黄山港等处。经游击郭定猷等迎剿。击沈贼船十数只烧毁三十余只。毙贼不计其数。著都兴阿即严饬各营。分扼要隘乘胜进剿。毋任分窜。以清江面。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毛鸿宾奏、湖南省筹办三面防剿情形一摺。据称粤匪由黔窜蜀。绕偪楚疆。如四川之涪州綦江彭水黔江来凤县境均有匪扰。来凤与湖南之龙山。尤为切近。贵州青溪一带逆苗。在寨头塘冲等处。议欲窜犯楚界。粤西石逆。窜至庆远府属里苗地方。可由罗城融县。窥伺从前粤匪犯楚旧路。该抚已饬各地方督带兵勇文武各员。分投堵御等语。湖南三路警报。同时并至。亟应实力防剿。尤须邻省通力合作。方足以遏贼锋而防滋蔓。著骆秉章、田兴恕、于川黔贼势所趋之地。亟派兵勇。分投追截。与楚境各军前后夹击。湖南省调兵筹饷。外攘内安。情形虽属竭蹶。仍著毛鸿宾督饬该文武不分畛域。会合川黔各路兵勇防剿。以靖边疆。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以前任两广总督王庆云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未到任前。仍以前任大学士彭蕴章署理。
○以刑部左侍郎齐承彦兼署吏部右侍郎。詹事府詹事张之万署工部左侍郎。
○以内阁学士宜振为礼部左侍郎。
○以顺天府府丞毛昶熙为府尹。未到任前。以户部右侍郎董醇兼署。
○以湖北樊城堵剿捻匪获胜。予守备张殿甲以都司用。余升叙有差。阵亡守备熊正喜祭葬世职加等。
○以湖南筹饷出力。赏前任湖北按察使裕麟布政使衔。余升叙有差。
○予江南天长等处阵亡守备钟吉庆、外委华鸿宾、祭葬世职加等。
○乙丑。圣母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奉先殿。
○上诣平安室圣母皇太后前行礼。
○谕内阁、朕惟皇考大行皇帝。敬荷康慈皇太后抚育深恩。在位之日。叠晋尊封。奉事东朝问安视膳。直数年如一日。圣孝隆礼。寰海闻知。止以仙驭遐升。未申配庙之仪。暂行奉祀于奉先殿。我两宫皇太后夙侍先皇备知仁孝至诚之隐。盖无日不有怀明发也。痛惟皇考龙驭上宾。朕以冲人寅承大命。我国家以孝治天下。继述之礼。孰重于斯。兹奉母皇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追惟康慈皇太后。侍奉皇祖宣宗成皇帝。徽柔素著。及保护我皇考。备极恩勤。允宜聿晋徽称。媲隆三后。礼崇配庙义本承先用慰皇考在天之志。以申冲人报本之思。应如何议加尊谥之处。大学士会同六部九卿详议具奏。
○又谕、皇祖宣宗成皇帝嫔御。前经皇考大行皇帝加崇位号。兹朕御极之初。宜晋隆称。以申敬礼。琳贵太妃诞育醇郡王、钟郡王、孚郡王、寿禧和硕公主。谨尊封为琳皇贵太妃。彤嫔诞育寿庄和硕公主。尊封为彤妃。佳嫔尊封为佳妃。成嫔尊封为成妃。顺贵人尊封为顺嫔。蔡常在尊封为蔡贵人。尚常在尊封为尚贵人。李常在尊封为李贵人。那常在尊封为那贵人。所有应行事宜。著该衙门察例具奏。
○又谕、皇考大行皇帝妃嫔。承侍宫闱。恪恭淑慎。均宜加崇位号。以表尊荣。丽妃侍奉皇考有年。诞育大公主。谨尊封为丽皇贵妃。婉嫔晋封为婉妃。祺嫔晋封为祺妃。玟嫔晋封为玟妃。璷贵人晋封为璷嫔。容贵人晋封为容嫔。璹贵人晋封为璹嫔。玉贵人晋封为玉嫔。吉贵人晋封为吉嫔。禧贵人晋封为禧嫔。庆贵人晋封为庆嫔。所有应行事宜。著该衙门察例具奏。
○又谕、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谕知总管内务府大臣。所有应行添制金银器皿等件。均有成例。惟念列圣家法。以节俭为天下先。即民物丰阜。亦当防奢侈之渐。矧值四方多故。物力维艰。岂复容以宫闱器用。耗天下之财力。此项金银器皿。除典礼攸关。必应添制外。其余各项。并著该管大臣详核办理。日后遇有此等事件。该管大臣等宜各仰体此意。以力行节俭为要。朕仰蒙慈训谆切。实深钦感。总管内务府大臣。其遵谕行。
○又谕、僧格林沁受三庙知遇之恩。宣力中外。功勋卓越。现在统兵剿办捻教各匪。纪律严明。兵民爱戴。朕欣慰之余。尤深眷系。允宜特沛恩施。用彰殊眷。僧格林沁著赏还博多勒噶台亲王。以示朕优异荩臣至意。
○又谕、前经改派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倭仁为正使。会同副使穆隆阿恭赍大行皇帝遗诏。颁给朝鲜国。此时尚未起程。著将登极恩诏。即交穆隆阿赍赴盛京。会同倭仁恭赍前往颁发。俾该国可省两次供应之烦。用示朕体恤藩封之意。
○又谕、前据少詹事许彭寿奏请清理庶狱。及御史林寿图奏、行宽政以培元气。并声明户部五宇钞票各案。株连太甚各一摺。所奏甚是。朕已于登极诏内。将一切情有可原者。悉行赦除矣。我国家以忠厚开基。列圣闿泽覃敷。恩同覆帱。皇考大行皇帝尤明慎折狱。是以御极十余年。屡颁肆赦之条。即如许彭寿林寿图摺内所称。户部五宇钞票案内。波及至数百人。系狱至两三载。深可矜悯。此案从前载垣等意存罗织。藉作威福。遂至锻炼周内。连累多人。当此政令维新之日。自应速为清理。所有此案内监禁之官员商民人等。均著该部详审案情。迅速拟结。其应行省释者。即予省释。如有冤抑者。并速为昭雪。总期无纵无枉。悉归平允。至于闾阎小民。无知犯法。为民上者方且矜恤之不暇。乃严酷有司。率以苛刻为称职。遂至捕风捉影。罪及无辜。朕哀矜庶狱。良用恻然。著内外大小问刑各衙门。详细查明。概行清理。即有案内要证。不得不逮系者。亦即将案情赶紧审结。不准任意拖延。累及良民。庶敦宽大之风。用副协中之治。将此通谕内外问刑衙门知之。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僧格林沁奏、截剿回窜捻匪获胜。并剿抚兰峄邳宿各匪情形。办理极为得手。该大臣因有另股捻匪。自胶州向西回窜。业已督饬兵勇前往追剿。惟胶州地处东北。此时南路兰郯等处。是否业已肃清。设官军鼓行而东。而沂属捻匪复乘其后。未免有孤军深入之虞。不可不加慎重。昨据谭廷襄奏、胶州股匪。业已被击回窜诸城莒州。惟高密余匪及寿光一股。屯聚日多。近复西窜长山章邱一带。将扑省城。僧格林沁自应先其所急。回援省城。以顾东省大局。若遽行亲赴东路。恐有顾彼失此之虑。即著该大臣妥筹办理。至曹属会匪日形滋蔓。谭廷襄兵力不敷。该大臣亦应顾及。应如何分兵剿捕之处。并著悉心筹画。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以工部尚书爱仁兼署都察院左都御史。
○以武备院卿恒祺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
○以安徽克复省城出力。赏总兵官黄翼升、副将喻吉三、参将萧开印、游击胡松江、巴图鲁名号。同知许振祎等花翎。守备周平福等蓝翎。余升叙有差。予阵亡外委江上福等七十一员祭葬世职加等。
○以截剿山东郯城等处捻匪获胜。赏副都统常山保、协领察隆额、佛尔吉善、委营总和通额、西成阿、西蒙额、巴图鲁名号。翰林院侍讲学士全顺、委营总佛尼音等花翎。知县骆崇周等蓝翎。余升叙有差。
○调吉林马队兵一千名赴山东剿贼。
大清穆宗继天开运受中居正保大定功圣智诚孝信敏恭宽毅皇帝实录卷之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文渊阁领阁事翰林院掌院学士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方略馆总裁武英殿大学士军机大臣镶蓝旗满洲都统管理吏部事务户部三库事务加七级军功加五级随带加七级纪录三十次臣宝鋆蒙古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少保文渊阁领阁事体仁阁大学士武英殿总裁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工部光禄寺事务内大臣辅国公军功加一级随带加六级纪录十七次臣宗室载龄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翰林院掌院学士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国史馆总裁方略馆总裁协办大学士兵部尚书军机大臣教习庶吉士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国子监事务加九级军功加五级随带加六级纪录十九次臣沈桂芬稿本副总裁官经筵讲官头品顶带礼部尚书管理户部三库事务随带加五级纪录十二次臣徐桐等奉敕修
咸丰十一年。辛酉。十月。丙寅。申刻。东南方有声如雷。
○谕内阁、热河避暑山庄。停止巡幸。已四十余年。所有殿庭各工。日久未修。多就倾圮。上年我皇考大行皇帝举行秋狝。驻跸山庄。不得已。于各处紧要工程。稍加葺治。现在梓宫已恭奉回京。朕奉两宫皇太后亦已旋跸。所有热河一切未竟工程。著即停止。
○又谕、给事中孙楫奏、装进明臣张居正等所辑帝鉴图说一书。详加披览。于指陈规戒。绘图辑说。切实显豁。不无裨益。著将该给事中原书留览。以示博采兼收之意。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胜保奏、东匪业由观城回窜。仍踞范县。谅不至深入西扰。惟严树森由陈州回省。将兵勇悉数调回。仅留毛昶熙困处归德。以致捻匪由睢柘等处西窜。洛阳境内。遍地贼踪。附近省城东面之沟村、南面之朱仙镇、西面之郑州东张杨桥等处。均有贼营。该匪声言图窜山陕。万一不能堵御。其患不可胜言。近接探报。并询之豫省来营兵弁。知严树森刚愎自用。弃疆土民生于不顾。特将探禀钞录呈览各等语。严树森初至河南。即以归陈两府为捻匪窜扰熟径。亟应通筹形势分路布置等词入奏。乃自夏秋以来。捻匪窜扰如故。东匪复致阑入。是豫省边防。仍未严密。已可概见。该抚荷皇考大行皇帝厚恩。擢任豫抚。全省军务。皆其专责。现在邙山匪徒。久行盘踞。祥符陈留。复有匪踪。均豫省腹心之患。著责成严树森迅速调兵。分投进剿。实力埽荡。务期肃清全省。傥敢稍涉延玩。以致匪势日张。或西趋山陕。扰及完善。朕惟该抚是问。至胜保督办皖豫军务。复须剿办山东省会教各匪。头绪较多。惟当先其所急。此时东省匪众。时图窜扑畿疆。兼扰豫境。该大臣亟应督率官军。严行扼剿。使该匪不得他窜。随即由东昌曹州等处节节前进。方为妥善。现在濮范等处匪徒。尚未扑灭。该大臣惟当督兵实力埽荡。先清畿辅。切不可任令教捻各匪四出蔓延。以致难于收拾。所请调建昌马队。前已调赴古北口。本日已谕知成明酌调马队八百名。并派副都统明庆前往管带。赴该大臣军营候调。该大臣部下兵勇。为数已不为少。即著将应办军务。悉心筹画。随时奏报。以慰廑系。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前将驻扎建昌县马队一千名。调赴古北口。交成明统带。本日据胜保奏、教捻股数繁多。马队不敷调遣等语。现驻建昌县马队一千名。著俟到口时。即拨出八百名。派御前侍卫副都统明庆由京前往管带。速赴胜保军营。以资调遣。其余二百名。仍由成明统带。驻扎古北口。认真训练。听候调用。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胜保奏、请饬拨解饷银。并请将玩误之藩司议处等语。本日已明降谕旨。将河南藩司边浴礼交部议处矣。现在该营兵勇口粮。积欠至四五十日不等。有悬釜待炊之势。著严树森、英桂、瑛棨、督饬藩司。迅将所欠胜保军营饷项。如数批解。限于十月内到营。不得稍存膜视。致误要需。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袁甲三奏、苗练攻破寿城。并仍请就抚各摺片。苗沛霖以现任道员。辄敢挟怨谋叛。其罪万无可贷。前因与徐立壮、孙家泰仇衅。率众攻寿。经翁同书将徐立壮正法。孙家泰监禁。该练仍未撤围。卒陷寿城。反覆情形。本难概信。现在破城之后。仍复求抚。是否有挟而求。抑或另有诡谋。著袁甲三、翁同书、李世忠、悉心斟酌。如苗练尚系真心求抚。则值此皖豫多事之秋。不妨暂为羁縻。从权办理。傥必不可抚。即著据实具奏。毋稍迁就。彭玉麟前已补授皖抚。于地方情形。自必留心访察。李续宜曾谕驻扎楚皖交界地方。督剿军务。楚皖唇齿相依。尤当力筹兼顾。现在楚军能否前赴寿州。苗练是否可抚。如必须剿办。则袁甲三兵力尚单。楚军能否分拨劲旅助剿之处。均著该抚等妥为商酌。迅速覆奏。总之现在兵饷绌。发捻未平。多兴一波。更形棘手。苗练入城后。既未焚戮。且练众均皆薙发。似尚有一线可原。若量从宽免。予以自新。则移我兵力。专办发捻各匪。于大局当有裨益。谅袁甲三等必能通盘筹画计出万全也。袁甲三自请严议。并请将李世忠议处。均著加恩宽免。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袁甲三奏、援寿官军。行抵寿东。与南路练民。约期进剿。忽探苗逆句结内应。乘雨夜破城一摺。寿民知李世忠等水陆援军已到。本可固守以待。乃因内应变起仓卒。被苗练乘城袭入。实堪痛恨。又据片奏、接翁同书委员赍函。并寿州凤台二州县公禀。苗练进城。于衙署仓库监狱均未损伤。亦未肆行杀戮。且进谒各官。均言请罪。并云苗沛霖止求辨明并非叛逆。仍愿剿贼立功。所属练众。亦一律薙发等语。苗练反覆。理宜痛剿。惟兵力未足相制。如其尚有顾惜名义之处。亦或可以暂事羁縻。胜保系原招抚之人。与苗沛霖时有禀函来往。必应知其底蕴。此事所关非细。刻下情形。究应如何办理。剿抚孰宜。受抚之后。有无把握。该大臣务须悉心妥筹。切实具奏。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以醇郡王署管奉宸苑事。
○以直隶开州等处防剿出力。赏道员王榕吉二品衔。开复知州丁学易革职留任处分。
○以山东叠次剿捻出力。赏五品顶带宋景诗都司衔花翎。
○以玩误军饷。河南布政使边浴礼下部议处。
○以湖南宜章等处剿匪办团出力。赏道员刘岳昭、都司范世文、守备陈东和、巴图鲁名号。副将联霈等花翎。把总何德裕等蓝翎。余加衔升叙有差。予阵亡守备江忠恕、千总江三元、把总江有成、外委殷明山等祭葬世职加等。
○丁卯。上以奉移大行皇帝梓宫日期。诣几筵前祗告。行启奠礼。向夕。复诣几筵前行辞奠礼。
○谕内阁、从来致治之道。必先澄叙官方。未有大法小廉而海宇不厎于乂安者也。我皇考大行皇帝优礼大臣。加惠耆旧。下至远方牧令。诏书褒美。恩谊至为周浃。肆予冲人。诞膺景命。所赖内外大臣同心协赞。无旷庶官。尔内外大臣历受知遇。或登卿贰。或任封圻。皆先帝所留贻。用以保乂我邦家。其能公忠体国者。尚不乏人。乃积习相沿。往往知有身家。罔顾国事。甚至汲引私人。苞苴贿赂。殊负朝廷委任之意。因而各部院衙门司员。但知逢迎长官。夤缘干进。外而藩臬道府州县。亦皆养尊处优。营私舞弊。置地方民生于不问。朕虽未能周知。尔诸臣清夜自思。能无抱愧耶。朕于尔中外大小臣工。视同一体。爱惜保护。惟恐弗至。自兹以往。京外大吏。务各公廉自矢。毋负皇考简用之恩。思所以永保令名。长承恩眷。其各属员及地方官吏等。亦各砥砺廉隅。各勤职事。如有仍前锢习。私计自营。或玩误公事不能振作者。一经参劾。朕必执法严惩。毋谓言之不早也。凡我臣工。其敬懔之毋忽。将此通谕内外臣工知之。
○又谕、前据毛鸿宾奏请将知府陆增祥留于湖南差委。当交吏部议奏。兹据奏称、该员查系特旨简放之员。且广西为军务省分。实任人员。向不准经过地方督抚大臣奏留差委。该抚所奏。与原定章程不符。广西庆远府知府陆增祥、著即行赴任。毛鸿宾请留差委之处。著不准行。嗣后凡有军务省分实任及分发各员。各直省督抚等均应遵照奏定章程。毋许藉词率请奏留。规避取巧。其各懔遵。
○又谕、袁甲三奏、剿贼获胜。现饬驻防员弁加意防范等语。提督李世忠由滁州督队起程。行至嘉山集地方。突有天长来安发捻。横截去路。经该提督挥队迎剿。贼向滁州分窜。十六日。贼围滁州。经副将李昭宸等出队迎击。歼贼四五百名。生捦二百余名。贼众分路窜散。剿办尚为得手。著李世忠饬令在事员弁。严密防剿。尽歼丑类。以靖地方而免句结。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昨日已特降谕旨。将热河一切未竟工程停止矣。该处山庄。修葺各处工程。该承办之员。原估几处。需项几何。其所需银两。已经领过若干。作何销算之处。著春佑严行查询总管毓泰等悉数呈报。不许稍涉徇隐。傥有讳匿。必当重治其罪。毋得以泛泛具结。遂谓可敷衍了事也。至所奏查抄肃顺热河寓所情形。单开房闲家具数目。著即照数入官。交毓泰等妥为收管。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御史刘毓楠奏、大员贪玩废事。请饬查办。并汛弁弃寨逃避各等语。据奏河南藩司边浴礼性耽安逸。诸务废弛。纵子揽权营私与门丁贿属舞弊。本年五月间。贼临城下。该藩司优游无事。一筹莫展。城外人心汹汹。犹安坐署中酣饮。似此玩愒贪婪。实属谬妄。已明降谕旨。将该员革职查办矣。著严树森将所参各款。逐一据实查明具奏。毋稍徇隐另片奏、捻匪窜朱仙镇时。该汛千总辄弃寨逃走。经民团力阻。仍先送眷属出避。似此庸懦无耻之员。即应严办以肃军令。著一并查奏。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瑛棨奏、匪徒聚众滋事。现将首犯拏获。提省审究一摺。临潼县匪徒杨升花等聚众抢劫。攻扑县城。该抚调派官兵。驰往剿办。经渭南县知县曹士鹤带领兵役。将杨升花拏获。办理尚为妥速。该匪等抗拒官兵。势甚狓猖。现虽首犯就获。而潜逃余党。难保不蔓延贻害。著瑛棨督饬委员。将在逃要犯。再行逐细速捕。毋许一名漏网。以清余孽。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以刑部右侍郎载龄署正蓝旗汉军副都统。
○添派大学士周祖培、刑部尚书绵森、会同吏部尚书全庆等、恭办平安峪工程。
○河南布政使边浴礼革任。以按察使郑元善为布政使。彰卫怀道王荣第为按察使。
○以江苏镇江剿贼获胜。予参将林从太等升叙有差。
○戊辰。恭移大行皇帝梓宫安奉观德殿。上先于几筵前奠酒。恸哭尽哀。辰刻灵驾启行。上前导。由景运门出。梓宫升大昇轝。上西向跪。哭。奠酒。梓宫出东华门。上步行偏左。哭不停声。恭送至东华门外。跪俟梓宫过。由闲道先诣观德殿大门外。祗候梓宫至。自大昇轝升小昇轝。上跪候换舁。梓宫入观德殿。上随入。立殿檐东。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率妃嫔等跪迎于观德殿后。随安奉梓宫于观德殿。上号泣。行奠祭礼。王以下大臣官员。俱举哀行礼。
○上诣弘德殿问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安。
○自是日始。上居养心殿。
○谕内阁、军兴以来。于今十载。百姓惨罹兵燹。颠沛流离。我皇考大行皇帝勤求民瘼。命将出师。宵旰焦劳。无日不欲出斯民于水火。是以轸恤戎行。训励将士。多方诰诫。至再至三。即一战之捷。一城之拔。无不立沛恩施。俾知感奋。凡所以整军经武。期与斯世共乐昇平者。固天下臣民所共见共闻也。各路带兵大员。身受皇考厚恩。畀以重任。果能各矢公忠。灭此朝食。蠢兹小丑。岂难迅速荡平。乃近来将帅中。深明纪律所向有功者。固不乏人。而沾染积习者。亦复不少。或粉饰奏报。或观望迁延。赏罚则轻重失平。粮饷则侵渔入己。甚至意见不和。以致事机坐失。纵寇殃民。种种贻误。朕即不重治其罪。伊等清夜自思。其能仰答先帝之恩否耶。嗣后各路统兵大员。务当戮力同心。痛惩诸弊。严明赏罚以励军心。爱养士卒以联众志。毋分畛域。致此剿而彼窜。毋事欺罔。致掩罪而冒功。傥能同仇敌忾。迅奏肤公。则行赏论功。朝廷自有酬庸之典。如敢仍前玩泄。或军无纪律。以致骚扰良民。则典刑具在。朕亦不能曲法以示恩也。将此通谕各路统兵大臣督抚提镇知之。
○又谕、前因朕御极之初。诏求直言。嗣据恭亲王以议政任重。吁恳谕饬中外臣工各抒所见。复经降旨谕令诸臣。凡有见闻。务各切实直陈无隐。本日据给事中博桂密封具奏一摺。词意庞杂。意存尝试。于政体毫无裨益。若皆似此任意琐渎。尚复成何事体。博桂原摺。著即行掷还。至诸臣中实有所见。于政务确有补救者。仍各据实胪陈。用副朕谆谆求言至意。
○补行庚申恩科武会试。派署兵部左侍郎王发桂知武举。以刑部尚书赵光为正考官。翰林院侍讲学士杨秉璋为副考官。
○赏恭请小昇轝校尉银。
○己巳。上诣绥履殿问母后皇太后安。平安室问圣母皇太后安。至甲申皆如之。
○谕内阁、稽查北新仓给事中恩霙奏、新收米石。册报不符。请饬部讯办一摺。北新仓本年八月分册报新收米石。与九月分所报廒座米数。均属不符。经该给事中查询。该仓监督第以书吏花户经手为词。难保无通同那移私放情弊。亟应彻底根究。北新仓书吏花户等。均著交刑部讯明。按律治罪。该仓监督。并著听候传质。寻刑部奏、讯明北新仓书吏陈学林于造送查仓给事中收米册内。未将改存廒座声明。亦未注明斛口及筛扬折耗字□□羕。迨该给事中赴仓。饬取清册查核。始于册内添写。虽讯无那移私放等弊。惟前后册报不符。自当按律拟杖。事犯在恩诏以前。应予援免。监督松秀等未经详细查出。亦属疏忽。应请交部议处。从之。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徐宿北窜匪众。经僧格林沁官军击败。自已震慑声威。此时胶州股匪。如已埽荡。谅该大臣即拟整军南行。惟沂州各属幅匪。蔓延已久。设该大臣兵力专注南路。而沂匪复行肆扰。于东省全局。殊有关系。自应派拨劲旅。前赴徐宿。会同田在田直捣贼匪老巢。以杜该逆再行北窜。其应否全军南下。仍著僧格林沁将东省情形悉心筹酌。如可无虞。即行前进。毋失机宜该大臣谅必确有灼见也。正在寄谕闲。据谭廷襄奏、捻匪回窜章邱。被击败遁。已飞咨僧格林沁派队回剿。并郓钜会匪。潜由濮范渡河。范县失守。请饬僧格林沁回军。直抵曹属。并分拨马队一二千名。前赴东昌协剿各等语。山东省东昌曹州两属。匪势日炽。谭廷襄兵力不敷剿办。深恐该匪等句结北犯。为患愈甚。现在胶州如已蒇事。即著僧格林沁亲督官军。驰赴曹州。将该府各属匪徒。速筹埽荡。毋任再有滋蔓。西淩阿前在东昌剿匪。连复城池。极为得手。并著该大臣派拨马队一二千名。交该都统管带。星夜驰赴东昌。会合谭廷襄派出官军。实力攻剿。毋许延缓。东省大局。甚为紧要。僧格林沁兵力尚厚。亟应择贼匪最重之处。悉锐进剿。以收实效。该大臣谅能通盘筹策。以副委任。其徐宿剿匪。能否即行分兵前往。仍著酌量办理。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田在田奏、击退回援仓里捻匪。设法进攻捻圩。并邀截回巢窜匪。拟俟僧格林沁进兵徐郡剿抚兼施各摺片。贼由王梁城等处分股南窜。虽经知府张汝梅等督率兵团。分路邀击。仅各斩获零星败匪。参将于殿甲等复在大滩力战阵亡。该匪大股。仍由马庄集等处并新集地方分向西南遁去。另股马贼。亦由拾家屯南遁。该匪既未在徐郡大受惩创。难保不去而复来。该总兵等务当分布兵勇。联络乡团。严扼要隘。毋任该匪再行北窜。山东另股捻匪。现由胶州向西回窜。僧格林沁业已督兵折回东境追剿。昨因高密寿光股匪。西窜长山章邱一带。将扑省城。曹郡会匪。日形滋蔓。谕令该大臣分兵剿捕。本日复谕令僧格林沁应否全军南下。须酌量山东情形。再议前进。田在田等专办徐宿剿匪事务。责无旁贷。自应就现有兵力。妥筹办理。先拔仓里贼圩。再行进攻该捻老巢。以期迅埽贼氛。是为至要。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调镶白旗蒙古都统奕山为正红旗蒙古都统。以都察院左都御史倭仁兼镶白旗蒙古都统。未到任前。以奕山兼署。
○调荆州将军都兴阿为江甯将军。以正红旗蒙古都统多隆阿为荆州将军。
○命甘肃西甯镇总兵官冯子材督办江苏镇江军务。陕西陕安镇总兵官马德昭帮办军务。
○予江南仓里阵亡都司穆鹤鸣祭葬世职加等。
○庚午。上诣观德殿几筵前行大祭礼。
○谕内阁、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列祖列宗丰功伟烈。振古铄今。载在实录圣训。炳若日星。向由内阁每日恭进。奉为成宪。朕以冲龄践阼。尤应朝夕循诵。以为法守。著仍照旧章。分日恭进。用资讲习。至现在内外庶政。均赖两宫皇太后躬亲裁定。并承慈命。将历代帝王政治。及前史垂帘事迹。著南书房上书房翰林等。择其可为法戒者。据史直书。简明注释。汇为一册。恭呈慈览。该大学士总裁翰林等于汇纂成书后。均著交议政王军机大臣覆看。再行缮写进呈。
○又谕、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朕以冲龄践阼。亟宜典学。以端蒙养之基。现在师傅惟李鸿藻一人。尚应博访老成端谨学问优长之士。同资辅导而裕性功。著议政王军机大臣大学士翰林院掌院学士共举所知。无论曾任现任及官阶大小择其足膺是选者。奏保数员。以备简用。
○又谕、御史徐启文奏、枢机重地。责无旁贷。请责成议政王军机大臣实力匡襄。毋避小嫌。中外臣工。均应拾遗补阙随时陈奏等语。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载垣等干预政柄。皆由匡赞诸臣遇事唯诺。实阶之厉。恭亲王以朕叔膺议政王重任。桂良等亦皆以先朝旧臣。简授要职。自无不力矫唯阿之习。惟以责任过重。如该御史所奏。恐以敬畏太甚。或近趋承。不为无见。值此四方多难。惟赖亲贵重臣弼予郅治。该王大臣等仰蒙两宫皇太后特旨简任。务各协力同心。勉图康济。毋避任事之小嫌。共矢公忠之大节。至中外臣工。于时事阙失。均宜直言无隐。即议政王军机大臣等赞理庶务。如未能尽协机宜。亦准其据实指陈。毋稍瞻顾。以期力挽颓风。共臻上理。
○又谕、御史钟佩贤奏、请崇节俭以裕度支等语。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懿旨。前经谕知总管内务府大臣。所有应行添制金银器皿等件。详核办理。览该御史所陈。甚合崇俭黜华之意。况现在军兴日久。度支告匮。供亿输将。闾阎力竭。兴言及此。即菲食恶衣。犹觉难安寤寐。朕仰承慈训。惟当躬行节俭。何敢稍涉纷华。嗣后一切服御用物。有可以节省裁撤者。著总管内务府大臣随时奏闻。以副朕志。
○又谕、御史钟佩贤奏、请甄汰保举以慎名器。并御史卞宝第奏、请严赏罚肃吏治慎荐举各等语。军兴以来。已逾十载。因念各将士效力疆场。锋镝惨罹。一经各统兵大臣直省督抚奏请奖叙。无不立沛恩施。惟其中认真出力者。固不乏人。而滥竽充数者。亦复不少。总由各统兵大臣不能破除情面。以致鉴别毫无。薰莸杂进。并有超躐而升。不数年而洊擢显职。其贪污不职者。又不能即时参劾。至在京部院司员。该堂官不能随时考察。至以阘茸无用之员。滥厕曹司。殊非慎重名器之道。嗣后各路统兵大臣务当赏罚严明。于军营出力各员。秉公核实。奏请奖叙。其有丧师失律者。必当核其功罪是否足以相抵。方准弃瑕录用。平日遇有贪劣之员。尤当随时奏劾。傥稍涉徇庇。朕必予以重惩。其各部院庸劣不职之员。并著该堂官随时裁汰。用副朕综核名实之至意。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寄谕钦差大臣胜保。苗沛霖袭破寿州。虚言辨明曲直。仍请罪就抚。而又暗约党与。欲犯豫疆。反覆情形。实难概信。颍郡为中州门户。且城关居民。向系党附苗练。设苗沛霖加以偪胁。反侧潜滋。贾臻存营兵勇。仅三千人。难与抵拒。傥颍郡有失。不惟淮北之地全将沦陷。且深入豫境。事将不可收拾。胜保委员方模勋已抵寿州。一切狡谋。自必探闻知悉。应剿应抚。该大臣谅筹之已熟。现在东省余匪。有僧格林沁、谭廷襄、分路剿办。该大臣能否南下办理招抚事宜。即著妥速议奏。目下情形。刻不容缓。该练是否可暂事羁縻。且受抚之后。有无把握。该大臣务当计出万全。毋为所愚。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贾臻奏、寿州失陷。苗逆所畏。惟胜保一人。请饬迅速南下等语。现在东省亦属防剿吃紧。胜保能否南下。本日复谕令该大臣妥筹速奏矣。苗逆势甚鸱张。该署抚身任封圻。剿匪是其专责。务当相机堵御力遏凶锋。并须固守颍州。不可稍有疏失。所请从重治罪之处。著加恩改为交部议处。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寻议、贾臻应降二级留任。毋庸查级纪议抵。从之。
○又谕、严树森奏、催提楚勇。并严防苗练一摺。副将穆正春等选练勇队。击贼于老君塘。大获全胜。其未到之楚勇襄勇。并新募之湘勇。均著迅速催提到豫。训练成军。分防要隘。现在苗练已攻陷寿州。难保不窜扰豫境。苗沛霖党与苗金开等时萌觊觎。意图蚕食。该抚务当督饬将弁。趁此声威。节节埽荡。毋令苗党肆扰。以固疆圉。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谭廷襄奏、东昌曹属匪徒肆扰。兵勇不敷分拨。请饬僧格林沁回军。直抵曹属。并分拨马队赴东昌合剿等语。此时东省军务。自以剿办东昌及曹属各匪为最亟。已谕知僧格林沁派兵兼顾。谭廷襄惟当就现有兵力。酌量分拨。前赴东昌等处。会合僧格林沁派出兵勇。合力剿办。毋令滋蔓。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谭廷襄奏、请将藉病逗遛并人地未宜之总兵送部引见等语。山东曹州镇总兵双龄于咨报起程起任后。藉病逗遛。两月有余。实属心存畏缩。且于曹州镇一缺。人地不宜。双龄著即来京。交兵部带领引见。
○又谕、署江甯将军京口副都统巴栋阿在镇江病故。现在京口驻防兵丁。并无旗营大员管辖。冯子材等均系绿营总兵。恐未能钤束旗兵。京口副都统一缺。关系紧要。著都兴阿于扬州军营内。拣派得力旗员。饬令迅赴镇江。暂行署理。管理驻防旗营事务。并著于江北军营应补应升副都统各旗员内。择其材力出众单功较著者。酌保数员。候旨简用。以期有益军务。现在宝堰白兔等处贼党。麕集数万。意图直扑镇城。该处防剿正当吃紧之时。扬州与镇城仅隔一江。该将军务当不分畛域。随时侦探缓急。相机策应。以固江南门户。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寄谕督办镇江军务冯子材。现在丹阳句容等处。贼数日增。逆首陈玉城等大股麕聚宝堰白兔地方。意图合扑镇城。自宜乘机进剿。为先发制人之计。该总兵督办军务。责无旁贷。著即激励兵勇。分路进攻。一面固守镇城。毋得稍有疏失。并知照马德昭令其速赴镇城。帮同办理。会商战守机宜。镇江与扬州两城相距甚近。该总兵务宜与江北军营联络一气。以期互相援应。毋误事机。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以恭亲王、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管火器营事。
○命兵部尚书麟魁、户部尚书沈兆霖、驰赴陕西查办事件。
○以河南郑州剿办会匪获胜。免道员陶福恒、周煦徵议处。复知县朱光宇职。
○以河南老君塘剿贼获胜。予副将穆正春以总兵官<??闲>放。赏参将杨飞熊、都司卢得胜、守备王国良、周兆常、刘兴旺、巴图鲁名号。余升叙有差。
○予军营病故署江甯将军副都统巴栋阿祭葬恤荫加等。
○予山东丁家庙阵亡署总兵官副将郝上庠祭葬世职如提督例。谥勤勇。革援应不力营总乌尔贡扎布、游击绪伦职。仍留任。
○辛未。谕内阁、毓科奏、请将接递军报迟延之知县议处一摺。瑞昌、王有龄军报。由江西省驿递。其弋阳贵溪安仁三县接递。各迟延四五时及十余时不等。建昌县失察驿书改填回照时日。瑞昌县于德化县退回递交之件。辄以向非驿路。任意退回。以致展转迟延。均有应得之咎。前署弋阳县事候补知县章永孚、贵溪县知县杨长杰、安仁县知县王翚翎、前署瑞昌县事试用知县边其丰、署建昌县事候补知县李庆芳、均著交部议处。以肃邮政而儆玩误。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有人奏东南军务紧要。请严饬督兵大员速筹进剿。并请密查江浙抚臣能否胜任一摺。江浙所属郡县。为东南财赋之区。岂容任贼久踞。曾国藩驻军安庆。规取金陵。若得江浙两省抚臣并力进攻。自不难将被陷城池次第收复。薛焕前在苏州府任内。声誉颇著。惟该省军务。正当吃紧。督带兵勇。或恐非其所长。且前据有人奏、该抚在上海偏隅自固日享安福等语。如果属实。即不能胜此重任。浙抚王有龄颇有才具。前任苏藩时。虽尚能筹办军饷。惟于浙抚一缺。未知能否胜任。以上二员。均著曾国藩悉心察看。据实具奏。又另片奏、东南军务。需才孔亟。请饬曾国藩酌量保奏等语。该大臣久历戎行。见闻较广。著择其智勇兼全。堪胜封疆将帅之任者。酌保数员。听候简用。原摺片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据官文等奏、遵派成大吉等统率马步官军。驰往霍山六安地方。择要驻扎。与寿州联络声势各等语。所办甚为妥协。苗沛霖自破寿城后。意图西窜豫疆。分股扑犯陈州光固等处。现在成大吉等已抵霍六等处。李续宜想亦仍遵前旨。驻扎楚皖之间。均与寿州相距不远。如果该练尚有可抚之机。见我兵威较盛。则凶焰自戢。袁甲三等办理抚事。亦可较有把握。若仍肆反覆。即可会商袁甲三、李世忠、迅速进兵。会合夹击。著官文等饬令带兵各员酌量情形。妥筹办理。其曾国荃、多隆阿两军。如果办理得手。并著催令前行。相机协剿。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前据田兴恕奏逆首汪潮青等攻扑铜仁。该地方文武督率楚黔各军连获胜仗。将全股剿除净尽。并将署知府沈丙莹等请奖。业经降旨允准。兹有人奏、据该提督咨奏报各情形。与该地方禀报不同。难保无凭空结撰行其欺罔等语。田兴恕身起行闲。不数年闲。经大行皇帝擢至提督。近因江忠义简授贵州巡抚。一时未能到任。复令暂署抚篆。宜如何殚竭血诚。力图报效。乃铜仁奏报摺内。以并未出境之陆传应、董仲孚二员。称为越境剿贼。且五六两月。铜仁未有土匪。该提督摺内称有无数大战。楚省并无派兵赴黔之事。该提督指镇标兵二百名为五百名。种种不符。殊堪诧异。朕每闻田兴恕于带兵打仗。骁勇善战。尚有可取。惟身为统帅。奏牍一切。须藉人手。受其蒙蔽。亦所不免。著田兴恕即将摺内所指奏报铜仁军情各节。是否被人欺蒙。抑或尚有别情。迅速确查。明白回奏。如果奏报不实。即自行检举。痛戒将来。朕尚可因其不怙己过。予以原宥。傥自护前非。仍思文饰。则是有意欺罔。恐难当此重咎也。懔之。原摺著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兵部以武会试中额请。得旨、满洲蒙古取中三名。汉军取中二名。奉天取中一名。直隶取中十名。陕甘取中一名。河南取中一名。山东取中一名。山西取中二名。湖北取中一名。湖南取中一名。四川取中一名。浙江取中一名。
○以内阁学士沈桂芬为礼部左侍郎。未到任前。以通政使司通政使吴存义兼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