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俄文史料第一辑嘉庆九年(一八○四年——译者)正月×日续2
用尽所有之办法也。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发
133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与尊处哈赖达曾经遵照贵王与昂邦大臣命令,向鄙人推荐钦
遵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为鄙治疗疾病所差来之医士,虽然鄙人未能享受该医士之治疗,但鄙
人之疾病已经大见痊愈,而以深为感激之下忱接受圣上之恩惠,并将于今后竭尽全力报答圣
上之眷顾。于十二月十二日与扎尔古赤官员会见之时,从该官员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重视
鄙人最后公函所叙述之各项,曾经呈报理藩院,并已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旨,谕令接待大
使入境,并通知鄙人不久将有中国官员数人来此,以便护送鄙人及扈从人员前往北京等情,
鄙人正在静候该项官员前来,并已向该扎尔古赤官员声明鄙人可以由此间启程之日期,尚祈贵
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之良好祝愿及诚挚敬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
查照为荷。
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
134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本月五日曾由贵王与昂邦大臣派来文官三人,请求鄙人确定鄙人所述一月四日与
尊处之会见日期,并由鄙人派遣自己秘书前往尊处确切答复等因,当经鄙人于同日照办,惟
因该秘书人等未经允许晋谒,因而未能完成鄙人所给予之面陈嘱托,鄙人认为必须将自己之
答复再以书面通知尊处。由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所给予之确切命令,鄙人愿在一切行
动之中表示尽心竭力及诚挚奋勉精神,借以完成所负之使命,曾于一八○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致函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在知晓前辈大使已经遵守之仪式时,鄙人一定加以奉行。
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为答复该函,曾于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二日以贵王与昂邦大臣名义向鄙
人说明,在鄙人公函中所叙述之各项,均已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并将接待俄罗斯国
皇家大使,由此可以显见,从前所规定之仪式今后亦应成为互相遵守之规则。
到达库伦以后,鄙人在接受贵王与昂邦大臣之邀请时,当参加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圣旨所举
行之庆祝会,惟尚未能预先知悉在此种情况之下,应有何种特殊仪式(似为尊处屡次所言由
尊处差派文官前来鄙人之处),鄙人认为应向尊处通知,为表示对于如此高厚之圣上恩典之
感激,鄙人定将遵照曾经承受此种恩典之前辈大使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
奇之先例行事,前者曾于一七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进入北京,后者曾于一七二六年十月二十
一日来至张家口,并于一七二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一七二七年一月十八日住在北京,均系
站立行三鞠躬礼,并为祝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健康而干杯。
惟贵王与昂邦大臣现时不满意于此种说明,不顾从前之先例,而要求鄙人在焚烧香案之前实
行三跪九叩之礼,用以表示对于宴会之感谢,届时鄙人恐将完全不知所措,此不仅不合我国
圣上之命令,亦殊非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确实遵行前例之本意,在此种情形以及类此之情形
下,应当遵守统一之规则,以两国交际中所认定之仪式作为根据,加以确切执行,兹向贵王
与昂邦大臣声明,鄙人之前辈大使只是在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下跪叩首之礼,而鄙
人亦不能较诸愉快觐见圣上之时实行另一种之礼节,如贵王与昂邦大臣关于此事不能自行准
许鄙人,请将鄙人此函送交理藩院核夺。
最后,认为应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鄙人今后亦将不断竭尽愚诚以报答中国大皇帝陛下之
鸿恩,并努力巩固两大国间现时顺善存在之友好与睦谊关系,而亦保持我国君主之尊严也。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
一八○六年一月八日
135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昨日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来函,关于接获鄙人最后公函,其中包含鄙人之确定答复
,尊处未予通知,兹特认为必须补充下述各点:
鄙人认为无需再向尊处追述,鄙人惟一之根据及理由已经载在约章之中,而该项约章应为互
相遵守之法律,盖因其已经两国君主之同意而予以批准,想此种真理当为尊处之所素悉也。
现由尊处来函之中,适见其反,贵王与昂邦大臣否认贵我两大国间友好及睦谊之此项保证,
而宣称要使鄙人返回国界,惟鄙人不能只恁尊处之一种命令,兹特函请示知中国大皇帝陛
下关于此事所颁发之谕旨,盖因进入帝国境内系遵依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只有中国大皇帝陛
下有权准许鄙人晋京,而鄙人亦需要晋京,是否奉到中国大皇帝陛下之书面谕旨鄙人曾经
屡次向贵王与昂邦大臣申述,愿以应有之顺从接受向鄙人所宣示之关于跪拜之新法律,惟其
内容既系废弃成为统一规则所应遵守之旧有仪式,则无关于此事之特别谕旨,鄙人殊难照办
,因而必须求得谕旨,在获得此项谕旨之时,定将奋勉从事以表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之
深切尊重也。
来函云鄙人使跪拜之事成不快之举谓为极端错误,惟此事既系根据新法律,而鄙人未奉特别
谕旨不能遵行,已经阻止鄙人晋京,鄙人不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确切谕旨,不能返回,已如
上述,因而鄙人所建议之办法,乃为必需与极为适当之办法也。
根据条约所规定之条款,鄙人有权不与枢密院函商,亦不返回国界,而径与贵国理藩院直接
商洽一切国家事务,并如尊处所说,鄙人不能继续自己之行程而停留下来,现依照约章第
九款之规定通知尊处,鄙人拟派专差前往北京办理重要委托事宜,敬祈尊处对该专差给予
必要之合法协助。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尊处,请烦查照为荷。
特命全权大使
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六年一月十九日于库伦
136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
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表达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之来函,鄙人业已敬谨阅悉。兹有应
向尊处重复申明者,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眷顾,更加巩固两帝国间现时顺善存在之友好与
睦谊关系,构成鄙人一切意图之目的,鄙人遵循竭诚奋勉之精神,遵循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
指示之规则,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由于圣上发下之谕旨,并仿照尊处来函所述鄙人前
辈大使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鄙人在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国书之后,以及在
愉快觐见之时,自当实行三跪九叩之礼,除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外,在任何时候鄙人均被
严禁遵从此种仪式也。
关于实行此种仪式之习礼一节,自当于鄙人到达北京之后,依照簿册所载之图样照办,即由
大使一等秘书于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数日之前,在所派大臣及大使本人出席参加之下,
当场实行。基于鄙人所有崇高敬意之表示,依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列祖列宗从前赐予裁可之先
例,鄙人今日亦深望获得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也。
再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者,凡有
任何新颁法规之时,以及废除鄙人前辈大使已经遵行并曾记明于其簿册之上述仪式时,未经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之特别裁可,鄙人均不能实行。
兹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向中国大皇帝陛下意旨之执行者,表达鄙人之确定答复,尚祈尊处将所预定采取之办法赐知。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一八○六年一月三十一日
13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据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报称,该王与昂邦大臣曾经遵照我国
圣上之谕旨,向贵国大使尤利果洛夫宁明白宣示,而该大使态度骄傲,遇事争论不休,始
终不肯按照我国仪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因此遵照我国君主之谕旨,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将
贵国大使护送回国,从该大使所收取之贡品,亦已一并交还。因此,我国圣上谕旨示知,前
此俄罗斯国国王欲派遣自己使节对朕表示祝贺,并进献贡品,以便巩固两国间之和睦关系,
朕已深为嘉许,极为欣悦,嗣经准如所请办理,并曾迭次谕令各该管大臣沿途妥为护送,于
到达库伦及张家口时,应行赐予宴请。而今俄罗斯国大使于到达库伦之后,对于恩赐宴请竟
不肯实行跪拜之礼,云敦多尔吉等曾经遵照朕之旨意向该大使重加申明,而该大使仍不
肯遵循三跪九叩之仪式,因此云敦多尔吉遵照朕之旨意,仍将该大使妥为护送回国,并
将从该大使所收取之全部贡品一并交还。此事发生之原因,系由于果洛夫宁不知礼仪,与其
国王毫不相干,而果洛夫宁系外国之人,我天国无需加以罪责,俟其返回本国之时,其国王
究作如何惩戒之处,悉听其自便,着由理藩院将此种原由备函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加以说明
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函达贵院,前此贵国国王既然愿意派遣自己之使臣向我国
君主表示祝贺之意,并进献贡品,我国君主当经深为嘉许,不断发下恩惠之谕旨,饬令我国
所有该管大臣于一路之上对于贵国大使妥为护送,并于到达库伦及张家口时,赐予宴请,而
于到达北京之后,准备予以多方招待,此系我国君主破格之高度眷顾,不意果洛夫宁到达库
伦以后,当我国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遵照圣旨赐予恩宴,并向其说明应行遵照三跪
九叩之规则时,而贵国大使竟不肯遵行,因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据实奏明我国君主,
请求准将该大使遗返回国,虽然如此,我国君主深念贵国国王真正诚挚之意,仍不忍于即行
遣回该大使也。我理藩院当即查明五年以前贵国前派大使伯爵萨瓦曾经实行,并已奏明在案
之三跪九叩礼仪,复经通知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以便确实告知该大使,而该大使仍旧
不肯遵行,态度骄傲争论不休,因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护送该大
使返回贵国,并将所带来之贡品全部退还。果洛夫宁如此骄傲及争论之行径,不能符合贵国
国王之本意,亦不遵循所订之约章,所犯过错极为有罪,不容宽恕,惟我国君主未曾加以任
何处分,而且饬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妥善护送,俾该大使回国真
能符合尊重贵国国王之好意,并避免以狡黠之态度对待已加之恩惠。贵枢密院应将此种情节
奏明贵国国王,请将该员严加惩处。现时正值新年正月之际,依照我大清国法规已经封印,
因此我国函件系用预先空白盖印之纸张缮写发出,此种缘由当为贵院之所知也。为此专函奉
达,请烦查照为荷。
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正月
1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奉圣上谕旨,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报称,本年十月有卢钦国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随同自己商船来到广东澳门地方,当将二人严加查究得悉
,卢钦国似属即为俄罗斯国,查约章规定俄罗斯国通商只准在恰克图进行贸易,从未准许在
其它各地通商,今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竟随同自己商船前来广东澳门地方实行贸易
,俄国是否知晓此事,着由理藩院备函向俄国枢密院查问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
,向贵院提出质问,既然所订约章明白规定,贵国商业应在恰克图集中贸易,从未准许在其
他边疆进行通商,而今贵国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竟随同自己之商船前来广东澳门地方
贸易,此乃违反约章之行为,为进行贸易经由贵国国界而前来广东澳门之时,是否曾向贵院
报告,抑系贵国派遣而来,如系未曾向贵院报告而擅自前来该处贸易,则贵院应将此二人奏
请贵国君主加以惩处,且亦足见尚未在贵国任何地方布告禁止也。如系此二人曾向贵院报告
,则贵国亦应备函通知我理藩院,我理藩院自当奏明我国圣上请示谕旨定夺,如系由贵国派
遣而来,则贵院实已破坏已订之约章,盖因贸易应在恰克图进行,而今则无异于贵国欲禁止
在恰克图地方进行贸易也。必须依照睦谊关系及已订约章行事,所属人等以任何方法通过国
界前来我国任何地方擅自进行贸易,都不准许,即请贵枢密院认真查明函复为荷。
嘉庆十年(一八○五——一八○六年——译者)十二月初九日
139
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
径启者,查以鄙人为船长之聂瓦号船舶,乃系俄罗斯国商船,现以俄罗斯美利坚公司之名义
来此贸易,意在进行尝试,经由此种道路实行贸易业务较诸经由恰克图货物运输诸多困难致
成物价非常昂贵,是否更为有利,虽然海路行程较诸陆路需要更多之时间。鄙人船上所载之
货物,现时计有海狸、海狗及其他海产与陆地之兽皮,共约十万件之多。聂瓦号商船有时单
独航行,有时与船长克卢砧什切伦指挥下之纳杰日达号船舶一起航行,该船载有一些海狸皮
及一万张海狗皮,于十月四日从日本回到马口,惟因该船所载货物过少,不便进行贸易,未
能于鄙人到达之前,前来此间,现时既然鄙人货物出脱以后,我等两船皆可装运中国货物,
为此鄙人请求阁下准许上述之纳杰日达船舶驶入黄埔,并装运鄙人船舶所不能容纳之货物。
至于引港人所报告之鄙人为普鲁士人一节,此事之所以发生,当系由于此两民族之口音相似
之故。谨此陈明,并致敬意。
上尉船长赏戴勋章
尤里黎祥斯基
再启者,对于海关所提出之问题,鄙人兹谨答复,由俄罗斯国到广东之航程,约需六个月或
七个月可以完成,鄙人确信中国人能辨识俄罗斯人之语言。
一八○五年十二月七日
于广东
140
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
径启者,查以鄙人为船长之船舶,系由中国人所能辨识其语言之俄罗斯国前来,我国人民早
已与中国在两帝国间边界城市恰克图进行陆路通商,惟欲同样与广东试行海路通商,海上通
商似属尚不存在陆路通商之许多困难,如海上通商表明有益之时,则今后亦拟实行经由海运
来此贸易,已经组成其所需要之公司即俄罗斯美利坚公司,该公司现已派遣由船长黎祥斯基
指挥之船舶前来中国,同时属于鄙人管理之另一船舶,亦已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为
同一目的而拨归公司所有,当鄙人启程前来中国之时,我国大皇帝陛下曾经谕令鄙人前往日
本一行,鄙人现时系由日本来到广东,以便为该公司装运中国货物,鄙人希望在此间寻获黎
祥斯基船长,惟未能如所预期,且无其他货物,只有大约一万张之海狗皮及三百五十张之海
狸皮,鄙人来到歇浦等候该船之到来,现时船长黎祥斯基已经载有足够我等两船装运之货物
到来,鄙人敬请阁下饬令给予引港人,以便引导鄙人之船舶进入黄埔,一俟在该处装载货物以
后,即行随同船长黎祥斯基之船舶一起开往俄国。引导鄙人进入马口之引港人曾经报告,谓
鄙人之船舶为普鲁土国船,并为军船,两种报告均属失实,鄙人之船舶乃为俄国船舶,并为
商船,与驶入此一港口之其他商船相同,缴纳一切关税及税捐,而且依照我国法律军船不得
装载货物,悬有与鄙人船舶不同之国旗,具有更多之大炮与兵士,皆为鄙人船舶之所无。因曾
奉有命令与船长黎祥斯基从此间一起航行,敬祈阁下速予裁定鄙人船舶是否可以驶入黄埔,
如果不能驶入,鄙人即将离开此间迅速开往俄罗斯国。从俄罗斯国至广东之航程,可能需要
六个月或七个月之久。专此陈请,并致敬意。
上尉船长赏戴勋章
伊完克卢砧什切伦
一八○五年十二月七日
于广东
1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查前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呈报内称,现有卢钦国人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
商人二人,随同自己商船前来我国广东澳门地方,该武官已经查悉卢钦国即为俄罗斯国等情
,我理藩院当时曾奉我国圣上谕旨,饬令备函向贵院查询此事在案,现时该武官复依该二商
人之呈请,准其船舶与俄国属民停泊并将呈文二件呈报前来,旋奉我国圣上谕令对此罪行应
予处分,已将该武官严加惩处。查条约之中既已明白规定,贵国一切商业应在恰克图地方集
中贸易,不得向其他地方进行买卖,贵国如欲派遣该二人等前往广东地方贸易,则应向我理
藩院预先报告,我院自当奏请圣旨裁决,今贵国名为卢钦东及尼赞石者二商人竟随同自己船
舶前来广东澳门地方进行贸易,实为违反条约之行为,贵国国王原系尊重约章办理一切事务
,我院推想该二商人前来广东贸易,贵国国王当系不知此事,是否有此惯例使贵国国王知悉
,而依该商人等之意志办事,为此特将俄罗斯国属民呈文二件随同本院公函送往贵院,接到
此函之时,贵院应即报告贵国国王将该二人捕获到案,加以惩处。此外,贵院应当布告晓谕
贵国一切人等,严禁前来我国其他边界地方进行贸易。今后如有违反条约在其他地方贸易情
事,则贵国即系意欲禁止恰克图之通商,我院自当奏请将约定之恰克图通商停止,贵院应当
考虑两国之睦谊关系,遵循所订条约之原则,容许自己属民逾越国界在我国任何地方贸易,
都不可能。为此函达,即希查照为荷。
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正月二十日
142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嘉庆十年九月初八日贵院来函,已经阅悉,兹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谕旨,特
向贵院答复,关于派往北京而至今尚留在俄国境内之俄国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认为必须再
加申述,我院前此各次函件已经说明从前欲将该项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随向大使派遣之原因
,亦已说明请求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饬令,于上述新任宗教人员到达之后,即将现
住北京之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人等放行回国,并给予一切帮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
,以便新派接替之人员,计有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修道
辅祭僧涅克塔利一人、教堂执事僧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
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伊兹玛依洛夫、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
及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等,均被接受。所有住在北京之全部时期,均请依照旧例赐予中国
大皇帝陛下内廷之恩给,遇有忿怒及欺侮情事,加以公正维护,总祈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邻
邦友好及睦谊关系办理,我院兹特重申对于贵院之此种请求。至于贵院所述一八○五年八月
八日公函在满文翻译之中有不遵守格式之处,如在该函之中存有不合旧例或习惯之事,则当
系由于翻译人员发生错误之所致也。为此函复,请烦查照为荷。
一八○六年七月基督降生第二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大帝首都发
14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查嘉庆十年十二月九日贵院来函内开,本年十月间曾有属于卢钦东及尼赞石二人所
有之卢钦国商船前来广东省澳门地方,我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预先通知贵院等因,已于一八
○六年三月十二日收到阅悉。经过几个星期之后,当对于贵院之答复已经备妥时,又复接获
嘉庆十一年一月二十日贵院来函内开,曾有俄罗斯船舶二艘前来广东地方,询问我院,关于
此事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是否知悉,并请今后禁止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否则即系我院意欲
停止恰克图之贸易等因,当经我院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已奉到谕旨,兹特向贵
院答复如下:
查贵院来函所述船舶所有人等之姓名,虽属表达有失正确,而卢钦一语在我国语言中亦非俄
罗斯国之意,惟我院已经猜度得知,所述船舶可能为属于俄罗斯美利坚商业公司所有之俄国
商船,该公司系在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保护之下,长久时期以来,向东北美洲各岛屿进
行贸易及造船业务。现时我院从贵院送来该商人等递交广东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原文,可以
显然得悉,前来广东之俄罗斯商船二艘,系名为聂瓦及纳杰日达,而两船之船长为克卢砧什
切伦与黎祥斯基,因此我院亟愿将上述船舶开往中国而未能预先通知贵院之原因,再向贵院
说明确实及详细之情况。三年以前,上述俄罗斯美利坚公司曾经派遣船舶数艘前往美洲海岸
,并欲获得许可,以便遇有意外风险或贸易需要之时,该项船舶可以通向东方区域,开往中
国广东口岸,并出售自己之货物,完全根据所有在广东贸易之欧洲商人从贵国政府所享有之
此种权利办理。我院曾经提请派往中国之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在北京亲自说明此种情
况,预料大使将于我国船舶到达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同时亦曾期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
关系,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国之贸易,于需要时亦将予以所有其他欧洲各国所享有之
许可。惟我国大使于前往北京之中途,发生未能预料之阻碍,而上述船舶系于我国大使尚在
恰克图时已经来到广东,因此随同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所发送之说明,未能达到贵院
,同时曾以训令委托大使于到达北京之后向贵院提出如下之建议: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并将
各种货物运来贵国出售,可以较诸从其他欧洲人等手中购得更为廉价的货物,对于贵国可能
是有益无损之事。为此我院本友好之谊,从前已经请求,现在仍然请求贵院将此种情况奏明
中国大皇帝陛下,并请于此次及今后时期准许俄罗斯国商船与其他欧洲国家同样前来广东进
行贸易,我院对于此种准许将认为是贵国对于俄罗斯国友睦好意之显明表示。
此外,俄罗斯船长致贵国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书所述,船舶可能于六个月或七个月来到广东
,非常正确。如就我国堪察加各海口之距离而言,则遇有良好风向于数星期之内即可航至广
东,现在广东之上述两艘船舶,系从圣彼得堡首都出发,几乎绕行全部地球,并在进行贸易
业务时驶入许多外国海口,因而曾经加以盖然之预料,我国大使将在该项船舶出现在广东之
前来到北京,因此之故,我院曾经委托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于到达北京及我国船舶来到之时
向贵院说明此种情况,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许可。总而言之,我院欲向贵院申明,如果准
许俄罗斯国商船驶入广东口岸不合于贵国之惯例,而贵院亦不能于此事之中预见有任何对于
贵国有益之处,则悉听贵国之便,即将在广东之上述两艘俄国船舶遣返回国,准许该船出售
自己所载货物并装运中国货物,如果认为如此处理,亦不能为证明贵国与俄罗斯帝国之友好
及善邻关系,有如我院对于贵院之所期待而予以照办,则即不准其出售所载货物,但亦不对
俄国船长稍有压迫而将其遣回本国,盖因如有压迫之事,则将认为对于我国之恶意表示也
。
贵院空自设想我国有意停止恰克图之贸易,与此相反,我国愿意永久继续与贵国之贸易关系
,不仅是在恰克图地方,而且如果获得贵国之许可,也在其他地方,因此贵院不应从此种尚
难预见之事物发展中,作出任何不合互相协议之判断,盖因俄罗斯帝国以多年之考验已经证
明,其与中国保持和睦及友好关系之愿望极为坚定与真诚,并为更加证明起见,我院允许禁
止一切俄罗斯商船,以便今后不再前往广东地方,如果贵国尚未给予我国享有一切欧洲国家
所享有之同样许可。为此函达,请烦查照可也。
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启者,查此间于上月先后接获伊尔库次克省长科尔尼洛夫及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本
人报来之意外消息内称,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好及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别敬
意而派往北京之俄罗斯国大使,已经返回恰克图,返回之原因由于奉到北京传来命令,经库
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向该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宣布,谓该大使与王爷初次会见之时
,曾不同意于香案之前实行跪拜之礼,并于库伦实行争论及其他不愉快之事,达三十三日之
久,不得不令其返回俄罗斯国。
又此间于四月初间接获贵院于嘉庆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来函,怪罪我国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
伯爵,似乎不肯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命令,不愿在库伦实行跪拜之礼,而此种礼节乃为一
切使节且为俄罗斯国最近使节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之所一致遵守,最后
贵院请求,欲使果洛夫宁伯爵受到严厉之惩处。
我国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将最初进入中国国境时起至从库伦返回时止关于大使行程一切事故
之详细记事簿送交我院,从该项记事之中显然可见,在最初之时,关于减少大使随从人员及
马匹与骆驼数目以及其他不值尊重事物所给与之阻难及争论,此均足以证明贵国边疆事务长
官对于俄罗斯国大使之显然恶劣对待,来到库伦以后,亲王与昂邦大臣曾经请求大使果洛夫
宁伯爵对于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所设备之筵宴表示感谢,并依贵国习惯在香案之前实行
三跪九叩之礼。惟大使果洛夫宁伯爵早在进入贵国国境之前,已经与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
约定,接待大使之礼节应保持从前之先例,而从前之俄罗靳国使节,无论在库伦或在张家口
,从来未曾受到强迫必须实行此种礼节,而只有在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之时行之,因此大使
果洛夫宁伯爵不降低所担任之崇高职位,即不能实行此种礼节。
关于此事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奉谕旨如下:
依照俄罗斯国及中国两帝国间之相邻与多年友好关系,朕曾派遣大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致贺,
同时并曾委托伯爵果洛夫宁说明迄今悬而未决之关于划分领土界线之其他问题,中国理藩院
曾经来函内称,闻悉派遣俄罗斯国大使之事,极为欣悦,现时何故又在接待该项大使之时,
造成困难?显然可见,在库伦所发生之一切情事,未曾正确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因此
该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进行详细说明。
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首先质询贵院,如果中国大皇帝陛下不便接待俄罗斯国大使
,或不便准其进入北京,则贵院何以致函我院内称,贵国君主深为喜悦,同意接待我国之大
使?贵院来函内云,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曾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而伯爵果洛夫宁由
于自己之骄傲竟致拒绝行此礼节,惟贵院可否以未曾眼见之事借词推诿,而对于伯爵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于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跪拜之礼,与亲王与昂邦大臣要求伯
爵果洛夫宁在库伦于该亲王与昂邦大臣在场之时向香案实行此种礼节有何不同之处,伪为似
乎不知所有曾经到过北京之俄罗斯使节,如一六七六年之斯帕发利公使、一六九三年之伊
兹卜郎特代办公使、一七二○年之伊兹玛依洛夫公使以及一七二六年最近派遣之伯爵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公使,均系于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依照贵国习惯实行
三跪九叩之礼,自此时起我国已经接受此种礼节作为规则,而贵院经过郑重考虑之后亦表示
同意,认为伯爵果洛夫宁不应放弃其各前辈使节之先例;何况伯爵果洛夫宁乃系枢密大臣并
有一等文官职位,较诸先前之各使节更有重要地位。根据上述之规则,伯爵果洛夫宁早于进
入中国国境之前,已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提出自己之书面保证,允
于来到北京之后,依照自己前辈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于觐见
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嗣后,伯爵果洛夫宁接获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进
入贵国国境之许可,而同时并无一语述及要求伯爵果洛夫宁在库伦向香案实行跪拜礼节之贵
国新习惯。
从上述情况中,我院可以断定贵国驻库伦办事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未将其与伯爵果洛夫宁之
往来函件详细报知贵院,否则贵院不致向我院来函叙述不合实际情况之说明,亦将相信我方
使人信服之解说,即所发生之一切不愉快情事,其原因不在于伯爵果洛夫宁,而在于亲王与
昂邦大臣。因之或许上述在库伦跪拜之习惯,并非贵国之新规,乃为久已实行之古旧规则,
只应由贵国所属之人民遵守,而非愿意恢复现有友好与睦谊关系之平等及强大国家派来使
节之所应遵守。如果此种规矩系在贵国不久以前之所实行,而为一切外国使节之所应遵守,
则贵国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曾与在恰克图之伯爵果洛夫宁关于减少随从人员、
马匹、骆驼及其他问题,争议一月有余,何以不在当时即行告知俄国大使,而使俄国大使可
以不入贵国国境,径自返回伊尔库次克,借以避免于如此严寒之冬季在蒙古草地忍受一切艰
苦之遭遇。
所有此种情况,贵院是否知悉,抑系为驻库伦之亲王与昂邦大臣所隐蔽?惟无论如何,我院
必须向贵院说明,似此行为殊非志愿维护相互睦谊及永恒友好关系之国家间所应有之道理;
由于此种情形,直言无隐,是否可以断定贵院言行之不一致也。
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令我院分析此事之原委,辨明事实之真相,我院认为最好之
方法为向贵院说明我院真实无隐之意见,敬候贵院对于此事之说明,依照此事之一切情况及
公正之实际而言,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经确切执行所奉之命令,我院对其坚定拒绝不合其职
位之行为,极为嘉许,因而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使伯爵果洛夫宁以原有之特命全权大
使及西伯利亚各省监察使职位,在西伯利亚留驻一些时期。
我国愿向贵国派遣大使以表示
我国友好之意,贵国已经表示愿意接受,我国已向贵国派遣大使,而贵国又先在国界上后在
库伦作出到达北京之各种留难,因此贵院应当说明,此种情况究系如何以及何故得以发生,
并应寻求良好办法,借以消除可能发生不愉快事故之原因,盖因我院深信伯爵果洛夫宁实系
毫无可以谴责之处也。
现时此事只是有待于贵院之审查及秉公追究,如果所有此种情事之发生,有乖贵院之愿望,
而纯系出于驻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之恶意,则我院亟待贵院之公正裁判,依其
罪过之轻重适合于贵国之法律而加以惩处,俄罗斯国大使之遣返,实为为时过早、无理强迫
,而为我国空前未闻之事故,必须由贵国予以查明也。为此函复,即请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查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八月二十三日贵院来函,业已阅悉,该函内称
接获一八○六年三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贵院未曾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盖因其中有许
多事项极不明确,即如似乎:(一)未曾叙明我国驻在北京宗教人员替换之原因,(二)未曾叙
明僧侣及学生在国境上等候许可之地点,(三)未曾叙明该项人员系属自费前来,抑系另有办
法,因此希望我院加以说明。
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钦奉上谕,兹特答复如下:
关于实行替换我国之宗教人员,虽然在一八○五年八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中,曾经叙述
系依一七二八年所缔结之两帝国间现有条约第五条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已将原因充分说明,
关于贵院请求之其他各项,虽然由于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向系每届在北京居住十年或十二年
以后,即行替换一次,而从我国国境前往北京向系付给驿站行程所规定之车马费,皆为贵院
之所素悉,今欲使我院致贵院之公函叙述毫无必要之详细说明,实属从无前例,但我国仁慈
君主大皇帝陛下仍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友睦好意之新体现,谕令我院完全满足贵院之查
询,依照所有上述之各项向贵院加以说明。
为此,我院特向贵院通知,自一七二八年之布尔条约缔订以来,俄罗斯国之僧侣及学生人等
每届于北京服务相当时期以后,即行返回俄罗斯国,而派往替换之人等,亦均经依照上述条
约第五条之规定由贵国接受放行无阻,因念及现任宗教人员从一七九四年起已经多年留住北
京,故派遣新任宗教人员以资替换,新任人员共由十人组成,并已发给由此间至北京之旅费
,饬令于获得贵院答复之前,留住在伊尔库次克,处于准备旅行状态之中,依照前例自负费
用前往北京。为替换现在北京为神事服务之俄罗斯希腊教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帕
维勒卡门斯基、斯切潘拉波夫切夫、伊完马利舍夫及瓦西里诺沃谢洛夫,已经派定
僧侣三人,即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和副僧长谢拉菲姆与阿尔卡吉亚二人,又修道辅祭涅克塔利
一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之学
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
斯基。
兹将所派人员通知尊处,敬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谕旨,以便前任宗教人员僧长索弗罗
尼和教堂教士与僧徒人等于新任人员到达之后,得以放行回国,并与以一切便利和协助,护
送至俄罗斯国境,而使新任替换人员,即包括僧长阿波洛斯之僧侣,修道辅祭、教堂教士与
学生人等,得蒙友好接受,并于留居北京之全部时期,得以依照前例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宫
廷之恩给,而于有时遇有某人加以任何凌辱及欺侮之事,受到秉公之保护,此为两帝国间现
有相邻友好及睦谊关系之所必需也。
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二月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自圣彼得堡皇都发
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文官图苏拉克奇达什敦图布及谢尔古连林化与随
从人等,已向鄙人送到最使人愉快之尊处来函,并附有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
。鄙人已将该项公函向我国枢密院发送去讫,兹特专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此事。同时承蒙
尊处通知,得悉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准许我国宗教人员前往北京,并使现时住在北京之人员
返回俄罗斯国,鄙人对于尊处此种特别友好之表示,特向尊处致以诚恳感谢之意。
现准尊处来函内开,请将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从此间启程及到达国界恰克图之日期,将由何
人及何等品级文官加以护送,共有人员、马匹及牲畜若干,预先通知尊处等因,鄙人特为答
复如下:查派往北京之新任宗教人员早已来在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该项人员之中,计有
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
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又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依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
、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四人,总共十人。该项人等均在此间等
侯许可前往北京,并发给以我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之推荐公函,亦依照前例发给
前往北京之旅费。该项人员决定于六月间由此间启程前往国境恰克图,我国方面究将从文官
之中派遣何人加以护送,以及护送人员人数及乘用与运载行李所需马匹及其他牲畜若干,鄙
人定将速行委派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同时敬祈尊处根据两帝国间现行友好条约及密切
友谊与睦谊关系,派遣贵国文官前来国境地方,以便接受该项僧侣、教堂教士及学生人等,
并由我国自行担负费用将该项人员从俄罗斯国境妥为护送到达北京,届时该项宗教人员将在
国境之上整装待发也。
尊处派来之文官及随从人等,将在此间于长途跋涉之后,稍事休息,即行遣回尊处,并将此
函随同该员顺便带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
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4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接准嘉庆十二年(一八○七年——译者)三月三十日贵院来函内开,关于我院一八
○七年二月八日公函请将派往北京替换前任宗教人员之新任人员放行无阻一节,已经钦奉中
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照准等因,我院业已阅悉,并经我院敬谨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