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一百一十三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一百一十三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三

成化九年二月壬戌朔,守备偏头关都指挥戴广奏:虏入红沙烟,臣会巡抚都御史雷复等调兵败之。追至寺烟沟、石人村,再败之。前后斩首一十九,夺获马六十,兵器、皮袄等物二百三十六,追还被掠牛、羊、马、骡二百一十五。事下兵部,尚书白圭等以广等兵少无援,乃能设谋取胜,宜赐敕奖励。从之。

○免山西太原、大同二府所属州县税粮二十八万四千余石,大同等十三卫屯田子粒六万二千余石,宣府等二十卫所屯田子粒五万九千三百余石,以灾伤故也。

○癸亥,复除都转运盐使司运使延祥于两淮。

○命锦衣卫带俸都指挥同知魏忠子昇代父原职本卫指挥使

○开中四川盐课十万五十八引,上流华池盐每引纳米五斗,通海、新罗、福兴四斗,富义、罗泉、广福、仁泉、黄市、洽□、甘井、永通三斗,大宁二斗五升,云安一斗五升。时官军征剿松潘等处,户部因守臣言,为请开中,以给军饷。又以守臣擅拟盐课,并劾奏其罪 上宥之。

○乙丑,给尚衣监民匠食米月三斗。

○户部奏:狭西军饷不足,请于山西税粮内量拨豆七万石、草一百二十万石、布十万匹,河南拨豆七万石、草八十万束、布十万匹,运送榆林等处给用。从之。

○命府军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张瑛守备 天寿山

○守备龙门所奉御曹广、分守独石左参将李刚、左监丞刘祥以虏寇入境不能备御,兵部请治其罪,上命贷之。

○丙寅,命故狭西都指挥佥事朱原子赟袭父原职西安后卫指挥同知。

○丁卯,释奠先师孔子,遣兵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商辂行礼。

○戊辰。祀 大社。 大稷。

○遣顺天府官祭先农之神

○夜月与金星光芒相并

○升山西按察司佥事梁材为副使

○己巳,兵部奏:宁夏擒获虏贼二人,越狱脱逃。守备都指挥卢茂督率不谨,总兵官都督范瑾、巡抚都御史徐廷章亦俱有罪 上命责茂罪状,瑾、廷章姑贷之。○庚午,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马文升等以灾异,奉敕议上御寇安民事宜:一、河套虏寇犯边,将及四载。今欲御之,方略有三:其一、远为哨探,遇虏将近花马池等边,我则通调各路军马捍御。但被初来,其锋甚锐,况去边不远,彼兵方集,胜负难必,此下策也;其二、纵彼深入,示之以弱,待其还时,分布奋击,纵无大捷,亦无大失,此中策也;其三、及今虏马瘦弱之时,掣还各处客兵,驻于宁州、镇远、合水等处,以隐其形。俟彼入寇,则移往平凉、固原、静宁一带潜住,量留军马防守各堡。若虏至巩昌,离边已千余里,分掠则会兵击之,退走则纵兵邀之。

又令宁夏军马于萌城一带,榆林等处军马于花马池、定边营一带,截其归路,此上策也。万一虏知有备,不肯深入,则分守、守备之策,亦须讲求。盖我宿兵于边,供费日广,而虏常伺隙抢掠,反为以逸待劳。今宜傚有宋缘边、次边之制,省百姓转输之劳。以榆林等一带城堡为缘边,令见在重兵就粮防守。若虏来近边,则勿轻出,必其深入,乃合击之。以米脂、绥德、安定、保安、金汤、铁边、柔远、槐安、环县、庆阳、平凉、固原一带为次边,分布客兵,以时截杀。各处该运粮草,止于次边,使彼在边既无所掠,深入又多失利,必将渡河而去。纵不渡河,狭西军民亦可少息矣;一、环、庆系虏贼数犯之地,今乃以狭西屯田余丁分守,而器械又不精利,乞以内府神枪三百给之;

一、狭西八府人民连年困于转运,去岁又添额外预徵,近又因造战车、鹿角等项,罢敝益甚。发仓赈济,尚恐逃移,若再征求,必致激变。乞以成化九年盐钞及各卫军器料物俱暂蠲免,仍以延安府所属逃移人户今年税粮再为减免三年,其季造军器物料价直听臣等区画支用;一、凤翔府守御千户所官军俱调宁夏操备,止存屯田余丁二三百名,千户一员署印,事无总统,难责成功。乞依甘肃事例,推举廉能指挥一员署掌所事,以备不虞;一、狭西大路有二,无事之时多由北路,一遇声息俱由南路。而凤翔迤西别无驿站,自陇州至清水县二百五十里,公使人等多在石觜权宿,其地多盗。乞以西安府长宁驿及咸义巡检司移置石觜为便;一、商、洛之间流民所聚,今按察司已有抚民副使,布政司参议崔忠旧尝抚民,军民信服,请专敕之。

都指挥佥事李从亦宜专于商县把总,庶责任有归;一、秦、徽等州有矿砂之利,盗窃常多,宜专委廉能军职一员领军巡视。巩昌卫指挥阎瓛才堪委任,乞特命之;一、狭西镇守官旧有公署,后因官缺,为永兴王奏占养马。今王止一子,乞仍与镇守官居止。若王府果无养马之所,别以空闲地给之。一、汉中商洛等处盗贼,多系秦、韩、肃三府军校,余丁皆由护卫等官平日剥削,及管庄之人利于窝藏,事发彼捕,动輙启称欺侮。曩者满四之叛,肃府家人从者亦众。况今狭西艰食,乞严禁约,以杜后患。一、临洮府政简,而知府赵文博才堪治繁。巩昌府政繁,而知府张王□赞才可治简。乞更调莅事。一、布按二司分巡官,外惮驱驰,内多顾恋,不肯遍历郡县,下询民瘼。是以政多废缺,民多失所。

今宜令各官岁报行过事迹,以凭稽考。或所奏不实,仍行臣等查核。一、平凉等府土达,虽为编民,终系异类。屡遭变故,家业飘零。其在高桥者,艰难尤甚。今虏犯边,往往获利。诚恐此辈因生异心,为患非细。乞量免其粮草差役,无牛具种子者,官为赈给。一、岷州守备官员俱敕书,今都指挥后泰以本卫指挥升绶,未蒙请给。宜照例给与,以隆委任。一、狭西粮草,必湏多方区画。今宁夏大小盐池,有自然之利。乞开中二十万引,许自宁塞营迤西安边、定边、花马池、兴武营并环县等处,上纳其盐,人到即支。许于西安、凤翔并临巩地方发卖。一、延绥、宁夏屡遭虏寇,官军死于兵疫者甚多。古者兴师动众,必告于神,冀其默助威灵,潜消疠气。今宜祭告岳镇海渎诸神,及诸阵亡将士,庶人神歆慰。奏至 上以其言多切事宜,命该部参酌以闻。

○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姚夔卒。夔,字大章,浙江桐庐县人。自少頴悟不群。正统间,以春秋举乡试、会试,皆第一进士出身,擢吏科给事中,多所论列。己巳之变,尤愤激奋发,遇事敢言。景泰改元,超拜南京刑部右侍郎。逾年,改南京礼部,奉命考察云南官吏。还朝,留任礼部。 英庙复辟,调南京刑部。未几,驿召至京,进礼部左侍郎,改吏部,寻擢礼部尚书。甲申, 上登极,一切大典礼皆所掌行。己丑,转吏部尚书。九载秩满,加太子少保,锡赉甚至。至是,以疾卒,年六十。讣闻, 上震悼,赙祭营葬,给驿归其丧。赠荣禄大夫、少保,谥文敏,赐诰命。夔仪观魁伟,器度弘博,与人言,表里洞达。喜奖拔后进,在礼部知贡举,遇知名士投试卷,必令主者加意誊对,恐其或有遗失,主司偶失之,必极力推求,得而后已。及掌铨衡,留心人才,极力询访,至于黜陟之际,尤不苟,虽谗口中伤,屹不为动。朝廷有大事,大臣集议,疑未能决者,夔一言而判,众心服之。夔豪俊慷慨,学通而文赡,但颇不拘小节。晚节为妻子所累,言官喋喋不置。论者谓夔布时练务,类唐杜黄裳,而未免通馈谢,当时固有疵议之者。然求之一时大臣中,罕有其比,亦无愧于一代名臣云。

○辛未,以水旱灾,免顺天、河间、保定三府所属州县秋粮六万八千七百余石,草二百万余束,及在京并大宁都司、直隶等处凡三十五卫所屯田子粒六万六百余石,草二万七千五百余束。

○中都留守司都指挥佥事何俊坐诱人诬告人下狱赎杖还职

○壬申,命注带俸都督佥事白玘管前府事,署都督佥事刘清管后府事。

○平虏将军总兵官宁晋伯刘聚等奏成化八年十二月,虏入兴武营等处,臣会参赞军务都御史王越等议调军剿之。九年正月初四日,遇虏于花马池,斩首二,夺马五。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至正月十二日,游击将军王玺、参将神英等累遇虏于漫天岭等处,斩首二十,夺马四十,皂旗一,弓箭等器八百二十九,牛羊等畜六千二百二。副总兵孙钺亦获虏马三百三十,牛羊七百余。正月二十一日,臣等还至双山高家堡,又报虏众深入,至半坡峰遇之,奋战五十余合,自辰至申,虏败走。追至漫山岭,伏兵夹击,又败之,生擒四,斩首一百三十七,夺获弓刀等器一千五百九十四,马牛等畜一千七百一十九。是月十九日,孙越、王玺、神英等亦于刘家墕遇虏交战,斩首五十,夺获马五十四,盔甲弓矢等项一千六百二十三。追至漫塔,日已晚,对垒而宿。二十日,追至井油山,虏据险拒战三日夜。至二十二日,复败走。又追至水磨川,斩首一十九,夺获马二十二,驼二,盔甲弓矢等器四百五十一。又夺还被掠牛羊等畜二万余。奏至 上赐敕奖谕之曰:得奏具悉。尔等同心协谋,及将士用命效力,致此克捷,朕甚嘉之。特兹奖谕,以慰尔劳。尔等尤宜昼夜用心,整搠军马,振作士气,严谨堤备,设法剿杀,俾虏寇殄灭,地方宁妥,庶副朕委任。原获马验有堪中者,起送来京,其余给与有功之人。

○翰林院侍读学士江朝宗以母丧去任

○甲戌,遣户部尚书薛远祭京都太仓之神。

○遣顺天府官祭宋丞相文天祥

○镇守大同总兵等官杨信等,以卜剌罕卫头目脱脱欢遣使臣歹都不花、打兰帖木儿等来贡马骡,奏取进止 上曰:使臣就彼宴赏马,给与价直,选其良者赴京。

○丁丑,先是, 上命儒臣考订宋儒朱熹资治通鉴纲目,尽去后儒所著考异、考证诸书,而以王逢集览、尹起莘发明附其后,至是上呈。 上命刻梓以传,亲制序于卷首曰:朕惟朱子通鉴纲目实备春秋经传之体,明天理,正人伦,褒善贬恶,词严而义精,其有功于天下后世大矣。顾传刻岁久,间有缺讹,甚至书法与所著凡例、提要或有不同,是以后人疑焉。有考异、考证之作,两存其说,终莫能定,朕尝深求其故矣。盖凡例、提要乃朱子亲笔以授门人,使据之以成书,及书既成,再加笔削,则随事立文,时有小异,而大体终不出乎劝惩之外,岂可一一致疑其间?昔者五经同异,赖汉宣帝命诸儒讲论于石渠阁,亲称制临决,然后归一。朕于纲目斯有意焉,特命儒臣重加考订,集诸善本,证以凡例,缺者补之,羡者去之。事关大义,若未踰年改元者,依例正之。至若汉初纪年首冬,惟景帝中后二年,旧史误列冬于岁终,朱子虽以传疑,而吕东莱大事记已考正于次年首矣,此则宜从吕氏。其余书法与凡例小异无大关涉者,悉仍其旧,尽去考异、考证,不使并传,所以免学者之疑,成朱子笔削之志也。考订上呈,具如朕意,纲目于是为完书矣。于戏!是书所载,自周、秦、汉、晋,历南北朝、隋、唐以及五季,凡千三百六十二年之间,明君良辅有以昭其功,乱臣贼子无所逃其罪,而疑事悖礼咸得以折衷焉。俾后世为君为臣者因之以鉴戒劝惩,而存心施政胥由正道,图臻于善治,其于名教岂小补哉!然则是书诚足以继先圣之春秋,为后人之轨范,不可不广其传也。因命缮录定本,附以凡例,并刻诸梓以传。爰序首简,俾读者知所自云。

○南京监察御史金忠劾南京户部右侍郎黄琛怠于公事,属官差遣多不服从,吏人诛求莫敢禁治,纵司务兵瑛贪婪以害粮户,任主事张凤暴横而殴长官。乞正其罪,黜归田里,以为人臣怠政者之戒。事下吏部,以为一人之言未审虚实,请下南京吏部、刑部会勘。从之。

○戊寅,以旱灾免山西平阳府并泽、潞、辽、沁等州县税粮三十万二千五百余石,草三十一万五千六百余束,及太原、宁化等九卫所屯田子粒一万八千六百余石。

○都督同知翁信卒信,直隶江都县人。永乐中,袭父职为指挥同知,累以军功至都督佥事,充总兵,镇守广东。未几,以剿杀逆贼刘三仔有功,进都督同知,充总兵,镇守宁夏。后命南京中府署事。信无他长,在广东专事货利。晚居南京,日事燕游,以侈靡相尚。至是卒,赐祭葬如例。子琦,袭指挥使,注南京金吾卫。

○海西益实左等卫野人女直都督三赤哈等、弗提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孛罗秃等各来朝,贡马及貂皮。赐衣服、彩叚等物有差。

○己卯,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夏埙奏:四川按察司狱舍严固,防守有人,近者尚致反狱。其余偏州小县,反狱者易出,劫囚者易入,诚恐闻风流毒,为祸不已。今后捕获强盗,审无冤枉,宜就彼处决,以权一时之宜,绝不测之患。事下刑部议:埙所言非成□□□□心□,抑恐滥及无辜。其偏州小县,宜令附近军卫有司拨人防守为便。诏可。

○辛巳,免湖广荆、襄等十三卫所屯田子粒五万八千余石,以旱灾故也。○镇守凤阳太监高廉奏:白塔坟殿宇、廊庑、神厨为淮水淹浸,墙外壅以泥沙,坟内积水无由消洩。欲于近县量起人夫,于墙外别筑圩坝,以防水患。事下工部覆奏,以为宜行守备、巡视等官勘议可否。从之。

○壬午,哈密忠顺王母弩温答失力等遣使臣失迭力迷失等各来朝,贡马、驼,赐衣服、彩叚等物有差,仍命赍敕并彩叚表里回赐王母。其使臣乞易买纱罗、食茶、瓷器等物,礼部请如例,仍定与数目,不许过多,并禁约沿途私买,从之。

○癸未,以旱灾免直隶真定、定州、神武三卫所屯田子粒一万四千五百余石。

○遣礼科都给事中霍贵祭西岳、西镇之神,且命镇守等官祭阵亡官军并人民被杀者。从巡抚狭西都御史马文升等奏也。

○甲申,敕浙江守备温州都指挥佥事弓璇兼守备处州。

○乙酉,狭西凤翔府同知毛琼奏:三年朝觐,既已考察官吏,不一二年间,复命大臣巡行考察,无非欲得其人以为治也。但奉行者考察未必皆公,去取未必尽当,奸贪逢迎者或以廉能见留,老成镇静者或以罢软见退。况老察太勤,则人无固志,往往为身家之谋,行剥削之计,势使之然也。且今之人才贤否,大略相当,送故迎新,徒为烦费。乞敕廷臣计议,今后不必遣官考察,凡朝觐之年,止令吏部会官举行。盖在外卫、府、州、县,统之以都、布、按三司,莅之以巡抚、巡按,果使各官心秉至公,访求实迹,勘验申报,则考察黜陟,自无不当矣。诏下其章于所司。

○户部右侍郎黄琛卒琛字廷献,福建将乐县人。正统己未进士,授户部主事,进郎中。岁己巳,奉命于苏、松钩考周忱钱榖积弊,琛极力搜索,宿弊虽除,然自是钱榖悉归于官,而掌岁计者束手无措矣。议者至今归咎于琛。景泰中,擢江西左参政,进左布政使。丁内艰,服阕,调浙江。未几,升南京户部右侍郎。成化庚寅,奉敕往四川考察官吏,慨然以进贤退不肖为心,然锐于黜罚,颇过于刻,人多怨之。在蜀二年还,至是卒于官。赐以祭,命有司营葬。琛为诸生时,已自负好驰骋,居官以干治称,但在江西屈抑于中贵,颇为时论所少云。

○丙戌,狭西总兵官署都督白玉、巡抚都御史马文升以虏寇入境,堤备不严,兵部奏请究治 上宥之。

○广东化州知州黄王□<卤木>奏:聪抚贼首侯大六等,近复屡劫村寨,杀掠人畜。事下兵部,以贼既向化而复稔恶,苟非慑之以威,彼将特恩玩法,请命总督军务右都御史韩雍等随宜剿捕。从之。

○丁亥,户部议覆巡抚狭西都御史马文升等所奏事宜:一、宜暂免狭西八府是岁户口钞盐,及再免延安逃亡人户税粮三分;一、宜量免平凉等府土达粮草差役三年,并给以牛种;一、宜开中宁夏大小盐池盐课二十万引,在边盐一引,豆三斗,草四束,环县盐一引,豆五斗,草八束。从之。

○戊子,狭西纪功、兵部郎中刘洪陈备边事宜:一、延庆自清水营至永济堡一千五百余里,险易相半,为营堡十有九。自永清堡至灵州所五百余里,俱平原沙漠,止有五营堡。其安边东西三四十里,近参将岳嵩新设壕堑陷阱,虏颇知惮。惟定边、花马池等处,墩台疏远,瞭望不及,馈运为难。宜及今虏马瘦弱,起自永清,直抵灵州,每一里半筑一墩,共为三百有奇。每墩下方十丈,上方六丈,高一丈五尺,上盖土房一间,四角用板遮护,剜为箭眼。墩中空处,仿嵩之法,设为陷阱,筑墙浚壕,以渐修举。及观兴武一营,置于灵州、花马池之间,偏出东北境外,道路迂绕。今宜迁入,与二堡适中,并于二堡间各增一小堡,摘宁夏中卫守备西安官军就近防守。仍令宁夏总兵或副总兵一员,专于兴武营居中巡督。其永济堡以东至清水营,仿都御史余子俊法,傍险铲削。内凡系平旷川原,俱为里半一墩。但今狭西人民困苦已极,难再驱使,宜量摘各处客兵与各堡官军兼工修筑,完日放回;一、榆林兵少,久留各处客兵守之,本处兵因得互相推托,而客兵久留,又于人情不堪,今西安等府县民多系云南、贵州军籍,累年清角□羊,輙复脱逃,往往愿听榆林召募,而镇守等官不敢违例收领,乞蹔许自首免罪,发榆林卫食粮操练,仍行原卫所除其名籍,而以本地邻近布政司该发充军囚犯补之;又鄜州离边颇远,见存西安左等卫守备官军千余,坐费粮饷,宜暂调安边营操用,事宁之日,照例轮班;又延安等处土兵三千余名,分派各边营堡州县,止令府州县委官管领,无人操习,不堪调用,宜分送榆林、镇羗、安边三处操习,事宁之日,照旧放回;一、延庆临边军民迁移边外,就地耕牧,往往招寇,宁死不避,宜令缘边各卫所府州县差官会勘,量其多寡远近,择取险地,督令修筑砦堡,每砦堡推选众所信服者一人,免其本身差操,定为总甲,各备兵器,自相操演,从便战守,有功则照例升赏,所获财物,令自收用,如有失误,罪其总甲。奏入,下兵部议拟覆奏,多施行之。

○代王成炼奏。定安王成鏻长子聪潏,先因有过,发大同守坟,以居止无所,欲暂借公馆居之。事下工部,以为先已得旨,于大同城内空地造屋,公馆不宜假借 上是其言,命亟造完,俾居之。

○己丑,代府和川王成镘以其母贾氏封代隐王夫人,奏欲诣阙谢恩 上以书止之。

○彭城等卫指挥使等官林英等,并御用等监、工部文思院副使王林等二十二人,俱请给牙牌,命所司增造给之。时传奉官寖多故也。

○庚寅,命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同知张雄子鉴代父原职为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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