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一百九十七
○庚申。上回銮。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回圆明园。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爱必达疏称、广西府属弥勒州竹园村地方紧要。应增设巡检一员。铸给竹园村巡检印信。并裁云南府司狱一缺。从之。
○以热河副将富海、为福建福宁镇总兵。
○予故寿春镇总兵改光宗、祭葬如例。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安宁奏报浒墅关、乾隆十六年七月、至十七年七月、一年徵收税银。较上届多银一十一万有余。据称因上年浙省歉收米贵。江广各省贩运赴浙者众。是以较多等语。此言非是。从前关税偶有缺少。督抚查核。往往称邻省歉收。商贩不前。若如安宁所奏。则情形正属相反。岂足信耶。此盖因上春朕巡幸江南。地方官豫行肃清河道。商船多停泊未进。回銮后。始各连樯直下。是以浒关之税。春夏较少、而秋冬以后较多也。安宁不知实在情形。漫称邻省米贵所致。殊属未当。此摺已交军机处节去此数语。交部核议。可传谕安宁知之。
○又谕、据恒文奏称、十月二十二日起程。前往荆门、郧县、等被灾州县。加意稽查。一切审题案件。现在咨部扣展等语。直省被灾地方。所贵督抚前往办理者。或因灾伤过重。米价昂贵。民情不甚宁怗。司道守令不能弹压。是以必须亲行耳。今据奏粮价俱不为昂贵。民情亦皆安怗。如此、则司道大员查办足矣。何待亲行。况因此转将一切审解事件。稽迟扣展。益复无谓。前谕各督抚谓以奏明亲往为了事。此正切中其弊矣。恒文著传旨申饬。并谕各督抚知之。
○又谕、据鄂昌奏到、何亚四谋为不法一案。已于十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曲漳湾深山内。拏获首犯何亚四。俟亲提审讯明确。另行奏报等语。何亚四谋为不轨。情罪重大。既经拏获。于审明后、即加之极刑。亦所应得。至其余从逆之犯。亦不必以为从、及其次为从、分别末减。著传谕鄂容安、从重办理。一面奏闻。一面即行正法。使远近愚民。共知儆惕。再摺内止云据报官兵、乡民、将首逆何亚四拏获。官兵固应奋勇。其乡民如何前往拏获情形。未经明晰。可并传谕鄂容安、令其详悉查明具奏。
○又谕、江西上犹县逆犯何亚四谋为不法一案。据鄂昌奏报、已于十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曲潭湾深山内拏获等语。同一逆首。马朝柱情形。更为猖獗。该督抚自应设法上紧查拏。何以至今久未擒获。恐专向四外寻求。转迷踪迹。著传谕永常、令其仍于近境、详晰严拏。务期速获。毋以久而愈懈。
○户部议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浙省因上年旱灾。将内部、并江南、江西、捐监之例。移归浙省报捐。今岁浙属丰收。应请停止。至常平捐谷一款。本省仓储。现足十分之七。即来岁青黄不接时。亦可敷粜济。无庸亟为捐补。应如所请。从之。
○壬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静宜园、驻跸。
○谕、向例月选官员。由九卿验看。所以澄铨叙而办官材。典至重也。但九卿人众。往往互相观望。不肯实心体察。虚应故事。屡经传旨申饬。而积习不悛。或有托故不到者。如此、则审官量材之寄。其何赖焉。嗣后月选各官。应由九卿验看者。该部届期、取九卿职名。奏请特派验看。如仍蹈故习。朕惟于派出之人是问。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吏部以此次各部院保送道府。满洲郎中、仅止三员。轮用满班。不敷铨用。请以满郎中升用道员。满员外升用知府一摺。固属因时通变之道。然国家用人。内外一体。在外则地方为重。在内则曹务攸司。何必亟资外补。始足展其才力。近年满员保送外任者多。以致各部院谙练出色之司员渐少。其现任同知、通判、州、县内。俸满而未得升用。则不乏其人。当酌为疏通。嗣后除特旨除授外。满洲司员保送道府之例。著暂行停止。此议著存案。俟数年后。朕酌量满司员应外用之处。照所议行。其汉郎中、向系论俸截取。该堂官分别宜用繁缺、简缺、及不宜外任。引见注册轮选。而该堂官即有以应简而滥列为繁、举任失当者。曾降旨申饬。现在司员中、明敏练达、勇往任事者。亦殊难其选。皆由乐外转而轻曹署所致。其应如何酌量久任之道。该部一并定议具奏。寻议、六部郎中、所以不得久任者。汉郎中共五十二缺。现在除道府改补、并简缺未用、及有事故不合例外。其间尚有才具不宜外任者。所有合例堪保送繁缺之员。原属无几。是以一经轮用。未免过速。查旧例、汉郎中计俸在一年以上。始准截取。今请于一年之外。再增一年。如未满限。遇有道府缺出。仍以外班补用。又现在满司员外用之例。遵旨暂行停止。其满班应得道府等缺。亦归外班。则外班既得疏通。而部员亦可资久任。惟是繁缺记名人数无多。而道府兼掣。仍属缺多人少。轮用尚速。嗣后专以道缺为郎中升班。知府缺出。专以员外郎升用。应较郎中之俸。再增一年。至三年方准截取。如无合例之员。亦以外班抵补。其内阁侍读。亦照六部员外例。论俸截取。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覆奏、进剿杂谷经费。并将来驻防官兵所需。及杂谷、松冈、出产各确数一摺。殊未明晰。国家帑项正供。于边防要计、应动用之处。本不应惜费。然亦不可因一二好事之人。以致虚糜、掷之无用之地。今既冒昧办理。则现在已费几何。将来每年需用几何。所入不偿所出者。为数几何。抑或如此一番经理。较之向来经理者、实省几何。俱当一一详悉具奏。何得谓仓猝兴师。未及通盘筹画一语。朦混了事耶。著传谕策楞。令其再行详细确查。一一奏闻。且向时内外地界。原属犁然。官兵尚有阑入番境。需扰土司者。今即将此辈移驻其地。益恐鱼肉番徒。一不相安。必致激成变故。况环蜀皆番。设或他处土司。望风惊骇。谓天朝畏强凌弱。掩袭邀功。人怀疑惧。则开无益之疆。启莫大之衅。策楞、岳钟琪、其能置身事外乎。将此一并传谕知之。寻策楞奏、前奏军营经费银二万一千余两。祇系约略核计之数。今据报详查动存各项。实费一万九千余两。即将来报销。亦决不出此范围。至驻防官兵。每年需用确数。除松冈现经奏明另设土司外。止有杂谷脑移驻各官兵役。俱系裁改抽拨。各有本营本缺之俸薪粮饷。无庸另添。惟是川省边兵口粮。向系折色。其折价之低昂。各处不同。今议抽拨之兵。较向来米折。应增银四百九十两。又威茂营新设参将一员。千总二员。理事同知衙门。所设通事。各项。计将来杂谷税赋。每年所入。尚敷所出。但以现在已费之数而论。则所存抵项。实为所入不偿所费。此番用兵之始。祇虑苍旺缓则有备。并未计及久远。实属冒昧。若就目下而论。番民久受苍旺欺凌。今得剿灭。人皆称快。并无惊骇。所有驻兵。自当严加约束。不致稍有滋扰。得旨、览。岳钟琪奏、臣于边疆重事。何敢不筹及万全。致启衅端。惟是苍旺恶迹种种。恃强凌弱。土司勒儿悟、畏其攻击。逃避黑水地方。娘儿吉、连次声请救援。臣再四思维。宁受冒昧擅发官兵之罪。断不敢于军事稍有贻误。故与督臣悉心筹酌。为先发制人之计。乘杂各脑空虚。率兵直捣贼巢。苍旺就擒正法之日。各番情形。莫不踊跃。谓为番部除一大害。至各番改土归流之后。恐官兵阑入其境。鱼肉番徒。亦皆事之所有。但查下寨、杂谷脑、孟董、九子、龙窝、等五沟。其所属番民。原系内地熟番。非松冈上寨可比。以之归流。人皆乐从。若虑因苍旺剿除。各土司人怀疑惧。现在察看情形。番众相安。并无惊骇。得旨、览奏俱悉。事已如此。亦不复究。未免始终回护费词耳。
○癸亥。上回圆明园。
○谕、上年豫省阳武河工漫溢。阳武、封邱、祥符、延津、四县。均被偏灾。所有借给麦种银谷。应于本年秋后徵还。但念灾地甫经翻种。收成尚歉。且本年仍有应徵带徵之项。一时并徵。民力未免拮据。著将阳武、封邱、祥符、延津、四县灾民。所借耔种银谷。俱缓至明年麦后开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以广东广州城守副将袁秉敬、为广西左江镇总兵。
○甲子。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嗣后引见之云南、贵州、广东、广西、福建、等五省、年满千总。留巡捕营当差者。将伊等有无亲老。及别情不能远离之处。该部询问。如有不能远离情节。仍发本省照例补用。
○谕军机大臣等、新柱奏报闽海关徵收并封平余等项银两摺。已降旨交部核议。但乾隆十四年至十五年、徵收用存各数。久应报销。虽据称咨准部覆。令扣足一年为满。亦应于接准部咨之日。即行奏明缘由。不应迟至此时。并十六年一同奏报。著传谕新柱知之。
○命刑部尚书刘统勋、在军机处行走。
○乙丑。上奉皇太后还宫。
○诣皇太后宫问安。
○丙寅。上御乾清门听政。
○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斩犯一人。绞犯五人。余十九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苏昌覆奏、暹罗国遣使进贡一摺。二人所奏。皆不明晰。此事前据阿里衮初报之后。将及两月。尚未题到。又因适有西洋进贡之使。故降旨令其分路行走。毋使相见。并询问该督抚。暹罗所贡。系属何物。乃阿里衮、苏昌、近经先后奏到。祗称必须查明汇报。以致稽迟。究之所贡何物。总未奏明。此最易理会之旨。而尚如此疎漏。他事尚可问耶。今贡使既经起程进京。其贡物亦不必再行询问矣。可传谕申饬。
○又谕、据范时绶奏称、陈可望传钞伪稿一案。周仪等、字嘱串供。从前未能审出实情。请交部议处等语。各省督抚、办理传钞伪稿一事。其实心查办与否。应俟通案完结之后。核其功过。分别察议。此时首犯未得。正宜上紧追究。尚非交部查议之时。何必遽行奏请耶。可传谕范时绶知之。
○丁卯。谕军机大臣等、永常覆奏、马朝柱尚未就获。现在密督所属。加意访缉。并何亚四已经拏获一摺。系限行六百里驰奏。鄂昌早已奏到。马朝柱为该省首逆要犯。果能得有实在下落。或已经擒捕。自应迅速奏闻。若仍不过现在访拏。有何紧要。而必日行六百里耶。可传谕永常知之。
○又谕、据庄有恭奏称、九月二十八日。西北风暴。将山盱厅停修之高涧、龙门、清水潭、三处。外越埽工尾土汕掣。被淹货船二十余只。又十月十二日。暴风撞掣东坝迤南秦家高岗等处、新旧砖工。及高堰七堡至十三堡、间段石工。现在相机抢护等语。此摺著钞寄高斌阅看。南河陋习。以岁修为浮冒地。朕阅河时。深知其无益。持令停修。如该处工程。果有必不应停修之势。往来商船。藉以保护。则生灵躯命攸关。朕之降旨。不过出于偶尔阅视之时。高斌系久于河务者。彼时即当据实奏明不可停修之故。且船只之被淹。与埽工之被汕。不相关涉。庄有恭此奏。虽据厅员禀报之词。而牵入停修。若谓因停修所致者。则停修未及逾年。外越埽上。不应遽至汕掣无存。露出石岸。以致不能捍御。若谓石岸必须越埽以为捍御。则百里石工。又何曾一律皆有外护。著传谕高斌、即由豫省回工。亲往勘明。速行奏闻。其工员以停修之后。无可开销。故诿诸汕掣。以为将来复行岁修之计者。著该督等据实查参。不可稍有回护。至高涧等处。失风船只。捞救及淹毙人口。并民间倒塌庐舍墙垣。一并传谕庄有恭、张师载、加意抚恤。毋致失所。
○戊辰。谕、今年山西蒲、解、等属。秋禾被旱。其勘明成灾仅止五分者。定例不在赈恤之列。但距麦收已踰数月。时届隆冬。小民谋食。未免拮据。著格外加恩。将闻喜、荣河、解州、万泉、芮城、各州县。被灾五分之处。一体抚恤一月口粮。于十二月初旬开赈。俾度岁不致乏食。以示轸念贫黎之意。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所以必须逐层追究。原在根求伪撰首逆。从前令酌量情罪重轻。分别发落。亦恐各省办理不善。使无知愚民、久滋拖累耳。乃该督抚等、并不慎密查办。且竟有将所定章程。出示通行晓谕者。以致狡滑之徒。避重就轻。巧为移接。转迷正线。即如总督尹继善、在督抚中尚属能办事之人。于江西施奕度一案。竟不能究明来历。及提犯至京。令军机大臣详悉研讯。迥与原供不符。复令该督带同承审各官。驰驿来京。公同严究。亦与军机大臣所审无异。由此观之。则各省所办。更俱不可问矣。总之外省陋习。一切听断案件。率皆委之属员。取供成招。及解至督抚亲审。不过就其已成之狱。略为摘问而已。使其能如在京大臣之详慎推鞫。亦何至如此错误。现在各省查办伪稿之案。俱未得有端绪。未必不由于此。著传谕各该督抚等、所有现办传钞各案。必宜一秉虚衷。亲提确讯。务得正线。若仍听属员草率迁就。并案了事。必照江西此案之例。令其来京会审。一经审出实情。定将该督抚等从重治罪。凛之。慎之。
○御史薛澂奏、凡遇考试。各部院堂官。一经派出。无论在闱在朝。应停止本衙门司员画稿。以杜嫌疑而专校阅。得旨、此奏是。著照所请行。
○己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操阅八旗官兵。进退不齐。虽系章京等之事。但该管大臣。亦在队内。惟将章京等参奏。未免诿过。所有该管、及阅阵大臣。著一并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钟音、覆奏布政使张若震、奏请拣发佐杂一摺。殊未明晰。陕省如果委用需人。该督抚即应奏请拣发。不必委之藩司。若需人尚非甚急。即该司曾经面禀。亦宜将不应奏请之故。明切谕知。何得以事属可行。遂听其自行陈奏。今黄廷桂等摺内。不过引咎之词。而于该省之实在需人与否。并未奏及。前因西安有办理灾赈之事。是以即敕部拣选发往。今降旨询问。亦当于摺内声明方是。何以如此含糊。可传谕黄廷桂、钟音、知之。
○大学士等议奏、盛京巡察御史九成奏称、盛京将军、并五部等衙门、办理事件。有遵照在京各衙门期限者。有仍照该处正限余限者。未经画一。请下部定限饬遵。查盛京五部事务较简。嗣后礼兵工等部照在京衙门酌减五日定限十五日。户刑酌减五日、定限二十五日。如有行查会稿。礼兵工以三十日。户刑以四十日为限。其旧定之正限余限悉除又称、盛京五部司员。遇因差进京往往托病不即回任。若节次差遣。则在任办事日少。仍得按年报满。似非整饬吏治之道。嗣后各员如遇差到京。因病不即回任者。即令呈报该旗、验明咨部行知盛京查照。并计日扣足。方准报满。从之。
○庚午。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是日起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谕军机大臣等、杨应琚参奏登州府知府张勤望、颓惰废弛。请交部严加议处一摺。已敕部议奏。张勤望由部员升用。朕知其人原非强干之材。但该员在登州任内。果属废弛不能称职。则或酌量以同知等官降调。或不宜外任。尚可改补京员。若年力衰惫难以驱策。亦即可令其休致。乃摺内均未声明。仅照例奏请交部。是该抚不过因系鄂容安移交。遂据司道禀覆之词入奏。其所称体访确查。亦属具文套语耳。外省督抚办事习气。往往貌为整顿。而按之多无实际。即如衙署被窃。亦寻常所有之事。该抚乃因此、摺奏兖州镇臣成元震、衙署被窃、殊属疎懈等语。总兵有弹压地方。操练营伍专责。但当问其平日居官如何。若就被窃一事。指为疎懈。岂提镇大员。但于衙署前、拨兵巡逻。即为称职了事耶。看来杨应琚、因前者在京。目击京中办事情形。诸事不容颓废。遂亦欲自见其奋勉之意。而究之仍蹈外省陋习。著谕令一切勉力实心。扩充识见。以副委任。
○辛未。谕、镶黄旗满洲都统等奏、承袭世管佐领富喜之缺。现将伊子闲散富明阿拟正。将另支曾经承袭佐领达勒扎之孙闲散罗保拟陪。查罗保、现派在拉林阿勒楚喀地方耕地。即咨取来京引见等语。所办非是。罗保若名应拟正。自可调其来京。若止系拟陪。又何必令其往返数千里。徒滋劳费。况此支又有海宁、禄常等、现在拟陪之列。所有咨取来京之处。不必。嗣后各旗。遇有佐领等缺出。奏请承袭。其人名次果应拟正。自当照例咨取引见。若止系拟陪。则如此项之派往耕地。及各省驻防人员。皆可将伊等名次开列。停其咨取来京。惟就在京应行拟陪之人。拣选引见。
○刑部等部议覆、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奏称、粮船规费。多由头帮军伍。指端派歛。实为诸弊之薮。嗣后如有将已裁陋规。复行婪索者。惟头帮是问。将该员弁计赃治罪。应如所请。从之。
○壬申。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江西、南安府上犹县匪犯何亚四、聚众谋为不轨一案。据署抚鄂容安、查明地方官弁。查拏情形。奏称上犹县知县高显宗。于巡检张仕具禀之时。未即差拏。及确查该犯谋逆情节。即亲身督捕。功过尚足相抵。其浮龙司巡检张仕。以微员首发逆谋。擒捕之时。又复勇往先行。该抚现奏请将巡检司改设县丞。于营前地方分驻。张仕即著升授县丞。以示鼓励。至把总谢又荣、同该县等前往擒拏。该县促令施放鸟枪。辄勒限担承凭据。且仅放枪骇散逆党。当下并未拏获一人。以致首逆窜匿。久而就获。似此懦怯误事之弁。咨革不足蔽辜。著拏交刑部治罪。
○署江西巡抚鄂容安奏、讯得匪犯何亚四。住居上犹县之粟米坑。种地时。刨获银三百七十两。有闽人李德先、闻知。起意诳谝。遂托言算命。称为大贵人。于风头插竖纸旗。言若拜得旗开。即是大贵之验。又令该犯叠桌高坐。李德先连拜三日。端受不跌。该犯益信以为实。又用锡块刻山河二字。熨于该犯手上。诡称天生异相。并自言即李开花。能书符召将。夥犯何文宗等、领受伪劄。辗转纠结多人。于下信地祭旗举事。以上逆情。各供不讳。业将定拟凌迟之何亚四、李德先、并拟斩之何文宗等八犯。决不待时。得旨、览奏俱悉。该部知道。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六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一月。癸酉。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皇太后宫问安。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甲戌。上以冬至节、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御太和殿受贺。
○谕军机大臣等、定长摺奏任国昌伪稿。得自武冈州廿□□汝恒。请就近归楚省办理。且称此案自全州发觉。已三阅月。准湖南抚臣咨覆。该武冈州并无只字报闻。不无玩视等语。此等重案。一经搜获。该抚等即应飞行知会。严速根追查办。岂有发觉已三阅月。而该地方官。竟任意延缓。且湖南抚臣。尚懵无知觉之理。看来两省均不免推诿情弊。著传谕范时绶、定长、令其速行查审究追。务得实在根据。若以事属隔省。互相推卸。使重案悬搁。不得实在来历。惟该抚等是问。
○又谕、兖州总兵成元震奏称、十月二十八日夜。署内被窃。请交部议处一摺。衙署被窃。原无交议之例。即有应得处分。亦不过于汇题时、声明情由而已。似此琐屑之事。何得自行奏渎。成元震此奏。可见其并不出于诚心。不过侦知巡抚既经奏闻。亦以一奏塞责了事耳。著传旨申饬。
○又谕、定长覆奏粤西查获吴方曙、李兴楼、等犯。经楚省审明假冒一摺。殊不明晰。此案虽已据该抚奏明、覆讯实系逆党吴晟相、杨兴楼、更易姓名。复行录供。解楚收审。但此摺系覆奏寄谕之旨。自应仍将原委。约略系吴晟相更名之故声叙。乃仅笼统奏谢宽免议处之恩。而于本案情节。以业经驰奏一语了事。朕日理万几。披览奏牍。岂能一一复查原案耶。可传谕定长知之。
○赐大学士史贻直、陈世倌、协办大学士阿克敦、孙嘉淦、黑狐端罩。
○乙亥。军机大臣等议覆、四川总督策楞等奏称、查得苍旺之胞兄大朗送、素有残疾。人亦痴愚。此外别无近属。惟梭磨土司勒尔悟之弟根濯斯加、与苍旺为再从兄弟。金川用兵时。曾经出力。又素为梭、卓、杂、三处番众信服。堪以办理土司事务。应请授以松冈长官司。照例给印信号纸。应如所请。根濯斯加、准授为长官。管理松冈地方。以承杂谷旧业。从之。
○丙子。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江南、江西、两省。头绪纷繁。该督等、应逐线详悉推究。尤应迅速根查。务得实在来历。虽京中现交大臣查办。而该省发觉行查之案、应办者尚多。可传谕庄有恭、不可因京中有提解人犯。尹继善在京会审。遂生诿卸观望之意。稽延时日。其原承审各官。现已来京。即应另派干员。该署督董率办理。不可仍蹈从前故辙。鞫讯一委属员。使正线不明。首逆不能即得。倘有此等情弊。必不能逃朕洞鉴。惟庄有恭是问。著将现在作何查办。并办理若何之处。速行奏闻。
○刑部议覆、陕西布政使张若震奏称、杖笞捐赎。向例均照徒罪以下银数。但思徒与杖、相隔五等。若尽该以徒罪以下四字。轻重似无区别。应将原例分晰酌减。应如所请。但各照原律、五等依次递减。条目太繁。嗣后除徒罪仍照旧例原数捐赎外。犯杖者、贡监生纳缓二百两。平人约锾一百两。犯笞者、贡监生纳锾一百两。平人纳锾五十两。再有职官员。品秩不一。如三四品以下、及进士、举人。其有犯杖笞纳赎者。不得照贡监之例。另拟分晰递增。从之。
○调任山东巡抚鄂容安疏报、寿光县垦洱河新淤田四十亩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长乐县民邱宗庄妻林氏。
○丁丑。谕、今年在避暑山庄看箭。见策登扎布、人尚可驱遣。射又中把。是以加恩赏给花翎、黄褂。乃至木兰围场。即推患臂痛。于一切差事。竟不向前。且自请宣对。朕命军机大臣传询。又称并无应奏之事。其意不过欲朕一召见。便可夸示于人。种种取巧。竟是不安本分之人。今经理藩院参奏、伊该管旗分之军装器械。不能整顿。著明白回奏。所有赏给花翎、黄褂、俱彻回。
○御史张馨奏、验看月选官。请饬部于奏派九卿时。将满汉科道职名。一并开列。俟派出、随同验看。得旨、所奏是。
○豁除湖北监利县之车湾、修堤穵压田地七十九顷有奇额赋。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称、将先行拏获之管大任同房书办张遂田、朱德五、二人。驰驿起解等语。所办甚属妥协周到。已于摺内批示。惟郭庚为在京供出之肉铺刘姓。前经军机大臣、密咨提解。而摺内但称现拏刘姓等到案。其供词及起解日期。均未奏及。刘姓系此案紧要人犯。既经拏获。即应速解来京。此但问其曾否将伪稿转给郭庚为与否。至该犯得稿来历。取有确供。一面严提追讯。一面即可将该犯先行起解。不必更待逐层追究。嗣后凡有提解要犯。皆应如此办理。鄂容安奉到此旨时。刘姓等犯。谅已在途。若尚未起解。令其速委干弁。由驿站飞解来京。以便质审。
○己卯。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庚辰。谕江苏淮、徐、海、三属。屡被偏灾。今岁虽获丰收。而积欠之余。民气未复。所有本年地丁漕米。已多全数通完。其历年被灾停缓漕米。若概令完纳。未免拮据。著加恩将乾隆十五年以前、缓欠漕米。分作癸酉、甲戌、二年带徵。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速行。
○又谕、各省查办传钞伪稿之案。究出江西人犯最多。钞传年月。亦较他省独早。伪造正犯。虽不必即系该省之人。而从此根寻。似可得其端绪。乃巡抚鄂昌、按察使丁廷让、于办理之始。即不能实力根查。一任各犯事串供狡饰。以致案情多有不实。辗转株连。不胜扰累。而究之实在根株。毫无著落。即如施廷翰之子施奕度传钞一案。竟至附会成狱。若非提解来京覆讯。何由申雪。然此犹系该督尹继善、心存成见。以致错误。至于彭祖立等犯。则江西已经成招。及解江南。始行审出诬扳情节。其段树武、彭楚白、杨朝章、李景文、等犯。传钞接受之处。亦多有疑窦。由此观之。该省所办。尚可问乎。现令廷臣将各犯详细推鞫。分别提解省释。正所以力除外省滋扰之弊。在尹继善统辖两江。尚属驻劄隔省。鄂昌、丁廷让、身任江西。耳目最为切近。乃至舛谬如此。更何所辞咎。鄂昌、丁廷让、已令来京。著解任候旨。江西巡抚员缺。即著鄂容安调补。江西按察使员缺。即著阿桂补授。
○又谕、据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陈宏谋、奏称、兴化府属莆田、仙游、二县童生。取入府学额数。向系三七分拨。前任学政吴嗣爵、奏准凭文拨取。而历次拨取。仍系三七之数。本年科试。学政冯钤、将莆童少拨二名。有童生黄天锡等、群相喧拥。恳求添拨。现在严饬查办。以惩恶习等语。莆、仙、二县童生。取进府学。三七分拨。相沿已久。吴嗣爵之奏。未必不明知三七分拨。本无所偏枯。而姑藉此为陈奏塞责之地。部议以凭文录士。言之似属有理。遂照所奏覆准。迨既经定例之后。接任学政。即当遵照办理。若以吴嗣爵所奏。原未允协。亦宜奏明更正。乃葛德润任内。历次考试。仍系三七分拨。若果专就文艺酌取。岂有悉能暗合之理。其中显有迁就情节。该学政冯钤、此次考试。少拨莆童二名。遂致刁童喧拥滋事。此等恶习。固应严加惩儆。而始事之筹画未周。接任之因循姑息。则吴嗣爵、葛德润、二人之咎。著令伊二人明白回奏。吴嗣爵已简任道员。交与江苏巡抚庄有恭、据词代奏。
○辛巳。
○上诣寿康宫、侍皇太后宴。
○壬午。皇太后圣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上诣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王大臣于慈宁门、众官于午门行礼。
○诣皇太后宫侍宴。
○癸未。谕、陕省今年被旱偏灾。屡经降旨。令该督抚等加意抚恤。其勘不成灾、及与灾境毗连州县。应徵钱粮。虽定例不准蠲缓。而该处收成。究属歉薄。小民既谋食用。复效输将。未免拮据。著加恩将韩城、麟游、南郑、西乡、城固、褒城、沔县、洵阳、平利、三水、中部、洛川、宜君、宁羌、兴安、陇州、邠州、汧阳、凤县、略阳、石泉、长武、镇安、雒南等、二十四州县。本年未完地丁银、四万八千余两。本色粮米、一万三千余石。缓至来年麦熟后带徵完纳。其节年民欠常平社仓粮石。及南郑一县、未完乾隆十六年屯豆五百余石。一并缓至麦熟徵还。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审讯传钞伪稿之肉铺刘姓。已逐层递究至傅圣元。现将刘老四等、彼此有关涉之四犯。先行解京。其张良才等犯。请留江西追究等语。刘姓得稿来历。既据究至傅圣元。从傅圣元曾否又有究出人犯。及该犯到案。大概供情。保以均未奏及。此案郭庚为、得稿刘姓之处。现在已有著落。该抚务须悉心根究。实力查办。其彼此接受之际。尤宜于讯鞫时。留意体察。毋任狡供支饰。朦混未清。致迷正线。并遵照前旨。将拏获之犯。讯取确供。一面节次查追。一面即速解京质审。如供出之人。或远在他省。若仍咨提到江审讯。始行解京。是仍属江西专办此事。非朕特交军机大臣办理本意。且辗转提解。未免往返需时。此后由江省究出他省人犯。但将本犯取供。具奏速解。一面飞咨该省。迳令将供出之犯。驰解来京。再由京中行文饬催。较为迅速。再伪稿之案。似于江西根寻为近。刘姓等犯。已据该抚查究办理。此外或另有踪迹。得自访闻之处。并令遇便附摺奏闻。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容安奏称、准湖南抚臣范时绶咨开、平江县属高坪地方。有年轻男子。并老妇幼女。其男子与檄开何亚四年貌相似。讯据供认。现在咨覆湖广督抚。将现获何亚四之父何永吉、及何文伸。一并解江确审等语。何亚四聚众谋逆。已据江西审明正法。而现今楚省复行缉获。虽据该抚称年岁不符。手无印格。但果非本犯。何以甘于诬认。看来该犯或因于楚省被获。而伊父母亦俱在彼。先后到案。希图狡赖在江为匪情事。转不难供认真实性名。亦未可定。总之此案已正法之何亚四。若系冒认。亦不过系伊弟兄。均属逆党。即置重典。亦所应得。但江楚两省。前后所获。究系孰真孰伪。不可不根查确实。著传谕鄂容安、令其秉公据实详审明确。不得稍存回护意见。
○甲申。军机大臣议覆、察哈尔总管达什琳沁奏称、八旗马匹牧场。应就近择水草丰茂处所。并派该总管公同牧放。应如所请。再查向例牧放马匹。系派散秩大臣、及副都统等员。给予帮贴银两。总管系三品职衔。其帮项应减半给予。从之。
○乙酉。谕、本年八旗查得发往拉林阿尔楚哈屯田人内。有携带家口者。有单身前往者。办理殊不画一。经副都统满泰条奏。朕已降旨令八旗都统等。将各旗所有派往屯田之人、未曾携带妻子者、查明。官为治装送往。以示体恤。但思程途辽远。伊等家属。又皆妇女。官为差送。诸多未便。此内如有愿往者。听其自嘱。亲戚伴送。毋庸官为签差。嗣后八旗派往屯田之人。俱著携带家口。
○以户部尚书蒋溥、充续文献通考馆正总裁官。
○丙戌。谕直隶开州、东明、长垣、三州县。上年曾被水灾。今岁秋成。亦未丰稔。所有积年民借耔种口粮。并麦种银两。例应于开徵之期。照数徵还。但念灾地民气未能骤复。一时新旧并徵。不无拮据。著加恩将开州、东明、长垣、三州县。上年被水村庄。应完乾隆十六、十七、两年。所借耔种口粮谷石。并十六年借给麦种银两。俱缓至来年麦秋后照例徵收。以纾民力。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湖广罗田县逆首马朝柱。游魂远窜。屡经饬谕各省督抚。严行搜捕。迄今已逾半载。尚属毫无踪迹。而各该督抚摺内。多以现在躧缉一语。奏报了事。几成具文矣。该犯情罪重大。若使久稽显戮。何以申国宪而正人心。向来外省通缉之案。该上司及地方官等。不过行一文。出一结。彼此互相掩饰。最为恶习。即如从前李开花一犯。至今尚为奸徒借名煽惑之具。殊有关系。此案岂可复蹈前辙耶。著传谕各该督抚。各宜督率所属。实力跟缉。务期就获。毋致漏网。倘仍视为奉行故事。将来一经别省盘获。究出该犯经由地方。必将该督抚等。从重治罪。不仅照失察奸匪过境之例。予以降罚而已。其各凛之。毋忽。
○又谕曰、吉庆回奏、商人沈朝安等。豁免加觔课银一摺。甚属非是。加觔课银。准其分别减免。原系体恤商力之意。沈朝安、查奕茂、所办盐务。乃内府引地。伊等不过代为办理。与众商之自备成本者不同。所有减免课项。虽不必仍解户部。自应照数缴之内府。何得遽入己橐。至原奏虽照两淮吉安之例。三年一换。不过改易姓名。原系本人承办。即果属轮流更替。亦不必更于减免之外。留此一项。以取悦于众商也。吉庆所奏。意在掩其不照旧案办理之误。而不觉其言之过于支离。甚非实心办事之道。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据新柱奏称、建阳县民刘景馨、拾获逆书一案。督抚二臣。现在遵旨办理等语。前因江、浙、山东、等省。屡有刁民。架名马朝柱。挟仇诬陷良民之案。是以降旨传谕该督抚。令但密缉捏造正犯。其帖内所开之人。不必提拏。以省拖累。因闽省民风刁薄。恐有似此者。亦经传谕。今观新柱所奏。该省果有其事。但该督抚既经办理。自应奏闻。何以尚未奏到。或因捏造正犯。尚在查究。欲俟究明后具奏耳。著传旨询问。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府属满城县奇村河。发源一亩泉。汇鸡距泉、流入保定府。泉源微弱。不能常继。臣委员赴上游遍访。满城之东孙家堂。旧有申泉。年久淤塞。挖验得大泉眼九处。小泉眼无数。又于孙家堂之东。得连宝泉。夏家庄之南。得五花泉。龙泉寺之西。得红花泉。臣亲赴查看。一律疏浚。申泉一源。比一亩泉倍为旺盛。加以连宝。诸泉。合流并注。引入奇村河。会归府河。于灌溉、舟楫往来、均便。得旨、甚好。
○福州将军新柱奏、台湾凹庄民人、及汛兵。被番人焚杀一案。据台湾道访讯。实系熟番与民人挟仇。勾引生番。出而焚杀。不难审拟完结。臣思番性难驯。干连人众。恐其心怀疑畏。已密商督抚。札该道善为筹办。得旨、是。
○湖广总督永常奏、江西上犹县匪犯何亚四。业经该省拏获。今湖南按察使报称、平江县高坪地方。于民人何太源家。查出老妇幼女各一口。并老妇之子何文作一名。据何文作供。小名何亚四。父即何永吉。母即老妇邓氏。幼女赖氏。系兄何文伸养媳。并供何永吉、何文伸、现在黄璧岩躲避。当赴查拏就获。虽何亚四年岁不符。谅非正犯。而何永吉五名。实系案内有名之人。均应解江质审。又据澧州查获何文伸一犯。亦解往归案办理。报闻。
○署山东巡抚杨应琚奏、曹州府郓县匪棍刘汉裔。挟嫌首控马姚班、田福、并平日怨家魏景白等、从邪教谋反。经该府密饬各属。拏获马姚班各犯解省。讯得刘汉裔。始则冒充教主。诱惑多人。继而因忿首控。所首词内。又未将同夥之董玉璧等。据实开首。除马姚班等。系案内应拘待讯人犯。其魏景白等。实系挟嫌诬陷。应予省释。现密咨河南、湖广、务将案内有名各犯。严缉速解来东。质讯定案。以净根株。得旨、所办甚好。
○署山西巡抚胡宝瑔奏、晋省蒲、解、各属、被灾情形。一路查访。尚不十分过重。散赈事宜。现在遵照规条。悉心料理。并饬该管道府。就近核查。至被灾州县。惟猗氏、永济、临晋、三属。七八分不等。虞乡、万泉、解州、安邑、夏县。芮城。六处。五六八分不等。荣河、闻喜、仅止五分。现在米贩流通。民情安怗。得旨、好。一切据实为之。
○又奏、查得晋省芮城、闻喜、二县。除被灾地亩外。尚有勘不成灾各村庄钱粮。亦因旱歉收。尾欠未完。概请缓徵。并通饬永济等十一州县。其附近灾地。如有不能全完者。遵照一体办理。得旨、是。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七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十二月。丁亥朔。上幸瀛台。
○谕、据安西提督绰尔多奏称、哈密防兵内。不无老弱充数之人等语。哈密为西陲要地。派兵驻守。有巡防捍御之责。所关綦重。明年四月、届换班之期。该提镇等、于挑选防兵时。宜加意慎重。务择年力精壮。技艺优娴者派往。以收实用。嗣后如不力为奉行。草率冒滥。仍以老弱充数者。著驻哈镇臣、据实咨报该督、查明参奏。以昭整饬边防之意。
○谕军机大臣等、绰尔多所奏哈密防卡情形一摺。已交军机大臣议奏。观其摺奏情词。不过纸上谈兵。其于实在机宜。未必有当。所称准夷不肯舍平夷而奔山卡一语。尤非知兵之言。兵无定形。山卡无备。则敌人必趋险争利。若专拘泥阵法。较量夷险。以为防御夷人之策。此正所谓胶柱鼓瑟者矣。绰尔多简任安西。膺边疆重寄。惟应实力整顿营伍。慎固边防。不可敷衍塞责。致染外省办事习气。可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高斌覆奏、高堰山盱砖石尾土等工、被风汕掣一摺。内称陡起暴风。打坏船只。淮扬道李奇龄、乃接连汕掣工段。一并写入。混行具禀。俟查明另摺参奏等语。似属误会朕旨。向来河工习气。往往以兴工为冒帑之地。前因庄有恭奏报被风情形摺内。牵入停修字样。恐系工员以停修之后。无可开销。故委之汕掣。以冀将来复行岁修。是以令高斌亲往查勘。不可稍有回护。非以此段工程。系经朕指示停修。虽至汕掣。亦不许复行请修也。凡朕所降谕旨。若实有难于遵行者。朕每不惜讲求更正。况河工重务。尤宜随时详勘。方能悉合机宜。李奇龄以打坏船只。由于汕掣工段。已非实在情形。高斌祗应将工段之实系应修与否。据实查奏。其打坏船只。与汕掣工段。两无交涉之处。不辩自明。若因系朕指示停修工段。概不许河员禀修。以此为李奇龄之罪。具摺参奏。不惟与河工修防事宜不合。且并不知朕办理一切政务、毫无成见之虚衷矣。将来工程之应修与否。仍俟勘实具奏。其误会朕意之处。著传谕高斌知之。寻奏、高堰、山盱、二厅。工段倒卸。实应亟加修补。其高涧等处、掣卸外越埽坝。原属停修工段。毋庸修补。得旨、尚有牵就回护之意。
○以故喀尔喀扎萨克镇国公旺扎勒子玛哈巴拉、袭爵。
○戊子。谕、知府为亲民最要之官。各省同知、及直隶州知州内。在任已过三年。能胜知府之任者。该督抚秉公保荐。不拘员数。一面奏闻。一面即将该员送部引见。以备简用。
○谕军机大臣等、据范时绶奏、川省获解形迹可疑之张国正。本名柳春来。既质讯并非马朝柱。而在川所供致死人命之处。亦属捏词。但曾屡次拐骗。应枷责收管等语。该犯虽由川省误认马朝柱、盘获解讯。但屡次妄供。假捏姓名。行踪诡诈。实属奸匪之徒。若仅照寻常拐骗例。从轻枷责。未免宽纵。著传谕范时绶、将该犯永远枷号。以示惩儆。
○又谕、据湖南巡抚范时绶奏称、首逆何亚四。既经江西拏获。今平江县现获之何亚四。真伪难定。但同获有逆犯之父母兄嫂。又未必尽属虚假。现在飞提各犯到省质认。俟认审的确。再行解江究诘等语。楚省拏获何亚四之处。前据鄂容安奏到。业经传谕、令其秉公详审。江省正法之何亚四。与楚省现获自认之何亚四。二犯年貌。与当日江省所开。俱有相符之处。在江省、取有李德先与何亚四同谋不轨确供。而现在之犯。又与伊父母兄嫂同获。情节俱属可疑。其中真伪。尚须备细推求。该犯等现在楚省。即先令范时绶、审讯明确。再行解江。交与鄂容安覆讯。在鄂容安、固不得以已经正法之犯。始终认为正身。范时绶、亦不得以现在缉获之人。必属此案首逆。此等重案。既涉疑似。惟宜一秉虚公。和衷查办。务求一是。均不可稍存回护意见。可即传谕鄂容安、范时绶、知之。寻范时绶奏、平江县所获之何亚四。讯明实系何亚满。并非何亚四。臣因何亚四江省已获。业将该犯同何永吉等、解往并案办理。报闻。
○赈贷甘肃皋兰、河州、金县、狄道、渭源、靖远、通渭、岷州、镇原、灵台、安化、西宁、碾伯、大通、清水、徽县等、十六州、县、卫。及狄道、伏羌、西和、平凉、崇信、隆德、华亭、固原、安化、正宁、灵州、秦川、秦安、河州、岷州、盐茶厅、镇原、合水、环县、宁夏、西宁等、二十一厅、州、县。本年水灾雹灾饥民。并缓徵新旧正借额赋。
○己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谕、阿思哈、明琦、俱系旗人。年力方壮。不可任其投闲就逸。且尚属无心之过。阿思哈、著以六部员外郎用。明琦、著以六部主事用。
○工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等奏称、本年西、同、等属旱灾。现今赈恤。然当来春青黄不接之时。仍恐民食拮据。查宁羌、靖边、延川、米脂、长武等、五州县城垣。前经题准兴修。又被灾之永寿、武功、兴平、富平、蓝田、凤翔、岐山、扶风、大荔等、九县城垣。应缓修。今为调停民食起见。应将宁羌等五州县城工暂停。其题准估项。移为永寿等九县修城之用。其宁羌等五州县城垣。俟工竣再修。均应如所请。得旨、依议速行。
○赈恤河南武涉县水灾饥民。并缓徵本年额赋。
○庚寅。谕军机大臣等、前据鄂容安奏、钞传伪稿一案。从肉铺刘姓、逐层递究至传圣元。于十一月二十五日奏到。其傅圣元到案。如何供情。及曾否又从该犯根究有人之处。前摺尚未奏及。已经传旨询问。迄今又踰数日。未见该抚续有奏报。著传谕鄂容安、令其遵照前旨。实力查办。速行奏闻。并嗣后如有究出人犯。及案内应奏情节。并令不时奏闻。勿得稍有迟滞。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奏、建宁府属建阳县禀报、十月二十七日。县人刘景馨、于县堂检获匿名帖。内称永平里地方。有逆首马朝柱。并余党姓名。该县前往查访。所开姓名。非系温饱生监。即属安分良民。其年貌与奉文通缉之犯。一无相同。其为捏陷无疑。已密饬另缉捏造揭帖之人。所有诬陷之家。尽予省释。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陈宏谋奏、建阳县民刘景馨、拾获匿名揭帖一摺。此案前已据新柱奏到。而该督抚始行奏闻。且并未究出捏造之犯。不过称现在缉访。何以迟至数日。至所称帖内所开之人。问明平日有无仇家。即予省释之处。意在镇静以省株累。而未免过图省事。几于不办矣。朕前旨所谓不必提解者。盖恐办理不善。即视为匪逆重犯。概行严拏。惊惶滋扰。或致久行羁候。胥役从中需索。以致拖累良民耳。至所开人名。自应令其到案。逐一质问。详细体察。方能得其实在情节。若竟置之不论不议。即其是否捏造。是否挟仇。亦属影响。何由使正犯水落石出耶。从前各该督抚办理此等案件。既属过于张皇。而喀尔吉善等、因有朕旨。又似觉矫枉过正。著传谕该督抚知之。
○辛卯。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铸给湖北汉阳县江防水利县丞关防。从巡抚恒文请也。
○以吏部员外郎图尔炳阿、为河南布政使。
○豁除湖北江夏县属杨林洲、坍地一十四顷八十四亩有奇。甘肃平罗县、筑城废地一百四亩有奇。平凉县、雹灾废地二十九顷四十一亩额赋。
○以故二等子达勒马达都子班扎布、袭职。
○壬辰。孝惠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东陵。
○予故杜尔伯特扎萨克固山贝子丹珠尔、祭奠如例。
○癸巳。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幸瀛台。
○定刑部援请罪犯留养例。刑部议、船厂将军傅森等咨称、罪犯杜学良、殴毙小功族兄学勉。按律拟斩立决。其所供父老丁单之处。行据晋抚咨覆、虽系孤子。但伊父现年六十九岁。与留养之例不符。得旨、杜学良著即处斩。此案该部虽因该犯亲年未及七十。声明与例不符。但该犯之父。远在晋省。而伊住居船厂。致毙人命。其并未在家侍养可知。此等凶徒。若令得援亲老丁单之例。邀恩留养。于情法既属未协。亦非所以教孝。嗣后凡例应留养之犯。必查明现在本籍者。方准援请。若在他省获罪。即属忘亲不孝之人。虽与例相符。亦应不准其留养。
○谕军机大臣等、据鄂容安奏到、审讯万仁汤等情形。及起解日期一摺。阅各犯供词。不过复理前说。未见确实情节。而万仁汤所供。尤属闪烁游移。难以凭信。应俟该犯等到京。再行详鞫。惟是郭庚为供出之肉铺刘姓一线。既经逐层究至傅圣元。则该犯等到案供情。及曾否又经究出有人之处。何以转未奏到。即或以该犯供情。尚未确凿。而大概情形。亦宜先为驰奏。不应迟至十余日。于此次奏事之便。亦并无一字奏及。至鄂容安调任江西。专为办理此事。自无不留心体察。加意查访。今抵江将及两月。曾否于现办各案之外。别有见闻。再江西新更抚臬。此番查办。与从前所办。外间舆情若何。此等处、皆宜一一详察的确。随时奏闻。总之钞传人犯。江西最多。而傅圣元等、传钞年月、已在十五年九月间。其来历渐近。尤宜上紧根究。万一当面错过。致迷正线。将来即使复行清理。亦致稽迟时日获犯愈难。殊非特任鄂容安等之本意矣。可将此一并传谕知之。
○吏部议准、国子监奏称、向例保举人员。遇本监出有助教学正、学录之缺。俱通融补用。未免过优。嗣后助教缺出。应于学正学录内、拣选奏补从之。
○甲午。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传钞伪稿一案。江南省现在查出应办头绪甚多。庄有恭署任经月。所有审理之案。虽经摺奏。但提犯未能迅速。奏报甚觉寥寥。此等重案。非可视同寻常。依限查审。延缓时日。周承勃钱度、系承办熟手。其从前误审之处。俱已讯明。应俟案结之日。另降谕旨。此时无可质对。即著驰驿回任。协同该署督、将应办各案。速行详悉研究。务得确情。按求正线。早获首恶之人。以赎前愆。其审出情节著庄有恭随时奏报。
○御史王荃奏、原任山西巡抚阿思哈业经罢斥。今复用为部曹。臣恐外间无识之徒。谓以彼其人。以彼其事。甫遭严谴。又将大用。实有关于政体。得旨、奏内所称又将大用之语。朕并未存之于心。亦更未出之于口。王荃何以知之。若腾词簧鼓。何事不可加。著该部严察议奏。
○予故古北口提督布兰泰、祭葬如例。谥悫僖。
○予故护军统领富达礼、半葬如例。
○以故奉恩将军吕顺子登久、牟尼保子舒尔金、各袭职。
○乙未。谕军机大臣等、李锡秦前于藩司任内。曾经奏请来京陛见。今升授巡抚。又奏恳于到任之后。赴阙请训。李锡秦久任粤省。未曾来京。已历六年。著准其所请。但定长甫经调任。而李锡秦又行来京。边疆重地。未便乏人弹压。定长著暂留广西巡抚之任。俟李锡秦陛见回任后。再行来京。如接到此旨。定长已经起程。仍令速回粤省。可传谕定长、李锡秦知之。
○又谕传钞伪稿之案。江南、江西、二省。查出头绪甚多。现已降旨令江南承审之道员钱度、周承勃、驰驿回任。协同署督庄有恭、作速详悉研究。其江西各案。多与江南有关涉之处。可传谕鄂容安知之。务宜上紧根追。此事非寻常刑名案件可比。不必拘泥常例。扣除封印、及不理刑名日期。随到随办。总以迅速为要。既可以省无辜之拖累。而狡滑之徒。亦不及串供延饰矣。
○广西巡抚定长奏、全州知州胡在穗、向系发河工以同知补用之员。自任全州。虽属奋勉。而于地方事务。究未熟悉。若仍以同知归河工补用。庶人地相宜。谕军机大臣等、定长奏请将全州知州胡在穗、仍以同知归于河工补用一摺。已于摺内批饬。但思胡在穗、既系汉军。必以边境风土为苦。故欲仍归河工。以为规避之计。定长此奏。不免出于瞻徇。若论地方河工。则俱有应办之事。知州不能胜任。又岂能胜同知之任乎。定长简任封疆。察吏是其专责。惟当问其于知州任内之事。有无废弛贻误与否。据实具奏。加以处分可耳。何必委曲迁就。请以河工同知补用。此等处甚属不可。著再传旨申饬。
○丙申。谕、向来巡察盛京船厂。俱于科道内、由都察院带领引见简派。至巡察黑龙江。则于科道部员内、吏部带领引见。办理殊不画一。嗣后巡察黑龙江。亦著于科道内、由都察院带领引见。
○谕军机大臣等、方观承奏直隶传钞伪稿案内、讯明宋名儒、并非刘丰恒一摺。殊未见上紧实力查办。刘丰恒、系柏光玉供出之犯。既取有伊兄刘师孔供词。可见确有其人。自应严行捕缉。断无不获之理。至宋名儒到案。质明实非刘丰恒。亦应仍向柏光玉、及伊兄刘师孔、根究下落。分咨原籍。及江南督抚。飞行提解。且又安知非柏光玉别有来历。随口妄供。以为狡展之地乎。此等处、更宜留心查察。详悉研究。若如此颟顸了事。不独徒滋拖累。而柏光玉伪稿来历。岂不终归无著。即久行羁候。有何益耶。可传谕方观承知之。
○又谕、今日吏部带领引见之盛京笔帖式永泰、五达、二员。清语生疎。不能奏对。盛京为我朝根本之地。国语乃其素习。且永泰等、俱系考中繙译之员。尚然如此。其余想更无足观。此皆由该将军等平日不能悉心教导之故。著传旨申饬。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长葛县民余士元妻余氏。
○丁酉。谕军机大臣等、阿里衮苏昌所奏。酌量就本省陆续买补仓谷一摺。系按粤东情形。通融筹办。果如所奏、能于仓贮民食。两有裨益。自应如此办理。但此系七月内通行传谕之旨。何以迟迟至今。几及半载。始据奏到。仓贮民食。为地方第一要务。该督抚奉到朕旨。即应详悉妥议。作速具奏方是。外省习气。遇有应办事件。其中情形。虽已悉知。必拘牵文移。通行各属。俟其覆齐。然后据案定议。所以多致稽延时日。看来该督抚等、均尚未能免此。可传谕阿里衮、苏昌、知之。
○又谕、据吉庆回奏、商人李朝安等、免追加觔课银一摺。现经内务府大臣议驳。降旨令明白回奏。此事前因该盐政奏到。语涉支离掩饰。曾经传谕训饬。但吉庆身司鹾政。此项应追银两。其中备细原委。自所稔知。或另有隐情。即不妨据实陈奏。如自知前奏之谬。亦应一一明白指出。不得一味含糊认罪。遂可颟顸了事也。可传谕吉庆、仍令其即将实在隐情。明白回奏。
○以故奉国将军宝麟子和中额、奉恩将军阿尔宁子恒霖、各袭职。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军机大臣会同兵部议覆黄廷桂所奏炮局事竣、及旧炮照旧存留事宜一摺。已降旨依议。黄廷桂办理此事。未免错误。陕甘各标营。既距省远隔数千里。又兼山路陡险。所有各项炮位。自应即于各提镇驻劄地方。就近改铸。何必设局省城铸造。今应行销毁之旧炮。虽议令即在本营销毁变价。而新铸之炮位。逐一远行运送。岂不徒滋劳费耶。此虽永常在提督任内奏办之事。黄廷桂统辖两省军务。到任以后。何亦竟未详悉筹画。著即遵照部议办理。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据鄂容安奏称傅圣元之稿。由欧阳渭玉、递究至熊茂镜。而熊茂镜供出王献有之弟王显修。已据承认彼此钞看等语。此案前从王献有、递行追至郭庚为。今从郭庚为供出之刘老四、又递行追至王显修。虽伪撰正犯。未必即在此二十五人之中。而实在来历。正可因此而得。各犯现已陆续解京。应俟到京时、详悉推鞫。其龚英发等五犯。该抚务宜上紧根究。尤须核对年月先后。取具确供。即飞行起解。毋令在途串供。伪稿之案。办至此时。来历愈近。则狡展之弊愈多。少不留心。必至又迷正线矣。可传谕鄂容安知之。
○又谕、据策楞奏称、川省江玉成等、传钞伪稿、究至湖北之刘国兴。又由刘国兴、究至李朝选。已准山西访获。其李朝选得自何人。应听山西办理等语。此案既经究出多人。是亦伪稿之一线。务宜上紧根追。不可将就了事。草率并案可传谕署抚胡宝瑔、令将李朝选得自何人之处。作速严切追讯。逐层根究。勿任狡供延饰。并将该省现在查办情形。据实奏闻。
○以安西提督绰尔多、为黑龙江将军。京口将军王进泰、为安西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