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卷三十九
○诣大高殿行礼。
○幸圆明园。
○勒保奏报、分派镇将歼剿高魏二股贼匪。生擒首逆冉学胜等。得旨奖赉。赏还一品顶带。封三等男爵。副都统衔协领达斯呼勒岱等、下部议叙。赏副将海常参将萧凤来、游击晋之琏、花翎。参将萧福禄、副将衔。已革游击刘满贵、守备衔。拔兵丁敖吉高、为千总。谢加林、陈泳安、为把总。并赏蓝翎。余升赏有差。
○乙丑。孝淑皇后升祔奉先殿。命皇次子旻宁行礼。
○谕内阁、御史郑敏行奏、请磨勘刑部新例一摺。据称纂修官杨曰鲲、妄将乾隆年闲钦定条例。肆行改删。并将己意添入。颇多牵混。各省督抚碍难遵行等语。刑部修改律例。所派纂修。不止杨曰鲲一人。各纂修官拟纂例条。又必经各该堂官公同商订。始行纂入。自非出杨曰鲲一人之手。今该御史所奏。但称得自舆论。并无指实。难以核办。仍著郑敏行将新例内何条系杨曰鲲删改、及添入己意牵混难行之处。黏签进呈。再降谕旨。嗣命刘权之、和宁、莫瞻菉、初彭龄、会同该御史将新例内改纂各条详核磨勘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朕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乾隆十二年。因东省被灾。流民出古北口觅食。巡抚阿里衮奏请携银招徕资送。钦奉谕旨、以流民出外觅食。总因乡里糊口无资。果能一一遵旨办理。安辑于本州县。使无轻去其乡上也。离乡未远。招徕于本省境内者。次也。及其已至古北口一带。往返数百里。远者千里。其中或有父兄亲族。向在口外。有所依倚。亦不妨任其前往。若一一资送回籍。不惟糜费不赀。且恐已误耕作。而还乡更无可倚赖。于灾黎更属无益。圣训谆谆。仰见我皇考轸恤穷民、无使一夫失所至意。本年直隶被灾较广。穷民大半失业。且距古北口甚近。其出口觅食者。自所不免。如果地方官认真经理。计口授食。灾民等岂肯轻去其乡。若本籍既不能妥为赈恤。致令流移出口。离家已远。岂有概行拦截、及资送回籍之理。计十月初闲即届开放大赈之期。著传谕陈大文、督率藩司道府州县等、按照极次贫民、户口大小分别给发。务令实惠及民。各有生计。自不致有出口觅食之事。再本日查办南路之卿员台费荫等、到京覆命。据称霸州所用米石。保定、东安、所用银两。俱无仓库可动。至文安、大城二县仓库。银米俱无。询之该州县等。均称曾经报明上司等语。殊堪骇异。文安大城如此。其余各州县仓库亏缺情形。已可概见。陈大文现署直隶总督。于赈事完毕后。务将通省各州县仓库。妥为经理。俾储备有资。缓急足恃方为不负委任。
○又谕、盛京官兵。及吉林黑龙江马队官兵。从征日久。艰苦备尝。其中伤病之人自应量加体恤。且大功即日告竣。额勒登保请先行彻令回京。所见甚是。但功成凯旋。非比征调之时。行走必须迅速。若分起闲日起程。沿途车马。供支恐有未周。或以二百名。或以二百五十名为一起。隔三四日派员管带。分起行走。著额勒登保将每起若干人。派侍卫章京何人带领。何日起程。逐一分晰具奏。一面飞咨沿途地方官、豫备车马等项。妥为照料。
○以福建台湾水师副将冯建功、为广东碣石镇总兵官。
○丙寅。以江南河标中军副将许世德、为浙江处州镇总兵官。
○丁卯。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上诣安佑宫行礼。
○戊辰。谕内阁、据值年旗奏、八旗兵丁。因豫赏地租银两。据情谢恩一摺。此乃相沿具文。不过该参佐领等作稿。呈送都统副都统等转奏。该兵丁等何尝会同具禀耶。朕向来崇实、不尚虚文。王大臣等素所稔知。即如本年六月闲雨水过大。朕将兵丁等应坐扣库银。加恩展限。并普赏一月兵米。又因兵丁住房。尚未一律修整。难以御冬。复将应赏地租银。移在九月内。先由部库给发。矜恤可谓至矣。各都统等宜仰体朕意。各饬该参佐领等、转饬骁骑校领催等妥为训导。务使各谋生理。勿稍浮费。将倒塌墙屋。修理整齐。不可恣意沽买酒肉。滥行耗费。若于兵丁生计全不留意。惟以代奏虚词塞责。朕甚不取。嗣后管理八旗各营大臣等。惟当实心实力。随时教训。以复满洲淳朴旧风。使人人皆知节俭持家。以副朕矜恤兵丁至意。将此通谕八旗各营知之。
○又谕、那彦宝等奏、请将投工效力人员、留工差委一摺。内有原任武清县县丞汪应钤、于上年丁忧。业经回籍办理丧葬。今自请投效。该员本系河员出身。著准其留于工次。以资驾轻就熟之益。其原任肥乡县知县金宝、原任固安县县丞屈邦基、均系现报丁忧。例应回籍守制。即河工需员。亦应俟丧葬事毕。再令赴工。况该员并未自请投效。而河工又非军务可比。何必违例奏留。致开夺情之渐。金宝、屈邦基、俱著回籍。俟丧葬事毕。如果河工尚有需用之处。听其自请投效。如河工业已办竣。即在籍终制。至原任福建龙溪县服满候补县丞孙荣春、候选县丞余镕、石尚文、候选府经历朱鉁、候选主簿嵇会嘉、候选从九品李藩、宗人寿、汤佐贤、宗廷懋、汪熙泰、候选未入流吴辑邦、徐瀚、傅瀛、俱请自备资斧留工效力。该员等本非熟悉河务。且难保其中必无违碍之处。未便据呈准其投效。著交吏部详查议奏。
○己巳。以大理寺少卿汪日章、为江宁布政使。
○庚午。谕军机大臣等、熊枚奏、查勘文安一县被水成灾较重之区。并绘图贴说进呈。朕详加披阅。该处地形洼下。积水已越三年。今夏子牙清河诸水。四面漫溢。竟深至二丈有余不等。住居民人。共计三百六十余村。俱浮沉水中。嗷嗷待哺。朕心实增怜轸。该县自建置县治以来。必有旧定章程。为疏通水道、保障居民经久之计。是否近日废弛不办。并现在应如何设法疏消、百姓不致久困积潦之处。亟应讲求妥办。著陈大文悉心体访。详议具奏。寻奏、查文安地处极洼。至受水之后。地与河平。实已无从宣洩。自建治以来。别无疏浚章程。查大城河之广安横堤长九里。为文邑保障。迤南有河闲所属千里长堤。可资外卫。两堤之中。又有同兴上年查勘控告刨工案内奏明新建闸座。以洩河闲漫水。仍于地段稍下之龙潭湾等处。开沟疏浚。如此救敝□大补偏。则文邑灾黎。或不致久淹为患。再查天津府属之庆云县。地瘠民贫。乾隆十一年钦奉上谕、庆云县每年额徵地丁银两、蠲免十分之三。永著为例。今文安全境积歉情形。与庆云无异。可否将该县三百六十村额赋。分别减免。得旨、文安县全境积歉。既与庆云县无异。自应量为酌减。用纾民力。俟明岁新正。再降恩旨。再上游大城河闲两堤决口堵闭。并修复闸座。以资宣洩。亦祇可如此办理。务当饬令所属。上紧妥办。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商邱县民沈万一妻陈氏。
○辛未。免云南易门县水灾本年额赋。
○壬申。谕内阁、台费荫奏、请将文安县民迁徙盛京等处一摺。所奏断不可行。据称文安地势极洼。现在积水自数尺至丈余不等。明岁断难全涸。并恐二三年尚不能耕种。请酌给迁徙安集之资。准令赴锦州、及吉林、齐齐哈尔等处地方。听其耕种。并请官为经理。由天津海道备船送往等语。本年直隶文安一县被水较重。田庐村落多被淹浸。深堪轸恻。现令陈大文加意抚恤。至该处地势极洼。形如釜底。为众水所归。但建设县治。由来已久。必有旧定章程。为疏消积水、保障生民之计。断无因一时积水难消。遂将阖县居民全行迁徙。任令县治沦于巨浸。况文安距奉天等处途路辽远。由天津出海口前往。风涛险阻。小民断不乐从。古来移民就粟之举。虽闲亦有之。然不过在邻近处所。如河内移至河东。亦无有移民如是之远者。奉天等处即有官地可垦。而耔种牛具。焉能齐备。兼之目下将届冬令。小民到彼后、既非耕作之时。又无栖息之所。而关外气候尤寒。当彼穷冬风雪。岂竟任令露处乎。台费荫所奏、种种格碍难行。著将原摺发还。其文安现在积水情形。自应以设法疏消、优恤穷黎为正办著陈大文遵照前降谕旨、妥协经理。以副朕轸念灾区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朕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内载乾隆十二年、因福建山东江南广东山西等省有抗租拒捕之案。钦奉谕旨、以普免钱粮。而民不以为恩。加赈厚恤。而民不生其感。偶或地方有司少不如意。辄呼群咆哮。挟制官长。不思守令者朝廷之守令。敬守令所以尊朝廷。各省督抚、其倡率州县谆切化导。使愚民知敬畏官长。服从教令。圣训煌煌。至为明切。百姓等偶遇水旱偏灾。糊口无资。自当加意赈恤。俾无失所。若地方官吏有捏报户口、多领少发、种种侵蚀情事。必应严办示惩。若办理本属认真。偶尔遗漏一二口。或将不应赈给之人。照例删除。而伊等即肆行怨讪。甚或挟制官府。此风亦不可长。即如本年直隶被灾州县较多。节经发帑截漕。蠲赋给赈。并特派卿员等四路查勘。办理急赈。所以轸恤灾黎者。固已无微不至。而文安一县前此即有匿名揭帖、控告该县减赈私徵之事。经朕派令熊枚前往访查。昨据熊枚奏、该县又有匿名揭帖。指称钦差到彼。仅闭门算命。并未查访赈务。编造歌词、尽情诋毁。自即系该处城内生监、妄为编造。生监等例不给赈。原以身列胶庠。不等齐民之列。而其中实在艰窘者。亦俱行令该教官照灾案定例、拨给银两。以供饘粥。可得辄生觖望。总之民闲疾苦。必当实心抚辑。而士习浇漓。亦须加之整饬。所有两次编造匿名揭帖之人。陈大文务当遵照节降谕旨、饬属严缉。照例惩办。现在将届开放大赈之时。陈大文于查察吏胥侵冒诸敝□大外。仍当随时晓谕。俾百姓咸知感朝廷赈恤之恩。尊敬长吏。方为妥善。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山西榆社县民甯成英妻杨氏。
○癸酉。谕内阁、前据经略额勒登保、参赞德楞泰、先后参奏倭什布在巡抚任内、办理粮饷。种种贻误。以致官兵等勒索百姓。抢掠粮食。并闻于赈济饥民一事。张大其词。多有不实。又补放官员、有伊家人与办事属员通同舞敝□大各等情。当经降旨、将倭什布革职拏问解京。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严讯。倭什布逐条登答。惟自认办理不善。其余坚不承认。是以节次降旨交吴熊光详查具奏。兹据吴熊光奏到、查明倭什布款迹一摺。朕详加披阅。如楚省兵丁追剿窜匪。分合无定。倭什布运送饷银。不能设法赶运。积有尾欠。其支给满汉各营饷项。并不照经略等酌定章程办理。所给未免浮多。并于制备军装军火等事。不知缓急。致形缺乏。又上年所截漕粮。原以备兵米之用。倭什布并不运送襄、郧。转解房、竹。迨大兵入境。仓猝赶运。多糜脚价。仍复缓不济急。又上年倭什布奏报郧县难民二十余万。内有各回本籍民人。并非全系待赈之人。倭什布并不分别查察。率行入奏。实属张大其词。以上各款。尚无贪婪骫法、及纵容家人舞敝□大之处。其经理军需。不能妥协。以致多有贻误。并于饥民数目、奏报不实。自当治以应得之罪。著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即查照吴熊光摺内所列款迹。将倭什布按例定拟具奏。寻议、请将倭什布发往军台效力。得旨、赏倭什布七品笔帖式顶带。发交陆有仁、令充当苦差。
○拨江西广东藩库银各二十万两。解往陕西。以备军需。
○湖广总督吴熊光奏、湖广省营马。请循照旧章。仍在本省购买。从之。
○予故修休致刑部尚书梁肯堂、祭一次。
○是月。密谕张诚基知、江西民情。率皆信鬼神而欺官长。重货利而轻死生。好讼之风甚炽。赣州一带、兼有械斗之习。至于持斋诵经。所在多有。虽习俗使然。亦由正学不讲之故。因循日久。终有大变。是在良有司潜移默化。易俗移风。常存于心。不可稍懈。再武备更不可废弛。常存有备无患之念。切戒兵骄将惰之习。即如今年三月内、萍乡县有饥民抢谷之事。未见汝奏。若果有此事。而汝隐匿不奏。不知汝应奏何事。为封疆大吏者切戒欺饰。民之休戚。岂可漠不相关耶。至察吏所以安民。尤为要务。即如阿克当阿、蒋攸铦、人甚明晰。操守亦好。为江右之良才。椿龄、修仁、张衍龄、此三人办事多有任性自用之敝□大。操守亦平常。朕所闻如此。汝其留意甄别任用。贤者信之。不肖者黜之。不可稍存回护迁就。然须察得实事。再入弹章。亦不可冒昧也。特谕。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六年。辛酉。九月。乙亥朔。谕内阁、和宁祖之望奏、前赴通州。查明达庆、邹炳泰、于军船回空挂欠米石将余米抵补一事。未经彼此会商。各用单衔先后具奏。请将达庆交部严加议处。邹炳泰交部议处等语。所议尚属公允。前此金山等四帮军船、短缺漕粮。达庆因奏事来京。曾经面奏。以此项挂欠米石。原应勒令买补。并将旗丁杖责。运弁议处。但回空程期已迫。若照例买补完交。未免有需时日。即将该旗丁等交部责惩。亦须辗转稽时。恐于回空有误。彼时达庆之意。以此次丁船守水日久。需用食米较多。挂欠有因。欲请将余米抵补。而又不敢遽行陈奏。恳朕特降谕旨加恩。当经面谕达庆于摺内夹片声明。以便降旨。达庆面奉谕旨。回署后自应向邹炳泰详悉告知。联衔会奏。乃伊等同办一事。达庆并不将夹片声明之处。豫告之邹炳泰。迨至宫门呈递奏摺时。始令阅看。已属非是。及至此次奏报三进南粮回空时。邹炳泰欲将军船有无挂欠一并查明具奏。亦属正办。而达庆并不向邹炳泰商定。即将军船回空、单衔具奏。于漕粮亏欠细数。并不陈明。有何迫不及待。而匆遽乃尔。是其任意自专。目无同寅。实非和衷共事之道。达庆、著交部严加议处。至邹炳泰于二进军船挂欠。既经奉旨将余米抵补。三进军粮。事同一例。焉有歧视之理。而邹炳泰因与达庆意见不合。辄称豫防旗丁等年年积压。虽似因公起见。实不免偏执使气。亦属不合。邹炳泰、著交部议处。至三进各帮挂欠漕米至六千余石之多。照例本应著追。但该旗丁等因沿途阴雨连绵。河水盛涨。较之二进帮船行走在后。守候尤为日久。计三进船只共有十帮。所欠米六千余石。比较二进船只四帮欠米二千余石。尚不为多。所有该旗丁等挂欠米石。亦著加恩准其以余米暂抵。著令下年全数补运本色。其旗丁杖责、运弁议处之处。并著加恩宽免。至达庆、邹炳泰、平日办事俱尚认真。此次意见龃龉。一则以料理回空为急。一则以查明挂欠为要。尚非因私事忿争。但伊二人同任仓场。既各存意见。于公事恐无裨益。此事达庆之过较重。著来京听候部议。所遗仓场侍郎员缺。著和宁补授。即在通州接印任事。遇奏事之便、再行来京请训。祖之望著即回京供职。寻以达庆署礼部右侍郎。带降二级留任。
○调礼部左侍郎英和、为户部左侍郎。转礼部右侍郎扎郎阿、为左侍郎。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恩普、为右侍郎。
○调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恭阿拉、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以署正红旗汉军副都统阳春、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丙子。上御洞明堂。勾到新疆、云南、贵州、四川、情实罪犯。停决新疆斩犯三人。云南斩犯一人。绞犯二人。贵州斩犯七人。绞犯二人。四川斩犯二十人。绞犯三人。余一百二十七人予勾。
○谕内阁、日前御史游光绎条奏内称、大臣未尽和衷一节。经降旨询问。据称即如会议事件。由一衙门主稿。别衙门长贰竟茫然不知。不过挨次画题。该御史并未实有所指。而近日仓场侍郎达庆、邹炳泰、于军船回空挂欠米石。将余米抵补一事。未经会商。各用单衔先后具奏。显属意见龃龉。是游光绎所称大臣未尽和衷之言。不为无见。殊属可嘉。至伊二人素日办事。俱能认真。此次虽非因私忿争。而达庆目无同寅。迹涉自专。其咎较重。是以令其来京听候部议。将和宁调补仓场侍郎。因思从前和珅总理吏户刑三部。事无钜细。俱系伊一人主见。其余祇随同画诺。专擅已极。朕亲政以后。曾明降谕旨。裁去总理之名。年来各部院大臣。尚能小心谨饬。而吏刑两部、及理藩院、政务较繁。是以特派庆桂、董诰、管理。此亦不过多设堂官一员。俾收集思广益之效。若一衙门大小事件。俱由一人主持。则其他长贰。皆成虚设。此在管理之员。尚不可有自专之事。况并非管理者乎。嗣后部院大臣。遇事务宜互相商酌。不得偏执己见。若有独断独行实迹。许监察御史指名严参。不得缄默。总期以公事为重。和衷共济。同寅协恭。以副朕谆谆训谕至意。
○又谕、吏部议覆、那彦宝等奏请将投效人员、留工差委一摺。办理永定河工程。固属需人。但那彦宝等所请。均非曾任河工之员。奏到时、朕即以为不可行。交部核议。兹据查明现在直隶河工。自同知以下、额设实缺七十七员。又有办理东河纤道完竣、加捐分发、在直隶河工试用同知等官、三十九员。近又将嵇承志、派赴工次。并将前经获咎之姜晟、王念孙等员发往效用。合计已有一百余员。并非乏人差遣。何必将在部候补候选人员。纷纷奏请。必系该员等因铨选无期。有心取巧。那彦宝等、虽未必有瞻徇请托情事。未免被人朦混。且此辈并非河员出身。辄留工差委。徒开侥幸之门。于工程仍无裨益。所有候补县丞孙荣春等十三员。著照部驳、不准投效。那彦宝等、均著传旨申饬。此后河工需用人员。除该员实系熟悉河务、深知有素者、准其奏留外。其余概不准率行渎请。
○调镶黄旗蒙古副都统成书、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以宗人府理事官富疆阿、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丁丑。河东河道总督王秉韬奏报、秋汛安澜。与在工出力员弁均下部议叙。
○戊寅。上御洞明堂。勾到广东、广西、情实罪犯。停决广东斩犯十三人。绞犯十三人。广西官犯一人。斩犯一人。余一百三十八人予勾。
○谕内阁、本日勾到广东省秋审人犯。经刑部由缓改实者。共十七起。所改俱是。内如该省本拟缓决之张阿察一起。因黄阿兆举锄向张阿察殴打。该犯即用镰刀砍伤黄阿兆偏左殒命。又郑奕美一起。因郑奕珠举棍向殴。郑奕美取挑戳伤郑奕珠毙命。又陈阿本、陈阿寨一起。因姚儒生举挑向打。陈阿本用挑戳伤姚儒生咽喉倒地。迨姚阿旦等趋救。陈阿寨亦各赶护。姚阿旦举挑向打。陈阿寨即用挑戳毙。又王阿典一起。因蔡阿宦与王阿来争闹。王阿典趋护。蔡阿宦取挑向打。王阿典刀戳毙命。又李阿□□愚一起。因纪阿铃举锄向殴。李阿□□愚用挑戳伤毙命。详核各案情节。死者祇有欲殴之势。该犯等俱尚未被殴。并非情急。辄行逞凶毙命。何得原情未减。又陈阿大一起。该犯用挑戳伤马阿大右后肋倒毙。该抚看语内尚称伤非要害。试思一伤立毙者。若非要害处所。何至移时殒命耶。其余各起。或抢夺为从。砍伤事主。或袒族凶殴。或诬告致死人命。或窃贼满贯。为害商旅。或刃毙兄妻。或奴仆串窃主财逾贯。或火器杀人。或窃匪攒殴毙命。或白昼抢夺逾贯。均应情实。概予勾决。内惟蔡孟桐、蔡孟桂、一起。因蔡孟桐瓜担绳断。压坏蔡孟陇田禾。索赔争闹。蔡孟桐携挑伤毙蔡孟陇。有蔡阿响救护。蔡孟桂向前拦阻。蔡阿响用棍打伤蔡孟桂左肩甲。蔡孟桂回戳致毙。该二犯各毙一命。但蔡孟桐系启衅之人。又首先下手。蔡孟桂究系趋护。先被殴伤。情罪稍异。是以将蔡孟桐予勾。蔡孟桂免勾。以昭平允。该省办理秋谳大典。自宜衡情准法。毋枉毋纵。何以失出至十七案之多。且其中同案内有各毙各命、而或抵或不抵者。有死者二命、而并无一抵者。办理显属有意从宽。外省习气。往往惑于救生不救死之说。以此为积阴功。殊不知凶徒漏网。致令死者含冤地下。宁不拂人情而伤天理乎。署巡抚瑚图礼、覆勘秋审事件。升任臬司吴俊、刑名是其专责。其办理失当之处。著传旨申饬。嗣后各省问刑衙门。当详慎折衷。固不可有意从严。流为苛刻。亦不得曲法开脱。一味宽宥。务俾刑协于中。勉襄明允之治。
○己卯。谕内阁、汪承霈等奏、宗室乡试人数共六十三名、请定中额一摺。宗室等读书赴试。志切观光。本年系开科伊始。著加恩按照人数。每九名取中一名。共中式七名。于举子头二场开门之日。填榜揭晓。
○调镶红旗汉军都统西成、为镶蓝旗蒙古都统。工部尚书緼布、兼镶红旗汉军都统。
○以本年乡试改期九月。照会试例。散给举子棉布□□斗袚。从御史费锡章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大城县民梅士发妻魏氏。
○贷山东临清营兵丁一月饷银、修理房屋。
○缓徵山东濮、观城、汶上、三州县、水灾本年额赋。
○庚辰。谕内阁、陆有仁奏、发往军台之参革知县萨玉衡。因亲老丁单。呈恳赎罪。并将该参员留于军营充当若差一节。萨玉衡前于贼匪骗船过江。禀报不实。获咎甚重。是以革职后复经发往军台。本不应准其纳赎。今既据陆有仁查明萨玉衡亲老丁单。著加恩准其赎罪。至请将该参员仍留营当差。殊属非是。萨玉衡前因军务获谴。即留于军营。岂能得力。将来大功告竣时。又可藉词保奏。未免冒滥。该员本因亲老赎罪。若仍留军营。又岂能侍奉老亲乎。萨玉衡赎罪后。即饬令回籍养亲。永不叙用。
○步军统领明安奏、请定演炮章程。得旨、此项神机神枢炮一千七百二十九位。嗣后无庸随同炮营演放。著专归步军统领衙门经管。每年春季轮运二百位。施放火药。出锈一次。秋季即将春闲出锈之炮。仍运往卢沟桥。安放单丸。演放一次。届期、该衙门奏请于提督及左右翼总兵内<闲>派一员。会同派出演放八旗炮位之大臣。公同监视演放。至各城门所存之浑铜红衣得胜等炮。著归入八旗炮营。每年一体轮流演放。毋庸步军统领衙门经管。以专责成。
○陕西巡抚陆有仁奏报、搜捕南山余匪净尽。得旨嘉奖。游击薛国相等、下部议叙。
○以兵部右侍郎成书、礼部左侍郎刘跃云、监临顺天乡试。大学士王杰、为正考官。署兵部右侍郎初彭龄、詹事府少詹事那彦成、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安徽定远县民宋大勇妻马氏。
○辛巳。上御勤政殿听政。
○以詹事府少詹事那彦成、为詹事。
○壬午。上幸静宜园驻跸。至乙酉皆如之。
○贷直隶被水营汛弁兵运库银。修理衙署房屋。
○甲申。上御演武厅、阅健锐营操。
○予故都察院左都御史冯光熊、祭一次。
○以刑部左侍郎熊枚、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转刑部右侍郎祖之望、为左侍郎。以署兵部右侍郎初彭龄、为刑部右侍郎。
○以署礼部右侍郎达庆、兼镶红穬蒙古副都统。
○乙酉。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缓徵江西南昌、新建、丰城、进贤、四县、水灾本年额赋。
○丙戌。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还圆明园。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岳起疏请、兴化县低洼屯田一百五顷。照赋减则。从之。
○丁亥。谕内阁、前因铁保奏、张湾一带、水溜沙淤。漕运不能迅速。另有超河一道。比正河较近。恳请疏浚改运。彼时朕即恐有妨碍之处。因降旨令仓场侍郎、带同通永道、前赴该处详细查勘。兹据和宁邹炳泰覆奏、通州南八里许温家庄北。旧有旱河沟一道。本名康家沟。南北直冲。并无超河之名。该处水底高于正河三尺。若挑浚深过正河。则沟水夺溜直行。而张湾必致淤浅。商贾水陆马头。均属不便。设遇旱年。上挽逆流重运。转费周章。若逢雨潦。水冲力猛。下游村庄必遭淹漫。并绘图贴说进呈。所见甚是。张湾一带、前人开浚运道。故纡其途。本有深意。盖因地势北高南下。土松沙活。不能建设闸坝。全赖河道湾环。得以蓄水转运。若溜势由北直向南趋。恐不免一洩无余。殊于运道有碍。铁保前次经过时。未经详察地形水势。徒见今岁雨水涨溢。重运偶可抄道行走。遂欲酌改旧制。实非经久无敝□大之策。其议断不可行。所有通州运道。著照和宁等所请、仍旧办理。毋得轻议更张。
○谕军机大臣等、贼匪当此穷蹙之际。往往从无兵地方逃匿。深林密箐。并非化外。皆系各州县所辖。该地方官平日于大股贼匪、及一二百人成股之贼。或因乡勇无多。难以剿杀。至零星逸出之贼。或数人。或数十人。藏匿境内。地方官自宜搜捕净尽。以绝根株。此时大功将届垂成。著该督抚等、督饬各州县。多派乡勇。严密查拏。如此则官兵不能分至之处。有地方官搜捕。蒇功更速。至各路带兵大员。奉命剿贼。当此大功告蒇。尤应倍加奋勉。将成股贼匪。上紧殄除。不得诿之地方官搜查。以致余孽未净。将此谕令各路领兵大员。四川、陕西、湖北、各督抚知之。。
○命五城于冬春二季设厂煮赈。
○戊子。上御洞明堂。勾到福建、奉天、陕西、情实罪犯。停决福建斩犯二人。绞犯二人。奉天斩犯一人。绞犯二人。陕西斩犯四人。绞犯六人。余八十三人予勾。
○赈甘肃宕昌番民。
○缓徵山西宁武、襄垣、二县水灾本年额赋。
○己丑。命续修大清会典。从御史梁上国请也。
○缓徵安徽怀宁、桐城、潜山、寿、凤台、定远、怀远、滁、全椒、宿、灵璧、凤阳、盱眙、五河、十四州县、安庆、凤阳、长淮、泗州、四卫、水灾新旧额赋。
○庚寅。上御洞明堂。勾到湖广、江西、情实罪犯。停决湖广官犯一人。斩犯二十一人。绞犯二人。江西斩犯一人。绞犯二人。余九十六人予勾。
○缓徵陕西高陵、耀、咸阳、兴平、醴泉、乾、武功、汧阳、陇、凤、褒城、南郑、城固、洋、西乡、宁羌、沔、略阳、安康、汉阴、平利、洵阳、紫阳、白河、石泉、商、山阳、雒南、商南、镇安、宁陕、孝义、留坝、三十三厅州县、被旱被贼本年秋徵额赋。
○壬辰。上御洞明堂。勾到浙江、安徽、江苏、情实罪犯。停决浙江斩犯四人。绞犯二人。安徽斩犯六人。绞犯一人。江苏斩犯四人。绞犯一人。余七十九人予勾。
○谕内阁、本日勾到安徽省秋审人犯。内张元张朦一起、因伊族人张观爱。阻止罗公拔彭旺保之雇主吴众喜、越界穵煤。致相争闹。该二犯将罗公拔、彭旺保、各行伤毙。该抚以张元刃砍多伤。拟入情实。以张朦伤非用刃。拟入缓决。办理殊欠允协。此案张朦与彭旺保格斗时。彭旺保方持刀向砍。该犯并未被伤。辄用刀背殴伤其右血盆骨、及脑后顶心致毙。试思叠殴三伤。当时殒命。尚何得以伤非用刃、曲为开脱。刑部将张朦改入情实。所改甚是。现已将该犯与张元一并予勾。外省审办刑名。总惑于救生不救死之说。将应抵人犯。有意疏纵。令死者衔冤地下。是徒博宽厚之名。而其实与锻炼周内、刻意从苛者。同失持平之道。所有覆勘秋谳之安徽巡抚荆道乾、及承办之按察使。均著传旨申饬。
○加赏广宁门外普济堂煮赈小米五百石。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此时额勒登保已带兵前往川北一带。该处尚有李彬等股分窜。勒保已驰赴川东。惟贼匪虽已截回川境。仍恐其乘闲折回。目前陕境防堵。最关紧要。庆成系陕省提督大员。自应在陕境堵剿。不必令其入川。此后陕省边界一切防堵事宜。即责成庆成、庆溥、实力防御。将此谕令知之。
○予军营病故三品卿衔鸿胪寺卿胡时显、祭葬如三品例。擢其子府经历之富、为知县。
○乙未。上幸万寿山。
○以永定河、二十三号坝工合龙。赏盐运使嵇承志、道员陈凤翔、花翎。
○丙申。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内阁、向来武举会试中式后。覆试马步箭、及弓刀石三项技艺。其不合式者、罚停殿试一科。二次覆试仍不合式、又罚停一科。至三次不能合式。即行斥革。因思文会试举人有覆试停科者。俟停科已满。即准其殿试。不再随新科覆试。文武会试。办理未能画一。且武举若停科至二三次。年岁愈增。其技艺自更逊于前。叠经覆试。必至终于斥革。嗣后武举会试中式著照文会试覆试一次之例、将马步箭弓刀石逐一覆验。如前后不符。罚停殿试一科。俟下届会试之年。即著加恩准其一体殿试。
○丁酉。免情实官犯已革黑龙江将军景熠、勾决。仍圈禁。
○戊戌。谕内阁、本日明安奏、前赴马家堡查勘汕塌民舍情形一摺。该处因永定河二十三号坝工堵合后。大溜全注北上头工。水势湍激。冲汕村舍。明安已派参将奇成额、将马家堡迤西淤滩一段。赶紧挑穵。俾水势宣洩归河。所办本是。朕披阅时。已依议发下。而本日召见诸臣内未及明安。旋据奏事太监王进福奏称、明安递摺时。向伊告知。若本日未蒙召见。即代奏称伊尚有图样进呈等语。此不过欲请面对耳。明安既有图样。何难随摺呈递。伊前此曾因奏事。将图样另置怀中。于召对时呈出。非止一次。本日未经召见之前。豫属奏事太监临时代为陈奏。是明安之意。必欲朕召伊独对而后已。此诚何心。岂非以和珅自居乎。朕每日召见臣僚多至十余人。咨询利敝□大。讲求政治。从不稍形厌倦。而惟于自请独对一事力为杜绝者、盖因请见之敝□大。不可胜数。虽所奏亦不过寻常事件。而即可藉此以炫其眷注之隆。甚且饰词夸耀。捏称在上前无不可进之言。遂至无识之徒为其所愚。争相趋奉。势焰熏灼。贿赂盈门。皆由于此。从前和珅、福长安、柄用。其初亦尚知小心。后因该班独对。习以为常。渐致纳贿营私。无所不至。朕在青宫时即洞悉此敝□大。是以亲政后将该班召见晚面。概行停止。并节次降旨。严禁大臣等不得自请独对。明安宁不知之。乃竟敢于朕前巧为尝试乎。至向来各衙门陈奏事件。俱由外奏事呈递。惟军机处、内务府、奏摺。径交内奏事进呈。明安虽在御前行走。而本日所奏挑穵马家堡淤滩。系步军统领衙门之事。自应交外奏事接递。乃直交奏事太监。并将所怀图样豫行嘱托代奏。意在请见邀荣。藉以炫燿。此风断不可长。明安现系步军统领。本任之事较繁。不能时常趋直。现又有获咎之处。著退出御前、乾清门。专办步军统领衙门及本管各事件。仍交兵部议处。以为希冀独对、有心取巧者戒。此系朕防微杜渐。为国家成就人才至意。乃明安之福。不至如和珅之溃败决裂也。奏事太监王进福、于不应接收之摺。冒昧呈递。又代为陈奏图样。亦属不合。著交军机大臣议罪。
○礼部条奏、磨勘则例。历科遵行。而每次覆勘大臣。往往随事制宜。通融办理。遂不免例案两歧。自相矛盾。拟将异同之处改正。一、嗣后墨卷中有空白者。均定为罚停一科。一、草稿题目脱写一二字、及笔误一二字者。免议。脱写全题者。罚停一科。一、添注涂改。所以防誊录对读之私改。或单行或夹注。行款高低。无关敝□大窦。嗣后俱免贴出。并免磨勘。惟将添注涂改字数添改。仍罚停一科。一、嗣后擡头涂改者。改为罚停两科。正文之外无故涂字者。改为罚停一科。从之。
○两江总督费淳、河道总督吴璥奏报、秋汛安澜、与在工出力员弁、均下部议叙。。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御史郑敏行奏、教匪滋事地方、地多人少请查明共有若干、造册报部、分给乡勇等语。各该省叛产绝产。曾经降旨令各督抚等详查明晰。或以之安插乡勇。或以之分给难民。而该督抚日久迁延。总未办有条款。此时大功将次告竣。诚宜及早详查。该督抚接奉此旨后。即派委明干大员。分投查勘。除查系难民逃亡之产。其仍回原籍者。给还业主。其余应查明共有若干。豫为清理。随时具奏。将此各谕令知之。
○军机大臣议覆河南巡抚颜检请添设营员一摺。据湖广总督前河南巡抚吴熊光议、河南省召募练兵五千名。请添设武职。查南阳镇属荆子关。系属要地。向设有守备一员。不足捍卫。请添设副将一员。设左右两营。再添都司一员。作为中军。与原设守备。分管左右两营设千总、把总、各一员。外委、额外外委、各二员。分隶差操。又河北镇卢氏县汛。仅有外委一员。请添设守备、把总、各一员。其县属朱阳关。距城一百三十里。只有州判。并无武职。请添千总一员。又邓州南界襄樊。新野一汛。路当孔道。请添设游击一员。千总、额外外委、各一员。原设新野汛千总裁汰。至河北镇属新德营。向设都司一员。请添参将一员。驻劄府城。再添千总、把总、外委、额外外委、各一员。其新德属内黄汛。原设把总。难资巡缉。请将新德营都司移驻。再添外委一员。又该县之楚旺地方。系河南通省兑漕重地。请添千总一员。均应如所请办理从之。
○命郭尔罗斯扎萨克公古噜扎布、协理哲哩木盟长事。
○以福建闽安协副将杜魁光、为南澳镇总兵官。
○庚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内阁、庆杰等奏、查勘铜苗情形一摺。前据明安等奏、大兴县民人张士恒等呈称、平泉州属四道沟、云梯沟等处。有铜苗透出。请自备工本开采等语。朕即知其事不可行。又涉言利。是以未即允准。特降旨令庆杰等查奏。兹据庆杰等奏称、查得云梯沟地方。系喀喇沁王满珠巴咱尔名下山场。旧有洞口四座。系民人窃穵。该处铜苗甚觉微细。又四道沟地方。旧有洞口一座。亦系民人窃穵。该处铜苗较旺。但不知能否经久。请令试采等语。该二处山场。久经封禁。现在详悉查勘。亦未见实有可以开采之处。其事断不可行。盖开采俱系无业游民、攒凑资本。互相邀集。趋利若骛。傥已聚集多人。而铜苗渐竭。彼时何以遣散。岂不虑其滋生事端。即或开采获利。而该处地方。与蒙古山场相连。使蒙古等以内地官民、专为牟利起见。于国体殊有关系。况现在户工二部鼓铸事宜。需用铜斤。照例由滇省起解运京。尽属充裕。本无须另筹开采。何必轻为此举耶。所有平泉州属四道沟、云梯沟、等处产铜山场新旧洞口。俱著永远封禁。不准开采。并责成地方官严加查察。毋许再有私行偷穵之事。朕自亲政以来。屡经谕止臣工不准言利。而内外臣工。实心确信朕言者固多。然心存观望犹豫者不少。彼意总以为决不因言利获咎。即蒙议处申饬。圣意总觉能事。后必见好。是直不以朕为贤君。视为好货之主矣。诸臣何苦必欲以此尝试耶。上年胡季堂有奏请在直隶大名地方开设铅厂一摺。朕未经批发查勘。即不准行。本年明安先有奏请开采木植之事。此次又率据该商人所请奏开铜矿。谓非言利而何。在商民等无知见小。计及锱铢。而明安即据以入奏。此必轻听属员怂恿而成。明安受恩深重。自不应有冀图沾润情事。然亦不可不防其渐。而该商等具呈恳请时。若非于所属员弁、及书吏人等、辗转贿求。何能遽将所请之事。达于明安。代为奏请。此种情敝□大。岂能逃朕洞鉴乎。嗣后臣工等惟当洗心涤虑。毋得轻启利端。假公济私。妄行渎奏。将此旨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御史达灵阿奏、筹备仓储一摺。据称本年直属被灾。办理截漕煮赈等事。用米较多。现虽筹备采买。尚恐仓储未裕。请将八旗兵丁及各项坐甲应领之米。留二三成存仓。按时价发给折色等语。所奏非是。向来八旗兵丁。皆系按季领米。或将麦豆搭放。亦系随时调剂。尚属通融办理。于兵民皆有裨益。本年因直隶所属灾赈截漕六十万石。兼有散米煮赈等事。需米较多。且节年均有轮免漕粮省分。是以到通漕米。比之往年较少。然仓储并无不敷。至明岁以后。则全漕抵通。源源挽运。倍臻饶裕。若如该御史所奏、将兵丁应领之米。折色给发。不但有违定制。且无识之徒。妄疑天庾不免匮乏。殊属不成事体。况京城向无米贩。全赖甲米转售。以裕民食。若酌给折色。则市闲米少价昂。诸多不便。此奏断不可行。达灵阿著传旨申饬。并将原摺掷还。
○又谕、军机大臣奏、太仆寺少卿章煦、已升任大理寺少卿。照例不应兼军机章京等语。所奏甚是。但念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于剿办教匪一切事宜。本系熟手。此时大功指日告竣。若令其即离枢直。转不能仰邀恩叙。章煦著加恩暂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俟大功告竣。再回本衙门供职。。
○命嗣后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大臣、按年更换。
○以通政使司通政使万宁、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大理寺少卿广泰、为太仆寺卿。
○辛丑。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诣恩慕寺恩佑寺行礼。
○还宫。
○免直隶沧、冀、衡水、交河、宁河、河闲、天津、静海、宝坻、武清、蓟、丰润、青、东光、十四州县、被水灶地本年额赋有差。
○以孟冬时享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壬寅。谕内阁、兵部议处明安、请照违制例革职一摺。朕<闲>用臣工。惟视才具之优否。初不豫设成见。其年齿老成谙练庶务者。自堪倚任。而少年明干者。亦未尝不因材录用以试其能。如果始终勤奋。办事实心。则年力方富。效用之日正长。国家更可久资得力。岂不甚善。即如明安从前在御前乾清门行走时。朕见其差使尚勤。小心谨慎。是以于布彦达赉病故之后。出有步军统领员缺。特加恩将明安补授。明安接任以来。于本衙门事务。亦尚能照常办理。惟少年喜事。颇露高兴。日前曾经奏请开采木植、启穵铜苗等事。皆涉于言利。轻听属员怂恿。远不如布彦达赉之安详镇静。昨又于陈奏挑穵马家堡淤滩摺件。将所怀图样豫嘱奏事太监代奏。意在请见。得邀独对。以炫其眷注之隆。显违节次严禁请见谕旨。即照部议革职。亦属咎所应得。姑念明安所得公爵。原系世袭。而于管理步军统领诸务。尚无贻误。著加恩赏留公爵。兼管步军统领、及上驷院事务。仍带革职留任。其所管正红旗蒙古都统、及三山、畅春园、火药局、崇文门税务、总理工程处、向导处、尽行革退开缺。另行<闲>放。以为大臣轻率取巧者戒。
○又谕、户部奏、京营左右翼总兵恭阿拉、国霖、现兼副都统、应否照京营提督之例、于支给总兵养廉之外、再支副都统养廉银两一摺。从前步军统领一员。定例岁给养廉银五百两。嗣经部臣议奏删除额支名粮、改给养廉案内、将京营提督一员原支名粮。改给养廉银八百八十两。其原定养廉银五百两。并未删除。本属疏漏。向例管理部旗大员有兼任者。各按养廉较多之任支给。不准两任兼支。今左右翼总兵恭阿拉、国霖、现俱兼任副都统。伊二人俱准支京营总兵养廉银两。其副都统养廉。不准兼支。至此后步军统领。如系兼管旗务之员。准照养廉较多之任支领。概不准两任兼支。著为令。
○喀什噶尔参赞大臣富俊等、请定回疆钱价。每两准折普尔钱二百六十。下部知之。
○以荣郡王绵亿、为正红旗蒙古都统。
○以浙江定海镇总兵官李长庚、为福建水师提督。福建澄海协副将黄象新、为定海镇总兵官。
○命陕西提督庆成、在任守制。以大功即日告蒇故也。
○缓徵江苏山阳、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铜山、丰、沛、萧、砀山、邳、宿迁、睢宁、海、沭阳、十六州县、淮安、大河、徐州、三卫、水灾积欠额赋。
○癸卯。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是月。山东学政刘凤诰具奏谢恩。得旨、衡文取士。汝所优为。整饬士风。咸归雅正。尤为要务。汝其勉之。至于年岁丰歉。大吏贤不肖。皆应随时密奏。不可缄默。亦不必存见长之念。摭拾细故。诸宜得中办理。勉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六年。辛酉。冬。十月。甲辰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孝淑皇后殡宫。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嘉庆七年时宪书。
○谕内阁、昨日御史张鹏展奏、光禄寺少卿金光悌办理秋审。错至九十余案。不应留部。当即降旨令刑部堂官明白回奏。兹据董诰等奏称、金光悌在部有年。升任时正值核办秋审紧要之际。是以奏请留部。并非该员干求恋栈。至本年秋审案件。并无错误。惟总办处看出广东省黄册疏漏错落九十余处。俱经签改缮正等语。刑部为刑名总汇之区。若核办秋谳事务。错误至九十余案之多。则总办之员。自难辞疏率之咎。今既查明、系原办司员字画错误。经总办处看出。业经该堂官将承办各员记大过一次。已足示儆。至金光悌在部年久。该堂官恳请留部。虽系为熟手起见。但平时廷臣中有在朕前论及金光悌、大率毁多誉少。而朕于召见时留心察看。金光悌应对未能明晰。亦并非出色之员。刑部司员为数不少。其中岂无一二明白谙悉律例之人可以接办者乎。况司员升至京堂。例不兼部行走。纵暂时奏留。迨渐次升擢。总须出部。即如章煦升任大理寺少卿。军机大臣奏称、不应兼军机章京上行走。经朕因军务将竣。降旨该员暂留枢直。乃系特恩。若此后各部人员。遇有升任京堂者。该堂官纷纷效尤。奏请留部。岂竟一概准行耶。光禄寺少卿金光悌、著回本衙门供职。不必兼部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陕省南郑边界一带。分窜贼匪。经额勒登保督同杨遇春等领兵追剿。指日即可歼除。陆有仁所奏挑派乡勇、补足宁陕镇应设兵额一节。与其招募穷民。自不若即将随征乡勇挑选。伊等久随官兵打仗。又熟悉山内路径。一经入伍食粮。学习当差。自更可资得力。该抚务咨令总兵刘之仁、于宁陕镇应添兵额。上紧招募。俾旧勇挑作新兵。勤加训练。于差操防守。两有裨益。此亦安置乡勇之一法也。将此传谕知之。
○以山东按察使方维甸、为河南布政使。山东运河道策丹、为按察使。
○缓徵两淮海州属板浦、中正、临兴、三场被水灶户新旧灶课。
○赈恤山东临清、馆陶、武城、邱、夏津、聊城、堂邑、七州县、及坐落各卫屯被水灾民有差。并缓徵漕项银米。贷清平、莘、朝城、东阿、四州县卫、贫民口粮。给阳谷、博平、高唐、恩、四州县、贫民一月口粮。
○乙巳上诣大高殿行礼。
○幸圆明园。
○以故四川建昌道属巴底宣慰司阿多子工噶乌金、袭职。
○丙午。谕内阁、本日那彦宝、巴宁阿陈大文等奏、北上头工合龙、全河水势复归故道一摺。览奏欣慰。本年六月初闲。大雨连朝。御园左近。水势骤涨。朕彼时即虑及永定河工、必有冲塌之处。当特派乾清门侍卫前往查勘。果系卢沟桥一带决口四处。向年永定河虽闲有泛溢。从未有如此之甚者。实属异常盛涨。朕心深为悚惕。当即派令那彦宝、巴宁阿等、上紧堵筑。并将下游淤塞、设法疏浚。雇集人夫五万有余。其中灾民居多。即可以工代赈。幸兴工以后。天气放晴。水势渐退。办理两月余。漫口全行合龙。河复故道。天助神佑。欣感不尽。著发去大小藏香十枝。派成亲王永瑆、大学士庆桂、前往敬谨祀谢。至各工办理妥速。皆由在工大小各员出力认真。殊堪嘉奖。那彦宝自派办河工以来。遇事虚心。筹画尽善。不愧为阿桂之孙。著加恩挑为御前侍卫。仍交部议叙。巴宁阿从前曾任内务府大臣。缘事降黜。兹办工出力。著加恩授为内务府大臣。仍交部议叙。陈大文虽到任未久。一切督催。甚属认真。亦著交部议叙。嵇承志、陈凤翔在工勤奋。前已赏戴花翎。著再交部议叙。至随带兵部员外郎智凝、在工奔走。尚为奋勉。著赏戴花翎。仍交部议叙。兵部额外主事徐寅亮、著俟报满后遇有本部缺出。先尽补用。同知盛惇复、候补直隶州孙树本、千总杨贾成、均著以应升之缺升用。至姜晟调用直隶总督。甫经到任。地方事件尚未熟悉。于河工自更不能了然。况永定河下游淤垫已久。亦非伊一人任内之事。其奏报迟延。亦由王念孙等不即时禀报所致。但该管地方。有如此非常疏失。伊适当其任。自不得不治以应得之罪。此时业已合龙。亦宜量予加恩。姜晟曾任刑部侍郎。刑名是所素习。著赏给刑部主事衔。在部行走。不准食俸。俟一二年后。如果奋勉。著该堂官再行保奏。其已革道员王念孙、已革同知翟萼云、陈煜、汪廷枢于伊本管地方。失于防范。又不及早禀报。获咎较重。俱著仍在工效力。俟工程一律完竣。再行请旨。至在工人夫。踊跃奋勉。并著动用广储司银一千两。赏给该夫头等、以示恩赉。
○又谕、据吉庆、瑚图礼、谢启昆奏、粤东省公捐银三万两、粤西省公捐银二万两、以备凯旋赏赉之用等语。所奏甚属纰缪。教匪滋事以来。节次派调东三省各省官兵。分投剿办。所以除莠安良。俾黎元均臻宁谧。年来筹备军需。所发饷银。已不下万万。动拨帑项。曾不少为靳惜。即由外省支拨者。亦均属应行解京款项。初不因军兴需用浩繁。稍有累及民闲。各省地方大吏。自所深悉。此时大功将次告蒇。其凯旋赏犒。需费几何。何待外省捐资备用。况朕屡经降旨。严谕内外臣工。不得稍涉言利。盖深有鉴于利国之事。多系病民。即目前暂开捐例。亦系不得已之举。现在工赈已毕。军务指日完竣。即当饬谕停止。朕躬行节俭。为天下先。惟有休养生息。以期百姓康阜元气日复。渐臻上理。焉有因年来度支繁费、设法科敛、以裨国用之理。损下益上之举。朕断不为。百姓犹朕之子。焉忍剥削。乃朕谆谆诰诫。至再至三。而吉庆等犹不确信朕言。竟思巧为尝试。是直不以朕为贤君。视为好货之主矣。非孟子所谓不敬莫大乎是耶。且伊等借此捐输之名。派及两省。督抚司道、势必取之各府州县。各府州县、势必取之百姓。层层派累。仍不过朘削闾阎。所谓捐输者。初非出自己赀。其名为捐银五万。而摊派之项。谅不止此。种种情形。岂能逃朕洞鉴。似此藉词聚敛。不特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意图见好。而其假公济私。巧为自肥之计。是于言利之中。尤为卑鄙不足道者也。况此端一开。各省纷纷效尤。成何政体。吉庆、瑚图礼、谢启昆、显违前旨。本应交部治罪。惟念伊等三人。素日办事尚知认真。姑从宽免付吏议。著传旨严行申饬。以观后效。此项银两。若尚未措办即著停止傥已收齐。亦即按每名下所出银数。全行发还。该督等接奉此旨。有将公捐之项勒掯不还。经朕访闻。或被人呈告。必将伊等按例治罪。若地方官因此科派百姓。即据实参办。傥伊等徇隐不奏。一经查出。一并从严惩治。决不宽贷。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台布奏、筹办河南河北事宜一摺。内称蒙古强、实为中国之患。蒙古弱、乃为中国之福。以番制蒙。诚为良策。数语甚属错谬。我朝开国以来。蒙古隶我臣仆。重以婚姻。联为一体。青海地方蒙古。虽非内外扎萨克可比。亦不应稍有歧视。雍正年闲。于该处设立办事大臣。本为保护蒙古起见。诚以番族杂居蒙古之外。而蒙古实为中国屏藩。是以蒙制番则可。以番制蒙。则属倒置矣。设台布此语。经蒙古人闻之。岂不因而解体乎。近因青海蒙古不能自强。屡经降旨。令其大加振作。原欲使之激励。焉有番众渐强、转听其胁制蒙古之理。台布从前曾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何不晓事体至此。著传旨申饬。至勘定卡伦地方。画定界址。不准番众擅入。蒙古擅出。所见尚是惟番众赋性蠢顽。祇当严加饬禁。勿令入卡。使之知所畏慑。不必曲为劝谕。其蒙古等亦各随时晓示。不得擅行出卡。傥有不肖之徒。勾引番贼入卡偷窃者。必当严办。以示惩儆。再署同知姜有望、素为番众信服。前此带领同往之番民尖木赞、业经赏给花翎。姜有望、亦著一体加恩赏戴。用示奖励。即责令该员妥为安抚。俾番众永臻安帖。不致抢夺滋事为要。
○丁未。上以万寿节御同乐园。赐王以下文武大臣蒙古王公等食。至庚戌皆如之。
○德楞泰奏报、冒雨进攻兴山一带歼擒贼匪多名。得旨嘉奖。千总史定川等、升擢有差。
○调河南按察使陈钟琛、为山东按察使。山东按察使策丹、为河南按察使。
○戊申。准山西原任广东提督窦瑸、重赴鹰扬宴。并加恩赉。
○己酉。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皇子及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蒙古王公等、行庆贺礼。
○赏顺天乡试年老诸生李咸宾等、六十八名、举人副榜、有差。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保宁奏、恳将方受畴发往直隶。随同办理河工诸务一摺。实属不合。摺内所叙情节。方受畴自称前在清河道任内、于嘉庆二年、曾办过永定河南岸漫口等语。此次近畿一带地方。猝被水患。皆由永定河下游淤塞。冲溃堤工。从前办理河道各员未能认真浚筑所致。方受畴承办该处漫口时。如果经理妥协。何至本年有漫决之患。是方受畴本有应得办理不善之咎。现尚未经追论前过。而方受畴转以曾经办理河务熟悉为辞。欲思即离新疆。保宁遂曲为开脱。大属非是。试思直隶办理工赈事宜。岂少该员一人。况现在永定河工。均已合龙。下游挑淤。陆续可以办竣。即地方赈务。现已办有章程。散给银米。此时即准令方受畴前赴直隶。亦须明年春闲方可赶到。工赈诸事。早已完竣。更何待该员到此办理耶。在方受畴之意。希图仍在直隶居官。有心取巧。而保宁率据以入奏。冒昧乞恩。所请不准。并著饬行。方受畴著再留伊犁数年。另行请旨。。
○壬子。免浙江诸暨、萧山、钱塘、余杭、山阴、五县、并钱清场牧地、被水灾民、本年额赋。及牧租灶课。并缓旧欠。又缓徵富阳、临海、仙居、桐庐、分水、五县、及曹娥场、海宁州沙地、新旧额赋、灶课公租。
○癸丑。皇后千秋节。宫内行礼如仪。停止筵宴、及在外公主福晋命妇行礼。
○额勒登保奏报、生擒首逆辛斗、伪总兵苏启志。又穆克登布等剿办樊苟等逆。得旨嘉奖。把总杨升等、升赏有差。
○以广西新泰协副将杨芳、为陕西宁陕镇总兵官。
○释已革总兵杨奎猷、参将罗全亮罪。作为兵丁。留营效力。从额勒登保请也。。
○甲寅。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内阁、前经仓场侍郎奏、请将今年冬闲支放甲米、及明春官员俸米、俱搭放黑豆一摺。已依议行。但近阅顺天府所报粮价。黑豆价值。较之各项米价。贱至五钱。及二三钱不等。因思八旗兵丁。全赖甲米以资口食。其需用黑豆之处甚少。若将豆石搭放。兵丁等以之转售。得价较贱。于兵丁甚属无益。所有本年冬月以后甲米。仍照旧支给。不必搭放黑豆。至官员等俱有马匹餧养。需用黑豆。明春俸米。著照原议米豆搭放。
○又谕、明安等覆奏、商民所办棉衣、酌量给发价值一摺。前因近京一带被水灾黎。御冬无具。曾谕令明安等置购棉衣。以备赏给。经各当商等呈交棉衣六万二千件。并恳请不敢领价。当即谕明安等仍应量给价值。复据该商等称系当满旧衣、所值无几等语。此项棉衣。既经该商等呈交。即系当满之物亦不可令其少亏资本。著加恩赏给银一万二千四百两。按各商交出棉衣多寡。均匀给发。即在提督衙门闲款项内动支。至宛平县民人蔡永清、凑办棉衣二万件。甚属急公。闻蔡永清向在京城居住。每岁经理收养老病贫民、及婴孩等事。今年夏秋、曾捐资散给被水灾民。兹又凑办棉衣。种种义举。殊堪嘉尚。著顺天府堂官备办扁额花红。传旨赏给蔡永清、以示奖励。
○又谕、御史和静奏、贡院房屋墙垣、葺理未能完密、请添补荆棘以防踰越、并购办各项供给、亦未妥协一摺。所奏甚是。向来临考时。先期将贡院修葺周密。以昭慎重。何以此次该府尹等、于一切隔断墙垣。大半皆无荆棘。且有破水沟眼可容人出入。办理甚属疏率。本年乡试士子。俱知守法。虽尚无踰越等事。但考试大典。理宜严密。来春即届会试之期。自应整理完固。著顺天府衙门、于内外围墙等处。如式布列荆棘。务令一律完整。不得草率从事。俟办竣后。再派满汉御史前往查勘。傥有疏漏。即行参奏。至闱场应需各项。向系发价购办。本年贡院供给。办理不善。朕早有所闻。今该御史奏、有铺户在贡院门前嚷闹之事。如果该府尹等遵照旧定章程。公平发价。何至行户人等纷纷聚诉。殊属不成事体。该府尹等于修理贡院。既漫不经心复于购办供给经理未能妥协。著传旨申饬。并令明白覆奏。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贼匪四散奔逃。若因一二首逆未获。用大兵全力在彼搜剿。何日方能蒇事。此时额勒登保、德楞泰等、应通盘筹画。如何办定大局。徐彻大兵。即有一二遗孽。或归入搜捕余匪善后事宜。或酌留官兵督捕。或竟责成本省督抚、酌添本省兵力。分饬搜剿。所有官兵应彻应留之处。统俟额勒登保德楞泰酌办。此乃朕豫筹全局。务期蒇功完善。伊等不可因有此旨。遂尔草率完事。或致留异日后患。则殊非朕意也。将此谕令知之。
○乙卯。上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吉庆奏、顺德县民人赵大任、被风漂至农耐。经该国长阮福映、差人唤至富春。代为修船。给与口粮。带有该国长禀词、内称上年该国有遭风难番。曾邀恤赏。交给文禀。叙述感激之意等语。该国长阮福映递禀之意。不过欲嘉其恭顺。希冀奏明。或可邀天朝恩助。但农耐与安南、现在争夺未定之时。吉庆等所称不可稍存偏向。所见极是。此时覆给该国长札谕内。惟当谕以上年恤赏该国难番。系属天朝抚绥各国外夷常例。并未专摺奏闻大皇帝圣鉴。今民人赵大任漂至尔国。尔国照料回粤。并带有文禀。本部堂深悉尔国感谢之忱。但上年抚恤尔国难番之事。既未具奏。此时尔国禀词。亦不便代为奏达。如续有文禀。或乞兵相助。则当明示驳饬。谕以两无偏向。至前此吉庆、谢启昆、先后奏到。俱称安南富春城。被农耐抢占后。业经安南收复。今赵大任供词、尚称七月内在富春城内。面见农耐国长阮福映。是否该民人从富春回粤时。尚在安南未经收复之前。抑系安南收复后。复被农耐夺取。著吉庆查明遇便覆奏。安南与农耐彼此构衅交兵。原与内地无涉。吉庆等当持以镇静。不必过问。至将来如果安南为农耐所并全境俱失。该国王阮光缵叩关请命。彼时吉庆等自当奏明请旨。抑或农耐将安南并吞之后具禀到粤。亦即奏闻。候旨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