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嘉庆朝实录卷六十八
○戊寅。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百龄奏、岸商擡价病民、劣衿得贿私和、审明定拟一摺。据称汉口岸商程启大等、于淮盐配运到楚时、藉称成色工本不一、意为高下、私将价值加增、并复递加平色、以致行户水贩、辗转递增、经该处监生吴家珏等历次具控、现经审讯定拟等语。淮盐配运到楚。本有一定例价。今该商等不遵限制。擡价病民。以致衿民藉端挟诈。甚至酿成人命。皆由奸商网利而起。前据佶山奏称潞私充斥。官引滞销。似此官盐之价。贵于私盐数倍。小民焉肯弃贱食贵。无怪官引滞销。私盐充斥。乃鳃鳃焉惟以缉私为急。岂非舍本求末乎。吴熊光、托津、赴楚省查办此事。著查明该商等擅擡盐价。是否私自增添。抑曾经禀明盐道、及佶山、准令伊等办理。毋任含混。将此谕令知之。
○铸给塔尔巴哈台管理各卡满营及伊犁锡伯索伦察哈尔额鲁特四营事务领队大臣关防。从前任参赞大臣果勒明阿请也。
○予故都统永庆祭葬。谥敬僖。
○予云南阵亡游击六十四、把总谢永泰、陆兆宗、毕万春、陈启林、张大成、外委熊宽、胡忠、陈申、萧淮远、祭葬世职如例。
○蠲缓两淮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丁溪、草堰、刘庄、伍佑、新兴、庙湾、十一场、水灾灶课。并给赈有差。缓徵板浦、中正、临兴、三场。歉收新旧额赋、及口粮谷价。
○赈恤河南上蔡县、被水灾民。并蠲缓本年额赋。又缓临漳、内黄、武安、涉、延津、滑、考城、洛阳、偃师、巩、孟津、登封、十二县。带徵旧欠漕粮。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十年。乙丑。冬。十月。庚辰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孝淑皇后陵寝。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嘉庆十一年时宪书。
○辛巳。上幸圆明园。
○诣安佑宫行礼。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据铁保奏、安徽石埭县民人控告该县办理赈务、供情互异一案。此案该县民人施义富等、先曾具控知县韩海办赈领多放少。经藩司邵洪查明并无此敝□大。惟韩海原领银八万二千三百余两内、除给赈外。有动用公费银一千九百余两、及余剩银三千四百余两挪解库项之事。旋又据苏栋、苏名举、唐虎等来京先后控告。以该藩司亲查取结。系属贿嘱买结。因特降旨发审。现在据称集犯研鞫。苏栋苏名举二人、始则供称领赈时并无克减情敝□大。惟唐虎一人、坚执未服。迨覆审之时。则唐虎苏名举等、又佥称本县领出赈银八万余两。实止放一万四千余两。并以邵洪清查时、未经随同前往为词。供情实属互异。该县办理灾赈。如果实无冒领克扣情敝□大。何以该民人屡控不休。且供词前后不符。亦难保无别项情敝□大。不可不彻底究明以成信谳。长龄与藩司鄂云布、均到任未久。未经审办此案。无所回护。著该抚即督同鄂云布详核前后情节。秉公质讯。并当饬令该藩司带同原告。亲赴该县按册挨查。务期水落石出。于审明后定拟具奏。将此谕令知之。
○癸未。上以万寿节。御同乐园。赐王以下文武大臣蒙古王公等食。至丙戌皆如之。
○甲申。以成都副都统文弼、为驻藏帮办大臣。开原城守尉达松阿、为成都副都统。
○乙酉。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孝淑皇后陵寝。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皇子及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蒙古王公等、行庆贺礼。
○丁亥。御制太宗文皇帝大破明师于松山之战书事。命盛京将军富俊、敬仿萨尔浒山高宗纯皇帝书事碑式。于杏山大营东建亭勒石。
○戊子。命都察院左都御史署江西巡抚秦承恩、来京供职。以河南布政使温承惠、为江西巡抚。广西按察使齐布森、为河南布政使。广东肇罗道朱尔汉、为广西按察使。
○己丑。皇后千秋节。宫内行礼如仪。在外公主、福晋、俱进内行礼。停止筵宴。
○展缓浙江杭州、嘉兴、湖州、三府属州县、上年带徵漕粮。
○庚寅。上幸万寿山。
○谕军机大臣等、玉德奏、据报陆路官兵、在崇武海口攻击朱濆帮盗匪、施放大炮、攻烧朱濆坐船、伤毙盗犯多名、并蔡牵帮夥盗蔡摈等六船、穷蹙投首各缘由一摺。此事前已据李殿图奏到。玉德自因往浙省阅兵。是以得信较迟。今所奏情节与李殿图所奏亦属相符。玉德现饬该府等确查。务须查明此次轰烧大乌艇一只。是否系朱濆坐船。其身穿红马褂之贼。是否即系朱濆。如查明朱濆果系被击溺毙。仍照前旨将王绍兰、英林、二达色、吴忠、据实保奏。候朕施恩。其连放大炮。轰烧大乌艇船。系何兵丁点放炮位。亦著查明量予奖拔。所有逃散匪船。务饬杜魁光等督率舟师。乘此败窜穷蹙之时。上紧追捕。勿令稍有疏懈为要。至蔡摈率夥投首一节。蔡摈本系浙洋黄葵盗夥。因黄葵赴官投首。该犯又投入蔡牵帮内。现因见蔡逆穷蹙。率领首夥一百八十二名投首。自可贷其一死。分别安置。但蔡摈既曾投入蔡牵夥内。自必深知该逆虚实。著玉德悉心详查。如蔡摈实系蔡牵亲近本族。或察看其人亦属狡猾。则祇应妥为安插。若蔡摈不过系蔡牵远房同姓。尚可藉以作线。玉德可派明干将弁、带领该犯前往侦探蔡逆纵迹。密为搜捕。并晓谕该犯、若果认真出力。将蔡牵擒获。亦必奏明仰邀恩赉。该督务当酌量情形。妥协办理。并饬谕李长庚、此时蔡牵所存匪船仅五十余只。务当趁此贼势穷蹙。督率兵弁。实力攻击。勿任远扬。以期海面肃清。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秦瀛到京陛见。朕询以那彦成在粤办事情形。据称那彦成添设军工局一节、实有其事、局内派入藩臬运使道府及副将等七人、委讯之员、俱系佐杂、所有内河外洋各盗案、俱经发讯、讯后仍移送臬司覆审、又委员等曾动刑审讯、被控至巡抚衙门等语。粤省案件。即使繁多。亦应照例由臬司一一审办。如臬司精神不足。有贻误实迹。即当将臬司参奏。何得另设军工局名目。且藩司运使及道府各员。俱各有本衙门应办事件。朝廷设官分职。岂容彼此搀越。致紊旧章。甚至副将武员亦均派入。尤属任意妄为。大乖体制。况讯供后仍须由臬司衙门核办定谳。岂不徒添枝节。又如内河盗案、例应由臬司招解巡抚定案。今那彦成亦一并提入局内办理。殊涉专擅。看来那彦成曾在军机处行走。俨然欲做照军机处设立此局。尤局诞妄。前已有旨令其速行裁彻。著吴熊光托津于查办百龄各款、秉公定案后。即前往粤省查明。傥此局尚未裁彻。即著传旨裁彻。并将那彦成添设军工局一节。据实参奏。至百龄前此参奏那彦成饮酒看戏等事。今询据秦瀛奏称、那彦成署内每月宴会唱戏有三四次、又曾邀同广厚往延丰处听戏、一月之内。闲有几次等语。是一月之内。那彦成于两处饮酒看戏次数。已属不少。安能不贻误公事。看来百龄所奏实非无因。著吴熊光托津到粤后。一并查明参奏。至广厚身任藩司。不时与总督同往延丰署中饮酒看戏。不免有逢迎总督之意。著吴熊光托津详查该藩司有无别项款迹。一并据实参奏。勿稍徇隐。至百龄在粤起身时需用擡送什物人夫至千余名。此等情节。亦不能掩人耳目。吴熊光、托津、惟当确实查办。俟奏到时再降谕旨。将此谕令知之。
○浙江布政使秦瀛、年老。以三四品京堂补用。以甘肃按察使崇禄、为浙江布政使。陕西潼商道吴沂、为甘肃按察使。
○以山东按察使金光悌、为布政使。江南江安粮道李奕畴、为山东按察使。
○壬辰。谕军机大臣等、本年九月内、先据成林奏称济咙呼图克图、差人呈送匿名夷字一张。系控告策拔克办案不公收受馈送等事。当经降旨专派副都统文弼前往西藏。会同成林审办。嗣据成林奏称、策拔克因受污不平、辄自行妄拏多人、纷纷审讯、伊屡次劝阻不从等语。朕以策拔克系被控之人。并不静候查办。殊属躁妄。是以将策拔克交部严议。即令来京候旨。另派文弼驻藏。乃与成林会审此案。乃本日又据策拔克奏到密陈实在情形一摺。内称访查匿名夷帖、确系前此获咎之营官丹巴策楞差人潜贴、经伊严加根究、据丹巴策楞之跟役仁增哈增、业已供认、系丹巴策楞交付、与布冲二人潜贴属实、并据摺内奏称成林与伊素有嫌隙、于此事心存成见、总期所控属实、以为报复之计等语。
西藏番情。近日颇为刁健。此案匿名夷帖。不可不严查办理。策拔克之咎。在不知避嫌。妄拏躁急。但如伊摺内所云成林挟有夙嫌。有心不办。亦属大谬。看来伊二人彼此不睦。各有私心。难交办理。现已有旨饬令成林赴新疆换班。另派玉宁前往驻藏。玉宁接奉谕旨。著将西宁办事大臣印篆、及现办事务。交与贡楚克扎布接收办理。伊即迅速起程赴藏。于到彼后即饬令成林起身。其匿名夷字一案。查明成林如尚未审结。即会同文弼秉公查办。如成林审办已结。玉宁等仍当确切详查成林办理是否公当。伊既与策拔克有隙。若策拔克所拏之人。情事本系确实。而成林心怀报复。转欲坐诬以实其前奏。则须另行审办。总须一秉至公。不可稍有成见。至策拔克奏、成林于应扣官项、并不扣存、仍行满领、又三月闲曾借库银七百两、八月节前支借一百两、于八月底全行还库、又官祭各庙、理应亲往拈香、成林于秋季均各委员行礼、朔望亦未亲去等语。
成林于应扣房价。何以仍行满领。于库贮银两。何以忽借忽还。取携自便。其还库之项。成林又于何处挪移。有无别项情敝□大。其拜庙拈香、竟不亲自前往之处。是否属实。并策拔克在藏办事何如。均著玉宁等秉公查奏。不可稍存回护迁就。又策拔克摺内、据称伊与成林并济咙呼图克图、公同商议、嗣后禁止番妇不许任意入庙、及定期瞻礼、以肃清规、又凡有私贩货物、不准布达拉给票、其驮运货物牲畜、均自行雇觅等四条、本系意见相同、及策拔克阅兵去后、济咙呼图克图又告知成林、碍难遵办、成林即附和中止等语。此四条是否应行。抑有碍难办理之处。玉宁等应体察情形。酌量办理。据实具奏。现在济泷呼图克图办事较软。一味沽名邀誉。玉宁等当传到训谕、以此时达赖喇嘛呼毕勒罕、尚未出世。所有藏内事务。皆责成伊一人经理。伊当竭力尽心。勉为振作。方足以帖服番众。不可稍有废弛为要。将此传谕玉宁、并谕贡楚克扎布知之。
○以驻藏大臣成林、为伊犁领队大臣。西宁办事大臣玉宁、为驻藏大臣。刑部左侍郎贡楚克扎布、为西宁办事大臣。
○以贵州遵义协副将常禄、为古州镇总兵官。
○癸巳。旌表守正捐躯直隶文安县民于起亮妻朱氏。陕西凤翔县民杨恒妻杨氏。
○甲午。策试中式武举薛三刚等六十名于太和殿前。
○谕内阁、此次自盛京旋跸。沿途接驾废员。纷纷呈递履历摺片。当命军机大臣查取各废员获咎原案。兹据缮录清单进呈。朕详加酌核。均难特加甄录。惟边廷英一员。系充校对时、于进呈书内擡写字样错误。未经校出。其咎尚轻。著加恩准在实录馆效力行走。各总裁等留心察看。该员如果出力。俟书成奏明。再降谕旨。
○命吏部侍郎戴均元、驰往南河查勘闸坝各工。
○以御前大臣德楞泰、为剿平三省邪匪方略馆总裁官。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滑县民刘国亮妻张氏。
○乙未。上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山东兖州镇总兵官博奇、因病回旗。以漕标中军副将五十三、为兖州镇总兵官。
○旌表守正捐躯山东乐安县民王小留妻王氏。莒州民李小宽妻王氏。河南息县民符成五媳张氏。渑池县民史学道媳叶氏。虞城县民蓝有威母吴氏。邓州民陈宗瑶妻胡氏。
○丙申。谕内阁、户部等部奏酌留常例各款一摺。内有京外文武大员、准其捐复革职留任一款。此不可行。大员等身挂吏议。应行罢黜。经朕改为革职留任。实因一时人才难得。不忍遽令废弃。本属格外恩施。如果奋勉办公。其开复自有一定年限。且亦有不至年限、即加恩准其开复者。今若一概准其捐复。则大员等恃有此例。毫无畏忌。且今日甫罹重谴。而明日即可捐复。是有赀者脱然为无过之人。而无赀者日久不能开复。殊非政体。若以此藉口谋利。以待他日之捐复。而朕施恩留任者、转似利其所蓄。上下交征利。国事不可问矣。除旧例准捐开复之处、仍照常办理外。所有文武大员、及翰詹科道革职留任处分。均著照例不准捐复。至接驾废员、原核其情罪重轻、分别等第。其获咎较重之二三等人员。尚有准其捐复者。而情节较轻列为一等之人。转以查办之初未经特加甄录、不准捐复。本属未协。自应加恩准其一体捐复。至侍卫降革留任人员。常例内既准捐复。则銮仪卫武职人员事同一例。办理不应两歧。其有因公降级留任革职留任者、亦应准其一体捐复。以示公允。余均著照所议行。
○敕谕<口英>咭唎国王知悉、朕寅承骏命。祗遹鸿图。求宁观成。光宅区宇。译传风之化。鉴归善之诚。震叠怀柔。外薄四海。无有远迩。同我太平。夐赆憬琛。梯航鳞集。朕益惟宵洛旰理。兢业万几。允冀祉锡无疆。化绥有截。尔邦远界海域。恪守藩维。遥申向日之忱。载肃来庭之使。循览陈奏。情词恪恭。已令将贡品进收。俾遂殷悃。至尔邦民人前来贸易。历有岁年。天朝一视同仁。无不曲加体恤。亦无需尔邦出力之处。兹国王特羾表抒诚。极陈爱戴。并饬港脚等处地方官员。凡遇天朝兵民人等。倍加敬谨。具见尔国王慕义向化。深所褒嘉。是用颁敕奖励。并锡赉文绮等物。尔国王其祗承渥眷。弥矢荩怀。长荷天朝之宠灵。益凛友邦之修睦。率职共球。延禧带砺。以副朕怀远敷仁至意。
○以左春坊左中允宁古齐、充日讲起居注官。
○丁酉。上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马步射。
○御懋勤殿。勾到广东、湖广、浙江、本年情实罪犯。停决广东斩犯二人。湖广斩犯五人。绞犯二人。浙江斩犯二人。绞犯二人。余一百六十四人予勾。
○戊戌。上诣时应宫拈香。
○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技勇。
○御乾清宫。引见中式武举。亲定甲乙。
○谕内阁、本年朕御紫光阁。阅看会试中式各武举马步箭中者甚少。弓刀石俱属平常。姑就其技艺稍可者。照例分别录用。惟内有湖南省武举谌思棠、广东省武举邓天保二名、照所注弓力试看。俱不能开。似此技艺庸劣。前此会试及覆试时、如何阅看。殊属草率。又有安徽省武举孙文涌一名、于开试十二力弓后。忽又跪奏乞恩。当命王大臣向其询问。据称求再赏开十四力之弓等语。尤属胆大冒昧。该武举既能开十四力之弓。何以不于会试覆试时求请开试。乃敢于朕前率行陈请。实属从来未有之事。此三名本应俱罚停殿试。念系初次违式干冒。伊等草茅新进。姑不加以责备。所有谌思棠等三名、已加恩仍以卫守备录用矣。至武会试抡才大典。监试覆试。均应认真校阅。其技艺平常者、岂应滥行与选。二阿哥初次派令覆试。已著军机大臣面行传旨申饬。其余会试时校看武举谌思棠之庄亲王绵课、尚书明亮、校看武举邓天保之公绵佐、尚书邹炳泰、及派出覆试之成亲王、定亲王绵恩、协办大学士费淳、尚书长麟、均著交宗人府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嗣后若再有似此开弓违式、并冒昧乞恩者。本人均应罚停殿试。其会试覆试派出之王大臣、若不认真校看。致朕亲阅时、如有谌思棠邓天保二人之开弓违式者。一并交部议处。。
○刑部奏、审明司狱觉罗和成太、成秀、得受官犯徐用书、常犯董顺昇、马五保、馈送一案。得旨、此案和成太、成秀、身为司狱。乃敢得受监犯馈送。并向借贷不还。实属无耻。均著革职。成秀即照刑部所拟、在本衙门先行枷号三个月示众。满日再行照例折责。和成太身系觉罗。更不应如此卑鄙。著即发往伊犁示儆。不必再交宗人府加倍折圈。至兆昌本系投递匿名揭帖诬告叛逆、免勾牢固监禁之犯。在狱中尚不安分。妄行控诉。甚至捏控常明在监时、与禁卒结拜弟兄。任意污蔑。殊为可恶。伊本系问拟死罪人犯。无可再加。著将该犯提至刑部堂上重责四十板。俾众监犯共知惩惕。余依议。
○己亥。上御太和殿传胪。赐殿试武举一甲张联元、白凤池、孙抡元、三人、武进士及第。二甲马天保等六人、武进士出身。三甲时龙光等五十一人、同武进士出身。
○缓徵甘肃毗连灾区之靖远县、新旧银粮草束。
○庚子。上御懋勤殿。勾到陕甘、江西、江苏、山东、奉天、本年情实罪犯。停决陕甘斩犯二人。绞犯十一人。江西斩犯四人。绞犯一人。江苏斩犯三人。绞犯一人。山东斩犯一人。绞犯一人。余一百五十六人予勾。
○谕内阁、本年朝审勾到。内官犯福永一名、前在西宁道任内。因听信家人乌尔滚怂恿。婪索案犯赃银八百两。审系枉法。经刑部问拟绞候情实。该犯身任监司大员。骫法营私。簠簋不饬。与都尔嘉厥罪维均。届期自应予勾。以儆贪墨。但念该犯家人乌尔滚、因案内得财舞敝□大。拟绞情实。亦系法无可宽之犯。福永与之有主仆名分。若令其同肆市曹。未免无所区别。福永著加恩先于本日赐令自尽。即派署刑部侍郎广兴前往监视。
○免湖北天门、汉川、潜江、京山、钟祥、五县、本年额赋十分之一。缓徵沔阳、荆门、江陵、监利、四州县、新旧额赋。贷天门县属两次被水灾民耔种。
○辛丑。上御懋勤殿。勾到安徽、河南、山西、直隶、本年情实罪犯。停决安徽绞犯二人。河南斩犯一人。绞犯四人。山西斩犯三人。绞犯二人。直隶斩犯四人。绞犯二人。余一百七十八人予勾。
○谕内阁、盛京为国朝发祥之地。风俗最为淳厚。近来渐染流俗。竟成恶习。文武官员往往贪鄙。于办理事务率多徇情纳贿。富俊亦曾奏及。断不可不力加整饬。昨日刑部进呈勾到奉天府罪犯本内。绞犯顺安、前在盛京工部员外郎任内。因命案含混收留民人邹廉贿送银二百两。即系骫法受赃。是以将顺安予勾。此特惩一儆百之意。将此旨著交富俊、转传盛京五部侍郎、及各城副都统、令其通行晓谕所属文武各官外。仍将此旨抄录。于各部院衙门内各悬一通。俾文武官员等触目警心。嗣后务须交相劝励。似此污染恶习。痛加改悔。以复淳朴旧俗。傥于训诫之后。仍有似此者。经朕查出。顺安即其覆辙也。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辰刻。先据孙玉庭驰奏办理投首洋盗、未臻妥善一摺。内称那彦成办理投首盗匪、酌赏顶带、并每名赏银十两、计海盗不下数万、若尽行招抚、经费为难、其杀贼投首之人、未可尽信、且此等盗犯、罪皆凌迟斩枭、今准其投首、概置不问、荣以顶带、加以重赏、以致民闲有为民不如为盗之谣、揆诸事理殊属未协、曾与那彦成再三辩论、意见不同等语。是那彦成于洋盗投首一事。竟属办理错谬。是以该抚据实参奏。朕披阅时、即料及那彦成日内亦必有奏报。迨至巳刻。果递到那彦成四百里驰奏之摺。系在孙玉庭拜摺之次日所发。内一摺系续报洋盗投诚、节次统计已有三千一百七十五名口、请仍照前议章程、分别将出力者赏给千把外委顶带、其余分别量予安插。
又另摺具奏办理洋盗剿抚事宜。据称与孙玉庭两次面商、意见未能画一。并另单胪列各条、多系分辩之语。自系知该抚先经具摺。故为此奏。伊二人身任封疆。意见龃龉。犹属小事。至粤省海盗充斥。前授那彦成为总督。原令会同该抚、督饬地方文武尽心缉捕。期于戢盗安民。并未令其招抚。乃前据那彦成两次奏报洋盗投诚若干名。请将出力各首犯赏给顶带。朕即以为此等稔恶匪徒。贷其一死。已属格外恩施。岂可滥邀名器。当即降旨训谕。其赏银一节。特以其人数尚少。尚可准行。今前后投首者至三千余名之多。据那彦成称盗匪情形十分穷蹙。试思该督到粤以来。并未有督率将弁出洋痛事围歼擒斩巨盗之事。该匪等方且乘闲登岸。抢劫炮台。肆其滋扰。有何畏惧而遂形穷蹙乎。
又据称该犯等船只炮械既经缴官、目前已可无患等语。办理地方事务。总当计及将来经久无敝□大。岂有祇图目前之理。况目前即未必无患耶。至称兼用熟悉盗踪与新旧投降之人、广为闲谍等语。看来竟系设法招抚。此等凶渠。如果情急逃生。输诚投首。尚当防其反侧。若招之使降。如何足恃。从前朕办理剿捕教匪。曾谆谆以勿事招抚为诫。天下宁不知之。况那彦成曾经行阵。尤非他人可比。即军营中实系穷蹙投诚。或杀贼献功者。亦必令审讯明确。然后酌予安插。今那彦成奏称既已悔罪投诚。势不可再加之审讯。殊不成话。该犯等来历不明。若不讯问确切。岂可遽尔省释。至所献贼目首级。既称难于尽信。又称止可权为包容。该匪杀贼献功。自当将所杀之贼讯访明晰。方足凭信。
若概予包容。该匪等诡谲异常。设竟讐杀良民。捏报杀贼。呈验首级。假词投首。岂亦置之不问。有是理乎。又据称盗犯置之岸上、尚有踪迹可寻、得以制其生命等语。大言不惭。可笑已极。盗匪在洋行劫。祇系扰害商旅。近日渐肆鸱张。原以其登岸劫掠。不可不上紧缉捕。地方文武、于盗匪在洋出没时。尚不能谨守炮台要隘。制其登岸之路。即如李崇玉一犯、乃系岸上匪徒。经朕严饬缉拏。那彦成犹未能克期弋获。致令兔脱。岂将海盗置之陆路。转能制其生命。即伊祖亦未必有此才干。况那彦成乎。该匪等积惯劫掠。一无恒业。此时即按名赏银十两。花销易罄。即赏给顶带。亦岂能久事羁縻。是目前虽经投首。将来必致背恩潜逃。复萌故智。并恐无数凶徒。散居各处。心怀叵测。
保无与陆地奸民勾结煽诱。别酿事端。于大局殊有关系。今那彦成奏称筹及人数众多。或将广西闲旷地亩。给垦安插。可见此次投首至三千余名。伊亦不能办理。乃出此谬悠之见。以广西宁靖地方。忽令数千匪徒杂处其闲。岂能保其日久相安。傥广西又不能容。则将徙置何处。此时投首之三千余名。业据那彦成将出力者分赏顶带。并赏给银两。自不便复行彻回。致生觖望。但此后洋盗必须力为缉捕。断不可轻信投诚。以杜后患。且此三千余名。亦不可不酌筹安置。因思吴熊光托津在湖北审办各案。自必得有端绪。奏摺谅已拜发在途。现经明降谕旨。将吴熊光调补两广总督。吴熊光接奉此旨。即星夜兼程由驿驰赴新任。其湖北应讯案件。如尚审办未结。即专交托津会同瑚图礼秉公办理。
并将私盐小钱两事。会同查办。俟办理完竣后。托津著仍遵前旨。驰赴广东。会同吴熊光查办一切。回京面奏。至吴熊光抵粤后。须将投首盗匪三千余名。妥为安置遣散。为第一要务。并严饬沿海各口岸营汛。上紧巡缉。毋任洋匪登岸。并嗣后不准设法招致。其节次投首之犯、如有滋生事端者。著即按例正法示惩。勿稍宽纵。至那彦成办理缉捕洋匪。徒事招徕投首。祇图海洋盗匪稀少。有意见好见长。殊不知办理并未妥协。此必系误听属员怂恿。或竟出自广厚一人主见。亦未可定。那彦成、广厚、俱著解任。交吴熊光传旨质讯。将以上各情节详细究问。如祇系误听人言。办理错谬。即当据实参奏。一面令那彦成广厚二人。自行来京候旨。或那彦成偏听信任者、不止广厚一人。
亦当指名参办。傥此外复讯有骫法营私款迹。即当传旨革职拏问。并将任所赀财查抄。一面严行审讯。按律定拟。前闻那彦成在粤饮酒看戏。曾经降旨询问。据伊自行覆奏、每月演唱二三次等语。今朕闻伊在署。竟日以看戏为事。伊前赴浙江审案时。在公馆中即系如此。并有嘱令延丰为伊购买优伶之语。现在伊所带家人中。即有能唱曲演戏者。并闻广厚素善音律。其跟役亦能演唱。那彦成在粤。耽于逸乐。皆系广厚引诱所致。其所设军工局。闻亦系广厚从中赞成。此时如已裁彻则已。若现尚设立。著速行裁彻。并将广厚如何迎合那彦成之处。一并查明据实具奏。至孙玉庭与那彦成近在同城。其饮酒看戏及设立军工局等事。岂竟毫无闻见。何以并无一字奏及。祇以那彦成办理洋盗投首未能妥协具摺陈奏。
殊属非是。著吴熊光传旨将孙玉庭申饬。并详悉询问具奏。又据那彦成等另片覆奏、御史吴荣光具奏洋盗追赶师船、进口焚劫各缘由。查明并无其事。并据称吴荣光系盐商吴昆同之侄。那彦成现在清查局商牟利营私诸敝□大等语。吴荣光家有局商。或因粤东清查盐务故为挟嫌入奏。亦未可定。若该省实有洋盗进口焚劫之事。那彦成藉词讳饰。则获咎益重。并著吴熊光查明具奏。
○调直隶总督吴熊光、为两广总督。加直隶布政使裘行<闲>、兵部侍郎衔。署总督事。以按察使庆格、为布政使。清河道杨志信、为按察使。调贵州布政使衡龄、为广东布政使。以贵州按察使李长森、为布政使。安徽宁池太广道宋镕、为贵州按察使。
○壬寅。上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官犯八人。绞犯一人。均停决。
○谕内阁、朕钦恤庶狱。明慎用刑。平日于各直省及法司衙门谳狱奏上。无不折衷平允。至于秋朝审勾到。关系尤重。朕先于进呈黄册。反覆审观。定其应勾不应勾。犹恐权衡稍有未当。每逢勾到之辰。必默参天时气候。以验用刑之能否协中。诚以好生大德。天人相与之际。甚可畏也。此次朝审勾到。有关灵一起、系于本月十七日补进黄册。朕初以该犯敢在禁城之内。放爆装伤诬赖。情节甚重。自应予勾。迨昨日下午时分。风色稍觉阴寒。朕因此动念。复加详核。该犯因家道寒苦。不能聊生。一时于该班处所。装伤妄拏。希冀邀赏。其所妄拏之籍升、与该犯素不相识。并无挟仇陷害情事设或籍升因此身受苦累。酿成命案。则关灵亦无可曲宥。今籍升于到案之日即行讯明。旋就省释。是该犯亦无拖累人命之事。较之本年斩犯克升额、亦因家贫发掘祖母坟墓图取金银首饰者。其情节轻重悬殊。且该犯并不敢肆为盗窃等事。惟委系贫苦。情急糊涂。尚可宽其一线。是以酌定免勾。而天气旋就清朗。本日勾到。风日融和。是朕办理庶狱务求至当之心。早邀天鉴。敬凛益深。所有内外问刑衙门。俱当深体朕意。不独引律断罪。不可稍涉偏畸。而事关命案。亦不可令死者含冤地下。总一慎重民命之意也。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前据刑部将捐升员外郎宝善、捐升郎中张铭、刘宝筏、奏留本部。旋经御史杨世英、以保留捐升人员、并不照例办理等情。具摺陈奏。当经派交禄康等查核。据禄康等覆奏、以刑部并未将该员等应行加捐分发、及在部学习期满、仍应甄别之处、声叙明晰、实属违例、请交吏部议处等语。是刑部办理此事。实属借误。该御史所奏甚是。因思该部奏留人员。虽属公同商酌。必有一人先出主见。特令庆桂、戴衢亨、传旨询问。据长麟称系伊一人先出主意。长麟、著交部严加议处。董诰等、俱交部议处。宝善、张铭、刘宝筏、俱著照例赴吏部候选。
○癸卯。饬大吏严查属员交代。谕内阁、外省州县官有经管仓库钱粮之责。关击綦重。遇新旧任交代时。自须逐款清查。如有亏缺。经新任禀明上司。该上司即应据实查参。近来各直省州县交代。遇有款项亏短。该上司往往因规避失察处分。不加查办。转抑令新任之员含混接收。该员迫于上官之命。畏干参罚。勉强担承。虚出通关。莅任后、以本系接收前任款项。有恃无恐。并不上紧弥补。日久因循。其不肖者甚或以此藉词贪婪苛敛。朘及闾阎。私肥囊橐。各上司虽明知劣迹。瞻顾姑容。迨该员任满卸事。又复依样交代。辗转数手。帑项仍悬。即如近开捐例。现任捐升者甚多。在京官员。尚系自出己资。至外省州县。若非挪移官项。即系剥削民膏。虽未必尽人皆然。而似此营私利己者亦必不少。一经捐升。铨除他省。于本任原亏款项。脱然事外。其或亏空过多。又复夤缘上官。恳乞奏留。以图掩饰。皆所不免。此等外省恶习相沿。于帑项吏治大有关系。不可不力加整顿。著各督抚通饬藩司道府等、嗣后各州县新旧任交代时。务将仓库款项。逐一清厘。如实系旧任亏缺者。即将旧任之员揭参治罪。仍责令照数赔补。毋许抑勒新任接收。以归核实。各督抚皆受恩深重之人。不应瞻徇私情。不恤国事。务宜各发天良。存公正之心。屏邀誉之念。以期政治蒸然日上。勿负朕谆谆教诫。傥不以朕言为是。祇顾私交。彼时执法重惩。悔无及矣。至奏留人员、如果有熟悉地方、才具出众者。该督抚等因地需才。保留一二员。原非常例。此后不得滥行保奏。致启劣员巧为趋避之端。将此通谕知之。
○定本年秋审情实人犯、覃恩归入缓决、过二次再行减等例。又谕、本日刑部将奉天吉林黑龙江等处应行减等死罪官常各犯、摘叙案由、按其已入秋审、未入秋审、分别准减不准减。缮单具奏。朕一一详加披阅。其官犯佟瓒一名、先在佐领任内。因派令前赴高丽沟烧毁贼犯偷砍木植窝棚。该犯懒惰。未经烧尽。革职作为兵丁。仍赴卡伦效力。该犯托病迁延。屡经严催不赴。盛京官兵等、近来习气卑靡。贪贿营私。以致酿成高丽沟巨案。该犯于奉派查办时。叠次怠玩推诿。不知儆惧。情节殊为可恶。又伊灵阿一名、身为职官。因奉差进京。尚途逗遛。宿娼饮酒。赌博听曲。实属有玷官方。均著不准减等。其已入秋审常犯单内、自张恭发至僧兴德七犯、均著不准减等。乌云珠、已入情实四次。王德、亦已二次。均著照议减等。自张朝纲至姜定安二十四犯、均系本年定谳。甫入秋审情实。此内惟王廷俭、姜定安二起。系用<釒算刂>刀给人治病。致伤毙命。情尚可原。其余各犯情罪。均当予以勾决。特适遇今年朕举行展谒大典。解泽普覃。该犯等尚非罪在十恶。幸邀贳赦。若递予减等。与久禁囹圄者太无区别。不足以昭平允。该犯等仍著监禁。归入秋审缓决案内。俟过二次后、再行减等。嗣后遇有覃恩减等时。所有本年秋审情实应行酌减人犯。该部均照此办理。著为令。其自缓决十六次之项荣、至缓决一次之李大成、共二百九十一犯、均著准其减等。至因疯毙命各犯内刘小见一犯、系砍伤缌麻伯毙命。服制攸关。不准援减。张来成、李擂、陈花、三犯、均著俟疯病痊愈、结报到部日。准予减等。其未入秋审常犯单内。高起发、谢均、宠三儿、三犯、不准减等。仍入明年秋审情实。自陈太至赵明共七十犯、著刑部堂官详细查核本案情节。酌定应入情实、应入缓决、摘叙案由。分别开单具奏。候朕再行定夺。余著照所议行。
○江宁将军崇尚、因病回旗。调广州将军弘康、为江宁将军。西安将军赛冲阿、为广州将军。以乌噜木齐提督扎勒杭阿、为西安将军。调湖北提督孙廷璧、为乌噜木齐提督。以前任江南提督定住、为湖北提督。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据继善等奏请停巡查回城以免扰累一摺。所奏非是。回疆地方。设立办事大臣。原令随时稽查弹压。俾边境永臻宁谧。今继善等奏称、巡查之举、似属虚循故事、兼恐回众备用饭食、跟役人等不无扰累、请嗣后将查城一事停止等语。该大臣等、于所管地方亲历查巡。果能加意体恤。洁己奉公。何难将所备供应豫行禁止。并严饬跟役人众。毋许丝毫勒索。若该大臣等罔知体恤。即安坐署中。恐亦难免扰累。且新疆地面广阔。巡查一事。系属旧制相沿。若如继善等所奏。将仅停止和阗一处乎。抑将概行停止乎。在继善等以为现无应办要件。遂可苟且偷安。殊不知相率因循。必得有要务始行前往。岂不更滋贻累乎。看来继善等竟系意图暇豫。且不晓事体。著传旨申饬。嗣后仍照旧巡查。并传知回众、毋许豫备饭食。跟役人等毋许骚扰勒索。傥有违犯。即当严办示惩。切勿稍存怠玩。将此谕令知之。
○予故镶黄旗蒙古都统硕云保、祭葬如例。
○命左春坊左中允鲍桂星、提督河南学政。
○丙午。上诣昭显庙拈香。
○户部议准、浙江巡抚阮元疏报、慈溪、镇海、定海、瑞安、四县、开垦沙地荡涂十四顷五十六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丁未。刑部侍郎祖之望、亲老乞养。允之。以山东布政使金光悌、为刑部左侍郎。翰林院侍读学士邱庭漋、为山东布政使。
○戊申。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己酉。谕内阁、现在时届严冬。气候寒冱。满汉大臣中年老者、遇有奏事等项。趁晓趋朝。严寒倍甚。从前曾经降旨、谕令满汉年届六十以上大臣、遇进朝之日。准令笔帖式等代递膳牌。著照旧遵行。该大臣等可于卯刻进朝。听候宣召。其年至七十以上曾赏令紫禁城骑马之满汉文武一品大臣内、如有不能乘骑者。著加恩准令自制两人舁擡小椅。乘坐进内。以示格外体恤至意。
○赏八旗兵丁一月钱粮。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十年。乙丑。十一月。庚戌朔。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辛亥。冬至。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命皇次子旻宁祭孝淑皇后陵寝。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停次日朝贺。
○壬子。谕内阁、鸿胪寺满少卿一缺。该寺堂官、因京察一等之满鸣赞巴宁阿等二员、俱缘事降调。请于二等鸣赞内、择其历俸年深、熟习典礼者、保送一员等语。各部院衙门题升保送。既有一等人员。即不应将二等保送。此端一开。恐滋取巧搀越情敝□大。且巴宁阿、根敦扎睦肃、所得降调处分。并非伊等鸣赞任内之事。著加恩仍于该二员内秉公保送一员。交吏部于此次应送各部院衙门郎中等官引见时。一体带领引见。候朕<闲>用。
○命兵部嗣后发往外省紧要公文。毋庸钉封。改用夹板。封固。加贴印花。以杜疏漏。
○以宗人府右宗人弘<曰融>、户部尚书禄康、礼部尚书恭阿拉、为内大臣。
○癸丑。上诣雍和宫行礼。宣仁庙凝和庙火神庙拈香。
○旌表守正被戕湖南辰溪县民萧和正妻舒氏。
○甲寅。遣官祭先医之神。
○谕内阁、初彭龄从前任御史时。尚肯遇事直言。不甘缄默。迨擢任巡抚。办理地方事务。亦尚认真。上年伊参劾吴熊光操守平常。系因高杞腾播浮言。初彭龄遂据以入告。未免为高杞所愚。然其获罪实不在此。惟将朕召对时面谕之旨。向高杞传述。漏洩之罪。实无可辞。是以将伊革职。令其在家养亲。闭门思过。今事已阅年余。因念初彭龄平日官声尚好。本日所出右庶子一缺。著加恩以初彭龄补授。示朕终不废弃敢言之臣、以期有裨政治至意。
○又谕、本日铁保奏、查明楚省岸商私自擡价一案、因该省嘉庆九十两年官引畅销、岸商欲弥补八年以前缺额亏累、将梁安等盐分别增减出售、以致牵扯合算、每包多卖银数厘、现据该商等请照九十两年销盐引数计算、将多卖银二十二万两零缴还外、并请照数认赔银二十二万两零、于二年内全数缴完等语。该省盐价。节经奏定章程。商人等自应恪遵办理。即因今昔成本不同。应须调剂。亦当据实呈请奏办。乃黄潆泰等任听岸商私自增减售卖。显违定例。实属不合。即责令倍罚革退。亦属咎有应得。第念事关通淮商力。特予格外体恤。著将此项多卖银二十二万两零。即在该商黄潆泰等名下照数于二年内缴完。免其革退。其认罚银二十二万两零。著加恩宽免。至佶山久任盐政。于此案擡价病民之处。毫无觉察。所司何事。佶山著交部议处。运司曾燠亦未查出。著交部察议。此后盐价、仍遵照五十三年奏准原案办理。毋许有逾定额。
○乙卯。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内阁、据费淳奏、现奉派修官学营房等项工程、伊素未谙习、本部司员亦无可以深信委办之人、恳恩另行<闲>派等语。所奏大属非是。各部院大臣、遇有差委任使事件。安能尽所素习。历年京城内外应修各项工程。点派汉大臣承办者甚多。亦非尽属谙练之人。况费淳久任外吏。于河工修筑事宜。俱曾督办。尤不得自谓全未谙习工程。即伊调任吏部、已阅年余。所属司员中、岂无一二勤慎可靠、堪派监修者。费淳明系藉词推诿。况戴均元亦系汉人。何曾历练工程。近年命办理大工。皆能实心学习。是以命在总理工程处行走。现即派往清口查勘工作。并不稍存推诿。毅然自任。如此方合大臣居心任事之道。今若准所奏。此端一开。将来凡有派办工程。必至相率效尤。尽行规避。成何事体。其所请改派之处不准行。著即遵照前旨。会同禄康、支领钱粮按限兴修。
○以国子监祭酒润祥、为太仆寺卿。
○调巴里坤总兵官国兴阿、为伊犁总兵官。甘肃凉州镇总兵官萧福禄、为巴里坤总兵官。
○旌恤遇贼捐躯湖北郧西县候选训导吴炎光、如例。
○丙辰。谕内阁、前据那彦成等奏、已革南海番禺二县知县王轼等、禀出百龄在巡抚任内、用联枷致毙二命。又派伊家人任二、传令两首县代办供应物件、并于离任时、将一切玻璃紫檀物件搬运下船。并又据奏称那彦成有与百龄联衔具奏各摺、百龄到湖北后、将摺差截留、仅抄录朱批行文等款、情节重大。特派吴熊光。托津、驰往查办。先据吴熊光托津奏到查讯大概情形一摺。据称百龄供认在广东任内、曾因惩办棍徒、用过联枷、其与那彦成会奏之摺、因系巡抚衙门主稿、是以于到湖北后、将摺差截留、行文知会、至于在粤省起程时、将署内各物件、用人夫二千余名搬运下船一节、坚不承认、请将百龄解任质讯、其印务遵交瑚图礼兼署。已降旨允行。本日复据吴熊光托津奏到续行究出任二寄顿一摺。据称连日详细研讯、据任二供称、六月初二日、百龄自广东起身时、眷船随后行走、将历年积存之件、并广东署中原备器用家伙、私自搬取下船、于到楚后、觅得汉阳李姓栈房、运往安放、百龄均不知情等语。当将任二寄顿各件。逐一查明。其百龄署内物件。亦行查封。内即有木器挂灯等项。亦系广东之物。据百龄供称、均系任二私自安放、实不知情、惟自认糊涂昏愦等语。并据将百龄供单进呈。百龄素号精明。岂有于伊家人私带物件安置署内、竟毫无觉察之理。殊不足凭。且披阅单内、有买房六处。买地五十余顷。为价不少。伊本年出京时。曾闻其称盘费不敷。向人挪借银两。竟似清贫有素。而现在查出所置产业如此。其平日所为恐未足深信。百龄于在广东巡抚任内、与总督会奏事件。不将朱批移交总督。仅行恭录知照。又因惩办光棍。制用联枷。均属错谬。今又查出伊署内现有存贮广东物件。是其巧诈营私。不可不彻底讯明办理。现在吴熊光已赴两广总督新任。百龄著革职拏问。交托津会同瑚图礼提同伊家人任二、及广东人证。详细质讯。将所控自广东携带各件。一一点对。无任隐匿推卸。俟审讯确实后。再将百龄前此供认二款。一并核拟情罪。按律定拟具奏。
○刑部右侍郎王汝璧、以疾乞解任。允之。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四川学政周廷栋、为刑部右侍郎。
○以山东巡抚全保、为湖广总督。调安徽巡抚长龄、为山东巡抚。以湖南布政使成宁、为安徽巡抚。福建按察使韩崶、为湖南布政使。浙江杭嘉湖道袁秉直、为福建按察使。
○命翰林院侍讲周系英、提督四川学政。
○丁巳。谕内阁、据和宁奏、喀喇沙尔已故粮员伊精额、亏空库项、请将经手人证、提取研讯、并请将该管大臣来灵、交部严议一摺。所奏甚是。已故粮员伊精额、在喀喇沙尔办理粮饷十一年之久。亏短库项至一万两之多。何以来灵于本年接任时、并不据实严参。转以盘查仓库无亏。饰词入告。及至伊精额身故后、始行参奏。又未自请议处。殊属不合。或系来灵因从前曾受伊精额贿赂。代为隐瞒。此时接手之员。未肯接收交代。是以奏明办理。亦未可定。来灵著先行交部严加议处。至此案亏短库项。来灵既已徇隐于前。岂可复令审办。所有应讯人证。著交和宁亲提严鞫。按律定拟具奏。如讯明来灵有染指分肥情事。即著据实严参。其历任办事大臣。除普福、讷音、纳清保三员、业经病故外。所有德勒克扎布等五员、任内如何盘查交代。必有册档可稽。并著逐一详核。如有得受伊精额馈送贿赂扶同捏饰之处。一并据实参奏。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戴均元奏到履勘运口水势情形一摺。并绘图贴说呈览。朕详加披阅。图内所绘形势甚属明晰。而自御黄坝迤南、至迤东一带。满幅皆系黄水。可见倒灌益甚。据戴均元奏称、自八月堵筑义字坝后、迄今三月有余、清水较高黄水未及一尺、距明春启放仅有两月、尽力收蓄、谅不能及二尺、初放时或可畅注、日久势弱、两水顶阻、或遇汛水涨发、仍恐不免黄水倒灌等语。所虑甚是。但据称与铁保徐端再四商酌。如遇两水相抵。不能不暂开峰山等闸。用减黄助清之法。来年重运、亦可不至浅阻。此则非是。蓄清敌黄。原系治河良法。乃自上年回空阻滞。经姜晟吴璥等筹启祥符五瑞等闸。掣减黄水。权宜济运。本年回空。则全系借黄济运。似此年复一年。黄水所到之处。在在停淤。日久竟成平陆。全河受病。关系非轻。今若再开峰山等闸。仍系上年掣减黄水办法。必致淤及下游。殊非正办。现据戴均元奏称、俟催令铜铅帮船渡竣。亟宜堵合御黄坝。将引河一并开挖。其临湖引河二道。赶紧挑竣。并将清江以下运河两腮淤滩。上紧开挑。此等应办工程。均著照所请办理。仍著铁保、徐端、会同戴均元、悉心商酌。熟筹良法。务使来年重运。可以通行无阻。而黄水不致仍前倒灌停淤。为一劳永逸之计。方为妥善。将此各传谕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奉天承德县民刘自美妻李氏。
○己未。谕内阁、京城满洲蒙古八旗。生齿日繁。而国家经费有常。甲兵设有定制。势不能于额外增添饷项。俾资养赡。朕宵旰筹思。终乏良策。今人数众多。生计既不免拮据。而少年子弟、无所执业。亦恐启游惰之风。因思巡捕五营所辖马兵一项。本系召募充当。虽系绿营。究在京汛地面。向来汉军八旗、及内务府汉军人、均准挑补。满洲蒙古子弟、尽可一律充当。不特养育有资。且得归营管束。实属两有裨益。著满洲蒙古八旗都统副都统等、会同步军统领、及左右翼总兵。将五营马兵、查明额缺共有若干。此内除现在汉军充当者共有若干缺外。其余应酌分若干缺。照旧召募。以若干缺归入满洲蒙古八旗闲散人等分别挑充之处。议细筹核。悉心妥议具奏。
○以故奉恩将军珠灵阿子吉灵阿、袭职。
○调湖北提督定住、为乌噜木齐提督。以湖北郧阳镇总兵官庆溥、为提督。调河南河北镇总兵官呢玛善、为郧阳镇总兵官。以河南荆子关协副将蔡鼎、为河北镇总兵官。
○予四川湖北阵亡委参领额森保、富勒德恩、委防御富楚那、蓝翎马甲莫讷恩泰、把总杨宗雄、外委柴全、祭葬世职。蓝翎乡勇徐升、单贵、减半赏恤。前锋萨英阿等四名、兵丁许捷登等四十一名、赏恤如例。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上月二十二日。据那彦成奏到续投洋匪。前后共有三千余名。请赏给顶带银两。分别安插。所办非是。是以特谕吴熊光前往查办。本日又据那彦成奏、续收投首各起三百二十余名。现在贼匪穷蹙。并据另片奏称、另有东路巨盗二帮来投、人数不下四五千名、即星赴惠潮一带、亲往办理等语。所办轻率错谬。深为可虑。看其摺内所叙。及抄录贼供。委员等纷纷购线。并各口岸均有告示。是前后投到之贼。均非自行投诚。竟系那彦成倡为招抚谬论。深信不疑。惟欲藉以见好见长。不顾事之利害轻重矣。办理洋盗。惟有督饬文武实力剿捕之一法。即或因剿急来降。亦当详辨真伪、分别核办。岂有将劫盗罪名。置之不问。优以赏项。奖以官职。率意妄行。竟置剿捕于不办乎。
伊摺内尚云此次查阅营伍、谕令水陆将弁、奋勉杀贼、以坚贼匪投首之心、土气百倍振作等语。可谓恬不知耻。广东营伍、废弛已极。朕用那彦成为总督。令其实力整顿。剿捕盗贼。那彦成并不以剿贼为务。专办投首。并将巨盗纷纷录用营弁。致兵民皆怀怨望。士气更何由振作。设有他变。那彦成实为祸首罪魁。纵执法重惩。地方尚可问乎。况有何把握。如此担承。太不度德量力矣。又据称、从前吉庆任内、曾办投首一千七百余名。迄今数年未闻另有滋事之案。以为可以仿照办理殊不知吉庆意在招抚。以致盗匪全无畏惧。营伍废弛。日甚一日。本属错误。且伊祇称安插散遣。并未优给顶带银两。其安插之处系在南雄一带。距海甚远。即有党与、亦难以勾结。今那彦成将投首数千人、散在各属。
甚至列入营伍。能保反侧之徒、不潜相勾结乎。伊尚云贼匪现在穷蹙、肃清海氛、真非难事等语。实不成话。现在外洋盗匪。直入内河。肆意焚劫。并至省城戒严。正所谓开门揖盗。尚得谓穷蹙乎。那彦成前此摺内、将各州县焚劫之贼。指为内河匪徒。以明其并非洋盗。殊不知从前盗匪。止在海面行劫。并不敢肆行登岸。今洋盗投首者纷纷。而内河之盗。其势日炽。岂将盗匪移入内河。即谓之肃清洋面乎。封疆大吏办理诸事。小心敬畏。尚虑贻误。今那彦成毫无慎重之心。如此易视。必贻后悔。不知那彦成有何把握。敢出此语。其摺尾又云自分十余年少有知识。真可谓大言不惭矣。海疆重地。关系紧要。今那彦成所办如此。朕廑念綦切。吴熊光接奉此旨。著即迅速驰赴惠潮一带接印任事。
将那彦成先后办理投首一事。妥为经理。所有前两次投首之三千余人。业经那彦成赏给顶带银两。入伍归农。此时若必令缴回顶带赏银。彻出营伍。则伊等不免又生怨望。且虑滋生事端。祇可照那彦成原办安插。即此次续又来投三百余名。既经招致。亦不得不准其投顺。惟所遣购线委员。即应全行彻回。至现在东路巨盗二帮。有四五千人。吴熊光驰抵惠潮之后。著详细酌看。如该盗等已中止不来则已。设有投诚之事。势难却而不受。必须慎重办理。除其中本系裹胁者照例散遣外。其曾经为盗、及著名之犯。即应查明。如果此时实在杀贼立功。方可加以收恤。此后招致之说。亟行截止。以免盗匪等源源而来。办理棘手。再那彦成摺内、称现在安插之法、大约头目多愿入伍、散夥多愿归农等语。
粤省弁兵。平日通盗者闻已不少。今又将积年匪盗。纷纷归入营伍。岂不令其通同一气。往来无禁。设竟与洋盗联络盘结。如何办理。但那彦成业已准令入伍。吴熊光惟当将入伍之盗、拨入能事将备名下。密令严加管束。时时防范。有犯必惩。不可稍涉大意。再盗首朱濆一犯、前此据闽省督抚奏称、业经官兵在崇武澳口用炮轰沉船只。将该犯淹毙。今那彦成奏称、现在澄海县报称朱濆不愿回闽投诚、愿归澄海受抚等语。是闽省前报朱濆淹毙之语。尚不确实。并著吴熊光详查具奏。朱濆系有名盗首。劫掠多年。稔恶已久。非寻常散夥可比。若此等盗首径来投诚、岂有不问来由。直与赦贳。自应于来投之时。责令立功自赎。如果伊将剧盗总兵宝李崇玉之类。设法歼毙呈验。方可免其一死。
准予安插。庶几办理稍协。又据另片奏称、现在经费不敷、先于捐监项下动用、已谕令洋盐两商捐赀一二十万、俟收到归款等语。筹画经费。原为捕盗而设。今那彦成并不以之捕盗。而用以赏盗。以每名十两而论。前后所给已属不少。设将来照此办理。遇有剿捕要需。又将从何支给。那彦成此时亦自知难以为继。故授意洋盐两商捐助。著吴熊光据实查明。如果该商等情愿捐输。即准其据情代奏。届时当加恩赏给议叙。以示奖励。又据另片称、伊至粤东以来、水土未习、时多病痛、恐有贻误等语。那彦成正在壮年。不知尽心国事。自到粤后、惟与广厚昼夜酣歌。耽乐无度。精神自难振作。或那彦成因见粤事难办。豫存推诿。故为此奏。亦未可知。均著吴熊光据实查奏。无得稍涉瞻徇。将此谕令知之。
○镶黄旗蒙古都统苏宁阿、因病解任。调正蓝旗蒙古都统弘<曰融>、为镶黄旗蒙古都统、以正蓝旗护军统领巴特玛、为正蓝旗蒙古都统。正蓝旗汉军副都统菩萨保、兼正蓝旗护军统领。銮仪卫銮仪使禧恩、为正蓝旗蒙古副都统。头等侍卫和世泰、为銮仪使。
○辛酉。谕内阁、户部奏外省捐监银两、仍请解京、并各省例应解部备拨款项、非遇刻不可缓工程、不得擅行动用二摺。各省收纳捐监银两。曾经降旨、自嘉庆十一年为始。留于外省补还封贮。俟足额后再行奏明请旨。今据户部奏此项银两、本非藩库备用正款。可以随时解京。著照所请、自十一年起。各省收捐监银。每凑足十万两。仍照前解部。如果实有要务必需留用。亦应专摺奏明。不得藉端扣留。其何时可以补归封贮。著该部体察各该省情形。随时具奏。至地丁钱粮、及关税银两。均系帑项正款。近年南河岁抢修各工。请拨银至一二百万两之多。照旧额数增两倍。且未经奏报。即已提用。殊属非是。该处工程、亦非尽系刻不可缓之工。有何迫不及待。竟无暇具摺奏闻乎。嗣后各该督抚等、如遇实在急需、不能稍缓之事。仍准一面奏报。一面暂行指款支用。若仅系豫购料物、及年例岁修等工。均应先行奏明拟动何款。俟接奉谕旨、及部文后。方准借支。不得擅行动拨。
○又谕、据马慧裕奏、洛阳嵩县地方、开浚河渠、灌溉民田、著有成效、请责成专员经管、以垂久远等语。河南伊洛等河滨。旧有渠工。岁久湮废。今修复开增。广溉田亩。所办甚好。此事先由升任藩司温承惠、查勘倡修。并捐买渠占地亩。通判杨世福、实心相度。经理得宜。本年收获丰饶。已有成效。温承惠、杨世福、俱著交部议叙。至此项渠工。本为利民兴复。若无专员董率。仍恐日久废弛。所有该处各河渠一应事宜。即著专归河南府通判衙门管理。照依所定章程实力奉行。永资利济。
○又谕、据薛大烈奏查阅营伍情形一摺。此次薛大烈查阅提镇属十七营。并无堪列一等者。而正定镇所属十三营。仅有四营堪列二等。四营堪列三等。其龙固、广平、忠顺、磁州、开州、五营。弓箭鸟枪。不及分数。俱不堪列等。可见该管总兵黄嘉谟、平时未能认真训练。以致官兵等技艺生疏。考校多不如式。除照所请将该管员弁查取职名送部议处外。黄嘉谟、著先行交部议处。
○又谕、勒保奏、成都满营甲兵、挟嫌逞忿、戳毙副领催、审明定拟一摺。清德身充甲兵。因连误操演。挟领催阿灵阿禀责之嫌。辄将奉差同往传唤之副领催智光、迁怒逞凶。立时刃毙。殊属不法。著勒保传集满营甲兵。将该犯清德、押赴教场。即行处斩枭示。以昭炯戒。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朕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内。钦奉圣谕、以西洋人蔓延数省。皆由广东地方官未能稽察防范所致。向来西洋人情愿进京效力者。尚须该省督抚奏明允准后。遣员伴送来京。何以此次罗玛当家竟公然分派多人。赴各省传教。澳门距省甚近。地方官平日竟如聋聩。毫无觉察。自有应得处分。傥嗣后仍有西洋人潜出滋事者。一经发觉。惟该督抚是问。即当重治其罪等因。又奉圣谕、以孙士毅奏委员伴送西洋人德天赐等四人进京。已敷当差。嗣后可无庸选派。俟将来人少需用之时。另行听候谕旨等因。仰见皇考禁绝邪说、训诫严明至意。当德天赐等进京效力之时。在京西洋人已敷当差。即谕令停止选派。可见西洋人等来至内地。授徒传教。为害风俗。早在圣明鉴察之中。粤省澳门地方洋舶往来。该国人等自因赴广贸易。与内地民人勾结。始能惑众传教。如果粤省稽察严密。何至私越内地乎。本年因江西省拏获为西洋人送信之陈若望、及山西省民人李如、接引西洋人若亚敬传教等案。业经根讯明确。分虽惩创。嗣后著该督抚等、饬知地方官、于澳门地方、严查西洋人等、除贸易而外、如有私行逗遛、讲经传教等事。即随时饬禁。勿任潜赴他省。致滋煽诱。其有内地民人暗为接引者。即当访拏惩办。庶知儆惧。并当晓谕民人等、以西洋邪教。例禁綦严。不可受其愚惑。致蹈法网。俾无知愚民。各知迁善远罪。则西洋人等、自无所肆其簧鼓。即旧设有天主堂之处。亦不禁而自绝。此尤潜移默化之方。该督抚等惟当善为经理。实力稽查。绝其根株。正其趋向。亦整风饬俗之要务也。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浙江江山县民潘得明妻戴氏。
○贷河南新乡、汲、辉、获嘉、淇、河内、武陟、济源、修武、原武、林、延津、浚、孟、温、安阳、汤阴、十七县、被水灾民仓谷。
○壬戌。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上诣寿皇殿行礼。
○以甘肃甘凉道刘大懿、为按察使。
○福建建宁镇总兵官特克什布、因病解任。以浙江平阳协副将徐锟、为建宁镇总兵官。
○癸亥。谕内阁、据苏楞额奏、查明西陵红桩以外白桩以内居民田园茔地细数一摺。并绘图开单进呈。陵寝重地。风水攸关。从前设立红桩。禁止樵采耕种。其白桩青桩。本属后来添设。彼时白桩以内居民田庐茔地。并未迁易。各循其旧。至青桩去白桩远在十里之外。向止禁设窰烧炭。而定例白桩以外青桩以内、取石取土。罪名綦重。是此例与原办章程。本系两歧。夫既有田亩。即不能无耕种。既有庐舍。即不能无修筑。此时该处居民。相安日久。若将田庐彻出。概行拨换。事涉纷扰。且尚有坟茔在内。势难并令迁移。至于营汛房闲。尤为守护官兵巡逻栖息之所。亦不便远移界外。所有红桩以内应行禁止章程、仍照定例办理外。其白桩以内、及青桩以内地方。应如何酌量示禁、有犯、应如何分别罪名、准情定拟之处。著原议大臣悉心参核。妥议具奏。候朕定夺。永远遵行。
○又谕、据陈嗣龙奏、请饬禁外省接收呈状无代书戳记不阅之陋习、以达民隐一摺。各省院司道府、以至州县衙门。均设立官代书。原以乡曲小民。不能自书呈状。且以防讼师架词构串。动辄累牍连篇。摇惑观听。是以官颁定式。以示节制。乃日久敝
□大生。代书人等或有隐匿情节。并以戳记居奇需索。不肯印用。而惰逸自安之地方官。亦遂以无记不阅。推诿延拦。此等陋习。亦不可不加之饬禁。嗣后各直省听理词讼大小衙门。如系寻常控诉事件。仍照旧例由代书缮写。印用戳记。并留心稽察。严禁勒索钱文、增减情节等敝□大。若遇小民急迫赴愬。或横被冤抑、案关重大者。即随时喊禀。亦应准理。其所具呈状。不必责以定式。均令即时接收。速为审办。此事全在地方官尽心民瘼。不惮烦劳。使申诉者免守候留难之累。庶民隐无不上达。吏治日就肃清。将此通谕知之。
○旌表守正被戕黑龙江镶黄旗披甲格特木保妻乌克东济氏。守正捐躯湖南会同县民林添昇女林氏。
○甲子。谕内阁、前日刑部奏、陈渼在易州知州任内亏空库项至十一万余两之多、讯其亏空缘由、皆系因公赔累、并据供称办理五次大差、即赔累银一万余两等语。因思清跸经临。从无扰累。推其办理不善之故。总缘滥支滥应。以致州县中胆大者挪动官项。胆小者亦未免科派民闲。此于吏治帑项。大有关系。特谕令裘行<闲>通行晓谕阖省官员。毋蹈前辙。本日裘行<闲>覆奏摺内。据称直隶办差有年、一切费用、大约出于恩赏、官捐、民力、三者、如果经理得宜、原无赔累、溯查乾隆三十年以前、差务较多、从无亏空、至乾隆三十年以后、差务较少、而亏空日增、皆缘大吏徇私废法、州县遂致玩法、藉端亏空派累等语。所论甚是。直隶省承办差务。需费不免。朕曲加体恤。每特恩赏给银两。如桥梁道路。皆有开销。即例不准销者。亦往往逾格允准。其官捐民力、虽非帑项可比。亦岂得任意花销。不加撙节。该督所称乾隆三十年以前并无亏空。三十年以后亏空增多。皆缘从前差务虽多。馈送甚少。迨后差务虽亦不少。而馈送较增。风气所趋。渐滋糜费。帑项何由撙节。吏治何由肃清。近年以来。朕节次训谕。此风稍就敛戢。然营盘中如馈送猪羊酒果之类。尚所不免。朕皆真知确见。特因事涉琐细。若必纷纷查办。又近烦苛。是以未经深究。此等些小应酬。地方官视为有限。殊不知积少亦可成多。统归糜费。何如并此亦复杜绝。且派往扈从各员、于应用食物。大抵皆能自备。又何藉该地方官之区区馈送讨好乎。裘行<闲>由军机章京擢用。在京有年。其亲戚故旧。谅亦不少。若谓差次碍于情面。难于一概裁减。则朕此时既已明降谕旨。该署督身为表率。又何虑他人之不相谅耶。嗣后著将此等费用、一并禁止。食物尚不准送。傥有送盘费者。一经发觉。计赃论罪。决不姑恕。该署督惟当督率属员。于承办差务。核实办理。毋得再蹈从前滥支滥应恶习。以杜亏空而肃官方。傥经此次降谕之后。地方官犹不悛改。并藉此影射冒混。再蹈积敝□大。经朕查出。必将与受一并执法惩治不贷。
○又谕、初彭龄著充实录馆纂修官。与英和轮次敬谨阅看正本。仍著每次进呈时、夹入名签。以专责成。
○又谕、据黑龙江将军观明等奏进白雉一摺。知道了。其所请备宣史馆之处。著不必行。朕惟以时和年丰、民康物阜为念。无事侈言祥瑞也。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十年。乙丑。十一月。乙丑。月食。
○谕内阁、长龄奏请将安徽候补同知捐升知府张经田、照例加捐分发、留于安徽差遣补用一摺。前因衡工例内外任捐升人员、各该督抚纷纷奏留。恐启属员巧为趋避之端。业经降旨通饬。嗣后不得滥行保留。长龄自系未经接奉前旨。故有此奏。但此风一开。恐各省相率效尤。或竟有不肖劣员、在州县任内亏挪帑项。朘削营私。捐升官职。迨离任之后。虑致败露。遂尔夤缘上官。恳请奏留本省以图掩饰。该上司意在责成弥补。亦不得不允从具奏。于吏治帑项。均有关系。不可不大为之防。张经田一员、著饬令赴部候选。如情愿加捐分发。亦仍著赴部照例加捐。签掣省分试用。所有长龄奏留之处。著不准行。
○旌表守正捐躯山东单县民王大成女王氏。
○丙寅。谕内阁、戴均元等奏、凌水骤涨、清江浦土堤过水情形一摺。据称本年冬至前后、江境严寒、冰凌拥积、里河厅清江汛地方、因修建闸座、将五空桥拦坝挑切、适初八日天气骤暖、凌水涌涨、漫过拦坝、由玉带河下注城隍庙地方、堤根渗水坐蛰、浸及清江浦、南岸官署民房、并清河县仓谷、亦不及全行移贮、幸居民距堤不远、立刻搬移高阜、并未损伤人口、房屋亦未倒塌、查明口门仅止八丈、即日堵筑断流、现在多雇水车、将积水赶紧车戽、除将厅营文武汛弁题参外、徐端自请严议、铁保自请议处等语。清江浦地方。因凌水骤注。堤根渗蛰。以致南岸民房官署、多有被淹。实属猝不及防。非意料所可及。但堤根如果坚实。不致渗水。又何至有坐蛰之事。是该管厅营文武等、咎实难辞。著即查明参办。并将堤工著落赔修示儆。其被淹湿损仓谷。著查明数目施恩赔补一半。徐端等疏于防范。本应重处。姑念事出意外。一时督率未周。徐端著从宽交部议处。铁保著从宽交部察议。至摺内虽称人口并未损伤。房屋亦未倒塌。但该处被淹之后。尚未涸复。小民究恐失所。著该督即行查明、如有应需抚恤之处。据实奏闻。一面先行动项办理。不可讳饰。其未涸之水。务即上紧车戽。俾得各就宁居。至河道工程。总须先事豫防。方保无事。此时正当冬令。水落归槽。原非防汛之候。本无盛涨之虞。乃因天气稍暖。凌水下注。遂致漫坝蛰堤。可见备御之法。不可刻疏。全在随时加意慎重。朕宵旰廑念。无时或释。司事之臣。不可稍存自满。时凛敬畏。此次漫水。即当存警戒之衷。以期来岁安澜之庆。凛之慎之。
○又谕、据军机大臣等、查出乾隆五十年谕旨将八旗内外文武大员子弟、每届五年行查一次。由该旗咨送军机处汇奏、拣挑侍卫拜唐阿。溯自乾隆五十年遵旨查办以来。惟于乾隆五十年查办一次。乾隆五十五年查办一次。乾隆六十年、嘉庆五年届期均未办理。今已越十五年。自应遵照原奉谕旨查办。著八旗及内务府三旗、即照前办成例。将在京文武大员、外任知府以上大员、及岁子弟。查明分造清册。咨送军机处汇奏。候朕指出带领引见。嗣后五年一次。照此查办。
○以右春坊右庶子初彭龄、右赞善黄钺、署日讲起居注官。
○丁卯。翰林院纂辑皇朝词林典故成。御制序文。予总裁总纂提调纂修等官、议叙有差。
○戊辰。谕内阁、前因八旗生齿日繁。生计不免拮据。当降旨谕令将五营马兵、以若干缺归入满洲蒙古八旗闲散人等、分别挑充。令满洲蒙古八旗都统副都统等、会同步军统领、及左右翼总兵等、悉心妥议具奏。既而思满洲蒙古闲散子弟、挑充五营马兵。与绿营一体当差。恐不免沾染习气。致滋流敝□大。朕从不回护己过。原欲俟议上时。再行降旨停止。本日据禄康等奏筹议现在巡捕营兵丁情形一摺。亦见及此。与朕意适相符合。实属可嘉。能如此尽心国事。方不愧为大臣之道。其所请将差马拨出二千匹、交与张家口牧放。计每月可省马乾银五千两。于八旗满洲蒙古闲散内、每旗满洲额增养育兵二百分。蒙古额增养育兵五十分。八旗共增养育兵二千分。每月给银一两五钱。每月统计用银三千两。照汉军养育兵之例。毋庸给与米石。所奏俱属可行。惟是此项人等挑充养育兵丁、亦应分以等次。如闲散子弟、先挑入无米养育兵。再由无米挑入有米养育兵。再由有米养育兵挑入马甲。如此分别。方足示以限制。至所称将马乾银内余出之二千两扣存部库一节。殊可不必。所省马乾银两。除增养育兵二千分外。尚余银二千两。自当仍于满洲蒙古闲散内、酌再添设养育兵。以资生计。其应如何匀派之处。著军机大臣详悉议奏。至向来兵部、每遇差务。闲有调取巡捕营马匹协济当差之时。今巡捕营仅存马二千匹。嗣后自难调取协济。亦著军机大臣一并核议具奏。所有前次谕令该满洲蒙古八旗都统副都统等、会同步军统领、及左右翼总兵等详议之处、著不必再行会议。
○又谕、喜格以署理南阳镇总兵、具摺谢恩。该员署理总兵。系由该省巡抚马慧裕照例委署。并非特旨。向来各督抚委副将署理总兵。均不专摺谢恩。喜格琐渎具奏。殊属不合。著传旨申饬。并著通行晓谕各省驻防城守尉、嗣后遇有各该督抚委署印务。均毋庸谢恩。惟将接印任事报部。
○给云南昆明、昆阳、晋宁、呈贡、四州县、被水灾民一月口粮。并缓徵本年额赋。
○己巳。上御太和殿视朝。王以下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庚午。上诣大高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前日戴均元奏、查勘义字一坝、因本年风浪有臌开、坝底全行掀揭、此时跌塘之水、深至三丈、势难车戽修复、若仅恃柴坝、势难保重、因请改建堤工等语。此事戴均元查勘之后。系与铁保徐端熟商至再。意见相同。前经降旨允行。但连日再四思维。该处五坝之设。由来已久。溯从康熙年闲、圣祖仁皇帝创建之后。乾隆年闲、复屡蒙皇考高宗纯皇帝亲临相度。指示机宜。设立志桩。以时启闭。命河臣永远遵守。诚以敌黄刷淤。全赖洪泽湖之水。而湖水盛涨。不能无所节宣蓄放。关键最为紧要。今若减去一坝。既与定制不符。且近年湖水盛涨。高堰堤工。虽处处皆形著重。而义字一坝过水之处。竟至坝底俱被掀揭。跌塘水深三丈。看来该处地势较低。水性趋下。是以连年以来。此坝更为吃紧。此时改建堤工。将来盛涨时、新筑之工。恐未足资抵御。且跌塘之处。总需填实堤根。方免汕刷。亦未可轻率从事。著戴均元等三人再行公同相度。通盘筹画。此时或照旧筑建义坝。究竟计需工费若干。计用时日若干。可期如式办竣。永资巩固。若如伊等之说。义坝势虽复建。祇能改建堤工。亦当计及该处为全湖水势汇归。一线堤工。未必即能扼御。或于大堤之外。另行添筑月堤坦坡之类。为重门保障之计。较为得力。计其工费又共需几何。时日又共需几何。是否于明年大汛以前。均可完毕。傥改建堤工、兴修复坝工、劳费不甚相远自。以复还旧规为是。傥目前形势。实能再建坝工。如何方可经久无敝□大。即行会商妥议。迅速奏闻。候朕酌夺。将此谕令知之。
○辛未。以翰林院侍讲学士法式善、右春坊右庶子承恩泰、充日讲起居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