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文老档第二十八册崇德元年九月

满文老档第二十八册崇德元年九月

第二十八册 崇德元年九月

十四日,遣苏尔德依率九人赍敕往谕出征明国锦州,宁远和硕睿亲王及和硕豫亲王。敕曰:宽温仁圣汗谕奉命西征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等。往征北京武英郡王遣人赍书至。仰赖天恩,武英郡王大显神威,克取城池,所向披靡,众皆踊跃效力,我出征将士皆无恙。今遣人赍敕谕尔等,非为张扬,特据实以告也。计克十二城,败敌五十六处,或有获马甚多者,或有获马五六匹以上者,共俘获人畜十七万九千八百二十。所得财物,弃其粗恶,择其完好者,尽力驮载以归。前者未入长城时,阿山旗克雕鹗、长安岭二城,尔等已知。至传言入长城後,蒙古杀昌平官员归降者,谬也。我兵击败昌平兵,尽斩其众,见城上兵稀少,乃以二十旗兵合攻之,火药并发,焚其城楼,城上兵被火燎,图尔格依旗乘间先登,乃克其城。两黄旗、两红旗、镶蓝旗、满洲、蒙古共十旗攻定兴县,谭泰旗先登,克之。拜音图旗独取安肃县。叶臣旗独攻安州,克之。尔黄旗、两红旗、两白旗、镶蓝旗、博奇超哈、乌真超哈等满蒙汉共十旗合攻宝坻县,叶臣旗先毁其城,克之。阿山旗独克东安县。图尔格依及萨木什喀二旗合攻雄县,图尔格依旗先登,克之。达尔汉额驸及达赖二旗合攻顺义县,达尔汉额驸旗先登,克之。萨木什喀及苏纳二旗合攻容城县,萨木什喀旗先登,克之。镶红旗先锋兵独克文安县。

十六日,前往探询放炮消息之笔帖式松盖归,告云:“大明国兵约一百五十人乘船至,夜围扣庄披岸之台,我台人知而射之,敌遂放炮遁去,我驻牛庄诸将率军追之,敌已登船,无所俘获。”

是日,先是,马富塔、哈希坦赍人参往朝鲜义州城,偿贸易所欠,至是还。彼等去时,曾攻镇江南之萨哈廉鄂佛罗,俘明哨卒十人,鞫之,供称:“有游击六员,率兵二千,已渡江征碱厂。马富塔、哈希坦即率百人向江蹑踪时敌已退,渡江以去,无有俘获。”

十八日,先是,得悉明兵渡江来犯碱厂,命吴善、季思哈、罗奇往援之,至是还。伊等告曰:“我驻碱厂大臣荆色额、萨木哈率十六人往边外蹑踪,疏於谨慎,不曾设哨。敌先知此,遽然来犯,我兵俱被创,敌军自彼处退去。驻通远堡阿山等先於我等闻讯,即蹑迹追击,我等亦连夜循踪进剿,於靉河彼侧得遇阿山等。阿山等告云:我等追至江,敌连夜遁走,先於我渡江以去等语。於是,我等返回。”

十九日,伊勒慎,列列珲、斋萨、托克屯珠、萨尔布等遣人赍书言:“我等五人往追来犯之敌,窥视娘娘宫渡口,於彼岸亦有敌兵立营,此岸亦有敌兵立营,敌船横截辽河,观其大概,有百馀艘,而我等乘舟兵少,若欲逼近,恐难以脱身,因此後撤。列列珲步兵在海州河口立营,牛庄守将斋萨率兵在河岸立营,住沟谷之台军妻子,尽行撤回,令其男子执火炮器械,在傍护立。伊勒慎步兵,在高柳树路口立营。又恐敌诱我,伊犯他处,遂遣萨尔布撤碱厂居民,其近边各地居民,亦予撤回。又恐敌船逆流而上,乃令我乘舟哨卒伏於海州河口防之。”并解所获一明人至。

是日,依据伊勒慎等所报消息,即命伊荪率各旗大臣一员、兵一百四十名,往援伊勒慎等。

二十日,复命多罗安平贝勒率护军五千名往援伊勒慎等。

是日,大清国宽温仁圣汗谕旨,至大将军陈杜明:“尔识时势,念及世居故土、家祖先茔,欲与我合谋,齐心图明,共享富贵,故屡遗杨成孝,邓德前来,我知之不胜喜慰。将军诚与我同心协力,共图进取,以成天下大业,则富贵将与山川并存矣。昔孔有德、耿仲明自山东叛,来归於我,我有如鱼得水之乐,对孔有德为恭顺王、耿仲明为怀顺王。尚可喜率广鹿岛、长山岛、石城岛兵来降,吾亦甚喜,对之为智顺王。今将军识天时,知大明帝祚将终,若届来投,则将军之功名自不在三王之下。或归我合力图明,或在彼处,以为内应,二者请决其一,速作答复。本拟遣回来人,恐泄露大事,故止回以书。切切。特遣人将此书送与多罗饶馀贝勒,令其於海岸尔船能驶入之渡口对面明显处,将此书夹於木中插於易见之处。”

是日,达赖、拜虎、巴音岱三蒙古携马二十五匹,自大明国塔山城逃来。

二十一日,往征大明国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遣尼堪率四人前来报信。彼等所赍书曰:“阿山、谭泰、乌赖、恩格图率每牛录甲兵四人殿後设伏,时有遵化三屯营守备一员率兵来探,谭泰、恩格图合兵围之於村中,尽斩其众,获马六十六。我军出边後,明山海关千总一员、把总四员率马步兵各一百蹑我军後来探,阿山遇而尽杀之,获马八十,生擒把总一员。”

是日,驻东京城大臣乌尔噶纳前来报信,所赍书曰:“集六城之人,往旅顺口侦探,住十六日。一次见二船,又一次见一船。察视海岸,无踪迹,望海上,亦无船。”

二十二日,多罗安平贝勒自海州河口遣正白旗乌尔噶纳牛录下克依克特来,所赍书曰:“敌船百艘仍泊於原地娘娘近渡口。又辽河河口有敌船十艘,驻耀州之萨尔帕往探之。耀州城原有甲兵一百五十人,巡监甲兵八十人;此外拜山、额孟格、色牛克、希福等率甲兵六十四人,驻海州王所部官一员、甲兵四十人,计马兵一百人,令驻耀州。伊勒慎所部驻堡甲兵一百三十人;此外,伊荪、雅布海、福喀、哈西坦、西图所部甲兵六十人,驻东京城二王所部甲兵八十人,共计甲兵一百四十人,均驻伊勒慎所驻之堡。海州马甲二十八人、步甲六十二人,由列列珲将率此甲兵九十人在海州河守舟。总计马甲三百十六人、步甲三百十六人。”

二十三日,命马富塔、罗奇率每旗大臣一员,每牛录人一名往辽河备船,以迎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军渡河。

是日,命詹霸、乌巴西、顾儿马珲往谕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曰:“有无痘疫,务详察之,并约定兵士凯旋之期,先行入奏。”

二十四日,多罗安平贝勒自海州河口遣正白旗乌尔噶纳牛录下塔尔布来报信。所赍书曰:“福喀、额孟格前往送书,至敌船近处约一箭之地,窥得娘娘宫渡口埋伏大船六十五艘,海口有船六艘。”

二十五日,圣汗谕出片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前遣与喀木图、恩格德依等同来之人及後来报信之尼堪等人曰:“尔等先来报信将所获俘虏留彼,仅只身而至。今命尔等皆往迎之,督各自所获俘虏渡河,妥为解送前来。钦此。”

是日,先是,遣詹霸、乌巴西、顾儿马珲往出征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处,至是还。伊等告称:“我大军自十五日始渡辽河,红衣炮十二、发炮一,俱运至。留於噶海城红衣炮十。另有红衣炮二、发炮一,携至留於开城。据闻厚恨河外侧有痘疫,河内侧无之。”

二十六日,复遣詹霸、顾儿马珲还谕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曰:“汗将出城十里外相迎,尔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可率我梅勒章京以上及阵获各官,先至所约相见之处。钦此。”

是日,祁充格、苏拜前来报信:言往征明国锦州、宁远一带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班师,出义州路而来。

二十七日,太后忌日,文武各官素服,左右序列毕,圣汗素服,出大清门,御座。圣汗谕令文武首辅大臣至福陵神位前燃香灯,供献各色果品,酹酒祭奠,敬谨致祭。其祭文曰:“继位孝子敢奏於皇妣孝慈敬顺昭宪神圣皇后福陵神位前。适逢皇妣神圣皇后忌日,感念恩德,不胜悲伤,谨备祭物,特遣大臣敬谨至祭。”

是日,先是,闻明国兵船泊於娘娘宫渡口即遣多罗安平贝勒率师往援,至是率师还。

二十八日,圣汗往迎出征明国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超品公杨古利及诸贝子、大臣,午刻出盛京城地载门,迎於十里外。出征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超品公杨古利及诸贝子、大臣序次排班,立凭证结於前,吹螺掌号及喇叭、唢呐,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於是,圣汗御黄幄,出征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超品公杨古利率诸贝子、大臣排列。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近前,众皆近前,赞跪,多罗武英郡王捧献捷表文,率众跪。国史院大学士刚林、罗硕,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奉圣汗命接表文,至圣汗前跪读。其表文曰:“奉宽温仁圣汗特命,率大军征西明国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谨奏:仰蒙天恩暨圣汗福威,破大明边关而入,纵略大明帝所居北京城周围之地,克城十二,败敌五十八次,俘获人畜十八万,生擒总兵官巢丕昌等。我国众将士,踊跃从征,凯旋而归。”读毕,大学士刚林奉圣汗命,谕多罗武英郡王曰:“多罗武英郡王及诸大臣,此皆尔等仰副天恤,协力勉为所致颖。”聆听汗谕毕,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毕,圣汗谕曰:“王、贝勒及诸贝子、大臣,远征劳苦,可行抱见礼。”於是,多罗武英郡王出班进前,行一跪一叩头礼,抱见。圣汗见多罗武英郡王统兵远往,身劳貌癯恻然泪下。次多罗饶馀贝勒、超品公杨古利、固山贝子费杨古、艾都里、马占、屯齐、博洛,和托、杜尔祜等诸小固山贝子等,各依齿序,俱如王相继行抱见礼。诸固山贝子见毕,固山额真拜音图阿哥、叶臣、阿山、图尔格依、达

尔汉额驸、叶克舒、谭泰、萨木什喀依次进前行一跪一叩头礼,抱膝见。次命阵获总兵官巢丕昌等行跪拜礼。相见毕,命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超等公杨古利近圣汗右侧坐,诸贝子、大臣及兵丁等俱依次坐右侧,设大宴以金卮酌酒,汗亲赐多罗武英郡王饮,次赐多罗饶馀贝勒,次赐超品公杨古利,又以金卮酌酒,汗亲赐固山额真等各一卮。宴毕,圣汗率出征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及诸贝子、大臣诣堂子,行三跪九叩头礼。礼毕,入抚近门,申刻,还清宁宫。

三十日,圣汗遣都察院承政阿什达尔汉、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学士詹霸、国史院大学士刚林、弘文院学士胡球等,谕出征多罗武英郡王、固山额真费杨古、拜音图、阿山、叶臣图尔格依、达尔汉、叶克舒、谭泰等诸大臣曰:“我闻我军後队方至旧辽阳河沃赫渡江,尔等已抵家二日矣,尔等当速往迎之。我擢尔等委以重任,加以爱养者,皆为兵民耳。我一人之心思,能遍及乎?君享康宁、臣居尊显,唯兵民是赖也。即尔等功名,亦藉士卒之力,乃尔等不念死战之士,而先自还家,置彼等於不顾。稗史有云:有厉鬼见一人,欲执而食之,与之相搏。其人有二犬,一曰喀萨尔、一曰巴萨尔,助其主人,与厉鬼相搏,将鬼咬毙,救主归家。时二犬与厉鬼斗困,不能随行,主谓犬曰:我先归家,携食来迎等语。抵家见妻子,饱食,不思过难,忘接犬。二犬不见主来迎,遂曰:我等死斗救主,主竟忘而不迎,我等何故去主住所耶?遂去之山中,化为豺狼。虽无此事,

盖为不知报恩忘人之劳者发也。大臣等与彼雷同,尔等俱先抵家,为尔等死战之士卒忘而不迎,至今未到,尚在途中劳苦。此与不迎犬之人何异哉?”众大臣奏曰:“圣汗明训,臣等何辞以对?愿往迎之。”圣汗复谕曰:“免固山额真等亲往,其下梅勒章京,可选能办事者往迎後队兵丁。”遂遣梅勒章京往迎之。

是日,遣镶红旗特金牛录下伯勒克特依、正白旗普汉牛录下海色往伊孙处,赍书曰:“尔等将明国来书送至,甚善。特我国文书亦当送往明国兵船。明国兵船倘若撤去,则令与尔伊孙同往之将士及汉人三王之兵士,尽行撤回。东京、鞍山、海州三城,每城只准一将回各自所驻之城,其馀诸大臣及兵丁,皆留驻伊勒慎处。若明国兵船尚在,在军仍留彼地,以俟敌船撤回。敌船未撤之先,勿放监人还,恐其逃遁。待敌船撤後,再放之去煎监。”

致书大明国陈总兵官曰:“大清国宽温仁圣汗谕旨,致陈大将军。尔遣杨成孝、邓德来告黍:陈将军言,我原系辽东之人,因念祖居故土,欲来归我等语。我甚喜悦,即遣人遗书,唯不知其言真伪,或尔故言之,故回书所言甚为谨慎。我所思与尔等不同,向不作此轻薄之言,否则非人臣之道也,我岂有报尔恶言之理乎?今明帝祚已衰,外官尚伪诈欺其上,朝廷大臣行奸恶掩君耳目,缘是兵败城失,土地荒废,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自我兴师以来,明国尔等文臣武将士卒,或为我所杀,或为尔汗杀之革之,此外,尚能邀功保其爵禄者,今存几人?此乃聪愚之人皆知者矣!将军深谋,若及时来降,则其功名与孔、耿、尚三王无异也。古辽、金、元相继取代汉人基业,将军亦知之矣。将军倘未知之,当观三国之故事。天常悯恤扶助我等,焉有大业不能成之理乎?今观所获明臣塘报,奸恶欺诈盛行,君臣相乱,比比皆是,此皆明国基业将败亡之故也。将军能复兴明国败业以得救乎?尔当深思,还作决断。”

第二十九册 崇德元年十月

十月初二日,圣汗往迎出征明国宁远、锦州一带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多罗贝勒岳托、多罗贝勒豪格、固山贝子及诸大臣等,巳刻,出盛京城福胜门,至五里外迎之,会见出征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及诸大臣毕,序次排班,立八纛於前,吹螺掌号及喇叭、唢呐,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於是,圣汗入黄由升座,出征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及多罗贝勒、固山贝子率诸大臣排班。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近前,众皆近前,赞跪,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率众跪,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礼毕,圣汗谕

曰:“可行抱见礼。”和硕睿亲王出班近前,行一跪一叩头礼,抱见。次笔硕豫亲王行一跪一叩头礼,抱见。次多罗贝勒岳托、多罗贝勒豪格、固山贝子硕托、尼堪、博和托、扎喀纳吞齐喀、穆尔祜等各依齿序,俱如睿亲王、豫亲王行抱见礼。为乌真超哈固山额真石廷柱、马光远近前,各行一跪一叩头礼、抱膝见。见礼毕,命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多罗贝勒岳托、多罗贝勒豪格近汗右侧坐,诸固山贝子、众大臣俱依次坐右侧,赐茶。饮毕,圣汗率出征诸王、贝勒、贝子及大臣等诣堂子,吹螺掌

号及喇叭、唢呐,行三跪九叩头礼。礼毕 入抚近门,未刻,还清宁宫。

是日,以赵有德自松山来投,赐与妻室、奴仆一双、牛一、驴一,夫妇各衣一袭及被、褥、枕俱全,交孙梅勒章京发尚阳堡居住。

是日,东大福晋宸妃、东侧福晋淑妃自温泉还,於申刻,圣汗出盛京城德盛门,迎之,相见於浑河岸而还,酉刻,入清宁宫。

初四日,出使蒙古科尔沁部之私文院大学士希福至。

是日,白通,曾议病故不准袭,至是白通病故,以其始创制矾,有益於用,故准其子白英科仍袭牛录章京职。嗣後,阵亡准袭,病故不准袭。

初五日,奉宽温仁圣汗命,召郡臣集大攻展,传谕曰:“昔我等以得众为难,今各处人民辐辏。偏谕我军士,当秣马令其巴壮,整治器械甲胄弓矢诸物,俟渡口冰冻时,大军将行。若马匹羸弱,其固山额真、牛录章京皆罪之、著即遵照行文,谕外藩诸王、贝勒等知之。”

是日,征西明国诸固山额真等,以所获进献诸物陈於大政殿前案上毕,奏闻圣汗。汗谕部臣曰:“察验出征诸臣进献诸特美恶具奏。”钦此。部臣察验奏闻圣汗。汗谕曰:“闻拜音图不忘君上,向以俘获诸特,择其美者,携归敬献,殊属可嘉。乌赖、谭泰、阿岱、阿山、伊拜、苏纳、费杨古、萨木什喀等所献,亦属可嘉。其馀叶克舒、恩格图、布彦岱、叶臣、图尔格依、胡希布、达尔汉额驸、达赖等,向不念君上,止图利已,未加栋择,仅於中途逼索兵丁所得以献,殊不合理。向者何不加谨栋择收藏,携归进献耶?嗣後,切勿如此。”

多罗武英郡王 多罗饶馀贝勒进献财货数目。多罗武英郡王:金十两、多卮八、托碟四、玉卮十、带板一、珍珠额箍十、珍珠盒二、银千两、黄片金一、倭缎三、绿妆缎一、红蟒缎

二、缎二、缎十、高丽布一、纺丝二、绫子二、褐子一、纱二、倭缎衣三、妆缎衣三、大立蟒缎衣三、蟒缎衣二、纱蟒缎衣二、琉璃衣二、青素缎衣三、缎衣三、整疋缎衣共五十。饶馀贝勒:金二两、银五百、黄褐子一、石青素缎一、缎一、青素缎一、缎及洋缎四、纺丝及绫子三、纱二、缝衣二、缎衣二、纱衣二,衣缎共二十。

又十八旗进献马三十八、蟒缎、缎、缎衣共一百六十,银八百两、玉壶一、酒卮三、银杯及托碟四对。

初六日,伊孙等自娘娘宫渡口还,奏曰:“娘娘宫渡口明国船兵已退,我等乃还。”

是日,奉圣汗命,召群臣集大政殿,传谕曰:“凡鞍辔等物件,不得以镀之。虽藏金富户,止许造碗碟七著,或至财力匮乏,尚可用之。若以金涂饰,岂能复取而用之耻?嗣後,著永行禁止。至出征所获财帛,用之亦当节俭勿以得获财帛而忘其纺绵织布。”

初七日,敕曰:“宽温仁圣汗谕;前有定制,已传宣於众:凡珍珠、东珠、金银、花蟒缎、良缎等各色精美之物,应进献者,即送各固山额真,隐匿不送者罪之。此外另有所获,方归得获者。今闻有者不遵前旨,犹如无旗无牛录无主之人,不赴该管官处交纳,隐藏携归,反言此系我所得,此系我家奴所得,意欲取媚,各图私献。此等人以此焉口实,肆匿珍重之物多藏少献之谋也。其私进之物,盖主上所应得者,其私受者亦为小人,私进者亦为贼也。嗣後,凡有所得,宜各送送固山额真,固山额真总收籍记,当如拜音图择人牧藏,敬谨进献方为合理。”

初八日,圣汗赏国史院罗绣锦、杨方兴、梁政大、秘书院李楼凤、雷兴、弘文院王文奎齐国儒、都察院吴景道,王世哲等各马一。

是日,赏多罗武英郡王阵获之总兵官巢丕昌:加其自有之十丁十妇在内共奴仆三十对,加其自有之四马在内共马十五,加其自有之四骡在内共骡五、驴五、牛十五。

是日,赐自锦州来投之梁和妻室,仍赏夫妻各衣一袭及被褥枕俱全,并赐奴仆二对、马二、牛二、骡一、驴一。

初九日,往土默特部鄂木布楚虎尔处贸易之诺木布、胡米色至。

十一日。先是,爱塔逃时,正蓝旗英格曾与同谋。达格逃时,英格又与同谋。出征大凌河时,遣其心腹家丁往作奸细。随睿亲王、豫亲王往征宁远时,英格又自前屯卫遣其属下一

人往。至是下法司鞫讯,四事皆实,遂诛英格,籍家产给其弟。

十二日,都察院汉笔帖式正红旗吴章京所属李民表首告该院正黄旗下吴景道:昔诸王、六部承政及各官跪於大清门外,敬请汗即大位时,吴景道於国史院坐谈,未同众官叩拜。此事,文馆张应魁知之。其罪一。吴景道与达尔古於大清门内东阶上对坐,曰:‘我服此衣,不胜羞愧,故以外套罩之。’至祖章京家,入门时,即呼 王世哲曰:“尔速去衣,我不胜羞愧。”此事,祖章京之家人知之。其罪二。吴景道坐於大清门西侧狂言曰:‘六部承政皆当诛戮。’此事,祖章京知之。其罪三。吴景道不上衙门,每日酗酒大醉,竟坠驴致颜面尽伤。其罪四。吴景道家有二牛,诡称有一牛,於赏赐例内,复受一牛。其罪五。管台之崔章京,以吴景道有疾,治备酒宴,邀其宴饮,时吴景

道声言家中已无食粮,崔章京即遣婿往送美酒二瓶、食粮二车。此後崔章京婿毛兴福所言,席二所闻。此乃诈取。其罪六。吴景道乘驴行於祖章京前,此乃悖理欺人。其罪七。瑞廷举至本衙门着告佟整,时本院汉大臣竟以宋古为原告,添写呈内。其罪八。下法司勘审皆虚,遂诛首告李民表。至吴景道所言六部承政皆当诛戮之语,问祖可法,曰:“实有之。”祖可法既闻本院人之言,何不具报?尔以为诳言,置之不理。坐祖可法应得之罪,罚银四十两。尔吴章京不稽察属员,为何准其移居他旗?亦坐以应得之罪,罚银三十两。郎位以吴景道将尔悖乱之事奏闻於上,遂结怨於吴景道,纳他旗李民表给房居住,唆其讦告,而所告之事,俱系不实,故籍郎位家产,以其半入官,其半仍还郎位。

是日,赐自宁远来投之刘银柱妻室,仍赏夫妇各衣一袭、奴仆二对、牛一、驴一。

是日,外藩蒙古喀喇沁部古鲁思辖布杜棱率其诸臣及随多罗武英郡王出征诸将来朝见圣汗,并进献物品。圣汗召入清宁宫廷中,古鲁思辖布率其所部诸大臣叩见毕,以来朝礼赐宴。

此宴也,古鲁思辖布杜棱等各有进献。古鲁思辖布杜棱进其家所储财帛妆缎一、蟒缎五、缎四;阵获马二、骡三、银一百三十三两、缝纱缎一、缎衣三。色棱塔布囊进骡九、蟒缎衣一、缎衣十四、缎十五、银百两。万丹塔布囊进马一、骡二、缎衣九。叶布舒进其家所储财物妆缎一、蟒缎一、缎三、马二。玛济进马一、骡一。戴青进骡一,阿玉希进骡一。索诺木进马一、骡二。纳木赛进马一。博第进马一。并进众军败敌所获马九。汗览毕,受古鲁思辖布杜棱妆缎一、蟒缎五、缎四、缎衣三、银四十两、马二、骡二、色棱骡三、缎衣三、银四十两,万丹马一、骡一、缎衣二、玛济马一、骡一、索诺木马一,戴青骡一,阿玉希骡一,众军败敌兵进献之马八,余悉却之。

第三十册 崇德元年十月

十五日,先是,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往征明国,至锦州下营,城内有崔应时者为首,与约五十人同谋,遣胡有升赍书至和硕豫亲王处,其书云:“天奉佛命,遣一帝王下界以乱天下。朱氏帝业将终,今大金之後天聪汗将出而御世。”英明汗御世,统一天下之民,东四部金军归附,北察哈尔部来降,此君不可慢。上天遣新替旧,改朝换代,复定天下也。朱氏帝业既终,必还归於天。天总汗立後,诸佛下界,扶助天聪汗即帝位。此玉玺乃据依天地成命,天下所赐也。明帝不德,失之於蒙古之手,今已五百年,当归之於天聪汗。迨见弥勒佛後,必有贤人出世,暗中助尔金体,今因畏惧弗敢直陈。天下十三省皆有贤人。观音菩萨将助尔称帝。今有一至诚之佛现於山西地方,欲见金体,每日啼哭。前日,山西省平阳府西河王特遣四人至辽东,请天聪汗称帝,至今未归。山西省候见真主,欲告其故。我山西平阳府人民候汗至,收抚百姓,止率三、四千兵至,各处皆来归附,与汗同往北京称帝。南省湖广、四川、浙江、福建、广东、广西,皆由山西平阳府一人暗中往来,通融内外,扶助天聪汗即帝位。唯助一主,不助二君。今遣人持书往请上

乞即发金兵,多则一万,少则五千。朝见关王神,指示尔至山西平阳府地方见一贤人,彼将往燕京助尔即帝位。若彼不至,则尔之称帝,将迟三、四月。彼至而见尔金体,则瞬间可复建中京,天下人民齐来归附矣。一代帝王,尔自为之,天下之人尚不知也。山西秦晋地方一明士,梦中欲得见尔金体,唯路途远隔、难以趋至,待至於今,天下大乱。尔破燕京,理所当然,四面八方咸来助尔称帝。观音菩萨驾云显圣,高呼‘天聪汗’,命将我国真玺送与尔,尔尚不觉。崇祯福尽业终,尔当出而御世。天使察哈尔送真玺与尔,时观音菩萨、弥勒菩萨诸神佛皆相眷佑,以掌天下之玉玺送尔。汝之数万大军得入北京者,不可以为易也,乃观世音菩萨使尔大军入边,尔何由知之!二千五百大军,尽为尔大金占而立之,至天下者,非小事也。金兵及西部蒙古四处掳掠,不能成大事。尔亲率兵来,教训金兵,指地驻守,一旦克燕京,其财宝无穷尽矣。山海关外八城之兵,俱已西下,城皆空虚,尔乘隙率兵自大路而进,无需劳乏。八城及山海关,北京并天下十三省,尔若不得,可缚我而杀,以示诸将,我亦愿死。赐天下而不取,不善用兵,徒贪财物,非大人之所为也。天下兵士闻有金兵,心惊胆颤。原纳丙子抑或丁丑年,天聪汗必於北京称帝,百战百胜,所向无敌,东胜神州出一帝王,名曰大金。昔大元、大明二朝皇帝不满五百年,大金汗将复立为天下共主。因其为弥勒佛所生,故天下之民变更。天聪汗既主天下,上天众神兵、九星、二十八宿、三十六神、四十八仙、五十三佛、六菩萨及关帝即率兵助战,七十二

贤士、八十一洞真人、三千门生、子路、颜回齐出,助天聪汗即帝位。攻克燕京,八方之兵集於一处,尽死於尔之手。天兵天将助大金,复即旧位。原纳尔当此时出而御世。山海关等处皆败,毁一宝而天下分崩,成一家而大金复兴,以新更旧,天下复定之大事,尽皆知之。百事依我,皆得成功。佛曰:‘观音菩萨助大金成帝业,是使天聪汗救天下也。’倘使天时未终,谁言此事?天下之人尚在梦中也。此时天遣我助大金以称帝於天下,事虽如梦,但无不知者。唯存之於心,将谁是告。尔被隔於东隅,我於西方惧而不动,每日睡中思虑,梦中想望,目皆朦胧,含泪而不敢言,伤心疾首,泪水满腹。欲舍命前往,则弃家宝,苦妻子。我王为天下,更换时代,乱四海,祸九州。尔当洗心涤虑而主天下,不可效历代帝王,由尔另立天下,此事尔尚不知。天使紫微星助尔另定天下。天下各官、均候明君。破燕京後,朱氏退位,建立中京,尔犹如梦中耳。神更新太平世界。於长安地方大破西奈,令我赞襄大事,勿以我为凡人也。混沌之时,首命为帝,古制皆同。戊午年,天使尔收聚有福泽之人。无福泽者俱遭锋刃,有福泽者皆助尔称帝。用兵二十载,至丙子年,发大兵,克燕京,登龙位。尔心之所恩不浮,佛命天遣,八方齐助,尔必统一天下。此等事情,我皆知之,存之於心,候尔称帝。依天下常规,服龙衣,登云履。依我明国礼,蓄发戴纲。初得明之前,汝依尔金例,皆行难发。今若得明,当仿明国皇帝官员衣冠之制,更亲画一。前於大凌河,我送一人与尔,令尔执而勿释,汝竟释而遣之。若不放之归,则北京早已克之矣。此次被率兵西征,崇祯升彼为都元帅,天下各官,皆归彼管。彼虽统兵,心仍向尔。天下大事,言犹不尽。阅此书後,速率大军,由大路来,无人阻止。先遣一人来报信,我在此预备。八城得一,馀皆可得矣。此次非同前次。大军抵山海关下营,并不劳乏,八城即降,堵塞关口,彼由何处逃走?尔何不速为之,佛命天汗助尔称帝。纳束兵丁,勿贪财货。登金銮殿龙位後,更新官员,其贪邪之官,尽行杀之,复登旧位而主天下。今我予言,大元、大明未满五百年,由大金汗将复兴其旧业。所谓五百年间必出圣人者,乃指我汗也。愿垂万万年。”

和硕豫亲王、多罗豪格贝勒复崔应时书曰:“大清国和硕豫亲王、多罗豪格贝勒致书镇守锦州城崔将军。尔遣二人至,云崔将军率家人及国民,欲成大事,以顺应天时等语,甚合我

等来意,喜之不尽。我等率兵而来,亦不过顺天意应人情而已。若此事果成,尔之富贵,何待言乎?将军若不信,岂不闻孔、耿、尚耶?视尔之功,较之彼三人更大。且经百战所得大凌河官兵,仍予留养,擢用为国中头等大臣,谅将军亦闻之。自古智者顺天应运而行者亦甚多,将军无不知者。唯所遣二人不赍将军之书以来,是以我等疑之,将军果怀诚意,望速遣书信来。”其後,崔应时遣人致书约云:“二十二日大吉。至晚将近二更,可整饬大军,一支在城南某地下营,一支在城东关外某地下营,

馀在城北门之西第三方垛对面下营,勿动。我为内应。尔等整理大军,令其四面一齐呐喊。呐喊二次後,待三次呐喊时,即整备云梯,携至城下,我即於城上一齐动手。我施城上执灯摇动,其馀各垛口,亦皆悬灯,不可锗看。三官庙迆西,皆系蒙古,须慎防之,可遣通蒙语之人往谕曰:尔等速降我汗等语。城上东关北门、东门、南门、每门有百人看守,宜整兵齐进。天佛庇佑,馀言不尽。凡我在城上之人皆以白带为号。待我城上人以满语高声呼唤,尔兵即进至城下,树起云梯,我等在城上缒绳,即命兵士攀绳而上。切记之,万勿忘却。”约毕,和硕豫亲王即命兵士整备云梯,至二更末往攻击锦州城北面,因失约遂未成事而回。城中入觉之,即搜捕崔应时等。时有张绍祯、门世文、门世科、秦永福等逃出来归。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携来见圣汗,圣汗谕曰:“尔等虽未能成事,而意在归顺。”故擢胡有升为梅勒章京,赐妻二,头等呼尔哈貂皮端罩一、狐皮端罩一、蟒缎面满洲貂皮裹皮袍一、绸面羊皮袄一、戴顶子貂皮帽一、貂皮毡帽一、系手帕荷包小刀镀錾花腰带一、镶绿斜皮头等靴一双、二等靴一双、绸二十、毛青布八十、银五百两、插有弓箭头等撒袋一、头等雕鞍辔鞦攀胸、缇胸、红毡韂缝翠蓝布鞍笼、股子皮鞍二、平雕辔、鞦、红毡韂、翠蓝布鞍笼、白毡鞍二、素饰件辔、白毡韂、牛皮鞍笼、奴仆四十对、马二十、骡十、驴十、牛二十。又张绍祯、门世文为甲喇章京,各赐妻二、猞猁狲皮端罩一、狐皮端罩一、绸面羊皮袄一、戴顶子貂皮帽一、击手帕荷包小刀二等雕带一、镶绿斜皮靴一双、二等雕鞍一、辔鞦攀胸、缇胸红毡韂、翠蓝布鞍笼、股子皮鞍一、平雕辔、鞦、红毡韂、翠蓝布鞍笼、白毡鞍二、饰件辔鞦、白毡韂、牛皮鞍笼,插有弓箭二等雕花撒袋一、奴仆三十对、马十五、骡五、驴五、牛十五、绸十五、毛青布六十五、银四百两。第三,秦永福、门世科授牛录章京,各赐妻一、狐皮端罩一、绸面羊皮袄一、貂皮毡帽一、系手帕荷包小刀雕带一、镶绿斜皮靴一双、绸十、毛青布五十、银三百两、奴仆二十对、插有弓箭三等雕花撒袋一、暖木鞍一、三等雕鞍辔、鞦、红毡韂、翟蓝蓝布鞍笼、股子皮鞍一、平雕辔、鞦、红毡韂、翠蓝布鞍笼、毛毡鞍一、饰件辔、鞦、白毡韂、牛皮鞍笼、马十、骡五、牛十。又赐房舍及一切日用器物从优养之。

第三十一册 崇德元年十月

十六日,圣汗率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往萨尔浒、界藩放鹰,长刻出内治门,驻跸放鹰凡六月。二十三日未刻进福胜门。

是日,遣员往外藩蒙古诸贝勒大臣处会盟,审议民间奸盗邪乱之事,并颁法律。都察院承政国舅阿什达尔汉、蒙古衙门承政达雅齐塔布囊往察哈尔、喀尔喀部诸贝勒处;弘文院大学

士希福、蒙古衙门承政尼堪往科尔沁部诸贝勒处。伊等所赍书曰:“圣汗谕国舅阿什达尔汉、希福等。传谕来会盟之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及众贝子等曰:‘今俟冰冻,即当出师。在此期间,凡欲亲来朝,或遣人来朝,或来探亲者,俱著停止’。此言勿谓为圣汗之谕,可谓尔等之言。至停其前来之缘由,我国内粮米欠收,以粮米赈济之闲散人口甚多,来朝人之马匹皆以粮喂之,不够。因命停止。此谕勿令他人知之,尔等阅毕密藏之。”

圣汗遣部院首辅大臣前往外藩蒙古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处,或会盟、或办理政事,或审罪犯,则王之部下人以来臣衔名及事田,先驰告诸王知之,王闻毕,即至五里

外迎接。倘有谕书,诸王率众皆下马,排班立於西,俟谕书经过後,方可上马自後进前,陪伴谕书到府,即设案拈香,赍书大臣阿书於案上毕,在东侧西向立。王行一跪三叩头礼,不

起。赍书大臣将书自案上取下,授与读祝人。读祝人立读毕,呈与王。王双手接受,授与属员,行一跪三叩头礼。礼毕,先将谕书收藏。王与使臣互行一跪一叩头礼毕,虚中位,使臣在东面,王在西面对坐。若无谕书,则王即於马上相见,陪伴左右,至府下马,互行一跪一叩头礼。礼毕,王在西面,使臣在东面对坐。宣谕时,王跪聆。若以送圣汗恩赏,办理小事遣大臣或侍卫等往,王之部下人亦以使臣衔名及事由,先告王知之,诸王出营迎至府。呈赏物时,跪受。若系衣物,则即服之,向汗行二跪六叩头礼。若系平常财资食物,亦跪受,仍行二跪六叩头礼。礼毕,仍虚中位,王坐於东使臣坐於西。送行使臣,必送至迎接之处。外藩诸王、贝勒、贝子遣人朝贺进献,圣汗若有所恩赏赐其主,令来人赍还,则到府後,王亦自府出迎领受,向汗行二跪六叩头礼。内外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等,互相遣使往来,仍遵旧制。

是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制定:凡亲王、郡王娶妻、嫁女、娶媳设宴、圣汗、国君福晋东大福晋、西大福晋、东侧福晋、西侧福晋不往。和硕亲王、多罗郡王以下及首辅大臣、固伦公主、和硕公主、和硕福晋、多罗福晋以下俱往。多罗贝娶妻、嫁女、娶媳设宴,多罗郡王、多罗福晋以下及首辅大臣俱往。固山贝子等娶妻、嫁女、娶媳设宴,多罗贝勒、多罗贝勒之妻及首辅大臣俱往。临行时有事则止,倘无事托词不往,则由部王查究。凡外藩各部王、贝勒送女设宴,国中固伦公主、和硕公主格格下嫁外藩各部王、贝勒设宴及迎送下嫁外藩之固伦公主、和硕公主、和硕格格、多罗格格之礼仪,俱照前奉谕旨行。和硕亲王娶妻、娶媳时、所赠衣服:缝珍珠、金银花之袍、女

齐肩朝褂、女裙、妆缎、蟒缎共八袭,蟒缎及缎被褥六套、金项圈一、荷包一、大簪子一、小簪子三、男子大耳坠一副、戒指十。如娶国中大臣之女,应赠女父蟒缎无扇肩朝衣、腰带、

帽、靴、赠女母蟒缎袍、女齐肩朝褂、裙及金男子大耳坠、雕鞍马二。国中大臣若与和硕亲王结亲,则聘礼马十五、雕鞍辔十五、盔甲十五。多罗郡王娶妻、娶媳时,所赠衣服:缝珍珠、金银花之妆缎、蟒缎、素缎袍、女齐肩朝褂、裙共七袭,蟒缎及缎被褥五套,金顶圈一、荷包一、大簪子三、小簪子三、男子大耳坠一副、戒指八。如娶国中大臣之女,应赠女父蟒缎无扇肩朝衣、腰带、帽、靴,赠女母缎袍、女齐肩朝褂 裙及鑫男子大耳坠、雕鞍马一、熟股子皮鞍马一。国中大臣若与多罗郡王结亲聘礼马十三、雕鞍辔十三、盔甲十三。

多罗贝勒娶妻、娶媳时,所赠衣服:缝珍珠、金银花之妆缎、蟒缎、素缎袍、女齐肩朝褂、裙共六袭,蟒缎及缎被褥四套、金项圈一、荷包一、大簪子三、小簪子三、男子大耳环一

副,戒指六。如娶国中大臣之女,应赠女父蟒缎无扇肩朝衣、腰带、靴、帽,赠女母缎袍、女齐肩朝褂、裙及鑫男子耳环、雕鞍辔马一、空马一。国中大臣若与多罗贝勒结亲,聘礼马十一、雕鞍辔十一、盔甲十一。固山贝子娶妻、娶媳时,所赠衣服:缝珍珠、金银花之妆缎、蟒缎、素缎袍、女齐肩朝褂、裙共五袭、蟒缎及缎被褥三套、金项圈一、大簪子二、小簪子二、男子大耳坠一副、戒指四。如娶国中大臣之女,应赠女父补子缎无扇肩朝衣、腰带、帽、靴、赠女母缎袍、女齐肩朝褂、裙及金男子大耳坠、雕鞍辔马一。国中大臣若与固山贝子结亲,聘礼马九、雕鞍辔九、盔甲九。若系尚未分居之子从依其父;若系已分居之子,则视其品级。所送之衣物,若多於所限之数,则罪之。无力备足其所定之数者,经两亲家商议裁减之,则无罪。女齐肩朝褂、袍、衬衣、裙、裤五件为一套。钉花衣、缝衣不得越过一套。格格下嫁外藩,其陪遂之礼:若系和硕格格,侍女八人、闲散户五;多罗格格,侍女七人、闲散户四;格格多罗贝勒之女,侍女六人、闲散户三;固山格格,侍女五人,闲散户二。此项陪送中,奶母、奶父不在其数,遣之与否,听其主便。所送多馀此限额,则罪之;少则无罪。陪送财贷或牲畜,任其主定。和硕亲王娶妻、娶媳设宴,准宰牲畜五九之数,设席六十桌,备酒六十瓶;前去定亲,准宰牲畜四九之数,设席五十桌、备酒五十瓶。多罗郡王娶妻、娶媳,准杀牲畜四九之数,设席五十桌,备酒五十瓶;前去定亲,准宰牲畜三九之数,设席四十桌,携酒四十瓶往。多罗贝勒娶妻,娶媳,准宰牲畜三九之数,设席四十桌,备酒四十瓶;前去定亲,准宰牲畜二九之数,设席三十桌,携酒三十瓶往。固山贝子等娶妻、娶媳,准宰牲畜二九之数,设席三十桌,备酒三十瓶;前去定

亲,准宰牲畜一九之数,设席二十桌,携酒二十瓶往。勿得还礼。未分居之子从其父;已分居之子视其品级,携礼物前往,亲王以下嫁女,不视其父品有,而视其婿之品级。违则依法治

罪。将此书,命礼部传谕亲王以下贝子以上各臣。超品一等公娶妻、娶媳设宴,准宰羊十二、备酒三十瓶、设席二十桌;前去定亲,准宰羊八、备酒二十五瓶,缎衣四袭、缎被褥二套、

毛青布衣服一袭、毛青布被褥一套、金项圈一、三钱金簪子三、金男子大耳坠。三等公、固山额真、昂帮章京、承政等娶妻、娶媳举宴,准宰羊十、备酒二十五瓶、设席十五桌;前去定

亲,准宰羊六、备酒二十瓶、缎衣三袭、缎被褥二套、毛青布衣一袭、毛青布被褥一套、金项圈一、二钱金簪子二、金男女大耳坠。梅勒章京、护军纛章京,汗之一等侍卫娶妻、娶媳举宴,准宰羊八、备酒二十瓶、设席十桌;前去定亲、准宰羊四、备酒十五瓶、缎衣二袭、缎被褥一套、毛青布衣一袭、毛青布被褥一套、金项圈一、二钱金簪子二、金男子大耳坠。甲喇章京、护军甲喇章京、副承政、汗之二等侍卫、诸王之头等侍卫娶妻、娶媳具宴,准宰羊一,备酒十五瓶、设席八桌;前去定亲,准宰羊三、备酒十瓶、缎衣二袭、缎被褥一套、毛青布衣一袭、毛青布被褥一套、金男子大耳坠、壹钱金簪子二。牛录章京、汗之三等侍卫、诸王之二等侍卫娶妻、娶媳举宴,准宰羊四、备酒十瓶、设席六桌;

前去定亲,准宰羊二、备酒八瓶、缎衣一袭、毛青布衣一袭、缎被翠蓝布褥一套、金男子大耳坠。什长、芬得拨什库、小拨什库、诸王之三等侍卫娶妻、娶媳具宴,准宰羊三、备酒八瓶;前去定亲,准宰羊一、备酒五瓶、毛青布衣二袭、毛青布被褥一套、银男子大耳坠。庶民娶妻、娶媳举宴,准宰羊二、备酒五瓶;前去定亲,准宰羊一、备酒三瓶、毛青布衣一袭、毛青布被褥一套、银男子大耳坠。猪可替代羊。至鸭、鹅、鸡等,任其主所得携往。勿得还礼。倘越制多杀、多用、还礼,则依法罪之。无力之人,少於限额,无罪。未分居之子从其父;已分居之子,则视其品级。送衣物,宰牲畜,备酒类,不论女,而视女婿之品级。内外诸王、贝勒、贝子等结亲时,所送牲畜等聘礼数目,倘两亲家诸申均有五百户,则外藩诸王、贝勒给马五十、牛五十、羊五百,国中诸王、贝勒给驮甲胄十副,雕鞍马十,另给甲二十、缎五十、毛青布五百、银汤饭罐一、酒海一、茶桶一、所隶诸申数不等,若一方诸申少,则酌减给之。

若所隶诸申百户以下十户以上,则给马十、牛十、羊一百。凡贝勒与庶人结亲,亦照此给之。若庶人互相结亲,则给马五、牛五、羊五十。若违制多送,则夺其多送之牲畜;两亲家系王、贝勒、贝子,则各罚取二九之数;庶人各罚取一九之数。少送则无罪。婿如死亡,则收回所送聘礼;女若死亡,则收回聘礼之半。”奉宽温仁圣汗谕旨、礼部和硕豫亲王制定;外藩亲王、郡王、贝子以上与和硕亲王结婚姻,若亲家夫妻亲送女至,则各给夏衣一袭、冬衣一袭、黑貂皮端罩一、头等雕带一、腰刀、插弓箭撒袋一、雕盔亮袖良甲一、头等雕鞍辔马二、蟒缎三十、毛青布二百、银汤饭罐一、茶桶一、酒海一。随行男女共三十人,皆赏以衣;其中四人赏蟒缎,若无蟒缎,可赏缝围龙朝衣;

六人赏补子朝衣;十人赏素缎朝衣;十人赏毛青布朝衣。外藩亲王与多甸郡王结婚姻,若亲家夫妻、亲送女至,则其礼与亲王同。自郡王以下贝子以上亲家夫妻亲送女至,则各各夏衣一袭、冬衣一袭、黑貂皮端罩一、呼尔哈貂皮端罩一、头等雕带一、腰刀、插弓箭撒袋一、头等雕鞍马一、素雕鞍马一、蟒缎二十五、毛青布一百五十、银汤饭罐一、茶桶一。随行男女共二十五人,皆赏以衣,其中三人赏蟒缎,若无蟒缎,可赏缝围龙朝衣;五人赏补子朝衣;七人赏素缎朝衣;十人赏毛青布朝衣。外藩亲王、郡王送女与多罗

贝勒,则其礼与亲王、郡王同。自多甸贝勒以下贝子以上亲家夫妻亲送女至,各给时衣一袭、呼尔哈貂皮端罩一、猞猁狲皮端罩一、头等雕带一、腰刀、插弓箭撒袋一、头等雕鞍辔马一、

蟒缎二十、毛青布一百、银茶桶一。随行男子共二十人,皆赏以衣;其中二人赏蟒缎,若无蟒缎,可赏缝围龙朝衣;三人赏补子朝衣;五人赏素缎朝衣;十人赏毛青布朝衣。另制无季节蟒缎夹朝衣及毛青布单朝衣赏随行人等。凡两亲家中位居上者,依其品级给衣。姐夫妹夫随行,赏时衣各一袭。

第三十二册 崇德元年十月

十七日,正白旗佟正被其家人徐廷举、朱国明、金士科、吴延举、于儒义首告:一件,轻蔑汗,不进表文;一件,未往祭天而亲受汗赏;一件,王之福晋薨,不穿孝服,送葬未往一件,礼部亲王薨不穿孝服,送葬未往,居家演戏宴乐;一件,刘爱塔逃走时,有耿文章、萧定兹、王得四、罗尚学、王交功五人送来皮袄四件、缎衣一大包,不知其数,留之以去。一件,隐匿尹游击下男丁刘杰;一件,遣佟二扼杀其嫂;一件,有唐大者於大凌河中炮而致身死,赏银百两,彼领取之;一件,有李成龙者死亡,有银元宝四,彼竟收取,并非法将死者之妻配与死者之弟;一件,往征大凌河时,将平日倒毙之马匹讹称战死,遣吴千总领取二马之价;一件,拷打其家人王经远,并令张丕以狗粪塞之口中,至第三日命;一件,去年有官粮以大石计上十石,未运送粮仓;一件,有汉僧三人,未写度牒,隐匿其家中为奴;一件,曾以外郎之妻配与彼婿,因女不从,遣人扼杀之;一件,隐匿满二、满福、单五、徐三、李光先;一件,隐匿陈尚志及箭匠文德才;一件,索取徐廷举银三十两及银盘、银盘、银鞋带等共计银二十八两五钱并骡马一;一件,盗卖官木,得银百两,留其半建已房,馀半借给他人;一件,大凌河四官员之妻身价银一百六十两,取自公库,而彼侵吞;一件,隐匿盖州掌粮仓官黄有功下男丁三人,为其家奴;一件,

都察院外郎李民表,本居他旗,竟给房舍,唆其首告都察院参政吴景道。以上十一件,由都察院送法司鞫讯,得实,拟佟正死,入奏圣汗。圣汗谕曰:“免死,罚银百两,革三等甲喇章京职,籍其家产,将佟正衣服分作三份,以一份还给佟正,二份赐豫亲王。其诸色药品亦分作三份,以一份还佟正、二份赠王。其零散财物、汉人衣服、东珠、珍珠、金银等,书行没收,赐与王府。给佟正二十男丁之庄屯一处,牛十四、马二、驴二,其馀奴仆、牛、马及一切物件,悉数籍之,命和硕豫亲王酌情分赏其旗下穷困之人。钦此。”

二十五日,圣汗之诞辰,遣超品一等公杨古利及文武首辅大臣诣福陵,燃香灯,供果品、奠酒致祭,其祭文曰:“继位孝子跪奏於皇考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皇妣太后孝慈昭宪纯德真顺承天肓圣武皇后之福陵神位前。今日乃父太祖、母太后生我之日。我追念父太祖、母太后欣然抚肓之盛德大恩,特命大臣代我燃香灯,供果酒,治备祭品以致祭。”俟大臣等祭毕还,朝贺圣汗之诞辰,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率文武各官於崇政殿排班毕,巳刻,圣汗出宫御殿升座。赞礼官赞排班,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率文武各官排班,赞进前,众皆进前,赞跪,和硕睿亲王双手高捧满文贺表,率众跪。国史院大学士刚林接表文至圣汗前跪读,其文曰:“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文武大臣以庆贺礼奏闻宽温仁圣汗。今日乃圣汗主万寿令节,举国太平,万民熙攘,上下同臻喜乐,自今日始,敬祈我圣汗立福寿万岁。”表文读毕,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次蒙古科尔沁部舅舅奇塔特,舅舅桑阿尔寨率诸大臣侍立,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进前,众皆进前,赞跪,舅奇塔特

双手高捧蒙文贺表,率众跪。国史院古希接表文,至圣汗前跪读毕,听赞礼官赞跪叩,行三跪九叩头礼。次昂邦章京石廷柱、马光远率众汉官立,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进前,众皆进前,赞跪,石廷柱双手高捧汉之贺表跪。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接表文,至圣汗前跪读毕,赞礼官赞跪叩,行三跪九叩头礼。爱贺相见毕,陈百戏,大宴之。宴毕,圣汗礼让和硕礼兄亲王先行还府,礼兄亲王还府时,汗离座行礼送之。申刻,还清宁宫。行朝贺礼,诸和硕亲王、多甸郡王、多罗贝勒进献礼物。和硕礼兄亲王代善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三、貂皮二十、雕鞍

辔马一、空马二。和硕郑亲王济尔哈良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三、貂皮二十、雕鞍辔马一、空马二。和硕睿亲王多尔衮献礼物数目:东珠三、貂皮二十、雕鞍辔马一、空马二。和硕豫亲王多铎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三、貂皮二十、雕鞍辔马一、空马二。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二、貂皮十五、雕鞍辔马一、空马一。多甸郡王阿达礼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二、貂皮十五、雕鞍辔马一、空马一。多罗贝勒岳托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一、貂皮十、雕鞍辔马一。多罗贝勒豪格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一、貂皮十、雕鞍辔马一。多罗安平贝勒杜席进献礼特数目:东珠一、貂皮十、雕鞍辔马一。多罗饶馀贝勒阿巴泰进献礼物数目:东珠一、貂皮十。雕鞍辔马一。

二十六日,蒙古科尔沁部舅舅奇塔特、舅舅桑阿尔寨以来朝礼,於清宁宫庭内杀牛羊,具筵恭进圣汗。此宴也,舅舅奇塔特、舅舅桑阿尔寨献雕鞍辔马二、空马二十五。受其雕鞍辔马二,空马三、馀悉却之。

是日,圣汗赐文馆三衙门未出征大学士、笔帖式银一百七十五两。

二十七日,朝鲜官员拜米率十五人来朝奏呈朝鲜国王书。圣汗谕曰:“尔王既不阅我书、遣我使回,我何为览尔书。”未览其书。遂於二十九日遣拜米归。

是日,户部承政英古尔岱、马富塔奉圣汗命集群臣於大政殿,宣谕曰:“尔等有粮之人藏粮,必待粮价腾贵方肯出粜,此何意耶?今当各计尔等家口足用外,其馀粮即往市粜卖。恐有粮之家拒不粜卖,先令尔八家各出粮百石於市中发卖。若系水田,俱种以稻、稗、高粱,旱地皆种杂粮。凡耕种之地,务勤施以肥,抢墒早种,若不乘地滋润耕种,而失时後耕作,则粮从何得耶?及早播种,适时耕耘敷土,则粮可得矣。”

二十八日,随卫寨桑出使蒙古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色臣汗处之诺米达、阿鼐还报消息。

二十九日,达赖自塔山逃来,赏给妻室,并奴仆五对、牛二、驴一、缎二、毛青布二十;赏给巴颜岱、拜虎各妻一、奴仆四对、牛二、驴一、缎一、毛青布二十。该三人逃来时,带

来马二十三,尽行给还之。该三人娶妻时,各赏纺丝一、帽缎一庹、大毛青四、小毛青四、印花布一、羊一、酒二瓶。

第十六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十一月至十二月

第三十三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

十一月初二日,察哈尔公主将至,圣汗命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豪格贝勒、固山贝子率大臣等於前一日往迎之。

初三日,清宁宫国群福晋、麟趾宫大福晋贵妃、永福宫福晋庄妃率诸王、贝勒之福晋及诸大臣之妻,出迎於十里外,大宴、入城。

初三日,以多罗武英郡王出征大明国,克城败敌捷音,圣汗於太庙祭告皇考太祖,其祭文云:“即位孝子,遣官跪奏於皇考太祖奉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神位前。仰赖皇考太祖遗留威福,我命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为首,偕多罗饶馀贝勒阿巴泰、超公一等公杨古利、八固山额真等,率兵往征大明国,攻入其边关,克取明国数世守陵重地昌平州城及大小州县共十二城,扫荡大明帝所居北京周围地方,败敌五十八次,生擒大明总兵官巢丕昌等,俘获十八万。此皆皇考太祖宿愿,今特奏告,以慰太祖神灵,并仍祈默佑。”

是日,以庆贺多罗武英郡王西征大明国,克城,败敌,圣汗遣大臣诣福陵,燃香灯,献酒果,焚五种纸钱万馀致祭。

初四日,察哈尔公主具盛筵。此宴也,公主进献:金茶桶一、金酒海一、金壶一、琥珀素珠一、珍珠素珠一、青金石素珠一、珊瑚素珠一、玉素珠一、珍珠衫一、蟒缎二、妆缎二、

大立蟒缎衣三,倭缎衣二、三包袱毡氇九、羽缎一、嵌绿松子石青金石辔鞦一对。

十一月初五日,胡希布旗乌达海队西兰牛录下有托东者,与萨尔都同往,被杀,为此,因罚甲喇章京乌达海以应得之罪。

阿岱旗下巴斯汉於驻营之日,纵赖虎牛录下二人及叟色牛录下一人乱行,致其被杀。为此,罚巴斯汉银五十两。

阿岱旗下伊叻恩琛於攻城时,一层未携到拟鞭五十,罚银十六两六钱六分折赎。

阿岱旗下赖虎於驻营之日,纵甘都牛录下一人乱行,致其被杀。为此,拟赖虎鞭七十、罚银二十三两三钱三分折赎。

费杨古旗下博齐超哈甲喇章京赛木哈、纵本队莽古尔准牛录下一人乱行,致其被杀。为此,罚赛木哈银五十两。

叶臣旗下甲喇章京洪尼雅喀出掠,时察哈尔扎木苏斋桑乱行被杀。为此,坐洪尼雅喀以应得之罪,罚银三十两折赎。

叶臣旗下诺木特穆鲁所属多尔津之跟役,出掠时乱行被杀。为此,拟诺木特穆鲁鞭五十,罚银十六两六钱六分折赎。

费杨古旗下噶布什先超哈所属赛木哈牛录下一护军,出边追逃人至西巴尔泰地方被杀。为此,坐沙尔虎达以应得之罪,罚银三十两折赎。

费杨古旗下希布海出掠,其牛录下一人乱行被杀。为此,鞭希布海一百。

费杨古旗下海色送红衣炮至噶海地方时,率每牛录一人前往,然未於每三人内委一头目,随众以去,致爱木布牛录下一人身死,其尸为正蓝旗所属萨齐库牛录下【原档残缺】携回。

为此,革海色牛录章京职,拟鞭五十,罚银十六两六钱六分折赎,赏给携死之人。

费杨古旗下梅勒章京锡翰出掠,时希布海牛录下一人乱行被杀。为此,罚锡翰银五十两。

达赖旗下甲喇章京唐桂、牛录章京博尔格依率众出掠,时博尔格依牛录下七人离队,被杀二人,五人得脱。为此,拟博尔格依鞭五十,罚银十六两六钱六分折赎;罚唐桂以应得之罪。

离队之五人各鞭一百。

谭泰旗下噶布什先超哈所属纳海,於朔州之役,诈称先进,其罪一;又牛喇喀牛录下济海之跟役乱行被杀,其罪二。为此,罚纳海银五十两。

费杨古旗下萨尔都,未得固山额真许允即擅自出掠,被杀四人。为此,鞭萨尔都一百,贯耳鼻,分其家产给该王。

费杨古旗拉巴希喜队色格依牛录下护军一人,与萨尔都同往被杀。为此,鞭拉巴希喜一百。

布彦岱旗下甲喇章京宾图率兵出掠,时有毕喇希额驸下一护军及图勒德依牛录下三人乱行被杀。因罚宾图银五十两。

叶克舒旗包衣翁国图牛录下胡敏乱行被杀。此系塔尔布率领出掠,皆未於胡敏等人中委一头目同行所致。为此,坐塔尔布以应得之罪,罚银十五两。

图尔格依旗下车尔格依,克昌平城时,偏赏其弟图尔格依及伊尔登 权山、杏山之後,诸固山额真命围敌城墙,车尔格依未将此命告於准塔、钟金等,及诡称已告之。又出边不收後队。以此三罪,罚银四百两。

博奇超哈固山额真萨木什喀纵本旗下五人乱行,致其被杀,本旗四盾,亦未携到。以此二罪,罚银五百两。

图尔格依旗下伊尔登;攻昌平时,一盾未到,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另罚五十两,共罚银一百三十两。

费杨古贝子纵本旗下人乱行,被杀八人,出边後不收後队,出边时败走,诳言武英郡王逼胁。本旗五盾,未全携到。以此五罪,罢固山额真任,罚银六百两,尽夺俘获。

胡希布旗下图瞻,本旗盾未全携到,又其牛录下二人及队哈牛录下六人乱行被杀。以此二罪,罚银二百五十两。

胡希布纵本旗下人乱行,被杀十人,其罪一;出边不收後队,其罪二;临阵败走,其罪三;诳言武英郡王逼胁,其罪四;盾未全携到,其罪五。因罚银六百两,罢固山额真任,夺所俘获。

布彦岱委分得拨什库为启心郎,委小拨什库为分得拨什库,遣其出掠,被杀七人;出边不收後队;本旗一盾未到;更临阵败走。以此四罪,罢固山额真任,革其职,罚银六百两

夺所俘获。

费杨古旗下罗洛,出边後,本队所属莽库牛录下一人病故,因未查察,不知此事。其人为镶黄旗塔海牛录下【原档残缺】携回;攻昌平时,盾未携到;出边时本与哈哈纳行於一侧竟诳言与纛章京穆成格同行。以此三罪,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罚银百两,共罚银二百两。

费杨古旗下喀木齐哈,攻昌平时,盾未携到,出边时本与哈哈纳行於一侧,竟诳言与纛章京穆成格同行。以此二罪,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另罚银五十两,共罚银一百三十两。

费杨古旗下颜岱,攻昌平时,盾未携到,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

费杨古旗下拉玛,攻昌平时,盾未携到,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

费杨古旗下沃和巴图鲁,攻昌平时,盾未携到,遂鞭八十。

胡希布旗下孟格依,攻昌平时,盾未携到;纵本牛录下一人乱行被杀;不收後队。以此三罪,鞭八十。

胡希布旗下绰克图,攻昌平时,盾未携到;又,本与固山额真合兵击败宣府敌军,竟赍书诈称独自击败之。以此二罪,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

苏纳额驸旗下伊木图,攻昌平时,盾未携到,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

叶克舒旗下尚间豁洛,攻昌平城时,盾未携到,因鞭八十

达赖旗下硕巴哈,攻昌平城时,盾未携到,因鞭八十。

叶臣旗下乌朱阿木巴,攻昌平时 盾未携到,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

伊拜旗下德木图,攻昌平城时,本旗下童国鲁,盾未携到,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罚银百两。

叶臣旗下西唐阿,所进诸物粗劣;以家银补进,又本旗乌朱阿木巴盾未携到。以此三罪,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罚银百两。

镶白旗古尔布什额驸,克昌平後偏赏图尔格依及伊尔登。故罚银百两。

博齐超哈梅勒章京永顺,以其旗下尚间豁洛及阿福尼二人盾来携到,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罚银二百两。

博齐超哈梅勒章京精古勒达,纵本牛录下一人乱行被杀,又,其旗下伊木图及那木太沃吉赫,盾未携到。以此二罪,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罚银二百五十两。

图尔格依旗下满都瑚,盾未携到,其罪一;临阵败走,其罪二。因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罪罚银百两。

达尔汉额驸旗下那木太沃吉赫,盾未携到,其罪一;临阵败走,其罪二。因罚银百两。

拜音图旗下佛索里,临阵败走,其罪一;纵本队一人乱行被杀,其罪二。因鞭八十,罚银五十两。

叶克舒旗下克布图,临阵败走,其罪一;又将本队所属觉善牛录下一病人弃而不顾,其罪二。因拟鞭八十,罚银八十两折赎,另议罪罚银五十两。

阿山,临阵败走,其罪一;出边不收後队其罪二。以此二罪,夺其俘获。

图尔格依,纵旗下人乱行,被杀三人;出边不收後队;本旗一盾,亦未携到;临阵败走。以此四罪,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伊拜,出边不收後队,不指示额森、侯痕巴图鲁、硕巴哈汛地;与松山、杏山军战时,正蓝、两白旗错乱汛地,隐匿不报;本旗一盾,亦未携到。以此四罪,罚银四百两。

叶克舒,出边不收後队;纵其家人一名及旗下二人乱行被杀;擅入兄礼亲王及多罗郡王家人所得铺子,抢劫六处,其以护桥不令王之家人过桥;欧打牢驼之人,斩杀家人所俘男童一人,逼问为何将贷松阿所获二骡送给王之家人,竟将岱松阿所获二骡以进献为名攘取之;出边时败遁。以此四罪,罢固山额真任,革其职 罚银六百两,夺其俘获。

拜音图,与松山敌军战时,正蓝及两白旗错乱汛地,竟容隐不报,其罪一;纵旗下一人乱行被杀;出边不收後队;临阵败走,以比四罪,罚银二百两。

恩格图,与松山敌军战时,正蓝及两白旗错乱汛地,容隐不报;出边不收後队;临阵败走。以此三罪,罚银四百两,夺其俘获。

乌赖,出边不收後队;诳言武英郡王逼胁,临阵败走。以此三罪,罚银四百两,夺其俘获谭泰,出边不收後队;诳言武英郡王逼胁,临阵败走,以此三罪,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叶臣,妄称战松山、杏山敌军,尽斩杀之,军中正蓝、两白旗错乱汛地,容隐不报;出边不收後队;诳言武英郡王逼胁;本旗一盾未携到;临阵败走。以此六罪,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苏纳额驸,出边不收後队,临阵败走。以此二罪,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达尔汉额驸,於已克之城上不设兵防守,致敌军攻入;纵旗下人乱行,被杀二人;诳言竖梯攻昌平城时,第二登城;昌平所获骆驼,指称进献,向王乞取;诳言同正白旗击败汉军,

本旗两盾未携到;出边不收後队;又临阵败走。以此八罪,罚银四百两,夺其俘获。

阿贷,本旗一盾未携到,出边不收後队;又临阵败走。以此三罪,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武英郡王,克昌平城後,不与众议,将本旗下不应赏之人,徇私偏赏;妄言谭泰抢夺败物以刀背击人;出边时未亲殿後,致後队被敌所袭。以此三罪,罚银三千两。

饶馀贝勒,已克之城,未毅兵防守,致敌兵乘夜复入;出边时未亲殿後,致後队被敌所袭。因罚银一千两。

达尔汉额驸旗下何洛惠,本旗两盾未到竟谎称五盾皆已携至。为此,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另议罪罚银二百五十两。

布彦岱旗下辛达,有七人出於掠处被杀。因罚银二百五十两,另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

叶臣旗下阿拉木,纵旗下四人乱行被杀;又临阵败走。因夺其俘获。

胡希布旗下西兰,临阵败走。故夺其俘获。

叶克舒旗下岱松阿,临阵败走。故夺其俘获。

费杨古旗下穆成格,临阵败走。故夺其俘获。

谭泰旗下瓜拉,不收後队,又临阵败走。故夺其俘获。

图尔格依旗下杜沙,与图尔格依同败敌兵,行文时仅书已名;又临阵败走,故夺其俘获。

拜音岱旗下翁阿岱,出边不收後队;又临阵败逃。因夺其俘获。

伊拜旗下明安达里,不收後队,又临阵败逃。因夺其俘获。

达尔汉额驸旗下鄂罗色臣,其本旗已死人,被苏纳额驸自边内携回。鄂罗色臣诳言仍在边外,并未身死,又临阵败逃。故夺其俘获,复以欺诳,罚银五十两。

达赖旗下纳穆,纵旗下人乱行,被杀二人;一盾未到;又临阵败走。因夺其俘获。

阿山旗下洪阔,纵同行一人乱行被杀;又临阵败走,因夺其俘获。

叶克舒旗下杜木拜,因临阵败走,夺其俘获。

超品一等公,出边时未启迪武英郡王殿後。因坐以应得之罪,罚银九十两折赎。

费杨古旗下噶期哈,本旗五盾,未全携到。因罚银二百两,罢其副管领任,夺其俘获。

镶黄旗下阿哈尼堪,未披盔甲,出边後率纛先行败走,故罚银二百两,罢甲喇牛录任。

镶红旗下布尔善,本旗一盾未到,又到边时败走,故罢其副管领及牛录任,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正红旗叶克舒之子道兰,未披盔甲,出边後先后败走。故罢管甲喇任,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

正蓝旗下锺果堆,本队南吉兰牛录下一人乱行被杀;出边时败走;本队盾未到,竟诳言业已携到。以此四罪,罚银百两,另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

正蓝旗下隋和德,本队盾未到,竟诳言业已携到;又谎报旗下兴鼐逃往乌拉。以此三罪,鞭一百,罚银百两。

拜音图旗下阿拉善云:“与张道员兵战时,率先进击一手被创伤,红肿六处,以一等伤受赏。其率先进击之事,额尔格图及托克托依知之。”询之,得悉,与张道员兵战时,正蓝旗

阿礼哈超哈,亲随护军皆退避,所言先入,系属欺诳。故罚以应得之罪。

镶红旗下阿尔布尼云:“豫亲王率军往略锦州,击败敌军,时有石总兵官下一甲士误认锦州城下之敌为我军,误入敌阵,明兵砍毙,欲割其首,巴布赖、布丹及我阿尔布尼三人突入敌阵,夺尸携归。此事,巴布赖知之。”询之,系布丹将死者夺出,非阿尔布尼所为也。因拟欺诳罪,罚银九两折赎。

阿山旗下韩岱、鄂莫克图,谭泰旗下传尔丹、达音柱、拜音图旗下昂金、邦逊等六人,以攻锦州城时,云梯未携到,均罚以应得之罪。

镶蓝旗下罗洛、喀木齐哈、颜岱等率本旗兵独克城时,彼等下令所部,不得攻进城下,又云梯未携到。故该旗固山额真费杨古贝子告法司鞫审,得实。罗洛、喀木齐哈、颜岱各鞭一百。梅勒章京噶斯哈不善管理,拟鞭一百,罚银百两折赎,又罚银百两。夺该三人所俘获及噶斯哈银二百两,给该旗郑亲王。

正蓝旗达赖以进献圣汗为名向戴达尔汉领取银四百九十七两,然未进献,竟自取之。下法司鞫审,其二百八十两出边时为敌所获,其馀二百一十七两,俱自隐匿,得实。遂罢达赖

固山额真任,革其职,罚银百两,地其俘获。

凡被杀者,计缺赔赏,给各牛录。

第三十四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

初六日,先是遣阿什达尔汉舅及达雅齐塔布囊往外藩蒙古编牛录至是还。彼等所赍书云:奈曼部达尔汉郡王八百家,编为十六牛录,章京姓名;乌讷特依、希图、沙济、戴度齐、

汤图克、莽古沙、巴彦图、僧格、唐桂、图儿噶、阿拉克、喀萨克、额布根、绰拉、克西古、额西格儿德依。桑安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果德依、巴朗。土谢图一百家,编为

二牛录,章京姓名:博齐德依、西尔噶。瓦齐哩六十家,章京姓名:满敦、纳恰一百五十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胡尔鲁克、纳布泰、伊木图。以上共一千二百一十家,二十四牛录。

沙里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卓儿宾扎马。衮格一牛录,章京姓名:罗洛。敖汉部班迪额驸八百五十家,编为十七牛录,章京姓名:达尔汉博齐德依、拉巴泰、博齐德依、凌浩、萨穆、超儿都尔、多诺依、额德讷、阿巴噶、纳木赛、海色、苏墨尔、布拉克泰、巴拜、哈哩寨、多诺依、拜杜拉。索诺木四百五十家,编为九牛录,章京姓名:哈杨、道里呼、鄂莫克图、硕多依、搜格、恭格讷、巴图、马尼、博第。以上共一千三百家,二十六牛录。巴林部阿玉希五百六十家,编为十一牛录,牛录章京姓名:蒙格雷、库伯格、布汉岱、库鲁克、乌苏海、巴布呼、寨桑、莽喀达、巴颜岱、海色、拜斯噶尔。茂奇塔特二十家、胡比尔干十五家、古穆九家、古尔布什十六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雅尔。

以上共六百二十家十二牛录。巴林部满珠习礼七百七十家,编为十五牛录,章京姓名:拉巴、恩克森、奎琫、钟图、额森、特木德依、搜色、孟根、钟图、巴雅尔、卓斌、和多都、巴图、乌讷格、恩克森。色棱额驸一百十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乌拉岱、桑阿尔寨。以上共八百八十家,十七牛录。扎鲁特部右翼桑噶哩三百家,编为六牛录,章京姓名:杭西岱、特赫尔、绰鲁赫、纳穆、绰龙海、德儿格尔。巴雅尔图二百七十家、编为五牛录,章京姓名:巴噶、明安达尔、古希、博儿根、阿西图。青巴图鲁三百八十家,编为七牛录,章京姓名:托经、拜都、巴彦、孟克、土贝波木博罗、图梅、霍尼奇。依哩撤依三十家并古穆二十五家,合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布部。古穆七十五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博罗柱。

巴特玛五十家,章京姓名:奇塔特。锡拉奇塔特四十家,桑阿尔寨二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明阿图、济尔哈朗一百十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瓜儿金、噶达孙。恩克森一百三十六家,以其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塔噶泰、固纳图。额登六十六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昂阿。恩克森三十六家并额登十六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多恩济,多尔济三十家,讷烈特二十家、杜济音四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胡巴。拉巴泰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鄂齐德依、济苏额依。拜珲岱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乌拉岱、巴颜岱。毕登图七十五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拉拉。根敦七十五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朱儿古尔,毕登图二十五家并根敦二十五户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冲吉儿。

布达席里五十五家,章京姓名:拜赛。满珠习礼四十六家,章京姓名:洪郭尔。以上共一千九百八十家,三十八牛录。云顿三十八家、搜僧黑九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特玛。色棱二十九家,古鲁斯喀布六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哈诺依。以上八十二家,二牛录。车根一百三十家,以其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巴惠、纳彦泰。卓格三十家索诺木十五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塔布儿金。古穆八十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宝达噶。古穆之三十家并布尔达胡之十七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古尔德呼。阿玉希之、十七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

拜都。阿玉希之三十七家并乌班之十四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毕哲格。拉玛扎布之三十六家,章京姓名:哈班。阿雅、杭济岱二人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乌巴纳齐。

戴公、洪郭尔二人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拜都、阿哈图。以上共五百三十家,十一牛录。扎鲁特部左翼内齐之四百家,编为八牛录、章京姓名:翁桂、翁阿岱、达赖、章古泰、哈喇布岱、博多、巴木布海、诺依尔图。忽毕犯图之四百家,编为八牛录,章京姓名:道图、巴儿噶苏、布对、土图海、巴珠、托阔库、翁安、特博哩呼。喀巴海卫微之一百五十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额森德依、布固鲁克、满都孙。桑图之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绰崩。鄂犯博克之三十家,桑古儿之二十家,合编一牛录,章京姓名:海色。乌尔古登之一百三十家,以其一百家编为二牛录,馀三十家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阔里、鄂儿博克、奇塔。索尼之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毛齐。鄂儿博克之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达纳。奇塔特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肯哲依。额森德依之四十家及拉巴之十二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通赛。奇塔特之二十家,桑古儿之十家、桑阿尔寨之十家、瓦齐哩之五家、囊努克之五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扎喀莫海。以上共一千四百三十家,二十九牛录。图拜色棱之三百一十家,编为六牛录,章京姓名:汤图、博塔库、多库儿、郎苏、多尔济、恩克。多尔济之五十家。章京姓名:杨。扎木苏、莽古泰、古穆、克西克四人五十家,章京姓名:恩克。以上共四百一十家,八牛录。绰博郭之七十七家及萨玛迪之三十家,合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西巴克、阿金达。桑阿尔扎、海色、乌拉特三人五十家,章京姓名:西保泰。奇塔特之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鄂尔多克。巴尔固族之五十六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尔齐济尔。奇塔特之二十家,古穆之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阿对。以上共二百九十家、六牛录。都尔本扣克特下达尔汉卓里克图之三百七十家,编为七牛录,章京姓名:达尔汉齐努瓦、阿齐孙、诺门、布达、寨桑、特木德库、朱盖。鄂尔古都犯之六百七十家,编为十三牛录,章京姓名:康噶寨、达雅、哈穆、昂阿尔图、色本、翁郭、乌玛赖、昂阿寨、穆鲁古、翁阿岱、萨鼐、阿班岱、达尔东。索诺木之三百十八家,编为六牛录。章京姓名:奇塔特、昂阿、色棱、库多依、桑阿尔、布寨。依尔扎木之七百七十六家,编为十五牛录,章京姓名:乌巴西、霍尔郭、门都、扎噶犯、门

都、张古噶、扎盖、布彦、达克达莫、阿雅拜、土鲁根、海岱、托儿拜、托克托惠、滚济雷。苏克之六十家,章京姓名:俄木里克。以上共二千一百九十四家,四十二牛录。茂明安部巴特玛之一百九十一家,编为四牛录,章京姓名:巴古寨、西勒穆、莫胡尔、德格哲依。张古海之八十九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博托依、博郭多依。胡玲族之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达雅齐、布依噶。洪对族五十家,章京姓名:巴尔齐吉尔。温都尔胡之二十家,绰依吉里之三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托博郭。以上共四百八十家,十牛录。穆章之一千家,编为二十牛录,章京姓名:洪郭多依常格依、图梅、拜噶儿、胡拜、侯克依、翁盖博尔扎依、托尔巴噶、胡巴台、阿布寨、布吉济尔、巴音吉、索尼、阿西古、克德尔、海岱、锺农、达噶、多诺依。达赖之八百家,编为十六牛录,章京姓名:格德依、班济、巴彦、特古斯、博尔济、图克塔噶、洪郭多依、毕雅斯胡、奇塔特、赖萨、塔彬、阿巴泰、古穆尔、土贝、伊拜、达彦、西尔盖。巴尔齐吉之子奇塔特、马尼二人一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依那都、杨古尔。海色之二百家,编为四牛录,章京姓名:绰噶、霍崩、润阔、明安。古穆之百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托克托胡,依班岱。古鲁之五十家,章京姓名洪郭多依。阿玉希之五十家,章京姓名:昂噶儿。叶绥之五十家,章京姓名:图鲁孙。绰斯喜之三百家,编为六牛录,章京姓名:宝图、霍恩图、马尼塔库海、特博哩胡、修西。昂阿儿珠尔之一百四十户,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布部、翁盖乌纳盖。昂阿之一百一十家,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乌巴西、哈喇达胡。绰斯喜之子班迪巴拜二人一百家,合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布哈图、绰龙固。以上共三千家、六十牛录。

翁牛特部杜棱郡王之七百家,编为十四牛录,章京姓名:巴图、巴达喇胡、海萨库、冬崇、沙金达喇、绰依、绰依斯克布、庚格讷、嘎尔玛、巴钦、巴海、阿喇纳、巴珲岱、额布根。豁尼齐之五十家,章京姓名:萨胡。绰克图之五十家,章京姓名:吞泰。以上共八百家,十六牛录。哈喇车里克噶尔玛之一百五十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德格图、劳萨、多西。诺米岱之七十家,章京姓名:拜都。阿喇纳之一百六十七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博罗胡、额森德依、布岱。索尼岱之五十家,章京姓名:塔里岱。阿地赛之五十家及寨赛之十五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绣格。以上共五百家,九牛录。翁牛特部达尔汉戴青之九百三十家,编为十八牛录,章京姓名:苏特依、

克木哲讷、达巴盖、扎凯、鄂克绰特、海色、奇塔特、拉玛、讷蒙额、多尔济、阿塔噶、满都西、塔毕图、阿泰、丹都赖、乌巴西、洪霍图、奇塔特。班迪之二百三十家,编马四牛录,

章京姓名:衮德依、托克塔噶、陶萨、鄂玛儿扎尔。达拉海之三百三十六家,编为六牛录,章京姓名:巴彦、拜桑、多尔济、胡赖、多诺依、班迪。沙杨之一百七十五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唐桂、达胡、阿哩雅。巴木布之一百六十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阿布泰、安济、布塔奇。以上共一千八百三十家,三十四牛录。乌喇特部图巴之一百六十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布对、马尼、达鲁。绰克图之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西包。托桂之六十五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昭里。班地斯喀布之八十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布木布。托廓之十五家并班地斯喀布之三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阿努。达尔寨之一百七十四家,编

为三牛录,章京姓名:根德尔、沙图、土鲁根。桑阿尔寨之八十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特木德克图。乌尔占之八十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拉玛索。桑

阿尔寨之三十家并乌尔占之三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杜杨。苏默尔之二十家、莽古尔岱之二十家、索尼之十家、胡喇盖之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多尔济。以上共七百五十家,十四牛录。乌喇特部色棱之一百四十五家,编为三牛录,章京姓名:图伯特、博尔济、卓衮泰。哈博依之五十家,章京姓名:克西库。鄂布胡之二十家、萨穆之十二家、僧桂之八家、敖莫克之十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彦。戴青之五十家,章京姓名:奥诺依。多尔济之二十家,布木拜之十六家,绰依尔吉之十四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喀哈台。穆鲁扎之十四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土鲁根。以上共三百九十五家,八牛录。乌喇特部额布根之二十二家,鄂尔奔之三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巴尔岱。西儿米之一百二十四家,以其一百户编为二牛录,章京姓名:巴噶土尔、鄂多儿。西儿米之另二十四家并萨尔满之二十四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绰罗。朗苏之七十一家,以其五十家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赫里德依。朗苏之另二十一家及沙里之二十九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拜达儿。布达里之三十家、扎木苏之二十一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陶哈。鄂木布之二十家、额尔格黑之十三家、萨布之十七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布都鲁。萨尔扎之二十三家、萨杨之二十七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艾那。额尔德尼族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布尔车赫。阿鲁哈之四十三家、索尼之七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嘿德痕。满泰之十五家、超图之十一家、阿布尔古之十三家、莽古之十一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乌巴岱。霍恩多依之三十家、布雅依之十三家、索诺依之七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德儿登。克西贝之十七家、绰罗克脱依之十三家、克西克之十六家、伊儿格依之四家,合编为一牛录,章京姓名雅胡。西拉之五十家,章京姓名:鄂儿吉拜。以上共七百五十家、十五牛录。翁牛特杜棱郡王、哈喇车里克、共有一千三百家,合编为二十五牛录。达尔汉戴青旗一千八百三十家,编为三十四牛录。以上两旗共三千一百三十户、五十九牛录。巴林部阿玉希旗六百二十家,编为十二牛录。满珠习礼旗八百八十家,编为十七牛录。以上两旗共一千五百家,二十九牛录。四子部达尔汉卓里克图旗二千一百九十四家,编为四十二牛录,

穆章旗三千家,编为六十牛录。扎鲁特部桑阿尔旗一千九百八十家,编为三十八牛录。内齐旗一千四百三十家,编为二十九牛录。以上两旗共三千四百一十家、六十七牛录。乌喇特部旗一千八百九十五家,编为三十七牛录。敖汉部班迪额驸、索诺木二人之一千三百家,合编为二十六牛录。奈曼部达尔汉郡王旗一千二百一十家,编为二十四牛录。以上两旗共二千五百一十家,编为五十牛录。车根族五百三十家。编为十一牛录。绰波霍依族二百九十家,编为六牛录。茂明安四百八十家,编为十牛录。图拜色棱之四百一十家,编为八牛录。元丹族八十二家,编为二牛录。沙里之一百家,恭格之五十家,合编为三牛录。以上总计家数:一万九千五百八十家:牛录数:三百八十四牛录。

达尔汉郡王之旗下甲兵二百四十五人。班迪额驸之旗下甲兵二百一十人。索诺木下甲兵一百三十人。满珠习礼之旗下甲兵三百六十人。阿玉希之旗下甲兵三百三十五人。桑阿尔之旗

下甲兵六百七十一人。车格下甲兵一百九人。内齐之旗下甲兵四百三十八人。绰波霍依下甲兵二十人。图拜色棱下甲兵四十六人。达尔汉卓里克图之旗下甲兵六百四十七人。茂明安下甲兵一百五人。穆章之旗下甲兵五百六十人。杜棱郡王之旗下甲兵三百人。哈喇车里克下甲兵一百人。达尔汉戴青之旗下兵五百三十人。乌喇特之旗下甲兵六百五十人。总计甲兵数目:五千四百五十六人。

第三十五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

巴克什希福、尼堪奉圣汗命率阿布达尔汉巴雅尔、镶白旗色棱、正白旗阿陶盖、正蓝旗博儿格依,十月十六日往科尔沁部会盟。召班迪额驸、阿玉希、内齐、桑图、巴雅尔图、额登、达尔汉卓里克图、索诺木、伊尔扎木、达赖、海色、杜棱郡王、达尔汉戴青、萨杨、巴木布、茂明安之巴特玛等,定期於二十六日,会於土谢图亲王府。此次会盟,查户口,以五十家编为一牛录,告载牛录章京姓名及甲兵数目册籍,并议一切事务。土谢图亲王旗下甲兵九百三十六人,二千九百家,编为五十八牛录牛录章京姓名:肯德胡、孟古尔岱、额必讷、伊齐泰、门都、拜赛、博必泰、多尔东、洪郭尔、恩克、博布图、阿南达、纳尔麦、克西克图、占代、布尔海、绰多依、金泰、章古岱、

纳噶都、纳噶泰、绰国东、阿都胡、巴雅尔、【原档残缺】锦泰、巴特玛、布拉塔盖、郭儿钦、阿尔萨胡、明安达里、【原档残缺】绰克图、布岱、阿拜、崇古尼、布达、多尔济、达度、海赖、锺郭依、银泰、郭儿钦、玛克禄、巴雅尔图、绰博特、格色尔、绰依斯希布、阿泰、鄂儿博哩、哈布寨、齐达胡、额布根、额

木尼克、额尔克特依、查克查尼、图门、噶儿图。扎萨克图郡王旗甲兵七百四十三人,二千五十家,编为四十一牛录。扎萨克图郡王本牛录章京姓名:色棱、鄂本堆、允丹、鄂诺瓦、阿敏、马克拉、库森、奥赛、土德克、绰霍尼、达巴泰、西伯、尼堪、绰依龙、博卓喇、伯格儿楚克、温德格、纳穆、奥色、陶赖、拜达儿拜英郭、噶尔玛、锺图、浑塔干、巴彦、孟格

依、拉胡达、玛郭、昂哈、布根齐、昆德库、库德格特依。萨穆牛录章京姓名:布杨阿岱、霍尔郭儿吉、巴尔齐吉、达噶齐、崇诺依、诺木汉、巴彦、纳古赖。拉玛斯喜旗甲兵六百三十三人,一千八百家,编为三十六牛录,拉玛斯喜本牛录章京姓名:达赖、佟郭、桑阿尔寨、克克木、布颜图、巴彦图、布寨、胡拜、布塔奇。卫微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原档残缺】锺嫩、布儿特格依、哈喇、卓勒图、诺诺胡、希喇扣、巴彦泰、托博郭恩、布塔奇、【原档残缺】、巴布海、桑盖、克西克图、布颜图、鄂

莫克图、德格、阿雅图、库图、纳噶胡、塔叶、奇塔特、卓哩克泰、阿敏、尼雷。扎赖特之达尔汉豁绍齐旗甲兵六百四十五人、二千七百五十家,编为五十五牛录。达尔汉豁绍齐本牛录

章京姓名:库克特依、托克托胡、扫色、阔巴泰、孟格依、萨胡拉克、绰依木、特恩德额依乌格布、萨银扎尔固齐、纳噶胡。明安达里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巴雅尔、当色、巴国、海昌。昂哈明安所属牛录章京姓名:阿巴泰、托多赖、鄂博卓、博罗齐。昂哈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噶尔达胡、博波、伯儿格、阿尔彬、阿哈布。古鲁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博郭多依、巴雅尔图、扫萨、乌孙特依、绰克图、嘎尔玛、霍钦泰、绰克图、班迪。三寨牛录章京姓名:泰霍、孟古尔岱、齐胡儿盖、佟阿岱、罗博阔。布达席里所属牛录章京姓名:霍儿巴噶、博果达噶、米哈齐、巴本泰、萨布果、索柱、鄂博泰、乌巴泰。达尔玛希里所属牛录章京姓名:翁阔依莫乃、托寨、舒鲁衮、有哲、巴达克图、达噶吉、阿谋。杜尔伯特之色棱旗甲兵九百七十四人,三千二百家,编为六十四牛录。色棱本牛录章京姓名:拉喀木、伯齐特依、鄂本泰、布库尔、拜达儿、翁盖,乌勒哲依图、土克特齐、拜桑郭。拉玛希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德格布、绍巴噶、果儿钦、博卓多依、巴楚、巴当海、伯齐德依。嘎尔玛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库古尔格、博儿胡、德格吉、托克托木尔、温杜、巴尔干、托克托依、绍郎阿。桑阿尔寨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塔布泰、博依通、乌儿巴、扎木、绰克图。索诺木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奈麦、巴彦泰、额叶图、库里根图、扎木海、博罗霍依

布儿特格尔、托克托诺依。甘地斯喜布所属牛录章京姓名:毕里克图、巴达克、巴布、拜达儿、罗多、巴彦达喇、汉楚。阿金岱所属牛录章京姓名:额森、哈布寨、巴音吉、绰多尔、拜木尔、巴雅尔、乌玛奈。额林沁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博果岱、布库特依、巴布、巴噶达尔,门都克依、土鲁吉、苏鲁库、巴丹胡、达都胡、阿金图、额特布、伊木图、推木尔。卓里克图

亲王旗甲兵,五百八十七人,一千九百五十家,编为三十九牛录。卓里克图亲王本牛录章京姓名:博本泰、额森特依、孟格伯类、孟克布、拜泰、卓尔扎特、劳巴、布当、噶尔朱库、博

巴、达古尔、德古齐、纳噶楚【原档残缺】浑金、德古特依。巴图鲁郡王所属牛录章京姓名:霍果寨、布色勒根、图门、乌伯格特依、边寨莽金、阔恩寨、布扎赖、布岱、巴彦达喇、图

梅、鄂博克泰、陶岱、路古特依、内齐。绰尔吉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塔喇海、西拉木赖、孟格伯类、孟格依、绰克图、鄂莫塔、崇诺胡、额克法尔西、托泰。穆寨旗甲兵二百四十人,六百家,编为十二牛录。穆寨木牛录章京姓名:古英、张胡尔、阿喇寨、穆哈连、图拜、多罗依、翁阿、巴彦、穆雅泰、章古岱、达霍。噶儿图旗甲兵一百五十二人,四百五十家,编为九牛录,牛录章京姓名:拜桑古、霍博郭恩、豁尼齐、巴达胡、占坦、海色、赵扎噶、海色、博多罗克。东果尔旗甲兵七百六人,二千九百三十家,编为五十八牛录。东果尔本牛录章京姓名:罗卜藏、土鲁都、托恩多依、达赖侍卫,多泰、巴海、土勒根、【原档残缺】。达古尔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安图、博洛犯托依、卓儿唯、额森达哩、巴彦泰、宾图。多尔济所属牛录章京姓名:鄂罗郭恩、达干、巴图胡赖、霍博齐、巴尔吉、阿哈齐、噶海、库儿朱格依,诺果干、瓦喇喀、超图。大桑阿尔寨所属牛录章京姓名:托克托盖、巴都里、多尔济、努塔。齐齐克图索诺木所属牛录章京姓名:特木尔特依、洪霍泰、满泰、楚布、鄂齐尔、色讷克、博罗、巴代、鄂莫克图。小桑阿尔寨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巴噶土尔、图梅、阿珠瑚、嘿德里。翁诺所属牛录章京姓名:鄂莫卓尔,纳哈楚赖、托喇海、青济纳。绰诺和所属牛录章京姓名:托克托多依、马尼、拜赛、伊里布、西里汉。巴郭赖所属牛录章京姓名:秦达木、塔齐儿、巴朗、纳古岱、海赖。玛克罗依所属牛录章京姓名:拜泰。三十三家。郭尔罗斯之布木巴旗甲兵五百十八人,一千七百家,编为三十四牛录。布木巴本牛录章京姓名:都塔赖、齐塔博赖、噶儿图、博尔巴喀、海色、洪霍泰、扎古泰、超图、拜胡岱、孟古泰、鄂齐博、色格喇胡。扎木巴拉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巴雅尔、通

库、托尔塔干、翁诺郭、纳布泰、阿巴泰、劳巴、鄂博克图。色尔古棱所属牛录章京姓名:莽古哈、杜瓦、绰诺瓦、霍博当、博罗托依、扎木、托克托依、巴彦、扎济古尔、海立泰、毕里克、昆德依、锺格布。古穆旗甲兵五百五人,二千五十家。古穆本牛录章京姓名:巴代特木德克、土鲁奎、鄂儿吉泰、土勒特依、鄂阔托赖、塔塔噶、门都克泰、东果尔、希喇木喀依。桑噶尔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巴噶林、巴特玛、巴郭拉克、额哥图、博罗干、巴噶达尔、博罗克绰依、鄂尔齐布、纳恰图。多恩多布所属牛录章京姓名:和奔多依、苏鲁克特依、古特依、塔剌布、达古泰、阿杜齐、巴雅木、霍玻办。扎木苏所属牛录章京姓名:翁诺郭、克西、沙克沙巴特、哈达克、茂海、巴布赛、巴都胡、噶罗、谔儿哲依、绰克图、巴雅尔图、孟固、翁果泰、泰苏赖。总计甲兵六千五百三十九人,二万二千三百八家,四百四十八牛录。

初七日,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子倒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诚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册封兄弟子倒之福晋,以定名份。叶赫部苏本珠,尔既得遇我兄和硕礼亲王,当赐尔册文,封为硕礼兄亲王之和硕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和硕礼兄亲王。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当克尽妇道,勿违我此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子侄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诚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

册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名份。尔叶赫部苏巴瑚,尔既得遇我弟和硕郑亲王。当赐尔册文,封为和硕郑亲王之和硕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和硕郑亲王。如是,

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当克尽妇道,勿违我此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侄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诚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册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名份。科尔沁部巴特玛,尔既得遇我弟和硕睿亲王,当赐尔册文,封为和硕睿亲王之和硕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和硕睿亲王。如是,

则令人称颂,後世褒杨。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子侄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诚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

册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名份。科尔沁部达哲,尔既得遇我弟和硕豫亲王,当赐尔册文,封尔为和硕豫亲王之和硕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和硕豫亲王。如是,则令人称颂,後世褒杨。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侄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诚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册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名份。乌拉部济海尔既得遇吾兄之子和硕颖亲王,当赐尔册文,封为和硕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自始至终克尽妇道,如是,则令人称颂,後世褒杨。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之兄弟子侄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

册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保份。科尔沁部博克托,尔既得遇我弟多罗武英郡王,当赐尔册文,封为多罗武英郡王之多罗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多罗武英郡王,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侄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册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名份。乌拉部宁古希,尔既得遇吾兄之子和罗安平贝勒,当赐尔册文,封为多罗安平贝之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多罗安平贝勒,如是则令人称颂,後世褒杨。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分别宗室兄弟子倒之福晋之亲疏,以定职名。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册

封兄弟子侄之福晋,以定名份。辉发部萨木哈尔既得遇多罗饶馀贝勒,当赐尔册文,封为多罗饶馀贝勒之嫡福晋。尔勿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辅助多罗饶馀贝勒,如是,则国

人称颂,後世褒杨。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

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敖汉部公主,爱尔犹如我亲生女、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固伦公主。尔勿以我之女,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

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察哈尔部公主,爱尔犹如我亲生女、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固伦公主。尔勿以我之女,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

後世褒杨。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文哲、爱尔如我之姊,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固伦公主。尔勿以吾之姊,越份勃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尔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先

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颜哲,爱尔如我之姊,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和硕公主。尔勿恃吾之姊,越份悖道逆理。务持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

先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穆库西,受尔如我之妹,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和硕公主。尔勿恃吾之妹,越份悖道逆理。务存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

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

先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松国托,爱尔如我之妹,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和硕公主。尔勿恃吾之妹,越份悖道逆理。务存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

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敕谕:自有天地以来每出一承运之君,则必有近亲姊妹女侄,以别宠幸,旌名节,而彰亲亲仁爱之义。此乃古圣王之所创。万世不易之理。今我即大位,当效

先世圣汗,册封姊妹女侄,以定仁亲之道。孙岱,爱尔如我之姊,当循大礼,赐尔册文,封为和硕公主。尔勿恃吾之姊,越份悖道逆理。务存庄敬之心。如是,则今人称颂,後世褒杨,

尤当克尽妇道,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谕曰:自古圣王,以教治天下,册封功臣,必及其亲,使之尊荣。查恭顺王孔有德之母张氏,尔克尽母义、备有四德,教养其子,辅助国家,故封其子为恭顺王。今尔养育贵子,特封为恭顺王之母夫人。尔务勤施训诲,俾其尽忠国家,永享富贵,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谕曰:闻易经有云,以夫妻之道为本。昔春秋时,以封内为重。查恭顺王孔有德之妻白氏,尔幼受母训,娴习妇道,扶助其夫,显杨功名。以其夫来归,封之为恭顺王。朕今推恩,封尔为恭顺王夫人。尔宜勤加奋勉,助夫尽忠,永享富贵。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谕曰:闻易经有云,以夫妻之道为本。昔春秋时 以封内为重。查怀顺王耿仲明之妻李氏,幼受母训,娴习妇道,扶助其夫,显杨功名。以其夫来归,封之为怀顺王。朕今推恩,封尔为怀顺王夫人。尔宜勤加奋勉,助夫尽忠,永享富贵,勿违我之特谕。

奉天承运宽温仁圣汗谕曰:闻易经有云,以夫妻之道为本。昔春秋时,以封内为重。查智顺王尚可喜之妻刘氏,幼受母训,娴习妇道扶助其夫,显杨功名。以其夫来归,封之为智顺王。朕今推恩,封尔为智顺王夫人。尔宜勤加奋勉,助夫尽忠,永享福贵,勿违我之特谕。

第三十六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

册封固伦公主、和硕福晋、多罗福晋、多罗贝勒福晋、和硕公主等典礼,排列引节,置封册於崇政殿册案上,前往册封之官员入奏圣汗,奉旨:“可往册封。”册封官即执节前引,捧封册至王府府门。福晋先备放册案出内门恭迎,於东侧西向立。册封官令册案正,取封册置迎案上,抬进内门,陈於幄前。执节册之人在前,福晋随後。俟进门後,册封官将册放於案上时,福晋至西侧东向立,册封官於东侧西向立。待置册於案後,福晋近前南向立,向册案行三万福一叩首礼。跪候,宣读册文人於东侧西向立,宣读毕,仍还封册於案上,福晋复行三万福一叩首礼毕,宣册官自案上取封册,呈与福晋西侧侍立之妇人,妇人跪受後,跪呈与福晋,福晋双手接受,授与东侧侍立之妇人,仍行三万福一叩首礼。册封礼毕,册封官员还时,受封福晋仍送至接迎处。册封礼结,诸福晋以受封礼谢恩,时圣汗御崇政殿,受封诸福晋向圣汗行九万福三叩首礼,次向清宁宫正殿国君福晋,仍行九万福三叩首礼。次向关睢宫大福晋宸妃、麟趾宫大福晋贵妃、衍庆宫侧福晋淑妃、永福宫侧福晋庄妃行六万福二叩首礼。受封诸福晋还府後,向夫行六万福二叩首礼。

王之女、媳及所属大臣之妻向受封福晋行六万福二叩首礼。

奉圣汗命,册封恭顺王之母、妻及怀顺王之妻、智顺王之妻,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国史院大学士罗硕、礼部副承政顾三及蔡永年等,执节引册文前往。时恭顺王命所属官员俱著礼

服礼帽,迎於十里外,望节即跪於右侧,叩拜经过,由後乘马引路於两侧。至五里处,备装诰命之龙亭,吹喇叭唢呐迎之,将诰命装入龙亭,执节前引而行。时恭顺王著礼服礼帽,出城来迎,立於右侧,恭候经过。钦差大臣等命王乘马,王乃乘马引节,至王内府。恭顺王之母、妻出外门内侧恭迎。俟将册文置於府内红毡案上毕,往封诸大臣即於府内东侧西向立,命上香。王亲燃香,插於案上,率其所属官员行三跪九叩头礼毕,王入府内,立於西侧。次恭顺王之母行四万福四叩首礼。将册文内所载满蒙汉三体文字,概行宣读毕,呈与右侧女官,女官跪受後,双手高奉,呈与夫人;夫人跪受之,授与左侧女官,女官跪受之,横向东立。夫人复立,行四万福四叩首礼毕,起立。如是,册封恭顺王之母、妻毕,王躬行三跪九叩头礼而立,王之母、妻复行八万福八叩首礼。封毕起立,往封诸大臣立於府之东侧,王立於西侧,互行三叩头礼。礼毕,进内府,演戏,大宴,赏往封大臣、笔帖式等银一百一十两、缎十四。至怀顺王之妻、智顺王之妻等,皆依册封恭顺王之妻册封之,迎送之礼皆同。三王所赏之银,悉却之,仅取其缎而归。

初八日,先是,兵部和硕亲王岳托、户部和硕亲王豪格获罪,削和硕亲王爵,解部任,至是,奉圣汗命,封其为多罗贝勒,仍各管部务。

初九日,前往蒙古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汗处议和之卫寨桑等,携马哈撒嘛谛汗来朝议和进贡则畜使臣卫徵喇嘛、毕车齐吴巴希、哲赫浑津、毕车齐班第、德得依冰图、乌珠穆沁之纳木浑津等六人及商人一百五十六人还。十一日,马哈撒嘛谛汗使臣卫徵喇嘛等朝见圣汗,陈所贡财物牲畜,卫徵喇嘛捧其汗奏疏率众跪。蒙古大学士希福受之,跪读於圣汗前。其疏曰:“马哈撒嘛谛色臣汗谨奏威服一切之天聪汗。共持和睦之道,相互遣使往来,乃谓典籍之所首尚。然奉有与明国贸易易不合卖马之谕,我等正欲禁止贸易,因见喀尔喀部七旗及厄鲁特四部落俱往交易,帮我等亦往交易。为首使臣以卫徵喇嘛在内共六人。”读毕,卫徵喇嘛等行三跪九叩头礼。大筵宴之。

马哈撒嘛谛汗贡马三十、野驴一、儿雕翎四、弓二。为首前来议和之卫徵喇嘛贡马三、其跟役十人。古穆西班第贡马一,毕车齐吴巴希贡其跟役二人。毕车齐吴巴希转献班迪大喇嘛所贡马一,哲赫浑津贡其跟役三人,毕车齐班第贡其跟役三人,德得依贡其跟役三人。浩齐特巴琫土谢图贡马三,前来议和之纳穆寨侍卫巴克什贡其跟役三人。乌珠穆沁之多尔吉车臣济浓贡马四,前来议和之纳木浑津达尔汉班第贡其跟役四人。硕雷之子色棱诺木奇、阿当阿贡马二、跟役四人。苏尼特戴青黄台吉贡马二、跟役四人。戴青黄台吉、额尔德尼鄂木布喇嘛贡马一、跟役二人。卫徵巴图鲁台吉贡马跟役二人。囊苏喇嘛贡马一、跟役二人。古穆台吉贡马一、跟役二人。乌珠穆沁之奇塔特皂雕翎一、跟役二人。乌珠穆沁之奇塔特哈坦巴图鲁贡马二、跟役五人。恩克依代巴图鲁贡马三、跟役二人。奇塔特台吉贡马二、跟役二人。浩齐特额尔德 诺木齐奇巴海贡马一、跟役二人。额尔德尼诺木齐贡马一、活皂雕一、跟役二人。硕洛依额尔克斋桑贡马二。乌珠穆沁之塞冷额尔德尼贡马一、跟役四人。齐巴干齐喇嘛贡马二、跟役三人。杜斯噶尔济浓下达尔汉诺彦贡马二、跟役三人。硕洛依额尔哲伊图嘎巴楚喇嘛贡马一。布雅胡达尔汉诺颜下西达布哈岱贡马二。班迪大喇嘛贡马二。济浓绰尔济贡马二。诺木汉喇嘛贡马三。卫徵班第贡马二。松艾盖嘎布楚喇嘛贡马三。达赖绰尔吉喇嘛贡马二。浩齐特之巴琫土谢图下托哩喇嘛之萨满达班第贡马二。古希贡马一。额吉根诺彦合贡马四、貂皮皮端罩一。苏米尔侍卫台吉贡马二。衮楚克贡马二。恩德恩侍卫台吉贡马一。乌珠穆沁之色楞额尔德尼额木齐喇嘛贡马一。色楞额尔德尼满朱习礼喇嘛贡马二。卫徵班第贡马二。杜斯噶尔贡马二。

十一月十一日,遣人赍书调兵於外藩蒙古各路诸贝勒。书曰:“宽温仁圣汗谕:凡点派从征诸贝勒,尔等将各旗点派之从征兵丁所乘马驼烙印系牌,盔甲及一切器械亦可作记号,备二十日糗粮,约本月三十日会於大城外。科尔沁部经卓索入口子口,喀尔喀、察哈尔、阿巴噶入喜峰口。入边以後,勿私探亲戚,任意妄为。勿入城堡,入则必致醉酒失马,滋生事端,法纪松弛。未获诸将许允,勿得乱行。”

十三日,圣汗集诸亲王、郡王、贝勒、固山额真及部察院各官,汗坐於凤凰楼下,命弘文院笔帖式读全国第五代汗世宗兀鲁汗本纪。圣汗谕众曰:“此本纪所言,尔众审听之。世宗汗者,汉蒙诸国声名显著之贤汗也。是以,後世智者皆誉之为小尧舜汗。我将此书译成满文披阅以来,如马之遇兽,即竖耳欲驰,觉我耳目更加明快,不胜欢赏。吾观此书,金太祖阿骨打、太宗吴乞买治国之道,至熙宗合喇汗及完颜亮汗时,尽废之,鸩於酒色,盘乐无度尽染汉习。世宗继位,恐子孙习染汉俗,屡谕毋忘祖宗旧制,衣女直衣,习女直语,时时练习骑射。虽重训如此,後世诸汗,习染汉俗,忘其骑射,至於哀宗,基业废坠,国遂灭亡。乃知凡为汗者鸩於酒色,未有不败亡者。昔儒臣巴克什达海及库尔禅,屡劝我弃满洲衣冠,用汉人衣冠,以效汉俗,我坚辞不从,遂以为我不纳谏。我试以我等比喻,如我等於此聚集,宽衣大袖,左佩撒袋,右挟弓而立,忽遇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独身突入,我等能御之乎?若废骑射,必宽衣大袖,食他人切割之肉,如此,与左道之人何异耶?我发此言,非指今世。在我身岂有变更之玛耶?恐後世子孙弃旧制,忘骑射,以习汉俗耳。我国士卒,初有几何?因善於骑射,故野战则克,攻城即取,天下人称我兵立则不动摇,进则不退缩,杨名在外。此次往征北京出边,我威名,竟为尔八大臣所辱矣。故谕尔等谨识我言!”

十五日,太祖、太后实录告成,进呈。尽陈圣汗四宝、仪仗毕,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及文武各官,左右序立。礼部官入奏圣汗。圣汗御崇政殿时奏乐。圣汗

升座毕,国史院大学士刚林捧满字表文、希福捧蒙字表文、罗锦捧汉字表文,率共同修纂之满蒙汉笔帖式进呈。时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跪,大学士希福、刚林、罗锦高捧表文跪於前,诸笔帖式跪於後。礼部受满蒙汉三种官员进呈表文,跪於圣汗前,一一宣读。其表文曰:“国史院希福、刚林及满蒙汉笔帖式等跪奏宽温仁圣汗。钦奉宽温仁圣汗谕旨,纂修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太后孝慈昭宪纯德真顺成天肓圣武皇后实录,以满、蒙、汉三体字编译成书,以为万世之史。崇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读毕,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赞退,乃退。大学士等奉实争光置龙亭内;自国史院舁出,从甬道进。汗见龙亭,离座,於西侧东向立。复将实录自龙亭内取出,置甬道黄宝御案上。大学士希福、刚林二大臣举黄宝御案两端,进圣汗。圣汗自侧首入,双手恭受宝录,置於殿内黄宝御案上。内官举置实录黄宝御案两端,送

至翔凤楼,圣汗始升座。听赞礼官呜赞,大学士等率共同修纂诸笔帖式行三跪九叩头礼,赞退,乃退。次和硕郑亲王、和硕豫亲王、多罗郡王阿达礼、多罗饶馀贝勒、多罗安平贝勒、多罗贝勒岳托、多罗贝勒豪格、固山贝子等,率满洲文武各官进表称贺。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跪,和硕豫亲王率诸王、贝勒、贝子奉表文跪於前,文武各官依次跪於後。礼部官员接表,跪於圣汗前宣读,其表文云:“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及文武各官谨奏宽温仁圣汗。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基立极仁孝武皇帝、太后孝慈昭宪纯德真顺成天肓圣武皇后之嘉言懿行,俱载实录,功名昭垂万世,我等不胜欢忭,谨奉表叩贺。”读毕,圣汗降旨谕诸王、贝勒、贝子及文武官员曰:“宽

温仁圣汗谕: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太后孝慈昭宪纯德真顺成天肓圣武皇后功德,昭垂万世,我心嘉悦,与尔等共之。”恭听毕,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赞退,乃各复位。次外藩察哈尔部固伦额驸额哲依、科尔沁部舅舅奇塔特及舅舅桑阿尔寨各率蒙古诸贝勒大臣恭进贺表。蒙古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跪赞叩,固伦额驸额哲依奉表文跪於前,诸贝勒大臣依次跪於後。蒙古文官接表,跪於圣汗前宣读毕,圣汗降旨谕固伦额驸额哲依、舅舅奇塔特、舅舅桑阿尔寨及诸贝勒大臣等。恭听毕,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赞退,乃各复位。次昂邦章京石廷柱率汉人文武各官进表文。汉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跪,昂邦章京石廷柱奉表文跪於前,众官员依次跪於後。礼部汉文官接表,跪於圣汗前宣读。读毕,圣汗降谕旨。谕毕,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赞退,乃退。满、蒙、汉所进表文词旨皆同,

圣汗所降谕旨俱同前。行礼毕,圣汗还清宁宫。奉圣汗谕旨,礼部承政萨比干、金玉和、姜新及启心郎祁充格,杀牛设宴,召诸文官入国史院,依次座毕,以礼宴之。宴毕,赐国史院主

事者大学士希福及刚林各备辔、鞦、股子皮雕鞍良马一,银五十两;学士詹霸、胡球及副肇帖式苏开、扎苏喀、乌巴西五人各披甲良马一、银四十两;汉文学士罗锦、王文奎及副肇帖

式宜成格、杜木拜、杨方兴、顾儿马珲、西岱、古希各银四十两;梁正大、张应魁各银三十两;小笔帖式布尔汉、郑库讷、刘光斗各银二十两。奉圣汗谕旨,赐户部参政马远龙、董国阴、任明世各猞猁狲皮端罩一;兵部参政郎绍正貂镶皮袄、猞猁狲皮端罩;国史院学士罗锦、弘文院学士王文奎,都察院参政王之哲、吴景道满洲赞礼官沃赫、岱都,蒙古赞礼官鄂博特、

阿南达,秘书院色棱古希索诺木班第,国史院古希礼部管筵官高珠锦等各狐皮端罩一;汉赞礼官刑尚祚、徐邦在,礼部启心郎范文在、孙应时,吏部启心郎焦安民等各狼皮皮端罩一;董天机貉皮端罩一:刑部参政张大猷、户部参政隋英岱二人各猞猁狲皮端罩一;户中马光辉貂镶皮袄;礼部张新貂镶皮袄及猞狸狲皮端罩。

十九日,将征朝鲜国,兵部多罗贝勒岳托奉圣汗命,集众於大政殿,宣谕曰:“每牛录选阿礼哈超哈十五人、博奇超哈十人、巴雅喇超哈七人,共三十二人。昂邦章京石廷柱所统乌真超哈全部,每甲士携箭五十枝、二甲士合备长枪一杆。二牛录合备云梯一、盾一、穴城之大斧、镢头、铁镩等俱全。马匹各系牌烙印,军械悉书号记。携十五日糗粮。务於二十九日来会。”

二十六日,赐阿鲁喀尔喀部人:卫徵喇嘛好蟒缎一、缎二、毛青二十四,跟役三人,各毛青五。哲赫浑津、毕车齐吴巴希、纳穆寨、达尔汉班第、昆德恩、纳穆、额森拜七人各蟒缎一、缎二、毛青二十四,彼等跟役各二人,各毛青五。又赐达尔汉班第雕带一,烟十刀。纳穆银杯一、烟十刀。乌兰巴克什、毕车齐班第、德得依三人各缎衣一、缎一、毛青十六,彼等跟役各二人,各毛青五。杜斯噶尔济浓之博依托蟒缎一、缎一、毛青十六,跟役二人,各毛青十。托罗克、僧额德依二人各缎二、毛青十六,跟役各二人,各毛青五。达尔汉诺彦石青素缎一、毛青十、烟二十刀,跟役缎一、毛青六。松爱银一百两、单层雕鞍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硕罗依班第大喇嘛

银六十两、海獭皮二、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乌珠穆沁之达尔汉喇嘛银六十两、海獭皮二,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额儿吉图噶布楚喇嘛银四十两、海獭皮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额穆齐喇嘛银四十两、海獭皮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班地特屯喇嘛银五十两、海獭皮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浩齐特古希雕鞍一、海獭皮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满珠习礼喇嘛银六十两、海獭皮二、察哈尔雕鞍一。苏尼特鄂木布喇嘛银五十两、海獭皮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乌珠穆沁之额尔克齐塔特红披领一、帽缎一、绸子一、彭缎一、毛青布十、雕鞍一、七饰件撒袋一、十两重之银碗一、酒杯一,伊所遣之人讷欧讷根彭缎一、毛青八,

跟役毛青四。卫徵班第银六十两、虎皮一、海獭皮一、图鞋带一、银杯一、烟二十刀。硕洛依布雅胡达尔汉诺彦银酒海一、甲一、蟒缎一、缎三、雕鞍一、毛青布十五,送马之图伦银五

两,跟役银二两。浩齐特土谢图托哩喇嘛银三十两、雕鞍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苏尼特囊苏喇嘛银二十两、雕鞍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卫徵喇嘛银六十

两、海獭皮一、虎皮一、雕鞍一。硕洛依济浓绰尔吉五十两重之银酒海一、虎皮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诺木汉百两重之银槽盆一、缎四、红蟒缎衣一、茶桶一、毛青布十,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达赖绰尔济红蟒缎一、衣一、缎二、毛青布二十、雕鞍一、酒海一、茶桶一、送马之图伦银五两,跟役银二两。色棱布图玛儿元青蟒缎一、彭缎一、帽缎一、绸子一、缝衣一、毛青布三十、雕鞍一、七饰件之撒袋一、带一、绿斜皮二、杯碟一对。囊苏喇嘛狐皮端罩一、黄茶四十包、归化城茶一百包、烟十刀。硕洛依莽乃和绍齐补子缎一、缝衣一、毛青布十、图带板腰带一。硕洛依红缝衣一。青素缎缝衣一、蓝绸缝衣一、蓝彭缎缝衣一、倭缎缝慢一、绫子缝幔二、红褐布衣一、毡车围一、棉索子衣一、大毛青布一百、小毛青布一百、烟一百刀、八十两重有足银酒海一。後加赏缝犬雅 衣一、蓝缎一、绸衣一、毛青布十、烟二十刀、绿斜皮一、银杯二。硕洛依之孙诺尔布补子缝缎一、毛青布十。阿海博替苏克红蟒缎一、宝花彭缎一、洋缎一、绸子一、帽缎一、青素缎一、缝衣一、缝犬牙衣二、游龙一、金杯一、水晶杯一、银瓶一、银杯二、珊瑚素球一、毛青布四十、烟四十刀。额齐克诺彦红蟒缎一、蓝大立蟒缎一、兀青大立蟒缎一、补子缎一、大缎一、红蟒缎衣一、彭缎五、帽缎二、绸子三、缝犬牙衣二、素缝衣一、褐布衣一、毛青布一百、薰水獭皮二、貂皮十、绿斜皮四、薰貂帽四、缝貂皮裹金黄捏摺女朝衣及缝蓝缎捏摺女朝褂一对、青素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一对,绿倭缎镶貂皮灰鼠皮裹皮袄一、缝红缎镶貂皮腹皮裹皮袄一、蓝彭缎一、绸棉袄一、纺丝衫一、烟五十刀、雕鞍配双层马韂一。恩格德依巴图鲁蟒缎一、缝蓝缎衣一、缝幔一、补子缎二、青素缎一、绸子二、毛青布四十、四十两重之银酒海一、烟四十刀 多脚银杯一,伊所遣之人弓一。色棱塔布囊红披领一、毛青布八。苏尼特之滕吉斯银茶桶一、酒海一、七饰件之撒袋一、横刃弯

柄腰刀一。东宫侧福晋之母白蟒缎一、红蟒缎衣一、补子缎一、紫色大缎一、缝犬牙衣一、彭缎一、青素缎一、绸子二、帽缎一、毛青布四十、配马韂雕鞍一。苏米尔红披领一、帽缎一、绸子一、毛青布十、七饰件之撒袋一、弓一、配马韂雕鞍一。博罗特诺木齐缝红缎衣一、毛青布八。苏尼特之滕吉斯银瓶一、人像杯一、弓一。恭格林沁喇嘛红披领一、帽缎一、绸子一、毛青布十、银杯碟二对、烟四十刀、绿斜皮二、雕刻实头漆鞍一、七饰件之撒袋一、横刃弯柄腰刀一、扁鞋带一、浩齐特巴琫红蟒缎衣一、帽缎一、彭缎一、毛青布十、烟二十刀,五十两重之银酒海一、人像杯中、察哈尔雕鞍一。乌珠穆沁之额尔克齐塔特弓一,烟二十刀,伊所遣之人缎一、毛青布二。巴琫所遣之人银杯一、毛青布四。恩德恩披领一、毛青布八,伊所遣之人毛青布五,跟役毛青布二。阿玉希毛青布七,跟役毛青布二。乌珠穆沁之济浓褐布妆缎衣一、缝衣二、披领一、补子缎二、彭缎一、帽缎一、绸子二、毛青布五十、烟五十刀、四十两重之有脚银酒海一。

奉圣汗谕旨,遣往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汗处之人:察汉喇嘛本人,跟役七人,拜虎之二人,乌特格之三人,伊巴儿之四人,卫徵囊苏之四人,戴青囊苏之三人,奇塔特塔布囊之三人,礼亲王之使者一人、跟役一人,郑亲王之使者一人、跟役一人,睿亲王之使者一人、跟役二人,豫亲王之使者一人、跟役二人,阿达礼郡王之使者一人、跟役一人,饶馀贝勒之使。者一人、跟役二人,豪格贝勒之使者一人、跟役二人,恭格林沁之一人,跟役二人。果莽绰尔济之一人,于嘎杂哩喇嘛之一人,白喇嘛之二人,毕里克图之一人,宾图喇嘛之一人,巴琫台吉之二人,多诺依之三人,土谢图亲王之二人,杜棱郡王之六人,德森之二人,索诺木叶儿米之一人。阿布达哩及索哩二人送此往喀尔喀之使者,出齐诺河乌兰哈达以远。於初五日还。

第三十七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

祭天图

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圣汗率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及文武各官、斋戒三日,刑乌牛祭天。卯刻,圣汗出德盛门,至天坛。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礼部承政满达尔汉引圣汗至坛东侧西向立。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进,众皆进,赞上香,圣汗从坛东阶升至上帝神位前跪。秘书院学士詹霸捧香盒,恭呈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范文程受之,跪呈圣汗,圣汗受点香毕,驿汗将香盒授满达尔汉;满达尔汉跪受,复转授弘文院学士胡球。於是,圣汗从西阶下,在正中向神位立。赞礼官赞跪赞叩,行三跪九叩头礼。圣汗自东升阶,汗亲督供献牛肉及所陈各色祭品毕从西阶下,仍在正中向神位立。赞礼官赞跪,圣汗跪。立於左侧之巩阿岱阿哥恭捧缎盒,呈大学士范文程,范文程受之,跪呈圣汗;汗受之,向上帝神位举献毕,授立於右侧之礼部承政满达尔汉,满达尔汉跪受,复转授礼部承政金玉和,金玉和受之,高举供献於上帝神位前。

於是,立於左侧之兵部承政车尔格依送酒卮与大学士范文程,范文程受之,跪呈圣汗,汗受之,举卮向上帝神位供献毕,授满达尔汉;满达尔汉跪受,复转授立於右侧之都察院承政舅舅阿什达尔汉;舅舅阿什达尔汉受之,高举供献於上帝神位前。次立於左侧之弘文院大学士希福送酒卮与大学士范文程,范文程受之,跪呈圣汗,汗举卮向上帝神位供献毕,授满达尔汉,满达尔汉跪受,复转授立於右侧之户部承政英古尔岱,英古尔岱受之,高举供献上帝神位前。次立於左侧之国史院学士罗硕送酒卮与范文程;范文程受之,跪呈圣汗,汗举卮向上帝神位供献毕,授满达尔汉,满达尔汉跪受,复转授刑部承政郎球,郎球受之,高举供献於上帝神位前。供献行礼毕,礼部启心郎祁充格跪於上帝神位前读祝文。祝文曰:“大清国臣皇太极①敢跪奏於上帝曰:时值冬至,氮复回转,谨效古制,率领各属,备办各色祭品,应时恭祭。”读毕、跪行三叩首礼,复行二跪六

叩首礼毕,圣汗至东侧西向立。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进众皆进赞跪众皆跪。跪毕,祁充格跪於上帝神位前,宣读出征告天之文,其文曰:“大清国臣皇太极启奏天地曰:臣之祖宗

与大明国向夫仇隙。臣二祖本无罪咎,而明国端杀之。然则,臣父不计其仇,仍与大明国修好。而明国助边外与我语言相通之叶赫部,遣兵驻守,图谋害我。我等知之,书七大恨,昭告天地,征大明国,蒙天地直我。已未年,大明国遣发大兵,由四路进犯,欲屠臣等。时朝鲜亦欲加害臣等,以兵助明来侵。蒙天地眷佑,歼灭明国三路官兵,仅一路脱回。朝鲜官兵,为我擒戮。朝鲜与我二国,接壤而居,和睦相处,素无嫌隙。而乃朝鲜助明,欲加害我,是彼先起战祸。然我仍隐忍不言。辛酉年,我复征辽东地方,天地眷佑,以辽东地方畀我。朝鲜国乃为大明招诱,上天赐我以辽东人民,留居其地,给以粮米,时常助明国我。臣於丁卯年遣兵往征朝鲜,即此故也。兵进之时,大清、朝鲜我两国重修和好,以我为兄,待我使臣一如待明使礼,誓告天地,还其前阵获官员。其後,朝鲜败盟,不约束其民,纵之侵扰我地,私行渔猎。其土地乃皇天授予各国之土地也!再者,纳我逃人,送之大明,大明人有逃附於我者,彼复堵截,给明粮米,暗行资助。大明索兵船,则即予之,我求船而弗与。若云朝鲜为中立国,则各不相予,是为正理。不予我而予明国,是彼败盟、助明而图我也。今朝鲜国弃十年之好,遗书其平安道洪观察使云,昔丁卯年向我讲和,乃权宜之计,今永绝成仇,当固边关,集智谋之士,励勇敢之人等语。此书已为我使者得之来献,臣确知朝鲜国之败盟。臣欲乘其未备。臣欲乘其未备,告诸天地,复兴兵征之,即此故也。事之是非,惟天地鉴之?读毕,行三叩首而立,收供献物品。圣汗在东侧西向坐,将供物向汗举献毕,众均分而食之。食供物毕,以退礼行一跪三叩头礼。祭告礼毕。圣汗还,诣太祖庙上香。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进众皆进赞跪圣汗率众跪礼部启心郎祁充格执出征祝文跪於神位前宣读,其文曰:“继位孝子跪於皇孝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神位前奏曰:仰赖父汗神威,丁卯年兴师,征服朝鲜,誓告天地,以彼为弟,

每年遣使来朝贡方物。今朝鲜国背弃盟誓天地之言,臣将亲率大军往征以明是非,乞请父汗默佑。”宣读毕,行三叩头礼。於是,圣汗入抚近门,午刻还清宁宫。其出征檄文,因祭天之际,遂昭告之。

二十九日,宽温仁圣汗降旨谕众军士曰:“此次征朝鲜,非我之乐於兴戎也。朝鲜背盟纳我逃人,送之明国。孔、耿、二王叛明来投於我,朝鲜截击之,及我军到彼,复向我军放

枪击战。彼不以旧礼待我使臣,不阅赍去之书。又朝鲜国王书谕平安道洪观察使云,卯年向我讲和,乃权宜之计,今已永绝,当固边关,励勇也之人等语。此书已为英古尔岱等遇而夺之。

因彼如此毁盟,故将兴师征计。夫兴师诛戮,非我所乐为,不得已而用之。凡人皆天之所生,人之死亡,何可轻视?屠戮不抵拒之人,实为不义也。毋毁寺庙。凡抵拒者杀之,不抵拒者

勿杀。城若降,则勿侵其城;屯归顺,勿扰其屯。悉令雉发。如有叛亡来归者,皆恩养之。每次阵战俘获官兵,勿收养,悉杀之。所先获城、堡、村、屯之民,当杀者杀之,当俘者俘之。至俘获之人,勿离其夫妇,勿夺其衣服,即老弱盲跛不堪携带之人,亦不得夺其衣服,仍令留居於家,勿使离家而弃於野道。所俘妇女,未安置之先,不得淫乱。如违此谕,以法处治。”宣谕毕,苏勒复宣读圣汗谕曰:“有不遵谕旨,擅离军伍,擅杀降人,妄夺衣服者,必以军法从事,决不轻放。再者,从前无论野战或攻城,往往有托词捉生,规避不进者。今除所设前锋哨卒外,不得捉生。倘仍有托词捉生而规避不进者,则永为贱人。”

宽温仁圣汗谕朝鲜国官民知悉:“今我兴师来此,非乐欲杀掠尔等。我仍欲相好,奈而国王及其近臣不从,先启衅端。我国与尔国,接壤而居,向无嫌隙,已未年,尔国助明,先

启衅端,发兵前来,对尔国官兵,当杀者杀之,当擒者执之,当遣者释之。纵然如此,我仍念大义,隐忍不言,未加征讨。我征辽东,复辽东地方之後,尔国复助大明,招诱我民,给予

明国,留居尔地,给粮养之,协谋期图我。时我生怒,於丁卯年往征尔国,职此故也。然我仍念邻睦相之道,未令我军深入,盟誓结好而归。时我兵退,非国尔兵强勇也,盖我知人亡民苦,异邻国和好之道,念两国太平,故撤军耳。其後十年之间,尔国王及首席大臣等,复纳我逃人,送之明国,孔、耿二将军叛明来投我,尔兵截战之,及我军至彼,复向我军施放枪炮拒战,此次战端,又尔国先启之,明欲伐我,求船座次洋,尔即予之,我国征明,索船而弗与。尔国既云中立,各不相予,是为正理,

与明而不与我者,是助明而图我也。不令我使臣见尔国王,不阅我所遗之书,我国使臣知尔国败盟,返还时,得尔国王遣平安道洪观察使之书,书云卯年向我讲和,乃权宜之计,今永绝成仇,当固边关,励勇敢之人,集智谋之士等语。余不可枚举。因是特兴义兵,此非我欲加害尔等,实系尔国王及大臣贻祸於尔等耳。尔等毋离各自所居屯舍,若妄自散逃,恐遇我军见杀。凡拒敌者诛之,不拒敌者宥之,奔逃者则俘之。凡安居城池屯舍百归服者,秋毫无犯,悉收养之。务将此谕,相传宣杨。”

    ①《满文老档》原文,此处有一无字黄帖,乃“皇太极”御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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