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

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

办理《四库全书荟要》,着添派金简。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七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并各省督抚确查《六柳堂集》解京销毁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七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西巡抚郝<硕>、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七日奉上谕:

据巴延三奏查获《六柳堂集》二本,系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语多悖谬。查袁继咸原籍宜春,系江西省所辖,现在飞咨该省及各省查缴。等语。袁继咸既籍隶江西,则其所刊书籍,本省必有留存。着传谕郝硕留心访觅,务将其书本及版片悉行查出,解京销毁。至《六柳堂集》一书,既久经刊刻,流播山西,其余各省自必有流传之本,而江南、浙江尤书籍所汇聚,更宜访查。着传谕江浙两省督抚实力查缴,毋稍疎漏,并令各省督抚一体确查,均勿以具文塞责。将此传谕郝硕及各省督抚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八 寄谕各省巡抚务须实力查办违碍书籍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巡抚,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

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京销毁。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但恐此等违碍书籍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以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查缴剔厘净尽,以正人心而厚风俗。着再传谕各省督抚,务须实力查办,不可稍有疎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员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九 署理福建巡抚德保奏遵旨查办《历志》等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

署理福建巡抚兼署闽浙总督臣德保谨奏,为遵旨覆奏事。

窃照本年闰六月初十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馆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着传谕王亶望卽行加意访查,勿使私藏干戾。至此书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遵旨寄信到臣,并单开应毁各书一十七种。等因。

臣伏查应禁书籍,经前督抚臣节次查出,陆续送京。臣抵闽以后,恐民间尚有存留,未能收缴净尽,复檄行藩司转饬各属实力查缴在案。兹钦奉谕旨,单开应毁各书,令各督抚实力查办,臣仰荷圣恩,身任封疆,自当加意查缴,断不敢虚应故事,听其隐匿存留。现飞行闽浙两省各府州县督率教官一体妥办,务将各书切实严查赍缴。至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查非完书。浙省既恐尚有存留,而闽省与浙江接壤,亦恐易于流传。臣饬各属,晓喻缙绅士庶,俾知《历志》一书,私藏卽干罪戾,无论全书、废卷,概行呈缴。总期应毁各书搜剔净尽,不使稍有遗漏。

所有遵旨查办缘由,臣谨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遵旨查办《历志》等应毁各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二十五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遵旨查办事。

本年闰六月十四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馆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

臣查前奉谕旨饬查违碍书籍,业经先后搜罗应禁诸书共六十五种,计四百一十九部又九十九本,三次送京销毁,恭折奏闻在案。其中并未获有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暨单开各种名目。兹复奉训谕,臣当卽移会学臣并行司、道、府、厅、州、县一体广为晓谕,详慎察访,务使前项违碍书籍同向已奉禁各书一并查缴,送京销毁。

所有奉到谕旨钦遵查办缘由,臣谨恭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一 两江总督高晋奏续解违碍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

大学士 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谨奏,为续解违碍书籍,仰祈圣鉴事。

窃臣遵旨查缴明末野史并一切不应存留书籍板片,业经历次恭折奏明,并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在案。

兹据江宁布政使陶易详江淮各属暨所委试用人员续又购缴《函史》下编等书二十种,或因语句触碍,或因有钱谦益、龚鼎孳、屈大均等诗文,应请销毁。又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经史镜》、《试帖详解》、《书法精言》、《诗观》等书共一百七十部,又初刻《别裁集》等书二千一百二十二部,又《张太岳集》书板六百四十二块,呈请奏解前来。臣将新购各书逐加复核,黏签发局,同《字贯》等各种应毁书籍、板片分别装箱停妥,檄委试用吏目李心翰、从九蒋汝恒由水路进京,解赴军机处查收办理。臣与抚臣仍督率所属上紧实力购缴,务期违碍之书搜罗净尽,不使片纸只字流播人间。

所有续解书籍缘由,谨会同江苏抚臣杨魁合词缮折具奏,并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二 军机大臣奏遵旨查明四至闰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本年三月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

本年三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非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卽照三次议处外。至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董诰记过二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锺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锺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

其余总校吴绍澯、何思钧各记过二次,胡荣、杨懋珩各记过一次,分校萧九成、龚大万、励守谦、吴典、潘奕隽、王家宾、叶兰、袁文邵,李斯咏、鲍之锺、邱桂山、蔡镇、常循、卜维吉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讲。

再,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三 谕钟音承办缮写四库全书所用纸张着加恩赴部支领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奉旨:

钟音承办缮写之四库全书所有应用纸张,着加恩准其赴部支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四 寄谕马兰镇总兵保宁将石门神祠碑字磨去另拟碑文改刻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务府总管兼马兰镇总兵 公保<宁>,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奉上谕:

据保宁奏石门地方有神祠,俗名将军庙,祀汉灵帝时中郎将孟谧,至明嘉靖万历间重修立碑,其文内多有妨碍本朝之字,随将此碑掩埋。等语。明季碑碣既有触碍字样,自不应复留,但掩埋仍在土中,久或经掘出,其字尚在,不如将碑字尽行磨去,另拟碑文刊刻,叙述其神之事迹及土人立祠之意,既不使湮没无传,且不令字有违碍,方为两得。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五 寄谕直隶总督周元理等派员查勘沿边地方违碍门匾碑碣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直隶总督周<元理>、山西巡抚巴<延三>,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奉上谕:

据保宁奏马兰镇所属石门地方有神祠一所,俗称将军庙,查系汉中郎将孟谧之嗣,明嘉靖、万历年间重修,其碑文多有干碍之字,即将碑碣掩埋。等语。已谕令将碑文磨去,另行拟文改刻矣。直隶、山西一带沿边地方,或建有列朝边将祠碑,或刻有边防碑记,其中触碍字面自所不免,着周元理、巴延三派委晓事之员悉心查勘,如神祠、门堡、隘口所存门扁碑碣等项,如有违碍字样,应磨毁者卽行磨毁,应改刻者卽行改刻,务须实心妥办,勿以空言塞责,仍将查办情形据实具奏。将此传谕周元理、巴延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六 谕内阁本年选拔贡生已经考试各生准其呈明充当誊录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十八日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十八日内阁奉上谕:

本年选拔贡生,除引见分别录用外;其余已经考试各生,如有情愿自备资斧在四库全书馆効力者,准其呈明充当誊录,卽以到馆写书之日为始,扣足五年期满,照例核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七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楚省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跪奏,为奏闻事。

本年六月二十七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管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着传谕王亶望卽行加意访查,勿使私藏干戾。至此书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遵旨寄信前来。臣等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屏遏邪言,培厚士风至意。遵卽移行学臣、藩司,钦遵查办在案。

臣等查楚省士子藏书,虽远逊江浙,而违碍各书,自不容稍有存匿。臣陈辉祖前经移会学臣赴各郡录试时,士子云集,卽开造名册,令将家有存书分注册内,候学臣查阅,并遣员体访采购。又上年遵奉谕旨,分派现任敎职,令回附近原籍查缴禁书,俱经先后恭折具奏。臣三宝因省城分发试用佐杂人众事间,饬听各员自行查获呈送,俱随时分别奏缴。今周乃祺一书,接奉圣训,或有流传他省,并单开各书,谕令一体查察销毁。随检核已缴各书,内止《鉴纪合录》、《四书题说》二种,全缺,共计十三部。奉旨后,现又查出《鉴纪合录》一部,十本,不全;《四书题说》二部,一全册八本,一二本,内缺《学庸》二卷。除汇齐各书送京外,其周乃祺《历志》暨各书集现在派委饬查各员,尚未据有呈送。伏思周乃祺虽籍系浙江,而所撰《历志》卷帙既繁,流传自广,以及单内罗列各种,恐藏书之家偶未检出报缴,是采购之未得,仍即为查办之不周。臣等与两司酌商,除教职佐杂仍饬令其认真查办,分别奖劝外;查前于应试士子查询开送书籍,彼时各己早知皇上天恩,于缴书毫无干碍,颇多开送。今复札行各府,转行各学教职,于考课时开单谆谕各生,自行寻检家藏,有卽呈缴,并戚邻等家,务将周乃祺《历志》并《十二大家文归》等项应毁违碍各书,随处留心查访,送学交地方官转缴,亦仍不至滋累。

所有现在办理缘由,臣等谨合词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八 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

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旨查办违碍书籍,恭折覆奏事。

窃臣承准廷寄内开,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恐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以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悉行查缴,剔厘净尽。着再传议各省督抚,务须实力查办,不可稍有疎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并令将山西省查获《六柳堂集》一书一体确查,勿以具文塞责。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伏查各种应禁违碍书籍,臣前于查办之始,卽屡饬地方官各就乡城村堡,选择端方老成绅士,细访有书之家,代为翻阅,以期呈缴净尽。复于上年在候补分发敎职及已经验看之各项贡生候选教职人员内,遴选明白精细之人,各就附近乡城有书之家详细检查。所有违碍书籍,节经臣恭折奏缴在案。

该贡生等以同村共井之人,查办既属近便,而人皆彼此熟识,更无疑惧,且不假手衙门吏胥,并无需索滋扰之弊。是以臣于去年至今春查获之书,较之从前所缴书籍倍多。近复据各属陆续送到,较之春间奏缴书籍更多数倍,现在详悉汇查,俟另折奏明,缴送毁销。

兹奉谕旨,剀切指示,令臣等实力查办。除再严饬各属并谆谕原派查办之各贡生绅士等仍赴各村堡明白开导,并出示晓谕,如有违碍书籍,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照前奉恩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其罪卽难轻逭,务使家喻户晓,剔厘净尽,断不敢任其稍有踈漏,具文塞责。

再,陕省士风淳朴,耕读相兼,以本村堡之人查办本村堡之书,无难披罗净尽。但恐书中有悖谬字句,该绅士等学问平常,一时检阅不到,以致偶有遗漏,任其存留,亦未可定。臣现令将各乡城村堡现有书籍内,除六经、正史及家塾通行读本毋庸覆查外,其余或有明人诗文集及裨官野史、寻常不经见之书,【真按:当作稗官野史。】概行开单呈送臣衙门。俟臣亲自检阅,如有违碍,卽行存缴,如不应查禁,仍将原书发还本家,毋庸假手胥役。如此搜查,似属更为周密。

所有遵旨实力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鍪。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九 湖广总督三宝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措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六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谨奏,为遵旨查办具奏事。

本年七月十四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京销毁。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恐此等违碍书籍,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悉行查缴,剔厘净矗,以正人心而厚风俗。着再传谕各省督抚,务宜实力查办,不可稍有疎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臣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至治光昭、厚俗维风之至意。当卽会同北南二抚臣敬谨刊布誊黄,徧发各属,多张晓谕,俾穷乡僻壤咸使闻知外;惟是此等违碍书籍,庶民之家,其祖父存留,子孙服贾务农,终身未经翻阅者,正复不少。臣自抵楚后,节经严督印委各员并试用佐杂人等加意查缴,已据先后缴送二千八百余部,经臣陆续会同抚臣陈辉祖五次奏明,解送军机处查办在案。

现在尚据陆续呈缴。查楚省因分发敎职无多,向委现任敎职回籍查办,并令试用佐杂人等自行随处设法查缴。但此等官微力薄之人,一州一县中仅委一人查办,其势实难周到。若令地方官徧为搜罗,吏胥藉端需索滋扰之弊,又不能免。昨抚臣陈辉祖与臣因饬查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复又札行各府转行各学敎职,于考课时开单,谆谕各生将家藏之书寻检呈缴,并戚邻之家留心查访。亦恐事非专责,终难净尽。臣再四酌筹,现在通饬北南两省各州县会同各该学敎官,于地方绅士中,慎选素行循谨、端正自持、为闾井悦服者,酌举数人,分派四乡。令其徧向亲友宣示此时续行缴出,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轻逭之谕旨,交相劝勉。俾各检点呈缴,如能实力办理,查缴数多,官为分别奖赏。似此明立劝惩,以同里之人查比闾之书,耳目周到,一半年间自可搜罗净尽,卽穷乡僻壤,亦可不致再有存匿,以冀仰副我皇上谆切训示之盛心。

所有遵旨查办缘由,臣谨会同湖北抚臣陈辉祖、湖南抚臣李湖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五三○ 军机大臣奏黏签呈览徐述夔等诗本并拟写谕旨进呈片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

蒙发下刘墉奏呈泰州已故举人徐述夔诗一本、丹徒生员殷宝山诗二本,臣等详加阅看。除原黏签外,复于徐述夔诗内检得四处、殷宝山诗内检得三处,语俱谬妄,谨一并于本页之下黏签呈览,并拟写谕旨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一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等确查徐述夔殷宝山案并着明白回奏及查参该管各官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大学士暂管两江总督高<晋>、署两江总督 河道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奉上谕:

据刘墉奏如皋县民人童志璘投递呈词,缴出泰州徐述夔诗一本、沈德潜所撰《徐述夔传》一本;其徐述夔诗内,语多愤激,现移督抚搜查办理。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而所作诗词,语多愤激,使其人尚在,必应重治其罪。今徐述夔虽已身故,现据童志璘呈其所作之《一柱楼诗》,已有怨愤之语,其未经查出之诗文,悖逆词句自必尚多,不可不严切查究,搜毁净尽,以正人心而厚风俗。且正当查缴违碍书籍之时,而其子不将伊父诗文呈出,亦当治以应得之罪。至沈德潜为此等人作传赞扬,亦属非是,念其已经身故,姑免深究。阅其所作传内,有「伊弟妄罹大辟,阅十七月而寃雪」之语。徐述夔之弟系属何人,曾犯何罪,作何完结,并着查明原案,详悉覆奏。

又另折奏称,有丹徒生员殷宝山当堂投递狂悖呈词,并于其家中搜出诗文二本,语多荒谬。等语。殷宝山所呈刍荛之献,深诋士习民风吏弊,竟以为耳闻目见,无一而可。其人必非安分守法之徒,但所言猥琐,转可置之不问。至阅其《岫亭草》内《记梦》一篇,有云:若姓氏物之红色者,是夫色之红,非卽姓之红也,红乃朱也。等语。显系指称胜国之姓,故为翁子徽国之语以混之,尤属狡诡。该犯自高曾以来卽为本朝臣民,食毛践土,乃敢系怀故国,其心寔属叛逆,罪不容诛!着将书本发交萨载,卽提该犯到案,就此条严加刑讯,诘其是何肺肠,取具切寔供词,勿任展饰,按律从重问拟具奏。其徐述夔诗并着查明,据实办理。

至昨岁因王锡侯大逆之书,曾谕督抚等饬属寔心查察,遇有不法诗文随时查办。今殷宝山悖逆之词,经刘墉搜查而得,卽行具奏,该地方官平日竟置若罔闻,高晋、萨载、杨魁所司何事?应得何罪乎?着传谕高晋等卽行明白回奏,并查明该管之县府司道各官,一并参处。此旨着由五百里发往,并谕刘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二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殷宝山情罪重大着卽严行解京审讯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奉上谕:

昨据刘墉奏,于殷宝山家内搜出诗文二本,内有《记梦》一篇,应行究讯,现在移知督抚办理。等因一折。殷宝山《记梦》篇,有姓氏为红,红者朱也之语。显系系怀故国,实属叛逆,罪不容诛,昨已谕令萨载、杨魁严讯该犯确供,从复位拟具奏矣。今复思该犯情罪重大,外间审讯恐不能得其寔供,着传谕萨载、杨魁,查殷宝山现在解交何处审办,卽由该处派委妥干员弁,管押该犯,严行解京审讯。沿途小心防范,毋致疎虞。昨日发去之书,仍着缴回。所有该犯家属并着杨魁就近查拏监禁,听候办理。将此由五百里一并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三 都察院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官奉旨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附题本)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

都察院为遵旨察〔议〕事。

刑科抄出本院题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内有错误应议之总裁程<景伊>等交议罚俸一案,于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题,二十一日奉旨:程景伊、钱汝诚、王杰、朱珪、倪承宽俱着罚俸六个月;董诰着每案罚〔俸〕六个月,张能照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杨寿楠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戴心亨、陆费墀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会典籍厅可也。须至移会者。

计黏单一纸。

右咨典籍厅。

乾隆四十三年八月 日

附 都察院等衙门题遵旨察议四库馆总裁等官本

都察院等衙门谨题,为遵旨察议事。该臣等会议得:

准吏部咨称:内阁抄出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称: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过(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本年三月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本年三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非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诸、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卽照三次议处外,至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钟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钟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澯、何思钧各记过二次,胡荣、杨懋珩各记过一次,分校萧九成、龚大方、励守谦、吴典、潘奕隽、王家宾、叶兰、袁文邵、李斯咏、鲍之锺、邱桂山、蔡镇、常循、卜维吉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纂陆锡熊、纪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相应移咨都察院主稿,会同本部查办。等因。

于七月初十日移咨到臣衙门。随经咨查吏部将应议职名内查明有无加级纪录,以便定议去后。今于七月二十三日准吏部查覆前来。查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抽阅书内,该总裁等以错误记过,均应议处。应将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刑部右侍郎钱汝诚、吏部右侍郎王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太仆寺卿吉梦熊、鸿胪寺卿倪承宽,均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该总校记过在三次以上,分校记过在二次以上者,均应议处。应将总校官记过九次之编修张能照、记过七次之归班进士缪琪、记过六次之原任中允王燕绪、记过三次之中书朱钤、庶吉士仓圣脉,分校官记过四次之编修杨寿楠,记过三次之中书王锺泰、李楘、王璸,记过二次之中书方维甸、编修戴心亨、原任太常寺典簿郭祚炽,均照疏忽罚俸三个〔月〕例,罚俸三个月。查郭祚炽系候补之员,应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缪琪系归班进士,应于得官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在四库馆效力行走,其罚俸之处应行注册。查吉梦熊有纪录四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前共罚俸九个月,应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李寿楠、李楘俱有纪录一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均罚俸三个月,连前共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均免其罚俸。戴心亨有纪录一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查总裁董诰又因《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既经四库馆奏明非寻常错误可比,计过三次,照三次例议处,应将总裁 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照例再罚俸六个月。总校 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罚俸三个月,有纪录七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恭候命下,臣等遵奉施行。

再,此案系都察院主稿,合并声明。

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内阁移会) 五三四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徐食田解京审讯并严搜其家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奉上谕:

据杨魁奏接准学政刘墉咨会,有丹徒县生员殷宝山投递呈词语多狂悖;又如皐县民童志璘呈缴泰州已故举人徐述夔诗集,语多愤激现在严行搜查审办等语。此二案前据刘墉具奏已降旨萨载、杨魁令派委妥员将殷宝山严行解京审讯,并将其家属就近查拏听候办理,萨载、杨魁接奉前旨,自即当遵照妥办。至徐述夔一犯,虽已身故,其所著之书,自应向其子孙速行追缴。今据杨魁称,伊孙徐食田贿嘱县书,捏称自行呈缴等语。徐食田既隐匿伊祖书籍,不早呈缴,及知事已败露,复敢贿瞩县书,捏称自缴,其诈伪殊为可恶,且必有隐匿书籍书板之事。徐食田自已拘提到苏,亦当解京严讯。着传谕杨魁即派委妥员将徐食田严行解京审讯。沿途小心防范,毋致疎虞。派人严搜其家有无藏匿书籍之事,速行奏闻。并将听受贿嘱之县书,一并遴员隔别管解来京,沿途毋任见面串供,另滋弊窦。所有徐述夔家中各项书籍书板,仍卽详细搜查,全行解京查办。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萨载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五 军机大臣于敏中等为遵旨派令缮录金元诸史事致金简函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二日径启者:

十二日召见,面奉谕旨:钟音现在病故,其承办缮写三通馆金、元诸史,自应撤回。至应给纸张,如尚未发给,即不必发,若已发亦卽收回。现在四库馆誊录内拔贡呈请効力者甚多,卽将此项书籍派令缮录。尔等可寄信金简,令其遵照办理,毋庸再行提及。钦此。专此泐布,并候台祺不备。

福<隆安> 于<敏中> 梁<国治>顿首(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六 谕江宁布政使陶易于徐述夔悖逆诗词案延误塞责着卽行回奏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上谕;

据萨载奏,查办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据称藩司陶易于五月内接据东台县禀报监生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一柱楼诗》本及板片等项,至六月间又据监生蔡嘉树赴司呈控伊先首禀等语。陶易身任藩司,地方一应事务皆其专责,况自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一书内有大逆不道之处,屡经严饬各该地方官实力查访。今所属有悖逆书籍,陶易于五月内接据东台县详禀,并不立时严密查拏,详请审办,仅发县查阅黏签,直至八月内始以一禀塞责。且徐食田贿嘱县书改查出为呈送,其鬼蜮伎俩甚为可恶,陶易亦并未究出,率行转禀,实出情理之外。该员由道员超擢藩司,受恩至重,乃视此等重大案件全然不以为事,是诚何心!着传谕陶易卽行明白回奏。钦此。

军机大臣遵旨传谕江宁布政使陶易。(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七 寄谕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严行搜查徐述夔诗文并将徐食田等卽速解京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上谕:

据萨载奏查办逆犯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藩司陶易于本年五月卽据东台县禀报监生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一柱楼诗》本及书板等项,至六月间据监生蔡嘉树赴司呈控徐述夔诗文伊先禀首等语。此卽徐食田贿嘱县书,将被首查出改为自行呈送,其诡诈尤为可恶,已于折内批示。徐述夔身系举人,乃丧心病狂,敢于所作《一柱楼诗稿》内系怀胜国,暗肆诋讥,谬妄悖逆,实为罪大恶极!虽其人已死,将来定案时仍当剖棺戮尸,以伸国法。至徐食田系逆犯嫡孙,本属例应缘坐之人,乃藏匿伊祖悖逆诗本,及被人告发,复敢贿嘱县书,揑称自首,其狡诈尤为可恶。前已降旨萨载、杨魁,令派妥员将徐食田及受嘱县书隔别解京审讯,萨载等接到前旨,自卽当遵照办理。至徐述夔编造诗文,恐尚有流传抄录之本,或另有别项逆词,不可不严搜净尽。着传谕萨载等,卽派妥员严行搜查,务使犬吠狼嘷,根株尽绝。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八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不能早为查出徐述夔逆书着卽速明白回奏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大学士 管两江总督高<晋>,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上谕:

今日萨载覆奏查办逆犯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折,据称陶易于本年五月卽据东台县监生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遗存《一柱楼诗》本及书板等项,于六月间接监生蔡嘉树赴司呈控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敢编造诗词,肆其狂悖,且存留其家已久,该地方官何以漫无觉察,且屡经传谕各督抚查办悖逆书籍,因何容其存留至今,待人举首?而陶易于五月间卽据东台县禀报,并不立即查办,辗转迟延,直至八月中始以一禀塞责,实不知其是何肺肠,已有旨令其明白回奏矣。并据萨载奏于此等不法诗文不能及早搜罗净尽,请旨从重治罪,已交部严察议奏。然萨载尚系总河,第因从前曾任江苏巡抚,其咎已无可辞。至高晋以大学士久任两江总督,所属有此等逆词,既不能早为查出,而陶易近在同城,如此玩视重大案件,该督何竟毫无见闻,不卽查参办理?其罪更较萨载为重,着传谕高晋卽速据实明白回奏。将此由五百里发往。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九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详查徐食田陶易有无捏改呈首月日情节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四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四日奉上谕:

前据杨魁奏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书籍一案,称蔡嘉树赴江宁藩司具控,称徐述夔之书伊在县先行呈首,其孙徐食田贿嘱县书,捏称自首等语。当以徐食田诡诈舞弊,情尤可恶,经降旨令萨载等将徐食田同该县书一并解京审办。昨又据萨载奏,藩司陶易于本年五月卽据东台县禀报,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诗本版片,至六月间蔡嘉树赴司呈首,并称系伊先行禀首等语。若徐食田果于四月间呈首,该县五月具详,蔡嘉树六月内始赴司具控,则是呈控在后,自首在前。何以云该犯贿嘱捏改?若实系如此,则徐食田尚系自首之人,止应坐以缘坐之罪,不得坐以贿嘱之罪。但恐蔡嘉树控告在前,该犯闻信始行呈缴书籍板片,复贿嘱县书,倒提年月,揑改自首,则徐食田于缘坐本律外,更加诡狡之罪,卽当从重问拟。至其月日在前,或系该县抹煞蔡嘉树初告情节,或系陶易倒提月日,必须彻底查明,方可以定此案罪名轻重。若竟系陶易倒提月日,改重作轻,则陶易之罪卽与逆犯相等。并查陶易与该犯有何瓜葛,欲为之袒护开脱,此事甚有关系,不可稍涉颟顸。着传谕萨载,即将此情节详晰查明,据实覆奏。该逆犯等现在解京审讯,其前后实情一经交部严鞫,自必水落石出,萨载若稍有袒徇陶易之心,为之掩饰回护,将来严审得实,恐萨载不能任其罪也!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 谕内阁陶易谢启昆涂跃龙着革职解京定拟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

据萨载等参奏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请将东台县知县涂跃龙、藩司陶易、扬州府知州谢启昆革职讯究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敢编造诗词,肆其狂悖,实为罪大恶极,虽己伏冥除,亦当按律严惩,以彰国法。其孙徐食田久匿伊祖逆词,且有贿嘱县书捏控为首情节,其罪不止于大逆缘坐,昨已传谕将徐食田解京审讯。涂跃龙接据呈控逆词,不卽通详严究,又不查明是否自首,抑系被人呈控,分别究办;陶易接据县禀悖逆诗文,并不立时严究,就近禀知督臣奏办,均出情理之外,显有袒护消弭情节。知府谢启昆接奉司批,不卽通详审究,其罪亦无可逭。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俱着革职,着该督等派委妥员隔别押解来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该部严审定拟具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一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将陶易等隔别解京严讯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奉上谕:

萨载等奏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诗本一案,东台县涂跃龙遇有此等逆词并不认真办理,且经蔡嘉树将书讦控,又不严行审究,藩司陶易于该县解到逆诗之时,既不自行校阅,又发令该县黏签另呈,续据蔡嘉树控告,又不即通禀提究,而扬州府知府谢启昆接到藩司批词,亦不迅速集讯,据实详办,均属错谬怠玩,请旨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革职提究。等语。已有旨将陶易等革职解京审讯矣。

涂跃龙接据悖逆诗文并不通详严办,仅行专禀藩司,又不查明是否自首,抑系被人呈控之处,分别办理,必有倒提年月欲为开脱之弊。陶易近在省城,接据县禀,并不卽禀督臣奏办,转将书发还,饬令黏签送阅,辗转稽延,显有袒护消弭情事。而谢启昆接到藩司批示,亦不速讯详究。以上各情节,亦须澈底严讯,使之水落石出,恐非外间所能办理。着传谕萨载、杨魁,卽派妥干大员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三人,派委妥干员弁隔别解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该部严讯具奏。仍当严饬妥员沿途小心管押,毋任见面串供,倘有踈虞,惟该督等是问。其徐食田及县书仍遵前旨分别解京。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檔) 五四二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再行严搜徐首发沈成濯家并访查其更名情节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奉上谕:

据萨载等奏接奉谕旨,将徐述夔之孙徐食田等先后查拏,派委同知师彦公等隔别管解赴京。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丧心病狂,敢于所作诗稿内系怀胜国,暗肆诋讥,谬妄悖逆,实为罪大恶极。虽其人已伏冥诛,亦当按律严办,以伸国法而快人心。

至阅伊同校书之徐首发,沈成濯二名,更堪骇异。该二犯一以首发为名,一以成濯为名,四字合看,明是取义孟子『牛山之木,若彼濯濯』,诋毁本朝薙发之制,其为逆党显然,实为可恶。已交刑部存记,俟该二犯解到时,严加刑讯,务令供吐实情。此等鬼蜮伎俩,岂能逃朕之洞鉴?萨载、杨魁何以竟为其瞒过?卽或伊二人文义平常,岂幕友中全无一人看出者,何皆为之隐讳不言乎?此等逆犯,其潜怀诽谤已久,家内必有自作悖逆之书。虽据折内称,于徐首发家查出不全《留青集》一本,恐尚系查检未到,着萨载、杨魁卽派诚妥大员于该二犯家内再行严密搜查,将所有字迹书本卽行封固解京,勿任稍有隐匿。

再,该二犯之名均非命名正理,未必系从幼取定,必因为逆犯校书后,始行更改此名。着传谕萨载、杨魁卽速严密访察,据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三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并再定限查办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分别解京,并再行定限查办缘由,仰祈圣鉴事。

窃臣等于上年十一月内钦奉谕旨,严查一切违碍书籍,当卽实力遵办。本年春夏二季共获书三百余种,一千五百余部,业经四次奏明解京在案。

滇省藏书之家,较之江浙等省虽属无多,而士风醇朴,一经晓示,颇知劝畏,纷纷呈送,不敢隐匿。截至九月初十以前,又据各属呈送到书六十三种,共二百二十八部。臣等率同司道详加阅看,内曾经准部行文查禁之书四十三种及逆犯王锡侯评选《唐诗试帖》一种,遵例解京送馆销毁。至从前未奉查禁之书十九种,除王世贞、袁黄等《纲鉴》,陈孝逸《痴山集》、李贽《藏书》、蔡方炳《广舆记》及逆犯吴三桂《疏草》、吕留良《经解评选》等项十二种,已于节次黏签奏请查禁外;其余七种内,如钱谦益诗刻入《江左三家》者,吕留良《礼记题说》、《医贯》、《质亡集》等书,及黄淳耀时文为钱谦益序、吕留良评者,皆系逆犯字迹,片纸不容存留;又《南樵外纪》抄本,未着撰人名氏,所纪滇事,查与奉禁之《残明纪事》大同小异,字句多有违犯,应请查禁,现饬查明有无刻本板片,一体销毁。至陈宝钥《绿厓诗稿》一种,诗内所纪明崇正末年及唐、桂二王时事,狂吠特甚,实堪发指。查陈宝钥系福建人,应请旨饬行福建原籍,查明有无板片留存,并通行各省一体严查销毁。臣等谨将各书应禁之处,于清单内详晰声明,黏签进呈,恭请钦定。

臣等以此案通行各属,业经半载有余,如果上紧查办,应无不实不尽。拟令出具日后查出,愿甘治罪印结申报。因八月内钦奉谕旨,恐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着再将此意明白宣示,若此时续行缴出,仍可不加究治。臣等仰体圣恩,重申劝导,敬将奉到谕旨缮刊颁行,分饬巡道各府严密妥办,不许假手吏胥,再展数月之限,令其自行呈缴,务期查销净尽,以仰副我皇上维风正俗之意。

再,臣等上两次奏缴《大义觉迷录》十八本,兹复查出五本,敬谨封缄,另匣恭呈。

合并声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四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遵旨查办《六柳堂集》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

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事。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前署督臣德保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闰六月十七日奉上谕:按巴延三奏查获《六柳堂集》二本,系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语多悖逆。查袁继咸原籍宜春,系江西省所辖,现在飞咨该省及各省查缴。等语。袁继咸既籍隶江西,则其所刊书籍,本省必有留存,着传谕郝硕留心访觅,务将其书本及版片悉行查出,解京销毁。至《六柳堂集》一书,既久经刊刻,流播山西,其余各省自必有流传之本,而江南、浙江尤书籍所汇聚,更宜访查。着传谕江浙两省督抚实力查缴,毋稍踈漏,并令各省督抚一体确查,均勿以具文塞责。将此传谕郝硕及各督抚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移交到臣。

伏查《六柳堂》一书,前署督臣德保于奉到谕旨后,部经谆谕两省藩司,各派明干妥员分途收求购觅。臣于回浙后,查得各属尚无禀报查获前项书籍。然闽浙两省均与江西接壤,而浙省尤为书籍汇聚之所,更宜加意访查。臣现复严谕各道府督饬地方官及原委各员,徧行剀切晓谕,认真实力询访,务期收缴净尽,以除邪说,断不敢以具文塞贵,致有踈漏。

所有臣钦遵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五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

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事。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前署督臣德保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京销毁。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恐此等违碍书籍,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以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悉行查缴,剔厘净尽,以正人心而厚风俗。着再传谕各省督抚,务须实力查办,不可稍有踈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移交到臣。

伏查民间收存违碍书籍,屡奉谕旨令其据实缴出,免其究治,凡稍有人心者,自无不感激天恩,踊跃呈缴。惟是闽浙两省幅员辽阔,诚如圣谕,僻壤穷乡或未能家喻户晓,亦未可定。臣于回任后,现复遵旨会同两省抚臣遍行明白谕示,并于原派分发教职分头访询之外;又于所属佐贰内选派妥干之员,前往各州县会同所在地方官细访详查,实力妥办,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务期剔厘净尽,以正人心,以厚风俗。

再,查闽浙两省查出违碍书籍,除节次奏缴之外,现据具报,又共缴有数百部,统俟积有成数,由两省抚臣汇折奏缴。合并陈明。

所有臣奉到谕旨,钦遵查办缘由,相应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六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保定纬沈澜隔别解京交部讯究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三十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三十日奉上谕:

本日陶易覆奏办理徐述夔逆书一案称,据东台县知县涂跃龙将徐述夔所著《一柱楼诗》等书禀送书局,局员上元县训导保定纬、茶引所大使沈澜,因其书内不将违碍语句签出,未送检阅,卽批发县黏签另送,以备详办;嗣经监生蔡嘉树赴控徐述夔所著书籍,系伊呈首,县书捏作自缴等情,随批发扬州府查讯,复经檄饬速究核办。等语。徐述夔所作不法书籍,既经东台县呈送,陶易卽应亲加检阅,据实查办,何得仅交局员核办,事后借以卸责?此实无解于陶易之罪。但保定纬、沈澜既系委勘书籍之员,一见狂悖诗句,理应逐一签出,禀请严办,乃竟延搁不签,显有欲为消弭之意,其罪亦无可逭。着传谕萨载、杨魁,即将保定纬、沈澜革职,委员隔别管解赴京,一并交部讯究。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七 谕内阁《开国方略》着大学士阿桂同办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内阁奉上谕:

国史馆恭辑《开国方略》,着大学士 公阿桂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裆) 五四八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六次查获应毁各书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六次查获应毁各书,恭折具奏事。

窃照民间存留违碍各书,先经臣等于各属教职中酌委妥员,令其各回本籍,向各亲友家中劝谕呈缴,并又钦遵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之谕旨,另饬各州县会同各该学教官,于地方绅士中慎选素行循谨为闾井悦服者数人,分乡查缴。各在案。

除前五次查缴违碍各书,总计二千八百六部,业经节次奏明,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外;兹又据各委员暨各州县教官等陆续呈缴楚省现经查获违碍书五十五种,计一百五十八部,又续经查获缴过各书二百二十五种,计一千六百八十九部,通共一百八十种,计一千八百四十七部。臣等现在点明封固,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

除仍督饬印委各员并谕绅士人等实力搜罗,务期净尽,毋使少有留匿外,所有第六次查获应毁各书,臣等谨缮折会奏,并另缮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

附 书目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谨将湖北省查获应毁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

计开

现经查获各书共一百五十八部:

《书法精言》十一部、 《江西文观》一部、 《经史镜》一部、 《神鉴录》一部。 以上四种俱系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

《万历武功录》一部,刊本。是书明黄冈瞿九思着。计十四本,全。列传语多违碍。

《啜墨亭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古鄞徐时进着。计十本。杂着内语有干犯。

《沆瀣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姚希孟着。计一本,止存四卷、五卷。策内语多干碍。

《皇极篇》一部,刊本。是书明西极文翔凤着。计四本,不全。对策内语有干碍。

《明人物考》一部,刊本。是书过庭训纂。计四十一本,内缺十八卷、十九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四卷、四十五卷、五十二卷、五十三卷、九十一卷至九十八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一卷。内论仕辽人物,语有违碍。

《广舆记》五部,刊本。是书蔡九霞汇辑。一部计十九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未钉,计三十册。内论女直风俗,语有干犯。

《宪章外史》一部。卽《注略》。刊本。是书明许重熙编。计四本,全。内载辽左边事,语有干碍。

《辽事实录》一部,刊本。是书明王在晋编。计四本,不全。内载辽事,语多干犯。

《壮悔堂集》三部,刊本。是书侯方域着。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六卷、十卷。内纪福王年号,语有失体。

《纶扉奏草》二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一部计十六本,又一部计十四本。疏内叙辽左边事,语多违碍。

《四六初征》三部,刊本。是书李渔辑。二部各二十三本,又一部计十六本,俱全。内载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书文杂序。

《同时尚论录》一部,刊本。是书蔡士顺辑。计八本。奏疏、杂着,语多干犯。

《明百将传》一部,刊本。是书赵光裕选。计三本。内论明代将略,语有干碍。

《高子遗书》一部,刊本。是书高攀龙着。计七本,内缺五卷、六卷、十卷、十二卷。内奏疏启状,语有干碍。

《亭林遗书》二部,刊本。是书顾炎武着。二部各十二本。诗内语多违碍。

《北书楼诗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祖则着。计二本。系吕留良评定。

《寒松庵佚稿》一部,刊本。是书陈祖肇着。计二本,全。系吕留良评定。

《古处斋诗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祖法着。计四本,全。系吕留良评定。

《痴山集》一部,刊本。是书陈孝逸着。计二本。内叙明末事迹,语有违碍。

《峤雅》二部,刊本。是书邝露撰。二部,各一本。诗咏边事,语有干碍。

《懒云居士集》一部,刊本。是书裴应章着。计十二本。内叙辽左边事,语多违碍。

《后场纪年》一部,刊本。是书周锺辑。计十本,全。表,论、策内语有干犯。

《熊经略性气传》一部,抄本。是书熊本爱录。计二本。内载辽东军务,语有干碍。

《绿滋馆征信编》一部,刊本。是书吴士奇撰。计一本,不全。内载女直、西番、三卫事迹,语有违碍。

《公槐集》一部,刊本。是书姚希孟着。计一本,不全。内载建州事实,语多干碍。

《守官漫录》一部,刊本。是书刘万春辑。计五本。内有《东事琐言》一条,语多干碍。

《遂志录》一部,刊本。是书郑居仲着。计一本。内叙郑成功事迹,语多失体。

《存古类函》一部,刊本。是书陈组绶辑。计四本。内载九边、辽东、女直论,语多违碍。

《陈眉公杂录》二部,刊本。是书陈继儒辑。一部计五十八本,全。又一部计十三本,不全。内载《伏戎纪事》、《太平清话》、《夷俗考》,语有违碍。

《国朝诗萃》一部,刊本。是书朱豫选。计十二本,全。内载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诗。

《国朝诗别裁》四部,刊本。是书沈德潜选。二部各十八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内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诗。

《梦谢堂诗集》一部,刊本。并起缴残板六十一块。是书饶嘉元着。计二本。诗内语多违碍。

《晚村诗经详解》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纂。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

《翁山文钞》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计三本。

《考卷探珠集》二部,刊本。是书陆成岑选。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二本。内有王锡侯时文。

《大泌山房集》一部,刊本。是书利瓦伊祯着。计八十本。内序文传铭语多干犯。

《明疏抄》一部,刊本。是书孙旬辑。计三十六本。倪岳《备边疏》内语有违碍。

《晚村时文》二十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二十六部,各一本。

《陈大士稿》二十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二部各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四部各十本,又二部各九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七部各四本,又六部各二本,又三部各一本。

《八家文选》十七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四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七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四部各四本。

《黄陶庵稿》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一部计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二部各二本。

《南山集》一部,刊本。是书戴名世着。计六本。

《宝诰堂遗稿》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计一册。

《西江五家合稿》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计三十本。

《二三场鸿宝》一部,刊本。是书蒋方馨选。计二本。表内叙述边事,语有违碍。

《恢辽局势》一部,刊本。是书徐尔一着。计一本。内陈奏辽事语有干犯。

《庄谐一阅》一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计一本。疏内语多干犯。

《有学集诗注》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计二本。

《晚村古文》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计二本。

《四书难题问答》二部,刊本。是书王鸣昌评定。一部计八本,全。又一部计三本,不全。内载吕留良讲义。

《梅村全集》一部,刊本。是书吴伟业着,钱谦益序。计四本。

续经查获各书共一千六百八十九部:

《国朝试帖详解》二部,《字贯》一部,《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一百六十六部。

以上三种俱系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

《明通纪》二十八部,刊本。是书陈建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四本,又三部各二十本,又一部计十九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三部各十六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五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六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一本,止存七卷,九卷至二十一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二卷、十四卷至二十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八卷、九卷、十二卷、十六卷、十九卷、二十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五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一卷至八卷、二十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七卷至九卷、十二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五卷;又一部计十三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六卷、十卷、十二卷至十六卷、十八卷、十九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九卷至十一卷、十七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十九卷至二十四卷。

《明通纪直解》三部,刊本。是书锺惺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

《明纪本末国书》二部,刊本。是书卢元昌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二卷、十三卷至十九卷。

《明史纪事本末》六部,刊本。是书谷应泰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六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十七本,俱全。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四卷、八卷、十七卷至二十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一卷至十六卷、七十七卷至八十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九卷至二十六卷。

《明纪编年》四十八部,刊本。是书锺惺纂,王汝南补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八本,又十部各六本,又四部各五本,又十三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三本,又一部计一本,又一部计一册,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第五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三卷至十一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五卷至八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九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七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至八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九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至八卷。

《鉴纪合录》二部,刊本。是书锺惺编,张溥补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内缺三卷至五卷、十三卷至十六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十六卷、十七卷、二十卷至二十四卷。

《明从信录》六部,刊本。是书陈建辑,沈国元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七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十卷至十七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二十卷,二十一卷。

《明世法录》五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十一本,又一部计六十本,又一部计四十九本,俱全。又一部计五十本,内缺六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七本,止存首卷至五卷、八卷至十四卷、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三十四卷至四十四卷。

《两朝从信录》六部,刊本。是书沈国元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本,又二部各十六本,又一部计十二本,俱全。又一部计八本,止存六卷至九卷、十四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三卷、九卷至十一卷、十三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五卷、三十六卷至四十卷。

《明鉴易知录》二十一部,刊本。是书朱国标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八本,又二部各七本,又六部各六本,又七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二卷。

《明鉴会纂》六部,刊本。是书朱国标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俱全。

《古今全史》十八部,刊本。是书李渔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六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四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五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七卷、八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五卷至八卷。

《读史纲》一部,刊本。是书左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全。

《三藩纪事》五部,刊本。是书杨陆荣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又二部各二本,又二部各一本,俱全。

《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刊本。是书陈卧子定。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三卷、五卷、六卷、十卷至十二卷、十六卷、十九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至三卷、二十二卷至二十四卷。

《献征录》二部,刊本。是书焦竑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九十六本,全。又一部计二十九本,止存十五卷至二十五卷、六十三卷至七十七卷。

《历朝捷录》一百三十五部,刊本。是书顾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二部各五本,又四十部各四本,又十九部各三本,又二十五部各二本,又二部各一本,又一部计七册,又一部计一册,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又三部各四本,又八部各三本,又十一部各二本,又十七部各一本,俱不全。

《捷录大成》十六部,刊本。是书锺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六本,又九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一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不全。

《捷录大全》二部,刊本。是书顾充着,锺惺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

《捷录法原》八部,刊本。是书锺惺原本,钱炅重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三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不全。

《古今治平略》一部,刊本。是书朱健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七本,不全。

《广治平略》四十二部,刊本。是书蔡九霞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四本,又六部各十六本,又一部计十五本,又四部各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三本,又十三部各十二本,又六部各十本,又三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八卷、四十一卷、四十四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十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三十四卷至三十六卷;又一部计十六本,内缺五卷、六卷、三十一卷至三十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二卷、七卷至十卷、十七卷至十九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十一卷至十三卷、二十二卷至二十九卷、三十三卷至四十四卷。

《吾学编》三部,刊本。是书郑晓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又一部计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九本,俱不全。

《八编类纂》一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七十本,不全。

《潜确类书》十七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百零九本,又一部计九十六本,又三部各六十四本,又一部计八十五本,又二部各八十本,又二部各六十本,俱全。又一部计八十一本,内缺一卷、二卷、五十三卷至六十三卷、六十五卷、八十六卷、八十七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七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卷;又一部计五十四本,内缺一百二卷至一百二十卷;又一部计三十本,内缺一卷至八卷、十四卷、十八卷、二十二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四卷、四十卷至四十三卷、五十三卷至五十五卷、五十八卷、五十九卷、六十一卷、六十三卷、六十五卷、七十卷七十三卷、八十四卷、九十卷、九十五卷、九十七卷至一百二十卷;又一部计十七本,止存六卷至十四卷、十六卷、十八卷至二十卷、二十二卷至二十八卷、四十八卷至五十卷、七十六卷至八十二卷;又一部计十本,止存四十卷至六十卷;又一部计七十二本,内缺一卷至九卷;又一部计二十本,止存首卷至十五卷、四十五卷至六十卷。

《博物典汇》二十六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五部各十本,又三部各八本,又八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二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九卷、十卷,十三卷至十五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九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三卷、四卷、五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四卷至十五卷;又一部止存抄本一本。

《羣书典汇》三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五卷、六卷。

《羣书备考》二百七十部,刊本。是书袁黄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十三部各八本,又三部各七本,又十二部各六本,又一百九十六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十一部各二本,又一部未钉计七册,俱全。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四本,又十二部各三本,又十一部各二本,又五部各一本,俱不全。

《名山藏》二部,刊本。是书何乔远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二本,全。又一部计十六本,不全。

《苍霞草》五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五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

《苍霞续草》三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十一本,俱全。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一卷,二卷、三卷、六卷、七卷,十四卷至二十二卷。

《续奏草》五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

《酌中志略》一部,抄本。是书刘时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

《天外谈》七部,刊本。是书石庞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二本,俱全。

《登坛必究》九部,刊本。是书王鸣鹤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三十二本,又一部计三十一本,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又二部各二十二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七本,不全。

《避园拟存》二部,刊本。是书王思任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六本,全。

《熊经略集》二部,一刊本,一抄本。是书熊廷弼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六本,全。

《左忠毅集》一部,刊本。是书左光斗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

《杨忠烈集》十五部,刊本。是书杨涟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八本,又四部各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

《周忠毅奏议》三部,刊本。是书周宗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

《邱邦士文集》二部,刊本。是书邱维屏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未钉计十一册,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十三卷。

《史外》八部,刊本。是书汪有典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十本,又二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内缺十八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四卷至六卷、十一卷至二十一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六卷、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

《鸿书》八部,刊本。是书刘仲达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二十本,全。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五卷至十五卷、二十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卷、八十一卷至八十七卷、一百五卷至一百八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二十一卷至三十六卷、五十六卷至六十卷、一百六卷、一百七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五十卷、五十一卷、五十九卷、六十二卷、七十二卷、七十三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九十卷至九十五卷。

《续说郛》一部,刊本。是书陶珽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止存第二卷、六卷、七卷、八卷、十一卷、十六卷、十八卷、十九卷。

《陈眉公秘籍》四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绩查获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四本,俱不全。

《续秘籍》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九本,又一部计七本,俱不全。

《翰海》二十六部,刊本。是书陈继儒定。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七部各六本,又八部各五本,又三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至六卷。

《颂天胪笔》一部,抄本。是书金日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不全。

《启祯野乘》一部,刊本。是书邹漪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五卷、十六卷。

《鸳鸯谱》一部,刊本。是书阴太乙等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

《鸿宝应本》一部,刊本。是书倪元璐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全。

《阐义》一部,刊本。是书吴街南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

《后纶扉尺牍》二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俱全。

《寰宇分合志》一部,刊本。是书徐枢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全。

《天佣子集》十部,刊本。是书艾南英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五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二本,俱全。

《隐秀轩集》三十八部,刊本。是书锺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二部各十本,又二部各九本,又八部各八本,又五部各七本,又四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三部各一本,俱不全。

《四六新书》十八部,刊本。是书黄始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四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又二部各八本,又二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八本,内缺第八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第五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二卷、四卷,五卷,六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一卷,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六卷、七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第四卷。

《四书题说》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挝。今续查获二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中庸》一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孟子》一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孟子》一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学》、《庸》二卷。

《惭书》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又二部未钉各一册,俱全。

《吕氏医贯》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二卷。

《四书讲义》八十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三本,又十三部各十本,又二十四部各八本,又八部各九本,又六部各七本,又十二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三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三十六卷至三十九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至四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四十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八卷至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四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四卷至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十九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三十六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三十八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十卷至十七卷、二十四卷至二十九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至十三卷、二十四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八卷至十三卷。

《四书语录》四十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十六本,又二部各十四本,又六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十一本,又七部各十本,又二部各九本,又二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三本,内缺三十六卷至三十八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至四卷、四十三卷至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四十五卷、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十九卷至二十二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三十九卷至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九卷至十七卷、二十三卷至二十六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三十九卷至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至七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三十九卷至四十二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十二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四卷。

《李氏焚书》八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俱全。

《李氏藏书》十四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一本,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又三部各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一部计十五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二部各十一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二十一卷至二十四卷;又一部计八本,止存一卷、二卷,五卷至十二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五十九卷、六十卷。

《续藏书》十五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三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十五卷;又一部计十四本,内缺四卷至七卷、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卷、十一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二十二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一卷、七卷、八卷、十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十一卷、十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

《留青集》二十五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一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二本,又五部各十本,又三部各九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七卷、八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八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四卷、六卷;又一部计八本,止存一卷至四卷、七卷至十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卷、五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四卷、五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八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七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四卷、十卷。

《留青全集》十三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本,又二部各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又二部各二十二本,又二部各二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本,内缺三卷、六卷、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十五卷;又一部计九本,止存一卷、四卷至六卷、九卷至十一卷、十四卷、二十一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卷至四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五卷、十六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十卷、十五卷、十六卷、十七卷,二十三卷。

《留青新集》九十四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九部各三十二本,又十部各三十本,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又三部各二十八本,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又四部各二十六本,又二部各二十五本,又十一部各二十四本,又十部各二十本,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五部各十六本,又二部各十五本,又三部各十四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三十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内缺二十八卷;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内缺二十五卷,二十六卷;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内缺二卷、五卷、六卷、九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三十本,内缺二十八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三十一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内缺十四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五卷、二十七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二十一本,内缺七卷、二十五卷;又一部计二十本,内缺六卷、八卷至十三卷、十五卷、十六卷;又一部计二十一本,内缺二卷、三卷、七卷、十三卷、二十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十三卷至十五卷、十七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二十四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二十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二卷、三卷、二十八卷、二十九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二卷、四卷、五卷、二十七卷至二十九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一卷至九卷、十二卷、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八卷;又一部计十六本,内缺四卷、八卷至十六卷、二十二卷、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八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二卷、三卷、八卷、九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二十三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四本,止存二卷、八卷、十卷、十一卷、十三卷,十五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一卷、二十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二十卷至二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一卷、二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十三卷至十七卷、二十八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十三卷、二十卷、二十四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二十卷、二十一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第三十卷。

《留青广集》六十一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八本,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五本,又八部各十四本,又二十九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五卷、八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一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二卷、五卷、十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十一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三卷、五卷、九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四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三卷、四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八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四卷、九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八卷、十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三卷、四卷、八卷、九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一卷、三卷、五卷、七卷、八卷、九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二卷、四卷、八卷、九卷,十二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四卷至八卷、十一卷、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五卷。

《明状元策》三部,刊本。是书焦竑、吴道南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四本。

《历科状元策》六十四部,刊本。是书焦竑、吴道南辑,胡任舆续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三十四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又十七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一部计一本。

《山晓阁明文选》二部,刊本。是书孙琮集。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一部计十五本,俱全。

《山晓阁续明文选》九部,刊本。是书孙琮集。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卷至八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五卷、六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三卷、四卷、五卷、六卷。

《广东文选》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全。

《广东新语》六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三部各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止存八卷至二十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四卷、五卷。

《寒支初集》二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全。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一卷、四卷、五卷、七卷、八卷。

《寒支二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

《容台集》一部,刊本。是书董其昌着,陈继儒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

《莲须阁集》二部,刊本。是书黎遂球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

《拟山园集》三部,刊本。是书王铎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二本,又一部计二十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四卷至六卷、八卷至十卷。

《道援堂集》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沈用济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至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五卷。

《初学集》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六本,又二部各二十本,俱全。

《有学集》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九卷。

《明纪弹词注》二十二部,刊本。是书张三异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十二部各二本,全。

《媚幽阁文娱》三部,刊本。是书郑元勋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

《嵞山集》并《续集》三部,刊本。是书方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

《晚村文集》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

《晚香堂小品》四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内缺七卷至十四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十一卷至十六卷、十九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十六卷至十八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四卷、五卷。

《晚香堂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止存十七卷至二十三卷。

《白石樵真稿》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十七卷至二十四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十七卷至二十三卷。

《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是书徐日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八本,全。

《变雅堂集》五部,刊本。是书杜浚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二卷。

《陈眉公集》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又一部计十四本,内缺三卷、四卷、十五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五卷至三十八卷、四十三卷至四十八卷、五十五卷至五十八卷。

《徧行堂集》二部,刊本。是书释澹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九本,全。又一部计六本,止存诗集三十卷至四十八卷。

《太乙山房文集》二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一本,全。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六卷、七卷、九卷至十一卷。

《质亡集》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七本。

《已吾集》六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七卷、九卷。

《壶山集》三部,刊本。是书陈兴霸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一本,俱全。

《石臼集》一部,刊本。是书邢昉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

《行厨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之浵、汪建封同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止存第十卷。

《白耷山人集》一部,抄本。是书阎尔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本。

《王氏存笥稿》一部,刊本。是书王维祯着。前已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

《天盖楼时文》三十九部,刊本。是书吕留良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二部各十九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三本,又三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十一本,又九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又四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

《戴田有时文》十六部,刊本。是书戴名世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四部各五本,又四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三部各一本。

《金正希时文》五部,刊本。是书金声着,吕留良评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一部计二本。

《金正希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金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

《七录斋集》四部,刊本。是书张溥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又三部各二本,俱不全。

《碧山学士稿》二部,刊本。是书黄洪宪着,吕留良编次。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

《天盖楼庭训遗稿》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

《国朝诗品》一部,刊本。是书陈以刚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

《列朝诗集》七部,刊本。是书毛子晋选,钱谦益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十本,又一部计二十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甲集十五卷至二十二卷、丙集八卷至十六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乙集五卷、丁集四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丁集一卷、三卷,丙集十一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干集二卷、甲集二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甲集四卷、闰集五卷。

《感旧集》五部,刊本、是书王士正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三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八卷。

《古学要览》二部,刊本。是书王道升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俱全。

《牧斋诗钞》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

《杜诗笺注》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笺注。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六卷至十一卷、十六卷至二十卷。

《岭南三家诗选》三部,刊本。是书王隼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全。又二部各二本,俱不全。

《江左三家诗钞》六部,刊本。是书顾有孝等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三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不全。

《翁山诗集》四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四卷。

《翁山诗外》五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又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

《田间诗集》二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

《明诗归》一部,刊本。是书锺惺、谭元春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

《尺牍新钞》三部,刊本。是书高阜等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俱全。

以上通共查获应毁各书计一百八十种,共计一千八百四十七部。(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九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刑部知会逆犯殷宝山徐食田等管解到部片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五日

臣阿桂等谨奏,为奏闻事。

本月初四日申刻准刑部知会:据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委员苏州府同知曾曰琇,抚标守备王来用管解逆犯殷宝山、赵学礼、殷一桂、尹发莘等四名,又据委员候补同知师彦公、淮安城守营守备王世雄管解逆犯徐述夔之孙徐食田、徐食书及校书之徐首发、沈成濯等四名到部,现经隔别严禁。等语。除会同九卿逐一严审具奏外,理合先行奏闻。(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六日

户部为遵旨等事。

陕西司案呈,本年八月二十八日准都察院咨称,本院议得大学士,公阿<桂>等奏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内有错误,应议总裁程<景伊>等一案。查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非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卽照三次议处外;至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将交部分别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钟泰、真按:前文多作王锺泰,下文亦然。

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钟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相应移咨都察院查办。等因。应将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刑部右待郎钱<汝诚>、吏部右侍郎王<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太仆寺卿吉梦熊、鸿胪寺卿倪承宽,均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该总校记过在三次以上,分校纪过在二次以上者,均应议处。应将总校官记过九次之编修张能照,记过七次之归班进士缪琪,记过六次之原任中允王燕绪,记过三次之中书朱钤、庶吉士仓圣脉,分校官记过四次之编修杨寿楠,记过三次之中书王钟泰、李楘、王璸,记过二次之中书方维甸、编修戴心亨、原任太常寺典簿郭祚炽,均照疎忽罚俸三个月例,罚俸三个月。

查郭〔祚〕炽系候补之员,应于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缪琪系归班进士,应于得官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在四库馆効力行走,其罚俸之处应行注册。查吉梦熊有纪录四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前共罚俸九个月,应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杨寿楠、李楘俱有纪录一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均议罚俸三个月,连前共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均免其罚俸。戴心亨有纪录一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查总裁董<诰>又因《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既经四库馆奏明,非寻常错悞可比,记过三次,照三次例议处。应将总裁 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照例再罚俸六个月;

总校 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罚俸三个月,有纪录七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于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题,二十一日奉旨;程景伊、钱汝诚、王杰、朱珪、倪承宽俱着罚俸陆个月;董诰着每案罚俸六个月;张能照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杨寿楠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戴心亨、陆费墀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等因前来。

除太仆寺卿吉<梦熊>等罚俸之案议以纪录抵销,毋庸议外;应将中书朱钤等罚俸三个月之案注册,其罚俸银两移会典籍厅,于领俸册内声明坐扣可也。须至移会者。

右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 五五一 军机大臣奏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七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本年三月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校(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

本年闰六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十六次、《荟要》五次。臣等详加查核,所有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八次、嵇璜记过一次、董诰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周煌记过四次、钱汝诚记过一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朱珪记过三次,应请旨交都察院、吏部分别察议。总校缪琪记过十四次,何思钧、朱钤各记过四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胡予襄记过十一次,雷纯记过四次,叶菼、罗万选各记过三次,应将缪琪、何思钧、朱钤、王燕绪、胡予襄、雷纯、叶菼、罗万选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灿、仓圣脉各记过二次,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励守谦、潘庭筠、吴俊、赵秉渊、朱炘、卜惟吉、汤垣、胡士震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

再,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二 军机大臣奏遵查徐述夔《一柱楼诗》情形片

干坚四十三年十月十三日

臣等遵查徐述夔《一柱楼诗》所有王国栋序文及沈德潜所作传内,俱称其子「请序索传,订定付梓」,谨将原书黏签呈览。

又查徐食田供:徐述夔之子怀祖于乾隆四十二年七月病故,其诗刻于乾隆三十三年以前。又据徐首发供:《一柱楼诗》是他儿子徐怀祖刻的,刻成时见其所刻校字仍用「首发」二字,曾向徐怀祖讲论,要他改过,他说不必改过。等语。并将原供一并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查办韦玉振擅用「赦」字及范起凤呈控堂弟串窃书籍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四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奏闻事。

窃照伪妄书籍,钦奉谕旨,查禁理应搜缴净尽,不容稍有存留。兹据海州所属赣榆县知县孙铭彝禀:据韦昭禀称,伊侄韦玉振为父韦锡刊刻行述,内有「于佃户之贫者赦不加息,并赦屡年积欠」等语。吊起板片,禀送到臣。

查韦玉振身为廪生,乃竟擅用「赦」字,殊属狂妄,而行述内叙其祖韦仪来着有《松西堂稿》,恐更有违悖之处,当卽密委淮徐道韩鑅,督同海州知州林光照,亲往搜查追讯。旋据禀复,韦玉振家查无别项违悖著作,讯明松西堂业已火废,稿亦无存。查出韦氏家谱,叙及《松西堂稿》,海曲贡生丁椒圃有传。复讯据韦积畴供明,丁椒圃系山东日照县人。等情。臣以丁椒圃既作传文,其《松西堂稿》,伊家必有藏匿。卽经飞咨山东抚臣国泰密饬查覆,一面飞饬赣榆县带犯至苏确审,据实核办。

又据太仓州宝山县职员范起凤以堂弟范起鹄串窃书籍,因有应缴违碍禁书,被其挟制等情,赴臣衙门呈控。当以偷书非窃盗所为,是必因为人查出,假称被失,巧自避脱,批饬臬司严查,并即札吊控案内各书解苏校阅查办。嗣据太仓州解到书籍,查有现在查缴违碍禁书《亭林集》等数种。臣以范起凤藏有违碍之书,并不及早呈缴,反以被失控告,情殊狡恶,现卽密饬松太道盛保亲赴范起凤家,岩行确查有无狂悖著作及别项应缴禁书。

提齐人证至苏审究,另行分别奏办外,所有办理缘由,臣谨会同署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苏学政臣刘墉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另有旨谕。(宫中朱批奏折) 五五四 寄谕各省督抚实力访查《一柱楼诗》等应毁各书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

逆犯徐述夔身系举人,且自其高曾以来均在本朝食毛践土,厚泽涵濡,乃敢于所作《一柱楼诗》各种妄肆诋讥,狂诞悖逆,寔为覆载所不容,伊子徐怀祖并敢将伊父逆词公然刊刻,均属罪大恶极,虽皆已伏冥诛,现将伊孙徐食田等锁拏解京,严加审讯,定案时必当照例剖棺戮尸,以伸国法。至其诗集各种刊刻已久,流传各省者自复不少,着将所有应毁各书开单传谕各督抚,留心实力访查,如有逆犯《一柱楼诗》等项刷印之本及或有翻刻板片,均着卽行搜出,解京销毁,务使犬吠狼嘷,根株尽绝,以正人心而维风俗。各督抚并宜寔心严查,勿以具文塞责,致干咎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五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查明沈德潜子嗣及家藏逆书情形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

沈德潜并无为国家出力之处,朕特因其留心诗学,且怜其晚成,不数年擢为卿贰,乞休后复赏给尚书衔,令其在籍食俸,恩施至为优渥,理宜谨慎自持,勉图报效,乃敢为逆犯徐述夔作传,视其悖逆之词,恬不为怪,转多赞扬,寔为丧尽天良,负恩无耻,使其身尚在,必当重治其罪。今沈德潜身故后,伊嗣子沈种松及伊孙恩赐举人沈维熙亦相继夭殁,此卽其昧良负恩之报。至伊嗣子沈种松除沈维熙外,是否另有他子,及沈维熙有无子嗣,年岁各若干,现习何业,并着传谕杨魁卽速详悉查明,据实具奏。再,沈德潜既为徐述夔作传,则逆犯所作《一柱楼诗》等项刻本,其家必有收藏,并着杨魁卽亲往伊家搜查,将所藏逆犯诗文各种尽数查出,封固解京,毋稍袒徇隐匿,自取重戾。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仍着卽行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六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陆琰查拏锁押解京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八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浙江巡抚王<亶望>,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八日奉上谕:

徐述夔逆词一案,蔡嘉树在陶易处呈控徐食田藏匿其祖逆词,并摘其狂悖语句,黏单具控,陶易并不立时禀详严办,转批其呈词云:与尔何干?又于行扬州府文内,有「搜罗书籍,原为明末国初有著作悖谬、诗章讽刺、寔有违碍者,俱应收解奏缴。至讲论经传文章,发为歌吟篇什,如只有字句失检并无悖逆实迹者,将首举之人卽以所诬之罪依律反坐,着有明条,倘系蔡嘉树挟嫌妄行指摘,思图倾陷,亦卽严讯拟议」等语。俱于原稿内改定字迹,显然可据。朕初阅之,卽疑必系劣幕有心袒护开脱,而陶易与之商同舞弊,欲图消弭。今陶易解到,朕亲加鞫讯,据供此稿系幕友陆琰所改,伊并未寓目。卽果如所供,陶易之罪,亦不能因而稍减,而陆琰敢于舞文玩法,有意消弭,情节可恶,其罪亦断难轻逭。兹并讯据陶易供,陆琰系浙江石门县人,伊或已回本籍,或尚在江宁,均未可定。着传谕萨载、王亶望迅即查明陆琰现在何处,派委明干大员密速查拏,并卽遴干员将该犯严行锁押解京,勿致稍有踈懈,并查其家内有无违碍不法书籍字迹,一并封缴。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仍将于何日拏解之处,先行由驿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七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京销毁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续经查获应禁各种书籍,恭折奏闻,仰祈圣鉴事。

窃照违碍书籍,节经钦奉谕旨,饬令查缴,经臣先后查获应禁各书,业已三次缮折具奏,解京销毁在案。

诚恐尚有遗漏,臣仍督率两司暨各道府实力访察,详细搜罗。兹又续获各项应禁违碍等书二十二种,共计六十六部,除逐一封固解京销毁外,现在复严饬所属各官明查暗察,务期将悖妄诸书缴销净尽,不使少存片纸只字留行于世。

所有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京销毁缘由,臣谨会同大学士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合词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五八 谕内阁杨魁办理韦玉振擅用「赦」字等事殊属过当着交部议处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

据杨魁奏赣榆县民韦昭禀首伊侄韦玉振为父刊刻行述,内有「于佃户之贫者赦不加息,并赦屡年积欠」之语,殊属狂悖,而行述内叙其祖着有《松西堂稿》,因委员赴其家查无别项违悖,讯明《松西堂稿》亦已无存。惟家谱内云山东日照县人丁椒圃有传,已飞咨国泰密饬查覆,一面带犯至苏确审。又据宝山县职员范起凤呈控堂弟范起鹄串窃书籍,因有应缴违碍禁书,被其挟制等情,必因为人查出,假称被失。并据该州解到书籍,查有现在查缴之禁书《亭林集》等数种,卽委员赴其家严查有无狂悖著作及别项应缴禁书,提齐人证,至苏审究。等语。所办殊属过当。卽此可见杨魁之不能实心办事也。

查缴违碍书籍,屡经饬谕各督抚,实力稽查,而伊等率以具文塞责,卽如徐述夔所著逆词,狂悖显然,且刊板已久,该抚并未预行查出,及被人告发,陶易尚欲为之消弭,若非刘墉据实具奏,几至漏网。然亦因其诗有「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之句,借朝夕之朝,作朝代之朝,且不言到清都,而言去清都,显有欲兴明朝去本朝之意。而其余悖逆词句,不可枚举,实为罪大恶极。是以提犯解京,命廷臣集讯,定徐述夔等以大逆不道之罪,律陶易以故纵大逆之条,以正人心而肃法纪。此因实有逆词足据,故不可不办也。

今杨魁因前案之失,意存惶惑,遇有控首逆词之案,不论其事之轻重,纷纷提讯,株累多人,自以为办理认真,而不知其过当,以饰其前此之不能查察徐述夔逆词等之罪。夫韦昭控告伊侄韦玉振于伊父行述内,叙其自免佃户之租,擅用「赦」字,于理固不宜用。但此外并无悖逆字迹,岂可因一「赦」字遂坐以大逆重罪乎?至各处违碍应毁书籍,各省现在陆续查缴,但经缴出,其迟早原可不计。若始终隐匿不交,后经发觉,卽不能复为宽贷,并当视其所藏之书,系何等违碍,以定罪名耳。至此等控首之人,不过闻有蔡嘉树控告徐食田一案,遂尔效尤,挟制以快其私,非实心尊君亲上也。现经审明蔡嘉树因徐食田不允赎田,挟嫌出告,其心亦为私而非为公。且徐述夔诗集刊刻已十余年,蔡嘉树自必早有闻见,若非近时涉讼之隙,彼仍隐忍不言。以此论之,蔡嘉树不能无罪。第因所控逆词不妄,既办逆案不必究及原首之人,是以从宽免议耳!设此后复首告逆案之人,该督抚即应悉心研鞫,辨其真伪。如虚,仍当治以反坐之罪,据实具奏,使奸顽知警,不敢妄行。若如杨魁所办,则怨家欲图倾陷者,片纸一投,而被控之身家已破,拖累无辜,成何政体!且告讦之风,伊于何底乎?况如徐述夔之逆词,久经刊印,地方官理应切寔访查,本不待他人之出首,各督抚又不可因此旨而因噎废食耳!【真按:如此可见清高宗何以致治也,读之难不动容!】

朕综理庶务,从不预存成见。其情真罪当者必不稍事姑容,其事属虚诬者更不肯略使屈抑,且从不为已甚之举,致滋流弊而长刁风。杨魁经朕简用有年,岂尚不能仰体朕意乎!扬魁着交部议处,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九 谕内阁将江宁书局委员保定纬等省释并着萨载等详查殷宝山所供情节是否属实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三十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三十日内阁奉上谕:

昨据萨载等派员将江宁书局委员训导保定纬、茶引所大使沈澜管解到京,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据保定纬洪:向来各处缴局书籍,查明在应毁书目内者,俱留存汇缴;其违碍之书原经签出者,卽查核有签处是否应毁,分别办理。若未经黏签,即将原书发交原缴之员加签送局。向来俱系如此办理,历有批禀印稿存局可据。本年六月初间,东台县缴到徐食田所呈伊祖徐述夔书籍,查未黏签,因卽照旧规办理。其书如何违碍,当时实未阅看。且上年书局委员原有十余人,今年二月后各员俱别经差委及事故离局,局中止留我一人,各处缴来之书实在不能逐一翻阅。至沈澜供称:系派管书局内来往文移,并不看书,徐述夔书内有无违碍,并不知道。等语。

保定纬本属微员,在局司事,将所缴徐述夔之书照依局中旧规发县加签,反复严讯,实属未见悖逆之语。且今年书局止伊一人,亦不能遍加翻阅,于理尚属可信。沈澜更系承管文移,与书籍无涉。较之陶易身为藩司大员,既据蔡嘉树摘句首告,尚欲为之消弭故纵者,情节迥别。保定纬、沈澜着省释,并着加恩开复,仍回原任。【真按:清高宗之为人(或为君),令人不禁赞赏。】

至学政刘墉所奏丹徒县生员殷宝山呈递刍荛之献,因于其家搜出《岫亭集》。内《纪梦》一篇中有「红者朱也」,语近悖逆,当经提解来京会鞫。据称:于乙酉年在本县北门外小李家村朱建爵家教读,伊弟朱建纲为人凶恶,屡来吵闹,将我书馆打破,以致不能养家,所以借纪梦为题,做这篇文字,骂他男女内外尊卑上下几无人物之办,并说他不恤廉耻之事。因不好直言,故云:若问姓名,物之红者是。又因他家中匾对假借做朱文公子孙,他却惧内,故云其为会稽太守翁子之后欤?抑徽国公之后固有如此者欤?以见其惧内,是朱买臣之后,而非文公之后。词意轩轾,实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至我与朱建纲不和,做文骂他,我学生朱文斗、朱文鸣都晓得的。等语。殷宝三(山)一犯,若果有假托朱姓,隐跃其词,寓其怀想前明之意,自属罪不容诛,理宜尽法惩治。若果如所供,不过系愤激无聊,借端讥毁仇人,计图泄怨,本无悖逆情事,则仅当治其递献呈词,狂妄乖谬之罪。但其所供尚难凭信,着将供词行文萨载、杨魁详细确查,将该犯所供情节是否实有其事,据实咨覆。所有殷宝山一犯着该部仍行监禁,俟查覆到日再行核实定案。

至《岫亭集》评点作序之殷一柱、赵学礼、尹发萃,不过系庸陋无知之徒,其代为评点作序,非沈德潜与逆犯徐述夔作传者可比,俱着从宽释放回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 谕内阁着通谕各督抚予限二年实力查缴违碍书籍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内阁奉上谕:前经降旨各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并令明白宣示,如有收藏明末国初悖谬之书,急宜及早交出,与收藏之人并无干碍。又因王锡侯逆词一案,并令各督抚一体严查。虽节经各督抚陆续收缴呈进,譬之常人,设遇诟其祖宗之字,亦将泚而不视,而况国家乎?而况食毛践土之臣民乎?但查办业经数载,仍复有续获之书,此非近日之认真,皆由前此之忽略。且如徐述夔所著逆词,狂悖显然,其刊板已久,该督抚并未能预行查出,卽可为奉行不力之据。盖因查书向未定期,各督抚视为末务,每隔数月奏缴数种塞责,如此漫不经意,何时可以竣事!而挟仇告讦,骚扰欺吓,将百弊丛生。其藏书之人,亦不免意存观望,呈缴逾期,皆各督抚经理不善之故。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再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至二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限满后,仍有隐匿存留违碍悖逆之书,一经发觉,必将收藏者从重治罪,不能复邀宽典。且惟于承办之督抚是问,恐亦不能当其重戾也。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一 陕甘总督勒尔谨等奏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九日

臣勒尔谨、臣毕沅、臣童凤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

窃照陕省先后查出各项违碍书籍,业经臣等节次奏缴在案。

兹据各州县并儒学教官督令前派查书之各贡生,在于城乡村堡,详细查获违碍诸书,共计九十九部又零星七百三十三本,均系各省奏明应禁之书。由藩司富纲查明汇送前来。臣等细加查阅,各书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

除仍饬各地方官督令各贡生再行细访详查,实力办理,并晓以此时急急续缴,仍可遵照前奉恩旨,不加深究,倘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其罪卽难轻逭,务使家喻户晓,以期收缴净尽,并将此次查获各书封呈军机处查销外;所有查缴各书目开列清单,恭折会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六二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查获刘峩刷卖《圣讳实录》并查办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河南巡抚降一级又降三级留任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不法书本,恭折奏闻事。

窃臣在祥符县之八堡工次接据祥符县知县杨暨禀称:本年十月二十日访得县民刘峩裱褙铺内刷卖《圣讳实录》一书,惧有干犯,随卽亲赴刘峩家起获板片四块并刷成书七本。书内刊有庙讳御名,各依本字正体写刻,殊属不法。讯据刘峩供称:此板系伊祖刘振得自李伯行。当将李伯行拿获讯究,据称此板系向已故之马均璧买得。随将马均璧家属一并拿获,并卽赴各犯家逐细搜查,别无违禁不法书物。除确究书板来历另报外,合将起获书本板片呈送查核。等情。

臣查送到书内,所刊庙讳、御名,凡上一字应书某字、下一字应书某字,查与科场条例所刊约略相同。其所称字异音同之字,亦当避而不用,乃为实心尊崇,则系该犯等自行增刻。但该犯等刊刷此书,既欲使人知讳避,乃敢将应避字样,各依本字正体写刻,实属不法。查书内有「得世宗宪皇帝之旨于江右藩幕,因集本朝世代《圣讳实录》,欲付剞劂,俾天下皆知尊崇」之语。似此书实起于江右,而著书姓名及刊刻年月并未开载。细阅后面空白数行并板内铲穵形迹,显有明知犯法,故行铲除情事,必须彻底清查严究。缘臣在工所,当饬藩臬两司督同该府县严查确究去后。

兹据布政使荣柱、按察使郑源璹禀称,遵卽督同开封府知府王启绪等提集刷书之刘峩、买板之李伯行,及马均璧之妻孔氏并伊子马贵隔别研讯。据李伯行供称:向遇乡场及学院考试,为人送信报喜。乾隆二十年三、四月间,有同为考试报喜之马均璧,将书板四块并书签一条向当钱六百文,言科场内应避字样都在书内,应考生童都要买看,每本可卖钱一、二十文。当卽如数给钱,将书板交刘峩之祖刘振刷钉成本,每遇乡试及岁科考将书发卖,不记数目。二十六年马均璧病故,未将板片赎回。二十八年该犯因两目失明,又积欠刘振工钱五百文,卽将书板抵给。彼时因见应考生童俱肯出钱买看,实不知系犯法之事。其板片内铲削字迹,当马均璧当给之时卽已铲去,实不知铲挖情由。又讯据马孔氏供称:故夫马均璧与李伯行同当脚子,常替人送信。不记年分,伊夫在外曾买回书板一副,刷书出卖,后因需钱急用,将板当给李伯行属实。其买自何人,实不知情。伊子马贵自幼送交郭姓鞋铺习学,学成后卽在铺帮工,在家日少,亦不知伊父买板卖书情事。各等语。严诘不移,质之刘峩、马贵,供各相符。

查马均璧、李伯行均系走脚为生,不通文义,此书援引经传语句,似非该犯等所能编辑。今书内既有「江右藩幕」字样,应请移咨江西省查拿作书之人,务获一并究拟定案等情。臣查李伯行等不能将此书板片来历切实供明,所供似有不实不尽,且此书卽非该犯等所作,而流传刷卖,不卽首缴,亦有应得之罪。惟查书内有「得旨于江右藩幕,因集本朝圣讳,欲付剞劂」等语,则作书者确有年分地址可查,不容稍有纵漏。

除密咨江西抚臣,查明雍正年间系何藩司任内奉到书内所引之谕旨,该司所延幕友何人,根查确实,务得造书正犯,严拿务获,一并重究。仍俟大工竣后,臣卽督同两司将李伯行等覆加严究,从复位拟具奏,并将起获书板缴送销毁外;所有查获不法书本,现在咨查办理缘由,合先恭折奏闻,并将起获原书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六三 军机大臣奏遵查吴之甲着《静悱集》及板片解销情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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