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通志卷二百一十六
汉书武帝元鼎六年将幸缑氏次左邑桐乡闻南粤破改左邑为闻喜县 汉志闻喜故曲沃晋武公自晋阳徙此武帝行过更名 秦曰左邑莽曰兆亭
后汉志闻喜邑本曲沃注引博物记曰县治洓之川曲沃在县东北数里与晋相去六七百里见毛诗谱注有稷山亭注县西五十里左传曰宣十五年晋侯
治兵于稷 有洓水注左传吕相絶秦曰伐我洓川有洮水
水经注汾水又西迳清源城北故清阳亭也城北有清源晋侯搜清源作三军处也
左传僖三十一年搜于清源杜注在闻喜县北马融广成颂采清源注清源地在河东闻喜县北 成十八年大夫逆于清源杜注同上
地形志正平郡闻喜注二汉晋属河东后属有周阳城东雍州正平郡注故南太平神防元年改为征平
太和十八年复领县二 闻喜 曲沃 通典闻喜亦故曲沃地汉左邑县之桐乡也
旧唐志闻喜汉县隋为桐乡县武徳元年分置闻喜县曲沃汉绛县地后魏置曲沃县 绛汉闻喜县后
魏置南绛州又置绛县
考旧唐地理志则曲沃闻喜二县沿革自明不烦聚讼矣
李汝寛闻喜曲沃辨 今之闻喜古曲沃也今之曲沃古新田也何以知之按史记晋昭侯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注索隠曰河东之县名汉武帝改曰闻喜也故曲沃改桐乡桐乡改闻喜此不及桐乡省文耳晋骊姬请使申生处曲沃以速县韦昭解曰曲沃晋宗邑今河东闻喜是也春秋鲁襄公二十二年晋栾盈入于曲沃林尧叟注曰曲沃在河东闻喜县前汉地理志河东郡县二十四有闻喜注曰故曲沃后汉郡国志曰闻喜邑本曲沃晋地理志曰闻喜故曲沃文选潘岳笙赋曰河汾之寳有曲沃之悬匏焉注引汉书曰河东闻喜县故曲沃也纲目集览曰闻喜本绛州曲沃县汉武帝改闻喜此非闻喜古曲沃之证乎鲁成公六年晋迁于新田曰有汾浍以流其恶至后魏始置曲沃县亦犹武帝改修武为获嘉其后又别置一修武也今曲沃人识其邑里皆曰新田郡而汾浍二水见在其境内曲沃志亦曰即春秋晋新田地此非今曲沃古新田之证乎或曰诗传既曰唐侯封子燮改国号曰晋后徙曲沃则曲沃即晋都矣又曰昭侯封成师于曲沃岂其以都邑而封成师乎曰史不云乎曲沃邑大扵翼翼晋君都邑也盖是时晋自曲沃迁都于翼而以其故都曲沃封成师是为桓叔也其后桓叔之孙武公卒灭晋而代为诸侯仍都曲沃至其子献公始都绛即今绛州也至景公复自绛迁于新田复命新田为绛而以故都之绛为故绛山西通志于曲沃绛县皆曰春秋晋都新田地诚是也至汉始以绛为绛县未有曲沃也至后魏始置曲沃县即析绛县地而置之也知此则三县之沿革甚明而曲沃之新志多误矣沃人李廷寳氏撰志曰鲁成公六年晋人谋去故绛韩献子曰不如新田土厚水深居之不疾有汾浍以流其恶今浍水在沃南二里汾水在沃西一十八里故通考以曲沃为晋所都新田之地若今之闻喜则去浍逺矣寳之此证谓今曲沃即古新田则是矣以证今之沃为桓叔所封之沃则非也何者桓叔所封之沃乃古曲沃也既以今之沃为新田又以为古沃岂以新田古沃为一地乎如其一地也则晋人谋去故绛当云复都曲沃何以言迁于新田也况故都之水土晋人岂不知之而必待献子熟计之乎寳以通考之沃为古沃不惟失马氏之意且自为矛盾甚矣他证多类此要不俟乎予之赘也
李汝寛桐宫辨 诸志皆以闻喜为桐宫汤陵所在予窃疑之按汉书刘向传厯叙帝王陵墓曰殷汤无处师古曰谓不见记也汉去古未逺刘向班固为世大儒且不知汤之处诸志何以知其在闻喜也司马光宋之大儒其撰闻喜宣圣庙记亦未及此金有张邦彦者撰宣圣庙记据一时儒生父老之言谓文庙古之汤陵引尚书及孔安国注以信之而力诋魏文帝皇览言汤济阥之非葢因地名桐乡且多古柏而附防之也夫安国注尚书桐宫止云此汤地也未言所在邦彦何以知其指此也记又曰其地葢与清源相接故鲁僖公三十一年晋搜于清源杜注云在闻喜县北当时虽则未名闻喜然亦桐之事实见于春秋者也夫尚书注防未言桐宫与清源相接他书亦未有言之者邦彦何以知其与清源相接而以为桐之事实也夫以桐乡为桐宫已属无稽又以文庙为汤陵非齐东野人之语乎及考平阳府志山西通志虽以闻喜为汤陵于荣河又皆云汤陵在县北百祥村西元癸未歳沦于汾河以石柩迁于别地洪武初建寝庙于陵东以便嵗时致祭正徳元年少卿乔宇题准修祠又按文献通考大明一统志皆云汤汾隂又按隋制祀汤于汾隂汾隂即荣河也又按丘文庄公大学衍义补云我朝帝王陵庙既命有司嵗时修葺又于三年一次出祝文香帛遣太常寺乐舞生賷往所在命有司致祭凡三十六帝而殷汤与焉虽未言其所在然亦可见必知其所在而非闻喜矣夫据汉书则汤陵之所在不可知也据尚书注虽知桐为汤陵而桐之所在不可知也据文献通考等书及乔宇所题虽直指荣河而犹未可尽信也乃邦彦始则不知阙疑而轻信儒生父老之言既则济以博辨而并失安国元凯之意以致正徳间邑博王绅氏修志遂以桐宫为邑之故而州据县府据州省据府诸志皆误谁之咎也若曲沃志又谓桐乡城在县西南驿乔村世伊尹放太甲于此则汤陵愈多而両地之父老贤于汉儒逺矣
河津县
尚书祖乙徙耿
晋献公十六年灭耿服防曰耿国姬姓
史记晋献公赐赵夙耿索隠今河东皮氏县耿乡晋灼曰岸头河东皮氏亭也
汉志皮氏耿乡故耿国晋献公灭之以赐大夫赵夙后十世献侯徙中牟有冀亭莽曰延平
地理志皮氏县汾水南耿城是
括地志绛州龙门县东南十二里耿城故耿国也皮氏故城在绛州龙门县西一百八十歩正义县西百四十歩 县东一里有耿乡城一名旧县城旧志秦移治阳村改皮氏县后魏又改龙门复修耿乡城按魏襄王六年秦取皮氏焦恵王九年渡河取皮氏十三年撃皮氏未拔而解则战国已有皮氏非秦改也
杜预曰平阳皮氏县东南有耿乡 耿都城址在县东南史云在蒲州北一百八十里通志在吉州南 书泄卤垫隘
地形志晋州河西郡天平四年置领县一夏阳
按是时东魏置郡以夸耀闗西非实境也
东雍州髙梁郡领县二 髙凉注太和十一年分龙门置有髙凉闇阁骊姬塜 龙门注故皮氏二汉属河东晋属平阳眞君七年改属有临汾城
南汾州北乡郡领县二龙门 汾隂 龙门郡领县二西太平 汾阳
隋开皇初废龙门郡有龙门县属河东郡
唐书河东郡龙门注武徳二年徙秦州东治五年析置万春县贞观十七年州废省万春入龙门隶绛州元和初来属有龙门闗有髙祖庙贞观中置有龙门仓开元二年置
元皇庆初故城东西南三靣胥湮汾水因移于西北一里今县是也
皮氏城在城西杨村秦筑今湮
按今之河津即龙门宋金元皆属河中府明属蒲州今隶绛州以其地在汾水北也
郑氏笺梁山今在冯翊夏阳西北韩姬姓之国也后为晋所灭故大夫韩氏以为邑名焉
路史周平王子唐封梁山为梁伯千姓编唐平王少子张士佩曰韩葢侯伯之国也及大夫韩武子万食采于韩原乃为邑武子后献子厥从封姓为韩氏是为韩厥献子后宣子徙居州州苏忿生之州邑也宣子后贞子徙居平阳及韩分晋而初所食采之邑曰韩原者乃为魏分焉魏封今开封号大梁而韩原时曰少梁焉以界秦戍守重之也韩原有龙门龙门雍州之域也
顾炎武曰竹书纪年平王十四年晋人灭韩按左传僖公十五年晋侯及秦伯战于韩上言渉河下言及韩又曰冦深矣是韩在河东非今之韩城也故杜氏解但云韩晋地正义引括地志韩原在同州韩城县西南非也文公十年晋人伐秦取少梁始得今韩城之地益明战于韩非此也
韩原辨 韩国与韩原多混为一皆縁未详封建始末之故周始封之韩左传邢晋应韩皆武之穆是也国都在并州于周职方为正北故诗曰溥彼韩城燕师所完当时锡命奄受追貊北国后宣王因韩侯始立来朝使复其祖封而诗人羙之此春秋以前之韩也平王时晋灭韩以赐桓叔之子万为韩武子其食采在韩原后三世韩厥献子居卿位宣子徙居州贞子徙平阳此春秋之韩也越数而景侯防与赵魏同列诸侯分晋地十余世至王安乃尽入地于秦为颍川此春秋以后之韩也考韩奕诗郑笺谓在左冯翊夏阳西北括地志谓在同州韩城县西南朱注因以梁山为韩镇而杜氏注第云韩晋地不言所在王肃又言涿郡方城县有韩侯城魏地形志亦云范阳郡方城县有韩侯城日知録据水经注圣水迳方城县故城北又东南迳韩城东二语以为韩国近燕非同州之韩城可偹一説夫赐地与食采之邑必不甚逺今按左传韩原战地未知即武子采邑与否而传云涉河侯车败后又云三败及韩则韩原应在河东无疑不然杜注何以云晋地耶且史伯对郑桓公曰武王之子应韩皆不在杜注云韩在河东郡界此与王肃魏地形志诸説虽不尽合而河东之有韩原则可考矣通志安邑即韩国通鉴前编夏后禹践位于韩汉书河北诗魏国有韩亭今襄垣县有韩城为赵襄子筑后周置韩州于此凡此又因时地而变名但距河已逺未必即战于韩原之韩也
史记少梁更名夏阳少梁古梁国秦灭之在韩城县南二十二里唐改曰韩城县 夏阳故少梁秦文王十一年更名禹贡梁山在西北龙门山在此 华池在韩城西南十七里在夏阳故城西北四里髙门去华池三里
顾炎武曰左传桓九年梁伯伐曲沃注梁国在冯翊夏阳县郤芮曰梁近秦而幸焉是也汉书地理志云冯翊夏阳县故少梁也水经注乃曰大梁周梁伯之居也梁伯好土功大其城号曰新里民疲而溃秦遂取焉后魏惠王自安邑徙都竹书纪年梁恵成王六年四月甲寅徙都于大梁是也是误以少梁为大梁而不知大梁不近秦也【后汉志河南尹梁故国伯翳后注引博物记曰梁伯好土功今梁多有城亦误】
秦孝公二十三年与晋战岸门 魏哀王二年秦使樗里子取我曲沃走犀首岸门 刘氏曰河东皮氏县有岸门亭 繋走犀首岸门于取曲沃之下则索隠刘氏之説为是徐广颍隂正义许州长社县之説为非
地形志华山郡夏阳县有梁山龙门黒水城是梁山龙门山析为二也
稷山县
隋书注后魏曰髙凉开皇十八年改焉有后魏龙门郡开皇初废又有后周勲州置总管改曰绛州开皇初移
唐书注本隶绛州唐属河中府
宋金元皆隶绛州
绛县
水经注翼为晋旧都后献公又北广其城方二里又命之为绛庄二十六年士蒍城绛以深其宫是也
杜预绛注平阳绛邑县是 今县南十里有车厢城晋献公九年始都绛景公十五年自绛迁于新田复命新田为绛旧通志绛县晋都新田也
通典春秋时晋武公自曲沃徙此汉闻喜县地
路史绛穆侯居见诗谱荘二十六年士蒍城之二汉为县今隶绛有绛山绛水有故绛城在翼城东南曲沃南二里景公迁新田又曰绛乃以翼为故绛后魏北绛县在翼城南绛在绛都
按左传杜注以绛邑为故绛路史以翼为故绛非相戾也晋地皆以绛名翼对绛都为言曰故绛绛都对新田而言亦曰故绛
史记绛侯周勃食绛八千一百八十戸葢一邑实三邑也汉绛县并曲沃翼城地入绛
地形志晋州南绛郡注建义初置治防交川领县二南绛注太和十八年置属正平郡建义初属 小乡注建义元年罢有小乡城
元至元二年省垣曲八十六年复立垣曲绛县如故垣曲县
亳城在县西十二里元致和元年石碣殷商烈祖成汤圣王居亳故都
韵府垣曲西有亳原汤甞誓众于此 南有葛伯城西有童子坪
张象蒲亳都辨 唐虞夏殷故都皆在平阳境而旧志志殷迁耿不及亳者未知亳之在垣曲也垣曲靣景山濒大河近接葛伯寨在五代周时名亳城县汉书音义称济隂亳县者济水出济源山而山在县东也桐乡在其北即伊尹放太甲处今闻喜是也汤陵在其西厯载祀典今荣河是也皆距垣不二百里而汤妃墓庙俱在垣境其为亳地明矣孟子曰汤居亳与葛为隣世亳州为亳长葛为葛固妄谬不足与辨传记所载称亳者三谓亳在谷熟者皇甫谧也谓亳在防县者杜预也谓亳在偃师者郑康成也称葛者二一云寜陵有葛伯国一云郾城有葛伯城嘻何亳与葛之多也盖甞考之谷熟今夏邑也然考城亦名谷熟防大小二大者在商丘北小者在商丘南于彼于此茫无确指果可信乎归徳志称帝喾都商丘之亳城汤自商丘迁焉河南志又称偃师县帝喾所都也成汤居西亳即此其在左传帝喾封其子阏伯于商丘以主大火是以有阏伯之台之墓之庙既封其子又作之都于理非宜且既都商丘何为又都偃师是二都矣偃师最西去景山不逺説者引景员维河以实之按黄河自潼闗而下入阌乡县界经灵寳陜州神池新安孟津诸县以达于开封不闻经偃师也所谓员河者安在偃师近景山而不名景亳防城无景山而名景亳所不解也若其谓寜陵有葛国者所以实亳在商丘之説也然寜陵实甯城非葛乡葢説者妄也郾城去三亳甚逺安得有葛葢起于好事者欲以葛城在偃师证成偃师之为亳而偃郾音近譌以传譌遂蔓及之耳括地志曰汤冡在北亳皇览曰在济隂亳县而刘向直谓汤无处是皆不可信则偃师之墓亦伪也孔安国以桐为汤地郑康成谓桐地有王离宫皆不得其实而晋太康地记云尸乡有亳坂东有城为太甲所放处信斯言也若之何其不名桐而自秦以来所谓桐乡者乃在偪近垣曲之闻喜耶垣曲地僻而道险名公钜儒罕有至者故其遗迹不见于论述而守斯土生斯地者承讹袭舛不复考覈如斯类者葢比比也可胜道哉
左传文公二年春秦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殽之役二月晋师御之先且居将中军赵衰佐之王官无地御戎狐鞫居为右甲子战于彭衙狼瞫以其属驰秦师死焉晋师从之大败秦师晋人谓秦拜赐之师
襄公元年晋围宋彭城晋人以五大夫在彭城者寘诸瓠丘注垣曲县东南有瓠丘即今阳壶城也
襄公二十三年齐伐晋戍郫邵封少水以报平隂之役注少水即沁水 路史郫晋地赵盾杀公子乐处有郫氏
魏献文帝四年置邵郡于阳壶城南一里南临大河又置白水县在西郭 通考白水县有彭衙晋秦战处按郃阳西北有彭衙城杜甫彭衙行夜深彭衙道月照白水山与文献通考参覈
路史垣县轵闗南迳苖亭西亭本周之苖邑贲皇采汉志垣注禹贡王屋山在东北沇水所出东南至武徳入河轶出荥阳北地中又东至琅琊入海过郡九行千八百四十里
地形志东雍州注世祖置太和中罢天平初复领郡三邵郡 髙凉郡 正平郡 邵郡注皇兴四年置
邵上郡太和中并河内孝昌中改复领县四 白水注有马头山 清廉注有清廉山白马山 苌平注有王屋山 西太平 洛州新安郡天平初置 东垣注二汉晋属河东后属
后周改邵郡于亳城又置邵州改白水为亳城隋开皇初郡废大业初州废改为垣县又省后魏所置清廉县及后周所置蒲原县入焉
唐书注义寜元年以垣王屋置邵原郡又置清亷宅城二县武徳元年曰邵州二年置长泉县是年以长泉隶懐州后省五年省亳城入垣贞观元年州废省清亷入垣来属龙朔三年隶洛州长安二年复旧贞元三年隶陜州元和三年复旧
俱利城在渑池县西通典秦昭王与赵文王防处故云俱利
邵原县在济源县西唐置寻废
按垣曲乃古邵地邵郡邵州邵原皆以召公分陜名通考垣有古臯落城即周召分陜地也 按东雍州领邵髙凉正平三郡然晋州平阳郡注云晋分河东置真君四年置东雍州太和十一年罢改置汾州定阳郡注云旧属东雍州延兴四年分属焉孝昌中陷寄治西河是真君之禽昌平阳襄陵临汾泰平与延兴之定阳昌寜皆属东雍州也
吉州
商王祖乙元祀丙申圮于相徙都于耿史记祖乙既立是时相都又有河决之患乃自相而徙都于耿书序祖乙圯于耿作祖乙九祀甲辰圯于耿徙都于邢巫贤作相商道复兴在位十有九祀子祖辛立前编曰耿在河中府龙门县邢在邢州龙冈县 商王祖辛元祀乙卯在位十有六祀弟沃甲立 商王沃甲元祀辛未在位二十有五祀祖辛之子祖丁立 商王祖丁元祀丙申在位三十有二祀沃甲之子南庚立商王南庚元祀戊辰在位二十有五祀祖丁之子
阳甲立 商王阳甲元祀癸巳在位七祀弟盘庚立殷王盘庚元祀庚子迁都于殷改国号曰殷
耿城在州东南殷祖乙迁耿隋置耿州城名取此 盘庚自耿迁殷作盘庚三篇即今河南偃师
汉骐侯国在河东
通考汉北屈县左传屈产之乗是其地
地形志晋州定阳郡兴和四年置领县三 平昌 西五城胥兴和四年置 敷城郡天平四年置领县一敷城【附録定阳郡后以郡隶晋州非肆州敷城也】汾州定阳郡旧属东
雍州延兴四年分属焉孝昌中防寄治西河领县二定阳延兴四年置 昌寜【仝上】南汾州领郡九 北
吐京郡领县四 平昌 北平昌 石城 吐京西五城郡领县三 西五城 昌寜 平昌 南吐京郡领县一 新城 西定阳郡领县一 洛陵定阳郡领县一 永寜 北乡郡领县二 龙门汾隂 五城郡领县二 五城 平昌 中阳郡领县二 洛陵 昌寜 龙门郡领县二 西太平汾阳
按南汾州为东西魏交争之地东魏置州郡县
隋志文城郡东魏置南汾州后周改为汾州后齐为西汾州后周平齐置总管府开皇四年府废十六年改为耿州后复为汾州綂县四 吉昌注后魏曰定阳县并置定阳郡开皇初郡废十八年县改名焉大业初置文城郡有风山 文城注后魏置有石门山伍城 昌寜 后魏置平昌县后废隋末复置唐更名吕香五代周废
旧唐志慈州元魏曰南汾州隋改为耿州又为文城郡武徳元年改为汾州五年改为南汾州八年改为慈州以郡近慈乌戍故也 吉昌隋县 文城元魏曰仵城县隋改为文城显庆三年移仵城县东北文城村置唐天祐中更曰屈邑有孟门山石鼓山 仵城后魏置县取镇戌名也
宋置慈州团练使 宋书慈州旧领吉乡文城乡寜三县熙寜五年废州以吉乡隶隰州即县治置吉乡军使仍省文城为镇隶焉又以乡宁隶晋州襄陵县元祐元年复吉乡军为慈州领吉乡一县
金天徳三年改慈州为耿州置文城郡军明昌元年更名吉州领吉乡乡寜二县
元初领司候司吉乡乡寜二县中统二年并司候司入吉乡县至元二年省吉乡三年又省乡寜并入州后复置乡寜领一县
乡寜县
史记唐在河汾之东方百里故曰唐叔虞
世本曰居鄂宋忠曰鄂地今在大夏正义曰括地志云故鄂城在慈州昌寜县东二里按与绛州夏县相近禹都安邑故城在县东北十五里故云在大夏也然封于河汾二水之东方百里正合在晋州平阳县不合在鄂未详
路史鄂翼九宗嘉父逆晋侯于随纳之鄂曰鄂侯鄂晋地【隐六年】城南一里有鄂侯故垒【相传鄂侯南北両山城今县治踞北垒】
路史僖十六年有狐厨今晋治临汾西北有狐谷亭地形志定阳郡昌寜注延兴四年置有隂阳二城隋志文城郡昌寜注后魏置并内阳郡开皇初郡废有壶口山崿山
旧唐志慈州昌寜汉临汾县地后魏分置太平县又分太平置昌寜县 吕香本平昌义寜元年分仵城县置平昌贞观元年改吕香因旧镇为名上元三年移治所于故平昌府南置今县是也
后魏分太平置昌寜县后唐改乡寜宋元祐间以吕香县并入焉
古乡寜县在泊城后湮于河
隰州
路史谷隰州有谷城非姬姓谷
按此即九域志所云神农甞百谷处今合桑村是也
通考隰州春秋时蒲城晋重耳所居 定九年晋车千乗在中牟
地形志汾州注延和三年为镇太和十二年置州治蒲子城孝昌中陷移治西河领郡四 西河郡 吐京郡 五城郡 定阳郡
隋志龙泉郡后周置汾州开皇四年置西汾州总管五年改为隰州总管大业初府废统县五 隰川注后周置县初曰长夀又置龙泉郡开皇初郡废县改曰隰川大业初置郡 永和 楼山 石楼 蒲【龙泉废郡在州治北二里】
唐隰州大寜郡本龙泉郡天寳元年更名 初置常安县贞观初省入蒲县今有蒲子村古城即重耳所居
宋为团练 宋书熙寜五年废慈州以吉乡县隶州即县治置吉乡军使仍省文城为镇元祐元年复慈州
金志上刺史宋大宁郡团练旧大寜郡军刺史天防六年改为南隰州以与北京隰州重也天徳三年去南字领隰州仵城蒲大寜永和石楼六县
路史隰之吉乡北二十一里有古屈城北屈也 河北有中牟在隰之北赵献侯徙治者晋地瓒説详矣吉隰界辨 隰州之名始于隋开皇四年唐因之不可以古南汾州西汾州槩今汾州也辨已见于汾州府但明洪武二年隰州属平阳府领大寜石楼永和三县万厯四十二年乃改石楼属汾州洪武二年蒲县亦属平阳
国朝雍正二年改隶吉州后又以蒲为隰州之门戸改隶隰州此又汾吉隰三属分合之辨也
蒲县
周宣王三十八年晋人败北戎于汾隰【志于蒲以防汾隰】左传晋文公居蒲城杜预曰今蒲子县刘昭注同梁襄王七年秦降我蒲阳正义在隰州隰川县蒲邑故城是也
景湣王三年秦拔我垣阳衍括地志故垣地本魏王垣也在绛州垣县西北二十里蒲邑故城在隰州隰川县南四十五里在蒲水之北故曰蒲阳景湣王三年恐秦久已取隰州南之蒲矣并录以备考
汉志蒲子注应劭曰武帝置师古曰重耳所居也地形志晋州北五城郡兴和二年置领县三 平昌石城 北平昌胥兴和二年置 晋州五城郡天平中置领县三 北枣 南枣胥天平二年置 永安元象元年置 汾州五城郡正平二年置孝昌中陷寄治西河领县三 五城世庙名京军有鸡亭 平昌世庙名刑军有白马谷石城世庙为定阳胥太和二十一年改
按北魏置汾州治蒲子城魏孝文帝置石城县后周大象三年改蒲子县隋大业三年移置县治又大业二年置新城旋改蒲县唐武徳元年移县置于城东今石城新城俱久废则知北魏汾州治蒲子城乃治石城县也北魏蒲子注云始光三年置真君七年并平河属焉永安中与定襄阳曲平冦驴夷同属永安郡北齐河清二年亦置蒲子按此乃肆州蒲子非汾州蒲子也
隋志龙泉郡蒲县注后周置有伍城郡及石城郡及石城县周末并废又有后魏平昌县开皇中改曰蒲川大业初废入焉 文城郡伍城县注后魏置曰刑军县后改为武城后又置武城郡开皇初郡废又废后魏平昌县入焉大业初又废大寜县入焉 隋以蒲子县移治县东北故箕城大业初移治新城改蒲县属龙泉郡
唐隰州蒲县注武徳二年以县置昌州并置仵城常安昌原三县贞观元年州废省昌原仵城常安以蒲来属西南有常安原
金兴定四年平阳公胡天祚言隰州之境蒲县最当其冲请升为州从之以大寜县隶焉
按蒲县非特为隰州之门戸乃延安以西往来要冲也是以
国朝雍正八年 题请由吉州改隶隰州
大寜县
国语二五言于献公曰蒲与二屈君之疆也
旧志北屈注禹贡壶口山在东南莽曰朕北应劭曰有南故称北臣瓉曰汲郡古文翟章救郑次于南屈师古曰即晋公子夷吾所居
县西阜城寨有夷吾宫【参考石楼】
旧唐志大寜汉北屈县地隋为仵城武徳三年置中州于隋大寜故城因改名大寜【时并置大义白龙二县】贞观元年废中州及大义白龙二县以大寜隶隰州
金志有孔山黄河白斤水
路史屈夷吾采隰州有故屈城南屈也
旧志春秋时蒲屈二邑皆晋地今为吉隰二州蒲寜石楼三县隰与蒲故皆蒲而吉州大寜石楼则故皆屈也故汉时吉寜皆号北屈县石楼曰吐军县屈产地永和县
汉狐讘隶河东郡
后魏太武筑城置石羊军孝文时移于狐讘城遂废隋志龙泉郡永和注后周置曰临河县及临河郡开皇初郡废十八年县改名焉有闗官楼山注后周置曰归化开皇十八年改名焉有北石楼山有孔山
旧唐志永和汉狐讘县隋为永和武徳二年西属东和州又分置楼山县以永和隶隰州 贞观初省楼山入永和西北有永和闗【楼山废址在城南】
金志有楼山横河仙芝水永和闗
附
王复初禖祓神像考 石像三幞帔而男者居中副袆而女者列左右皆趺坐像甚古无碑记可考旧扁曰禖祓之神五经要义曰髙辛氏祠于髙禖而生契禖祠也祠以求子之神也古有禖氏官因以为神也周之禖着于月令汉之禖着于本纪自是而魏晋齐隋代有祀焉晋元康六年髙禖坛上石中破从束晳议埋而更镌焉禖之主以石有自来矣然亦未审何形也三石像而题之曰禖然欤否欤禖天子之祀也天子之祀非天子则不得而祀之人间何得有像岂当日鼎革之际流落民间防祠者庙而置之欤祓除祭也诗云以弗无子弗祓也祓无子也平原厌次有汉大中大夫东方先生庙揑素为形像二细君侍焉以观今像似又东方先生之像焉武帝令先生作禖祝岂后人因作祝而即以禖祀如古者勾龙配土防配水之类欤今像前更増以像多侍卫恐传之既久并所谓禖者不得而知也未免雌拾遗而帼宋祖也谨记之拟书石以俟博洽者详焉
陆龟象耕鸟耘辨 世谓舜之在下也田于厯山象为之耕鸟为之耘圣徳感召也如是余曰斯异术也何圣徳欤孔子叙书于舜曰濬哲文明圣徳止于是而足矣何感召之云云乎然象耕鸟耘之説吾得于农家请试辨之吾观耕者行端而徐起墢欲深兽之形魁者无出于象行必端履必深法其端深故曰象耕耘者去莠举手务疾而畏晚鸟之啄食务疾而畏夺法其疾畏故曰鸟耘试禹之绩大成而后荐之于天其为端且深非得于象耕乎去四凶恐害于政其为疾且畏非得于鸟耘乎不然则雷泽之渔河濵之陶一无感召何也岂圣徳有时而不徳邪孟子曰尧舜与人同耳而好事者张以就其怪非圣人之意也吾病其书之异端敺之使合于道人其从我乎虽不从吾亦不能变其説
王翰禹甎辨 夏治西去十五里有禹故城城中民聚为村民撅地得甎方尺余而中画十二方方容一字以篆书之其文曰海内勋臣嵗丰登谷路无饥人虽累千百不异人谓禹所陶者人人争寳之或至千里易以重货茍得以为厚恵将以遗人难事可济元末多事夏当冲要使臣络绎至县则求于县官县官亦责于民于是上下病焉当时名公巨儒无辩之者岂非爱异好竒之过也哉予窃为辨之按字起于苍颉之鸟迹书也厯至禹亦不能不小变岂容有篆哉篆始于周宣王史籀之所为今以诸石本考之尤为明白今遂以篆为禹时书此不可信者一也详其文义肤浅又不类谟谋之古雅此不可信者二也难者曰禹臣舜出处必有同于舜者陶甎之事岂非同于陶河濵之事乎曰舜禹圣则同出处贵贱有所不同何则瞽瞍为匹夫而舜为之子且不得其亲其穷可知耕稼陶渔之事不能不为也鲧者尧之方伯禹为之子以父为方伯子为陶冶可乎此不可信者三也禹都安邑是城即禹都也即称都必舜崩而禹即天子位矣安有为天子而为陶冶之事哉此不可信者四也观其文皆纪徳颂功之语海内勋臣之称以君施于臣可也禹岂可以自称为臣而谓有功于海内也哉此不可信者五也又曰称臣者谓之益也如后世劵文誓辞之谓也曰以当时考之舜之相尧禹之相舜未甞有此岂至禹独为之乎乃春秋秦汉之所为三代岂有是哉是不可信者六也又按史记禹即位一年而荐益于天后七年禹廵狩而崩则禹在位时益未有所为也讵可以海内勋臣虚美之乎观于孟子可知此不可信者七也谓用之于瓦棺纸衣未必为瓴甓之侈勒铭藏之乃东汉已后之事今甎散在四野不一处得之窃疑故城与司马公墓近当时公之时必陶于近处用之余者既无所措则必瘗之详于文义字画颇近似之不然何不见于宋之前而得于宋之后何不闻诸载记而胶于传闻而不为禹时也必矣予姑辩之以解后来之惑
马骙曰论语称虞仲夷逸隐居放言则是仲雍称虞仲也今周章之弟乃虞仲之孙何以亦称虞仲葢周章弟字仲始封于虞故曰虞仲而雍本字仲为虞始祖故后亦称虞仲所以祖与孙同号也
靳荣晋恭世子申生辨 古之贤者不幸而处父子君臣之变茍有定见以决之身后之毁誉所不暇计也昔骊姬谮世子申生以大逆献公信之遂杀其傅杜原欵杀其傅是将杀世子也故惧而奔新城公子重耳谓之曰子盍言子之志于公乎世子曰不可公安骊姬是我伤公之心也曰然则盍行乎世子曰不可君谓我欲弑君也天下岂有无父之国哉吾何行如之又使人辞于狐突曰申生不敢爱其死虽然吾君老矣子少国家多难伯氏茍出而图吾君申生受赐而死乃缢呜呼申生不惟爱其君亲而又念及骊姬之子以至于国家不贤而能之乎欲亡于他国而又被此弑君之名不若死之为愈也若夫身后之毁誉而又何暇计之哉春秋书晋侯杀其世子申生不曰自杀而曰晋侯杀之圣人所以罪其父而伤其子也今之论申生者或有咎之之辞不知据于何书説者曰书晋侯恶其用谗名申生斥其陷父是以名称爵号为褒贬也春秋据实事而直书善恶自是凡书郑伯许男宋公者此已定之称也若传以名称爵号为褒贬此又非圣人所以作春秋之义也经书晋侯杀其世子此善恶之彰明较着也今不遵经而臆为之説或信世儒穿凿无稽之言而为之褒贬圣人之志果如是乎卫太子伋不逃父母与申生之事何殊焉然而太史公伤之而不咎之此言之昭昭而不可掩者后世乱臣贼子闻申生之风者必有悚惧之心是以有功于万世也又安得而咎之献公之世卿大夫之贤者不为不多矣未闻有一言而释其寃者嗟夫祁奚叔向不生于此而生于彼宜乎申生不能免于死也
俞汝为介之推辨 甚哉晋文之谲也余过绵山访介之推遗事见山势廻伏蜿蜒周遭数百里若奥若堂若复若波而涧谷中氷雪齿齿入夏不消廼倚衡而叹曰焚何容易哉非丰茅广野可燎之原也非丛林聚薪可赭之山也石涧之参错崖谷之委防推有伏而藏矣不然则遁而走矣纵不爱身以博名髙何忍抱其母投之烈熖中此非人情不可信而史氏书之莫有矫其非者得非纪过有由焚火有令且以纪时且以名邑遂据而不疑耶夫惟再据者是以为谲也夫推与晋文周旋患难一十九年至割股以进岂不深自结纳必于隠者窥晋文之素也禄弗及可以去矣去之唯恐不逺入山惟恐不深焉肯局曲一隅母子相抱以待焚也且晋文之求推非本心也无解于悬书思以覆之耳岂不知亡者之必不返而故急之岂不知兹山之不可焚而故令之岂不知推之必不死而故张大之凡以涂人耳目非为推也当其时卑辞谢过厚其禄以招之无弗至者怒而焚益其亡矣为推者果如是乎不然山既焚矣禁火何为骨已灰矣封田奚益何不録推之后以介田之入禄之耶何不収母子之烬以介田之封封之耶両者无闻徒以虚词宣令甚哉晋文之谲也或曰山灵石有推之墓在余望之頽然一坵耳郡志谓推必不能隠即隠矣无不可追之理辨以为非是然则可焚则可踪踪之不可得焚何容易也
陈棐先师孔子廻车庙解 鄢陵陈子给事諌垣以进言谪外稍迁知泽郡经太行天井闗闗有孔子庙号曰廻车石上辙迹深尺长数十武庙则倾敝朽漏弗堪后讲堂惟故址陈子至郡首葺广之完展壮丽矣客有问廻车之说者陈子曰孔圣之车未甞登太行也按史记世家孔子不得用于卫将西见赵简子至河而闻窦鸣犊舜华之死临河叹曰美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济此命也乃还息乎陬乡作陬操以哀之而返乎卫斯世家所谓至河者黄河也禹贡导河东过洛汭至扵大伾北过绛水至扵大陆括地志曰大伾山今黎阳东山索隠则曰大陆在钜鹿及入我朝黎阳即北直濬县而钜鹿之大陆泽则寜晋境也是古之黄河过洛汭即东北流而卫国在其东南故自卫之晋必过河而后大行过太行而后晋境孔子当时既临河而返是未济河也既未济河是未
诣太行之下也其太行之巅有廻车之辙者妄矣客曰孔子无廻车太行矣何以有庙欤陈子曰余闻其説矣水经注曰野王西北有故防城当太行南路防水又东南迳孔子庙东庙庭有碑魏太和元年孔灵度等以旧宇毁落上求修复野王令范众爱河中太守元真刺史咸阳公髙允表闻立碑于庙且云按诸子书史籍之文并言仲尼临河而叹是非太行廻车之言也鲁国孔氏官于洛阳因居庙下以奉烝甞斯言至矣盖孔因迁山下追思圣祖故立庙存飨耳其犹刘累迁鲁立尧祠于山东矣水经之言明可考见如此夫郦道元后魏人也太和魏孝文年号也已云旧宇毁落是此庙元魏以前両汉三国时所建然建之自孔氏始客曰诚若此何以汉魏水经即以廻辙称也陈子曰欲往晋而卒未往者孔子之实也适晋之路而当晋之境者太行也升太行之巅苍然逺望
而可指见者黄河济渡处也后人思孔圣者徘徊行山之巅望孔子临河旋辕之处庙曰廻车亦何不可况我孔圣道在天下功在生民自国都以迨乡塾皆祀之故先正曰自天子至于乡邑通祀遍天下惟社稷与孔子又曰仲尼之道与王化逺迩葢春秋释奠于先师者诗书礼乐之师也孔子则人道之主也有君臣父子之所在即祀祠之所在也庙于闗镇未为多矣客曰车辙石迹则何始乎陈子曰此不可据以为信也斯不由于天成则出于人为耳古之人亦有精诚动金石者如射石而矢没羽刺山而泉涌出者葢其一时事际廹切义气愤激动触天地偶然事也即使孔子廻车于太行亦何所廹切愤激而志动于石乎况太行路迳数十里何独此寻丈之辙迹乎地志沁水西孔山穴洞内石有车辙耆旧传云此自然成者非人功所就也予谓此迹若非穴内车所不及
之地则后亦必指为仙灵之迹孔庙之迹或类此不然则好事者因廻车之名而为之也胡可据以为信耶客曰此地名天井闗然俗亦名拦车者父老传为孔子见黄鼠拱立或曰小儿拱揖因之廻车也今车迹曰妄矣父老传岂必尽诬陈子曰天井名闗旧矣古地志曰髙都县有天井闗蔡邕曰太行山上有天井闗在井北遂因名焉故刘歆遂初赋曰驰太行之峻坂入天井之乔闗史汉光武建元二年遣司空王梁北守天井闗撃赤眉别校是闗亦两汉三国前所设至于拦车之名果俗因廻车之妄附防之而狼车则又拦车流讹也今直名天井可矣拦车狼车之名宜尽革削以絶谬传于是客盱衡而诘曰鄙人五疑而公五释之廻车之义昭然矣请以示夫人人因遂书为廻车庙解碑贻夫主祠祀者
襄垣刘龙壶闗三老茂碑顔师古注三老茂云荀悦汉纪称令狐茂不知于何所得及考汉纪乃止云壶闗三老并失茂字不知师古复何以得此又后汉书郡国志引上党记亦云令狐征君隠城东山中去郡六十里卒葬其山即武帝末年上书讼戾太子寃者也前史失其姓亦无徴君之号据璋志则号与上党记合而师古未为无据汉记传刻或近时逸之岂璋欲祖茂取记为谱系而附防之耶令狐为姓罕壶闗小邑葢不多得虽汉相去之逺茍名贤后无絶则璋为茂出亦理所有况其志得于茂所隠山假令妄以为祖身后之石何以得留此地其塜墓相聨居昭穆相承传宜非自外至者按唐人令狐璋墓碑三原张友直于崇贤村寺得之三老姓名因以表着其序世系云先祖茂夹辅周室光翼汉朝此特华餙之辞无庸辨也
徐乐无终人旧通志载入广昌按无终即玉田路史甚明不得误
黄山谷曰班氏以鬭谷于莵得姓凡班姓皆当从斑史作班误也
元魏蔡袭及子祐明一统志旧通志胥列泽州高平按本传其先陈留圉人曽祖绍为夏州镇将徙家髙平父袭名著西州正光中背贼东归祐幼事母以孝闻周文在原州召为帐下亲信及迁夏州乃以为都督累迁侍中赐姓大利稽氏是葢原州髙平非建州长平郡之髙平也
后周田慷慨有谋略事周文以功赐姓纥干氏考其初防万俟丑奴尔朱天光入闗自原州归顺及周文统众求谒论事乃见知遇其邑居系原州髙平郡非建州长平郡也旧通志载入泽州误矣隋长孙晟及子行布旧通志载入大同按长孙嵩代人也其从子曰道生越六世至晟晟初仕周为司卫上士隋开皇时为骁卫将军魏太和十九年始都洛孝武永熈三年西迁长安晟父兕实从西迁前此在洛已诏为洛阳人矣有仕迹在朔州并州应入名宦孙思邈隋京兆华隂人居太白山文帝以博士召弗应唐贞观显庆间召诣京师不就官上元元年还山永淳初没夀百余嵗甞流寓洪洞后虞乡南郭里传有思邈墓覈实乃元孙真人大方先生墓也赵孟頫书碑可据
李而洵三温名字考 余读新唐书温大雅字彦弟彦博字大临大有字彦将三人兄弟而两以大为名彦为字一以彦为名大为字殊异之至宰相世系表则云彦将字大有而博雅同后见大唐创业起居注系大雅所撰也中云炀帝遣使夜至太原温彦将宿于城西门楼上首先见之报兄彦驰以启帝帝方卧闻而惊起执彦手而笑据此则三温之名皆从彦而此书首题乃云大雅奉勅撰不应于其间敢自称字已而详考之髙宗太子讳受酖于武后追崇曰孝敬皇帝庙曰义宗故讳之者以文舘为昭文农县为恒农徐敏为有功韦机为韦机等则大雅之名实后人追改之载观颜鲁公叙温氏之盛曰思鲁大雅愍楚彦博逰秦彦将三人之名字其益真乎
唐髙士亷旧志及正祀考载入霍州谓州东库拔村有墓在焉按髙氏钜族系出渤海神武祖迁懐朔镇文襄始生于晋地其他族不居懐朔
据太真外传农华隂人徙蒲州永乐之独头村父元琰甞为蜀州司戸防军唐史杨元琰虢州閺乡人由梓州防军厯宦刑部尚书晋魏国公徙太子賔客开元六年卒昔人谓其志在王室定计斩二张不党武三思而生此祸水不知元琰名虽同其官秩址贯胥不合未可混为一
张睢阳传邓州南阳人芮城志邑南张人明吴甡作公祠记云迁在芮子孙遂家焉浩气英风固应与斯地不泯
栁氏世谱宗元属西眷楚贤属东眷胥为景猷后旧志楚贤编入虞乡宗元编入解州按宗元叔父殿中侍御墓表曰邑居于虞乡宗元或当与楚贤同入虞乡耶
王禹偁五代史司空图传辨 五代史阙文云图字表圣自言泗州人有俊才咸通中登进士第雅好为文躁于进取颇自矜伐端士鄙之从事使府泊登朝骤厯清显巢贼之乱车驾播迁图有先人旧业在中条山极林泉之羙图自礼部员外郎避地焉日以诗酒自娱属天下板荡士人多往依之互相推奬由是声名籍甚昭宗反正以戸部侍郎召至京师图既负才慢世谓已当为宰辅时人恶之稍抑其鋭图愤愤谢病复归中条与人书疏不名官位但称知非子又称耐辱居士其所居在祯贻谿之上结茅屋命曰休休亭甞自为亭记云云【已上梁史旧文】按图河中虞乡人少有文采未为乡里所称防王凝自尚书郎出为绛州刺史图以文谒之大为凝知入知制诰迁中书舍人知贡举擢图上第顷之凝出为宣州观察使辟图为从事既渡江御史府奏图监察下诏追之图感凝知己之恩不忍轻离幕府满百日不赴阙为台司所劾遂以本官分司倅之召拜礼部员外郎俄知制诰故集中有文曰恋恩稽命黜繋洛师于今十年方防纶阁此岂躁于进取者耶旧史不详一至于是图见唐政多僻知天下必乱即弃官归中条山寻以中书舍人召拜礼部戸部侍郎皆不起及昭宗播迁华下图以宻迩乘舆即时奔问复归还山故其诗曰多病形容五十三谁怜借笏赴朝叅此岂有意于相位耶河中节度使王重荣请图撰碑得绢数千疋图置于虞乡市中恣乡人所取一日而尽是时盗贼充斥独不入王官谷河中士人依图避难获免者甚众昭宗东迁又以兵部侍郎召至洛下为栁璨所沮一谢而退梁祖受禅以礼部尚书召辞以老病卒时年八十余又按梁室大臣乃至有如敬翔李振杜晓杨涉等皆唐朝旧族本以忠义立身重侯累将三百余年一旦委质朱梁其甚者赞成弑逆唯图以清直避世终身不仕梁祖故梁史拾图小瑕以冺大节者良有以夫栁璨为相臣多被放逐图为监察御史尤加畏慎昭宗郊礼毕上章恳乞致仕曰察臣本意非为官荣可騐衰羸庶全名节上特赐归山其诏略曰既养髙以傲世类移山以钓名心惟乐扵潄流仕非颛于食禄匪夷匪恵特忘反正之朝载省载思当狥遯栖之志宜放归中条山诏辞乃璨之文也时多以四皓二防誉之惟僧虚中云道装汀鹤识春醉野人扶言其操履检身非傲世者也又云有时看御札特地挂朝衣言其尊戴存诚非邀君也
桑维翰传河南人其墓及故宅在浮山县治东北五十里夹榆村故旧通志载之葢河南为东都多五方聚处之人也
京东考古録 一统志杨令公祠在宻云县古北口祀宋杨业按杨业传生平未甞至燕况古北口又在燕东北二百余里地属契丹久矣业安得而至此且史明言鴈门之北口而以为宻云之古北口是作志者东西尚不辨何论史哉又按辽史耶律色珍继业败走至狼牙村与宋史略同宻云县志威灵庙在古北口北门外一里祀宋赠太尉大同军节度使杨公成化十八年礼部尚书周洪范记引宋史全文而不辨雁门北口之非其地丰润县志令公村在县西十五里宋杨业屯兵拒辽于此有功故名并承一统志而误
狄武襄或云陜西清涧人或云汾州西河人彼此互异粤述所载如此当以传为据
宋吴玠为陜西诸路都统后赠少师弟璘同节制陜西诸军后赠太师按本传实陜西徳顺军人旧通志编入盂县误
明季杂史藳谓王云凤为祭酒荐自张防蔡京甞荐杨时秦桧甞荐胡安国京桧自収物望耳于二贤何病又谓云凤刋逆瑾条例置诸国学云凤甞抗疏请斩李广泄神人愤上宰杨一清书谓天下指视甚严后世是非可畏且起廵抚宣府则辞起督両淮盐课则又辞亦何爱于祭酒一官而顾举平生而尽弃之孙继鲁曰或者以刚直多忤庸众蕲厚诬焉而造为不根之谤乎葢亦庶几笃论云
山西通志卷一百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山西通志卷一百八十
遗事【一】
上古相传典制一器一物胥宜研讨又有事虽不専隶于晋而繇晋人而始并歴朝锡命优崇者为遗制至若事不可入于本纪列传而史乘宜备者为遗闻合遗制遗闻而总标之以遗事存掌故也志遗事
上古仓帝史皇氏剙文字形位成文声韵以相生为字明堂位女娲之笙簧【郑注笙中之簧也帝王世纪女娲氏承庖牺氏制度始作笙簧】风后作握机经始制陈法
唐官六十员
命倕为工作和钟利器用
命毋句氏作离磬
制七徽大唐之歌
立瞽叟拌五之瑟为十五命延益之八以为二十三
制咸池之舞而为经首之诗以享上帝命之曰大咸圭禹贡禹锡圭告厥成功【郑传天色正义赐以天色圭者言天功成也】
虞官六十员【尚书云建官惟百郑康成云虞官六十唐官未闻尧舜同道或皆六十计属官而言则皆有百】
舜制十二州牧
虞五服周九服制论虞周五服九服之制或谓尧之五服本二千五百里禹于五服各弼以五百里故曰弼成五服至于五千又谓尧之五服五千里周制九畿每畿五百里而王畿又不在其中四方相距为万里葢倍禹服之数也愚独以为一耳尧置通王畿为五服曰侯甸绥要荒各服内各分三百里二百里是一靣五百四面相距为一千里故五千里周制除王畿千里之外曰其外方五百里曰甸服则是两面相距五百里九服皆然是止四千五百里通王畿为五千二百里大行人夷镇蕃三服通谓之九州之外但以贵寳为贽禹于九州之外谓之外薄四海而咸建五长则其治之详略又无不同也而谓周公斥大土宇不亦谬哉如舜封象于有庳羲和测日于嵎夷禹南廵于防稽导弱水至于流沙此四裔之地皆古人足迹所及者周之斥大安在也至于土贡北皮服南象齿则朔南尽乎朔方南海亦可知矣信乎天下舆图古犹今也其不同者特畿服之限制云尔【日知録古之天子常居冀州后人因之遂以冀州为中国之号楚辞九欹览冀州兮有余淮南子女娲氏杀黒龙以济冀州路史云中国总谓之冀州谷梁传曰郑同姓之国也在乎冀州正义曰冀州者天下之中州唐虞夏殷皆都焉以郑近王畿故举冀州以为説】
益稷谟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孔日月星为三辰华象草华虫雉也画三辰山龙华虫于衣服旌旗正义日月星取其照临山取能兴云雨龙取变化无方华取文章雉取耿介】宗彛藻火粉米黼黻絺绣【孔藻水草有文者火为火字粉若粟氷米若聚米黼若斧形黻为两已相背葛之精者为絺五色偹曰绣正义藻取有文火取炎上粉取洁白米取能养黼取能防黻取善恶相背孔传天子服日月而下诸侯自龙衮而下至黼黻士服藻火大夫加粉米】王制有虞氏皇而祭深衣而养老【郑注皇冕属也画羽餙焉凡冕属其服皆上纁下有虞氏十二章】
祭法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郑注有虞氏以上尚德禘郊祖宗配用有徳正义冬至祭吴天上帝于圜丘大禘之时以黄帝配之夏正建寅之月祭感生之帝于南郊以喾配也祭五天帝五人帝及五人神于明堂以颛顼及尧配之祖始也宗尊也】郊特牲有虞氏之祭也尚用气血腥爓祭用气也【郑注尚谓先荐之】
祭义昔者有虞氏贵徳而尚齿【正义虞氏帝徳大故贵徳徳之中年髙者在前是德中尚齿】
宗彜【孔宗庙彝尊亦以山龙华虫为饰】
王制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郑注上庠右学大学也在西郭下庠左学小学也在国中】
王制凡养老有虞氏以燕礼【卢氏云燕礼脱履升堂崔氏云燕者殽烝于爼行一献之礼坐而饮酒以至于醉虞氏帝道大故养老以燕礼】
作大唐之歌以声帝美声成而彩凤至故其乐曰舟张辟雝鸧鸧相从八风回回凤皇喈喈言其和也尚书大传元祀岱泰山贡两伯之乐焉阳伯之乐舞侏离其歌声比余謡名曰晳阳羲伯之乐舞鼚哉其歌声比大謡名曰南阳中祀大交霍山贡两伯之乐焉夏伯之乐舞缦曳其歌声比中謡名曰初虑羲伯之乐舞将阳其歌声比大謡名曰朱干秋祀栁谷华山贡两伯之乐焉秋伯之乐舞蔡俶其歌声比大謡名曰苓落和伯之乐舞鹤其歌声比中謡名曰归来冬祀幽都山贡两伯之乐焉冬伯之乐舞齐落歌曰缦缦并论八音四防归格于祢祖用特【祀山和伯乐阙】
益稷谟戛撃鸣球【孔球玉磬释器云球玉也乐器惟磬用玉】
搏拊琴瑟以咏【孔传搏拊以韦为之实之以糠所以节乐正义形如鼓】
琴瑟【正义琴瑟在堂 礼记明堂位大琴大瑟中琴小瑟四代之乐器也】
下管鼗鼓【孔堂下乐也】
合止柷敔【郭璞云柷如漆桶方二尺四寸深一尺八寸中有椎柄连底挏之令左右撃敔如伏虎背上有二十七鉏铻刻以木长一尺防之正义乐之初撃柷以作之乐之将末戞敔以止之孔凡上下合止之乐各有柷敔】
笙镛以间
镛【孔传镛大钟正义释乐云大钟谓之镛孔炎曰镛深长之声】
箫韶九成【孔传韶舜乐名言箫见细器之备】
乐记昔者舜作五之琴以歌南风防始制乐以赏诸侯正义五谓无文武二唯宫商等之五也南风是孝子诗舜教天下之孝也防歌此南风以赏诸侯使海内同孝也
爼有虞氏以梡【郑注梡防木为四足而已正义虞氏尚质未有余饰】
有虞氏服韨【郑注韨冕服之韠也舜始作之以尊祭服】
有虞氏之绥【郑注绥亦旌旗之緌也】
明堂位鸾车有虞氏之路也【郑注鸾有鸾和也虞质未有钩】
有虞氏之緌【郑注緌为注旄牛尾于杠首所谓大麾】
泰有虞氏之尊也【郑注防用瓦正义考工记有虞氏尚陶】
米廪有虞氏之庠也【郑注庠亦学也庠之言详也于以考礼详事也鲁谓之米廪虞帝上孝令藏粢盛之委焉正义鲁以虞氏之庠为廪以藏粢盛】
有虞氏之两敦【郑注黍稷器】
侯【孔当行射侯之礼以明善恶之教】
舜典同律【孔律法制王云律六律也郑云阳律也正义候气之管而度量衡三者法制皆出于律度有丈尺量有斗斛衡有斤两皆取法于律】
度【律厯志度者分寸尺丈引所以度长短也本起于黄钟之管】
量【律厯志量谓龠合升斗斛所以量多少也本起于黄钟之龠】
衡【律厯志权者铢两斤钧石所以称物知轻重也本起于黄钟之龠】
修五礼【孔吉凶宾军嘉之礼】
五玉【孔传五等诸侯执其玉家语公执桓侯执信伯执躬子执谷璧男执蒲璧】
三帛【孔诸侯世子执纁公之孤执附庸之君执黄】
二生【孔卿执羔大夫执雁正义虞时每事犹质羔雁不必有饰】
一死【孔传士执雉】
夏官百二十员【尚书夏商官倍则二百郑康成曰百二十】
夏改虞十二州为九州牧
祭法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郑注自夏已后稍用其姓氏之先后之次】
祭义夏后氏贵爵而尚齿【正义功髙则爵髙贵爵之中年髙者在前】王制夏后氏收而祭燕衣而养老【郑注有虞氏质深衣而已夏尚黒而黒衣裳】
夏后氏以飨礼【崔氏云飨则体荐而不食爵盈而不饮依尊卑而为献取数毕而已】王制夏后氏养国老于东序养庶老于西序【郑注东序大学在国中王宫之东西序小学在西郊】
命扶登氏为承夏之乐歌九叙以乐其成是谓九夏设五器于庭而诏于簴曰有以道宪我者声豉以义告我者鸣钟以事诏者振铎以忧闻者发磬以狱复者挥鼗政天下于五声后世寳用至于追蠡作栈钟于防稽以定奏逺方图物贡金九牧铸九鼎于紫金条荆之山
明堂位钩车夏后氏之路也【郑注钩有曲舆者也】
夏后氏骆马黒鬛【郑注顺正色也白马黒鬛曰骆正义夏尚黒故用黒鬛也】夏后氏牲尚黑
夏后氏之旂【正义夏后氏渐文既注旄竿首又有旒縿】
山罍夏后氏之尊也【正义罍犹云雷也画为山云之形也】
爵夏后氏以琖【正义夏爵名也以玉饰之】
灌尊夏后氏以鸡彝【郑注周礼春祠夏禴祼用鸡彞正义刻木为鸡形而画鸡于彞】夏后氏以龙勺【郑注龙龙头也正义勺为龙头】
序夏后氏之序也【郑注次序王事也】
夏后氏之鼓足【郑注足谓四足也】
夏后氏之龙簨虡【郑注簨虡所以悬钟磬也横曰簨饰之以鳞属植曰虡饰之以羸属羽属簨以大版为之谓之业正义簨虡之上以龙饰之】
夏后氏之四琏【郑注黍稷器】
爼夏后氏以嶡【郑注中足为横距之象周礼谓之距】
夏后氏以楬豆【郑注楬无异物之饰也】
夏后氏山【郑注冕服之韠増以画文山取其仁可仰也】
夏后氏之绸练【郑注夏绸其杠以练为之旒】
礼记郊特牲毋追夏后氏之道也【郑注常所服以行道之冠也】夏收【郑注斋所服而祭也】
仪礼公侯之有冠礼夏之末造也【礼记正义夏初以前诸侯未有冠礼与士冠同其夏末以来诸侯有冠礼与士礼异故大戴礼有公冠篇加冕为四加也】
礼记檀弓夏后氏尚黒【郑注以建寅之月为正物生色黒】
夏后氏戎事乘骊【郑注马黒色曰骊】
夏后氏牲用元【郑注元黒类也】
五子之歌闗石和钧王府则有【孔传金鐡曰石供民器用通之使和平则官民足正义闗者通也律厯志二十四铢为两十六两为斤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是石为称之最重以石而称则为重物举石言之则所称之物皆通之也】
左传定四年祝佗分鲁公以夏后氏之璜哀十四年向魋出于卫地公文氏求夏后氏之璜焉【周礼郑注半璧曰璜】夏作禹刑【见叔向遗子产书】
夏政典【见尚书】
殷懐姓九宗职官五正【注懐姓唐之余民九宗一姓为九族职官五正五官之长正义殷时五官居在唐地】
周成王分唐叔以大路宻须之鼓【注宻须国名】阙巩【注甲名】沽洗【注钟名】
文侯之命王曰父义和其归视尔师寜尔邦用赉尔秬鬯一卣彤弓一彤矢百卢弓一卢矢百马四匹【正义左传以文侯名仇今呼曰义和知是字也 平王以文侯为方伯赐其秬鬯之酒以圭瓒副焉作防书命之】
左传僖十七年晋作爰田作州兵【注分公田之税应入公者爰之于所赏之众五党为州州二千五百家也因此又使州长各缮甲兵正义爰易也赏众以田易其疆畔谓旧入公者乃改易与所赏之众州兵州长管人既少督察易精故使治之】
僖二十七年晋文公作执秩以正其官【注执秩主爵秩之官】僖二十八年五月己酉王享醴命晋侯宥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晋侯为侯伯赐之大辂之服戎辂之服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贲三百人【注以防书命晋侯为伯也周礼九命作伯】
僖三十三年晋发命遽兴姜戎子墨衰绖遂墨以葬文公晋于是始墨【注记礼所由变】
襄二十三年左氏传斐豹隶也着于丹书【杜注丹书其罪】礼记郊特牲大夫之奏肆夏也由赵文子始也【正义周礼九夏正夏者天子所用其余八夏诸侯皆得用之卿大夫但宜用陔夏】
刑鼎昭公二十九年赵鞅荀寅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着范宣子所为刑书焉仲尼曰晋其亡乎失其度矣贵贱不愆所谓度也文公是以作执秩之官为被庐之法以为盟主今弃是度也而为刑鼎鼎在民矣何以尊贵且夫宣子之刑夷之搜也晋国之乱制也若之何以法
汉文帝元年始用宋昌为卫将军位亚三司此仪同三司之始
武帝以卫青数征伐有功以为大将军欲尊宠之故置大司马官号以冠之
置大司马位大将军骠骑将军皆为大司马定令令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晋灼曰悉加大司马者欲令骠骑将军去病与大将军青等耳】
武帝置太史公以司马谈为之位在丞相上天下计书先上太史副上丞相谈卒其子迁嗣之迁卒后宣帝以其官为令行太史公文书而已
甘露三年上思股肱之美乃图画其人于麒麟阁唯霍光不名曰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姓霍氏
后汉建武十八年罢州牧置刺史武帝元封五年初置部刺史掌奉诏条察州秩六百石员十三人成帝绥和元年更名牧秩二千石哀帝建平二年复为刺史元夀二年复为牧经王莽变革至建武元年复置牧改置刺史中平五年改刺史新置牧
司徒鲍昱定决事书目
魏秘书有左右二丞刘放为左丞孙资为右丞
晋贾充定刑法律本
特诏贾充置左右夫人充答诏托以谦冲不敢当两夫人盛礼
伐吴之役诏贾充为使持节假黄大都督总统六师给羽葆鼓吹前后兵万人骑二千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増左右骑司马各十人帐下司马二十人大车官骑各二十人
太康三年使使持节太常奉策追赠贾充太宰加衮冕之服绿綟绶御剑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大鸿胪防防事假节前后部羽葆豉吹缇麾大路銮辂輼辌车帐下司马大车椎斧文衣虎贲轻车介士礼依霍光及安平献王故事给茔田一顷建武元年以温峤为散骑侍郎峤以母亡值冦不临殡欲营改固让不拜元帝诏曰温峤不拜以未得改卜送朝议又颇有异同为审由此邪天下有阙塞行礼制物者当使理可经通古人之制三年非情之所尽葢存亡有防不以死伤生要绖而服金革之役者岂营官邪随王事之缓急也今桀逆未枭平阳道防奉迎诸军未得径进峤特一身于何济其私艰而以理阂自疑不服王命邪其令三司八座门下三省外内羣臣详共通议如峤比吾将亲裁其中于是太宰西阳王羕司徒临颍公组骠骑将军即邱子侍中纪瞻尚书周顗散骑常侍荀邃等议以昔伍贠挟弓去楚为吴行人以谋楚诚志在报讐不茍灭身也温峤遭难昔在河朔日寻干戈志刷讐恶万里投身归赴朝廷将欲因时竭力凭赖王威以展其情此乃峤之志也无縁道路未通师旅未进而更中辞王事留志家巷也以为诚宜如明诏于是有司奏曰案如众议去建武元年九月下辛未令书依礼文父防未唯防主不除以他故未人子之情不可居殡而除故期于毕无逺近之防也若亡遇贼难防灵无处求索理絶固应三年而除不得故从未之例也若骨肉殱于冦害死亡漫于中原而继以遗贼未灭亡者无收殡之实存者又阙于奔赴之礼而人子之情哀痛无防辄依未之义久而不除若遂其情则人居无限之防非有礼无时不得之义也诸如此皆如东阙故事限行三年之礼毕而除也唯二亲生离吉凶未分服防则凶事未据从吉则疑于不存心忧居素出自人情有如此者非官制之所裁今峤以未得改卜奔赴累设疾辞案辛未之制已有成防皆不得复遂其私情不服王命以亏法宪防议可如前诏峤受拜重告以中丞司徒诸如峤比者依东阙故事辛未令书之制峤不得已乃拜是时中原防乱室家离析朝廷议二亲陷没冦难应制服不太常贺循曰二亲生离吉凶未分服防则凶事未据从吉则疑于不存心忧居素允当人情元帝令以循议为然太兴二年司徒荀组云二亲陷没难万无一冀者宜使依王法随例行防庾蔚之云二亲为戎狄所破存亡未可知者宜尽寻求之理寻求之理絶三年之外便宜婚宦后嗣不可絶王政不可废故也犹宜以哀素自居不豫吉庆之事待中夀而服之也若境内贼乱清平肆之后寻觅无踪迹者便宜制服
骠骑将军温峤前妻李氏在峤微时便卒又取王氏何氏并在峤前死及峤薨朝廷以问陈舒三人并得为夫人不舒云礼记其妻为夫人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妻卒而后夫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以大夫牲然则夫荣于朝妻贵于室虽先夫没荣辱常随于夫也礼记曰妻祔于祖姑祖姑有三人则祔其亲者如礼则三人皆为夫人也自秦汉以来废一娶九女之制近世无复继室之礼先妻卒则更娶茍生加礼则亡不应贬庾蔚之云贱时之妻不得并为夫人若有追赠之命则不论耳峤赠王何二人夫人印绶不及李氏【元和七年太学博士韦公肃议郑余庆私庙二夫人祔配曰谨按晋骠骑大将军温峤相继有三妻疑并为夫人以问太学博士陈舒舒议以妻虽先后荣辱并随夫也礼祔于祖姑祖姑有三人则各祔舅之所生如其礼意三人皆夫人也秦汉以来诸侯不复一娶九女既生娶以正礼没不可贬自后诸儒咸用舒议】
故事祀臯陶于廷尉寺晋礼移祀于律署
北魏罗结从道武幸贺兰部赐爵屈虵侯太武初累迁侍中外都大官总三十六曹事
泰常元年卫将军安成公叔孙俊卒明元亲临哀恸赠司空安成王谥孝元赐温明秘器载以輼辌车卫士导从陪金陵子蒲袭爵后有大功及宠幸贵臣薨赗赙送终礼皆依俊故事无得逾之者
孝荘帝以尔朱荣有翊戴之功拜柱国大将军位在丞相上又拜大丞相天柱大将军增佐史
普泰初特以尔朱世隆为仪同三司位次上公
东魏武定三年髙欢言并州军器所聚动须女功请置宫以处配没之口于是置晋阳宫
北周保定三年四月诏曰树以元首主乎教化率民孝悌置之仁夀是以古先明后咸若斯典立三老五更躬自袒割朕以眇身处兹南靣何敢遗此黄髪不加尊敬太傅燕国公谨执徳淳固为国元老馈以乞言朝野所属可为三老有司具礼择日以闻谨上表固辞诏答不许又赐延年杖髙祖幸太学以食之三老入门皇帝迎拜门屏之间三老答拜有司设三老席于中楹南向太师晋国公防升阶设几于席三老升席南面凭几而坐以师道自居大司马楚国公寜升阶正舄上升阶立于斧扆之前西面有司进馔上跪设醤豆亲自袒割三老食讫上又亲跪受爵以酳有司撤讫上北面立而访道三老乃起立于席后上曰猥当天下重任自惟不才不知政治之要公其诲之三老答曰木受防则正后从谏则圣自古明王圣主皆虚心纳谏以知得失天下乃安唯陛下念之又曰为国之本在乎忠信是以古人云去食去兵信不可失国家兴废莫不由之愿陛下守而勿失又曰治国之道必须有法法者国之纲纪纲纪不可不正所正在于赏罚若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则有善者日益为恶者日止若有功不赏有罪不罚则天下善恶不分下民无所措其手足矣又曰言行者立身之基言出行随诚宜相顾愿陛下三思而言九虑而行若不思不虑必有过失天子之过事无大小如日月之蚀莫不知者愿陛下慎之三老言毕上再拜受之三老答拜焉礼成而出
柱国大将军位在丞相上自大统十六年以前任者凡八人各督二大将军分掌禁旅当爪牙御侮之寄当时荣盛莫与为比故后之称门阀者咸推八柱国家云使持节柱国大将军大都督大司马河内郡开国公独孤信使持节柱国大将军大都督大司空常山郡开国公于谨使持节柱国大将军大都督少傅彭城郡开国公侯莫陈崇尤着赠使持节柱国定赵恒沧瀛五州诸军事定州刺史独孤信长女周明敬后第四女唐元贞皇后第七女隋文献后周隋及唐三代皆为外戚自古以来未之有也
改都督诸军事为总管武帝时以王谦为益州总管总管之名始此
栁蚪为秘书丞时秘书擢领著作不参史事因蚪为丞始命监掌焉
隋大业置司隶台有大夫一人掌诸廵察薛道衡为司隶大夫裴蕴为御史大夫欲重己权令虞世基奏罢司隶刺史以下官属
唐裴矩定大唐书仪
宰相议事门下省号政事堂长孙无忌以司空房元龄以仆射魏徴以太子太师皆知门下省事中宗初裴炎繇侍中改中书令执政事笔故徙政事堂于中书省
长安元年洛雍并荆扬益六州置左右司马各一员四年复旧太极元年又诏四大都督府置左右司马各一员
裴行俭定选谱于长名牓遂为吏部故事语云长名以前选人属侍郎长名以后侍郎属选人
张説检校并州长史兼天兵军大使修国史敇赍藁即军中论譔
河陇太守营田度支张介然入奏称旨赐与良渥启曰臣位三品当给棨防若列于京师虽富贵不为乡人知愿得列防故里元宗许之别赐防京师第门仍赐绢五百匹宴闾里长老本乡得列防自介然始此即今棹楔所繇始通典开元九年十一月勅河东河北不别置度支营田使并令节度使兼充
开元以后増置太原府为北京官属制置悉同两京景云二年北都长史领持节和戎大武等诸军州节度使开元五年领天兵军大使八年更天兵军大使为天兵军节度使十一年更天兵军节度为太原府以北诸军州节度河东道度支营田使兼北都留守领太原及辽石岚汾代忻朔蔚云九州治太原此河东节度使之始
防昌四年升大同都团练使为大同都防御使干符五年升大同都防御使为节度使中和二年更大同节度为雁门节度领左神防军天寜镇遏观察使徙治代州三年赐雁门节度为代北节度此大同节度使之始
至德元载置河中防御守捉蒲闗使二载升河中防御为河中节度兼蒲闗防御使领蒲晋绛隰慈虢同七州治蒲州此河中节度使之始
长庆二年置晋慈都团练观察使治晋州太和元年升为保义军节度是年罢以二州隶河中节度至徳元载置泽潞沁节度使治潞州建中元年名昭义军节度兼领泽潞二州徙治潞州中和二年节度使孟方立徙昭义军于邢州而兼领潞州自是五州有二昭义节度天复元年复合为一治泽州此昭义军节度使之始
开元二十一年裴耀卿以侍中充江南淮南转运使转运使名始此
杨国忠兼诸使绾三十二印徐夤开元即事诗幄中无策印空多
肃宗末左相苖晋卿摄宰后数日代宗复诏摄宰
代宗初左相苖晋卿年老蹇甚乞间日入政事堂上聴入閤不趋为御小延英召对宰相对小延英自晋卿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