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三十五

宋会要辑稿卷三十五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十七月日,诏江州马当上水府广佑宁江王宜封福善安江王,太平州采石中水府济远定江王封顺圣平江王,润州金山下水府虚肃镇江王封昭信泰江王。旧封江南保大中伪号,至是始易之。

礼 ~ (以下)岳渎诸庙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岳后号天头原批:「山川神号,复校销。」

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加上东岳淑明后、南岳景明后、西岳肃明后、北岳

靖明后、中岳正明后之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灵应真君庙

灵应真君庙

在庆州。神京熙宪八年十二日,诏大顺城真武特加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冲应二真君庙

冲应二真君庙

庙神宗熙宁八年七月,诏崇仁县上仙观王、郭二真人特加封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一 (以下)岳渎诸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文清显灵广佑真君庙

庙在罗江县罗山。显灵庙广佑(贞)[真]君,嘉定十四年五月加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辑稿 礼二二

宋封禅

【宋会要】

太平兴国九年四月八日,宰臣宋琪率文武百官、诸军将校、蕃夷酋长、僧道耆寿诣东上合门拜表,请东封,诏荅不允。自是继上三表。

十四日,内出御札曰:「朕闻在昔帝王,虔膺命历,罔不登封于岱岳,降禅于云亭降: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补。,所以昭大业于寰区,告成功于穹昊。远则轩皇、舜后,禋燔之迹可寻;近则汉武、玄宗,铭记之文斯在。国家承百王之大统,抚万国之烝民,属唐、梁离乱之余,接汉、晋衰微之后,四方文轨尚未混同,万里土疆犹多侈伪。肆予小子,嗣守丕基。九域之中,既恢于禹迹;八弦之内,悉奉于周正。帝业于是会昌,人寰以之再造。加以俗无疵疠,岁有丰穰,盖上帝之垂休,匪冲人之所及。方思日慎一日,安夫难安,粗荅天休,敢言时迈。而宰衡庶尹,方岳大臣,蕃夷酋长之徒,耆艾缁黄之辈,共排闾阖,三贡表章。谓为治定功成,可以继三五之迹;升中肆觐升:原作「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可以副亿兆之心。其辞确然,无以逊避。且欲致孝以伸昭祀,祈福以庇苍生,勉徇群情,良深愧畏。朕以今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泰山联: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咨尔执事之臣,暨乎司礼之士,各扬其职,用副予怀。永惟对越上玄,要在诚悫,侈靡之饰,何所用焉。况仗卫素严,文物昭备,宜遵典故,勿致烦劳。诸道藩镇不得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敛率,庶从俭德,以洽灵心。」先是,太宗嗣位以来,年谷丰稔,方内乂安,而臣庶上疏献颂请封禅者不可胜纪。十五日,命翰林学士承旨扈蒙、学士宋白、贾黄中、右散骑常侍徐铉、兵部员外郎张洎、太常丞吕端、殿中丞韩琦同详定封禅仪韩琦:按此人为仁宗朝名臣,太宗朝尚未出世,疑误。。

十八日,以南作坊副使李神佑、北作坊副使刘承珪、通事舍人郑伟、供奉官张文粲自京抵泰山,分成武、郓州两路相度道路。

二十日,以宰臣宋琪为封禅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扈蒙为礼仪使,学士宋白为卤簿使,贾黄中为仪仗使,兼判桥道顿递使事。

二十一日,以驾部员外郎刘蟠、监察御史索湘为泰山路转运使,仪鸾副使康仁宝、高品阎承翰、夏侯忠等六人部丁匠七千五百,修宫坛宫:原作「官」,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二九改。。 ,作石

五月二十二日,命判四方馆使田仁(郎)[朗]自京至泰山朗:原作「郎」,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改。,督治道之役。《宋朝事实》:是月干元、文明二殿灾,上谓宰相曰;「封禅之废已久,况今时和岁丰,行之固宜。数日前,烈火遽作延宾正殿,岂大事将举,未符天意乎 况炎暑方炽,虑于劳人,徐图亦未为晚。」

六月十八日,诏:「封祀仪仗只告庙及泰山下陈设,沿路悉不用。」先是,宰臣言在路合排仪仗导驾导:原作「遵」,据《太宗皇帝实录》卷三○改。,帝曰:「此行盖为告谢天地,与苍生祈福,如广陈仪卫,即成劳扰,乃是自求严饰,非朕意也。」因有是诏。

二十三日,诏曰:「昨者文武 官洎乎耆耋,盈庭抗疏,连袂扣阍,谓为治平之时,请举升中之礼。顾惟

凉德,岂所克堪,而陈请再三,因以俞允。载惟盛礼,终觉愧怀。况封禅之仪,废之已久,百司祗奉,办集尤难,万姓供输,劳扰斯甚。且令停罢,以俟后期。国门之南,圜丘素备,宜辍登封之礼,聿修柴燎之诚。朕以十一月二十一日有事于南郊。」

雍熙二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曰:「瞻彼泰岳,奠于鲁郊。中外告成,历代之仪斯在;泥金检玉,往圣之迹犹存。将议封崇,宜若营护。先有发掘前代石检,隳坏古之坛墠,并令修完如故,州县常谨视之。」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十三日,兖州父老僧道吕良等诣阙上表请东封,知州邵晔率属官继奉表陈请。帝引对良等于崇德殿,宣谕曰:「封禅大礼,历代罕行,不可轻议。」赐晔等敕书,父老僧道敕牓,不允所请,仍赐缗帛而遣之。先是,良等三千余人诣州陈请三千:原作「三十」,据后文,部送进京者已达千二百人,此必「三千」之误,因改。,愿奉表赴阙,本州岛以道路烦费,令知干封县吴仲仪部送千二百人至阙下。及引对,良等进而言曰;「国家受命五十年,功成治定,以致太平,天降祥符,以显盛德,固宜告成岱岳,以报天地。」帝复亲谕之曰:「此大事,不可轻议。」良等又言:「时岁丰稔,华夏安泰,愿上荅灵贶,俯徇众欲。」帝坚谕之,方退。因顾王旦曰:「登封盛礼,人情若此,朕何德以堪之 」良等入辞,复面上表陈请曰:「臣等残年,喜逢太平,愿见大礼,望陛下必从众欲。」帝令陈尧叟宣谕曰:「尔等远来,虽四方无事,年粟屡丰,盛礼难行,当悉朕意。」

十八日,诸道贡举人进士李觉等诣登闻鼓院上表请封禅。

二十一日,文武百官宰臣王旦等拜表继请。自是至二十七日,凡五上表固请,帝始允。批荅曰曰:原在「具之」下,据批答类文字之通例乙。:「省表,具之。朕聿遵周制,思陈严配之仪;俯慰邹人,乃议升中之典。惟上玄之锡祉,繄列圣之在天,垂庆使然,顾予何力!置器之喻,守文甚难,方怀抑畏而曲全,安敢崇饰而务(务)[侈]。卿等情敦爱戴,志切倾输,爰率众多,五陈章表,过形善颂,恳上鸿名。惟登迈以盛称,岂眇冲之克荷。虚美岂增于否德,固拒亦沮于纯诚。沈思久之,若为裁处。又念发祥于瑞命,非专焜耀于朕躬,是知佩服天章,祗膺景贶,惟道所适,何用弗臧。与其终执于素心,曷若曲从于人欲。喜乃称君之善,奉兹建显之文,勉徇坚勤,良多愧惕。所请宜允。」

四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朕博考简编,遐观往昔,若乃诞膺帝箓,抚有中区,华裔底宁,珍符沓至,曷尝不陟降东岱,对越上穹!益厚增高,让德而崇祀;昭姓考瑞,建号以飞声。由无怀以来,略可概举;逮开元之后,因而旷废。我国家诞膺骏命,肇启丕图,太祖以神武济三才,太宗以至仁绥六命,丰功美利,累洽重熙累:原作「略」,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盖五十年于兹矣。肆朕凉薄,获承基构,惧德弗类,因时而惕,励精以求治,虚己以纳善,案节

以展义,洁粢以事神。仰畏高明,不遑中昃。赖宗祊之储祉,荷灵祇之顾怀,鉴兹小心,介以景福。五兵载戢,百稼屡丰, 县谧清,王猷允穆。而又真官预告,秘检下临,示卜世之休期,表因天之眷命。恭承景佑,靡敢遑宁。期以大飨明堂,聿修郊礼,备伸昭事,以达至诚。不谓鲁国诸生,东土黎老,罄陈徯望之恳,愿举升中之仪。而宰衡官师,岳牧庶尹,缁黄将校,酋长耆年,不谋而同,奉疏来上,叙天人之交感,述方册之前闻。以为登岱勒封,古之盛典;奉符行事,今也其时。五表继陈,众愿惟确,荐加敦谕,难夺倾输。若以荷无疆之休,当盛德之事,发挥茂实发:原作「登」,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丕显成功,益用愧怀,非所宜称。止于报谢天地,备物而告虔;升配祖宗升:原作「外」,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尊亲而致孝。式扬先烈,以耀大猷,是为素心,何敢崇让让:原作「护」,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改。!朕以今年十月内,式遵典礼,有事于泰山。咨尔百执之臣,掌礼之士,各扬乃职,勿旷攸司。朕之是行,昭荅神贶,匪求仙以邀福,在报本而洁诚。至乃珪币所须,牲牷攸给,并资丰备,以格神明。其有司供帐之规,乘舆服御之物,悉从节减,勿致烦劳,式尽严恭,务遵简俭。凡百费用,并支官物,一路止增修馆驿修: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一六补。,就建行宫。经由州县所用什物,亦以官物置办,不得差扰辄借及有科率。诸司须索,非敕命,州县不得供给。所在驰道,勿差丁夫广有修葺。香台画瓮,青绳栏干等,亦不须设。诸路长吏无得擅离本任,来赴行在。仍勿以修贡助祭为名,辄有率敛。起居章表,附驿以闻。」时学士上御札草,上览之,谓宰臣王旦等曰:「朕览御札草中所云『不求神仙,不为奢侈』,此事亦不欲斥言前代帝王,宜云『朕之此行,昭荅玄贶,匪求仙以邀福,期报本以洁诚』。」是日,以诏许封禅,遣官告天地遣:原作「建」,据《长编》卷六八改。、太庙、社稷、太一宫,又 告在京祠庙及岳渎。丙申,王旦等奏封禅大礼合命大礼等五使,比郊禋旧制,以宰相为(六)[大]使,翰林学士以下为礼仪等使。

五日,以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泰山封禅经度制置使,并判兖州,仍迭往干封县。先是,帝问宰臣东封置使(政)[故]事,王旦曰:「唐有检校封禅使,先朝亦置大礼、礼仪、仪仗、卤簿等使,惟不置桥道顿递使。」帝曰:「今当遣大臣司其事,择美名以授之。」故命钦若等,仍令且留岳下检校,稍办集,可别命官知兖州。又命权三司使事丁谓计度粮草,引进使曹利用、宣政使李神福相度行宫道路,翰林学士晁迥、李宗谔、杨亿、龙图阁直学士杜镐、待制陈彭年与太常礼院详定仪注。

六日,以宰臣王旦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知枢密院事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桥道顿递使。礼仪、桥道顿递使事,(今)[令]拯洎尧叟分掌,使逐使面日依旧。宰臣言:「郊禋旧制,以宰臣为大礼,学士、中丞、

尚书丞郎、知开封府分领礼仪等使。」帝曰:「升中大礼大:原作「天」,据《长编》卷六八改。,宜重其事,五使之职当于中书、枢密院以班次命之。」拯曰:「臣等叨居重位,复忝使名,虑未为允,望仍旧贯。」帝曰:「大臣为之,盖重祀事也。」仍铸封禅五使印及经度制置使印给之五:原作「王」,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

是日,诏曰:「朕将陟介丘,祗答鸿贶,方遵先志,已谕至怀。而岳镇之宗,神灵攸处,尤宜安静,以表寅恭。虑草木之有伤,在斧斤之不入,庶致吉蠲之恳,式符茂育之仁。应公私不得于泰山樵采,违者重行科断。」又诏:「山下工作,无得调发丁夫,止籍兖、郓州兵级役。山上斋宫,山下行宫,除殿宇外,并张幕为屋,覆以油帕。工作之所,务令清洁。应杂户、妇人得留止山下,仍增自京至泰山驿递马。」

七日,诏:「东封行在金帛、刍粮,委三司规度收市市:原作「布」,据《长编》卷六八改。,或转输供用。自余所须之物,悉自京辇致,而不得辄有科率。令三司取汴、蔡御河舡入广济河,运仪仗什物赴兖州;发陕西上供木,由黄河浮筏至郓州。给置顿之费,省辇送之役。」

八日,命龙图阁待制戚纶、皇城使刘承珪、崇仪副使谢德权,计度封禅发运事;(丞)[以]吏部员外郎判三司句院卢琰、兵部员外郎邵晔为京东转运使,祗奉祀事;转运副使张知白掌本司常务白:原作「伯」,据《长编》卷六九改。;殿中丞曹谷、吕言提举行宫顿递;太常博士文均、著作郎直史馆李迪通判兖州;大理寺丞刘谨、章得象签书兖州两使判官事。遣使八人护郓、濮等州河堤,巡护齐州升泰山路,禁止行人。

九(月)[日]诏兖州月给公用钱二十万。

十一日,诏应京东州军刑狱务从宽恕,无得非法决罚。

十二日,诏:「东封路并禁采捕,其黏竿、网弹、鹰犬之类,扈从百司无得赍随。修建行宫不得侵占民田。扈驾步骑辄蹂践苗稼者,御史之。兖州户民供应东封外,免今年徭役及支移税赋。」

十六日,王钦若等言:「皇亲诸军于东封程顿占据邸店,颇为烦扰。」诏所在以行宫侧官舍、佛寺为宗室、辅臣宿顿之所。

十七日,曹、济二州遣官部送僧老、耆老诣阙,请车驾由本州岛东巡,赐器币、缗钱慰劳以遣。仍诏诸州,复有来者,谕止之。

二十一日,诏曰:「自京至兖州自:原无,据《长编》卷六八补。,敢有妄指民舍林木言营建行官、开修道路及托官司须索配市托:原作「记」,据《长编》卷六八改。、假借人夫车乘、乞取财物者,所在锢送赴阙。沿路诸州酿酒以备供顿。应三班使臣奉祀事能干集者,俟毕优与差使。」

距之状,各有注释。帝览之,以所载与旧典小异,诏详定所参较施行。是后,王曙上《前代封禅杂录》,刘炳上《封禅仪集》。 二十二日,中舍夏侯晟上《汉武帝封禅图》,缋金玉匮、石

三重。重方五尺,厚一尺。第二重中间 二十四日,详定所上言:「准典礼,泰山上圜台、社首各用石(闻)方一尺七寸,深八寸。南、北面安检三道,东、西面安检二道,开阔一尺,深六寸。为金绳道三,各阔寸半,深三分。石

隅相应。又坛壝之制,按《唐会要》:『贞观十五年,太常卿韦挺等奏议,山旧圜台高九尺,广五丈。台上又立方坛,高五尺,广丈二尺。著作郎韦安仁驳之,曰圜台高九尺,方坛高五尺,是为总丈四尺。坛上又置方石,再累广五尺,高三尺。』若然,计方坛之上置方石讫,每边惟余四尺而已。按其仪,皇帝立于方坛上,北面跪,封玉牒以授尚书令,尚书令南面跪受。岂有四尺之广,下临丈四之危,而乘舆得于其上相对授受 古之所制,必不如此。又按唐高宗、明皇封禅仪注,并无圜坛之上更有方坛之说。欲望依故事,山上立封祀坛,径五丈,高九尺,四出陛。坛上饰以青,四面依方色,一壝,随地之宜。山上燎坛,在圜台之东南 相应,南面中间一道开方六寸、深二寸者三,上有石盖。

距石每面三重,各长一丈,阔二尺五寸,厚一尺,钭批其首,令与 检各长三尺,阔一尺,厚六寸。开金绳道与石在:原作「左」,据《宋史》卷一○四《礼志》七改。,量地之宜,坛高一丈二尺,方一丈,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山下封祀坛,三成,十二陛,如圜丘之制,坛上饰以玄,四面各依方色。坛外为三壝。又准《郊祀录》,圜丘四成,各高八尺一寸,下成广二十丈,再成广十五丈,三成广十丈,四成广五丈。今参详,《通礼》云三成,盖取重累之义,《郊祀录》云四成,盖取一累为一成,而《通礼》不载每成丈尺。今请依《郊祀录》所载圜四成丈尺之制,其上饰及四面方色,即依《通礼》所载。燎坛同山上社首坛,准《通礼》如方丘之制,八角三成,每等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八陛。

上等陛广一尺,中等广一丈,下等广丈二尺。为三壝,开四门。又《郊祀录》方丘坛再成,下成方寸十丈,上成方五丈,八陛。今请依《通礼》三成之制。又为瘗鸰于坛之壬地外,壝之内取足容物。朝觐坛在行宫之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出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欲望依礼修筑。又按唐明皇封禅,备法驾。请准故事,告飨太庙、乘舆出京、封泰山、禅社首、御朝觐坛,并用法驾,所过州县不备仪仗。又按《六典》,宫架之乐,宗庙殿庭三十六 ,郊丘及社二十 。欲于泰山圜台上设登歌、锺、磬各一 ,封祀坛设宫架二十 ,四隅立建鼓并设二舞。社道坛上设登歌如圜台,坛下设宫架、二舞如封祀坛。其朝觐坛上设宫架二十 ,不用熊罴十二案。又按《六典》,天子之服冕:一曰大裘冕,无旒,裘以黑羊皮为之,祀天神、地祇则服。二曰衮冕,垂白珠十有二,黝衣纁裳十二章,飨庙、告庙则服。今参详,南郊合祭天地止服衮冕,欲望封禅日依南郊例。」并从之。

二十五日,命王旦撰《封祀坛颂》,王钦若撰《社首坛颂》,陈尧叟撰《朝觐坛颂》。

二十六日,诏:「祖宗朝诸路所献祥禽异兽皆在苑囿,可上其数,俟禅祭礼毕纵之。」

二十七日,遣使赍诏抚问王钦若、赵安

仁及官吏等,赐役徒缗钱。自是至礼成,再遣使抚问,赐以茶药,仍赐将士时服。泰山役徒两月一赐缗钱,月给麻屦。又赐治道、辇送物色军士缗钱,及役卒还营,给时服、缗钱遣之。后修圜封,月给兵匠茶药、钱、鞋,及讫役复赐缗钱。

二十八日,详定所言:「准《开宝通礼》,巡狩有燔柴告至之礼,皇帝亲行事。又封祀至泰山下,柴告昊天上帝于圜坛,如巡狩告至之礼,有司摄事,即不载摄事之仪。将来车驾至泰山,合行告至,依皇帝出宫、有司摄事告圜丘之礼。太尉一员,用酒脯、币帛于山下封祀坛告至。车驾所过山川及先代帝王、名臣、烈士,皆州县致祭。所经十里内神祠、桥道,并合致祭,其数烦多,虑有司供祭不逮,请除名山大川、先代帝王功德赫奕者遣官外,余委本州岛祭告。又光禄寺合用神厨,山上圜台东三间,山下坛东南八间,社首坛东南三间,逐坛有井,请令创造。又阳燧取明火,阴鉴取明水,虽有旧文,据《唐书》云以阴鉴取水未有得者。又缘阴鉴制度久废,虑临事误阙,所用明火、明水望并依南郊例施行。

又《开宝通礼》,登封日自山止五步立一人至山下坛,递呼万岁为节。今参详,其日自山上圜台立黄麾仗,五步一人至山下坛,传呼为节。登封日,侍中版奏请(黄)[皇]帝登山,用牙版一,文曰『请登山』,望令门下省制造。又按《通礼》,封祀设昊天上帝神座于山上,以三脊茅为神籍。藉者,以茅藉神座也。又《管子》及《汉书》,皆云江淮之间一茅三脊为神籍。《春秋左氏传》云:『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杜预注云:『束茅而灌之以酒,为缩酒。』参详旧史礼文之意,三脊茅既以藉神,又以缩酒。今请昊天上帝座藉以三脊茅,上加席缛。其缩酒亦用三脊茅。」并从之。仍诏遣使驰往岳州,精洁采茅三十束,束重十六斤。以九月下旬至阙,于上清宫择静处掌之。

是秋,诸王府侍讲孙奭议,请封祀日白茅止用为藉,不以缩酒。龙图阁待制陈彭年上议:「谨按《周易》曰:『藉用白茅。』《春秋左氏传》曰:『包茅不入,王祭不供,无以缩酒。』郑玄注《周礼》云:『茅以供祭之苴,亦以缩酒。』此则茅有为藉、缩酒二义也。郑兴注《周礼》云:『束茅立之,祭前沃酒其上,酒渗下去,如神饮之,故谓之缩。』杜预注《左氏传》云:『束茅而灌之以酒,为缩。』郑玄注《周礼》云:『缩酒,泲酒也。』又注《礼记》云:『泲之以茅,缩去滓也。』此则又有灌酒、泲酒二义也泲酒:原无,据《长编》卷七○补。。今者详定仪注之初,孙奭亦言此义,但缘经典有此互文,事苟涉于阙疑,礼难从于臆断。是以仪注之内,两存为藉、缩酒之说。

今奭以为:『宗庙之祭有灌用 鬯之礼,故可束茅沃酒。学者不达此指,又见流俗有浇酹之仪,遂谓诸祠祭皆当束茅缩酒,甚为失所。』窃详《论语》疏云:『宗庙之祭,未杀牲,先酌 鬯酒,灌地以求神。』此则独言以 鬯灌地,亦不指

言用茅也。如依郑玄之言,则茅惟泲酒;如依郑兴、杜预之言,则天地、宗庙俱渗酒也。又《周礼》祀大神、祭大祇飨大鬼,甸师之职云祭祀用萧茅,《左传》又云『包茅不入,王祭不共』。以祭言之,则通于天地、宗庙明矣。况郑兴、杜预已有束茅沃酒之言,许慎《说文》又云:『酹,醊祭也,醊祭酹酒。』此则酹酒之义,郑兴、杜预、许慎当汉晋之世已言之矣,安得谓之流俗哉 然而封禅之礼,前史不备,开元之制,最为详悉。按《玄宗实录》、《唐会要》,并云:『其时抚州三脊茅生,上封者言齐桓公将欲封禅,管夷吾云江淮间三脊茅用以缩酒,乃可封禅。宰臣奏云,臣等博访贡茅,沅江最胜,已牒岳州取讫,今称抚州有茅,望令且进六束,与沅江相比用之。』此时宰臣即张说、源干曜,刊撰官即说与徐坚、韦绦、康子元、侯行果,并该详旧典,号曰硕儒,如封禅果无缩酒之义,当时岂无驳论 既令取茅充用,足验于礼昭然。伏以沃茅之文,既经典攸载;酹酒之祭,又圣朝久行。如谓致爵方为成礼,窃恐寅恭之志未及于宸心,改作之讥益生于舆诵。其孙奭所奏,伏请不行。」从之。

二十九日,诏东巡由郓州临酅道北路赴泰山,礼毕幸兖州,取中都路还京。先是,自京抵兖州,有路二:由曹、单者为南路,太宗朝尝置顿于此,由濮、郓者为北路。时命王钦若、曹利用由南路,赵安仁、李神福由北路,同赴泰山,计功用之繁简。且言南路虽近而用功多,北路邮传有素而用功省邮:原作「虽」,据《长编》卷六八改。,故从北路焉。是日,龙图阁待制戚纶请令修图经官先修东巡所过州县图经,以备检讨,从之。

五月二日,详定所言:「车驾出京前,亲告太庙,遣官祭告天地、社稷,孝惠孝章淑德皇后、元德皇太后庙,望遣官奏告。」从之。

三日日:原作「月」,据前后系时改。参《长编》卷六九。,详定所言:「按《唐 礼仪志》,明皇就望燎位火举, 臣称万岁,传呼至山下,声动天地。又自山上布兵至于山下坛,传呼辰刻及诏命来往,斯须而达。夜中然火相属,山下望之,有如连星自地属天。今参详,已令军士自圜坛立黄麾仗,五步一人,传呼万岁。再详旧史,盖是布兵传呼,以为祀事节候。今欲定为三次传呼。其(土)[士]兵排列,自山上大次圜坛壝外,下至封祀坛壝外。俟皇帝将行礼,各先令然火相属,后依次传(次)[呼]万岁,以三呼为节。一次,皇帝出大次,山下传呼,山下献官各就版位行礼。二次,皇帝就望燎位,山下传呼,山下亦举燎。礼毕,祀官归版位。如山下祀毕,山上传呼未至,献官并先就望燎位以俟。三次,皇帝还大次,侍中版奏请解严讫,山上传呼,山下 官并退归幕次,易公服,至行宫奉迎车驾。」帝以出次行礼,方在楼接神,务于严静,未欲传呼,令别详定。遂请为漆牌朱字,以「公卿就位」为文,命内臣二人付押当黄麾仗军校,令传至山下付太尉。又举黄幡为节,俟皇帝就望

燎位将举燎时,及还大次请解严时,及出大次还宫时,并山下传呼。从之

傍施检处,皆刻深七寸,阔一尺,南北各三,东西各二 以藏玉匮,用方石再累,各方五尺,厚一尺,凿中石,广深令容二玉匮。 六日,详定所言:「按《开宝通礼》,封祀玉牒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三分。又按唐贞观中,颜师古奏请玉牒长尺三寸,广、厚各五寸。朱子奢议,玉册长尺三,广一寸五分,厚五分,每册五简,俱编以金。麟德初,许恭宗与礼官等奏,议用玉牒长尺二寸,广寸二分,厚三分,编以金绳。用简之数,随文多少,盛以玉匮。国朝太平兴国九年,详定玉牒用两副,每牒五简,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三分,刻玉为字,填以金,联以金绳,盛以玉匮。窃详制度,历代不同。兴国所定玉牒用五简,乃是朱子奢所云玉册制度。又历代玉牒元无金绳联编之制,所用止是一副,即无两副之制。

今请为玉牒,每牒各长尺二寸,广五寸,厚一寸,刻牒为字,以金填之,联以金绳,缄以玉匮。又正座、配坐合用玉册六副,依《开宝通礼》制度,每简长尺二寸,广寸二分,厚三分,填以金,简数量文多少。册文中书门下撰进,付中书省镌刻。正座玉牒、玉册,并盛以玉匮,配座玉册盛以金匮。匮制并长尺三寸。检厚二寸,阔五寸,长一尺三寸,缠以金绳五周,封以金泥。又为石二:原作「三」,据《长编》卷六九改。,皆长三尺,阔一尺,厚七寸,皆刻为三道,广寸五分,深三分。当封处大小取容宝,其深二寸,皆有小石盖, ,去隅皆七寸。缠绳处皆刻为三道,广寸五分,深三分。为石检十枚以检石(制)毕,并进内。其玉宝分寸当用黍累尺,虑难琢刻,望用今尺为准。

其用石泥,按《开宝通礼》云,石泥以石末和方色土为之,又以五色土为圜封。按《禹贡》云:『徐州厥贡,惟土五色。』今缘徐州久废此贡,望下经度,如徐州有此土,即取用;如无,依方色染用。又得中书省修制官王怀甫状:『所造金泥别无古法,止是创意以金粉、乳香调和而成,印以受命宝。 用『天下同文』之印。旧史元无制度,今请用金铸,大小同御前之宝,以『天下同文之宝』为文。缘宝法物,亦请依例制造。二宝候封金玉匮、石 际以『天下同文』印封之。今参详,玉匮、金匮请依旧制,别造玉宝,方寸二分,文同受命宝。其封石 中, 上径丈二尺,下径三丈九尺。又按唐开元中,金玉匮并封讫,皇帝以受命宝印之。又贞观中,议更造玉玺一枚,方寸二分,文同受命宝。

又按开元中,纳玉匮于石 四隅,皆再累,为五色土圜封以封。石 隅相应,分距 。距石十二枚,皆阔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其首,令与 ,各五周,径三分。为石泥以封石 旁,当刻处又为金绳三以缠石 与封刻处相应,以检擫封。其检立于注:宝方一寸二分,今尺为准,文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宝。旁施检处皆刻深七寸,阔一尺,南北各三,东西各二 用石再累,各方五尺,厚一尺,凿中,广深令容玉匮。 藏之。其 封匮当宝处刻深二分,用石二:原作「三」,据《长编》卷六九改。, ,皆五周,径三分。为石泥封 旁当刻处,又为金绳三以缠 ,皆长三尺,阔一尺,厚七寸,刻三道,广深如缠绳。其当封处刻深二寸,取足容宝,皆有小石盖与封刻相应。其检立 ,去隅皆七寸。

缠绳处皆刻三道,广一寸五分,深三分。为石检十以擫泥用石末和方色土为之。际。距石十二,分距四隅 用金铸宝曰天下同文,如御前宝,以封四:原作「西」据《长编》卷六九改。金绳,如纯用金虚脆而难缠,望止用涂金银绳。」并从之。是日,诏:封祀褥位,圜台、社首坛正座用黄,配座用绯,皇帝褥用紫,并祭器并创造藏静室,以称严奉。如闻沿路行宫多毁旧屋重造,宜令就加涂塈,不须别创。封祀以前不举乐,经历州县毋令乐人迎候。 室。』今参详,如凿壁为鸰,缘神道贵静,不欲施工,望依尊谥宝册置于神座侧。」又言:「封禅行礼将毕,燔瘗之时合举爟火相应,用为节制。少府监所设望燎楔 ,盖爟火之遗制也。欲望至时每坛各设楔 三,以为燔瘗之节。

又封石 玉金二宝,请与受命宝同发,次天书之后。配座玉册、金匮藏于太庙 上径一丈二尺,下径三丈九尺。望委内侍张承用与文思院监官试验而用之。其玉牒、玉册并安于舆,以金吾街仗防御,遣内侍一员援护,给事舍人一员押当,先车驾二日进发。每程次于行宫之静室,严其守卫。至泰山日,于奉高宫设次,回日配座。玉册防援、押当,一如上仪。至京日,先设次于太庙,次日藏于庙室。其封匮 隅相应,皆再累,又为五色土圜封, ,皆阔二尺,厚一尺,长一丈,斜刻其首,与

七日,命王旦撰昊天上帝玉牒文,冯拯撰皇地祇玉册文,赵安仁撰祀昊天上帝及泰山、社首二坛配座太祖、太宗玉册文,仍各书之。帝谕旦等曰:「其文宜首叙上天降鉴降:原重此字,据《长编》卷六九删。中。玉牒今欲更不读,先入玉匮中,承以案,置于昊天上帝神坐侧。俟皇帝封玉册毕,太尉又跪奏,取玉册进皇帝,封印如仪。庶遵不秘之文,亦协同封之义。」帝曰:「朕之此行,更无他事,惟以昭荅上玄、为民祈福为意,其玉牒亦 中,是玉牒、玉册各匮,同封于石 中。臣等参详典礼,只载封玉册,不载封玉牒。明皇《开元录》云内二玉匮于石 、符瑞沓委,次述为民祈福之意。」详定所言:「故事,封泰山玉牒书并秘,唐明皇则不秘,封祀毕内二玉匮于石(请)[设]于昊天上帝座前。」初议造册,文思院玉工言如用真玉,碾字难成,请用阶州玉石,可以速就。帝曰:「玉册用石,于理未正。况前代已有论议,必须真玉。」王旦曰:「前代诏敕具存,然唐明皇玉册亦止阶玉。」遂命玉工于内府 阅玉材。既而少中度者,复以追琢功大,虑不能就,宰臣以祀期甚近,望依玉工所

请。帝不得已,从之。未几,阶州进所采玉石,帝阅之,曰:「此碔砆之类,其实石也,目之曰玉以奉天,于礼可乎 」翌日,召冯拯等谓曰:「朕忽记即位初,有以内府文籍来上者,见其间有玉牒、玉册之目。因令中使 召玉工询之,果有工人赵荣言,太平兴国中令至内府阅视美玉数十段,与众工治为牒册,岁余方就,纳于崇圣殿库。亟命取之,明莹光润,与常玉不类。此盖先帝圣谟已成,垂裕冲眇。」仍出示拯等。时王旦宿斋中书,上曰:「适已令中使驰谕王旦,闻之必甚喜。」拯、尧叟奏曰:「国家举此大礼,以期近玉材难得,迫有司之(仪)[议],取阶石为用。陛下虽勉从之,而尝以未合典礼为念,今果有所获,此乃陛下至诚寅奉、有开必先之应也。」上又曰:「朕自昨日得此册牒,犹虑工人以良玉难刻,因自书『东岳』二字,令中使召玉工镌刻。少顷,中使驰至,朕心谓诉工之难刻也。暨至,则琢刻已毕,工用甚至。朕计其时刻,一日可琢数十字,至中秋毕工。」议者以为穹昊幽赞,圣神开先,上至孝至诚,克继(神)[祖]宗之志也。遣知制诰朱巽、内侍张承用就中书监视琢刻。

八日,诏出京日具小驾仪仗,太常三百二十五人,兵部五百六十六人,殿中省九十一人,太仆寺二百九十九人,六军诸卫四百六十八人,左右金吾仗各一百七十六人,司天监三十七人。初,有司定告庙、出京、泰山、社首山并用法驾,帝以前诏惟祀事丰洁,余从简约,乃再命详定而用此制。

十一日,桥道顿递使赵安仁言:「得太仆寺状,金玉辂合先赴泰山,所经州县门桥街道有隘狭处,请令修坼。」诏令于州县城外过,有坟墓处避之。

十四日,帝以东封路供顿刍粮数广,召权三司使丁谓,以扈驾兵籍示之,曰:「盖有司不知此数,广为营备尔,曾不虑烦挠于下。其少数未须转送,当俟秋成和市。」谓因请留河北转运使李士衡在澶州管勾东封事,从之。

十七日,命宫苑使、勾当皇城司邓永迁,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西京左藏库副使赵守伦,整肃随驾禁卫。仍铸印给之。是日,详定所言:「封禅毕御朝觐坛,诸州所贡方物陈列如元正之仪,望令尚书户部告示,十月以前并集泰山下。」从之。

二十一日,内出封禅坛图,于龙图阁召宰臣示之。帝曰:「郊禋昊天上帝位不以正座位不:原缺,据《长编》卷六九补。,盖合祭皇地祇。今封祀日,宜当子位,天书置于东侧天书置:原作「今」字而下空一格,据《长编》卷六九改补。,太祖、太宗位比郊禋日次西北侧,以申祖宗恭事之意。」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天书出内至泰山,合用仪卫。今参详,自出京日创新褥置玉辂中,备仪仗导从,七百五十人前后部鼓吹吹:原无,据《长编》卷六九补。,中使二员夹侍,仍遣官充使。」命王旦为天书仪卫使,王钦若、赵安仁为副使,丁谓为扶侍使,入内副都知蓝继宗为扶侍都监,内侍周怀政、皇甫继明为夹侍,仍铸仪卫、扶侍使印。

二十

四日,命冯拯书封禅玉宝、金宝。

二十六日,诏役卒遇盛暑大雨,并令休憩。山上置门,非执事赴役者勿升。行宫无广营造,自京送筩瓦,重有劳扰,以板瓦给用。

六月三日,详定所上仪注四卷,帝览之,曰:「此仪注久废,非典礼具备,岂为尽美 」即手札疑互凡十七事,令与五使参议,厘正而行之。一、告庙仪注不言天书出内及太庙设次之所,今既奉符行礼以答灵贶,当随宜具之,则有司易为遵守。遂请安于玉辂设次外。二、封禅进发,服通天冠、绛纱袍,升辂。注云「今服韡袍进辇」。如韡袍升辇为当,即合删去旧文,免彰今古礼有轻重;如必须绛纱袍升辂,亦当商议。朕无固必,务在折中。遂请改用新仪。三、祀前一日,以太牢祭泰山。(礼)[仪]袍乘辇,如地平可乘辂,当别商议。遂言:皇帝登山如服绛纱袍乘辂,即从臣当 注云以羊豕代,朝廷之意,盖虑用犊稍少,代以羊豕。今举大礼,如羊豕为当,即合改云少牢;

如以非常之礼,虽用太牢亦无嫌也。遂请以一牛一羊一豕为太牢。四、光禄卿监取明水、火,注云依南郊例。此有司掌事,不必具载。遂请削去。五、〔五〕方帝牲,注云以羊豕代。朕记《春秋》「牲牷肥绖」,恐不止牛为牲,如须牛,亦当商议。遂言:「准礼,牛羊豕将荐于神者,皆谓之牲。今五帝常祀,代以羊豕,如缘封禅,请用方色犊。如无方色,以纯色代之。」六、山上设东方刺史、县令之位,今既不许擅离任所,亦须别为商议。遂请至日令邻近长吏、兖州县令陪祀,位在山下文官之东。七、还宫乘辂,注云依南郊,常服乘辇。且封山大礼,不须约南郊为比,如常服乘辇非便,亦当别议。遂请不用乘辂旧文。八、服大裘冕,注云今服衮冕之制,如不可行,亦不须载。

遂言大裘久不修制,亦请改去。又搢大圭,执镇圭,大圭之制如何,于今可行,即议制之,免成阙礼。遂言:《周礼》大圭长二尺,礼虽有文,久不服用,望止以镇圭书于仪注。九、山下坛行祀,且至圆坛,二黄麾仗,递呼万岁,以为节候。近闻山路稍隘,且大次以上须设卫士,复间黄麾仗,必太迫隘。仪注之内令呼万岁,亦以非便。遂言黄麾仗请令卫士兼充,仪注但云传呼以为节候,余委卤簿使处分。十、进熟取匜盥沃水及取盘承水,注云以金器代之。且古用何盘,如有制度,何必金器。遂言少府备有匜、盥、盘之类,今请止用礼器。十一、所用乐以《禧安》、《隆安》久行乐章,当用封禅之义易之,以明制作。遂请昊天乐曰《封安》,皇地祇曰《禅安》。十二、出大次前二刻,传牌山下,献官就位。

磴道纡屈,转送人多,必恐失时,当别举应号以为节制。遂请量地势高下远近,增设爟火,仍先四刻传牌。十三、还宫服绛纱袍,乘金辂,注云近仪韡袍乘辇,如是反彰今礼之轻。如山下不可行辂,即以(依)[衣]褶,别须设次更衣,登山太晚。

唐明皇大备法驾,至山下御马而登,明是常服登山,无爽典故。今请改云韡袍乘辇。十四、社首山神州设黝牲,亦以羊豕代。遂请止用黝犊。十五、朝觐肆赦,注云诸司囚徒各枷杻系之。遂请改云应枷杻者去枷杻。十六、肆赦每一鼓投一杖,注云旧仪击千下而止,不言今击之数。遂请改云立鸡击鼓,立讫即止,更不投杖。十七、朝贺上贡之物,注云以户部贡物充。且每岁十二月土贡至备正仗,如止云天下所贡物,又皆金银、马之类。遂言土贡诸物悉令集泰山下。

礼毕,车驾还大次,再升坛安距石后退。」并从之。 下检毕,归西阶下。俟太尉封 ,即自西阶升,盖 盖下检。望每坛选行宫司亲从官四十人、将校一员,各服仪注衣,立于坛西阶下,俟太尉置玉匮于石 中,发石 ,准仪注祀前一日陈于坛上,必恐不及。欲望制造毕,先置坛上,石检置于其侧,距石置于坛上,至时封秘如仪。又旧制,受命宝南郊日置于坛下黄道之南。今请封禅日随车驾登山,置于坛下黄道之西。又封禅日,太尉跪置玉匮于石 四日,详定所言:「封祀社首坛石

五日,诏:泰山前代封禅基址,摧圮者修完之。雍熙初,内臣有自岳下得唐明皇东封皇地祇玉册苍璧,即送阙下,及罢封禅,因留内府。至是帝闻其事,遂令赍送钦若,于旧祀祭处如法瘗埋。

六日,详定所言:「皇帝告庙,准典礼出乘玉辂,归乘金辂。今缘奉安天书于玉辂,请往来并乘金辂。」从之。

七日,诏曰:「八神久存祀典,实福生民,方属登封,特行告飨。其与历代封禅帝王及所禅山,并于封祀前七日致祭。」详定所言:「按《汉书》,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渊,今青州临淄县有天齐池。二曰地主,祠泰山梁甫,今兖州干封县东南八十里有梁甫城。三曰兵主,祠蚩尤,今郓州中都县西南四十五里有蚩尤冢。四曰阴主,祠三山,今莱州掖县北五十里临海山阳有祠。五曰阳主,祠梁山,今在登州牟平县西北六十里。六曰月主,祠莱州,今登州黄县南二十里有莱山。七曰日主,祠成山,今登州文登县东北百六十里有成山祠。八曰四时主时;原作「祠」,据《汉书》卷二五上《郊祀志》上改。,祀琅琊,今密州诸城县东南百八十里有琅琊台。又无怀、虙羲、神农、炎帝、高阳帝、佶、尧、舜、禹、汤并禅云云,在兖州泗水县北百里;黄帝禅亭亭,在兖州干封县西北五里;秦始皇禅梁甫,汉武禅肃然,在兖州莱芜县西北六十里。其八神及禅山望并依祭名山大川礼例,遣官致祭。其社首山今行禅祭,望别遣官以少牢致告。梁甫山止就八神之次,会稽山就命越州长吏,无怀至光武十五帝,又唐高宗、玄宗,并依祭先代帝王礼。」从之。其后秘书丞、直史馆姜屿上言:「泰山东南有徂徕山,盘礡高大,亚于岱宗,冈岭相连,乔松茂石,经史具载,可谓名山。其山神

既无名位,阙于封崇,欲望封神为秩祭之所。」诏特遣官致祭,如八神之礼。

九日,太常寺言:「大乐局乐工候告庙毕,先发往泰山,留乐工四十六人在寺。车驾离京后,欲望大祠权停用乐。」从之。

十五日,详定所言:「与司天监同定三坛正座从祀神位,伏请绘图。山上圜坛设昊天上帝,太祖、太宗配座;山下封祀坛设五方帝以下六百八十七位;社首坛设皇地祇正座,太祖、太宗配座,神州以下共七十二位。」从之。

十七日,学士院上奉天书入太庙、升泰山圜台社首山登歌瑞文曲乐章二首,封祀、社首坛乐章八首,诏付有司。《宋朝事实》:二十一(月)[日]降德音:「门下:王者奉玄贶以临民,聿敦致治;顺鸿禧而布泽,式表殊私表:原作「袁」,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改。。顾以眇躬以: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一补。,嗣承丕构,守位敢忘于日慎 保邦期至于时雍。乃者宝箓诞彰,舆情固请,愿举勒成之典,肃陈昭报之宜。瞻彼岱宗,首冠 岳。因高展痴,将有事于云封;永祚垂文,载储祥于秘检。当甘醴发源之地,显圆穹眷命之仁。既福应以荐臻,见明灵之昭格。斋栗躬膺于景贶,寅威益励于丹衷。式是鲁邦,介于东夏,属锡符而告瑞,思与物以同休。宜推在宥之恩,用洽自天之庆。云云。于戏!不测之神,荷灵祇之顾諟;曲成之道,俾乐土以昭苏。谅尔众心,体予行惠。(王)[主]者施行。」是日,太常寺言:「旧制,南郊警场人于大驾仪仗内分充,车驾巡幸即于府县追集乐工。将来在路警场,欲望令法驾鼓吹军士分番祗应。」诏选天武、神卫、神勇、虎翼军士充,仍令步军都军头张训董之。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准诏旨取封禅之义易乐章之名,今参详,望改酌献《禧安》之乐,昊天上帝为《封安》,皇地祇为《禅安》,皇帝饮福酒为《祺安》。」诏宜依,俟封禅礼毕仍旧。

二十六日,判太常寺钱惟演言:「六引门封牧令车,望改题牓为兖州刺史、干封(今)[令]。」从之。

二十八日,御辇院请别制升泰山天平辇,帝虑其太重而劳人,俾裁减之。所司言登陟峻险,恐不坚固,帝曰:「山路稍艰,朕当降辇步进。」又令别造宝匣盝,咸差小其制。

七月二日,详定所言定:原无。按「详定所」为官署名,因补。:「准《开宝通礼》,封祀五帝、日月、中官、内官已下及诸星位并奉玉币,又禅社首、岳镇、海渎之币各从方色。今得太府寺牒,南郊用币帛七十八段,天地、配帝、日月、五方帝、神州外,余六十六段,用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况礼文既言内官、外官、岳镇、海渎币各从方色,即明皆有制币。今参详封祀坛内官五十四座,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外官一百六座,社首坛、岳镇、海渎,望并依方色用币。」从之。

四(月)[日],以知制诰周起、合门祗候侍其旭编排东封路进奉。先是,朝陵沿路士庶贡物,俟有司给赐,颇至稽滞,及是命起等主之。

六日,详定所言:「南郊正位、配位每位用犊羊豕各一,五方帝每位用羊豕各一,

日月、神州每位羊豕各二。从祀七百三十七位,皆不用牲,并以上件羊豕分充。今准诏,五方帝、日月、神州并特用方色犊,其旧用羊豕二十二,望改充从祀牲。」从之。

式进御,帝起更袍而视之,盖奉祀崇严之至也。 ,仍令先至岳下规度之。时请对便坐,以 十一日,以秘书丞、直史馆刘锴摄将作监,入内殿头高品张承素领徒封圜台石

十二日,详定所言:「圜台玉牒、玉册,望于车驾登山前一日先上泰山,于大次左右严静处别设次。」从之。

二十三日,详定所言:「先准诏,九宫贵神升为大祠。今参详,如在本坛即为大祀,如当郊祭,元无此神。况位座不全,圭玉虚设,其九宫贵神于封祀坛不合用玉。望令三省官集议。」诏丞郎、给舍以上参议以闻。

八月三日,诏:「东封路军马无得下道蹂践禾稼,违者罪其将校。如闻开封府界发民治道,可亟罢之。仍令诸色人非执事不得升山,升山路有大石难越者,筑土平之,或委曲而过。木当道者,用彩帛萦其枝干,咸勿伤动。泰山外七里内禁樵采,草莽许于山下一里外以时剪除,其耕垦如旧。」时王钦若言岩麓间多有灵迹,虑伤残草木,故有是诏。

四日,详定所言:「准太常寺牒,景德二年南郊,天皇大帝、北极二位升在第一等,与日月、五方帝位同用十笾十豆。封禅日,未审何等礼料。今参详,日月、五方帝、神州地祇,准礼用犊。天皇大帝、北极,望令光禄寺于特牲内荐体,其笾豆礼料依第一等。」从之。

五日,诏:「封祀日,文宣王四十六世孙、同学究出身圣佑,令次京官陪位;兖州经省试举人,令于朝觐坛陪位。」

十一日,诏扈从 臣诸班军诸色人装钱,比巡幸加等给赐。

十二日,以车驾巡幸,京东西、陕西、淮南诸州地当冲要者,权增屯兵,仍第赐缗钱及酒,令长吏犒设。以内殿崇班刘文质为齐州驻泊都监兼都巡检,以泰山北面有路抵齐州,故增警备也。

十三日,诏:「审刑院、开封府,自九月一日后勿奏大辟案,止令中书拟定施行。军头司引见罪人,悉具犯由闻奏,送开封府决遣。兖州大辟囚送邻州处断,俟东封回日依旧。」

十六日,详定所言:「准唐明皇故事,封祀日备法驾,帝独与宰臣、行礼官登山。初以灵山清洁,不欲人多,上欲令初献于山上坛行事,亲王亚献、终献于山下坛行事。召礼官贺知章等入讲仪注,知章等以三献合为一处,于是亚、终献悉于山上, 臣并留谷口,从升者裁五十人。今如依古制,虑祗应不逮,欲望除亲王为亚献、终献及文武官升山行事外,余并山下封祀坛立班。入内内侍省除掌事带甲宿卫外,入内都知二人、内臣十人,内侍都知一人、内臣五人,带御器械二人,行宫使、合门使、通事舍人、尚药奉御、翰林书待诏各一人,翰林御厨、仪鸾

司监官各一人。诸司职掌,令本司具数申奏,中书、枢密院房吏各二人,亲王、辅臣、直省官押卫各一人。其从人,亲王、两府仆射已上不得过五人;三司使、学士、尚书丞郎已上,节、察、留后、上将军,不得过四人;给谏、(如)[知]制诰、大卿监、龙图阁待制、三司副使、枢密都承旨、防团、刺史、合门使已上,不得〔过〕三人;余不得过二人。津置礼衣至山上讫,五人者留二人,余留一人。」从之。是日,详定仪注官晁迥而下习泰山圜台封祀仪于都亭驿。时礼官以封禅大礼旷废已久,简册所载不备,故先事肄习。后二日,再习于驿中。

十七〔日〕,诏:「应天下并禁屠宰壹月,以十月一日为始。」己酉,王钦若献芝草,召辅臣同阅之。

九月三日,以兵部侍郎向敏中权东京留守,翰林侍讲学士邢昺权判留司御史台。

五日,礼仪使言:「准典礼,皇帝饮福酒以上樽,太尉而下以罍。今参详,告庙及封禅日,皇帝所饮福酒,盖上灵降祉,以交神明之福,望令尚食奉御一员于上樽酌酒以进,庶 礼文。」从之。己未,诏告太庙日以芝草、嘉禾、瑞木列于天书辇前及陈于六室。庚申,皇城使刘承珪诣便殿上新制天书法物,有鹤十四就舞于庭。

六日,以权三司使事丁谓为行在三司使,盐铁副使林特副之,盐铁判官杨可、度支判官黄宗旦并为判官,度支副(司)[使]崔端、户部副使宋搏同勾当留司三司事。以(待)[侍]卫步军都虞候郑诚编排法驾卤簿,殿前副都指挥使刘谦、马军都虞候张旻编排执仪仗军士。谦仍兼行在马军司事,诏令先部前军赴泰山。是日,奉天书于朝元殿,帝斋于殿之后阁。初,有司撰仪,止致斋一日,特诏散斋二日。

七日,扶持使等奉天书升玉辂,赴太庙神门内幄殿。帝酌献讫,奠告六室。至太祖、太宗室,告以严配之意。是日,有黄云迎日,若桥梁状,五色云如锦。钱惟演、黄宗旦、宋绶、刘筠、邵焕、晏殊以灵瑞纷集,咸上赞颂以美盛德。

十二日,诏仪仗内导驾官从人,亲王、辅臣、宣徽、三司使四人,学士、尚书丞郎、节度使三人,给谏、知制诰、大卿监、三司副使、枢密承旨、客省合门使副、金吾大将军押仗鸣珂、内殿崇班已上二人。仍令官左右巡察之。

十三日,详定所言:「旧制,车驾巡幸,皇帝座晚朝,国忌及假日不休务,亲王、中书、枢密、三司使副、学士、节察防团使、刺史并随驾,每日行宫合班起居,中路频侍食,文武百官先发,至行宫前迎驾起居。今参详,行在晚朝视事, 臣不赴起居,龙图阁待制依朝陵例,中路侍食。余如旧制。」从之。

十四日,诏:「祀事醴酒,有司别择器用,精加酝酿。至时进内,朕躬亲题检,以付有司。」

十六日,诏应文武官奉使至兖州当升岳者并公服。诸司奉祠升山人,官给衣服,祀日沐浴服之。令王钦若等察之。

十七日,

命诸司副使二员祀岳下诸坛,牲牢祭器有不恭其事者,遇赦不原。命宫苑使赵承煦、六宅使魏昭亮、御前忠佐马步军头周美点检山下诸坛牲牢祭馔,承煦仍点检山上圜台牢馔。内侍三班使臣、御前忠佐二十二员,监视封禅诸坛牲器礼料。又命入内高班邓守恩覆视诸坛牢馔。是日,诏:「皇帝自告庙即进疏食,从官、卫士至郓州即禁荤茹,公私羊豕不至岳下。」帝谓王旦等曰:「朕以封禅非常祀,自今日素膳。」旦等曰:「陛下方将涉道涂,冒寒冱,虑保卫圣体,未得其宜。况南郊亦祀天地,无闻预禁荤茹,于致斋或散斋后议进疏膳。」帝曰:「严于斋洁,所冀尽诚耳。」旦等三表恳请,终不许。《宋朝事实》:上于封祀,极其至诚。是日诏封祀有期,禁天下屠宰一月,其行事臣寮、乐工等于致斋日并斋戒沐浴,祭器委献奠官躬亲浣涤,随驾官吏、军兵不得将采捕罝罗、鹰鹞等随行。自告太庙毕,上即蔬食清斋。王旦等奏曰;「昨日亲奉德音,自此便素食,盖陛下特于封祀备尽严恭。然日月尚远,将涉长途,冲冒寒冱,况南郊亦祀天地,不闻预绝荤茹,乞于致斋或散斋后方进素馔。」上曰:「封禅大礼,固非常祀,先期斋洁,冀表至诚。」旦等复再拜恳言,上曰:「朕志已定,不烦重迭。」自告庙后不御前殿,诏审刑(部)[院]、开封府不奏大辟。上谓王旦等曰:「朕以登岱勒封,为民祈福,应缘今来封禅事合断罪人,卿喻有司,并从宽恕,不得过行刑责。」仍诏泰山社首、九宫贵神行事官并职事人,如奉祀懈慢,遇赦不原。上又谓陈尧叟曰:「朕虔心祀事,凡犯罪之人,不欲躬亲裁决。又虑小民以朝廷方行大礼,轻犯宪令,可降宣命,应自令诸事诸色人或有违犯,并送行营量轻重决遣,更不闻奏。内有罪重者,亦一面依法断遣,勿得奏来。」自讫事不戮一人,咸以谓上睿谋先见得省刑爱人之旨。

二十二日,诏:「 臣有期服未除、(思)[缌]麻已上服未卒哭者,不得与祭。先遣执事者并令改易。敢有隐慝,遇赦不原。」繇是礼官吏部尚书张齐贤等数十人有服制者,皆改命焉。

二十四日,给升山行事官及卫士钉鞋,以山路险滑故也。是日,赵安仁献芝草。

二十五日,诏:「朕择日于崇德殿习东封仪。」初,帝谓王旦等曰:「封禅重礼,故精择儒臣详定仪注,有司虽已讲肄,而朕未尝躬习。」旦曰:「凡祀事无帝王习仪之文。」帝曰:「王者事天,如子事父,贵极于严恭尔。」晁迥等复入奏:「升降之节,在于有司,不烦君上亲习。」帝曰:「朕以达寅恭之意,岂惮劳也!」

距、金玉匮。又设大次于殿庭,摄事公卿就列,有司赞引,帝出大次,陟降恭肃,尽其礼容。是日,帝既还宫,复出,召辅臣谓曰: 二十七日,帝躬习封禅仪于崇德殿。以殿上拟封祀圜台,设昊天上帝、天书、太祖、太宗位,仍设木制

讫,皇帝再登坛省视。缘祀礼已毕,更不作乐,省讫降坛。」从之。 中,泥印讫,皇帝复位,饮福,乐止,燎火举。天书降圜台,金匮次降,礼仪使奏毕,俟封 后送神,则并为喧黩。臣等参详,请俟终献毕皇帝升堂封册牒,跪置 后燔燎。今如不对神封册,则未称寅恭;或封 中,即召亲从卒升堂封固,颇遽喧杂。卿等可与礼官、博士再议以闻。」于是详定所言:「按《开宝礼》则燔燎毕封册,开元故事则封 中;礼仪使奏礼毕,在望燎前;置玉匮于 「适因习仪,颇见典礼未便者:如天书未已,圜台朕已先降;又金匮先天书降坛,送神毕始奉玉册寘

二十八日,奉祀官、从官习封社首坛仪于都亭驿。

十(有)[月]二日,详定所言:「准仪注,泰山上圜台一壝,望于圜台四面相去一丈立笋柱一,围以青绳,上下三道,对子、午、卯、酉四陛,各开一门。又封禅前七日,太尉誓百官于行在尚书省。山下行事官职掌人,请以山下臣寮官高者一员摄太尉,择严静公宇受封祀社首坛两日誓戒。又泰山行礼在质明前,欲别置秉烛笼二,命从升内臣秉执。」并从之。又定朝觐坛在行宫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

三日,以御史中丞王嗣宗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知制诰周起摄中丞为副使。所经州县,采访官吏能否、民间利病、市物之价,举察仪制车服、权衡度量不如法则者。有奇才异行、隐沦不仕者,与所在长吏询求论荐。鳏寡惸独不能自存者,量加振恤。官吏政迹尤异、民受其惠,及不守廉隅、昧于政理者,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为乡里所称者,并条析以闻。命给事中张秉、知制诰王曾访问所过耆老送合门引见,上州县系囚所犯。

四日,有司宿设天书仗卫于干元门,昼漏未上三刻,自宫奉天书升玉辂奉:原作「奏」;辂:原作「轮」。并据《长编》卷七○改。,黄麾仗、前后部鼓吹、道门威仪,扶持使导从而行。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辇发京师。留司百官、京城父老奉辞于行宫门,留司诸军列辞永泰门外,赐留司诸军缗钱,父老锦袍、茶帛,自是所至皆然。

五日,奉天书先路而行, 臣非常从者皆迎拜讫进发,车驾继发。次日如之。所过州县,官吏并城外更衣,幄次见辞,赐巡警及屯兵、邮传、治道卒时服、钱、屦。所经率以为例。是日,诏山上亚献、终献并特令登歌作乐。先是,帝习仪日,令中书传旨问礼官,亚献、终献何不作乐,详定所言:「按《开宝礼》,皇帝郊祀坛上设登歌,坛下设宫架。其登歌惟皇帝升降、奠献、饮福则作,其宫架六变降神、迎俎、退文舞、引武舞、坛下迎送皇帝则作,亚献、终献升降在退文舞、引武舞之内。其余大祀,有司摄事止用登歌,不设宫架、二舞,所以三献升降并用登歌。今缘山上设登歌,山下设宫架、二舞,其山上亚献、终献准

皇帝躬祠礼例,无用登歌之文。」帝以对越天地,严配祖宗,不欲分等威,故有是命。

七日,判太常寺李宗谔上圜台登歌亚献谔:原作「愕」,据《宋史》卷二六五《李宗谔传》改。、终献乐章二首。

八日,详定所言:「登封日,山上下(诏)[设]黄麾仗,其天书仗更不上山。」诏天书法驾、黄麾仗相间序立。初诏黄麾仗自天门至山下每四步一人,后又益以亲事卒,两步一人。

十日,王钦若等言:「请令从祀官乘马,京官至山门,朝官至回马岭,知制诰、待制至黄岘亭中路,翰林学士至黄岘亭,亲王、辅臣至御帐百步外,诸司使、副已下依此品。」从之。是日,诏应乘舆仪仗如城门不可入者,由城外而过。时大辇至澶州,有司以城门(库)[庳]下,将撤之,帝不许,因有是诏。

十六日,诏知郓州马元方、知齐州陈既济、知忻州黄龟正、知济州李道、知单州李从政、知淄州郝大冲并赴泰山陪位。河北、京东转运使及使还京朝官未见者,许门见陪位。帝以前诏诸州长吏不得擅离本任,而仪注云东方刺史、县令悉陪位,因再令详定,遂许邻近长吏及兖州部内官吏陪祀讫归任。

十七日,诏「扈从人宿顿之所,无得坏民舍、什物、林木,犯者重寘其罪。行事官职掌人尽恭奉祀,有涉懈慢,令监察御史纠举,遇赦不原。」

十八日,详定所言:「山上圜台牲牢,俟山下省毕,方宰杀赍送上山,但委所司,虑失严洁,望遣内臣同其事。」诏入内高品邵文雅主之。

十九日,诏刘谦、赵守伦于山门阅视升岳之人,着籍者许上,赍掌法物人至岳顶并还山下,俟礼毕呼集,令曹利用专领护之。翰林仪鸾御厨、内弓箭法酒库、内酒坊三十七人升山,十二人中路顿,四十三人至山上却下。始定百五十六人,至是又差减之。

二十日,发翔鸾驿,至中路顿,备法驾入干封县奉高宫。摄太尉王旦告至于封祀坛场。辛卯,车驾发京师,至郓州,令从官及卫士皆蔬食。车驾所至,夜设警场,以鼓吹三千人奏严歌,六周十二时。

行宫至山下道路平坦,伏望登山并赴社首山日乘辂,导驾官服褐,登山夜暂罢警场。」从之。 二十一日,帝斋于穆清殿。详定所言:「先定仪注,皇帝乘辇升山。今

二十二日,知制诰朱巽捧玉牒、玉册,及圜台行事官并先升山。帝以回马岭至天门路颇峻绝,虑跻陟者稍艰,令巡检安守忠等为版三尺,许两首施彩帛,人各二,选亲从卒推引而上。

二十三日,未明五刻,扶侍使奉天书升玉辂,至山下改舆升山。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金辂,备法驾。至山门幄次,改服韡袍,乘步辇以登。卤簿仗卫列于山下,黄麾仗卫士、亲从卒自山址盘道至太平顶,凡两步一人,彩绣相间,树木当道者勿伐,止以缯帛萦之。供奉马止于中路御帐,亚献宁王元墦、终献舒王元捻、卤簿使陈尧叟从升。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傅永言:「奉符县泰山下,真宗皇帝昔封禅日所立碑记,旧有屋宇,当时委本州岛常切修护。今屋宇隳陋,碑石损折,甚非所以尊奉祖宗一代告成盛事。乞下转运司,支岱岳庙施利钱修葺。」从之。

【宋会要】

政和三年十一月十一日,河南府言:「节次据管内属县命官、学生、道释、耆老等六十六状,咸言国家累圣相承,功成治定,是宜讲修封禅之仪,以答天地之贶,奉符行事,诚不可稽。欲诣阙进表,恭请皇帝登封中岳,告成天地。」诏许十二月十八日诣宣德门拜表。二十四日,于崇政殿引见,赐束帛、缗钱有差,所请不允。时本府以少尹一员部送请封人至阙,凡四千六百余人。自是他州诣阙请封人,皆以官部送。

四年正月十七日,兖州命官、学生、道释、耆老及至圣文宣王四十七代孙孔若谷等诣阙进表,请皇帝行登封之礼。诏许二月七日拜表,八日引见,并如河南府已得旨挥,赐〔束〕帛、缗钱各有差。内高年人成倩授承事郎,赐绯衣银鱼,张春授将仕郎,并致仕。所请不允。

二月六日,郓、濮二州命官、学生、道释、耆老等并诣阙进表,请车驾登封泰山。三月四日引见,赐钱帛如兖州例,所请不允。二州合八千六百余人。自是,开德、兴仁、(颖)[颍]昌府、郑州、广济军等处,并乞诣阙请封,止令递表以闻,优诏不允。

四月二十五日,河南府命官、学生、耆老、道释等再诣阙拜表,请中封。二十六日引见,赐束帛、缗钱各有差,内高年人张成特授将仁郎致仕,诏不允。

十月二十六日,郓、兖二州命官、学〔生〕、耆老、道释等并乞再诣阙恭请皇帝东封。

政和四年三月五日,永兴军言:「本州岛学生钮昌言等诣州陈请,欲具表诣阙请皇帝登封,亲祠后土。」诏免赴阙,只令进表。以上《宋会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社稷

宋会要辑稿 礼二三

社稷

【宋会要】

仁宗天圣十年七月三日,判太常寺王随言:「社、稷二坛,数经增补,恐阔厚不如旧制,请下太常礼院检详制度。」礼院言:「按唐《郊祀录》,太社坛广五丈,高五尺,五色土为之。稷坛在西,如社坛之制。社坛以石为之主,其形如锺,长五尺,方二尺,剡其上,培其下半。其社、稷四面宫垣饰以五色,面各一屋,三门,每门二十四戟四:原无,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五补。,四隅皆连饰罘罳,如庙之制,其中植槐。其坛三分宫之一,在南,无屋。」诏依旧制修筑,仍遣官祭告。

庆历七年八月一日,〔诏〕:诸州军祭社物,今后并以省钱支给。

神宗元丰七年六月十七日,尚书礼部言:「先农正座帝神农氏祝文云『以后稷配神作主』,配座后稷云『作主侑神』。谨按《春秋公羊传》曰:『郊则曷为必祭稷 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 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何休曰:『天道闇昧,故推人道以接之。』然则古者作主配神之意,本施于祖宗。其间有虽非祖宗,而祝辞可以言作主配神者,如五人帝之于五帝,是推人道以接天神;勾龙之于社,后稷之于稷,是推人道以接土谷之祇,其祝辞俱云『作主』可也。若并为外祭而正正: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配座又皆人鬼,则以正为主,其配座但合食从祭而已已:原无,据《长编》卷三四六补。。伏请于神农祝文云『以后稷配』,于后稷云『配食于神』。神无二主,伏牺既为主,

其高辛祝文伏请改云『配食于神』。」并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言:「社稷之祭,乞下有司依礼制造两圭有邸二,以为社、稷之礼器。」从之。

哲宗元佑七年三月十八日,太常博士孙谔言:「祭太社、太稷坛,亦设登歌乐,仍除去小墙。」诏令侍从官及尚书、侍郎、给舍、台谏、礼官集议以闻。翰林学士顾临等言:「按《开元礼》,祭社、稷设登歌登:原无,据前后所述补。、锺磬,今止社坛设登歌,诚为阙典,请如谔议。」从之。

徽宗大观三年十二月,诏太社、太稷神门斋室,各以弊陋,墙垣庳下,命提点后苑作所具图以闻。

九日,给事中张阁等言,乞增崇社、稷,与宗庙一体。上曰:「宗社礼当严谨,当即修崇。」遂从其请。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朝祀仪,每岁春秋祭太社、太稷,牲用太牢,腊祭用羊、豕。按《礼记》:『天子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其多寡之数不同,亦惟其称而已。今腊祭太社、太稷与春秋二仲之祭,所尊事者一神而有太牢、少牢隆杀之异,甚非礼经之意。伏请自今腊祭太社、太稷准春秋二仲之礼,牲用大牢。」从之。

十月,提点后苑作所言:「重修太社、太稷神门、斋室毕功,旧止有郊社令一员及剩员三二人看管,全不严肃,未称崇奉之意。欲令太庙官兼行管干,其合行事,并依太庙已得指挥。」从之。

政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宗庙、太社、太稷并系〔一体〕,太社、太稷登歌而不设舞,独为未备,宜用宫架。切

缘太社、太稷迎神、送神乐曲,系两坛齐奏,今用宫架乐舞,则迎神、送神,诸罍洗归,复位捧俎,退文迎武,亚、终献望燎乐曲,并合用宫架乐,设于北墉之北。」从之。

绍兴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绍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四八补。又「十三年」原作「十二年」,亦据上引改。,诏令临安府于城内择地,依礼制建筑社稷坛壝;其行事官致斋所,亦随宜修盖。自建炎至绍兴初,臣僚奏请,有司但奉行祀典,不用牲牢,不设粢盛,止以尊罍笾豆以实酒脯鹿臡而已。至是,臣僚又请设建坛式,讲明旧制。寻下礼部、太常寺讨论,从所请,(欲以)[故有]此诏。以春秋二仲、腊前一日祭之,其礼料比拟旧制,用羊、豕各一口;笾十二,菱、芡、栗、脯、榛实、干桃干桃: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干撩、干枣、形盐、鱼鱐、糗饵、粉餈餈: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登二,大羹;铏鼎三「铏」下原有「脂」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二删。,铏羹羹:原无,据《文献通考》卷八二补。;盘一,毛血;簋二,黍黍:原作「粢」,据《文献通考》卷八二改。、 食、鱼醢、豚柏 、稷;簠二,稻、梁;豆十二,芹、笋、葵、菁、「豚」上原有「羹酰」二字,据《文献通考》卷八二删。、鹿臡、酰醢、糁食兔兔:原作「鬼」,据《文献通考》卷八二改。;俎八,羊腥七体。羊熟十一、羊腥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七体、豕熟十一、豕腥肤、豕熟肤;尊罍二十四,实以酒,并同皇地祇。

【中兴礼书】

绍兴元年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裁定,每岁春秋二仲并腊前一日祭太社、太稷,乞于天庆观设位望祭,每位尊、爵、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鹿臡,权不用玉。币依方色。以献(一)官一员行礼。」诏依。详见祀上帝门。

二年二月六日,太常少卿程瑀等言:「已降指挥,令临安府于城内踏逐祭太社、太稷去处,今本府踏逐到城内天宁观屋五间,可以充望祭等行事。」诏权于天宁观望祭。

八年三月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春秋(社)祭太社、太稷,乞就惠照院致斋,设位行礼。」诏依。

十一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准 ,臣僚上言:『《王制》天子祭社稷皆太牢,《周礼》以祭祭社稷,虽在丧制,犹越绋而行事,其礼与天地等也。艰难以来,礼文旷阙,有司讨论,省繁就简,于祀社稷不用牲牢,不设粢盛,止陈尊、爵、笾、豆,实以酒、脯、鹿臡,虽云绵蕞,亦太草创。今天地、宗庙之祀,因时制宜,其文稍称,惟是社稷尚稽血食,恐非所以重国体。况州县之祭,各以羊豕,在天子之社,讵可简乎 伏望下礼部、太常寺,参酌旧文,重行裁定。』诏依。礼部、太常寺今参酌裁定下项:一、依仪用牛犊二,羊、豕各四,今欲乞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权用羊、豕各四。一、依仪用笾、豆各十二,簋簠各二,今乞依见今祀祭天地礼例排设。一、依仪系差三献,吏部尚书掌誓,刑部尚书 誓,押乐太常卿、户部兵部工部郎中、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协律郎、太祝太社太官令。缘今乐舞未备及牲牢止用羊豕,欲除

押乐太常卿协律郎、捧牛俎户部郎中更不差官外,其行事官初献差礼部尚书、侍郎、太常少卿,如阙,欲乞差礼、祠部郎官充。亚献差太常卿少、礼祠部郎官,如阙,欲乞差太常丞、博士充。

终献差太常博士,如阙,欲乞报秘书省,差丞以下官充。掌誓差吏部尚书,如阙,欲乞差侍郎;又阙,差郎中。 誓差刑部尚书,如阙,欲乞差侍郎;又阙,差郎官。捧羊、豕俎差兵部、工部郎中。如阙,乞以郎官充。监察御史、光禄卿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并合排办事件,乞从太常寺报所属差官。一、依仪礼不屋而坛,缘今未曾修筑坛壝,权于望祭斋宫殿前设位行礼。今既添用牲牢、祭器,其斋宫殿前地步窄隘,乞令临安府委官移斋宫内棂星门近南,及擗截修葺除治。」诏依。

十三年三月十八日,礼部言:「臣僚札子奏:『臣窃考社、稷之祠,王者所重。国家南渡以来,上戊之祭寓于佛祠,既非典礼,未有以副(升)[陛]下祀神保民之意。伏望下礼官讲明旧制,择地为坛,式备春秋之祀。古者天子巡狩,既归则格于艺祖,庙社之留京师于此可见。若御军以战,则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是庙社之主与之偕行,师还则复仍其旧。二者谓一时巡狩、战伐之际,故有是礼。今陛下南幸十有七年,郊庙之制既备,独社、稷不可以无坛,宜袭东汉永平故事施行。』诏令礼部讨论。寻下太常寺勘会,依礼制其社稷坛在城内,今欲依臣僚所请,

令临安府于城内踏逐可以修建社稷坛并行事官致斋去处,随宜修筑施行。」诏依。十四年六月十七日,临安府踏逐到观桥东民户地一段,修建坛壝并行事官致斋去处。至十五年七月二十日修建毕工。

十五年七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修建社稷坛,安立石主,依礼例合行祭告,其(币)[牲]币、祝文、差官、选日并应办事,乞依自来礼例关报所属施行。」诏依。太史局申,奉安石主宜用八月十日癸未丙时吉。

淳熙四年十月二十九日,礼部言:「太社令韩 札子:『已降指挥,太社令每月遍诣诸坛壝诣:原字存左半部,作「月」,兹据文意改。、斋宫等处检视,遇有损漏去处,申牒所属修整。 躬亲前诣太社、太稷检视得望祭殿宇、行事官斋位、神厨等屋年深损烂,望祭殿低小,乞下临安府,委官鼎新修整。』后批:送部看详。寻关工部,并下太常寺看详,欲依本官所言,乞令临安府鼎新修整。又令太社令依旧每月遍诣社稷坛壝等处点检,若太社宫人吏不即检视颓毁修整去处,从太社令申寺断罪。」诏依。

祭社稷仪:时日、斋戒、陈设、省牲器、奠玉币、进熟、望瘗。

时日:太常寺预于隔季以春秋社祭太社、太稷关太史局,若腊飨则预于隔季以季冬日腊日。太史局以其日报太常寺。太常寺参酌讫,具时日散告。

斋戒:前祭十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五鼓,赞者设位版于都堂下。吏部尚书在左,刑

部尚书在右,并南向。初献、亚、终献位于其南稍东,北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于其西稍北,东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位于其南稍西,北向东上。光禄丞位稍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东,西向北上。质明,赞者引行事执事官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吏部尚书由都堂降阶就位。礼直官赞揖,在位者对揖。吏部尚书搢笏读誓文,云「某月某日,社若腊祭即云腊前一日。祭太社、太稷,各扬其职,不共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礼直官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先退,余官对拜乃退。若大礼年遣官分祭,则祭官与亲祠行事、执事、陪祠官同受誓戒于尚书省。散斋七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三日,光禄卿丞、太官令斋一日。二日于本司,无本司者于太社宫斋舍,质明至。唯祭事得行,其余悉禁。前祭一日质明,俱赴祠所斋宫,官给酒馔。祭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陈设:前祭三日,仪鸾司设馔幔于北神门外道,东西向。前二日,有司牵牲诣祠所。前一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凡铺神位版,皆太社令监视。太常设祭器,凡设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于北神门外,南向,祝史各位于牲后,太常设省牲位于牲南。三献官在东,西向〔北〕上;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

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令太官令在西,东向,俱南上;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却。监察御史位于光禄卿之南,东向。少绝太常陈礼馔于北神门外道绝:此字疑误。,东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于礼馔之南。三献官在南,北向东上;监察御史在东,西向;光禄卿、兵部工部郎中、光禄丞、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在西,东向南上。太常设登歌之乐于社稷坛上,稍北,南向。祭日丑前五刻,礼直官、赞者、诸司职掌各服其服,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于坛上。太社位南方,北向,社坛设大稷位准此。席以槁秸。后土勾龙氏位于其西,东向,稷坛设后稷位准此。席以莞。太常陈玉币于神位之左,玉以两圭有邸,盛以匣;配位不用玉。币以黑,置诸篚。将奉奠,以玉加币上,祝各于神位之右,置于坫次,设祭器实之。每位各左十有二笾,为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形盐在前,鱼鱐、糗饵、粉餈次之;第二行榛实在前,干桃、干撩、干枣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 、鹿脯次之。右十有二豆,为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酏食、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臡、醓醢、糁食次之。俎二,一在笾前,实以羊腥七体,两髀、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一在豆前。实以豕腥七体,其载如羊。又俎四,在豆右,为二重,以南为上。第一重:一实以羊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刌肺三次之,肠三、

胃三又次之;一实以豕腥肤九,横载。第二重:一实以羊熟肠胃肺,一实以豕熟肤,其载如腥。皆羊在左,豕在右。若配位即以西为上。铏三,在笾、豆前。实以羹,加芼滑。盘一,在铏前。实以毛血。簠二、簋二,在笾豆外,簠在右。簠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设着尊二,一实明水,一实醴齐,初献酌之。壶尊二,一实明水,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皆有罍,加勺幂,为酌尊。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济,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旨酒,一实清酒。皆有罍,加幂,设而不酌。并在坛上,稍北,南向东上。每位各有爵坫。太常设烛于神位前,又设俎八于馔幔内,洗二于每坛酉阶之西,北向。盥洗在西,爵洗在东。罍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即又实以爵,加坫。执罍篚者位于其后。又设揖位于北神门外,如省牲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位。开瘗坎二,各于子阶之北壬地,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设望瘗位于其南,如省馔之位。唯不设光禄卿丞、太官令位。设三献官席位于社坛子阶北墉下,稍西,南向西上;兵部、工部郎中席位于社坛子阶北墉下,稍西,南向东上;监察御史席位于(南)[两]坛之间,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位于其后。又设监察御史位于社坛上乐虡南,在东,西向;奉礼郎、太祝太社令位在稷坛上乐虡之南,在西,东向南上;太官令位于酌尊所,

俱南向。

省牲器:前祭一日,行事、执事官集初献斋所肄仪。太祝习读祝文、视玉币及神位版讫,礼直官、赞者分引行事、执事官诣北神门外省牲位凡初献行事礼直官引,余官皆赞者引。立定,礼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诣社坛,(外)[升]自酉阶,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酉阶。视涤濯,执事者举幂曰洁。次诣稷坛,如上仪。降,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太祝出班,巡牲一匝,(请)[诣]初献前,南向,躬曰充。退,复位。光禄丞出班,巡牲一匝,诣初献前,南向,躬曰绖。退,复位。礼直官赞省牲毕,请就省馔位。揖讫,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丞、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监察御史诣厨省镬,视祭器涤溉,乃还斋所。未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以盘取毛血,置于馔所,遂烹牲。晡后,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讫,还斋所。

奠玉币:祭日丑前五刻,行事春冬用丑时七刻,秋用丑时一刻。太社令先入视,设神位版讫退。次太官令、光禄丞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丞还斋所。次引光禄卿入诣子阶之北席位,南向立,赞者曰再拜,光禄卿再拜,升坛点视礼馔毕,退。次引监察御史升坛,点阅陈设,纠察不如仪者。凡点视及点阅,皆先诣正位。乐正帅登歌工人升酉阶,各就位。光禄卿还斋所,余官各服祭服。次引行事、执事官各就北(北)

神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就子阶北席位,南向立。次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入就坛下席位,南向立。礼直官稍前,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登歌作《宁安》之乐,八成止。太常瘗血。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太官令升坛,各就位立定。太官令就社坛正位酌尊所。次引初献诣社坛盥洗位,《正安》之乐作。凡初献升降行止,皆作《正安》之乐。至洗位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坛)[笏],乐止。又登歌乐作,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搢笏,跪。次引奉礼郎搢笏东向跪,执事者以玉币授奉礼郎,奉礼郎奉玉币授初献,执笏兴。先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南向立。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俛伏,兴,再拜,乐止。次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西向立,酌献诣配位准此。奠币如上仪。奉礼郎先诣太稷神位前,东向立。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诣社稷洗位,又升坛奉币,并如社坛之仪。奉礼郎复位,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

进熟:祭日,有司帅进馔者诣厨,以匕升羊,载于一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在中。次升豕如羊,各载于一俎。正、配位,羊、豕各一俎。设于馔幔内,俟初献既升奠玉币讫,入陈于酉阶下,东向北上。次引兵部、

工部郎中诣社坛酉阶下,搢笏奉俎。兵部奉羊,工部奉豕。升坛,《丰安》之乐作,诣太社神位前,南向跪奠。先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俛伏,兴。有司设于豆右肠胃肤之前。羊在左,豕在右。次诣后土勾龙氏位,西向,奉俎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次诣太稷坛,奉俎并如社坛之仪。降,复位。初奠俎讫,引太祝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俱藉以茅。退,复位。次引太祝诣太社神位前,西向立。次引初献再诣盥洗位,登歌乐作。至洗位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坛,乐止。又登歌乐作,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乐止。《嘉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着尊之醴齐讫,先诣后土勾龙氏酌尊所南向立。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少立,乐止。次引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先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北向立,初献再拜。次诣后土勾龙氏,酌献并如上仪。太官令复诣稷坛正位酌尊所,太祝诣稷坛正位前立。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诣稷洗位及升坛酌献,并如社坛之仪。太官令、太祝复位,初献将降坛,乐作,降阶,乐止。又登歌乐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南向立,搢笏盥

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坛,诣太社酌尊所,东向立。登歌《文安》之乐作,执事者以爵受亚献,亚献搢笏跪执爵,执尊者举幂,太官令酌壶尊之盎齐讫,先诣后土勾龙氏酌尊所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执笏兴,诣太社神位前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次诣后土勾龙氏神位前,行礼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次诣太稷坛行礼,并如社坛之仪。降,复位。次引终献诣洗及升坛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娱安》之乐作。卒彻,乐止。次引太社令束茅讫,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宁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瘗:初,《宁安》之乐毕,引三献官、兵部工部郎中诣社坛望瘗位,乐作。至位,乐止。有司各诣神位,取币、祝版、馔物及牲之左髀、束茅置于瘗坎。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社令诣望瘗位立定。礼直官曰可瘗,寘土半坎。次诣稷坛望瘗位,并如上仪。次引初献以下诣北神门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太官令帅其属彻礼馔,监察御史诣坛监视收彻讫,还斋所。光禄卿以胙奉进,监察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

社稷

【宋会要】

光宗绍熙三年八月十九日,监察御史曾三复言:「窃见社稷坛壝草莱芜没,执事者不可升降,虽专设官,久失司存,不复振举,甚非所以示尊奉之诚也。乞下礼院讨论制度,委守官帮筑坛壝,填迭级道,护以砖石,坛下地面悉以甃砌,以便行礼。仍专责太社令每月躬亲巡视。」从之。

同日,又言:「州县间社稷之位,士大夫不知先务,而昵于非祀,反以为迂缓不切,仅存故事而已。乞行下应州县社稷坛场,并加修葺,务在精严。春秋祠祭,须长官躬亲行事,必即坛壝之所,不许于他处就便行礼。仍于坛侧搭盖屋宇,以备雨潦望祭。守令到官之初,谒诣庙祀,首诣社稷之所。凡有水旱,必先致祷,使知崇本,无愧有邦。」从之。

十年七月八日十年:按绍熙无十年,而本书记事大抵以嘉定为断限,绍熙、嘉定间纪年达十年者唯有嘉定,故其上似应补「嘉定」二字。,诏:「遇有水旱,令州县先祈社稷。」从臣僚请也。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辑稿 礼二四

明堂御札

【宋会要】

仁宗皇佑二年二月十八日,帝谓辅臣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今冬至日当亲祀圜丘,欲以季秋有事于明堂,行飨帝飨亲之礼,以极孝恭之意。卿等讨寻典故,详议其事。」文彦博等对曰:「此礼久坠,历代未行,非圣虑深远不能及此。容臣等退而讲求其当,自圣朝行之。」后二日,彦博因对奏曰:「臣等检讨旧典,昊天上帝一岁四祭,皆于南郊,以公卿摄事,惟至日圜丘率三岁一亲祀。开宝中,艺祖幸西京,以四月庚子有事南郊,行大雩之礼。淳化四年、至道二年,太宗皆以正月上辛躬行祈谷之祀上辛:原作「上幸」,按上辛为每月上旬之辛日,而《宋史 礼志》三有「景德四年以前祈谷止用上辛」语,因改。,悉如圜丘之礼,惟季秋大飨阙而未举。真宗祥符初,以元符昭锡,议行此礼,用伸恭谢。属东人徯来,即有事于岱宗,既而祀汾脽、曲里,联讲巨仪,故亦未遑于合宫之事,将上帝祖宗之意,遗以俟陛下乎!向者臣等始闻德音,卒遽不能上对,及阅见旧典礼经,乃知上圣有作,博究古今,非诸臣之浅所能。仰望清光,不胜大庆。」帝曰:「今举希阔之礼,与卿等审议始终,先定其当,然后出命可也。」因曰:「明堂制度,自前代诸儒议论皆异,将安适从 」彦博等对曰:「于《孝经》则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于《礼记》则有明堂位,在《周官 考工》则有世室重屋之制,然文略不备,余皆汉后诸儒杂引纬书,各为论议,故驳而不同。」帝曰:「明堂者,布政之宫,朝诸侯之位,

然则天子之路寝乎 乃今之大庆殿是矣。况明道初祀天地于此,今之亲祀,不当因循,尚于郊壝寓祭。其以大庆殿为明堂,分五室于内。朕于祀事务罄严恭,余以简而中礼为贵。亦须下礼官议之。」

三月一日,内出御札曰:「事天事地,治国之善经;飨帝飨亲,圣王之盛节。所以懋昭孝本,惇训民先,致理之原,率繇兹举。朕钦膺瑞命瑞:原作「端」,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抚有中区,绍亿载之基图,席三后之谟烈,兢兢业业,罔或怠遑。赖高厚况临,神祇协赞,方隅底属,岁物顺蕃。跻此汔康,莫匪灵贶。缅稽先宪,祗见昊穹,而祈谷于春,祭雩以夏。迨升禋于景至,尝亲展于国容。惟明堂布政之方,尊严父配天之礼,虽崇精飨,未即躬行。言念及兹,心焉载惕。今将涓季秋之令旦,举宗祀之上仪,恭接神明,奉将牲币。庶成继孝,岂敢惮勤!宜示先期,式伸诞告。朕取今年九月内择日有事于明堂,其今年冬至亲祠南郊即宜辍罢。合行恩赏,并特就祀明堂礼毕,一依南郊例施行。至日,朕亲御宣德门宣制。仍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务遵典礼,勿俾烦劳。」

十一日,诏:「将来明堂大飨礼毕,臣僚不得请上尊号。」

十二日,诏:「明堂大飨,唯祗奉天地宗庙,率遵典礼;自余乘舆服御诸物,令三司裁度,损约功费,务从简俭。所不须雅饰物,毋得妄有申请,枉致劳费。」

同日,直龙图阁王洙言:「国家因隋、唐制,每岁季秋大享,止于南郊坛寓祭,不合典礼。古者明堂、宗庙、

路寝同制,今大庆殿即路寝也。九月皇帝亲祀,当于大庆殿行礼。」诏付礼官。

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季秋有事于明堂,国朝初行此礼,事无旧比,恐诸司疑误,未明诏旨,须更俟申严,始预行办集。欲一准南郊例,合行事件,许诸司申请施行。」从之。

十六日,诏明堂祀昊天上帝五天帝以真宗配座,并皇帝亲行献礼。

十七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杨安国、张揆等对于垂拱殿,言:「戊子诏书,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检详典礼,谨具条请,凡十一事:一、明堂者,古天子布政、朝诸侯之所,而前代诸儒以为在国之阳。国朝以来,未遑修建,每季秋大飨,即有司摄事,沿隋、唐旧制,寓祭南郊坛。今皇帝既亲祀,不容寓礼,宜即大庆殿以为明堂,其体一也。仿古便今,于仪为允。况明道初,已曾就此殿恭谢天地。二、明堂制,有五室。当大飨之时,即设昊天上帝座于太室中央,南向;配帝位于上帝东南,西向;青帝室在东,西向;赤帝室在南,北向;黄帝在太室内少西南,北向;白帝室在西,东向;黑帝室在北,南向。今大庆殿初无五室,欲权为幔室,以准古制。每室为四户、八牖。或不为幔室,即止依方设版位,于礼亦不至妨阙。其五神位即设于庭中东南。三、《通礼》,昊天配帝用苍牲二,五方帝、五人帝各依方色,用牲十。缘国朝每南郊,虽神位至多,亦止用犊四、羊豕各十六。今明堂欲用犊七,以荐上帝、配帝、五方帝,羊、豕各

五,荐五人帝。四、燎坛设于殿庭东南隅,如《通礼》之制。五、礼郊用辛,取王者斋戒自新之义。《通礼》,大飨明堂用辛。今欲择用辛日。六、明堂制,南面三阶,三面各二阶。今大庆殿唯南向一面有两阶,其三面之制即难备设。欲于南面权设午阶,以备乘舆登降。七、大次于大庆殿门外少东南向,小次设于大庆殿下少东西向,悉如旧制。八、皇帝致斋,请就文德殿,如南郊大庆殿斋宿之仪。百官致斋,两省以上官宿于朝堂,文官设次左升龙门外,武官设次右升龙门外。京官仍旧不宿斋,大飨前一日令就百官幕次止宿,至日陪位。九、明堂大飨,唯真宗崇配,据礼合止告一室。伏缘乘舆入庙,仰对列圣,若专飨一室,礼未厌情。今欲罢有司今年孟秋时飨,请皇帝亲行朝飨之礼,即七室皆 ,可尽恭虔,于礼为便。其真宗室祝册兼告崇配之意。自余斋宿如南郊之仪。礼毕,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还文德殿斋次。如乘舆不亲行,即遣官告真宗一室如常礼。其景灵宫旧礼不着,若依南郊,即乘舆亲行酌献。十、《通礼》,明堂大飨用大驾,本缘明堂在外行礼。今乘舆前一日亲飨七室,不缘前礼,当改用法驾。况太宗端拱二年将飨太庙,有司曾请用法驾,有诏从之。十一、南郊礼毕,自大次辇还帷宫,钧容 吹导引。自帷宫还内,诸营兵夹路 吹奉迎。今明堂礼毕还文德殿,以须旦明登楼肆赦。缘宫禁近地,难用钧

容 吹,其钧容合在宣德门外排列,营兵 吹合在驰道左右排列。欲候礼成,乘舆离大次还文德殿时,自内传呼出外,许钧容及诸营鼓吹一时振作。俟乘舆至文德殿御幄,即传呼令罢。所参详旧礼有或未便,合行修正。伏缘祖宗着定大典,有司不得辄更,伏俟裁可。」诏:「明堂权为幔室五室,方位再令检详典礼,绘图以进。太庙七室,亲行荐飨之礼。所有将来孟冬飨太庙宜权罢,其景灵宫亦亲行酌献之礼。明堂礼毕,钧容班乐自大次前振作,由右升龙门导还文德殿。余悉恭依。」

二十五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宋祁言:「伏见诏书,有事明堂。国家三圣,未行此事,礼既希阔,尤须讲求。直龙图阁王洙久在史局,谙究制度,望令与礼官共力详讨,庶无阙失。」诏洙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

二十六日,诏用九月二十七日辛亥大飨明堂,以宰臣文彦博为大礼使,宋庠为礼仪使,枢密使王贻永为仪仗使,枢密副使庞籍为卤簿使,参知政事高若讷为桥道顿递使。先是,礼官议王者郊用辛,盖取斋戒自新之义。又《通礼》记明堂亦用辛,遂下司天择日,而得辛亥吉,盖九月二十七日也。

二十九日,判太常寺宋祁上《明堂通议》二篇,序略曰:「上稽三代,旁搜汉、唐,礼之过者折之,说之谬者正之,以合开宝一王之典,聊佐乙夜观书之勤。」其书自内出,寻复有诏进入。是后,合门祗候

刘舜臣上《明堂议》并图一卷;资政殿学土范仲淹上建昌军草泽李觏《明堂图议

》觏:原作「遘」,据《长编》卷一六九改。,授试太学助

教;福州草泽郑豹上《宗祀书》三卷。

同日,太常礼院言:「卜用九月辛亥行大飨之礼,当奏告天地、庙社、诸陵及告内外神祠,得司天监状,用四月八日吉。」从之。以枢密副使梁适摄太尉,望告天地于南郊坛。枢臣奏告非旧制,亦重其事也。时政府六员,五员充使,故以适奏告,同告谢。复增赐赉如五使焉。

四月四日,太常礼院上言:「将来明常请如典礼,前大飨三日,皇帝于文德殿致斋。前二日,先诣景灵宫行荐飨之礼毕,赴太庙朝飨。礼毕还文德殿宿斋,次日行明堂之礼。」诏曰恭依。又言:「准三司牒,明堂行礼合排程顿,当预示处所,为之办治。当院详庆历七年郊例,宣德门、太庙、南郊坛各为一顿。今缘止赴太庙行飨礼毕即还文德殿致斋,次日诣明堂行礼,其顿置合自致斋并太庙回日,宣德门共二顿,太庙一顿,欲准此移报。」从之。

五日,太常寺言:「大乐局止有常祀明堂乐章,今皇帝亲行大飨,其乐章当别撰定。 吹局合排法驾仪仗,前后所用歌辞、合宫等曲,望早赐宣下,准以习肄。」诏学士院以时撰进。礼院言:「将来法驾车辂仗卫礼乐器服等有滥恶敝闇,请委内臣二员计会所由司,各以件言,速加修饰。仍下三司,副其须索。」从之。

六日,诏差诸州府官就祀方岳、海渎、宫庙,告以大飨之期,仍遣使赍香祝以往。

七日,太常礼院言:「季秋飨昊天上帝及五方帝于明堂,当用四圭有邸、青圭、赤璋、白琥、黝璜、黄琮各一,并荐飨景灵宫用四圭有

邸一,凡七玉。当院检会庆历七年郊制,昊天上帝玉用苍璧。及详《开宝通礼》,明堂祀昊天上帝,玉用四圭有邸,今请如《通礼》。望下三司,令所属会少府择嘉玉,预行修制。」诏礼官详定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以闻。

八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大飨,于大庆殿行礼,殿宇阶庑及丹采之所,并当增修雅饰。望下修内司施行。」从之。

九日,内出手诏曰:「明堂之礼,前代并用郑康成、王肃两家义说,兼祭昊天上帝,已为变礼。国朝自祖宗已来,三岁一亲郊,即 祭天地,而百神靡不从祀。故太祖皇帝雩祀,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祈谷,二礼本无地祇位,当时皆合祭天地,以祖宗并配而百神从祀。今祀明堂,正当三岁亲郊期,而礼官所定止祭昊天、五帝,不及地祇,又配座不及祖宗,未合三朝之制。况比年以来,水旱、地震,稼穑不登,今移郊为大飨,盖亦为民祈福,若祭天而不祭地,又祖宗不得 配,于礼未安。其将来新祠明堂,宜合祭皇地祇,奉太祖、太宗、真宗并配,而五帝、神州地祇亦亲献之,日月、河海诸神,悉如圜丘从祀之数,以称朕恭事天地、祖宗神灵之意。」时帝谓辅臣曰:「礼非天降地出,缘人情尔。今礼官习拘儒之旧传,舍三朝之成法,非朕所以昭孝息民也。」宰臣文彦博曰:「惟上圣至明,为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非臣等愚昧所及。」

十日,宰臣文彦博等奏曰;「以诏书所定亲献之礼,若周于五天帝、神州地祇,比

圜丘之位,恐陟降为劳也,请命官分献之。」帝曰:「朕于大祀,岂惮劳也!」又礼官议从祀诸神位未决,帝复谕彦博等曰;「郊坛第一龛者在堂,第二龛、第三龛者设于左右夹庑及龙墀之上,在壝内外者列于堂之东西厢及堂之后庑,以象坛壝之制。仍先绘图以闻。」

十一日,诏:「明堂行礼所设褥位、祭器、祭食,应行事臣僚及诸司人毋得辄有践躐及横绝越过,违犯者具以罪论。诸寺监应奉人等,令大礼使严行戒谕,须至时预先沐浴,服新洁衣,升殿行事职掌,差内臣管勾宿斋及支沐浴钱,务在严肃,不得慢易。」

十二日,礼仪使言:「准敕,应祭祀行事官吏有不遵典礼、罔事肃恭,令有司紏察闻奏。若已受誓戒有废阙者,不在赦原。将来逐处行礼日,其文武百官、使臣、军校及诸司祗奉职掌等,虑不知有此条制,或至违犯,望下合门、御史台、宣徽院申明告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旨,明堂祭玉令速具尺寸制度以闻。当院检详,今来明堂行礼唯苍璧不用外,定用四圭有邸、黄琮、圭璧各二,青圭、赤璋、白琥、黝璜、两圭有邸各一,凡十一玉,并各择嘉玉,准《三礼图》,参按《周礼义疏》制造。其庆历七年礼官所定祭玉制度尺寸,谨详录以闻。若用景表尺,即与黍尺差近。恐真玉难得大者,则请以本院先定,依聂崇义所说指尺为制制造。」从之。仍令勾当御药内侍卢昭序领焉。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乘

舆法驾诣景灵宫、太庙还,赴明堂行礼所经从道路,欲自宣德门直南,至开封府北转仗东向,至景灵宫行礼毕,赴太庙宿斋。荐飨礼毕,由旧路行赴文德殿致斋。准郊例,前三日禁止都城内外丧葬哭泣之声,礼毕次日复初。望下桥道顿递使、都大提举应奉司、开封府施行。宫庙习仪并行礼日,诸司寺监祗应职掌、乐工等,合给酒食,欲依庆历七年郊例,食皆量直给钱,酒支本物。大飨礼毕,当赐福酒,望下三司准旧例支给。」并从之。

二十五日,诏差明堂都大提举官管勾一行应奉公事二人,行宫使六人,权新旧城里都巡使各二人,都大管勾大内公事三人,辇路黄道分面编排引驾臣僚六人,提点设食价钱公事、提点支散荐席各二人,管内黄道、点检诸班内素食各一人,以合门使副、祗候、通事舍人、正任遥郡、诸司使副、带御器械、枢密承旨、内侍省都知押班充。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得大乐局状:『常岁季秋大飨明堂,五天帝位并属分献,即不用乐。今大飨明堂,五天帝皆皇帝亲献,礼堂并用乐。参详典礼,五郊迎气之时,各奏本音之乐,青帝以角,赤帝以征,黄帝以宫,白帝以商,黑帝以羽。至上辛祀感生赤帝,乐即随月用律。所有今来五天帝酌献之乐,所用音律未敢专定。』本寺伏详今来明堂祀昊天上帝,合随月用律,以无射为宫。其五天帝既是报成,合各用迎气所奏五音,青帝以姑

洗为角,赤帝以林锺为征,黄帝以黄锺为宫,白帝以太簇为商,黑帝以南宫为羽。」诏礼官议定以闻,既而上言:「详据旧典,参以国朝制度,其天地配位、皇帝升降奉俎、亚献、三献、文武二舞,皆当随月用律。九月以无射为均,五天帝各用本音之乐。请如太常所定宣下。」诏可。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详五室方位,今据典礼,明堂五帝位并为幔室。缘奉事上帝,不容华侈,欲用青绢朱里以为旁帷上幕。其四户八牖,准《大戴礼》,赤缀户,白缀牖,宜以朱白绢饰户牖。又按《周礼》夏后氏世室,郑氏云堂上为五室,象五行:木室于东北,火室于东南,金室于西南,水室于西北,土室在中央。崔灵恩说亦如之。欲依《周礼》郑、崔义说,设五室于大庆殿中央及四隅,于行礼陟降、陈设为便。」诏可。

五月一日,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明堂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今礼官参议,当依典礼用二玉:一以礼神,置于神位,祀毕藏之少府,于后每祀供之;一以为燔玉,加牲体之上,并燎燔之。并用美玉。」诏可。仍度以景表尺,如玉美而小,即用指尺。令内侍卢昭序领作。先是,帝谓辅臣曰:「前代礼神有祭玉、燔玉二品,今独燔玉,无乃阙礼 」文彦博等奏曰:「唐太和中,太常卿王起以当时祀事止有燔玉而无礼神祭玉,请依礼下有司精求良玉,创造礼神苍璧、黄琮等九器,祭讫藏之。燔玉依常制用 。唐末以来,祀典废阙,礼神之玉不复备

用,以至于今。」帝曰:「朕奉事天地、祖宗,尽物尽志,岂于宝玉有所惜耶 其令有司议如典礼,凡祀用玉者,为祭、燔各一。」敕内府寻阅美玉。至是,适回纥贡玉璞数十,剖之,择良美,命匠者制为琮、璧九品,各二,内黝璜尤温粹。祭玉之备,始复于此也。

三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太庙陪位者,欲令鸿胪寺、四方馆准郊例施行。景灵宫殿庭地近,度不能尽容班叙,望依例止令诸蕃进奉使副及致仕前资京朝官陪位,仍不过庆历七年人数。」从之。

七日,太常礼院言:「昨赴大庆殿详度陈列天地以下神位,今参比郊坛壝兆上下位叙如左:殿上五室内,太室中北,昊天上帝位,皇地祇在左,皆南面;太祖、太宗、真宗位在东,西面;黄帝在太室中西南,北面北: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人帝在左,少退;青帝、赤帝、白帝、黑帝各从本室;人帝在左,少退;神州地祇、日月、北极、天皇(太)[大]帝,并设于五室之间,其位少退。五帝、神州、日、月、北极、天皇大帝,郊坛为第一龛位。五官勾芒以下,设于明堂廷中,少东南,别为露幄。五纬十二次紫微垣内官、五方岳镇、海渎、岁星、真枵、钩星以下七十二位,于东西夹庑下版设。于郊坛为第二龛位。二十八舍黄道内天官,角宿、摄提、五方山林川泽以下一百七十九位,于丹墀、龙墀道东西版设。于郊坛为第三龛位。黄道外天官及众星、五方坟衍原隰以下四百九十六位,并东西庑周环殿后版设。以北为上,于郊坛为内壝之内外位。仿古明堂之制,又稍与坛壝位叙相类。及令修内司并

少府、司天监量广深丈尺约陈列祭器,不至并隘。如得允当,望下司天监绘图以进。又废大庆殿御榻屏风,正当行礼及设神位,欲权奉置于殿后合,覆以帟幕,礼毕仍旧。殿东西庑下有户牖处,恐非精洁,欲用青纯朱里幕并绯绿额遮卫。望下三司制造。又准乙丑诏敕:『明堂合祭皇地祇,奉三圣并配,朕躬行礼。五帝、神州亦特亲献。自余日月、河海诸神从祀,悉如圜丘之数。』礼官前上奏议,既定牲数,今增奉禋配之位,则牲亦随广,请于七犊外更增四犊,所有羊、豕亦依郊例,各用十六以荐日、月以下从祀神位。」并诏可。

八日,太常礼院言:「准桥道顿递使移问,明堂行礼,圣驾乘(舆)[与]不乘大辇由左右升龙门往复,及更自何门闱出入,以须度视高广能容过与否,亟以举报。本院参详,将来皇帝自文德殿斋次出殿门,由朝堂入右升龙门,升辂出宣德门,赴景灵宫荐飨太庙。宿斋、朝飨礼毕,还入宣德门降辂,归文德殿宿斋。至大飨日,出文德殿门,由朝堂门入右升龙门,赴大次以俟。入朝堂行礼毕,还大次,归文德殿,以次升楼。其明堂往回,宫禁地近,乞止乘常御小辇;所有景灵宫、太庙升降,舆辂所乘,一准郊例。皇帝致斋自二十二日,讫二十五日。百官宿朝堂、太庙,晨晡并给肉食。及将赴景灵,早馔请赐蔬素。太庙、明堂行礼毕,早馔亦赐羹肉。将来乘舆自太庙回,赴大庆殿行礼,即诸军素队合于驰

道左右排列,俟至日礼毕离大次,即传呼,令军乐振作。其在致斋之内,即依庆历七年郊例,圣驾赴宫庙时,并禁作乐。望下殿前、马、步军司告谕。」并从之。

十二日,礼仪使言:「明堂行礼,奉祖宗 配天地及五方上帝、神州地祇,并皇帝亲行奠献。准郊制,皇帝先诣天地位奠献讫,次诣配帝位行礼。今请皇帝初诣昊天上帝位奠玉币讫,次诣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位奠玉币,次诣太祖、太宗、真宗位奠币。其酌献之叙亦如之,欲载于仪注。」诏恭依。

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五人帝神位版,今欲增博至一尺,厚二寸,其长如初。」从之。旧博七寸,厚五分,长尺三寸。以其菲陋,不称严奉之礼,故增之。

二十二日,宰臣文彦博等上表,明堂大飨天地、祖宗五位酌献乐章,乞御撰。诏荅不允。

二十三日,内出御撰明堂乐曲及二舞名:降神曰《诚安之曲》,皇帝升降行止曰《仪安之曲》,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州地祇位奠玉币曰《镇安之曲》,酌献曰《庆安之曲》,太祖、太宗、真宗位奠币曰《信安之曲》,酌献曰《孝安之曲》,司徒奉俎曰《饎安之曲》,五天帝位奠玉币亦曰《镇安之曲》,酌献曰《精安之曲》,皇帝饮福曰《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曰《穆安之曲》,亚献、三献皆曰《穆安之曲》,彻豆曰《歆安之曲》,送神曰《诚安之曲》,归大次曰《憩安之曲》,文舞曰右文化俗之舞,武舞曰威功睿德之舞。

二十四日,诏御撰乐曲名与常祀同者并更之。中书、枢密院

臣僚分撰明堂乐章:文彦博撰降神《诚安》、送神《诚安》、青帝《精安》,宋庠撰皇帝升降《仪安》、司徒奉俎《饎安》、赤帝《精安》,庞籍撰皇帝饮福《胙安》、亚献三献《穆安》、黄帝《精安》,高若讷撰武舞《穆安》、白帝《精安》、彻豆《歆安》,梁适撰皇帝还大次《憩安》、黑帝《精安》。

二十五日,诏更常所用圜丘寓祭明堂《诚安之曲》曰《宗安》,祀感生帝《庆安之曲》曰《光安》,奉慈庙《信安之曲》曰《慈安》。

二十八日,太常礼院言:「明堂合用竹册,昊天上帝、皇地祇、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一十一副,景灵宫一副,太庙七副,请下中书省制造。」诏可。

六月四日,内出御撰明堂乐八曲,以君、臣、民、事、物配属五音,正(到)[倒]旋复周始,凡二十声为一曲一:原作「小」,据《长编》卷一六八改。;用宫变、征变者,天、地、人、四时为七音,凡三十声为一曲;以子母相生,凡二十八声为一曲。皆黄锺为均。又明堂月律,五十七声为二曲,皆无射为均;又以二十声、二十八声、三十声为三曲,亦无射为均,皆自黄锺宫入无射。如合用四、八或五十七声,即依前谱次第成曲,其彻声自同本律。其御撰 吹警严曲、《合宫歌》一阕,并下太常肄习之。

五(月)[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差官分祀九宫贵神,用两圭有邸,凡九玉,制以 。望下三司会少府施行。」其玉随币色,依九宫一白、二黑、三绿、四碧、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以为之色。

七日,少府监言:「明堂行礼,皇帝亲献神位前,每座用涂金银炉香合匕、漆案、朱罗案衣、奠酒涂金银洗

锣各一,本监旧藏止五副,缘今亲献神位十一所,阙者六副,并金[ (月)]石烛台十八,望下三司制作。」从之。

八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言:「奉诏与太常寺参议阮逸所上编锺四清声谱法,请用之于明堂者。窃以律吕旋宫之法,既定以管,又制十二锺,准为十二正声,以律计,自倍半。说者云:『半者,准正声之半,以为十二子声之锺,故有正声、子声各十二。』子声即清声也。其正管长者为均,自用正声;正管短者为均,则通用子声而成五音。然求声之法,本之于锺,故《国语》所谓『度律均锺』者也。其编悬之法,则历代不同。或以十九为一 者,盖取十二锺当一月之辰,又加七律焉;或以二十一为一 者,以一均声更加浊倍;或以十六为一 者,以一均清正为十四一: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宫、商各置一副,是谓悬八用七也;或以二十四为一 ,则清、正之备。故唐制以十六数为小架,二十四为大架,天地、宗庙、朝会等各有所施。今太常锺悬十六者,旧传正声之外,有黄锺至夹锺四清声。虽于图典未明所出,然考之实有义趣。盖自夷则至应锺四律为均之时,若尽用正声则宫轻而商重,缘宫声以下不容更有浊声。一均之中,宫弱商强,是谓陵僣,故须用子声乃得长短相叙。自角而下,亦循兹法。故夷则为宫则黄锺为角,南吕为宫则大吕为角,无射为宫则黄锺为商、太簇为角,应锺为宫则大吕为商、夹锺为角。盖黄锺、大吕、太簇、夹

锺,正律俱长,并当用清声。如此,则音律相谐而无所抗,此四清锺可用之验也。至他律为宫,其长短尊卑自序者,不当更以清声间之。自唐末多故,乐文坠缺,考击之法,久(以)[已]不传。今若使匏、土、丝、竹四器尽求清声,即未见其法。又据大乐诸工所陈,自磬、箫、琴、钥、巢、笙五器本有清声有:原作「自」,据《长编》卷一六八改。,埙、箎、竽、筑、瑟五器本无清声。五弦阮、九弦瑟,则有太宗皇帝圣制谱法。至歌工引音极唱,止及黄锺清声。臣等参议,其清、正二声既有典据,理当施行。自今大乐奏夷则以下四均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并用清声,自余八均尽如常法。至于丝、竹等诸器旧有清声者,(今)[令]随锺石教习;本无清声者,未可创意求法,且当如旧。惟歌者本用中声作歌,应合诸器,亦自是一音,别无差戾。其阮逸所上声谱,以清浊相应相:原无,据《长编》卷一六八补。,先后互击,取音靡曼,似近郑声,不可用。」从之。

十一日,诏:新制明堂乐九曲谱,令两制与判太常寺官同加详议,注入合用清声以闻。

十二日,内出御制黄锺五音五曲,皆五十七声,付太常寺按习行用。

十四日,卤簿使言:「明堂大飨用法驾卤簿,准礼令,法驾之数减大驾三分之一。得兵部状,大驾用万有八千二百五十六人,法驾减其一,用万有二千一百七十人。检大中祥符元年封禅法驾人数,即用万有一千六百六十一人,有此不同。本部今无法驾字图故本,复又文牍散逸,虽觕有其数,较之礼令,未能裁决。

望令礼院官一员,与兵部官同共详定图本。」又礼院言:「准郊例,大驾有象六,在六引之先。今明堂行礼,若三分减一,即用四,亦在三引前。检详令文,但有象在大驾卤簿前一,中道余分左右,即不言总数。又《国朝会要》:『象六,中道分左右。』恐旧文参桀,未知所从。」诏并令太常礼院与判兵部官同共详定图本以闻。后礼官等定法驾卤簿,凡万有一千八百八十八人。从之。素队凡殿前、马步军司兵士及乐兵共二百五十指挥,总五万二百九十六人。

十六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自昊天上帝至神州地祇及配帝共十一位,皆皇帝亲行奠献,其蹲罍笾豆簠簋之数,悉用大祠;天皇大帝、北极、大明、夜明,数用中祠。五人帝既从祀殿室,礼当差叙,欲准天皇大帝进用中祠。五官,据《通礼》陈设象 各二,数与五人帝同而位在阶下,欲用小祠之数。其余诸神,一准郊例陈设。」诏可。《宋史 礼志》:令辅臣、礼官视设神位。昊天上帝,堂下山罍各四。皇地祇,泰尊、着尊、牺尊、山罍各二,在堂上室外神坐左;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在堂下中陛东。三配帝、五方帝,山罍各二,于室外神坐左。神州,泰尊、着尊、着尊、山罍各二,在堂上神坐左。牲各用一犊,毛不能如其方,以纯色代。笾豆,数用大祠。日、月、天皇大帝、北极,泰尊各二,在殿上神坐左。笾豆,数用中祠,五官,数用小祠。内官,象尊各二,每方岳、镇、海、渎,山尊各二,在堂左右。中官,壶尊各二,在丹墀、龙墀上。外官,每方丘、陵、坟、衍、原、隰,概尊各二,众星散尊各二,在东西厢神坐左右。配帝席蒲越,五人帝莞,北极以上槁秸加褥,五官、五星以下莞不加褥,余如南郊。

二十三日,礼仪使言:「准郊例,车驾出京城日,十里内神祠及经纵桥道并遣官祭告。今圣驾止诣太庙朝飨,回行明堂之礼,不出京城,无经由桥梁,欲止于车驾出内前一

日祭告京城内八庙。」至圣文宣王、昭烈武成王、五龙、二相公、天齐、城隍、浚沟祓。诏除軷祭并诸桥外,一准郊例差官祭告。

二十四日,诏以宁江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大宗正事、汝南郡王允让

摄左卫上将军允让:原作「某」,据《长编》卷一六九改。,为明堂亚献;武康军节度使、同知大宗正事、北海郡王允弼摄右卫上将军,为三献。

二十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言:「奉诏令两制与太常寺官,将近降御制乐曲谱注入合用清声以闻。准六月戊辰诏旨,今自大乐夷则已下四均正律为宫之时,商、角依次并用清声;自余八均,悉如常法。今将近降御制大乐曲谱法共十九曲,合用清声处,悉就律名下依详注入;其旧谱曲调合用清声处,亦旋令注入阅习。」诏付太常寺,与邓保信等依此教肄。

仁宗皇佑二年七月三日七月三日:原作「六月三日」。按前已述及六月二十九日事,此处当不倒叙,且后「七日」条、「二十二日」条,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皆为七月中事,因改。,太常礼院言:「三班执球仗使臣各服花,插折上巾,紫绣衣,当于祀前一日宿右升龙门外幕次,以俟礼毕自大次前奉引乘舆还文德殿。准郊例用百人,今法驾省约三分之一,请用七十人。其宣德门肆赦,亦奉引排立。」诏止俟肆赦令于楼前排立,先日不须入宿。

六日,入内内侍省言:「准郊例,礼毕,诸班直及军校皆赐花。今明堂礼毕,未审赐花与否。」诏准旧例三分省一,造作以赐。又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前一日,望令钧容乐宿右长庆门内,俟礼毕,即导迎乘舆还文德殿。及升楼肆赦礼毕,乘舆离大次,钧容乐振作,即传呼。令驰导左右,

诸军素队乐并鼓吹亦振作,乘舆至文德殿,乃权止。俟升楼肆赦,钧容乐奉引,复传呼振作。仍望差内侍一员管勾。」从之。

七日,内出御制乐曲,五音七均相生,不随次第用均律,止以顺曲为谱。成无射宫三曲,皆五十七字:五音一曲,明堂奉俎用之;变七律一曲,明堂饮福用之;七律相生一曲,明堂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彻豆笾用之。并景灵宫、太庙、明堂等行礼宫县登歌奏乐之序,诏太常按习施行。景灵宫降圣、送真,并以《太安之曲》,降圣作发祥流庆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奉香以《灵安》之曲,饮福以《报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以《正安之曲》,降真〔作〕观德之舞,亚献以《冲安之曲》;太庙迎神、送神并以《兴安之曲》,迎神作文德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遍室奠瓒以《瑞文之曲》,顺祖室以《大宁之曲》,翼祖室以《大顺之曲》,宣祖室以《大庆之曲》,太祖室以《大定之曲》,大宗室以《大盛之曲》,真宗室以《大明之曲》,并作文德之舞,饮福酒以《僖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并以《正安之曲》,作武功之舞;明堂降神、送神并以《诚安之曲》,降神作右文化俗之舞,升降行止以《仪安之曲》,六天、二祇奠玉币以《镇安之曲》,三圣奠币以《信安之曲》,奉俎以《饎安之曲》,昊天、地祇酌献以《庆安之曲》,五天帝酌献以《精安之曲》,三圣酌献以《孝安之曲》,饮福以《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

献、三献并以《穆安之曲》,作威功睿德之舞,彻豆以《歆安之曲》,还大次以《憩安之曲》。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五人帝、日、月、北极、天皇大帝,凡从郊祀止用太府寺所供香。今既设位于堂室之间,欲各用内降香。仍令三司会太府寺改造香炉合匕,令少加闳大其制,庶与祀物宜称。」从之。

二十二日,上封者言:「明堂酌献五帝《精安之曲》,并用黄锺一均声,此乃国朝常祀、五时迎气所用旧法,若于亲行大飨,即所未安。且明堂五室之位,木室在寅,火室在巳室:原作「色」,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改。,金室在申申:原作「金」,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 乐志》二改。,水室在亥,盖木、火、金、水之始也;土室在西南,盖土王之次也。既皆用五行本始所王之次,则献神之乐亦当用五行本始之月律,各从其音以为曲。其《精安》五曲,宜以无射之均:太簇为角以献青帝,仲吕为征以献赤帝,林锺为宫以献黄帝,夷则为商以献白帝,应锺为羽以献黑帝。」诏两制与太常寺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言:「谨按《开宝通礼》,尽用周堂旧制。凡祭天以夹锺,降神则奏黄锺、歌大吕;宗庙以黄锺,飨神则奏无射、歌夹锺。其祈谷、明堂,尽用祀天之乐,自先帝东封、西祀以前,并皆遵用,其后有司稍稍失传。又据孙奭所撰《崇祀录》,五方帝降神之乐与昊天同,酌献则各奏本方之音,皆随月用律为均。又云圣朝定礼,随月用律,如十一月则升降奠献皆以黄锺为均。今有司引用,祀五帝各用五音,青帝则姑洗角、赤帝则林锺征之

(之)类,以为登歌,亦是傍缘旧典。又大礼日迫,虑诸工难为调习,欲且仍旧施行。」诏俟过大礼,别加详定。

同日,诏:「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赍奉法物者,亦须整肃。其行事官并引从人,夜中不得出离次舍。至行礼时,仍各留人谨护火烛。令殿前侍卫司、行宫使、提举应奉司严加告谕。」

二十三日,光禄寺言:「欲于左升龙门外就三馆厨以为神厨,仍加塈饰,施陈鼎镬、馔具、祭品,允得严洁。」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准 ,文官斋宿于左升龙门外。今审度,与神厨迫近,又余地非广,计不能容东班次舍。望令文武百官并于右升龙门外,设次于中书门西。」从之。

二十八日,礼仪使司言:「将来九月自辛丑至甲辰,预祀陪位官以次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宿宣德门习仪。俟至日,皇帝前后殿不坐。」诏可。

八月二日,诏中书、枢密院臣僚明堂行事,假 牧上闲马驯习者各一匹,圉人自随之。

三日,太常寺言:「准诏议定明堂文德殿致斋日警场,于礼可否。伏以警场,古之鼓鼜,千历切。所谓夜戒守鼓者也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近世以来,王者师行、吉行皆有此制。今崇奉大祀,乘舆宿斋于外,当设警严。盖羽仪、仗卫本缘祀事而陈,则警场亦缘警戒仪卫之众而设,非取壮观听之盛,理不可辍。若以奏鼓之音切近神祀,即欲于宣德门外常所设处近南百步排列之。依旧制,俟行礼时罢奏一严。如此,则去明堂

稍远,且不废备物,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诏:礼前一夕迩于接神,宜罢奏警,余从之。先是,帝谓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于内,奏严于外,恐失静恭之意,宜悉罢之。」宰臣曰:「须礼官议定。」至是议上,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宜罢之。」

四日,都大提举应奉司言:「明堂五室及丹墀、龙墀等周庑陈设神位,虑非行事官辄入廷中,或至升堂,有渎严祀。望准郊例,差内侍六员于丹墀、龙墀两夹庑、明堂前后门分守按视,有犯者随违紏举。」

七日,礼仪使言:「先大礼〔前〕七日,未明,应行事公卿并从祀陪位文武百官受誓戒于尚书省。将质明,亚献、三献及陪位宗室受誓戒于中书门下。皆太尉读誓文。望下太常礼院遍谕诸司,仍至日权放百官朝。」从之。

九日,礼仪使言:「九月戊戌,明堂五使赴开宝寺按试奏严警场。己亥,按阅(数)[素]队,习法驾仪仗。自宣德门陈列至太庙,唯中道仪仗奉引至景灵宫,赴太庙朝飨礼毕,转仗还宫。其左右道仗卫按部植列,各识常处,不得擅动。俟明堂行礼前一日,移仗南陈,自宣德门至朱雀门内填街宿设。是日,五使点阅毕放罢,俟戊申旦,如次陈(到)[列],至夕裁留卫士宿仗所。己酉、庚戌夕,悉留守仗。请如旧制。」从之。

十三日,教习音律所言:「奉诏依乐书制造洞箫成,望送中书详视可否。」诏令与底箫并用,其按习清声,须大礼前一月具精熟以闻。又〔言〕:「太常乐工习肄御制

明堂新曲及景灵宫、太庙乐曲凡九十一,颇已详熟,欲自今依行礼节次日习一遍。望令五使会按大乐,比常准加早半月。」诏以九月朔五使赴太常按乐。

十四日,诏以明堂在近,特罢秋宴。俟礼毕,于十月中旬择日赐饮福宴。

十八日,合门言:「将来明堂,乞于右掖门外,西至图画院东,南至三司近北,各置绰揳门。两省、台官、大卿监、正任刺(使)[史]以上,于百官幕次东实幕壁门外上下马,百官少卿监已下于右掖门里武官幕次西下马,右掖门外上马。」诏依所奏,并于右掖门里审刑院门东绞缚绰揳门,逐处置上下马牌。自致斋日,各于指处上下马,令御史台晓谕。

二十三日,诏:「随驾禁卫诸班直及诸司职掌、执仪兵士、应奉人等,所给酒食须丰洁,其薪炭须燥重如数,无令主者有欺没。都大提举应奉司严加督察,违犯随举,不以赦原。」

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黑帝及神州地祇皆当合祭于明堂,请罢立冬之祭。」帝以四时迎气不可辍,止罢神州地祇。

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庆历八年,礼官议郊坛第一龛陛,五帝、大明、夜明、神州地祇、天皇、北极位焉,旧用司天保章正等充献行事,保章秩卑,接于尊神非称,望改用少卿监、正郎,每位一员充献。第二、第三龛陛用员外郎至(陛)[升]朝官,每龛一员,神位多处稍增员数。壝之内外众星,止命京官或保章等分奠。今明堂盛礼,望准此例。其五人帝及

日、月、天皇、北极既升祀于堂室,近接亲献之位,方常郊尤重,望差清望官分献。」诏可。命观文殿学士丁度献轩辕,资政殿学士王举正献炎帝。帝以轩辕圣祖之别号,炎帝者感生之常配,故特于清望之中先选旧弼以充献焉。

二十七日,诏以内侍林宗普等十二人分察明堂神位,当荐献赞拜奠爵时,并令尽礼。仍前祀七日赴尚书受誓戒,散斋、致斋如仪。先祀之夕,沐浴洁衣,于堂室墀庑省展祀物及版位,悉须整肃。行礼时分立堂下四面,端笏恭庄,用心察视,毋辄离位观瞩。或敢违慢,当论如律。

二十八日,诏:「明堂神位所陈牲具、祭器、酒醴、烛炬等,比闻先日多至夜中即为人私彻,委内侍梁起等七人检逻察视。俟望燎毕,除玉帛、牲醴、祝册以时进彻外,余须旦明,有司乃得收敛。」

有差,充行礼时所服。 二十九日,诏太常、太乐令、音律工、少府祠祭使,并赐中单襕

九月二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诸司吏史服职久勤,详习祀典,虽有妨故,难以旷辍。如居父母服被举追在局者,欲望并听权从吉服应奉。」诏依庆历七年十一月礼官所定施行。礼仪使言:「宫、庙、明堂行礼,有司执事及乐工与升殿堂者,景灵宫凡四十三人:太常礼院礼直官三人,升降奉引;礼生一人,引太祝彻馔;中书省史一人,引册案;太常寺太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共三十三人;史一人,引奉馔;太府寺史一人,供币;光禄

寺史一人,酌亚献、三献酒并奉胙俎;少府监史一人,奉玉币;史一人,奉亚献、三献福酒。太庙凡百三十七人:太常礼院礼直官三人,升降奉引;礼生七人,引太祝彻馔;宗正史七人,七室内守灯烛法物;行事官及史五十六人,奉俎押当;史二人,引押应奉;中书省行事官史十四人,奉册案;史七人,主席褥;史三人,引册、持烛;太常寺大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三十三人;光录寺史二人,酌亚献、三献酒并奉胙俎;少府监史一人,奉玉币、玉爵及饮福金鳵;史三人,奉亚献、三献饮福银鳵。明堂凡百七十四人:太常礼院礼直官四人,升降赞引;礼生十一人,引太祝彻豆;中书省史二十二人,奉册案;史十一人,主席褥;史二人,引册、持烛;太常寺大乐令丞、乐正、登歌乐工共三十三人;行事官五十五人,奉俎;史一人,引馔;司天监史三人,主设神位版;将作监史九人,供香火;光禄寺史四人,酌亚献、三献金鳵并奉胙俎;太府寺史三人,供香币;少府监史一人,助进玉、币、匏、爵并饮福金鳵;史二人,奉亚献、三献木爵及饮福银鳵;史三人,奉九位分献官木爵。」

三日,帝服靴、袍御崇政殿,召近臣、宗室、馆阁、台谏官阅雅乐,自宫县、登歌、舞佾之奉,凡九十一曲 作之,如行礼之次。因出太宗皇帝《琴阮谱》及御撰《明堂乐曲音谱》并《按习大乐新录》赐 臣,又出新制颂埙、匏笙、洞箫,仍令登歌以八音诸器各奏一曲。遂召 吹

局按警场,赐太乐、 吹令丞至乐工、徒吏缗钱有差。帝自景佑初诏所司博访通古知音之士,讨论雅乐制度与历代沿革,考正音器,作为新书,成一朝之典。至是,谓辅臣曰:「作乐崇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今将有祀于明堂,然世鲜知音者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其令太常益加讲求。」于是内出改制乐曲名及谱法、乐章,令肄习之。

四日,少府监言:「奉诏以明堂礼神玉符本监供设,此为新制,有司前所未行,今将置于神座之前,或在左右,望示典礼如何。」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言:「《书》云『植璧秉圭』,又神道尚右,其礼神玉宜启柙裼籍,致神座前位版之右。」诏可。

五日,诏:「明堂法驾乘新玉辂,其旧辂修饰完固,亦令从行。」初,庆历七年,将郊祀,改造新玉辂,其制颇崇广。既进乘谒庙而不甚安平,礼毕,自庙适郊宫,乘旧辂以往。至是,诏较试二辂,新稍减其崇,旧辂亦加整饰,有司禀闻,故有是诏。及宿太庙,复诏朝飨礼毕乘旧玉辂以还。又命摄太仆、翰林学士赵 登辂展省,审其安固以闻。仍令褰挂圈额,移礼带稍外,减去香囊禭球。

六日,礼仪使言:「准郊例,文武官有父母丧被起者不得入宗庙外,郊坛所听权吉服行职事,但不得入壝门。今此明堂门与壝门同,请如例不入。」从之。学士院言:「奉诏撰明堂册,修写进书。检《正辞录》,五方上帝以人帝配,神州地祗以宣祖配,景佑定制以太宗配。今既合祭祀天地与五方上帝、

神州地祇,三圣配侑,并皇帝亲献,则与(帝)[常]祀不同,其天地八位祝册之末,欲以三圣帝号配神一等书写。」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官言:「明堂为五帝之府,古者大飨必 配五帝。今合祭六天二地于明堂,以三圣配座,皇帝并行亲献之礼。据礼经,大德配众,小德配寡,既以祖宗皆侑,即合 配八位,其册文并宜具配帝位号一等修写。」诏可。

十一日,礼仪使言:「四方馆、鸿胪寺致仕官,蕃客、进奉官,各准郊例陪位。今明堂行礼在宫禁中,未审如例与否。」诏致仕官依旧,其蕃客进奉官止令宣德门陪位。旧例:景灵宫蕃客、进奉官各二十人,致仕官五人;太庙进奉官二十人,致仕官五人;郊坛宣德门蕃客、进奉官各五十人,致仕官五人。是日,诏太子保致仕杜衍太:原作「天」,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太子少傅致仕任布,特令赴阙陪位,令学士院降诏,仍命河南、应天府以礼敦遣至阙,下令于都亭驿锡庆院优备供帐、几杖。衍手疏以疾辞,布将就道,始以疾辞,遣中使赍赐医药医:原作「衣」,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先是,资政殿学士、知杭州范仲淹建言,祀明堂旷礼,宜召元老旧德陪位于庭,故有是命。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仪鸾司掌明堂供帐事,今既饰成五室,望令礼官恭行按视,知其能如制度。」诏可。

十四日,合门言:「准旧仪,礼毕翊日,文武百僚当早入参问圣体。」诏特放参问。皇城司上新造文德殿门香檀鱼契,请以左契留中,右契付本司。诏可。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大庆殿既为明堂,当于殿傍加黑缯金

书,为『明堂』字,殿门傍加朱缯黑书,为『明堂之门』四字,于礼为便。」帝曰:「朕皆亲书,二字金篆,四字飞白书。」是日,帝于禁中韡袍,亲书二牓,自(画)[昼]至夜而毕,宣示宰臣牓于门。大礼飨毕,诏以御书二牓去其周郭,表饰加轴,藏于宗正寺。于是明堂五使请各以御名书于二轴之后,许之。既而奉表称谢,优诏嘉荅,又诏模刻二牓为副本,颁于二府,以及近侍。被锡者咸谓不世之遇,中外荣之。

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明堂行礼,皇帝诣五室奠玉币毕,降服版位降服版位:似应作「降阶还位」。,即令堂下诸位奠币。至亚献升,既酌献,即令堂下诸位奠酒。恐胪传声哗,涉于不肃,欲以纱笼小炬自堂上照示墀庑诸位,以为之节。」从之。

二十四日未漏上水一刻,文武百官朝服结佩,请皇帝斋于文德殿合。中书、枢密及宗室夕于斋次。先是,积雨弥旬,将近大礼,滂注益甚,帝颇忧之,禁中斋祷,极于虔恭。前此一日,辰巳时雨犹霖晦,方午而霁。至夜,辰象炳然,无纤云之翳,由此至于礼成,天日清润,风和气协。中外欢异,曰圣心虔祷,天意昭报,感应之速,有若期会。

二十五日,未明二刻未:原作「先」,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改。,鼓奏三严,诸卫各勒部队,中书、枢密院入谒于斋次。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称警跸,不鸣 吹,赴景灵宫,即斋殿服衮执珪,诣天兴殿行荐飨之礼毕,诣太庙宿斋。是夕五 ,初行进飨之礼,质明复还文德斋次,乘舆仗卫如仪。

二十七日,未明三刻,帝服韡袍,乘小辇,

殿中伞扇,侍卫至大次,服衮冕执圭,入自明堂中门。至版位,乐舞作,沃盥,自大阶升,诣昊天上帝、皇地祇、五天帝、神州地祇、太祖、太宗、真宗座前奠玉币,降阶以俟。有司既进熟,帝再升,历诣六天、二祇、三圣尊坫所酌泛斋,进诣神座前奠爵,皆中书侍郎读文。帝再拜,饮福受胙,降阶还位。亚献、三献以次升,奠献如仪。帝每诣神座行礼毕,即鞠躬却行,须尽褥位方改步移向,示肃恭之至也。赞道从升者,皆约其数,又令侍臣 谕献官及进彻俎豆者,悉安徐谨严,无怠遽失恭。质明礼毕,方他时行礼加数刻之缓,所谓不乐麾蚤者也。帝还大次,解严,改服乘辇,御紫宸殿。宰臣百寮称贺,曰:「陛下严飨合宫,述成先志,天地并况,人神怿和,屡惟丰年,永有万国。」制荅曰:「禋侑五帝,允成盛典,兹惟丞弼及尔具僚咸罄一心,无旷祀事,与卿等中外同庆。」前一日,传诏中书、礼院:「明堂礼毕,欲于文德殿御榻前权设扆座,服韡袍受贺,此为是否 」中书言非便,当就紫宸殿,诏可。帝常服御宣德门肆赦,文武内外官递进官有差。宣制毕,宰臣、文武贺楼下,帝降座放仗,复命从臣升楼,临阅诸军马队,赐酒五行,罢。帝还宫,降诏:「中书门下:朕绍承骏烈,祗服先猷,蹈道以临庶邦,谨宪而持大柄。驭之予夺,正以赏刑,悉任至公,靡容紊德。比有憸幸,肆兴妄图,或违理觊恩,或负罪希贷,率求内出,间亦奉行,蠹政污风,莫斯为甚。虽

屡颁于诏约,曾未绝于私祈。兼虑臣庶之家,贵近之列,交通请托,巧诈营为,阴致货赇,密输珍玩,夤缘结纳,侵挠权纲,方务澄清,当严禁诘。傥复逾犯,断在必行。重念成汤以六事责躬,女谒、包苴之先戒;管氏以四维正国,礼仪廉耻之具张。矧宗祀之涓成,属祥厘之均被,嘉(兴)[与],勉于自新,以隆至治。今后因内降指挥特与恩泽及原减罪犯,并仰中书、枢密院并所承受官司具前后诏条执奏,不得施行。及臣庶家如有潜行贿赂、结托贵近者,并令御史、谏官觉察论奏。咨尔丞弼,体朕意焉。」先是,帝谓辅臣曰:「将来明堂大礼,合肆赦恩,卿等广询民间利病,着为条目,务从宽大,以称朕勤恤之意。」又曰:「承前尝有贵戚近习夤缘请托,以图侥幸,虽颇抑绝,未免时有侵挠。因此大礼之后,严切禁止,便于赦文中载之。」宰臣等对曰:「陛下躬行大祀,惟新庶政,辟至公之路,杜私谒之蹊,实天下幸甚。然圣意丁宁,恐赦文之中不能备悉。」帝曰:「朕以为洁斋虔诚,奉祀天地、祖宗,御端门殿大号,因以澄清宿弊条于赦令之中,所贵示信天下。必谓赦文难以具载,则别为诏书,与赦同降。」宰臣等再拜而退。及是降诏,中外欣耸。是日,诏有司以大礼方毕,百官侍祠甚劳,特许休假三日,赐百官福酒外有差。中书、枢密院文彦博等六人各进大飨明堂礼毕诗一首,两禁、馆阁及中外官以次上诗、赋、颂,凡奏御者 中外,绌此非

三十有八人,皆优诏褒荅。

十月三日,诏以大礼庆成,开景灵宫诸宫观三日,仍张乐,许臣寮、命妇、士女烧香游观,赐百司官吏休假一日。

十一日,赐内外致仕文武升朝官以上粟、帛、羊、酒各有差:致仕丞、郎、大卿监曾任两省近侍之职,赐绢三十匹、米十五石、面十五石、羊三口、酒六瓶;大卿监不经任两省近职者不赐绢,余悉如数;少卿监至殿中丞、大将军、将军,赐米面各十石、羊二口、酒四瓶;中允至洗马、率府率、副率,赐米面各五石、羊一口、酒二瓶。致仕太子太傅杜衍、太子少师任布服带、器币、酒饩、米面有差:杜衍宽衣一袭,笏头金带一,银器二百两,绢二百匹,酒五十瓶,米面各二十石,羊三十口;任布宽衣一袭,笏头金带一,银器一百五十两,绢一百五十匹,酒三十瓶,米、面各十五石,羊二十口。四京、诸路州府男女年九十以上人,赐米面各一石、酒一瓶,男紫绫锦袍一领,女子紫绫一匹、绵五两。官司以时即赐,无致呼扰。

十一月四日,诏饮福宴令有司择日以闻。有司即言:「准干元节宴例,百官赴坐外,军校有未当与者给其餐钱。请以丙寅赐宴,望申告中外。」从之。

五日,诏中书门下总领编次大飨明堂典礼以为注记,仍命直龙图阁、兼天章阁侍讲王洙为编修官。三年二月,书成二十卷、目一卷、《纪要》二卷上之,御序冠篇。又诏明堂礼神玉,令少府监择宽洁库室,别置帐柜,奉常遇(藏)[蒇]祀用玉,依礼供设。以

明堂礼毕,遣官奏谢诸陵。就差诸州府官祀方岳、海渎,告以明堂礼毕谢成之意。仍遣使赍香烛以往,如郊仪。

七日,以大飨庆成谒太平兴国寺开先殿,行酌献之礼。回,诣启圣院、永隆殿慈孝寺、彰德殿、万寿观,亦如之。赐从官食于行在。翌日,谒会灵观谢成,因赐从官饮食,教坊乐进优戏。次诣天清寺、祥源观,午时还宫。

十三日,宴百官于集英殿,特增酒一行。帝举明堂福酒饮毕,遍赐百官饮福。内侍传旨:各令举釂,与卿等均受其福。殿上下皆再拜,称万岁,两军厢进伎(献)[戏],教坊作乐观优。酒至九行罢。《宋史 乐志》,皇佑亲享明堂六首:降神《诚安》:「维圣享帝,维孝严亲。肇图世室,躬展精禋。镛 既设,豆笾既陈,至诚攸感,保格上神。」奠玉币《镇安》镇:原作「正」,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干亨坤庆育函生,路寝明堂致洁诚。玉帛非馨期感格,降康亿载保登平。」酌献《庆安》:「肃肃路寝,相维明堂。二仪鉴止鉴:原作「监」,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三圣侑旁。灵期欣合,祠节斋庄。至诚并贶,降福无疆。」三圣配位奠币《信安》:「祖功宗德启隆熙,严配交修太室祠。圭币荐诚知顾享,本支锡羡固邦基。」酌献《孝安》:「艺祖造邦,二宗绍德绍:原作「造」,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肃雍孝享,登配圜极。先训有开,菲躬何力。歆馨锡羡,保民丽亿。」送神《诚安》:「我将我享,辟公显助。献终豆彻,礼成乐具。饰驾上游,升禋高骛。神保聿归,介兹景祚。」

嘉佑七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朕蒙上神之休,膺列圣之绪,兢兢业业,罔敢怠遑罔:原作「同」,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唯皇佑之再秋,荐五精于重宇,明有以教万民之孝,幽有以通 灵之欢。历年于兹,又旷弗举。今四时和豫, 物茂丰,奉牲告成成:原作「盛」,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改。,曷勤之惮!况夫容台献议,去并侑之烦;乐府考音,推至和之本。宜恢盛制,用戒先期。朕以今年季秋择日有事于明堂,其合行恩赏合: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二四补。,并如南郊故事。」

六日,诏:「将来大飨明堂, 臣无得上

尊号。」

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中亲祠明堂,参用南郊 祭百神之位,事出一时,不应祀法。传曰『严父以配天』,宜如隋、唐旧制,昊天上帝、五方帝位,以真宗皇帝配,而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官:原作「宫」,据《长编》卷一九七改。,余皆罢余:原作「从」,所《长编》卷一九七改。。」诏恭依。

八月一日,内出御制明堂迎神、送神乐章,下太常寺肄习之。

七日,太常礼院言:「皇佑二年九月二十七日祀明堂,前一日亲飨于太庙,当时尝停孟冬之荐。考典礼,宗庙四时之祭,未有因严配而辍者。今明堂去孟冬画日尚远,请复荐庙如旧仪。」诏恭依。

十五日,诏明堂五方帝位并行亲献之礼。《宋史 礼志》:有司言:「《开元》、《开宝》二礼,五帝无亲献仪。旧礼,先诣昊天奠献,五帝并行分献,以侍臣奠币,皇帝再拜,次诣真宗神座,于礼为允。」而帝欲尽恭于祀事,五方帝位并亲献焉。朝庙用犊一,羊七,豕七;昊天上帝、配帝犊各一,羊、豕各二;五方「方」下原有「五」字,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删。、五人帝共犊五,羊五,豕五;五官从祀共羊豕十五:原无;十:原作「一」。并据《宋史》卷一○一《礼志》四补、改。。初,礼院请命官分献,帝欲尽恭于祀事,故亲献之。

九月七日,大飨于明堂,以北海郡王允弼为亚献,华原郡王允良为三献,置使、宿斋、荐享景灵宫、朝飨太庙,并用皇佑仪制。

十月十三日,以明堂礼毕,大宴集英殿。《宋史 乐志》:嘉佑亲享明堂二首:降神《诚安》:「熚熚房房:原作「方」,据《宋史》卷一三三《乐志》八改。、心,下照重屋。我严帝亲,匪配之渎。西颢沆砀,夕景已肃。灵其来娭,嘉荐芳郁。」送神《诚安》:「明明合宫,莫尊享帝。礼乐熙成,精与神契。桂尊初阑,羽驾倏逝。遗我嘉祥,于显百世。」

✎ 编辑模式  —  宋会要辑稿卷三十五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