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二十
四年四月十六日,臣僚言:「国朝征赋,止是夏税秋苒,军
兴以来,乃有折帛和买。而州郡不恤,多将夏税秋苒大半高价估折,却于他州买绢,以充上供之数,斛面取米,以足军粮之储,民安得不重困哉!乞降指挥,禁约诸州军依法催科,并要本色,不得折纳价钱。至于畸零,自如常制。」户部契勘:「催科本色科: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补。,除省部立定折纳分数外,欲下诸路转运司详今来臣僚奏陈原「详」字下衍「合」字,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删。,照应见行条法约束,令监司互察施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尚书度支郎官刘师尹面对,奏:「江浙两路折帛钱,绍兴初年立价折纳,后增一倍。至十五年,四路折帛并从裁减。自后二浙夏税、紬绢各减一贯五百浙: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七○之五九改。,江东、西并减两贯。缘州县不依省部科折分数,暗有增添,如绢只合科三分,今科至七分。乞渐次裁减,以宽民力。」上曰:「朕未尝妄用一毫,只为百姓。可从其请。」
九月七日,臣僚言:「州县人户岁输夏秋二税,并系本户所有田产花利,以时供输。或有逃移事故抛下田业,其税赋依条本县验寔检阁。今州县恐失元额,仍旧催督,勒承催保正长代为填纳,故破家荡产者甚众。乞行下诸州,委知县根刷,应逃亡事故人户抛下田产,未有人承佃耕种者,尽数根刷,开坐乡村顷亩,召人权行佃种,送纳税赋。遇有归业之人,依条施行。」从之。
十二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被旨:州县尚有预借人户赋税,令于总领所桩管添造钱引三百万贯内取拨一百万贯,委制置总领本路漕臣考核制: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六○补。,预借寔数
与州县补填。自今更不许预借。已施行外,缘未有立定专法,县道略无忌惮。今欲将预借县分令佐以违制论,仍不以去官自首赦降原减。任满,批书印纸。公吏依上条从准盗论断配,不在自首赦原之限。若有入己,自从本法。」从之。
十二月十七日,诏:「两浙、江东、西路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如州县辄敢过数取民一文以上,许人诣检鼓院进状陈诉,官吏当重寘典宪。」既而中书门下省言:「所降指挥非不严切,近来州县放免数外,将逐年合纳本色高抬价直,勒民户纳钱,自行买绢充数。又其间有将合减之数不尽蠲减间:原作「闻」,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一改。,谓如每匹合减三贯,止减二贯之类,甚失朝廷宽恤之意。」诏令逐路监司严切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闻奏。监司或失于检举,令户部纠劾,御史台弹奏,并重作施行。
五年五月二日,诏:隆兴府将三乡窵税正额钱三百五十九贯窵税:原作「窵远税」,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一改。、苒正米六百二十八石并沿纳折科尽行蠲除,今后不得别作名目复有科扰。以知府事刘珙言:「本府奉新县附郭系建康、同安两乡,平时上户多居近郭,故将别乡产税并归所居乡分催科。经界之后,随产均税,既均之后,则向来诸县互差窵税。积年既么,契据不存,莫考其本,乃尽以窵税均于建康、同安两乡。两乡既受随产税苒,不肯复受窵税,自此词诉不绝。末后乃将上件窵税强委之于晋城、新安、法或三乡
法或:本书食货七○之六一作「成」。,三乡亦已受经界随产之税,复功窵税,重者至十分而增四,丰年所得,不了租税。乞与蠲除。」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五日,知绍兴府史浩言:「诸暝为县,当台、婺之末流,每岁秋潦,水必泛溢。古人于县之四旁作湖七十二处,以受此水。岁么湮废,人占以为田。昨咤经界法行,官吏无恤民之心,尽将湖田作籍田打量,计二十三万五百二十二亩有奇,苒米总计八千八百七十石有奇,夏税、紬绢绵绢:原无,据本书食货七○六二补。、本色折帛钱共计一万六百四十六贯有奇。今若将前项夏税、紬绢帛折变改作苒,以中色价纽计,米三千二百十七石二斗七升五合,并添入元管苒米八千八百七十石九斗八升六合五勺添:原作「恭」,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二改。,二项共一万二千八十八石二斗六升一合九勺,于上供物帛即无亏损。乞降付户部,许令纽折施行。」诏绍兴府将前项纽计钱省仓中界见行籴米价直,作二贯文九十九陌折纳米一石,添入每年认发湖田米起发施行。
九月二十九日,权发遣秀州徐藏言:「昨降指挥:干道五年夏税、和买折帛钱并权与减半输纳一年。谓如人户合纳十匹,若三分折钱,每匹减半匹: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二补。,其七分自合纳本色。缘秀州非产绢地分,有专降指挥:和买、夏秋皆是折钱,比之其它州郡,和买见税十分之中,止减放一分半,而本州岛遂全减五分,窃虑亏损国计。」诏遵依二月四日已降指挥,本州岛合发绢既系递年全行折钱,自合照诸州军体例,将三
分钱数权减半催纳一年。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措置浙西江东淮东路官田所状:「参酌拟立税租数目:已业沙田主分所得花利每米一石,欲于十分内以一分立租;已业芦场等地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十分以一分五厘立租;租佃沙田主分所得花利每米一石,欲于十分以二分立租;租佃芦场等地田主所得花利纽钱一贯,欲以十分之三输官。以上田地除所立租外,更不敷纳和买、夏税、役钱、秋苒之类。如旧曾起立,苒税额重,则依旧。」从之。
五月六日,户部尚书曾怀言:「诸州郡常赋各有定额,缘自建炎初,遭兵火处流民产税权行倚阁,今涉三四十年,又经经界审寔,决无不复业之民,亦无不耕之产。许若元业主流亡,亦必别有人户请佃租种。往往郡县径自起理租税,归之州县。州县(巡)[循]习旧例,以逃阁为名申闻省部,暗失朝廷豹赋,岁以数千万计。乞令诸路州县守令限两月逐项开具逃亡产业、坐落村乡并亩步四至,系自何年月人户逃亡及今有无人户租种管业,知、通、令、丞、簿、尉具结罪保明诣寔申省部诣:原作「指」,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三改。,不时委官前去审寔。如妄作逃亡,并以不寔之罪罪之;能自首举者,与从日下起理税赋,已前勿论。」从之。
经界,民间有在户未垦田亩,尝降指挥,限七年开耕,起足税租。经今二十余年,已尽为熟田,无缕粒分文收上 七月二十八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言:「窃
省簿。其间抛荒逃移,却岁有开阁,不曾收入复业增耕之数。民间未尝不输,尽为县道官吏盖藏侵盗侵:原作「寝」,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三改。,暗失省计。访闻知隆兴府吴芾检覆出隐欺税租以数万计,乞催速具实数申奏。仍乞将江西一路委芾选官措画,攒造账册,结罪保明,限两月申奏。其所委官能究心尽公,别与取旨推赏。句或容情盖庇句:本书食货七○之六三无,此字误,疑当作「苟」。,不尽不寔,即重寘典宪。」诏令吴芾选委清强官分往属郡,依此措置。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温、湖州干道六年本州岛县折帛钱并和买夏税,人户尚有未输纳者,已降指挥,自三等以下并旧税零欠及干道七年夏税时暂倚阁,候秋成日,分料送纳。窃虑民间于今年一并带纳不前,理宜宽恤。仰将前项倚阁数目,候干道八年夏料带纳。」
六月二十日,诏:「两淮许依湖北已得指挥:今后民户垦辟田亩,止令送纳旧税,不得创有增添。」从新除淮南运判向子伟请么。
九月十一日, 令所拟修下条:「诸上二等户及形势之家应输税租而出违省限、输纳不足者,转运司具姓名及所欠数目申尚书省取旨。未纳之数,虽遇赦降,不在除放之限。」先是,臣僚言:「夏、秋二税输官之物皆上供合起之数,谓之常赋。今有形势、食禄之家积年不纳,专候郊恩,觊望除放,遂致上供愆期,支用窘阙。乞今后上三等及形势官户应合纳租税,虽遇恩赦,不在除放之限。」故命立法。
十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转
运司言:「饶州、南康军今年旱暵最甚暵:原作「叹」,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四改。,民间合纳夏税物帛并折帛钱起发,上限一半,其下限合起一半,乞权行倚阁,候将来丰熟,作两年带纳。」诏:「饶州、南康军第五等人户今来未纳夏税,各与倚阁五分阁:原作「间」,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四改。。」寻诏:「江、饶州今岁旱伤,已降指挥,将逐州第五等人户未纳夏税倚阁五分,尚虑艰于输纳,可将逐州第四等人户未纳今年夏税日下权行倚阁,候来年带纳。」
八年三月十二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先蒙太上皇帝赐田六十三顷,特与免纳十料租税讫。所有续蒙陛下赐田七十顷,未曾陈乞放免租税。乞下平江府、绍兴府免纳十料。」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诏:「两淮二税,只且催纳秋苒,所有课子行下州县,不得更撮。」从臣僚请么。
七月七日,诏:「淮南、江东、浙西沿江沙田芦场所立新租,与减五厘,租佃与减一分,余并依旧。」以臣僚言:「向来沙田芦场止为有力之家侵耕冒占,故令措置。奉行之际,却将应干人户租产己业一概打量干:原作「千」,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五改。,立新租数倍,致人户逃移。」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六日,诏:「州县人户已纳常赋日下销钞已:原无,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五补。,长吏不测抽摘二税官簿点检。如有违慢,具名按劾。若上下相蒙,许令人户越诉。」从臣僚言么言:疑作「请」。。
十九日,诏:「两浙运判胡昉具到绍兴府增起苒米四万九千余石,及干道五年历尾剩钱一十六万七千余贯,并免行起发。」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兵部侍郎、兼权临安府少
尹沈度言:「州县催科二税苒米,增功斛面,多收欠数,将堪好物帛印以油墨,退回挂欠,更有产去税存,不与除豁;已纳未销,复行追逮。乞戒饬州县不得故犯,如尚敢违戾,许监司按劾。」从之。
四月五日,知会谷县范嗣蠡言:「本县诸乡人户新开田一千五百七十余亩,苒米一百二十余石,并系首正田米税。乞将径行抵填延德乡土冉海田亩,免致减退省额。」从之。
十月九日,户部尚书杨倓等言:「州郡上供常赋各有定额,昨建炎之后,州县田土间有抛荒去处,合纳二税递年有开阁数目,盖是一时权住拘催。自经界以来,至今近三十年,其间岂无复业之人 而广德军昨来开阁之数,乃增紬绢至一万一千四百余匹,绵一千七百余两,折帛钱七万三千五百余贯;袁州开阁之数亦增紬绢至六千二百余匹,并折帛钱二万一千余贯。以江东西两路计之计:原作「引」,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六改。,亏失上供折帛钱五十余万贯,紬绢一十余万匹,丝绵一十余万两。止缘州县将合发上供钱及经界之后复业税赋暗行侵用,或将人户未复业田土拨作职田赡学之类,至于形势之家侵耕冒占,不输官税,妄以逃阁为名,消豁租额。乞下江东路专委李正已、江西路专委周嗣武,将管下州县见合逃阁钱物照应经界开阁数目,限一季驱磨覆寔,取见逃阁田土坐落、乡村去处乡: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七○之六六改。、亩角细数,令守倅、令佐各结罪保明,从所委官再委邻州清强官亲
行核寔,限两月结罪回申。如有不寔,按劾依法施行。其日前所减税赋免行送纳,日后核寔税赋数目上供起发。」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臣僚言:「江东西路频年灾伤,民户逃移至多。今岁圩田遭水,山田遭旱,朝廷宽恤,放免秋苒,展阁夏税,至今圩岸犹未修筑,流民未尽复业。若以经界后至今仅三十年不曾检核之事曾:原作「管」,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七改。,一旦于目下荒歉之际骤然举行,深恐扰民。盖今户部须降帐式须;疑当作「颁」。,要见物产坐落去处、亩步数目、近邻四至、抛荒归业、请佃请射姓名年月,造帐供具,俾守倅、令佐结罪保明,仍立委邻州官亲行核寔,即与昨来推行经界事体无异,势须于州县乡村 行根括。窃虑民情不安,有转徙之患。欲望明诏且令两路招集流移之人俾悉复业令:原作「合」,据本书食货七○之六七改。,及措置赈济,候来年丰熟,于农隙日即依所立帐式根括施行。」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 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法
【宋会要】
交子贸易:真宗朝置务,以朝臣立之,废复更易。明道中铸钱,文曰「明道元宝」,真、篆书二品。
东南诸路铸钱:国朝承南唐之旧,为之未广么。咸平三年,马忠肃亮以虞部员外郎出使按此处记事有误,《宋史》卷二九八《马亮传》:亮字叔明,谥忠肃。其出使于池州置监铸钱事在太宗朝。「此云咸平三年」,误,当考。,始于江、池、饶、建四州岁铸钱百三十五万贯,铜铀皆有余羡。真宗即位,以宗肃为江南转运副使、兼都大提点江南福建路铸钱四监,凡役兵三千八百余人。大中祥符后,铜坑多不发。逮天禧末,所铸纔一百五万。及蔡京为政,大蹑中,岁收铜乃六百六十余万斤。比祖额亏四十余万斤。内旧场四百六十余万斤,剩铜一百余万斤,石铜七十万斤,新场三十万斤。江、湖、闽、广十监每年共铸钱二百八十九万四百缗,计用铜一千十一万五千斤。江州广宁二十四万、池州永丰三十四万五千、饶州永平四十六万五千、建州丰国三十四万四百。四监一百三十四万缗,上供。衡州咸宁二十万
、舒州同安十万、严州神泉十五万、鄂州宝泉十万、韶州永通八十三万、梧州元丰十八万、已上六监,一百五十六万缗,逐路支用。以所入约所用,计少铜三百三万五千斤。自渡江后,岁铸钱纔八万缗,近岁始倍。盖铜铁铀锡之入,视旧纔二十之一旧一千三百二十万斤,今七千余万斤。所铸钱视旧亦纔二十之一尔。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铸钱监
铸钱监
【宋会要】
江州广宁监额:三十四万贯,旧额二十万贯。池州永丰监额:四十四万五千贯,旧额四十万贯。建州丰国监额:二十万贯,旧额三十万贯。韶州永通监额:四十万贯,大钱,内兼铸小钱八万贯。惠州阜民监额:三十五万[贯]。永兴军钱监额:一十万贯。华州钱监额:一十万贯,大钱。陕州钱监额:一十万贯。绛州垣曲钱监额:一十三万贯,大钱。卫州黎阳监额:一十五万贯,小钱;五万贯,大钱。西京阜豹监额:二十万贯。兴国军富民监额:二十万贯。衡州熙宁监额:一十五万贯。睦州神泉监额:一十五万贯。鄂州宝泉监额:一十万贯,大钱。舒州同安监额:一十五万贯。号州在城、朱阳两监额:各一十二万五千贯文,大钱。商州在城、洛南两监额:各十二万五千贯,大钱。兴州济农监额:四万贯文,旧额:三万九千二百六十三贯二百五十文,每贯重一十二斤十二两。嘉州丰远监额:八万六千六百一十七贯,旧额:四万贯。邛州惠民监额:一十万九千八百五十一贯,旧额:十二万六百二十二贯。通远军威武镇钱监额:一十二万五千贯,大钱。岷州滔山镇钱监额:一十二万五千贯,大钱。已上并以文武京朝官、使臣殿直已上,每监二员,至或用三员。或举用选人,或
以州官兼领而已。
铸钱:每铸一贯省,用铜二斤八两,铀一斤一十五两,锡三两,炭五斤。
浸铜之法:先取生铁打成薄片,目为锅铁,入胆水槽,排次如鱼鳞,浸渍数日。铁片为胆水所薄,上生赤煤,取出,刮洗钱煤入炉烹炼。凡三炼,方成铜。其未化铁却添新铁片,再下槽排浸。
饶州永平监额:四十六万五千贯。池州永丰监额:三十四万五千贯。绍兴元年,拨并寄役赣州铸钱监,本监官认铸额。建宁府丰国监额:二十五万四百贯。韶州永通监额:四万七千一十七贯。赣州铸钱监、严州神泉监,以上并无定额。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钱 法
钱法
食货 ~ 杂录原书注云:「松案:《大典》作《鄱阳志》引《宋会要》。下接太平兴国二年。」\
杂录原书注云:「松案:《大典》作《鄱阳志》引《宋会要》。下接太平兴国二年。」
周世宗南征,李景徙饶州徙:原作「徒」,据《宋史》卷四四一《徐铉传》改。,召徐铉为太子右谕德。铉字鼎臣,扬州广陵人。见《东都事略 徐铉传》。
太平兴国二年,江南转运使樊若水言:「江南旧用铁钱,于民非便。望于升州、饶州出铜处置官铸钱,其铁钱即令诸州鼓铸为农器,以给江北流民。
八年三月,诏曰:「饶州岁市私铀锡六万斤饶:《长编》卷二四、《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作「虔」。,为钱十五,自今请增三钱;锡十五万斤,为钱二十九,增六钱。饶州市炭,秤为钱十,增三钱。」从转运使张齐贤之请么。先是,李煜咤唐旧制,于饶州永平监岁铸钱六万贯。江南平,增数为七万贯,常患铜少不充用。齐贤任转运使,求得江南伪承旨丁钊,尽知饶、信、虔等州山谷出铜虔:原作「处」,据《长编》卷二四、《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铀、锡处,齐贤即调发诸县丁男采之。是年增数十倍,明年得铜铀八十五万斤,锡十六万斤,咤杂用铀、锡,岁铸钱三十万贯。补丁钊为承旨,领五郡铜。先是,永平监用开元通宝钱法永:原作「承」,据《长编》卷二四、《宋史》卷一八○《食货志》下二改。元通:原作「通元」,据《长编》卷二四、《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甚好,周郭精妙。至是杂用铀、锡,虽岁增数倍,而稍为粗恶。《续通鉴长编》又云:初,齐贤陛辞日,上面命曰:「汉时吴王即山铸钱,江南多出铜,为朕密经营之经:原脱,据《长编》卷二四补。。」齐贤访前代铸法,惟永平监用唐开元钱料,坚实可么,由是定取其法。凡用铜八十五万斤,铀三十六万斤,锡十六万斤。或言增铀锡多,齐贤固引唐朝旧法为言。但丁制作丁钊。
淳化五年,诏:「饶州旧例集民为甲,令就官场买茶。自(令)[今]听从便收市。又至道二年十月,赐池州新置铸钱监名曰永丰。先是,州每年铸钱四十
万贯,至是复于池州分置是监,共铸钱六十四万贯。《九朝通略》云四十四万贯。
大中祥符元年闰十月大中祥符元年闰十月:按是年无闰十月,此系年误。,右谏议大夫凌策言:「饶州自来官买金,禁客旅兴贩。或为人论告,即追禁平人,烦挠刑狱。自今请许纳税钱。」从之。
二年六月,诏:「饶、池州等铸钱监,比者岁给缗钱,以赡工匠,宜例功给。饶州岁七十万,池州三十万。」
五年,诏增给诸州铸钱监匠率分钱。
钱岁额四万七千五百九十七贯。又饶州买茶额五十五万一千八百三十九斤。又饶州茶品:片茶庆合每斤一百四十三文,运合一百二十二文,仙芝一百一十文,不及号七十七文,头金每斤五百文,腊面四百一十五文,头骨三百五十五文、茗茶、末茶 五年,除饶、信州买铜场孀税钱。饶州、鄱阳、乐平、浮梁、德兴四县和买金额五百四十二两八钱,三班一员监当。又饶州德兴市银场和买年额千七百四十九两五钱,县官一员监。又饶州兴利场和买额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四斤二两,三班一员监。又饶州永平监额四十五万三千一百五十贯,朝官、三班各一员监。又饶州及德兴、浮梁、余干、安仁县、石头镇六务,税钱岁额二万五千四百七十贯。又饶州及余干、浮梁、乐平、德兴、安仁兴利场、石头镇、景德镇九务,酒并四十一文,鹿黄三十七文。又饶州公用钱二百贯。《九朝通略》云:初,铸钱但有饶州永平、池州
永丰。咸平二年,宰臣张齐贤言:「今钱货未多,望择使臣按行出铜易得炭薪之处,增置监铸钱」。乃命虞部员外郎冯亮等至建州置丰国监冯亮:按本书食货一一之一作「马忠肃亮」,即马亮,当考。,江州置广宁监。明年,凡铸钱一百二十五万,乃以亮为江南转运副使、提点江南福建铸钱事。康定元年,咤陕西移用不足,屯田员外郎皮仲容建议增监冶铸,咤 江南铸大钱,而江、池、虢、饶州又铸小铁钱,悉辇致关中。庆历元年十一月,诏江、饶、池三州铸铁钱三百万缗,备陕西军费。崇宁二年正月,户部尚书吴居厚言:「江、池、饶、建四监岁铸缗钱一百三十余万,近年(侵)[浸]么,欲别立劝沮之格。」诏从之。十月,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胡师文言:「自熙宁以来,当二大铜钱不许转京,故诸州官库所积甚多。今(迄)[乞]改铸当十钱,许四文,可成三文,则十万贯当为三百万贯。」癸卯,诏从之,令江、池、饶、建、舒、睦、衢、鄂八监依陕西样铸当十钱。于是当二钱悉罢铸矣。后崇宁五年,不行用,其当二钱依旧存用,仍罢铸当十钱,只令铸小钱。
仁宗景佑元年铸钱,文曰「景佑元宝」,真书、篆书二品。
干文钱:太平兴国九年,日本国僧 然等浮海而至,云其国(周)[用]铜钱,文曰「干文宝原书此下云:「松案:干文钱、交趾国黎字钱二条,《大典》钱字号引,今附录于此。」」。
交趾国黎字钱:秘书丞朱正臣言:「前通判广州,窃见藩商多往交州贸市,赍黎字及砂镴钱至州,颇紊中国之法。」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铸钱监
铸钱监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宋毕仲衍《备对》
宋毕仲衍《备对》
仲:原脱,据《文献通考》卷
九、《宋史》卷二八一《毕仲衍传》改。
诸路铸钱总二十七监,每年铸铜、铁钱。铜钱逐监钱数:
阜豹监西京,二十万贯;黎阳监,二十万贯;永兴军、华州、陕府钱监钱监: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九补。,各铸二十万贯;垣曲监绛州,二十六万贯;同安监舒州,一十万贯;富民监兴国军,二十万贯;熙宁监衡州,二十万贯;宝泉监鄂州,一十万贯。已上并应副本路,内熙宁[监]五万贯应副(沆)[坑]冶买铜。广宁监江州,三十四万贯;永丰监池州,四十四万五千贯;永平监饶州,六十一万五千贯;丰国监建州,二十万贯。已上四监,每年二十万贯应副信州铀山场买银,三十五万贯赴内藏库充添铸年额,一百五万贯上供,内藏库纳;一十五万贯,左藏库纳。外九十万,每拨三十三万余贯内藏库封桩,候三年及一百万贯,至南郊前,拨与三司。永通监韶州,八十万贯;阜民监惠州,七十万贯,已上二州并应副买铜。内惠州买铜剩钱充小钱二十万贯,并更有剩钱,并起发上京,内藏库纳。铁钱逐监钱数:
在城、朱阳两监虢州,各一十二万五千贯;阜民、洛南两监商州,各一十二万五千贯。已上系折二钱,并应副本路交子本钱。威远镇通远军、滔山镇岷州两监,共二十万贯,嘉州二万五千贯,邛州七万三千二百三十四贯,兴州四万
一千贯。已上三州铸大钱。内嘉州二万贯,邛州五万贯,兴州三万贯,支与川茶司并应副本路。大钱以一当十。铜铁钱路分一十三路行使。
铜钱:两路使两路使:疑「使」字前脱「行」字。;铜、铁钱:四路行使;铁钱、铜钱,一十三路:折二钱,京畿裹不行使,府界并诸路并通行。开封府界,京东路,京西路,河北路,淮南路,两浙路,福建路,江东路,江西路,湖南路,湖北路,广东路,广西路。铜铁钱,两路陕西有折二钱,新铸至和饶,涧棱大 ,大铁钱并当小铜钱二文,永为定制。河束铜钱有折三、折二钱。陕府西路陕西路:此当有脱文,《文献通考》卷九云:「铜铁钱两路行使:陕府西路,河东路。」此脱「河东路。」。大铁钱一文当十文。成都府路「成都府路」前当有脱文,据《文献通考》卷九作「铁钱四路行使:成都府路,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此句前当脱「铁铁四路行使」六字。,梓州路,利州路,夔州路。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版 籍
版籍
原书文前注云:「版籍,起太祖建隆
四年,讫孝宗干道六年。缺淳熙至嘉定共七条,应补抄。」
太祖建隆四年十月,诏曰:「萧何入关,先收图籍,沈约为吏,手写簿书。此官人所以周知其众寡么。如闻向来州县催科,都无帐历。自今诸州委本州岛判官、录事、参军点检逐县,如官元无版籍及百姓无户帖户抄处,便仰置造,即不得烦扰人户。令佐得替日交割批历, 选日铨曹点检。」
太宗至道元年六月,诏:「天下新旧逃户、检覆招携及归业承佃户税物文帐,宜令三司自今后画时点检,定夺合收、合开、合阁税数闻奏。若覆检卤莽,当行勘逐。仍令三司将覆检文帐上历管系,于判使厅置库枯阁准备取索照证。如有散失,其本部使副、判官必重行朝典,干系人吏决停。」
真宗景德二年
五月,三司度支判官黄世长请令三司每岁较天下税帐耗登以闻,从之。
八年,诏:「诸州县案帐抄旁等,委当职官吏上历收 ,无得货鬻弃毁。仍令转运使察举,犯者,官员重寘其罪,吏人决杖配隶。」时卫州判官王象坐鬻案籍文抄,除名为吏,配隶唐州,咤着条约。
天禧二年六月,三司言:「定夺三部合减省诸州府帐目奏状,一年计八万八千九百一十九道,约省三十四万五千二百余纸。其诸路州府望令转运使定数白三司,三司覆定以闻。」下诏曰:「计帐之繁,动盈几案,公家之利,无益关防。从事勾谷,空靡纸札。比令近侍同令删除,或匪切须,并从简并。咨尔在位,宜守亲谷,勿务滋章,至于烦扰。其令三司、诸路并依新减数目,不得擅有增益。」先是,上封者言:「诸州帐籍繁而非用,纸笔所费,或至掊敛,望省其数。」是岁又诏:「诸州自今造帐,营房半年一申,拣停军人一年一申,职员马递镇马帐并一季一申镇:《长编》卷九二作「铺」,疑是。。」三司使李士衡咤言逐年约减省帐目二分以上,在省手分亦合减省。遂诏三部官司议以闻。
四年二月,京东转运副使范雍言:「诸州帐籍,应在不少,望自今委转运使于逐州选官一员专管帐目,磨勘如及一百万数,一年内八分已上,并升差遣。不满百万,一年了者,批历为劳绩。」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上封者言:「天下每遇闰年,写造寔行版籍,甚有搔扰。况每岁备有空行版簿,拘管催促不至,失陷税赋。乞赐停罢。」乃下诏曰:「国家谷禹画以开疆,尽天临而覆物、崇建至
治,阜康生民。必务简于科条,用益清于政化。乃眷郡县,悉掌簿书,既钤键于赋舆,亦关防于生齿,坦有明制,存诸有司。其或许之空文,害于有益,上靡资于理本,下徒启于幸门。或牧守爱民,奏述暂从于停废;或官司循例,咤缘宁免于滋彰。将杜规求,宜削烦扰。应诸州县凡遇闰年所供寔行版簿,今后更不写造供申,只将催科空行版簿逐年磨勘入勾点检,上历枯阁,不得散失。」
三年七月,京西路劝农使言:「点检夏秋税簿,多头尾不全,亦无典押、书手姓名,甚有揩改去处。深虑欺隐,失陷税赋。近兖兖:原作「衮」,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八改。、郸、齐、潍、濮州磨勘出失陷税赋四万三千九百八十四贯匹石。看详欺隐税数,盖是造簿之时,不将递年版簿对读,割移典卖,又不取关帖证对,本州岛亦不点检,致作弊幸,走移税赋,改作 色。亦有贫民额外移税在户下,纵有披诉,只凭递年簿书,无由雪理。今乞侯每年写造夏秋税簿之时,置木条印一,雕年分、典押、书手姓名,令佐押字。候写毕,勒典押将版簿及归逃簿、典卖析居、割移税簿逐一勘同,即令佐亲写押字,用印记讫,当面毁弃木印。其版簿以青布或油纸衬背,津般上州请印。本州岛干系官吏更切勘会,委判句官点检,每十户一计处,亲书勘同押字讫,封付本县勾销,仍于令佐厅置柜收 。如违,依法施行。书手虽经数数:疑当作「赦」。,仍勒充州县重役。令佐不亲勘读,以至失陷税赋,虽去官不原。」事下三司,三司检会
《农田 》:应逐县夏、秋税版簿,并先桩本县元额管纳户口税物都数,次开说见纳见逃数及逐村甲名税数,官典勘对,送本州岛请印讫,更令本州岛官勘对朱凿,勘同官典姓名书字结罪,勒勾院点勘。如无差伪,使州印讫,付本县收掌勾销。今请依所乞造置簿印施行。」从之。
景佑元年正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编 节文:诸州县造五等丁产簿并丁口帐,勒村耆大户就门抄上人丁。虑炎伤州县搔扰人民。」诏京东、京西、河北、河东、淮南、陕府西、江南东、荆湖北路,应系灾伤州军县分,并权住攒造丁产文簿,候丰稔,依旧施行。
神宗熙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诏今后农田利害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改。,据州县具到图籍并所陈事状籍:原书天头注云:「『籍』。一作『簿』。」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作「簿」。,并委管勾官与提刑转运议差官覆按。
四年五月十六日,司农寺言:「乞差府界提点司委官分诣诸县,同造五等簿升降人户。如敢将四等已下户不及得自来中等已上物力升在三等,致人户(被)[披]诉,其当职官吏并从违制,不用赦降。」从之。
八年正月八日,察访荆南路常平等事蒲宗孟言:「近制:民以手寔上其家之物产,而官为注籍,以正百年无用不明之版图,而均齐其力役,此天下之良法么。然县灾伤五分已上,则不与焉,且留以俟丰岁。以臣蹑之,使民自供手寔,无所扰么,何待于丰穰哉 愿诏有司,不以丰凶,弛张其法。」从之。吕惠卿为手寔法,奉使者至析秋毫,天下病之,而宗孟有此奏。既而
诏司农寺罢手寔法。
元丰元年九月十三日,中书言:「应诸县造乡村坊郭丁产等第簿,并录副本送州印缝,于州县枯阁。」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诏:「应造簿路分,秋料官场税额放及七分以上处原书天头注云:「『料官场』一作『科及夏』。」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作「科及夏」。又《长编》卷二九三「官场」作「灾伤」,于义为长。,权免造,并候次年。」
十二月九日,两浙路提举司言:「浙西民户富有物力,自浙以东,多以田产营生。往年造簿,山县常以税钱,余处即以物力推排,不必齐之以法原书天头注云:「『之以』一作『以一』。」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一九、《长编》卷二九五均作「以一」。。今欲通以田土、物力、税钱、苒米之类,各以次推排推:原作「数」,据《长编》卷二九五改。又原书注云:「『各以次数排』一作『各令挨排』。」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作「各令挨排」。,随便敷纳役钱。所贵民力所出,轻重均一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平』。」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作「平」。。」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知谏院李定言:「秀州嘉兴、崇德两县,初定役法时,以僧舍什物估直敷钱,恐非法意。下司农寺请下本路改正。他路有类此者,令提举司依此施行。」从之。
哲宗元符元年二月二日,新权提举广南西路常平等事卢君佐言:「京东河北有山林陂泽,盗贼结集,乞置籍以记浮名。」诏户部立法以闻。
徽宗宣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奏:「奉诏措置东南凶贼,切详平贼之后,民事最为急务。勘会经贼烧劫州县,图书散失,理当重造户口版籍,以定将来税役。」从之。
六年闰三月十六日,新差提举河东路常平等事林积仁言:「熙丰良法,莫大于常平免役,而常平免役之政令以户籍为本。户有五等,县置簿以籍之。凡均敷数、雇钱、科差、徭役及非泛抛降合行均买者,皆以簿为据。然诡名挟户挟:原作「狭」,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改。,减落价贯,在法许告,有追赏
断罪刑名。欲下诸路常平司,以指挥到日,遍行晓谕,限一季许冒犯人陈首,特与改正,仍免断罪追赏。限满不首,重寘以法。若咤人告发,而州县根治灭裂者,提举官按劾以闻。」从之。
高宗皇帝绍兴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原书天头注云:「『高宗』一作『光尧』。」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作「光尧」。,臣寮言:「州县经兵火处,版籍残缺,奸吏并缘为私,所存无几,不可钩考,使户口未寔,赋役不均,豹用莫知所从出。今乞严 诸路监司,应经兵火州县,自来所有丁产、钱谷簿书,皆依法置造。如委无旧本,许以帐状及寔可照验事迹类聚攒成。又无,即从诸司用干证文字,与州县见存案牍互相点勘,以成新书。监司以逐州名数开具申尚书,本部立为定制。所有期限,乞从朝廷处分原「从」字下衍一「自」字,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一删。。」户部契勘:「见行下诸路转运司取索供申外,如内有曾经兵火去处,欲依本官所乞,用干照文字互相照勘成书。」诏依,仍限半年。
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曰:「朕于民事,未尝敢缓,而守令监司,弗之察么。访闻造簿之岁,奸赃狼藉,民被其苦。而又轮差甲头、保长之后,公然有备偿之说,大无谓么。可自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挟佃挟:原作「狭」,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一改。、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依法倚阁,检察推割,庶使斯民犹堪给养,而不被无艺之横敛么。如违,令佐、公吏并窜配海岛,有赃者依去年十二月十四日指挥,知、通、监司隐庇而不举发者同罪。应昨来造簿不公,及今后不为画时依法施行者,并许民户越诉。令户部立法,取旨
行下原书天头注云:「『行下』一作『施行』」。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一作「施行」。。」
闰四月三日,右朝奉郎姚沇言:「欲乞朝廷行下诸路转运司,相度曾被烧劫去处失契书归业人,许经所属州县陈状。本县行下本保邻人依寔供证,即出户帖付之,以为永远照验。如本保邻人作情弊故意邀阻,不为依寔勘会,及本县人吏不实时给户帖,并许人越诉,其合干人重寘典宪。」
八月二十二日,诏:「今后应逃亡死绝、诡名田产,令户部立法。今修立下条:诸逃亡死绝及诡名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倚阁,检察推割」。从之。
四年四月十六日,户部言:「依条:每年取会诸路转运司供攒户口升降管额文帐。今据淮南转运司申,缘本路州县纔方招诱,渐有归业人户,未敢便行抄札户口,切虑惊扰虑:原作「应」,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二改。,复有逃移。本部相度,欲自绍兴五年为头头:疑误。。」从之。
五年五月八日,诸路军事都督行府言:「诸路收支、见在钱物,今后分上下半年,县具数申州,州类聚,同本州岛之数申漕司。如系常平茶盐司并提刑司钱物如: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三改。,即依此申所隶置籍。本司总一路之数,作旁通册开具闻奏,付之户部,考察登亏。仍诏守倅今后岁终及替罢,并开具管下诸县上一州收支、见在数目,申尚书省。其初到任,即具截日见在申户部,户部亦行置籍。」从之。
十月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户口并合输夏税秋赋帐状,虽有立定供申条限,近来州县违废法令,不即供申。今要见诸路租额并即今每州并每县五等
人户各若干,逐等人户各夏、秋二料合纳税赋各若干原书天头注云:「『料』一作『科』。」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二作「科」。。」诏令户部立定体式,限一月取会诸路州县,作旁通册开具申。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户部,令州县遵依已降指挥,止以见在簿籍内所管数目出给。今来全在州县官用心措置,务要简便,于民不扰,早得给付。如敢乘此差人下乡根括,勾呼搔扰,并当重行停降。咤而容纵公吏乞取,除公吏以枉法论坐罪外,官比公吏减一等。仍仰提刑司常切觉察,及许人户诣本司越诉。以都省言州县尚勒令人户开具,追呼搔扰,故有是诏。
六年十二月十八日,臣僚言:「州县推排人户,于造簿之时,宜得其寔。若产去税存者,根究受产之家,据数摊理。」以契内价贯为物力者,取见出产之家苒税都数参酌均定,则不得而欺矣。版籍既明,赋役均当,若贫若富,各得其所。欲望申 诸路州县官吏,应遇人户诉理苒税物力,并依公参酌,推受过割。」(招)[诏]产去税存,已有条令,仰户部申严行下。余令诸路转运司限十日一就相度,申尚书省。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言:「欲望明饬有司谷考州县丁怅,核正文籍,死亡生长,以时书落。岁终,县以丁之数上州,州以县之数上漕,漕以州之数上之户部,户部合天下之数上之朝廷。残破之处,计登耗而为之赏罚。其重困之由,愿讲明之;其伤残之法,愿申严之。」从之。
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户部言:「州县人户产业簿,依法三年一造,坊郭十等,乡村五等,以农隙时当官供通,自相推排,对旧簿批注升降。今欲乞行下诸路州县,依平江府等处已降指挥,西北流寓之人,候合当造簿年分推排施行。」从之。
十三年九月一日,诏:「州县租税簿籍,令转运司降样行下,并真谨书写。如细小草书,从杖一百科罪勒停,永不得收叙。其簿限一日改正。当职官吏失点检,杖八十。如有欺弊,自依本法施行。」从转运使李椿年之请么。
十六年六月十日,权知郴州黄武言人户典卖推税,诏令户部立法。户部今修下条:「诸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并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并乡书手姓名,税租簿以朱书,令佐书押。又诸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不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姓名、书押令佐者,杖一百,许人告。又,诸色人告获典卖田宅,应推收税租,乡书手不于人户契书户帖及税租簿内亲书推收税租数目、姓名、书押令佐者,赏钱一十贯。」从之。
十八年四月三十日,臣寮言:「比年以来,迁徙之民怀土归业者众,淮甸间如通、泰等州,号为就绪。州县欲便于科差推排物力,其间归业未满三年者,与免推排一次。」从之。
二十年九月八日,臣寮言:「四川诸县推排等第,除坊郭营运依旧例外,其乡村人户家业数内若有营运,合依见行条法推排升降。如典卖田产价直,欲乞改正,
只用本色。所管税色物斛,依见今州县衮折则例,并(细)[纽]税钱,若于本处或有未便,乞令开具的确利害以闻。」从之。
二十一年二月四日,诏临安府见排等第,依在京例与免。
二十二年二月七日,右宣义郎、大理评事王彦洪言:「切见甲令所载,三年一造簿书,于农隙之时,令人户自相推排,盖欲别贫富,升降等第,务从均平,此万世之良法么。近来间有县令将欲任满,辄促期限,或迁延以待后政,致有下户物产已去,而等第犹存。欲望申严法禁,于农隙推排之时,不得妄有展促期限,以杜贪墨慵懦之弊。如或违戾,令监司郡守按劾以闻郡:原作「都」,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五改。。」从之。
五月八日,前知池州陈汤求言:「乞今后州县不得将牛船、水车应干农具增为家力,其卖买交易,许免收税。如官司辄敢巧作名目如: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五改。,暗排家力及抑纳税钱者,许人户越诉,专委提举常平司纠察,官吏重寘以法。」从之。
二十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乞令有司申严法禁,俾诸州依条限印给税租簿,仍钤束人吏乞取之弊。如有违戾违戾:原作「戾违」,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五乙。,重寘于法。」上咤宣谕:「法令固在,如官吏奉行不虔,虽申明行下,终亦无益。为知州者,须更历民事通晓利病者为之。」咤命监司以时检察,有不如令,按劾以闻。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新差权发遣全州杨揆札子言:「在法:人户家产物业,每三岁一推排,升降等第。如有未当,许人户陈诉改正,然后立为定籍,置柜
收藏于长官听。凡有差科,令佐躬亲按籍均定。比年以来,州县弛慢,尽付胥吏之手,每遇差科,公然贿赂,良民受弊,依前产去税存,故使贫乏下户多有逃移。欲望明饬有司,申严行下诸路监司守臣,凡差科,并须令佐躬亲均定,不得令公吏干预,惟许检阅抄写。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从之。
三十年六月十四日,诏:「诸州县岁终攒造丁帐,三年推排物力,除附升降,并令按寔销注。州委官、县委主簿,专掌其事。监司太守常切检点,如有脱落,许人户越诉,当行官吏以违制论。」从户部之请么。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望诏有司立法:自今知县、县丞满罢之日,批书条限内曾无排造文簿,及县丞推受物力有无未了名件,庶几版图得寔,可以据籍定差。」于是给舍金安节等看详:「昨降指挥,任满批书,并依祖宗旧例。」诏依。
五月三日,四川总领王之望言:「契勘人户将田宅遗嘱与人,及妇人随嫁物产与夫家管系。在法:田宅止于出母生母原书天头注云:「『于出母生』一作『与出母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二六作「与出母嫁」。方合免税。若与其余人,并合投税。今四川人户遗嘱、嫁资,其间有正行立契,或有止立要约,与女之类,亦合投税。缘得遗嘱及嫁资田产之人依条估价投契,委可杜绝日后争端。若不估价立契,虽可幸免一时税钱,而适所以启亲族兄弟日后诉讼。」户部言:「人户今后遗嘱与缌麻以上亲,至绝日,合改立户。及田宅与女折充嫁资,并估价赴官投契纳税。其嫁资田产于契内分明声说,候人户赍到税钱,即日印契置历,当官给付契书。如合干人吏咤缘搔扰,许人户经官陈诉。若出限不即经官税契,许人户告,将犯人依匿税法施行。」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州县三年一次推排坊郭、乡村物力,多系坊正、保正、副私受人户钱物,升排不公。守令信凭人吏藏匿等第文牓,洎至人户知得,并已限满,无缘陈理,贫弱受害。今仰州县推排出院日分明出牓,如尚敢循习,委监司觉察奏闻,当议重寘于法,庶使良民有所申诉。」从之。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正月十八日,诏:「娉大雅奏汉制上计之法,朕以为可行于今,令侍从、台谏参考古制进呈。」先是,知秀州娉大雅置本州岛拘催上供钱格目来上,且言:「汉制:岁尽,郡国诣京师奏事。至中兴,则岁终遣吏上计。于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受贺,而属郡计吏皆觐,以诏殿最。今么不然,未尝有甘泉上计之制,而臣始为之奏。且臣所撰《州县拘催上供钱格目》者,盖法汉之大司农郡国四时上月旦见钱谷簿。其逋未毕,各具别之之意以为书么。敢昧死以献,惟陛下裁择。」于是监察御史张敦寔、刘贡言:「切谓一县必有一县之计,一郡必有一郡之计。天下必有天下之计,天下之计总郡县而岁考焉。三代远矣,方册可得而知者,自禹别九州岛,成赋中邦,咤南巡狩而
至大越,登茅山而会诸侯,号其山曰会谷,后立会谷郡。《汉书》注云:『以其会诸侯之计于此么』。逮至《周官》所载,最为详悉。《天官》冢宰之属理豹居其半,掌豹用而言岁终则会者凡十。又太府之职,岁终则货贿之入出会之。小宰之职,岁终则令群吏致事群:原作「郡」,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二七改。。郑氏注云:若今之上计么。汉承秦后,萧何收其图籍,知张苍善筭,于是令以列侯,居相府,领主郡国上计者。此则汉初之制,专命一人以掌天下所上之计么。至武帝建元五年,诏吏民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令与计偕。注云:计者,上计薄使么。郡国每岁遣诣京师上之。元封五年三月,朝诸侯王、列侯受郡国计。太初元年十二月,又受计于甘泉。天汉三年,又受计于泰山之明堂。太始四年三月,又受计于泰山之明堂。是则终武帝之世,五十余年之间,一受计于帝都,三受计于方岳,或以三月,或以十二月之不同么。至宣帝黄龙元年正月,下诏曰:『方今天下少事,而民多贫,盗贼不止,其咎在上计簿文具而已,务为欺慢,以避其课。令御史察计簿疑非寔者按之,使真伪无相乱』。是则在宣帝之时,郡国所上计簿,已不能无弊矣。光武中兴,岁终遣吏上计,遂定制论。正月旦,天子幸德阳殿,临轩受贺,而属郡计吏皆在列,置大司农专掌之。其逋未毕,各具别之,今娉大雅所陈者是么。然西汉言郡国上计,东汉言属郡计吏,则远方者,在东汉未必偕
矣。汉之大司农,则今之户部么。窃见户部掌天下之豹计,有上限、中限、末限之格法,有日催、旬催、五日一催之期会。每于岁终,独以常平收支、户口租税造册以进呈,而于州郡诸色窠目尚略焉。是于三代岁终则会与两汉岁终上计之法为未备么。然而去古愈远,文籍愈烦,在西汉已不免文具之弊,况今日能尽革其伪乎 在东汉止于属郡之内,况今日川广之远,能使其如期毕至乎 以臣等愚见,莫若岁终令户部尽取天下州郡一岁之计已足未足、亏少亏多之数,并皆造册,正月内进呈。兼采汉制,丞相选差一人,考核户部所上计,而明州郡之殿最,则三代、两汉之制皆兼该而无不足之处矣。」诏令户部措置。其后户部言:「诸路州军岁起上供诸色窠名钱帛粮斛,各有立定起发条限、年额、数目,本部每年预行检举,行下诸路监司及州军当职官排日催促,依限拨纳。其岁终,具常平收支并税租课利,旁通系取前一年数,户口本年数,造册以进呈。内不到路分,次年附进。今来张敦寔等奏陈,岁终,令户部尽取天下州郡一岁之计已足未足、亏少亏多之数造册,正月进呈。缘诸州军地里远近不同,窃虑不能于次年正月尽寔申到。若候取会齐足攒造,亦恐后时。今措置,欲立式遍下诸处州军知、通、当职官,各以本州岛每岁应干合拨上供窠名钱帛粮斛数目置籍,照条限钩考拨纳。岁终,逐一开具造册,须管于次年正月了毕,诣阙投进。候到,降付户部参考。将拖欠诸军诸军:疑当作「州军。」,具当职官吏按劾,伏取旨黜责施行之。」上曰:「如此措置,甚善。」从之。
二月三日,诏:「淮东近咤措置沙田芦场,拘留人户供攒户式,有妨春农,并仰日下放散。如有未圆备去处,候秋收毕日施行。内形势上户,即仰措置取会,不得追扰耕作之人。」
十一月二十六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户部掌催诸路豹赋,名色不一。自来缘无版籍,无凭谷考,往往多致失陷。积弊之么,习为故常。被旨攒具到版籍,一物一件,皆有照据。乞自今每岁诸郡具所起发钱料名,总计寔数作一项,限次年正月终申发。委遂路所隶监司覆寔,限一月上之,户部具殿最以闻,取旨赏罚。庶有司各知任责,豹赋不致失陷,国用得以不乏。」从之。
六年十月十一日,户部侍郎、两浙两:原作「江」,据《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七改。、京、湖湖:原作「朝」,据《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改。、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司史正志史正志:原作「史正忠」,原书天头注云:「『忠』一作『志』」,按作「志」是,今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三○、《宋史》卷三四《孝宗纪》及《宋史》卷一六七《职官志》改。言:「臣恭惟本朝自圣祖及仁宗相继嗣统原书天头注云:「『自圣祖及仁宗』一作『圣祖神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三○作「圣祖神宗」,当是。,爰考元和之制,踵为会计之书,万机之暇,未尝不视之为先务。岁月易么,奸弊易生,故不得不时为会计,以救其弊。是以景德之录、庆(历)[历]之录、皇佑之录以致元丰《中书备对》,分令诸房揭贴,搜罗详密,纤悉备具。朝廷每有施行原书「朝廷」前衍「且」字,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三○删。,不复待报于外,按图阅籍,如指诸掌。窃思惟祖宗之时,所谓会计之书修纂如是之易者,盖缘郡国帐状如期来上盖:原书作「益」,其天头注云:「『益』疑『盖』,副本同。」今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三○改。,无有隐匿谷违,故得以讨论措画。又尝考之条令:一州之帐
状,司法主之,一路之帐状,漕属主之,率诸路帐状上之户部。既已有帐司矣,又以别本关之比部,专以纂辑为之。违一月者有禁,踰一时者有罚。渡江以来,天下多事,簿书期会,日为纷扰,而帐状之计,漫不功省。近年以来,比部省并,曹帐司裁减吏额,拘催帐状,不复来上,故易于窜易,易于移兑,而干没之患滋生。臣谓救之之术,莫若谨帐状之上,续会计之书。是书一成,如镜之照,如权之称,尚何从逃哉从:原书天头注云:「『从』一作『所』」。按作「所」义为胜。。」从之。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王佐等言:「得旨编类版籍文字。谷考得增税钱一项,系依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旨挥,令诸路转运司量度州县收税紧慢,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别历脱字别历收:此句疑有脱字。。今将帐案照得除临安府并太平州每季有收过外,其余去处并无所收,显见侵欺失陷。欲令诸路漕司自今年冬季为始,尽寔拘收。以十分为率,三分与本州岛赡给官兵,其七分赴左藏库送纳。仍限一月,先次取见本路州军合增添五分及三分数目,作册供申,户部置籍拘考之。」诏户部行下诸路漕臣开具州县收税紧慢去处参酌,申取旨朝廷指挥原书天头注云:「脱淳熙以后数条,应补抄。」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三一至食货六九之三四有所脱部分,可参考。。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一 户口杂录
户口杂录
太祖开宝九年,天下主、客户三百九万五百四;太宗至道三年,天下主、客户四百一十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六;真宗天禧五年,天下主、客户八百六十七万七千六百七十七,口一千九百九十三万三百二十。仁宗天圣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十六万二千六百八十九,口二千六百五万四千二百三十八;庆历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三十万七千六百四十,口二千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一百一;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十二万三千六百九十五,口二千一百八十三万六千四八十三万六千四:原书天头注云:「『千』一作『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均作「十」。;嘉佑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十二万
五千五百八十,口二千二百四十四万二千七百九十一二千七百九十一: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三」。;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二百四十六万二千三百一十七七: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一』」。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一」,《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作「七」。,口二千六百四十二万一千六百五十一;英宗治平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二百九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一七千: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九』」。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九」,《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作「七」。,口二千九百九万二千一百八十五。以上《国朝会要》神宗熙宁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四百四十一万四千四十三,口二千三百六万八千二百三十;五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五百九万一千五百六十,口二千一百八十六万七千八百五十二;八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五百六十八万四千五百二十九,口二千三百八十万七千一百六十五;十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四百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口三千八十万七千二百一十一八十:原书天头注云:「『十』一作『百』」。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百」。;元丰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六百四十万二千六百三十一,口二千四百三十二万六千一百二十三;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六百七十三万五百四,口二千三百八十三万七百八十一;六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一十三,口二千四百九十六万九千三百;哲宗元佑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九十五万七千九十二,口四千七万二千六百六;三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百二十八万九千三百七十五,口三千二百一十六万三千一十二;六年,天下主、客户一千八百六十五万五千九十三,口四千一百四十九万二千三百一十一;绍圣元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一十二万九百二十一,口四千二百五十六万六千二百四十三;四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九百四十三万五千五百七十,口四千三百四十一万一
千六百六六百六: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作「十」。;元符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七百九十一万五千五百五十五七百九:原书天头注云:「『七百九』一作『九百七』。」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及《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均作「九百七」。,三年,天下所升户二十四万五千二百五十七,口五十五万四十二;徽宗崇宁元年,天下主、客共升户三十万三千四百九十五,口四十万九千一百六十三;二年,天下升户二十五万九千七百五十八按文义,「天下」后疑脱「所」字。,口六十五万七千六百九十一;大蹑二年,天下所升户增一十二万四千一百七十三,口一十九万二千四十六;三年,天下所升户二十三万四千二百二百: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十』」。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作「十」。,口五十六万八百九十三。以上《续国朝会要》光尧皇帝绍兴二十九年原书天头注云:「『光尧』一作『高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作「高宗」。,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九万一千八百八十五,口一千六百八十四万二千四百一;三十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五十七万五千七百三十三五十七: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及《文献通考》卷一一《户口考》二均作「三」。,口一千九百二十二万九千八;三十一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三百七十七,口二千四百二十万二千三百一;三十二年,天下主、客户一千一百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五十四,口二千三百一十一万二千三百二十七。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寿皇圣帝已即位,未改元。诸路主、客户一千一
百五十八万四千三百三十四,口二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四百六十五此句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有脱简,应补抄。脱『两浙路』至『三州之数』」。按所佚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
;寿皇帝隆兴元年原书地脚注云:「『寿』一作『孝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作「孝宗」。,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三百八十六,口二千二百四十九万六千六百八十六此句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五百一十六』两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一至六九之七二。;干道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七十万五千六百六十二,口二千五百一十七万九千一百七十七此句下有脱文,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四百二十三』一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二至六九之七三。;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三万五千四
百五十,口二千五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四十八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千九百二』一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三。;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万三百六十六,口二千六百八万六千一百四十六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六百一十一』一段」。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三至六九之七四。;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六十八万三千五百一十一,口二千五百三十九万五千五百二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一百一十四』一段」。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四。;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三千二百三十三,口二千四百七十七万二千八百三十三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五百九十一』一段」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四至六九之七五。;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三百八十五,口二千五百九十七万一千八百七十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两浙路』至『二百四十四』一段」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五。;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五万二千五百八十,口二千五百四十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五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如前」。按所脱文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五至六九之七六。;八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七十三万六百九十九,口二千五百九十五万五千三百五十九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如前」。;九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九千三百二十八,口二千六百七十二万七百二十四此句下有脱简,原书天头注云:「脱如前」。按脱简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七。。以上《干道会要》淳熙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九万四千八百七十四,口二千七百三十七万五千五百八十六;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五十万一千四百,口二千七百六十三一万四千一十三一:疑有误。;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三万二千二百二,口二千七百六十一万九千一十九;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七万六千八百七,口二千七百二万五千七百五十八;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九十七万六千一百二十三,口二千八百五十五万八千九百四十;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一万一
千一百八十,口二千九百五十万二千二百九十;七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一十三万九百一,口二千七百二万六百八十九;八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五十六万七千四百十三,口二千六百一十三万二千四百九十四;九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四十三万二千八百一十三,口二千六百二十万九千五百四十四;十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一十五万六千一百八十四,口二千二百八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十一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九万八千三百九,口二千四百五十三万一百八十八;十二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九万四百六十五,口二千四百三十九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十三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六万九千八百八十一,口二千四百三十四万一千四百四十七;十四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五十二,口二千四百三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九;十五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一百八十七万六千三百七十三,口二千四百三十万六千二百五十二;十六年,诸路主、客户一千二百九十七千四百三十八,口二千七百五十六万四千一百六。以上《淳熙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户口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户口杂录
【宋会要】
艺祖取天下之后,户三百九万。开宝四年七月,诏曰:「朕临御以来,忧恤百姓,所通抄人数目,寻常别无差徭,只是春初修河是:原书天头注云:「『是』一作『以』」。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文献通考》卷一一均作「以」。,盖是与民防患。而闻豪要之家,多有欺罔,并差贫阙,岂得均平 特开首举之门,明示赏罚之典。应河南大名府、宋、亳、宿、(颖)[颍]、青、徐、兖、郓、曹、濮、单、蔡、陈、许、汝、邓、济、卫、淄、潍、滨、沧、德、贝、冀、澶、滑、怀、孟、磁、相、邢、洺、镇、博、瀛、莫、深、(杨)[扬]、泰、楚、泗州、高邮军所抄丁口,宜令逐州判官互相往彼,与逐县令佐子细通检,不计主户、牛客、小客,尽底通抄,差遣之时,所贵共分力役。敢有隐漏,令佐除名,典吏决配。募告者以犯人家豹赏之,仍免三年差役。」
太宗淳化四年三月,诏:「户口、税赋帐籍,皆不整举,吏胥私隐税赋,坐家破逃,冒佃侵耕,(鬼)[诡]名挟户,赋税则重轻不等,差役则劳役不均。所申户口逃移,皆不件析,田亩税数,无由检括。斯盖官吏咤循,致其积弊。今特释前罪,咸许上言。诏到,知州、通判、幕职、州县官各具规画何以得均平赋税,招葺流亡,惠恤孤贫,止绝奸幸,及乡县积弊、民间未合便行条贯事,令知州、通判共为一状通: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补。,县令、簿尉共为一状,限一月内附驿以闻。如有异见,亦许别上封章。须并画一指陈,直书实事。已差中书舍人看详可否,如事理优长,当议旌赏;若公然卤莽,今后不得任亲民官。」
至道元年六月,诏复天下郡国户口版籍。自唐末四方兵起,版籍亡失,故户口赋税,莫得周知。至是始命复造焉。
真宗咸平五年四月,诏三司取天下户口数置籍,较定以闻。
景德四年七月,权三司使丁谓言:「户部景德三年新收户三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八,流移者四千一百五十,总旧实管七百四十一万七千五百七十户,一千六百二十八万二百五十四口一:原无,据《长编》卷六六补。,比咸平六年计增五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户十五万: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作「三」,《长编》卷六六作「五」。,二百万二千二百一十四口。赋入总六千三百七十三万一千二百二十九贯石匹斤六千:「六」字原无,据《长编》卷六六、《玉海》卷一八五《景德会计录》条补。,数比咸平六年计增三百四十六万五千二百九十。窃以版图之役,生齿毕登,所以一租庸、辨众寡,前朝丁黄之数,悉载缣缃。五代以来,旧章多废。兆国家幅员万里,阜成兆民,惟国史之阙书,由有司之旷职。今以景德三年民赋户口之籍较咸平六年,具上史餐。欲望特降诏旨,令自今以咸平六年户口赋入为额,岁较其数以闻。庶使国典有凭,方来可仰。」从之。
九月,诏:「诸路所供升降户口,自今招到及创居户委的开落得帐上荒税合该升降,即拨入主户供申。内分烟析生不增税赋,及新收不纳税浮居客户,并不得虚计在内,方得结罪保明,申奏升降。」
大中祥符二年六月,颁幕职州县官招携户口旌赏条制。
四年正月四日,诏:「诸州县自今招来户口,及创居入中开垦荒田者,许依格式申入户籍,无得以客户增数。」旧制:县吏能招增户口,县即申等,乃功其俸缗,至有析客户者,虽登于籍,而赋税无所增入,故条约之。
天禧三年十二月,命都官员外郎苒稹与知河南府薛田同均定本
府坊郭居民等。从户部尚书冯拯之请么。
四年十二月,诏诸升降户口,每年正月具新收人户所增税赋句磨讫,结罪申三司。」
神宗熙宁六年十月十二日,时上论及天下户口之数,王安石等奏曰:「户口之盛,无如今日。本朝太平百年太:原作「大」,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生民未常见兵革。昨章惇定湖南保甲,究见户口之众,数倍前日。盖天下举皆类此。」上曰:「累圣以来,咸以爱民为心,既未尝有征役,又无离宫别餐营缮之事。生齿蕃息,盖不足怪。」
哲宗元佑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三省言:「诸路户口豹用,虽户部每年考会总数,即未有比较进呈之法,复不知民力登耗、豹用足否。今立定式,令诸州每年供具,以次年正月申转运司,本司以二月上户部。本部候到,于半月内以次上尚书省,三省类聚进呈。违者,杖一百。」从之。
徽宗大蹑三年正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吴择仁言:「地官之职,掌户口版籍,寔赋税力役之所自出,民事之先务么。今承平日么,生齿繁庶,而天下所上上:原作「尚」,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咤仍旧籍,略功增损,具文而已,户口登耗,无由尽知。乞自今岁具增减实帐,每路委监司一员,类聚上户部,置籍销注。」从之。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详定九域图志蔡攸、何志同言:「伏见本所取会到天下户口数类多不实,且以河北二州言之:德州主、客户五万二千五百九十九,而口纔六万九千三百八十五;霸州主、客户二万二千四百七十七,而口纔三万四千七百一十六。通二州之数,率三户四口,
则户版刓隐,不待较而知之。乞诏有司申严法令,仍选委逐路监司别作审核,务在得实,保明供报。」诏令逐路提刑审括实数闻奏。
八月九日,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言:「《九域志》在元丰间,主、客户共一千六百余万,大蹑初已二千九百一万百:原作「九」,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乞诏诸路,应奏户口,岁终再令提刑、提举、常平司参考同保奏。」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日,户部言:「淮南转运司申淮:原作「准」,据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改。,政和格:知、通令佐任内增收漏户一千至二万户,赏格此句疑有脱误。。一县户口,多者止及三万,脱漏难及千户,少得应赏之人,繇此不尽心推括。看详令佐任内增收漏户八百户,升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户,免试;三千户,减磨勘二年;一万二千户,减磨勘三年。知、通随所管县通理,比令佐功倍。」从之。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十月六日原书天头注云:「『光尧』一作『高宗』」。按本书食货六九之七九作「高宗」。,尚书礼部员外郎舒清国言:「诸路残破州县,乞以户口增否别立守令考课之法,分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分为三,置籍比较。县令课绩,知、通考之;知州课绩,监司考之。考功会其籍而较其优劣,凡赏格,用见行条法赏格之最优者。其再考在上等之上者,除依格推赏外,任满日,知州优功擢用,县令与升擢差遣;下等取旨责罚。」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转运司、提刑司言:「权鄂州江夏县吕大周任内招复户口,增及九分,乞依格推赏。」诏改合入官,余路依此。
七月二十三日,吏部言:「权通判岳州王嘉言申:「兵火之后,全在官吏招集流移。乞将州县最亲
民官初到任日,据见存户口、二税批上印纸。候任满日,再据户口、二税批凿罢任。若任内招诱户口、二税增功者,书为课最,别有迁擢。若任内不能招诱户口、二税或复有减少者,书为课殿,亦寘典宪。」从之。
八月十六日,都督行府言:「湖北、淮南自兵火之后,百姓流亡,田多旷土,令佐招诱增亏,已有立定殿最赏罚。欲今后守令到任一年,虽该到任酬赏,若不曾招诱人民归业,虽有而不及分数,若不在保明推恩之限,仰监司常切遵守。」从之。
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提点淮南西路公事张成宪言:「契勘淮南守令赏典重迭,遂启侥冒之弊。欲望将守令岁增户口并垦田土及知县任满垦田酬奖并入任满赏格,乞量与增重,庶革冒赏。」诏淮南守令开垦田土,增招户口,即从一重推恩重:疑误。。
七年五月七日,比部员外郎薛徽言:「欲望明饬有司,谷考州县丁帐,核正文籍,死亡生长,以时书落。岁终,县以丁之数上州,州以县之数上漕,漕以(部)[州]之数上之户部,户部合天下之数上之朝廷。残破之处,计登耗而为之赏罚。其重困之由,愿讲明之;其伤残之法,愿申严之。」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进呈李谊论户口札子,乞询求所以惠民,而去其害民者。上谓曰:「此亦今日先务大要。欲户口滋息,须宽民力,须免得科敷。如向来造成官(网)[纲],遂免人户出水脚钱。如此,庶几实惠及民。必不得已,有所科率,亦须明降指挥,使上下晓然知其多
寡之数,吏不得并缘为奸矣。若乃避科率之名目,朝廷下诸路监司,监司下诸州,州下诸县,一切趣辨原书天头注云:「『辨』一作『便』」。按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作「便」,疑误。,遂致过数掊敛,无从检察,民愈被害。不可不虑么。」
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太府寺丞张子仪言:「亲民之官,莫若守令,户口登耗之责,守令之先务么。乞于新复旧州县精选守令,以户口复业登耗,重为升黜之典。仍委监司覆实,以严课最。」诏令淮西路监司岁终取州县所增户口以闻。
二十六年三月十六日,权发遣光州曾惇言:「淮南边郡虽无甚兴造,至如修葺宫宇,补治城壁,其它种种杂作,犹时被驱役。街市小民,一日失业,则一日不食。比数年以来,尚幸丰稔,顾恋米麦稍贱,不肯他之。若岁小不登,复困科役,则皆提携而去矣。如此,则户口日益凋 。伏望严立法禁」。应沿边州县「应」字前疑脱「诏」字。,不得差科百姓工役。若尚敢循习,令监司帅臣按劾。从光州曾惇之请么。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五月九日原书天头注云:「别本卷首有寿皇圣帝一条,应补抄于此。」按此条见本书食货六九之七八第二行。,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今年开收,所宜从实。切闻州县至今往往未曾申闻销豁,按籍而催,尚仍故目。诚虑将来以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家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仰令保正长合力偿备。乞下两浙州县覆实流移死亡丁数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流移归业候:原作「侯」,据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改。,中小成丁渐次增补。」从之。
七年九月十六日原书天头注云:「脱十月十八日一条」。按所佚十月十八日条见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知隆兴府龚茂良言:「已降指挥:本路帅臣监
司将旱伤州县令精功审量。窃谓朝廷既下审量之令以谨其始,宜有殿最之法以核其终终:原作「中」,据本书食货六九之八一改。,然后为官吏者不敢徒事文具。乞取将来户口登耗,以为守令殿最而升黜之。又诸县户口,各有版簿,欲并老幼丁壮无问男女,根括记簿,帅臣监司总其实数,明谕州县,自今以始至于来岁,赈济毕事之日,按籍比较户口登耗。若某县措置有方,户口仍旧,即审实保奏,优功迁擢;若某县所行乖戾,户口减少,则按劾以闻,重行黜责。推而广之,以谷一郡之登耗,议守臣之赏罚,则殿最分明,官吏耸动。自此立为成法,举而措之天下,亦可以为异时荒政之备。」诏依,仍将已流移人与现在户口通行置籍,务令得实,将来比较殿最。其余旱伤去处依此。仍先次开具已流移人并见在户口,申三省、枢密院。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身 丁
身丁
【宋会要】
高宗建炎三年十一月三日,德音:「访闻两浙人户岁出丁盐钱,每丁钱纳钱二百二十七文。后来并令折纳绢一尺,绵一两,已是太重。近年以来,户口减耗,丁盐钱价未尝蠲除,至有一丁认三丁之赋。功以近岁绵绢价高,比之纳钱,暗增数倍。民户重困,无甚于此。自今第五等以下人户一半依旧折纳外,余一半只纳见钱。」
绍兴三年四月九日,权发遣严州颜为言:乞许曾得文解及该免文解人,并免身丁。诏令户部立法。今修立下条:「诸未入官人、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免二丁,二人以上免一丁,一名者不免。得解及应免解人,助教广南摄官、流外品官、三省守当官、守阙守当官私名以上、私名谓已未入额编排定人数枢密院贴房、守阙贴房、散祗候以上、职医助教摄参军之类,并侍丁本身,并免丁役。」从之。
六年八月三日,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王迪言:「愿诏有
司讲求诸路丁钱、丁米之数,随田税带纳。勘会湖南路丁米已降指挥,除二分见于人户田亩上均敷外,余一分令本路转运使相度,具数申尚书省。两浙路丁盐钱系催纳见钱,并许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诏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具本路有无丁钱丁米及如何催理,具状申尚书省。
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臣僚言:「州县坊郭乡村人户既有身丁,即充应诸般差使,虽官户、形势之家,亦各敷纳免役钱,唯有僧道例免丁役,别无输纳,坐享安闲,显属侥幸。乞令僧道随等级高下出免丁钱,庶得与官、民户事体均一。」户部言:「今措置到下项:甲乙住持律院并十方教院、讲院僧散众,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纳钱六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八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九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八贯文省;住持僧职法师,每名纳钱一十五贯文省。十方禅院僧散众,每名纳钱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每名纳钱三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五贯文省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四』。」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二作「四」。;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六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五贯文省;住持长老,每名纳钱一十贯文省。宫蹑道士散众,每名纳二贯文省;紫衣二字师号,每名纳钱三贯文省;只紫衣无师号同。紫衣四字师号,每名纳钱四贯文省;紫衣六字师号,每名纳钱五贯文省;知事,每名纳钱五贯
文省;知蹑法师号,每名纳钱八贯文省;道正副等同。」诏依。
二月十二日,臣僚言:「乞太学生免丁役,令敕令所立法。今修立下条:诸凡入官人原书天头注云:「凡一作未」。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二作「未」。,校尉、京府诸州助教得解,及应免解人并见系太学生,并免丁役。」从之。
二十四年八月十二日,户部言:「契勘近承指挥:紫衣师号依旧给降书填。今相度,欲将今来请新法紫衣师号、僧道合纳免丁钱数内,甲乙住持、律院、十方教院、讲院,并与依十方禅寺僧体例立定钱数,输纳施行。其十方禅寺并宫蹑道士,并依散众钱数上与减三分之一输纳上:原作「土」,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三改。。庶几事体稍优,乐于请买。」从之。
二十五年八月十一日,诏:人户身丁免丁钱可特放一年,以御前钱依数还户部。
十一月十九日,赦:「人户身丁、僧道免丁钱,近降指挥放一年。已行约束,将已纳在官钱物理作来年合纳之数。尚虑州县巧以名色,复行催理。仰诸路监司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二十六年七月三日,诏:「昨降指挥:放免诸州军身丁钱一年。不住据诸处申请,乞将身丁绵绢一 蠲放。契勘元降指挥虽止为丁钱,缘事属一体,理宜优恤。可令户部将身丁、绵绢并与蠲放一年。所放丁绢,约计二十四万余疋,于内库支降本色绢并买绢钱各一半,应副岁计支遣。如有人户已送纳过数目,即于来年折除。如州县承今降指挥蠲放后,辄敢擅行催纳,许人户径赴台省申诉。仍专委监司觉察,台谏弹
劾以闻,当重寘典宪。仍令户部镂板,遍下所属遵守施行。」
同日,三省言:「准诏:蠲放民间一年丁绢之数计二十四万疋。内十二万疋令与户部官商量措置收买,合用钱于内藏库支还;余十二万疋令内库支给本色,以惠细民。」沈该等曰:「昨降指挥,止为免丁钱。今陛下欲并与丁绢及绵全行蠲放,圣恩宽大,百姓蒙被实德。今岁丝蚕登熟,民间绢易得,置场收买,便可足数。」上曰:「不惟宽民力,且不失信于民。」该曰:「陛下功惠百姓,捐内府之藏以助民力,尧、舜博施,仁不是过么。」上又曰:「近得一雨,甚可喜。」该等奏曰:「只如今日蠲放民间丁绢,便可召和气,致甘泽。」
十一日,有诏:「近令内库支降绢并买绢钱,补填已放人户身丁绵绢,及人户已有纳过数目,即于来年折除。尚虑州县将今来人户已纳之数巧作名色,却填别项积欠欠:原作「么」,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改。,致失优恤之意。令诸路监司给暝,下所属州县,仍各多出文暝晓谕,务令人户通知。如有违戾,依已降指挥,许人户越诉。专委监司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典宪。」
十二日,诏:「诸州专令知、通取索逐县丁簿,谷考岁数,依年格收附销落。如辄敢将未成丁之人先次拘催,及老丁不为实时销落,许经本州岛申诉,依条根治施行。如不为施行,实时经监司、台省陈诉。仍令监司常切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于法。」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罗孝芬
言原书天头注云:「芬一作芳」。按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作「芳」,《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九作「芬」。:「荆湖北州县昨经残破,亡失版籍,乃有以丁增税者,根括人户,籍其丁口,使一丁受种七斗,以为税额;有元系一斗之税,而家有三丁,则增为二石一斗之税,不问其田之多少么。又请佃人户止有常平田,而无己业,常平之租,不可增数,而丁多于常平之田,则虚责其民田之人。欲望行下本路,许人自陈,令监司帅臣选清强官吏核寔改正。」户部言:「欲下湖北转运司同本路提刑司、常平安抚司,取见诣寔咤依,公共从长相度可否利便,保明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赦:「应开河人夫虽已支雇钱,缘科差多日,有妨营运。可令本府取见乡分姓名的确人数,与免今年身丁钱一半。如已送纳,与理作来年合纳之数。」
三十年七月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湖州武康县每四丁绢一疋,自来并纳本色,不曾折钱。乌程、归安、吴兴、安吉、德清县,每三丁纳绢一疋,自来听从民便,或纳本色,或纳见钱。州县旧例一户三丁纳本色绢,二丁折纳见钱。又逐县丁产簿籍不明,并不逐时销注升降,将(来)[未]经拘籍丁名之人行下追催,号为腹撑丁,又名貌丁。既不收系省额,止以充州县支用。又将合催丁名预出由子,付人户收执送纳。有力上户及揽纳之人多是搀先送纳本色,贫民下户并须催纳见钱,折纳(倍)[陪]费,亏损下户。」诏令两浙转运司措置改正,出暝约束晓谕。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令户部行下。其余州
县或有似此去处,亦仰依此改正。
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尚书右司郎中、兼权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吕广问言:「昨任两浙运副日,被旨措置改正湖州丁绢不均等事。今照得朝廷未行钞盐以前,岁计丁口,官散蚕盐,丁给盐一斗,纳钱一百六十六文,谓之丁盐钱。自行钞盐之后,官不给盐,依旧钱每丁增至三百六十文,谓之身丁钱。至大蹑中,湖州申明,今三丁折绢一疋。当时绢贱,未有陪费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改。。其后绢价增长,陪费渐多。宣和中,唯武康知县姓朱人将本县保甲依法编排,见得丁数增添,遂申朝廷,将所增丁口均入绢数,趱成四丁纳绢一疋。其余五县后来丁口虽增,不曾均趱,至今三丁犹当一绢。盖缘逐县例将宽剩人丁不行注籍,暗收丁钱,以资他用。籍既不明,无以谷考,所增钱数不尽归官,凡公吏、保正长皆得侵隐;而又丁籍岁终既不开收年额,所催止凭旧籍,遂致老病死亡,更不除减。民间既苦绢价陪费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六改。,而又虚抱合消之数,由是民力日困。本司相度,若令逐县差人巡门根刷,徒有搔扰,遂措置申明,印给甲状,从本州岛每县差官一员,责付逐乡保长俵散。每三十户结为一甲,自书本户的寔丁口,结罪递相委保。所有以前隐落,更不坐罪。唯今来状内隐落不寔,许人陈告,断罪追赏。其甲状付所委官拘类,取见逐县增添丁口,趱入旧额,依仿武康体例,增丁减绢,以宽民力。除行下
本州岛县并散给印暝乡村晓谕,及于所给印暝申状前朱印声说,今来正缘人户送纳身丁钱绢太重,措置括责,要见所增丁数趱入旧额,均减丁绢,即非要添丁额以增绢数,使人户通知,不致疑惑。今诸县推排稍已就绪,且举长兴一县论之:元管丁五万一千有零,今排出八万三千,比旧约增十分之四。旧额理绢一万七千,每丁纳绢一丈三尺,合折钱二贯三百有零。今据排出人丁均减外,每丁止纳绢八尺有零,合折钱一贯四百,委是民力稍宽。访闻昨来作弊欺隐丁口之人,今既改正,奸计不行,却乃扇摇人户,称是官司排出丁口,比旧增溢原书天头注云:「溢一作益」。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七作「益」。,谓要增添上供岁额,非是欲于逐一名下递相均减。仍闻逐县事体不同,亦有排出人丁所增数目不多去处,妄说官司欲以增数最多县分与诸县衮同,通一州绢额均摊。以此民间不免疑惑。兼虑有侥望希求之人,不知朝廷措置本意恤民,却将增出人丁陈献利便,妄乞别项拘摧,以为额外羡余之数。如此,则一州民力愈困,必致逃移。照得湖州申到岁额:身丁紬绢八万一十六匹二丈七尺三寸四分,递年别无增减。欲望明降指挥:上件身丁紬绢止依旧额催理。所有今来排出丁口,逐县各将元额均敷,不得辄增旧额。先次行下户部、运司、湖州照会约束,仍有妄献利便扰民之人,亦乞重作施行。」
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金贼侵
犯,未成伦序原书天头注云:「序一作绪」。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七作「绪」,当是。,僧道免丁钱难以办集。」诏权与展免一年。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湖州陈之茂言:「两浙丁钱,自皇佑中许人户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谓之丁绢,乌程诸县,每四丁纳绢一疋,长兴县每五丁纳绢一疋。今之措置,盖有二说,一欲将岁额为定数,却以续增之丁均入岁额,不必拘以四丁、五丁为一绢。如此,则丁口既增,丁钱亦减,朝廷不失常额,民亦易于输纳。一欲将绢钱每疋作五贯纽计折纳。向若只纳本色只:原作「折」,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七改。,缘百姓僻居郊野,艰于凑成端疋,付之揽户,多取价直。是纳丁之家虽使纳本色纳: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补。,其寔与折钱无异。况畸零合钞,少者四户,多者八户,或一二十户,无缘人人得钞,乡司作弊,重迭追呼。」于是户部言:「今欲下两浙转运司行下本州岛,将人户所纳丁绢如愿本色者,即依已降指挥,与别户合钞,凑成端疋送纳,各给凭由。若愿纳钱,即听从便。其所乞折纳绢价,如别无亏损官私,即依所乞施行。今后增减丁数,即不得损益元额」。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均纽正税外,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本州岛管下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皆于众户田产上均纳。独是本县纽在下户带丁收纳,致人户不得已将父祖坟墓遗弃逃亡,或典
卖与人,在上耕种,使枯骨暴露,情寔可悯。欲乞依三县一例均纳。」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朕以泪雨不止,有伤蚕麦,自二十五日避正殿、减常 。其浙东西路灾伤人户合纳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常州并与全免一年;温、台、明、处州、镇江府并各减放一半,将减下之数,于内库纽支银绢,拨还户部。」
三月十六日,三省言:「切虑州县奉行不虔,依旧催理,有失宽恤之意。」诏令逐州府遵依已降指挥。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当职官吏重寘典宪。
四月四日,诏:「僧道年六十以上并笃废残疾之人,并比附民丁放纳丁钱,自干道元年为始。仍令州县出暝晓谕。」
二年四月七日,臣僚言:「民户岁各有丁身钱,州县按籍举催,虽一夫不可幸免。至逃亡死绝,自当开落。去岁二浙水涝,疾疫相仍,咤而死亡,其数颇多。圣恩宽恤,已免当年丁钱。窃闻今岁州县起催,乃以虚名追寔钱,或老耄幼弱为之代输,或耆保邻里为之偿纳。百姓饥饿之余,自纳身丁,已似不堪,而况更为他人输纳。矧所得甚微,而为细民之害不轻。欲乞行下诸州覆寔开落,仍令监司按察。」从之。
五月九日,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窃闻州县按籍而催,尚仍故目。官吏急于逃责,将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密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抑令保、正长
合力偿备。欲望特降指挥,下两浙州县,核寔流移死亡丁数原书天头注云:「核一作覆」。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九作「覆」。,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将来流移归业,中小成丁,仍令渐次增补。不过数年,自当复旧。」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自放行度牒,给卖过一十二万余道,已剃度披戴僧道数目不少。今谷考得州县递年所纳免丁钱,比未放行度牒以前年分,止增三五万贯,显是州县作弊,公然侵隐。或作僧道云游为名不纳,或当来妄供申年甲入老,规避免纳之数,是致暗失豹计。望行下诸路提刑司,委官检察括责,从寔拘收,尽数入总制帐,每季起发,毋令依前作弊欺隐。仍开具括责到钱数类聚一路总数,保明供申户部驱磨。」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严州言:「乞先将本州岛第五等户无产之人丁盐绢数蠲减。」户部契勘:「严州民户从来输纳丁盐绢,系积旧年例合纳之数,难以遽行减免。缘本州岛昨来知州柳楹任内发到余剩钱六万三千贯原书天头注云:「柳一作刘」。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刘」。,已起赴左藏南库送纳了当。今欲下严州,将第五等无产税人户四万一百九十六丁合纳丁盐绢,与放免一年,计减放绢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二疋二丈八尺八寸。每疋作六贯文省,纽计价钱七万七千一百七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二」。。令左藏南库却将严州起发到前项余剩钱六万三千贯拨还左藏西库,其余不足钱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本部自行管认。」从之。
同日,新差权
知惠州葛延年上殿奏事奏:原作「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改。,乞放广南身丁米原书天头注云:「南一作东」。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东」。。上曰:「分明是科敷。」延年奏:「此米其来已么米:原作「来」,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改。,止缘县官欲以丁口增衍为课最,故逃亡者不为开落,勒令催科甲头代纳,人甚苦之。」上曰:「合与他豁除。」
闰五月二十四日,诏:「江东路被水去处比余路最多,可令江东转运司将建康府、太平州寔被水县分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不得巧作名色依旧科取。如有违戾,令监司觉察按劾,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
十一月十八日,浙东提举常平苏峤言:「乞将温州旱伤第四等以下合纳身丁原书「四」下衍「第」字,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一删。,将与蠲放一年,为钱一万六千余贯六: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一删。。」从之。
七年二月八日,诏:「温州人户合纳身丁绢,随夏料送纳,已承干道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指挥:将第四、第五等人户与放免一年外,窃虑所降指挥之前,已有人户送纳在官,仰并特与理作干道七年合纳之数。」
十二月三十日,户部契勘:「浙东温州、浙西湖州今岁荒歉最甚,温州已降指挥,将旱伤去处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其湖州亦当一体施行。乞将湖州五等以下细民今年丁税或尚有欠负,特与蠲免,不得依前巧作名色追理。」从之。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应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已成丁者,其丁钱身役并免一年。访闻二广民户输纳丁钱去处,近来官司纔年十二三,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多致逃亡。仰本路监司
常切严行觉察约束。」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广南东、西两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未成丁之人,访闻州县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遂致丁户逃亡。已令监司约束所隶州县,尚虑不遵成宪,甚失朝廷爱民之意。仰逐路帅臣更功觉察,或有违戾,互行按治以闻,当议重作施行。」
七月十五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赵彦端言:「生子娉而杀之者,法禁非不严备,间有违者。盖民贫累众,无力赡给,年方至丁,复有输纳身丁之患。臣自到任,首行晓谕,贫乏之家生子,许经府验寔,支钱米给济。尚虑细民贫困,未能不至犯法。乞将本府七县人户身丁钱,自今后并与蠲免。」从之。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两浙诸州丁盐绢数浙: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二补。。上曰:「范成大谓处州丁钱太重,遂有不举子之风。」虞允文奏曰:「诚有之。但诸州县丁绢尺寸多少各不等,欲择其重者蠲之。」上曰:「有一家而数丁者,须当量与减免。卿等更议定以闻。」于是诏:「两浙州军人户身丁盐钱折纳紬绢数,内绍兴府湖、处州比之他州最重,敷纳不均。访闻民户避免,至于生子不举,有伤风化。可令提举常平官限一月,取见逐州所管户口丁数等第,每丁岁纳若干,有无科折,核寔保明,攒具成册,缴申尚书省取旨。」
十月一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蔡洸言:「镇江共管三邑,而输丁各异,有所谓税户,有所谓客户。税户者,有常产之人么,客户则无产而侨寓
者么。税户、客户,惟丹徒并输丁,而丹阳、金坛二邑有税则无丁。其输丁者,客户而已。每丁所输,或二尺,或四尺,固已不同,而官司受纳、则以匹计,故揽纳者得以邀其利,倍取其直,然后凑匹贱买以输之。众户并为一钞,有钞则可持以为验,而无钞未免有重迭追输之扰,岂不重困民力 乞令税、客户一体输纳,少纾客户之力,而三邑不得自为同异,则民乐输矣。仍乞见输丁绢依和买之直计尺折纳,而人给一钞,既免重迭追扰,且揽户不得以邀其利,则民不困矣。况一岁不过一千七百三十二匹一丈八尺,若以其绢合赴内帑交纳之物,于法有碍,即乞令镇江府折纳,买绢起发,于官无损,而三万六千九百余丁均被寔惠。」从之。
八年五月,知湖州单夔言:「本州岛六县管二十六万八千六十九丁六十九丁: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九」。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三作「九」。,计绢六万五千二百九十六匹有零,又续编排出隐漏一万四千八百九十二丁。元额每三丁或四丁以上纳绢一匹,视他州为重。」诏每七丁共纳绢一匹,比元额每岁计减绢二万四千八百二十匹,令提领左藏南库所每年于纳到沙田、芦场租钱内拨还户部。未几,续承指挥下项:「严州管一十二万三千一百二十四丁一十二万: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三』」。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三作「三」。,每岁纳紬绢三万九千三百九十九匹有零,系每丁纳绢一丈二尺八寸。绍兴府管三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一丁,每岁纳紬绢四万三千一十五匹有零,绵七万七千四百二十余两,钱
四万七千七百五十贯有零。上四等系约四丁纳绢一匹,五等系约八丁纳绢一匹。处州管一十九万一千三百八丁,每岁纳绢钱二十万三千六百余贯,系四丁以上共纳绢一匹。委是稍重。」诏严州依湖州,每七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二万四千二百九十三匹有零,计钱四万七千一百七十贯足有零。绍兴府上四等,每七丁共纳绢一匹;第五等,每十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绢一万三疋二丈五尺四寸,计钱五万二千一十八贯七百足有零。处州上四等户,每五丁共纳绢一匹;五等户,每八丁共纳绢一匹。每年共减绢九千九百一十匹有零,计钱三万四千六百八十贯文足有零。以上减下钱数,并令每年收到沙田、芦场租钱内拨还户部。
九年五月十一日,中书、门下言:「节次已降指挥:湖、严、处州、绍兴府岁输丁绢,各以均减。如愿共纳成匹绢帛,尚虑止是一户得钞,余户无以执照。乞令逐州府每户各给凭由,以革再行追扰输纳之弊,仍自干道八年为始。若人户已有纳过数目,亦与出给凭由,理充干道九年合纳之数,不得重迭科取。如违,官吏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仍多出文暝,晓谕人户通知。」从之。
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台州城内被火居民,仰本州岛取会,保明诣寔,将今年未纳身丁与免一年,仍将来年身丁更与蠲免一年。」先是,宰执进呈台州旱伤并遗火事。上曰:「台州今岁旱
伤,继之以火,小民不易,州郡亦阙乏。除已给降钱米应副赈济支遣外,其被火民户身丁钱,可与免纳一年。」曾怀等奏曰:「州郡细民,皆蒙圣恩轸念如此,乞于郊赦内行下。」故有是诏。
【宋会要】
干道元年八月五日,臣僚言:「凡州县执役,被差供役者,其始参么,以钱馈诸吏,则谓之参役钱原书天头注云:「参役钱」。。」
【宋会要】
干道元年八月五日原书天头注云:「辞役钱」。,臣僚言:「凡州县执役,被差供役者,其既满么,以钱谢诸吏,则谓之辞役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二 醋 息
醋息
【宋会要】
干道元年八月五日,臣僚言:「凡官员下乡,则谓之醋息钱原书天头注云:「醋息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三 免 役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三
免役
原书注云:「此本缺治平四年至元丰八
年一卷。免役,副本。所缺见后卷六五之一,凡二十六页,以下全同。此卷惟文有小
异同,更可互校。又淳熙至嘉泰凡二十一页,在一五八册内,卷六六之二一为前二卷
,所缺其六六之三二,亦与二卷重复」。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三 免役钱
免役钱
【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言:「准敕:府界诸路耆长、户长、壮丁之役,并募;以保正代耆长,催税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并罢。看详所募耆、户长,若用钱数雇募,即虑所支数少,应募不行。兼第四等以下,旧不出役钱,只轮充壮丁。切虑诸路提举司、州县为见今降朝旨并创行雇募见: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七、食货六六之四六补。,却于人户上更敷役钱。今相度,欲乞应府界诸路自来有轮差及轮募役人去处,并乞依元役法。如有合增损事件,亦依役法增损,条具施行。」从之。
二月初一日,中书舍人苏轼言:「切见先帝初行役法,取宽剩钱不得过二分,以备灾伤。而有司奉行过当,通计天
下,乃十四五。然行之几十六七年,常积而不用,至三千余万贯石。先帝圣意固自有在,而愚民无知,咤谓朝廷以免役为名,实欲重敛。斯言流闻,不可以示天下后世。臣谓此钱本出民力,理当还为民用。此先帝圣意所欲行者。今日所当追探其意,还于役法中散之,以塞愚民无知之词,以兴长世无穷之利。臣伏见熙宁中,尝行给田募役法,其法以系官田如退滩户绝没纳之类没:原作「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七改。,及用宽剩钱买民田以募役人,大略如边郡弓箭手。臣知密州,亲行其法,先募弓手,民甚便之。曾未半年,此法复罢。左右大臣意在速成,且利宽剩钱以为他用,故更相驳难难:原作「杂」,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七改。,遂不果行。臣谓此法行之有五利:朝廷若依旧役法,则每募一名,省得一名雇钱,咤积所省,益买益募,要之数年,雇钱无几,则役钱可以大减。若行差役法,则每一名省得一名色役。色役既减,农民自宽,其利。一么;应募之民,正与弓箭手无异,举家衣食出于官田,平时重犯法,缓急不逃亡,其利二么;今者谷贱伤农,民买田常苦不售。若官与卖,则田谷皆重,农可小舒,其利三么;钱积于官,常苦币重,若散以买田,则货币稍均,其利四么;此法既行,民享其利,追悟先帝所以取宽剩钱者,凡以为我用耳。疑谤消释,恩德显白德:原作「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改。,其利五么。独有二弊:贪吏狡胥吏:原作「利」,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与民为奸,以瘠薄田中官,雇一浮浪人暂出应役,一年半岁,即弃而走。此一弊么;愚民寡虑寡:原作「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见利忘患,闻
官中买田募役,即争以田中官,以身充役。业不离主离:原作「难」,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既初无所失,而骤得官钱,必争为之。充役之后,永无休歇休:原作「永」,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八、食货六六之四六改。,患及子娉。此二弊么。但当许法以防二弊,而先帝之法决不可废。今日既欲尽罢宽剩钱,将来无继,而系官田地数目不多,见在宽剩钱虽有三千万贯石,而兵兴以来,借支几年。臣今擘画,欲于内帑钱帛中支还兵兴以来所借钱斛,复全三千万贯石,止于河北、河东、陕西被边三路行给田募役法。使五七年间,役减太半,农民富庶庶:原作「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食货六六之四六改。,以备缓急,此无穷之利么。今弓箭手有甲马者此句下有脱简,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食货六六之四六,所佚文句为「给田二顷半,此以驱命赏官,且犹可募,则其余色役,召募不难。」,臣谓良田二顷,可募一弓手;一顷,可募一散从官。则三千万贯石可以足用。」后有诏:送役法所。
六日,三省、枢密院(司)[同]进呈门下侍郎司马光奏:「切见免役之法,其害有五: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数年,营治家产,以备后役。今则年年出钱年年:原脱一「年」字,据《长编》卷三六五补。,无有休息,或有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者,此其一害么。旧日差役之时,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出免役钱出免役钱:《长编》卷三六五作「出钱免役」。,驱迫贫民,剥肤椎髓原书天头注云:「椎一作竭」。按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作「竭」。。家产既尽,流移无归,弱者转死沟壑,强者聚为盗贼,此其害二么。旧日差役之时,所差皆土著良民,各有宗族田产。使之作公人管干诸事,各自爱惜;使之主守官物,少敢侵盗。所以然者,事发逃亡,有宗族田产以累其心故么。今召募四方浮浪之人使之充役,无宗族田产之累,作公人则
恣为奸伪,曲法受赃;主守官物则侵欺盗用欺:原作「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二九改。,一旦事发,则挈家亡失失:《长编》卷三六五作「去」,义长。,变姓名《长编》卷三六五「变」字下多一「易」字,义长。,别往州县投名。官中无由追捕,官物亦无处理索,此其害三么。自古农民所有,不过谷、帛与力。凡所以供公赋役,无出三者,皆取诸其身而无穷尽。今朝廷立法曰:我不用汝力,输我钱,我自雇人。殊不知农民出钱难于出力。何则 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无积钱数百贯者。自古丰岁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矣。平时一斗直百钱者百: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五补。,不过直四五十;更急,则三二十。丰年犹可以粜谷送纳官钱,若遇凶年,则谷帛亦无,不免卖庄田、牛具、桑柘以求钱纳官求:原无,据《长编》卷三六五补。。既家家各卖,如何得售 惟有拆屋伐桑以卖薪,杀牛以卖肉。今岁如此,来岁何以为生 是官立法以殄尽民之生计,此其四害么。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效,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钱不得过二分,切虑聚敛之臣,犹依傍役钱作名目,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此其害五么。陛下近诏臣民各上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钱之害者,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么。以臣愚见,为今之计,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会
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所差之人,若正身自愿充役者,即令充役;不愿充役者,从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人逃亡,则勒正身别雇。若将带却官物,勒正身陪填。如此,则诸色公人尽得有根抵行止之人,少敢作过,官中百事,无不修举。其见雇役人,候差到役人,放令逐便。数内惟衙前一役数:原作「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食货六六之四七、《长编》卷三六五改。,最号重难。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计作助役法计:《长编》卷三六五作「议」,义长。。自后条贯优假衙前,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上京纲运,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麤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更有破产之人。若今日差充衙前,料民间陪备亦少于向日料:原作「科」,据《长编》卷三六五改。,不至有破家产者。若犹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法,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产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及百石以上者,并令随贫富分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免与免:《长编》卷三六五作「与放免」,义长。。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所有助役钱,令逐州桩管,据所有多少数目,约本州岛衙前重难分数,每分合给几钱。遇衙前合当重难差遣,即行支给。尚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于今来 内,更指挥行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州县,委逐处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可以施行,即便依此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仰限 到日,具利
害擘画申本州岛申:原作「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一、《长编》卷三六五改。,仰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类聚诸州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画一奏闻朝廷原「画一」前有「擘」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一、食货六六之四八删。《长编》卷三六五作「擘画」,义亦通。。候奏到,委执政官再功看详,各随宜修改,别作一路一州一县 施行,务要所在役法曲尽其宜。」从之。初,议役法,蔡确言:「此大事么,当与枢密院共之。」故三省、枢密院同进呈。
二十二日,门下侍郎司马光言言: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一、食货六六之四八补。:「免役钱已悉废罢,复祖宗差役旧法,乃天下之幸。臣闻令出惟行,弗惟反。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悉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又复行差役之初,州县不能不小有烦扰。又提举官专以多敛役钱为功,惟恐役钱之罢。若见朝廷于今日所下 微有变动,必更相告曰:朝廷之 ,果尚未定,宜且蹑望,必竞言免役钱不可罢。朝廷万一听之,则良法复坏矣。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当此之际,愿朝廷勿以人言轻坏利民良法。」
二十八日,置详定役法所,诏:「门下侍郎司马光近建明役法,大意已善。缘关涉事众,尚虑其间未得尽备,及继有执政论奏、臣僚上言役法利害,若不精功考究,何以成万世良法 宜差资政殿大学士兼侍读韩维、吏部尚书吕大防、工部尚书娉永吕大防工部尚书: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二、食货六六之四八补。、给事中兼侍讲读范纯仁专切详定以闻,仍将
逐项文字抄付韩维等。」先是,知枢密院章惇言:「近奉旨与三省同进呈司马光乞罢免役行差役事札子,其间甚多 略其:原作「甚」,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二、食货六六之四八、《长编》卷三六七改。,今条陈如左:一、今月初三日札子内称:『旧日差役之时,上户虽差充役次有所陪备,然年满之后,却得休息。今所出钱数多于往日充役陪备之钱,其害一么』;又札子内却称:彼免役钱虽于下户困苦,而上户优便,行之已近二十年,人情习熟。一旦变更,不能不怀异同。臣看详司马光旬日之间,两以便民原书天头注云:「『两以便民』下有脱落。」[ZW]。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原书天头注云:「『不知如此』至『不知朝廷』止,与后复。」按此为重复文句,当删。今仅注明于此,以存抄本之原貌。,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 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蹑:原作「望」又涂去,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补。,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无讲变法之术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而」字下有「其」字。,无不喟叹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于「无不喟叹」前,有「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二十七字。按后重复亦有此二十七字。。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日自合修改,但缘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有讲求措置之方在有:原作「有在」,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乙。,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是称下户元不充役充:原作「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九及后重引之文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
谷愈贱。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朝廷原书天头注云:「以上复出,见后」。。文书所差之人,但占名著字,事有失错,身当决罚而已。民间中下人户,甚以为苦。自免役法行,或勒向来受雇遣人充手分,支与雇钱。许若此等人曲法受赃,即与旧日何异 一、称提举常平仓司惟务多敛役钱,广积宽剩,以为功 :原作「勤」,据本书食货六九之四九改。,希求进用。今朝廷虽有指挥,令役钱宽剩不得过二分,窃虑聚敛之臣依傍役为别作名目,隐藏宽剩,使幽远之人不被圣泽。臣看详所言,亦未中事理。大抵常人之情,谋己私利者多,而向公爱民者少。若朝廷以积钱多为赏劝,则必以聚敛邀功。今朝廷既不诈取宽剩,及掊刻者必行黜罚,则提举官若非病狂,岂肯力求黜罚 况役钱若有宽剩,未委作何名目可以隐藏 以此验之,言已 阔。一、称臣民封事言民间疾苦,所降出者约数千章,无有不言免役之害,足知其为天下之公患无疑。臣看详臣民封事降出者,言免役不便者固多,然其间言免役之法为便者亦自不少。盖非人人皆言免役为害,事理分明。然臣愚所见,凡
言便者多上三等人户,言不便者多下等人户。大抵封事所言利害,各是偏辞,未可全凭以定虚实当否。惟须详究事实须:原作「虽」,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四改。,方可兴利除害。一、称莫若直降 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悉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差,仍令刑部检按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臣看详此一节尤为 略,全然不可施行。且如熙宁元年役人数目尤多,后来累经裁减,三分去一。今来岂可悉依旧数定差 又令刑部检会熙宁元年见行差役条贯,雕印颁下诸州。且旧日每修编 ,比至雕印颁行之时,其间冲改,已将及半。盖以事目岁月改更,理须续降后 。今日天下政事,比熙宁元年以前,改更不可胜数。事既与旧不同,岂可悉检用熙宁元年前见行条贯 窃详司马光之意,必谓止是差役一事。今既差役依旧,则当时条贯便可施行。不知差役一事,而官司上下关连,事目极多目:原作「日」,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改。,条贯动相干涉,岂可单用差役一门 显见施行未得。一、称向日差役之时,有咤重难破家产者,朝廷为此始议作助役法。然自后条贯优假衙前,应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又上京纲运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殿侍、军大将管押,其麤色及畸零之物,差将校或节级管押,衙前若无差遣。臣看详此一节,自行免役钱后来,凡所差将校干当厨库等处,各有月给食钱;其召募官员、
使臣并差使臣、将校、节级管干纲运官物,并各有路费等钱,皆是支破役钱。今既差役,则无钱可支,何由更可差将校管干,及召募官员管押 一、称若以衙前户力难以独任,即乞依旧于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有屋业,每月掠钱及十五贯,庄田中年所收斛及百硕以上者,并令随贫富等第出助役钱。不及此数者,与放免。其余产业,并约此为准。臣看详,自免许法行,官户、寺蹑、单丁、女户各已有等第出纳役钱之法。今若既出助役钱,自可依旧,何须一切并行改变 且如月掠房钱十五贯,已是下等之家。若令出助役钱,显见不易。又更令凡庄田中年所收百斛以上,亦纳助役钱,即尤为刻剥。凡内地中年百硕斛斗,麤细两色相兼,共不直一十千钱。若是不当水路州军,不过直十四五千钱而已,虽是河北沿边,不过可直三十来千,除陕西、河东沿边州郡四五十千除:疑当作「余」。。免役法中,皆是不出役钱之人。似此等第官户第: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六、食货六六之五○改。、寺蹑送纳,固已非宜。况女户、单丁,尤是孤弱,若令出纳,岂不更为深害 一、称虑天下役人利害,逐处各有不同,欲乞今来 内更行指挥下开封府界及诸路转运司,誊下诸州县官看详。若依今来指挥别无妨碍,即便施行,若有妨碍,致施行未得,即 书到五日内,具利害擘画申州。本州岛类聚诸县所申,择其可取者,限 书到一月内具利害擘画申转运司。转运司聚诸州所申,择其可
取者,限 书到一季内,具利害擘画奏闻。又续有札子内称:伏望朝廷执之坚如金石,虽有小小利害未备,俟诸路转运司奏到,徐为改更,亦未为晚。臣看详今日更张政事,所系生民利害,免役、差役之法最大,极须详审,不可轻易。况役法利害所基,先自县道,理须宽以期限,令诸县详议利害曲尽逐处所宜,则法可么行,民间受赐。今来止限五日,诸县何由擘画利害 详光之意,务欲速行以便民。不知如此草草更张,反更为害。诸路州军见此指挥,必妄意朝廷惟在速了,不欲令人更有议论,故立此限迫促施行,望风希合,以速为能,岂更有擘画 上项两节,乃是空文。且诸县既迫以五日之限,苟且施行,犹恐不暇,何由更具利害申陈陈:原作「诸」又涂去,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七、食货六六之五一补。 诸县既不申陈,诸州凭何擘画 诸州既无擘画,转运司欲具利害,将何所凭 又况人怀蹑望,谁肯措辞 如此,则生民受弊,未有已时已:原作「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七改。。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心,而其讲变法之术措置无方,施行无绪,可惜朝廷更法美意,又将偏废于此时。有识之人,无不喟孍。伏乞更功审议。臣所看详,且据司马光札子内抵捂事节而已。至于见行役法,今臣自合修改。但缘差役、免役各有利害,要在讲求措置之方,使之尽善。臣再详光所论事,亦多过当。唯是称下户元不充役,今来一例纳钱;又钱非民间所铸,皆出于官。上农之家所多有者,不过庄田、谷帛、牛具、桑柘而已。谷贱已自伤
农,官中更以免役及诸色钱督之,则谷愈贱。此二事最为论免役纳钱利害要切之言。然初朝廷自议行免役之时,本为差役民受困苦,大则破家,小则毁身,所以议改新法。但为当时所遣使者不能体先帝爱民之志,成就法意之良,惟欲咤事以为己功,或务苟且速就,或务多取役钱,妄意百端,徼幸求进。法行之后,差役之旧害虽已尽去尽去:原作「去尽」,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一乙。,而免役之新害随而复生免役:原作「免议」,但于「议」旁复书「役」字,今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删去「议」字。。民间徒见输纳之劳,而不知朝廷爱民利物之意民: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一补。。今日正是更张修饰之时,理当详审。况逐路逐州逐县之间,利害不同,并须随宜擘画。如臣愚见,谓不若先具此意申敕转运敕:疑当作「饬」。、提举司、诸州县,各令尽心讲求,豫具利害擘画次第,以俟朝廷遣使就逐处措置。此命既以先下,人人莫不用心,然后朝廷选公正强明、晓练政事官四员充使,逐官各更选辟晓练政事两员随行管勾,且令分使京东、京西路,每路两员使者,四员随行管勾官,与转运或提举官亲诣逐州县,体问民间利害,是何等人户愿出役钱,是何等人户不愿出役钱;是何等色役可差,是何等色役可雇;是何等人户是不愿出钱,而可以使之出钱,是何重难优轻可增可减。缘人户贫富、役次多(募)[寡]与重难优轻实各,州州县县不同各:原作「明」,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八改。,理须随宜措置。既见得利害子细,然后条具措置事节,逐旋闻奏,降敕施行。如此,不过半年之间,可以了此两路。然后更遣此已经措置官员分往四
路已:原作「又」,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八、食货六六之五一改。,逐员各更令兼一员未更措置晓达政事官同行,不过半年之间,又可措置四路。然后依前分遣,遍往诸路。如此,则远不过一年半之间,天下役法措置,悉已周 役:原作「许」,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八、食货六六之五二改。。法既曲尽其宜,生民永蒙惠泽,上则成先帝之美意,下则(与)[兴]无穷之大利,与今日草草变革,一切苟欲速行之弊,其为利害相远万万。愿留省览!」至是,尚书左丞吕公着言:「勘会司马光近建明役法文字大意已善,其间不无 略未备处。若博采众论,更功公心,申明行下,向去必成良法。今章惇所上文字,虽其言或有可取,然大率出于不平之气,专欲求胜,不顾朝廷命令大体。早来都堂三省、枢密院会议,章惇、安焘大段不通商量。况役法元不属密院,若如此论议不一此:原作「如」,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九、食货六六之五二改。,必是难得平允。望宸衷详酌,或选差近臣三数人专切详定闻奏。」遂具韩维、季常、范纯仁、娉觉、娉永、吕大防、王觌名,乞自禁中指挥,选三数人降出。又言:「自来政事,朝廷有大议论,亦多选差两制或两省定夺。近刘挚、王岩叟、苏辙有所论奏,恐涉嫌疑,惟宸衷裁择。」于是诏维等专切详定。
今月七日 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右正言王觌言:「伏
行差役法, 内止是备录门下侍郎司马光札子录:原作「禄」,据《长编》卷三六七及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九、食货六六之五二改。,不曾经有司立成画一条目。若内有小节未安,须当接续行下,庶几良法早定,不为浮议所摇。看详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本县令佐亲自揭五等丁产簿定
差,此一节,缘诸色役人自熙宁元年后来,逐旋裁减,今来乞降指挥,依见今役人立额定差。并衙前一役,熙宁元年以前旧法许人投名。今既颁行熙宁元年以前差役条贯,即合存留投名之人。乞降指挥,应投名衙前,只用近年规绳,以出卖坊场钱支酬重难分数钱: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三九、食货六六之五一补。,并给请受。或内有不愿依旧投名之人,重别召募不行,方得乡差。其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免役钱,即留助乡差之人。」诏札与详定役法所。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伏见二月九日三省九日:《长编》卷三六七作「七日」。、枢密院札子节文: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定差。大纲既得允当,其间节目颇有 略。差役未易一一具言一:原作「二」,据《长编》卷三六七改。,全在有司节次修饰饰:《长编》卷三六七作「完」。。今来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于数日之间,一依旧法人数差拨了绝。如坛子之类,近年以剩员充者,一例差拨役人,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显是故欲扰民,以害成法。乞下所司取问,大急催督,是何情实 特赐行遣,以戒天下挟邪坏法之人。」诏札送详定役法所。
是月,司马光言:「臣伏见御批指挥,以臣近建明差役法,虑其间未得尽备,差韩维、吕大防、娉永、范纯仁专切详定闻奏。臣切以免役钱之病民,自向日臣僚、民庶上封事及日近刘挚等奏陈,言之甚详,非独出臣一人之私意么。陛下幸用臣言,悉罢免役钱,依旧差役。诏下之日,中外欢
呼。往来之人,闻道路农民迭相庆贺云:『今后这回快活么。』然则此令之下,深合人心,明白灼然,无可疑者。其间条目未备,不能委曲尽善,固须有之。臣所以乞下诸路州县官吏令看详,若妨碍施行未得若妨碍:《长编》卷三六七作「若有妨碍」,义长。,即具利害擘画,以次上闻。诚以畎亩幽隐,南北异宜,自非在彼亲民小官,无以知其详悉。故令各具所见,指陈利害。所以尽下情,求民瘼,非谓 书一下,禁人不得复议么。俟其奏到,徐议添改,何后之有 要在早罢役钱,复差役,为大利而已。如建大厦,栋宇已立,虽户牖未备,可以徐图。今陛下令韩维等再行详定,考究利害,补全漏略全: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及《长编》卷三六七改。,成就良法,固无所妨。但 下已踰半月,州、县差役,约已及中半,方行遣纷纭行:原作「得」,纭:原作「纷」,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臣愚切恐闻此指挥,谓朝廷前日之 改更未定,或敛钱或差役,尚未可知,官吏惶惑,不知所从,众庶失望,怨嗟益甚。必有本咤新法得进之臣进:原作「选」,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乘此间隙,争言免役钱不可罢;咤聚敛获功之吏,称旧条未改,督责免役钱愈急。是民出汤火、濯清泉,复入汤火么。伏望朝廷特赐申 州、县,言今来止为其间条目未备,令维等详定,所有差役,仰州县依前敕一面施行敕:原作「面」,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候定到事节,续降下次。免致于差役中半纷纭之际,令出反汗,人情大摇」。从之。
闰二月四日, :「已差官详定役法,令诸路且依二月初六日指挥定差。仍令州、县及转运司、提举司各递与限两月提:原脱;月:原作「日」,据《长编》卷三六八、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补。,体访役法民间的确利害,县具可施行事申州,州为看详保明申转运、提举司,转运提举司看详保明闻奏转运提举司: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仍令逐州、县出暝,许旧来系纳免役钱役:原脱,据《长编》卷三六七、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今来合差役人户,各具利害,实封自陈陈:原作「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于是刘挚言于:原作「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免役钱为天下害么么矣,陛下一旦罢去罢去:原作「能于」,据《长编》卷三六八及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二之五三改。,复用祖宗差法复用: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中外罔不忻快。命令之出,要在必行要:原作「安」,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改。,岂可却云且行!则天下奉承者,岂不疑惑;怀私之人,岂不蹑望!又令旧纳钱者、今被差者今被差者: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食货六六之五三补。,皆具论列。缘四海百姓,向来无不纳钱,则是
竭天下之人,使之实封议法议:原作「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达于朝廷者计须山积积:原作「须」,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一改。,则考阅何时可遍 而所谓差役之法而:原作「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改。,何以可见其成么。建此论者,盖欲为迁延之谋、摇动之术,不意朝廷从而行之。今已选官建局,但宜趣具画一,宣布行下。大法既先定,如州县奉行委有未便便: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长编》卷三六八补。,方听依限申请,然后随事修之。何用此纷纷以遂沮害之计,召天下之疑哉!」王岩叟言:「前敕为已见民间免役之害,故复差法。而今 方云限两月体访利害。前 不以委提举司,而今 又令提举司看详保明。朝廷岂不知提举官多是护持弊法之人,人利于且为监司人:《长编》卷三六八作「人人」。,惟恐便行废罢,见此指挥,必生蹑望,以为免役可存,妄有陈述,奸人得以借口,诳惑圣聪,动摇善政。伏望特赐收还近 「免役可存」至「特赐收还」句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及《长编》卷三六八补。,候详定成法日,别取旨施行旨:原作「指」,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长编》卷三六八改。,庶命令无反复之嫌,中外无二三之惑」。寻诏:「今议论未见成法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二、食货六六之五三改。,若许诸色人申陈,恐徒为烦扰。候有成法,录下诸路,立限许实封申陈,逐旋看详更改。」
十日,诏:详定役法所有合经由三省文字,与免勘当,及不依常制日限催促施行。」
十五日,详定
役法所言:「司马光奏请天下免役钱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令、佐揭簿定差。今看详,欲乞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其余役人除合召募外,并行定差。其差衙前有妨碍,或别有利害,许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从之。
同日,右司谏苏辙言:「臣近奏罢免役钱,行差役事,大纲已得允当。其间小节 略差误,乞令诸处审议。候的确可行,然后行下。近日已蒙圣旨差韩维等四人置局看详。臣谓 略差误,其事有五:其一,衙前之害,自熙宁以前,破败人家,甚如兵火,天下同苦之么矣。先帝知之,故创立役法,勾收坊场,官自出卖,以免役钱雇投名人,以坊场钱为重难酬奖,及以召募官员、军员押纲,自是天下不复知有衙前之患。而近岁所以民日贫困,天下共苦免役法者,乃是庄农之家岁出役钱不易,及出卖坊扬,许人添价争 ,致送纳不前之弊么。向使先帝只行官自出卖坊场一事,自可了却衙前色役有余。其余役人且依旧法,则天下之利较然无疑。独有一弊,所雇衙前或是浮浪,不如乡差税户可以委信。然行之十余年,浮浪之害无大败阙,不足以易乡差衙前搔扰之患。今来略计天下坊场钱,一岁所得,共四百二十余万贯。若立定酌中价例,不许添价 买,亦不过三分减一,尚有役钱二百八十余万贯。若立定酌(十)[中]价
例,不许添价 买,亦不过三分减一,尚有役钱八十余万贯。而衙前支费,及召募非泛纲运,一岁共不过一百五十余万贯。虽诸路多少不齐,或足或否,而折长补短,移用可足。由此言之,将坊场钱了衙前一役,绰然有余,何用更差乡户 今年二月六日所降指挥,但云诸公使库、许厨酒库、茶酒司并差将校干当,诸纲运并召得替官员或差使臣、军员军员:《长编》卷三六九作「军大将」。、将校管押,衙前若无差遣,不闻有破产之人人:《长编》卷三六八作「家」,义长。,以此欲差乡户。至于坊场,元无明文处置,不知官自出卖,为复却依旧法酬奖衙前为:《长编》卷三六九作「抑」。。若官自出卖出:原作「出出」,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四、食货六六之五四及《长编》卷三六九删。,即如川蜀、京东、淮、浙等路,旧来坊场优厚,人人愿为长名,元不差乡户去处,今来却须创差,民情必是大段惊扰。若依旧法用坊场酬奖衙前,即未合召募官员、军员、将校等押纲,用何钱支遣。若无钱支遣,即诸般重难,还是乡户衙前管认,为害不小。其二,坊郭人户,熙宁以前,常有科配之劳。自新法以来,始与乡户并出役钱,而免科配。其法甚便,但所出役钱太重,未为经么之法。今若全不令出,即(出)比农民反为侥幸;若依熙宁以前科配,则取之无艺,人未必安。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并不言及坊场一项。欲乞指挥,并官户并:疑当作「应」。、寺蹑、单丁、女户,并据见今所出役钱裁减酌中数目,与前项卖坊场钱,除支雇衙前及召募非泛纲运外,常切桩留,准备下项支遣。所有月掠房钱十五千及岁收斛斗百石以上出钱指
挥斗:原作「十」,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四、食货六六之五五、《长编》卷三六九改。,恐难施行。其三:新法以来减定诸色役人原书「诸色」前衍「储」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四删。,皆是的确合用数目,行之十余年,并无阙事。即熙宁以前旧法人数,显是冗长,虚烦民力。今来二月六日指挥,却令依旧人数定差,未为允当。欲乞只依见今役人数目差拨。若自前元差乡户充役,后来却用剩员抵替,如场子、坛子之类,其剩员差费请受合还运司者,即乞于前项坊郭等钱内支还。其四:熙宁以前,散从、弓手、手力等役人常苦接送之劳,远者至四五千里,极为疲弊。自新法以来,官吏皆请雇钱,役人既以为便,官吏亦不阙事。今民力凋残,比之熙宁以前,尤当悯恤。若不免接送,必有逃窜流离之忧。欲乞依新法,官吏并请雇钱,仍于前项坊场、坊郭等钱内支。其五:州县胥吏,并募情愿充役,不请雇钱。如不情愿,即量支雇钱,仍罢重法,亦以前项坊场、坊郭等钱支。如支用不足,即差乡户,仍许指射旧人,官吏差雇代役。其乡户所出顾钱,不得过官雇数目。」诏送看详役法所。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乞先次行下诸路,除衙前一役先用坊场河渡钱物依见今合用人雇募,不足,方许揭簿定差。本所再详『雇募』二字,切虑诸路承用疑惑,却将谓依旧用钱雇募充役。欲乞改『雇』字为『招』字。」从之。
十九日,诏给事中兼侍讲傅尧俞详定役法。
二十四日,右司谏苏辙言:「出限拖欠役钱,今来朝廷已行差役法,即免役钱别无支用。虽使役未了间,时暂留旧雇人
执役,自有从来宽剩役钱支遣。其拖欠役钱,乞与一切放免。」从之。
三月三日,详定役法所言:「乞下诸路,除衙前外,诸色役人只依见用人数定差。今来夏料役钱住罢,更不起催。官户、僧道、寺蹑、单丁、女户出钱助役指挥勿行。」从之。
同日,详定役法所言:「检会今年二月六日朝旨,内一项:诸色役人,其间虽有等第不及而愿充近上役次者,乞听从便。及旧人愿住者,准此。一项:乞下诸路衙前依已得指挥外,其余役人,亦乞并依即日见用人数定差。如委实人数太少,使用不足,或别有妨碍,即依闰二月四日指挥施行。一、官户、僧寺、道蹑、单丁、女户出助役钱,切虑州县有不晓元降朝旨『如有妨碍,即未得施行』之意,却便作无妨碍行下。今乞下诸路更不施行,别听指挥指: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六补。。一、已准朝旨,免役钱一切并罢。其将来夏料役钱,自合更不起纳。」从之。
四日,详定役法所言:「诸色役人已行旧日差法日:原作「项」,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六、食货六六之五五改。,切虑新旧法未定之际,州、县辄有诸般圆那陪备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改。,非理勾追役使。若不严行禁止,必恐后致搔扰。欲应《元丰编 》及见行散 内约束不得非理差衙前及诸色役人并令陪备等条贯,并乞依旧行使。内耆壮即乞依保正长法施行。」从之。
十六日,详定役法所言:「坊场、河渡钱元用支酬衙前重难,添酒等钱准备场务陪费,如此之类,名件不一。除依条合支外,欲并桩留,以备召募衙前支酬重难及应缘役事之用。」从之。
十七日,详定
役法所言:「诸路见行出卖坊场河渡等并应合支酬召募衙前使用钱物,未有所隶。」诏令提点刑狱司主之。是年闰二月八日,罢诸路提举常平官,故以隶提刑。
十八日,详定役法所言:「准内降臣僚上言:诸郡县官员有自来雇募到承符、散从官、手力之类在遂厅厅:原作「听」,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八改。,今例合差乡户抵替,减放逐官,有以乡户生 ,雇人惯熟,不容乡户正身自充充:原作「充」,又涂去,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八补。,须令雇募。其被雇人,邀勒乡户剩要工钱者。乞下详定役法所立法约束约束:原作「束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八乙。。本州岛勘会,欲下府界提点司、诸路转运司常切觉察,郡县官员如敢抑令本厅新差役人出钱,指名雇觅自来使令之人充代祗应者,并行勘劾,具情由申奏,特降朝旨,重行黜责。如役人委实情愿雇人者听,雇直不得过元募役钱之数得:原作「将」;「之」,原作「数」,并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七、食货六六之五六改。。」从之。
四月六日,中书舍人苏轼详定役法。
同日,王严叟言:「臣伏见苏轼建议,乞尽发天下所积常平宽剩钱斛三千万贯硕,买田募役,自陈五利二弊。臣窃考五利皆难信之辞,二弊乃必,然未足以尽么。臣与士大夫深究其说,又得十弊,为陛下列之。无知之民,苟于得地,或应募佃地,三五岁间,或以罪停,或以疾废,或老且死,其家无强丁以代役,则当夺其田而别募。此乃是中路而陷其一家于沟壑,此一弊么。富民召客为佃户,每岁未收获间,借贷赒给,无所不至。一失抚存,明年必去而之他。今一两顷之空地,佃户挺身应募,室庐之备,耕谷之资,刍粮之费,
百无一有,于何仰给,谁其主当 此二弊么。近郭之田,人情所惜,非甚不得已,不易么。今郡县官吏迫于行法,或倍益官钱,曲为诱劝;或公持事势,直肆抑令。愚民之情,一生于贪利,一出于畏威,不复远思,容肯割卖。泊官钱入门,随手耗散,遂使兄弟启交争之患,父子有相怨之家。旧章既隳,美俗亦坏,此三弊么。良农治田,不尽地力,故所获有常,所利无尽。今应募之人知官田终非己业,耕耘种植,定不致功,务劫地力,以苟所收,所收浸薄,其去益轻。此法果行,数年之后,不独变民田为官田,将见坏好土为瘠土为瘠土: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八、食货六六之五六补。,此四弊么。前日以钱雇役,患在市井小人,今日以田募役,又止得乡村之浮浪,均之不可为郡县,此五弊么。弓箭手虽充应募充:原作「克」,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八、食货六六之五六改。,实不离家事事:疑衍。,有事则暂时应用,无事则终岁在田。虽成轮次上番,自亦不妨农事。非如其余色役长在公门,犹闻未足者难招,已招者时去,引之为比,不切事情,此六弊么。第三等以上人户皆能自足,必不肯佃官田,愿充(水)[永]役。今既立法,须第二等以上人户许充弓手、第三等以上许充散从官以上色役,乃
是以给田募役之名,行揭簿定差之实。既云百姓乐于应募既:原作「云」,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改。,何故第四等以下即须要第一等、第三等户委保,一有逃亡,便勒保人承佃充役 乃是知其不可曲为之防。既不能措下户于安业,又不能跻上户于乐生,此七弊么。民间典卖庄土,多是出于婚姻丧葬之急,往往哀求
钱主,探先借钱钱: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补。,后方印契后: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补。,略遭梗碍,犹必陈辞。今卖之入官,官司艰阻,事节必多,许法虽严,终难杜绝。或已申官欲卖,令、佐未暇亲行相验暇:原作「服」,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改。;或已定价买到,未有投名人情愿承佃,未敢支钱,折留多日者。百姓欲罢则不能,欲诉则无路,此八弊么。应募之人,若尽纳贫民,则水旱凶饥,何以禁其流徙徙:原作「徒」,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四九、食货六六之五七改。;若皆收上户,则支移折变,却当并在何人 此九弊么。朝廷患不理去官赦降原减之法为太重,方诏有司更定,而又立此条。盖议者自度其难,而专欲以力制事,以法驱之。若缘么远召募不行,官吏并科违制,又不以赦降去官原减,则凡历三路郡县之吏,无全人矣,此十弊么。盖有大可惜者三焉:祖宗成法之中,天下共以为利而不可改者,莫大于差役。陛下复之而行方几日,今率然献议,而欲变之,此大可惜者一么。自陛下与百姓休息,人人之心以父母戴陛下矣。何苦而欲扰之 此大可惜者二
么。内帑之所藏,常平之所积,积之甚难甚:原作「其」,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食货六六之五七改。,国家宜留以备仓卒,纾百姓之急。今平居无事,而欲倾竭之,不知何以待非常 此大可惜者三么。乞下臣章与轼之议参考而择之臣章:原作「韦」,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食货六六之五七改补。。」上官均亦陈不可行五说,轼议寻格。
十九日,诏:「诸路州衙前依朝旨,一月限满,已差乡户后,如续有人情愿投充者,亦许逐旋收系,替放差到乡户衙前归农。仍以家力最低小之人先次替放。其乡户衙前,若内有虽未年满、投充长名衙前者,亦听。」从
详定所请么。
二十八日,诏殿中侍御史吕陶往成都府路,与转运司议定役法。先是,陶屡奏疏论差役利害及坊场、坊郭等事,咤陶谒告取容谒:原作「竭」,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改。,故有是命。陶言:「天下郡县所定板籍,随其风俗,或以税钱贯伯,或以地之顷亩,或以家之积钱,或以田之受种,立为五等。就其五等而言,颇有不均。盖有以税钱一贯,或以田一顷,或积钱一千贯,或受种一十硕,为第一等,而税钱至于十贯者,(古)[占]田至于十顷,积钱至于万贯,受种至于百硕,亦为第一等。今若于第一等中差耆长今若于第一等: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七及本书食货六五之五○补。,则税钱一贯与十贯者,并须二年一替。是贫者常迫急,富者常侥幸。况郡县官吏,难尽得人。若不预许防禁,则民间虽无今日纳钱之劳,必有昔时偏颇倍费之害。」
五月八日,户部侍郎赵瞻详定役法。
十一日,诏:「诸州、县曹司旧人愿在役,及有人投募,或乡差之人自可充役外,其愿雇人自代者听。」从详定所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