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九十二
来,其习时议与不习者,从其所愿,因此铨闱专以本经律义为定其一日之长,侥幸以得者固多,而预剽旁窃,乞灵借助,亦已猥众,反或籍此罗取前(例)[列]。而真才寔学之士,或拘于一篇之声律,或困于一辞之属比,至于遗逸而不收。事体倒植,诚为非便。夫铨试虽曰聚华腴之子弟,而名门俊秀种积充富,俛首于其间者亦非一人,诚得以时议展布其所学,则虽不待于科举之遍试,廷陛之射策,而有用之才,大略可见。今已锁试,乞戒考官,于时议一场精加考校,以时议被采择者,俾居前列。庶几公卿子弟翕然兴起,博览史籍,以副选抡。其于国家储养才用,非为小补。且使假手伪冒之辈不得侥占前(例)[列]之所惩戒,是亦革弊之一端也。」【贴黄】「照得铨试之弊,多是白身士人假借不赴试,或已亡任子绫纸影带入场,有一人而代四五人者,有买嘱合干人,自外传入者,有多带怀挟,公然抄写者。占名之后,虽有帘试,奸弊尤甚。乞行下试院,申明见行条令,务在必行,毋为具文。」从之。
选举 宋会要辑稿 选举二七 举官 一
宋会要辑稿 选举二七
举官一
【宋会要】
太祖建隆三年二月,诏:「翰林学士文班常参官曾任幕职、州县者,各举堪为幕职、令录一人。如有近亲,亦听内举。即于举状内,具言除官之日,仍列举主姓名。或在官贪浊不公,畏懦不理,职务废阙,处断乖违,量轻重连坐。」八月,左拾遗、知制诰高锡言:「近诏朝臣各举所知,虑有纳贿得荐者,请许人讦告。所告不实者罪之,如得实,告事人若白身授以官,有官请优与奖擢。如是奴婢、房邻、亲戚相告,非仕宦者即给钱五十万充赏。」从之。
四年,诏:「自前藩镇多奏初官人为掌书记,颇越资序。自今历两任有文学者,方得奏举。」又(语)[诏]:「自今诸州吏民不得即诣京师,举留节度、观察、防御、团练等使,刺史、知州、通判、幕职、州县等官,若实以治行尤异,固欲借留,或请立碑颂德者,许于本处陈述以俟报。」真宗咸平时复诏禁之。
干德二年七月,诏翰林学士承旨陶谷等四十五人,于现任、前任京官、幕职、州县官中各举堪为藩郡通判官一人。除官之日,仍列举主姓名。如敢徇情,致其人不职,并量事状轻重连坐。
《文献通考》:干德二年,诏翰林学士等四十二人各举才堪通判者各一人。又诏吏部南曹以人才可副升擢者,送中书门下引验以闻。上虑铨衡止凭资历,或英才沉于下僚故也。
五年三月,诏曰:「进贤受赏,为官择人,古之道也。朕忧勤政理,寤寐求贤,思得周才,寘之着位。凡百执事,各举所知。宜令翰林学士及文班升朝官以上,各于见任、前任藩郡宾幕、京朝官州县正员官中举堪为升朝官一人。除授之日,仍列举主姓名。如或临事乖方,罪状显著,并量轻重连坐。」
是月,又诏曰:「咨于列岳,
唐尧旧章,责在诸侯,姬周故事。近诏有位,各举所知,将广敷求,宜询牧伯。其令诸道于部内官吏中,有才识优长、德行尤异者,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各举二人,防御、团练使、刺史各举一人赴京。朕当躬自咨询,以观器业。勉思进善,用副朕怀。」
开宝三年四月,诏:「翰林学士及文班升朝官等,各于见任、前任藩郡幕职、京官、州县官中举堪为升朝官一人,除官之日,仍列举主姓名,后或抵罪,并当连坐。」
《文献通考》:开宝四年,诏:「自今诸州不得以摄官视事。其阙员处,实时以闻,当委有司除注。」
十一月,又诏:「近以诸道摄官,悉令罢去。及虑若更民政,欲着吏能,雷同遐弃,良可惜也。宜委有司按其历任,经三摄无旷败,即以名闻。任(为)[伪]署者,不在此限。」
五年,先时令诸州印发春季选人文解,自千里至五千里外,分定日限为五等,各发离本处及京百司文解,并以正月十五日前到省,余季准此。若州府违限,及解状内少欠事件、不依程序,本判官、录事参军、本曹官罚直殿选。诸州员阙并仰申阙解除,以木夹重封题号。逐季入递合格日四时奏,年满俟 下,准格取本司文解赴集流外铨,据状申奏,依四时取解参选。至是国家取荆、益、交、广,辟土既广,吏员多阙,是以岁常放选。选人南曹投状,判成送铨,铨司依次注授。其后选部阙官,即特诏免解,非时赴集,谓之放选,习以为常。取解季集之制,有名而无实矣。
六年十一月,诏:「应文班常参官进士及第者,各举有文学一人,具名以闻。」
《文献通考》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先是,选人试判三道,考为三等,二道全通、一道稍次而文翰俱优为上,一道全通、二道稍次而文稍堪为中,三道全次而文翰纰缪为下。判上者,职事官加一阶,州县官超一资;判中,依资;判下,入同类,黄衣人降一资。至是诏增为四等,以三道全次、文翰无取者为中下,依旧格判下之制;以三道全不通而文翰纰缪者为下,殿一选。
太宗太平兴国六年正月六日,诏曰:「令佐之任,最是亲民。而所司抡材,未能允当。况今封疆尽辟,县邑繁多,动皆缺员,历年未补。铨衡则拘资叙而不拟,州
郡则缘下吏以为奸。朕思其所长,别立规制,与其循资而授任,不若校实以取材。宜令诸路转运司下管内州军长吏,于见任判司簿尉内有清廉明干者,具奏举,当召赴阙引见,选充知县。候三年满无遗阙,当与酬奖。如有劳绩,别议升陟。」
二十八日,诏:「诸州知州、通判及监筦事务、常参官等,如有履行着闻、政术尤异及文学优赡者,委逐路转运使各举二人以闻,即当量材甄奖。」
八月,诏翰林学士承旨、工部尚书李昉等十一人于常参官内保举堪任三司判官及转运使各一人。
七年六月,诏曰:「古者设进善之旌,下求材之诏,并命有位,各举所知,盖虑有被褐怀玉而不闻、拔茅连茹之靡及也。然而冒进者或出于侥幸,举能者或因于请托。一言必召,若为其所窥;百里之贤,亦恐乎难致。爰举旧典,式〔建〕新规。昔士伯之受田,不避于赏;何忌之辞酒,恐任其罚。故事彰灼,可举而行。自今文武常参官所保举人有罪连坐者,犯私罪无轻重减一等论,公罚即减二等论,仍着为令。」
八月十九日,诏翰林学士承旨李昉等十一人,于常参官内,保举堪任三司判官及转运使各一人。
《文献通考》:八年,诏自今应临轩所选官吏,并送中书门下考其履历,审取进止。时上选用庶僚,不专委有司,皆引对观其敷纳,有可采者悉与超擢。复虑因缘兴矫饰徼幸冒进,乃有是诏。
雍熙二年正月,诏:「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尚书省官保举京官、幕职、州县官可升朝者各一人。所举人若强明清白,当旌举主;如犯赃
贿及疲弱不理,亦当连坐。」
四年八月,诏曰:「进贤推士,当务至公;行爵出禄,固无虚授。苟毕得其材实,亦何吝于宠章。近日诸处奏荐,多是亲党,既伤公道,徒启幸门。用塞津蹊,宜行条约。自今诸路转运使副及州郡长吏并不得擅举人充部下官,如有阙员,当以状闻。违者科违制之罪。」
端拱二年八月,诏诸道转运使、知州军、通判、监当、京朝官、使臣不得举奏幕职、州县官,乞行升陟及有改移,如敢故违,科违制之罪。其阙官处,速具闻奏,当议注填。若幕职、州县官全阙,即转运司于员多处权差。如无,即于县令、主簿全员处抽差,即不得差前任及丁忧官。
《文献通考》:端拱二年,令宰相以下至御史中丞各举朝官一人为转运使。是日,诏曰:「国家详求干事之吏,外分主计之司,虽曰转输,得兼按察,总览郡(厨)[国],职任尤重。物情舒惨,靡不由之。尚虑徼功,固当责实,交相绳检,于理攸宜。自今转运使凡厘革庶务,平反狱讼,漕运金谷,成绩居最,及有建置之事,果利于民者,令诸州岁终件析以闻,非殊异者,不得条奏。诏三司、三馆职事官已升擢者,不在论荐。其有怀才外任、未为朝廷所知者,方得奏举。」
四年,令内外官所保举人有变节踰滥者,举主自首,原其罪。上励精求治,听政之暇,因索两省、两制清望官名籍,问朝士有德望者,悉令举官。仍令自今中外所举之人,并须析其爵里及历任殿最以闻,不得有隐。所举责实无验者罪之,如举状者有赏典。
淳化元年四月,诏:「知制诰已上每两人,共于常参官内保举一人堪充转运使副者;员外郎已上每两人,共于京朝官内保举一人堪充知州、通判者。限两月内以名闻,仍令御史台催督。」
二年九月,诏:「起居舍人、司谏、正言、三院御史、郎中、员外郎等,各于前任、见任判司簿尉内保举堪任河北令录者
各一人,在外任者附传以闻。」
三年正月,诏:「升朝官于京官内各举奏一人堪充升朝官者,若有劳绩事件,并仰条陈。如覆问不同,当罪举主。诸司使、副使及三班供奉官已下,今后为人所举者,亦准此,具诸实劳绩事件。所举官将来任使后有犯私罪者,举主连坐。」
二月三日,诏:「宰相、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翰林学士、尚书丞郎、两省官给谏已上、御史中丞各于朝官内举堪任转运使者一人,京官内有才用强明者亦许称举。其见任转运使副并三司、王府审刑院职任,不在举限。」
四月,诏曰:「比令荐举京官,将议选擢升朝,虑于下位,尚有遗才。其或已知姓名,见当任使,且非沉滞,何假荐扬 所举京官除见在三司、三馆并朝廷知名,已擢用外,宜令御史台晓告于见任、前任京官中,有堪任擢用、未为朝廷所知者,方得奏举。」
四年五月一日,诏曰:「向者上命有(无)[位],各举所知。其有外宽内深,先廉后黩。修饰边幅,初刻意以取容;污染脂膏,或中道而改节。既革面之可畏,信知人之为难,败政聿彰,从坐斯及。有位之事,在责实以宜然;中庸之材,亦求备而非允。特申明诏,用示至公。自今内外官所保举内有改节为非者,并许举主陈首,免其罪。」
七月,诏诸道转运使、副使、知州、通判、知军监等,各于部内见任幕职、州县官举通明吏道及精修儒行者各一人。
八月,诏:「宰相、参知政事、枢密副使、翰林枢密直
学士、尚书丞郎、两省给舍已上及三司判勾,各于京朝官内举廉勤强干、明于钱谷、堪任三司判官者一人。其见任转运使、副使及年齿衰迈者,不在举限。」
九月,诏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给事中陈恕、左谏议大夫魏庠、寇准、右谏议大夫赵昌言、起居舍人知制诰吕佑之等于幕职、州县官内举堪任京朝官者各二人,左司谏吕文仲等九十七人,于幕职、州县官内举堪充五千户已上县令者各二人。先是,太宗尽索两省御史台班簿,亲择给舍已下,令举官。佑之新坐举妻族东野、日宣贬秩。至是牵复,帝阅之,宰臣言前举无状,帝曰:「此正可令赎过。」故首取焉。
闰十月二日,诏:「今后文武臣僚、转运使、副使、知州、通判等准 举官,及京朝官、使臣因使采访到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在官廉干,及及踰违弛慢者天头原批:「第二『及』字,疑『后』字或『久』字。」,并须具逐人历任劳绩、过犯,件析以闻。如经磨勘覆问不同,当罪举主及所言之人。如将来任使,有犯入己赃者,亦当连坐。」
四日,诏曰:「为国之道,不过称其善人;立身之方,亦在伸于知己。向者并令慰荐,思振滞淹。而乃蔑视宪章,公行请托。盘辟雅拜,昔者犹坐于左迁;朋党比周,今兹不畏于舆诵。宜别申于约束,庶渐致于澄清。自今中外官所有论荐,并须列所举官爵乡里及履历殿最,件析以闻,不得有隐。」
五年十一月,诏宰相吕蒙正、参知政事苏易简、吕端、寇准、知枢密院事刘昌言、向敏中至两省给谏、知制诰已上,各举有器业可任以事者一人。初,帝因言:「多士满朝,求一材中转运使、三司判官者了不可得,盖人不易知尔。求人之要,莫若责举。」因诏蒙正已下各举所知。蒙正曰:「臣备位宰相,可以进退百官。今独一二人,是示天
下隘也。」帝曰:「宰相举官,前代当有故事。」诏史馆检讨,史馆具故实上之。帝谓蒙正:「虞丘子举孙叔敖,崔佑甫举吏八百员,狄仁杰自荐其男光嗣,何谓无也 」因书优孟对楚庄王录孙叔敖之嗣故事为一幅,以赐蒙正等。故各以名闻。
至道二年闰七月,三司言诸州阙监当、京朝官共五十余员。诏左丞李至等八十四人,各于州县、幕职中保举廉恪有吏干、可任以事者一人。
真宗咸平元年六月四日,诏:「三司使、尚书丞郎、给谏、知制诰、知杂御史等,各于朝官内举廉慎强干、堪转运使副者,不限人数。如任使后犯赃罪,并当连坐。曾任转运使、副使及三司职官者,不在举限。」
八日,诏:「诸路知州军、通判,自今举管内京朝、幕职、州县官,各具劳绩及委实公廉干事,如经擢任,有违犯,并当连坐。」
十二月,诏见任三司判官、主判官王渭等各举常参官堪知州者一人,如有赃污不治,即坐之。
二十三日,诏:「今后应诸路转运使副奏举官,并须坐保明以闻。」
二年正月,诏:「尚书丞郎、给谏、知制诰各举升朝官一人,详明吏道、可守大郡者,限一月内以名闻。俟更三任,有政绩,当议奖其善举;有赃私罪,亦连坐之。」
六月,诏:「如闻州县阙员甚多,可选朝官有清望者,不限员数,令各举所知,以补员阙。」
九月,诏宰相张齐贤已下各举晓钱谷朝官一员,如不称职,连坐举主。
《文献通考》:真宗咸平二年,秘书郎陈彭年请复举官自代之制。诏秘书直学士冯拯、陈尧叟参详之。拯等上言:「窃详往制,常参官及节度、观察、防御使、刺史、少尹、畿赤令并七品以上清望官,授讫三日内,于四方馆上表让一人以自代,其表付中书门下。每官阙,则以见举多者量而授之。今缘官品制度沿革不同,伏请令
两省、御史台官、尚书省六品以上、诸司四品以上,授讫,具表让一人自代,于合门投下,方得入谢。在外者,授讫三日内,具表附驿以闻。」诏可。
三年二月,诏:「翰林学士、给谏、知制诰、尚书丞郎、郎中、御史中丞、知杂、三馆、秘阁、三司官举员外郎已下京朝官有材武堪边任者,知杂而上各二人,郎中而下各一人,限五日以闻。后不如所举,并当谴责。」
四年三月四日,诏史馆修撰韩援等各举御史台推勘官。
十一日,膳部郎中兼侍御史知杂范正辞言:「牧宰之官,最为急务。今举屯田员外郎吴蒨等五人堪知大郡,令蒨等于前资见任京官令录、判司、司理参军、簿尉内各举知县、县令三人。」从之。
六月,诏:「诸路转运使、副使自今荐举官属,当具历任无赃私罪及条其绩 以闻。异时擢用,不如所举,连坐之。」
五年四月,诏两省五品已上保举御史台推直推勘官、大理寺详断官。时言事者请勿令本司长官奏荐天头原批:「『时言事者』十七字,似应双行小字。」,防朋比也。
景德元年七月,诏:「四川、河东等三路见阙幕职官七十八员,宜令诸路转运司〔于〕所部州县内保举以充,仍具历任功过、连坐以闻。」
八月,诏常参官二人共举州县官一员充幕职,如犯赃私罪,并连坐。时流内铨言:「天下幕职官多岁满者,常选中少正入资序人注拟。」因有是诏。
九月九日,诏翰林学士承旨宋白已下七十二人,于京朝官及诸司使以下、合门祗候以上,举历任无赃罪、堪充大藩及边郡知州各一人,具历任功过以闻。如任用后犯赃及不如所举,并连坐之。
二十八日,诏:「内
外文武臣僚自来所举官,其有中道变节,致 公举。若或不令陈首,必虑连累滋多。宜令御史台告报。今后举官,如因奏任用后,其人改节踰违,不如举状,并许举主陈首,特免连坐。其被举者,当申惩责。」
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诏:「河北、河东、陕西路缘边知州军不得举官为通判、幕职、巡检。」从河北转运使刘综之请,以既为所举,则在职依违,不能协正公务也。
十二月,诏翰林侍讲学士兼国子祭酒邢昺、尚书户部侍郎权知开封府张雍、龙图阁待制杜镐、诸王府侍讲孙奭同于京朝官及幕职、州县官中保举儒学该博、德行端良、堪充学官十人。
三年五月,以宁州推官田航为光禄寺丞充国子监直讲。翰林侍讲邢昺等承诏举学官,言航好学有操行,可副此选。因召至京,令学士院洎中书试讲三《传》、《书》,皆如其言,故有是命。
四年六月,诏:「三班使臣中颇有负材能者,朝廷虽切旌擢,恐未周悉。宜令吏部尚书张齐贤已下三十人,各保举供奉官至殿直谋略武勇、知边事二人,具名以闻,当议优嘉进用。」
七月,诏:「文武官连坐奏举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自今须显有边功及自立规画、特着劳绩者,乃以名闻。如考课改官,与元奏不同,当行朝典。或改官后犯赃,举主更不连坐。如循常课绩历任奏举者,改官犯罪,并依条连坐。其止举差遣,本人在所举任内犯赃,即用连坐之制。其改他任,纵犯
赃罪,亦不须问。」
十月,诏翰林学士晁迥等各举常参官堪充大藩知州者二人,具历任功过以闻。如任使后不如所举,并当连坐。真宗亲阅班簿,择朝臣有公望者,得迥等五十人,令保任焉。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二日,诏群臣保举幕职、州县官不得举纔经一任及无劳绩者。
十八日,诏:「自今诸路转运、发运使、副使、提点刑狱官保举京朝幕职、州县官使臣,如改官后,一任或两任及五年无遗阙,有劳绩干事者,其本官及举主并特酬奖;除私罪外,虽有遗阙,系杖以下公罪者,亦别取进止。若历任内犯入己赃,并同其罪。」
《文献通考》:大中祥符二年,诏幕职、州县官初任者或未熟吏道,群官勿得荐举。
三年正月,诏内外官所举幕职、州县官,并须经三任六考。
四月,诏曰:「朕以六合之大,万务之繁,思获时才,共兴邦治。欲庶官之咸允,在慎简以为宜。顾惟纲条,未甚振举。广荐扬之路,则奔竞滋多;绝保任之文,则俊英易失。爰议酌中之制,用成可久之规,冀协佥谋,以防过听。自今每年终,翰林学士已下常参官,同举外任京朝官三班使臣、幕职、州县官各一人,明言治行,堪何任使,或已自谙委,或众共推称。至时,令合门、御史台计会催促。如年终无举官状,即具奏闻,当行责罚。如十二月内差出,亦须举官后方得入辞。诸司使至内殿崇班,曾任河北、河东、陕西及川、广钤辖亲民者,亦同此例。诸路转运使副、提点刑狱官、知州军、通判,结罪奏举部内官属,不限人数,明言在
任劳绩。如无人可举及显有踰滥者,亦须指述,不得顾避。以次年二月二十五日已前到京,如有违限,委都进奏院具名以闻,当依不申考帐例科罪。三司使、副使,即结罪奏举在京掌事京朝官、使臣,并令中书置籍,先列被举人名衔,次列历任功过及举主姓名,荐举度数,一本留中书,一本常以五月一日进内,次年籍内系计向来功过(又)[及]荐举度数,使臣即枢密院置籍。两省、尚书省、御史台官,凡出使回,并须采访所至及经历邻近群官治迹善恶以闻。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官、知州、通判到阙,各具前任部内官治迹能否,如邻近及经由州县访闻 官善恶,亦许同奏,先于合门投进后方得入见。或朝廷要人任使及有不治州县、难(于)[了]公事,并于上件籍内选择过犯数少,举任课绩数多,并资历相当者差委,仍于宣敕内尽列举主姓名,或能一任干集,即特与迁转,苟不集事,本犯虽不去官,亦移闲慢僻远处。内外群臣并举及三人干事者,仰中书、枢密院具名取旨,当与酬奖;如并举三人不集事,坐罪不至去官,亦仰奏裁,当行责降;或得失相参,亦与折当。诸路转运司、诸州军管内,有未中伦理及繁难事务,须朝廷选官临 者,三司、审刑院有累经会问、举驳未了钱谷刑狱公事,委是州县不能结绝,须自朝廷遣官者,亦于籍内选差。幕职、州县官三任七考已上,使臣在班十年以上,历任无私罪,实有课绩,无
人奏举者,亦许经所(由)司自叙,令主判官验问材地可否,选人试刑名、时务各三道,使臣愿试边事及刑名、时务者亦听。如实有可取,即送中书、枢密院再加考覆取裁。如流内铨、三班院体量得选人、使臣别无殿累,显有劳绩,书判材职实堪任使者,亦许先送中书、枢密院参详,别与引见。每年各不过十人,不得将势家子弟充数。近臣除郊祀、承天节及委寄差遣旧有恩例外,更不得非次为亲戚陈乞恩泽。」
祥符四年七月,诏刑部:「自今每有审官院牒问举主负犯,并疾速结绝供报。」
十一月,法寺言:「自今连坐保举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欲乞所保举犯私罪入己赃罪至死者,举主减死一等断遣。余依前后条贯施行。」从之。
五年二月,诏翰林学士已下,准诏所举京朝官百七十一人,具举主及本官历任簿进入,已曾进入者,止具举主及本官新授见任以进。
六月,诏曰:「朕向虞下位,尚有遗材,务广搜扬,俾从保任。盈庭之士,削牍继臻,苟或久处外官,未能自达,共形封奏,谅协至公。其有来赴阙庭,方参选调。轩墀引对,备着于常规;课最陟明,何烦于外奖。兹为昧进,非可久行。自今〔在〕京常参官二员,共举幕职、州县官一员充京官者,听举见任在外官。其已得替赴阙参选者,不在举限。」
七月,上封者言:「奏举使臣,皆无期限。虽元限七人,有一月中连五人举者。」诏枢密院自今引对,具奏举年月日
以闻。
八月二十二日,诏:「应保举官有误犯私罪,非故违者,自今勿连坐举主。」
六年四月,诏:「今后臣僚举奏三班使臣,并须件析本人履历勾当及有何才术、廉干,候至三班院磨勘日,更令问验引见。」
七年正月,诏枢密院王钦若、陈尧叟、御史中丞冯拯、吏部侍郎林特各于见任供奉官、侍禁、殿直内举一人,素谨行藏,兼资武勇,或励精民政,或练习军机,勤干可以剸烦,智能足以取众,并须无赃滥及习识文字,明具所长、堪何任使,限一月内以闻。如擢用后犯入己赃,悉当同罪。自余赃私及不如举状,亦当连坐。其合门祗候、诸路走马承受公事者,不在举限。
四月,中书门下言:「文武臣僚年终举到幕职、州县官,今欲定五人以上,同罪保举者,替日令吏部流内铨磨勘引对。」从之。
十二月,诏王钦若、陈尧叟、冯拯、赵安仁、林特各于见任京朝幕职、州县官内,共举两人,或博知民政,或更练刑章,或可莅繁剧之司,或可守边防之寄。并须自来无赃滥,及幕职、州县官考限合得元 者,各具所长、堪何任使。如任用后犯入己赃,并当同罪。其余赃私罪及不如所举状,亦当连坐。仍限十日内具名以闻。
八年正月八日,中书进呈御史中丞冯拯应诏举太常博士知桂州王专、大理寺丞河南府军巡判官赵喻。帝曰:「此所举官,当与常异。并令转官,专与转运使、副使,喻与通判差遣。」宰臣王旦曰:「王专前后十
六人保举,转官亦已三年,诚如圣旨处分。赵喻近得京官,欲止升差遣。今后举官,欲并以考第历任进呈。」帝然之。
二十三日,中书以准敕举官姓名进呈,请以历任及为人所举多者,入大藩知州、提点刑狱为一等,大藩通判、小郡知州为一等,幕职、州县官年限及元敕历任无过者,令铨司注替磨勘引见。从之。
闰六月,诏内外文武臣僚,一年内或准诏,或使回,或年终,许就一次举官,并须同罪。转运使、副使自依元敕。
十月,诏冯拯:「日下于见任京朝官内,自来无赃滥者,各举一人,充川峡知州、知军、通判。如任使后犯入己赃,或酷刑枉法及生事者,并当同罪。不如举状,亦当连坐。如显劳 ,候得替日,当议别与升陟。继续两任差使,别无不了,其举主亦加酬奖。」先是,上封事者言朝廷择幕职、州县官,众所保举者授京官,如川、峡县邑,多得良吏。而川峡知州、通判,审官院以资例差往,颇有老病不理者。故有是命。
九年三月十八日,诏曰:「国家屡诏有位,各举所知,俾获干材,用委事任。而多乖精择,深误柬求。虽滥荐以当辜,亦徇私之难恕。尚敦戒谕,庶 至公。应有同罪保举官员,其所举官或犯入己并枉法赃等罪,勘到举主公案内有不至追官停任及该赦恩原免并减降者,仰审刑院具情理取旨,当议量轻重降官秩或差遣。如日前所举官却闻有贪浊,亦许陈首。今后即常切慎择廉能,方形公举,更不在陈首之限。」
二十一日,诏枢密院:「自今臣僚奏举三班使臣内有
在外举奏同官者,勘会以闻。其朝官诸司使副未历外任差遣而举官者,不得行用。」是岁河阳陈尧叟、永兴寇准、许州石普各奏举本任内使臣,悉罢之。
八月二十五日,上封事者言:「近日所举三班使臣,多非素谙才器,但受请托。到阙之后,章荐交上,颇失国家择才之旨。乞自今见任知州、通判、本路钤辖、都监、诸司校副以上,乃得发奏。所举之人,须经两任监押、巡检无遗阙(考)[者],其举主见在任,即许行用。内有事故者,不得理为七人之数。」从之。
二十七日,诏:「今后臣僚等或罢在京及外处官员,政治有闻,公忠可举,意不掩善,欲达朝廷,及贪黩徇私,踰违昏昧,志思嫉恶,欲以尽规,并仰明献封章,当行覆验,虚实之际,赏罚攸存。不得更因上殿,口有陈奏。」又上封者言:「乞自今文武臣僚举官,须是在知州、知军、通判、钤辖、都监系升朝官及诸司使、副使已上,并制置发运司及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方得举官。其所举之人,须是曾经监押、巡检两任无遗阙者。并乞令三班院合磨勘使臣,其举主须是见在任勾当者。如有事故,不得一例理作七分之数,庶无滥举,以副询求。」
十月十一日,诏户部尚书冯拯、尚书右丞赵安仁、吏部侍郎林特已下四十八人,于〔任〕见勾当事、供奉官、侍禁、殿直内举一人,素守廉勤,兼资公器,精通民政,详练武经,咸以名闻。仍须曾任监押、巡检,自来无赃滥及识字者,明具所长、堪何任使。其幼小未历事务,年老不
任委用者,不在保举。如朝廷擢用后,犯入己赃,并当同罪。其余赃私罪及不如举状,亦当连坐。仍限一月内,具姓名实封闻奏。所举之人内有权要骨肉及亲戚者,并于状内开说。其合门祗候、寄班诸路承受公事使臣,并不在保举之限。」
二十八日,诏秦州曹玮于内殿承制已上至诸司使内,举两人堪充镇戎军知军者,密以名闻。见任要冲者,不在举限。
十二月,诏臣僚准诏举三班使臣内曾经两次监押或巡检,每次各及二年半已上者,方得理两任。
天禧元年四月五日,诏三班院:「今后臣僚准诏保举使臣,别无违碍者,依例施行。内历任曾犯私罪者,奏取进止。」
二十五日,向敏中等言:「近日朝臣举官,有一岁之中举十余人者。又部内监当朝官举本处幕职官者,或伤于泛滥,或涉于嫌疑。欲厘革其弊。」帝曰:「可检详旧制,别加条约。」
五月,御史知杂、权同判吏部流内铨吕夷简言:「今后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朝臣使臣并知州、通判,只得保举本部内幕职、州县官,应监当物务、知县京朝官并在京常参官,并不得辄有奏举。」诏:「因罪降充监当者,不得举官,并知县、朝臣不得举所统摄处幕职曹官,其余并仍旧。所举到幕职、州县官,历任及四考已上,并与勘会施行。」
六月,上封者言:「边鄙虽宁,武备难阙,望令群臣各举将帅之才。如边上未有员阙,即且于内地州军差遣,缓急足副推择。」乃诏
宰臣王旦等各举所知三两人,具名以进。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又)请令宰臣以下,各于京朝官、幕职等官及合门祗候已上,举堪任将帅者各三两人。」向敏中等曰:「执政之地,日奉佥谐,苟有见闻,便可论荐。若更特降诏旨,明述封章,不惟结于私恩,亦恐别兴舆议。」帝然之。
二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准诏举到京朝官,候得替,令审官院勘会,知县与通判差遣,通判与知州,并合入知州、通判者,更升藩镇差遣。所有县令候得替,令铨司磨勘奏裁。」
是月,三班院言:「保举使臣,有历三四任及八九年者,以每任不及二年半为碍。详观诏意,盖欲更事岁久,即为甄叙。望自今但两任已上,不因公事移替,计五年者,悉许施行。」从之。
四月,诏:「自今命官使臣犯赃,不以轻重,并劾举主,私罪杖已下不问。」
闰四月,诏户部尚书冯拯已下,并诸路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朝臣,并令于幕职、令录、知县内同罪保举一人,充京官监当。
十月,枢密直学士王晓言:「今后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朝臣举官,望不许预先移牒报知,免立私恩,庶臻公道。」诏令别行条约。
三年十月,中书言:「群臣举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者,欲俟举主及五人,即以名闻,庶惩滥进。」从之。
《文献通考》:天(僖)[禧]三年,吏部铨言:「本司令录稍多,员阙甚少,请权借审官院京朝官知县阙注拟一任。」诏审官院以五千户以下县借之。
四年四月,诏:「自今臣僚奏举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合磨勘者,其所举官更不候得替,令
铨司磨勘历任功过,申中书,依例取旨。许引见者,候本人参选,勘会今任过犯,除赃罪踰滥及私罪徒已上,及因公罪非次替罢,即别候指挥。自余速申中书,差官考试,不须候三两人,逐旋试判,磨勘引见。」
九月,诏翰林侍读学士张知白等一十二人,玉清昭应宫副使林特、三司使李士衡、龙图阁学士陈尧咨、枢密直学士薛映、李及、马元方、张士逊、兵部侍郎马亮、给事中李应机、王随、右谏议大夫段晔。于朝官内各举堪充钱谷刑狱任使二人;工部尚书晁迥等九人,翰林学士杨亿、刘筠、晏殊、龙图阁直学士吕夷简、户部侍郎利瓦伊、知制诰李谘、宋绶、张师德。于朝官内各举文学优长、履行清素二人;给事中乐黄目、孙奭等八人,右谏议大夫赵稹、龙图阁待制李虚己、李行简、少府监薛颜、太常少卿赵湘。于朝官内各举堪充大藩郡知州各二人;转运使、副使、劝农使于前任见任幕职、州县官内,各举堪充京官、知县二人;知制诰祖士衡、钱易等五人,知杂御史刘烨、直龙图阁鲁宗道、冯元。于太常博士已上各举材堪御史者一人。所举须素无赃滥,如迁擢后犯赃,并当同罪;不如所举,亦从连坐。限十日内,具名以闻。
五年五月,同判流内铨刘烨言:「自经奏举,已经磨勘引见,不转京官选人,虽在假告者,望令铨司依合入远近资叙,注拟晓告,候公参日,习仪入谢。再有人奏举,率因请托专务侥求者,乞不与施行。」诏:「应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等,自今在任并得替到阙,并许依常例奏举本路辖下幕职、州县官外,若是非次特 令举官,须是本任辖下无官可举,
仍于奏状内开说,方得举别路官员,并内外升朝亲民官等保举到官员,亦仰勘会在任日曾有人同罪保举,并不是选人得替后一并奏举,非涉前项请托者,及应得元条贯人数,即与依例施行。若是曾经磨勘引见,未与改转,并得指挥候更有人举者,并逐旋行下铨司,依刘烨所请,速与注官。如再有人举,更候此任回日,方得施行。」
干兴元年六月,仁宗即位,未改元。诏御史台遍牒诸路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并合该举官臣僚,自今依应御札诏 所举人充京官者,须是出身历任劳考,无赃私过犯,方得同罪保举闻奏,付铨司取索委实,即申中书取旨。
十月,诏:「近降举官约束,或虑选人因小私过,致有滞淹。自今选人历任有私罪杖已下,许转运或提刑二人同罪保举,即依旧施行。如转运或提点刑狱一员,即更候朝臣二人。如无转运、提点刑狱,即许朝臣七人,方与磨勘。」
仁宗天圣元年八月,中书门下言:「准诏,升朝官每年准御举官不得过三人,如已及三人,余并不行。」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两浙转运使任 准御同罪保举知秀州崇德县向昱堪充京官亲民任使,以举主少罢之。仍令今后似此者,更候两人奏举,即施行。
十四日,枢密院言:「臣僚准御札及刘承渥起请,同罪奏举使臣堪充合门祗候,除依条者即送三班院外,不应条者除转运、提点刑狱,朝臣举状内
少画一事件或才术者,付回本处,令依条举奏。其少任数并见在任、该举官臣僚,并令枢密院别置簿拘管。所贵今后举到使臣,备见履历次第,以备缓急差遣。」从之。
二年六月,监察御史李纮言:「近年臣僚奏举幕职、州县官,例及五人已上,及所举之人四考以上者,并得磨勘引见。其间有在任已是一两人奏举,替后迁延,告嘱外任官员论荐或请托,初得外处差遣臣僚发章奏。欲望自今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知军州、通判、钤辖、都监崇班已上,并令奏举本部内幕职、州县官。在京大两省已上,并许举官。其常参官及馆阁曾任知州、通判升朝官,许依条举奏。余升朝官未经知州军、通判已上差遣者,不在举官之限。所举之人,须是见在任所,举主但有转运、制置、发运、提点刑狱、劝农使、副使两人,便与依例施行;如是一名举到,无本处知州军、通判,即更候常参官二人保举,并乞与磨勘。仍自今有犯罪至徒者,唯赃私踰滥、挟情固违不得奏举外,余因公致私罪至徒,事理不重,亦许奏举。」从之。
八月,福建路提点刑狱王耿等言:「群臣准诏举官,保举之后,虽见本人贪浊,为不许陈首,坐受追削。兼被举者,缘此多务因循,罔修廉耻。况同罪举官,法亦稍重。恐今后臣僚惧罪,难于举荐,翻致下位多有遗才。望别定条制。」诏审刑院、刑部大理寺参详以闻。既而定议:「请自今因保举转官
后,却有改节贪浊,并许元举官具实状陈首。据所陈体量得实,即依法断遣,举主免同罪;所陈虚妄,亦当勘罪。」从之。三年,光禄卿、知汝州王晓等同罪保举本州岛团练判官詹庠,吏部铨磨勘引对,诏授庠太子中允。既而晓陈首庠在任踰越者事,诏有司勘劾得实,遂止送铨小处官。
三年九月,诏自今但系提点刑狱勾当,不以官资,并许举官。
四年六月,诏礼部尚书晁迥、四方馆使高继志等五十五人,保举诸司使已下至合门祗候堪充边上差使者各一人,赵稹已下保举三班使臣有胆勇、谙会武艺、堪充巡检捉贼差使者各一人。
九月,诏翰林侍讲学士孙奭、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冯元于外任京朝官内同奏举深明经义、长于讲说、历任无入己赃罪者三五人。
十一月,诏今后臣僚所举,并须依元敕,于状内具言所举人有无亲戚骨肉见任在朝文武职官。
五年六月,诏今后两省五品已上官,每年许依御札同罪保举幕职、州县〔官〕五人。
七月,诏令枢密直学士李及、薛田、赵稹、龙图阁直学士刘烨、右谏议大夫姜遵,于曾任知州、通判、太常博士以上,同罪保举堪充钱谷、刑狱繁难任使者各两人。
九月,诏开封府曹官并两赤县丞簿尉,并依奏举到外任幕职、州县官体例,磨勘施行。先是,侍御史李纮言条约举(言)[官],止言诸路,不及开封府。至是,祥符县主簿周成言请许比附施行,故降是诏。
六年八月,诏钱惟演、曹玮、李迪、晏殊,及令御史台告报宋绶等五十五人,限一月内各同罪保举人材机略,谙历边事,或精熟武
艺,殿直已上、不曾犯赃罪使臣一人,曾经监押、巡检或知县、寨主一任者,并许奏荐,当议相度任用。其所举人,明言是与不是亲戚故旧,及有无亲戚见任中外文武职事,即不得举两府臣僚亲戚并走马承受、合门祗候已上。
十二月,诏:「今后应臣僚准御札并年终诏 ,同罪奏举到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者,若已有准御札举到人数得足,合该札下磨勘者,更不得带下年终举状。如准年终诏 ,举主人数得足,更不得带下御札举状一处行遣。」
《文献通考》:天圣六年,诏审刑院举常参官在京刑法司者为详议官,大理寺详断、刑部详覆法直官,皆举幕职、州县晓法令者为之。自请试律者,须五考有举者,乃听试律三道、疏二道,又断中小狱案二道,通者为中格。时举官擢人,不常其制。国子监阙讲官,尝诏诸路转运使举经义通明者;或欲不次用人,又尝诏近臣举常参官历通判无赃罪而才任繁剧者,己之亲及执政近属毋得举;欲官诸边要,亦尝诏节度使至合门使、知州军、钤辖、诸司使举殿直以上材勇使边任者,或令三司使下至天章阁待制举奏之;边有警,又或诏诸转运使、提点刑狱、升朝官举所部官才任将帅者;三路知州、通判、县令,皆诏近臣举廉干吏选任之,毋拘资格。至于文行之士,钱谷之才,刑名之学,各因时所求而荐焉。而守选者更郊赦减,与赴调。后立法,所举未迁而罪赃暴露者,免劾。自天圣后,进者颇多,物议患其冗,始戒近臣非受诏毋辄举官。又下诏风厉,毋以荐举为阿私。其任用已至部使者,毋得复荐。失举而已擢用,听自言,不实,弗为负。
又诏磨勘迁京官者,增四考为六考,增举者四人为五人,犯私罪又加一考。举者虽多,无本道使旨,亦为不应格。议者以身言书判为无益,乃罢之。而试判者亦名文具,因循无所去取。
御史王端以为:「法用举者两人得为令,为令无过谴,迁职事官知县,又无过谴,遂得改京官,乃是用举者两人保其三任也。朝廷初无参伍考察之法,偶幸无过,辄信而迁之。是以碌碌之人,皆得自进,因仍弗革,其弊将深。」乃定令被荐为令,任内复有举者,始得迁,否则如常选,无辄升补。时增设禁限,常参官已授外任,毋得奏举京官,现任知州、通判升朝官,兵马都监、诸司副使以上,及在京员
外郎尝任知州、通判,诸司副使尝任兵马都监者,乃听。明年,流内铨复裁内外臣僚岁举数,文臣待制至侍御史,武臣自观察使至诸司副使,举吏各有等数,毋得辄过。而被举者,须有本部监司、长吏、按察官,乃得磨勘。睦州团练推官柳三变到官未踰月,而知州吕蔚荐之。侍御史知杂郭劝言蔚未睹善状而荐之,盖私之也。乃限到官一考方得荐。又诏选人六考改官而尝犯私罪者加一考,知杂御史、观察使以上岁举京官不得过二人,其常参官毋得复举,自是举官之数省矣。又命监司以所部州多少、剧易之差为举令数,非本部无辄举。其后又增举主至三员。盖官冗之弊浸极,故保荐之法,大抵初略而后详也。
仁宗朝,尤以选人迁京官为重难。有司引对,法当与,帝亦省察其当否,乃可之。苏轼《策别》曰:「国家取人,有制策,有进士,有明经,有诸科,有任子,有府史杂流。凡此者,虽众无害也。其终身进退之决,在乎召见改官之日,此尤不可以不爱惜慎重者也。今之议不过曰多其资考,而责之以举官之数。且彼有勉强而已,资考既足,而举官之数亦以及格,则将执文墨以取必于我,虽千百为辈,莫敢不尽与。臣切以为今之患,正在于任(文)[法]太过。是以为一定之制,使天下可以岁月必得,甚可惜也。方今之便,莫若使吏六考以上,皆得以名闻于吏部。吏部以其资考之远近,举官之众寡,而次第其名。然后使一二大臣杂治之,参之以其材器之优劣而定其等,岁终而奏之,以诏天子废置。度天下之吏,每岁以物故罪免者几人,而增其数,以所奏之等补之,及数而止,使其予夺亦杂出于贤不肖之间,而无有一定之制。则天下之吏不敢有必得之心,将自奋厉磨淬,以求闻于时。而向之所谓用人之大弊者,将不劳而自去。然而议者必曰:法不一定,而以才之优劣为差,则是好恶之私有以启之也。臣以为不然。夫法者,本以存其大纲,而其出入变化,固将付之于人。昔者唐有天下,举进士者,群至于有司之门。唐之制,惟有司之信也。是故有司得以搜罗天下之贤俊,而习知其为人,至于一日之试,则固已不取也。唐之得人,于斯为盛。今以名闻于吏部者,每岁不过数十百人,使一二大臣得以访问参考其才,虽有失者,盖已寡矣。如必曰任法而不任人,天下之人,必不可信。则夫一定之制,臣亦未知其果不可以为奸也。」又曰:「夫天下之吏不可以人人而知也,故使长吏举之。又恐其举之以私而不得其人也,故使长吏任之。他日有败事,则以连坐。其过恶重者其罚均。且夫人之难知,自尧舜病之矣。今日为善,而明日为恶,犹不可保,况十数年之后,其幼者已壮,其壮者已老,而犹执其一时之言,使同被其罪,不已过乎!天下之人,仕而未得志也,莫不勉强为善以求举。惟其既以改官而无忧,
是故荡然无所不至。方其在州县之中,长吏亲见其廉谨勤干之节,则其势不可以不举,彼又安知其终身之所为哉 故曰今之法责人以其所不能者,谓此也。一县之长,察一县之属。一郡之长,察一郡之属。职司者,察其属郡者也。此三者,其属无几耳。其贪其廉,其宽猛,其能与不能,不可谓不知也。今且有人牧牛羊者,而不知其肥瘠,是可复以为牧人欤 夫为长而属之不知,则此固可以罢免而无足惜者。今其属官有罪,而其长不即以闻,他日有以告者,则其长不过为失察。而去官者,又以不坐。夫失察,天下之微罪也。职司察其属郡,郡县各察其属,此非人之所不能,而罚之甚轻,亦可怪也。今之世所以重发赃吏者,何也 夫吏之贪者,其始必诈廉以求举,举者皆王公贵人,其下者亦卿大夫之列,以身任之。居官莫不爱其同类等夷之人,故其树根牢固而不可动。连坐者常六七人,甚者至十余人,此如盗贼质劫良民以求苟免耳。为法之弊,至于如此,亦可变矣。如臣之策,以职司守令之罪罪举官,以举官之罪罪职司守令。今使举官与所举之罪均,纵又加之,举官亦无如之何,终不能逆知终身之廉官而后举,特推之于幸不幸而已。苟以其罪罪职司守令,彼其势诚有以督察之。臣知贪吏小人无容足之地,又何必以举官焉艰之。
石林叶氏曰:「祖宗时,监司郡守荐部吏,初无定员,有其人则荐之,故人皆谨重,不肯轻举,改官人每岁遂至数倍。事有欲革弊而反以为弊,固不得不谨其初。治平中,贾直儒为中司,尝以为言,朝廷终莫能处。盖人情沿习既久,虽使复旧,亦不可为也。」
七年九月,诏兵部侍郎李迪已下至知杂御史,于一任通判已上朝官内,历任无赃滥者,各同罪保举一员堪充选擢繁难任使,不得举执政臣僚及自己亲属。
十月,诏:「诸路转运及知州军监、朝臣并内殿崇班已上,于见任判司簿尉中,不以任数,有出身、四考已上、廉勤干济、无赃私罪、堪充县令者,除转运使不拘人数外,其知州军监各同罪保举一人。如未有人可举,亦许审细察访,续次并以闻。即不得保举亲属。其得替常参官,不在举限。有两人奏举,即送铨司,于县令员阙处就近移注。如在任无赃罪,
其公私罪情理稍轻,及能区决刑狱不至枉滥,催理税赋不致追扰,本州岛府军监具请实理迹闻奏,得替日与职事官,再令知县。如考满依前无赃罪,虽有公私罪、情理不至重及有上件理迹,候到阙引见,特与京官。」
十二月,中书门下言:「文武臣僚准御札奏举到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检会天禧元年五月敕,两省五品已上,每年许举五人,其升朝官举三人,即与依例施行。欲令诸道州府军监应合该举官文武臣僚,除转运、发运使、副使依旧不限人数外,余并依前项 旨,仍合具状以闻。不得一状内开坐两人或三人。如一年内举人数足,即更不得闻奏。」从之。
八年十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权判吏部流内铨王随言:「在京文武臣僚奏举幕职、州县官充京官,奏状多无印记,难辨真伪。欲乞今后应举官并用旧条,奏状须印。如勾当处无印,即于不系刑狱、钱谷司牒借使印,及于奏状年月边贴黄,明言使某处印。其贴黄亦须用印讫,方许于合门投进,所贵久远有凭。」从之。
九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大两省官出外知郡,不得奏辟同判职官。其诸处知州,亦不得保举见任同判。」
十月二十一日,诏:「应在京升朝官及崇班已上已授外任差遣者,不得依御札奏举幕职、州县官充京官。」
景佑元年五月一日,诏:「今后所差知州、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未到任,不得预先奏举官员于辖下勾当。」
二年
十月十八日,诏诸路转运司令部内知州、知军、通判、钤辖、都监、员外郎、诸司使已上,及总管、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朝臣使臣,今后如准御札奏举使臣,除依条外,更须明言本人好人材、曾历边任、谙会弓马,件析以闻。三班院如奏举到使臣,依条七人已上,及今来指挥,方得闻奏。仍委审量(乞)[迄],差官呈试弓马,如得中,即取旨。
宝元三年二月二十一日,三司户部判官郭稹言:「乞令诸路转运使及提点刑狱之官保举所部谙边事臣僚。」诏依所请,仍许并举有武勇者,所奏并须同罪。
康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诸路转运使、提点刑狱及知州府军监、朝官、武臣,今后举县令,其举主两员内,但一员现任本部,一员现任别路州军,许令保举,其举状送铨量簿。举主数足,依奏举人例申中书,候降下,就近移注。余依天圣七年条制。」
二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应内外臣僚所举幕职、州县官,每年文臣待制已上三人,知杂御史已上二人,侍御史已下一人,武臣观察使已上三人,合门使已上二人,诸司使已下一人,诸路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臣僚依旧不限数。每人只作一名举主。今后文臣知州军、通判升朝官已上武臣知州军内殿崇班已上,每年并许举三人。其开封知府、推判官,依知州、通判例,每年各举本部内官三人。在京文臣除知杂御史已上、武臣观察使已上,每年许举二人外,其余常参官
更不许举官。其举状已到中书者,且与施行。」
是月,又诏:「河北、陕西、河东三路,方用兵之际,而知州、通判、县令,有司铨授,颇拘资格。其令翰林学士承旨丁度已下,各同罪举廉干吏。」
庆历三年五月二十二日,诏:「臣僚举幕职、州县官充京朝官,判司簿尉充县令,流外出身州县官(允)[充]令录班行,其奏状式样,颁令遵用施行。」
四年四月二十六日,诏:「三司丞郎给谏已上、两省待制已上、御史中丞、正卿监,岁得举正郎已下朝官不得过三人;起居郎、舍人、三司副使、知杂御史、少卿监,岁得举员外郎已下朝官不得过二人;左右司郎中、司谏、正言、三院御史并馆职、知谏院、天章阁侍讲、三司判官、开封府推判官并员外郎已上及正郎见任知州,有出身无赃罪者,并岁得举太常博士已下朝官不得过二人。安抚制置发运使、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朝臣,于本部内得举正郎已下朝官;提点刑狱使臣、发运、转运判官,得举本部内员外郎已下朝官,并不限人数。仍于状内开说其人堪充何任使,同罪以闻。」
七月二十九日,诏:「诸路转运、按察使副、提点刑狱、朝臣、使臣,于常法举官外,仍于辖下知州军、知县令中,选清白勤恪、政在爱民、不专委刑、人自悦服者,具的实治迹以闻,当议特行旌奖。令御史台遍牒催促,如所举谬妄,实时弹奏。虽举未行,亦坐上书不实之罪。」
五年二月,诏曰:「比者京朝官须因人保
任而始得迁官。朕念廉士或不能以自进也,其罢之。」时监察御吏刘元瑜言:「近年考课之法,自朝臣转员外郎,员外郎转郎。郎中转少卿、监,合须清望官五人保任,方许磨勘。浮薄之人,日趍权门,非所以养士之廉耻也。望酌祖宗旧规,别立黜陟之法,庶几可行。」故降是诏。
八月二十三日,诏广南西路转运钤辖司体量邕、钦、廉边海三州,宜、融、柳近溪洞三部,知州、监押、寨主、巡检使臣内(无)[有]心力武干者,并许举官以闻。仍常令修完城垒。
十月十三日,诏:「今后臣僚下到举合门祗候状,须依祥符六年中刘承渥起请事件,方许投进。」
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诏以三司近奏举幕职、州县官监京师新城门,比旧三班使臣仍添食直钱。所举之官,或规避远适,或涉干祷,悉令放罢。却差历外任使臣,凡二年理为一任,食钱仍依新例。熙宁中复差幕职、州县官。
八月六日,诏近臣举文武官才堪将帅者,以名闻。
皇佑三年五月,宰臣文彦博等荐工部郎中直史馆张、殿中丞王安石、大理评事韩维,皆以恬退,乞赐甄擢。诏赐张三品服,召王安石、韩维试于学士院。
六年,诏威、茂、黎、集、壁等知州及戎、泸州通判,自今转运司举本路京朝官知县前任成资今任一年,或前任一年今任二年者为之二年:原作「一年」,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七○改。,候满三年,理初任通判。
十月,诏十路都总管、安抚使举诸司副使、合门祗候材堪将帅者一人。
四年八月,诏文臣御史知杂已上、武臣观察使已上,举诸司副使至合门祗候堪提点刑狱任使者各一人。
是月,诏待制、观察使已
上举文武官任边要者各一人,其已在边及历路分都监者,勿举。
五年七月十三日,诏:「御史台察访中外臣僚奏荐,如有所举非其人者,立须弹奏,必行之罚,宜自近始。其已系提点刑狱已上差遣者,并不得荐举。」嘉佑六年正月,御史台乞申明此诏。有旨,本台每于岁首举行颁布。
十月七日,诏今后臣僚许令指射差遣者不得乞系举官之处。革侥幸也。
至和二年二月十五日,侍御史毋湜言:「乞今后新除经略安抚使及沿边总管、知州等,未到任间,不得奏辟武臣及班行充本路差遣。如到任后,果有怯懦昏昧、年老疾病之人,即具以闻。从朝廷审察其实,即许辟人冲替。所冀权臣之门稍息奔竞,边隅差遣,不至豪夺。」从之。
十一月,诏吏部流内铨、南曹:「自今合举官,文臣知杂御史、少卿监、武臣合门使以上,并江淮发运、诸路转运使、副使、提点刑狱、朝臣、使臣、开封府推判官、府界提点,更不限赃私罪,余犯私罪杖已上,并不理为举主,若私罪笞者听之。」
嘉佑元年二月,吏部流内铨言:「请入令录选人,举主不犯赃滥及非致仕分司者,听许收用。」从之。
二年五月,诏:「凡举官已施行者,后虽有改节,不许陈首。及被举之人,毋得纳举主。」至七月,复诏:「近制,举官不许陈首,其在部内守官而改节者,许发摘,同自首法。」
九月,枢密院言:「自今举使臣,须本路安抚、转运使、提点刑狱、知州、通判方理为举主。其在京文臣非知杂御史、武臣
非观察使已上,所举毋得施行。」从之。
十二月,诏:「大臣所举馆职,自今令中书籍记姓名,选文行为众所推者与试。其考校毋得假借等第。」
四年六月十一日,诏:「天下才行之士,虑有遗滞。宜令诸路经略安抚、转运使、提点刑狱各于所部,举见任、前任文资行实素着,官政尤异,可备升擢任使者,同罪保举三人。前两府臣僚许通举内外官,并限一月闻奏。其已带职及见任两府与自己亲戚,毋得举。」
八月二日,天章阁待制、知谏院唐介言:「近制令诸路监司各举官三员,以备擢任。切观向者进用之人,巧于趍时,靡然成俗,宜稍澄清。乞应举到官,委中书门下先择材行惇朴、忠厚孝友、闻于众者任用,其轻躁干进之士,虽名干集,亦乞稍赐裁抑。」从之。
五年八月,吏部流内铨言:「诸州幕职官常阙八九十员,无合入资序人。请下知杂御史、三司副使、待制以上,各举令录、判司、主簿、尉二人,有出身四考,无出身五考,无赃私罪,有京官举主三人者为之。」从之。
六年八月,诏:「自今诸路知州军监、知县、县令有清白不扰而实惠及民者,其令本路安抚、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官同罪保举再任,委中书门下别加访察。如其政迹尤异,当议更与推恩。」
八年十月,诏:「自今陕西四路极边城寨主、都监、监押、巡检,令帅臣举官。」
选举 宋会要辑稿 选举二八 举官 二
宋会要辑稿 选举二八
举官二
英宗治平元年二月,枢密院言:「请自今使臣冲替及降监当者,历任曾经亲民,实有
武勇,堪捕贼者,元犯情轻,许举充权巡检,理监当资序。其入亲民差遣,曾犯赃私罪,实武勇者,亦听举沿边任使。」从之。
。不如所举,即坐举主之罪外,有他犯,不坐。」 九月二十三日,诏:「文臣自待制已上及三司副使、御史知杂、三院御史、谏官,外任安抚、钤辖、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武臣自正任已上及右职横行使副、诸路路分钤辖、沿边安抚,并许奏举诸司使已下至三班使臣堪充将领及行阵任使。内知杂已上及正任横行使并权路分总管,并许奏举二人,余并一名。除已系将领任使并曾犯入己赃、徒已上及亲属不举,所举之人,只是将领及行阵战
十月四日,诏:「前任两府及三司使已下至知杂御史,外任待制以上,保举文资官二员。诸路经略安抚、转运使、提点刑狱保举辖下见任、前任文资官二员,行实素着,官政尤异,可备升擢任使者以闻。」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权御史中丞贾黯上言:「近日官冗之弊,数倍往时,盖由举官者众,人有定员,以应所举之格。乞申戒中外举官臣僚,以革其弊。」至四月十二日,乃诏曰:「天下之治,在于得人;人之贤愚,系乎所举。举而失当,猥滥至多。今吏部磨勘选人待次者二百五十余人,须二年方克引对,留滞之弊,乃至于斯。且岁限定员,本防其滥。而举者不问能否,一切取足以闻。徒有塞诏之名,且非荐贤之体。以至奔竞得售,而实才者见遗;请托得行,而恬
守者被弃。盖其毁誉之是徇,殊非淑慝之能明。章交公交车,充数而已。以是济治,其可得乎!宜令中外臣僚合举选人者,务在得人,不必满所限之数。所贵材品辨别,仕路澄清。惟尔辅臣,深体朕意。」
《文献通考》:英宗时,御史中丞贾黯又言:「今京朝官至卿、监,凡二千八百余员,可谓多矣。而吏部奏举磨勘选人未引见者至二百五十余人。臣不敢远引前载,且以先朝事较之。方天圣中,法尚简,选人以四考改官,而诸路使者荐部吏数未有限,而在京台阁及常参官尝任知州、通判者,虽非部吏皆得荐,时磨勘改官者,岁在数十人。后资考颇增,而知州荐吏,视属邑多少裁定其数,又常参官不许荐士,其条约比天圣渐繁,而改官者固已众矣。然磨勘应格者犹不越旬日即引对,未有待次者也。皇佑中,始限监司奏举之数,其法益密,而磨勘待次者已不减六七十人。皇佑及今纔十年耳,而猥多至于三倍。向也法疏而其数省,今也法密而其数增,此何故哉 正在荐吏者岁限定员,务充数而已。如一郡之守,岁许荐五人,而岁终不满其数,则人人以为遗己,当举者避谤畏讥,欲止不敢。此荐者所以多,而真才实廉未免慁于无能也。谓宜明诏天下,使有人则荐,不必满所限之数。」天子纳其言,下诏申 焉。
三年四月,诏流内铨:「磨勘选人愿入(赃)[职]官者职:原作「赃」,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八、《职官分纪》卷九改。,与循资注官。今任还,无赃罪及私罪已下情轻,有旧举主三人或新举主三人,与磨勘引见。岁举选人充京官者,自今以三分之一举令、录、判、司、簿、尉充职官。举主满三人,历任无赃罪或私罪杖已下情轻者,判、司、簿、尉有出身三考,无出身四考,皆与注合入职官。应举官充县令,须到任一考乃得举。」
《文献通考》:治平三年,命宰执举馆职各五人。先是,上谓中书曰:「水潦为灾,言事者云咎在不能进贤,何也 」欧阳修曰:「近年进贤路狭,往时入馆有三路,今塞其二矣。进士高科,一路也;大臣荐举,一路也;因差遣例除,一路也。往年进士五人以上皆得试,第一人及第,有不十年即至辅相者。今第一人两任方得试,而第二人以下不复试,是高科路塞矣。往时大臣荐举即召试,今只令上簿候缺人乃试,是荐举路塞矣。惟有因差遣例除者,
半是年劳老病之人,此臣所谓荐举路狭也。」上纳之,故有是命。韩琦、曾公亮、赵 等举蔡延庆以下凡二十人,皆令召试。宰臣以人多难之,上曰:「既委公等举之,苟贤,岂患多也。」先召试蔡延庆等十人,余须后时。
石林叶氏曰:「国朝以史馆、昭文馆、集贤院为三馆,皆寓崇文院,其实无别舍,但各以库藏书列于廊庑间尔。直馆、直院谓之馆职,以他官兼者谓之贴职。凡状元制科一任还,即试诗赋各一,而入否则用大臣荐而试,谓之入馆。官制行,废崇文院为秘书监,建秘阁于中。自监、少至正字,列为职事官,罢直阁、直院之名,而书库仍在。独以直秘阁为贴职之首,皆不试而除,盖时以为恩数而已。
治平四年,陈汝羲试学士院中等,除集贤校理。御史吴(中)[申]言:「比择十人,先试馆职,而汝羲亦预,渐至冗滥。兼诗赋非所以经国治民,请用两制荐举,仍罢试诗赋,代之以策。」诏两制详议。其年试胡宗愈辈,仍用诗赋。熙宁元年罢试诗赋,而更以策论。二年,王介等五人始以策、论试于学士院,皆除馆职。后比年有试者,苏税、陈睦、李清臣、刘挚、王钦臣等皆以试除。四年,太常丞许将以所业献,召试为集贤校理。五年,吕公弼荐王安礼材堪大用,召对称旨,欲峻用之。其兄安石辞,乃以为崇文院校书。曾布常举邓润甫可备经筵馆职,诏取润甫应制科进卷视之,擢为集贤校理。
旧制,凡设试以待,命士而入之铨注者,自荫补铨试之外,有进士律义、武臣呈试、材武及刑(为)〔法〕等官,而铨试所受为特广。荫补初赴选,皆试律暨诗。已仕而无劳绩、举荐及无免试恩,皆试判。熙宁更制以后, 试律义断案。议后又增试经义,中选者皆得随铨拟注,是铨试之凡也。
马端临曰:按,是时进士选人之守选者,亦皆试而后放,然特详于荫补云。
四年十一月,同判吏部流内铨蔡抗言:「奏举人二百五十余人,度二年乃引绝天头原批:「『绝』字疑误。」孙逢吉《职官分纪》卷九亦作「绝」,似不误。。检会每岁举状约千九百员,被举者既多,则磨勘者愈众。欲乞权罢在朝知杂御史、观察使已上岁举京官。」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文献通考》:是年,诏中外臣僚岁得举京官者,视元数以三分率之,一分举职官。有举者三人,任满选如法,所以分减举者数,省京官也。是岁判吏部流内铨蔡抗言:「奏举京官人尚多,度二年引对乃可毕。计每岁所举,无虑千九百员。被举者既多,则磨勘者愈众。且今天下员多阙少,率三人而待一阙。若不稍改,后将除吏愈艰。臣愚以为可罢知杂御史、观察使以上岁得举官法。」从之。自是举官之数弥省矣。
治平四年十一月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御
史台告报翰林承旨以下至知杂御史以上,各于内外文官历一任通判以上人内,同罪保举一员,堪充刑狱、钱谷繁难任使,皆须节行素着、才干有实,仍于举状内明言本官才器所长、堪何任使,限一月内闻奏。内在京者当令引对,在外者候替回引对。即不得举已系带职及两府,或自己亲戚。
十二日,诏曰:「故事,二府初入,各举所知者三人,盖欲以观大臣之能也。比年以来,请谒干誉之说胜,而荐者或不以公。既已任职之后,多以虚名相尚,而实效蔑然,甚非上臣事君以人之道。其今来中书、枢密院准例各举官三人,各言其人才业所长、堪任何事,以副朕为官择人之意,速以名闻。仍候逐奏上,令中书取旨,当议量才试任。」
二十一日,手诏:「孔子曰:『修废官,举逸民,则四方之政行焉。』朕以天之灵,获守大器,永惟兴治之本,必待贤而后成。方今中外群才,辐凑并进,不为不多矣。尚虑藏器抱道之士,沉于下僚僚:原作「潦」。天头原批:「『潦』,疑『僚』。」《宋大诏令集》卷一六六作「僚」,据改。, 而未伸,宜令内外两府、两制、文臣三司副使、武臣正任已上,下至台谏官并逐路提刑、转运使,于京朝官、使臣、幕职、州县官、选人内,各举所知者二人,见任两府三人。或耻于自媒,久淹下位,或偶因微累,遂废周行者,咸以名闻,以佐吾显侧陋、振淹滞之意。仍各明言其人临事已彰实状,堪何任使,朕将量才而用之。其所举须实负才业淹废之人,即不得举怀奸养誉、阔于事情、阴趣进用
者,及权要族属,可共昭至公之道焉。」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十一日,诏:「翰林承旨以下、知杂御史以上,各于内外文官历一任通判以上人内,同罪保举一员,堪充刑狱、钱谷繁难任使。」翰林承旨王珪等奏举虞部员外郎张讽等二十员,诏见在京及得替到阙者,并令上殿。
十八日,诏:「近复诸路武臣同提点刑狱。勘会旧制,提点刑狱奏举选人充京朝官,须连状共举,颇闻不便。今后奏举选人充京官、职官,并据逐路元条合举人数,各举一半,更不连状。」
三月七日,命诸路经略安抚使、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朝臣、使臣、路分副都总管,各同罪保举本部内大使臣堪充主兵官二员,堪充知州军二员,疾速具姓名以闻。以选任乏人故也。
六月十四日,诏:「在京并外任两制及知杂御史以上,各同罪保举大使臣堪充主兵官二员。」
十九日,诏(请)[诸]道州府军监所有长吏奏举选人更不裁减外,通判奏举选人,并令权罢。
是月,诏今后诸路转运判官奏举选人充京官数,比提刑朝臣并特减二人。
七月七日,诏:「诸路安抚、转运、提刑、总管及内外两制、知杂御史以上,各保举有武勇谋略三班使臣二人。」
十一月一日,枢密院言:「河南、河北监牧使,欲令每年各许同罪奏举有牧地县分选人知县、县令、主簿充京官职官共五人,送流内铨,理为举主。」从之。
二年七月十七日,诏两府臣僚初入准例举官
三员,今后更不施行。先是,知枢密院陈升之荐侯叔献等,上阅其奏,曰:「辅臣荐士,不考材实,即升一任,此何理也 」然而久例行之,至是降诏。
闰十一月十八日,诏:「应文武官今后因罪犯降差遣经赦合该牵复者,如元犯情理轻,责降后有所辖官一员同罪奏举,元犯情理重者有所辖一员、监司一员同罪奏举,即与依赦牵复。如系在京无监司处,即只用所辖官为举主。内有元系职司及路分差遣,仍更委二府体量理历才行取旨。所有两省内臣并准此。若在京勾当,无所辖管勾,即许本省都知押班依此奏举。」上初令中书议法进呈,且以为责降官在京有无监司处,乃改定降诏。
《文献通考》:熙宁二年,御史乞罢堂选知州,曾公亮执不可,帝曰:「精择判审官人付之,何为不可 」王安石曰:「中书所总已多,通判亦有该堂选者,徒留滞,不能精择,归之有司宜也。」
课试儒生,有司之事也,今以礼部考校为未当,而必俟乎亲策;进退百官,宰相之事也,今以中书选择为留滞,而一付之审官,轻重失伦矣。况司牧之任,千里休戚所系,非佗官比。而庙堂一不之问,则所谓中书所总已多者,其事岂有重于进贤退不肖者乎
三年二月四日,诏:「今后诸路知州军不该举京官、职官处,如通判别无违碍,许依编 人数举官。」
六月,诏中书门下:薛向等所总东南诸路财利,创事之始,实藉所谙官吏远近应接,方可集办。近虽累曾指挥,如向等奏辟官吏,并与应副,尚恐有合入远官,朝廷引条不行。可今后如有碍条之人,特与差。任满如无劳绩勾当过事件,即复注远官。
七月二十四日,诏东西审官、三班院、流内铨今后所举主簿,并须举不该入川、广京朝官。先是,权判吏部流内铨陈襄等荐著作佐郎杨完为主簿。完系硬差,特依所举,而降是诏。
是月,诏今后应在
京及外任举官去处,并许于见任官年满三季内奏举。
十六日,御史知杂谢景温言:「欲乞应受诏 特举官者,发奏日并具所举官姓名,关报本台。」从之。
八月,编修中书条例所看详:「应中外官司合举辟官员状到中书,即下诸司,取人吏文状契勘奏差,欲乞取索诸房举辟名件可归有司者,画一颁下审官东西院、流内铨、三班院。今后只批送逐处,令检详前后条贯及本官资序、所入路分远近,令中书点检施行。其不合得,即仰逐司一面回牒本官,别行奏举。若曲有问难,即亦仰本官具因依闻奏。所有前来已送归有司者,亦乞准此。」从之。
十月七日,诏发运司、诸路转运司:本司管勾文字及诸路掌机宜官,今后并许举合入川、广之人。
十一月八日,诏诸处奏举使臣差遣等并送枢密院勘会施行。
四年二月十二日,诏:「自今在京官司各举官,并先关牒所属,勘会历任于条无碍,方许奏举。」
十七日,中书编修条例所乞诸路知州军、通判若转运提刑连衔奏举者,许再任知县、县令;有安抚、转运使副、判官、提刑、知州、通判奏举再任,须通及五人,内有职司二人者,亦听再任。从之。
四月二十七日,诏权发遣江淮等路发运副使皮公弼,如薛向在任例举官。
八月二十四日,诏发运司:自今犯赃及见冲替合当硬差,若奏举县令、职官知县及起请员阙人,毋得奏举。
十月一日,诏江淮发
运使每岁举官,毋得过本路转运使、副所举之数。
十一月七日,诏诸路提举常平仓朝臣,岁中通举京官或职官、县令共三人。
十二月八日,中书门下言:「提点广东刑狱周之纯言,新制提点刑狱并除『同』字,所有旧条分同、正,举官多少不同。今欲自京东、京西、河东、淮南路京官七人、职官三人、县令五人,两浙路京官六人、职官三人、县令四人,成都府、梓州、江南东西路京官五人、职官三人、县令四人,福建、利州、荆湖南北、广南东西路京官四人、职〔官〕三人、县令二人,夔州路京官三人、职官二人、县令二人。」从之。
五年闰七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检会先降宣命,委官保举大使臣堪充知州军或主兵任使,本县籍记姓名本县:据文意疑作「本院」。,遇有要人去处,于此更加采择。岁月既久,选用略 ,或已在委寄,或尝试无取,或事故凋丧。乞依故事,差委文武近上臣僚,各举大使臣堪充知州军或主兵任使者,各两人。」从之。
八月十五日,诏诸路安抚及文臣带路分钤辖举知州军主兵各一员,转运使、提刑只举知州军一员,武臣总管、钤辖、安抚只举主兵一员。
《文献通考》:五年,诏堂选堂占悉罢。吏部始立定选官格,其法各随所任职事,以入任功状立格,以待拟注。
权开封府推官苏轼上言:「大抵名器爵禄,人所奔趍,必使积劳而后迁,以明持久而难得。则人各安其分,不敢躁求。今若多开骤进之门,使有意外之得,公卿侍从,跬步可图,其得者既不肯以侥幸自名,则其不得者必皆以沉沦为孍。使天下常调,举生妄心,耻不若人,何所不至,欲望风俗之厚,岂可得哉 选人之改京官,常须十年以上。荐更险阻,计析毫厘。其间一事聱牙,常至终身沦弃。今乃以一人之荐,举而与之,犹恐未称,章服随至,使积劳久次而得者,何以厌服哉 夫常调之人,非守则令,员多阙少,久已患之,不可复开(名)[多]门以待巧者。若巧者侵夺已甚,则拙者迫隘无聊,利害相须,不得不察。故近岁朴拙之人愈少,巧进之士益多。惟陛下重之惜之,哀之救之。如近日三司献言,使天下郡选一人,催驱三司文字,许之先(以)[次]指射以酬其劳先次:原作「先以」,据《文献通考》卷三八改。,则数年之〔后〕,审官吏部,又有三百余人得先占阙,常调待次,不其愈难 此外勾当发运均输,按行农田水利,已振监司之体,各怀进用之心,转对者望以称旨而骤迁,奏课者求为优等而速化,相胜以力,相高以言,而名实乱矣。惟陛下以简易为法,以清净为心,使奸无所缘,而民德归厚。臣之所愿厚风俗者,此之谓也。」
马端临曰:按,罢诸司之荐举,付铨选于吏部,此熙宁所立之法,盖所以示至公而绝幸门也。今东坡公所言乃如此,岂此法特所以待守常安分之人,而阿谀时指,附会新法,如所谓六七少年、使者四十余辈,则初不在此限乎。
六年五月三日,诏诸察访官:「河东、京东、两浙路许奏举选人充京官、职官、县令共十二人,余路十人。若举升陟,并不限员数。」
七年十月四日,都官郎中、新差知夔州郑惟几言:「诸奉特敕奏举边臣者,若任用后不如所举,与同罪,至死者减一等。如致城寨不守,其举主虽会赦不得原减。窃以战守之职,所系甚重,失举者既责同罪,而得功者未闻推恩。晋胥臣举冀缺为军大夫,及箕之役,有功者被其赏,赏罚并行,人用劝沮。乞立新制,应特降宣 举官,被举者如擢用后因战守得功,事迹尤异,转三官以上者,其举主亦乞等第量行旌赏。」诏今后边臣功状显著者,勘会举主取旨。
十四日,诏都提举市易司岁举京官五员。
九年正月十三日,诏令新知广州刘瑾不依常制,举将官文臣使臣共十人。以瑾乞于江西及本路散行召募射生猎户及勇力亡命者,军前效用,支与上军请受,量远近与起发盘缠。所经州军内,有强勇可使者,亦许选带
前去。诏送安南招讨司,因有是旨。
八月十二日,中书门下言:「南平军系新创,别无县分。近将涪州隆化县割属本军,其合奏举选人员数,欲令依信安军例,许知军奏举一员。」从之。
十年正月十二日,诏:「自今在京诸寺监丞有阙并从朝廷选差,更不举官。」
六月四日,中书门下言:「吏房删定到选人举充职官已移注者,不得别奏举差遣。其举充县令、职官知县虽不依常例,亦不许举辟。如愿依常调资序举辟者听。」从之。
八月二十四日,监察御吏里行黄廉言:「申饬两制、近臣、诸路监司,求其才行优异者,各举一人。」诏内外待制以上及台谏官、发运、转运使、提点刑狱、转运判官各于文臣内举才行堪任升擢官一员,令中书审察。如所举不谬,取旨随材试用。仍限一月内闻奏。即不得举已系带职及两府、自己亲戚。
十月二日,中书门下言:「同知审官西院窦卞乞应系不拘常制奏举官,并行寝罢。今看详闲慢去处,若令依旧,诚恐罪累违碍之人得以干求。欲今后除事干要切,且令依旧外,余并令依常制举辟。」从之。
元丰元年闰正月初九日,诏刑部、大理寺自今后奏举习学公事,并举曾试刑法、得循两资以上人。
十九日,诏提举官:其当举官,于开封府界提点、诸路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见举官数内均减立法。详见提举常平门。
二月二十五日,三司言:「在京仓库支纳浩澣,自御厨至店宅务,其监官乞奏举。」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提举茶场李稷言:「三路三十六场大小使臣殆及百员,乞不限员数,举三班使臣。」从之。内岁许举官十员,候三年茶法成序取裁。
六月七日,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言:「本路被水之初,乞私委监司察灾伤县令不得力者,听于不经水灾若事简县对移。如阙人,即于得替待阙人不依常制奏举。」从之。详见水利门。
十一日,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乞依李稷举劾官吏。诏宗闵与理转运判官资序,所举京官、县令及使臣升陟,比李稷所举人三分之一。其州县官吏于茶场司职务有违,亦许按劾。
二十一日,诏:「应内外臣僚昨举才行堪升擢官,令中书察人才取旨。」
七月一日,诏御史台:推直官虞肇、冯如海年齿衰迟,资性疲 ,不足称办职事,可并送审官东院,令本台举官以闻。
十月十三日,诏三司、司农寺各同罪举升朝官五人,充诸路提举官,限十日以名闻。
二年五月十三日,诏右赞善大夫、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范纯粹荐举官,分李稷之半,听稷、纯粹同转运司举官知洋州。并从稷请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丰州许依威、茂州,举选人为京〔官〕、职官、县令。
三年五月一日,诏御史台复六察按。立法之始,职事甚剧,无容久阙正官,以稽功绪。其见阙御史二人,令李定限十日以名闻。
二十一日,以御史何正臣言:「近日举官,鲜以寒士为意,利禄所厚,多在贵游之家,而市易为
甚。望诏中书取索在京应举差或权差已到未上官,有无本族外姻在朝食禄,取旨去留,以示公议。乞自今举官并依举京官、县令式,具亲属。」诏札与都提举市易王居卿,仍令中书立法。
六月十六日,诏朝廷及省寺遣官至诸路,安抚、监司不得奏举。以中书言「所差官事干三四路者,乘势干请,得举主不少,恐不能无徇情苟简之獘,请立法」故也天头原批:「『以中书』下似宜双行小字。」。
十二月十一日,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言:「黄河见管大小使臣一百六十余员,并委监丞已上奏举。其所举往往有因缘,未必习知水事,欲乞今后河(扫)[埽]罢举官之制,并委审官西院、三班院选差。其都大提举官,即乞且如旧。」从之。仍诏内外官司,自来举官泛滥数多处,中书准此立法以闻。
四年三月八日,诏在京官不得举辟执政官有服亲。以御史知杂舒亶言「近论蒲宗孟不当荐举同知枢密院韩缜侄宗弼,乞立奏举法」故也。
七月三日,诏:「陕西缘边见聚兵马,其经营转输,全赖诸郡守、倅同力干办,其间多审官用格差注,必恐不任。今日职事,宜令转运司体量举差闻奏。要地令佐准此。」
二十八日,诏内外官司举官悉罢,令大理卿崔台符同尚书吏部审官东西、三班院议选格。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诏:「诚州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令知沆州、主管沆诚州缘边安抚公事谢麟举官一次。诚州官任满,依沆州酬奖。」
二十九日,鄜延路经略使沈括等言:「所奏举文武官,应
有违碍,并乞追差,诸处不得占留。」诏本路使臣直追取,仍以闻。其余并禀朝旨。
二月十五日,诏提举熙河等路弓箭手、营田、蕃部共为一司,隶泾原路制置司,许奏举干当公事、准备差使、使臣三员。
十一月八日,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榷茶公事陆师闵言:「每年举选人改官,今乞依旧条通计,当举九人,欲特添三人外,有县令、小使臣升陟数,止依旧条并举。」从之。
十二月十三日,提举茶场陆师闵言:「乞川路买茶起(网)[纲]场监官十员,并许不依常制指名奏差。」从之。
六年六月一日,诏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具所知通判以上,及别路监使、提举官可充本路转运司官,协力推行盐法者,及本路行盐法当选委知州、通判处以闻。
七月十七日,知镇戎军张世矩言:「尝举知麟州郭忠绍为路分钤辖。今得知麟州訾虎臣书,称近尝出师,忠绍怒朝廷指挥照应虎臣。详忠绍怀怒君父,固非忠孝,乞不用前状。」诏世矩挟情论忠绍及缴私书,特释罪。
七年六月十五日,诏:「都大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李宪,乞选差兰州守城小使臣五人,赴安强、米脂、塞门、浮图、义合寨计度守备。委刘昌祚以名闻,李宪毋得占留。」
八年八月四日,诏按察司:所至官有才能显著者,保明以闻。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八日,诏:「应内外待制、太中大夫以上,限诏到一月,各举曾历一任知州以上,聪明公正,所至
有名,堪充监司者二人,委中书籍记,遇转运使副、提点刑狱有阙选差。若到官之后,才识昏愚,职业堕废,荐才按罪,喜怒任情,即各依本罪大小,并举者加惩责。」
闰二月二日,诏:「岁举官升陟者,承务郎以上并依合举改官及充幕职官、县令之数,大使臣准小使臣法,通判许举承务郎以上,依知州举充幕职官之数。」
八日,资政殿学士、新知颍昌府曾孝宽言:「官制以前举官名数,乞委官裁定,取可仍旧者着为令。」从之。
二十六日,诏尚书侍郎、学士、待制及两省、御史台监察御史以上、国子司业,限一月内,举经明行修堪充内外学官者二员。
四月一日,左司谏王岩叟言:「废罢诸路提举常平司等减削逐岁举官状数不少,窃恐寒素之士愈艰于进。乞复通判举官条。」诏诸州军通判每年许举选人一名,幕职州县官改官、判司簿尉充县令,仍相间举。
十一日,诏内外待制、太中大夫以上举第二任通判资序、曾历亲民差遣、堪充转运判官者各二员,余依今年二月二日举监司指挥。
同日,诏:「应沿边州军城寨巡检、都监、监押、寨主、防巡、诸路捕盗官及课利系三万贯以上场务,旧系举官员阙处,许依旧奏举。如数内今来事务稀少,不销奏举,及事务烦剧,合举官去处,具因依窠名,限一月闻奏。」
十四日,诏:「三路知州带安抚使者,许奏辟本州岛官二员,余路知州带安抚使或太中大夫以上带
一路钤辖,及知河南府、应天府,不以官序知雄州,各许奏辟本州岛官一员,使相及曾任执政官添举一员,虽不系合辟官处,亦许奏辟本州岛官一员。仍各同罪保举闻奏。」
五月六日,三省言:「尚书侍郎、内外学士、待制、两省、台官、左右司郎中、诸路监司,限一月举公明廉干、才堪治剧,仍系合入知县或县令一员,令吏部不依名次差重法地分知县、县令,次差贼盗多处、万户以上县。」从之。
六月十三日,有司言:「新制,诸州军通判每年许举选人一名,幕职州县官改官、判司簿尉充县令间举。然郡府有大小,不可无等杀,请分州军为三等。十邑以上,岁举三人,改官、职官、令各一;五邑以上,二人,令一,改官、职官互举一人;五邑以下,如新制,无邑者不举。」从之。内两员通判者分举。
七月一日,尚书省言:「旧制,中外学官并试补,近诏尚书侍郎、左右司郎中、学士、待制、两省、御史台官、国子司业各举二员,宜罢试法。」从之。
六日,宰臣司马光言:「臣切惟为政之要,莫若得人。百官称职,则万务咸治。然人材各有所能,或优于德而啬于才,或长于此而短于彼。虽 夔稷契,止能各守一官,况于中人,安可求备 是故孔门以四科论士,汉室以数路得人,若指瑕掩善,则朝无可用之人;苟随器授任,则世无可弃之士。臣误蒙甄擢,备位宰相,谨选百官,乃其职业。而智识浅短,见闻褊狭,知人之难,圣贤所重。寰宇至广,俊彦
如林,或以恬退滞淹,或以孤寒遗逸,被褐怀玉,岂能周知 若专引知识,则嫌于狭私,难服众心;若止循资序,则官非其人,何以致治 莫若使在位达官人举所知,然后克协至公,野无遗贤矣。臣不胜狂愚,欲乞朝廷设十科举士:一曰行义纯固、可为师表科;有官无官人皆可举。二曰节操方正、可备献纳科;举有官人。三曰智勇过人、可备将帅科;举文武有官人。四曰公正聪明、可备监司科;举知州以上资序。五曰经术精通、可备讲读科;有官无官人皆可举。六曰学问该博、可备顾问科;同上。七曰文章典丽、可备著述科;同上。八曰善听狱讼、尽公得实科;举有官人。九曰善治财赋、公私俱便科;举有官人。十曰练习法令、能断狱谳科。同上。应职事官自尚书至给舍、谏议,寄禄官自开府仪同三司至大中大夫,职自观文殿大学士至待制,每岁须得于十科中举三人,非谓每科举三人,各随所知,于十科内一岁共举三人。其状云臣切见某人有何行能,并须指陈实事,不得徒饰虚辞。位在上者得举下,下不得举上。臣今保举堪充某科,如蒙朝廷擢用后不如所举,谓举行义纯固而违犯名教之类。及犯正入己赃,臣甘伏朝典不(词)[辞]辞:原作「词」,据《传家集》卷五四《乞以十科举士札子》改。。候奏状到日,付中书省置簿抄录举主及所举官姓名,别置合举官臣僚簿。岁终不举,及人数不足,按劾施行。或遇在京及外方有事,须合差官,体量相度,点检磨勘, 刷催促,推勘定夺,则委执政亲检逐簿,各随所举之科,选差合试管勾上件事务。若能办集,即别置簿记其劳绩。遇本科职任有阙,谓若经筵或学官有阙,即
用行义纯固、经术精通等科,台谏有阙,即用节操方正科之类。则委执政亲检逐簿,选名实相称或举主多,或有劳绩之人补充。仍于本人除官 告前,尽开坐举主姓名于后。或不如所举,其举主从贡举非其人律科罪。犯正入己赃,举主减三等科罪。若因受贿徇私而举之,罪名重者,自从重法,则在必行,不可宽宥。虽见为执政官,朝廷所不可辍者,亦须降官示罚,所贵人人重谨,所举得人。」从之。
八月一日,御史中丞刘挚言:「旧例,举官皆有定员,唯京朝官、大使臣升陟,每岁不限其数。请应在京臣僚依外路比类限定员数。」诏吏部立法以闻。
六日,太皇太后谕辅臣曰:「台谏官言近日除授多有不当。」司马光言:「朝廷近诏臣僚举可任监司者,既令各举所知,必且试用,待其不职,然后罢黜,亦可并坐举者。」吕公着曰:「举官虽是委人,亦须执政审察人材,择可用者试之。」光曰:「自来执政只于举到人中,取其所善者用之,余悉弃去,何尝曾审择 」韩维曰:「光所言非是。朝廷极士大夫之选,择执政七八人,岂可谓抡选无益,而直信举者之言 且刑罚但可施于已然之后,今不先审察,待其不职而后罚之,甚失义理。」李清臣曰:「若待其不职,然后罢黜,人必有受其獘者。」
十一月二日,诏吏部选在部大使臣年五十五以下,曾经亲民两任、内边任一任成资以上,不曾犯赃私罪情重,有本路帅臣、监司、总管三人以上同罪奏举者,具历任申
密院审察人材上簿,候有阙,与在院人衮同取旨定差天头原批:「『衮』字有误。。
四日,中书省言:「臣僚上言,比诏大臣荐馆职,又设十科举异材,请并依元丰荐举令,关报御史台。非独内外之臣各谨所举,庶使言者闻知,得以先事论列,不误选任。」从之。
二十二日,吏部言:「准 ,尚书侍郎、内外学士、待制、两省、台官、左右司郎官、诸路监司,各举公明廉干、材堪治剧,仍系合入知县或县令一员,令吏部不依名次差充重法地分知县、县令。今差贼盗多处万户以上县,任满,委监司保明治状,作三等推赏。有任满酬奖者,听从重。仍令吏部考较等第以闻。今详立到考较等第,其旧有任满酬奖者,听累赏。」从之。
《文献通考》:哲宗元佑时,司谏苏辙言:「祖宗旧法,凡任子年及二十五,方许出官。自余进士、诸科初命及已任而应守选者,非逢恩不得放选。先朝患官吏不习律令,欲诱之读法,乃减任子出官年数,除去守选之法, 令试法,通者随得注官。自是天下争诵律令,于事不为无补。然人人习法,则试无不中,故荫补者例减五年,而选人无复选限。吏部员多阙少,闻今已用元佑四年夏秋阙。官冗至此,亦极矣。宜追复祖宗守选旧法,而选满之日,兼行先朝试法之科,此亦今日之便也。」
荫补入学,肄业一年,不犯上三等罚,方许就铨试。
御史上官均言:「定差不便有七,诸路赴选中试,乃差八路,随意即射,不均一也;诸路吏选有待试,有需次,率及七年,方成一任,略计八路就注,若及七年,已更三任矣,不均二也;八路虽坐愆停罢,随许射注,而吏选无愆犯人既须试法,又待次大率四年,方再得禄,况八路待次又许权摄,禄无虚日,不均四也;八路土人得特奏名者,免试就注家便,年高力惫,不复望进,往往营私废职,其獘五也;仕八路久,知识既多,土人就射本路,不无亲故请嘱,其獘六也;八路监司地远而专,便使漫灭功过名次,人亦不敢争校,故有力者多得优便,而孤寒滞却,其獘七也。定差本意止因省迓送顾费,然事极獘生。八路阙常有余,吏部阙常不足,今立法互季迭用,而运司定差犹占其半,是半均半不均也。如闻迓送顾直,岁计不甚
多,用坊场河渡钱已可给用。请并八路定差,尽归吏部,殊为均便。」光又言:「朝廷执政只八九人,若非交旧,无以知其行能。不惟涉徇礼之嫌,兼所取至狭,岂足以尽天下之贤才 若采访毁誉,则爱誉憎毁,情伪万端,与其听游谈之言,曷若使之结罪保举。故臣奏设十科以举士,其中一科公正聪明、可备监司。诚如请属挟私所不能无,但有不如所举者,严加谴责,无所宽宥,则今后自然谨择,不敢妄举矣。」诏皆从之。诏大臣奏举馆职,并如制召试除授。其朝廷特除,不用此令。
《宋史 选举志》:元佑元年,复制科。奏上而次年试论六首、御试策一道,召试、除官、推恩,略如旧制。凡廷试前一年,举奏官具所举者策、论五十首。右正言刘安世建言:「祖宗之待馆职也,储之英杰之地,以饬其名节,观以古今之书,而开益其聪明,稍复其廪,不责以吏事,所以滋长德器,养成名卿贤相也。近岁其选寖轻,或缘世赏,或以军功,或酬聚敛之能,或徇权贵之荐。未尝较试,遂获贴职,多开幸门,恐非祖宗德意。望明诏执政,详求文学行谊,审其果可长育,然后召试,非试毋得辄命,庶名器重而贤能进。」元佑三年,乃诏大臣奏举馆职,并如旧召试、除授,惟朝廷特除,不用此令。安世复奏曰:「祖宗时入馆,鲜不由试。惟其望实素着,治状显白,或累持使节,或移镇大藩,欲示优恩,方令贴职。今既过听臣言,追复旧制,又谓『朝廷特除,不在此限』,则是人材高下,资历深浅,但奏举皆可直除,名为更张獘源。而臣愿仿故事,资序及转运使方可以特命除授,庶塞侥幸,以重馆职之选。」
二年三月六日,诏:「左右厢店宅务、诸司诸军专计司、粮料院、香药库、北抵当所、粳米上中下、麦料上下诸界,旧隶三司举官,其令户部奏辟,着为令。」
十六日,诏:「内外待制、太中大夫以上,岁举第二任通判资序人堪知州者一人,送吏部籍记,遇三路四县以上知州军阙,先差本等,次差岁举通判资序人。如资序举主同,即兼用本部格差注。其见任知州王子文、霍唐臣、张尧士、赵衮不可为郡,令逐路转运司体量治状以闻。」先是,殿中侍御史吕陶言四人者治郡无状,请命从官以上荐,故有是诏。
《文献通考》:二年,殿中侍御史吕陶言:「郡守提封千里,生聚万众,所系休戚,而不察能否,一以资格用之,凡再为半刺,有荐者三人则得之矣。
不公不明,十郡而居三四,是天下之民半失其养。请令内外从臣岁举可为守臣者各三人,略资序而采公言,庶其可以择才庇民也。」诏内外待制、太中大夫以上岁举再历通判资序、堪任知州者一人,籍于吏部,遇三路及一州而四县者其序守臣有阙,先差本资序人,次案籍以及所荐者。
八月此条原为大字,据《文献通考》卷三八原文改为小字。,殿中侍御史韩川
言:「近委太中大夫以上岁举守臣,而荐所不及,虽课入优等,皆未预选,此倚荐以为信也。然太中大夫以上,率在京师,唯驰骛请求,因缘宛转者常多得之,迹远地寒,虽历郡久,治状着,课入上考,偶以无荐,则反在通判下,不许入三路及四县州。且州以县之多少而分简剧,亦为未尽。盖繁简在事不在县,固有县多事不繁,亦有县少事不简者。愿参以考绩之实,着为通令,仍不以县之多少而为简剧。」诏吏部立法以闻。已而岁举积多,吏部无阙以授,四年,遂罢太中大夫以上岁举法,唯奉诏乃(奉)[举]焉。
四月二十一日,诏:「在京职事官岁合举官升陟者,文臣六曹尚书以上各六人,待制以下各四人,左右司郎官以上各三人,军器少监以上各二人,武臣观察使以上各二人,着为令。」
二十六日,诏:「臣僚所举十科堪充将帅武臣,令枢密院别置簿录记姓名。内未经擢用人,虽不应路分将官选法,遇有阙,委执政体量精力材实,取旨特差。」
五月二十六日,诏:「阙台官,令学士院举官二员,两省谏议大夫以上同举四员,御史中丞、侍御史同举二员以闻。」
八月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韩川言:「朝廷之于人材,常欲推至公以博采,及其立法
,则几于利权势而抑孤寒;常欲取勤绩以赴用,而要其终,则莫不取虚名而废实效。近委太中大夫以上,岁于知州、通判人内举充知州,遇三路及诸路四县以上处阙,先差本等,次通判,皆谓被举者。余虽考课上等,亦不得预。朝廷之意,固欲得人,而所荐未必公也。今太中大夫以上率在京师,唯驰骛请求,因缘宛转者得之为多,迹远地寒者固鲜。夫寒士虽久历为郡,及治状已着,考课入上等,偶无近法之荐,则反在通判下,不许入三路,又不许入四县处。彼获一章,即升躐等级,超压老旧,何其幸耶!又以州四县以上为事剧,三县以下为事简,事之繁简在民户众寡,不系邑之少多。臣请以荐举之意,绩效之实,相参修正此条,庶几无獘。其所差知州军,更不限县数。」诏吏部立法以闻。
三年九月十六日,诏:「诸路帅臣、监司、文臣知州带一路钤辖,岁终各察所部诸司使以下大使臣可备选择之人,不限军班杂流出身,并明具材行事实、宜充是何任使,不拘员数,实封保明闻奏。委枢密院置簿,参核其人,以备随材擢用。若所奏不当,论如贡举非其人法。」从佥书枢密院事赵瞻所请也。
十一月十二日,诏自今臣僚有特荐举,毋得列衔闻奏。
闰十二月十二日,诏文臣监司、武臣路分都监以上不许奏举充十科。
二十二日,诏诸路监司勿荐侍从官以上及帅臣。从左司谏韩川请也。
四年二月二
日,御史中丞李常等言:「朝奉郎何宗元学问通浃,乞随才录用。」翰林学士许将言:「太学博士陈祥道尤深于礼,尝增广旧图及考先儒异同之说,着《礼书》一百卷,望试以礼官,取所为书付之有司。」诏以何宗元为国子监丞,陈祥道为太常博士。
五日,吏部言:「元丰中立定荐举文臣承务郎、武臣崇班以上升陟员数,自后荐举官司以所举数足,又泛为考察之荐,于法不应收使。」诏今后文臣系知州军资序及武臣路分都监、知州军以上,方许奏乞考察。
五月二十五日,三省言:「太中大夫以上每岁奏举到知州,见在部人数甚多,致差注不行。及经明行修人,系每遇科场奏举。」诏今后并遇降诏,方许奏举。
六月六日,中书省言:「尚书侍郎、学士、待制及两省官、御史台监察御史以上、左右司郎官、国子司业各限一月举内外学官二员,今后有(关)[阙]日,亦合依此。」从之。
七月八日,诏亳州司户参军、充徐州教授陈师道,候太学博士有阙差。从左谏议大夫梁焘荐也。
二十三日,吏部言:「选人任知县、县令,事务繁重,旧法令监司、知州、通判每岁限定人数举充,已是暗升一资。若到任有改官举主二人,又得循资,及比常调复减举主一人改官。近有不由县道,仍带奏举资序,如诸州教授之类,显属侥幸。欲今后教授并特许奏辟差遣,如系奏举职官、知县、县令资序,候得替,合该磨勘,并依常调本资考第。举
主升改官资,如愿罢,只就奏举知县、县令者听。其吏部选注奏举职官、知县、县令人,所充差遣条更不施行。」诏除县丞及开、祥两县尉系县官外,其帐司官及江宁府等处八十九员录事参军,非元举职事,并依格注常调令录。其应差奏举职官、知县、县令条贯并罢。
二十四日,诏:「监司、帅守今后荐举官,并于状内具在任事迹及素来行业,方与上簿记录。或有任用,更加详察。」从太师文彦博请也。
五年二月二日,诏罢诸州军通判奏举改官。从殿中侍御史孙升之请也。
五月八日,诏:「三路帅臣、监司于本辖见任及前任武臣、诸司副使以上,系军班出身内,精加选择才略声迹为众所推之人一两员,堪充路分以上主兵任使者,限一月,密具职位姓名,实封保明以闻。如已系路分以上及将领,亦听选举。仍令枢密院籍记姓名,取旨升擢。」
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大理寺言:「因举官缘坐已经恩者,如罪人不该原减,听减一等。若再会恩,从原减法,罪人该特旨及于法不以赦降原减者,举主自依赦降。」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