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零八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零八

次夹毂队。第一队、第四队左右卫折冲都尉二人,骑,分检校。宝符旗二分,分左右。次朱鍪、甲、刀、盾,每队各六十人,为六重。第四队在第一队外,并行。第二、第五队在左右卫果毅都尉二人,分检校。次白鍪、甲、刀、盾,每队各六十人,为六重。第六队在第三队外,并行。队内都尉并同班剑、仪刀队左右卫将军服饰。引、夹、执旗人并五色绣抹额、宝相花衫。执刀盾人并行縢、 袜,各

随鍪、甲色。法驾则每队各减刀、盾二十,余同大驾。《宋史》:宣和检校改为捧日、天武、拱圣三指挥使。

次金吾牙门四,为左右道第三门。监门校尉左右各四人,并骑。执、夹旗人服饰:校尉服佩并同中道第一门。法驾同此。

次捧日队,每队人员三人,内引队一名,押队二人。长行殿侍二十八人,内旗头三人,枪手五人,弓箭二十人,并以逐班直所管人数结队伍。左右厢天武,约栏各一百五十五人,在捧日队外。诸班直总领人员在捧日队前,内左厢五人,右厢四人。捧日队人员并殿前指挥使、长行服并帽子、金枪、银鎗戴铁笠,余并兜鍪。红锦祅、绯背子,余并红背子,带铁甲、剑。人员带弓箭器械、执骨朵。长行、殿侍:旗头执枪系旗,枪手执枪,弓箭手带弓箭器械、执骨朵。金枪、银枪并枪手东第四班二队。弩手挟弩、带弩箭、金亨鱼梨子、执骨朵。天武约栏人员以下帽子、银带、执骨朵。正副指挥使黄狮子红锦袄。都头方胜练鹊红锦袄。十将至长行白狮子、红锦袄。法驾同此。

次后部黄麾仗。第一部左右卫,第二(班)[部]左右骁卫,第三部左右武卫,第四部左右威卫,第五部左右领军卫,第六部左右武卫。部内殿中侍御史、大将军、都尉、帅兵官、龙头竿等行列服饰并同前部,如后部左右卫并同前部左右卫,其余准此。

、白勒帛。执、人数同前部绛引幡。法驾减大驾第 次绛引幡二十。执人武弁、黄絁绣宝相花衫、大口

六部,绛引幡减六,余同大驾。

、革带。校尉服佩同中道第一门,法驾同此。 次金吾牙门旗四,为左右道第四门。监门校尉左右并四人,并骑。执、夫旗人三色絁绣抹额、宝相花宽衫。执人黄,夹人左青右银褐,并白绢《宋史》:宣和六部:第一改为左右骁卫大将军,自二至六改为天武、神勇、宣勇、虎翼、广勇五指挥。

次步甲后队第一队至第六队。第一队左右卫果毅都尉二人,骑,分领。队内都尉并骑,分领。总旗二,在都尉内,次黄鍪甲、刀盾六十人,为三重。第二队左右卫折冲都尉,鹖鸡旗,次黄鍪甲、弓矢。第三队左右骁卫果毅都尉,金仙鹿旗,次黄鍪甲、刀盾。第四队左右骁卫折冲都尉,金鹦鹉旗,次黄鍪甲、弓矢。第五队左右武卫果毅都尉,瑞麦旗,次白鍪甲、刀盾。第六队左右武卫折冲都尉,孔雀旗,次白鍪甲「甲」上原衍一「旗」字,据文意删。、弓矢。自第二队以左,每队都尉及旗、刀盾、弓矢人数行列并同第一队。队内都尉及引、夹、执旗人服饰并同步甲前队;执刀盾、弓矢人并锦臂 、行縢、 袜。内行縢、 袜各随鍪甲本色。第七队至第十二队内都尉、旗、弓矢、刀盾人并准此。法驾自第一至第四队在第五门前。第一队左右骁卫果毅都尉分领,仙鹿旗二,刀盾四十人,为二重;第二队左右骁卫折冲都尉,金鹦鹉旗;第三队左右武卫果毅都尉,瑞麦旗;第四队左右武卫折冲都尉,孔雀旗。余同大驾。《宋史》:宣和自第七队以下分领改用都

指挥使,七、八并神勇,九骁骑,十宣武,十一虎翼,十二广勇,旗亦改其半。七天正尧瑞,八日有戴承,十翔鹤,十一红光,十二文石。

次金吾牙门旗四,为左右道第五门。监门校尉左右各四人,并骑。执、夹旗人服、校尉服佩并同中道第二门。法驾同此。

次步甲后队第七队至第十二队。第七队左右威卫果毅都尉二人分领,野马旗,次黑鍪甲、刀盾。第八队左右威卫折冲〔都尉〕「都尉」二字原脱,据上下文补。,戁牛旗,次黑鍪甲、弓矢。第九队左右领军卫果毅都尉,甘露旗,汉青鍪甲、刀盾。第十队左右领军卫折冲都尉,网子旗,次青鍪、弓矢。第十一队左右领军卫果毅都尉,祥光旗,次朱鍪甲、刀盾。第十二队左右领军卫都尉,翔鹤旗,次朱鍪甲、弓矢。法驾步甲后队止十队,第五至第十共六队,在第五牙门之后,旗、服、器械并同大驾。第七至第十二。

次后部马队。第一队左右卫折冲都尉二人分领,角端旗二,为一列。次弩十,次弓矢二十,次四十,为二重。第二队左右卫折冲都尉,赤熊旗。第三队左右骁卫果毅〔都尉〕都尉:原脱,据上下文补。,兕旗。第四队左右骁卫果毅都尉,天下太平旗一。第五队左右武卫折冲都尉,驯犀旗。第六队左右武卫折冲都尉,鵔鸃旗。第七队左右武卫折卫都尉,驴 旗。第八队左右威卫果毅都尉,驺牙旗。第九队左右威卫果毅都尉,苍乌旗。第十队左右领军卫折冲都尉,白狼旗。第十一队左右领军卫折冲都尉,龙马旗。第十二队左右领军卫折

冲都尉,龙马旗。第十二队左右领军卫折冲都尉,金牛旗。自第二队至第十二队都尉、旗、弩、弓矢、人数、行列并同第一队。内都尉服饰绣文,引、夹、执旗、执弩弓人、人服饰并同前部马队。法驾止十队,弩减大驾四,弓矢减六,减十二,为一重,余同大驾。《宋史》:宣和改都尉为指挥使,一二并以捧日,三四并以天武,五六并以拱圣,七八并以神勇,九以骁骑,十以宣武,

十一以虎翼,十二以广勇。内六有芝禾并秀旗六:原脱;禾:原作「草」,据《宋史》卷一四六《仪卫四》补改。,七有万年连理木旗。

以上卤簿凡门有六「六」下原衍「十」字,据《宋史》卷一四六《仪卫四》补删。。中道之门二:第一居日月合璧等旗之后,法驾居龙墀旗之后;第二门居掩后队之后,法驾同。各有金吾衙门旗四,监门校尉六人。在右道之门四;第一居步甲前队第六队之后,第二居第十二队之后,第三居夹毂队之后,第四居步甲后队第六队之后。法驾同。各有监门校尉四人,宣和改校尉为使臣。

立仗。大黄龙负图旗一,执二百人,陈于阙庭赤龙旗南少西,大黄龙旗之北。大黄龙旗一,执六十人,陈于逐顿宫门外。宣德门次大黄龙负图旗之南。太庙在西棂星门外路南,次赤龙旗少北。青城在泰禋门外,夏祭大礼在明禋门外,以下准此。赤龙旗之南。宗祀、夆飨、大礼不设大黄龙负国旗、大黄龙旗。大神旗六执各九十人。宣德门、泰禋门并陈于大黄龙旗之南,东西相对;太庙陈于西棂星门外大黄龙旗之西少南,视赤龙旗为列,南北相对。龙墀执各十二人,日旗一在左,月旗一在右。次君王万岁旗一,宣德门、泰禋门在路东,太庙在门外路南。次狮子旗二,分左右。次金鸾旗一,在左;金凤旗一,在右。次五方龙旗各一,宣德门、泰禋门青龙旗、黄龙旗、赤龙旗在东,黑龙旗、白龙旗在西;太庙青龙旗、黄龙旗,赤龙旗在南,黑龙旗,白龙旗在北。次天下太平旗一,宣德门、泰禋门在路西,太庙在路北。以上旗皆在车驾前发仗内,执人并锦帽、五色絁绣宝相花衫、锦臂 、革带。

小驾。小驾卤簿减大驾《五礼新仪》云:开封令、开封牧、大司乐、御史大夫、少傅、兵部尚书。六引、指南车、记里车、白鹭车、鸾旗车、崇德车、皮轩车、象辂、木辂、革辂、五副辂、耕根车、进贤车、明远车、黄钺车、豹尾车、属车、小辇、小舆,余并减大驾之半。

马端临《通考》:详定官蔡攸等又言:「六引:开封令乘辂车,开封牧、大司乐、司徒、御史大夫、兵部尚书乘革车次之。开封牧建绣皁旗,太常卿绣凤旗,司徒建绣瑞马旗,御史大夫绣以獬,兵部尚书绣以虎,皆副之以阘戟。其先后之序、所乘之车、所建之旗,揆古则不合,验今则有戾验;原作「骇」,据《文献通考》卷一一八《王礼考一三》改。。且大驾之出,自汉光武时始有三引,先河南尹,次执金吾,次洛阳令,先尊后卑也。后魏亦三引,先平城令,次司隶校尉,次丞相,先卑后尊也。唐兼用六引,五代减为三,后周复增为六。皇朝因开封令居前,终以兵部尚书。然以前为尊,则大司乐不当次

令牧;以后为尊,则兵部尚书不当继御史大夫。此先后之序未正也。轺车非县令宜驾,革车非公卿宜用,是所来乘之车未称也。凤马之绪无所经见,阘戟之设尤为讹谬,是所建之旗未宜也。司徒、三公论道之官,车服非其所任,户部主之可也。奉常掌礼,司乐典乐,皆专于一事,礼乐之容非其所兼,礼部总之宜也。请改司徒用户部尚书,改大司礼用礼部尚书;其僚佐仪制,视兵部尚书。御史大夫位亚三少,秩从三品,又尊于六尚书。其行宜以兵部次令牧,礼部又次之,终以御史大夫,则先后之序正矣。」

程氏《演(蕃)[繁]露》曰:「《宣和卤簿图》有诞马,其制用色帛周裹一方毡,盖覆马脊,更不施鞍。此其为制,必有古传,非意创矣,然名以为诞,则其义莫究也。蔡攸辈虽加辨识,终不协当。案《通典》:宋江夏主义恭为孝武所忌,忧惧,故奏革诸侯国制,但马不得过二,其字则书为但,不书为诞也。但者,徒也;徒马者,有马无鞍,如人袒裼之袒也。迹其义类,则古谓徒歌曰谣,是其比也。其所谓徒者,但有歌声而无锺鼓以将也。然则谓之诞马,盖散马备用,而不施鞍辔者也。

又王琼每见道俗乞丐无已,道逢太保广平王怀,遽自言马瘦,怀即以诞马并乘具与之。案此书但为诞,误也,所与者但马而无鞍勒,故以乘具与之,其理相贯也。又案《酉阳杂俎》一卷,北齐迎南使,使主副各乘车,但马在车后,铁甲百余人。其所书

曰但马而不曰诞马;在车后而名但,知无乘具以备具也。

马端临曰:「按《宋史》所载卤簿凡三,至道、政和、绍兴皆有之。至道则国初革创之规,而又参以前代相承之制。绍兴偏安杭都,未遑礼文,搜辑旧典,多已失坠,其可见者,(此)[比]承平时不能以半。独政和所定,则自元丰以来置立详定礼文所、议礼局,考订精审,其仪不舛,而其文最详,故具载之。」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卤簿杂录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卤簿杂录

旗案:稿本舆辇旗物制与卤簿、法驾并列互引。疑当时仪注二簿录名。今仍其旧,汇类删繁,总题为卤簿杂录。

建隆四年,太祖又诏别造五龙旗五,南郊用之。

卤簿法驾中有甘露旗此条天头原批:「此条移后。」批者乃将其移至「卤簿法驾上人引中道中有转光小绯旗」条后。。

建隆四年将郊祀,礼仪使陶谷建议取天文列星之象,作十二辰旗。

建隆四年,太祖诏别造金凤旗一,南郊用之。

建隆四年,太祖诏别造金鸾旗,南郊用之。

建隆四年,太祖诏别造大神旗六。

建隆四年,太祖诏别造万岁旗一,南郊用之。其制赤质。

有力士旗五。

有吏兵旗五。

建隆四年,太祖又诏别造狮子旗二,南郊用之。

建隆四年,时有贡黄鹦鹉、白兔及驯象,自后又作金鹦鹉等旗。

元符二年制祥光旗。见宝符旗下。

元符二年制重轮旗。见宝符旗下。

卤簿法驾步甲后队中有瑞麦旗此条天头原批:「此条移后。」批者乃将其移至「卤簿法驾步甲后队中亦有之」条后。。

元符二年八月三日,兵部侍郎黄裳言:「南郊大驾诸旗名物,除用典故制号外,余因时事取名。伏见近者玺授元符,茅山之上日有重轮,太上老君眉间发红光,武夷君庙有仙鹤。臣请制为旗号,曰宝符重轮、曰祥光、曰瑞鹤。」从之。

政和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制日有戴承旗。是年二月,日上生青赤黄戴气,后日下生青赤黄承气,故诏加此旗。先是,大观中二月,日有戴承气,遂作日有戴承旗。

政和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制芝禾并秀旗。先是,大观三年九月,西京(颖)[颍]阳县大庆观圣祖殿东有嘉禾、芝草并生。其嘉禾一本四穗,芝草叶圆而重起,故诏加此旗。

政和六年十二月三十日,诏制瑞鹤旗。先是,元符二年,武夷君庙有仙鹤迎诏;又政和二年延福宫燕辅臣,有 鹤自西北来,盘旋于睿谟殿。徽宗又奏大晟乐,而翔鹤屡至,因加此旗。

舆辇旗物制度上:五牛旗依方色,皆小舆,上刻木为牛,皆插旗,错采为牛。旗竿上有小盘,盘衣及舆衣亦并绣牛形。舆士各四人,服绣五色牛衣,太祖诏用之。

舆辇旗物制度上:建隆四年,太祖又诏别造天下太平旗一,南郊用之,赤质。

卤簿法驾步甲前队中亦有玉马旗。

卤簿法驾步甲前队中亦有駃騠旗。

亦有驺牙旗。

亦有黄鹿旗。

卤簿法驾步甲前队中亦有鹖鸡旗。

卤簿法驾步甲前队中有驯象旗。

卤簿法驾步甲后队中有龙马旗。

亦有小黄龙员图旗。

卤簿法驾步甲后队中有白狼旗。

亦有兕旗。

卤簿法驾步甲后队中亦有之。

卤簿法驾后部马队中有角端旗。

宋亦有之。飞黄旗。

卤簿法驾后部马队中有驯犀旗。

卤簿法驾真武队中有腾蛇旗。

卤簿法驾真武队中有仙童旗。

卤簿法驾六军仪仗中亦有赤豹旗。

卤簿法驾六军仪仗中有左右羽林军旗。

卤簿法驾六军仪仗中有左右龙武军旗。

卤簿法驾六军仪仗中有神武军旗。

卤簿法驾六军仪仗中有本军旗。

卤簿法驾六引中道中有转光小绯旗。

卤簿法驾中亦有吉利旗。

卤簿法驾中有苣文旗。

有五方凤旗。

亦有鵔鸃旗。

亦有飞麟旗。

亦有三角兽旗。

卤簿法驾中有龙墀旗。

卤簿法驾中有花凤旗。

卤簿法驾中有麋旗。

卤簿法驾中有猫牛旗。

卤簿法驾中有族辇龙旗。

卤簿法驾中有皁纛旗。

卤簿法驾中有网子旗。

卤簿法驾中有开导旗。

卤簿法驾有引驾旗。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盖

【宋会要】

卤簿法驾中有华盖。

舆辇旗物制度上:有花盖、导盖,皆赤质,如伞而(同)[圆],沥水绣花龙。又有曲盖,差小,绣瑞草,王公以下用之。又云:卤簿法驾中有曲盖。

舆辇旗物制度上:今有花盖、导盖,皆赤质,如伞而圆,沥水绣花龙。

卤簿法驾中有道盖。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旗

【宋会要】

卤簿左建太常,右龙旗。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幢 香龙幢

【宋会要】

香龙幢

卤簿法驾中幢制如节而五层,韬以袋,绣四神,随方色,朱漆柄。取《曲礼》行前朱雀而后玄武、左青龙而右白虎之义也。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幢 白虎幢

白虎幢

【宋会要】

卤簿法驾中有白虎幢。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钲

【宋会要】

卤簿法驾中有金钲、交龙钲。详簿。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角 金吾大角

金吾大角

【宋会要】

卤簿法驾中有金吾大角。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中鸣

中鸣

【宋会要】

卤簿法驾中有中鸣。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弩 幰

【宋会要】

舆辇旗物制度上:幰弩,其制每弩加箭二,有 ,画云气;弓箭每弓加箭二,有 ,同幰弩。仗内弩皆同。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刀

舆辇旗物制度上:容本容刀也,以木为之,无,有环,紫丝绦 錔。

舆辇旗物制度上:御刀,晋宋以来有之。黑,金花银饰,靶厄,紫丝绦 錔。

舆辇旗物制度上:仪刀,制同御刀,悉以银饰,王公亦给之。卤簿法驾中有仪刀。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金节

金节

【宋会要】

卤簿法驾中有金节。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盾 总叙

【宋会要】

总叙

盾,旁排也。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盾 总叙

【宋会要】

总叙

盾,旁排也。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盾 縢络盾 朱

縢络盾

朱縢络盾,制悉同盾,惟绿縢绿质。皆持执之。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棒

柯舒,黑漆棒也,制同车辐,以金铜钉饰。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班剑

班剑

班剑本汉朝服带剑,晋以木代之,亦曰象剑,取装饰班阑之义。以黄质,紫班文,金铜饰饰:原脱,据《宋史》卷一四八《仪卫六》补。,紫丝绦 錔。又卤簿法驾中有班剑。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导驾象

导驾象

【宋会要】

舆辇旗物上:象,汉卤薄最在前。晋平吴后,南越献驯象,作大车驾之,以载黄门 吹数十人,使越人骑之,以试桥梁。国朝卤簿以象居先,设木莲花座、金蕉盘、紫罗绣襜、络脑,当胸、后秋并设铜铃杏叶,红戁牛尾拂跋尘。每象南越军一人跨其上,四人引,并花脚幞头、绯绣窄衣、银带。

太平兴国六年九月二十日,两庄养象所奏:「诏以象十头于南郊日引驾。检开宝九年以南郊时,其象止在六引前列。」诏卤簿使领其事。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三 鼓吹

鼓吹

【宋会要】

国朝卤簿大驾六引官,开封令无鼓吹。开封牧二十三人,棡鼓、金钲各一,大鼓十,铙鼓一,箫、笳、大横吹各二,笛及箫、筚篥及笳各一。太常卿同上。司徒六十四人,棡鼓、金钲各一,大鼓、长鸣各十六,铙鼓一,箫、笳、大鼓吹各四,节鼓一,笛及箫、筚篥及笳各四。御史大夫、兵部尚书并同开封牧。其大驾前部千六十四人,鼓吹令二员,府史四,主帅八。棡鼓、金钲各十二,主帅二十。长鸣一百二十,主帅四。饶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筚篥充。箫笳各二十四,主帅十。大横吹百二十,节鼓二,笛、箫、筚篥、笳、桃皮筚篥各二十四,主帅四。棡鼓、金钲各十二,主帅十。小鼓、中鸣各百二十,主帅四。羽葆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笛充。箫、笳各二十四。后部四百八十人,鼓吹丞二员,典事四,主帅四。羽葆鼓十二,歌拱宸管,或以筚篥充。箫各二十四,主帅二。笳二十四,主帅四。铙鼓十二,歌拱宸管,以笛充。箫、笳二十四,主帅八。小横吹百二十,笛、筚篥、笳、桃皮筚篥各二十四。若亲祠,舆驾出宫,则宣德门、太庙、南郊警场千百一十六人,鼓吹令丞各二员,职掌四,府典史八,都知一,院官录事二,歌筚、箫、笛共百八,金钲二十四,奏严鼓、鸣角、大横吹、小横吹各百二十,歌笛各九十六,节鼓三,笳百四十四,筚篥九十六,桃皮筚篥四十八,通主辖人共千二百七十五。凡大驾鼓吹,通五引用工千

五百三十,法驾三分损一,用二引。开封牧、御史大夫各十六工,小驾八百一十六工。

初,太祖受命,承五代之后,损省浮长,而鼓吹局工多阙,每举大礼,一切取于军隶以足之,至一品以下葬应给者亦取于营隶。后遂为常。大礼车驾宿斋所止,夜设警场。每奏,先作金钲四,次大角四,次金钲二十四,次大角鼓百二十,次横吹等作一曲。如是者三迭,谓之一奏三奏。少止,五分其夜而奏之。乘舆至青城,祀前一日,御阙门观严警,亦劳赐焉。若巡幸,则夜奏于行宫前,人数减于大礼,用八百八十人。

真宗祥符中,亲飨宗庙,登歌始作,闻外奏严,因诏:「当郊庙行礼,严警宜权止,须礼毕听作。」

神宗熙宁初,亲郊,罢青城阙门临观。先是,角工不足,常取于州郡及营兵以充。祥符中命籍兵二百余工,使长隶太常以阅习焉。

凡大乐充庭,则鼓吹局设熊罴十二案于宫县之外罴:原作「熊」,据《宋史》卷一二六《乐一》改。。率一案用十工,龙凤鼓一,金錞一,羽葆鼓一,歌工三,箫二,笳二。凡大角三曲,警严用之。《大梅花》、《小梅花》、《可汗》。鼓吹五曲。御制《奉礼歌》旧曲《六州》、《十二时》、《导引》、《降仙台》。真宗崇奉真圣,亦设仪卫,故别有《导引》二曲也。其余大小 、横吹曲悉不传。唐末大乱,旧声皆尽。国朝惟大角传三曲而已;其 吹四曲,悉有教坊新声。车驾出入,奏《导引》及《降仙台》;警严,奏《六州》、《十二时》。皆随月用宫。仁宗既定雅乐,并及鼓吹,且谓警严一奏,不应再用其曲,亲制《奉禋歌》,

以备三迭。又诏聂冠卿、李照造辞以配声,下本局歌之。是年郊祀,遂用焉。皇佑亲飨明堂,御制《合宫歌》。熙宁亲郊,导引还青城,增《降仙台》曲。

太祖建隆四年九月五日,诏开封府选乐工八百三十人隶太常,以习鼓吹。十一月五日,南郊卤簿使张昭言:「准旧仪,銮驾将出宫入庙、赴南郊,斋宿皆有夜警晨严之制。唐宪宗亲郊时,礼仪使高郢奏称,据鼓吹局(中)[申]斋宿夜奏严,是夜警,恐与搥鼓版奏三严事不同。况其时不作乐县,不鸣鼓吹,务要清洁,其致斋夜奏四严请不行。详酌典礼,奏严之设,本缘警备,事理与作乐全殊。况斋宿之夜,千乘万骑宿于仪仗之中,苟无鼓漏之徼巡,何警众多之耳目 望依旧礼施行。」从之。

干德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判太常寺和岘言:「郊祀有夜警晨严,《六州》《十二时》及鼓吹回仗时驾前导引三曲,见阙乐章,望差官撰进,下寺教习应奉。」诏诸乐章令岘修撰,教习供应。

真宗景德三年八月五日诏,太常鼓吹局见用三调六曲词非雅丽,令太常寺会音律人就学士院令晁迥以下依谱修正词理,降下本局教习。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六日,详定所言:「鼓吹旧用《六州》《十二时》曲,将来导引封禅,请下学士院增损旧词,付本局教习。」从之。

二十二日,太常寺言:「旧制,南郊警场人并于大驾仪仗内分充,车驾巡幸,即于府县追集乐工。将来在路警场,欲望令法驾鼓吹军士分番祇应。」

诏选天武、神卫、神勇、虎翼军士充。

十月十六日,诏登山夜暂罢警场。

五年闰十月二十五日,诏太常寺选角手二人于殿前司教军士警场,隶太常寺。旧例,行大礼皆于近州名鼓角匠,大约皆贫民,动有劳费,至是罢之。

七年二月十四日,诏曰:「朕虔修祀典,祗祷灵禧,对越祖宗,肆赖天地。裨诚明之上达,必祗栗而内增。尚念斋居,每存严警。当牲币之躬荐,乃金 而交音。询访攸司,虽云旧典;励精予志,虑未协宜。将表克恭,宜颁新令。今后赴玉清昭应宫、太庙,俟行礼毕归幄殿;郊坛俟礼毕,即警场奏严,鼓吹、音乐并振作。仍令所司,着为永制。」

仁宗天圣八年五月六日,诏诸路转运司抽选鸣角(守)[手]兵士升立充武严指挥升立:疑误。,隶太常寺。

九年四月十一日,诏:「天武鸣角手自来止有节级二人部辖,今立武严指挥,已差指挥使、正副都头、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等,向去有阙,即拣精习鸣角长行,送步军司,以次补填。兵士如有年老疾患、不堪祇应,即依例放停,却于本指挥内选鸣角精习子弟送步军司充填阙额。如有仪仗不用鼓角处,止以武严兵士贴本寺乐工祇应。如人数少,牒步军司差诸军会乐艺人祇应。合要鞍马,牒(郡)[群]牧司支借。」

皇佑二年八月一日,帝谕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于内,奏严于外,恐失静恭之意。」应下太常礼院议,而言:「警场本古之所谓夜戒守鼓者也,故王者师行、吉行皆

用之。今乘舆宿斋,其仪卫本缘祀事,则警场亦同以警众,非徒取观听之盛,恐不可废。若以奏严之音去明堂近,则请列于宣德门百步之外,俟行礼时罢奏一严,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迩于接神,宜罢之。」

徽宗政和七年三月一日,议礼局奏曰:「古者王师克捷必奏恺,所以耀武事、旌勋伐。昔黄帝涿鹿有功,命岐伯作恺乐,以劝士讽敌,故其曲有『灵夔竞,鵰鸮争,石坠崖,壮士怒』之名。《周官》: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乐师凡罩大献,则教恺歌。汉有《朱鹭》等十八曲,魏晋而下,莫不沿尚,皆谓铙歌、鼓吹曲,各易其名,以纪功烈。今所设鼓吹,惟备警卫而已,未有铙歌之曲,非所以彰休德而扬伟绩也。乞诏儒臣讨论撰述,因事命名,审协声律,播之鼓吹,俾工师习之。凡王师大献,则令鼓吹具奏,以耸 听。」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六州》改名《崇明祀》,《十二时》改名《称吉礼》,《导引》改名《熙事备成》,六引内者备而不足。大礼车驾宿斋所止,夜设警场,用一千二百七十五人。奏严用金钲、大角、大鼓,乐用大小横吹、筚篥、箫、笳、笛,歌《六州》、《十二时》,每更三奏之。

高宗绍兴十三年五月六日,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大驾卤簿仪仗并六引,共享鼓吹八百八十四人。内鼓吹令丞二人,昨在京本寺自有令丞,如阙,以次充摄,目今并阙人。又府史、典史各四人,旧系本寺人吏充

摄,缘人吏将来并充赞者等,以上乞并差殿司指挥使以上充。又指挥使二人,旧系殿前司差拨;又帅兵官四十六人,旧系殿前、马、步三司差受宣人充。今乞并令逐司依旧歌色四十八人,金钲十七人,棡鼓十七人,大鼓一百一十人,小鼓六十人,长鸣六十人,中鸣六十人,铙鼓十七人,拱宸管三十六人,羽葆鼓十二人,觱篥二十九人,桃皮觱篥二十四人,笳八十七人,大横吹七十人,小横吹六十人,箫八十七人,笛二十九人,节鼓一名。已上旧系差本寺鼓吹局乐工一百余人,不足,并于逐司贴差杂攒乐人充。今鼓吹局乐工即目并阙,其前用合用人数,并乞令逐司依名色人数下诸军及将下 刷稍谙乐艺之人。」从之。

先是,太常寺言:「大驾卤簿内鼓吹前后部用执色乐工等一千五百余人,昼在仗内导驾,夜在警场奏严。旧制,本寺有鼓吹局,置令、丞、录事、院官、局长、引乐官、色长、引乐人共一百十九人为额,遇大礼用本局人,余不足系借差殿前、马、步三司杂攒乐人等充。以鼓吹令丞以下教习腔词乐艺前连后次,陈拽排立次序、奏严节次。」时鼓吹局阙人,至是申明,诏上令访募旧大晟府及本局三五人教习诏上令:疑有误。,余合用鼓吹人数并下三司差拨。

十月十六日,太常寺言:「郊祀大礼前一日,车驾诣太庙斋宿,依仪于棂星门里排设严更警场奏严。切虑地步窄狭,难(已)[以]排设,乞移于棂星门外。」从

之。

先是,在京排设严更警场,用奏严鼓一百二十四面,金钲二十四面,鸣角一百二十只。时止用鼓角各六十,金钲二十,并差用殿前司中军人物。

三十二年五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典各有司陈。法驾卤簿拟郊祀大礼人数三分减一。内鼓吹系用八百八十四人,若三分减一外,合用五百八十八人;内令丞四人,府典吏、管辖指挥使、帅兵官、歌、箫、筚篥、笳、笛、拱宸管、大小横吹、节鼓四百三十八人;金钲、棡鼓、羽葆鼓、大小鼓、中长鸣一百四十六人。欲依例于殿前、马、步三司分差诸军杂攒乐人充摄祇应。」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改元六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皇帝登宝位,车驾诣太庙、别庙亲行朝飨之礼合用鼓吹,系仪仗内排设导引祇应,合用鼓吹二百三十六人。本寺见管令丞三人外,其余乞下殿前、马、步三司差攒乐人。其合服着执色乐器,乞下祗候库拣选使用。其所差借人系是城外诸军营寨,合前期赴寺阅习排列导引次序仪范。」从之。

八月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太上皇帝、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依礼例合用鼓吹,乞差二百三十六人。除令丞三人外,其余人下殿前、马、步三司差拨。各人系前期赴寺阅习排列导引仪范,随仪仗习仪仗此句疑有误。。并前一日入赴大庆殿排立,次日随仪仗导引番衮赴德寿宫排列应奉。其服着法衣、执色乐器,下祗候

库阙借施行阙:疑当作「关」。。」诏从之。干道九年正月,加上册宝亦如此例。

十一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参酌将来追册皇后神主祔庙,依国朝故事,因太常鼓吹、(在)[左]右金吾仗导引至太庙。今欲乞依显仁皇后神主祔庙礼例,用细仗二百人,令兵部差拨。其鼓吹乞令太常寺依昨显仁皇后祔庙例,下殿前、马、步军司差拨杂攒乐人,赴寺教习词曲。自攒宫导引至太庙,行祔庙之礼,依礼例合设登歌宫架、乐舞。所有合用乐舞、乐章,乞令太常寺条具申请,排办施行。」有旨依。

礼部太常寺续具排办申请事件:「一、神主祔庙,合用鼓吹导引词曲,及添撰追册皇后祔庙合用鼓吹导引酌献乐章,乞依例从本寺申学士院修撰,降下本寺教习施行。一、合用鼓吹,依昨显仁皇后祔庙日降指挥礼例,系用一百三十一人。内令丞、职掌等一十人,系本寺人吏充摄;歌舞、箫、筚篥、笛、鼓、金钲执色一百二十一人,系下殿前、马、步三司差拨,教习五日。今来追册皇后祔庙,系用上件人数差拨。内除本寺见管令丞三人,其余鼓吹执色并乞下殿前、马、步三司,将见在诸军 刷会解乐艺及识字之人前期差拨赴寺,依例教习五日。所有合用服着执色乐器,下祗候库拣选使用,事毕拘收送纳。一、合设登歌、宫架、乐舞,依昨显仁皇后祔庙已降指挥礼例,系用节奏乐正六人、登歌乐工七十二人、宫架乐工九十九人、二舞九十人、教习

十人。令来追册皇后祔庙,亦是添撰乐曲,比之常享,事体尤重。令乞依前项已降指挥体例施行。所有教习日,今乞止教习七日。其合用般运大乐军兵八十人,及遮护宫驾油幕席屋,乞依例下所属施行。」从之。

隆兴二年九月五日,太常寺少卿兼权礼部侍郎洪适言:「勘会今岁郊祀大礼,依逐次典故,用仪仗敲吹。内 吹已赴警场振作,所有礼毕车驾回銮导引振作,亦合用军乐。端门肆赦,所设鼓吹宫架,系合用雅乐,并与燕乐不同,难以一例不用。」有旨依,以钦宗服未除故也。

干道六年十二月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加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寿圣太上皇后尊号册宝,依礼例合用前后部 吹导引执色人二百三十六人。除鼓吹令二人外,其余人依例下殿前、马、步司借差攒乐人充摄应奉。并各人系前期教习导引词曲腔谱,乞就贡院摆拽教习前连后次,欲乞教习五日。」诏从之。其余并如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之制。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天子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天子服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准敕追尊四庙,皇帝御崇元殿、命使行册礼衮龙服,五月一日御殿受朝通天冠、绛纱袍。伏请下内中尚司与少府监计会修制。」诏可。

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少府监(准少府监)牒,请具衮龙衣、绛纱袍、通天冠制度令式。衮冕,垂白珠十有二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黈纩充耳,玉簪导。玄衣纁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彝;四在裳,藻、粉米、黼、黻。衣褾领如上,为升龙,皆织就为之。山、龙以下每章一行,重以为等,每行十二。白纱中单,黼领,青褾、裾裾:原作「裙」,据《宋史》卷一五一《与服三》改。。蔽膝加龙、山、火三章,革带,玉钩角叶。大带,素带朱里、纰其外,上〔朱〕下绿「朱」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一《与服三》补。,纽约用组。鹿卢玉具剑,大珠镖首,白玉双佩,玄组。双大绶六采,玄、黄、赤、白、缥、绿,纯玄质,(天)[长]二(杖)[丈]四尺五寸,首广一尺。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间施三玉环。朱袜赤舄,加金饰。」诏可。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皇太子服

皇太子服

【宋会要】

皇太子之服:

衮冕,青罗表、绯罗红绫(裹)[里]、涂金银钑花饰、犀簪导、红丝组,前后九旒,二纩贯水晶珠贯:原作「冠」,据《宋史》卷一五一《与服三》改。。青罗衣,绣山、龙、雉、火、虎蜼五章。红罗裳,绣藻、粉米、黼、黻四章。红罗蔽縢,绣山、火二章。白纱中单,青褾、裾。革帶,塗金銀鉤 ,瑜玉雙佩。四采织成大绶,结二玉环,金涂银钑花饰。青罗袜带,红罗勒帛。玉具剑,金涂银钑花,玉镖首。白罗袜,朱履「朱」上原衍「红」字,据《宋史》卷一五一《舆服三》删。,金涂银扣。从祀则服之祀: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一《与服三》补。。

远游冠:十八梁,青罗表,金涂银钑花饰,犀簪导,红丝组,博山。朱明服:红花金条纱衣,红纱里,皁褾、,红纱裳,红纱蔽膝,并红纱里。白花罗中单,皁褾、,白罗方心曲领。白罗袜,黑舄,〔革〕带革: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一《与服三》补。,剑,佩,绶。剑同衮服。袜带,勒帛。受册、谒庙、朝会则服之。常服,皁纱折上巾,紫公服,通犀金玉带。

太宗至道元年八月二十五日,册命皇太子。太常礼院言:「《周礼》天子执镇圭,公执桓圭,无太子执圭之文。所谓公者,三恪及上公也。《晋书》太子出会,在三恪之下,三公之上。请定制,皇太子服远游冠、朱明衣,执桓圭以受册,朝会、谒庙亦如之。」诏可。

十二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南郊,准礼例,皇太子侍从皇帝,充亚献行礼,合着祭祀服色。准制度:衮冕,垂白珠九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青纩充耳,犀簪导。玄衣纁裳,服九章。每章一行,重以为等。每行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皆织为之。白纱中单,黼领,青褾、、裾。革带,金钩角叶。大带,素带不朱里,亦纰以朱缘纰:原作「纯」,据《宋史》卷一五一《与服三》改。,纽约用组。(黼)[黻]随裳色,火、山二章。玉具剑,金宝为饰,玉镖首,瑜玉双佩。朱组,双大绶四(绶)采:赤、白、缥、绀,纯朱质,长一丈八尺三百二十,首广九寸。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

之,间施二玉环。朱袜,赤舄,舄加金饰。侍从皇帝祭祀及谒庙加元服、纳妃则服之。」诏令文思院制造。

徽宗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议礼局上皇太子冠服之制:「衮冕,垂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纩充耳,犀簪导,青衣,朱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彝;四(裳)[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白纱中单,青褾、、裾。革带,涂金银钩角叶。蔽滕随裳色,为火、山二章。瑜玉双佩。四采织成大绶,间施玉环三。白袜、朱舄,舄加金涂银扣。加元服、从祀、纳妃、释奠文宣王服之。具服。远游冠:十八梁,金涂银花饰。博(士)[山]附蝉,红丝组为缨,犀簪导。朱明服:红裳,白纱中单,方心曲领,绛纱蔽膝,白袜黑舄,余同衮冕。受册、谒太庙、朝会服之。」诏颁行。

政和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又上皇太子妃冠服之制:「首饰花九株,小花如大花之数,并两博鬓。褕翟,青织(成)为之,文为摇翟之形,青质,五色九等。素纱中单,黼领,罗縠褾。褾皆以朱色。蔽膝随裳色,以緅为领缘,以摇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不朱里,纰其外,上以朱锦,下以彩锦,纽约用青组。以青衣革带,白玉双佩,纯朱双大绶,章采尺寸与皇太子同。受册、朝会服之。鞠衣,黄罗为之,蔽膝、大带、革带随衣色,余与褕翟同。唯无翟,从蚕服之。」诏颁行。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即位后未改元。十月三日,礼部太常寺:「祗候库申,已降指挥,新除皇子都王、庆王、恭王,每遇行事,若服朝服,合服七梁额花冠、貂蝉笼巾蝉: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一《舆服三》补。、金镀银立笔、真玉佩绶、金镀银革带、乌皮履;若服祭服,合服金镀银八旒冕、真玉佩绶、绯罗袜履。乞下文思院各如法制造。」有旨依。

隆兴二年十月二十九日,诏王子邓王那 、庆王恺、恭王惇将来大礼合用朝、祭服,玉佩绶,令祗候库供见管真玉佩绶,兼专一桩管,日后遇有礼,依此供纳。

干道元年八月十七日,诏工部下文思院依礼部太常寺定到制度制造皇太子冠服。礼部太常寺状:「勘会依礼例,皇太子服远游冠、朱明衣,执桓圭及合服冠冕等。今讨论申请:桓圭,检会《太常因革礼》,至道元年册命皇太子元:原作「二」,据上文改。,礼官上言:『《周礼》天子执镇圭,公执桓圭,无太子执圭之文。所谓公者,三恪上公也。《晋书》太子出会,在三恪之下、三公之上。请定制,皇太子服远游冠、朱明衣、执桓圭以受册,朝会、谒庙亦服之。』按《礼 玉人》云:命圭九寸,谓之本圭。双植谓之桓,博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玉也。一依《政和五礼新仪》制度名件,远游冠十八梁,金镀银花饰。博山附蝉,红丝组为缨,犀簪导。朱明服:红裳,白纱中单,方心曲领,绛纱蔽膝,白袜,黑舄。余同衮冕。衮冕:垂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纩充耳,犀簪导,青衣,朱裳,元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彝;四章在掌,藻、粉米、黼、黻。白纱中单,青褾、、裾。革带,涂金银钩角叶。蔽膝随〔裳〕色,为火、

山二章。瑜玉双佩,四采织成大绶,间施玉环三。白袜、朱舄。舄加金涂银扣。」从之。仍令工部行下文思院,昭应上件冠服疾速修制。

二十九日有旨:「皇太子桓圭用元降下见成玉圭时作一尺制造此句疑有误字。。」先是,提点修制册宝礼服等都大主管所状:「准工部侍郎王札子「王」下当脱人名。:文思院修制皇太子桓圭,为无玉材,遂降下全成玉圭一,长一尺三寸。本部同太常寺看详得虽与典故不同,缘已成之圭,今随宜碾造双植,剡上左右各〔寸〕半。续据监宫郑昺按典礼,镇圭尺有二寸,系天子守之;命圭九寸,谓之桓圭,系公守之。切于《礼经》未安「切」下疑脱一字。。今来本部照得御前别降玉材颇大,见令解制,依典礼修制,可及九寸。」本所遂具奏闻,故有是命。

七年二月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续讨论到礼例,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大庆殿册皇太子。皇太子受册,合服远游冠、朱明衣,执桓圭;及谒太庙、别庙行礼,合服衮冕。」从之。

三月七(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王)[皇]太子受册毕,朝谒太庙、别庙,依典故系冠服外,所有朝谒景灵宫所服,依故典即无该载。今欲乞依礼例,服常服。」有旨依。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皇后服

皇后服

【宋会要】

皇后之服,唐制有三等:一日袆衣,朝会服之;二曰鞠衣,亲蚕服之;三日礼衣,晏见服之。国朝存其名,常服龙凤珠翠冠、霞帔。仁宗天圣二年正月十一日,中书门下言:「皇太后礼服,按典礼具有明文,望令所司预先修制。」诏太常礼院捡详典礼以闻。礼院言:「按《开宝礼》,有饰花十二株,小花如大花之数,并两博鬓。袆衣,素纱中单,蔽膝,大带以青衣,革带、青袜、舄、白玉双佩、黝组、双大绶。受册、亲蚕、朝会诸大事则服之。又按《开元礼》义罗曰:随朝置后服四等,其四曰朱衣,绯罗为之,宴见宾客〔服〕之。今参详,每遇朝谒圣容,往还于辇中服此朱衣,加蔽膝、革、大带、佩绶、袜、金饰履,并随衣色。如常程视事,则亦服朱衣,用大带、绶、金饰履。或去绶,只用大带亦可。即去蔽膝、革带、佩革蔑。或用黄罗为衣,如鞠衣之色,亦无妨碍。仍用大带、绶、金饰履。其首饰依十二株花。」奏可,仍命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周文质管勾修制。五月制成,上之。

十年九月十五日,太常礼院上言:「准诏出两宫衣冠画样,参详制造。今请皇太后革带、袜、舄并随衣青色,仍加金饰,不用剑,余如画样修制。」奏可。

明道元年十二月三日,诏:「将来皇太后恭谢宗庙,有司制后妃礼衣、祭服及重翟等六车。」太常礼院言:「礼衣请准皇帝衮服减二章,衣去宗彝,裳去藻,不用剑。九龙十六株花,前后垂珠翠各二十旒,以衮衣为名。」诏冠名仪天。

九日,太常礼院言:「皇太后赴太庙,乘玉辂,服袆衣、九龙花钗冠;行礼服衮衣、仪天冠。皇太妃、皇后乘重翟车,服钿钗礼衣,以绯罗为之。蔽膝、革带、佩绶、履。其冠用十二株花钗。太庙行礼,并服袆衣。」诏可之。敕有司制礼衣及重翟以下六车,太后遂以车服谒太庙。

神宗元丰八年八月八日,礼部言:「皇太妃冠服之属,减皇后五分之一。」诏翰林学士、给舍、礼部太常寺同详定以闻。后翰林学士邓温伯等言:「参详皇太妃冠服,礼今不载,亦无故事。请参详裁定,损皇后五分之一。」诏依所定,内官朵用牙鱼。

徽宗大观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宰臣何执中奏皇后受册,冠服当办具者。上曰:「比有司画一来上,内头(官)[冠]合用珠子。中言一见,辄自陈曰,方今朝廷未丰,不当以服饰费耗邦财。头冠用珠数多,请以为妃时所服冠命工改造,增篦插三枝足矣。朕喜其能躬俭节用,亦既许之。」执中奏曰:「此陛下克勤克俭,风化所及。」尚书右丞邓洵仁请纪次其事,宣付史馆,从之。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臣庶服

臣庶服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正月九日,诏曰:「士庶之间,车服之制,至于丧葬,咸有等差。近年以来,颇(咸)[成]踰僭。宜令翰林学士承旨李昉等详定以闻。」既而昉等上言:「今参详,伏请今后富商大贾乘马,漆素鞍者勿禁。近年品官绿袍及举子白襕下皆服紫色,亦请禁断。其私第便服,许紫皁衣、白袍。旧制,庶人服白,今请通许服皁。又参详近年工商、庶人家乘檐子,或用四人、八人。今请禁断,听乘车;兜子,舁不得过二人。」并从之。

端拱二年十一月九日,诏曰:「国家先定车服制度,如闻士庶尚有奢僭。今后应文武升朝官及武臣、内职、禁军指挥使、诸班押班、厢军都虞候、防团副使以上并得乘银装绦子鞍辔;其正五品以上即许闹装;余人悉禁,恩赐不拘此限。京官充知州军及通判者许权依六品以下升朝官例,乘银装绦子鞍辔,回日依旧。其品官所服带,已有条制。今后县镇场务诸色公人并庶人人:原作「子」,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改。、商贾、伎术、不系官伶人只得服皁、白衣、铁、角带,不得服紫。至道元年六月,复许庶人服紫带,以时俗所好,冒法者众,故除其禁。文武升朝官及诸司副使、禁军指挥使、厢军都虞候之家子弟不拘此限。幞头、巾子自今高不过二寸五分,妇人假髻并宜禁断,仍不得作高髻及高冠。其销金、泥金及真珠装缀衣服,除命妇许服外,余人并禁。」至道元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先是先是:前疑有脱文。,端拱二年十一月乙酉诏书申明车服制度,士、庶、工商先不许服紫先:疑误。。自今许,所在不得禁之,余悉如前诏。」

真宗咸平二年正月,诏曰:「服用之制,典册具存,傥奢僭以不惩,则耗蠹之滋甚。先禁士庶之家不得服销金、泥金,如闻尚有踰越。宜令御史台、街司巡察断绝,犯者严断,违禁之物给与巡(促)[捉]人充赏。其铺户敢制造者,亦令捕捉科罪。诸道州军准此。」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五日,三司言:「准诏,开封府民违制造蹙金、泥金、销金,已从别处分,令申明旧制者。窃以山泽之宝,所得至难,傥纵销镕,实为虚废。今约天下所用,岁不下十万两,俾上币弃于下民俾、币:原作「比」、「弊」,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改。。自今金银箔线、贴金、销金、泥金、蹙金、线贴什器、土木玩用之物,并请禁断,非命妇不得以为首饰。冶工所用器,悉送官,违者所由捉搦,许人纠告,并以违制论。告者给赏钱,仍以犯人家财充。诸州寺观有以金箔饰尊像者,据申三司,听自赍金银工价就文思院换给。」从之。先是,真宗谓辅臣曰:「近者士庶颇事侈靡,衣服器玩多镕金为饰,工人炼金为箔者,其徒日繁,当令禁止。据其数岁费用甚多,坏不可复,寖以成风。此深可戒。」乃命条约焉。

五月二十九日,诏:「朕自肃膺缵服,慎守诒谋,循法度以建中,屏纷华弗御「华」下疑脱一「而」字。,聿修俭德,以导化源。而穹昊顾怀,灵符羡锡,载翼大中之道,宜师清净之风。姑务德先,宜张理本。眷言宗室,爰暨痴僚,当取实以革华,庶上行而下效。自今除衮冕、仪仗、法服及宴会所设一依旧例外,其宴

会陈设虽许依旧,自今制造亦不得 地文绣。其余外朝官禁应乘舆、服御、供帐并皇亲臣僚之家进奉之物,并不得用销金、金线、文绣。有司所阙须创造者,即许依例施行。诸司不得专擅,起样进呈。其常所御物,有不如诏者,令皇城使刘承珪、龙图(合)[阁]待制戚纶变制以闻。共晏会陈设,如重制造,亦不得 地文绣。庶成敦朴,渐复清淳。允符上帝之灵心,永奉混元之至宝。」帝谓宰臣王旦等曰:「清净节俭,贵在躬行,亦当自家刑国也。此诏亲王、公主及贵戚等宜各赐一本。」

六月八日,禁皇亲诸亲召募工匠造侈靡服。

二年正月十日,诏申禁镕金以饰器服,犯者重绳之。

景佑元年正月一日,诏曰:「织文之奢,不鬻于国市,纂组之作,寔害于女功。朕稽若令犹,务先俭化,深为抑末,缅冀还淳。然犹杼轴之家,相矜靡丽;衣服之制,弗戒纷华。浮费居多,踰侈斯甚。宜惩俗尚,用谨邦彝。内自掖庭,外及宗戚,当奉循于明令,无轻犯于禁科。其锦背、绣背遍地蜜花透背段子,并从禁止。见制造成者,与限百日,擘划变转。如有违犯,并根勘收禁奏裁,衣服没官,诸色人告捉赏钱五十贯,以犯人家财充。皇亲、宫院、公主宅勾当使臣觉察,无得违犯。在京、西川见织造上工者并停。」

闰六月二十一日,梓州转运使张从革乞申明条贯,禁绝透背段子,诏(密)[遍]地密花锦背透背段子、织成遍地密花锦背透背衣物并禁断。其稀花团窠、杂花不相连者更不禁止。」

二年五月七日,诏曰:「币品之兴,金镒为重,制财艺贡,邦用赖焉。洪惟先朝,深监治本,特严涂铄之禁,以杜奢僭之萌。而宵人末工,放利矜巧。如闻比日潜冒旧防,縻坏至珍,崇华首服,(寝),官司因循,曾未可紏。宜申布于前令,俾大革其非心。尚或弗悛,罔有攸赦。敦风远罪,当称朕怀。应市肆造作缕金为妇人首饰等物,并严行禁绝。」 寖相贸鬻,阴长奇

三年二月十三日,诏曰:「夫俭守则固,约失则鲜,典籍之格训也。贵不福下,贱不拟上,臣庶之定分也。如闻辇毂之间,士民之众,罔遵矩度,争尚僭奢,服玩织华,务极珠金之饰;室居宏丽,交穷土木之工。傥惩革之弗严,恐因循而滋甚。况历代之制,甲令备存,宜命攸司,参为定式,庶几成俗,靡蹈非彝。其令两制与太常礼院同详定制度以闻。」

六月十五日,中书门下言:「臣庶之家,多刳鹿胎以为冠饰,比来寝盛。欲令刑部布告,一切禁断,不得采捕鹿胎,制造冠子。如违,许人陈告。」奏可。

八。非品官毋得起门屋。非宫室、寺观毋得彩绘栋宇及间朱黑漆梁柱、窗牖、雕镂柱础。凡器用表里毋得用朱漆,金漆,下毋得衬朱。非三品以上官及宗室戚里之家毋得用金棱器。其用银棱者毋得镀金。玳瑁酒食器非宫禁毋得用纯金器,若经赐者听用之。凡命妇许以金为首饰及为小儿铃 ,余以为钗篸、钏缠、珥环者听之。仍毋得为牙鱼、飞鱼 八月三日,诏曰:「天下士庶之家,凡屋宇非邸店楼阁临街市之处,毋得为四铺,作闹

奇巧飞动若龙形者。其用银仍毋得镀金。非命婦之家毋得以真珠裝綴首飾、衣服及項珠、纓絡、耳墜、頭 中 :原作「鬓」,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改。、抹子之类。凡帐幔、缴壁、承尘、柱衣、额道、项帕、覆旌、 裙毋得用纯锦 绣。宗室戚里茶檐食合毋得以绯红盖覆。豪贵之族所乘坐舁子毋得用朱漆及五彩装绘,若用黑漆而间以五彩者听之。民间毋得乘檐子及以银骨金朵、水鑵子引喝随行。其用兜子者所舁毋得过二人。违者物主工匠并以违制论,工匠刺配他州。有陈告者赏钱五万,其过百日而不变毁者坐之。宜令宣徽院、御史台、合门、左右金吾、街仗司、开封府觉察以闻。」

庆历八年二月二十七日,诏曰:「闻士庶仿效胡人衣装,裹番样头巾,着青绿及乘骑番鞍辔,妇人多以铜绿兔褐之类为衣。宜令开封府限一月内止绝;如违,并行重断。仍仰御史台、合门弹紏以闻。」

皇佑元年十月十九日,诏妇人所服冠高毋得踰四寸,广毋得踰一尺,梳长毋得踰四寸,毋得以角为之,犯者重寘于法,仍听陈告。先是,宫中尚白角冠梳,人争仿之,至谓之内样冠,名曰垂肩、等肩,至有长三尺者,梳长亦踰尺。议者以为服妖,故禁止之。

四年五月一日,诏禁白角冠子,限一月止绝。

嘉佑五年六月,详定编 所言:「皇亲宫院有违禁衣服、首饰、器用之类,及虽系所赐,或父祖所置者,听(百)[自]改造之;如违,令本宫使臣觉察,申大宗正司施行。」从之。

之服,宜禁绝之。 七年十月二十二日,禁天下衣黑紫。初,皇亲与内臣赐衣紫皆主为黝色,后士庶寖相效,而言者以谓奇

神宗元丰五年正月十七日,大宗正司言:「宗室高年抱疾,恩许私家乘垂廉肩舆出入门,拥从猥多,骄不可长。欲乞许乘肩舆者量出踏引,笼烛照夜毋得过两对,如有违犯,从本司察举。」从之。

哲宗绍圣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侍御史翟思言:「近者京城士人与豪右大姓出入往来,率以轿自载,四人舁之,甚者饰以木盖,彻去帘蔽,翼其左右,旁午于通达之衢,甚为僭拟,乞行止绝。」从之。

七年二月七年:疑误。绍圣无七年。,诏在京官出入不得令人执凉扇。

徽宗政和元年十二月七日,诏:「元符杂 ,诸服用以龙或销金为饰,并服 地密花透(骨)[背]、锦背、绣背服,及以纯锦 绣为帐幕者,徒二年,工匠加二等,许人告捕。虽非自用,与人造作,同严行禁之。」

六月十四日,知枢密院事邓洵武奏:「今文臣九品以三等之服,至于命妇,陛下亲洒宸翰,厘为八等,而服制未有名称。」诏送礼制局。

宣和元年正月五日,诏:「先王之法坏,胡乱中华,遂服胡服,习尚既久,人不知耻,未之有禁,非用夏变夷之道。应敢胡服若毡笠、钓敦之类者,以违御笔论。」

高宗绍兴八年八月二十八日,宰执奏举行禁止涂金、铺翠、造作服用及为妇人首饰事,上宣谕曰:「宫中禁之甚急,久当民俗自化,不必过为刑禁也。可令刑部检坐前后累降罪赏条法指挥,申严行下。仍仰州县守二令佐悉力奉行,毋致有犯,常切督责巡捕官用心缉

捕。如敢依前 慢,纵令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

九年八月十七日,臣僚言:「凡品服有章,贵贱以别,衣冠不易之法也。异时扰攘,未遑文治,上下大小,例衣紫窄衫,以从简便。至今循习,舆台皁隶,混为一区,汉官威仪,有时而废。臣愿自军旅外,申严有司讨论(官)[冠]带之制,俾公卿大夫、监司守令以临吏民,有则象焉。」从之。

其后二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参知政事魏良臣言:「除诸军将校许服紫衫外,自余并依承平服冠带之制。」二十六年二月九日,臣僚言:「乞申严紫衫之禁。」并从之。

权尚书礼部侍郎王曮奏此条无年代。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为干道初事,则下条亦当为干道九年事。:「(觐)[观]自古衣服所尚,载于史志,所系甚大,不可不谨也。汉光武为司隶时,诸将过雒阳者数十辈,皆冠帻而衣妇人衣,诸于绣镼,见者莫不笑之,或有畏而走者。及见司隶僚属,皆欢喜不自胜,或垂泣曰:『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由是识者皆欢喜焉。光武所以奄有四海,绍开中兴者,此之谓助多矣。然则圣王之兴,岂可以为此细故微事,而不垂意哉 切见近日士大夫皆服凉衫,比肩迭迹,习以成风,甚不足观也。既以代冠裳而交际,亦以居官制而听理。处民物之上而躬贾容之衣,有金珠之意而为游士之饰,居平安之时而从征役之装,至乃聚数十而错立,环一堂而团坐,色皆浅素,极焉可懵,其详则不敢悉言,恭惟陛下圣意有默喻者矣。然今之衣之,非不知恶之也。前者议臣以谓紫衫之设,施于用武,故为之禁。而人情终趋简便,是以靡而至此。且文武并用,本不偏废,朝章之外,宜有便衣,仍存紫衫,未害大体。」故诏从之。

九年十二月十五日,详定三司 令所状:「《乾道重修儀制令》,諸中書舍人、左右諫議大夫、龍圖、天章、寶文、顯謨、徽猷、敷文閣待制、權侍郎許服紅 排(安)[方]、黑犀帶,仍佩魚,改修下條。諸中書舍人、左右諫議大夫、龍圖、天章、寶文、顯謨、徽猷、敷文閣待制、權侍郎許服紅 排方、黑犀帶,仍佩魚。诸狨毛座职事官、权六曹侍郎、寄禄官、太中大夫以上及学士、待制或经恩赐者,许乘。二衙或节度使曾任执政官者准此。诸凶服不入公门,居丧而夺情从职者,照依本品,唯以浅色,去金玉饰,在家即如丧制。改修下条:诸凶服不入公门,居丧而夺情从职者,服依本品,唯色浅,去金玉饰,在家即如丧制。诸文武升朝官及伎术官大夫以上并用屦。学生同。内朝请、武功郎以下减繶,学生减綦。从义、宣教郎以下并用屦,伎术官、翰林良医以下及将校亦同。改修下条:诸文武及伎术官并用靴,将校同。朝请、武功郎以上减繶,从义、宣教郎、伎术官、翰林良医以下、将校各减繶、纯。学生服者减綦。诸州职员及职级许履袍、执笏。经略、安抚、总管、钤辖、发运、盐司职级准此。改修下条:诸州职员及职级许靴、袍、执笏。靴减繶,经略、安抚、总管、钤辖、发运、盐司职级准此。《干道重修仪制式》履用黑革,以绚、繶、纯、綦饰之,各随服色。学生履以綦、纯,繶、纯用青。减繶者亦名履,减繶、纯者名屦。絇,履上饰。繶,饰底。纯,

缘也。綦,履带。改修下条:靴用黑革,以麻底一重、皮底一重、白绢衲毡为里。自底至口高八寸,以绚、繶、纯、綦饰之,各随服色。学生绚、纯并用青。」诏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此条至下绍兴五年诸条当分别移至前文各朝相应位置。,诏申禁镕金以饰器服。又太常博士、知温州李邈言:「两浙僧求丐金银珠玉,错末和泥,以为塔像,有高袤犬者,毁碎珠宝,寝以成俗。望严行禁绝,违者重论。」从之。

七年,禁民间服销金及跋遮 缬。

八年,诏内庭自中宫以下并不得销金、贴金、间金、戭金、圈金、解金、剔金、陷金、明金、泥金、楞金、背影金、盘金、织金、金线、捻丝装着,衣服并不得以金为饰。其外庭臣庶家悉得禁断。臣民旧有者限一月许回易。为真像前供养物,应寺观装功德用金箔,须具殿位真像显合增修创造数,经官陈状,勘会诣实闻奏,方给公处,诣三司收买。其明金装假果花板乐身之类,应金为装彩物,降诏前已有者,更不毁坏,自余悉禁。违者犯人及工匠皆坐。」是年,又禁民间服皁班缬衣。

仁宗天圣三年,诏:「在京士庶不得衣黑褐地白花衣服,并蓝黄紫地撮晕花样,妇女不得将白色、褐色毛段并淡褐色匹帛制造衣服。令开封府限十日断绝,妇女出入乘骑在路,披毛褐以御风尘者不在禁限。

七年,诏士庶、僧道无得以朱漆饰床榻。

九年,禁京城造朱红器皿。

神宗熙宁九年,禁朝服紫色近黑者。民庶止令乘犊车,听以黑色间五彩为饰,不许呵引及前列仪物。

徽宗大观元年,郭天信乞中外并罢翡翠装饰。帝曰:「先王之政,仁及草木禽兽。今取其羽毛,用于不急,伤生害性,非先王惠养万物之意,宜令有司立法禁之。」

政和二年,诏:「后苑造缬帛盖,自元丰初置为行军之号,又为卫士之衣,以辨奸诈,遂禁止民间打造。令开封府申严其禁,客旅不许兴贩缬板。」

七年,臣僚上言:「辇毂之下,奔竞侈靡奔: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补。,有未革者。居室服用,以壮丽相夸,珠玑金玉,以奇巧相胜,不独贵近,比比纷纷,日益滋甚。臣尝考之甲令,法禁虽具,其罚尚轻,有司玩习,以至于此。如民庶之家不得乘轿,今京城内暖轿非命官至富民、倡优、下贱,遂以为常。窃见近日有赴内禁乘以至皇城门者,奉祀乘至宫庙者,坦然无所畏避。臣妄以为僭礼犯分,禁亦不可以缓。」于是诏非品官不得乘暖轿。

,妇人之服也。 是岁,又诏敢为契丹服若毡笠、钓塾之类者,以违御笔论。钓敦,今亦谓之鞯

、笏,进士则幞头、襕衫、带,处士则幞头、皁衫、带,无官者通用帽子、衫、带,又不能具,则或深衣,或凉衫。有官者亦通用帽子以下,但不为盛服。妇人则假髻、大衣、长裙,女子在室省冠子、背子,众妾则假紒、背子。 中兴,士大夫之服大抵因东都之旧,而其后稍变焉。一曰深衣,二曰紫衫,三曰凉衫,四日帽衫,五曰襕衫。淳熙中,朱熹又定祭祀冠婚之服,时颁行之。凡士大夫家祭祀、冠婚则其盛服,有官者幞头、带、

冠礼,三加冠服,初加缁布冠、深衣、大带、纳履,再加帽子、皁衫、革带、系 ,三加幞头幞头:原作「帽头」,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改。、公服、革带、

。其品官嫡庶子初加折上巾、公服,再加二梁冠、朝服,三加平冕服。若以巾帽折上巾为三加者听之。深衣用白细布 纳深衣: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补。,度用指尺,全四幅,其长过 ,下属于裳。裳交解十二幅,上属于衣,具长及踝。圆袂方领,曲裾黑缘,大带、缁冠、幅巾、黑履。士大夫家冠婚、祭祀、宴居、交际服之。紫衫本军校服,中兴士大夫服之,以便戎事。

绍兴九年,诏公卿、长吏复用冠带,然迄不行。

二十六年,再申严禁,毋得以戎服临民。自是紫衫遂废,士大夫皆服凉衫以为便服矣据《宋史》卷一五三《舆服五》,此下当有「凉衫,其制如紫衫,亦曰白衫。干道初,礼部侍郎王曮奏:窃见近日士夫皆服」二十九字。。「凉衫甚非美观,而以交际、居官、临民,纯素可憎,有似凶服。陛下方奉两宫,所宜革之。且紫衫之设,以从戎为之禁。而人情终趋简便,靡而至此。文武并用,本不偏废,朝章之外,宜有便衣。仍存紫衫,未害大体。」于是禁服白衫,除乘马道涂许服外,余不得服。若便服许用紫衫,自后凉衫秪用为凶服矣。

帽衫。帽以乌纱,衫以皁罗为之。角带、系 ,东都时士大夫交际常服之。南渡后,一变为紫衫,再变为凉衫,自是服帽、衫少矣。惟士大夫家冠婚、祭祀犹服焉。若国子生常服之襕衫,以白细布为之,圆领、大袖,下施横襕为裳,腰间有辟积。进士及国子生、州县生服之(绍)。

绍兴五年,高宗谓辅臣曰:「金翠为妇人服饰,不惟靡货害物,而侈靡之习,实阕风化,已戒中外及下令不许入宫门,今无一人犯者。尚恐士民之家未能尽革,宜申严禁,仍定销金及采捕金翠罪赏格。」

淳熙二年,孝宗宣示中宫祎衣,曰:「珠玉就用禁中旧物,所费不及五万,革弊当自宫禁始。」因问风俗。龚茂良奏:「由贵近之家仿效宫禁,以致流传民间,鬻簪珥者必言内样。彼若知上崇尚淳朴,必观感而化矣。臣又闻中宫服澣濯之衣,数年不易。请宣示中外,仍 有司,严戢奢僣。」

宁宋嘉泰初,风俗侈靡,诏官民营建室屋,一遵制度,务从简朴。又以中宫金翠燔之通衢,贵近之家犯者必罚。

二年闰九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见今朝靴样制不一。得旨降下样制,高九寸,口可改作四直。工部勘当,欲参用履制度,絇、今抹口今抹口:原作「吟抹」,据下文改。。繶、今裹底。纯、今缘。期,今束。文武官各随其服色,大夫以上具四饰,用抹口、缘、束裹底。朝请郎、武功郎以下去繶,用抹口、缘、束。从义郎、宣教郎以下至将校、伎术官去繶、纯。用抹口、束。仍用麻底二重、皮一重,里用白绢纳毡,表用皁皱、牛皮底,口高八寸,准尺大小,随宜增减,各随服色。」诏工部画样颁下。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唐鲙

唐鲙此条所言为唐代事,疑为误入。天头原批:「此条不录,疑唐代事,须查。」

胡证字启申,为和亲使,次漠南,虏人欲屈 之,且言使者必易胡服,又欲主便道疾驱,证固不从,以唐官仪自将,卒不辱命。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朝服

朝服

【宋会要】

仁宗景佑三年十月十九日,御史台言:「准诏,皇亲诸司使以下除西班官百三十余员并隶本台班簿,凡侍祠、大朝会,大将军至副率各依本品朝服,宜下有司施行。」诏礼院检详典故,报三司制造。

康定二年十月,少府监言:「每大礼,朝服法物库定百官品位,支给朝服。今朝班内有官卑品高及官高品卑者,难为临时参定,或恐差舛,有违典礼。望下礼院详定百官朝服等第,令本库依官品支给。」诏礼院参酌旧制。礼院言:「准衣服令:五梁冠:犀簪导、珥笔,朱衣、朱裳,白罗中单,并皁褾、方心曲领,大带,革带,蔽膝,随罗色。玉装剑、玉佩,锦绶间施二玉环,白鞯,乌皮履。一品、二品侍祠、大朝会则服之。中书门下则加笼巾、貂蝉。准官品令:一品:尚书令、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太子太傅、太保;二品:中书令、侍中、左右仆射、太子少师、少傅、少保、诸州府牧、左右金吾卫上将军。又准合门仪制,以中书令、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宰臣,亲王、枢密使、留守、节度使、京尹兼中书令、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使相,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宣徽南北院使、签书枢密院事并在东宫三师之上。以上品位、职事,请准上条给朝服,宰臣、使相则加笼巾、貂蝉,其散官勋爵不系品位,止从正官。后条余品准此。又准衣服令:三梁冠:犀簪导、白纱中单、银剑佩、银环,余同五梁冠。诸司三品、御史台四品、两省五品侍祠、大朝会则服之。近制并有中单。御史中丞则冠獬豸。准官品令:诸司三品:诸卫上将军,六军统军,诸卫大将军,神武、龙武大将军,太常、(中)[宗]正卿,秘书监,光禄、卫尉、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卿,国子祭酒,殿中、少府、将作、司天监,诸卫将军,神武龙武将军,下都督,三京府尹,五大都督府长史,亲王傅。御史台三品、四品:御史大夫、御史中丞。两省三品、四品、五品:左右散骑常侍,门下中书侍郎,谏议大夫,给事中,中书舍人。尚书省三品、四品:六尚书、左右丞,诸行侍郎。东宫三品、四品:太子宾客,太子詹事,太子左右庶子,太子少詹事,太子左右谕德。又准合门仪制:节度使、文明殿学士、资政殿学士、三司使、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资政殿学士、端明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侍讲学士、龙图(合)[阁]学士、枢密直学士、龙图阁直学士并次中书侍郎,节度观察留后并次诸行侍郎,知制诰、龙图、天章阁待制、

观察使并次中书舍人。内客省使次太府卿,客省使次将作监,引进使、防御、团练、三司副使并次左右庶子。以上品位、职事,请准上条给朝服。又准衣服令:两(朝)[梁]冠:铜剑、佩、环,余同三梁冠。四品、五品侍祠、大朝会则服之。六品则去剑、佩、绶,御史则冠

獬豸,衣有单。单准官品令:诸司四品:太常、宗正少卿,秘书少监,光禄等七寺少卿,国子司业、殿中、少府、将作、司天少监,三京府少尹,太子率更令,家令、仆,诸卫率府率、副率,诸军卫中郎将,诸王府长史、司马,大都督府左右司马,内侍。尚书省五品:左右司诸行郎中。诸司五品:国子博士,五经博士,太子中允,左右赞善大夫,都水使者,开封、祥符、河南、洛阳、宋城县令,太子中舍、洗马,内常侍,太常宗正,秘书、殿中丞,著作郎,殿中省五尚奉御、大理正,诸王友,诸军卫郎将,诸王府咨议参军,司天五官正,太史令,内给事。诸升朝官六品以下:起居郎,起居舍人,侍御史,尚书省诸行员外郎,殿中侍御,左右司谏,左右正言,监察御史,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又准合门仪制:四方馆使次七寺少卿,诸州刺史次太子仆,谓正任不带使职者。东西上合门使次司天少监,客省、引进、合门副使并次诸行员外郎。以上品位、职事据令文但言四品、五品,亦不分班叙上下。今请自尚书省五品以上及诸州刺史以上,准上条给朝服。其诸司五品以上实有(高)[官]高品卑及品高官卑者,合自诸司五品、国子博士至内给事并依六品以下例内:原脱,据《宋史》卷一五二《舆服四》补。,去剑、佩、绶。御史则冠獬豸,衣有中单。其诸司使、副使以下至合门祗候,如有摄事合请朝服者,并同六品。」诏从之。

琫容刀』是也。《冬官 祧氏》为剑,止以共武士服,若带剑以祠郊庙、以朝天子,非古也。自秦及西汉,艰危用武之时,朝、祭服皆佩剑。东汉大祭祀,玉佩、绚履以行事,惟朝尚佩剑。晋制,服剑以木代之,谓之班剑。东齐谓之象剑。今冬正大朝会,若服三代之冕服,而用三代之礼,则去剑可也;若服秦汉之服,而用秦汉之礼,则存剑可也。然文武异容,佩剑之制,不当施于朝事。又《周礼》以不脱履为恭,以脱屦为相亲。《少仪》曰:『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燕则有之。』注曰:『祭不跣者,主恭也;燕则有跣,为欢也。』《特牲》、《少牢馈食》之礼无脱屦,而《燕》与《乡饮酒》之礼则有脱屦升堂,与《少仪》令 神宗元丰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详定正旦御殿仪注所言:「按周以上祭服无剑而有履,故《周官》司服之职悉不着剑,惟朝服则有容刀。《诗》曰:『令:疑误。。自秦以下,冠服虽异于周,犹坐于席。夫坐于席,则剑不可以不解,屦不可以不脱。解剑、脱屦于至尊之前,则愈不恭矣。故将升堂,必解剑、脱屦也。其后相承既久,遂以解剑脱屦为恭,与古益异。今冬(至)[正]朝会,若用周礼,则服当无剑,而惟燕坐,然后脱屦而升;若止袭秦汉之故,则因旧仪为可。又恐佩剑而趍朝,脱屦而示恭,与三代礼意不合。其冬正朝会,欲乞约用周礼,不服剑,不脱屦舄。」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详定朝会仪注所言:「周礼:天子视朝,则皮弁,服十五升衣,积素以为裳,《记》所谓皮弁素积是也。诸侯视朝,则

委貌冠,其服缁布衣,亦积素以为裳,《诗》所谓『缁衣之宜兮』是也。凡在朝,君臣同服。汉氏承秦,改六冕之制,但玄冠、绛衣而已。魏以来名为五时朝服,隋唐谓之具服。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皆绛纱禅衣,其冠有五梁、三梁、二梁、一梁之别。《隋志》曰:梁别贵贱,自汉始也。绶则以组为之,本以贯佩玉相承受。战国尚武而去佩,但留其系璲,而秦乃以采组连于璲,转相结受,因以为饰,所谓绶也。韦彤《五礼精义》曰:『绶以别尊卑,彰有德,故汉制相国至百石吏绶有三采、二采、一采之等。』然则冠以(祭)[梁]之多少别贵贱,绶以采之麤褥异尊卑,其来尚矣。古者制礼,上物不过十二,天之数也「天」下原衍「理」字,据本书《与服六》所引删。。自上而下,降杀以两。

畿外诸侯远于尊者而伸,则以九、以七、以五,从阳奇之数;王朝公卿大夫近于尊者而屈,则以八、以六、以四,从阴偶之数。本朝衣服令:通天冠二十四梁,为乘舆服。盖二十四梁,以应冕旒前后之数。若人臣之冠,则自五梁而下,与汉唐少异矣。至于绶,则乘舆及皇太子以织成,诸臣用锦为之。一品、二品冠五梁,中书、门下加笼巾、貂蝉。诸司三品三梁。四品、五品二梁,御史台四品、两省五品亦三梁。而绶有晕锦、黄师子、方胜、练鹊四等之殊。六品则去剑、佩、绶。隋唐冠服皆以品为定,盖其时官与品轻重相准故也。今之令式尚或用品,虽因袭旧文,然以官言之,颇为舛谬。 举一二,则太子中允、赞善大夫与御史中丞同品,太常博士品卑于诸寺丞,太子中舍品高于起居郎,内常侍纔比内殿崇班,而在尚书诸司郎中之上,是品不可用也。

若以差遣,则有官卑而任要剧者,有官品高而处冗散者,有一官而兼领数局者,有徒以官奉朝请者,有分局莅职特出于一时随事立名者,是差遣又不可用也。以此言之,用品及差遣定冠绶之制,则未为允当。伏请以官为定,庶名实相副,轻重有准。仍乞分官为七等,冠绶亦如之。貂蝉、笼巾、七梁冠,天下乐章晕锦绶为第一等。蝉旧以玳瑁为胡蝶状,今请改为黄金附蝉。宰相、亲王、使相、三师、三公服之。七梁冠,杂花晕锦绶为第二等,枢密使、知枢密院至太子太保服之。六梁冠,方胜宜男锦绶为第三等,左右仆射至龙图、天章、宝文(合)[阁]直学士服之。五梁冠,翠毛锦绶为第四等,左右散骑常侍至殿中、少府将作监服之。四梁冠,簇四雕锦绶为第五等,客省使至诸行郎中服之。

三梁冠,黄师子锦绶为第六等,皇城以下诸司使至诸卫率府率服之。内臣自内常侍以上及入内省、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殿头前班、东西头供奉官、左右侍禁、左右班殿直,京官秘书郎至诸寺监主簿既预朝会,亦宜朝服从事。今参酌,自内常侍以上冠服,各从本等寄资者。如本官入内内侍省、内东西头供奉官、殿头三班使

臣、陪位京官为第七等,皆二梁冠,方胜练鹊锦绶。高品以下服色,依古者韦卑韨舄屦并从裳色。今制朝服用绛衣,而锦有十九等。其七等绶谓宜纯用红锦红:原作「锦」,据本书《舆服六》所引改。,以文采高下为差别,惟法官绶用青地荷莲锦,以别诸臣。后汉制,法(官)[冠]一曰柱后,执法者服之。侍御史、廷尉正监平也,或谓之獬豸冠。《南齐志》亦曰法冠,廷尉等诸执法者冠之。今御史台自中丞而下至监察御史、大理卿、少卿、丞、审刑院、刑部主判官既正定厥官,真行执法之事,则宜冠法冠,改服青荷莲锦绶。其梁数与佩准本官。」从之。

按此句天头原批:「按字上疑有阙佚。」:《周礼 司服》:『王视朝,则皮弁服。』郑氏注:『视朝,视内外朝之事。』『王受诸侯朝觐于庙,则衮冕。』贾公彦曰:『觐礼,天子衮冕,负黼扆。』故知朝觐在庙,王服衮冕。若然,春夏受挚在朝,则皮弁服,故孔颖达曰:天子朝服,立于路门之外;诸侯朝服执挚,入应门。汉制,百官贺正月,天子服通天冠。张衡《东京赋》曰:『冠通天,佩玉玺。』韦彤《五礼精义》曰:『通天冠,朝会之正服,犹古之皮弁也。』自晋以来,天子郊祀天地、明堂、宗庙、元会临轩,介帻、通天冠,平冕,皁表,朱缘里,加于通天冠上。衣画而裳绣,为日月星辰十二章。自此元日受朝,始用祭服。梁及隋唐既以因袭,而本(服)[朝]之制亦用衮冕。臣等看详《周礼》朝觐,若春夏受挚于朝,则君臣皆朝服;秋冬受挚于庙,则君臣皆祭服。今元会行礼于朝,而天子服祭服,诸侯服朝服,未合礼意。欲乞元日受朝贺,服通天冠,绛纱袍。」从之。

元丰五年十二月十一日,诏:冬正朝会,诸军所服衣冠,厢都军、都指挥使、都虞候、领团练使、刺史服第五等;军都指挥使、都虞侯服第六等;指挥使、副指挥使服第七等,并班于廷;副都头以上常服。班殿侯门。二十三日,吏部尚书李清臣奉诏检阅朝会应奉事,欲令执事高品以下并服介帻、绛服、大带、革带、袜、履、方心曲领,从之。

褶之制未详所起代,车驾亲戎,中外戒严则服之。唐制,三品以上紫褟,五品以上绯褟,七品以上绿褟,九品以上碧褟,九品以下通用细绫,七品以下通用小绫。及检会《卤簿记 褶冠。今检诸书志,唯 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尚书礼部言:「枢密都承旨张诚一言,伏见朝服法物库有太常协律郎、大乐丞新给(正)[上]褶乃是从戎之服,以此名冠,尤 褶冠,收载库籍,即无所据。乞下礼官考正,下太常寺。」太常寺言:「 》,有鼓吹令丞冠,注漆皮为之,两耳镂花形,如《三礼图》委貌冠,今俗谓之(为)[非]褶并合不用。」从之。〔六〕曹尚书 所据。今协律郎如押乐,太常卿遇祠祭、朝会,各以本品朝、祭冠服从事。兼太学令丞今止服本品官服,其六:原脱,据文意补。、侍郎,殿中监,大司丞,散骑常侍,特进,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太尉,节度使,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服之。

贞元六年正月七日本段乃唐事,原书已勾去。衣中单,勒帛,裙,蔽膝袍,大带,革带,方心曲领。佩则用石以代珠玉。冠有三梁、五梁之别,言官、刑法官则加獬豸。所执各用其笏。如导驾,除御史大夫、开封牧、开封令出各乘车外,他官员冠服而骑。 ,祭官有襂服,既葬公除,及闻哀假满者,请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之。国家朝祭,百官冠服多用周制,每大朝会、侍祠则服之。袜有带,履用皁,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四 祭服

祭服

【宋会要】

褶、弁服,国朝省八旒冕,六旒冕、弁服。九旒冕:涂金银花额、犀,玳瑁簪导,青罗衣,绣山、龙、雉、火、虎、蜼五章,绯罗裳、绣藻、粉米、黼、黻四章。绯蔽膝,绣山、火二章。白花罗中单,玉装剑、佩。革带,晕锦绶,二玉环,绯白罗大带,绯罗袜,履。亲王、中书门下奉祀则服之。九旒冕无额花,玄衣,纁裳,悉画,小白绫中单,师子锦绶,二银环,余同上,三公奉祀则服之。七旒冕:犀角簪导,衣画虎、雉、粉米三章,裳画黼、黻二章。银装佩、剑,革带。余同九旒冕。九卿奉祀则服之。五旒冕无章,铜佩、剑,革带,余同七旒冕。青罗为衣裳,四品、五品为献官则服之。六品以下无剑、佩、绶,紫檀衣、朱裳,罗为之。皁大绫绶、铜剑、佩,御史、博士服之。平冕无旒,青衣、纁裳,无剑、佩、绶,余同五旒冕,太祝奉礼服之。 王公冠服,唐制有衮冕九旒、鷩冕八旒、毳冕七旒、絺冕六旒、玄冕五旒、爵弁、朝服、公服、

五梁冠:涂金银花额、犀、玳瑁簪导、立笔,绯罗袍、白花罗中单、绯罗裙、绯罗蔽膝,并皁褾。白罗大带、白罗方心曲领,玉剑佩、银革带、晕锦绶,二玉环,白绫袜、皁皮履。一品、二品侍祠、朝会则服之。中书门下则冠加笼巾、貂蝉。笼巾编藤漆之,涂金银,饰玳瑁蝉一,金蝉六,衔玉。三梁冠:犀角、簪导,无中单,银剑佩,师子锦绶,银环,余同五梁冠。诸司三品、御史台四品、两省五品侍祠、朝会则服之。御史大夫、中丞则冠有獬豸角,衣有中单。两梁冠:犀角、簪导、铜剑佩、练鹊锦绶、铜环,余同三梁冠。四品、五品侍祠、朝会则服之。六品以下无中单,无剑佩、绶,御史则冠有獬豸角,衣有中单。

、白罗方心曲领,本品冠,导驾则骑而服之。 褟紫、绯、绿各从本服色。白绫中单、白绫

革奴。前马队内折冲及执者服锦帽、绯绣袍、 、银带、 革奴,横刀、执弓箭,珂马。千牛服花脚幞头、绯绣抹额、大口 、银带、 ,锦螣蛇、银带,佩横刀,执弓箭。千牛将军服平巾帻、紫绣袍、大口 大驾卤簿内巾服之制:金吾上将军、将军、六统军、千牛中郎将服花脚幞头、抹额、紫绣袍,佩牙刀,珂马。诸卫大将军、将军、中郎将、折冲、果毅,散手翊卫服平巾帻、紫绣袍、大口

,银带。执殳仗、前后步队、真武队执旗、前后 。朱雀队执旗及执牙门旗、执降引旛、黄麾幡者服绯绣衫、抹额、大口 。清游队、佽飞执副仗服甲骑具装,锦鞴,横刀、执弓箭,白 。执金吾犦服锦袍、帽、臂鞴、银带、乌皮 、银带、乌皮 。金吾押纛服幞头、皁绣衫、大口 、 ,佩横刀、执弓箭。金吾押牙服金鹅帽、紫绣袍、银带,仪刀。金吾执纛者服乌纱帽、皁衣 。诸卫主率、都尉、引驾骑、持钑队内校尉、旅帅、执卫司殳仗、犦金五十六骑,班剑、仪刀队、亲勋翊卫执大角人平巾帻、绯绣裲裆、大口 银带。监门校尉、六军押仗服幞头、紫绣裲裆。队正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步)[部]、银带。援宝、执绛麾、真武幢、叉人服武弁、紫绣衫。

持钺队、殿中黄麾、伞、扇、腰舆、香镫 、锦带。朱雀队内执弓箭、弩、虞候〔佽〕飞执长寿幢宝舆法物人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 ,执弓箭。执龙旗副竿人服锦帽、五色绣袍、大口袍、银带。执弩、弓箭人服锦帽、青绣袍、银带。前后步队人服五色鍪甲、锦臂鞴、 鞯、 黄麾,执日月合璧等旗、青龙白虎队、金吾细仗内执旗者服五色绣袍、抹额、行縢、银带,执白干棒人加银褐捍腰。执龙旗及前马〔队〕内执旗人服五色绣袍、银带、行縢、大口镫:原作「蹬」,据《宋史》卷一四八《仪卫六》改。、抹带、锦螣蛇。歌拱辰管、箫、笳、笛、觱篥无螣蛇。太常大鼓、长鸣、小鼓、中鸣服黄 。太常寺府史、典事、司天令史服幞头、绿衫、黄半臂。太常主帅、棡鼓、金钲、节鼓人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 褶冠、银褐裙、金铜革带、绯白大带、履 、银带。

掩后队服黑鍪甲、锦臂鞴、行縢。鼓吹令丞服绿 、银带。掌辇、主辇服武弁、黄绣衫、紫绣诞带。拢御马者服贴金帽、紫绣大袖衫、银带。执真武幢者服武弁、皁绣衫、紫绣诞带。五牛旗舆士服武弁、五色绣衫、大口 、锦螣蛇。五辂、副辂、耕根车驾士服平巾帻、青绣衫、青履鞯。教马官服幞头、红绣抹额、紫绣衫、白 、勒帛、青耳履。执引驾龙墀旗、六军旗者服锦帽、五色绣衫、锦臂鞴、银带。引夹旗及执柯舒镫仗者服贴金帽,余同上。执花凤飞黄吉利旗者服银褐绣衫、抹额、银带。夹毂队服五色质鍪铠、锦臂鞴、白行縢、紫口 鞯。骁卫翊三队服平巾帻、绯绣袍、大口 、华盖、指南、进贤等车驾士、相风、锺漏等舆舆士服武弁、绯绣衫。驾羊车童子服垂耳髻、青头巾、青绣大紬衫、(雷)[雪]、抹额、袜带、绯 、抹额、袜带。

太常羽葆鼓、小横吹服青苣文袍、 、抹额袜带。太常铙、大横吹服绯苣文袍、 花袍、绯:疑有脱误。。尚辇、奉御、直长。 褶冠、革带。殿中少监、奉御、供奉、排列官、引驾仗内排列、承直官、大将、金吾引驾、押仗、押旗服幞头、紫公服、乌皮 、白勒帛。司辰、典事、漏刻生服青 。列官令史、府史服黑介帻、绯衫、白

黄令丞黄:疑有脱误。。殿中执掌、执伞扇人服幞头、碧襕、金 、金铜带、乌皮 、千牛、长史、进马四色官服幞头、绿公服、白

。 铜带、乌皮旧衣黄,太平兴国六年并内侍省,并改服以碧。凡绣文,金吾卫以辟邪,左右卫以瑞马,骁卫以雕虎,屯卫以赤豹,武卫以瑞鹰,领军卫以白泽,监门卫以师子,千牛卫以犀牛,六军以孔雀,乐工以鸾,耕根车驾士以凤衔嘉禾,进贤车以瑞麟,明远车以对凤,羊车以瑞羊,指南车以孔雀,记里鼓、黄钺车以对鹅,白鹭车以翔鹭,鸾旗车以瑞鸾,崇德车以辟邪,皮轩车以虎,属车以云鹤,豹尾车以玄豹,相风乌舆士以乌,五牛旗以五色牛,余皆以宝相花。

六引内巾服之制。清道官官:原作「冠」,据《宋史》卷一四八《仪卫六》改。、银带。青衣服平巾青帻 ,服武弁、绯绣衫、革带。持幰弩、车辐棒者服平巾赤帻、绯绣衫、赤帻:原作「服」,据《宋史》卷一四八《仪卫六》改。,余悉同大驾前后部。 、白袜带、银螣蛇。铙吹部内服平巾帻、绯绣袍、白袜带、白 。驾士服锦帽、绣戎服、大袍、银带,弓箭以青,以紫。持棡鼓者服平巾帻、绯绣对凤袍、大口 、银带。大驾卤簿内执辔并锦络衫帽。持弓箭、者服武弁、绯绣衫、白 、银带。内告止幡曲盖以绯,传教幡、信幡、绛引幡以黄。执诞马辔、仪刀、麾、幢、节、夹、大角者服平巾帻、绯绣衫、大口 褶。持戟、伞、扇、刀盾者服黄绣衫、抹额、行縢、银带。持幡盖者服绣衫、抹额、大口 、青

其绣衣文:清道以云鹤,幰弩以辟邪,车辐以白泽,驾士、司徒以瑞马,牧以隼,御史大夫以獬豸,兵部尚书以虎,太常卿以凤,县令以雉,乐工以鸾,余悉以宝相花。

褶如令文之制。其起梁带形制,检寻未是,望以革带代之。」奏可。是岁,造成而未用。干德六年郊禋始服,而冠未造,乃取朝服、进贤 。窃详笼冠子巾与武弁大冠其名虽殊,本是一物,制同而饰别。盖以官品为差,其帻亦载在笼冠下。今请造 、起梁带、乌皮 ,骑马服之。金饰即金附蝉也。详此,即是二品、三品所配弁之制也。附蝉之数,盖一品九蝉,二品八,三品七,四品六,五品五。又令文武弁、平巾帻,侍中、中书令、散骑加貂蝉,侍左者左珥,侍右者右珥。又《开元杂礼》导驾官并朱衣,冠履依本品。此朱衣,今朝服也。然自一品至二品用四入之朱为衣,乃协上下之文,异绛缯之色。又令文三品以上紫褶,五品以上绯褶,七品以上绿褶,九品以上碧褶,并白大口 、玉梁、珠宝钿带、 诸衣,按制度所起,先儒无说,惟《开元杂礼》五品以上通用细绫及罗,六品以下服小绫。褶衣之色,惟本品绶色。注:褶衣,即复衣也。又按诸王朱绶,四采:赤、黄、缥、绀,赤即朱也。以纯朱为地,更次第轻入黄、白、青,付内染之,共为四采,亦谓之朱褶。一品绿綟绶,四采:绿、紫、黄、赤。綟即绿也,是草之绿色,以纯绿为地,亦谓之绿綟褶。二品、三品紫绶,三采:紫、黄、赤,谓之紫褶。其衣身、领、袖袂谓依令制。又按令文武弁金饰、平巾帻、簪导、紫褶、白 太祖建隆四年八月十六日,宰臣范质与礼官议:「导驾官服

冠、大带、革(带)、鞯履参用焉。

九月二日,宰臣范质言:「三公祭服,旧皆画升龙,裲裆有绯紫之制,请令礼官检寻故事。按三礼,三公毳冕,无龙章;上公衮冕,无龙,二品鷩冕。又《周礼》言上公衮冕九旒,以五采绳贯五采珠,旒长九寸,每寸以珠玉填。其衣玄色,五章:山、龙、华虫、火、宗彝,画于衣。其裳朱色,四章:藻、粉米、黼、黻,绣于裳。又按令文旒并贯青色珠,青纩。其珠及黝纩,今请依令文青色之制。又按《开元礼》,武官陪立大仗,加螣蛇裲裆,如袖无身,以覆其膊胳。音各。盖掖下缝也。从肩领覆臂膊,共一尺二寸。又按《释文》、《玉篇》相传云:其一当胸,其一当背,谓之两当。今详裲裆之制,其领连所覆膊胳,其一当左膊,其一当右膊,故谓之起膊。今请兼存两说,择而用之。」诏改制祭服,以青色造裲裆,用当胸、当背之制。

真宗咸平五年二月,大理寺丞李坦言:「臣闻礼行于郊,而百神受职焉;礼行于社,而百货可殖焉。是故礼者治国之柄,服者饰身之仪。前代成规,后王不易。臣昨差郊坛助祭,窃见助祭之官所服六冕、衣裳画绣之等,多不依古制,又虑后来增减不同。然按《尚书》辇陶云:『(乎)[予]冕板上下之色皆用玄青,亦无邃延,一失也 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会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絺绣。』此十二章也。六章画于衣,象天也;六章绣于裳,象地也。夏商无文。至周,三辰画于旌旗,惟九章在于衣裳之上。周有六冕,按《司服》云:王祭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祭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鷩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絺冕;祭 小祀则玄冕。郑司农云:大裘,羔裘也。所以知羔裘者,祭天尚质,故用之,象天色也。衮冕之旒,天子则十二旒,升龙于山,升火于宗彝。若上公则九旒,自山龙而下九章。侯伯鷩冕、七旒,自华虫而下七章。子男即毳冕五旒,自宗彝而下五章。孤卿即絺冕三旒,三章,无画皆绣。凡奇数在衣,偶数在裳。今具六冕祭服异同,乞行改正。」诏送太常寺礼院详定。礼院言:「检讨如后。伏缘旒冕之制度,绣画之等差,历代以来,屡有沿革。若循古制,须议酌中。改作之间,安敢轻议!周六冕皆玄上纁下,玄上法天,纁下法地,兼前后邃延。今此下脱文误入于《祭服》类之末高宗绍兴十六年四月四日条下。。」

【宋会要】

皇佑四年三月,太常礼院言:「按《礼》曰:『绣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僭礼也。』注云:此言诸侯之礼。绣读为绡,缯名也。绣黼丹朱,以为中衣领缘也。疏云:『黼,刺缯为黼文也。丹朱赤色,〔谓〕染缯为赤色也。中衣,谓以素为冕服之里衣,犹今中单衣也。』又《晋诗》云:『素衣朱襮。』《正义》曰:『《释器》云:黼领谓之襮。孙炎曰:绣刺黼文以褗领,是襮为领也』。『中衣者,朝服、祭服之里衣也,其制如深衣。故《礼

记》:深衣,连衣裳而纯之以采者。有表则谓之中衣中:原作「深」,据《诗 唐风 扬之水》孔疏改。。』又《鲁诗》云:『素衣朱绡。』绡为绮属。然则绡是刺绣别名,于此绡上刺为绣文,谓之绡黼也。绡上刺黼以为衣领,然后名之为襮。故《尔雅》云:黼领谓之襮,襮为领之别名也。《开元礼》:天子服衮冕、玄衣纁裳、白纱中单, 官服衮冕、青衣纁裳、白纱中单。今详参古者服之中衣,以素为之,以朱为领缘,而领刺以黼文,故《礼记》云:『绣黼丹朱中衣。』《诗》云素衣朱襮是也。今之祭服既有中单,又别为里,非也。然则中单之制宜用缯素,而朱丹领缘,领刺以黑文黼文可也上「文」字疑误。。《礼》云『大夫之僭礼』,则诸侯之服也。今五等祭服宜依此制。」诏可。

六月,同知太常礼院邵必言:「伏见监祭使、监礼各冠五旒冕,衣裳无章,色以紫檀,详求古礼,并无此服。按《周礼》云,冕之制,凡有旒者,衣裳皆有章,上下之相应也。惟大裘冕无旒,衣裳无章。一命大夫之冕无旒,衣裳亦无(常)[章]。今监祭、监礼所服冕五旒,侯伯之冕也。而衣无章,深所不称。又色以紫檀,盖无经据。故昨礼院所议,止欲从五等以下子男之服。再详监祭本于《周礼》祭仆之职,掌视祭祀,纠百官之戒具,诛其不恭者。至汉史以御史监祠,唐乃有监祭使之名。且祭仆,中士也;御史,执法官也。又监礼则奉常博士之职,其官与品则又差降,皆所以监视察举其不如礼者。考其本末,既非祠官,必也正名,则御史、博士尔,而服用五等,且非所宜。况有旒无章,服色非古,此为失礼甚矣。窃观国家南郊大礼,太常卿止服朝服,前导皇帝;若亚献、终献及坛陛献官,乃服以祭服,明太常卿非祠官而服朝服,礼也。又按唐《开元礼》,朝服凡侍祠、朝享、拜表大事则服之。欲乞今后监祭使冠獬豸,监礼冠进贤,各服以侍祠祭,为得其当。庶几盛时典礼,不至差谬。」诏不允。

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二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周礼》弁师掌王之五冕,五采缫十有二就,皆五采玉(皆)十有二。郑氏注谓五彩丝为绳,垂于延之前后各十二,所谓邃延也。贾公彦曰:以青、赤、黄、白、黑五色玉贯于藻绳,每玉间相去一寸,十二玉则十二寸,以一(至)[玉]为一成结之,使不相并。此据衮冕前后二十四旒据:疑误。。孔颖达曰:旒长尺二寸,故垂而齐肩也。至后汉明帝用曹褒之说,乘舆服冕系白玉珠为十二旒,前垂四寸,后垂三寸,遂失古制。国朝《衣服令》:乘舆服衮冕,垂白珠十有二旒,广一尺二寸,长二尺四寸。盖白珠为旒,用东汉之制,而其冕广长之度,乃自唐以来率意为之,无所稽考。景佑中已经裁定,以叔孙通汉礼器制度为法,凡冕版广八寸,长尺六寸,与古制相合,更不复议。今取少府监进样,如以青罗为表,红罗为里,则非《弁师》所谓玄冕朱里者也。上用金棱天板,四周用金丝结网,两旁用真珠、花素坠之类,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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