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一十五
本州岛公事。祖无择罚金三十斤。公辅坐言王畴不当为枢密副使,不肯草制。无择以不即草贬公辅制,英宗亦欲加罪,而中书救之,乃有是命。
《神宗正史 职官志》:中书舍人四人,正四品,掌为制词,授所宣奉诏旨而行之。分治六房,随房当制。若有失当,则论奏,封还词头。国初,与给事中为所迁官,实不任职。复置知制诰及直舍人院,主行辞命。及修官制,遂以实正名,判后省事。分案五:曰上案,主册礼及朝会所行事。曰下案,主受付文书。曰制诰案,主制词及试吏主制词:原作「主侧词」,据《宋史》卷一六一《职官一》改。,校定录事以下功过。曰谏官案,主关报文书。曰记注案,主录记注。其杂务则随所分案掌之。
神宗熙宁三年四月,知制诰宋敏求论除幕职官为御史非国朝旧制,以疾乞解职。诏罢知制诏,余所领如故。
五月六日,(同)[司]封员外郎、直史馆、同修起居注蔡延庆
,兵部郎中、充集贤校理王益柔等,并直舍人院。直院祖宗朝例,至是复除也。
十四日,知制诰李大临、苏颂并落知制诰归班,坐累格新除御史李定诏命不降也。
十七日,诏:「应臣僚差直舍人院,只理本资序,候知制诰〔不〕阙即令罢。」
六月二十二日,兵部郎(史)[中]韩缜乞免直舍人院。诏加集贤院修撰罢职。
七月,学士院言:「应下两制详定文字,直舍人院未审合与不合同议。」诏令同议。
十月二十六日,工部郎中、直史馆李寿朋乞免直舍人院。因言舅韩绛见任参知政事,理合回避。诏候韩绛到(关)[阙]日罢。续诏以寿朋兼领处多与免之。
四年二月六日,中书门下言:「编〔修〕条例所申,舍人院除官皆有定格。除官之人无日不有,而外制臣僚兼领他事,既出仓卒,褒贬重轻或未得中。欲乞今后文臣两制、武臣合门使已上及朝廷升擢职任、特旨改官并责降之人特撰告词外,其余除授,并撰定检永用。」从之。
七月十三日,编定应试知制诰并召赴中书试制诰三道,各限一百五十字已上。成,进呈取旨除授。如系正言已上,即守本官,已下并除右正言。
元丰四年十月二十七日,诏中书舍人印为中书外省之印。
五年二月二十三日,诏:「舍人院除逐月公用三十千外,如遇知制诰、直院礼上给钱六十千,南郊宿斋分撰知字三十千,试人聚议致斋十千。每岁都数不得过四百五十千。」
四月二十五日,朝散郎、史馆修撰、判太常寺曾巩、朝散郎、集贤院校理、同修起居注赵彦若、通直郎、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陆佃并试中书舍人。自是始正官名。
二十六日,诏:「中书舍人罢职事官日,除龙图阁待制。」
八月八日,中书舍人曾巩以草韩维制辞乖戾,罚铜十斤。先是,知颍昌府韩维再任,巩草制辞,称维曰:「纯明直谅,练达今古。先帝所遗,以辅朕躬。」又曰:「参、角之间,韩延寿、黄霸之迹在焉。兴礼教而劝农桑,以追参于前烈,皆尔素学,其尚懋哉!」上批:「维不知
事君之义,随俗罔上,老不革心,非所谓『纯明直谅』。姑以藩邸旧恩,使守便郡,又非可使以布政宣化。辞命乖戾,不中本情,传播四方,甚害好恶。可复送中书省改辞行下。」故罚天头原批:寄案《大典》卷二千九百五十九引《会要》云:巩元丰中为中书,时哲宗为延安郡王,命巩典王府笺奏。故事,翰林掌之,上特命巩。。
九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赵彦若等言:「六房公事,乞据舍人员数分领,以吏、户、礼、兵、刑、工为次。其生事班簿、制敕库房并通领。」从之。
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诏:「中书省置点检房,令舍人院通领。」
七年九月三日,诏:「中书舍人分领六房,随所领命词。」后复分日。
十月九日,诏朝奉郎、守起居郎杨景略、朝散郎、守尚书左司郎中钱勰并为中书舍人,免试。景略、勰奉使高丽,方还在道,并擢之。
十一月十一日,诏:「朝奉大夫、宝文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蹇周辅留事不决,改中书舍人。」已而又以周辅衰耗废学,改刑部侍郎。
八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诸朝会起居舍人关牒著作、秘书郎、著作佐郎,又关牒中书舍人。」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中书省言:「元丰六年九月敕,舍人各随所领房命词。今除刑房间有责降牵复,又兵房有蕃官迁转外,其余差除并在吏房,以故吏房日常行词。欲令依旧各签押逐房文字外,其命词止依故事轮日分草。」从之。
三月十四日,起居舍人苏轼免试为中书舍人。
九月十六日,诏:「中书舍人时暂阙官,依门下、尚书省例,只批送本省官兼权。」
十月八日,诏:「中书舍人暂阙,不许差谏官兼权。」从右司谏王觌之言也。
十二月十六日,朝议大夫、直龙图阁刘攽为中书舍人,仍免试。
四年三月十八日,承议郎、秘书省著作郎范祖禹为中书舍人,仍赐金紫。初,祖禹召试中书舍人,恳辞,有旨降诏免试。祖禹又辞曰:「辞记注而特召,辞召试而直除,则何以厌服人言,答扬圣选。」从之。五月二日,除右谏议大夫。
十月六日,诏起居郎、起居舍人曾行词,如除中书舍人免召试。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中书舍人韩川言:「奉诏,从薛绍彭
请赐薛向两字碑名送臣撰者。窃以国朝褒异大臣,赐以碑名,必有勋业德义,非应子孙之求也。向虽曾任执政,止是财利之臣,无取于清议。乞罢赐碑名,并自今臣僚之家不许陈乞碑额。其勋德显著,从朝廷特赐,或委三省考其可赐者,具奏取旨。」从之。
绍圣四年五月七日,中书舍人蹇序辰请自今词头如有元行遣文书,即同检送当制舍人。从之。
十八日,诏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沈铢以缴奏吴居厚不当,特罚铜三十斤。
徽宗元符三年未改元四月五日,中书舍人曾肇奏:「臣三月二十六日本省刑房送到孔平仲复单州团练副使、饶州居住词头,寻撰词,签书录黄,送门下省讫。却于今月初二日刑房别写到录黄,付臣签书,其制词内有不是臣元行词语,系左仆射章惇改定,槁草见存。窃缘孔平仲初坐上书讥毁先朝,责授惠州
别驾,英州安置,当时已于制词具载事实。今来系用登极大赦叙复,但朝明着圣恩叙复之意朝:疑误。,不必更载前来贬谪之事。故臣所行词只云『南迁日久,有足哀矜。俾副戎团,稍还内地』,如此则前谪后复,词意俱足。今来章惇改定词语,即非臣所行,难以却作臣签书录黄行出。谨备录臣元所行词并章惇改定到词各一本,缴连在前。伏乞特赐详览,出自圣意,裁酌指挥,谨录奏闻。」又奏:「臣又孤至愚又:疑误。,伏遇陛下即政之初,首赐拔擢,以词命为职。圣恩深厚,日夕思念所以报称。故每于代言之际,具着圣训,明示天下,不敢依违观望,以负任使。其所行孔平仲词,但谓圣恩既赦其罪,与之叙复,不必更着前日上书之事。伏望特纾圣览,万一可用,乞赐指挥。
如不可用,则是臣拙于文字,无以称职,即乞罢臣中书舍人职事,以允公议。臣所撰词:『敕责授惠州别驾、英州安置孔平仲:朕嗣服之初,推大庆于天下,云行雨施,无远弗及。尔尝以文学,擢在儒馆。南迁日久,有足哀矜。俾副戎团,稍还内地。往恭朕命,朕不汝遗。』章惇所改词:『孔平仲:朕嗣服之初,推大庆于天下,云行雨施,无远弗及。尔顷以献言,(议)[讥]毁先烈。谪居岭服,亦既省循。俾副戎团,稍迁内地。往恭朕命,尚体宽恩。』」中书省检会:「今年三月二十二日,曾肇所行责授连州别驾锺传词:『先帝拔尔于众人之下,而置之三军之上。不思忠信,以报知遇。乃怀奸罔上,虚列战劳。黜废弥年,适更大宥,尽还故秩,复使长民。益自省循,以图报称。
可承议郎、知信阳军。』责授歙(川)[州]别驾张询词:『尔选自周行,授之阃寄。坐谩废黜,亦既弥年。尽还故官,俾长军垒。恩则厚矣,报宜如何。可朝散大夫、知广济军。』词曾肇前后命词与今来所奏不同句首「词」字疑误。,特放罪,依词改定,并令起居舍人邓洵武行下。」肇复奏:「臣疏远不才,幸蒙圣恩,起自谪籍,召还侍从,使掌书赞。虽日夜策励,思竭智力,庶几有补万分之一。然赋性滞蒙,拙于文字,果以词命非长,致宰臣改定。又以前后命词与所奏不同,特赐放罪。臣窃自惟念,罪戾重迭,非赖陛下圣明洞照,察臣本末,则臣之孤危,何可自保。恩德深厚,非臣杀身所能报称。然舍人专以行词命、书录黄为职,今所行词既不可用,又以他官书录黄行下,则舍人职事因臣遂废,臣之疲(儒)[懦],罪何可逃,虽欲强颜苟安,义不可得。况臣前已奏闻,臣所撰词,如不可用,即乞罢臣中书舍人职事,伏望圣慈察臣诚恳,特赐罢黜,以惩失职。臣更不(改)[敢]赴省,居家俟命。谨录奏闻。」诏令赴省供职。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七日,中书舍人谢文瓘言:「章惇责雷州,臣实当制,而朝廷特命上官均撰词,是臣文词浅陋,不足以发扬陛下明正典刑之意,乞赐罢免。」诏不允。
大观元年四月十一日,宰臣蔡京
等进呈许光(疑)[凝]撰制词不当。上曰:「近为制词者绝少。」京等曰:「大哉王言,辞尚体要。代言之任,诚难得人。」
四年四月九日,诏郭敦实罢中书舍人,除集贤殿修撰,知温州。寻罢职,差遣仍旧。以臣僚上言敦实非才滥进,荒谬不职,取笑中外,故有是命。
五月十二日,中书省言:「检会潘兑召试中书舍人,用『奊诟亡节』,以『奊』为『准』;又行钱昂犯真宗庙讳降官词云:『乃移边鄙之文,犯吾祖庙之讳。』逮退换,又改云:『乃于文移,犯吾国讳。』本省改云:『有失恭谨。』属者中书舍人郭敦实行词纰缪,臣僚弹奏,三省坐视,不为朝廷爱惜事体。今潘兑所为制词颇有知者,终恐难为掩覆,再致人言。」诏以兑为显谟阁待制、知陕州。
九月二十六日,以中书舍人蔡肇为显谟阁待制、知明州。肇草责(辛)[幸]义制,有旨令中书省改定行下,故有是命。
宣和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中书舍人连南夫除修撰与郡。以言者论其素无行义,又代言不职故也。
高宗绍兴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中书舍人席益除集英殿〔修〕撰、知温州。先是,益草制失词,中批待制与郡。至是臣僚言:「故事,中书舍人一年无罪,丐外补者,例除待制。乞罢益待制之命。」从其请也。
二年十月十四日,臣僚言:「肆赦牵叙旧执政得罪之人,中书舍人王洋所行告词率多溢美,至宇文粹中资政殿学士告词夸诞为甚。切虑传播四方,不便观听。」诏王洋除职与郡。
三年五月四日,三省言:「中书舍人见今正官与权官只两员,虑恐行词阙官。」诏差起居郎黄龟年兼权。
四年十月初五日,中书舍人王居正言:「准中书门下吏房送到词头三件:一、王居修改合入官,系居正亲弟。一、刘大中除起居舍人,系甥婿。一、本身磨勘。」诏令右司郎官周纲权中书舍人,命词行下。
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胡寅奏:「切见比年以来书命所宣,多出词臣好恶之私意,遇其所好则誉庄铭为夷齐,遇其所恶则毁晋棘为盗跖。极意夸大,有同于笺启;快心摧辱,无异于诋骂。使人主命德讨罪之言,未免玩人丧德之失,是岂代言为命之法哉!夫文者空言也。言而当,则为实用,善者怙焉,恶者惧焉。其有益于治,不在赏罚之后矣,而非空言,曾谓是可忽乎 望申谕外制之臣,以饰情取悦、含怒相訾为戒,褒嘉贬绌,务合至公,词贵简严,体归典重,庶几古者诰命之意,以成一代赞书之美。」诏札与中书后省。
六年七月三日,中书舍人董棻言:「近陈与义
、傅崧卿与棻同日除中书舍人,陈与义不候授告,先次供职。棻寻具辞免,不允,乃授告供职,即合依元降除目为字。兼陈与义历中书舍人、吏、礼部侍郎、给事中、直学士院、侍讲、显谟阁直学士,今来召还,即与寻常同除事体不同,难以用寄禄官条。其崧卿亦系曾除权侍郎、徽猷阁待制,棻亦难
以居先。乞以元降除目为字。」从之。
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指挥,寺、监、丞、诸路监司、帅守、转运判官并皆命词给告,其知大宗正丞、提举茶盐、坑冶未该载。」诏今后并命词给告。
八年十一月十七日,诏起居郎苏符除中书舍人,免(诏)[召]试。
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殿中侍御史谢祖信言:「臣闻诚不至者物不格,损不极者益不臻。国家遭中否之运,赖祖宗深仁厚泽,蟠结民心。陛下忧勤恐惧,感格天意,舆地自归,反侧咸附。所以宣至意,唯在于号令文告之辞,则推诚岂可以不至 损己岂可(已)[以]不极 乞戒谕辞命之臣,凡诏令之颁,宜法伤居尔体、痛在朕躬之意,使人得所欲,则岂有方命阻辞之忧。」诏札与学士院、中书后省照会。
四月十三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李谊言:「李纲知洪州,臣备员言路,曾与台谏合章论列,今纲辞免知潭州恩命,令学士院降诏。按纲第二章有云『当日白简,公肆诋诬』,在臣迹涉嫌疑,难以为词。乞别委词臣撰述。」诏差中书舍人刘一止。
二十九年三月十七日,中书舍人洪遵言:「吏部左右选所行告命内中书舍人系衔处,系官告院人吏代书。切缘命词给告,虽宰执亦系亲书。切虑代书,止是沿袭。望下吏部,今后应有命词,并逐厅亲书。」从之。
三十年五月十三日,中书舍人沈介言:「准中书门下省送到词头一道,为右朝奉郎、提辖建康府榷货务沈谭等收趁岁增茶盐钱各推赏事。缘数内监官右从政郎沈仝系介亲弟,委是妨嫌,难以命词。」诏差起居郎杨邦弼。
孝宗隆兴元年九月二十七日,起居郎胡铨言:「伏蒙圣慈差兼权中书舍人。臣与起居舍人马骐同僚,其人详练,乞改差马骐。」上曰:「朝士无以易卿。」铨奏:「臣与刘珙分上、下房,刘珙得上房,臣得下房。下房多出内降,如刘珙近日缴田师中遗表陈乞恩例,冒渎圣聪。况臣绵薄,决不能胜任。」上曰:「刘珙缴得极是,朕初疑其稽迟耳。缴驳贵于当理,虽缴驳无嫌。如卿名望,不必固辞。」
干道元年三月十七日,诏今后文武官功赏转官合给告人并命词行下。
五月一日,试中书舍人洪适内殿奏事,上曰:「卿所缴秦埙差遣甚当,向后有合缴事,不须札子,但批敕将来。如有自出朕意,事不可行者,卿但缴来。」
十四日,臣僚言:「准中书门下省付下敕黄一道,随龙敦武郎孙鼒特添差监行在省仓上界,随龙修武郎郭毅特添差监行在杂卖务,随龙保义郎
李继善特添差监行在省仓上界门,请给、人从、酬赏等并令依见任正官例支破,仍厘务。臣检准绍兴令,诸添差官不应差而特差或用恩例陈乞者,并不厘务。又隆兴元年十月已降指挥,应添差文武官及宗室、戚里、归正、归明或恩例或特差之人,并不厘务,但与支破厘务请给。今随龙孙鼒等三
人皆依见任正官例支破,已为优厚。至于厘务一项,即系以恩例特差之人。取到吏部状,即无随龙人许添差厘务条法,兼有碍绍兴令并前后所降指挥。又况省仓杂卖场皆系赏典优厚去处,正官既已陈乞,若更令添差官推赏,即似太滥,一启此例,无由杜绝。乞赐寝罢。」诏并不厘务。
十一月三日,中书舍人梁克家等奏:「准中书门下省送到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洪迈札子,伏见刑房所送词头大抵多是班行小臣过犯降秩,或以押马损耗,或以筦詈,如此等辈,不可毛举。而以命词之故,元犯缘由,皆隐而不章。若只令吏部以犯由始末尽载告身,画钞付下,实足以惩恶而禁 库亏折,或以监临欺隐,或以两下奸,不至媟黩天子威令。此外又有当训告而相承则否者。夫郡守为民师帅,在祖宗时率皆命词给告。今独帅臣及待制以上乃得之。乞下中书省,使之斟酌轻重,略去大小使臣谪词,径下吏部拟告。而凡除节镇及上州者,各令词臣具以郡国风俗、民事、废置载之于丝纶,以诏其行。开具下项:一、乞略去大小使臣谪词,径下吏部拟告。克家等检会《掖垣丛志》,如系特旨者命词。其余因在外监司守臣按举及为民词诉而法寺定罪取旨降官者,只以录黄行下,吏部尽具逐人罪由始末,载之告身,给降付下。一、乞凡除节镇、守臣不以庶官并命词。自余例依旧降敕。」从之。
十二月三十日,臣僚言:「窃以天下万务出命于中书,审于门下,行于尚书,所以敬重政令,期于至当而已,初无文武二柄、东西二府之别也。今三省所行,事无巨细,必先经中书画黄,宰执书押既圆,当制舍人书行,然后过门下,而给事中书读。如给、舍有所建明,则封黄具奏以听旨。惟枢密院既得旨,即画黄过门下,而中书不预,则封缴之职微有所偏。况今日宰相、枢密臣两下兼领,因而厘正,不为有嫌。乞诏枢密院,自今以往凡已被旨文书并关中书门下,依三省式画黄、书读,以示钦重出命之意。」从之。
淳熙八年九月二十六日,诏中书舍人崔敦诗、木待问分房主管职事,以阶官为序。既而敦诗、待问并除中书舍人。初以除目为序,分房主管职事。及赴朝参立班,合门以阶官次序,待问在敦诗之上。后省因复申明,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五房五院隶中书省
五房五院隶中书省
【宋会要】
五房五院。旧制:每房置堂后官三人,并自京诸司选人。国初授同正官,其后稍授检校郎中、员外,并五品阶而长任。逐房堂后官一人,主承受批凿圣语。定押敕草一人,主点检书写熟状。呈押进入一人,主对读印押。发放录事二人,守当官三人。
太祖开宝六年四月,诏:「堂后官十五人从来不曾替换,宜令吏部流内铨于前资见任令(禄)[录]、判司、簿尉内拣选谙会公事有行止无遗阙者,具姓名申奏,当议差补,仍三年一替。如至得替别无不了者,令录与除升朝官,判司、簿尉与除上县。」
五月七日,以前武德县尉姜宣(义)[乂]为眉州司马,成州录事参军任能为梓州别驾,郫县令夏德崇为嘉州长史,三原县尉孔崇照为荣州司马,并充堂后官。太祖知堂吏擅中书事权,多为奸赃,故令吏部选授。堂吏用士人自此始也。然而有司所选终不及数,遂召见旧任者刘仲华等四人,面加戒励,令复令三岁此句疑有误。。岁满无过与上县令,稍有愆过,重寘朝典。
九年,诏:「堂后官在职满五年,如愿出外官,优与处分。愿在职者,亦与迁转。」自是参用士人流外。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十月,中书言:「堂后官元额十五人,旧日不及一百州公事。今来有出外官及身死外,只有十人行遣。」诏吏部流内铨于见任州县官内选有科名、历任别无不了者抽取引见,送中书比试。如谙会公事,久远堪充堂后官,即留。不堪任者,却令归任。是岁,抽到州县官于若讷等三十二人,得许州录事参军陈雅等四人,并授雄望州别驾充职,余令迁任。
八年七月,以堂后官刘仲华为检校吏部郎中、武胜军节度判官。仲华本吏人,为堂后官,至是落职故也。
雍熙元年五月,以将作监丞李元吉、丁顾言为堂后官,赐绯衣、银带、象笏、钱百千。京官任堂后官自此始也。
十二月,以堂后官王浑、綦佩为右赞善大夫、充职。朝官任堂后官自此始也。
朝官除入谢外,余不赴朝,参见宰相礼同胥吏。
端拱元年八月,以河南府法曹参军梁正辞、□州司法参军吕易从、齐州司法参军李佑之、宋州楚丘县主簿乔蔚、陈宛县尉羊道冲并为将作监丞、祗应堂后官公事。先是,宰相以堂吏阙,欲选充百司。太宗不许,因令吏部选正辞等充。二年十二月,并以为堂后官。
淳化元年二月,诏中书堂后官自今依枢密院主事例给俸。
四年八月,诏重分擘五房所掌公事,堂后官先十五人,今止置六人。内栾崇吉一人,令都提点五房(供)[公]事,给俸依枢密副承旨例。綦佩等五人掌一房,邓湘等九人,年深者与通判差遣,年浅者与知县。或监当及二年已上者,并与加勋。如堂后官有阙,于此九人内拣选充职。又置录事五人,主书守当官仍旧二十
五人。帝以逐房堂后官各三人,秩序既等,不相充摄,故立制,孔目房掌文、武升朝官及刺史以上少尹、上佐、卫佐、技术堂后进奏、除授、知州、通判差遣之事。(当)[堂]后官人一总之,录事、主书、守当官各一人分掌之。吏房掌后妃、诸王、公主封册,驸马除拜,京官、幕职州县官注拟、加恩、诸司使副之下内侍加恩、百僚赠官、追封,叙封、河渠、堤堰、桥梁修造工役,祠祀、祷祈之事。堂后官一人总之堂后官:原作「后堂官」,今改正。,录事、主书、守当官各一人分掌之。户房掌财(弊)[币]、军储、户口、版籍、租调、漕运、禄俸、赈贷、土贡及诸路转运、内外监当差官之事。堂后官一人总之,录事一人、主书三人、守当官四人分掌之。(丘)[兵]礼房掌郊祀、朝拜陵庙、朝会享宴、尊号、祭器、仪仗、刻漏、册礼、旌表、假告、外夷、馆阁、国学、图书、祥瑞、贡举、补荫、释道、二旌节二:疑误。、符印、诸司职掌、诸道行军司马、将校加恩,功臣子孙、寒食洒扫、禁火,知军差官之事。堂后官一人掌之,录事、主书、守当官各一人分掌之。刑房掌赦书、德音(贬)[泛]降、责授、经赦叙理、刑狱欣讼、擒捕、旌赏之事。堂后官一人总之,录事一人、主事三人、守当官五人分掌之。总曰制敕院。又有生事房,主书一人掌之。勾销房,守当官一人掌之。堂印,守当官二人掌之。凡录事出官授令录,主书已下授簿尉。
五年七月,以殿中丞丁顾言守本官,复充堂后官。堂吏自唐至五代率从京百司抽补,纵授以官,但赋禄而已,年深或授同正将军。国初,赵普在中书,始奏检校诸曹郎中,自后屡惩其贪,故参用士人有科第历外官者。至是自朝官复任,盖矫昔弊也。
至道元年正月,以殿中丞、提点堂后官五房公事栾崇吉为度支员外郎、三司度支副使。即日召堂后官、著作郎杨文质授秘书丞、提点五房公事,仍赐缗钱三百千。帝谓之曰:「汝见非次拔擢栾崇吉否 更宜自加勉励。」
五月,诏堂后官于元额定人数外,特置三司,于户房、刑房祗应公事。
八月,诏录事内特转补二人充主事,赐游(系)[击]将军阶级,俸如枢密院主事之例。
三年五月,国子博士、堂后官綦佩等三人并转虞部员外郎,落职授外州通判。
真宗(成)[咸]平元年七月,诏制敕院诸房公事自今不得(辙)[辄]有漏泄,及令御史台晓示京朝官,不因公事勾唤,不得辄入制敕院。仍常切觉察,违者具名以闻。
二年正月,诏:「制敕院沿堂五院职掌有阙取旨,无得辄自收补。」
四月,诏曰:「枢衡之地,慎密为先。如闻近日以来有漏禁中语于外者,其令中书门下取旨。制敕院沿堂五员委不漏泄及听探公事,逐人结罪状,违者劾罪奏裁。自今除守阙人外,并须着宽衫出(人)[入],不得入茶坊酒肆。」
三年十月,诏中书五房各置主事一人。
大中祥符五年三月,以堂后官、太常博士刘明恕提点五房公事,赐钱三十万。
六年二月,堂后官、太常博士
刘明恕等言:「自来大酺庆节,枢密院副承旨已下至大理寺法直官皆预。臣等各有正官,望比来以闻此句疑有误。。」宰臣王旦等曰:「此辈若预宴会,有所不便。或特赐酒食,亦系圣恩。」真宗曰:「朕记御书御药院待诏、祗候已下亦尝赐与。」遂遣中使赐明恕之下钱三十千,羊五口,酒十瓶,令赐酺日取便聚会。
七年四月,枢密使王钦若等曰:「本院小吏以奉祀礼成,援中书堂后官、直省官例求恩泽。」帝以问宰臣,王旦等曰:「堂后官本选士流经科者,十年无遗阙,改官为通判,盖先朝旧制也。若由流外守职至堂后官,即无此例。直省官南郊例得七人出职,昨纔出行首二人为供奉官,亦定例也。大凡中书、枢密院体例各异,至如密院副承旨出为诸司副使,若转至都承旨,即便为大将军。以至主事以下,有特加俸钱及十千者。中书人吏所加不过两三千,以是不可比类。盖中书堂后官开宝九年以后多是优转,咸平以来惟有抑损。」帝然之。
天禧元年六月,诏:「提点中书制敕院五房公事刘明恕自今遇庆节大礼许依枢密都副承旨例进奉上寿,仍赴宴会。」
二年三月,诏制敕院人吏自今庶事谨密,各务廉介,仍令提点官常切觉察。
三年十二月,以供备库使郭怀(王)[玉]为金部员外郎,提点中书五房公事。
仁宗天圣二年四月,宰臣言见阙堂后官一人,诏吏部铨于选人内拣有出身、好人材书札、历任无过犯人赴中书试验公事。自是多如此例,皆即授京官充职;有由五房序迁者,初命检校员外郎,经恩乃迁京官充职。
七年十二月,诏:「自今中书转补录事以上职名更不依名次,并择廉慎有行止、明晓公事者充填。仍召近上职名二人委保,如犯正法枉赃罪,并当连坐。」
景佑元年五月八日,以堂后官、国子博士刘克昌为虞部员外郎、与通判,中书主事周日宣为堂后官。仍诏自今堂后官转至员外郎与外任差遣,提点五房公事三年与替。
十月十一日,诏:「今后提点五房并堂后官额八人,选人及主事内中停抽取。」
庆历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诏:「五房提点堂后官、枢密院诸房副承旨、主事、令史而下,自今毋得与臣僚往还。」从谏官钱明逸之请也。
皇佑二年五月八日,诏:「中书堂后官自今毋得佩鱼,若士人选授至提点五房者许之。」
十二月十一日,中书门下言:「诸房人吏稽违案(谍)[牒]者,自来量行罚典,终未革心。欲籍其(民)[名]氏,以轻重为差。其罚数及情重,取旨行(点)[遣]。」从之。
至和元年十一月四日,诏言:「今中书堂后官迁至提点五房公事,不论有无出身有无:原作「无有」,据文意改。,听佩鱼。」旧制:自选人入为堂后官,转至五房提点,始得佩鱼。五房提点吕惟和非选人入,(提)[援]司天监五官正例求佩鱼,特许之。
嘉佑四年十二月,诏沿堂五房院私名人自今以一百二十人为额。
八年十月
十九日,中书门下言:「旧制:堂后官至员外郎依旧供职,至景佑初,令至员外郎与外任。缘堂后官未作提点,皆不愿出,遂以所当转官为子孙求恩泽,至今为例。今欲转至员外郎者令依旧供职,更不许求恩泽。所有五房提点例虽次补,亦合择材。今后如任内职事修举,年满日即依旧推恩任用;如弛慢不职,即不候年满,止与堂除知州出外。」从之。
神宗熙宁三年十一月十七日,中书门下条例所删定堂吏保引、〔补〕试、赏罚条约,堂后官一经南郊,主事两经南郊,录(书)[事]、主书、守当官三经南郊,各许保引(第)[弟]侄或有服外亲一人充制敕院私名,仍不许换充沿堂五院。其守阙守当官每阙十人以上,迁差臣僚引试本房公事三件。中选者于元房祗应。主事以下遇迁补,各不出本房。自前补免守阙之人,虽年小未参,今来除及二十岁者,许依旧祗应。余别作一项,依名次上簿,候年及十六岁,别具引状投名。堂后官以下不得将添到(科)[料]钱及诸般酬奖陈乞改换骨肉额外守阙以上名目。主事以上除依条保引私名外,不得援例保引骨肉充额外守阙以上名目。逐房检正厅置功过簿一扇,手分点检得差错公事,候改正上簿。三次升一名。手分稽迟差错,事理轻者且与上簿罚直,三犯降一名,守当官降两名。两降及事重取旨。手分有功过者,将上簿次数及事轻重比类,对行除折。堂后官以下有劳绩,并随轻重酬奖。正名主书监(即)[印]及一年,与守阙录事请受。守当官使印一年,(侯)[候]入生事房,许指射优便房分一次。凡转补录事以上,并不依名次选择。(绿)[录]事三人以下结一保,内有犯枉法赃及出诈伪文字者,当同罪。提点五房公事如上名堂后官不堪补转,即于已次堂后官选充。遇南郊许奏子孙恩泽一次,与太庙斋郎。满三年出职,与堂除知州军差遣。如特旨再任,并与支赐出职后许乞儿孙家便差遣一次。虽年未满,弛慢不职者,送审官院,与合入差遣。自主事以下除堂后官及一年,与转京官。选人补充者,即转合入京官后,依年限磨勘。转京官后及五年,愿出职,与通判差遣。十年以上转官,与知州军,仍并堂除。主事五年及录事、主书、守当官遇郊礼,并许三人乞出外官。堂后官以下不得力者,堂后官以本官送审官院,与合入差遣;主事以下自陈者,头名内殿崇班,正名东头供奉官,守阙西头供奉官;录事头名左侍禁,次名并守阙并右侍禁;主书、守阙主书并右班殿直;守当官奉职,守阙守当官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初出职人许指射优便差遣,即因体量不得力者,并降一资出职。因过犯除外官者,不得再叙中书职名。堂后官以下犯事至勒停以上合该叙用者,除已有正官者依正官叙法,未有正官堂后官比供奉官,主事
比侍禁,录事比令录,主事守当(之)官比判司、簿尉,守阙比尚书省令史。凡身亡,支赐堂后官五十千,主事三十千,录事、主书、守当官二十千。仍乞一名已试中人量添请受,或引私名一人。堂后官父母死若葬事,赐钱五十千。乞假出外,许带所破人马。其旧条更不行用。诏并施行。于是中书守当官时忱等坐陈新定条不当,乞出外官。忱为(守)[首],勒停,(除)[余]第降资。先是,王安石白上:「吏人旧有升名转资之法,可以劝能抑不能。今有劳,止增俸,则不能者莫肯自强,能者亦无以劝而怠无以:原作「以无」,据文意改正。。」上曰:「近密院亦罢此法,乃止为无故陈乞者多,诚是不当罢。有陈乞,但不许可也。」故命立是法。往时守当官有阙,尝差近臣考试。其后遂罢,而止以恩赏陈乞保引,以故滥进者益众。又旧虽有试法,而但取笔札、人才。及是更法,乃试以公事,而主事以上皆取能而不以次补,于是吏莫不竞劝而知习法令矣。
是月,看详编修条例所又言条例:原作「例条」,今改正。:「堂后官每经南郊许保引有服内外亲属一人(统)[充]制敕院私名堂后官:原作「后堂官」,今改正。,其主事两经,录事、主书及正名守当官三经,亦许保引一人,并须寔年十六岁以上,不曾在别处守职,行止无踰滥,不曾犯刑责人。仍召命官或近上职掌二人委保,各随状领赴都检正厅,集检正官呈验人才书札,堪任习学公事,即佥书保状,引诣聚厅处公参讫,批状送房收系。仍下中书省给帖。补充私名,便送所乞房分,祗应书写及习学行遣,每日依例亲书印历。候到院二周年以上,遇有阙,即许就试。若未愿就试者,亦听。如三试不中,勾落姓名。如别以南郊合保人数再保入院者,亦听,即不得将入院年深及累经呈试别乞优试,或直乞守阙等恩泽。以上如保引年未及格人,许以寔年投状,且与上簿,仍先给文帖,候年及格,即别具保状呈验。公参讫,令入院习学。其习学人并与破食。」从之。
八年七月十二日,以中书堂后官兼提点五房。
九年正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中书主事已下三年一次与试刑法官同试刑法,第一等升一资,第二等升四名,第三等升两名。内无名可升,候有正官,比附减年磨勘。余并比附试刑法官条例施行。」从之。
十一月六日,中书门下言:「勘会诸房文字自(主)[生]事房承受,分配诸房行遣以至进发,皆有日限条约。自今欲令(主)[生]事房依限分配文字与诸房手分。内有推托,画时经(主)[生]事房定夺。依前不伏,亦限当日内赴提点五房公事再定。如不移前定移:疑当作「依」。,上过犯簿,欠数多者当行降名。其(主)[生]事房分配不当,亦行上簿。」从之。
沿堂五院行首一人五院:原作「院五」,据文意改正。,副行首二人,通引官十一人,堂门官七人,直〔省〕官十一人,承旨官五人,驱使官二十人,并如旧例。淳化二年,改承旨官为发敕官,亲王、枢密使并相给驱使官二人,节度使兼相给一人。中书引从旧只抽
金吾从人,干德三年平西川,得伪枢密院大程官二十人,以给中书,因仍其名。开宝三年八月,以语音难晓,命于宣徽院对易二十人赴中书。太平兴国六年,置副将虞候各一人。淳化二年四月,增额至四十人。至道元年,增副都头一人。大中祥(苻)[符]二年,又增正都头一人。
元丰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中书言:「刑房奏断公案,分在京、京东、京西、陕西、河北五房,逐房用例轻重不一。乞以在京刑房文字分入诸房,选用录事以下四人,专检详断例。」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中书四方诏狱及根治事皆逾年淹系,未能结正。宜令诸房具出据轻重缓急,随事立限,约以稽违刑名,逐房置簿勾考,违者具姓名取旨。」
八月七日,诏诸修敕式局看详合厘正朝廷与有司相照立法事,委检正中书户部毕仲衍编修。
十二日,中书言:「应朝旨置狱究治事,欲委审刑院、刑部、主簿(管)[官]勾当。特旨立限者,及一季未奏,下所属催促。无故稽留若行移迂缓并所属(下)[不]催举,并劾奏,责刑房季终点检。」从之。
三年正月八日,诏:「池州司法参军、监中书制敕库孙谔坐失察吏人,漏落进呈条贯,与外任合入差遣。自今制敕库监官依旧堂后官兼,勿差外官。」
十月二十二日,诏自今中书堂后官并带赐绯鱼袋,余依旧制。
十一月八日,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言:「中书吏王冕、马永锡不当扶宰臣王珪升慈圣光献太后神御殿阶。」诏王冕、马永锡各罚铜八斤。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中书、枢密院吏止分隶三省,毋拨入六曹。如有剩数,并额外存留。转补、请受及诸恩例并如故。」
二十七日,中书言:「录事孟述古编排诸房文字,得英宗藩邸转官文字六件。」诏送天章阁。
五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外取堂后官供职及五期,乃听出职。」
六年二月二日,诏:「三省吏书功过,委给事中、中书舍人、尚书左右司依旧比较。」
十月七日,诏:「中书舍人蔡卞领吏、兵(部)[房],蔡京领户、刑房,王震领礼、工房。如有妨碍文字,送别房行之。」
七年二月二十九日,诏门下、中书外省立三省、枢密院吏不通转额法。
五月二十七日,赐绫锦院营御厨营地,修三省六房院。初,三省吏自言:「枢密院昨置五房院,主事以下集居,公私以为便。三省总中外之事,理宜谨密。乞于旧城内(制)[置]官舍,以备缓急付受行遣。」诏置三省六房院,令吏集居。至是以营地赐之,后不果置。
七月二十七日,诏:「三省吏行遣断绝差赐银〔绢〕,着为令。」
八年八月二十四日,门下中书后省言:「诏详定三省吏禄并增给,请厘为一法。今来所定并旧劳绩,已得添料钱,自随身分并时服官马合依旧外,其应外取拨到并额内人,并从今来新定则例,其兼领因事别给并旧来请受并罢。即应权若领两房职名同,唯许从一多给。」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中书
省增置录事二人。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六日,诏:「三省元丰八年九月十八日后来增置职级,逐省从上各留录事、都事两(二)[人],后永为定例,更不得增置。其以次合递迁之人依旧外,余并罢。」
四月二十二日,三省言:「三省录事以下以劳应添料钱者,累至十贯止。」从之。
十月十三日,试给事中胡宗愈等言:「准尚书省札子,右司谏王岩叟言:『三省胥吏岁累优秩,日给肉食,月享厚禄,寒暑有服,出入乘官马,使令得营卒,郊礼沾赐赉,又许引有服亲为吏,如士大夫任子无以异,而曾不限年,得禄尤早。其供职事,则月一之间或仅逾两旬,一日之间常不满半日。点检诸司文字差错,乃是职分当然,何至字字论功,日日计赏,或升名次,或(检)[减]磨勘,或添料钱,或支银绢或去:原作「去或」,据上下文意改。。又每遇朝廷举动事,曾行一纸文书,则复妄叙劳能,别希恩泽。望抑侥幸以除蠹,绝姑息以戢奸,弃近例,禁换法,复讲治平以前条格。』诏令给事中、中书舍人、左右司郎官裁定以闻。臣等按治平以前诸房(缘)[录]事陈乞件数不多,近年酬奖,乃有岁转官者。其它因事陈乞回授等率多如请,比治平前委是过厚。今将治平以前及熙宁后来条例,看详参酌到合行裁定事。」从之。
三年,诏省、台、寺、监、诸司人吏四分减一。
四年十一月二日,诏:「三省录事、都事并依条陈试选人,或取法官,逐省各一员。其初取人外,仍用合销减员阙取填。」
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三省言:「受圣旨并御批手诏,并画制房分将承受簿点阅名件,职级常行点检,具无漏落状,于次月二十日已前门下省送杂务房,中书省送催驱房,尚书省送知杂房类聚,本月内关送时政记房。如有漏落,本房并职级量事大小,等第理过。」从之。
绍圣二年八月二日,尚书省言:「本省欲自令史至书令内吏选差一名,充点检诸房文字。」从之。
二十二日,诏依元丰年修置三省六房院。
三年,守阙守当官门下、中书省各以百人、尚书省百五十人为额。
四年,增减三省都事、录事等吏员,并依元丰七年额。
元符元年十月十九日,诏:「三省守阙守当官出职,依枢密院守阙贴房出职法施行。」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十三日,三省契勘:「中书省系取旨之地,所管最为机要,日逐所得圣旨御批及本省言遣文字等自来多不置籍言:疑误。,无以拘考。契勘近虽比仿尚书省置簿,祗是抄上尚书省送到文字,殊未详备,今参酌,重别措置下项:一、点检房、催驱房共置诸房受事文字都簿,吏部、户、礼房共一面部:疑误。,兵、刑、工、知杂、制敕房共一面。令诸房次日将承受文简关送,选差守阙四人专管勾抄上限,实时还房计会,诸房每日勾销。仍将圣旨御批取送舍人敕库等及判,候类聚进呈讫收知。退报尚书文字,逐项各别置簿,抄工勾销。已上所置簿,并季易。日结书押
本房舍人,旬押侍郎。仍将未绝文字抄上。其守阙每月依旧支食钱三贯,许兼诸房。一房如抄转簿书勾销不至差错稽滞,(侯)[候]对读守阙有阙,依名次选差填阙。诸房收索文字,合依条限举催。经隔月日,举催不到,即具出呈覆。如诸房失行举催,委催驱房点检。诸房未绝文字,欲令催驱房每月终经舍人于都簿内点检抽摘。点检限一日还房,令催驱房每月终将尚书省送到上中旬未下文字单子别录一本,限五日逐一朱书销凿,却送尚书省照会。内未了者录凿未了因依。诸房发放文字发历,每月令催驱房抽摘点检所发日限,仍于承受官司量行取索承受月日照验。其所取文字,并限一日送还。催驱房旧来职事并依旧。如催驱房职事不举,失行催促检点,及有灭裂违慢,并委点检房具出,呈覆施行。催驱房并就点检房专切驱磨诸房文字,限同点检房点检稽违呈覆。其催驱房手分添息赏已有立定条贯外,所有诸房非泛月给食钱减半。都簿合用纸数,每月下纸笔库支破。」从之。
政和三年闰四月十九日,诏自今三省吏人出职不得同任一州守倅。
六年六月十二日,新湖南转运副使聂(三)[山]奏:「三省都录事在元丰法不得过朝请大夫,比年有用特恩至中奉大夫者。遇春、秋内宴,其位乃在左、右史、侍御史、左、右司郎官之上。左右司宰属,侍御史弹治不法,左右史日侍清光,其选高矣,而都录事位其上焉,无乃未正乎。乞特改正。其寄(录)[禄]官虽高,亦宜在左、右司之下,庶几隆杀有别,而名分正。」诏:「三省都录已转奉直大夫以上,依朝请大夫班。自今特恩转奉直大夫,令出职。」
二十七日,臣僚言:「三省人吏其间迁补转官、差遣俸给之类非元丰旧制者,其大弊有十:滥员猥多,而置额外官以处之,一也。已碍止法,而或转行,或增俸,二也。未应授官,而特补文阶,三也。恩泽合授有官有服亲,而听授白身,四也。增奉给或别旁,或各历,或请于左藏库,或请于榷货务,首尾不相照验,无以稽考,每月所请数百千,五也。未应赐章服而改章服,未应得封(赐)[赠]而封赠,六也。或预射佳郡,先理资任;或已授大州,却免朝辞,七也。或以一身而兼他房之事,或未试中而超都录之职,八也。或因详驳乞赏,或以使印为劳,其间换授、保引、比换、支赐岁无虚时,九也。尝有旨,三省未入额都录、枢密院未出职副承旨以下不得转寄禄官,各务遵守。元丰官制,委御史台弹奏,犯人勒停,永不收叙。今公然违戾,再有干请,视圣旨为虚文,十也。乞三省、密院人吏非元丰官制所载之法一切罢去,及续降创添俸(录)[禄],别无请给,兼房行遣之类并依元丰法。如或违戾,乞重行窜殛。」诏:「并依元丰官制改正。自今有犯,委台谏弹劾。失觉察,与陈乞人并以违制论。
主司亦如之。」
宣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诏:「应等第户见充色役者不得充三省(司)[私]名,已授名人与改正。」
钦宗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二日,诏:「三省吏人应用转官恩赏回授有服亲改官旨挥勿行。其已用过改之人悉从厘正,如敢呈乞者,并窜海岛。」
高宗建(文)[炎]元年六月十八日,诏:「三省人吏转官,依祖宗法,止朝(清)[请]大夫以上者寄资,候出官收使。其有恩例未该收使者,许回授。枢密院人吏依此施行。」
七月二十四日,诏:「应三省人吏出职,合任知州者并先任通判一次,与理知州资序。」
二年九月一日,诏:「靖康以后三省不应发出职人吏,并于正额名目上许收使所得转一资旨挥出职,余额外资级每一资与作转一官并使,仍令吏部改正。建炎以后准此。」先是,臣僚言:「三省吏人自崇、观以来,朋附怀奸,溢额补阙,至有法当出职,积年不去。逮建炎之初,乃阴求自便,悉补外官。欲乞断自靖康二年正月以后,令吏部具三省出职不应去人数特赐旨挥。」后吏部具到不应格出职人邢尧臣等,故有是诏。
三年四月二十六日,诏:「三省额外人入仕及十二年,许减残年出职,枢密院同。及五年以上者,比拟减残年人对展磨勘,以十二年为限。额外出职人每资与展一官,依建康二年九月一日指挥施行。」后左、右司具到资级:守阙守当官合出职进武副尉,额外守当官承信郎、额外书令史承节郎、额外令史保义郎、额外主事成忠郎、额外都录事忠翊郎,并依每资与转一官旨挥施行。」
二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旨挥,中书门下省并为一省。其中书省正额录事、主事、书令史、守当官共四十二人,门下省正额录事、主事、令史、书令史、守当官共四十六人,两省正额守阙各一百人。左、右司拟定正额,欲依(租)[祖]额,以八十九人为额。守阙欲权存留一百五十人,中书省六分,门下省四分。」从之。绍兴元年四月三日,旨挥重别裁定,止将上件人数分房掌事,即无减损。今措置下项:一、正额录事十二人:头名二人充点检,选差点检文字二人,吏房左选兼班簿房一人,吏房右选一人,户房一人,礼房一人,兵房一人,刑上房兼制敕库一人,刑下房兼制敕库一人,工房兼章奏房一人。一、正额主事七人:吏房左选兼班簿房一人,右选兼知杂房一人,户房一人,吏房一人,兵房兼工房、章奏房一人,刑上房一人,刑下房一人。一、正额令史十六人,书令史二十二人:以上二名充监印,吏房左选兼班簿房差工五人,右选兼知杂房差工四名,户房四人,礼房三人,兵房四人,刑上房四人,刑下房四人,工房兼催班房三人,章奏房二人,催驱房一人,班簿房一人,知杂房一人。一、正额守当官三十二人、开拆房兼书令(吏)[史]二人,使印二人,章奏房五人,主管簿书二十
三人,吏房左选二人,右选二人,户房二人,礼房二人,兵房二人,刑上房二人,刑下房二人,上房二人,知杂房二人,班簿房二人,催驱房三人。」
三十日,尚书省言:「尚书省都事已下,祖宗以来自有定额,分掌职官,上下相维,几察关报,皆有着令。昨自(正)[政]和后来,权名增额,保引泛滥,职事不举,成法隳废,因循积习久矣。措置今遵用祖宗定立旧额,除已冗滥已:疑误。,随宜措置。」从之。其措置下项:祖宗旧额都事七人,头名充点检诸房文字,余六名分呈六房文字。主事六人,分押六房文字。令史十四人,第一、第二名监印,第三名开拆房点检,以下充诸房行遣人。书令史三十一人,并充诸房行遣,系两经试中人。守当官十六人,主管簿书,通差行遣文字,系一经试中人。今行在见管人数,守阙守当官一百五十人,充抄写。左、右司拟定正额人,欲依祖宗旧额,以七十四人为额。其守阙权留一百五十人,自试中守当官至都事正额共七十四人。
今用正额均定下项:头名都事一名,充点检诸房文字。吏、户、礼、兵、刑、工房都事各一名,主事各一名,点检文字三人,于试中令史已上人内选差。监印房二人,开拆房点检一人,催驱左省房三人。诸房行遣人:吏房左选六人,吏房右选五人。依左、右司贴定,添一名作六人。奏抄吏房三人,户上房六人,户下房六人,礼房五人,兵房五人,刑上房四人,刑下房四人,工房四人,案抄刑房三人,知杂房二人。已上计七十四人。开拆房发放文书六人,旧系合差额内守阙。内降房四人,今差额内守阙。诸房守阙旧额一百五十人,均充诸房抄写。左、右司拟定点检三人,欲差二人,余一名差充吏房行遣文字。诸房人额内有交替及渡江未到并见阙未曾收试名阙,许于见权人内,从提点点检司本房职级公共选有行止、谙知行遣次第人,时暂存留差权,候正人到及试到人日罢。
如涉不公,许人论诉,仍不得越两等。诸房裁减立定人额,除令系见阙一名方许差一名填阙,即不得登带泛滥,增添人数。仍据今来额,令户部籍定,批勘请给如数外,妄冒批勘,从本部觉察,计赃加二等科罪。仍许诸色人告,赏钱三百贯。下项房分,并系事简,今随宜(并)[并]罢,更不差人。写敕房并入吏房,发递房并入开拆房,班簿房罢,封桩户房并入户房,御史刑房并入刑房,催驱六(丰)[曹]房并入六房。制敕库房系外取法司三人,依旧。案抄刑房系断天下狱案,旧系取试中刑法文臣充都事,欲依旧法。诸房权手分除今来立定人额外,余并罢权。若愿出职者,依已降旨挥出职。诸房遇有正阙,除案钞刑房都事外取法官外,余阙于本省守阙守当官内依旧法拣试收补。祖宗旧法,保引亲属须两经试中书令史、令(人)[史]三遇大礼,主事两遇大礼,
都事一遇大礼,许保引有服亲一名,欲遵依祖宗旧法。其非泛恩赏,所得保引已收使经试中人,并依已降旨挥令出职外,其年代不及,未收使保引恩例并更不收使,今后更不许兑换。其守阙守当官遇有阙,权书令史该遇大礼,不在保引之限。已上非泛恩赏,虽正额人亦不许陈乞保引。左、右司拟定此八项,欲并依所乞施行。试中守当官、书令史已上该遇渊圣皇帝登宝位书令史:原作「书史令」,今改正。、今上皇帝登宝位,依故例合保引亲属各一名。内守当官止于该恩日见充行遣人,仍经一遇大礼,方许保引。左、右司拟定,即未委寔。欲乞旨挥,令制敕库房检点,如非祖宗故制,自不合引用。」并从之。
四年六月四日,诏:「御营使司并归枢密院,为机速房,就差御营使司人吏充机速房人吏。余候边事稍息,取旨施行。」
九日,尚书省言:「三省、枢密院人吏自祖宗朝缘系掌行政事,出职恩例特优,而请谒漏露之禁亦严。盖朝廷之上,政令所出之地,理当严密。如六曹百司等处,吏部系掌行官员差注酬奖,户部系主管钱谷、出给文历,所系事体亦自不轻。访闻逐处人吏等自军兴以来,全不畏惮,或私相请托,或公受贿赂,乞觅钱物,种种弊端,不可 举。今来若(下)[不]痛革,为害不细。除已差人密行捕缉觉察。如有三省、枢密院人吏漏泄朝廷未下有司政事、差除之类,及受请托贿赂,私相看谒,六曹百司等处,因公事受乞钱物等事,即仰子细根逐犯人所居,具姓名密报,送所司根究,依条施行外,窃虑未知上件措置,尚有抵犯。理合检会条法,申严晓告。」从之,仍诏三省、枢密院、六曹,令尚书省出榜,百司等处令六曹随所隶出榜,并于门首晓谕。
绍兴元年二月十六日,诏:「三省监印使并依大观、政和条(今)[令]置历,日具名件数目单子,经由职级勘寔书押,付印司收掌。每日结计件数,不许辄印空纸。仍令本房守阙及贴房赍赴官印房用印,即不得令人承代。如违,并取旨重行责罚。」三省言:「勘会三省、枢密院、六曹印记所系非轻,关防未严,往往预印空纸,引惹偷盗,理须约束。检中书门下省令,监印差上名令史二人。旧中书制敕院条,使印差守当官二人。尚书省监押依条差头名、第二名令史,使印合差头名、第二名守当官。枢密院监印差头名、第二名、第三名令史、第一名守阙主事,知印差正名守阙、贴房各一名。取到六曹状,大观尚书六曹通用令,诸用印日轮令史一名,兼尚书左、右选,通轮主事一名,(尚)[常]切检察。政和令,诸文书应印者置历纪其事目,乞依旧制施行。」故有是诏。
三月四日,三省、枢密院言:「诸房系主行朝廷政事,自祖宗以来,严漏泄之刑、出谒之禁,条制关防,莫不尽备。在逐省则有制敕院,密院则有宣旨院,以禁外人,不得辄入。在外则置六房五
居院,列为居第,使递相觉察,以绝请谒。内外严密,无容漏露。自巡幸以来,所至州郡,省院人吏往往散处,或与外人居,虽交结漏露,有犯自有典刑上「有」字疑误。,终难几察。除三省、枢密院、制敕、宣旨院昨已措置遵依旧法外,今来契勘越州禹迹等宽阔,计屋宇六百余间,可以擗截,理宜体仿旧法措置。」从之。
十三日,诏:「自今后三省有正官都录事用磨勘并收使酬奖转官,每年通共不得展过两官,其今日已前已展过两官人与免改正。」先是,都省札子:「勘会三省有正官都录事,先降指挥每年不得展过两官。后来宣和七年明申旨挥,收使非次酬奖展官,与磨勘各异,许计在磨勘之外用。缘磨勘改展,亦是收使,旧得酬奖减年,即与展官恩例一同,理难分作事理各异,每岁许改转四官。」故有是诏。
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言:「三省诸房遇有恩赏,点检、监印三分之二,催驱房减半,并系旧法。所有后来附带房分,系一时创行,陈乞旨挥,理合充罢。」诏:「除点检、催驱、印房依旧条外,其余附房并带一房恩赏指挥更不施行。」
六月二十四日,都省言:「左、右司勘会诸房文字拥并,比之去岁增及数倍。自宰相分厅呈禀,至未时尚未尽绝。其间有所陈已降旨挥,或已在有司定夺勘当,已下外路取会保明,或以告示,难以「以」下恐有脱漏。,虽累经与决,又须再行呈禀,请笔施行,致行遣重复,间有抵牾。(为)[谓]如整会有格法酬奖及词状,未经所属与决,并非朝廷令行事务,并应系收知前送文字,亦须一 逐件呈覆,显是虚占日力,妨废朝廷机务。已告报诸房职级同提点点检,各条具本房行遣简当,不致污枉重复事件,及依旧例,具合入收知前送单子文字、合付曹部施行事目类聚,送左、右司详审。如别无窒碍,悠久可行,即日申禀,令诸房遵守施行。」从之。尚书省具到细务事目:吏房:一、应官司保明到官员到任、任满赏、陈乞覃恩、封赠、磨勘、转官、大礼奏荐并致仕、遗表恩泽,在外官员到任,除监司、知、通外,其余官及官员依格酬奖、小大使臣并选人已上乞致仕、内除敦武、修武郎有战功人并京官至奉议郎曾任郎官以上。应官司奏举官员,升陟任使。一、诸州保奏到官员去失付身、告敕、印纸等并大礼加恩,应官司申奏,乞不收使已举文状,州军申奏到有无里居不仕人,官员理会重迭转官。户房:一、诸路已起并入门纲解。一、应干有格法旨挥酬奖。一、官司申请支降钱粮等,已有旨挥支降。一、诸部乞展限勘当文字。一、诸色人陈诉,官司申请,事已施行,再有后状催促。一、诸官司已知禀、已施行,合呈知文字。礼房:一、进士依定例理年、理举、合推恩。一、神祠灵应赐庙额并加封。一、僧、道整会去失度牒等。一、州军具到童行等埋瘗遗骸,乞给度牒等。已上如系外路申到,
并前送。一、朔望遥拜。一、太庙应祭享行礼毕。一、太庙并攒宫平安。一、知禀状等。已上所属官司申到,并呈知。兵房:一、枢密院已行事,关到照会文字。一、杀获徭贼,乞依条推赏。一、吏部等处缴到付身,依已降旨挥合行毁抹。一、诸处保明到有格法赏。一、诸官员申乞依条并破白直。一、诸处军人依条排连。一、兵部人吏依条递迁。一、兵部人吏递迁,缴到试卷,乞行覆考。一、诸军务申到已受纳军器数。一、吏部等处申到乞展限勘当文字。一、已行文状,诸处再行申到。一、诸州军申奏平安。刑房:一、诸官司申乞展限文字,及候取会圆备日勘当,约法看详定夺等文字。一、诸州申奏到无吃菜事魔及无平反刑狱。一、刑部、大理寺具到已未断事因状案。一、刑部旬具到已未结绝公事。一、御史台察、刑寺等处行遣文字违法灭裂,迂枉留滞,失错不当。一、应陈乞给使减年与官司私名补副尉。一、应官司申到已依旨挥施行事。一、大理寺自申因由。一、诸处缴到依旨挥合毁抹文字。工房:一、诸处申到依赦除放过坑冶炉户少欠官钱数目。一、诸路提刑司申诸州小作院比附到年额军器、合造工程数目。一、诸处申到诸州用常平钱买到铁见在数。一、应所辖军兵依条迁展。一、诸处申到请事理请:疑误。,本省已行遣了当,又再申到一般文字。一、应所隶去处工匠依条展补。一、诸处申到官员依条已摽拨职田数。一、造
(般)[船]场监官、诸路都作院、造(器军)[军器]、铸钱司监官任满,依条推赏。一、诸路都作院监官任内修补军器、指教工匠,收及全工,依条推赏。一、诸处申到监堰闸任满依条推赏,诸色人告获藏货易筋角,诸盐事官司在任催煎盐,坑冶司在任创置坑冶,及在任所收金、银、铜、锡,及任内亲获私炼铜锡,或买卖不入官,诸色人告发金、银、铜、锡、铅坑冶户自备钱本,采炼金银锡等,依条赏。奏钞吏房:一、钞内漏坐条法及来历因依等,合贴改。案钞刑房:一、官员官员:原作「员官」,据上下文意改正。、诸色人犯公罪杖笞,情法相当,不该取旨断遣情犯事因案状。一、台察、百司行遣违慢灭裂,迂枉住滞,断公罪杖笞,情法相当,不该取旨断遣案状。开拆房,契勘本房自来官员保奏、升陟、改官、封赠、荫补、致仕、恩泽及诸处申奏保明依条获贼赏、僧道试经披剃及官员等罪犯事因,依条法等事,及诸房已降指挥并已行事,合作常程细务,依自来体例,一面付部施行看详。尚书省具到前项细务事目,虽例(细)经都省,既有格法,并于条例合付下或批送(公)[六]曹施行事,欲令逐房依前项事理及绍兴元年六月二十四日札子付送施行。如逐房具到事目内有干诸房,即互相参照,一体行遣。所有合呈请判笔,既系细务,并有格法,合依两省细务事具单子,轮日呈覆宰执。中书门下省诸房具到细务事。
吏房左选:一、文臣展官,敕黄下吏部,吏部申拟前衔,后拟上尚书省请笔,送中书省。今欲除告命词给告外,(余)[余]令尚书省一面出给付身。一、诸处举辟文臣差遣,未经审量等,便送本省取索。若有违碍,请笔退。今欲令尚书省并取索完备,方得送中。一、尚书省、枢密院关子如已押宰相内,止是呈知,并已行文字及吏部奏钞内有小节不圆,合行贴改,自来系付宰相厅请笔。今欲于宰相厅轮日请笔。吏房右选:一、吏部勘当文字有不曾指定事节送中,往往请笔退尚。欲今后须令曹部指定,方得送中。一、诸军都虞候换授前班之人,自来据枢密院关子取索,拟敕项行录黄,送尚书省施行。其枢密院亦关尚书省,系一事请笔送中。今欲更不送中。一、使臣陈乞差遣,累降旨挥,并归吏部铨注。
欲令尚书省今后一面送部告示,更不送中。一、使臣除转,本省已降旨挥敕黄下吏部,拟定前衔,后拟申尚书省,再请笔送中。除合命词给告外,欲令尚书一面出给付身,更不送中。一、使臣陈乞差遣有不曾取索,有未经参部审量、便行送中,本省再请笔取索,有违碍文,须请笔退尚。欲今后先取索。如无违碍,方得送中。一、使臣陈乞知州军并钤辖之类,系合属枢密院差除,尚书省却行送中,本省再请笔送枢密院。欲今后应合系枢密院窠阙,并送枢密院。户房:一、臣僚上言财赋等利害,已奉圣旨,令曹部勘当。若本部勘当得已有条法及难行事件,即是别无取旨事。欲令尚书省批送施行。一、应收知判连文字,欲于宰执轮日请笔。一、应合立定刑名及断罪约束文字,欲于检正处拟定,请参政笔,送制敕库,令法司检条,参酌拟定,呈宰相请笔。
一、应都省批送勘当文字,曹部等处多是不圆及不指定事节,便行送中,却致请笔退尚。欲文字完备,指定可行事件,各系合该取旨,方得送中。礼房:一、自来诸司官乞铸印文字,欲令所属曹部并拟定篆文,申尚书省,免致行遣迂枉。一、尚书省、枢密院(昭)[照]会关子已系宰相佥押,自来逐件再请笔。欲于宰执厅轮日请笔。兵房:一、应赏功,除官员重迭官资送本省再降旨挥改正外,欲将姓名差错令尚书省照验付身,别行换给,及送所属改正。一、尚书省等处关到照会无可施行事,欲于宰执厅轮日请笔。刑上房:一、诸处送到先经呈覆及书押,宰相互关照应,无可施行,合呈知并已行文字,呈知请知尚书省奏知,并尚关照会文字,已行奏状,已降指挥,申状又到,合请已行文字。欲望宰执厅轮日请笔。未经宰相呈押者,如谓刑部大理寺申。断绝之类,并类聚,每月单具事目,呈宰相请笔。一、诸路申奏百姓等合取旨公案,如有一般体例,并令刑部依条具抄上省。如体例大同小异,欲令参酌增损具钞。
一、应合检具文字,欲于宰执厅轮日请笔取索,候圆备,赴宰相厅呈覆。刑下房:一、百姓犯罪,情法与例一同者,自来合坐例具钞。今却有似此狱案,尚有坐例上中取旨。欲令刑部比例拟抄施行。一、应官司申到奏无平反过刑狱文字,欲更不送中。一、应官员已得旨转官,吏部拟申,乞给付身,除合命词送中外,余给付身人欲更不送中,一面勘验,出给付身。一、应合呈知文字,欲于宰执厅轮日请笔。一、应使臣重迭效用八资上所得资级,比例合作减年者,欲乞行下吏部,开坐前后所得旨挥因依,合得若干减年具抄。工房:一、工部遇有所属官申到添修工作及百工百贯并创造及三三十贯已上,合取裁,余听从本部审量,行下造作。一、应诸官司修盖舍屋,合支钱若不及百工百贯并创造不及三十贯,欲令尚书省依详定一司敕令所条册施行。
一、内降房付到、尚书房付到、尚书省奏知及关到照会文字,欲于宰执厅轮日请笔。知杂房承受生事内画一,往往随事分关诸房,显是重迭请笔。欲(令)[今]后随头行遣,不得分关诸房。一、已降旨挥行讫文字,尚书省关到还司关子,并已经宰相佥书,欲于宰执厅轮日请笔判知。一、自来告报已得判笔,须遍呈押宰执。其尚书省告(孰)[报]得笔,系押都司。欲今后应告报已得判笔,遍呈诸厅讫,依尚书省例,押检正告报。一、勘会令史以下请假,依旧例押点检录事。其录事、主事依条合(级)[给]假并疾病量给假之类,遍呈押宰执。欲除令史已下依旧例外,今后止呈押参政。一、入仕守阙赴省公参,自来赴宰相厅请笔,告报房分遍(里)[呈]押告报,欲今后赴宰相厅请笔,遍呈讫,押检正告报。
一、本省叙陈年劳,依条出职之人,自来判取取索完备,再赴厅呈禀。欲今后先于参政厅请笔,取索完备,于宰相厅呈禀。一、诸房应合呈知事,并具单子轮日呈宰执,欲依条房供具到事理施行。三省、枢密院赏(工)[功]房具到细务:一、诸路州军申奏到官兵(士)[土]豪因金人立功或捕盗有劳之类,无法功赏,见送所属监司帅臣覆寔。欲今后令诸路州军并具寔立功 ,一面经申所属帅臣监司覆寔,申奏推赏。保明不寔,重行典宪。一、兵官呈乞情愿不使去失或借补官资,乞将见存真命资级敦减收使,见系本房佥贴请笔,送看详官。欲今后直送看详官拟定呈覆。一、词状陈诉事已经告示,欲除今状所诉词与告(状)示未当,合别行勘会外,若与前状一同,别无词理,并具单子,前送有司检点已批下事理,再行告示。
一、川陕投下文字、功德疏,例系拟转一官资级。川陕官兵换付身文字,见今本房佥贴请笔,送看详官。欲今后(真)[直]送看详官参详可否,拟定呈覆。一、京畿、京东、河(溯)[朔]守御赏,靖康年勤王赏,方腊赏,李允文并闾勍淮
南便宜借补官资,杜充建炎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以后书填官告,并已降旨挥不行。欲令尚书省、枢密院出榜晓示,诸色人并不得陈乞上件事理。并令接状大程官遇有整会上件事词状,并不得收接。如违,元接状大程官送所属勘决。欲依本房具到前项事理施行。
八月十七日,诏尚书省依旧专置催驱三省房,并复置催驱六曹房。仍令三省催驱房月具已未结绝文字闻奏。臣僚言:「臣比奉圣训,三省诸房文字留滞甚多,忧形玉色。臣退闻范宗尹罢相之日,堂史赍抱积下案牍,就宗尹所佥押,其名件(上)[尚]以千计。况四方申奏朝夕待报,淹延不决,动以岁时,则于国体寔为未便。万一事关机速,利害非轻。臣愚欲望睿慈付之大臣相度,各委本省官一员,监督点检诸房文字,关留人吏条画未了事件,置籍拘之,每日结绝若干件,严立期限,逐件对销。或有稽违,重寘罪责,庶几无停壅,以称陛下宵旰求治之意。」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十八日,诏:「三省人本宗有服亲,不许军中差遣。(始)[如]违,重行黜责。」先是,三省言:「尚书省点检文字李瑗男秉文在中军统制司作干办官,已行降责。」故有是诏。
三年二月十四日,诏:「三省见任通直郎以上都录事遇展官,不许赴台谢。」继而臣僚言:「契勘御史台自来除曾任执政官并见任侍郎以上两省侍从官不赴台谢外,即无三省点检都录事授官不赴台谢之法。所有今年二月十四日魏彦弼、杨从古、俞宗适等画降不赴台旨挥,切虑有碍台令。兼本人既称文字散失,检寻故事不见,即合依本台见行着令,难以为人改注。乞依台令施行。」从之。
三月十九日,左司员外郎王(廷)[庭]秀言:「近见尚书省户部额外都事郑宪合该盐赏转资,情愿更不收使,亦不比换支赐,乞于见今名目上降一等支破请受。缘额外都事与正额都事不同,宪系额外,依条合破书令史请受。今所乞乃请正额主事俸禄,优厚太甚。此例一开,则凡该赏者皆援此以进。欲乞合该盐赏者(正)[止]依已降指挥推恩,其前降支破请受旨挥更不施行。」从之。
四月二十五日,诏武功郎、枢密院兵房副承旨刘希房等前降展一官旨挥更不施行,特与犒设一次。先是,枢密院言:「福建贼范汝为等作过,近调发宣抚司总率大兵前往,今已破灭,系本房首尾应办行遣,别无阙误,乞赐旌赏。」诏刘希房等并与展一官。后臣寮言:「
范汝为辈啸聚,至命大臣提王师,仅能平殄,密院人吏行移文书,盖其职也,而并以功展官,事属侥幸,乞赐寝(请)罢。」故有是诏。
八月十八日,诏尚书省都事王延庆送大理寺根勘闻奏。以侍御史辛(柄)[炳]言其赃污故也。
二十二日,臣寮言:「近见塑像昭慈宪献皇后神御所,三省礼房都录事职级及守阙共一百二十二人,每日添
给食钱支过一万九百余贯,犒设五次,计支过银一千二百余两,绢一千二百余疋。臣窃谓塑制所如工匠及监视人支食钱犒设可也,其(佗)[他]略挂姓名,如点检、催驱等类,有何功劳,而人数之多、犒设之厚如此。欲乞申严去年十月十九日旨挥,凡添给食钱、非泛犒设支赐并行遵守,虽有应例,亦不许陈乞。」从之,其已得者特免追克。先是,绍兴二年十月十九日,诏:「三省吏房行遣出敕及第人黄甲注拟文字、户房行遣增添亭户盐本文字、刑房行遣降敕文字、礼房行遣奉使文字,皆有犒设,侥幸不当。其已支者,特免 (运)[还],今后更不得犒设。」未几,礼房塑像支破犒设如故,臣僚以为言,故有是诏。
二十四日,诏:「尚书省额内年未及格守阙人吏并截日住罢请给,令本房习学公事,候年及格,召正额令史二人结罪委保,许支破请给。如冒请及隐庇不寔,帮看人与犯人同罪。」先是,尚书省言:「保引守阙,依法年十六岁方许公参。自官制行,增添年甲,保引入省,止令习学公事,未支请给。候额内有阙,方始拨填。近缘兵火,额内阙人数多,因而拨年未及格人入省守阙,支破请受。乞行措置。」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一日,诏:「赏功房今后除法所不(截)[载]事即看详审寔外,应有格法事,虽系三省、密院送到,及词状判付本房,并送六部,按法推恩。」
十一月六日,尚书省言:「近有旨,额内年未及格守阙住罢请给,令习学公事,候年及格日,召保支破请给。所有额外年未及之人未有该载。」诏:「额外合拨填入额守阙内,年未及格之人,并候年及格日,依额外(入)[人]例召保入额,依元入仕名次安排。仍权攒那下名年及格人补填阙额,候将来有上名人入额,却依名次递攒,于额外收管。中书门下省、枢密院依此。」
同日,尚书省言:「诸房自来遇有书写入进及付身敕(刘)[札]文字,系于额内守阙专一差定写敕六人,写进六人。自渡江以来,未曾专差,乞依旧制。」诏差写敕三人,写进六人,食钱依旧例破给。
九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机速房主管书写文字使臣元降旨挥并理为任。及建炎四年七月十七日圣旨旨挥,已及三考成任之人,其后在任月日并理为再任。今再任人内又有已及三考之人,未有明文。乞与别理为合入资序。」从之。
四年二月十一日,尚书省言:「旧日功赏文字随隶所属,故多留滞,遂专置赏功房。后来复将有格法事依旧分隶,止令专行战守招捕等事(月)[目]。欲都司检详勘定,三省、密院通治。今闻内外诸军州县多是专投公状,致有乞觅,奸弊日滋。乞增严法禁,及重立告赏断罪之法。」诏令刑部立法。
五月十四日,诏枢密院机速房主管文字(用)[周]田、徐玩并降一官,以书写黄牒字札差错不楷故也。
二十二日,御史中丞辛炳言:「吏部奏钞、刑部断案既
上诸房,自来并有日限。访闻近日钞房率迂枉问难,或无故稽留;及刑部奏案既经本房反复问驳,已是详审,复持之不下,动经岁月,不降断敕。乞今后专委都司依限检察,仍令吏、刑部每抄案上省,限次日报御史台。其间经涉日久者,许本台弹劾。」从之。
五年二月二十六日,都省言:「三省都录事、枢密院副承旨慕容伟、
李宗渊、张士敏、王泽等昨自东京远到行在,忠义可嘉。虽展官支赐,恐未称存恤之意。」诏各(持)[特]更展一官,令吏部添差合入差遣一次。已授未赴者,愿添差亦听,候事平日依元职名于额外安排。
七月一日,诏:「堂后官补职及一年与改宣教郎堂后:原作「后堂」,据文意改正。,定着为令。」详定一司敕令所言:「检准《国朝会要》及《中书备对》,堂后官及一年与展京官,自选人补充者即展入京官。缘京官系是承务、承奉、承事、宣义、宣教郎五等,本所未审所改京官不从初等次第升转,便改宣教郎。今来止有崇、观后来改宣教告外,别无以前改宣教郎来历恩例。虽诸处省记系令改宣教郎,难以据凭。伏乞降下参修。」取到制敕库房状(掌)[堂]后官令,为三省诸房都、录事。检准绍兴令,中书门下省录事、尚书省都事为正八品,宣教郎为从八品。看详,自入省迁补至堂后官,已是年深,其补职及一年与改宣教郎,以官品较之,亦是相(堂)[当],即与《国朝会要》、《中书备对》及省记中书制敕院本条下文称『五年愿出职与通判差遣、十年以上与知州差遣』意义轻重相称。虽不见得崇、观以前来历因依,今据取索到中奉大夫张忻墓志石本,契勘得本官崇宁二年转门下省录事,明年改宣教郎,系崇宁之初,亦可凭据。」从之。
九日,臣僚言:「六察之职,掌纠察官司稽违。故事,尚书省刑房专置御史刑房以受行之。(人)[又]着令,弹察尚书六曹事件,限五日报尚书左、右司。盖有御史刑房以专主付受,又报左、右司,俾之检察,故凡所弹治,皆应时施行,台纲既举,百司亦肃。自中兴以来,朝廷务所并省,御史刑房不复专置,每遇弹纠,虽依令报左、右司,亦不闻有所检察,缘此施行稽缓,浸生奸弊。臣取索到六察案自夏季以来申弹事件,自上省后至批状行下,大率迟者或至两旬,速者不下十日,被受官司便作常程文字,一例行遣,所司根治,亦多观望灭裂。纠察之职,本以弹治稽缓,革绝奸弊,而坐视奸弊如此。虽欲革之,势不能得,是徒费支札行移之烦,果何补于治也。兼访闻诸部吏人罪恶贯极,每台察有所取索,自知情罪败露,例先请假,及探知文字申省,即便逃窜。大理寺承袭玩弛,(正)[止]是备礼移文,一再追捕,才称东西,便乞先次结案。缘此猾吏益得肆奸,结案甫毕,已改易其名,复窜籍中矣。诸曹之中,吏部尤甚,是以奸弊百出,而士大夫尤受其害也。乞令尚书
省复置御史刑房,以专主本台所上弹劾文字。凡所付受,立为定限,无得稽违。申饬都史(尚加)[常切]检察。及大理寺承受勘鞠,不得观望灭裂。仍乞行下尚书六部,申严吏人结保之法,每令三人或五人结为一保,递相觉察。凡保中有人犯罪逃走,许大理寺监官同保人追捉,须管取获,如有不获,并与同罪,本部不得申请占留。其逃走改名,复来部中之人,并重行决配。保内人(辙)[辄]敢容隐者,亦与同罪,仍许诸色人告首。庶几弹纠之令不为虚文,奸猾之吏知所畏戢矣。」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枢密院本院北面房改为河北房,从枢密院请也。
绍兴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尚书省旧专制封桩户房,立籍稽考诸路州县封桩钱物所在,逐季逐月各随已供申帐状,不容毫发欺弊。昨缘兵火之后,一例废罢,州县侵隐,暗失朝廷财赋,不可胜数。乞复置封桩户房,先次差书令史、守阙各二人专一主管,置籍揭帖稽考,仍隶户部都主事。点检诸路封桩等状并应取会钱物数(日)[目],并依未罢房以前名,随名色置籍销凿揭贴。」从之。
七年正月十六日,尚书省言:「江淮等路昨措置营田,累岁无效。自去岁改为官庄,官给钱牛借贷,抚存流移,一年之间,所收物斛已三十一万余石,稍见就绪。其专一差定行营田文字见系别作一房,其取索行遣文字之类,欲以营田工房称呼。若遇工房有恩赏犒设食钱之类,并许带行,贵责委专一,不致废弛。」从之。
八年四月十七日,臣僚言:「检会建炎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旨挥,尚书省都事以下遵用祖宗立定旧额,除去冗滥,以七十四人为额。其守阙权(在)留一百五十人。又敕,已降指挥,三省、枢密院额外人吏并罢。续取到诸司粮料院状,见今逐月勘请三省人吏员数,又与元降立定逐房名额多寡不同。明有罢额外旨挥,而依旧带行;明有限定诸房人数,而辄踰元额。欲望特差左、右司郎官取索三省、枢密院诸房不罢额外因依,看详改正。诏令检正左、右司检详官同共定夺。于是乞以三省、枢密院人见带行额外名目并罢。如遇正额有阙,自令史以上只得递迁,更不差权行。自书令史以下有阙,只得试补。未试补间,如有阙人处,委系烦重,许据阙差权,仍不得过所阙之数。」从之。
十五年二月五日,诏临安府、两浙(专)[转]运司修盖五房六房院。先是,三省、枢密院诸房状:「居止散漫,外人妄作传报漏泄,难以分别。乞依在京例,于五房院、六房院居止,差置监门等,互相觉察。」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八日,诏:「(三)[五]房六房院合置监门官一员,令堂除使阙差人。」
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三省都录事、主事、令史、书令史应陈乞收使、保引,除依例召保外,更增召有官都录事一人委保。如有不寔,许人陈首,有官
人降一官,无官人降一资。其收使、保引并被引人并落籍编(官)[管]。」以臣僚言,自来陈乞保引人无断罪刑名,难以防关故也。
二十四年十月三日,中书门下省言:「守阙守当官龚镐状,有逐次茶盐酬赏,该(专)[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乞依一般守阙札宗远例补承信郎。」从之。
二十六年十二月九日,尚书省言:「裁减诸州县吏人,立为定额。行法当自近始,其三省、枢密院诸房添置名额猥多,理宜裁定。」从之。于是检正都司、检详编修共条具到尚书省都事元额七人,主事元额六人,令史元额十四人,书令史元额三十一人,见阙九人,系差正额守当官承权。守当官元额十六人,见阙一人,系差守阙承权。已上元额共七十四人,并欲依旧。内书令史、守当官见阙,日下且令承权,候试补了日替罢。仍报粮审院,请受从一多给,不得重迭。守阙守当官元额一百五十人,欲减二十人作额外,余依旧。添差十二人,待次三十一人,欲并减罢。已上守阙共减罢六十三人,兼呈文字十一人,欲许不妨本职,相兼祗应。其请给犒赏之类,止依元职名支破,不得作阙,差人添差。书令史三十人,欲并减罢。尚书省共减罢九十三人。三省、枢密院赏功房点检文字元额十人,已上十八人系于三省、枢密院人额内指名抽差。欲将差到人于元差去处不妨本职相兼祗应,量添食钱。其所差人,本处并不得却行作阙差人。如已使阙去处,日下并罢。」同日,诏枢密院减罢添置名额,令枢密院措置。后条具到三省、枢密院赏功房点检文字元额二人,主管六人,书写十人,系于额内抽差不妨兼职祗应,止不许作阙差人。枢密院副承旨元额五人,主事五人,守阙主事二人,令史十四人,书令史二十人,守阙书令史三人,欲依旧。正名贴房元额二十八人,见权书令史。欲存留十三人兼权,余十五人罢权,候有阙差拨。宣指挥法司三人,贴司二人,守阙(房)二十六人,欲依旧。守阙贴房二百四十人,欲以二百人为额,余人并罢作额外。机速房三十一人,欲以二十二人为额,余九人并罢。写宣房十九人,欲留存十二人,余七人并罢。监宣纸库使臣一名,欲罢。已上共计减罢九十八人。」从之。
二十七年七月九日,同知枢密院事陈诚之进呈:「拣试本院人依例差人厢事。上曰:『天下事惟在至公。前此科举之弊,朕断然尽革去之,人皆帖然,无或异论。』臣诚之曰:『致治之要,寔在于此。』枢密院人拣试利害亦不轻,乞御前差八厢察视。」从之。
二十八年三月十一日,诏:「三省、枢密院人因进书并减半推赏,仍不得兼两局。如(专)[转]至朝(读)[请]大夫,即依限员法。未得展行寄资。」先是,臣寮言:「堂吏承命治事于朝廷之间,其被赏循展官资固宜优异。要必立为限制,使之积劳而后序升,则爵赏不滥,亦
以劝天下之能吏也。臣切见宰相提领修书,而堂吏号供检者以十数。修书局凡四,曰日历,曰玉牒,曰寔录,曰敕令。所谓供检者,以十数人修数局。今所进二书,则是一身而展二官。将来进书,又复迁展,岁岁如此,何有限极。夫修书定令,特儒臣编摩之力。为供检者足未尝到一门,手未尝笔一字,而每月局钱与非次犒劳已极优厚。且又循展重并,此何其滥耶。盖被赏既滥,则官资必崇。官资既崇,则奏补必广。又况茶盐场务每岁增羡,皆被赏(思)[恩],公论籍籍,以谓名器轻滥,莫甚于此。望下三省参酌祖宗成法,抑其太滥,立为定制。」故有是诏。
二十九年八月二十二日,诏三省、枢密院堂后官兼诸局供检主管文字之类并罢。先是,有诏给、舍看详裁减官司兼职,中书舍人洪遵以为请,故有是诏。
九月十四日,诏:「祖宗旧制,枢密院即无机速房,合行减罢,所掌职事依旧本院诸房认科目掌行。其见在机速房人内本院人发归元来房分,外差有官人并与添差本等差遣。内有详熟人,量行选留,随所管职事拨归本院。诸房见充主管(之)[文]字人,与支破书令史请给,书写人依守阙贴房例支破。逐阙遇有事故,更不差人。(参)[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三省、枢密院言:「尚书省守阙守当官充机速房主管文字翟权状,入仕三十余年,无过犯,乞以所得四官一并收补,换成忠郎。」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四日,尚书省言:「令史黄讷状,见系第四名书令史。缘有亲兄训却傅第六名书令史,寔于长幼次序未伦。欲乞许讷与亲兄训两易上件名次。」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正月十七日,诏中书门下省、尚书省录事、都事、主事各减一选出职。该遇登□登宝位,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右谏议大夫兼侍讲王大宝、侍御史兼侍讲王十朋、右正言周操、监察〔御〕史陈良翰、新除监察御史阎安中言:「臣等依已降旨挥,条具三省六部等处合并省事。所有百司局务人吏并合与三省、枢密院并属司、两后省、台谏、六部、寺监一例各以十分为率,量减二分,即不得将额外人数影射数目。许逐司官酌量合减人吏数目申尚书省。」诏逐处限十日开具申尚书省。三省言:「中书门下省依旨挥省并吏额,见管录事共一十二人,头名点检诸房进发文字,一名点检文字,余十人,今减作六人,分掌诸房事。主管七人,一名监印,六人分管诸房职事。令史一十六人,一名监印,余十五名,分掌诸房职事,今减作十人。书令史二十二人,充诸房行遣文字,今减作二十人。守当官三十二人,内二人使印,三十人分掌诸房簿书文字,今减作三十人。已上并系试中人。额内守阙守当官一百三十人,均充诸房书写文字,合减作一百人。法司三人,分掌制敕库文字。时政记房五人,并系外差。尚书
头名都事一名,充点检诸房进发文字。都事六人,主事六人,令史一十四人,分掌诸房职事。书令史三十一人,充诸房行遣文字,今减作二十五人。守当官一十六人,内二人使印,余掌管诸房簿书。已上并系试中人。额内守阙守当官一百三十人,充诸房书写文字,今减作一百人。法司三人,系外差,行遣制敕库房文字。」诏依减数,永为定额。见在人见令依书,将来遇阙,更不迁补。
二年五月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三省、枢密院人更依已降指挥裁减定额,委官置籍。自今后遇有阙,照条书拟迁补,仍每月点检帮勘请给。」从之。诏依拟定置籍,今后如无阙,不得巧作色名,(栋)[陈]乞差人承权。仍令具都司照应遵守,常切检察。
七月十日,左司郎中叶颙言:「检准已降指挥,三省、枢密院见充兼呈同呈文字五人,欲许不妨本职,相兼祗应。其请给犒赏之类,止依元职名支破,不得作阙差人。仍报粮料院照会。如已作阙差人,日下并罢。」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二十五日,诏中书门下省诸房主行文字并依旧法,将近奏房分与改正。先是,检正诸房公事王佐言:「中书门下省系十四房行遣文字,令史、书令史自今共二十五人,从来有阙,递互争入优简有赏闲慢房分,避怕行遣繁难去处,是至阙人。自来逐房即无定立行遣人额及迁展房分条法旨挥。又缘数内令史五人,依指挥系合裁减。欲望朝廷特降指挥,将今来立定房分高下依名次均敷定人数,差拨祗应,即将监印、催驱房、章奏房、户房、班簿房令吏各一人(目)[自]今且令供职,候有迁改事故,更不作阙展补。所有催驱房、章奏房令史职事,并令头名监印相兼,班簿房令史职事令上房令史相兼祗应。其逐房书令史有阙,自合展补,及差守当官兼权,攒下房分窠阙,庶得杜绝紊繁避(拍)[怕]行遣之弊。今具下项:监印二人,知杂房兼监印一人,催驱房一人,章奏房一人,班簿房一人,户房二人人:原脱,据上下文意补。,礼房一人,工房一人,兵房一人,吏房左选一人,吏房右选一人,刑上房一人,刑下房一人。已上欲依名次差令史充行遣文字。户房三人,礼房二人,工房二人,兵房二人,吏房左选三人,吏房右选二人,刑上房二人,刑下房二人,开拆房二人。已上欲依名次差书令史及权书令史充行遣文字。」故有是命。
二年六月十二日,臣僚言:「堂后官朝议大夫自为一额立定员数,依次序拨展。契勘堂后官自来功赏频并,若与其余展朝议大夫之人衮同迁转,委是偏优。今欲于八十员额内拨五员专充堂后官,依次序拨展。」从之。
三年五月十一日,诏:「三省行首司以一百二十人永为定额,其合减人(具)[且]令依旧。将来遇阙,更不迁补。愿比换出职者听。」同日,诏:「三省大程官依昨降指挥以一百四十六人为额,溢额人且令
依旧。今后宰执初除,更不用恩例收补。其外借七分大程官,依旧四十人为额。」
四年三月十八日,诏三省礼房今后因进书并依祖宗故事施行。于是起居舍人黄钧言:「迩者伏 《钦宗皇帝寔录》书成,大臣请罢进书弥文,又用天圣八年吕夷简、熙宁二年曾公亮故事独辞赏典。陛下听纳其言,朝奏夕可,凡前日文具亡寔之事,皆置而弗讲,中外传闻,莫不称孍。切见今月十一日画降指挥,史院官吏各转一官,减一年磨勘,日历所官吏特减二年磨勘,三省礼房两项八十八人有减三年磨勘者,有减半者。臣切谓史官有笔削之功,院吏有供检之劳,赏不可废也。实录之成,本于日历,而钦宗皇帝一代之政,简册散亡,无所依据。前后数年,网罗遗事,钩考异闻,编摩之难,与他书不类。与减二年磨勘,诚不为过。惟是三省吏房之人,方着庭纂集之初,及史馆修撰之际,略无丝发之补,迨今行赏,比日历所官吏或加一年,此臣之所未喻也。前年进《三朝帝纪》,去年进《哲宗宝训》,今年进《钦宗寔录》,礼房之人皆无微劳,三年之间,迭被浓赏,无谓甚矣。今来所降旨挥,虽承前例,然皆出于近时所行,考之故寔,多所不合。咸平元年钱若水等修《太宗寔录》,咸平二年李沆等修《太祖寔录》,止加寔邑、阶、勋而已。及大中祥符九年,王旦修太祖、太宗正史,始迁一官。于是天圣二年王钦若等修《真宗寔录》成,天圣八年吕夷简等修《真宗正史》成「正史」上原衍一「寔」字,今删。,熙宁二年曾公亮等修《英宗实录》成熙宁:原误作「熙年」,今改正。,元佑三年邓温(白)[伯]等修《神宗实录》成,绍圣三年章惇等修《
神宗实录》成,大观四年蔡京等修《哲宗寔录》成,悉沿前例,皆得进官一等。内官承受,得与推恩。前自天圣五年,盖未有及三省礼房者也。礼房十四人得减二年磨勘,守阙守当官止与犒设一次守阙守当官:原误作「守当官守阙」,今改正。,则始于绍兴五年,议者又以为过。以是观之,今所用例非出于秦桧而何 桧破制削,不与士大夫为密,而与吏辈为器,其于赏典度越故常,与前日文具已寔之事,皆桧之为也。今陛下从大臣之请,既罢弥文,而礼房之推赏者八十八人,亦非典故。欲望特赐寝罢,以革乡来侥幸之弊。」从之。
六年三月四日,给事中胡沂等言:「准诏条具并省下项:中书门下省见管吏额录事八人,主事七人,令(吏)[史]一十人,书令史二十人,守当官三十人,守阙守当官一百人。欲将守阙守当官一百人内量减一十五人,通将一百人试行遣一道,内取八十五人存留为额。其不入等一十五人,候正额有阙日,从上拨入,不许保引到人搀越。见管守阙守当官一百人,将诸房事务繁简比较,均减一十五人:如户房二人,礼房三人,工房二人,兵房二人,点检点检:原作「检点」,据下文改正。、知杂、催驱、开拆、承开房四人承开房:疑误。,印房、班簿、章奏、时政记房二人,外差人并不在此数。元管房分,吏房左选、吏
房右选、户房、礼房、兵房、刑上房、刑下房并如旧。点检房、知杂房、催驱房、开拆房,欲将点检房为名,以知杂、催驱、开拆三房并入。印房、班簿房、章奏房、时政记房,欲将印房为名,以班簿、章奏、时政记三房并入。一、制敕库房、架阁库并如旧。检正房见管吏额四人,欲将守阙守当官一名减罢。」并从之。
二十三日,给事中胡沂等言:「条具并〔省〕下项条具:原作「修具」,据上下文改。:尚书省见管吏额一百六十八人,都事七人,主事六人,令史一十四人,书令史二十五人,守当官一十六人,守阙守当官一百人。欲将守阙守当官一百人内量减一十五人,通将一百人试行遣一道,内取一十五人存留为额。其不入等一十五人,候正额有阙日,从上拨入,不许保引到人搀越。见管守阙守当官一百人,欲将诸房事务繁简比较,均减一十五人:吏房一人,户房三人,礼房二人,兵房二人,工房一人,点检、写敕、催驱在省、(摧)[催]驱六曹房二人,印房、开拆、内降寔封、知杂房四人。见管房分,吏房、户房、礼房、兵房、刑房、户房、奏钞吏(案、房)[房、案]钞刑房并如旧,点检房、写敕房、(推)[催]驱在省房、催驱六曹房,欲将点检房为名,以写敕、催驱在省、催驱六曹三房并入。印房、开拆房、内降寔封房、知杂房,欲将印房为名,以开拆、内降、知杂三房并入。封桩户房攒算欲并入户房,御史刑房、营田工房欲并入工房,制敕库房、架阁库并如旧。」从之。
四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已降旨挥,中书门下省知杂、催驱、开拆房并入点检,章奏、班簿、时政记房并入印房,尚书省催驱在省并催驱六曹、写敕房并入点检房,知杂、开拆、内降房并入印房。」诏并许,知杂房仍以省杂司为名。
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三省守阙守当官依近降旨挥,各拣试中八十五人存留为额,分拨诸房外,其试下并缘病不赴试,攒充额外减罢请给人。」诏:「依枢密院减罢人已得旨挥。愿依条比换名目出职者(职)[听],仍与添差监当差遣一次。」
八年七月三日,诏:「中书门下省、尚书省守阙依已降御笔朱书旨挥,各以一百人为额,令敕令所修立成法,先次施行。」以诸房言:「三省守阙旧系二百人为额,昨奉御笔,减作一百人,永为定额。后又因裁减作八十五人,是致人力不胜。欲乞遵依御笔旨挥施行。」故有是命。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检正
检正
【宋会要】
神宗熙宁三年九月一日,中书门下言:「奉旨议中书创置士人为属官。伏以中书统治百官,以佐天子政事,(布)[而]所置吏属,尚仍旧制,宜高选士人,稍依先王设弼置辅之意。今欲置检正五房公事一人,逐房各置检正公事二人,并以朝官充。见宰相、参知政事如常朝官之礼。检正五房在提点之上,逐房检正与提点序官,在堂后官之上。除亲属寺观职事相干外,余不许出入看谒。主书已下签书呈覆,不许接坐。仍录事、主书、守当官内省减不谙行遣者十人,与合得名目出职,更不添额。都检正官并逐房检正官并依三司判官俸料支给。内都检正官益以傔二人。所有合用什物,合三司依例制造,仍第破当直兵级。」
四年十一月一日,诏:「应朝廷擢用才能,赏功罚罪,事可惩劝者,中书、枢密院各专令检正、检详官月以事准送进奏院,(编)[遍]下诸路。」
九年十月二十五日,诏:「今后中书检正官所发贴子下诸处会审,并先执政处呈讫,方得发出。仍置簿抄上,每五日一次赴厅呈押。」
十一月二日,诏检正官、检详官所兼领差遣并罢。
元丰元年四月四日,检正中书吏房公事、尚书刑部员外郎向宗儒检正中书五房公事,候一年取旨除馆职。以宗儒言五房未便事可采,故宠之。
九月十六日,诏以中书检正吏房公事王陟臣、检正礼房公事崔公度、检正刑房公事范镗并(蘉)[补]外。初,中书检正官溢员,至是裁减。陟臣等在职及二年者,并升□任。自今检正官以四人为额。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中书言:「近制,检正官四员除户房二员如旧外,孔目、吏、礼房共一员,比之他房,文字为多。乞令户房检正官通管礼房。」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诏自今送检正官定夺文字令执政称事立日限。以户房检正官稽滞,司农寺、三司互奏(阙)钱文字上簿,因有是诏。
四年六月二十七日,诏中书自今应相度、定夺、分析、体量、勘会、驱磨、点检之类,并置簿催辖勾销,委检正官量紧慢给限。
三年,官制行,罢检正职务,分归中书舍人、给事中、左、右司郎官。此据《职官志》
高宗建炎三年五月二十二日,都省言:「自中兴以来,天下多事,四方行移,倍增于前日。而宰相精力疲耗于案牍,致边防军政所当急者却致稽缓,□□无□□,以中书别无属官故也。虽有中书舍人,而其实词□□。契勘元丰以前有中书省检正官六房文字此句疑有误。,后又因置左、右司,遂不差,致朝廷及应报四方行移往往稽留,无官检举催促。今欲差官两员,充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内一员检正吏、礼、兵房,一员检正户、刑、工房。其
请给、人从,并视左、右司,序位在上。于都堂置直舍,每员日给食钱五百文,于堂厨造食供给。所有左、右司郎官,却裁减两员。」从之。
四年九月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本省所行文字并是已经看详、勘当成熟事件,其检正两员乃成虚设。」诏:「中书门下检正诸房公事并罢,限五日之内人吏发遣归元来去处。今后所掌事务并依旧制。」
绍兴二年三月十五日,诏中书门下省复置检正一员。
八月七日,检正黄龟年言:「自军兴多事,置检正专一验察检举。其通进司每日承受进降给发等事,干(兴)[与]本省。缘未置检正以前,虽系后省管辖,今来复置检正,未审许与不许检察。」诏许检察。
四年四月五日,检正诸房公事仇愈言:「检正每岁举官员数,欲乞依左、右司郎中例施行。」从之。
三十二年十一月四日,诏:「尚书省吏房、兵房,三省、枢密院机速房,尚书省刑房、户房、工房,三省、枢密院看详赏功房,尚书省礼房,令左、右司郎官四员从上分房书拟。其中书门下省诸房,令检正书拟;枢密院诸房,令检详书拟。」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已即位未改元十一月四日,诏中书门下省诸房令检正书拟。从左、右司请也。
隆兴元年八月三日,中书门下省检正房状:「依指挥(并)[并]省吏额。见管令(吏)[史]至私名五人,除令史、书令史、守当守官阙各一名依旧存留外「守当守官阙」疑有误。,裁减私名一名。见在人
且令依旧,将来遇阙,更不迁补。」
干道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中书门下省检正系所掌朝廷机要文字,不许出谒及接见宾客,亦合遵依两省官已得指挥施行。」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史正志言:「欲将检正房令史今后理四年三季,通入仕须实及二十年,如无赃私罪犯,方许依条解发出(赃)[职]。庶几革去侥冒补官之弊。」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检正房状,依指挥并省吏额。见管四人,欲减守阙守当官一名。从之。
四月七日,诏中书门下省检正房以「所」称呼。
八年五月十九日,诏都(承)[省]检正、左右司检详、编修,每日依六曹郎官法通轮宿直。如遇次日朝参等日分,仍免期集,及报御史台、合门照会。
淳熙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诏检正所减亲事官一人,白直兵士二人,杂役兵士二人。以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 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四年七月十四日,诏:「付下封事可令检正都司逐一看详,有合施行事件,开具申尚书省,亦庶几求言不为虚文。」《大典》卷一万九百四十四。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裕民局
裕民局
【宋会要】
徽宗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二日,中书省言:「奉御笔,
就
校正所置裕民局,差下项官:太师蔡京充提举官,徐处仁
充详定官。参详官三员,先次差朝散郎韩昭。检讨官五员,先次差承
议郎、通判永兴军崔陟。检阅文字官二员,管勾
诸司〔走〕马承受,就校正所已差官。」先是,延康殿学士、醴泉观使徐处仁
对便殿,上访以天下事。处仁对:「天下大势,在兵与民。今水旱之
余
,赋役繁重,公私凋弊,兵民皆困。及兹尚可为,过是将有不胜图者。」上惊思久之,曰:
「非卿不能闻此。」明日,除侍读,校正内经详定官。进读罢,上特留与前语。
处
仁奏:「天下犹一家,方其子孙众多,则当务节俭为长久。今皇子、皇女胜衣,
占
祥岁月相继。昔文王百斯男,唐有百孙院,虽未及之,不可不虑。」
上曰
:「然已几类是矣,可若何 」乃言:「周以冢宰制国用于岁之杪。宜会朝廷一岁财用之数
,量入以为出,节浮费,罢横敛。百姓既足,军储必丰,振兵裕民
,无大于此。
」上称善。既退,降手诏,略曰:「国有定法,吏犹废弛,况无法者,卿可以闻
。」处仁具奏其事。有诏置局讨论振兵裕民之法,号裕民局。设五库
以总一岁财用出纳,而用事者不悦矣。
十四日,延康殿学士、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徐处仁奏:「臣准御笔立法下项:臣看详敕令,意义该括详备,然议法之初,本局合有条具画一约束事件不少。兼恐诸路官吏未遽通晓,欲乞行下,自重和二年秋料为头施行。仍令监司守贰先次看详敕令二法,并裕民札子事理,如有疑惑,并许申明。及有所见利害,亦许实封奏闻,送裕民局具进呈。庶几下情通达,法成令具,惠施无穷。」诏:「依奏。诸折变、支移、和买者,前一月计本路丰歉、物价贵贱、所出多寡。各随贵贱多寡之实,贵则量减纳钱或物,贱则纳本物。若先贱后贵、先贵后贱,听改。诸折变、支移、和买,不计丰歉贵贱多寡者杖一百,官吏勒停,永不叙为为:疑误。。以贵为贱、以贱为贵及多寡丰歉不实者加一等,官吏编管千里,并不以去官、罢役、赦降原减。」
十九日,延康殿学士徐处仁奏:「臣今续具到裕民局参详检讨官职位姓(民)[氏]下项:参详官一员,乞差中奉大夫、直秘阁、新知梓州孙渐,见在京。检讨官二员,一员乞差奉议郎、秘书省校书郎艾晟,一员乞差奉议郎、新授袭庆府仪曹荣灏,见在应天府。」从之。
宣和元年正月六日御笔:徐处仁差知扬州。先是,上命处仁见太师蔡京。京欲复行夹锡钱于中州,处仁答曰:「夹锡钱第可行于关陕耳。」又问:「朝臣有欲动摇吾所立法者,何以制之 」答曰:「崇宁立法,至今垂二十年,流弊多矣。如学校礼乐之类,固当更张裁损,随时自改,则人无间言。」京不乐。于是言者攻之,乃罢局,出知扬州。二十八日,罢裕民局。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谏院
谏院
【宋会要】
谏院旧常以两省官一员判院事,其员有左、右谏议大夫、司谏、正言。天禧元年,诏别置院。
《两朝国史志》谏院:知院官六人,以两省官充,掌供奉谏诤。凡朝政阙失,大则廷议,小则上封。由它官领者,带知谏院,由左、右司谏、正言供职者则否。正言、司谏亦有领它职而不与谏诤者。驱使官二人。中兴之初因旧制,设左、右谏议大夫、司谏、正言,属门下中书后省。建炎三年,诏不隶两省,别置局于后省之侧,许与两省官相见议事,以登闻检、鼓院专隶焉。
太宗雍熙五年二月,诏曰:「补阙拾遗,位居谏省,荣践清华之列,是为献侍之臣。朝廷之得失须论,刑政之烦苛必举。睠兹职业,寄任非轻,上则辅大臣此句当脱一「宰」字。,次则公卿庶尹,历朝选任,何莫由斯。苟或但务因循,止思慎(点)[默],忠言谠议,寂寥无闻,有乖申讽之规,曷副建官之意。宜更旧号,特立新名,庶明立制之文,咸励匪躬之节。其左、右补阙宜改为左、右司谏,左、右拾遗宜改为左、右正言。」太宗欲令谏官修其职业,故改其官号,特降是诏以申明。
淳(熙)[化]五年三月,帝以三司判官多不守本职,拜疏言事悉非济要,召总计使陈恕令晓谕,各扬其职。三司判官、左司谏张观上章,云「臣是谏官」,兼述拾遗、补阙之官,是唐时武后所置,相循授任,二百余年。方自圣朝,载新名目,言责之重,与古无殊。帝曰:「朕苟拒谏,四海亦当共知,固不曾令两省谏官不言时务。且(设)[谏]官之设,自古有之,仲尼所谓天子有争臣七人是也。今张观乃以武后妖乱之代比方朕躬,援引如此,迨无人臣之礼也。」即出观知道州。
至道二年二月,宰臣因对言:「台省谏官不可令与他官循资选授,诸科举人及无出身人亦不合在除授之限。唯登进士第及器业有文学者可膺是选。」帝曰:「朝廷清望名,亦当择材而授,不可易也。」
真宗咸平四年二月二十一日,枢密直学士冯拯等言:「看详秘书丞陈彭年奏,乞依《六典》员数,(至)[置]谏议、司谏、正言为便。」真宗谕宰相曰:「今后凡求谏官,并须精择。」
景德三年三月,诏曰:「国家方阐化源,大开言路。(及)[乃]眷争臣之选,实为侍从之先,当此虚怀,曾无谠议,岂询求之未至,但循默以相高。既亏赛谔之称,莫副详延之意。遂使在廷之列,备陈旷职之言。将警因循,爰申戒谕。左、右谏议大夫、司谏、正言咸预轩墀之列,是为耳目之官。所宜竭节箴规,悉心献替,弥封阙漏,启迪聪明,成予纳(议)[谏]之风,显尔匪躬之操。至若言皆诣理,事可济时,当议必行,特加懋赏。其或尚思杜口,罔愧素言叉,必正典章,用惩弛慢。告于有位,知朕意焉。」时直集贤院任随上疏曰:「陛下焦劳庶政,开求谏
之路,而谏议大夫、司谏、正言数员,但充位尸禄而已,请申甄(出)[黜]之典。」帝览而嘉之,故有是诏。他日,又谓辅臣曰:「近诏谏官、御史各令举职言事。昨右正言陈彭年请条制贡院复宏词科,采择经术士。侍御史
贾翱使还,言宿州买绫扰民,此皆可采。中书宜籍记之,自彭年、翱为始。」
天禧元年二月七日,诏曰:「朕大庇蒸民,隆兴至治,弥纶阙政,交属于庶僚;寤寐思规,屡班于明诏。虽增虚伫,未协翘思。夫谏诤之臣,本期述嘉谋而矫狂;风宪之任,亦当遵直指而绳愆。既列清班,宜倾亮节。傥缄默而自肆,谅考绩而曷观。况朕躬览万机,亲披封奏,详延百执,素靡漏言。举职 公,有何所避,保身箝口,(拒)[讵]至于斯。将戒慢官,先伸诞告;仍旌优异,以劝倾输。自今两省置谏官六员,御史台除中丞、知杂、推直官外,置侍御史以下六员,并不兼领职务。每月添支钱五十千,三年内不得差出。其或诏令不允,官曹涉私,措置失宜,刑赏踰制,诛求无节,冤滥未伸,并仰谏官奏论,宪臣弹举。每月须一员奏事。或更有切务,即许不依次入对。虽言有失当,必示曲全;若事难显行,即令留内。但不得巘为朋附,故作中伤。其谏官仍于谏院或两省内选择厅事,量置什器祗应。候(反)[及]三年,或屡有章疏,实能 益,特越常例,别与升迁。或职业无闻,公言罔 ,移授散秩,仍遣监临。」时帝谓宰臣曰:「去秋螟蝗,因自内省,天下至广,岂民政(存)[有〕阙〔耶]。比闻浮议,谓朝廷当容纳谏诤。殊不知每闻言事,莫非虚怀听受。然中外未悉。且朝士中负才识者非少,直言谠论,夫岂无人。然所以官,尤须谨厚端雅之士。至于用心浮薄、为行比周者,朕不取焉。」遂以刘烨、鲁宗道充是选。
六月,上封者言:「伏见召太常博士许式、武定基,欲擢升台省。伏缘曲台博士若践谏垣,即拜司谏。唐之拾遗、补阙,非髦秀英伟之士,罕闻轻授。臣与式等既无素嫌,又非熟识,正为朝廷重惜名器。式
等虽无谏臣之体,必有干事之能,方预严召。如臣言可采,望改一郎曹,优与〔外任〕,幸甚。」帝曰:「式等虽无词藻,然皆勤干,朝行中多所称荐耳。」既而止进秩,升其差使。
七月,右正言刘烨等言:「自来每有奏疏,准例于合门通进。今后或有封事,乞于通进司进入。」从之。
二年二月,刘烨等又请自今有公事上殿面奏。从之,仍令前一日具名以闻,俟报入奏。
闰四月,诏:「自今谏官、御史上章,除合用文饰外,仰具所见利害事状。如事理稍多,即具札子件(片)〔析〕以闻。」
三年六月,屯田员外郎、主判三司开拆司范雍言:「自今谏官、御史兼他职者,望令仍旧举职,及乞增置谏官。」帝令别选人充谏官、御史。
仁宗天圣元年四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自古以来置谏官、御史者,所以防臣僚不法、时政失宜,朝廷用之为纪纲,人君视之如耳目。先帝忧劳庶
政,思闻谠言,特下诏书,举行旧典,置谏官、御史,更互言事,深有 益。一二年间,执政之臣巘所畏忌,优加任使,因使罢之。累曾上言,复乞差除,中书终不复差。盖臣寮不务公忠,惧其纠举,是致频年已来,贵近之臣多违宪法,比至彰败,已损纪纲。伏望陛下常振朝纲,广开言路,深防回邪,或生蒙芘,复置谏官、御史三五员,令其察臣下之非违,言时政之得失,防微杜渐,无出于兹。」遂诏翰林学士已下同罪,各〔举〕太常(太)博士已上官一员,须公正清直之人,具(各)[名]以闻。
八月二十三日,谏院言:「本院印旧以龙图阁直学士冯元主判,今复置左正言刘随等,合送本官。」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八日,权三司度支判官、右正言陈执中请罢职(讨)[计]庭,专 谏省。诏俟陈琰使还如所请,仍给谏院俸。
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御史知杂陈执中言:「近以旧门下省充谏院,乞选差臣僚主判。」诏谏院印并公事令石中立兼权管勾。
明道元年七月辛卯,以门下省为谏院,徙旧省于右掖门之西。自先朝除谏官,而未尝置谏院。谓太宗端拱元年改左、右补阙为左、右司谏,左、右拾遗为左、右正言也。及陈执中为谏官,而屡请之,置谏院自此始。宋承五代之弊,官失其守,故官、职、差遣离而为三。今之官裁用以定其奉入(文)〔尔〕,而不亲职事,谏议大夫、司谏、正言皆须别降 赴谏院供职者,乃曰谏院官。
明道二年六月七日,知谏院孙祖德言:「乞下合门,凡遇前殿殿坐日,许臣上殿奏事。」诏依天禧元年二月七日指挥。
景佑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御史知杂姚仲孙言:「国家开谏诤之路,谏议大夫居谏官之首,岂可以年劳覃庆序迁。今已员多,恐数年之后又倍于今。」诏今后遇合改转,具履历职任资序取旨。
庆历三年八月,知制诰田况言:「有唐两省自谏议大夫至拾遗、补阙共二十人,每宰相奏事,谏官随而入,有所阙失,实时规正,其实皆中书、门下之属官也。今谏议大夫无复职业,自司谏、正言、知谏院皆遗、补之任,而朝廷责其言如大夫之职矣,而地势不亲,位序不正,在朝廷间与众人同进退,非所以表显而异其分也。今筦库冗散之吏尚赴内朝,岂谏诤之臣不得日奉朝请 臣前在谏院,每闻一事,皆诸处来问。比及论列,或至后时。今若令谏官得奉内朝,则可以日闻朝廷之事矣。兼王素、欧阳修、(秦)[蔡]襄皆以它官知谏院,居两省之职,而不得预其列,于体未便。欲乞今后并令缀入两省班次,所贵名体相称,副陛下选求之意。」诏送两制详定。学士承旨丁度等参详:「规谏之官,号清望之选,宴闲紬绎,最为切近。欲乞今后比直龙图阁及修起居注例,令每日赴内朝。」从之。
四年八月,诏自今除谏官(母)[毋]得用见任辅臣所荐之人。
十一月十三日,诏如先朝置谏官六员,余依天禧元
年 。
五年二月十八日,左正言钱明逸言:「合门仪制,每日上殿不得过三班。缘三司、开封府日有公事上殿外,只有一班。若有审刑院或大两省已上班次,即其余并皆隔下。且谏臣职在谏诤,(太)[大]抵言朝政得失。诏令赏罚稍稽顷刻,则事涉已行,随而更张,国体非便。欲乞今后谏臣有本职事求对,虽已有三班外,亦听上殿敷奏。」从之。
七年四月二十五日,诏谏官自今除朝参外,非公事不许出入请谒。
五月一日,御史知杂李兑奏:「谏院旧无条制,不私私谒上「私」字疑误。,及有带馆职臣僚并尚省差谏院者,其起居、横行,并只在百官幕次交杂。乞应但系谏院供职臣僚今后一依台官例,除朝参,非公事不得乱出入及看谒。所有起居、衡行并诸处集会,乞于两省台官例近别设幕次例:疑误。。其序班立,即自依本官本品。」从之。
十二月,知谏院王(质)[贽]言:「谏官例不与臣僚过从,今请除二府不听谒外,其两制官并听往还。」从之。
皇佑元年七月五日,知谏院钱彦远等言:「本院除赐到九经、三史、《册府元龟》外,别无书籍。乞于国子监应见管印本书籍除本院已有外,其余自九经正义、子史传记下至今文各赐一部充公用,及三(管)[馆]、秘阁见管四库书籍特许供借。」诏:国子监院本院已有外,更赐与九经正义、历代史书、诸子书、今文。(具偕)[其借]馆阁书,以有条约不许。
十三日,谏院言:「本院谏官二员,从人至少,又缘班次在知杂御史之上,若出入过为削弱,虑辱国体。乞援昨来三院御史例添人从。」诏谏官每员添差街司从人二人、神卫剩员二人。
至和二年五月,诏台谏不许相率上殿。时中丞孙抃等与谏官同乞上殿,有违近制,乃令轮日入对也。
嘉佑元年十二月一日,右司谏吕景初言:「伏 诏书,今后虽遇辰牌,尝留一班,令台官上殿。欲望谏官同此。」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六日,知谏院司马光等言:「本院旧有国子监所印书籍粗备,惟阙《唐书》。以国家政令多循唐制,得失之监近而易行。臣等备位谏臣,职在献纳,考寻前载,旦夕所资,乞依学士、舍人院例,特赐新修《唐书》。」从之。
三年三月,诏左谏议大夫、天章阁待制、兼侍读李受赴谏院供职。
《神宗正史 职官志》:左、右散骑常侍〔各〕一人,正三品;左、右谏议大夫各一人,从四品;左、右司谏各一人,正七品;左、右正言各一人,从七品。同掌规谏讽谕,凡朝廷有阙失,大事则廷诤,小事则论奏。
神宗熙宁八年五月,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同知谏院范百禄言:「窃闻近令谏官缀左省班,续准御史台关报,令臣归本官班叙立。伏以谋其政者必在其位,今修起居注行起居舍人、起居郎事,直舍人院行中书舍人事,同知谏院行司谏、正言事也。国朝两省官不必正员,苟行其事,必立其班,所以明职分而励官守也。今修起居注、直舍
人院则缀小两省班,同知谏院则绌而不与,非明职分、励官守之意。」诏今后特令缀两省班。
元丰三年八月十日,上批:「同知谏院黄颜向以疾病,精神顿弊。自居谏职,无所建明。可罢知太常礼院、国史院编修官。」
九月一日,知谏院蔡卞请应差除及改更事并令封驳司关报谏院。从之。
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初以通直郎、监察御史王桓为右正言。
十月六日,初以朝请郎、试中书舍人赵彦若为右谏议大夫。
八年哲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二十二日,右谏议大夫孙觉言:「官制事目格子,左、右谏议大夫,左、右补阙、拾遗,凡发令举事有不便于时,不合于道,大则廷议,小则上封。若贤良之遗滞于下,忠孝之不闻于上,则条其事状而荐言。」从之。
二十八日,门下省言:「中书省申明,谏议、司谏、正言合通为一法。凡有所见,并许论奏。欲送中书省申明行下。」从之。
十月十二日,诏仿《六典》置谏官,具其所置员以闻。
十六日,诏:「尚书、侍郎、给、舍、谏议、中丞、待制以上各举堪充谏官二员。」初,中旨除范纯仁左谏议大夫,唐淑问左司谏,(先)[朱]光庭左正言,苏辙右司谏,范祖禹右正言,令三省、枢密院同进呈。太皇太后问此五人何如,执政对协外望。章惇曰:「故事,谏官皆令两制以上奏举,然后执政进拟。今除目从中出,臣不知陛下从何知之,得非左右所为,此门不可浸启。」太皇太后曰:「此皆大臣所为,非左右也。」惇曰:「大臣当明扬,何以密荐 」由是吕公着以范祖禹、韩(镇)[缜]、司马光以
范纯仁亲嫌为言。惇曰:「台谏所以纠绳执政之不法。故事,执政初除,亲戚及所举之人见为台谏官者皆徙它官。今皇帝幼冲,太皇太后同听万机,当动循故事,不可违祖宗法。」光曰:「纯仁、祖禹作谏官,诚协众望,不可以臣故妨贤者进,臣宁辞位。」
惇曰:「缜、光、公着必不至有私,万一他日有奸臣执政,援此为例,引亲戚及所举者居台谏,蔽塞聪明,非国之福。纯仁、祖禹请除它官,仍令两制之上各得奏举。」故有是诏。
哲宗元佑元年二月二十八日,三省检按上殿班,御史中丞同侍御史或殿中、监察御史一员;谏议大夫同司谏或正言一员。今御史台见阙侍御史,谏官见阙左谏议大夫。诏:「御史台不限御史中丞、侍御史、殿中、监察御史,谏官不限同省分省,谏议大夫、司谏、正言各并许二人同上殿。」
十月七日,右司谏王觌言:「谏官职事,凡执政过举,政刑差谬,皆得弹奏。虽在中书后省供职,不可比中书其它属官,得与执政相见。欲乞今后中书舍人暂阙,不许差谏官兼权。」从之。先是,中书批状令觌兼权故也。
二年八月二日,朝奉郎、右司谏贾易知怀(洲)[州]。以言事失当,故黜之。
三年六月八日,诏左、右司谏、正言、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以升朝官通判资序实历一年以上人充。
四年七月十二
日,左谏议大夫兼权给事中梁焘言:「右谏议大夫范祖禹除中书舍人,伏望详酌,令祖禹且依旧供职。」而祖禹亦请追还告命。诏从之。
六年三月四日,中书舍人郑雍言:「左司谏杨康国除吏部员外郎。按(政)[故]事,台谏官言事称职,甚者不次进擢,其次亦叙迁美职。或缪妄不职,则明示降黜。今康国除员外郎,谓以称职而迁,则员外郎在司谏之下;谓以妄言而黜,则未见降黜之因。」诏杨康国改为郎中。
七年七月二十四日,左司谏虞策言:「独员乞依例与御史台官一(贞)[员]同上殿,仍乞自后谏官独员准此。」从之。
八年,诏执政官亲戚不除谏官。
绍圣三年七月十五日,三省言:「近沈铢辞右司谏,已得请。复阙右司谏,未敢具除(同)[目]。」上曰:「且阙之。方选其人,虽暂阙,未有所妨。或误除,殊为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