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一十六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一十六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月十二日,臣僚上言:「契勘言事官职在献纳,合要见中外事件的实以闻。朝廷缘自来除改事件及差除,许令六曹报谏官案外,即未有条法许令中外官司取索文字及会问事件,致其间合论列之事无由备知,亦不敢止凭询访,(使)[便]以为实,显于言职大有妨阙。伏望圣慈特赐指挥,许令两省谏官于中外官司取索会问事件。」诏今后谏官案许关牒台察,取索文字。

崇宁元年八月二日,臣僚上言:「伏见先有臣僚上言,应两省谏官合知事件,乞于诸处官司取索照会,所贵论列得实,上副陛下求治之意。续准朝旨,令关牒台察,取索文字者。切以谏官所论,所以献纳天子也。今来未达天子,先报台属,其不可一也;有事干急速而遂成留滞,其不可二也;有理合周密,而遂成漏泄,其不可三也。以三不可而必关牒台察者,前日用事者之私意也。盖大臣苟为公,唯恐人之不闻见也;苟不为公,唯恐人之闻见也。以其唯恐人之闻见,故其用意沮格如此,岂圣朝开广言路、务资献纳之意哉!臣欲乞今后谏官应有合知事件,更不关牒台察,并许直于诸处取索,量行照会。其被受官司,仍须画时供报,不得隐匿漏落。所贵人情利害周知,政事得失备见,而陛下视听加广矣。」贴黄称:「窃见朝廷每缘一事,暂置一局,其有合知事件,尚许直行取索照会。今来谏官职在献纳,天下之事宜无不知,而反取索照会,复此物碍,理属未安。」诏从之。

二年八月二十四日,都省勘会:「台谏虽已分定所言职事,窃虑未至明白。除已降朝旨合遵守外,欲更申明行下。(课)[谏]官职在拾遗补阙,凡朝政阙失,悉许论奏,则自宰臣至百官,自三省至百司,任非其人,事有失当,皆得谏正。台官职在绳愆纠缪,凡百司稽迟,悉许弹奏,则自宰臣至百官,自三省至百司,不循法守,有罪当劾,皆得纠正。」从之。

政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耳目之寄,台谏是司。今言者不沽激

以徼名,则畏避以趋利。或阴交贵势,显比近习,职所当纠,纵而弗治。(盛)[甚]则俛首附丽,黜鼓鼓舌诋訾此句疑有误。以此观望而取世资,何所赖焉 朕宵(肝)[旰]图治,懔乎以听言为难。有言责者,宜直道而行,必核是非,(母)[毋]惮大吏,(母)[毋]溺旧习。」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二十六日,诏:「台谏者天子耳目之臣,宰执不当荐举,当出亲擢,立为定制。」

六月一日,诏:「朕惟顷者谏省虚位,药石不闻,肆求忠谠直谅之士,以备谏诤之列。朕既虚心无讳,凡尔谏臣,义当自竭。自今朕躬阙失,其悉心直论,勿隐勿避,必求实是,以称朕好直求助之意。」

高宗建炎三年三月六日,诏:「台谏员阙甚多,令侍从官公共荐举堪充台谏二员。」

六月十日,诏谏院依祖宗法。

七月十五日,诏谏院不隶门下中书后省。

十月二十八日,诏:「谏议大夫富直柔遇事敢谏,谋国尽忠,其所建陈,皆合大体,艰难之中,赖其献替,以裨朕躬。可特转一官,报行天下,使知朕优贤纳谏之意。」

四年十月四日,宰执进呈谏官论列、监司体量公事灭裂等事,上天颜怡悦,顾谓范宗尹等曰:「近来谏台无有一日无章疏,亦未尝放过一事。」赵鼎曰:「陛下开广言路,奖拔言官,是以人人得尽言无隐,此朝廷美事也。」

绍兴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右司谏方孟卿言:「谏官自来于中书、门下省置厅事,盖两省朝廷政令所自出,祖宗以谏官居之,不无深意。切见行在谏省虽许于皇城内建置,缘未有指定去处。见今踏逐民间屋宇,凡朝廷设施任用,委是不获实时预闻。」诏:「候移(惏)[跸]临安,于都堂相近置局。」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诏:「台谏言事官,系非时上殿,不合在轮对条具之数。」先是,降手诏,内外侍从、省台职事官等,限半月各述所职利害,条具以闻。及应行在通直郎以上轮对。台谏状:「勘会言事官遇有时政利害,并系非时敷奏,恐不合在轮对条具之数。」故有是诏。

十二月十五日,合门言:「右谏议大夫徐俯面奉圣旨,今后凡遇有合奏禀事,并不拘早晚及假日请对。勘会臣寮内殿奉事,即不属合门引班。今来本官不拘早晚及假日请对,合门即无似此体例。」诏遇内殿日有急速事,令入内内侍省引对。

四年七月十三日,臣寮言:「近来谏院遇全阙官,印记掌于胥(史)[吏]不便。乞今后谏院全阙官,印记权令中书门下后省寄收,其谏官职事并不干预。若省札关牒之属,每日类聚,用印封记,候除到谏官日开拆书押,庶几有所关防,不致漏泄散逸。」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诏:「车马进发,令谏院船次后省泊。」从司谏赵霈请也。先是,降诏进发建康,故有是请。

五年五月十八日,诏:「左司谏赵霈论奏,深得谏官之体,可转一官,赐紫章服。倘令尚书省将所奏修写成图进入倘:疑误。。」霈疏曰:「安不忘危,治不忘乱,安危治乱之机,相为倚伏。陛下承列圣之

丕基,适丁阳九之厄运,九年于兹,秣马励兵,而士气始振;兴(襄)[衰]拨乱,而武志方伸。天时既至,人事已极。比者皇威奋张,寇戎远遁,已肇中兴之业,天其或者殆将悔祸,使至于治安乎。兹者銮舆言还,天人和悦,远迩乂宁,所谓安危治乱之机,正不可一日忘也。汉光武初定天下,冯异

来朝,诏曰:『仓卒,芜蒌亭豆粥,虖沱河麦饭。』异顿首曰:『愿国家无忘河北之难,小臣不敢忘中军之恩。』唐太宗既平高昌,魏(证)[征]举小白无忘在莒之事以戒之。帝曰:『朕不敢忘布衣时,公不得忘叔牙之为人也。』臣亦愿陛下无忘亲征时,臣亦无忘扈从时,则治安可保,恢复可期矣。伏望益轸圣虑,载扩远图,知燕安不可怀,则前日跋履之劳不可忘也。知恺乐不可极,则百日(霄)[宵]旰之忧不可忘也。知前日仓卒之警,则备御之策其可忘乎 知前日饷馈之艰,则理财之道其可忘乎 臣于此当念扈跸之勤,殚报国之诚,指陈得失,庶几上下共享治安之美。」上嘉之,故有是命。

六年四月十八日,谏议大夫赵霈言:「伏闻近者中书舍人任申先缴奏沈与求词头,谓台谏朋附。臣等备数言路,皆(州)[出]亲(推)[擢],初无先容之助。而申先公肆诋诬。臣等见各居家待罪。」诏申先除集英殿修撰、在外宫观,赵霈等日下供职。

九年七月十六日,尚书省札子:御史中丞廖刚言:「切缘台谏官日逐上殿,系敷奏本职公事,即与其余官奏对事体不同。欲乞今后台谏官遇登对,止具有无所得圣语,应记注者依条关中书门下后省外,免申合门『别无侥求』文状,所贵得体。」从之。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诏曰:「台谏风宪之地,振举纪纲,纠逖奸邪,密赞治道。年来用人非据,与大臣(支)[为]党而济其喜怒,甚非耳目之寄。朕亲除公正之士以革〔前〕弊,继此者宜尽心乃职,惟结主知,无更合党缔交,败乱成法。当谨兹训,毋自贻咎。」右正言张修乞刻石于御史台及谏院,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五日,谏院状:「见管吏额法司一人,令史一人,书令史一人,守当官一人,守阙守当官二人。今将法司右修职郎萧着一人裁减,发遣归部,乞依省罢法施行。」诏依。见在人且令依旧,将来遇阙,更不迁补。

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诏:「方今多事,理宜博谋。侍从、两省官每日一到都堂,遇合关台谏者亦许会议。」

干道三年五月十一日,上宣谕宰执曰:「昨批韩晓奏状,知随州林薿放罢,如此处置莫是」。 颙奏曰:「臣昨见言者论罢韩晓,臣知林薿阴遣其家属来行在,纳短卷于台谏。臣昨见言者陈令,陛下批出,可谓明见万里之外。」陈俊卿奏曰:「近日此风颇盛,惟其巧造言语,以阴中伤,是使监司不敢按郡守,郡守不敢按县官,臣尝见之。」上曰:「此风诚不可长。朕方欲手敕戒谕台谏。」

十一月十九日,中书、门下后省、谏院状:「契勘两

后省、谏院人吏依条年十六听系籍,二十以上许试。两经试中,方补守阙守当官。遇有阙,依名次递趱,直至令史。又实满四年以上及五年,合行解发补官。即是七年十以上疑误。,委是年限久远,别无寸进。缘当时省记法内无许比换副尉之文,遂于绍兴二十六年九月内申明画降旨挥,依六曹、寺、监,许行比换。后来于绍兴三十二年三月内,却将两后省、谏院与进奏院一例衮同,不许比换。伏 御史台察案后推书吏于隆兴元年三月内申明许行比换了当,两省、谏院近具申请,刑部勘当,依六曹、寺、监年限,用抵保比换,别无违碍。窃缘两后省、谏院系与御史台、六曹一体官司,独无比换,委是不均。今来即无侥冒,盖欲补圆条法。」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谏院状:依指挥并省吏额,见管七人,欲减二人。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诏:「旧制设两省言路之臣,所以指陈政令得失。给舍则正于未然之前,台谏则救于已然之后,故天下事无不理。今任是官者往往以封驳章疏太疏,惮于论列,深未尽善。自今后给舍、台(见)[谏]凡封驳章疏之外,虽事之至微,亦毋致忽。少有未当,可更随时详具奏闻,务正天下之事。」

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谏院申:「契勘本院应干施行(反)[及]论列陈诉等文字,合要检照条法,取索参用,不可时暂阙少谙熟旧人。所有本院吏额内点检文字一名,昨画降旨挥,勒留出职人新差监福州福清县海口盐仓萧着充。今窃见御史台、秘书省等处将出职人不妨注授存留,依旧祗应。欲望朝廷依逐处体例及本院昨存留萧着例,将见存留点检文字孙绍先不妨注授勒留在院祗应。候以次人出职,依此注授攒替施行。」从之。

淳熙十三年十二月九日,诏谏院减守阙守当官一人,杂司事故更不作阙。以(农)〔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十五年正月八日,诏复置左、右补阙(实)[拾]遗。先是,林粟札子论谏官侵行御史之事,至于箴规阙失,寂然无闻。愿仿唐旧制,置左、右补阙、拾遗各一员,皆三年为任。仍乞面加训谕,以遗、补为名,不任纠劾之职。上出以示宰执曰:「林粟此说甚当。朕每欲增置谏员,但以言官多任意论人,凡台谏初除,人已逆揣其必论某人,既而果然。若谏官止于规朕过举、朝廷阙政,诚合古人设官之意。卿等宜考前代兴置本末以闻。」至(于)[是]王淮等具《唐六典》所载与本朝旧制进呈,上曰:「朕乐闻阙失。若谏官专务规正人主,不事抨弹,虽增十员,亦可。」于是复置此阙。

二月七日,敕令所言:「检准(绍)[雍]熙(二)[五]年二月诏:左、右补阙宜改为左、右司谏,左、右拾遗宜改为左、右正言。淳熙令节文:左、右司谏为正七品,左、右正言、监察御史为从七品。本所看详,今来复置左、右补阙、拾遗,欲参酌比拟,将品从、杂压

并在监察御史之上。请俸人从并视监察御史。」从之。御史台言:「补阙、拾遗今参酌比拟,将品从、杂压并在监察御史之上。每遇朝参、筵宴并忌祀行香,班于左右司谏之次,仍于台谏幕次侍班。」从之。

八日,诏奉议郎、充枢密院编修官薛叔似除左补阙,朝奉郎、行宗正寺主簿许及之除右拾遗。

建炎三年,礼部侍郎张守为翰林学士。先是,殿中侍御史赵鼎入对,论守无故不迁。上(日)[曰]:「以其资浅。」鼎曰:「中丞台纲所系,岂计资耶 且言事官无他过,愿陛下毋沮其气。」时上每除言官,即置一簿,考其所言多寡。鼎为台谏,三月而言四十事,上皆行之。

绍兴元年九月,侍御史沈与求奏:「省部百司稽违,许御史台弹察,所以正万事而防庶微,此祖宗深意也。元丰中分置六察察按书吏,岁终比较弹察稽违功绩而赏之。其赏甚微,其利甚博。昨因王黼用事,政以贿成,旧法转废,吏亦习为偷惰,上下相蒙,纪纲隳 。方陛下励精为治,日图恢复之功,岂宜尚循故习。望遵用旧法,庶少振纪纲。」并依旧法施行句首疑脱一「诏」字。。

绍兴三年天头原批:「添在引对下」。,曾统

言:「本朝多以谏议兼纪注,且听直前奏事。元丰始不任谏列,然亦许直前。顷者权臣用事,言路壅塞。」诏依元丰旧制。

四年十一月天头原批:「添在五年上。」,殿中侍御史张致远奏:「乞省罢营葺,以系军民之心。」诏:「除军兵营寨外,其余修葺去处,并令孙佑不得应副。如违,官吏取旨,重行黜责。」上因谓宰臣曰:「朕置台谏,本所以正阙失,事有规戒,未尝不乐闻。诗曰:『衮职有阙,仲山甫补之。』朕尝恐言者无以补助尔。」

十四年天头原批:「添在二十五年上。」,进呈何若札子,乞进君子退小人。上曰:「昨宣谕何若,朕擢卿为谏官,正要分别君子、小人。何时无小人 但时察而去,乃不害法。」

二十八年正月天头原批:「添在孝宗上。」,上谕大臣曰:「比既诏监司刺举守令,而监司贤否勤惰,将使谁察之 宜为立法。」乃诏:「监司贪惰不法,台谏自当弹奏。其治状显著之人,令台谏侍从三人以上公共推荐,三省考察取旨。」

淳熙十五年天头原批:「夹注在除右拾遗下。」,兵部侍郎林粟

奏言:「谏诤之官尚有阙员,居其位者往往分行御史之职,至于箴规阙失,寂无闻焉。愿依唐制,置拾遗、补阙左、右各一员,专掌谏诤,不许纠弹。」从之。以许甫父、薛象先充其职,班着在监察御史之上。光宗立,复省。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登闻院

登闻院

【宋会要】

唐置匦,雍熙元年改匦为检,东延恩曰崇仁,南招谏曰思谏,西申冤曰申明,北通玄曰招贤,改匦院为登闻院。

淳熙三年,又置理检院,以两省官判。令登闻院、鼓司,进状人有称冤滥沉屈者,即引送理检院审问。

至道三年,废理检院。

景德四年,改登闻院为登闻检院,亦置鼓,在宣德门南街东廊,院在鼓院之西。天圣中,诏以御史中丞专领理检院。

太祖干(道)[德]四年六月二十三日,诏:「今后应诸色进策人,并须事关利害、情绝虚浮、益国便民、言直事当者方可为策,即不得乱引闲词。其所进事条,仍不得过五件已上。如是已经晓示不行者,亦不得再有投进。宜令匦院候有进策人分明晓示,先取知委文状及通指安下处所,方得投匦。如有违越,并当劾断。如是本官官吏不切晓告,当行朝典。其余申冤论事,不在此限。亦不得腾越,须(曹)[曾]经本处论诉,不与施行,有偏曲者,方得投匦。」

太宗太平兴国九年七月十二日,诏改匦院为登闻院,仍令谏院依旧差谏官一员判院。

雍熙三年九月,户部郎中张去华请应机巧技术,不干正道之人,令登闻院不须引对。从之。

端拱元年七月,虞部郎中张佖,狡吏挟私,遂致州县之官因循,不修职业。欲望自今除官典犯赃,祅讹劫杀、灼然抑屈,州县不治者,方许诣登闻院。仍付所司略问审实,须至按鞠,始与命使推穷。自余越诉, 言:「远近士庶小有诉讼,即诣鼓进状,追捕证佐,干系搔扰。亦有幸民作并准旧条施行。」从之。

二年三月,诏登闻院鼓司应诉田宅婚姻之类,一准新令施行。

〔淳〕化二年四月,知制诰毕士安请特差司谏、正言一员判登闻院事。诏以右正言洪湛领之。登闻院旧舍人一员兼掌,至是始命它官。

五月,置理检院于干元门之西北廊,以知制诰钱若水领之,复唐制也。

六月,诏:「自今诣鼓人所进状,委判院官躬亲看详。如别添改,即并进状人送枢密院,无使邀滞。」

十二月,理检院言:「鼓司送到进状人,若非大段冤沉,止是因事诤论而越诉者,望勒还本州岛。若区断不当,即许再来陈诉。」从之。

至道元年三月,诏:「登闻院有称负屈进状人,依鼓院例印缝,引送理检院。」

六月,勾当登闻院殿直程峻言:「前开封府推官刘可济先犯罪除名,累诣院投状,乞引见叙理。先准 命,应除名责降人叙理,不得收接文状。其人继日在院前,发

遣不去。窃缘在京似此等人甚多,虑递相 仿。欲望自今应除名责降勒停人未经恩雪,不得于登闻院及鼓司投状。」诏:「自今应除名责降停(在)[任]人,如只是乞叙理者,不得收接文状。内有诉屈者,即送理检院,令取刑部、大理寺元断公案照证,是实有冤枉,即得具事由申奏;如引无冤枉引:疑误。,即报登闻院,鼓司不得收接。」

二年三月,理检院言:「检会 文,(发)[登]闻院鼓司除常程公事依旧施行外,如有称冤滥沉屈者,(尽)[画]时引赴理检院,收结罪文状引见。如涉虚诳,便仰晓示不行。今据鼓司送到进状人多是援赦恩诉理,当院看详,未合得前项 文,不敢申奏。望下鼓司、登闻院,自今子细看详,如实负冤沉者,送赴当院。」从之。

七月,诏令诸州吏民诣鼓司、登闻院诉事者,须经本属州县、转运司,不为理者乃得受。」

三年二月,鼓司、登闻院言:「自来两司各得廊屋二间,在内廊西、东。今缘官员应在司,今干元门西北廊有旧廨宇五间,欲请占为视事之所。」从之。

五月,命太子中舍王济勾当鼓司。鼓司旧(上)[止]内品许怀远与殿直程峻二员勾当,至是省峻而命济,(如)[始]用朝臣也。

六月,诏:「自今诣鼓司论告机密者,实时引送枢密院,不须更取诣实文状。」

十二月,诏:「鼓司应投进物色,除近臣遗奏外,余不得受。」

真宗咸平二年三月,诏:「臣僚著述文字,许于(阁)〔合〕门(反)[及]鼓司投进。朕当亲览,以择材能。如文理稍优,仍令两制铨简以闻。」

闰三月二十日,诏:「鼓司自今除进策、献书、上表、披诉及常程公事,即入检进呈。其论诉公事状内乞行推勘并进实封人,即更不随检,每日画时实封投进。」

二十六日,诏:「登闻院应进实封直言极谏人合押送枢密院者,并责逐人住止处,令递相委保。」

四月,诏:「昨以时雨稍愆,物情微 ,俾缓刑而申命,思阙政之有闻,遂降诏书, 行询访,封章有取,寻已旌酬。近者如闻闾巷之徒靡闲军国之事,顾文佣笔,假手他人,浸长浇浮,须行禁止。宜令鼓司、登闻院自今更不得收接。」

是月七日,命工部尚书张宏、翰林学士王旦兼知登闻院事。虑献封者有所壅蔽故也。

三年七月,诏:「幕职州县官及在京诸色人陈诉,并令于鼓司、登闻院投状。」

五年三月,诏鼓司、检院:「诸色人投进辞状,合系收接,其中些小误使文字,不妨事理者不得退回。」

十一月,诏登闻院主判官不得于本院接见宾客。

六年正月十五日,登闻院言:「乞今后除实封及申雪屈沉、告论公事外,其余闲杂侥求文(收)[状]更不收接。将所退词状抄节事目,于日奏内别开坐一项退状缘由。」从之。

景德元年四月,诏检院:「自今追官、停任、责降、贬配、逐便人经赦乞叙用者,或称曾经刑部不蒙引见,或称赦文虽不(皆)[该]说,有例合得恩泽,若已曾进状者,不得再接。如实(核)[该]叙用,为有司抑屈,明有指

论,乞行推勘者,责结罪审状,方得收接。」

二年四月,诏鼓司、检院:「诸色人进实封表状,不述事由者,委主判官当面审问。如实系机密,即画时进入。」

四年五月九日,诏改鼓司为登闻鼓院,命知制诰周起、直史馆路振同判。其登闻院改为登闻检院,命枢密直学士张咏判。仍差内品陈彦通、张延寿分为两院监门,不得关预公事。先有内臣勾当鼓司,自此悉罢。鼓院旧屋五间迫隘,遂益门西廊三间。检院除旧院外,别于干元门西北廊理检使廨十间,后为兵部职方图书库,复为检院。又于尚书省择令史分掌之。文武臣僚合门无例通进文字者并诸色人进状,并须先经鼓院。除告军机密事及论诉在京臣僚,即实封。如进入后与审状异同虚妄,及夹带他事,并科违制之罪。所论事重,依格 施行。仍令进状人别写札子,节(掠)[略]要切事件,连黏于所进状前。其余所进文状,并先拆开,看详定夺。或要元本文字照证,速牒合属司分取(嗦)[索]。

若事合施行,及所进利济可采,便与通进。若显有违碍,即当日内告示本人知委。如不识文字者,许陈白纸,据所论事件判院官当面抄札诣实口词,准此施行。仍当日内据收接到所进文状都数,逐件开(具)坐行与不行因依因依:原误作「因而」,据下文改。,具单状以闻。若进状并过白纸人称鼓院看详不尽情理,即许经登闻检院进状论,便仰检院详酌事理。若鼓院所定不行为当,即具不行缘由判押审状,与进状人收执与进状:原无,据《职官分纪》卷一四补。。如鼓院所定不当,即具不当事件并(完)[元]进状缴连进呈。其收接到所进文状,亦于当日内具都数开坐行与不行因依,单状以闻。其披诉人若不实时判审状给付,即许于御史台陈诉。其有登闻鼓院、检院委实行遣不当者,方得接驾及缴所判审状披诉,当付所司勘鞫。

如披诉得实,判鼓院、检院官必行朝典。如是虚妄,本人科上书诈不实之罪。未经鼓院进状,检院不得收接;未经检院,不得接驾,进状者依法科罪依:原衍一「依」字,今删。。文武官及诸色人不得用无(各)[名]札子,并具表状投进。所乞留中不出,及乞隐落姓名,作访闻内降行遣者,今后并降付所司,明具于行。珍禽异兽、妖妄文字及诸般进奉并书札、药方、图书、功名德等并不得接驾功名德:疑有误。,及诣登闻鼓院、检院投进。内妖妄文书,画时勾唤司天监官一员看验。委是妖妄,即对本人焚毁。如不系集断文书,即取责分付。举人、僧道、草泽诸色人等,如 朝政阙失,并公私利济,并许上言。其所业诗赋杂文及诸般撰述,不得投进,亦不得接驾进状。如违,科违 之罪。应代笔人增添情理,别入言词,并元陈状人本无枝蔓之言,而为代笔人诱引,委有规求者,其代笔人为首科罪。又民有诣登闻陈诉者,多称已诣转运使陈状,不为收接。自今令诸路转运使子细详阅。合施行者,实时指挥;不

合行遣者,判书审状付本人,方许诣阙陈诉。」

是月,张咏言:「文武臣僚并诸色人自作过犯,每至进状,多以利见理诉为名,别求侥幸。欲望自今诣鼓院、检院进状者,先取自来有无过犯一本,连于所进状前同进。所述过犯如有隐落,并当除名。又文武臣僚、三司、京百司人吏因罪勒停进状,□赦叙用者,望令鼓院告示,文官归刑部投文,使臣即归三班院,三司、京百司人吏即归本属,检赦施行施行:原作「行施」,今据文意改正。。如称检赦不尽,方许执判状经鼓院、检院陈状。」诏:「所责过犯状内隐落赃私罪者,即科除名之罪,余皆从请。」周起等又言:「诸色进状人皆妄有侥求,自今望除军机密事、指论在京臣僚及诸色人赃污、偷侵官物并事干人命,或自己实有屈塞等,其三司公人职掌并经三司陈状,中书门下省、京百司人各经本司,仓场库务即经提点诸司库务及提点仓场所,诸班诸军各经所管本司,在京并府界县镇诸色人,并经开封府或府界提点。」诏:「内有差遣及抽借往别处者,并于元属司分陈状。如不知元犯因依,即与勘会施行。余从其请。」起又言:「进状人系常程公事者,或值日晚,引进不及,望权送军巡寄禁具闻奏。仍请令皇城司差亲事官四人赴鼓院引接词状。又诸色人进状,除指论军机密事及指论在京臣僚,自余文状,并写两本,将诣鼓院。内有合退回者,当日将一本退与本人,一本即次日进纳。如系通封,即将一本依旧进呈外,余一本亦次日进入,仍乞留中。其过白纸人取到口词,亦依此例。」诏:「除留乞留中者并降付中书上「留」字疑误。,余皆从所请。」

七月,路振言:「先准五月十八日 ,诸色进状人委逐路转运司看详,如不合行遣,即取审状判书付本人。自降敕后,尚有诣院陈状者,皆无转运司判书文字。欲望自今令诸路转运司收到词状,分作三项:一项具已结绝人数姓名,一项具见行遣次第,一项具判书审状数目因依,并次月上旬申奏,委银台司看详。或有行遣不当,并令驳疏。」从之。

十九日,诏登闻检院如急速文字画时进入,常程文字依例五日一度于检内通进。

二十四日,诏登闻检院日奏文状并监门榜子并俱两本,实封进入。

大中祥符三年八月,(韶)[诏]:「自今进状,值日晚或至夜者,除告军机及指论在京臣僚,事干人命,画时通进,其余并次日施行。其当日所进文状并奏目及次日连副本状并依旧外,其次日奏目两本更不写进。」

六年十二月,诏军头司:「应接驾进状人曾经检院进状,如称不尽情理,再令检院看详。如显是妄有指陈,令判院官于审状后具不行缘由,仍令今后不得妄进文状,判书给付本人收执。或再来接驾进状,如所定不行为当,即送开封府勘断。」

九年三月,登闻检院言:「军头司送到接驾进状人故岳州刺史

史韶孙立两次接驾,不执检院判凭。据史立称,累经检院进状不接。及行审问,乃是止经鼓院,未经检院。盖两司(各)[名]称相近,人不能辨,其史立已蒙送开封府勘鞫。窃虑今后进状之人有恃荫故违条贯,不执判状,直便接驾者,望令军头司送开封府劾罪。如再犯者,配远处衙前。三犯者,依法科决讫,编管如前。」诏:「自今进状人令检院分明读示榜文,各令知委,贵免枉陷刑宪。仍取知委状讫,给付判凭。」

天禧二年正月辛亥,礼部侍郎王曾判检院。

四年二月,同判鼓院鲁宗道言:「准条,凡论臣僚不公事状,实时封进。近日以来,多有以州县寻常细务烦渎朝廷。今请应言受赇踰违以上罪者,即许实封论诉,自余皆须通封。」诏:「自今后显有赃污踰违事状及告众者,即令实封投进,违者罪之。」

五月,诏:「登闻检、鼓院手分自今于京局百司选差正名祗应,及三年者与减一选,即不得抽承阙人。」

仁宗天圣元年九月,诏:「自今诸色人诣登闻鼓院妄进文状,称内中骨肉者「骨」字上原衍「肉」字,已删。,便令送开封府枷项取勘,依法断遣。」

七年,上因读《唐史》,见匦函达下民冤枉之事,乃谓左右曰:「天下九州岛之大,岂无冤枉之人。若至京师检院、鼓院理雪者,必是州县官吏、提点刑狱、转运使不能理雪。又君不为申理,则赤子无告矣。」乃置匦函,仍专命御史中丞为理检使。

闰二月二十三日,诏曰:「朕纂绍丕图,忧勤庶政,(恩)[思]下情之尽达,期谠议之必闻。洪惟祖宗,诞开言路,援稽典制,具在攸司。是用遵行,式恢先烈。其登闻检院依旧外,(宣)[宜]置理检使,匦匣为检匣。应诸色人除奇巧技术邪妄不干正道事件不得上言,及常程公事自依久来体式,令逐处官司、鼓院收接外,如有指陈军国大事、朝政得失、大(改)[段]冤枉,累经诉理未获辨明,或事干机密,并许诣检投进。内委是急速文字,画时进入。其余并依例五日一度于检内进纳。如无,即具单状以闻。如检院、鼓院进状人有称冤滥沉屈,及为鼓院、检院迟滞者,画时引送理检使,子细审问。余依太平兴国九年七月十二日敕施行。」

三月六日,诏:「近于鼓、检院侧别置理检院,以御〔史〕中丞王臻充使。应诸色人诣鼓院、检院投进文字,逐处官吏妄有邀难,不画时收接,即许诣理检使所,具住滞不收接因依以进,其鼓、检院官吏当行严断。内干机密公事,理检使亦不须审问。」

二十一日,判鼓院吴遵路言:「进状人状内多有揩改添注文字,准先降 命,并令回换,虑成住滞。今请揩改处系要害事节,即令退换,自余并用本院印讫进入。」从之。

六月辛卯,命晏殊等看详转对章疏及检院所上封事,类次可行以闻。

八月,诏:「昨降敕命,应诸色人凡有指陈军国大事、朝政得失、大段冤枉,累经诉理,未获辨明,或事干机密,并许诣检院投进。近来

所进文字多不应得敕命,宜令登闻检院,自今诣检院投状人,须应得敕内许指陈名目,方得投进。如进文字却有不同,并当严断。仍先取诣实审状以闻。」

八年八月,诏:「民有诣检院进实封者,多是争论远年婚田公事,累经诸处断遣者。自今令检院,应有进实封,先责文状。如实有枉冤,不系婚田,即得收接。其有事论婚田公事,并令依例于鼓院进状。」

九年六月一日,诏:「登闻鼓门、检院无得辄受诸行军副使、上佐、文学、参军奏状。」时有妄求恩泽,至起讼者,因有是戒。

景佑元年二月六日,中书门下言:「检会近日有诸色人诣检匣进状,妄称军国机密,多是希求身名。今后如依得先降敕文即收接,仍(敢)[取]责审状一处连。」从之。

六月十七日,御史中丞韩亿言:「准敕,取勘鼓司官吏不合收接马季良乞致仕文状。切以朝廷比置鼓司,盖使人申理冤枉,岂未经奏御,便许退还 其鼓司官吏更不取勘。」仁宗以韩亿即合具奏取旨,不合擅纳敕书,特释之,仍取勘鼓司官吏。法寺言,登闻鼓院李晟当赎金,诏亦释之。

庆历五年五月十三日,诏登闻鼓院今后不得收接蛮人文状。以溪州彭仕义等差人赍状求进,帝令实封,于枢密院送纳,乃有是诏。

《两朝国史志》:登闻检院:判院官一人,以带职郎官以上至两省充。凡检有四:东曰崇仁,南曰思谏,西曰申明,北曰招贤。凡机密章奏及上于鼓院而为所(柳)[抑]者,咸受而达诸朝。令史二人。登闻鼓院:判院官二人,以带职官朝官或卿监充。凡四方官吏、士民冤枉封牍,咸受而奏之于中,以达万人之情。监鼓内侍一人,书令史二人。理检使一人,以御史中丞兼领。吏民以冤自伸于检、鼓院而不为达者,以时上闻。典二人,天圣七年置。其登闻检院匦函改为检匣,如(挥)[指]陈军国大事、时政得失,并投检匣,令画时进入,常事五日一次进之。其称冤沉屈而检院不为进状者,并诣理检使审问以闻。时上封者言,自至道中废理检院,而朝廷得失、天下冤枉(寝)[寖]不得上闻,故复置使以领之。

神宗熙宁三年七月,登闻鼓院言:「当院每日投进官员及诸色人词状并折角实封,并依自来体例,写两本事目子,于通进司投下。欲乞依(请)[诸]处投进实封体例,更不于目子上开说事宜,只据道数,关报通进司投进,免致漏泄。」从之。

哲宗元丰八年十一月十四日,已即位未改元。以登闻鼓院阙归中书省,三年为任。

元佑三年十一月四日,三省言:「今裁定登闻鼓院、检院并中书省差,俸钱依在京分数。」从之。中兴之初,因旧制置局于阙门之前。旧在宣德门外,隶门下省。建炎三年,专隶谏院。监官旧额二员,以文臣充。常除一员,旧称判官。今从臣僚之请,改称监院。主管检匣内侍一员。旧制:检匣一座, 擎四人,(今)[令]亲从官充。今不差

置。今以手分三人旧有书写人一名,今不差。掌收接命官、诸色人(接)[投]进机密军国重事、军期、朝政阙失、论诉在京官员不法及公私利济之事。今权以小匣一面,差承送亲事官擎背,以匣投进文字。鼓院置监官及称谓,如检院之制。手分二人,书写人二名,掌大礼奏荐 断及致仕遗表、已得旨恩泽、试换文资、改正过名、陈乞再任之事。旧设谏鼓一面,置看鼓及下奏共二人,以三省大程官充。今并不差置。以承送亲事官(役)[投]进文字。两院(关)[阙]官,许互权。全阙,即上谏院,从朝廷差官云。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四日,诏置检鼓院于行在便门之外,差官权摄。

四年九月二十日,诏:「应四方士民诉冤论事,自来经检院投进文字,虽狂妄诋讦,未尝加罪。今许齐贤、王师昊乃敢揭榜通衢,喧突关门,所言略无可采,意在鼓惑即众即:疑误。,理合惩戒。已施行外,今后诸色人陈献文字,并于检、鼓院,不得少有邀阻,仍令尚书省出榜晓谕。」时宰执进呈越州勘到岢岚军狂人王师昊怪妄惑众事,上曰:「必是狂易,可只送邻州编管。朕大开言路,鼓、检院进状,日关听览,言有可采,至命以官,言或不当,虽斥朕躬,亦置而不问。至于狂惑诞众,不免略须禁止。卿等可以此意晓谕民士。」故有是命。

绍兴三年九月六日,侍御史辛炳言:「近者手诏,以地震求直言。于在外大小之臣,孰不(顾)[愿]尽己见,盖与寻常投匦事体不同。如太常少卿唐恕首能应诏,乃未免同众人押出召保,伺候逐便,有亏礼意。乞今后行在职事及厘务官应诏及逐时依格目上书,并实用公文印记,缴牒检鼓院投进,不在召保知在逐(使)[便]之限,仍令本院遵守施行。」从之。

十五日,御笔以江阴军进士李韬、苏白上书,辄违诏旨,不诣检院而伏阙,令临安府差人押归本贯,所上书令看详。」上诏宰执曰:「朕于献言者未尝有所拒也,况韬等所言皆细务,非有诋讦之语,顾不当伏阙尔。向来靖康伏阙之风,皆李纲辈启之,卒成变乱。令尚书省检坐前后不许伏阙旨挥,出榜晓谕。」

六年八月二日,诏:「登闻检、鼓院并去替半年,方许差人。其已差下替人并见阙未到人,并别与差遣。或归吏部注授之人,特依省罢法,与指射差遣一次,愿就宫观岳庙听。」

十年八月十七日,臣僚言:「伏见国家置(俭)[检]、鼓院,所以广言路,通下情也。祖宗求言之要,着在甲令,盖有名件。远方士人初莫之知,往往肆瞽言,辄议国家大事,如登用大臣、谋任元帅之类。乞令检、鼓两司将甲令所载名件分明揭示,使之晓然,皆知朝廷延纳之意在此不在彼。自今凡有献陈「陈」下原衍「臣」字,已删。,必与保人偕来,逐院监官躬亲审之。如依得祖宗事目,即为进呈。」从之。

十一年六月六日,监检院王习言:「准诏,虞宰所进乐府,可令检院给还。今后献无益之言,不干政

体者,检、鼓院不得收接,仍令出榜晓示。切见自来投进文字皆系实封,官司无从检察。其投进文字人多是书铺保人同共商量。乞今后进状与贴黄事目及审状异同,将书铺保人并送所属行遣。」从之。仍诏不得因而别致阻节。

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一日,上宣谕宰执曰:「检、鼓两院近日绝少论利害文字,恐有阻节,可下所属检察。」

二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王俣奏:「切见旧制登闻鼓院在正阳门南之西廊,院在门西之北廊句首疑脱一字。,检院亦相距不远。大厦深严,密迩皇城,盖所以增重其事,昭示四方。往者权臣擅朝,人情冤抑,不欲上闻,此官殆废。是时官府治所无不增修,独检、鼓两院杂于比屋之间,不过数椽,浅露狭隘,仅能揭榜而已,殆非仰称陛下通达下情之意。望申严所属,讨论旧制。诏令工部措置。本部下将作监委官相视,检、鼓院据臣寮所请,移于正阳门外,切恐士庶疑惑,难于陈诉。欲乞各于旧址增展地步,重修盖公厅、吏舍及入出门屋,以周围墙。其左右民舍有碍,以其它隙地给还。」从之。

二十八年十月二十七日,右正言朱倬言:「臣闻设敢谏之鼓,置理检之司。凡以通下情,达冤抑,故其实封条目,鼓院有八布,检院有六外,此则通封投陈,约束周备。初鼓院,次检院,次理检,此其序也。若所陈与事目异,不得收接,此其法也。而两院出未尝服应元立事目约束此句疑有误。,是至微杪之事悉 嚴宸,有傷事體。望特加训饬,凡与上项条目相应、次序不越者,方得收受。」又试给事中杨椿言:「近多有前执政大臣子孙或勋臣戚里之家干求差遣恩泽之类,臣恐自此日滋奔兢之风,有害廉退之义。望明降指挥,今后似此者不与施行,兼令下有司约束禁绝。」诏令谏院照检、鼓条法看详措置,申尚书省取旨。「今看详两院进状条目此奏无首,疑有脱误。,检院系机密军国重事、军期、朝政阙失、论诉在京官员、公私利济,许收接。鼓院系公私利济、机密、朝政阙失、言利害事、论诉本处不公、理雪抑屈、论诉在京官员通封、大礼奏荐、 断、致仕遗表恩泽、已得指挥恩泽、试换文资、改正过名、陈乞再任通封许接。所有约束断罪,非不详备。盖缘日近因循,并不举行,是致将侥求差遣、希冒恩泽、坊场债负微杪之事一例收接。欲乞自今后令两院官吏每遇进状人,须管躬亲审问。如委是依得条目,方得收接;若实封外面题写与状内所陈不同,依上书诈不实科罪。理检院依此。」又臣僚乞进状人次第经由理检院。本院契勘:「在法,诸进状初诣登闻鼓院,次检院,次理检院。又检准《国朝会要》,祖宗时理检院言:检会 文,登闻院鼓院除常程文字依旧施行外,如有称冤滥沉屈者,画时引赴理检院,取结罪文状。如涉虚妄狂诳,便仰晓示不行。欲乞下理检院,照应

祖宗旧法。」从之。

二十八日,登闻检院言:「上书进状人自来召土著有居止之人委保,往往以献陈公私利济为名,其中多是夹带论诉告讦及语言狂妄,不应上闻之事。比至追证,即行走逸,盖缘所责保人甚轻。欲乞今后应上书进状人如系有官人,即召本色有官人;进士、布衣,即召见在上庠生;僧道百姓召临安府土著有家业居止之人,军人召所属将校各一人作保,仍令逐院籍书铺户系书保识,方许收接投进。」从之。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已及位未改元。诏:「省部系政令之原,人吏它日出职,当在民上,所宜廉谨,以立基本。询闻积习成弊,官员士庶理诉公事,必先沮抑。法虽可行,贿赂未至,则行遣迂回,问难不已。若取(永)[求]如欲,则虽不可行,亦必舞法,以遂其请。传闻四方,何以率劝。自今有此等被抑之人,许诣登闻鼓院陈诉,当议重寘于法。其陈诉人虽曾行赂,与除其罪。」

隆兴元年八月十四日,(设)[诏]登闻检院、鼓院监官各二员,各减一员,以右谏议大夫王大宝等条具并省,故有是命。

干道三年六月二十一日,监登闻检院李木言:「今检、鼓院虽隶属谏垣,旬申理检院,不过已放逐便人姓名。至于所诉之曲直详悉,曾不与闻,则理检之实废矣。欲望陛下因理检院之名,责理检之实。」上问理检院今尚存否,奏云:「理检之名虽存,其实已废。」上曰:「甚有补于治道。」令后省参照典故条画。于是给事中王曮等奏:「本朝天圣七年始制匦函,专命御史中丞为理检使。自元丰改官制以后,中丞衔内始不带理检使。今检、鼓院依政和门下后省令隶属谏院,而御史台犹存理检院之名。检、鼓两院旬申,不过已放逐便人姓名而已,诚与元置理检使本意不同。臣等今看详,欲以检、鼓两院依旧隶谏院外,如遇进状人称冤滥沉屈者,引送御史中丞,子细审问。如中丞缺,即付以次官。内有事体稍重者,特旨降付台谏,依给、舍拟定事理施行。」从之。

闰七月十五日,宰执进呈毕,上论理检院故事,因谓叶颙等曰:「朕常思祖宗创立法度,以贻后人。后世子孙不能保守,极可惜。」叶颙等奏曰:「祖宗创法垂统,亦甚艰难。子孙万不能守句末疑脱「一」字。,一旦失之可惜,诚如圣谕。」上曰:「创之甚难,坏之甚易。」蒋芾奏曰:「臣常记元佑三年进士第一人李常宁廷试策,破题四句云『天下至大,宗庙社稷至重,百年成之而不足,一日坏之而有余』,当时以为名言。」上曰:「诚为名言。」芾又奏曰:「所谓坏者,非一日遽能坏也。人主一念虑之间,不以祖宗基业为意,则事事放例,驯致败坏。故人主每欲自警戒,常恐一念虑之失。如陛下忧勤恭俭,厉精政事,而于念虑之间常自警戒,虽古之圣帝贤王,用心不过于此。」上曰:「朕非独自警戒而已,又且忧后世子孙不能保守

为可惜。」颙等皆曰:「此乃国家灵长之忧此句疑误。,陛下之言至此,天下之幸,宗庙社稷之福也。」

十二月四日,宰执进呈刘廷老投匦上封事云:「究目前之利病,应诏书之所求,而乃论诉刘才邵之子恩泽不当事,言甚猥细。」上曰:「此非上书本意。」蒋芾奏曰:「欲押归本贯如何 」上曰:「如此甚好。」

四年七月十三日,检院言:「检会天圣七年八月诏:『昨降敕命,应诸色人凡有指陈军国大事、朝政得失、大段冤枉,累经诉理,未获辨明,或事干机密,并许诣检院投进。近来所进文字多不应得敕命,宜令登闻检院,自今诣院投状人,须应得敕内指陈名目,方得投进。如进文字却有不同,并当严断,仍先取诣实审状以闻。』景佑元年三月六日,中书门下言:『检会(过)[近]日有诸色人诣检匣进状,妄称军国机密,多是希求身名。今后如依得先降(救)[敕]文,即收接,仍取责审状一处连进。』」诏检坐祖宗故事,令尚书省出榜于登闻检院晓谕。

十四日,诏:「诸色人诣检院投进文字,已有指挥约束。如归正人投进文字,并许收接,取责审状。内有希求狂妄,亦依条断罪。」

八月十七日,监登闻鼓院翟畋言:「本院省记一司旧条例,收接四方士庶、命官、诸色人等投进文字通封实封状,计一十六件。实封状:公私利济、机密、朝政阙失、言利害(利)[事]、论诉本处不公、理雪抑屈、论诉在京官员,已上八项,并系折角实封。不通封状「不」字当衍。:大礼奏荐、敕断、致仕恩泽、遗表恩泽、已得指挥恩泽、试换文资、改正过名、陈乞再任,已上八项,并通封。本院依得逐项事目,方许收接投进。本院于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内准尚书省札子,勘会自来诉事,合诣登闻鼓院进状。访闻本院多以状不如式及召保等退难留滞,不即收接,致诉事之人径邀车驾唐突,显属未便。得旨,今后诸色人诉事,须先诣登闻鼓院进状,本院官画时点勘所陈事理,实时收接投进,不得非理沮抑退难。仍限三日,不候请宝,出给告示,放令逐便。如不曾经由鼓院,往自唐突,依见行条法指挥科罪。今来登闻检院条例,投进文字事目共止有六项:机密、朝政阙失、公私利济、军期、军国重事、论诉在京官员。本院切见检院未(成)[承](大)[干]道四年六月内黄榜约束进状人指挥已前,四方士庶往往将理雪冤抑及夹带论诉告讦、语言狂妄,不应上闻文字,诈作公私利济为名,实封投进。今来检院已承黄榜指挥,门前张挂,致进状人尽赴鼓院,投进文字。内有词诉冤抑、请给恩赏差遣等奏状,多是不曾经由次第,径赴本院投进,今来若不收接,虑有违前项圣旨指挥。欲望朝廷详酌,明赐指挥,行下本院,以凭遵守。」诏依检院已得指挥,令尚书省给榜。

七年三月三日,诏:「今后士庶进状,军国重事、朝政阙失、边防机密、军期重害、公私利济、论诉在京官

员,许于检院投进。其余应进状诉事,并赴鼓院投匦。仰诉事人于状前开坐经由,官司结绝告示,令检、鼓院官当面审实。仍令保状内明言委保某人,陈诉某事,方许收接进入。如状降付朝省,稍涉异同,并依条断罪。若检、鼓院失行点检,官吏亦科违制之罪。如看详所诉委是理直,即将前来理断失当官吏,具名取旨行遣。」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司马伋奏:「勘会进状诉事,在法次第经由所行失当,方许投匦。伏 太祖

皇帝干(道)[德]四年六月诏,应诸色人进状申冤论事,不得蓦越,须经本处,不与施行及偏曲,方得投匦。及太宗皇帝至道元年七月诏令,诸州吏民诣鼓司、登闻诉事者,须经本属州县、转运司不为理,有司乃得授。照得日来诣阙进状之人,有不经省部陈理,不候所属结绝,有昨日诣都省陈词,今日便行进状者。及有未经诸处官司理断,恣行蓦越违戾。伏 真宗皇帝景德二年四月(照)[诏],应实封表状不述事由,委判官当面审(结)[问]。如实系机密,画时进入。又四年诏,应实封进状,如进入后与审状异同及夹带他事,并科违制之罪。照得日来有事争竞产业、理雪过名、陈乞恩赏、补叙官资之类,辄作公私利济、军期、机密,紊渎天听,委是欺罔。」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五日,宰执进呈韩玉伏阙所上书。上问:「检院收接文字皆先观之乎 」虞允文等奏曰:「旧不如此,因今年三月内司马伋申请指挥,令先审而后进。」上曰:「此指挥未尽善。且玉所诉刺字效用,非军(欺)[期]乎 」梁克家奏曰:「如诉张权,亦是在京官员。但检院以为所问前后异同,故不收接耳。」上曰:「要是应得项(自)[目],院官沮之非是,罢免。」虞允文奏曰:「恐太重。」上曰:「可降一官,仍取检、鼓院见行条令再与理会。」虞允文等奏曰:「容(闻)[开]具取旨,行下敕令所别行修定。」

十一月二十四日,检鼓院言:「本院收接进文字,职务至重,其人吏虑恐因漏泄传播于外,及非理抑退,不为收接。今后遇有投进实封文字,辄盗拆窥泄传报,事干(几)[机]密重害者流二千里,非重害者徒三年,终事无害者杖一百。非理退所进文字,亦从杖一百断罪。其因而乞取钱物者,依监临主司受财科罪。」从之。

淳熙三年七月十三日,约束书铺进状。既而执政言:「诸色人进状欣理不实,自有条法。近来书铺止是要求钱物,更不照应条法,理宜约束。」上曰:「书铺家崇饰虚词,妄写进状,累有约束。不若行遣一二人,自然知畏。可令刑部检坐条法行下,检、鼓院出榜晓谕。」

四年九月十七日,令两院照应格目收接论诉。既而臣僚言:「检、鼓两院,其建官之意虽均,而所掌之事则异。比年(寝)[寖]有违戾,交互收接,至于论诉不平、陈乞恩赏之类。乞检坐条法,申严行下两院,照应格目,常(均)[切]遵守。如有违戾,罚在必行。」从之。

十三年十二月

九日,诏:「登闻检、鼓院书写人各减一人,看管剩员各减一人。」以(农)[司]农少卿吴燠议减冗食,下敕令所裁定,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七月三日,监登闻检院黄灏言:「窃见四方婚田之讼,经检、鼓院投进,行下有司,所宜即为予决。今乃多有经历岁月,再三陈诉,迹涉烦黩,或事非冤枉者。乞令有司立为定式,应今后降出进状,自所属省部行下所委官司,所委官司行下州县索案。及州县将案申上,各限若干日。其案牍亦各随多寡立限,使之看定。如有稽违,并令所属省部检察,按劾以闻。嚚讼之人所诉无理,尘紊天听,扰害善良,亦当行下科断。如此则进状施行,事加严重,于体甚便。」从之。

庆元三年十月二日,司农卿、兼知临安府赵师言:「祖宗置检、鼓二院,实古昔立谏鼓、嘉石之遗意。迩岁以来,顽狠之人公然腾越,至有事属细微,巧词饰说,一经所属,不待施行,遽投检鼓,或径伏阙,或邀车驾陈诉。匪独轻法嫚令、亵渎不恭,复有事涉虚妄,惧其章露,故欲挠蔑有司。检、鼓二院自有明载条令,盖谓经从次第所行失当及无所施行,方许投匦进状。仍着令,诸进〔状〕令诣鼓院,次检院。如所行非理抑退,许连所判审状,邀车驾陈诉。国家下情之通,可谓委曲(许)[详]尽。今乃无所忌惮,违戾日甚。乞下检、鼓院,继今遇词诉,虽经由州郡、监司、台部、朝省,已为受理而未予夺当否,或已结绝而无给到断由者,不得收接。其有辄伏阙及妄邀车驾陈诉之人,并从临安府照条科罪,所诉事不理。仍令刑部申严累降诏旨并前后所定条法,俾诸路提刑司遍牒郡县,使人通知。」从之。

同日,大理卿陈倚言:「棘寺近奉御宝封下进状,理诉婚田等事一十六件,皆是监司州县自可理断者。其间有不曾次第经由官司,或虽曾经由,不候与夺,及有已经官司定断,自知无理,辄敢越望天庭,进状妄诉,于贴黄上旨定乞送大理寺,显是全无忌惮。今后应有进状诉事,乞从自来体例,先次降付尚书省,量度轻重,合与不合送司,取旨施行。」从之。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谏议大夫陈自强〔言〕:「自备数谏列,检、鼓二院虽在所隶,然不过日知投进名件。至于陈诉之曲直、施行之始末、理断之当否,曾不预闻,有隶局之名,而无审究之实,甚非责任之本意。欲望明诏大臣,今后朝廷遇有施行进状事件,即札下谏院照会,俾得以随事稽考。若所送官司理断之不当,结绝之淹延,并许劾奏,以行责罚。或进状人所诉虚妄,亦坐以上书诈冒不实之罪。庶几检、鼓二院不为虚设,而臣之职守亦不为虚领矣。并乞循旧制,应进状诉事人并于状前画一开坐经由官司、结绝次第,仍令保人于状内甘立虚妄罪罚,虽无断由,听与投进。如是则冤民得以伸雪,而嚚讼亦不至于渎闻。」从之。

开禧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国朝因唐旧制置检匦,以通下情。天圣七年,仁宗皇帝颁降诏旨,凡有指陈军国大事、朝政得失、大段冤枉累经诉理未获辩明,并许投进。干道四年,孝宗皇帝备举天圣诏文,给黄榜下登闻检院晓谕。近年以来,上书进状者日益稀少,权臣畏人议己,沮抑下情,不令上达。今日朝廷清明,大开言路,乞检照孝宗皇帝典故,令三省给降黄榜付登闻检院晓谕士庶,凡军国大事、朝政得失及事属冤抑者,并许上书投进,本院官吏不得沮遏。如所言可行,即与施行;如不可行,亦与容纳,庶几下情皆得上达,亦可以为更化之助。」从之。

嘉定三年十一月一日,臣僚言:「比来进状全无(犯)[纪]律,皆不候所属官司结绝,或雇倩代名,或隐下情节,以脱行遣,或恃此以凌轹承行官司,因求脱免。至若卑贱豪右之家,下及寺院,亦用管干姓名,率然进状。乞下检院院:原衍一「院」字,今删。,自今遇有进状,须本家合为状首人,并以次知首尾家属,方许陈理,即不许管干人出名。庶几法不废于上,情可遍于下。」从之。

十六年九月十二日,臣僚言:「周设路鼓,立肺石,以达穷民。凡惸独老幼之情,无日不彻于下。国家检、鼓二院,实周制也。生民之休戚,军国之利病,函封腾之,曾不崇朝,遂登睿览。其视君门万里,如在咫尺。二院隶于谏院,进(收)[状]之见于施行者,尚书札下谏院,使知清朝无壅之意,德惠优渥,可谓极矣。然愚民之狃顽亡赖者,第知欲快一己之私忿,不知仰渎九重之至尊,有事理情法之不可行者,投进之词源源不已,何其敢尔不惮烦也。乞行下检、鼓院,应干进状,并遵旧制,必先经鼓院,次经检院,两院互相关会。投进至三者,分明开说系第三状,俾从省部详与看详。如情法未协者,令所属亟行改断;如元断已当,初无可改者,即行告示。今后不许妄有进状或辄敢伏门,其有违者,酌情施行。庶几既可伸小民之冤,复可为健讼之警。」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登闻院鼓

登闻院鼓

【宋会要】

鼓在宣德门南街西廊,院在门西之北廊。旧(日)[曰]鼓司,景德四年改。掌诸上封,受而进之,以达万人之情状。判院官二人,以朝官充。监鼓内侍二人,令史二人。凡文武臣僚合门无例通进文字,并先经登闻鼓院进状。未经鼓院者,检院不得收接。建炎元年,因旧制置局于阙门之前。《山堂考索》:高宗即位于南京,召李纲为宰相。纲奏曰:「人主莫大于兼听广视,使下情得以上通。今艰难之际,四方休戚利害日欲上闻,而(仕)[士]民之愿效其智虑者尤多。而检、鼓院犹未(宜)[置],恐非所以通下情而急先务也。」遂置登闻检院、鼓院于行在便门外。三年,专隶谏院。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三 诉理所

诉理所

【宋会要】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四日,三省言:「元丰八年三月六日赦恩已前命官、诸色人被罪,今来进状诉理,据案已依格法。虑其间有情可矜恕,或事涉冤抑,合从宽减者,欲委官看详闻奏。」诏御史中丞刘挚、右谏议大夫孙觉看详以闻。

二月十四日,管勾看详诉理所言:「看详进状诉理人不若立定期限,窃虑无以结绝。欲乞应熙宁元年正月已后至元丰八年三月六日赦前命官、诸色人被罪合行诉理,并自降今来指挥日与限半年进状,先从有司依法定夺。如内有不该雪除,及事理有所未尽者,送本所看详。」从之。

八月六日,右正言王觌言:「臣伏见今年闰二月五日 节文,勘会元丰八年三月六日赦恩已前命官、诸色人被罪,今来进状诉理,据案已依格法。虑其间有情可矜恕,或事涉冤抑,合从宽减者,委官看详奏闻。并今年三月十五日 节文,赦前命官、诸色人被罪合行诉理,限半年进状。臣窃闻自有上件朝旨,置局以来,凡有情可矜恕、事涉冤抑,获申雪者甚

多。中外人情既知朝廷哀矜冤抑,故见今陈诉者未已。而旦夕半年之限将满,窃恐疏远衔冤之人闻诏后时,未及自陈者尚众。臣欲乞指挥下诉理所,更与宽展日限,庶几衔冤之人皆得洗雪,可以推宽圣恩,感召和气。」贴黄称:「检会元丰公式令,诸赦书许官员诉雪过犯。自降赦日二年外投状者,不得受接。即是常赦许官员诉理,刑部犹限二年。若该元丰八年三月六日赦恩者,刑部自须至来年三月六日(赦恩者刑部)方不接状。所有今来诉理所日限诉理所:原作「理诉所」,今改正。,欲乞依前项令文,展至元佑二年三月五日终。如此则凡经刑部定夺,不该雪除者,诉理所皆详看施行诉理所:原作「理诉所」,今改正。。」诏展诉理所日限至元佑二年三月五日终。

元符元年三月十四日,诏:「熙宁元年正月以后至元丰八年三月六日赦前命官、诸色人被罪合行诉理,并限半年进状,先从有司依法定夺。如内该有雪诉,及事理有所未尽者,送管勾看详诉理所。」

六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安惇言:「伏思神宗

皇帝励精图治,明审庶狱,天下莫不知之。而元佑之初,陛下未亲政事,奸臣乘时议置诉理所,凡得罪于元丰之间者咸为雪除,归怨先朝,收恩(思)[私]室,傥出奸意,不可不行改正。欲乞朝廷委官将前元佑中诉理所公案看详,如合改正,即乞申明得罪之意,复依元断施行。」诏蹇序辰、安惇看详。内元状陈述及诉理语言于先朝不顺者,具职位、姓名以闻。

三年

三月十七日,诏以朝散大夫、中书舍人张商英为龙图阁待制,复降授朝奉大夫、权刑部侍郎周之道为朝散大夫,降授朝请郎门令为朝奉大夫,降授通直郎马璟为奉职郎,勒停人竹璟为承事〔郎〕,朝散郎致仕王迭落致仕。皆坐元佑诉理语言贬降,至是经恩牵叙故也。

九月二日,诏勒停人陈郛为朝奉大夫,朱光裔为朝散郎,苏嘉为朝奉郎,吴俦为承议郎。以元佑诉理获罪,今复其(言)[官]故也。《国朝中兴干道会要》无此门。

当赎。高宗绍兴二十年二月二十五日,进呈监察御史汤允恭札子:「窃谓刑辟之设有金作罚刑,后世着在律文。凡罪丽三等者,皆有罚铜之条,自一斤以至(自)十有二斤,计其直自百有二十金以至万有二千而止,此律之大法也。比来州县任意纵舍,犯杖与徒罪者,皆令纳钱放免,少或数十百缗,多或三千缗,罚溢于罪,或相十百,或相千万,了不相当。且又避免监司检察,收在别历,侵欺干没,殆不可考。欲望申敕州县,凡罪人当罚者,一遵奉律条,毋令多纳缗钱,以济妄用。」诏刑部申严旧法。

检覆。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六日,臣僚言:「在法检验之官,州差司理参军,县差县尉,以次差承、簿监当。若皆阙,则须县令自行。至于覆验,乃于邻县差官。若百里之内无县,然后不得已而委之巡检。三尺具在,不可不守。方今州县之官视检验一事,不肯亲临,往往多以事辞免,率委之巡检。盖缘巡检武

人,其间多出军伍,至有不识字画者。奸胥猾吏因得其便,往往是非曲直颠倒徇(侍)[持]。乞申严检验之条,其初验官须委司理、县尉、丞、簿,不许以事辟免。至于覆验,如委无官可差,仰所在州县选差晓事识字巡检前去。如有不虔,重寘典宪。」从之。熙宁大臣(不)搢绅不附不:疑误。,多起大狱,以胁持上下。而蔡新州因是取台辅。元佑间置诉理所,专为

新州之党,上误裕陵。建中靖国元年,范致虚知绍述之说复行,引诉理为言,欲击韩师朴,而助曾子宣。师朴论其奸,自谏垣出为郢倅。既到任,谢表犹云云不已。其略云:「岂十九年之睿断,有八百件之冤刑。」当时读其表者,莫不知其必取好官而恶其心术之险也。《曲洧旧闻》。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 尚书省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

尚书省

【宋会要】

尚书都省。旧制:尚书令、左、右仆射、丞、左、右司郎中、员外郎主都省事。国朝以诸司三品以上官或学士一员权判。凡尚书诸司,悉他官主判。其事务至少者,但中书批状,送印领判。都省总领省事,及集议、定谥、祠祭、受誓戒、在京文武官封赠、注甲、发付选人、出雪投状、二十四司吏员迁补、纳检校官兑省礼钱、有议事注甲、白状库收造礼钱、公廨杂事。凡八案,二十四司,每季轮掌季帐,转牒番宿。当季之司差人赴门下省承发制 。省旧在兴国坊,即梁太祖旧第。太平兴国中,移于利仁坊

孟昶旧第,颇宏敞。中设都堂、左、右丞、左、右司郎中、员外厅事,东西廊分设尚书、侍郎厅事二,郎中、员外厅事六。职掌有都事、主事、令史、驱使官、散官五等。今尚书省尚书、侍郎至诸司郎中、员外止为正官,以叙位禄,皆不职本司之事。

太宗淳化三年,诏:「尚书令唐为正二品,梁为正一品,自今宜升在三师之上。」

真宗景德元年十二月,权判都省赵昌言〔言〕:「本省元额职掌五人,议事祗应人数太少。今见管令史、散官、驱使官五人,私名七人,欲乞添驱使官二人。如有阙,于诸司抽差充填。今后不收私名,其立行诸司如额内缺人,并具事由刺省取旨挥,招召本判官与都省同验人材、书写,方得收充私名。又都省每请射官告院朱胶钱充受誓戒、待漏供应茶汤灯油,又招

置院子料钱外,节序人吏节料、从人食直钱,即承例支给,未系奏闻。欲仍旧制。」并从之。

二年十月,诏祠部及考功、官告院绫纸库自今委都省提举。

四年正月,上封者言:「南省屋宇至多,部分亦众,苟无官员押宿,则胥徒怠慢。按《六典》,尚书省每日一员宿直都司,执簿为次。淳化中,李范起请刑部官员轮宿,其吏部诸司、贡院、祠部并是选举人、道士、僧尼按籍,考功、祠部、官告院各有官钱绫纸。欲望指挥,自今应在省主判官,并令依三司判官例押宿,诸部人吏亦置簿轮宿。」诏:「除都省流内铨外,每日轮差令史宿直,仍于所判官及详覆官内轮一员押宿。或疾患,入省不得,即申奏请假。当宿官与免起居常朝。」

大中祥符四年五月,诏:「自今宰相官至仆射者,并于中书都堂赴上;不带平章事者,亦于本省赴上。」

八月,重修尚书省毕,命翰林学士晁迥撰记。

九月,诏都省晓示诸司,不得于廊下系马,人力送开封府科决此句疑有误。。

五年八月,诏:「自今每覃恩封赠,立限二周年。如限内投纳文字,即与施行。出限,即便止绝。今后初叙封者须开说存亡,并录本官告身及妻礼婚正室状。如已曾叙封者,即录累封官告。在京者纳都省,在外者入递申发,付官告院。」

六年八月,礼部尚书、知陈州张咏言:「臣官忝尚书祠部,本部子司每有公事,并是申状,体似未顺。今请应丞、郎、尚书知外州,除都省依旧申状外,若本曹,欲止判检令

以次官状申。」从之。

天禧四年十一月八日,诏修尚书省,以龙图阁学士陈尧咨总其事。

仁宗天圣五年六月,权判尚书都省刘筠言:「本省见管公用什器,除稍堪供用外,有 椅炉毯百一十六事,不堪修补,虚附帐籍,望送三司据数收纳。又准景德四年正月七日敕,诸行私名已有定额,候阙方得更收。须经都省拣试后,再牒御史台看详,方得收录。如未得都省、御史台试,中书不得私下存留。又准景德元年闰九月二十日敕,(令)[今]后诸司如的是额内阙人,须关报都省,取候指挥,招召有行止人委保,别无踰滥,即本部官与都省看验人才、书札,方得收充私名,牒台试验书札。近来六行诸司因循,不依条约,并不先次报省试验书札,却一面牒台求试。望申旧制。」从之。

六年七月,权判尚书都省刘筠言:「尚书省诸司所收私名请自今都省与本官试中后,先勘会本贯户籍分明,不碍名役,及保明行止,别无踰滥过犯状到省,即准敕收充私名。以都省试中日理为入仕年限。」从之。

嘉佑元年十一月,诏:「尚书省司封、司勋、职方、驾部、库部、度支、金部、仓部、都官、比部、司门、主客、膳部、屯田、虞部、水部自今并以未有差遣带职京朝官领之。如阙人,即差正郎或员外郎自转运、提点刑狱、知州得替人。如又阙人,即差通判得替员外郎。月给添支钱五千,京官三千,并许伺候合入差遣。仍各差提印剩员四人。」以上《国朝会要》。

书省。《两朝国史志》尚书都省:判省事一人,以诸司三品以上充,总辖二十四司及集议、定谥、文武官封赠、注甲、发付选人、出雪投状之事。令史三人,驱使官三人,散官一人。本省官自令、仆至诸司郎中、员外郎止为官名,以叙位禄,本司职守皆不与焉。元丰改制,官名则因其旧,而职守固不侔矣。

《神宗正史 职官志》:尚书省掌行天子之命令及受付中外之事。凡天下之务,六曹诸司所不能决、狱讼御史台所不能直者,辨其是否而与夺之。应取裁者,随所隶送中书省、枢密院。事有前比,则由六曹勘验具钞,令、仆、丞检察无舛误,书送门下省画闻。朝廷有疑事,则集官议定以奏覆。考功所拟谥亦如之。纠正百官府之稽违,而考其故失轻重,以诏黜罚。季终具赏罚惩劝事付进奏院颁行。大祭祀,则执事官就受誓戒。凡分房十:曰吏房,曰户房,曰礼房,曰兵房,曰刑房,曰工房。各视其房之名,分掌六曹诸司所行之事。曰开拆房,主受发文书。曰都知杂房,主行进制敕目、班簿具员、赏功罚罪、都事以下功过迁补及在省杂务。曰催驱房,主行钩考六曹稽失。曰制敕库房,主行编类供检敕、令、格、式,简纳架阁文书。《哲宗职官志》同。崇宁格:吏房掌士之事,凡文武官转官、循资、考课、避亲、荐辟、考察、升陟、恩赏、废置、增减、致仕、假告、事故、分司、寻医侍养、封赠、承袭、录用、磨勘、八路差官等,应吏部司封、司勋、考功所上之事。户房掌户税之事,凡土贡、孝义、继嗣、券债、课入、支度应副边防军须、起发年额科买科拨、请给赏赐、宝货漕运、市舶榷易、仓场储积、支移折变、废置升降诸路州县等,应户部度支、金部、仓部所上之事。礼

房掌礼仪之事,凡道释、祠祀、晏享、奉使、学校仪式制度、丧葬、医药、乐人等,应礼部祠部、主客、膳部所上之事。兵房掌军政之事,凡民兵、武士、地图、方域、城隍、烽候传驿、牧、军器、仪仗、接送、般家、禁军阙额、请给等,应兵部职方、驾部、库部所上之事。刑房掌刑狱贼盗之事,凡捕盗、理雪、叙复、移放、配隶、关津、道路、门锁、几察、验尸、赃赏、申明条法等,应刑部都官、比部、司门所上之事。工房掌工作之事,凡营造、鼓铸、屯田、塘泺、官庄、职田、山泽、畋猎、桥梁、舟车、川渎、河渠、工匠等,应工部屯田、虞部、水部所上之事。奏钞吏(部)[房]掌吏部奏拟官员、转官、循资、差注、封赠、恩泽之事。案钞刑房掌刑部拟断案钞之事。知杂房掌省官替上奏事,进制敕目,班簿具员,考察赏功罚罪、吏人功过,迁补宿直,凡在省杂务之事。开拆房掌受付文书并发递之事。内降房掌受付内降之事。催驱房掌催驱在省文字,勾销已未结绝事目,点检诸房稽迟之事。点检房掌专一点检诸房差失之事。制敕库房掌敕书编录供检条法之事。架阁库掌架阁文字之事。官九:令,左、右仆射,丞,左、右司郎中,员外郎,各一人。吏六十有四:都事三人,主事六人,令史十有四人,书令史三十有五人,守当官六人。《哲宗职官志》同。崇宁格人额:都事七人,主事六人,内未名带守阙字令史十四人,书令史三十一人,守当官十六人,守阙守当官一百五十人。(今)[令]正一品,掌佐天子,议大政,奉所出命令而行之。大事三省通议,则同执政官合班。小事尚书省独议,则同仆射、丞分班论奏。若事由中书、门下而有失当,应奏者亦如之。与三师、三公、侍中、中书令俱以册拜,国朝以来未尝除。惟亲王元佐、元俨以使相兼领,不与政,不置厅事之所。左仆射、右仆射从一品,掌贰令之职。大祭祀则掌誓戒,视涤濯告洁,奉玉币进爵。国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宰相,以仆射为所迁官名。若罢平章事而官已至仆射者,仍旧领之。元丰中,厘正省、台、寺、监职事,旧居此官者换授阶官,为特进。(今)[令]阙,则仆射为宰相之

任。左丞、右丞正二品,掌贰仆射之职。大祭祀酌献,荐馔进熟,则受爵酒以授仆射。国朝以为官名,班六曹尚书下。及官制行,升其职秩,遂为执政官。

神宗元丰二年四月十八日,枢密直学士、尚书右司郎中、知通进银台司陈襄兼权判都省。

六月二十一日,诏:「诸司承受朝廷批状,有合付案不行者,于月奏状具所碍条贯及如何难疑施行。」

三年六月八日,诏:「内外官司于中书、尚书省、三司不以有无统摄用申状,唯御史台于三司移牒。」后又诏:「御史台应官司冠『尚书』字者用申状。」

四年十一月五日,诏尚书都省及六曹各轮郎官一员宿直。

十二月十日,诏尚书都省弹奏六察御史纠劾不当事。

五年四月二十六日,诏尚书省寓旧三司。庞元英《文昌杂录》云:「以新省营缮未毕,凡寓治四所:一旧三司,二旧司农寺,三旧尚书省,四三司使廨舍。」

五月一日,诏左、右仆射、丞合治省事。初议左、右分治,及进呈,始命合治。

三日,诏尚书省得〔合〕旨下去处并(同)[用]札子。

七月,诏应定冲替官事理轻重并归尚书省。

十四日,御史台言:「尚书左丞蒲宗孟、右丞王安礼贺仆射上尚书省,都堂下马。」

六月十四日,诏尚书省得弹奏六察御史失职。

七月十四日,诏:「应台察事并由尚书省取索,事小者先约法,送中书省取旨。」

十月十七日,详定官制所言:「准尚书省札子,官制所定杂事奏钞奏有司事,旧令式并尚书左、右仆射与左、右

丞签书。盖朝廷以法在所司,案法闻奏,禀候朝命,而人主于有司之成务付之执政,执政之官所宜代天工而任赏罚,则人主但闻之而已。朝廷以天下分六曹以治之,都省以总之,六察以按之。六曹失职,则都省在所纠;都省失纠,则六察在所弹。上下相维,各有职守,则奏钞书都省执政官,于理为当。其房玄龄等告身四道,内三卷敕授、制授不书尚书省都省官,内一卷奏钞并着尚书都省官,而不书名。按敕授、制授则尚书省有书有不书者,唐告体制不一。至于奏授,则尚书省具钞奏上,未有不具尚书都省官。然于告身,有不书名者。盖告身翻录奏钞,其钞已付吏部翻录为告,故或不书。今奏钞已书名,即告身止令代书。」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尚书省上元丰五年下半年条贯,诏依签改行下。上每进拟敕令,必签贴改定,然后降出。其所指擿事理,皆有司抵(梧)[牾]也。

六年正月十七日,诏:「给事中陆佃、中书舍人蔡卞看详御史中丞舒亶论奏尚书省录目事,按罪以闻。」先是,

亶奏尚书省凡有奏钞,法当置籍,录其事目。尚书省违法,擅不录目。既按奏,而乃以发文书历为录目之籍。亶以为大臣欺罔;而尚书省取御史台受事簿,亦无录目字,亦奏亶为欺妄。于是诏尚书刑部劾罪。而御史翟思、王桓、

杨畏言:「中书按尚书省事,不应付其属曹治曲直。」故改命佃等。

十九日,尚书省言:「御史台编《一司敕》,于官制

后,违法请公使钱,御史中丞舒亶直学士院日,于官制后违法请厨钱,台察官朋蔽不言,并乞付有司推治。」诏大理寺鞠之。

二十四日,尚书省乞都司置御史房,主行弹纠御史察案失职并六察殿最簿。从之。

十月十六日,诏:「自今臣僚上殿札子,其事干条法者,尚书省依条法议奏。如事理难行,送中书省取旨。」

十一月十九日,恭谢万寿观回,幸尚书省,驻辇令厅。上顾执政曰:「新省宏壮,甚与官制相称。」王珪等对:「规模制作,皆出圣谟。」次至仆射厅,上又曰:「新省制作非苟而已,卿等宜率励官属,勉修职事。」既又召尚书侍郎以下,随其曹问以所掌职事甚悉。因戒敕曰:「朕所以待遇,(贵)[责]任非轻,宜各思自勉,尽心职事。」乃传诏:「尚书省执政官与五服内未仕者一人承务郎,六曹都司、吏部尚书至员外郎迁寄禄官一等,赐吏史有差。」

十二月四日,建尚书省成。诏:「入内供奉官、寄内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

迁昭宣使,寄资及迁一子官,文思副使秦士禹等十二人皆迁一官。」赏劳也。尚书省即殿前司廨舍地为之,自令、仆厅事下至吏舍,为屋四千楹有奇。以五年五月癸巳即工,六年十月庚子而成。上稽古董正治官,既复尚书二十四司职事,并作新省,其规摹区处详密曲折,皆出制旨裁定。用臣承诏督工作,壮伟雄盛,近世所未见也。又以旧中书东、西厅为门下,中书省都堂为三司都堂,徙建枢密院于中书

省之西,以故枢密、宣徽、学士院地为中书门下后省,列左、右常侍至正言厅事直两省之后,都承旨司直枢密院之后。由是三省、枢密院位着官仪焕然一新矣。

七年正月二十六日,上批:「本差内侍守尚书省门,止为与外庭臣僚无交涉,得以尽情几察出入。若申解一贱隶,令禀都省,则动有忌惮,何事不废。自今但干违令出入事命官奏闻,吏史以下送所属。」先是,中书省言:「尚书都省门状,刑部牒,有卖肉人擅入比部门,已送开封府。省门授事,不禀都省,其使臣欲上簿。」

十二月十六日,诏朝廷封桩钱物令尚书省岁终具旁通册进入。

哲宗元佑元年诏:「军期、河防、赈救、灾伤之类,从本省札降诸路,以画录黄付本曹。应受御札事大者,送中书省取旨;事小及急速,止本省行讫奏知,仍关报中书、门下。其未便者,听执奏。」

三月十七日,尚书省言:「请自今奏强劫十人凶恶或军贼五人以上,合降朝旨收捉者,更不送刑部,直送中书省取旨,仍都省置簿,抄录所得朝旨。」从之。

四月六日,中书省言:「尚书省文书,自来左、右仆射轮日当笔。今来左仆射未谢,右仆射未除。」诏令左、右丞权轮日主印当笔。

六月二十日,尚书省言:「近有司奏差踏逐官吏短使,不以闲剧,例乞不拘常制,至有直关吏部拟差,多非其人。请自今除军期边防、非常贼盗,先有不拘常制并依旧例外,其余已得不拘常制指挥并罢。自今并令依

条奏举,应合差短使亦如之。如违,委御史台弹奏。」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诏都省每季差省曹不干碍郎中一员,赴榷货务检察见在钱物并交引数目申省。及令户部差元丰库监官一员,不妨本职,兼管封桩米、盐钱物。令除本务当支外,每旬据见在数交拨封桩。

二十四日,左仆射司马光、右仆射吕公着、左丞

李清臣、右丞吕大防等言:「臣等闻王者设官分职,居上者所总多,故治其大要;居下者所分少,故治其详细。此理势之自然,纪纲所由立也。是以《周官》小宰以官府之六属举邦治,大事则从其长,小事则专达。凡宰相,上则启沃人主,论道经邦;中则选用百官,赏功罚罪;下则阜安百姓,兴利除害,乃其职也。至于簿领之差失、期会之稽迟、狱讼之曲直、胥吏之迁补,皆郎吏之任,非宰相所宜亲也。故人有言,察目睫者不能见百步,察百步者亦不能见目睫。言详于近者必略于远,谨于细者必遗于大也。今尚书省事无大小,皆决于仆射,自朝至暮,省览文书,受接辞状,未尝暂息,精力疲弊于米盐细故,其于经国之大体、安民之远猷,不暇复精思而熟虑,恐非朝廷所以责宰相之业也。窃以六曹长官,古之六卿,事之小者,岂不可令专达 臣等商量,欲乞今后凡有诏令降付尚书省者,仆射、左、右丞签书讫,分付六曹誊印,符下诸司及诸路、诸州施行。其臣民所上文字,降付尚书省,仆射、左、右丞签讫,亦

分付六曹。本曹尚书、侍郎及本厅郎官次第签讫,委本厅郎官讨寻公案,会问事节,相度理道,检详条贯,笔判云欲如何施行,次第通呈侍郎、尚书。若郎官所判已得允当,则侍郎签过,尚书判准。应奏上者奏上,应行下者直行下。即未得允当者,委侍郎、尚书改判,事之可否,皆决于本曹长官。其文字分付本厅郎官之时,委本曹长官随事大小凿限,若有稽违,即行纠劾。委的有事故结绝未得者,申长官展,更不经由仆射、左、右丞。即改更条法,或奏乞特旨,或事体稍大,或理有可疑,非六曹所能专决者,听诣仆射、左、右丞咨白。或其状申都省,委仆射、左、右丞商议,或上殿取旨,或头签札子奏闻,或入熟状,或直批判指挥,其诸色人辞状,并只令经本曹长官陈过,尚书、侍郎、本厅郎官次第签押判决,一如朝廷降下臣民所上文字次第施行。若六曹不为接状,及久不结绝,或判断不当,即令经登闻鼓院进状,下尚书省,委仆射、左、右丞判付本省不干碍官员看详定夺。若本曹显有不当,即行纠劾。所贵上下相承,各有职分,行遣简径,事务办集。」御史上官均亦奏:「乞尚书省事类分轻重,某事关尚书,某事关二丞,某事关仆射。」于是三省同进呈:「欲尚书省事旧有条例,事不至大者,并委六曹长官专决。其非六曹所能决者,申都省,委仆射、左、右丞商量,或送中书取旨,或直批判指挥。其常程文字及讼牒,止付

左、右丞施行。若六曹事稍大及有所疑,方与仆射商量。若六曹施行不当及住滞,即委不干碍官定夺根究,庶上下称职,事务办集。」从之。

三年闰十二月十四日,诏:「陕西、河东蕃官、蕃兵,三路、广西、川陕、荆湖民兵及敢勇效用之属,并隶枢密院,兵部依旧主行。其余路民兵,令兵部依旧上尚书省。应小使臣初补及改转,并吏、兵部拟钞画闻讫,送枢密院降宣。」

四年,诏以御史刑房为御史催案刑房,并掌催督刑部、法寺稽违案牍。其条限约束并依旧法。

五月九日,尚书省言:「六曹、寺、监吏额并关防约束,欲罢吏籍案,内外役人增减等,止合随处行遣。应出职而合入流,并直达吏部、都官。欲罢配隶案,所掌配籍并归刑部举叙案。」从之。

二十八日,尚书省言:「诸州军奏案过限未报,令御史刑房专一主行,仍以御史催案刑房为名。」从之。

绍圣元年闰四月十八日,诏:「在京官司所受传宣、内降及内中须索及常行应奉,随事申尚书省或枢密院覆奏。及类聚月终奏闻指挥,可并令随处覆奏,即本司官亲承处分须索。仍画所得旨录奏,请宝奉行。其官司奏请得旨,非有司所可行者,仍申朝廷覆奏行下。」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二十六日,中书省、尚书省送到白札子:「勘会近降朝旨,讲议司限一月结绝罢局。今来见结绝旧文字。欲自五月一日后收到文字并送尚书省施行。其外处合申讲议司文字,今后并径申

尚书省开拆房投下,付逐处行遣。」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奉议郎、充讲议司检讨文字、提举江南西路茶事家安国言:「臣闻古之建国,宫室官府,法天察地,合诸阴阳,考之时日。帝居仿太、紫,法天也;土圭千里,浴都瀍涧,察地也;筑室百堵,西南其户,合阴阳也;定中作宫,揆日作室,考时日也。然而辨方正位之法,非属之冢宰,无以立极于民。汉制:九嫔、九卿分治内外官府之事,天子居路寝,九嫔序列东、西,三公处朝堂,九卿前居左、右。今尚书令公厅、左、右仆射厅乃周冢宰布政之地,谓之朝堂,见处九卿之位;六曹省部分治官府,今据三公之地。堂正子位,养阴邪之气,所以阴阳失道,天下异心,朝廷庶政变易不常,宰辅大臣始终无几,岂皆人为所召,疑由天造使然。窃闻本省讫工,纔经考落,神宗得唐制尚书省图按视,已有意改作。但圣心天事,倚伏至今。安国僻学旁搜,岂足尽天人之理,论今考古,犹能决耳目之疑。欲望改修尚书省,伏乞收采施行。」诏令将作监画到图子修盖。

大观三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伏见去岁六月中因中书省检会熙宁故事,于尚书省置习学公事官,并依熙宁间条令施行。臣窃以为神宗皇帝更张法度之初,于中书门下置习学公事官,使习政事,广论议。及元丰中,颁行官制,百司庶务既已区别,事归有司,而所谓『检正习学』之名,悉已罢去官号。法制既新于上,

而彝伦庶政日行于下,有典有则,万世不可加损也。方陛下遵志扬功,循名责实,习学之官亦何用于今日 为此谋者,不过集奔竞之徒,为进取之计,由此援引,聚为朋党而已,非为朝廷至计也。尚书省政事既已分职于六曹,尚书、侍郎以总之,郎中、员外郎以掌之,各率其属,而举邦治,与未行官制不可同年而语也。为官择人,则事无不治;倘不择人,虽增习学,又何益焉。且前代官制之失也,始因侵紊不止,事去所司,由是实领其职者久之而为虚名。神宗皇帝已董正治官,令尚书省置习学官,则六曹事务必为习学官所夺,事非元丰旧制。伏望圣旨减罢施行,非徒官名是正,且有以塞偷薄侥幸之原。」诏尚书省置习学官指挥更不施行。

政和二年六月三十日,诏曰:「古者官以称事,事有繁简,故官有多少。唐虞建官惟百,夏、商官倍。迄于成周,王所治,千里之畿而已,分职率属,至二千有奇。因世制宜,咸克用乂。朕绍休先烈,获承百五十年之丕绪,地日以辟,民日以庶,事日以繁,而建官之数,循仍祖宗之旧,逮至于今,员多(辟)[阙]少。世知以为官冗,而不知多士以宁之美;患事不举,而不知官少力不任之弊。乃者有司不深究其本,又减员额,削禄廪,欲省官裕国。国用无所益,而士之仕者仰不足以事,俯不足以育,朕甚悯之。在熙宁中,先帝董正治官,尝诏宫观置员,县置丞属,实在乎是。继志广声,其可

后乎。所有宫观并县丞并依大观三年四月以前指挥,后降指挥更不施行。其余减罢官阙,可(今)[令]尚书省具合存废以闻。」中书省勘会:「除未可复外,将紧切去处,今具诸路州县等减罢窠阙名色下项:诸路市易兼抵当库,诸州县镇监茶盐酒税务,诸县巡检兼巡教保甲,洋州通判巡辖马递铺,诸路提刑司准备差使、缉捕盗贼,诸州军寨主兼巡检,都监兼巡检,诸州军城寨堡镇兵马监押,诸州军县城堡寨巡检,诸将部队将,押队巡备将领差使,诸州寨主,转运、经略司指使,陕西城下管勾诸堡官,监镇兼烟火贼盗,河北诸仓监门,河北、两浙诸作院,河北、江南诸甲仗、衣甲库、仓场,两浙、福建、江南诸州学给纳钱粮官及甲仗库,陕西、河东防城甲仗库、仓草场,诸州军并城寨兵马都监,河北诸州军都巡检下指使。」诏并依大观三年四月以前指挥复置。

四年四月五日,驾幸尚书省,赐御笔手诏曰:「尚书政事之本,董正治官,自我烈考。分职合治,是建六联。有彝有伦,小大承式。扬功述事,在后之人。比命攸司,考按厥职。违法废令,凡以亿计。追惟先志,大惧坠失。命驾来止,延见庶工。不匿厥旨,训迪尔心。夫粗而必陈者法,推而行之者人。徒法不能以自行,徒善不足以为政。其谨尔止,无载尔伪。以义制事,以公灭私。无瘝厥官,无怠忽荒政。修举宪度,罔有不孚。则朕克追配于前人,尔亦有无穷之闻。其或

弗钦,邦有常宪。」

六月三十日,起复朝请大夫、充徽猷阁待制、京西路转运使宋升奏:「昨给到印纸历子,后来接续批书,已及百张。吏部为系两制无条出给,今来奉行事皆合批书,乞别行出给。」诏今后两制以上并尚书省出给印纸。

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御笔:尚书省火禁依皇城法。

十二月十四日,度支员外郎许份言:「尚书省(改)[政]令所出,六曹奉行。自元丰肇建官制,既分厥职,人专其事,给历书考,以为殿最之法;出谒有禁,以杜请托之原。今殿最之法既均,而防范之条未尽。又况六曹法有常守,宜无侵紊。愿诏有司,申明元丰旧制,六曹诸司议事,不得到都省及过别曹。所冀官各修举,守职严肃。」从之。

十五日,御笔:「契勘政和四年九月二日指挥,应内外诸司库务承受传宣札子不候覆奏,系于御前紧急须索。《政和令》系海行,自合兼行。」尚书省检会崇宁在京通用令,诸受御笔传宣(外)[内]降及内中须索,事干他司者同。随处覆奏,得旨奉行。即本司官亲承处分,仍录旨具奏,请宝行下。其非有司所可行,或事干他司,并官司奏请得旨者,并申中书省、枢密院奏审,御笔行讫具奏。前后指挥,并冲改不行,只申明旧条行下。添刑名:应覆奏而不覆奏者徒二年,吏人配邻州;不应覆奏而辄奏者杖八十,吏人杖一百。政和海行令系见行诸事应立法及敕、律、令、格、式文有未便应改者,具利害申所属审度。志非怀异、事

务曲当者,申尚书省或枢密院。事不可分者,并申省下文。应申而不可分者,准此。即面得旨若一时处分,应着为法及应冲改条制者,申中书省或枢密院待报。即承传宣内降若须索及官司亲承处分,或奏请得旨,仍画所得旨,审奏奉行。又检会政和四年九月二日敕节文,大理卿侍其传等札子:「措置应内外诸司库务承受传宣札子,如系御前紧急须索,候降到札子,依条覆奏,月日申所隶省寺检察。臣等措置,乞减去『不候覆奏』字。」诏传宣内降应覆奏,应附传宣使臣而不附奏者徒二年,不以赦降、去官失减。诏依已得指挥。

宣和七年正月十八日,诏:「禄以养廉,古之道也。今士立身自公,仰不足事,俯不足育,遂怀饥寒之忧。盖自比年以来,上无至公之心,下无自弊之俗。爵禄与舍,仕任高下,悉出私意。士有十年不调,有累仕一官,差使不均,遂至流落失所,朕甚悯焉。可令尚书省下吏部取索。应已授被改、欲赴被罢及待次累年者以闻,当随材选用,以称好贤乐士之意。」

六月二十三日,臣僚上言:「恭 御笔处分,敦本节用,以纾民力,以裕邦财。爰命有司,各具可以裁减事目以闻。执事之人但当钦承德意,体国究心,明具元丰旧制若干、今日增添实数若干来上。至于斟酌裁处,当听睿断。近已限满,各有案牍。访闻百司库务等处多称别无裁减事节。元降指挥既令各具,则所隶官司供具虚实,

尽与未尽,窃虑六曹不肯任责。夫裁浮冗而抑侥幸者,政之大本;乐因循而恶检绳者,人之常情。六曹既隶寺监百司,则自当一一取索核实,以助经画。若不更令逐部结罪保明,臣恐猾胥奸吏牵于自营,彼此蔽蒙,或有漏落不尽,却致幸免不均,有妨裁定。伏望(时)[特]降睿旨,详酌施行,庶几国用完实,不至仰贻圣虑。臣愚区区,惟陛下采择。」尚书省检会:「六月二十一日奉圣旨:六曹、寺、监、诸司库务、局、所等处具到裁减节目事,差都司官核实,具有无未尽闻奏。」诏依,令六曹取索,结罪保明闻奏。仍令都司依已降指挥核实。

钦宗靖康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尚书省火。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 都司左右司

都司左右司

【宋会要】

《神宗正史 职官志》:左司郎中、右司郎中各一人,正六品;左司员外郎、右司员外郎各一人,从六品。掌受付六曹诸司出纳之事,而举正其稽失,分治省事。左司治吏、户、礼、奏钞、班簿房,右司治兵、刑、工、案钞房,而开拆、制敕、御史、催驱、封桩、知杂、印房则通治之。凡文书至,注月日于牍背,付所隶房讫,拟所判赴仆射请笔,然后授之有司。初,于都司置吏设案,而议者谓台郎宰掾不当自为官司,遂随尚书省诸房分治所领之事。惟置手分、书奏各四人,主行试补省吏及校定都事以下功过。

神宗元丰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尚书省乞都司置御史房,主行弹纠御史察按失职,并六察殿最簿。从之。

六月十七日,右司郎中杨景略乞左、右司官依枢密都承旨例禁谒。从之。景略又尝言:「尚书郎有非才望者,乞令长官举不放上或门止故事。」从否阙。

二十五日,诏:「废罢监牧縻费封桩钱,令枢密院承旨司专根究主领。余应封桩钱物,令尚书都司取索,置簿拘管。」初,中书尝差堂后官置簿,掌封桩钱。至是官制既行,乃分隶焉。

七月二十一日,朝散郎、守尚书左司郎中吴雍直龙图阁、河北转运使。都司出使除职自此始。元佑元年四月,范子奇、

范纯粹自左、右司出为河北、京东转运使,皆用雍例除直龙图阁。

十月十七日,诏:尚书六曹簿书令左、右司

郎官半年取摘点检。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尚书左、右司状:「御史房置簿,书御史、六曹官纠劾之多寡当否为殿最,岁终取旨升黜。御史房举发逐察不当,及失察不尽等事,岁终亦乞比较。」从之。

四月十九日,三省言:「工部郎中、权左司范子奇言:『尚书左、右司独创置吏额,分为别司,非是。欲乞依门下、中书省例,每有判送文字,更不离房,事重者郎官亲呈,事轻则拟定,令本房请判笔。』」从之,令左、右司着为令。其吏人遣归逐处。

六月十八日,朝散大夫、工部郎中范子奇为左司郎中。先是,子奇权左司郎中,建言:「天下事六曹不得专者上尚书省,类非细务,必郎官元阅付受,不当委开拆房吏。同寮异议,乃奏取决。」上曰:「子奇之言是矣,此岂吏所得专耶 」于是左司郎中阙,即以命子奇。

哲宗元佑元年五月二日,三省言:「旧置纠察(左)[在]京刑狱司,盖欲察其违慢,所以加重狱事。向罢归刑部,无复申明纠举之制。请以异时纠察职事悉委御史台刑察兼领,刑部毋得干预。其御史台刑狱,令尚书省右司纠察。」从之。

二年八月四日,诏:「创立改法并先次施行应修者类聚,半岁一进呈,以正条入册颁行。若非海行法,即书所入门目,裁去繁文,下所属,仍勿类奏。六曹季轮郎官点检删节,具事目申尚书省、枢密院,令左、右司、承旨司看详当否,甚者取旨赏罚。」从枢密院言也。

三年正月九日,诏改封桩钱物库为元佑

库,隶尚书左、右司。

绍圣元年十月十二日,诏:「尚书都司岁终检察六曹诸部行遣迂滞、措置乖谬者,于来岁之春条析事实,及尤甚者具尚书郎姓名,申尚书省取旨。」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尚书左、右司言:「都省催驱房、御史台有点检六曹措置乖谬、行遣失当、迂枉并住滞三十日已上事件,限五日关送左、右司上簿。」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六月二十日,新差知邓州李夔奏:「臣窃惟神宗皇帝元丰间命检正官毕仲衍纂集内外事物纲目,为《中书备对》,以知官吏流品、户口钱谷之数,以知礼法文物、军兵名额之数,以知刑罚赦宥之事、夫役之数,小大精粗,无乎不备。欲望陛下命左、右司官略仿前制,撮内外事物之要,责盈虚繁简之实,合为一书,赐以新目上之,以资圣主观鉴之万一。」奉诏令左、右司依所奏施行。

政和八年二月八日,诏:「诸路臣僚陈述弗便于民利害,并用黄签贴御宝批出大纲事目,自去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后,节次降付三省看详施行。可令都司置籍抄录,议定有益无损,合创行立法。或已有禁□□□修条,或所见偏执拘碍、悠久难以奉行事件,逐项用朱销凿结绝。候每至夏季、冬季终,即通考。及半年内建明利害,义理优长,委是不伤事体,有补治功,实利及民,惠而不费事尤多者,即具姓名取旨。欲据轻重随材升擢,以劝诚心奉法惠爱之人、岂弟能吏,庶明赏善褒功之

义。」

六年六月十二日,新湖南转运副使聂山奏:「三省都录事在元丰法不得过朝请大夫,比年有用特恩至中奉大夫者。遇春、秋内宴,其位乃在左、右史、侍御史、左右司郎官之上。左、右司宰属,侍御史弹治不法,左、右史日侍清光,其选高矣,而都录事位其上焉,无乃未正乎,乞特改正。其寄禄官虽高,亦宜在左、右司之下,庶几隆杀有别,而名分正。」诏:「三省都录已转奉直大夫以上依朝请大夫班,自今特恩转奉直大夫令出职。」

七年五月十日,中书省言:「勘会左、右司点检都茶场务收茶息钱及五百万贯,通共一千五百万贯,除都茶务官吏已推恩外,其本司官吏未曾推恩。」诏:「左、右司官各转一官,内中大夫、左司郎中陈仲宜回授有官有服亲。人吏各支赐绢十五疋。朝散大夫、尚书左司员外郎姚宗彦可特授朝请大夫,朝散大夫、尚书右司员外郎陈过庭可特授朝请大夫。」

宣和二年,臣寮疏神考肇建中台,分六官而设之属,以御史纠其稽违,复令都司较其功过令文,左、右司岁考六曹郎官治状,以功过对折,分等惟三,而上、下等又有优劣,次年春申省。

高宗建炎三年五月二十二日,诏减左、右司郎官两员,置中书门下检正诸房公事二员。详见检正门。

四年九月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左、右司郎官旧系四员,昨来减罢两员,却置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两员。近缘检正职事稀简,已省

罢。其左、右司郎官却合依旧四员。」从之。

绍兴二年十一月十一日,臣寮言:「祖宗以来,应赏功罚罪之事,都司下六曹取索,择其可以惩劝者上之朝廷,镂板布行,使晓然知之。自渡江以来,兹(奉)[举]旷绝,在今日整顿纪纲之时,尤不可缓。乞 有司,举行旧典。」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九日,左司员外郎虞澐等言:「都司人吏全阙旧人。昨降指挥,许于六曹正守当官以上或出职人内踏逐抽差,不妨注授,却未有许差本司出职之人。欲自今遇有阙额,先于本司出职或换授人内抽差。如无人可差,即乞依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十四年六月十三日,三省进拟右司郎中。上谓辅臣曰:「《神宗圣训》云左、右司便是学为宰相,岂可不谨择 」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未改元十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窃谓本朝尚书省既有左、右司,熙宁中却置检正五房公事官一员,每房又各置检正官二员,书功过簿,以核 吏之失。其程督之严盖如此。欲望陛下简中书之务,使大臣得一意于广耳目,访贤才,以尽经邦之业,重宰属之权,以痛惩百吏之偷,使大纲小纪罔不毕举。」诏:「检正更不增置,可依格除左、右司郎官四员。」先是,令给事中金安节等看详:「检照建炎三年曾置检正官两员,绍兴二年止置一员,并见(令)[今]左、右司系以四员为额。今看详,若依臣僚所请,窃恐员数稍众。若且照近例量行除授,自可检核 吏,所有简中书之务,缘本省即不见得见今三省诸房事务大小繁简,难以便行。今欲乞专委检正都司取索条具,从朝廷(勘)[斟]酌区处。谓如某事系合请笔,某事系宰属可以与决,某事止系常程,合径付所属曹部之类,立定科目遵

守。」故有是命。

十一月四日,诏:「尚书省吏房、兵房、三省、枢密院机速房、尚书省刑房、户房、工房、三省、枢密院看详赏功房、尚书省礼房,令左、右司郎官四员从上分房书拟。」

隆兴元年七月二十六日,诏:「左、右司郎官各差一员,减罢二员。」从右谏议大夫王大宝等议也。

八月五日,左、右司言:「见管吏额:左司令史一人,右司令史一人;左司知杂案书令史一人,右司知杂案书令史一人;都司四案守当官四人,茶盐案守当官二人,守阙守当官一人,已上并依旧。今欲减罢专一给发四川定差并归正官付身文字守当官一人;额外私名二员,今乞减一人。」诏依,见在人且令依旧,将来遇阙,更不迁补。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六曹被受都省立限勘当等文字,并依限供申。内无格法事,从长、贰裁决,先立定议申省。仍委都司官置籍拘催,将违限去处申尚书省施行。」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令大臣委左、右司检察六曹稽违,严立日限,取其尤者黜责焉。」

五月九日,左、右司言:「本司官旧系四员,分书诸房文字,今止二员。」诏:「左司郎官书拟吏、户、礼机速房文字,右司郎官书拟兵、刑、工赏功房文字。」

二十四日,臣僚上言:「应州县民户自今后有词诉,各已次第经由者,只许诣登闻鼓院进状,候降出,委左、右司专一置籍举行。如显是抑屈不伸,即将经断官吏重作行遣。兼令御史台每季取籍检察。」从之。

干道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诏:「尚书左、右司并系所

掌朝廷机要文字,不许出谒及接见宾客,亦合遵依两省官已得指挥施行。」

十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六部官有所献陈,乞不付本部勘当,悉付左、右司看详,朝廷折衷而行之,庶不使以一己私见变易成法。」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左、右司状:「依指挥并省吏额,见管十二人,欲减二人。」从之。

八月十九日,尚书省言:「近来进奏院辄于六部等处抄录指挥,又将传闻不实之事便行转报,深属未便。欲令左、右司将六曹刺报状内合报行事写录定本,呈宰执讫,发付进奏院,方许报行。如违,依听探传报漏泄法科罪。」从之。

十二月二十日,左、右司言:「三省词状见系都司官点检讫,赴都堂宰执引问。今后就委都司官引问讫,发付开拆房,随事分送诸房,取索圆备,经都司官书拟讫,赴宰执厅请笔。所有枢密院词状委检详,亦乞依此。」诏仍令都司、检详专一置簿,逐件销凿结绝因依。

二十三日,诏:「榷货务都茶场依建炎三年指挥,委都司官提领措置,户部长、贰更不兼领。」

七年四月,诏复置右司郎官一员。

十二月五日,诏:「都司文字并不许离房,违者左、右司申举。」

八年五月十九日,诏:「都承旨检正、左、右司检详、编修每日依六曹郎官法通轮宿直。如遇次日朝参等日分,仍免朝集,及报御史台、合门照会。」

九年闰正月二十一日,诏枢密院:「今后应外路官兵功赏、差遣等告敕、宣札、文帖、公据,并令左、右

司、承旨司、检详所除赍干照请领外,其余付身等,令拘催给发使臣,每五日一次入进奏院递取监官到院入递日时文状。仍令进奏院专置簿籍发放,每日赴左、右司、承旨司驱磨。」

二十三日,诏:「今后狱案委左、右司点检觉察。如有稽违,申取指挥,官吏重作施行。或失于觉察,亦行责罚。」

二月八日,诏:「诸路监司各限十日条具不便于民事件。其奏到文状,令左、右司看详。」

绍熙元年五月九日,左司郎中沈诜言:「当司拘催给发诸军磨勘、覃恩等转官告命,内四川诸军告命每季旧差枢密院使臣管押,赴宣抚司交纳。后因搔扰,一向不曾差押,并候本军差人请领。切恐积压,乞札下本司,将四川诸军告命照应江上诸军并枢密院检详所体例,除赍干照请领外,其余入递,发下本军给散。」从之。

庆元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恤刑者圣人之本心,留狱者盛世之大弊。今州郡重辟,皆令以奏案来上,所以重民命也。然既涉奏闻,必须待报而后处断。情罪至重、赦所不原者,固无足恤,所可悯者,干连久系之人耳。至于死囚,情有可疑者,必候断敕。若回降稽迟,以至淹延,或至(瘦)[瘐]死,此则其情尤可悯也。今日诸州奏案系属右司看定,朝廷所立日限至为严切。在法诸房文字紧限三日,诸受刑部案钞不除假限五日,即遇冬夏仲季月并依紧限。其日限严切如此,而尚有留狱者。盖缘右司之务至烦,

是致多违日限,回降稽缓,率皆由此。欲望精择详练明允之人,再立右司二员,使之分掌奏案。仍乞申明绍兴四年臣僚所请,不得违慢。所有诸军奏案系属检详看定,自今右司、检详并当从限看定。如有违戾,以致断敕迟延,御史台当弹劾以闻。」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 应奉司

应奉司

【宋会要】

徽宗宣和三年闰五月十一日,(大)[太]宰王黼奏:「臣累具章论奏士大夫怀奸弗享,损抑应奉等事,意在动摇政事,妄为讥谤,失臣子之恭。伏奉圣慈嘉纳,憸险具孚,天下幸甚。臣契勘昨者赃吏并缘应奉为奸,或因私相赂遗,或托名御前,致人得借口。今若不行措置,则素怀爽侮者将尽废贡奉旧制,孤四海爱戴之诚。若条约弗先,则矫虔者将复为贪暴。欲望圣慈特置应奉一司,差管文字使臣二人,手分二人,书写人四人,臣专行总领。及乞差官总领于内,并差承受官,庶绝观望,以杜奸谋。区区之意,仰其睿明察其用心上「其」字疑误。。」奉御笔依奏,总领官差梁师成,承受差黄、王鉴。

十四日,御笔王黼总领应奉司。

十九日,应奉司奏:「契勘昨奉指挥,废罢收买计置等事,止为赃私之吏并缘为奸,及以贡奉为名,因缘科扰;并止绝监司守臣进贡,止为非条例所载及不系被旨专委者;并禁止臣庶之家辄于外路计置般载山石花竹之类,与妄称御前纲运物色,止为臣庶私家自用及私相献遗者。所有依例应奉及被旨专委,或御前差官勾当者,即不合废罢禁止。窃虑有司执用不明,或致假托违戾。」诏疾速申明行下。

二十日,应奉司奏:「条画下项:一、应奉事务及所委官并隶本司。一、应缘应奉事务,并所委

官支一色见钱,于出产去处依市价和买及民间工直则例,措画计置,不得令州县收买,或令应副。内监司守臣及州县官除所委官及被旨专委外,余并不得干预。所用般车及兵夫,除见管船车人兵并依久例,据实用数差拨兵士外,余并优立雇直,依民间体例和雇人夫,般车般载,不得科抑民间。如违,并从本司体访取旨,重行黜责。一、承准今来应奉司札子,被奉处分,选委充应奉官及专委勾当者,合专一应奉外,应在外以前曾被受诸处指挥,管应奉事务官司并罢。一、应奉司使臣、公吏人并依重禄法,仍不得接见宾客及出谒,并不得与内外官司书信往还。见及辄通书信者,同罪。」诏并依所奏施行。

八月十四日,应奉司奏:「契勘诸路应奉官计置应奉物色,所用本钱,合申应奉司自京支降、除支外,逐路各有起发上京送纳官钱。欲乞令应奉官于诸处应合上京送纳官钱内兑便支用,依合起发条限,具支用过钱数窠名,送纳库分,申应奉司,候到,限三日拨还所属。如系铁钱地分,即令开具本处见今银绢价钱拨还,庶几两省脚费。伏乞特降睿旨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应奉司奏:「准延福宫西城管所状申:契勘诸路州县起纳租钱,甚为縻费脚乘,除破钱数。且如舞阳县起纳万贯,不下脚钱六百贯。本所近计置收买船二只,价钱一千二百贯,可以二运,充填船价,甚为省便。今来沿流

官司及无图之辈循习搔扰,稍涉不顺,百端阻节,罗织篙稍,入官拘系,妨阻行运。欲乞令本所关报所属,止绝施行。又奏:兼契勘王子献起纳济、郓二州租钱,于广济河行运,从来多被官司舡纲在前,于岸下系泊,不敢蹉运,动经阻留旬日。及诸路州县陆路车乘,亦皆如此阻滞。若以旗牌书写御前钱物纲船车乘,必无留滞。检会奉御笔:水陆船车辄置旗号牌榜,妄称御前急切纲运物色,因而搔扰州县者,以违制论。系臣僚之家私物及兴贩而辄称御前纲运物色者,以违御笔论。许人告,赏钱五百贯。勘会上件御笔处分止为妄称御前急切纲运物色,辄置旗号牌榜,并臣僚之家私物及兴贩而辄称御前纲运物色者,应御前纲运所置旗牌,即无条禁。」诏依,付应奉司照会。

五年五月四日,诏:「诸路应奉官司不得一面申请奏画指挥,及诸处承降处分等,并经由本司勘当取旨。辄敢一面奏画承降者,以违御笔论,仰应奉司觉察。」

十二日,尚书省言:「两浙路都转运使王复奏,奉御笔,装发御前官物局制造到御前及干华殿等处生活,并非泛取索官物,仰臣专一应奉人舡,依限交装津发,不得违误。除已施行外,近承御笔,差充两浙专一应奉官。其所用人舡,差拨见管舡车诸头拘收到舡只,并 差本司舟舡修完。节次差拨交装制造到明金供具、揩光什物等生活上京未回,又于杭州造作局

见有送下生活。若非指拟回来舟船,不惟数少,分差不足,兼虑迟延。今相度,欲乞遇有装发造下前项应奉生活,权行 刷,诸司并诸州差出回来在路并在岸空闲座舡、屋子舡应副,相添装发,候回日逐旋发还元处。」诏:「应奉置司,本以尽革宿弊,累降处分,州县不得干预。今王复所奏权许 刷诸司并诸州差出回来在路并在岸空闲座舡、屋子舡应副般载事,又将蹈习旧弊,干预州县,殊失专置一司之意,可更不施行。今后辄敢似此申请者,系违累降御笔处分,合以违御笔论。人吏仍重行决配,仰应奉司常切觉察。」

九月十五日,都省言:「应奉司奏,恭禀圣训,措置条画到学事司岁计钱物下项。」诏:「并依措置到事理施行。借拨充漕计者限满,特许减半,更借拨三年,七分者三分、五分者二分、三分者一分。减下借拨钱物,并封桩钱物与元拨充籴本钱物,并拨充籴本。淮南东路、两浙、江东、江西、湖南、湖北、福建、广南路并专委发运司,内福建、广南路令发运司相度支移,于六路近便去处收籴。京畿、京西、淮西路专委拨发司,京东路专委辇运司,河东路、京兆府路、秦凤路专委本路转运司措置收籴。应隶发运、拨发、辇运司者起发上京,余本路别作一项封桩。并月具籴买到数目申应奉司。以上并令应奉官拘催,拨与逐司收籴。成都府、潼川府、利州、夔州路减下借拨钱物并封桩,仍将见封桩到钱物并令

应奉官措置,变易金银匹帛,赴元丰库送纳,余并依元降旨挥施行。奉行违慢,仍以违御笔令,应奉官具名奏劾,重行黜责。」「一、昨自宣和三年二月,诸路依元丰法,以科举取士,应赡学钱物内,京畿等十四路各以分数权借拨充漕计。元降旨挥,候满三年,具奏听旨。契勘来年二月限满,未审许与不许更不借拨,禀自圣裁。一、诸路赡学钱物,自罢三舍后,借拨或兑留,或起发,或拨充籴本,或变转兑易,或封桩,各随所隶官司拘催管勾。既事不专一,不相照应,致多失陷。今后并令逐路应奉官专一拘催管勾,随事分拨施行。一、诸路州县未罢三舍以前,所管赡学田土房廊等岁收钱物各有定额。自罢三舍后来,已见亏欠失陷数多。仰逐路应奉官限十日取索未罢三舍前一年岁收钱物数(日)[目],比照宣和三年后来至宣和五年上半年所收数目有无亏欠。如有亏少,根究亏欠失陷因依,各逐年分开具闻奏。一、昨降罢三舍指挥后来,诸路岁收赡学钱物支拨借充漕计等,诸路并不遵奉元降御笔处分,上下半年各具借拨等数目闻奏,无从检察。今仰逐路应奉官限十日取索,开具自宣和二年裁定学政、宣和三年罢三舍至宣和五年上半年已前借拨若干、兑留若干、起发若干、拨兑籴本若干、变转对易若干、封桩若干,并罢三舍截日见在钱物若干、已支使若干,逐一开具闻奏。」

十一月六日,御笔:「

江、淮、荆、浙、福建七路所收七色钱,昨系陈亨伯起请拘收,充经制移用。已降旨挥,候经制结罢,(今)[令]发运司拘收,专充籴本。勘会七色钱散在逐路州县,未曾专一委官管勾拘收,虑亏失侵用,有误籴买。仰候经制结罢,逐州委通判管勾拘收,逐路专委应奉官拘催,拨充转般籴本。内福建路令发运司相度支移,于近便去处收籴。仍令应奉官每季开具拘催到钱数、支桩去处申应奉司。奉行违慢等应干约束,并依赡学钱物已降旨挥施行。」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应奉司奏:「勘会应奉司之意,务在杜绝假托应奉为名,又汇缘搔扰等事。伏见近日陈献利便之人多乞所献遗利拨充应奉司支用,类涉苛细,事属侵扰,殊非本司置立之意。欲今后诸色人辄陈献遗利乞拨充应奉司支用者,从本司送开封府重行断遣。情重者奏乞编配,命官重寘典宪。」从之。

十一月十三日,御笔:「应奉司总领梁师成陈乞罢总领并总领下使臣人吏等,可并依所乞施行。」

七年四月十三日,应奉司奏:「勘会两浙路所管本司应奉纲船差破兵稍不少,除装发行运外,其检计修船、摆泊、守冻、伺候装发,不行运月日甚多,坐费粮食,合行措置。今相度,欲两浙路本司纲船存留梢工、槔手吝一名,每纲留节级、纲团、军典、木匠各一名。除船料例候装纲日支钱,顾夫下水,依粮纲人数除留人外此句疑有误。,据阙贴顾合用顾夫钱米,并要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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