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七十三

宋会要辑稿卷二百七十三

十二月九日,知潼川府王敦诗与宫观差遣。以右正言蒋继周言:「敦诗从事医术,谄媚上官,私任喜怒,叱咄僚属,交通关节,货卖举状,屡污白简。」故有是命。

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新知肇庆府李光邦罢新任。以臣僚言,光邦昨知岳州,酣饮暴虐,数月之间,狼籍万状,乞寝新命,故从之。

四月二十四日,新湖南提举杨兴宗别与差遣。以言者论兴宗知处州日,政无可纪,唯事贪饕,济以暴虐故也。

五月七日,知汀州赵不戒放罢。以言者论不戒居家不肃,居官不治故也。

二十九日,诏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吴援特降充直宝文阁,罢宫观。以金州去岁旱伤,细民阙食,守臣既不能存恤,又不即具奏,遂致流徙颇多,显属失职,故有是命。

七月十五日,

知常州张孝贲放罢,新知常州陈文中别与郡。言者论孝贲掊克侵渔,营办缁橐;后政文中年踰七十,精力不逮。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容州韦启心特追两官勒停。先是,启心辄差都吏置场,减 籴米,多量斗面,其民不堪,几欲生事,致帅臣詹仪之劾之,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知濠州吴褒放罢。以褒在任不法故也。

同日,前知澧州赵鼐特降两官。以湖北提举潘畤言,鼐临行数月之间,辄将常平钱、金银尽行移易互用,故有是命。

九月六日,新除知建宁府曾逮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逮为刑部侍郎,以子棨作县,为人所讼,事下大理,引嫌请祠,除待制知建宁府。言者因论其无义方之训,诸子所至挟势败法,乞罢新除职,寝知建宁指挥,改畀外祠。从之。

十六日,新除知常德府王澬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臣僚缴奏,澬贪诈不法,两为监司所劾,三为台臣所弹,乞赐寝罢。故从之。

同日,知吉州张元成放罢。以州兵作闹,不能弹压,本路安抚按奏,故皆罢之。

十三日,知广安军尹商参、知昌州杨已千并放罢。皆以根究公事不当,为本路漕臣按奏故也。

十月十日,知信阳军、忠训郎、合门祗候孔异降两官,放罢。本路帅臣言,异违法科扰,略不赈恤,致令边民走过北界,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知全州赵裔特降一官。本路帅臣林栗言:「全州有配隶人潘兴盗甲仗库兵器,逃走

已获,而守臣不从军法施行,乃纵放之。」故有是命。

五日,知衢州赵师垂放罢。言者论师垂逞才恃气,倚势作威,专尚掊敛,乞罢黜,与闲慢差遣。从之。

二十四日,知富顺监黄裳、新知龙州王居中并放罢。制置司按裳阘葺老悖,居中所至专以贩鬻为事,故有是责。

十二月十四日,知襄阳府王卿月放罢。以言者论卿月自膺委寄,初无经画,唯以燕饮朝夕自娱,(迄)[乞]遴择有威望、善经理之臣往代之。故有是命。

十五日,新知饶州廖蘧罢新任。言者论蘧顷任广西提刑,不能制御盗贼,肃清所部,纵释海寇杨朝章等,致令在海为害不已,乞寝罢新命。诏从之。

二十五日,宇文子震罢祠禄,令遂宁府居住。以四川制置使留正劾其纵令二子骚扰细民故也。

十二年正月五日,降授成忠郎、合门祗候孔异特降降两官。以知信阳军日透漏过淮人,故再降两官。

七日,岳霖特降一官。时霖任潼川漕,以体究汉州雍有容在任不法事稽缓,而有是命。

三月二十六日,知施州姚 特降一官,坐奏报违慢也。

同日,知太平州陈骙放罢。以言者论骙旷弛不职,饰诈近名故也。

五月一日,知郴州赵不俄放罢。以本路监司奏劾,本州岛遗火,不行赈救,刻剥百姓,故有是命。

七日,新除江东转运副使丁时发罢新任。先是,时发除江东宪,未上,改除湖北运判,为言者所论,奉祠。至是,言者复论其狠愎残刻,乞赐

罢黜,又从之。

十四日,知潮州张季樗放罢。以本路漕臣奏劾故也。

二十七日,胡与可罢知鄂州。臣僚缴奏,与可〔诞〕谩(慢)结托,徇己要功,乞别选忠实廉正之士以慰公论,故寝新命。

六月十六日,知复州朱思与宫观差遣。初,本路按思不职,乞罢黜。上曰:「朱思只是心疾,别无他过,可与宫观,仍理作自陈。」

二十四日,知黎州田世雄放罢。先是,利路转运判官范仲圭按世雄,乞罢黜。上曰:「世雄所为却如此,今既差知黎州,可但降一官,谕以今方委任,未欲重作施行之意。」既而臣僚缴奏,上曰:「缴章不须行出,只坐仲圭所奏放罢,仍别择一人往黎州。」

同日,知广州巩湘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湘凡所居官,略无可纪,凭信摧锋军准备将庄质,交通关节,扰边生事。」故授祠命。

七月八日,主管成都府玉局观王质特降一官。质寄居兴国军永兴县,知县赵伯彬诉质陵铄辱骂,乞寻医回避。至是,帅臣备奏上之,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新差湖南提举李棫罢新任。言者论棫贪污,故罢之。

同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赵汝谊,武功大夫、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钧,各特降一官,仍展一期叙。朝请大夫、淮南路运判、兼淮西提刑黄永存,朝请郎、知和州张士儋,各特降两官,仍展一期叙。并以措置屯田(减)[灭]裂责之。

八月四日,知南平军蔡兴仁特降两官,以鞫狱稽缓,故有是责。

九月八日,赵善悉展三年磨勘;叶子强降一官,展二年磨勘。知秀州王诇

奏,本州岛有拖欠上供钱,系前政积压,乞许每月量行带纳。宰执具善悉欠二十八万缗,子强欠四十万缗,故责之。

二十五日,前知绵州(吏)[史]祁特降一官。祁得替之日,以本州岛现在历尾钱指为羡余献总领所,希求荐举,故责之。

同日,知绍兴府郑丙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言者论丙优于在朝而劣于治郡,乞与宫祠,理作自陈,故有是命。

十月五日,两浙转运判官钱冲之、浙西提刑刘颖并放罢。言者论冲之、颖为监司无状,不可以付之畿内将漕、按刑之节,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同日,知湖州刘藻降两官,放罢。言者论其在任专事筵宴,库帑告竭,身为郡守,不禁宰牛,故有是命。

十一月六日,知常州丰谊放罢。以两浙运判赵不流、提举常平石起宗奏谊治郡无状、刑狱淹延故也。

十四日,知台州熊克放罢。以浙东提刑赵公硕、提举常平岳甫奏克在任纵容军人盗贩私盐,凡改刺军人,私取缗钱,不遵法令,故有是命。

十三年正月二十二日,知秀州王诇放罢。初,诇以部民周舜卿等结集徒党,传习妖教,追勘籍其家财。既而舜卿同党周世恭等诣台声冤,监察御史陈贾为言,于是移狱棘寺。具案来上,谓舜卿等止系吃菜念佛,即非传妖事魔。贾因按诇不能办集财赋,而夺平民之赀,加之以罪,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二月六日,知随州林自特降一官。京西漕臣按自不循法令,禁系无辜,

至死于狱,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新知均州丁常任、新知江阴军胡介并罢新任。言者论奏,常任与介居乡无善状, 官无能称,乞罢黜以示戒惩,从之。

二十二日,诏前知汉州贾伟黩货欺罔,可追三官勒停。先是,伟对,言荆鄂统制掊 劳役官兵,得旨令湖南运判张抑体究。至是体究来上,军中无减克劳役之弊,而都统郭杲乃言伟尝卖川布三千匹与军中,以价高不为收买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知洋州李师夔差主管成都府玉局观。以利(赂)[路]提刑李大正言,师夔刑狱淹延,乞与祠禄,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新知钦州王宗仁罢新任。以广东帅臣潘畤奏,宗仁任本路水军统领,纵容所部训练官张演等在海作过,脱放贼人,夺取赃货故也。

同日,新知台州王晓罢新任。言者论晓年已七十,昏缪尤甚,不量衰惫,冒纡郡绂,故罢之。

五月十六日,知吉州木待问罢新任。以言者按奏,待问天资浇薄,前为当涂,不务节省故也。

同日,夔州路分赵滋罢知茂州。言者谓滋禀赋奸伪,邪秽无行,乞赐罢斥,改畀守臣之贤者,以惠远民。从之。

同日,知泸州史 放罢。言者论 年踰七十,筋力弗任,苛刻害民,昏缪害事,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六月七日,直龙图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巩湘降充直显谟阁。以广东提刑司奏勘庄质等将已受招谕贼人擅行杀戮,湘所申失实,故有是命。

七月六日,浙西提刑勾昌泰放罢。先是,平江府守臣何万按司理曾辉鞫宪司送下公事,禀承昌泰私意,观望失实。昌泰上章奏辩,言者谓其巧诬强辩,论罢之。

闰七月二十二日,知衢州沈祖德罢知平江府新命。言者论祖德天资小人,挟以浮躁倾憸,三衢未终,遽畀以吴门之寄,众论沸腾,乞寝新命。从之。寻复奏,既罢新任,不当尚冒延阁之宠,落直敷文阁。

八月三日,胡仰罢知岳州,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言者论仰(倾)[顷]任湖南提举,赃污狼籍,为漕臣黄洧按发。狱未竟而洧适死,二年不决,后以章疏落职罢任。今既复其职,又与之郡,则人将何所惩。故授祠命。

七日,朝奉大夫、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降一官。以发纳犀角、象牙多短小不堪用,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临安府张杓特降两官。以府治遗火,杓上章自劾故也。

九月十五日,知达州冯士[(月马凡)]放罢。本路按士[(月马凡)]庸懦匪材、政事废弛、纵容吏仆、交通关节等事,上曰:「冯士[(月马凡)]先次放罢,若勘到有入己,又当别有行遣。」

十一月十三日,新除湖北提举王镇放罢,仍与祠。先是,知衡州刘清之引诏书荐镇安恬自好,知之者少,遂有湖北之除。既而言者论其昏缪,故寝之。

十六日,知江州赵师垂罢新任。言者谓九江卑陋,师垂多索迓兵仪物,人情嚣嚣,故罢之。

二十三日,知均州张昌诗特降一官。言者论均州岁进贡银七百两,缘极边,本非

产地,往往运米麦于金州回易起发,每米一斛得银一两,岁以千斛为一纲足充进贡。昌诗两年之间起四纲,而米麦至五千斛,皆由官吏乘此附带回易,科差人船,民被其扰。至是,昌诗坐守臣不职之责。

二十六日,知台州朱儋、知镇江府盖经并宫观。言者论:「儋顷知吉州,凶声虐焰,肆毒一郡;今在天台,惨酷之状不减于前。经贪污狼籍,众所共传。顷者总领淮西,酣饮无度;今任京口,凡前守抚恤之政一切更张。乞并罢见任与祠。」从之。

十四年正月十一日,提举福建市舶潘冠英放罢。言者按其苛敛诛求,诱致无术,蕃商海舶畏避不来,故有是命。

十九日,新知随州林颖秀放罢。臣僚缴奏,颖秀天资狠愎,顷宰永康,政以贿成,乞寝随州指挥,别与合入差遣。从之。

四月三日,知潮州黄杞放罢。言者奏:「杞将盐折与军人,拘其请俸;人户旧欠虽经赦放,亦皆不免。是以兵民不遑宁居。」故有是命。

三日,知太平州王希吕放罢。言者按希吕将累政所积恣用无度,公帑一空,乞赐罢黜,免为州郡侈汰之唱。故有是命。

十一日,前知澧州石如埙特降一官。以如埙拖欠淳熙十一年分上供钱,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知广德军陈文琏放罢。言者论文琏天资庸鄙,谬政流闻,横肆科敛,使民怨嗟,故有是命。

五月十二日,知普州王蒙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按蒙残酷,故责之。

七月十四日,知建宁府程

大昌放罢。以言者论其「天资狠执,且乏廉声。军人衣赐支散不时,致令陈状;诸邑输苗过期不受,抑令纳钱。专为贪暴,物论殊骇,乞行镌罢。」故有是命。

殴,镇官卢洵方行体问, 则遣仆捉承行人。暨临安府南厢牒镇追人, 与男叫集仆干行打承行胥吏,闷晕几死。乞赐镌罢。」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主管佑神观李 罢祠禄。以言者论:「其寄居乌青,武断豪横。有镇户讼 家索钱

同日,利路运判范仲圭放罢。言者论其昏眊贪鄙,专事掊克,一路骚然,人不聊生,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九月十二日,知饶州赵伯溥降一官。以本路漕臣言其拖欠上供钱物万数浩瀚,有误经费故也。

二十七日,权发遣永州朱自求降一官。以湖南提举赵像之奏,自求在任不恤饥岁,违法将人户合纳絁绢三倍折钱,及科催积年苗米,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知处州彭椿年降一官。以两浙运副郑汝谐言,本州岛荒歉,财计阙乏,拖(上)[下]官员军兵请给三个月,无以支散,椿年有失措置,故有是命。

十一月四日,前知广州巩湘差主管亳州明道宫。言者论:「湘前知广州,差王彦邦等权摄职事,容纵违法折换簿书,收匿文历,赊买度牒,侵盗银两。事既败露,藏匿不出。及置勘官司悉皆改除,而湘遂以获免,乃敢叙述在广四年,指为劳效,干求差遣。其为欺罔,无所忌惮,乞赐黜责。」故有是命。

十二月四日,知汉阳军孙傃放罢。

以荆湖北路提举薛伯宣奏傃衰懦不立,偏信黠胥等事故也。

二十一日,知长宁军郭公纯放罢。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按其不支戍兵食钱,致 卒公然上厅殴击人吏,公纯略无弹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新知邕州王侃放罢。以臣僚言其所至酷虐,累典郡邑,居官无状故也。

二十七日,江西提刑马大同放罢。言者论:「其天资残刻,济以私意,凡受民(诈)[诉],不问轻重,不究虚实,径送邻州。属郡奉承,株连经年,率多瘐死。今江西十一郡,处处兴狱,狴犴充斥,积成怨盭,上干阴阳,乞赐黜责。」从之。

同日,知衢州刘清之主管华州云台观。言者论其以道学自负,于吏事非所长,财赋不理,仓库匮乏,又与监司不和,乞与宫祠。从之。

十五年三月八日,新知峡州程渭老罢新任。言者论其天资忌刻,踪迹诡秘,徒以利口,济其私欲,乞将新任亟赐罢斥。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一日,两浙运副赵不流降一官。言者论不流应办高宗皇帝梓宫,开闸迟缓,几致 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新知筠州韩元老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无修洁之行,有贪污之迹,乞赐罢斥。

二十五日,新知鄂州吴总差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观。言者论其已试亡状,必不能抚绥斯民,仰副委寄之重,乞亟赐寝罢,故有是命。

六月十三日,权知江阴军侯彦准展二年磨勘。以开浚横河,具析违慢,故有是命。

十八日,江东运副沈揆、知

太平州余端礼并与宫祠。以因事不协,互有论奏故也。其后诏揆、端礼酒后忿争,有失事体,并罢宫祠。

十九日,新知德庆府留洪罢新任。以言者论其昏缪庸鄙,赃污狼籍,顷尝通判福州,侵盗官钱故也。

十月十日,知嘉州张伯垓降一官,罢本路运判新任,提刑吴宗旦放罢。四川制置赵汝愚言:「伯垓为政苛急,子弟亲随干预政事,交通货赂。暨升本路运判,迓兵方到,亲随数人遽执牙兵司系缚棰打,一路闻其先声,无不惊恐。乞赐罢黜。」从之。宗旦置司所在,与之连姻,全不按刺,故并责。

十五日,权知汉阳军赵汝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以湖广总领王尚之等奏,汝明年老昏懦,财赋之权委于公吏,以致官员请给及诸军月粮并皆拖欠,乞改差宫观,故有是命。

十七日,知资州李如晦、知隆州宋迈并放罢,知西和州张亨与闲慢差遣。以言者论如晦所至仕官鲜有廉声,迈性资阘茸,背公营私,亨智识暗昧,触事面墙故也。

二十六日,新知信州姚述尧主管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谓其贪有实迹,乞行寝罢故也。

十一月十六日,泽州刺史、知襄阳府熊飞放罢。言者论其轻儇浮躁,贪黩苟且,不恤边备,偷盗官钱,恣意妄用,临事疏率,乞行镌黜,故有是命。

十六年正月十一日,潼川提刑刘伯虎、浙东提刑赵不违并放罢。言者论:「伯虎贪污残忍,累典州郡,居官无状;不违向知江阴,背公营私,绝

无政事。并乞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朝散郎、权发遣大宁监赵公夤放罢。言者论其赋性庸凡,择术卑下,专造工巧之器,以为结托之资,财赋渗漏,民讼淹延,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淳熙十六年二月十三日,诏新知荣州蒲杲改差充夔州路安抚司参议官。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言:「杲昨守忠州,全不事事,一郡之权,尽归于僚属。今若使之冒昧,必致旷阙。」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金州秦嵩落遥郡,令解官持服。以四川制置使赵汝愚言:「嵩昨在黎州日,常遣土丁入番界采臙脂木以为什器,遂为青羌所执者五人,致死者二人。今任金州,遣人于黎州贩卖金珠,未尝以边事为意,贪污狼籍。」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承议郎、直秘阁田谓落职。以本路提刑司究实,谓纵容子侄挟贩私盐故也。

十六日,诏前知扬州熊飞特除名勒停,送抚州编管。先是,知扬州郑兴裔言,飞妄用官钱,以空函馈送入私家,以数万计。棘寺鞫寔,引赦原减,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淮南运判兼提举常平、措置屯田方有开遂非犯分,降三官放罢。先是,有开创兴屯田,议者言其扰,有旨别与差遣,复入奏自辨,语侵执政故也。

三月六日,诏知盱眙军葛掞降两官,及漕臣朱佺并放罢。以淮东安抚司究寔,掞买低茶转卖公库钱入己,及透漏银两过河,佺失于觉察,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知台州沈作宾放罢。以言者论作

宾轻儇狡狯、嗜利躁进故也。

二十六日,诏赵不流罢宫祠。以臣僚言不流昨尹京日,阴贼阴狠,附丽交结,挠政害民,既遭论列,于章疏未付出以前,径入札子,自请奉祠,紊冒天听,故有是命。

四月十日,诏知宜州黄民瞻放罢。以广南运判朱晞颜言,民瞻禀性贪惏,赋资苛酷,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知袁州黄放罢。以江西运判刘颖言,以进贡为名,科扰属县,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新知汉州胡璪放罢。以本路提刑杨安诚言,璪前知恭州,性资贪鄙,巧于弥缝,为政烦扰,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诏知光州王德显放罢,以处事乖疏故也。

十三日,诏文思院提辖官程铉、监官常良孙、赵谊,监门官郭圭、张谔,各展二年磨勘。以文思院上下界专库作头许守中等造作,偷盗金银作弊,临安府根究,具案来上,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训武郎魏庭琦特降一官。坐不合进状狂妄,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特添差舒州通判、权州事赵不迾,通判舒州军州事边维人,并放(罗)[罢]。以淮西运判王厚之论二人盗过同安监铁钱以数万计故也。

闰五月四日,诏监登闻检院詹承宗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每遇朝参、国忌,托故请假,事属不恭故也。

六日,诏新添差临安府通判柴国器罢新任。以臣僚论国器素无行检,贪惏苟贱,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朝奉大夫韩 、奉直大夫江璊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

山冲佑观。以言者论:「 两为郡倅,赃污狼籍;璊守汀州,贪墨尤甚,不可典州。」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权吏部侍郎赵思、著作佐郎刘崇之并放罢,前秘书丞沈清臣降两官,直宝文阁、知襄府钱之望降充徽猷阁。以言者论思贪鄙无状,常奉使辱国,崇之、清臣皆无行检,之望已试无效,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知施州赵定放罢,永不得与知州军差遣。以四川制置使京镗言,定守郡不法,罪恶贯盈,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诏新除大理寺丞沈维与宫观,添差衢州通判龚准放罢。以言者论:「维贪冒营私,不顾廉耻,昨守南剑日,纵容子弟交通关节,般贩私盐,屠牛开酤,丑秽狼籍。准顷为大理评事,狠愎自肆,多行无礼,同辈受其凌侮,刑狱文书,率意予决,乃求添差,以避谴逐。今得倅三衢,故态复肆。」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扬州通判元伯泾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永不收叙。以守臣郑兴裔言,伯泾到任,起发纲界同衔系书外,收支不令臣同共判押,辄置私历,侵欺盗用入己,棘寺鞠实,故有是责。

二十二日,诏权礼部侍郎尤袤与郡。以言者论袤兼翰苑、词掖、史馆、经筵,疏谬旷失,士论不服,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提辖文思院程铉放罢。以臣僚论:「铉前任饶州乐平县日,率意妄作,百里被害。今乃处京局,自兹以往,便可为郡守、监司,必恣溪壑之欲,肆虎狼之行,为民巨蠹。」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严州钱闻诗放罢。以言者论其癃老疾病、郡事废弛故也。

二十七日,诏王谦罢召命,依旧知吉州,木待问与祠。以臣僚论谦不可入处朝列,待问不足任牧守之寄,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赵汝应追两资勒停,送南康军居住,改差筠州居住。坐上书狂妄,挟私逞忿,攻诋大臣,故责之。

七月十三日,诏步军副都指挥使梁师雄放罢。以臣僚言,师雄管军殊无纪律,营运钱物,多行入己,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新知南康军郑熊、黄倬放罢。以臣僚论熊当官权出吏胥,倬慒不知书,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新知阶州李师夔放罢。以臣僚言师夔朝辞经月,方出国门,违戾典宪故也。

八月六日,诏知建宁府、高州刺史韩俣放罢。以福建路安抚司言,俣不顾法令,用刑惨酷,讯决过多,杀死无罪者二人,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知潭州沈枢放罢。以言者论其平日贪鄙,老而益甚,今在潭州,嗜饮喜奕,日以为常,民讼吏牍,漫不加省,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新知漳州应藏密、新知兴化军常 并放罢。以言者论:「藏密性质庸俗,济以贪饕,前倅临安,公受关节; 曾为宁国丞及湖倅,并无廉声,士夫所鄙。」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福建路转运判官沈作砺与闲慢差遣,湖北提举常平林岊罢新任。以臣僚言,作砺、岊风采无闻,是非莫辨,年又已老,不可复乘轺传,故有是命。

九月八日,诏知南

剑州王楫特降一官,宫观。坐本州岛居民遗火,延烧官舍,楫自劾治郡无状,招此天谴,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信阳军梁扬名降两官,放罢。以湖北安抚司言,扬名边政无术,专事酷虐,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新知南剑州张季樗罢新任。以臣僚言季樗尝为潮州,政以贿成,好行掊克也。

二十八日,诏新知秀州赵善义放罢。以臣僚言,昨献言欲移许浦屯兵于姚刘沙,众皆指为妄作,既而朝廷就委自行相度,乃仓忙失措,经营脱免,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一日,诏知彭州赵善俯降两官,放罢。以四川安抚制置使京镗言,善俯嗜利无耻,为政昏谬,纵容诸子干预郡事,又令私仆冒请禁军衣粮,凡遇支遣,减 军粮,几致生变,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知信州莫漳、知均州黄牧之放罢。以言者论漳关报失实,动于浮言;牧之失于安集,人心已携。先是各镌一秩,既而复有此命。

二十八日,诏礼部郎中陆游、大理寺丞李端友、秘书省正字吴镒并放罢。以谏议大夫何澹论游前后屡遭白简,所至有污秽之迹;端友凡所历任,略无善状;镒轻薄浮躁,专以口吻劫持为事。故有是命。

十二月八日,诏知成州天水县张孝友特降两官放罢,知州崔士威特降一官。以本路帅臣吴挺言,孝友非时催科追扰,不能抚存,致人户逃窜北界,士威有失觉察,故有是命。

十日,诏合门看班祗候张准放罢。坐匿服

供职故也。

十三日,诏新知常州赵善括、时佐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言者论善括凶暴,佐交结,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汤思谦特降一官,放罢。先是,思谦昨任湖北提刑,信阳军勘贩铜钱公事已得情寔,不合辄行移狱,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知衡州郑如 放罢。以本路漕臣奏:「如 于总领所合解大军粮米,辄凭奏检固拒不解;于法合行给还民间之钱,辄贪利不顾,横欲拘没。」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知廉州黄万顷、知昭州孙质并放罢,内黄万顷特降两官。以臣僚论:「万顷天资贪鄙,专事苛刻,违法卖盐、采珠二事尤为民害;质素无廉耻,所至赃污。」故有是命。

绍熙元年正月二十日,诏常州通判汪择善放罢。以本路提刑袁说友言其昏眊贪谬,触事无能,堕坏郡政,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观察使、浙西总管耶律适哩,子浙西总管忠,额外统制官愿,各与远外一等差遣。以言者论:「其父子天资残忍,祸及同气,且复贪求无厌,使之并在辇毂之下,诚非所宜。」故有是命。

同日,诏通判常州汪择善特降一官,镇江府节度推官赵伯方并放罢。以言者论:「择善为本州岛监试,略无关防,纵容吏奸,毁匿名誉举人卷子;伯方为勘官,纵容罪人,谬言差误,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严州通判沈戢、常德府通判黄谦、新广德军通判薛裴、新潭州通判郑颐孙并放罢。皆以言者论其贪残故也。

二月七日,诏知吉州王谦差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本路提刑郑汝谐言其天资狠傲,动多贾怨,兼近中风眩,难任郡寄故也。

十一日,诏知饶州乐平县王裴放罢。以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宋之瑞言其天资阴险,专事唇吻,侵移木炭钱违(狠)[限]不解故也。

二十三日,诏知秀州华亭县柳楙差监潭州南狱庙。以本路安抚张杓言其日赴所部燕饮,恣为大言,陵轹州郡故也。

二十七日,诏合门宣赞舍人成彦昭降一官。坐应奉垂拱殿赞礼有差故也。

同日,诏新浙东提点刑狱史弥正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监察御史林大中言其天资贪婪,怙势骄横,今为本路监司,必致挠政扰民,〔乞〕与祠禄,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镇江府添差通判赵希曾、点检所主管赵汝劼并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并以言者论其贪暴故也。

三月二十一日,诏吏部郎中陈扬善放罢。以监察御史林湜言其任秀州日,为别历拘收倍税牙契钱,及本路宪司委官审寔,乃与州吏匿所置别历,却以他历揩改色目,旋成抄转,减落缗钱凡十余万也。

四月十五日,诏吉州驻札东南第六副将陈权放罢。以本路帅臣黄洽言其决罚苛酷,军情不安,遂至兵卒出城生事,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知汉州什邡县李卤奄放罢。以守臣宇文僎言其不法害民故也。

同日,诏宁武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判潼川府、卫国公、食邑一万一

百户、食实封肆阡壹百户赵雄镌食邑二千户,降郡公;新权发遣融州郑易特降两官;新知建宁府范处义特降一官。以刘壁贪败,并曾荐举故也。

四日,诏衡州通判张祖顺放罢。以本路提刑范仲艺言其违法贪(黜)[黩]故也。

六日,诏无为军无为县糁潭、巡检唐延庆放罢。以本路帅臣赵巩言其擅受人户白状,差土军越界追呼,妄乱生事故也。

七日,诏殿前司选锋军统制张国珍降一官。坐不钤束本军额外 用孙靖等,以致拦丞相轿陈状,乞添请给故也。

十六日,诏知光州赵希仁展二年磨勘。以本路帅臣赵巩言其擅行团结民兵,略不申知本司也。

二十二日,诏大理评事胡仅、史彰祖并与在外合入差遣。坐臣僚言其虽试中法科,实不晓大义故也。

同日,建康府驻札御前水军统领张平降充右军不管事正将。坐纵容白直人偷斫山柴及擅离本军故也。

二十四日,诏新除都大提点坑冶铸钱赵善悉罢新任。以言者论其素无贤誉,专事交结,今为泉司,必且妄用铜本、妄行举辟故也。

二十八日,诏太学博士林致放罢。以言者论其废公营私、贪冒苟得故也。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三 黜降官一○

宋会要辑稿 职官七三

黜降官一○

绍熙元年六月四日,诏权刑部侍郎吴博古、刑部郎中俞澄、大理少卿吕公进各降一官,大理评事史彰祖降两资。皆以勘潘颖伯等隐落省试代笔条法故也。

十二日,诏知信州铅山县张升卿放罢。以守臣梁季珌言其所催官物,移易预借,专事科罚,追扰平民故也。

同日,知阆州新政县张应回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刑朱致知言其贪婪苛虐,不恤百姓,专以科敛纳贿为务故也。

十三日,诏知温州汤硕、知处州喻良能并别与闲慢差遣。以言者论硕多疑自用,下情不通,凡所举措,十事九错;良能年老多病,语言蹇涩,词诉积压,处事乖方故也。

二十二日,诏新知鄂州陈岘罢新任。以言者论其累政无状故也。

七月二日,诏国子正江士龙、太社令富管、提辖榷货务都茶场朱軝、礼兵部架阁文字马先觉并与外在。皆以臣僚论其非才也。

同日,诏武翼郎士特降授修武郎,不逭、不土蒙送西外宗正司收管。士寄居建宁,纵容男不逭、不土蒙聚集不逞,殴打居民,酝醋屠牛,官司不能禁约。至是,守臣具奏来上,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万州章骃放罢。以本路运判张玠论其倾邪狠愎,并欠四川总领所折估钱不解故也。

同日,诏知肇庆府林次龄降两官,放罢。以广东提举刘坦之

言其辄差虞兵监勒石匠深入岩水打砚,致伤损身故,又将常平钱以修门为名,违法支用,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大理司直王辉放罢,新知静江府陈贾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辉专事奔竞,出入台谏、给舍之门,以希进用;贾昨为台谏,弹论徇私,纳赂一节尤为可鄙,难任郡寄。」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前知抚州赵廱、判官赵公翊、司法周简并放罢。以本路提举黄维之言其交通贿赂,皆有实迹,故有是命。

八月一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游奕军统制丘汝砺放罢。以本司言其率意妄作,恣兴工役,不徇分守,职事乖谬故也。

二十一日,诏江东提举周必正放罢。以监察御史虞俦言其端居廨舍,按部绝希,民间词讼,书判不行,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知严州张埏放罢。以言者论其荒于酒色,郡事付之吏胥,徽、歙(本)[木]排过数抽解,铺兵食钱擅行住支,以资妄费,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五日,诏新知明州蔡戡,司农卿、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财赋梁总,并与祠禄。并以左谏议大夫何澹论其事君而不知尊敬,见得而不知廉耻故也。

二十七日,诏提辖榷货务钱着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居官无状故也。

同日,诏新知兴国军赵不困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前知邵武光泽县,用驵侩之术侵欺官钱,贪残不法故也。

二十八日,诏新湖北运副李结差主管建

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理作自陈。以右正言邓驲言其为县为郡为监司,皆刻剥害民之事,累污白简,乞罢新命故也。

十月十四日,诏司农寺簿俞言放罢。以监察御史虞俦言其天资浮躁,济以奸佞,贪秽之行,众所不齿,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知全州施广文与宫观。以本路运判陈傅良言其拖下纲运不曾解发,方且预借民税,重为困扰,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提举江南西路常平茶盐黄维之放罢。以臣僚言其任情蔑法,故有是命。

同日,诏潭州通判曾悫、秀州通判叶 并放罢。皆以臣僚言其贪残不孝,故有是命。

十一月一日,诏后军统制雷世忠、后军统领王处久、前军统领杨世雄、选锋军统领李显明各特降一官。坐总辖牧放马倒毙数多故也。

同日,诏护圣马军权军李世存仍旧充后军统领。坐虚作买草到场,盗破官钱入己,为殿前副都指挥使郭钧所按也。

三日,诏建宁府建阳县丞徐杲特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举陈杞言其信任人吏连荣,纵容乞觅,侵盗官钱故也。

九日,诏知普州赵伯总特展二年磨勘。以本路运判言其擅支移寄桩米不曾补还也。

二十五日,诏新除国子正王公迈罢新任。以臣僚言其轻儇浮浪,素非令器,所至遗臭,乞赐寝罢故也。

二十九日,诏知循州张晞、知录徐栋、推官赵伯谦、监税李彦昌并先次放罢,内徐栋令本路提刑司取勘闻奏。以本路运

判赵伯逿等言,晞信任栋等,恣为不法,奸赃非一,乞先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二月六日,诏知池州贵池县王莱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暴狠不法,凌灭守臣张釜,釜乞回避故也。

十二日,诏新夔路提刑陈季习、新知常州曹耜别与闲慢差遣,新知常德府王进之与祠禄。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季习疾病之余,耜才力不逮,进之素无廉声故也。

十三日,诏知江陵府阎苍舒放罢。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其在兴元则故纵赃吏,在江陵则贪暴无耻,乞赐罢免,故有是命。

二十一日,诏新知英州邓噩罢新任。以臣僚言其累任不法故也。

二年正月二日,诏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黄遵特降一官,送吏部与差监抚州盐矾酒务,日下出门。坐违犯本省约束故也。

九日,诏新除江西提刑谭惟寅罢新任。以臣僚言其顷倅静江,谄事詹仪之,妄作害民,及累任赃污不法故也。

同日,诏知秀州赵亮夫放罢。以臣僚言其孝行有亏,闺门不肃,律己不廉,治民不恤,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同日,诏右监门卫大将军不严特降一官。以臣僚劾不严为太庙奏告官,致斋之夕辄过多才幕次,饮酒至醉,暨翌旦行事,僛侧之状自不支吾故也。

二十一日,诏国子司业楼钥降一官。坐为铨试考试官,失觉察贾德言等代笔事故也。

二十五日,诏知盱眙军霍箎与祠禄。臣僚论其断阿贾殴死阿邹公事谬妄,故有是

命。

二月十二日,诏福建提刑丰谊、知建宁府陈倚并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知建宁府浦城县赵师违追一官勒停,巡检耿怀忠降一官放罢,县尉方赞特降一资放罢。并坐浦城县盗发,不即收捕故也。

二十三日,诏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专事贪黩,虐士卒而害齐民,军民疾之如仇雠故也。

二十七日,诏潮州通判赵善伋特降一官,放罢。以本路运判赵伯逿言其合当虑囚,畏暑惮行,令吏人樊珙下县乞取故也。

三月九日,诏新知通州张仲梓、新知江阴军吴津并与宫祠。以臣僚言其贪污也。

二十一日,诏新知利州宇文子震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前任淮东总领及知镇江,赃污狼籍,尝遭降官勒停故也。

四月七日,诏知叙州任浚放罢。以本路运判刘光祖言其酷刑贪黩故也。

同日,诏知资州王公迈与闲慢差遣。以本路运判刘光祖言其治郡无状故也。

二十六日,诏知临江军钱蔤、知邵武军赵师造并放罢。以臣僚言蔤郡政不理,饮燕度日,师造货赂交通,郡政秽浊,乞并罢黜故也。

五月十二日,诏新江东提刑吕公进与闲慢州郡,新知洋州陈榛与参议官。以臣僚言公进人物阘冗,前为棘寺官,断刑轻重失当;榛人物凡俗,在棘寺每断一案,必须饮酒斗余,然后下笔轻率故也。

同日,诏广东提举刘坦

之、知潮州丁允元并放罢。臣僚论其贪酷也。

十八日,诏知袁州黄劭降一官,不得与亲民差遣。劭丁母忧,不行丧礼,执留牌印,支破官钱,尽以入己,及拖下月桩钱不肯解发,皆以妄用,为本路运副郑汝谐所奏也。

二十四日,诏新大理司直陈显公与闲慢差遣。以臣僚言其除授超躐故也。

同日,诏知蓬州冯倓放罢,知怀安军张迁不许注授州军差遣。以臣僚言倓累政无状,专事贪黩;迁冒于货贿,虽常平钱物亦复侵欺故也。

六月六日,诏新知英州张茂逊差主管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言其贪墨不法、累遭论列故也。

二十二日,诏权发遣澧州万良耜放罢。以本路运判薛叔似言其卖公库酒而不入经制,私籴军粮,刻剥兵士,贪状寖露故也。

同日,诏大理少卿张演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以御史中丞何澹言:「演天资倾险,贪得好进,遽为棘卿,举动轻肆。年来寺狱屡空,圣朝不欲崇尚虚文,不许拜表称贺,而演辄易其名,为《狱空颂》以献谀佞。」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前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思孝特降一官。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思孝军中兵卒行劫杀人,事发,思孝隐庇,反诬县尉石应孙凿空撰造,军情不安,致其对换闲慢差遣。近池州捕到贼雷二所供,乃知作过者皆军中所管,其诬罔可见。」故有是命。

同日,诏新知兴国军胡介、新通判绍兴府韩杖、新知临安

府富阳县张杰并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论介嗜利无耻,杖贪残害物,杰劫持济私故也。

二十八日,诏知徽州赵彦恂降两官,通判李法言、卢瑢各降一官,并放罢。以本路提刑傅伯寿言「新安火灾,彦恂夜饮于法言之居,守倅皆醉,救扑甚缓,而又役使兵卒般挈家属行李,人力不给,致其蔓延」故也。

七月七日,诏利州东路安抚司参议官、权知金州林枢特降一官放罢,通判陈京特降一官。坐本州岛遗火延烧官舍故也。

二十一日,诏新知舒州李大卞罢新任。以御史中丞何澹言其累政不以百姓为念,一意掊敛,以归私帑故也。

二十五日,诏新湖北提刑张玠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大中言其骄横阴险,诞谩私任,不顾是否故也。

八月五日,诏差充平江府许浦驻札御前水军统领郭安与罢统领,改拨付殿前司降一等差遣。以其盗取官场竹木衷私使用,及收受船脚钱入己,为都统刘震所按也。

七日,诏内侍朱绍祖所为不法,送永州居住。

十八日,诏知信阳军张安中别与差遣。以臣僚言其顷知婺源,科罚聚敛,及倅鄂州,与吏通同取受贿赂故也。

十九日,诏江西提刑吴宗旦、郁林州教授黄奕并放罢。以臣僚言:「宗旦前为广西提刑,巡历本部,奉法不虔,并缘自欺;奕旧为宗旦馆客,相与评议,轻率妄作,重为广西之害。乞并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知长宁军

廖唐英放罢。以本路安抚王卿月言其贪墨无厌故也。

九月十六日,诏知南平军任庭实别与宫观一次,理作自陈。以本路提刑毋丘恪言其昏耄无政,听从吏胥,招致夷人本军界玩侮作过故也。

十八日,诏肇庆府通判刘涣放罢。以本路提刑方崧卿言,涣权府日断李次易等罪,不遵三尺,恣情轻重,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邕州驻札东南第十三正将萧世弼放罢。以本路运判朱晞颜言其不法三十余事,及诈作小书自批印纸,又凌轹总管沙世坚,动多悖戾,乞赐罢黜故也。

二十一日,诏大理少卿俞澄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理作自陈。以言者论其断刑之官,而明审不足,轻重不伦,难任(延)[廷]平故也。

二十五日,诏知严州叶筹放罢。以臣僚言其「性本贪污,济以苛酷,专事掊克,尽入私帑」故也。

十月三日,诏新知台州魏钦绪、新知复州祝大任并罢新任。皆以累任不法,为臣僚论列故也。

九日,诏知南平军任庭实降一官,放罢。以制置使京镗言其与夷酋杨轸私相交结,受其金银蜜蜡,乃令于禁路往来,因缘生心,致其作过,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常州通判陈大光、常熟县丞傅岩并放罢。以提举常平言其心术倾险,见于政事,刻薄掊敛故也。

二十日,诏知永州赵善愖降一官放罢。以本路运判陈傅良言其「以刻薄之资,行苛扰之政,专务聚敛,公为欺诞」故也。

二十八日,诏主

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唐叔玠特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言其前知舒州,私铸铁钱过于正额之数故也。

十二月三十日,诏内侍杨皓怀奸凶恣,脊杖十五,刺面,配吉州;黄迈私相朋附,杖八十,编管抚州。继而皓送抚州居住,迈送常州居住。

三年正月四日,诏权发遣茂州王师雄降一官,放罢。本州岛司户孙粹中、知崇庆府晋原杨孟为放罢。以四川制置言:「师雄身任边守,公肆贪污,暴横不法;粹中民诉其挟州郡之势,动辄妄作;孟为强很苛虐,视民疾苦,略不加恤。」故有是命。

六日,诏刘炜与宫观差遣,张涛降两官,钱之望、许及之降一官。坐部内行使私铁钱故也。

二月八日,诏知茂州庞观放罢。都大提举茶马司言:「其凡遇纲马到管下驿舍,不批草料,抑令百姓出备,纲马因此病毙。」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和州张士元放罢。以言者论其以铁钱科籴粳米,残虐侵刻,凿空生事,流毒一方,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前知茂州王师雄降两官勒停,令见勘官司疾速具案闻奏。以御史郭德麟论其凶暴,直入制置使帐门,公肆毁骂,有臣子讳闻之语。师雄陵犯制帅之罪,当先追勒;其赃污不法,从所委监司从公勘结,具案闻奏,别赐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诏淮东提举司干官李模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论其恣横凶暴,自使比为异类故也。

同日,诏承议郎綦松降一官,与远小监当

差遣。松系年五十以上不曾铨试中之人,引赦乞知长林县,铨曹以其非残零窠阙,不应注授,松乃直造公厅,高声无礼,尚书赵汝愚劾之,故有是命。

九日,诏前平江府许浦水军统制陈绪降两官,羊滋展三年磨勘。以本军都统司言,绪等关借官钱,令将官董端等在外贩卖私盐,故有是命。

同日,诏兴元府屯驻右军统制程绘降一官。坐私役军兵故也。

二十三日,诏阶州司理盖百药降一官放罢,知福津县宇文景仁降一官。以本路提刑朱致知奏,百药昏缪不职,将平人李百三等妄指为贼栲打,寒冻不恤,致其左脚及指节零落。时宇文景仁权摄狱事,亦纵容栲讯。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诏持服人承奉郎韩休降两官,勒停;承奉郎韩杰降一官,展二期叙;承奉郎韩本、宣义郎韩相,各降一官。并坐不办彦古葬事,互有论诉故也。

四月十日,诏建康府签判赵公砬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江东安抚司指使龚汝弼降两官。汝弼监本府酒库,盗酒入己,数目不赀;公砬提举酒政,首为不法,公受库中私馈。并为守臣劾之,故有是命。

十二日,诏知资州范仲虎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知荣州张安之降一官放罢。以制置使京镗奏:「资、荣二州旱饥,仲虎则缪懦无措,安之则贪(狼)[狠]不恤,视饥民流离死亡,略不介意。仲虎却无显过,安之略无顾藉。」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太学博士祝禹圭与外任。以言

者论其「专事唇吻,人皆畏之,至其居家,尤无行检,身尝出妻,物议所薄。」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四日,诏第十二副将、宜州驻札马德降两官,放罢。宜州接界诸蛮,每乘秋冬水浅,出没省地,至春深江涨,方乃宁息。德受帅司檄将带军兵上边巡绰堤备,乃逗留畏缩,去住自由,为帅臣奏劾,故有是命。

六月一日,诏前知邵武军赵师造降两官,司理参军张令照降一官放罢。师造前知邵武日,按奏建宁知县韦巘心不法七项,其六无实迹,纵容狱司假作干照,肆为欺罔,以应元奏。令照奉承郡守之意,昏缪任吏,有同儿戏,全不觉察。并以臣僚论列,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大理评事胡兴祖放罢,新知隆庆府关正孙、新知临江军黄直中并罢新任。以侍御史林大中言:兴祖于刑法旨意慒不通晓,四方奏案假手一断刑法司,每月分己俸以给之;正孙凶险可畏,知嘉州益无绳检;直中贪鄙,侵欺水脚钱、鬻卖漕试故也。

二十日,诏前合门袛候尉端信降两官,除名。端信母瞿氏身故,不解官持服,冒请俸给故也。

杀人。提刑陈倚劾之,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温州通判傅颐、坑冶司检踏官蒋盖各降一官,放罢。颐被檄往处州审问大辟,其所带人从贩卖私盐,傅熙全不钤束,因致捕捉,杀死人命。丽水县有银矿,兴发争讼未已,盖辄令坑匠采取,致争

七月十九日,诏罢知文州王沇、新知梅州陈友闻、

知简州平泉县李材甫。以言者论:「沇前知梁山军,百姓诉旱,不惟却其状,至有棰挞而遣逐者。制司发米泸南,俾其赈济,亦复不肯般取。友闻前为广州增城县,专事科罚以济贪婪。材甫不受人户申欣旱荒,及人户诉于本州岛,州申制、漕两司,共捐一万缗与减放人户税米,材甫乃申两司,谓税米若行减放,恐妨其它催科。」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建康府驻札御前前军步军统制王师道与宫观。坐不觉察本军军器,致库子将带甲黑布衲袄解典,为都统赵济所劾也。

八月二日,诏保宁军节度推官赵善谦降一官,放罢。本州岛委善谦措置发泄煮酒,乃与吏人作弊,及借贷官钱入己,守臣赵师龙劾之,故有是命。

六日,诏通判临安府方传与宫观,理作自陈。守臣袁说友言其年来得疾,精神短弱,官事尽废,尽出吏手,难以协济郡政故也。

同日,诏邛州临邛县尉袁大明降一资放罢。大明被檄为雅州秋试考官,将重迭押韵卷子作合格取放,本路运判王溉劾之,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武冈军签判薛大圭放罢。以守臣李浩言其凌上忽下,贪财妄取,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武功大夫张彦臣降授武略大夫,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霍汝翼降授寄资武功大夫、遥郡刺史。皆坐弛慢不职,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前襄阳府宜城县令持服钱逖降两资,候服阕日与远小监当差遣。逖居天台,贷米谷与

逃军周念二等,令各持凶器,护送私盐,藏于其家,为县尉捕获。本路提举黄唐言之,故有是命。

二十六日,诏入内内侍省内侍高品李元美降两官,放罢,与转归吏部。坐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七日,诏知绍兴府新昌县唐叔翰放罢。以守臣赵不流、提举黄唐言其缪戾,权移吏胥,违法害民,征敛太亟,刑罚太苛,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睿思殿祗候、修内司承受毛居实送真州编管。坐禁中语言不逊故也。

九月二日,诏江东提刑司检法官向公择放罢。以臣僚言其贪纵不法、无礼使长故也。

十六日,诏荆湖北路兵马副都监、澧州驻札董传才放罢。以守臣王正功言其贪惏狠傲,侵挠州权,少不如意,即加谤讟,而又恃其凶暴,肆为不法,故有是命。

十月十八日,诏前随州随县尉邢彦文降一官。坐在任日透漏白镴、铜钱故也。

二十五日,诏新知袁州吕行己差主管台州崇道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贪婪不法,背公营私,耽乐宴饮,科需掊克,项目甚多,故有是命。

十一月九日,诏利州兵马都监马衍、子新监文州在城商税君锡各降一官,放罢。本路运判杨王休言:「衍癃凶昏愚,非理酷刑,及造诬辞,污蔑长官;君锡抗拒府吏,持仗伤人。乞并罢黜。」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太平州采石镇屯驻本司水军统制郭师彦降两官,令本军自 。以本军都统赵济

言其不觉察将官田广科率所部,连遭队伍之人陈诉,及总领郑湜言其委有掊克事迹,士卒不堪,颇有断手自毙者,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直敷文阁、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史弥正落职,罢宫观。明州有富民厉雄者,迫胁佃户诸百十五自刑,弥正与李唐佐、高伋诈欺雄官会,为请求守臣高夔,欲从末减,夔因劾之,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日,诏前成都府路提刑王齐舆罢新任江东提刑,泸州通判张恂、安抚司干官郭仲溥并放罢,内仲溥降三资。兵马都监高遹降两官,放罢,今后不得与亲民差遣。并坐泸州军乱,措置无策,为制置使丘 奏劾也。

十七日,诏保义郎李珙降一官。坐置火楼上,不用心看顾,致延烧民居四百六十余间,为察官论列故也。

四年正月十四日,诏右文殿修撰、知明州高夔降一官,与边郡。以本路提刑陈倚言,本州岛勘厉雄迫胁佃户身死事,夔侄伋受厉雄钱物一千七百余缗,既败露,夔隐而不言故也。

二月八日,诏新知广安军赵楙罢新任。以本路运判王溉言楙天资狠戾,至老不衰,专以声势气焰侵凌长吏故也。

三月四日,诏殿前司右军统领靳周降一官,仍降充左军正将。以本军统制张寿昌言,周将本司告报文字不行签押,用笔毁抹,犯分无理,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中军统领马世福降两官,充副将。以都统阎世雄言,世福因

部押人马往楚州出戍、辄于戍所一意营私,侵盗官钱,剥敛将士,有害军政,乞行责降在军使唤,故有是命。

四月二日,诏新夔路提刑王朴、新差知珍州施次尹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制置使丘 言:「朴昏老嗜酒,言语失度,前知阆州,初无治状,且乏廉声;次尹素非良士,屡以赃败。乞并罢新任。」故有是命。

八日,诏隆州通判张兼放罢。本路提刑杨王休言:「兼将经总制转移项目,别置私历,肆行贪饕,侵欺入己。」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淮东副总管、扬州驻札马定远与宫观。以守臣钱之望言:「旧例,副总管每遇大阅,必擐甲入教场,身先士卒。定远当春大阅,乃谒告不出,偃蹇失职。」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常德府通判赵善彦降一官,放罢。以本路提刑张垓言其临事浮躁,侮慢守长,侵盗官钱,以资妄用,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前军统领田俊迈免根勘,特追两官勒停。田允济特降一官。以本军都统制王宗廉按发俊迈有入己赃,四川制置司体究来上也。

四日,诏祁州团练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李彦正,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杨舜卿各降一官。坐职事怠慢故也。

五日,诏判太史局吴泽、荆大声、刘孝荣、周端友各降一官。并以文德殿锺鼓院供进更鼓差错、职事不谨故也。

七月八日,诏知容州宋翊与宫观。以本路诸司言其生事科扰,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九日,诏新

东南第十一正将、广州驻札翁进罢新任。以知宜州沙世坚言进两为副将,并以凌铄恣横败坏军律,乞赐罢黜,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知邵州胡澄与展二年磨勘;录事参军、权通判推官柴璇,司理参军、权判官李邠,各降一资。以本路提刑言:「其两年之间,两狱瘐死狱囚至多。如段齐诬告之狱,追逮淹系殆将一年,死者亦至三人。」故有是命。

八月三日,诏泉州同安县尉锺安老追两资,勒停;录事参军郑继功降两资,放罢。以本路提刑卢彦德言:「安老将窃盗三人揍作强盗一十一人,觊图推赏;继功鞫狱徇情,轻视人命,辄将窃盗入为死罪。」故有是命。

同日,诏知西和州喻文然放罢。以四川制置使丘 言其徇情废法,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复州程渭老、新知惠州梁扬名并放罢。以臣僚言其刻薄贪暴故也。

九月十三日,诏知湖州赵充夫放罢。以运判王厚之言其不法故也。

十一月九日,诏池州驻札御前中军统制崔公亮降充江州都统司统领。以前军部将申衍诉其提点诸处营运息钱,惟务峻急以弥缝主帅之意,纳钱稍迟,辄加棰决,极其苦楚故也。

十一日,诏知阆州樊汉炳放罢。以侍御史张叔椿言其掊敛赃污故也。

同日,诏光州通判、权知州事(万)[万]俟侃降一官。坐不觉察奸民越淮作过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一日,诏临安府通判杨文 特展二年磨勘,临安府湖州巡辖马

递铺使臣梁青特降一官。并以本界递兵违滞金字牌时刻故也。

二十九日,诏贺州通判张适、临江军通判李鼎之并放罢,内张适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臣僚言适擅卖官盐及揩改封桩库文历,侵盗官钱入己;鼎之信任吏辈,交通关节,专肆诛求故也。

二月七日,诏新知常德府赵廱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痴騃小子,初不知书,触事面墙,累污白简,难任民寄故也。

十七日,诏兴州都统司计议官王公沂放罢。以四川制置使丘 言其因都统吴挺身故,招权生事,率意更易事务,军中籍籍,几至生变,乞行罢黜,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知赣州信丰县赵善蒙放罢。以守臣林大中言善蒙上不能律己,次不能决讼,下不能理财,若复付以县寄,必为百里之害故也。

四月十三日,诏衡州通判王恭之放罢。以本路提刑言,恭之擅在本厅私置文历,拘收人户免倍税牙契钱,取拨兑借,动以千计,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知建宁府浦城县鲍恭叔降两官,放罢,永不得与亲民差遣。以本路提刑赵像之言,恭叔妄将平人毛少直勘作大辟,故有是命。

五月二日,诏知辰州林洪放罢。以臣僚言:「洪本州岛叙浦县管下猺贼入省地作过,不能措置,又不实时关报诸司,致其扰害,委为不职。」故有是命。

二十日,诏四川制置司干办公事李协放罢。以制置使言恃酒无礼嫚骂也。

二十八日,诏知凤

州郭谞罢知州事,依旧兴元府御前右军统制,通判郭公绪放罢。以本路诸司言,谞等各持异议,互相矛盾,在州官属分朋立党,竞为间谍,郡事废弛故也。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七月二十四日,知临安府王厚之放罢。以臣僚论其好任私意,肆为异说,闇于听讼,短于治剧。

二十七日,干办内东门司符涤别与差遣。以臣僚论其得罪太上皇帝,难令再入泰安宫供奉。

八月五日,拱卫大夫、永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陈源放罢,与在外宫观,仍送抚州居住,追三官勒停。亲卫大夫、清远军承宣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林亿年放罢,与在外宫观,仍送常州居住,降三官。右武大夫、明州观察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杨舜卿放罢,与在外任便居住,仍降三官。先是,臣僚言源等离间两宫,中外切齿,并罢职与祠。既而臣僚再论其翻复宫闱,几危社稷,物论未平,复有是命。

同日,保安郎郭仪、翰林医 李九龄、翰林医痊蔚仲坚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杨大法言,仪等所进寿皇圣帝脉状庸谬也。

二十七日,秘书郎曾三聘放罢。以左司谏黄艾言,三聘 (诸)[诣]宰执、台谏、侍从之门,传递言语。

十月二日,国子监丞刘大临、军器监丞曾秘、太府寺丞任清叟、宗正寺主簿李友直并与外任。以臣僚言大临气习麤暴,秘资禀凡庸,清叟趋向卑下,友直年老昏耄。

同日,少保、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卫国

公留正罢职名。以臣僚言正私心既胜,公道不立,巘出国门,不顾君父,暨加召用,径入都堂,略不逊避。

二十三日,起居郎沈有开与宫观。以臣僚言其回邪谗谄,阿附势要。

闰十月二日,尚右郎官丰谊放罢。以右谏议大夫张叔椿言其凡所居官,悉无善状。

三日,刑部侍郎梁总与郡。以臣僚言其天资猥俗,志趣凡下,在版曹则不肯任责,通国信则所用非人。

十二月九日,中书舍人陈傅良与宫观。以御史中丞谢深甫言其芘护辛弃疾,依托朱熹。

庆元元年二月五日,殿前司前军统领杨世雄降两等差遣。以主帅郭杲言世雄军律不修,致令士卒为盗。

二十一日,遣中使以章示右丞相赵汝愚出国门。以臣僚言其任情恣行,恬不疑畏,虽官寺庶僚,折柬交于都堂之上,不顾大臣之体。

同日,右军统制陈成祖特降两官。以镇江都统制阎世雄奏,成祖不即捕捉本军官兵薛显等,劫盗居民,故纵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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