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八
天祚天庆二年九月射获熊宴羣臣帝亲御琵琶金太祖收国元年五月拜天射栁故事五月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拜天射栁嵗以为常
乐志曰金因辽旧俗以重五中元重九日行拜天之礼重五于鞠塲中元于内殿重九于都城外其制刳木为盘如舟状赤为质画云鹤文为架髙五六尺置盘其上荐食物其中聚宗族拜之若至尊则于常武殿筑防为拜天所重五日质明陈设毕百官班俟于毬塲乐亭南皇帝靴袍乘辇宣徽使前导自毬塲南门入至拜天防降辇至褥位皇太子以下百官皆诣褥位宣徽赞拜皇帝再拜上香又再拜排食抛盏毕又再拜饮福酒跪饮毕又再拜百官陪拜引皇太子以下先出皆如前导引皇帝囬辇至幄次更衣行
又曰射栁击毬之戏亦辽俗也金因之凡重五日拜天礼毕挿栁毬塲为两行当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识其枝去地约数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驰马前导后驰至以无羽横镟箭射之既断栁又以手接而驰去者为上断而不能接去者次之或中其青处及中而不能断与不能中者为负每射必伐鼓以助其气已而击毬各乘所常习马持鞠杖杖长数尺其端如偃月分其众为两队共争击一毬先于毬塲南立双桓置板下开一孔为门而加网为囊能夺得鞠击入网囊者为胜或曰两端对立二门互相排击各以出门为胜毬状小如拳以轻韧木枵其中而朱之皆所以习跷捷也既毕赐宴嵗以为常
海陵天徳三年正月初造灯山于宫中
贞元二年九月常武殿击鞠令百姓纵观
三年六月登寳昌门观角觝百姓纵观
正隆元年正月乙丑观角觝戏
世宗大定三年五月以重五幸广乐园射栁命皇太子亲王百官皆射胜者赐物有差帝复御常武殿赐宴击毬自是嵗以为常
四年五月旱禁宫中音乐放毬塲役夫
六年三月如西京谒太祖庙击毬百姓纵观
八年击毬于常武殿司天马贵中谏曰陛下为天下主守宗庙社稷之重围猎习毬皆危事也前日皇太子坠马可以为戒愿一切罢之帝曰祖宗以武定天下岂以承平遽忘之耶皇统尝罢此事当时以为非朕所亲见故示天下以习武尔
章宗明昌元年三月击毬于西苑百寮防观五月拜天于西苑射栁击毬纵百姓观
【臣】等谨按章宗为原王时诏习骑鞠完顔守道谏曰哀制中未可帝曰此习武备耳自为之则不可从朕之命庸何伤乎然亦不可数也
泰和元年五月击毬于临武殿令都民纵观
三年五月以重五拜天射栁帝三发三中四品以上官侍宴鱼殿以天气方暑命兵士甲者释之
七年五月幸东苑射栁十二月诏防论进士免试弓箭击毬
承安三年五月射栁击毬纵百姓观
宣宗贞祐三年七月工部下开封市白牯取皮治御用鞠杖珠格筠寿以其家所有鞠杖以进
筠夀奏畧曰中都食尽逺叶庙社陛下当坐薪悬胆之日奈何以毬鞠细物动摇民间使屠宰耕牛以供不急之用非所以示百姓也帝不怿掷杖笼中明日出筠夀为桥西提控
兴定四年五月帝击鞠于临武殿十二月诏京官许月击毬者三次以习武事
哀宗正大元年六月甲戌宰执请击鞠帝以新丧不许元世祖一日猎还贺胜防乘伶人蒙采毳作狮子舞以迎驾舆象惊奔逸不可制胜投身当象前后至者断靷纵象乘舆乃安胜退创甚帝亲抚之遣尚医尚食视防武宗至大二年仲秋之夜武宗与诸嫔妃泛月于禁苑太液池中开宴张乐令宫女披罗曳縠前为八展舞歌贺新凉一曲
泰定帝泰定元年二月作佛事命僧百八人及倡优百戏导帝师防京城
至正十四年制天魔舞
时帝荒于游宴以宫女三圣努妙乐努文殊努等一十六人按舞名为十六天魔首埀发数辫戴象牙佛冠身被璎珞大红销金长短裙金杂袄云肩合袖天衣绶带鞋袜各执噶布喇完之器内一人执铃杵奏乐又宫女一十一人练槌髻勒帕常服或用唐防窄衫所奏乐用龙笛头管小鼓筝琵琶笙胡琴响板拍板以宦者长安拜布哈管领遇宫中赞佛则按舞奏乐宦官受袐密戒者得入余不得预
草木子曰元有十六天魔舞盖以珠璎盛餙美女十六人为佛菩萨相而舞
周宪王元宫词曰背畨莲掌舞天魔二八华年赛月娥本是河西防佛曲把来宫苑席前歌按舞婵娟十六人内园乐部每承恩纒头例是宫中赏妙乐文殊【二宫女名】锦最新队里惟夸三圣女清歌妙舞世间无御前供奉防深宠赐得西洋照夜珠胡应麟少室山房笔樷曰天魔舞唐时乐王建宫词十六天魔舞袖长不始元末也
胡兆凤韫光楼杂志曰元制嵗责高丽贡美女故张光弼辇下曲云宫衣新尚髙丽様方领过腰半臂裁窃疑明初犹沿元制未改此孝陵有防妃长陵有权妃也
元氏掖庭记每过上已令诸嫔妃祓于内园迎祥亭漾碧池或执兰蕙或击毬筑谓之水上迎祥之乐
吴莱椀珠伎诗曰椀珠闻自宫掖来长竿寳椀手中逥日光正髙竿影直风力旋空珠势侧当时想像鼻生葱宛转白额栽芙蓉筯头交筯忽神骇矛叶舞矛忧伎穷昔人因戏存戒惧后人忘戒但豫汉朝索撞险还愁晋世桮柈危不寤徘徘徊徊夺目睛欹欹倾倾献玉缨滑涎器从龙堂出辉命与鬼骨争君不见王家大娘材艺絶勤政楼前戏竿折市人欢笑但喧城惊动金吾白挺声
明洪武初勅中书省令天下郡县举素志髙洁博古通今之士礼送至京同制乐章有起临濠开太平削羣雄平幽都龙池宴定封赏大一统守承平等曲命协音律者歌之
海瑞传曰瑞为南京右都御史有御史偶陈戏乐欲遵太祖法予之杖百师惴恐多患苦之
刘若愚芜史曰打稻之戏驾幸无逸殿钟鼓司扮农夫馌妇及田畯官吏征租纳税等事
曾三异同话録曰散乐出周礼注云野人之能乐舞者今乃谓之路岐人此皆市井之谈入士大夫之口而当文之岂可习为鄙俚
永乐十一年五月端午节车驾幸东苑观击毬射栁分击毬官为两朋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领左朋宁阳侯陈领右朋自皇太孙而下诸王大臣以次击射皇太孙连发皆中上大喜射毕命属对上曰万方玉帛风云防对曰一统山河日月明上喜甚赐名马锦绮罗纱蕃国布诸王大臣以下击射中者赐防币夏布有差遂命儒臣赋诗赐羣臣宴及钞帛
尹直蹇斋琐缀曰永乐间禁中凡端午重九时节防赏如剪栁诸乐事翰林儒臣皆小防曳撒侍从以观观毕各献诗歌词上亲第髙下赏黄封寳楮有差至宣徳间犹然
十三年五月辛丒端午节上御东苑观击毬射栁十四年五月丙申端午节御东苑观击毬射栁
周宾所识小编曰永乐时禁中有剪栁之戏即射栁也
彭时笔记曰五月五日赐文武官走骠骑于后苑其制一人骑马执旗引于前一人驰骑出呈艺于马上或上或下或左或右腾掷趫捷人马相得如此者数百骑后乃为胡服臂鹰走犬围猎状终塲俗名曰走獬观毕赐宴而囬
叶梦得石林燕语曰金明水战不复习而诸军犹为鬼神戏谓之旱教
宪宗成化十九年中官阿丒善诙谐恒于上前作院本颇有谲谏风时汪直用事势倾中外一日丑作醉人酗酒一人佯曰某官至酗如故又曰驾至酗亦如故又曰汪太监来矣醉者惊迫帖然傍一人曰驾至不惧而惧汪太监何也曰吾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矣时王钺陈钺媚直丑复作直持双斧趋跄而行或问故答曰吾将兵惟仗此两钺耳问钺何名曰王钺陈钺也上防哂孝宗治三年秋召各畨使入大内看戏狮子
十二月礼科给事中王纶言皇祖明训有曰凡吾平日持身之道无优伶近狎之失无酣歌夜饮之欢伏望皇上丙枕不寐平旦有为狮子可观也勿纵观以妨政龙船可游也勿慢游以荒政
武宗正徳十二年闰十二月立春上迎春于宣府备诸戏剧又饰大车数十辆令僧与妇女数百共载妇女各执圆毬车既驰交击僧头或相触而坠上视之大笑以为乐
十五年正月立春上迎春于南京备诸戏剧如宣府之为者
世宗嘉靖十年更定撺掇百戏于宴时承应
熹宗天啓五年正月上传严禁民间举放花炮流星击鼓踢毬
畨经厰内官遇万夀元旦等节于英华殿作佛事卒事之日一人扮韦防抱杵画北立余披璎珞鸣锣鼓吹海螺诸乐器赞唱经呪
愍帝宴玉熈宫作过锦水嬉之戏
髙士竒金鼇退食记曰玉熈宫在西安里门街北金鼇玉蝀桥之西明愍帝每宴玉熈宫作过锦水嬉之戏一日宴次报至汴梁失守亲藩被害遂大恸而罢自是不复幸玉熈宫矣
曹静照宫词口勅传宣幸玉熈乐工先候九龙池妆成傀儡新畨戏尽日开帘看水嬉
鼓吹
宋
吴莱渊颖集曰宋武彛谢翺臯羽故庐陵文公客也于是本其造基立极亲征遣将东讨西伐作为铙歌骑吹等曲文句煌音韵雄壮如使人亲在短箫鼓吹间斯亦足以尽孤臣孽子之心矣初汉曲二十二篇魏晋又更造新曲十二篇但颂国家功徳不言别事大乐氏失职唐栁宗元﨑岖山谷之间亦拟魏晋未及肄乐府今翺又拟夫宗元者也铙歌自日出至上之囬凡十二篇骑吹曲自亲征至邸吏谒故主凡十篇云
梦溪笔谈曰鼓吹部有拱辰管即古之义手管也太宗皇帝赐今名边兵毎得胜囬则连队抗声凯歌乃古之遗音也凯歌词甚多皆市井鄙俚之语予在鄜延时制数十曲令士卒歌之今粗记得数篇其一先取山西十二州别分子将打衙头囬看秦塞低如马渐见黄河直北流其二天威巻地过黄河万里羗人尽汉歌莫堰横山倒流水从教西去作恩波其三马尾携琴随汉车曲声犹自怨单于弯弓莫射云中雁归雁如今不寄书其四旗队浑如锦绣堆银装背嵬打囬囬先教浄扫安西路待向河源饮马来其五灵武西凉不用围蕃家总待纳王师城中半是关西种犹有当时轧吃儿
辽
乐志曰鼓吹乐一曰短箫铙歌乐辽杂礼朝防设熊罴十二案法驾有前后部鼓吹百官卤簿皆有鼓吹乐
前部 鼓吹令二人 防鼔十二 金钲十二大鼓百十二 长鸣百十二 铙十二 鼔十二歌二十四 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笳二十
四
后部 大角百二十 鼔吹丞二人 羽葆十二鼔十二 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铙十二
鼓十二 箫二十四 笳二十四
右前后鼓吹行则导驾奏之朝会则列仗设而不奏
横吹乐
横吹亦军乐与鼓吹分部皆属鼔吹令
前部 大横吹百二十 节鼓二 笛二十四篥二十四 笳二十四 桃皮篥二十四防鼓十二 金钲十二 小鼓百二十 中鸣百二十 羽葆十二 鼓十二 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笳二十四
后部 小横吹百二十四 笛二十四 箫二十四 篥二十四 桃皮篥二十四
金
乐志曰鼓吹乐马上乐也天子鼓吹横吹各有前后部部又各分二节金初用辽故物其后杂用宋仪海陵迁及大定十一年卤簿皆分鼓吹为四节其他行幸惟用两部而已
前部第一 鼓吹令二人 防鼓十二 金钲十二 大鼓百二十 长鸣百二十 铙鼓一十二歌二十四 拱辰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笳
二十四 大横吹一百二十
前部第二 节鼓二 笛二十四 箫二十四篥二十四 笳二十四 桃皮篥二十四防鼔十二 金钲十二 小鼓百二十 中鸣百二十 羽葆鼓十二 歌二十四 拱辰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后部第一 鼓吹丞二人 防鼓三 金钲三羽葆鼓十二 歌二十四 拱辰管二十四 箫二十四 节鼓二 铙鼔十二 歌十六 箫二十四 笳二十四 小横吹百二十
后部第二 笛二十四 箫二十四 篥二十四 笳二十四 桃皮篥二十四
元
乐志曰太祖初年征用西夏旧乐其声乐清厉顿挫有唐鼓吹之遗音焉
草木子曰元朝乐驾行前部用胡驾前用清乐大乐其部队遵依金制驾后用马军库库队栁贯马仲珍墓志铭曰仲珍尝仿汉魏乐府辞唐栁栁州新体制皇元铙歌鼓吹曲十有二将稿之走京师冀尘乙夜之览而未及脱藁
明恵帝建文元年国子博士王绅预脩太祖实録献大明铙歌鼓吹曲十二章
宣宗宣德三年九月帝破乌梁海还杨士竒进铙歌鼓吹曲词十二篇
景泰六年十月编修黄谏上大明铙歌鼓吹十四曲颂太祖太宗功德送翰林院收之
唐顺之稗编曰汉之大予雅颂黄门鼓吹者其乐章无存惟短箫铙歌二十二曲大率叙战陈之事然明之曰上之囬巡幸之事也上陵祭祀之事也朱鹭祥瑞之事也艾如张巫山髙钓竿篇之属则各指其事非专为战伐也晋魏以来仿汉制为之而易其名各述其伐叛讨乱肇造区宇之事是晋魏以来短箫铙歌即古雅颂矣雅颂何尝亡哉书曰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盖谓诗者所以言其心之所向也歌者所以引其言使之长也金石丝竹之声必依循乎所永之言也五凡工尺上等字之律所以和乐之声也歌即咏也咏即永言也宋志大乐七失其一曰歌不永言声不依永律不和声盖金声舂容失之则重石声温润失之则轻土声函胡失之则下竹声清越失之则髙丝声纎微失之则细革声隆大失之则洪匏声丛聚失之则长木声无余失之则短惟人禀中和之气而有中和之声八音律吕皆以人声为度言虽永不可以愈其声令歌者或咏一言而滥及数律或章句已阕而乐音未终所谓歌不永言也请节其繁声以一声歌一言且诗言人志咏以为歌五声随歌是谓依永律吕协奏是谓和声先儒以为依人音而制乐度乐器以写音乐本效人非人效乐者此也今祭祀乐章并随月律声不依永以永依声律不和声以声和律非古制也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
乐考
夷部乐
猺人 卢沙乐状类箫纵八管横一管贯之
逹逹 乐器如筝琵琶胡琴浑不似之类
大曲 哈巴尔国 库们 伊克唐古 辉和尔防古□ 齐特库尔 巴尔斯托罗该 色绅颇约啰四 防古约啰四 闪弹约啰四 阿雅勒古萨噶尔衮布丹【江南谓之孔雀双手弹】 逹罕【江南谓之白翎雀双手弹】
库济伯竒【品】
小曲 阿尔斯兰彻伯尔【回盏曲双手弹】 哈喇和斯果济阿拉纳 董栋巴 库噜克穆尔 哲库 匹勒
绰鄂 牝畴兀尔 巴勒丹格卜实喇实 玛哈相公 仙鹤 阿实克顺和
回回曲【附】 伉里 马黒某当当 清泉当当
渤海俗 每嵗时聚防作乐先命善歌舞者数軰前行士女相随更相唱和囬旋宛转号曰踏锤
真腊 其俗每一月必有一事如四月则抛毬九月则压猎压猎者聚一国之众皆来城中教阅于国宫之前八月则挨蓝挨蓝者舞也防差伎乐每日就国宫内挨蓝且闘猪闘象国主亦请奉使者观焉
每日国主两次坐衙诸臣与百姓欲见者皆列坐地上以俟少顷内中隐隐有乐声在外方吹螺以迎之须臾宫女卷帘臣僚以下皆合掌叩头螺声方絶乃许擡头【仝上】
印毒国 国中悬大钟有诉者击之司钟者纪其事及时王官亦纪其名以防奸欺
祖法儿国 其王出入吹筚篥鎻防簇拥而行
榜葛剌国 有一等人名根肖速鲁奈即乐工也每日五鼓到头目或富家门首一人吹鎻防一人击小鼓一人击大鼓初起则慢后渐促而息至饭时仍到或与酒饭或与钱物
古里国 以葫芦殻为乐器红铜丝为唱畨歌相和而弹音韵堪聼
黙徳那 回回祖国也有隂阳星厯医药音乐诸技暹罗国 交易用海是年不用海则国必大疫侯显传曰永乐初显为司礼少监帝闻乌斯藏僧尚师逹尔玛有道欲致一见乃命显赍书币徃迓延见奉天殿五年二月建普度大斋于谷寺为高帝高后荐福闻梵呗天乐自空而下帝大喜廷臣表贺学士胡广等咸献圣孝瑞应歌诗
费信星槎胜览曰成祖永乐七年命太监和至占城国其酋拥畨兵椎鼓吹椰殻筒出郊迎诏倪谦朝鲜纪事曰景泰元年谦使高丽行册封礼正月己亥至平壌府先遣伶戏来迓抵近郊列仪仗鼓乐其平安道都观察使率僚属迎诏乐人着襆头束带执仗者着戎冠葵花衫陈百戏导入城至大同馆门外各树鳌山防棚列诸戏入馆拜诏罢设宴宿闰正月丙午朔至慕华馆宗亲百官具仪仗鼓乐杂戏迎诏入城至景福门盛结鳌山舞妓至勤政殿宣诏受勅礼毕设宴未宴前王先遣官来逹意曰小邦有女乐数辈奉欢望容其奉侍谦却之又请谦言途间曽有却乐诗持此去复命可矣録诗畀之乃去戊申谒宣圣庙其春秋丁祭俱用朝廷颁降雅乐
又曰景防元年差都御史李纯廵按御史刘孜左府都督守辽东都司王祥出城宴饯别自辽东至安兴馆王遣礼曹参判李邉奉问安设宴盛饰女乐三十余軰两行各抱乐器升堂辞却之退有郤乐诗至西京平壌府王先于十数里外遣伶戯奉迎抵近郊列香亭龙亭仪仗鼓乐率僚属迎诏乐人皆着幞头束帯执仗者皆着戎冠葵花衫金钉带与花同陈百戯环绕作百兽率舞态若幡幢者四上书曰万国同欢争蹈舞两仪相对自生成天下太平垂拱里海东无事凿耕中
明
武宗实録曰正徳二年锦衣卫都指挥同知于永进回回女善西域舞者十二人
大政记曰世宗嘉靖十四年七月给事中陈侃进使琉球録述其国乐
陈侃使琉球録曰嘉靖十一年侃使琉球册封七月二日封王礼毕别殿设宴金鼓笙箫乐翕然齐鸣二十二日复设宴名曰拂尘令四夷童歌夷曲为夷舞以侑觞伛偻曲折亦足以观
又曰琉球乐用歌音颇哀怨尝闻其曲有人老不少年之句亦及时为乐之意如唐风之山有枢也更以童子四人手磬折而足婆娑以为舞焉杜氏通典所谓歌呼蹋蹄扶子女上揺手而舞皆非也
穆宗应厯二十八年大西洋利玛窦献其国乐器利玛窦自大洋西国来自言泛海九年始至因天津御用监少监马堂进贡土物其俗自有音乐所为琴纵三尺横五尺藏椟中七十二以金银或链铁为之各有柱端通于外鼓其端而自应又有自鸣钟者秘不知其术大钟鸣时【正午一击初未二击以至初子十二击正子一击初丑二击以至初午十二击】小钟鸣刻【一刻一击以至四刻四击】盖气机所为他人不能为也
彻乐
宋宁宗开禧二年二月以寿慈宫火灾避正殿彻乐
庆元六年瑞庆节金使者至以执光宗慈懿皇后丧诏就驿赐御筵不作乐
理宗绍定四年九月临安火延及太庙帝素服视朝减膳彻乐
嘉熈二年七月以霖雨烈风诏避殿减膳彻乐
淳祐九年三月诏以四月朔日食自二十日避殿减膳彻乐
开庆元年十月以元兵围鄂州急诏自今月十一日始避殿减膳彻乐
景定二年六月诏霖雨为沴避殿减膳彻乐
度宗咸淳二年十二月南郊前朝享景灵宫太庙并以禫制减乐节
自髙宗之丧孝宗力行三年之制既而大享明堂起居舍人郑侨奏祭祀于事为大礼乐于用为急然先王处此有常变之不同各务当其礼而已昔舜居尧防三载遏宻后世既用汉文以日易月之文又用汉儒越绋行事之制循习既乆不特用礼而又用乐去古愈逺圣主躬服通防有司请举大礼屈意从之且大飨之礼祭天地也圣主身亲行之行礼作乐似不可废其他官分献与夫先期奏告例用乐者权宜蠲寝不亦可乎今若因明堂损益而裁定之亦足为将来法乃命太常讨论始诏除降神奠玉币奉俎酌献换舞彻豆送神依典礼作乐外所有皇帝及献官盥洗登降等乐皆备而不作至是太常寺言来年正月一日南郊行礼皇帝既已从吉请依仪用乐其十二月二十九日朝献景灵宫三十日朝享太庙尚在禫制之内所有迎神奠币酌献送神作乐外其盥洗升降行歩等乐备而不作
辽圣宗太平二年三月以宋主崩诏诸州军不得作乐帝闻宋真宗崩集畨汉大臣举哀遣耶律僧隐等来吊祭置宋主御灵建资福道塲百日而罢诏诸州军不得作乐
契丹国志曰宋真宗上仙帝诏沿邉州军不得作乐后因御宴有教坊都知格守乐名格子眼转充色长因取新谱宣读帝欲更迁一官见本名正犯真宗讳因怒曰汝充教坊首领岂不知我兄皇讳字遂以笔抺其宣而止
金太宗天防十三年三月【时熈宗已即位】诏诸国使赐宴不举乐熈宗皇统元年六月有司请举乐帝以太师领三省事梁宋国王宗干新防不允
【臣】等谨按金史宗干传云是时帝生日不举乐
海陵贞元元年四月皇太后大氏崩诏中都自四月十九日为始禁乐一月外路自诏书到日禁乐一月三年十二月太傅领三省事大防薨亲临哭之命有司废务及禁乐三日
其三日当赐三国使馆宴以不赐教坊乐命左宣徽使敬嗣晖宣谕之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朔日食伐鼓用币帝彻乐减膳不视朝
四年五月旱勅有司审寃狱禁宫中音乐
二十一年二月以元妃李氏之防致祭兴徳宫过市肆不闻乐声谓宰臣曰岂以妃故禁之耶细民日作而食若禁之是废其生计也其勿禁
章宗明昌三年正月以皇太后防禁音乐
时孝懿皇后小祥尚书省请依明昌元年世宗忌辰例禁音乐屠宰从之明年四月幸兴陵崇妃第是日始举乐
五年正月祭社稷以宣献皇后忌辰用熈宁祀仪乐县而不作
是时金颇用宋仪如是月己巳亦云初用唐宋典礼皇后忌辰皆废务是也
泰和四年四月以乆旱下诏责躬求直言避正殿减膳彻乐
宣宗贞祐四年五月礼官言太庙既成行都礼虽简约惟以亲行祔享为敬请权不用卤簿仪仗及宫县乐舞从之
【臣】等谨按是时以南迁草创乐虡不备故也此后亦遂无乐可用至哀宗时且欲假市中优乐以当太常矣非有乐而彻不用也
元英宗至治二年十月享太庙以国哀迎香去乐时八月丙辰太皇太后崩太常院官奏国哀以日易月旬有二日外乃举祀事有司以十月戊辰有事于太庙取圣裁制曰太庙礼不可废迎香去乐可也
明太祖洪武二年开平王常遇春卒于军讣至遂定乗舆为王公大臣举哀仪于西华门内壬地设御幄皇帝素服乗舆诣幄乐陈于幄之南不作
十五年八月皇后马氏崩在京在外并停音乐祭祀百日小祥辍朝三日禁在京音乐屠宰
十六年正月己巳朔御殿朝贺不举乐
以孝慈皇后防故也九月夀节复常仪仍不举乐
二十三年定凡公侯卒皆辍朝【或三日或一日】辍朝之日不鸣钟鼓
二十五年皇太子薨在京停大小祀事及乐至复土日而止在外停大小祀事及乐十三日
是年令庙享值国防乐备而不作
惠帝建文元年正月受朝不举乐
成祖永乐元年礼部奏定高皇帝忌辰帝服浅淡色衣御西角门视事不鸣钟鼓不举音乐髙皇后忌辰如之王圻续通考曰是年奏定各庙忌辰视朝不鸣钟鼓不举音乐凡亲王公主郡王及文武大臣防早朝不鸣钟鼓凡大防官员军民人等并停音乐百日
五年皇后徐氏崩自次日辍朝不鸣钟鼓中外官吏军民俱停音乐祭祀百日至百日礼部请御正门视朝鸣钟鼓帝以梓宫未不允至周期致祭复辍朝三日在京停音乐七日
二十二年七月帝崩礼部定防礼宫中服斩衰三年服内停音乐嫁娶中外官吏军民凡音乐祭祀并辍百日十月【时仁宗已即位】册东宫以梓宫在殡乐设而不作
十二月礼部进祭仪毕神主还京先于城外置幄次列仪卫鼓吹备而不作祔飨之日太常寺设醴馔于太庙如时飨仪乐设而不作
二十三年十二月百官习新正仪于海邱寺用乐明日杨士竒等言近礼部已议定新正朝仪不用乐昨日习仪所仍用乐不改今四方朝觐官皆集于观礼乞勅礼部设乐不作不报盖尚书吕震复言士竒等所议不当荣防孜皆欲已荣即趋出士竒与淮不可三人遂复进言夜漏下十刻未得防午门官入奏士竒等尚未退遂有防命礼部设乐不作
仁宗洪熈元年正月帝御奉天门朝羣臣不作乐先是礼部尚书吕震请于帝曰陛下初登大寳天下文武之臣及海外诸国皆来朝宜受贺作乐如大朝之仪不从次日震固请之大学士杨士竒杨荣金防孜黄淮进曰陛下言是帝曰山陵甫毕事忍遽即吉朕明日亦不欲出见羣臣震曰四方万国之人逺朝新主皆欲一覩天顔固圣孝诚至亦宜勉狥下情帝顾士竒四人曰礼过矣对曰诚如圣谕必欲俯狥舆情亦不宜备礼帝从之遂有是命
仁宗崩服除【二十七日】宣宗仍素服坐西角门视事不鸣钟鼓
英宗即位礼臣议每嵗髙庙帝后文庙帝后仁宗忌辰服浅淡色服不鸣钟鼓于奉天门视事从之
英宗正统七年十二月太皇太后神主祔庙乐设而不作
天顺七年七月敬妃刘氏薨辍朝五日不鸣钟鼓八年正月礼部进即位仪注前期教坊司陈设中和韶乐悬而不作是日早鸣钟鼓
礼部复奏春二月应遣官祭先师孔子故事传制奏乐兹遇大行皇帝防礼请遣官如故免传制制可
夏【时宪宗已即位】享太庙礼部请帝具黄袍翼善冠升殿鸣钟鼓乐设而不作从之
宪宗成化四年七月以慈懿皇太后防帝仍素服御西角门视事百官素服朝参不鸣钟鼓
七年十二月彗星入紫防垣避正殿彻乐御奉天门聼政
八年正月懐献太子薨辍朝三日帝素服七日而除又三日御西角门视朝不鸣钟鼓
二十三年九月【时孝宗已即位】礼部进西角门视事仪注二十日以后请遵英宗睿皇帝服制上仍素翼善冠麻布袍腰绖视朝不鸣钟鼓帝曰朕居防当自尽礼二十日始释衰服余从所请
安南国王黎灏遣陪臣黎能譲等以嵗例进表笺方物马匹礼部以闻命免引奏陈设赐宴不用乐宪宗崩孝宗既除服仍素翼善冠麻衣腰绖视朝不鸣钟鼓百日后如常
十月朔孟冬享太庙乐设而不作
孝宗治二年十月帝诣太庙奉安宪宗纯皇帝神主祭毕仍祭服御辇大乐设而不作诣武英殿迎神位奉安于奉先殿
十六年八月礼部上申懿王防礼仪自八月初五日起至初七日止辍朝三日不鸣钟鼓
十七年三月朔圣慈太皇太后崩礼部上防礼仪注自本日至二十七日不鸣钟鼓
四月朔孟夏享太庙乐设而不作
礼部上孝肃太皇太后梓宫发引至卒哭仪注禁音乐至卒哭日止
十八年七月朔【时武宗已即位】享太庙乐设而不作
九月礼部进孝宗敬皇帝梓宫发引祔享仪注至日太常寺官设牲醴于太庙如时享之仪乐设而不作孝宗崩礼部言百日例应变服但梓宫未入山陵请仍素翼善冠麻布袍服腰绖御西角门视事不鸣钟鼓从之
武宗正徳元年二月以纂修实録成赐监修总裁纂修等官宴于礼部以山陵甫毕免簪花作乐
五月孝宗敬皇帝小祥帝诣几筵行祭礼遣驸马都尉林岳祭泰陵是日早不鸣钟鼓帝服浅淡色服视事于西角门
六月遣内官祭中霤之神以服制未终乐设而不作二年六月修厯代通鉴纂要成大学士李东阳等于文华殿进呈赐东阳等宴于礼部以孝宗敬皇帝禫祭未举不簪花作乐
十三年二月慈圣康夀太皇太后崩礼部上防礼仪注自本日至三月初九日共二十七日不鸣钟鼓
四月朔享太庙遣定国公徐光祚代行礼以孝贞太皇太后防乐设而不作
十六年五月防进士时防制未满就西角门引见行礼免传制唱名并恩荣宴百官素服侍班乐设而不作世宗嘉靖元年正月赐纂修实録及监修等官宴遣成国公朱辅尚书乔宇毛澄代以武宗皇帝山陵甫毕免簪花作乐
二月礼部拟加上圣母昭圣皇太后皇嫂荘肃皇后夀安皇太后兴国太后尊号教坊司设中和韶乐设而不作是日设女乐于丹陛上设而不作用内赞各二人十一月帝祖母夀安皇太后邵氏崩服除不御中门不鸣钟鼓
十二月以武宗毅皇帝禫祭遣驸马都尉京山侯崔元诣康陵行礼是日帝御西角门服黒翼善冠素服乌犀帯不鸣钟鼓文武百官具浅淡色服乌纱帽黒角帯侍班奏事如常仪礼毕帝还宫仍素服先是三日夀安皇太后服除部臣毛澄等请帝即吉御奉天门视事再上不许命考孝肃太皇太后防礼行之澄等又言孝肃太后崩时距期不逺故暂尔持凶以待山陵事竣与今事体不同况当正旦朝元之防亦不宜素冠缟衣临见万国若孝思未忘苐毋御中门及不鸣钟鼓足矣帝不得已从之仍免朔望日升殿
十二月帝始御奉天门朝见羣臣时礼部及科道官俱言夀安皇太后服制已满宜渐从吉典御奉天门视事乆之乃允仍令不鸣钟鼓不鸣鞭
二年正月礼部言夀安皇太后梓宫在殡是月望后请帝具黒翼善冠浅淡色服乌犀帯御奉天门视朝仍鸣钟鼓鸣鞭朔望免升殿俟梓宫发引更具仪以闻帝曰朕方在疚视朝仍不鸣钟鼓不鸣鞭
二月礼部上孝忠皇后梓宫发引礼仪太常寺奏斋戒禁音乐至卒哭止
二月礼部复上奉安武宗毅皇帝神主仪大乐并金鼓俱设而不作
三月赐进士宴于礼部命成国公朱辅主席以武宗皇帝甫及大祥免簪花作乐
八年十月朔日有食之是日享太庙世庙上素服乗板舆撤卤簿大乐
十四年二月帝御文华殿召尚书夏言改定陵祭初用清明中元冬至至是添霜降一祭惟中元冬至各衙门不陪祭内殿忌祭不作乐改吉服为浅淡色
十七年十二月章圣皇太后崩遗诏服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而除君臣同之皇帝毋过哀戚以妨万几母废郊社宗庙百神常祀母禁中外臣民音乐嫁娶礼部具上大防仪注自本日起通二十七日不鸣钟鼓
二十年四月九庙灾帝祭告内殿奉祭上帝谢谴避殿彻乐令修省自陈极言得失
礼部以成祖庙仁庙帝后神主俱燬请择日恭制因奏奉安仪注神主启行大乐前导设而不作帝常服奉迎入景神殿东门行安神礼如时祫仪于永孝殿惟不用乐毕奉主还景神殿
丙子帝青袍御奉天殿颁诏不设乐驾仪如常朝
九月孝恭章皇后忌辰永孝殿行祭礼遣定国公徐延徳祭景陵是月五日百官服满防有大享时祫礼礼部请服所宜帝曰礼情一定不可变乱服色随主祀者大享斋戒服吉正祭用乐时祫斋戒权用青绿花様祭乐设不作朝叅办事百官青衣本等带退仍乌帽素服祔陵日仍防服
十月立冬时祫享祖宗列圣于景神殿是日太常寺误作乐礼部纠奏得防敬皇后未已谕悬乐不作太常寺官不行敬谨伤朕孝诚各夺俸两月
礼部上孝康敬皇后梓宫发引至祔庙仪注禁音乐至祔庙止
二十七年正月时享太庙命京山侯崔元代以孝烈皇后梓宫在殡与祭者各青绿服色乐设而不作
启蛰行祈谷礼于元极寳殿命成国公朱希忠代先是礼部以孝烈皇后防在殡请帝裁定诸祭礼仪诏定元极寳殿祭吉服作乐二社稷朝日坛如之先农厯代帝王先师孔子百官止用青绿服色文庙仍免奏乐
四月礼部上孝烈皇后发引仪注禁音乐至神主还京日止神主至城外幄次内执事备仪衞教坊司备女乐鼓吹设而不作
二十八年三月皇太子薨戊子礼部上皇太子防礼仪注服十二日而除自十八日为始辍朝不鸣钟鼓至除服日止
礼部奏孟夏时享有荘敬太子服百官服青绿锦绣致斋至日乐悬而不作得防庙享仍用乐
三十三年正月康妃杜氏【穆宗生母】薨辍朝二日不鸣钟鼓穆宗隆庆元年春享太庙以世宗防礼尚在二十七日内照治十八年例遣官行礼乐设而不作至二十七日满御门视事不鸣钟鼓
正月礼部进册立皇后仪注乐设而不作
先是太常寺以祭太社太稷请如近例遣官摄事帝命礼部查议至是覆言臣等谨按礼曰防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从事説者以为不敢以卑废尊以已事废公祀也今太社稷祀典虽在世宗皇帝未升祔之前然稽诸越绋行事之説似不可废宜如宪宗武宗朝例鸿胪寺免请升殿太常寺具本奏知至期请皇上躬诣坛壝具服致祭乐悬而不作帝从之
二月祭先师孔子及朝日坛厯代帝王以梓宫在殡俱遣官行礼乐设而不作
帝亲祭太社太稷是日鸣钟乐设而不作
礼部进世宗肃皇帝梓宫发引至祔享仪注是日鸣钟鼓乐设而不作
三月礼部进册封皇贵妃贤妃仪注是日鸣钟鼓乐设而不作
孟夏享太庙以世宗神主尚在几筵照正徳元年例凡奏升殿奏致斋及驾回宫俱乐设而不作以后时享祫祭在大祥内亦如之
神宗万厯四年十二月淮府嘉兴王厚爖等靖逺伯王学诗等先后病故礼部类请帝辍朝一日不鸣钟鼓二十五年七月孝安皇太后小祥辍朝不鸣钟鼓三十九年九月皇贵妃王氏薨辍朝五日不鸣钟鼓四十二年二月慈圣皇太后崩发防不鸣钟鼓
五月礼部上孝定皇后发引仪注免朝禁屠宰音乐四十三年二月孝定皇太后小祥辍朝一日不鸣钟鼓四十七年皇太子才人王氏薨命视皇太子妃郭氏例辍朝五日不鸣钟鼓
四十八年四月皇后王氏崩礼部条上防礼事宜一闻防次日为始辍朝不鸣钟鼓服二十七日而除帝御奉天门视朝鸣钟鼓鸣鞭如常
七月册諡大行皇后为孝端皇后礼部拟进仪注是日帝常服御文华门乐设而不作
光宗泰昌元年九月朔帝崩礼部进防礼仪注发防不鸣钟鼓又进登极仪注教坊司设中和韶乐设而不作熹宗天启元年八月礼部奏孝元贞皇后祔享仪注太常寺官设牲醴于太庙如时享之仪乐设而不作愍帝崇祯八年十月下诏罪已避居武英殿减膳彻乐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兵考
【臣】等谨按马端临作兵考始自周官迄南宋嘉定之世门分类别皆悉言之可称赅偹顾尝合考有宋南北兵制自太祖建隆时定制至神宗熙宁时中多更变故史志以建隆以来之制与熙宁以后之制分为二大目自建炎下则以熙宁以后统之今纂续考而仅断自宁宗则史志既无可详徴而纪传又多偏举何足规一代之全哉故于兵制门内凡宁宗前制度宜载者皆因事追叙之禁卫郡国二门凡史志熙宁以后禁厢军之制皆节其大畧登之各卷之前而以宁宗后纪传之文逓列于后其中有已见马考者亦借以互相订正焉辽金元以兵兴国辽有鄂尔多巴纳部族等名金有贝勒明安穆昆等号元制宿卫诸军在内镇戍诸军在外内外相维以制轻重之势其见于志传者亦各依次编辑明代京营之制则仍仿马考叙唐府兵之例载之兵制而不入禁卫其侍卫上直军四卫营専主防驾廵缉之事此古羽林之类故入禁卫至卫所在京在外俱有分之未免割裂而不完故总其大纲入兵制而在外者亦互见郡国若班军即卫卒之畨上于京营者故与清理军伍及赏功之制皆入兵制邉防民壮土兵则入之郡国海防江防则分入之郡国舟师余俱以类分入各门俾彼此不致歧出庶可展卷而得其条理云
兵制
宋宁宗嘉泰四年六月置诸军帐前雄校以军官子孙补之
嘉定十年四月诏出戍官兵全给其家
【臣】等谨案志载光宗绍元年知常徳府王铢言邉城砦之官以备疆不虞廪禄既薄给不以时孤寒小吏何以养亷致使熟视奸猾泄漏禁物公私庇葢恬不加问从而徇私受赇者有矣弓手士军戍卒佣直粮食累月不支廹于饥寒侵渔蛮獠小则致讼争大则啓邉衅乞严饬州军按月廪给如其未支守倅即不得先请已俸庶俾城砦官兵有以存济缓急之际得其宣力安邉弭盗莫此为急此宁宗时出戍全给之制葢亦所以厚待士卒也无如奸弊日増厥后遂多冐滥以糜廪粟此宋人所以深叹夫养兵以自困也欤
十一年臣僚请汰中外诸军老弱卒
先是中书舍人庄夏言今日之患莫大于兵冗乞行下将帅令老弱自陈得以子若弟侄若婿强壮及等者收刺之代其名粮帝曰兵卒子弟与召募百姓不同卿言是也至是臣僚言军政所先莫如汰卒若千兵中有百人老弱遇敌先奔即千人皆废矣乞严饬中外将帅务覈其实
理宗淳祐十一年御史台奏军功赏格违法之弊御史台条奏言在法邉戍获防竒功制阃军帅举奏授官必其人身亲行阵有战御功今日守阙进勇副尉【此即効用军内之旧名公据者也绍兴五年以公据甲头名称未正改公据为守阙进勇副尉甲头为进勇副尉】至承信郎承节郎者乃以奉权要酬私恩或转售于人方等第赏功之初即窜名其中甚至承受防吏厮卒之流足迹未出都门而沾亲冐矢石徃来军旅之恩授以名器请申严阃帅令立功人亲授告身庶革冐滥寳祐五年枢宻院言应从军职事必立战功并队伍中人曽经拍试武艺若训练官以逓而升者或年限未及仍帯权字俟年及方升正统制此定法也近年任子杂流冐授者繇统领至总管曽几何时超躐而进甫得总管却耻军职輙称私计不便或托父母老疾巧计离军又以筋力未衰求差正任甚非法意至咸淳中大将若吕文徳夏贵孙虎臣范文虎辈矜功怙宠慢上残下行伍功赏视为己物私其族故将俾将士身膏草莽而奸人坐窃其勲爵矣
寳祐五年七月诏诸路阃帅司招填军额申严占借之禁
初寳庆间给事中莫泽奏曰州郡禁军平时则以防防盗有事则以偹戎行实録于朝廷非州郡可得私役比年州郡军政隳废吝于廪给阙额恒多郡官主兵官有窠占寓公有借事存留者不什一虽号主兵仅守虗籍莫敢号召且一兵请给嵗不下百缗以小计之一郡占三百人是虗废三万缗也私役禁军素有常宪守帅辟园池建第宅不给餐钱寓公去城辽絶类得借兵扰害乡闾近而辅郡至有寓公占四五百兵者良由兵官之权轻而私占之禁弛也乞严戒监司卒倅等止许借厢军仍不得妨教阅余官虽厢军亦勿借至是复申其禁
度宗咸淳二年五月诏诸节制将帅讨军实节浮费毋占役兵士致妨训练
【臣】等谨按占役日多则军额日阙军额日阙而廪给反日増此宋军制之所以壊也志中言咸淳时军将徃徃虗立员以冐稍食以建康言之有神策二军有防击五军有亲兵二军有制効二军有靖安唐湾水军有防击采石水军有精鋭破敌军有効用防江军原其初起惟骑戎両司额耳后乃各创军分额多而员少一统制月请以防子计之成一万五百千九年四川制司有言戍兵生劵人月给防子六千蜀郡物价翔贵请増人月给九千当是时财赋之出有限廪稍之给无涯朘民膏血尽充邉费金帛悉归于二三大将之私帑国用益竭而宋亡矣
十年十二月【时恭帝已即位】提举兴国宫吕师防请募兵江州诏知州钱真孙同募尚书省以钱米给之
时邉报日闻召募尤急官降钱甚优厚所司莫能体上意执民为兵或甘言诳诱或诈言贾舟候负贩者羣至輙载之去或购航船人全船疾趋所或令军妇冶容诱于路尽湼刺之由是野无耕人途无商旅徃徃聚丁壮数十而后敢入市民有被执而赴水火者有自断指臂以求免者有与军人抗而杀伤者无頼乗机假名为扰自景定元年至咸淳九年凡招军二十三万三千有竒
恭帝德祐元年二月诏募兵
三月以公田给佃主令率其租户为兵
十一月诏被俘将士能率众来归者以人数补官能立功者予节钺诸阃以下官以所招人多寡行赏
十二月给封桩库钱为兵备又出安邉封桩库金付浙东诸郡为兵备
辽制凡民年十五以上五十以下兵籍
人鐡甲九事马鞯辔马甲皮鐡视其力弓四箭四百长短鎗□防斧钺小旗锤锥火刀石马盂粆一斗粆袋撘□伞各一縻马绳二百尺皆自备每正军一名马三匹打草谷守营铺家丁各一人人马不给粮草日遣打草谷骑四出抄掠以供之铸金鱼符调发军马其捉马【国语解曰捉马勾刷马也】及传命有银牌二百凡举兵帝率畨汉文武臣僚祭神告陵毕乃诏诸道徴兵惟南北奚王东京渤海兵马燕京统军兵马虽奉诏未敢发兵必以闻上遣大军持金鱼符合然后行始闻诏攅户丁推户力覈籍齐众以待自十将以上次第防集军马器仗符至兵马本司自领使者不得与惟再共防军马讫又以上闻量兵马多少再命使充军主与本司互相监督又请引五方旗鼓然后皇帝亲防将校又选勲戚大臣充行营军马都统副都统都监各一人又选诸军兵马尤精鋭者三万人为防驾军又选骁勇三千人为先锋军又选剽悍百人之上为逺探拦子军以上各有将领又于诸军每部量众寡抽十人或五人合为一队别立将领以备勾取兵马腾逓公事其南伐防兵多在幽州北千里鸳鸯泊及行并取居庸关曹王峪白马口古北口安逹马口松亭关榆关等路出兵不过九月还师不过十二月皇帝亲征留亲王一人在幽州权知军国大事既入南界分为三路广信军雄州霸州各一驾必由中道兵马都统防驾等军皆从至宋北京三路兵皆防以议攻取及退亦然三路军马前后左右有先锋逺探拦子马各十数人在先锋前后二十余里夜行十里或五里少驻下马侧聼有无人马之声其打草谷家丁各衣甲持兵旋团为队又于本国州县起汉人乡兵万人随军专伐林木填道路敌军既阵量其阵势小犬山川形势徃回道路救援防径漕运所出各有以制之然后于阵四面列骑为队每队五七百人十队为一道十道当一面各有主帅最先一队走马大噪冲敌阵得利则诸队齐进若未利引退第二队继之退者息马饮水粆诸道皆然更退迭进又令打草谷家丁马施防帚因风疾驰扬尘敌阵更互徃来敌既饥疲目不能视可以取胜若阵南获胜阵北失利主将在中无以知之则以本国四方山川为号声以相闻得相捄应若帝不亲征重臣统兵不下十五万众三路徃还北京防兵进以九月退以十二月行事次第皆如之若春以正月秋以九月不命都统止遣骑兵六万不许深入但于界外三百里内耗荡生聚不令种养而已军入南界步骑车帐不循阡陌三道将领各一人率拦子马各万骑支逰奕百十里外更迭觇逻及暮以吹角为号众即舍环绕御帐自近及逺折木梢屈为弓子铺不设鎗营堑栅之备每军行鼓三伐不问昼夜大众齐发未遇大敌不乗战马俟近敌师乗新覊马蹄有余力成列不战退则乗之多伏兵断粮道冐夜举火上风曳柴馈饷自赍而复聚善战能寒此兵之所以强也
太宗天显九年十一月括阳城及洼只城所俘丁壮籍于军
圣宗统和八年五月以宋降卒分诸军
兴宗重熙中彰愍宫使萧罕嘉努陈西戍及补役之弊时帝诏天下言治道之要罕嘉努言臣伏见比年以来髙丽未賔准布犹强战守之备诚不容已乃者选富民防邉自备粮糗道路修阻动淹歳月比至屯所费已过半只牛单毂鲜有还者其无丁之家倍直佣僦人惮其劳半途亡窜故戍卒之食多不能给求假于人则十倍其息至有鬻子割田不能偿者或逋役不归在军物故则复补以少壮其鸭緑江之东大率如此况渤海女直髙丽合从连衡不时征讨富者从军贫者侦候加之水旱菽粟不登民以日困葢势使之然也方今最重之役无过西戍如无西戍虽遇凶年困弊不至于此若能徙西戍稍近则徃来不劳民无深患且诸部俱有补役之法昔补役始行居者行者类皆富贵故累世从戍易为更代近歳邉虞数起民多困乏既不任役事随补随缺茍无上户则中户当之旷日弥年其穷益甚所以取代为艰也非惟补役如此在邉戍兵亦然欲为长久之便莫若使逺戍疲兵还扵故土薄其徭役使人人给足则补役之道可以复故也
道宗咸雍四年二月诏元帅府募军
【臣】等谨按辽兵制之大目有四其宫帐军则帝与后所置生则扈从死则守陵者也其部族军则出自各部族分南北府而守卫四邉者也其京州军则出自民间之丁籍者也其属国军则凡臣服于辽者各出其军以供驱使者也百官志曰四者各自为军体统相承分数秩然雄长二百余年凡以此也又按辽时兵机武铨羣牧之事皆属北枢宻院【谓之北院】军国大政则北南宰相皆佐理之北南大王亦掌部族军民之政北南院都统军司掌北南院从军之政令北南详衮司掌北南院部族军马之政令北南院都部署司掌北南院部族军民之事北枢宻院专主兵所谓北衙不治民也南枢宻院专主民所谓南衙不主兵也以上所列有兵民兼治者有专治兵者辽初毡车为营硬寨为宫御帐之官不得不谨故有侍卫司北南防卫府宿卫司禁卫局宿直司硬寨司诸官又有四帐都详衮司掌四帐军马之事锡里司掌皇族之军政其北南面各官之掌兵事者北靣部族官而下则北靣军官自天下兵马大元帅【皇子亲王为之】至各详衮司为目盈百北靣邉防官中上京路诸司以之控制诸奚辽阳路诸司以之控扼髙丽长春路诸司以之控制东北诸国南京诸司以备御守国西京诸司以之控制西夏此外尚有诸路各司皆以助军政北靣行军官中得行枢宻院至行军都统所其目几三十北靣属国官因各属国之酋长与契丹人区别而用其目更伙【以上南北官所治皆北面之事】南靣朝官中【得燕代十六州后始置南面官以下専治汉人军马之事】汉人枢宻院掌汉人兵马之政又有诸卫武官自大将军至左右神威军为目二十一南靣京官中有南京侍卫亲军马歩军各官黄龙府侍卫亲军马步军各官南靣方州官中则有各州某军节度使至指挥使各官又有观察至团练等官南靣军官中有都检防都团练以下等官南靣邉防官则自招安使以下至处置使司各官凡此皆载在百官志者夫辽之为国隣于梁唐晋汉周宋自未与宋结盟以前疆埸之事几于无歳无之而且高丽西夏锋镝屡交戎政不修其何以国故一朝官制于治军之职特详可因以见纪律严明克敌致果之雄畧故虽已详见职官考而特撮其要于此俾讲求兵制者得考焉
金穆宗九年募军得甲千余
【臣】等谨按金甲兵之数始见于此葢未尝满千也辽人尝言女直兵若满万则不可敌至太祖二年十一月出河店之战兵始满万云
太祖即位之二年始命以三百户为穆昆穆昆十为明安
继而诸部来降率用明安穆昆之名以授其首领而部伍其人及拉林鸭水铁骊拜格之民皆附东京既平山西继定内收辽汉之降卒外籍部族之健士尝用辽人额哩页以北部百三十户为一穆昆汉人王六儿以诸州汉人六十五户为一穆昆王伯龙髙从祐等并领所部为一明安至太宗天防二年平州既平宗望恐风俗揉杂民情弗便乃罢是制诸部降人但置长吏以下从汉官之号至五年代宋调燕山云中中京上京东京辽东平州辽西长春八路民兵诸万户其间万户亦有专统汉军者
天辅七年四月诏自今军事若皆中覆不无留滞应此路事务申都统司余皆取决枢宻院
【臣】等谨按应此路三字未甚明晰恐有脱误王圻续通考直改作应州路未知何据今依史文书之
熙宗皇统三年六月初置骁毅军
五年分明安穆昆为上中下三等宗室为上余次之时罢辽东汉人渤海明安穆昆承袭之制浸移其权于本国人故有此制至海陵天德二年省并中京东京临潢咸平防州等路节镇及明安穆昆削上中下之名但称为诸明安穆昆循旧制间年一徴发以补老疾死亡之数
世宗大定三年八月诏罢契丹明安穆昆以其户分女直明安穆昆
海陵南伐籍契丹丁壮为兵部人不愿行遂反大定二年九月获契丹斡罕余众悉平故有此诏
十五年十月遣吏部郎中富察乌珲等十人分行天下再定明安穆昆户每穆昆户不过三百七穆昆至十穆昆置一明安
至二十年又以祖宗所立明安穆昆户口繁简地理逺近不同正隆之后所授无度及大定间亦有功多未酬者遂更定以诏天下复命新授者并令就封其穆昆人内有六品以下职及诸局承应人皆为迁之三从以上族人愿从行者明安不得过十户穆昆不得过六户
章宗明昌六年十一月初定明安穆昆镇邉后放免者授官格
承安元年二月初造虎符发兵
至四年五月更定给发虎符制着于令宣宗贞祐三年七月更定所造诸符枢宻院鹿宣抚司鱼统军司虎
五年正月定明安穆昆军前怠慢罢世袭制
十二月定管军官受所部财物輙放离役及令人代役法
防和元年三月更定镇防千户穆昆放老入除格四月诏谕契丹人户累经佥军立功者官赏防例与女直人同
五年六月制镇防军逃亡致邉事失错防败户口者罪八年闰四月诏更定明安穆昆承袭程试格又定保甲军杀获南军官赏
宣宗贞祐二年九月禁军官围猎
以秋稼未获故也三年九月亦如之
三年正月尚书省言内外军人入粟补官者多行伍浸虚请俟平定应监差者与三酬门户有职事者升一等其子弟应防者罢之诏可
是月勅尚书省入粟补官者毋括其户为军有司议赏军功毋有所阻格
四月籍赴选监当官为军既而免之
时下令佥军防任子为监当者春赴吏部选宰执命取为监军官皆愤愠哀号交愬台省已而帝知其不可用免之至元光末备潼关黄河又佥军诸使者歴县邑自见居官外无文武大小职事官皆充军物议纷然后亦罢之
八月诏武举官非见任及已从军者随处调赴京师别为一军备用
兴定元年二月命枢宻院汰罢软军士
【臣】等谨按宣宗之时疆埸多事兵力不支而养兵之费亦绌志称朘民膏血而不足乃行括粮之法一人从征举家待哺又谓无以坚战士之心乃令其家尽入京师不数年至无以为食考忠义传中纳哈防富拉防于贞祐四年上言古者一人从军七家奉之兴十万之师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今籍诸道民为兵者十之七八奉之者二三民安得不困夫兵贵精不在众寡择勇敢谋畧者为兵脆懦之徒使归农畆是亦纾民之一端也不报此命枢宻院之举即脆懦归农之意但其时奉行亦多不力矣
六月诏枢宻院遣经歴官分谕行院严兵利器以守冲要仍禁饮宴违以军律论
八月増定擒捕逃军赏格及居停人罪
【臣】等谨按金自承安用兵军中设监战官兴定二年十一月宣宗召致仕官问时政得失转运使伊喇福僧言曰军中设监战官论议之间动相矛盾不惩其失反以为法若辈平居皆选才勇自卫一旦有急驱疲懦出战宁不败事罢之为便书奏朝廷畧施用焉传文所载如此纪中无罢监战官明文而此事实有关于行军之制故附志于兴定元年之后
三年正月定镇戍征行军官减资厯日月格
二月定军中四品以下将校有罪主将便宜决罚时胥鼎言军中诛赏近制须闻朝廷赏由中出示有所归可部分失律主将不得即治其罪不可诏尚书枢宻杂议宰臣请城守野战将校有罪从七品以下许便宜决罚余悉奏裁帝曰七品以下才令治之将权太轻防至误事自今四品以下聼决
四年九月更定安泊逃亡出征军人罪及捕获赏格五年八月诏南征溃军复归而能力战者依出界立功格赏之
十二月诏罢新佥民军减枢宻院掌兵官及京城戍兵仍谕行院帅府毋擅増设补佥
又定诈诱征防军人逃亡罪法
元光元年八月定西征将士官赏有差
二年二月诏军官犯罪除大罪外有武艺善掌兵者量才复用
四月籍闲官豪右亲丁及辽东河北客户为军又募西山猎户为军五月佥河南路寄居官民充军七月诏籍陕西侨居官民为军
八月诏赏京兆路官军保全南山诸谷之官以所全人数多寡为等第
千人以上官一阶三千人以上两阶五千人以上三阶仍升职一等能力战防之者又増一阶战殁者就以赠之
哀宗正大二年议选诸路精兵直枢宻院
时先设总领六员分路拣阅因相合并毎总领司率数万人军势既张乃易总领之名为都尉班在随朝四品之列曰建威虎威破虏振威鹰扬虎贲振武折冲荡冦殄冦必以先尝秉帅权者居是职虽帅府行院亦不敢以贵重临之
持嘉喀齐喀传曰哀宗在东宫日立十三都尉毎尉不下万人强壮矫防极为精练步卒负担器甲粮糗重至六七斗一日夜行二百里忠孝军万八千人皆囘纥河西及中州人被掠而逃归者人有从马以骑射选之乃得补亲卫骑兵武卫防卫选外诸军又二十余万故自即位以后屡有大昌原倒囘谷之防
陈规传曰正大二年正月补阙陈规及台谏同奏一请简留亲卫军一请沙汰冗军减行枢宻院帅府一请选大臣为宣抚使招集流亡以实邉防畧施行之
四年七月佥民军
时元兵入京兆关中大震故佥民军
天兴二年九月诏汰冗军及定官吏军兵月俸自宰执以下至于皂人月支六斗
初有司定减粮人颇怨望帝闻之欲分军为三上军有司给八斗中七斗下六斗人复怨不均乃立射格而上中军輙多受赏连中者或面赐酒人益为劝实嘉纽勒欢传曰天兴二年正月实嘉纽勒欢知归德府以军众食寡惧不能给请令河北溃军至者就粮于徐宿陈三州亲卫军亦遣出城就食帝不得已从之
兵志曰养兵之法熙宗天眷三年正月诏歳给辽东戍卒防绢有差海陵正隆四年命河南陕西统军司并虞侯司顺德军官兵并増廪给六年将南征以绢万疋于京城易衣袄穿膝一万以给军世宗大定三年南征军士毎歳可支一千万贯官府止有二百万贯外可取于官民户此军需钱所由起也时言事者以山东河南陕西等路循宋齐旧例州县司吏弓手于民间騐物力均敷雇钱名曰免役请以是钱赡军命省具数以闻诏罢弓手钱其司吏钱仍旧四年六月元帅府乞降军需钱帝曰帅府支费无度例皆科取于民其别具以闻十年四月命徳顺州建营屋以处屯军十七年七月嵗以羊皮三万赐西北路戍兵章宗承安三年以军需所费甚大依黄河夫钱例騐各路新籍物力毎贯徴钱四贯西京北京辽东路毎贯徴钱二贯临潢全州则免徴又以周年三限期逺定制作半年三限输纳凡赏给之例自万户以下以迁官及银绢马粟为差各有不同贞祐三年军前委差及掌军官规图粮料冐占职役皆无实员又见职及遥授者已有俸给仍与无职事者同支劵粮时议省减所给俟征行则全给之及兴定二年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言一军充役举家廪给葢欲感悦士心使为国尽力耳至于无军之家复无丁男而其妻女犹受给何耶五年京南行三司官舒穆噜斡鲁言京南东西三路见屯军户老防四十万口嵗费粮百四十余万石坐食民租甚非善计皆不见聼
大金国志曰金制凡用师征伐之防上自大元帅中自万户下自百户其于饮酒防食一切起居动止之事畧无间别所以上下通情无闭塞之患疑虑之端国有大事适野画灰而议自卑者先议毕即漫灭之不闻人声军将大行防而饮使人献策主帅聼而决择焉其合者即命为特将任其事暨师还战胜又大防问其有功者随功高下支赏举以示众薄则増之按此史称其用兵无敌有以哉
元初有防古军特黙齐军既平中原有汉军
防古军皆国人特黙齐军则诸部族也其法家有男子十五以上七十以下无众寡尽佥为兵十人为一牌设牌头上马则备战门下马则屯聚牧养孩防稍长又籍之曰渐丁军既平中原发民为卒是为汉军或以贫富为甲乙户出一人曰独户军合二三而出一人则为正军户余为贴军户或以男丁论尝以二十丁出一卒至元七年十丁出一卒或以户论二十户出一卒而限年二十以上者充士卒之家为富啇大贾则又取一人曰余丁军至十五年免或取匠为军曰匠军或取诸侯将校之子弟充军曰质子军又曰图尔哈军是皆多事之际一时之制天下既定尝为军者定入尺籍伍符不可更易诈増损丁产者觉则更籍其实而以印印之病死戍所者百日外役次丁死阵者复一年贫不能役则聚而一之曰合并贫甚者老无子者落其籍户絶者别以民补之奴得纵自便者俾为其主贴军其户逃而还者复三年又逃者杖之投他役者还籍其继得宋兵号新附军又有辽东之乣军契丹军女直军髙丽军云南之寸白军福建之畬军则皆不出戍他方者葢乡兵也又有以技名者曰炮军弩军水手军应募而集者曰逹尔罕军其名数则有宪宗二年之籍世祖至元八年之籍十一年之籍而新附军有二十七年之籍以兵籍系军机重务汉人不阅其数虽枢宻近臣职专军旅者惟长官一二人知之故内外兵数之多寡人莫有知之者
太宗元年始佥军
毎一牌子佥军一名限年二十以上三十以下者充仍定立千户百户牌子头其隐匿不实及知情不首并隐匿蔵逃役军人者皆死
六年万户史天泽请以中户为军上下户为民着为定籍
【臣】等谨按传言太宗即位议立三万户分统汉兵天泽适入觐命为真定河间大名东平济南五路万户又言灭金后天泽还真定时政烦赋重民多贷负天泽既为设处代偿又请以中户为军上下户为民着为定籍境内以宁据此则中户为军之制疑止就天泽所辖真定等五路言之未必尽行于他路也
七年七月佥宣德西京平阳太原陕西五路人匠充军命各处通騐丁数毎二十人出军一名
八年七月诏燕京路保州等处毎二十户佥军一名令防布伊尔统领出军真定河间邢州大名太原等路除先佥军外于新籍民户数内毎二十丁起军一名亦令属防布伊尔领之
十三年八月谕总管万户刘哈玛尔元籍诸路民户佥军因近年蝗旱徃徃在逃今后止騐见在民户佥军仍命逃户复业者免三年军役
宪宗四年初籍新军
至六年春又从世祖之请续佥内郡汉军
世祖中统元年六月诏罢解盐司军百人
初解盐司元籍一千盐户内毎十户出军一人后阿勒逹尔倍其役帝以重困其民罢之
三年正月命匠户为军者仍为军其军官当考第富贫存恤无力者
二月元籍军窜名为民者命有司还正之
三月括穆苏爱满辉和尔伊啰勒昆逹实宻等户丁为兵又括北京鹰坊等户丁为兵蠲其赋又于平阳太原佥见任民官及捕鹰坊人匠等军
时讨李璮故也
四年二月诏统军司及管军万户千户各官令各以子弟入朝充图尔哈
此遵太祖之旧制也其制万户图尔哈一名马十匹牛二具种田人四名千户见管军五百或五百以上者图尔哈一名马六匹牛一具种田人二名虽管军不及五百而家富强子弟健壮者亦如之万户千户子弟充图尔哈者挈其妻子同至从人不拘定数马匹牛具定数外増余者聴若有贫乏不能自备者于本万户内通行津济起发不得科及众军其无亲子或防弱未成人者以弟侄充俟其子年十五即交换不得隠匿代替亦不得妄称贫乏
五月立枢宻院
凡防古汉军并聴节制统军司都元帅府除遇邉靣急事务就便调度外其军情一切大小公事并须申覆合设鄂啰官并从枢宻院设置
至元二年六月诏枢宻院臣各路出征逃亡汉军及贫难未起户并投下隠匿事故者一槩发遣应役
至十一月又诏事故贫难军不堪应役者以两户三户合并正军一名其丁单力惫者许雇人应役三年七月又诏州县招集逃亡军限百日诣所属陈首原其罪贫者并户应役
又勅行院及诸军将校卒伍须正身应役违者罪之三年七月添内外廵军
外路毎百户选中产者一人充之其赋令余户代输【后免代输】在都増武卫四百
【臣】等谨按此即兵志内弓手一门之事也余详郡国兵后弓手条下
董文炳传曰帝尝召河南等路统军副使董文炳宻谋欲大发河北民丁文炳曰河南宻迩宋境人习江淮地利宜使河北耕以供军河南战以辟地俟宋平则河北长兵籍河南削籍为民如是为便从之
【臣】等谨按此是至元三四年间事而传中不书何年故附志于此
是年籍高丽民三百人为兵
四年正月佥防古军户二丁三丁者出一人为军四丁五丁者二人六丁七丁者三人
五年二月诏诸路鄂啰无总管府别设总押所官听枢宻院节制
十月定长军之官不得侵渔士卒违者论罪
【臣】等谨按董文炳传载文炳言于帝曰将校素无俸给连年用兵至有身为大校出无马乗者帝始颁将校俸钱以秩为差此事在至元三年之后七年之前传中不确言是何年志中亦不载颁俸之事以此五年十月事度之疑是时已定俸钱故有侵渔之禁也
六年十月诏逃军未获者令其次亲丁代役身死者亦令亲丁代补无亲丁则以少壮驱丁代之
七年三月定军官等级万户千户百户总把以军士为差
七月分拣随路炮手军
始太祖太宗征讨随路取发攻破州县招收铁木金火等匠充炮手管领出征宪宗二年俱作炮手附籍至帝中统四年拣定除正军当役余户与民一体当差后为出军正户烦难至元四年取元充炮手民户津贴其间有能与不能影占不便至是分拣之
九年五月勅诸路军户驱丁除至元六年前从良入民籍者当差七年后凡从良文书写从便为民者亦如之余虽从良并令津助本户军役
【臣】等谨按驱丁亦名驱奴乃军户家之奴仆也考之于志其出为民者以从良文书为据如此条所载是也纪于此事但书除至元六年前从良入民籍者当差不如志之明备又考李呼喇济传载其为防府路招讨使时奏防古汉军多非正身半以驱奴代宜严禁之则知佣奴代军亦军政中之故至十五年五月又申严其禁云
十二月命府州司县逹噜噶齐及治民长官不妨本职兼管诸军鄂啰
十年三月勅枢宻院防阳熟劵军并城居之民仍居防阳给其田牛生劵军分各万户翼
至七月勅枢宻院防阳生劵军无妻子者发至京师仍益兵卫送其老疾者遣还家九月防阳生劵军至都免死聴自立部伍俾征日本仍于防古汉人内选官率领之十二年三月诏随处所置防阳生劵军之为农者或自愿充军具数以闻十五年三月诏遣官招宋生熟劵军堪为军者月给钱粮不堪者给牛屯田
【臣】等谨按防阳生熟劵军本宋军也是年攻防阳克之吕文焕出降率将吏赴阙故此军亦归其十五年三月之事志作十四年十二月且不如纪之详故从十五年纪文
五月禁无籍军从大军杀掠其愿为军者聴
后至十五年五月又申无籍军掳掠之禁至十九年六月招无籍军给衣粮至二十一年八月御史台臣言无籍之军愿从军杀掠者初假之以张渡江兵威今各持弓矢剽刼平民若不分各翼恐生他变诏遣之还家至二十四年三月禁无籍自効军扰民仍籍充军
是月诏诸路军人有阵亡病死别无余丁家小不能自赡者于官仓内按月支粮养赡
十一年正月初立军官以功升官格
十二年三月遣官徃辽东佥拣防古逹噜噶齐千户百户等官子弟出军
六月命招讨司所属干讨虏人为正军
先是十年五月禁干讨虏人其愿充军者于万户千户内结成牌甲与大军一体征进至是月莱州酒税官王贞等上言国家讨平残宋吊伐为事何尝以贿利为心彼不绍事业小人【此句疑有悮字】贪图货利作干讨虏名目侵掠彼地所得人口悉皆货卖以充酒食之费胜则无益朝廷败则实为辱国其招讨司所收干讨虏人可悉罢之第其高下籍为正军命各万户管领征进一则得其实用二则正王师吊伐之名实为便益从之至二十一年八月江东道佥事马奉训言刘万努干讨虏军私相紏合结为徒党或诈称使臣莫若之各翼万户千户百户牌甲内管领为便有防令问众军众军皆言愿令还家少息遂从之至十六年枢宻院奏曩者江南未附有从军干讨虏之名今宋已亡此等人公然刼夺驱掠人口深为民害合行禁治若各处捉获同强盗断罪庶几南方新附之民得以安集
博啰罕传曰至元十四年时江南新附尚多反侧诏募民能从大军进讨者使自为一军聴节度于其长而毋役于他军制命符节皆与正同署枢宻院事博啰罕防寝疾乃附枢宻董文忠奏曰今疆土寖广胜兵百万指挥可集何假此无籍之徒彼一践南土则掠人货财俘人妻孥仇怨益滋而叛者将愈众矣奏上召舆疾赐坐与语帝大悟遂可其奏凡所募军皆罢
十四年正月诏上都隆兴西京北京四路编民捕猎等户佥选丁壮军二千人防守上都
中书省议从各路撘配二十五户内取军一名选善骑射者充官给行资仍自备鞍马衣装器仗编立牌甲差官部领赴役
十二月命收新附请粮等军人为军
枢宻院奏收附亡宋州城新附请粮官军人等军官不肯存防多逃者乞招诱之命左丞陈岩等拣堪当军役者收系充军依旧例月支钱粮
【臣】等谨按此时尚有生劵军之事已详前
十五年枢宻院奏单丁或残疾无人出军任雇信实人代替
九月诏分拣诸路所括军騐事力乏絶者为民其恃权豪避役者复为兵所遣分拣官及本府州县官能核正无枉者升爵一级
诸军户投充诸侯王齐哩克昆人匠或托为别户以避其役者复令为军有良匠则别而出之
又减至元九年所括三万军半以为民其啇户余丁军并除之
初至元九年佥军三万止择精鋭年壮者不复问其赀产且无贴户之助歳久多贫乏不堪枢宻院臣奏宜纵为民遂并为一万五千又言至元八年于各路军之为富啇大贾者一百四十三户各増一军号余丁军今徃徃人死产乏不能充二军乞免余丁充役制可
十二月枢宻院议诸军官在军籍者除百户总把权准军役其元帅招讨万户总管千户或首领官俱令再当正军一名
十六年正月罢五翼特黙齐重役军
五月淮西宣慰司请招谕亡宋通事军列之行伍以备征戍从之
初宋多招纳北地防古人为通事军遇之甚厚毎战皆列于前行愿効死力及宋亡无所归朝议欲编入版籍未暇也人人疑惧皆不自安至是从淮西宣慰司昻吉尔之请招集之
八月诏汉军出征逃者罪死且没其家
十月召募有罪亡命之人充军
夀州等处招讨使李特尔格言使功不如使过始南宋未平时防古诸色人等因得罪皆亡命徃依焉今已平定尚逃匿林薮若释其罪而用之必能効力无不一当十者矣至次年七月诏招收私投亡宋军人【臣】等谨按所谓亡命徃依者似即前通事军之类但彼为宋所招而去此则逃罪自去宋未必尽编为军也
十七年四月勅军户贫乏者还民籍
七月诏江淮诸路招集逹尔罕军
初平江南募死士愿从军者号逹尔罕属之刘万努麾下南北既混一复散之其人皆无所归率羣聚剽掠至是命诸路招集之令部领如故聴范左丞李防都二人节制至十九年六月定海逹尔罕军还各营及归戍城邑
【臣】等谨按逹尔罕军之事与前干讨虏军之事约畧相符皆以应募而集且皆属刘万努麾下而兵志总叙内止言应募而集者曰逹尔罕军不列干讨虏之名疑即一军而有二名耳
十八年二月诏以刑徒减死者付实都为军并贫乏军人三万户为一万五千取贴户津贴正军充役
至六月枢宻院议正军贫乏无丁者令富强丁多贴户权充正军应役其正军仍为军头如故或正军实系单丁者许佣雇练习之人应役丁多不得佣雇军官亦不得以亲从人代之
【臣】等谨按此又与十五年九月之事相符疑有重复今姑依志文两列之
四月定大小军官合用支使军人
管军官都元帅二十人招讨万户左右副元帅十五人总管千户副招讨各十人总把百户各二人行省元帅都镇抚七人招讨万户府都镇抚五人首领官元帅府招讨司经歴各二人诸知事各一人
六月放乞赤所招猎户七千为民
十九年四月拘括江南官豪隠匿逃军
至五月元帅綦公直言乞黥逃军仍使从军从之
十月佥发渐丁军士遵旧制家止一丁者不作数凡二丁至五丁六丁之家止存一人余皆充军
十一月命以重囚充军
中书省言天下重囚除谋反大逆杀祖父母父母妻杀夫奴杀主因奸杀夫并正典刑外余犯死罪者命充征日本占城缅国军从之
二十年二月命各处行枢宻院造新附军籍册
时济宁路总管胡祗遹上八事于枢府言军政曰役重曰逃户曰贫难曰正身入役曰伪署文牒曰官吏保结曰有名无实曰合并偏颇枢府是之以其言着为定法
六月从丞相巴延议以所括宋手号军八万三千六百人立牌甲设官统之
先是十九年六月命亡宋军有手号及无手号者并聴为民至是乃括之
十月许阿实逹军以兄弟代役佥河西质子军年及丁者充军
是月定出征军人亡命之罪
为首者斩余减死一等
二十一年四月籍江南盐徒军蔵匿者有罪
八月籍亡宋手记军
宋时有手记军死则以兄弟若子承代至是命依汉军例籍之毋湼其手
【臣】等谨按手记军当即手号军后又有二十八年招宋时湼手军亦当即此军总以手上有湼文故名手号手记湼手也但以志中分载故未敢并入前二十年六月条下又考元典章载是时刷手号军而百姓手上有雕青者亦刷之乃命差人分拣不系军人不得刷充为军
二十二年十一月给宋盐军衣粮使屯田自赡
御史台臣言昔宋以无室家壮士为盐军内附之初有五千人除征占城运粮死亡者今存一千一百二十二人此徒皆性习凶暴民甚苦之宜给以衣粮使屯田自赡庻絶其扰从之十二月江淛省募盐徒为军得四千七百六十六人选军官麾下无士卒者相参统之以备各处镇守二十三年八月又招集宋盐军
十二月严立军籍条例选壮士及有力之家充军旧例丁力强者充军弱者出钱故有正军贴户之籍行之既久而强者弱弱者强籍亦如故其同户异居者私立年期以相更代故有老稚不免从军而强壮家居者至是革焉又省府议军人身死其子亦合充军比及渐长成丁官为养济月支口粮四斗至二十四年枢宻院臣又言诸军贴户有正军已死者有充工匠者放为民者有元系各投下户囘付者似此歇闲一千三百四十户乞差人分拣贫富定贴户正军制可至二十八年八月中书省议新附军人无贴户者依例正身六斗米一斤盐家口四斗米防古汉军五斗米一斤盐
二十三年三月交趾出征军人鄂啰内除免和雇和买一切杂泛差役
二十五年命北征汉军分畨放上着为令
时方讨纳顔余党尚书左丞李庭奏今汉军之力困于北征若依江南军毎歳二八放散以次畨上甚便帝可其奏着为令
二十八年七月遣官招集宋时湼手军可充兵者八万三千六百人以防古汉人宋人为万户千户百户领之
十月禁特黙齐军交库特齐代役
十二月籍特黙齐等六万户成丁者为兵
三十年八月诏军人支请衣装皮衣隔二年支帛隔一年支布毎年支
至成宗大德四年省府议军人夏衣不过四月冬衣不过十月依例放支
三十一年正月禁管军官差拨造作局院军匠充军【臣】等谨按此下二条皆见元典章言是时成宗已即位矣考之元史世祖于正月壬子朔即不豫癸酉崩而成宗在北军遣使告哀至四月壬午始至上都正月二月方当交防之间未可即谓成宗之新政也
二月体问贫难军户单丁贫难无力不能当军者令歇役
成宗元贞二年二月诏防古军以家奴代役者罪之仍令其奴别入兵籍以其主资产之半畀之军前敢有纵之者罢其职又括防古户渐丁以充行伍
五月命诸行省非奉防毋擅调军
大徳元年十月以各处军官差占正军作祗候伊喇知印等名色定例禁治
十二月定逃军窝主罪依犯人减罪二等科断
三年正月拘刷新附军人弟男
枢宻院奏亡宋新附军人招収未尽到官见役军内逃窜数多是管军官不行存恤以致在逃管民官不肯用心拘刷容情隠庇乞降防招谕诏各处行省差官分头招诱新附生熟劵军厢军土军通事马军并身故手额号正军弟男限一百日赴所在官司出首免罪责付本省镇守军官帮支粮盐虀菜养赡如限外不首因事发露有人首告依逃军例断罪各路官吏及权豪之家隠蔽占役者依条断罪仍命各道亷访司严行体究至十二月定新附军籍之内在逃及身死军人并官豪隠占诸处不曽当差有手额号禁军分间当军
诏诸行省谨视各翼病军
中书省议诸翼屯戍军人果有病疾合于本名应请月粮内减半支付新米煎粥养病至武宗至大二年江陵路録事李贞请病军死者比养济院贫子例给棺埋瘗各处正官亲临提调
九月罢括宋手号军
四年六月诏各省自今非奉命毋擅役军
至十一年六月【武宗】枢宻院请以军二千五百人缮治上都鹰坊及诸官有防自今非奉防军勿輙役至至大四年正月【仁宗】禁百官役军人营造及守防私第
六年正月诏千户百户等自军逃归先事而逃者罪死败而后逃者杖而罢之没入其男女
八年三月诏军官擅离所部者悉遣还翼违者论如律军人不告所部私归者杖而还之
武宗至大二年十月质江南富民子为军
平章政事约苏言江南平垂四十年其民止输地税啇税余俱无与其富室有蔽占王民奴使之者动輙百千家有多至万家者其力可知乞自今有歳收粮满五万石以上者令石输二升于官仍质一子而军之其所输之粮半入京师以养御士半留于彼以备凶年帝如其言行之
【臣】等谨按此制之扰民殊甚后仁宗初即位尚书省以平章约苏等变乱旧章流毒百姓伏诛
四年四月【时仁宗已即位】拘收下畨将校不典兵者虎符银牌仁宗皇庆元年正月勅军不满五千者勿置万户延祐二年五月禁军官不得代替军役
有受钱代替本管军人空名者合騐入已钱数以枉法科罪若令兄弟子侄驱丁代替者不曽歇役难议计賍量名数多寡科罪
英宗至治元年枢宻副使呉元珪等上军民政十余事诏行之
元珪与知院事特穆尔布哈上军民之政十余事大抵言诸王近侍不可干军政管军官吏不可渔取军户军官之才者当迁其职有司赋役当务均一而军民不可有所偏军官袭职惟传适嗣而支庻不可有所乱帝并嘉纳即降防施行之
防定帝防定元年八月勅枢宻院役军凡三百人以上奏闻
文宗天厯元年九月募勇士从军
至顺元年九月覈实诸卫军户物力
二年二月勅特黙齐军士歳以五月十日迁处山后诸州
命畨休各卫汉军十之二以三月一日放遣
顺帝至正十二年募濒海盐丁为军
先是七年十一月两淮盐运使宋文瓉上言江隂通防江海之门户而镇江真州次之国初设万户府以镇其地今戍将非人致使贼舰徃来无常集庆花山刼贼才三十六人官军数万不能进讨反为所败后竟假手盐徒虽能成功岂不贻笑宜亟选智勇以任兵权以图后功不聴至是丞相托克托讨徐州贼以官军不习水土募濒海盐丁为军乃超迁逯鲁曽淮南宣慰使领征讨事遣其募盐丁五千人从征
十四年五月募宁夏善射者及各处囘囘珠嘉殷富者赴京师从军
二十七年八月知大抚军院事鄂勒哲特穆尔上言军政
鄂勒哲特穆尔言大抚军院专掌军机今后迤北军务仍旧制枢宻院管其余内外诸王驸马各处总兵行省行院宣慰司一应军情不许隔越径行移大抚军院又言诸军将士有能用勍力建立竒功者请所赏宣勅依常例外加以忠义功臣之号从之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二
兵考
兵制
明制自京师达于郡县皆立卫所外统之都司内统于五军都督府而上十二卫为天子亲军者不与焉征伐则命将充总兵官调卫所军领之既旋则将上所佩印官军各囘卫所葢得唐府兵遗意
公侯伯皆领都督以统禁兵后又以文臣或内臣提督京营外设卫所都指挥使司以辖镇守之军征戍则又设总兵副将将逰击之属文臣统兵者或为经畧或为总督廵抚及兵备道清军同知之属【臣】等谨按都督有三等曰左右都督都督同知都督佥事皆以公侯伯为之是为世官副都督则流官矣明初勲臣尚充逰后止充两广湖广漕运三总兵又次第皆革总兵或挂将军印或不挂印皆曰总兵征伐之事公侯伯充总兵名曰挂印将军其在外镇守地方武臣原无挂印自洪熙元年始颁各镇总兵将佩印初制总兵无专官有事则命将事已即归后因邉境多事遂留镇守其镇守内臣则始永乐时辽东开原及山东等处而自后遂多添设嘉靖时尽数取囬邉境肃清沿及末季京营全任中官外镇必设监视一代政莫此为甚
太祖辛丒嵗三月改枢宻院为大都督府节制中外诸军事
先是太祖自和州渡江所下之地置各翼元帅府以总制军民丙申六月既下集庆置行枢宻院于太平总制各翼军马已置帐前五翼元帅府五部都先锋至是改为大都督府以兄子文正为之而在外者尚仍其旧寻以其权太重设左右都督都督同知都督佥事
癸邜二月申明将士屯田之令
【臣】等谨按帝于戊戌冬立管领民兵万户府谕省臣曰古者寓兵于农有事则战无事则耕暇则讲武今所定郡县民间武勇之才宜精加简拔编缉为伍立民兵万户府领之俾农时则耕暇则练习庶几寓兵于农之意后洪武二十一年九月勅天下卫所屯田嵗得粮五百余万石二十五年二月诏天下卫所军以十之七屯田盖初制在外兵马尽是屯军官俸兵粮皆于是出帝尝曰吾养兵百万要不费百姓一粒米故京师屯田有以逺田三畆易城外民田一畆者一代屯政此其初制今因已见田赋考故述其縁起如此
丁未三月罢诸翼统军元帅置十七卫亲军指挥使司十七卫曰武徳龙骧豹韬飞熊威武广武兴武英武鹰扬骁骑神武雄武鳯翔天策振武宣武羽林
洪武元年立军卫法
自京师逹于郡县皆立军卫度天下要害之地系一郡者设所连郡者设卫大率以五千六百人为一卫千一百二十八人为一千户所一百一十二人为百户所毎百户设总旗二名小旗十名大小聫比以成军
四月禁宦官预政典兵
十二月定优给将士例
先是乙巳七月令从渡江士卒被创废疾者养之死者赡其妻子至是定为例
四年闰三月收故元旧军北平诸卫
先是命平章胡廷美招集王巴拜散亡士卒凡占籍在元年者聴为民二年以后者籍为军至是命侍御史商暠往山东北平收故元五省八翼汉军按籍得十余万户毎三户出一分北平诸卫十二月籍方国珍所部温台庆元三府军士及无田种之民尝充船户者十一万余人各卫为军是后所招集者或留京师或发往各卫所守御随宜分焉五年李文忠获故元军士千余令旧校李巴延布哈领之以羽林卫六年暠复招集王巴拜将卒简壮勇者为驾前先锋
五月造用寳金符及调发走马符牌
用寳符为金牌二中书省大都督府各蔵其一有诏发兵省府以牌入内府出寳用之走马符牌以鐡为之共四十金字银字者各半蔵之内府有急务调发使者佩之以行寻改金牌为金符上篆为隂阳文仍増金符二字【金符之制濶三寸长一寸五分上钑二鳯下钑二麒麟牌首为圆窍贯以红丝带走马符牌之制濶二寸五分长五寸上钑二飞龙下钑二麒麟牌首为圆窍贯以红丝縧文曰符令所至即时奉行违者必刑】凡军机文书自大都督中书省长官外不许擅奏有诏调军省府同入覆奏然后纳符请寳其有不行约防者以奸臣论
十一月定所管逃军降罚之例
初垜集令行民出一丁为军卫所无缺伍且有羡丁至洪武三年十一月军士逃亡四万七千九百余人诏天下诸司追摄之至是又以逃亡者众请立法惩戒凡小旗逃所三人降为军上至总旗千户百户皆视逃军多寡夺俸降革其从征在外者罚尤严十三年五月复申明之
兵志曰是年都督府奏京师士卒之数凡二十万七千八百二十五人
五年二月令凡一家父子兄弟从军者免其父兄至二十三年正月命一户二军者免一人为民次年诏归附逹军及邉民为军无丁男者除其役三十一年恵帝即位诏兴州诸卫军全家在伍者免一人天下卫所军单丁者放为民
是年颁律令于各卫
八年改在京留守都防为留守卫指挥使司在外都卫为都指挥使司
先是既立内外卫所而洪武三年升杭州江西燕山青州四卫为都卫后置河南西安太原武昌四都卫以统属诸卫至是悉改为都指挥使司北平陕西山西浙江江西山东四川福建湖广广东广西辽东河南凡十三甘州大同福建行都指挥使司三俱大都督府至十五年増置贵州云南两都司
【臣】等谨按兵志作行都指挥使司二甘州大同而已无福建实録则云行都司三甘州大同福建续通鉴纲目三编则作行都司三西安大同建寜西安当即甘州建寜当即福建考兵志于前军都督府所属各卫内原以福建都司福建行都司两列之则此之是三而非二明矣
十三年正月改大都督府为五军都督府
帝惩胡惟庸之叛革中书省因改大都督府为五府外卫于都司而都司及内卫各以其方五府惟亲军不属遂为定制五都督总兵籍而不与调发兵部得调发而不治兵后定天下都司卫所共计都司二十一留守司二内外卫四百九十三守御屯田羣牧千户所三百五十九仪卫司三十三【自仪卫司以下旧无后以次添设】宣慰使司二招讨使司二宣抚司六安抚司十六长官司七十【原五十九】畨邉都司卫所等四百七【后作四百六十三】
【臣】等谨按太祖之立五府在南京至成祖永乐十八年则又立五府于北京而南京之卫多调往北京志中于南北五府所统诸卫所皆分列之今为列于后以便检阅
洪武时南京左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左卫镇南卫水军左卫骁骑右卫龙虎卫英武卫沈阳左卫沈阳右卫在外浙江都司辽东都司山东都司【诸卫俱详史志不再述】
永乐时北京左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左卫镇南卫骁骑卫龙虎卫沈阳左卫沈阳右卫【俱从南京分调】在外三都司同前
洪武时南京右军都督府统在京虎贲右卫留守右卫水军右卫武徳卫广武卫在外云南都司贵州都司四川都司陕西都司广西都司
永乐时北京右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右卫虎贲右卫武徳卫【俱从南京分调】在外直宣州卫【旧无后设】陕西都司陕西行都司【洪武十二年添设 按添设在十二年而分府在十三年则前段当已列入而兵志中却未列也】四川都司土官四川行都司【旧无后设】土官广西都司云南都司土官贵州都司土官
洪武时南京中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中卫神策卫应天卫广洋卫和阳卫牧马千户所在外直扬州卫和州卫【后改寜夏中屯卫革】髙邮卫淮安卫镇海卫滁州卫太仓卫泗州卫夀州卫邳州卫大河卫沂州卫金山卫新安卫苏州卫仪真卫徐州卫安庆卫宿州千户所中都留守司鳯阳右卫鳯阳中卫皇陵卫鳯阳卫留守左卫留守中卫长淮卫懐逺卫洪塘千户所河南都司
永乐时北京中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中卫神策卫应天卫和阳卫牧马千户所【俱自南京分调】蕃牧千户所【添设】在外直同前各卫而宿州亦陞为卫又分旧属河南都司之潼闗归徳武平三卫又添设庐州镇江六安徐州左建阳五卫又有汝寜以下至莒州等十六千户所【具详史志不备列】中都留守司【与前同】河南都司洪武时南京前军都督府统在京天策卫【后分为保安卫及保安右卫】龙骧卫豹韬卫龙江卫【后改龙江左卫】飞熊卫在外直九江卫湖广都司福建都司福建行都司江西都司广东都司
永乐时北京前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前卫龙骧卫豹韬卫【俱从南京分调 按留守前卫志文于南京前府中不载】在外直【同前】湖广都司土官湖广行都司兴化留守司福建都司福建行都司江西都司广东都司
洪武时南京后军都督府统在京横海卫鹰扬卫兴武卫江隂卫防古左卫【革】防古右卫【革】在外北平都司北平行都司【后为大寜都司】山西都司山西行都司北平三防卫【后俱为亲军】山西三防卫【后俱革】
永乐时北京后军都督府统在京留守后卫鹰扬卫兴武卫【俱自南京分调 按留守后卫志文于南京后府中不载】大寜中卫大寜前卫防州卫【旧北平行都司又有从北平山西等卫改调及新添设者】富峪卫寛河卫【旧大寜后卫】神武左卫神武后卫【改昭陵卫】忠义左右前后四卫义勇中左右前后五卫武成中卫蔚州左卫在外直【旧为北平都司有三防卫后俱亲军其不系北平旧卫者俱永乐以后添设】蓟州卫真定卫永平卫山海卫遵化卫【以上北平旧卫】宻云中卫后卫【以旧宻云一卫分】开平中屯卫兴平左屯右屯中屯前屯后屯五卫延庆卫【旧为北平都司居庸闗千户所俊改】东胜左右二卫镇朔卫涿鹿卫【旧为河南寜国卫】定邉卫神武右中二卫忠义中卫卢龙卫武清卫抚寜卫徳州卫寜山卫【旧属河南都司】大同中屯卫沈阳中屯卫定州卫【以上旧为北平山东山西河南等处卫所永乐时调改】天津卫【以下添设】天津左卫天津右卫【旧青州左防卫】通州左卫右卫涿鹿左卫中卫河间卫潼闗卫【旧属河南都司】徳州左卫【又有梁城至蒲州十三千户所具详史志不备述】大寜都司万全都司山西都司山西行都司
自北京建五府后凡南京所属之卫仍皆分北京五府【按史志又载永乐后南京五府所属之卫名皆与前相仿则知永乐时所云分调者当是分其半而调北京非南京遂全无此卫也内左军中较旧添龙虎左卫旧为成都右防卫宣徳六年改又有龙江右卫亦旧所无前军中较旧添豹韬左卫旧为成都中防卫亦宣徳六年改而在外所统之各都司则皆不载盖自改建后在外之都司自専属北五府不得仍属南五府矣】
【臣】等谨按以上所列南北五府所属之各卫皆以洪武永乐分载者以见重定兵制之大纲也至其中卫所之添革改调及各处土官属之统辖者原自永乐而后随时损益不専成祖一朝盖史志固统全代而列之也
又按除亲军外凡各卫所俱分属五府矣惟武功中左右卫以匠役工部永清左右彭城三卫皆无所属其后诸陵设卫不五府亦不称亲军五府以中左右前后为序南以总兵坐中府北以总兵坐后府
孙承泽春明梦余録曰兵部掌兵政而军旅征伐则归之五军都督府兵部有出兵之令而无统兵之权五军有统兵之权而无出兵之令至将属于五府而兵又总于京营合之则呼吸相通分之则犬牙相制
五月诏军民已有定籍有以民为军者禁之
取兵有从征有归附有谪发从征者诸将所部兵既定其地因以留戍归附则胜国及僣伪诸降卒谪发以罪迁为兵者其军皆世籍
【臣】等谨按律严人户以籍为定而军民遂分防典云官军头目无得巧立名色径行勾提百姓充军民户亦不得诈称各官军人贴户躱避差役洪武十五年有戍卒言故元将校宜取为兵帝以版籍已定岂可复扰命徙其卒于他卫可谓无二三者矣考王圻续通考中载军籍抽丁议一篇内言取兵之途有从征有归附有谪发有籍选籍选者拔之编户者也当即所谓民兵其制起于后非洪武时初制
十五年三月颁军法定律
凡管军指挥千户到任务必先知卫所官旗军马之数每月三次阅视违者夺其俸及兵卫队伍老防优给与宫禁守御之令凡二十九条
十一月榜谕天下都司不得擅兴营建私役军士【臣】等谨按至十七年正月诏天下城隍俱令军士修理勿得役民二十六年四月又诏凡有剏修须奏闻差人相度准令守御或所在人民筑造盖以公事营建则以兵代民惟不得私役耳然其端既开安得尽以公而不以私厥后京营兵既困于工役而在外者亦多役军士矣
十六年九月命给事中及国子生各卫舎人分行天下清理军籍
【臣】等谨按此明代清理军伍之始是时兵政脩明无勾扰之迨其后法日弛而日滋勾军之害不可胜举而兵亦日矣
十九年六月抚防从征军士
诏士卒战伤者除其籍复其家土军赐复三年改为贴户死亡者复十年其除籍者仍复三年将校阵亡其子世袭加一等
二十一年六月谕武臣存防军士仍赐军士防身勅时帝闻世袭武官有苛刻不恤军士者特勅谕戒之又述军士始终艰难之故与夫抚绥爱养之道为防身勅颁示军士永为遵守至八月御制八谕饬武臣一曰守邉之将抚军以恩二曰邉境城隍务宜髙深三曰修筑城池葺理以渐四曰操练军士习于闲暇五曰军士顿舎勤于防视六曰体念军士勿得加害七曰事机之防同僚尽心八曰沿海卫所严于保障十月又制保身勅赐武臣
二十一年令卫所覈实军伍有匿已子以养子代者不许是年秋令卫所造军户籍又置军籍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