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十三
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幸讲武台,观飞山卒发机石、射连弩。将有事于晋阳,以习武事。
真宗咸平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华州进士许炎上言:「力能举五十斤铁,掷高丈余,承以背;及尝学剑术,愿试之。」帝召见,令与武士击剑数四,赏其趫勇,录为三班奉职。
五月十四日,百姓张古伐登闻鼓,
自陈十二学剑舞,今年十六,愿试之。帝召与骑士击刺数四,补东西班殿侍。
八月十六日,大阅诸军于东北郊。先是,有司距都城二十里得东武村,度形胜,辟为广场。又凭高筑台,台上设屋,构行宫于西北隅。命殿前都指挥使王超为左右厢教阵都总管,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张进副之,宣徽北院使周莹为随驾都总管,宫苑使康仁宝、西京左藏库使郭崇信为左厢押阵使,庄宅使刘承珪、供备库使梁承勋为右厢押阵使,御前忠佐马步军都军头呼延赞、辅超为左厢排阵使,安赟、王继忠为右厢排阵使,客省使、枢密都承旨王继英为大阵前都巡检,昭宣使李神福、洛苑使孙守礼、大内都提举定国军节度使威咸信为京城内都巡检,内侍都知窦神典副之,宫苑使、入内内侍副都知卫绍钦为新旧城里同巡检。殿前、侍卫马步诸军二十万,自夜三鼓初分出诸门,迟明乃绝。诘旦,帝按辔出东华门,诸王、辅臣、三司使、学士、尚书、侍郎、御史中丞、给舍及上将军、节度、观察、防御、围练使、刺史并赐戎服以从。帝顿于行宫,诸军阵于台前,左右相向,步骑交属,绵亘二十里,诸班卫士翼侍于后,军仪整肃。有司奏「成列」成列:原脱,据《长编》卷四五补。,皇帝升台,东向,御戎幄,召从臣坐而观之。殿前都指挥使王超执五方旗,以节进退。又以行列遐远,号令所不能及,遂于两阵中起候台相望,使人执旗,如台之数以应之。初举黄旗,则诸军旅拜,举赤旗则骑进,举青旗则步进。每旗动,则鼓作,而士噪之声震于百里,皆三挑而后退。次举白旗,诸军复拜,呼万岁者三。有司奏阵坚而整,士勇而厉,欲再举之,帝曰:「可止矣。」顾谓超曰:「士众严整,戎行练习,卿之力也。」遂举黑旗以振旅。军于左者略右阵以还,由台前出西北隅;军于右者略左阵以还,由台前
出西南隅,并凯旋而后退。御幄殿,召从臣宴饮,教坊奏乐。回御东华门,阅诸军还营,钧容奏乐于楼下。复召从臣座,赐饮,至晡还宫。明日,又赐近臣饮于中书,诸军将校饮于营中,内职饮于军器库,诸班卫士饮于殿门外。大阅所践民田,蠲其租。上作《大阅》五言诗,令属和。儒臣梁颢、曾致尧、盛元、刘锴、杨嵎等各上大阅颂、赋、铭,诏付史馆。
三年正月七日,并代钤辖李允正引广锐骑士数百人对于行宫前殿,帝与辅臣同观之,曰:「闻是兵久经战阵,皆可驱使。」遂命允正屯邢州,赐将士缗钱,遣之。
四月二日,帝御便殿,召河北防城举人康克勤等三十人,试以强弓劲弩。克勤善左右射、击剑。凡中选者十人,并补三班借职。
四日,太子中允王俨言:「前知赵州,契丹游骑至城下,有学究朱著者勇而善射,命召募壮士百人守龊南关城门。讫虏退,无敢窥其门者。」帝命引对,以劲弓试之,补三班借职。
十四日,御便殿阅兵。神骑第五副兵马使焦墦自称善盘铁槊,重五十斤,命试之。墦舞于马上,往复如飞。命迁本军军使。《玉海》:是年五月辛卯,上阅兵于便坐。
十一月五日,御崇政殿,阅捧日天武右第一军第一指挥教战。前列骑士,步卒次之,举赤帜则骑进,青旗则步进,弓弩齐发,矢下如雨,以金鼓节其进退。擢射御超伦者递补军职。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五日,诏枢密院较定试诸军班弓弩,并依先朝旧制。时帝御承明殿,试殿龙直十将四人弓弩不中。殿前
不等」,再试,复拣中二人。故有是诏。 都指挥使蔚昭敏言「石斗硬
五年九月十三日,御崇政殿,临轩,召辅臣观龙卫神勇军列射于庭中,习战阵之状。先骑射,次步射,进退节以钲鼓,颇极精妙。
九年三月九日,西头供俸官、合槊。皆精习。诏迁大成一官,赐军士缗钱。 门祗候李大成以准诏教习用遮箭团牌军辈事,诣便殿请对,命试于前。初令二人对射,三发矢;次四人为伍,弓弩齐发;次击剑、
十年十月十七日,召虎翼、武骑二军习阵于崇政殿庭,分步骑为四阵,召辅臣观焉。
景佑二年八月二十三日,纪甲戌。幸安肃门炮场观飞山、雄武放炮,又令捧日天武、龙卫、神卫、虎翼诸军为战阵之法。其击刺骑射之精者悉迁补之,遂宴从臣于幄殿。
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诏诸军习阵法,帝亲临阅,择材勇武艺者递升之,余赐以缗钱。
康定元年三月十一日,御崇政殿观虎翼军士教习战阵,召辅臣观焉。
七月十五日,御延和殿,阅诸军士卒习战阵法。
九月二十九日,御崇政殿,阅龙卫军士教阵法,选材勇者,迁之。
庆历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御崇政殿,阅泾原路蕃落弓箭手教阵。先是,帝以西鄙用兵,贼再入萧关,思推恩于蕃落将士等,令以戎隙赴阙下故也。是日,初令骑射,皆骁(駾)[锐]也。向进有健名于边部,其族皆死王事者,时与子侄六人到。向坚尤俊悍,帝取其弓,手引之,甚劲,传示宰臣,因遍谕其众:「汝辈为国扞贼,朕深知劳苦。」慰勉久之。又见其善骑,曰:「此骑固难得,慎无为豪权以善价鬻之。」因等第迁转。
十月二十一日,御崇政殿,观龙卫军士习军阵。
皇佑元年六月十七日,右殿直赵
璞试武艺,授合门祗候。其父振致仕,偕入,自陈筋力未衰,屡经战阵。诏授右屯卫大将军,落致仕,解州防御使、京西钤辖。
至和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幸城北炮场观放炮,遂宴从臣,赐卫士缗钱。
十一月五日,诏修城西炮场台,仍令八作司绘图以上。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七日,御崇政殿,阅左藏库副使幵赟所教牌手。上诏谕曰:「观其进退轻便,不畏矢石,诚为利器。可令殿前步军司择鎗刀手跷健者,依赟法教习。」
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御崇政殿,阅泾原路衙教阵队,诏以阵法颁行诸路。先是,泾原路经略使蔡挺于衙中庭勤武堂肄习诸将军马,点阅周悉,队伍有法,召挺为枢密副使。因上言,而引试于便殿。
元丰四年四月六日,上御延和殿观阅试保甲,雍王颢、曹王頵侍。少选,命颢等坐,阅试毕,赐茶,即从还禁中。
九月十九日,帝御崇政殿,召执政,赐坐,阅试澶州集教大保长并监教使臣等四百八十二人毕,三人补三班借职,三十三人补三班差使借差,余赐银绢钱有差。东上合门使、荣州刺史狄谘迁四方馆使,朝散郎刘定迁集贤校理。监教使臣等转官,或减磨勘年。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帝御崇政殿,阅燕达所肄习殿侍七十人。各步射一石四弓。帝问能加否,皆曰:「愿射一石七力。」帝令易弓,皆引满。顾谓枢密都承旨张诚一曰:「人材事艺,大抵相若,教几多时 」诚一对曰:「半年。」帝曰:「在教未久,首能应格。」并与三班借职,各赐袍、笏、银带,沿边指使。
十月五日,捧日左军第六将第三指挥押官董安、王宣,长行潘演、贺斌、刘福、郝秀、解起并为三班奉职,赐袍、带、马,充边上指使。以引试武艺,皆能射一石五弓也。
哲宗绍圣三年六月十八日,军头司引蕃官东上合门使、雄州防御使李忠杰等呈试武艺。诏忠杰、李阿埋各与转一官,内忠杰回授与儿男,阿埋赐名世恭,加遥郡刺史。
元符二年正月九日,军头司引见蕃官吕永信等,永信并男细禹轻丁埋试艺,各赐靴袍。并自陈乞赐姓赵,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三年六月二十一日,上谕辅臣曰:「朕欲亲阅武。」宰臣吕颐浩曰:「方右武之时,理当若此。祖宗时不忘武备,如凿金明池,盖欲习水战。」张浚曰:「祖宗每以上巳游幸,必命卫士驰射,因而激赏,亦所以讲武。」上曰:「朕非久命诸将各阅所部人马,当与卿等共观,足以知诸将能否。」时以事不果行。
绍兴五年正月十一日,皇帝御射殿,阅诸班直、殿前司诸军指教使臣、亲从、宿卫亲兵并提辖部押亲兵、使臣射射。共一千二百六人,每六十人作一拨。
十四日,皇帝御射殿阅诸班直、亲从等射射,遂诏户部支金一千两付枢密院激赏库,充激犒使用。
三月二十日,皇帝御射殿,阅等子赵青等五十人角力,转资、支赐钱银有差。
八月二十三日,皇帝御射殿,阅广东经略司解发到韶州士庶子弟陈裕试神臂弓,特补进武校尉,赐紫罗窄衫、银束带,差充本路经
略司指使。
三十年十月二十七日,皇帝御射殿,引三衙统制、同统制同统制: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补。、统领、同(充)[统]领入内射射。诏余合赴内教人,依年例支降例物,令逐司自行按试,等第给散。旧例,每岁引三衙官兵内教,是日止引统制、统领,故有是诏。
三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皇帝御射殿,隔门特坐,引呈新旧行门射射。
孝宗隆兴二年五月八日,上宣谕宰执曰:「朕以今月十七日幸门外大教场,引呈三衙出戍四军人马,赐以犒设。」宰臣汤思退等奏,欲差都大弹压官、主管一行事务官、监散犒设官,仍令临安府修固沿路桥道。上曰:「不须如此,只差官监散犒设。」仍令临安府修固桥道,不得折毁民间屋宇。其后以值雨,止令三衙同监官给散犒赏。
干道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诏:「今月二十四日,车驾幸候潮门外大教场,进早膳毕,次幸白石教场,抽摘进呈三司军马。应从驾臣僚,自祥曦殿并戎服起居,从驾往回。是日有旨,仍进晚膳。内管军、御带、环卫官从驾,宰执已下免从。就逐幕次赐食,俟进晚膳毕,免奏万福,并免赐茶,从驾还内。」
二十四日,上幸候潮门外大教场,进早膳,次幸白石教场阅兵。三衙率将佐等导驾诣白石。皇帝登台,三衙统制、统领官等起居毕,举黄旗,诸军皆三呼万岁。拜讫,三衙管军奏报取旨,马军上马打围教战。举白旗,三司马军首尾相接;举红旗,向台合围。听一金止,军马各就围地,作圆形排立。射生官兵随鼓声出马射獐兔,再一金止。迭金,射生官兵各归阵队。举黄
旗,射生官兵就御台下献所获。是日,有数将独手运大刀,上问李舜举曰:「此刀可重几许 」奏曰:「刀皆重数十斤。」上曰:「卿能教阅如此精明。」奏曰:「臣驽才,但恭依圣训。」又宣谕陈敏曰:「军马衣装整肃如此!」且覢其能以家财造军装,训练整齐,及人物谋略,(时)[特]慰劳。锡赉诸将鞍马金带,以及士卒,赏皆有差。诸军欢腾,鼓舞就列。百姓观者,拥峙如山。时久阴曀,暨皇帝出郊,云雾解驳,风日开霁。主(营)[管]殿前司王琪等继奉圣训曰:「前日之教,师律整严,人无哗嚣,分合应度,朕甚悦之,皆卿等力也。执政百司自恨不能一见。」琪等曰:「此陛下神武之化,六军恭谨所致。臣愿得以此为陛下剿绝奸宄。」上肯之。其日祥曦殿皇帝出宫,行门、禁卫等迎驾常起居。皇帝坐,合门官已下,修注、御带、环卫官等并戎服常起居。次亲王、执政官已下并戎服常起居。皇太子内中起居讫,从驾。皇帝乘马出,从驾官从驾。至候潮门外大教场,皇帝下马,入幄殿,从驾官等并归幕次。进早膳毕,幄殿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殿,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从驾官等并免奏万福。皇帝乘马,皇太子、亲王、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驾。幸白石教场,至将台下下马,(外)[升]台,入幄殿。俟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坐。皇太子、亲王、知合、御带、环卫官并将台上侍(王)[坐],管军往来照管。合门分引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常起居讫,次三司将佐已下听鼓声常起居。俟教阅阵队讫,次殿帅王琪下将台,乘
马于教场教阅亲随射笋桩并野战毕,次诸军射生。幄殿上移椅子,皇帝坐观诸军射生。次三司统制、统领、将佐、使臣射中獐鹿等,于台下置定,传官赐殿帅王琪、三司统制、统领官金 一,各十两;射生将佐、使臣等七两、五两银 有差。本军引三司统制、统领官等赴幄殿下,再拜谢讫,退。次入内官再传旨赐殿帅王琪射笋桩并野战人银一千两,引赴幄殿下,再拜谢恩讫,退,放教拽队。皇帝归幄殿坐,管军进皇帝酒一盏,皇帝饮讫,管军再拜谢。次入内官传旨宣皇太子、亲王、知合、管军赐酒,饮讫,皇帝起入幄殿,皇太子已下进归幕次。俟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乘马,从驾官免奏万福,乘马以俟从驾。以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应从驾臣僚免奏万福。从驾回。皇帝乘马入和宁门,至祥曦殿上,下马还宫。
四年十月四日,殿前司言:「准已降旨,令三司祗备教阅,令射亲。相视龙王堂北、江岸以东茅滩一带平地,可作教场。已修筑将坛,将来三司马步军并各全装,披带衣甲,执色器械,至日先赴教场下方营排办,俟圣驾升台,听金鼓起居毕,依资次变阵教阅。所有圣驾出郊,除禁卫所窠差仪卫外,欲于本司入阵马军内摘差护驾马军八百人骑,执枪旗,带弓箭、军器,作十六队,于仪卫前后引从,各分八队,队各五十人,往回沿路,各动随军番鼓笛大乐。及摘差本司入教阵队内诸军步亲随一千人,并统领将官
三员,执弓枪,带刀斧军器,至日先赴将台下,各分左右,于后壁周围留空地三十步,以容禁卫,外作三重环立。依已降旨,窠差入教及从驾往回并围台摆龊二十人骑外,有用不尽千一百十三人,其两忠毅军见闲在寨。马军共二百十人骑,欲于内拨二百人骑,前一日于赭山以来打围射獐兔,候教阵毕,以射到獐兔至御台下进献。」从之。
十四日,诏:「今月十六日,进早膳毕,车驾幸滩上,抽择诸军人马按教。宰执、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自祥曦殿戎服起居从驾,余并免从。逐幕次赐酒食,俟进晚膳毕,免奏万福,并免赐茶,从驾还内。应府城内外沿路逐幕次并免迎驾起居,并免奏万福。如值雨,从驾臣僚并仪卫等并许张雨具。」
十五日,合门言:「今来驾幸滩上,抽摘诸军人马按教。所有祥曦殿皇帝坐常起居,其御带、环卫官带军中差遣者免从驾,径赴滩上教场。管军仍执骨朵,于御厨南迎驾。宰执、亲王已下宣名。宰执或有奏事,如仪。其滩上教场,皇帝坐,合门引三衙统制、统领官立,以殿前、马、步军为次序。将佐已下同诸军就队伍本军招拨起居,随拜三呼万岁。已后教阅次序,并或有恩旨喝赐等,并依例本军招拨谢恩。」从之。
十六日,上幸茅滩。抽摘诸军人马全装执色,前一日于教场东列幕宿营。是日,三衙管军与各军统领将佐全装披带,导驾乘马至护圣步军大教场亭,更御甲胄到滩。皇帝
登台,三衙起居毕,权主管殿前司王逵奏三司人马齐。举黄旗,诸军呼拜者三。逵奏请从头教。中军鸣角,倒门角旗出营,马步军簇队成,收鼓讫。连三鼓,马军上马,步人撮起旗枪。四鼓,举白旗,中军鼓声旗应,变方阵为备敌之形。别高一鼓,步军四向作御之势。别高一鼓,各分归地分。五鼓,举黄旗,变圆阵为自环内固之形,如前节次讫。二鼓,举赤旗,变锐阵,诸军相属,鱼贯斜列,前利后张,为 敌之势,且战且前,马军出阵作战冲敌之形,亦依前节次讫。王逵奏:「人马教绝,取旨。」摆当头,举青旗,变放教直阵,收鼓讫,一金止。重三鼓,马军下马,步人龊落旗枪,皆应规矩。皇帝大悦,犒赏倍之。士卒欢呼,谢恩如仪。鸣角声簇队讫,放教拽队。步人分东西引拽,马军交头于御台下,随队呈试骁锐大刀武艺。继而进呈车炮、火炮、烟枪。及赭山打围射生,马步军统制官萧鹧巴等以所获獐鹿等就御台下进献,人马拽绝。是时冬日霁温,士民观者如山。皇帝复御常服,乘马至车子院,宣唤殿前司拨发官马定远、侯彦昌,各赐马一疋,彦昌仍自准备将特升副将。马、步军司拨发官亦依例宣唤赐马。又进御酒,上谓王逵曰:「今日教阅,进止分合,军律整肃,皆卿之力也。」逵奏:「陛下神武,四海共知,六师军容,孰敢不肃!」特赐酒,俱以十分。逵奏以军马事不敢饮,上曰:「少与之。」亲减之太半半:原作「平」,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改。。饮毕,谢恩退。又宣问主管侍卫
马军司李舜举:「今日按阅之兵,比向时所用之师何如 」举舜曰:「今日所治之兵,皆陛下平时躬亲训练,抚以深恩,赐之重赏,忠勇百倍,非昔日可比。」
其日其日:《宋史》卷一二一《礼志》作「其仪」,当是。,皇帝至祥曦殿,行门、禁卫等并戎服迎驾常起居。皇帝坐,知合门官已下修注、御带、环卫官等并戎服常起居,宰执已下并戎服常起居讫,皇帝乘马出,从驾官从驾。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御幄下马,入幄更衣讫,依已降指挥,宰执、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驾,侍从已下免从驾。皇帝带全装甲出幄全装甲:《宋史》作「金甲」。,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从驾官并应奉臣僚并免奏万福。皇帝乘马,庆王、恭王并自大教场带全装甲乘马从驾,宰执、使相、正任、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并戎服从驾。至滩上教场台下马,升台入幄。皇帝归幄,从驾官宰执、亲王、使相、正任、知合、御带、环卫官升台,于幄殿分东西相向立。管军并令全装衣甲,带御器械执骨朵升台,于幄殿指南面西立。俟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坐,合门分引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常起居讫。次三司将佐已下听鼓声常起居。次殿帅王逵执骨朵赴御坐前,奏教直阵。俟教阅毕,再赴御坐前奏教圆阵。俟教阅毕,再赴御坐前奏教锐阵。俟教阅毕,再赴御坐前奏教阅毕自「奏教圆阵」至此句「再赴御坐前」共二十六字原脱,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补。,归侍立位。内侍传旨与殿前太尉王逵,诸军谢恩承旨讫,转与拨发官引三司统制、统领、将佐再拜谢恩讫官:原作「兵」,据《宋史》改。,各归本军。皇帝起,入幄更衣讫,皇帝出幄。皇帝坐,舍人引宰执塾后立:原作「塾」,据《宋史》改。。俟进御茶床,舍人赞就坐,宰执躬身应喏讫,直身立,就坐。进第一盏酒,起立后:原作「垫」,据《宋史》改。。俟皇帝饮酒讫,舍人赞就
坐,躬身应喏讫,直身立。俟宰执酒至,接盏饮酒讫,盏付殿侍。次舍人赞吃食,并如仪。至第四盏,传旨宣劝讫,御药传旨不拜,舍人承旨赞不要拜,赞就坐。第五盏宣劝,如第四盏仪。酒食毕,举御茶床。舍人分引宰执于幄殿重行立。御药传旨不拜,舍人承旨讫,揖宰执躬身,赞不要拜,各祗候直身立,降踏道归幕次。皇帝起,乘马,至车子院下马。皇帝出幄,至车子院门楼上,亲王、使相、正任、并戎服俟驾,至车子院门楼上相向立。得旨宣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宫饮酒,并戎服于御坐前相向立。皇帝坐,赐亲王酒,再拜谢讫;次赐使相、正任并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酒讫;逐班再拜谢,讫,依旧相向立。次亲王执盏进皇帝酒,皇帝饮酒讫,一班再拜谢,讫。俟皇帝观看毕,起,降车子院门楼,归幄。亲王已下退。俟驾臣僚免奏万福,乘马从驾。皇帝乘马出车子院门,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乘马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应俟驾臣僚免奏万福。从驾官并戎服乘马从驾回。皇帝乘马入和宁门,至祥曦殿上,下马还宫。
六年十二月一日,诏:「今月三日诣大教场,进早膳毕,次幸白石进晚膳。内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自祥曦殿戎服起居从驾外,余并免从驾。臣僚逐幕次赐酒食,俟进晚膳毕,免奏万福,并免赐茶,从驾还内。应府城里外沿路逐幕次并免迎驾起居,并回,免奏万福。如值雨,从驾臣僚及仪卫等并许张雨具。」
二日,殿前司言:「将来驾幸茅滩,所有随从三司马步军兵共一万二千四百人,系
作二百四十八小队引拽。缘经由街道窄挟,并出入营寨门十余处,必拥遏迟滞。乞于内摘差殿前司护圣马军五百人骑,分十小队。前引六队三百人骑于都亭驿前以东摆列,后从四队二百人骑于省北一带摆列。步军一千人作二十小队,并于大教场内伺候;驾到,分十二队六百人作前引,八队四百人作后从。四队马步军并执红帕旗,余马军千五百人骑作三十小队,在滩下沿道摆龊。马军司马军二百人骑作四小队,于左边;步军司马军二百人骑作四小队,于右边摆龊。俟驾到滩路,并于仪卫前后作引从周围随从。候到台内,殿前司马军五百人骑、步军千人分作御台周围侍立。所有殿前、马、步军司步军,并先赴台前作方营排辨。俟驾入御帐,依已得处分,并卓歇散饭。其不系围台三司马军千九百人骑,亦并入营,依次下马卓歇散饭。内殿前司马步军并执黄云旗,马军司马步军绯旗,步军司马步军白旗,以俟驾回引从,并如来仪。其元不系随驾步军,候驾回塘路,依军次引拽归寨。」诏于数内更拨步人三千滩内摆队伺候从驾,余并依所奏。
三日,上诣大教场早膳,次幸白石。其日,祥曦殿禁卫、臣僚等戎服迎驾常起居,如四年之仪。皇帝乘马出,从驾官从驾,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御幄殿,下马入幄殿。从驾官等并归幕次进早膳,毕,幄殿入内官喝排立。皇帝出幄殿,行门、禁卫等迎
驾,奏万福。依已降指挥,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从驾外,余并免从驾,臣僚并免奏万福。皇帝乘马,宰执、亲王、使相并戎服从驾。至白石将台下下马,升台入幄殿。从驾宰执、亲王、使相、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并戎服于幄殿东西相向立。御药传旨,令宰执、亲王已下奏万福,并赐酒食。人齐,皇帝出幄,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坐,知合已下、御带、环卫官奏万福讫,升台,东壁面西立。宣赞舍人已下于台下分东西相向立。次管军奏万福讫,升台,西壁面东立。次台上舍人引宰执、亲王、使相、太尉一班奏万福讫,升幄殿,次就坐。舍人、承受分(司)[引]殿前、马、步三司统制、统领官常起居讫。次三司将佐已下就逐队伍听鼓声常起居。次宣管军赴坐,并就座。酒三盏,并宣劝进酒,并起立饮酒讫,不拜,就坐。酒食毕,并降幄殿。舍人引宰执、亲王、使相、太尉立定,次管军于台下立定。御药传旨不拜,舍人承旨讫,揖躬身,赞不要拜,各祗候直身立,复升台,分两壁立。次宰执奏事,又宣亲王、使相、太尉、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于御坐东壁,用礼佛繟地坐。散酒毕,退归幕次。皇帝起,乘马至车子院,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皇帝幄前下马,入幄。俟皇帝出幄,至车子院门楼上。宰执、亲王、使相、太尉、管军、知合、御带、环卫官于车子院门楼上东壁面西侍立。皇帝坐,赐宰执已下酒讫,退。皇帝起归幄殿,依已降指挥,从驾臣僚免奏万福,乘马从驾。乘马出车子院,行门、禁卫等迎驾,奏万福。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应从驾臣僚依已降指挥并免奏万福。从驾官并戎服乘马从驾回。皇帝乘马入和宁
门,至祥曦殿上,下马还宫。
【续宋会要】
淳熙四年十二月十日,大阅殿、步两司诸军于茅滩。臣僚、仪卫等皆戎服扈从,诸军统制、统领、将佐并介胄恭导皇帝乘马至教场。皇帝登台,皇太子、执政、使相、知合、御带、环卫官俱从登台。殿前副指挥使王友直、侍卫步军都虞(侯)[候]田世卿奏人马成列。举黄旗,诸军统领、将佐已下呼拜者三,乃奏发严。举白旗,声四鼓,变小方阵;次变四头八尾阵,为御敌之形;次变大方阵。次举黄旗,声五鼓,变圆阵。次举皂旗,声一鼓,变曲阵。次举青旗,声三鼓,变直阵。次举绯旗,声二鼓,变锐阵。每阵马军各随所教之阵,双头出营,作连环四交头,左右策。每海眼掠阵,前十六队作一行进战。管军奏「五阵教毕」,放教。是日天气晴爽,无纤云,器甲精明,光辉原野,士气勇锐,天颜甚悦。上宣谕友直等曰:「器甲鲜明,纪律严整,皆卿等留心军政,深可嘉尚。」犒赐将士有差。既而宣皇太子、执政、使相、管军对御宴于台。宴毕,从驾还内。
十年十一月十三日,上幸龙山教场大阅。臣僚及仪卫等皆戎服扈从。至教场,皇帝登台,宣皇太子、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管军奏人马成列,诸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就队伍,拜呼万岁者三。乃奏马军分合,取旨发严。举青旗,声三鼓,变作三直阵。高一鼓,鼓音作,马军透笼,提作六行。迭二鼓,举白旗,聚为四阵。迭二鼓,举绯旗,聚为两阵。迭二鼓,
举皂旗,聚为一阵。迭二鼓,白旗左右绰,分为四阵。迭二鼓,青号带磨,复散为六行。高一鼓,作幡龙之势,变作品字三阵,旋转回合。次六拨驰骤,各射响箭三。又令左右前后互相交迎。毕,管军奏放教。犒设诸军将士有差。皇太子、宰执以下从驾还内。
十六年光宗即位七月二十三日,诏:「朕嗣位之初,诸军人马未曾合教。可于十月内,择日幸城南大教场大阅。其合行事件,令有司条具以闻。」既而殿前司言:「将来入教场马步军,乞依昨淳熙十年按阅体例,并各全装披带衣甲,执色器械。仍乞至日先赴教场下方营排办,俟驾升御停座,听金鼓起居毕,依资次变阵教阅。将来大阅军马,除禁卫所窠差仪卫外,乞依昨淳熙十年按阅体例,于本司护圣马军内摘差七百人骑,步军司摘差三百人骑,作二十小队前引后从,各一十队随驾祗应。其殿、步两司诸军兵将官等,乞依淳熙十年按阅体例,令各随本军将队起居。至日,导驾至御亭下,带甲于御亭上侍立。」并从之。
二十四日,诏:「将来大阅,应官兵随身器甲或有阙少损坏,令本军自与修治,不得辄令培备。其衣装随宜服用,毋令创新制造。仰主帅预行约束,毋致违戾。」
八月二十四日,殿前司言:「契勘马军司亦有所管龙卫、云武骑等指挥,官兵队伍并金鼓手见趁赴教阅。照得逐次教阅并系附入步军司一就合教,支散犒设了当。所有今来合教,乞将本司入队
官兵附入步军司一就教阅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军从来教阅,自有一等新鲜旗帜器甲,别项桩收。今访闻诸军又欲创新制造,以务奇巧,甚非朕抚恤诸军之意,深虑因而科扰士卒。可行下殿、步司,约束诸军,不得横有费用。或有损弊合行修换之物,并令支破官钱,仍遍牓诸军,各使知悉,以称朕意。」
十月九日,诏:「今次大阅,可比旧例增支犒赏一十万贯。仰郭钧同赵济公共照应,(已)[以]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增支。」
二十八日,上幸城南大教场大阅。臣僚及仪卫等皆戎服扈从。至教场,皇帝登亭,宣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管军奏人马成列,诸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就队伍,拜呼万岁者三。乃奏马军分合,取旨发严。举白旗,声四鼓,变作九军方阵。次举黄旗,声五鼓,变作圆阵。次举青旗,声三鼓,变作四顾直阵。次弩手射射,人马分东西两厢。次奏阵队教绝,人马摆当头。次谢恩,从驾还内。先拽诸处摆到军马,次教场内军马拽队。连三鼓,马军上马,步人撮起枪旗,一鼓一金拽行。其日,行门、禁卫、诸班直、亲从等并戎服于后殿下排立。合门报引宰执、使相、侍从、正任、宗室遥郡以下,并知合门官、(等)[管]军、御带、环卫官,并修注、应奉官等,自后殿并戎服立班定。合门奏班齐。皇帝服红窄衣、犀束带、裹头巾出宫,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并迎驾,自赞常起居。皇帝座,知合门官以下,次宰臣以下,次管军,
并起居讫,出殿。皇帝起,步降东阶下殿,乘马出后殿门,经由丽正门,出候潮门,入大教场,至幄殿瓦凉棚下马。皇帝归御幄。次内侍喝排立,合门报引宰执以下、管军并应奉官等于幄殿下立班定。合门奏班齐,皇帝出幄,殿下鸣鞭,禁卫等并迎驾,奏万福。皇帝坐,宰执以下并管军、应奉官等逐班并奏圣躬万福,讫,各归祗应侍立位。次本军标拨诸军起居讫。俟教阅毕,皇帝暂起,次宣宰执以下赐茶讫,退。应从驾宰执、使相等并应奉官及仪卫并从驾还内,如来仪。至后殿下马入宫。
绍熙四年十月六日,诏宣谕殿前司诸军,今月十三日宣押新旧人,当日兵官于内教场教阅。
一、赴内中教阅共三千三百二十三人,带甲三千二百七十三人。帐前都拨发官以下至教头共一十二人,兵将官共四十九员,统制官一十员,统领官九员,将官三十员。教门三千人,内新旧人各一千五百人。入阵六十四队,每队各四十五人,计二千八百八十人。士军各二百七十人;选锋军、前军、右军、游奕军、左军、后军,一军四百五十人;护圣步军,一军三百六十人;神勇军,一军一百八十人。中军白旗子一百二十人,每军各一十二人。金鼓手、角匠二百人,内中军、护圣步军各一百人。门角旗一十二人,并护圣步军。不带甲 垛子、打箭牙兵五十人。
一、教阵节次:第一教直阵,第二教曲阵,第三教锐阵。候阵队教绝,摆转,
分左右两厢。令弩手各射箭四只,内弓箭手先上行子,射六十步垛子,射毕,打箭。次弩手上行子,射一百步垛子。候射绝,打箭讫,人摆当头,谢恩毕,放教,犒赏有差。
十六日,宣谕:「步军司招到新人,不知教阅得纯熟否 可具奏来。」继而步军司都虞候阎仲言:「自到任之后,节次招收到三色军兵二千四百三十三人,并各斟量材性,宜习武艺。官给弓、弩、枪、刀、箭、凿之类,令逐军统制官指教阅习训练,例皆纯熟。乞摘差合千人,旗头并白旗子、金鼓角匠等通作二千一百人,依殿司体例,择日入内教阅阵队、射射、弓弩。」得旨,十一月十二日宣赴内中教阅。
一、兵将官二十二员,并全装带甲。统制、统领官一十二员,各带弓箭,腰悬剑,手执骨朵侍立,免令射射。统制官五员,统领官七员,内一员兼本司都拨发官。将一十三员,各腰悬手刀,带弓箭,随队射射。四正将八员,副将二员,准备将一员,同准备将二员,本司拨发官一员。
一、赴教官兵二千一百一十一人,并全装带甲。入阵一千九百九十七人,共五十六队:新人一千人,旧人八百七十七人,白旗子一百二十人。训练官五十一人,(弓箭(于)[手]各射凿子箭四只)腰悬手刀;教头九人;官兵一千九百三十七人。弓箭手三百六十七人,各射凿子箭四只,腰悬手刀;弩手三百人,各射凿子箭四只;枪手六百五十人;牌手二百五十人。各腰悬手刀。并执打草棒刀手
二百五十人,白旗子、枪手一百二十人,各背手刀。金鼓角匠、门角旗等一百一十四人。
一、诸色祗应六十人,各戎服,不带甲。打箭五十人,提辖、主行教阅文(学)[字]使臣一十人。
一、应干合用军器、金鼓、旗帜、草垛等,至日将带入内教场下方阵营。俟圣驾升殿起居毕,先教四直阵,次教圆阵,并各趋战。次令弓弩手射射,各箭四只,内弓箭六十步立垛子,弩手一百步立垛子。弓箭手射绝,(次射绝)次射弩手。候打箭绝,族队排办放教。
上宣谕阎仲云:「教练有方,器甲整肃,卿为朕宣力。」
庆元元年十月四日,御笔:「朕嗣位之初,诸军人马未曾合教。三省、枢密院可照淳熙十六年体例,条具取旨。」既而复诏:「朕为在孝宗皇帝制内,不欲亲幸按阅,可择日宰执前去大教场内按视。合行事件令郭杲、刘超条具以闻。犒设依淳熙十六年例支给。」殿前都指挥使郭杲、主管侍卫步军司刘超条具到合行事件:「一、淳熙十六年大阅,殿、步司共窠差马步军二万五千人骑,在大教场内变阵教阅,其余于门里门外坊巷摆列。今宰执按视,除窠差入教驻队变阵外,更不摆列。一、两司应管军兵见行窠差入阵驻队摆列逐等人数,照应淳熙十六年体例,攒类均支犒赏。候见的实数目,即申明朝廷给降。一、至日,入教人马排齐,臣等先次入教场,于厅下左侧幕次前下马,官兵声喏毕,然后差官兵赴都堂请宰执。是日,
自都堂乘马,至教场门外易马。一、按阅军马,理合整肃。除殿司提辖并当行教阅文字使臣、人吏及衙兵,量行将带,各给牌子照验,方许入教场门。所有宰执府等人从,三衙难以约拦,乞行下逐府干办,措置止约。内三省、枢密院除提点、承旨外,其余当职事人乞报下合入教场人数、职次、姓名。自余应百司官员,非得指挥并不敢放入教场。乞从朝廷重作施行,本司出榜,至日于教场门首引挂,庶几不致喧闹。一、若于大教场门首辨验牌子放入,缘地步窄狭,窃恐拥闹。今欲离教场门外里角权立门户,差人辨验,有牌号人方许放入。一、淳熙十六年将大教场南大亭子权拆去两廊,改作御亭,差班直五百人周围排立。今来止将亭子随宜钉设,更不拆去两廊,亦不差围亭子人兵。一、淳熙十六年申降指挥,差刽子一十人,带甲,执法刀于御亭前排立。今欲止差八人。一、至日,车马排齐,请宰执入教场升厅坐,臣等带甲执骨朵。唱喏讫,上厅,纳入教人马数,复下厅左侧幕次内弹压。令都拨发官逐旋差押教报覆,声金鼓,节次按阅。一、两司诸军统制、统领、将官,臣等并令部押军马入阵,随队声喏出入。一、门里营寨合出门排办军马,乞下临安府照节次大阅体例,将经由城门至日五更初开门,候军马拽绝,却行关闭,庶免迟误。一、乞照逐次例给歇泊假三日。」又言:「至日教毕,乞传
圣旨喝赐犒赏,令官兵望阙谢恩。未审从朝廷差官喝犒,唯复差天使前来 臣等契勘旧例,谢恩先一喏、一拜、一呼,次一拜、一呼,次重呼一喏。伏见目今每遇驾出,其龊巷官兵是两拜两喏。见今免山呼,所有入教官兵谢恩,欲乞权照龊巷官兵体例,止两拜两喏。其谢宰执,止声一喏。至日天使到来,臣等乞差马军二百人骑,作四小队,前后迎接,庶几军营雄壮。」并从之。其犒赏,差中使一员,至日往教场传宣唱赐。
十三日,诏:「将来大阅,应官兵随身器甲或有阙少损坏,令本军自与修治,不得辄令陪备及置办衣装。仰主帅预行约束,毋致违戾。」
十五日,诏:「今次大阅,依淳熙十六年增支犒赏体例,仰郭杲、刘超公共照应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增支。」
二十八日,浙西安抚司言:「照对临安府拣中禁军,从淳熙十六年指挥,合于候潮门里西壁摆立。今来宰执按视,未审合与不合趁赴摆立,依例犒赏 」诏令随宜摆列,以备点阅,依淳熙十六年例犒设一次。
二年七月十七日,御笔:「朕欲今冬亲幸茅滩大阅,应有合行事,令所司条具闻奏。」殿帅郭杲、步帅刘超言:「准指挥,今冬亲幸茅滩大阅,深虑潮水不时淹浸地面,若行修治,徒费工力,令别行踏逐稳当去处。臣等检照淳熙十年内亲幸龙山马院教场,东西长二百二十三步,南北阔一百九十二步。教阅日止用殿前司马军二千四百人骑教阵,六百人骑驻队,步军五千人御营周围排立,九百人金鼓角匠、执打门角旗
等。其余殿(前)、步司马步军四万五千五百三十六人前引后从,及自嘉会门外接续摆列。其余人兵龊巷,并存留照顾营寨。臣等照得,龙山马院先来按阅日教得马军二千四百人骑,今若教马步军,约教得马军八百人骑、步军五千余人。淳熙十六年幸候潮门外大教场,东西长三百五步,南北阔二百九十五步,教阅日用殿、步司马步军一万二千四百人教阵,一万六百人驻队,四千四百余人御亭周围排立,及前引后从、金鼓角匠、白旗子等。其余二万二千六百余人自丽正门及沿江一带驻立。臣等照得大教场先按阅日,教得马军一千六百人骑,步军一万八百人。」于是改命幸候潮门大教场。
十九日,御后殿。京镗奏:「十七日奉御笔,今冬亲幸茅滩大阅,仰见陛下优恤将士之意。但降指挥太早,恐沿江诸军亦有觊望,未可报行。」上曰:「前日德音,再支给口累重大钱,不曾及得三口、四口之家。军人有语:『若出军时,我等必不得免,如何支赐不行均给 』所以早降指挥,慰安军情。」
二十二日,宰执进呈,京镗等奏:「御笔,今冬茅滩大阅,此举甚当。但近日军人颇以德音不例加赏赐为言,恐启其无厌之心。」上曰:「口累钱,军人果有语,以为今日止支口累重大之人,他日缓急,不成止差口累重大者 所以借此为名,支散一次。」镗等奏:「圣虑甚远。初间止于诞育皇子上取义,今此指挥却似太早,小人无知,必谓
朝廷可以恐动。今御笔已出,难为中辍,乞止关报三衙;诸处行移及条具事件,却俟临期理会。」上甚然之。
十月十七日,诏:大阅日,从驾官于驾马车前行马眉批:「车一作军。」。
同日,诏:今次大阅,可依淳熙十六年增支犒赏体例,仰郭杲、刘超公共照应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给降。一、殿前司诸军班,旧司应管人七万三千七百九十七人,钱三十八万二千七百三十六贯五佰文。一、马、步军司诸军,旧司应管人二万七千四百二人,钱一十二万七千九百八十一贯文。以上通计人一十万一千一百九十九人,犒赏钱五十一万七百一十七贯五佰文。诏令封桩下库支会子二十四万八千四百六十四贯六百文,封桩库支会子二十六万二千二百五十二贯九百文。
二十五日,诏:「今来大阅,为天寒,恐出来太早,有劳人马及在路排列驻立。可令殿、步司量度诸寨远近,令恰好出寨,约天明毕办。其合起居,止令声喏。」
二十九日,上幸候潮门外大教场大阅,臣僚及仪卫等并戎服扈从教场。皇帝登亭,宰执、侍从、知合、正任侍立。管军奏人马成列,诸军统制、统领、将佐等各就队伍拜呼万岁者三。乃奏马军分合,取旨发严。举白旗,声四鼓,变作方阵。次举皂旗,声一鼓,变作圆阵。次举青旗,声三鼓,变作曲阵。次举绯旗,声二鼓,变作直阵。次举黄旗,声五鼓,变作锐阵。次弩手射射,人马分东西两厢。次奏教绝,人马摆当头。次
谢恩,从驾还内。先拽诸处摆列人马,次教场军马拽队。连三鼓,马军上马,步人撮起枪旗,一鼓一金拽行。其日,后殿入内官喝排立起居班次,从驾臣僚及应奉官等并戎服,着靴,擫带子。并如常日驾出起居仪。至候潮门外大教场内,皇帝归幄,入内官喝排立。先引知合门官已下、御带、环卫官并修注、宗室遥郡、簿书官、合班面幄殿立定。次管军一班侧立。次报引宗室、使相、执政官、侍从、正任相向立定。 门舍人、宣赞舍人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诸司祗应官一班,合门奏班齐,皇帝出幄,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迎驾,自奏万福。皇帝坐,知合门官已下一班宣名奏万福讫。知合门官、御带、环卫官并修注、宗室遥郡并升幄殿侍立,余官幄殿阶下侍立。次管军一班宣名奏万福讫。分升幄殿,相向侍立。次诸军统制、统领官、将佐等就逐队伍,本军招拨起居。随拜三呼万岁。候教阅讫,如有恩旨,本军招拨谢恩毕,皇帝暂起归幄,更不鸣鞭。宰臣已下并退归幕次待班。俟仪鸾司设坐物讫,入内官喝排立。先引知合门官并御带、环卫官、修注、宗室遥郡、簿书官、合班面幄殿立定。次报引宰臣、使相、执政官、侍从、正任、管军一班相向立定。押行门报人齐,皇帝出幄,殿下鸣鞭,行门、禁卫等迎驾,自奏万福。皇帝坐,知 门舍人、宣赞舍人已下、枢密院诸房、逐房副承旨、诸司祗应官一班,合门官已下一班奏万福讫。当赐茶,知合升幄殿,承旨赐茶,余官先退,以俟从驾毕。御药传旨不拜,知合承旨应喏讫。舍人引宰臣
已下一班面幄殿立定,知合传旨不拜,舍人应喏讫。舍人揖宰臣已下躬身,班首奏万福讫。舍人赞:「各就坐,不要拜」。赞「就坐」,直身立,分引升幄殿,席后相向立。舍人赞就坐,躬身应喏讫,直身立,就坐。茶至,赞「吃茶」,躬身应喏讫,直身立,就坐,接盏。吃茶毕,盏却付殿侍讫。分引宰臣以下降阶,面幄殿立定。御药传旨不拜,知合承旨应喏讫,揖宰臣已下躬身,赞「不要拜」,赞「各祗候」,直身立。分出应从驾臣僚,以俟从驾还内。
嘉泰二年十一月五日,诏:「可于十二月中旬择日,朕亲幸大教场按阅诸军人马。应有合行事件,令有司条具,排办施行。」寻诏以十二月二十日按阅。
十七日,诏:「将来大阅,应官兵随身器甲或有阙少损坏,令本军自与修治,不得辄令陪补及置办衣装。仰主帅预行约束,毋致违戾。」
二十七日,诏:「今次大阅,可依庆元二年增支犒赏体例,仰郭倪、董世雄公共照应合教等第则例,逐一均定增支钱数,申尚书省给降。」殿前都虞候郭倪、侍卫步军都虞候兼权侍卫马军司职事董世雄照〔应〕庆元二年大阅犒赏等第则例;殿前司诸军班,旧司应〔管〕人七万七千三百八十五人,钱三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二贯文。马、步军司诸军,旧司应管人二万六千九百九十人,钱一十二万七千六百九十六贯文。通计一十万四千三百七十五人,犒赏钱五十万九千三百八贯文。诏令封桩下库支会子三十万贯,封桩库支会子二十万九千三百八贯,候教讫,即就教场内谢恩。
开禧元年三月九日,诏殿、步司挽强弓弩手已宣押赴内殿射射,内第一
等四人各与补转三资,第二等三十三人各与补转两资,第三等一百四十八人各与补转一资。令两司开具姓名申枢密院。
陈植为江南西路安抚司将领天头原批:「此条无年月,原校云:当在绍熙前后。」「按:陈植系朱文公门人。」,言:「军中升加添进事艺,的在硬弓劲弩。有如弓弩手,百步取胜,(始)[使]敌人不敢轻进,而谓之长兵者是也。万一弓弩射不及远,致敌人冲突我阵之前,则与无矢同矣。今所在按拍,唯务持满为合格,殊不知不过垛者为不应法。既不应法,虽合格,复何所用 乞自今以往,弓手以六十步为额,弩手止以一百步为额,庶几弯拾有力,施放和易。按拍之时,必期于满镞,合于过垛应法。如是,则朝廷可以得寔效,而无滥赏矣。望以弓弩手降付有司,重别参校,择而行之。」诏令承旨司同殿前步军司看详。
淳熙十六年,光宗即位,诏以十月内择日幸城南大教场大阅。
绍熙二年,枢密院言:「殿、步司诸军弓箭手带甲,六十步,射一石二斗力,箭十二只,六箭中垛为本等。弩手带甲,一百步,射四石力,箭十二只,五箭中垛为本等。鎗手驻足举手撺刺,以四十窜并为本等。令各处主帅委统领官精加比较,本等外人升加最多人,每军五千五百人以上弓手取一十五名,弩手取一十五名,枪手取一十五名,保明解赴,主帅审寔胜负比较。殿、步军司就来春拍试一次,校副尉以下至白展至承信郎住拍 ,解密院取旨再试,各选取出等高强二名,特与补展两官资。其余元解到比试不中人,令各司每名犒设钱五贯,候将来衮同再试。如事艺一同,弓弩手令射远、射亲比较;枪手合格,至白:疑误。,军兵自长行展至副都头住拍。」诏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九 兵捷献俘
兵捷献俘
太祖开宝四年二月十六日,南面行营都总管潘美上言:克复广州,擒伪主刘鋹。命有司撰定献俘之礼。
五月一日,帝御明德门楼,所司陈列仗卫及马步诸军,分于天街左右。又设文武官位于楼前,如入合之仪,在京九品以上官、皇亲、诸亲、蕃客、诸州进奉使并陪位。又设献俘位于东西街之南,北向。又设献俘将校位于献俘位之前,以北为上,西向。有司率武士以帛系刘鋹等及其伪官,皆乘马持露布前引。露布墨书帛上。将校押入,自景风门次熏风门,并由东偏门入,皆于御路下行。至太庙西南门下马,入至南神门外,北向西上立,监押将校次南立。俟行告礼毕,于西南门出,乘马,又押至太社,如上仪。又押至明德楼南御路之西,下马立俟。皇帝将座,引至位。其日,文武常参官并常服,献俘将校戎服带刀。摄侍中孟仁操版奏请中严,百官就位定。献俘至,摄侍中孟玄珏版奏外办,所司承旨索扇,皇帝常服即御座,南向扇门。群臣合班,再拜舞蹈,三称万岁起居讫,分东西班序立。通事舍人引鋹就献俘位,将校等诣楼前拜舞起居讫。次引露布案诣楼前,北向宣付中书、门下,如宣制之仪。其文曰:「岭南道行营都总管潘美、副总管尹崇珂、都监朱宪等上尚书兵部:臣等闻,飞霜激电,上帝所以宣威;伐罪吊民,明王以之耀武。国家仰稽玄象,大启鸿基。将复三代之土疆,永泰万方之生聚。西平巴蜀,云雷敷润物之恩;南定衡湘,江汉鼓朝宗之浪。唯岭南之犷俗,独恃远以偷安。久背照临,罔遵声教。伪汉国主刘鋹性惟凶忍,识本庸愚。以虐害为化风,以诛戮为政事。置火床、铁刷之狱,人不聊生;设剉碓、汤镬之刑,古未曾有。恨刃锋之未快,用锯解以恣情。脔割刲屠,穷彼残害。一境告天而无路,生民何地以称冤!众心向明,如望皎日。我皇帝仁深恤隐,义切救焚。遂发干戈,拯其涂炭。臣等上凭神武,遥禀睿谋。举军未及于半年,乘胜连收于数郡。累逢战阵,无不扫除。刘鋹远惧倾危,寻差人使。初则称臣上表,具陈归化之心;后乃设诈藏奸,翻作欸兵之计。臣与将士等仰承睿旨,不敢逗遛,于正月二十七日已到栅口,去广南只及一程。刘鋹又频发佐僚,来往商议,渐无凭准,固欲淹延。兼于诸处收到新出伪命文牓,皆是会合逆党,拒敌王师。至二月四日,果遣其第保兴等部领举国军兵,并来决战。臣等愤其翻覆,认此狂迷。寻结阵以交锋,复挥戈而誓众。行营将士等感大君之抚御,咸愿竭忠;怒逆寇之拒张,争先效命。八十里枪旗竞进,数万人杀戮无遗。寻又分布师徒,径收贼垒。其刘鋹知
城隍之必陷,将府库以自焚。烈焰连天,更甚昆岗之火;投戈散地,甘从涿野之诛。刘鋹则寻便活擒,广州则当时平定。其在州官吏、僧道、军人、百姓等乍除苛虐,咸遂生全,无不感帝力以沾襟,望皇都而稽首。此盖天威远被,宸算遐敷。平七十年不道之邦,救百万户倒悬之命。殊方既乂,长承日月之回光;鸿祚无疆,永荷乾坤之降佑。其刘鋹并伪命判六军十二卫刘保兴,太师潘崇彻,玉清宫使、右龙虎军观军容使、内太师龚澄枢澄:原作「承」,据《宋史》卷一二一《礼志》改。,列圣宫使、六军观军容使、内太师李托,内门使、骠骑大将军、内侍中薛崇誉等,朋助刘鋹,旅拒至擒,合同俘献。臣等幸陪戎事,倍乐圣功,无任快抃欢呼之至,谨奉露布以闻。」宣讫,通事舍人跪授中书门下,转授摄兵部尚书。次摄刑部尚书卢多逊进当楼前跪奏,请以所献俘付所司。帝召鋹于楼前,诘鋹翻覆之罪,鋹对曰:「臣年十六僭伪位,龚澄枢等皆先臣旧人,每事臣不得专。在国时,臣却是臣下,澄枢等却是国主。」对讫,伏地待罪。次召伪官内太师潘崇彻诘讫,立于东厢。次召伪官玉清宫使、左龙虎军观军容使龚澄枢,列圣宫使、六军观军容使李托,内门使、内侍中薛崇誉三人,立于楼前西厢,东向,摄大理卿高继申承制,押澄枢等斩于西市。其法场,据长安故事,并于子城西南隅独柳下。今如戮于梁门外,即合宜准令文,合步行,便以所系白练牵引至法场。斩讫,停泊经宿,所司即为埋瘗。如有亲故,一任收葬。如是世为国雠,即以函盛首级,纳于太社头库,即弃其尸。乃诏释鋹、缚,命卢多逊宣制曰:「汝残害远民,恣行弊政。及王师之问罪,倾臣节以来降。既露奸欺,自招覆灭,献俘请命,固合诛夷。就擒无舍罪之文,释缚示伸恩之典。宽尔以必死,赐尔以重生。宥其刑书,屈我国法。所得罪特放。」鋹拜舞称谢。次命合笏、器币、鞍勒马,咸服其服列谢于楼前。中书、门下文武官进前跪贺,侍中奏礼毕,放仗如仪。六月十八日,诏授鋹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保、右千牛卫大将军、员外郎置同正员,仍封恩赦侯,食邑二千户。 门使宣制,释伪官刘保兴等罪。自鋹而下,各赐袭衣、冠带、初,将定献俘之仪,吏部尚书张昭时以足疾致仕,帝遣近臣就家问其礼。昭以疾,口占以授使者,朝论服其该伓。
八年十二月一日,升州行营都总管曹彬遣使驰骑上言:「十一月二十七日拔升州,擒伪国主李煜及伪官属百余人。」九年正月四日,曹彬遣使奉露布,以李煜及其子弟仲 、从镒、从谦、从度、从信、伪官属四十五人来
献。帝御明德门楼,六军仗卫如式。煜等素服纱帽,列于楼前,俯伏待罪。遣合笏、锦 门使宣制释之,各赐袭衣、冠带、彩。先是有司上言,李煜至,献俘之礼请如刘鋹,帝以煜常奉正朔,非鋹之比,不欲暴扬其罪,诏露布寝而勿宣。其文曰:「行营马步军战棹都总管、宣徽南院使、义成军节度使臣曹彬等上尚书兵部:臣等闻,天道之生成庶类,不无雷电之威;圣君之统制万邦,须有干戈之役。所以表阴惨阳舒之义,彰吊民伐罪之功。我国家开万世之基,应千年之运,四海尽归于临照,八纮皆入于提封。西定巴邛,复五千里升平之地;南收岭表,除七十年僣伪之邦。巍巍而帝道弥光,赫赫而皇威远被。顷者因缘丧乱,分裂土疆,累朝皆遇于暗君,莫能开拓中夏。今逢于英主,无不扫除。惟彼江南,聿修臣礼,外示恭勤之貌,内怀奸诈之谋。况李煜比是騃童,固无远略。负君亲之煦育,信左右之奸邪。曾乖量力之心,但贮欺天之意。修葺城垒,欲为固守之谋;招纳叛亡,潜萌抵拒之计。我皇帝义深含垢,志在包荒,辍青琐之近臣,降紫泥之丹诏。曲示推恩之道,俾修入觐之仪。期暂诣于阙庭,庶尽销于疑间。示信特开于生路,执迷自履于危途。托疾不朝,坚心背顺。士庶咸怀于愤激,君亲曲为于优容。但矜孤孽之愚蒙,虑陷人民于涂炭,累宣明旨,庶俾自新。略无悛悟之心,转恣陆梁之性。事不获已,至于用兵。大江特创于长桥,锐旅寻围于逆垒。皇帝陛下尚垂恩宥,终欲保全,遣亲弟从鉴归回,降天书委曲抚谕,务从庇护,无所阙焉。终怀蛇豕之心,不体乾坤之造。送蜡书则勾连逆寇,肆凶徒则劫掠王民。劳我大军,驻踰周岁。既人神之共怒,复飞走以无门。貔貅竟效其先登,虮虱自悲于相吊。臣等于十一月二十七日齐驱战士,直取孤城。奸臣无漏于(纲)[网]中,李煜生禽于麾下。千里之氛霾顿息,万家之生聚寻安。其在城官吏、僧道、军人、百姓等久在偏方,困于虐政,喜逢荡定,皆遂舒苏。望天朝而无不涕洟,乐皇化而惟知鼓舞。有以见穹旻助顺,海岳知归。当圣朝临御之期,是文轨混同之日。卷甲而兵锋永戢,垂衣而帝祚无穷。臣等俱乏将材,谬司戎律。遥禀一人之睿略,幸成九伐之微劳。其江南国主煜并伪命臣僚既就生擒,合将献捷。臣等无任 时乐圣、庆快欢呼之至!谨奉露布以闻。八日,制授煜光禄大夫、检校太傅、右千牛卫上将军,仍封违命侯,食邑三千户。其男仲 为左千牛卫大将军,弟从镒为左领军卫大将军,从谦为右领军卫大将军,从度为左监门卫大将军,从信为右监门卫大将军,余
各有差。
太宗太平兴国四年七月三十日,刘继元至京师,诏告献太庙。前一日,所司各率其属陈设如常告庙之仪。至日未明,知庙卿清扫庙之内外。平明,博士引太尉就位,通事舍人引刘继元就西阶下东向立,应伪命官重行序立。赞者曰「再拜」,太尉再拜讫。博士引太尉诣罍洗,盥手,洗瓒爵讫,诣东阶解剑脱,升第一室,前进奠瓒、爵、副爵讫,再拜,又再拜讫。太祝进诣神座前,东向跪读祝文讫,再拜。通事舍人引继元及伪命官诣室前阶下,北向,重行立。舍人赞云:「皇帝亲征,收复河东,伪主刘继元及伪命官见。」赞者曰「再拜」,继元等再拜讫,退位。次至第二室、第三室、第四室、第五室,皆如第一室之仪。博士引太尉降自东陛,佩剑纳,复位立定。赞者曰「再拜」,太尉与继元等皆再拜讫,退。祝版焚于斋坊。帝于太原受继元降,既命以官,故不称俘。以上《国朝会要》。
哲宗元佑二年八月二十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今月十九日岷州行营将(管)官种谊收复洮州,生擒西蕃大首领鬼章青宜结。宰臣率百官表贺于延和殿。十一月十一日,以鬼章入献于崇政殿,诘犯边状,以罪当诛死,听招其子及部属归附以自赎。
徽宗宣和三年七月二十六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抚使童贯等俘方腊以献。以上《续国朝会要》。余详见俘字。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 后妃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
后妃庙
太祖建隆三年四月十八日,制会稽郡夫人贺氏追册为皇后。二十五日,太常寺卿冯吉请上谥曰孝惠皇后。诏止就陵所置祠殿奉安神主,不行四时荐飨之礼,不设牙盘祭器,惟常食祭奠。
干德元年十一月七日孝明皇后崩,始诏有司(仪)[议]置后庙,详定殿室之制,及孝惠、孝明二后先后之次。太常博士和岘议曰:「按唐睿宗追谥刘氏为肃明皇后,窦氏为昭成皇后,同于亲仁里立庙,名曰『仪坤』,四时飨祀,皆准太庙之礼。伏请孝惠、孝明共殿别室。恭惟孝明皇后早正位于内朝,实母仪于天下,伏请居于上室。孝惠皇后缘是追尊,元敕止就陵置祠殿,今祔别庙,宜居次室。仍依太庙例,以西为上。」从之。
二月四日太常礼院言:「少府监移牒讨别庙神门立戟之制「讨」字下疑脱「论」字。。按《仪制令》,庙社每门二十四戟,但无别庙之制。今详别庙祀事,一准太庙,又周宣懿皇后别庙亦当立戟。望下少府监准令文近例修制。」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十三日,制越国夫人符氏、故夫人尹氏并追册为皇后,不行册礼。三月二十二日,太常寺卿张永锡请上越国夫人符氏谥曰懿德皇后,故夫人尹氏谥淑德皇后淑德:原作「二十二日」,据《宋史》卷二四二《后妃传》改。。诏可。五月十九日,祔飨于别庙。
淳化元年四月二十六日,宗正少卿赵安易言:「懿德皇后列庙在淑德皇后之上,臣不测升降之因,乃是乱昭穆为逆祀。又孝惠皇后殿室未上宝册。」诏有司检详典礼。太常礼院言:「太平兴国初追册之时,按周世宗册正惠、宣懿之制,以宣懿居长秋之位,在正惠之上。太祖二后亦以孝明在孝惠之上。今二后俱是追崇,而懿德疏封越国,有内助之功。自来禘夆荐飨叙昭穆,并以孝惠、懿德、淑德三后列于祖姑之下,即未知懿德、淑德孰为昭,孰为穆。孝惠皇后建隆三年追册之时,礼院引礼例,请制宝册,朝旨不行册礼。况懿德、淑德亦准近制不行册礼。」诏悉仍旧,而罢安易之请。
真宗至道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孝章皇后宋氏崩。三年二月二日,祔飨后庙。初,有司言:「孝章皇后爰在先朝,正位中壸,宜居上室。孝惠止是追崇,宜居其次。」诏孝章殿室宜在孝惠之下。是日不视朝,宰臣、文武百僚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退于后庙,立班奉迎。
三年六月十三日,诏故莒国夫人潘氏追册为皇后,谥曰庄怀。十一月三日,祔神主于后庙。
十二月五日,诏太宗贤妃李氏追上尊号为皇太后。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制,追尊贤妃为皇太后。按《周礼》春官大司乐之职:奏夷则,歌仲吕,以飨先妣。姜嫄是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庙名曰閟宫。晋简文宣后既不配食,筑宫于外,岁时飨祭。唐先天初,始祔昭成、肃明二后于仪坤庙。又玄宗元献杨
后立庙于太庙之西。稽于前文,咸有明据。伏请下宗正寺,于后庙内别建殿室三间,及东、西、南面神门各一,斋坊、神厨度地宜修建。」从之。
咸平元年三月十二日,判太常礼院李宗讷等言:「伏见后庙,孝章次孝惠之室。窃以孝章皇后作嫔太祖,正位中宫;孝惠皇后生无尊称,没加盛礼。升降之际,理固无疑。且太宗之室不以淑德升祔,而懿德配食者,盖以懿德曾飨国封故也,况孝章母仪天下乎!欲望迁居孝惠之上。又伏见追尊故贤妃为元德皇太后,别建庙室。窃以淑德皇后亦在别庙,既同是帝母,而无『太』字。按唐穆宗三皇后除宣懿祔庙配飨,余正献、恭僖二太后并别立庙,仍各有『太』字。又开元初,太常议昭成皇太后,请不除『太』字,云:『入庙称后,义系于夫;在朝称太后,义(击)[系]于子。如谥册入陵,神主入庙,则当去太字。』按神主入庙之说,盖为祔飨太庙,以厌降之故,不当加『太』字,则圣朝文懿而下诸后是也。如别建庙室,不可但称皇后,则唐朝正宪、恭(喜)[僖]二太后是也。淑德皇后伏请亦加『太』字。既加之后,其室不可居孝惠、孝章之下,欲望迁就元德皇太后新庙,居第一室;以明德次之,仍迁庄怀又次之。」诏下都省集议。兵部尚书张齐贤等议曰:「窃以宗庙神灵,务乎安静,况孝惠作合之始,爰在初潜,逮事舅姑,躬执妇道,祔飨之礼,宜从后先。伏请仍旧为定。又汉因秦制,帝母称皇太后,祖母称太皇太后,适称皇后,历代行之尚矣。今检详去岁集议状,请升懿德皇后配飨,又请以淑德皇后准周正惠皇后礼例加『太』字,诏不加『太』字者。缘去岁诏下时元德皇太后未行追册。今册命已毕,望依宗讷等所请。」诏恭依。
四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元德皇太后卜用庚子岁归祔陵寝。伏况已崇册命,犹处嫔宫,烝尝之际,典礼未行,荐飨之仪,岁时有缺, 寻旧典,未见明文。参详自今朔望诸节,四时荐新,并于攒所权立幄殿,遣内臣行礼。」诏恭依。
三年三月三日,园陵礼仪使言:「元德皇太后神主祔庙,当行祔谒之礼。载稽前典,有所未定。伏以追荐尊称,奉加『太』字,崇建别庙,以备烝尝。况当禘夆之时,不预合食之列,飨庙之制与诸后不同。欲望将来神主还京,即诣本庙,迁祔庙室,荐献安神,更不行祔谒之礼。其日帝服缌麻,不视事,前后禁音乐各一日。每岁五飨、禘夆,飨本庙,如太庙仪。」诏恭依。
四月八日,祔葬元德皇太后于永熙陵,有司请导神主祔庙,减园陵卤簿之半。诏勿减。十三日,虞主至京,百僚班迎,虞于故燕国大长公主第。二十日,神主入新庙,亲王、宰臣、百官行升祔之礼毕,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
六月五日,太常礼院言:「准画日七月十日荐飨太庙,同日荐飨孝惠、孝章、淑德、庄怀皇后庙、元德皇太后庙。所有将
来太(慰)[尉]读誓文日,合有列庙次第,望班定。」制诏以元德庙次孝惠等庙。
景德四年四月十六日,皇后郭氏崩。六月二十一日,葬庄穆皇后。二十六日,虞主至京,群臣迎于顺天门外,安奉于琼林苑,行九虞之礼。七月三日,有司奉神主于琼林苑,谒太庙,祔飨于昭宪皇后。飨毕,祔别庙。帝不视朝,群臣诣合门奉慰。先是园陵礼仪使晁迥言:「干德中祔孝明、孝惠皇后于别庙,同殿异室,有司言孝明正位宫壸,宜居上,孝惠追号,次之,其庙室请准太庙,以西为上,诏从其议。今庄怀皇后虽先庙飨,本自追崇;庄穆皇后正位宫壸,母仪天下,其神主祔庙,望依礼例迁于上室。」从之。
大中祥符三年十月一日,判宗正寺赵湘请以元德皇太后祔太宗庙室,帝曰:「此重事也,俟令礼官参议之。」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祀汾阴礼仪使王钦若言:「伏以礼成坤壤,感切大宫。罄归格之明诚,备奉先之茂典。伏惟元德皇太后母仪之重,祢庙攸同,虽摄事以致虔,未亲祠而展孝。比者恭伸既至,交举鸿仪,傥或六辔欸临,三牲斯荐,谅于历代,必有旧章。欲望车驾至京,躬谒元德皇太后庙。」诏中书门下与礼官定议以闻。中书门下奏议曰:「伏以为礼之经本于致孝,化民之道始于奉先。俾茂实之增新,自昌辰之焕发。伏惟元德皇太后储祥沙麓,协庆尧门,兵垂俗于(帮)[邦]家,门挺生于明圣。皇帝陛下祗祠坤载,追感母仪,暨临归格之辰,益载劬劳之德。枢臣建议,清问下临,思古道以奉遵,命攸司而博考。窃以乐奏夷则,允着《周官》;牲用太牢,具存《魏志》。至于回谒别庙,亦有旧章。伏望俟躬谢太庙礼毕,亲谢元德皇太后庙,如太庙之仪。所有孝惠诸后庙室,其日分命大臣致祭。」诏恭依。四月六日,帝诣太庙亲谒礼毕,后诣元德皇太后庙。自门降辇,步入酌献,如太庙之仪。又诏参知政事冯拯、赵安仁分告孝惠、孝章、淑德、庄穆、庄怀诸庙。初,详定所言:「元德皇太后庙设登歌,两省、御史台、供奉官及宗室防御使以上并班于庙内,余于外。其合命行事官,望以太庙摄事官充。」从之。诏太庙、元德皇后庙用犊,诸后庙亲享用犊,摄事用羊豕。
六年十月二日,摄太尉王旦自中书省具黄麾(伏)[仗]奉元德皇后谥册宝告于太庙六室,礼毕复奉还中书。三日,旦奉谥册宝诣元德皇太后庙,翰林学士陈彭年读册文毕,宫闱令奉神主升辂。至太庙,知制诰路振改题神主,升祔太宗室。百官陪位。礼毕,诣合门拜表称贺。诏答之。帝作《庆先后升祔礼成》七言诗,赐近臣和。十日,礼仪院请毁元德皇太后旧殿石室,命丽洁封 ,来春取旨。
干兴元年八月十六日,礼仪院上言:「庄穆皇后神主迁祔太庙,其庄怀皇后神主欲以其日告迁于庄穆皇后旧室。」从之。
仁宗天圣八年
九月六日,太常礼院言:「元德皇太后旧庙自升祔之后,于今空闲,在礼当毁。今缘孝惠等庙斋宫迫隘,欲望折去殿宇,广为斋厅。其石室什器、法物,按礼,祭服弊则焚之,祭器弊则埋之,皆不欲人亵之也。今请从焚埋。」诏宗正寺如所奏施行。
明道二年五月三日,泰宁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钱惟演上言:「母以子贵,百代彝章;庙以亲升,前王盛则。庄懿皇太后辅佐先帝,诞育圣躬,德冠掖庭,功流宗社。陛下感深濡露,荐极尊名,既复寝园,将崇庙室。谨按唐武宗母韦太后以追尊升祔穆宗之室,皇朝孝明、孝章皇后并祔太祖之室,懿德、明德、元德皇后并祔太宗之室。今真宗一室止祔庄穆皇后,典礼未称。请俟园陵毕,以庄献、庄懿皇太后并祔真宗之室。」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
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夏商以来,父昭子穆,皆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后,礼之正义。至唐先天元年,始立仪坤庙祭昭成、肃明二皇后。开元四年,以昭成祔睿宗室,肃明犹祭仪坤庙。至十一年,始迁肃明祔于太庙,自是始有并祔之文。太祖受命,追尊四庙,每室止配一庙。太宗亦以孝明皇后配太祖室,孝惠、孝章皇后祀于别庙。真宗嗣位,诏有司议太宗配后,尝下尚书都省议,当以懿德皇后配;而宗正卿赵安易请配以淑德皇后。是时礼官以明德皇太后在万安宫,淑德、懿德二后生不及尊极之位,没升配飨,于人情未安,请虚配位。秘阁校理吴淑驳议,皆以为未允。时将追尊故贤妃为元德皇太后,因请以元德升配。帝复下议,群臣执议如初。因诏曰:『礼非天降地出,酌于人情。其以懿德皇后配。』及明德上僊,礼官援唐昭成、肃明并祔之请,以懿德、明德同祔太宗室,以先后为次。仍下尚书都省集议,而其议皆同,乃从之。大中祥符三年,判宗正寺赵湘复请升祔元德皇后,真宗诏礼官合议。至六年,宰臣王旦与群臣继请,然后从之,祔明德皇后之次。今惟演引唐武宗母韦太后升祔穆宗故事,请以庄献明肃及庄懿皇太后升祔真宗庙室。按穆宗之室惟以韦太后配,更无别后。又言孝明、孝章祔太祖室,其言非是。按太宗室未尝以孝章配。伏寻先帝以懿德配飨太宗,及明德太后园陵礼毕,遂得以神主升祔。元德太后自追尊后,群臣乞行升祔多矣,先帝慎重其事,凡十七年始克升配。今庄穆皇后着位长秋,祔食真宗,斯为正礼。庄献明肃皇太后母仪天下,若山陵礼毕,升祔于庙,即与明德例同。若从古礼,止应祀后庙。庄懿皇太后帝母之尊,与元德例同,若便从升祔,似非先帝慎重之意。况前代无同日并祔之比,其庄献明(皇)[肃]皇太后或祔真宗庙室,或祀后庙别殿,惟上裁之,非有司得议。」乃诏尚书都省与太常礼院更议,皆以谓
懿德未尝正位中宫,升祔时议者颇有依违;惟明德作俪宸极,复正母仪,与懿德进不同时,在礼无所诎,祔之于次,犹谓谦冲,元德以帝母之尊,久居后庙,历十七年,始从合食。至于庄穆皇后位崇中壸,与懿德有异,已祔真宗庙室,自协一帝一后之文。庄献明肃皇太后辅政十年,庄懿皇太后诞育圣躬,皆功德莫与为比,退就后庙,未厌众心。按《周礼》大司乐职,『奏夷则,歌小吕,以飨先妣』者,姜嫄也,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立庙而祭,谓之閟宫。魏明帝追尊文昭皇后,别立寝庙。晋简文宣太后筑宫于外,而岁时飨祭之。宋文帝追尊章太后,立庙于太庙之西,以孝武昭太后、明帝宣太后同庙。梁武帝别立太祖太夫人庙,祭用天子礼。臣等谓宜太庙外别立新庙,以须山园毕,奉安二太后神主,同殿异室,岁时荐飨,一用太庙之仪。仍立别庙名,自为乐曲,以崇世飨。」诏恭依。
七月三日,诏枢密院直学士程琳、内侍省副都知阎文应度地以闻。琳等言:得太庙北故宰臣王钦若旧宅地,可以崇建庙宇。从之。八月八日,诏庄献明肃、庄懿皇太后新修庙以奉慈为名。时诏冯元、宋(缓)[绶]撰名而命之。二十五日,琳等言:「修奉新庙了毕,据太乐令王文质状:宗庙宫县合排三十六架,缘新庙殿庭稍窄,如依景灵宫立二十架,又虑不合典礼;如别造长八尺宫架三十六架,即殿庭无妨。」从之。十月十日,神主至京师,百官班迎,权奉安皇仪殿。帝服靴袍,迎拜殿门外,亲导奉安,行虞祭之礼。十七日,帝行酌献礼毕,亲导神主载厌翟车出正阳门,奉辞,宰臣、百官具仪仗、鼓吹奉安奉慈庙。
景佑二年三月五日,太常礼院言:「侍御史刘夔请去庄献明肃、庄懿皇太后所加『太』字,盖入庙称后系于夫,在朝称太系于子。然奉安别庙,准礼未应去太字。」帝以夔不练典故,诏本台谕之。十月十一日,后庙殿成,迁神主奉安,祭告四室。
三年十一月六日,保庆太后上(迁)[僊]。翌日,诏以神主特祔奉慈庙。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奉慈庙殿六间,庄献、庄懿室各二间,东西夹室旧藏尊号宝册,今请册宝止藏于本室,而分二间以奉安保庆太后神主。」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诏庄惠太后祝册文并称孝子嗣皇帝臣御名。
四年二月十四日,庄惠皇太后神主至京师,权安琼林苑。翌日,乘舆诣苑,行酌奠礼。十六日,祔于奉慈庙,百官班于庙前,礼毕,诣西上合门奉慰。
庆历五年十月九日,奉章献明肃太后、章懿太后神主升祔真宗庙室。诏议具庙仪。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诏:「将来南郊,迁章惠皇太后神主祔于后庙,或亲诣奉慈庙行荐飨之礼。其令两制、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翰林学士张方平言:「古者制礼,本于亲亲,而母以子贵,妇以夫贵。故天子之母虽不及贵,亦有追册
之典。舍是二义,在礼无传。恭以章惠皇太后保佑圣躬,其德隆茂,先帝顾命,正位太妃,而陛下不忘慈爱之勤,特崇(宝)[保]庆之号。生荣以养,没隆以恩,肇祀别宫,允为称礼。其于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义盖有殊,礼难同祔。章惠皇太后伏请仍旧飨奉慈庙,其南郊荐飨一如皇后庙之制。」诏:「将来飨奉慈庙,朕且亲行,此后遣宰臣摄事。」
至和元年七月六日,太常礼院言:「奉诏参定以温成皇后旧宅立庙,及四时飨祀之制。检详国朝(考)[孝]惠皇后,太祖嫡配,止即陵所置祠殿,以安神主,四时惟设常馔,无荐飨之礼。今宜就葬所立祠殿,参酌孝惠故事施行,仍请题葬所曰温成园。」从之。二十日,太常礼院言:「今立温成皇后祠殿,而未见孝惠故事,请每行祭奠,止令本处内臣主之。」诏:孟飨特差知制诰、待制行礼,其制皆如后庙之例,牙盘食差减之。九月十日,诏:「温成皇后葬所称园陵,本庙祭器视皇后庙一室之数。」并从礼院所请。十月十六日,温成皇后神主入庙,帝不视事,宰臣率百官奉慰。
嘉佑四年七月八日,太常礼院言:「奉诏议侍讲学士杨安国请修郭皇后影殿于洪福院。今详景佑追册诏书,已停谥册祔庙之礼,其修影殿,于礼典无文,伏请寝罢。」诏两制同礼官检详祔庙典礼以闻。
八月十三日,知制诰刘敞言:「伏闻礼官倡仪欲祔郭后于庙,臣窃惑之。《春秋》之义,夫人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反哭于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徒以礼不足,故名号阙然。然则名号与礼,非同物也,名号存而礼不足,固不敢正其称,况敢正其仪者乎!郭后之废,虽云无大罪,然亦既废矣;及其追复也,许其号而不许其礼,且二十余年,今一旦欲正以嫡后之仪,致之于庙,然则郭后之殂也,为薨于寝乎 赴于同乎 反哭于庙乎 (郡)[群]臣百姓亦尝以服母之义为之齐衰乎 恐其未安于《春秋》也。《春秋》之夫人,于彼三者,一不备则不正其称,而郭后于三者无一焉,而欲正其礼,恐其未安于义也。『禘于太庙,用致夫人』,盖以谓致者不宜致也;不宜致者,以其不薨于寝,不祔于姑也。且《传》曰:『不有废也,君何以兴 』废兴之间,固必有正与不正之礼存焉。今欲扶所废以为正,亦将抑所兴以为不正。古者不二嫡,则万世之后,宗庙之礼,岂臣子所当擅轻重哉 谨按景佑诏书,本不许郭后祔庙,议已决矣,无为复纷纷以乱大礼。议者或谓郭氏之追命也,诏书薄其过,既复其号,不得不异其礼。譬由大臣坐非辜而贬者,苟明其非辜,则复用之,岂得不遂使为大臣乎 臣谓物有殊类异势,未可以相准。臣之与妻,其义虽均,然逐臣可以复归,放妻不可复合,臣众而妻一也。故《春秋》,公孙婴齐卒于狸脤,君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此(遂)[逐]臣可以复归也。杞伯来逆淑姬之丧
以归,夫无逆出妻之丧,而为之者,此放妻不可复合也。今追祔郭后,得无近于此乎 乞令诸儒伓议,极其论难,以求折衷之礼。」
十九日,诏学士院:「比下议郭皇后祔庙事,其详考典礼折衷之论亟上之。」特秘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张洞言:「窃以郭氏正位中宫,母(议)[仪]天下,逮事先后,亲奉寝园,按于礼法,无大过恶,不可废出,所以名臣感慨,抗论于朝,陛下悯其偶失谦恭,旋复位号。位号既复,则谥册祔庙安得并停 盖当时执政大臣护已然之失,乖正名之典。若以平昔之议为得,弥可骇惑。况引《春秋》『禘于太庙,用致夫人』为例,据《左氏》,则哀姜之恶所以不忍道;考二《传》之说,复有非嫡之辞。援此以证本朝之事,恐非所宜。若曰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郭后之没,不得其所。责当归于朝廷,死者何罪,而始俪宸极,终不庙食邪 倘以杞伯来逆淑姬之丧质之,讥其既弃而复逆,则天子之后,万方之母也,非有大恶,又可弃乎 既追复曰皇后,又可绝其祭飨乎 议者欲用后汉、东晋故事,或祭于陵寝,或筑宫于外。稽考二史,皆曰母后,况之于今,亦未见其合也。惟唐创立别庙,遇禘夆则奉以入飨,于义为允。」
敞又言:「学士院以中书送下张洞奏状示臣,观洞之言,曼词饰说,似苟欲蔽前之失,而非忠信之道也。前世之君废斥妃后者,皆溺于私爱,或嬖妾上僭,或谗诉妄及。此则群臣当引大体,伏节死争。如陛下之于郭后,固未尝有此,盖于时圣虑在宗庙社稷之际,不得不然耳。昔汉光武起于布衣,绍复天位,郭氏其后也,在位十有六年,子强为太子子强:原作「子疆」,据《后泽书》卷一○上《皇后纪》改。下同。,子辅为中山王,可谓盛矣;然自见年长宠衰,数怀怨怼,光武由此废之为中山王太后。其后太子强亦自贬,引为东海王。然当时文武之臣,元功俊德布于朝廷,不以光武为情有厚薄,亦不以郭氏为过不当废者,其意识深远,知事有不得已者也。今陛下之虑,岂不然乎 光武虽废郭氏,然顾待其家,初不衰减,亦明退人以义,不缘于私故也,此又诏书所以追复郭后之意矣。用平生之爱,故尊以虚名;顾礼义之正,故绝其祔庙。是范晔所谓使后世不见隆薄进退之隙者也。至公至平,可谓折中。今洞之意,以追复郭后,则出于天子;以停止庙谥,则出于大臣。共一诏书也,而论之异同,未知洞何从见之 若不幸而此言传于后,且归过君父,亏损圣德。此其一也。且臣前奏为最要者,以谓废兴不两立,而人君无二嫡,备万世之后而礼分不明也。洞既不以此为辨,若不幸朝廷过听之,是虽自以能讦上起废为功,而犹且阴墉母后,妄渎礼正。此其二也。故臣以谓非臣子之义、忠信之道矣。伏乞并下臣章,令两制详议,臣诚愚,窃耻圣朝无光武之臣,是以莫能推明上德,而反崇饰诽谤,营为非
礼也。」其后学士院卒不曾上议,朝廷亦未皇施行。《续资治通鉴长编》:集贤校(礼)[理]苏颂亦为礼官,所请与洞合。一日白事都堂,曾公亮问曰:「郭后乃上元妃,若祔庙则事体重矣。」颂曰:「国朝祖宗三圣,贺、尹、潘皆元妃,事体正相类。今止祔后庙,则岂得有异同之言 」公亮曰:「议者以谓阴逼母后,是恐万岁后配祔之意。」颂曰:「若加一怀、愍、哀之谥,则不为逼矣。」公亮称善,然议终格。
七年正月二十七日,谏官上言:「《洪范》五行传曰:『简宗庙,则水不润下。』去年夏秋之交,久雨伤稼,澶州河决,东南数路大水为灾,其七庙之飨,必有失于顺者,惟陛下精思而矫正之。」于是诏太常礼院检详郊庙未顺之事,乃言:「温成皇后立庙城南,四时画日祭奠,以待制、舍人摄事,牲币祼献、登歌设乐,并同太庙之礼。盖当时有司失于请求。昔商宗遭变,饰己思咎,祖己训以『祀无丰于昵』。况以嬖宠列于秩祀,非所以享天心、奉祖宗之意也。」诏下两制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议:「亲亲以飨,亲仁之极。亲亲不可以僭,故庙止其先。后宫有庙,欲以广恩也,适所以僭乎飨亲。请如礼官所议。」诏改温成皇后庙为祠殿,岁时令宫臣以常馔荐之。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着言:「按《礼记 丧服小记》:『慈母不世祭。』恭以章惠皇太后准章圣皇帝遗札,褒上太妃之号。仁宗皇帝尝以母称,故加保庆之号,盖生有慈保之勤,故没有庙飨之报。今于陛下,则恩有所止,义难承祀。其奉慈庙,乞依礼废罢。」诏太常礼院详议。礼官言:「参详礼不可以不及,亦不可过,故慈母不世祭。慈母而必祭者,恩在于己,不可以不及也;祭而不以世者,其恩已断,不可以过也。《春秋传》所谓『于子祭,于孙止』者是也。伏以先皇帝以章惠太后有慈保之恩于己,以时而祭,是礼之不可以不及也。今陛下嗣位,则于章惠太后为孙,其恩已断,其祭宜止,是礼之不可以过也。然则先皇帝之不可以不及,陛下之不可以过,皆为礼矣。伏请依公着所请。」诏以谅闇内,候将来取旨。
治平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知谏院杨绘言:「章惠太后于仁宗皇帝有抚养之恩,寔古慈母之类,故别祭于奉慈庙。今陛下之于仁宗皇帝,则孙也。乞下有司详议其当,俾不踰亲疏隆杀之节。」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既而礼官复申元年之议。
神宗熙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命龙图阁直学士张掞摄太常卿,奉章惠太后神主赴西京瘗陵园。是日,帝诣琼林苑奉辞,群臣班于苑中。
元丰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奉辞〔慈〕圣光献皇后神主,升祔仁宗庙室。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宗正寺言:「皇后庙神主神 ,欲依太庙神主之制。」从之。《续通鉴长编》:元丰五年,详定礼文所言:「宗庙行事,奠副爵,不特拜,于礼为允。」批
送太常寺,言:「《仪礼 特牲馈食礼》无配其筮尸之辞,(旨)〔止曰〕『适其皇祖某子』。《少牢馈食礼》有配其筮尸之辞,则曰『以某妃配某氏』。盖古者言祭,有配无配,皆一尸而已。其始也祝洗酌奠于铏南,但有一爵;及主人献尸,主妇亚献,宾长三献,亦止一爵。崔灵恩广郑氏《周礼注》意,以谓:王享宗庙,凡九献祼,朝践、馈食、衍尸各二献,诸臣为宾一献,而每献一爵。盖筵则同几,祝则同辞,食则共牢,俎豆之类,皆不两陈。而犹奠副爵,于义无取。所有祝仪,僖祖、翼祖、宣祖、太祖室奠副爵一,太宗、真宗奠副爵三,仁宗室奠副爵一,伏请不行。其夆享别庙皇后,自如常礼。」从之。
六年七月十二日,升祔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于太庙。先是太常寺言:「将来四后鹢室奉安次序,欲太祖皇帝室内,孝明皇后一位次北添修鹢室二位,孝惠皇后神主合迁孝明皇后鹢室,孝明皇后〔神主合迁孝章皇后鹢室〕,孝章皇后神主合迁新鹢室。其太宗皇帝室内,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三位次北添鹢室一位,淑德皇后神主合迁懿德皇后鹢室,懿德皇后神主合迁明德皇后鹢室,明德皇后神主合迁元德皇后鹢室,元德皇后神主合迁新修鹢室。其真宗皇帝室内,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章懿皇后三位次北添修鹢室一位,章怀皇后神主合迁章穆皇后鹢室,章穆皇后神主合迁章献明肃皇后鹢室,章献明肃皇后神主合迁章懿皇后鹢室,章懿皇后神主合迁新修鹢室。皆以南为上奉安。」诏恭依,至是行升祔之礼。《文昌杂录》:「七月十二日,四后升祔于太庙。兵部黄麾仗、太常鼓吹一千八百余人,重翟车四乘。是日五鼓,神主自后庙升彩殿,宗室正任已上步导进行。直南,沿城入太庙,至南神门外,降绛殿,入幄,升署舆,各祔本室。太祖室曰孝惠,次孝明,次孝章。太宗室曰淑德,次懿德,次明德,次元德。真宗室曰章怀,次章穆,次章献,次章懿。既升祔,行遍享之礼,雍王、曹王、濮阳郡王充三献。礼毕,百官诣东上合门奉表称贺。」王应麟曰:「初,孝惠、孝章、淑德、章怀四后来入庙,元丰六年七月乙卯始祔庙室。初议不发册,太常博士王古言,升祔之重,由发册而后显。乃诏升祔,比太庙,亲祠用竹册。」
哲宗绍圣元年二(十)[月]十七日,奉宣仁圣烈皇后升祔英宗庙室。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奉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神主升祔神宗庙室。
崇宁元年六月五日,奉钦成皇后神主升祔神宗庙室。
大观二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按唐德宗皇后王氏既上谥曰昭德,帝止令就陵所建祠殿奉安神主。是时太常博士李吉甫议曰:『国朝故事,昭成、肃明、元献三后并置别庙,若奉安于陵所,典礼无文。今元献皇后庙在太社西,请修为昭德别庙。』从之。又《续曲台礼》:别庙皇后禘夆于
太庙,祔祖姑之下。太常博士商盈孙曰:『昭成、肃明之葬也,睿宗在位,元献之葬也,明皇在位,昭德之葬也,德宗在位,故创别庙。以其当食于太庙,故禘夆则奉以入飨。』又按《国朝会要》:干德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奉孝明皇后神主祔于别庙。又章穆皇后故事,有司奉神主,自太庙祔飨于昭献皇后,飨毕,祔别庙。将来惠恭皇后神主回京,合依故事修建别庙奉安。」从之。
三年正月十日,奉惠恭皇后祔于别庙。绍兴七年六月一日,改谥显恭。
政和四年七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政和元年孟冬夆飨,奉惠恭皇后神主入太庙,祔于祖姑之下。今年适当夆飨,而明达皇后神主昨于陵祠殿奉安,缘在城外,若前期奉神主以入,事毕奉神主以出,不唯卤簿威仪、车骑导迎之烦,兼于典礼无据,人情未安。若遣官就祭,即与常飨无异,又非合食于太祖之义。臣等窃考礼经,宗庙谓之庙,使人朝焉;陵墓谓之墓,使人慕焉。宗庙、陵墓,礼意不同,三代之制,未有即陵以为庙者。唯唐贞元间昭德皇后王氏既葬,德宗不欲立庙,就陵建殿奉安神主。太常博士李吉甫极论,以为礼经典故,检讨无文,请即元献旧庙为昭德别庙,从之。今明达皇后追正典册,岁时荐飨,并同诸后,而陵祠殿之制虽有近代故事,质之礼经,事不师古,崇奉之礼,有所未尽。伏自园陵复土之初,有司未及讲明,朝廷始以为寝园,寻又改为陵祠殿。圣意渊冲,务从简约,裁抑典礼,惟恐失中。然而陵庙之制,在古无据,合食之际,于今有碍,一代典礼,所系非轻。谨按皇佑初立温成皇后庙,岁时遣待制、舍人行事;至嘉佑中改为陵祠殿,岁时遣官,荐以常馔。今明达皇后典礼实同诸后,而陵祠庙名乃用温成屡经裁损之制,名实轻重,亦未为称。伏望明诏有司稽参典礼,命官庀徒,就惠恭皇后别庙增建庙室,迎奉明达皇后神主祔于别庙,四时祭荐,三年夆飨。名实情文,与礼相副,庶几明达在天之灵,万有千岁,徙惠恭皇后于别庙,事理为顺。」诏从之。
九日,太常寺又言:「明达皇后祔别庙,合增建殿室,权迁惠恭皇后于斋殿。」诏用七月十三日告迁,其日黎明,遣官奏告太庙、别庙及陵祠殿。故事,行告迁礼,有司先期涓日奏告,今缘日逼,故止就当日。是日,礼部、太常寺言:「告迁明达皇后神主升重翟车,迎奉入幄次权奉安。俟时入太庙行祔谒之礼,次赴别庙行祔飨礼毕,入室安奉。祔谒日,于英宗室增设宣仁圣烈皇后、明达皇后二位,及遍祭七祀,配飨功臣,并别庙祔飨惠恭皇后、明达皇后二位。」从之。二十日,奉明达皇后,祔于别庙。
高宗皇帝绍兴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乞权就射殿行景灵宫朝献之礼,惠恭皇后祔祖姑,合于典礼。」上曰:「礼缘
人情而已。朕以母事惠恭皇后,今太庙既有别庙,则景灵宫四孟朝献之礼何可废也 宜从礼官议。」先是,右司谏赵霈(奉)[奏]论右司谏:原作「司陈」,据《建炎要录》卷八八改。:「道君皇帝朝,恭惠皇后于太庙有别庙,而景灵宫则不预朝献之列。盖道君皇帝于惠恭则夫道,以嫌故也。今陛下于惠恭则子道,宜无嫌也。」寻下礼官讨论之,至是可其奏。详见庙议。
十二年五月十八日,侍从、台谏、郎中集议,请谥大行皇后曰懿节皇后。从之。
十九日,礼部侍郎施垧言:「懿节皇后神主候至卒哭,择日祔庙,合依显恭皇后礼例,于太庙内修建殿室,以为别庙安奉。」从之。
六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将来懿节皇后神主祔庙,其虞主合于本室后瘗埋。缘别庙系行在祔庙,欲依礼例,于本庙册宝殿收奉,候回京日依别庙故(故)事。」从之。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懿节皇后神主祔庙,依礼例,先行祔谒太庙之礼,合于神宗室东壁西向,祔祖姑之下。缘今太庙殿室比之在京窄狭,难于神宗室前设位,权宜于室之东夹室前稍南,西向设懿节皇后神主。」从之。
二十五日,太常寺言:「懿节皇后神主祔庙,并以后遇朔祭、飨庙、荐新、夆飨行礼,其合用牲牢,欲依见今太庙逐室体例。」从之。
七月四日,懿节皇后虞主入城,请皇后宅请皇后宅:疑有脱误。《建炎要录》卷一四六作「迎虞主至荣州防御使邢孝扬第」,按邢孝扬即懿节皇后之弟也。,有司行九虞之际毕,六日神主祔庙。皇帝不视事,百官诣常御殿门外进名奉慰,百司作休务假。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九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故妃郭氏追册为皇后。今讨论,欲依章怀皇后并懿节皇后礼例,祭于别庙。所有庙殿见奉安懿节皇后神主,将来追册皇后、祔庙,遇荐飨等行礼,隘狭,乞令礼直官同两浙转运司相视,量行增修,分为二室,以西为上,各置户牖。及擗截本庙斋宫,权安奉懿节皇后神主,俟工毕告迁还殿。」从之。
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增修别〔庙〕,合制神主并腰舆等,乞令工部下文思院修制。及应沿室、法物等,令奉安所具数报院。」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权工部侍郎、兼权太常少卿王普言:「追册皇后,将祔于懿节皇后之次。既修别庙,分为二室,请各置鹢室如故事。」从之。
十八日,太庙奉安所言:「别庙懿节皇后尚缺本室法物,今追册皇后、祔庙,所有法物乞一同(制)[制]造。」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追册皇后、祔庙,乞如显仁皇后礼例,用细仗二百人,鼓吹一百二十人,歌、箫、筚篥、笛、鼓、金钲执色一百二十一人,教习词曲。自攒宫导引神主至太庙行礼,设登歌、宫架乐、二舞,学士院添撰乐章。」并从之。
二十八日,礼部言:「别庙建造殿宇,在钦宗皇帝服制内,不用乐,其上梁文乞令学士院如例制撰。」从之。
十二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神主祔庙,如例用彩殿、香案等。飨毕,奉神主诣别庙本室安奉,就用仪卫、
辇官、援卫。」从之。
二十二日,臣僚言:「安穆皇后册宝既成,祔庙有日,钦宗服制未除,礼部已奏去鼓吹,给舍又奏庙中之乐当用于祖宗前殿,不当用于安穆别庙。窃谓今日之事,为安穆设,虽于别庙不用乐,然为安穆用乐之名犹在,请前后殿皆备而不作。」从之。
二十七日,追册安穆皇后神主,祔庙,行飨太庙、别庙之礼。其谥册宝未诣攒宫行礼前二日,文思院付内侍进呈,次日降出,付礼部,于祥曦殿门外设册宝幄。太傅自殿门外从卫至攒宫,入幄安奉,退,宿斋于都堂。礼仪使奏请神灵上神主,行礼讫,与其余行礼等官宿斋于惠照院斋宫,捧册宝职掌、从卫(抵)[祗]应等人宿卫于册宝幄之侧。至日,侍从及礼部、太常寺官举读宝册,礼仪使迎奉神主诣庙行祔庙之礼。其行礼并陪位官先诣庙门外,再拜奉迎,俟行礼立班。如至日雨或地沾湿,即免迎。
隆兴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前一日,朝飨太庙,皇帝合谒别庙懿节皇后室行礼。欲从本寺参照修定仪注关报。仪注附见亲飨庙门。其荐献安穆皇后室,请如懿节皇后礼例。」从之。
干道三年闰七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已降旨,将来安恭皇后神主祔庙,令礼官并两浙转运司官相视增修别庙为三室,依制各置户牖,以西为上。及令擗截太庙斋厅,权安懿节皇后、安穆皇后神主。其奉安,奏请置使差官、香祝、牲币等,乞并如礼例施行。」从之。
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安恭皇后神主祔庙,以当暑热,虑致不恭,请用申时行礼。其行礼前六刻开和宁门、北宫门及几筵殿门,并太庙门,迎奉虞主赴太庙,俟奏请神灵上神主讫,行礼。」从之。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安恭皇后虞祭毕,迎奉神主祔庙日,依例,文武百僚并服吉服陪位立班。」从之。
二十一日,奉安恭皇后神主行祔庙之礼。其日,皇帝于几筵殿行灵神烧香礼毕,还内,亲王、南班宗室如例步骑导引。合用仪卫、(增)[僧]道等,并依显仁皇后〔例〕;鼓吹、细仗如迎奉安穆皇后例。仍以谥册宝陈于虞主之前,引至太庙(庙)南神门外稍西,东向设权安奉虞主、神主幄次。至时升祔行礼,登歌、宫架、乐舞并如旧制。文武百僚进名奉慰。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秘书少监李焘等言:「本省修写太庙朔祭及四孟荐飨祝板,神宗皇帝祝文内钦圣宪肃皇后及钦慈皇后皆称皇曾祖妣,唯钦成皇后不称皇曾祖妣。盖自崇宁初追尊为皇太后,谥曰钦成,当时不称皇妣,循至于今不称皇曾祖妣。乞下礼部、太常寺重行指定,降付本省遵守。」从之。其后,以礼部、太常寺言,每遇祭飨用祝文等,并依钦圣宪肃皇后、钦慈皇后例称呼。
孝宗淳熙十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权礼部郎官倪思等言:「已降指挥,圣神武文宪孝皇帝
四月二十日祔庙,宪节皇后神主保升祔高宗鹢室「保」字当误。,所有宪节皇后别庙一室合行撤去。」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一 配享功臣 杂 录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一
配享功臣
太祖: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事类合璧》:赵忠献王名普,字则平,幽州人,位至中书令。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事类合璧》:曹武惠王名彬,字国华,真州人,位至枢密使。
太宗: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
真宗: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事类合璧》:李文靖公名沆,字太初,洺州人,擢进士甲科,位至丞相。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事类合璧》:王文正公名旦,字子明,魏州人,中进士第,位至太尉。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
仁宗: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事类合璧》:吕文靖公名夷简,字坦夫,寿州人,进士及第,位至丞相,以太尉致仕。韩琦尝言:「仁庙议配享,清议皆与沂公,不与申公,诚意不可欺如此!」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事类合璧》:曹武穆王名玮,字宝臣,武惠王之子,至枢密。
英宗: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事类合璧》:韩忠献王名琦,字稚圭,相州人,中进士第二人,位至丞相。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事类合璧》: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泉州人,中进士第,位至丞相。
神宗: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
哲宗:左仆射、赠太师司马光《事类合璧》:司马文正公名光,字君实,陕州人,举进士甲科,位至丞相。
徽宗: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
高宗: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
孝宗: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事类合璧》:陈文正公名康伯,字长卿,信州人,中进士丙科,位至丞相。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
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
宁宗:福王赵汝愚
杂录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朕听政之暇,观书益专,遂见国初始经王业,我太祖皇帝将膺帝箓,已肇人谋。当或跃之秋,属艰难之际,周微吕望,安能定不拔之基,汉匪萧何,无以佐勃兴之运。时则有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忠献赵普,蕴负鼎之雄才,畜经邦之大略。首参密画,力赞沉机。《事类合璧》:识冠人彝,才高王佐,翊戴兴运,光起鸿图,虽吕望四伐之勋,萧何指踪之效,无以过。辅弼两朝,出入三纪。茂岩廓之硕望,分屏翰之剧权。正直不回,始终无玷。播为巨美,勒在丰碑。实千载之伟人,庶九原之可作。烈魄未陪于严祀,彝章
曷称于有知!《事类合璧》:宜预享于大烝,永同休于宗鹢。着为茂(兴)[典],以答旧勋。遂俾缙绅,详求典故。考行既闻于余裕,出纶必 于通规。义着幽明,道符今古。宜以普配飨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请以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享太宗庙庭。诏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飨功臣禘夆之日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版,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
仁宗干(道)[兴]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曰:「伏以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绍隆景业,驯至治平。睿圣之功,诚超踰于邃古;忠贤之佐,亦协赞于大猷。爰举礼经,用陪庙食。有若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往以硕望,宾于东朝;洎翊天飞,首登宰府。咸平之治,实总着嘉谋。以方正端朝,以严重镇俗。始终待遇,冠于一时。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践历台枢,将二十载。赞弭兵之论,兴旷世之仪。纪律用张,方夏咸乂。蔼然令德,洽于民瞻。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旧勋之门,克嗣前烈。沉毅有勇,倜傥好谋。从幸澶渊,实总兵要,奋威却敌,厥功茂焉。并宜列大室之庭,预大烝之享。冀昭盛烈,允协旧章。伏请并配享真宗皇帝庙庭。」诏礼官参议,诏可。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真宗皇帝将祔大宫,有司议以功臣配享。臣先臣尚父、秦国忠懿王俶,勋隆奕叶,位重累朝。亲率王徒,平百年之僭伪;躬持国籍,献千里之封疆。忠诚格于皇天,茂续标于惇史。所以太祖、太宗命无下拜,赐以不名。洎先圣之纂承,念遗勋而益厚。举诸殊渥,萃此一门,在乎皇朝,诚居第一。至今清庙之内,未预配享。况吴芮归汉,甲令书勋;窦融入朝,云台画像。隋唐而下,侯王配食,方册之内,往例甚明。伏望依礼降诏,配享祖宗庙庭。」诏两制与崇文院检讨、礼官同共详议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请钱俶配享太宗庙庭。奏入不下。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准诏,下两制定议,仁宗祔庙当以何人配享。臣等伏以仁宗享国长久,励精政治。以知人之明,得驭臣之体。是以豪英材杰,乐为之用,外宣威灵,内经庙略。臣主感会,驯致太平。辅相则有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文正王曾,忠允清亮,履德经哲,致位上宰,燮和大政。干兴之初,辅翊两宫,仗正持重,
中外以安。所谓以道事君,无媿前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文靖吕夷简,聪明亮达,规模宏远。服在大僚,历登三事,左右皇极,勤劳王家,二十余年,厥功茂焉。将帅则有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武穆曹玮,敦诗阅礼,秉义经武。参谋帷幄,折冲万里,镇绥方面,隐如长城。加以恂恂循道,有古名将之风焉。皆有功迹,见称于世,伏请并配享仁宗庙庭。」从之。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曰:「功茂者赏惟其称,德厚者报不可忘。故命册覢崇,旧史有追封之典;祀祧跻配,前书存与飨之文。盖君臣之义,不独欲荣宠之于其生;抑邦家之光,实亦冀显扬之于不朽。惟时故老,翼我前朝,式敷诰于治庭,肆仪图于典礼。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资沈伟,宇量恢宏。勇义出于至诚,朴忠可以大受。尽瘁于国,利无知而不为;任重于时,事虽难而必济。惠泽有加于四海,谋猷实纪于三朝。缅怀弼亮之勤,重起沦亡之痛。是用进登烈考之清鹢,俾序功臣于大烝。上以慰祖宗之灵,下以为忠义之劝。于戏!为臣至此,可无媿于前良;与国同休,庶永传于茂烈。慈惟盛美,以答元勋。可配享英宗庙庭。」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配享功臣礼例以闻。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今讲求到,亲祠太庙,不及配享功臣,非所以称国家褒录祖宗功臣之意。禘夆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享。」从之。
二十八日,诏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享英宗庙庭。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依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享太庙,合改为夆享,并 祭七祀,兼配享功臣。」从之。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书 盘庚》曰:『兹(于)[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礼 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然则《书》之所谓大享,即《礼》之所谓大烝也。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禘夆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至唐韦挺亦曰:『禘无配功臣功:原作「不可去」,据《通典》卷五○改。,理不可易。』今禘夆以功臣配享,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烝,以功臣配享,其禘夆配享罢之。」诏凡冬享、禘夆及亲祠,功臣并配享。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到太庙配享功臣位版题号,稽参故事,在汉史,所图名臣及二十八将,事异配享。惟唐庙配食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既着立庙爵位,仍题初赠官。故昨来议着所终及所赠官,以本唐典。今再看详,将检校官删除,自赵普而下并令一体外,所有后来缘
恩加赠官,如以出自恩礼,义难不着。即乞自朝廷详酌,照送礼院此下疑有脱文。,如单书姓名,有无典据。」礼院言:「检详配享功臣位版,单书姓名,即无典据。」诏用见赠官。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孙永等议孙永:原作「孙承」,据《长编》卷三八○改。:「按《商书》:『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官》:『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勋诏之。』恭惟神宗皇帝以上主之资,恢累圣之业,尊礼故老,共图大治。辅相之臣有若司徒、赠太尉、谥文忠富弼,秉心直亮,操术闳远术:原作「述」,据《长编》卷三八○改。。历事三世,计安宗社。熙宁访落,眷遇特隆。匪躬正色,进退以道。爱君之志,虽没不忘。以配享神宗皇帝庙庭,实为宜称。」诏从之。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诏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享神宗皇帝庙庭。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富弼罢配享神宗庙庭。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享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载:上谓韩忠彦等曰:「确于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有文字,令第硕属内臣阎守懃达太后,请留保护,太后以故辍行,保佑哲庙,晨夕常与之俱,食以铜匕箸,至于饮水,亦为之亲尝,为德甚厚。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言:「配飨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藩王初无觊觎,大臣未尝异论。其事载于《神宗实录》。及垂帘听政,保佑哲宗,有安社稷之功。二王出居外第,所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钩党附会,敢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谍,以欺天下后世,闻者莫不愤惋。《神宗皇帝实录》,章惇提举修撰,审有建立之功,不应乃自刊削不载,参考其事,本末甚明。可令国史院别差官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康军节度副使康:原作「泰」,据《建炎要录》卷五改。;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寻有诏,以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
三年夏三年:原作「二年」。按《建炎要录》卷二四,罢安石配飨在建炎三年六月,据改。,久阴不解,诏百执事赴都堂,给札条具时政阙失。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绍圣以来,学术政事败坏残酷,致祸社稷,其源实出于安石。今安石之患未除,不足以言政。」于是罢安石配飨神宗庙庭。寻诏以富弼配飨神宗庙庭。
绍兴四年六月六日「绍兴」二字原脱,按《建炎要录》卷六五,江端友兼权太常少卿在绍兴三年五月,则此条乃绍兴四年事,据补。,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明堂前一日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缘即今权于温州贞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欲依绍兴元年明堂,更不排办。从之。
七
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提点太庙景灵宫奉迎所谢伋言:「窃见今岁明堂大礼,遍秩群神,祭典毕举。望于太庙逐殿,每遇大礼郊祀酌献,设文武功臣之位,依旧制配飨。更乞诏求访累朝功臣绘像,令逐家子孙来上,各藏逐殿,俟皇舆定都,景灵宫礼成日,依旧画像。」太常寺看详:「除求访绘像欲依所乞,从诸路转运司下诸州求访外,其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合依绍兴元年礼例,并今年六月六日已降指挥,更不排办。」诏依。
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奉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王(侯)[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状:「准尚书省札子,奉圣旨,令侍从官详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伏以徽宗皇帝在位二十有六年,席盛大之时,包富有之业,虚中屈体以来天下之英,聚精会神以成天下之务,用能上下一心,同底于道。于时辅相有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明允笃诚,公忠亮达,至仕上宰,无愧前人。建中之初,左右厥辟,招徕俊乂,列于庶位,除苛解娆,厥功茂焉。虽居位日浅,而始终无疵,允所谓以道事君者欤!实有显效,至今称之。伏请配飨。」奉圣旨依,令学士院降诏曰:「古之有功于国者,书于太常,祭于大烝,凡与飨于先王,则司勋诏之,所以善于无穷也。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帅、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纯诚端亮,始终如一,德业之盛,不忝前人。建中之初,入践冢司,损益施设,成天下之务。开不讳之门,塞私邪之路,选贤任能,各当其职。一时忠鲠之士,遂能击强御凶,所向摧折,当乎人心。后世赖之,以克有济。朕览旧史,慨然嘉孍,允所谓世济其美,不损其名。其以忠彦配飨徽宗皇帝庙庭。」先是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本(庙)[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将臣相臣始终有令德者,以庙食列圣。恭惟道君皇帝道恢在宥,德合高明,统御宸极二十有六载,天下归仁焉。弼亮之贤,固有其人矣。望命官详议,取当时辅佐厚德重望,为天下公论所属者,用配清鹢,序于大烝。」有旨令侍从官详议奏闻。
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监登闻 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飨,与夫当时辅弼勋劳之臣,绘像于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飨功臣不过十余人,
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于景灵宫廷之壁。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祖宗之德业:原作「诸臣之子孙」,据本书《又礼》一一之八改。,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飨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李沆:原作「潘沆」,据原稿眉批改。、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曹玮:原作「曹彬」,据眉批改。、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于景灵宫廷壁。」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夆飨,设祀配飨功臣。」从之。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夆飨在近,所有钦宗皇帝庙庭配飨臣僚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僚罕可称述,而以身 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飨之科,然变〔出〕非常,难拘定制。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预于十月三日夆飨以前降付有司施行。」从之。侍右郎官曾逮言:「昔元佑中,神宗未有配飨(庭)[庙]庭,依例权塑二侍臣。」吏部尚书汪应辰言:「钦宗所图共政之臣,皆未有能胜其任者,若应故事,姑令备数,上非所以尊宗庙,下非所以劝有功。诚如太常所言,当时死事之臣非一,建炎以后,皆次第褒赠,今欲令配飨钦庙,典故所无。如创行之,又当考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以轻易。昔唐文宗、武宗皆无配飨功臣,本(庙)[朝]太祖、英宗既无御集,亦不建阁。盖崇奉祖宗,必审其实,必当于理,不虚尚文饰,以苟塞人情而已。既无可配飨者,乞更不集议。」从之,遂罢眉批有屠寄按语:「《大典》三千一百八十四引此,注云『干道会要。」。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诏:「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并已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绘像讫,各许长房陈乞恩例一名。」以中书门下省检会元丰五年诏:「景灵宫绘像旧臣,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取不食禄者,均有无,取齿长。若子孙亦绘像,本房不食禄,更不取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别房者听。」元佑七年诏:「故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廷,其子绍廷特差江陵府通判,仍与子孙一名恩泽。」崇宁二年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文武臣僚,并与子若孙〔一〕人初品官。」故有是命。《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祖宗故事,大臣配飨皆祔庙后议之。若赵韩王、曹秦王之配飨太祖,盖〔在〕真宗咸平时;而韩魏王、曾鲁公之配飨英宗,皆其身薨日降制,亦在祔庙十数年后。永思陵复土,翰林学士洪迈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有期,所有配食臣僚先期议定。臣两蒙宣谕,欲用文武臣各两人:文臣故宰相、赠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博)士、谥忠简赵鼎;武臣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鲁王、谥忠烈张俊。此四人皆一时名将相,合于天下公论,望付侍臣详议以闻。」议者皆以为宜,遂从之。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谓张丞相(俊)[浚]不与
配食为非宜,争之不能,因补外去国焉。孝(忠)[宗]既祔庙,诏以故相陈康伯侑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以其父璘配飨,庙庭不报。
宋《卓异记 父子皆享勋臣阁》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三前半页,接『神宗熙宁八年』上。」按此等文字当为《永乐大典》原有,徐松辑。缪荃孙、屠寄整理之广雅书局稿本已重行录入,见后《又礼》之相关部分。以下几条仿此。:曹武惠公彬累官至同平章事,真宗朝咸平二年召入为枢密使。薨后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曰武惠,享太祖庙庭。子曹武穆公玮,积宫至彰武军留后,拜昭武军节度使,至镇彰武。谥曰武穆,赠侍中,配享仁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享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
此据《司马光传》修入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四后半页,接『二年夏久阴』上。」,月日检未获。《宋史 丰稷传》:徽宗时稷为工部尚书、兼侍读,改礼部。论宋用臣不当赐美谥,不为书敕。哲宗升祔,议功臣配飨,稷以为当用司马光、吕公着。或谓二人尝得罪,不可用,稷曰:「止论有功于时尔,如唐五王,岂非得罪于中宗,何嫌于配飨 」
此据《王安石传》修入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四后半页,接『四年六月六日』上。」,月日检未获。此二节,《续国朝会要》内移入。
宋《卓异记 父子皆飨勋臣阁》此条上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五后半页,接『先是礼部侍郎』上。」:韩魏公琦,官至右仆射、兼权枢密使,封魏国公。告老,除永兴军节度使。后薨,谥曰忠献,赠尚书。公政和年中赠魏王,享英宗庙廷。子忠彦,官至太仆少卿,薨赠太师,配飨徽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挥麈录》:「徽宗亡,子配享,自昔所无也。」
(赠循王张俊)淳熙十五年三月十七日此条原有眉批:「此条原粘在礼一一之六后半页,接『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上。」按此条前「赠循王张俊」五字,乃本卷前文所载配享功臣名单高宗朝配享功臣之末五字,可知此条在《永乐大典》中本是彼处之注文,徐松辑录时移入《杂录》,粘接于此。,礼部尚书宇文价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高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者。恭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绍开中兴。拨乱之勋,同符于艺祖;揖逊之德,光媲于唐尧。一时将相名臣,着在彝鼎,宜列侍太室,序于大烝,丕昭隽声,式 旧典。伏见故宰臣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再登鼎司,能断大事。主盟义举,取日虞渊,讫于瀛海无波,复安宗社。艰难之际,厥功茂焉!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忠简赵鼎,智虑湛明,学识醇固。北边受敌,力赞亲征。国本末正,建万世之长策。望实高劭,斯民具瞻。太师、
蕲王、谥忠武韩世忠,身更百战,义勇横秋。建炎勤王,投 央奋发,连营淮楚,虎视无前,名闻羌夷,至今落(瞻)[胆]。太师、循王、谥忠烈张俊,策翊霸府,披荆棘以立朝庭。御侮鄞川,靖寇江左。功名之盛,溢于旗常。而秉心忠勤,终始一节。四人皆有名绩见称于世,宜如明诏,伏请并配飨高宗庙庭」。从之。先是知制诰洪迈奉诏,欲用文武臣各二人,以迈议定,四人皆一时名臣将相,合于天下公论,乞侍从官详议。故有是诏。
(〔越〕王史浩。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此条上原有眉批:「上接礼一一之七末『配享庙庭不报』后。」按此条前「王史浩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十余字本是本卷前文配享功臣名单之文,可知此下三条《永乐大典》原在彼处,徐松移接于此。,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以聪明不世出之资,奋恢复大有为之志,英
武同符于艺祖,神器亲受于高宗。励精九闰之余,致治百王之上。今因山讫事,祔庙有期,宜定功臣,侑食大室。伏见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文恭陈康伯,德量宽博,能服众心。器资凝重,足任大事。当绍熙授受之际,密赞神谟,光辅初政,纲纪修举,朝廷清明。再还鼎司,人望愈重,始终无玷,有古贤相之风。式承明诏,伏请配飨孝宗庙庭。」从之。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以神圣之资,承熙洽之运,体尧蹈舜,临御六年。勤俭之懿,敻高于古;揖逊之风,克绍于前。厚泽厖恩,渗漉夷夏。是虽光宗皇帝生知天纵,道备德全,有以致此,考之当时,弥缝翊赞,岂无其人 今者宾空弗反,升祔礼成,必有一代辅臣侑食大室,式协旧典。伏见故右丞相、赠太师葛邲,操履静重,议论正平。淳厚之文,驰骋乎百代;渊源之学,根本乎六经。辅导初潜,蔚有成绩,经纶大政,济登丕平。虽居相位,历时不长,而履正奉公之节,爱君忧国之诚,无踰于邲者。恭承明诏,伏请配飨光宗皇帝庙庭。」从之。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迎奉光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依礼例,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乞将西壁所画功臣趱那向北,绘画少师葛邲一位于太师陈康伯之次。」从之。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故太师、追
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飨孝宗庙庭,特改谥忠定。」
礼 宋会要辑稿 又礼一一 配飨功臣 杂 录
宋会要辑稿 又礼一一
配飨功臣
太祖: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事类合璧》:赵忠献王名普,字则平,幽州人,位至中书令。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事类合璧》:曹武惠王名彬,字国华,真州人,位至枢密使。《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太宗: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同上
真宗: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事类合璧》:李文靖公名沆,字太初,洺州人,擢进士甲科,位至丞相。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事类合璧》:王文正公名旦,字子明,魏州人,中进士第,位至太尉。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同上
仁宗: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事类合璧》:吕文靖公名夷简,字坦夫,寿州人,进士及第,位至丞相,以太尉致仕。韩琦尝言:「仁庙议配飨,清议皆与沂公,不与申公,诚意不可欺如此!」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事类合璧》:曹武穆王名玮,字宝臣,武惠王之子,至枢密。同上
英宗: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事类合璧》:韩忠献王名琦,字稚圭,相州人,中进士第二人,位至(烝)[丞]相。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事类合璧》: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泉州人,中进士第,位至丞相。同上
神宗: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同上
哲宗:左仆射、赠太师司马光《事类合璧》:司马文正公名光,字君实,陕州人。举进士甲科,位至丞相。同上
徽宗: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高宗: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学士寄案: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学士」上有「大」字。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同上
孝宗: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事类合璧》:陈文正公名康伯,字长卿,信州人,中进士丙科,位至丞相。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同上
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邲同上
宁宗:福王赵汝愚同上
杂录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朕听政之暇,观书益专,遂见国初始经王业,我太祖皇帝将膺帝箓,已肇人谋。当或跃之秋,属艰难之际,周微吕望,安能定不拔之基,汉匪萧何,无以佐勃兴之运。时则有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谥忠献赵普,蕴负鼎之雄才,蓄经邦之大略,首参密画,力赞沈机。《事类合璧》:识冠人彝,才高王佐,翊戴兴运,光起鸿图,虽吕望四(代)[伐]之勋,萧何指踪之效,无以过。辅弼两朝,出入三纪。茂岩廓之硕望,分屏翰之剧权。正直不回,始终无玷。播为巨美,勒在丰碑。实千载之伟人,庶九原之可作。列魄未陪于严祀,彝章曷称于有知!《事类合璧》:宜预飨于大烝,永同休于宗鹢,着为茂〔典〕,以答旧勋。遂俾缙绅,详求典故。考行既闻于余裕,出纶必 于通规。义着幽明,道符今古。宜以普配飨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请以故枢密使、兼侍中、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曹彬配飨太祖庙庭;故司空、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故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故尚书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配飨太宗庙庭。诏从之。同上
九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飨功臣禘夆之日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于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版,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簠、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同上
仁宗干(道)[兴]元年十一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曰:「伏以真宗文明章圣元孝皇帝绍隆景业,驯至治平。睿圣之功,诚超踰于邃古;忠贤之佐,亦协赞于大猷。爰举礼经,用陪庙食。有若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往以硕望,宾于东朝;洎翊天飞,首登宰府。咸平之治,实着嘉谋。以方
正端朝,以严重镇俗。始终待遇,冠于一时。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践历台枢,将二十载,赞弭兵之论,兴旷世之仪。纪律用张,方夏咸乂。蔼然令德,洽于民瞻。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李继隆,旧勋之门,克嗣前烈。沈毅有勇,倜傥好谋。从幸澶渊,实总兵要,奋威却敌,厥功茂焉。并宜列大室之庭,预大烝之飨,冀昭盛烈,允协旧章。伏请并配飨真宗皇帝庙庭。」诏礼官参议,诏可。同上
天圣元年二月,枢密使钱惟演上言:「真宗皇帝将祔大宫,有司议以功臣配飨。臣先臣尚父秦国忠懿王俶,勋隆奕叶,位重累朝。亲率王徒,平百年之僭伪;躬持国籍,献千里之封疆。忠诚格于皇天,茂绩标于惇史。所以太祖、太宗命无下拜,赐以不名。洎先圣之纂承,念遗勋而益厚。举诸殊渥,萃此一门,在乎皇朝,诚居第一。至今清庙之内,未预配飨。况吴芮归汉,甲令书勋;窦融入朝,云台画像。隋唐而下,侯王配食,方册之内,往例甚明。伏望依礼降诏,配飨祖宗庙庭。」诏两制与崇文院检讨、礼官同共详议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利瓦伊等奏议,请钱俶配飨太宗庙庭。奏入不下。同上
英宗嘉佑八年十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等奏:「准诏,下两制定议仁宗祔庙当以何人配飨。臣等伏以仁宗享国长久,励精政治,以知人之明,得驭臣之体。是以豪英材杰,乐为之用,外宣威灵,内经庙略,臣主感会,驯致太平。辅相则有故尚书右仆射、赠尚书令、谥文正王曾,忠允清亮,履德经哲,致位上宰,燮和大政。干兴之初,辅翊两宫,仗正持重,中外以安。所谓以道事君,无媿前哲。故太尉、赠尚书令、谥文靖吕夷简,聪明亮达,规模宏远。服在大僚,历登三事,左右皇极,勤劳王家,二十余年,厥功茂焉。将帅则有故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谥武穆曹玮,敦诗阅礼,秉义经武。参谋帷幄,折冲万里,镇绥方面,隐如长城。加以恂恂循道,有古名将之风焉。皆有功绩,见称于世,伏请并配飨仁宗庙庭。」从之。宋《卓异记 父子皆飨勋臣阁》:曹武惠公彬,累官至同平章事。真宗朝咸平二年,召入为枢密使。薨后赠中书令,追封济阳郡王,谥曰武惠,飨太祖庙庭。子曹武穆公
玮,积官至彰武军留后,拜昭武军节度使,至镇彰武,谥曰武穆,赠侍中,配飨仁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同上
神宗熙宁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制曰:「功茂者赏惟其称,德厚者报不可忘。故命册覢崇,旧史有追封之典;祀祧跻配,前书存与飨之文。盖君臣之义,不独欲荣宠之于其生;抑邦家之光,实亦冀显(杨)[扬]之于不朽。惟时故老,翼我前朝,式敷诰于治庭,肆仪图于典礼。故永兴军节度使、守司徒、检校太师、兼侍中、魏国公、赠尚书令韩琦,才资沈伟,宇量恢宏。勇义出于至诚,朴忠可以大受。尽瘁于国,利无知而不为;任重于时,事虽难而必济。惠泽有加于四海,谋猷实纪于三朝。缅怀弼亮之勤,重起沦亡之痛。是用进登烈考之清鹢,俾序功臣于大烝。上以慰祖宗之灵,下以为忠义之劝。于戏!为臣至此,可无媿于前良;与国同休,庶永传于茂烈。兹惟盛美,以答元勋。可配飨英宗庙庭。」同上
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太常礼院讲求亲祠太庙,不及配飨功臣礼例以闻。同上
元丰元年闰正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今讲求到,亲祠太庙,不及配飨功臣,非所以称国家褒录祖宗功臣之意。禘夆之外,亲祠太庙,并以功臣配飨。」从之。同上
二十八日,诏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配飨英宗庙庭。同上
八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依典礼,今年十月八日孟冬荐飨太庙,合改为夆飨,并 祭七祀,兼配飨功臣。」从之。同上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案《书 盘庚》曰:『兹(于)[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飨之。』《周礼 司勋》:『凡有功者祭于大烝。』然则《书》之所谓大飨,即《礼》之所谓大烝也。烝,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于烝彝鼎。』后世烝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禘夆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禘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禘功臣,为非典礼。至唐韦挺亦曰:『禘无配(不可去)[功]
臣,理不可易。』今禘夆以功臣配飨,而冬烝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烝,以功臣配飨,其禘夆配飨罢之。」诏:凡冬飨、禘夆及亲祠,功臣并配飨。同上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详定到太庙配飨功臣位版题号,稽参故事,在汉史所图名臣及二十八将,事异配飨。惟唐庙配食功臣,见于《通典》及《会要》,既着立庙爵位,仍题初赠官。故昨来议着所终及所赠官,以本唐典。今再看详,将检校官删除,自赵普而下并令一体外,所有后来缘恩加赠官,如以出自恩礼,义难不着。即乞自朝廷详酌,照送礼院,如单书姓名有无典据。」礼院言:「检详配飨功臣位版,单书姓名,即无典据。」诏用见赠官。同上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孙承寄案:《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作孙永。等议:「按《商书》:『兹予大飨于先王,尔祖其从与飨之。』《周官》:『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大常,祭于大烝,司勋诏之。』恭惟神宗皇帝以上主之资,恢累圣之业,尊礼故老,共图大治。辅相之臣有若司徒、赠太尉、谥文忠富弼,秉心直亮,操(述)[术]闳远。历事三世,计安宗社。熙宁访落,眷遇特隆。匪躬正色,进退以道。爱君之志,虽没不忘。以配飨神宗皇帝庙庭,实为宜称。」诏从之。同上
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诏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飨神宗皇帝庙庭。同上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富弼罢配飨神宗庙庭。同上
徽宗崇宁元年二月九日,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飨哲宗庙庭。《政和会要》载:上谓韩忠彦等曰:「确于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有文字,令弟硕属内臣阎守懃达太后,请留保护,太后以故辍行。保佑哲庙,晨夕常与之俱,食以铜匕箸,至于饮水亦为之亲尝,为德甚厚。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同上
政和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礼制局言:「配飨功臣位版尚用旧官,并合除去,止用所赠及封国爵谥。如王安石称『太傅、舒王、谥文』之类。」从之。同上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八日,诏曰:「朕惟宣仁圣烈皇后当元丰
末,立哲宗皇帝为皇太子,遂嗣大统,藩王初无觊觎,大臣未尝异论。其事载于《神宗实录》。及垂帘听政,保佑哲宗,有安社稷之功。二王出居外第,所以别嫌明微,德意深远。比者奸臣钩党附会,敢以空造之言,仰诬盛德,着于史谍,以欺天下后世,闻者莫不愤惋。《神宗皇帝实录》,章惇提举修撰,审有建立之功,不应乃自刊削不载。参考其事,本末甚明。可令国史院别差官摭实刊修,播告天下。其蔡确、蔡卞、邢恕、蔡懋,三省取旨行遣,仍不得引用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十七日,蔡确追所赠太师、汝南郡王,责授武(泰)[康]军节度副使;蔡卞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授宁国军节度副使;邢恕追所赠少师,责授常德军节度副使;蔡懋责授单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寻有诏,以司马光配飨哲宗庙庭。此据司马光传修入,月日检未获。《宋史 丰稷传》:徽宗时,稷为工部尚书、兼侍读,改礼部。论宋用臣不当赐美谥,不为书敕。哲宗升祔,议功臣配飨,稷以为当用司马光、吕公着。或谓二人尝得罪,不可用,稷曰:「止论有功于时尔,如唐五王,岂非得罪于中宗,何嫌于配飨 」同上
(二)[三]年夏,久阴不解,诏百执事赴都堂,给札条具时政阙失。司勋员外郎赵鼎言:「自绍圣以来,学术政事败坏残酷,致祸社稷,其源实出于安石,今安石之患未除,不足以言政。」于是罢安石配飨神宗庙庭。寻诏以富弼配飨神宗庙庭。此据《王安石传》修入,月日检未获。○此二节《续国朝会要》内移入。同上
〔绍兴〕四年六月六日,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明堂前一日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缘即今权于温州贞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欲依绍兴元年明堂,更不排办。从之。同上
七月二十五日,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提点太庙景灵宫奉迎所谢伋言:「窃见今岁明堂大礼, 秩 神,祭典毕举。望于太庙逐殿,每遇大礼、郊祀酌献,设文武功臣之位,依旧制配飨。更乞诏求访累朝功臣绘像,令逐家子孙来上,各藏逐殿,俟皇舆定都,景灵宫礼成日,依旧画像。」太常寺看详:「除求访绘像欲依所乞,从诸路转运司下诸州求访外,其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合依绍兴元年礼例并今年六月六日已降指挥,更不排办。」诏依。同上
八年三月十七日,左朝奉大夫、试刑部尚书、兼侍读胡交修,翰林学士、左朝奉大夫、知制诰、兼侍讲、资善堂翊善朱震,左奉议郎、试御史中丞周秘,右朝奉寄案:《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作朝散。大夫、试户部侍郎梁汝嘉,左朝请大夫、试工部侍郎、兼侍讲赵霈,左朝散大夫、试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侍讲胡世将,左朝散郎、试中书舍人张焘,左朝奉大夫、权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 令王俣,左朝请郎、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吴表臣,左朝奉大夫、权礼部侍郎〕陈公辅「兼详定一司」至「权礼部侍郎」,原阙,据本书礼一一之五补。,左朝请郎、守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楼照状:「准尚书省札子,奉圣旨,令侍从官详议徽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伏以徽宗皇帝在位二十有六年,席盛大之时,包富有之业,虚中屈体以来天下之英,聚精会神以成天下之务,用能上下一心,同底于道。于时辅相有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明允笃诚,公忠亮达,至仕上宰,无愧前人。建中之初,左右厥辟,招徕俊乂,列于庶位。除苛解娆,厥功茂焉。虽居位日浅,而始终无疵,允所谓以道事君者欤!实有显功,至今称之。伏请配飨。」奉圣旨依,令学士院降诏曰:「古之有功于国者,书于大常,祭于大烝,凡与飨于先王,则司勋诏之,所以善于无穷也。故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谥文定韩忠彦,纯诚端亮,始终如一,德业之盛,不忝前人。建中之初,入践冢司,损益施设,成天下之务。开不讳之门,塞私邪之路,选贤任能,各当其职。一时忠鲠之士,遂能击强御凶,所向摧折,当乎人心。后世赖之,以克有济。朕览旧史,慨然嘉孍,允所谓世济其美,不损其名。其以忠彦配飨徽宗皇帝庙庭。」宋《卓异记 父子皆飨勋臣阁》:韩魏公琦官至右仆射、兼权枢密使,封魏国公。告老,除永兴军节度使。后薨,谥曰忠献,赠尚书。公政和年中,赠魏王,飨英宗庙庭。子忠彦,官至太仆少卿,薨赠太师,配飨徽宗庙庭。此父子二人皆配飨功臣,昭勋崇德阁,忠贤之报乎!《挥(尘)[麈]录》:「徽宗亡,子配飨,自昔所无也。」同上先是礼部侍郎吴表臣言:「本(庙)[朝]自祖宗以来,推择将臣相臣始终有令德者以配食列圣。恭惟道君皇帝道恢在宥,德合高明,统御宸极,二十有六载,天下归仁焉。弼亮之贤,固有其人矣。望命官详议,取当时辅佐厚德重望,为天下公论所属者,用配清鹢,序于大
烝。」有旨令侍从官详议奏闻。同上
十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监登闻鼓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飨,与夫当时辅弼勋劳之臣,绘像于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飨功臣不过十余人,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于景灵宫廷之壁,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飨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于景灵宫廷壁。」从之。同上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五日,太常博士张廷实言:「望依《政和五礼新仪》,今后宗庙夆飨,设祀配飨功臣。」从之。寄案:详见缘事裁制。同上。
干道五年九月十一日,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夆飨在近,所有钦宗皇帝庙庭配飨臣僚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僚罕可称述,而以身殉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飨之科,然变〔出〕非常,难拘定制。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预于十月三日夆飨以前降付有司施行。」从之。同上
侍右郎官曾逮言:「昔元佑中,神宗未有配飨庙庭,依例权塑二侍臣。」吏部尚书汪应辰言:「钦宗所图共政之臣,皆未有能胜其任者。若应故事,姑令备数,上非所以尊宗庙,下非所以劝有功。诚如太常所言,当时死事之臣非一,建炎以后皆次第褒赠,今欲令配飨钦庙,典故所无;如创行之,又当考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以轻易。昔唐文宗、武宗,皆无配飨功臣;本(庙)[朝]太祖、英宗既无(卸)[御]集,亦不建阁。盖崇奉祖宗,必审其实,必当于理,不虚尚文饰,以苟塞人情而已。既无可配飨者,乞更不集议。」遂罢。寄案:《大典》三千一百八十四引此注云《干道会要》。同上
淳熙十五年三月十七日,礼部尚书宇文价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高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者。恭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天锡勇智,绍开中兴。拨乱之勋,同符于艺祖;揖逊之德,光媲于唐尧。
一时将相名臣,着在彝鼎。宜列侍太室,序于大烝,丕昭隽声,式 旧典。伏见故宰臣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再登鼎司,能断大事。主盟义举,取日虞渊,讫于瀛海无波,复安宗社。艰难之际,厥功茂焉。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忠简赵鼎,智虑湛明,学识醇固。北边受敌,力赞亲征。国本未正,建万世之长策。望实高劭,斯民具瞻。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身更百战,义勇横秋。建炎勤王,投袂奋发,连营淮楚,虎视无前,名闻羌夷,至今落(瞻)[胆]。太师、循王、谥忠烈张俊,策翊霸府,披荆棘以立朝廷。御侮鄞川,靖寇江左。功名之盛,溢于旗常。而秉心忠勤,终始一节。四人皆有名绩见称于世,宜如明诏,伏请并配飨高宗庙庭。」从之。先是知制诰洪迈奉诏,欲用文武臣各二人。以迈议定四人,皆一时名臣将相,合于天下公论,乞侍从官详议,故有是诏。《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光宗绍熙元年三月九日,「三月九日」四字,寄据《大典》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补。诏:「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并已配飨高宗皇帝庙庭,绘像讫,各许长房陈乞恩例一名。」以中书门下省检会元丰五年诏:「景灵宫绘像旧臣,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取不食禄者,均有无,取齿长。若子孙亦绘像,本房不食禄,更不取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别房者听。」元佑七年诏:「故相富弼配飨神宗庙庭,其子绍廷特差江陵府通判,仍与子孙一名恩泽。」崇宁二年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文武臣僚,并与子若孙一人初品官。」故有是命。《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祖宗故事,大臣配飨皆祔庙后议之。若赵韩王、曹秦王之配飨太祖,盖真宗咸平时;而韩魏王、曾鲁公之配飨英宗,皆其身(梦)[薨]日降制,亦在祔庙十数年后。永思陵复土,翰林学士洪迈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祔庙有期,所有配食臣僚,先期议定。臣两蒙宣谕,欲用文武臣各两人。文臣:故宰相、赠太师、秦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博)士、谥忠简赵鼎。武臣: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曾)[鲁]王、谥忠烈张俊。此四人皆一时名将相,合于天下公论,望付侍臣详议以闻。」议者皆以为宜,遂从之。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谓张丞相(俊)[浚]不与配食为非宜。争之不能,因补外去国焉。孝(忠)[宗]既祔庙,诏以故相陈康伯侑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以其父璘配飨庙庭,不报。《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又卷一万七千六十四
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吏部尚书、兼侍读郑侨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孝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以聪明不世出之资,奋恢复大有为之志,英武同符于艺祖,神器
亲受于高宗。励精九闰之余,致治百王之上。今因山讫事,祔庙有期,宜定功臣,侑食太室。伏见宰臣赠太师、鲁国公、谥文恭陈康伯,德量宽博,能服众心;器资凝重,足任大事。当绍熙授受之际,密赞神谟,光辅初政,纲纪修举,朝廷清明。再还鼎司,人望愈重,始终无玷,有古贤相之风。式承明诏,伏请配飨孝宗庙庭。」从之。《大典》卷一万一千八百五十三
嘉泰元年正月十九日,礼部尚书张釜等言:「奉诏令臣等详议光宗皇帝祔庙配飨功臣。恭惟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以神圣之资,承熙洽之运,体尧蹈舜,临御六年。勤俭之懿,敻高于古;揖逊之风,克绍于前。厚泽厖恩,澡漉夷夏。是虽光宗皇帝生知天纵,道备德全,有以致此,考之当时,弥缝翊赞,岂无其人 今者宾空弗反,升祔礼成,必有一代辅臣,侑食大室,式协旧典。伏见故右丞相、赠太师葛邲操履静重,议论正平。淳厚之文,驰聘乎百代;渊源之学,根本乎六经。辅导初潜,蔚有成绩;经纶大政,济登丕平。虽居相位,历时不长,而履正奉公之节,爱君忧国之诚,无踰于邲者。恭承明诏,伏请配飨光宗皇帝庙庭。」从之。同上
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迎奉光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依礼例,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乞将西壁所画功臣趱那向北,绘画少师葛邲一位于太师陈康伯之次。」从之。
嘉定十四年八月十五日,诏:「故太师、追封越王、谥文惠史浩,系孝宗皇帝旧学,首跻相位。君臣一德,始终三纪,备罄忠诚,辅成孝治。侑食清庙,久未举行,赐谥易名,弗称厥实,非所以仰副烈祖眷礼师臣之意,朕深念焉。可配飨孝宗庙庭,特改谥忠定。」同上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臣士庶家庙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