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十四

宋会要辑稿卷二十四

臣士庶家庙

仁宗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式创立家庙。」

皇佑二年十二月皇佑:原作「至和」,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宋庠为宰相在皇佑元年至三年之间。,宰臣宋庠言:「庆历郊祀赦书许文武立家庙,盖所以恢孝治,穆彝伦,风劝海内,恩化甚美。而有司终不能推述先典,明喻上仁,因循顾望,遂踰十载十载:原作「千载」,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使王公荐飨下同委巷,衣冠昭穆杂用家人。缘偷袭弊,甚可嗟也!臣尝因进对,屡闻圣言,谓诸臣专殖第产,不立私庙,宁朝廷劝戒有所未孚,将风教颓陵,终不可复 睿心至意,形于孍息。臣每诵天训,愧汗交浃。日夜循省,求诸臣所以未即建立者,诚亦有由。盖古今异仪,封爵殊制,因疑成惮,遂格诏书。礼官既不讲求,私家何缘擅立 且未信而望诚者,上难必责;

徒善而设教者,下或有违。若令官制已颁,礼典咸具,尚安所习,不禀其规,虽官司劾之可矣,诛之可矣,凡在臣子,孰敢不勉哉!今幸遇皇帝陛下因大飨之报,躬严配之礼,事天尊祖,孝冠百王,圣化所覃,海内知劝。臣欲乞明敕有司,奉行庆历诏书,下礼官、博士及台阁儒学之臣,考案旧章,同加详定。不拘小以妨(夫)[大],不泥古而非今,因时制宜,使称情礼,则可矣。若欲必如三代有冢嫡世封之重、山川国邑之常,然后议之,则坠典无可复之期,而礼祀或几乎息矣。夫建宗鹢,序昭穆,别贵贱之等,所以为孝,虽有过差,是过于为孝「差是过」三字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九补。。殖产利,营居室,遗子孙之业,或与民争利,顾不以为耻,逮夫立庙,则曰不敢,宁所谓敢于争利而不敢于为孝耶 以爵服承袭之间小违古,因放而不复,又所谓去小违古而就大违古也。

此诸儒之惑,不亦甚乎!臣幸得待罪宰相,以明教化、美风俗为职,不胜惓惓。请因明诏书书文议以时决。若制下之日,或在立庙之科,愿买地一廛,悉力经始,上副圣人广孝之美,下极私门显亲之荣,推美人伦,非独臣幸。」于是下两制与礼官详定制度。而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等定:「官正一品平章事以上,立四庙;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院事以上,见任、前任同前任:原脱,据《宋史》卷一○九《礼志》补。,宣徽使、尚书、节度使、东宫少保以上,皆立三庙;余官祭于寝。凡得立庙者,许嫡子袭爵以主祭。其袭爵世降一等,死即不得作主祔庙,别祭于寝;自当立庙者,即祔其主。其子孙承代,不计庙祭、寝祭,并以世数亲疏迁祧,始得立庙者不祧,以比始封。

有不祧,通祭四庙、三庙三庙:原作「五庙」,据《长编》卷一六九改。。庙因众子立而嫡长子在,则祭以嫡长子主之;嫡长子死,即不传其子,而传立庙者之长。凡立庙,听于京师或所居州县。其在京师者不得于里城及南郊御路之侧。」既如奏,仍令别议袭爵之制。其后终以有庙者之子孙或官微不可以承祭,又朝廷难尽推袭爵之恩,遂不果行。

皇佑三年七月

二十五日皇佑:原作「嘉佑」,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改。,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彦博言:「伏 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臣欲乞于河南府营创私庙,伏乞降 指挥。」从之。

神宗元丰七年二月十七日,文彦博言:「先立家庙,岁八祭,用酒,以臣随行公使酒供办。今臣致仕,不欲沽酒以祭,乞于河南府公使库逐祭寄造酒拾石。」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言:「伏闻礼有五经,莫重于祭者,所以追养继孝也。周制,适士以上祭于庙,庶士以下祭于寝。凡营居室,必先建宗庙;凡造养器,必先备祭器。庶羞不踰于牲牷,燕衣不踰于祭服。自公侯达于比闾,所以致孝于其先者如此,故民风以厚,国势以宁。有唐推原周制,崇尚私庙。侍中王珪通贵已久,而烝尝犹设于寝,太宗为立庙,以媿其心。及开元制礼,自品官荐享,乃至拜扫,皆有常仪。五代扰攘,文物陨缺,臣庶荐享,家自为俗。革而化之,实在圣时。所有臣庶祭礼,欲乞详酌古今,讨论条上,断自圣学施行。」诏:「礼以祭为重。先王制礼,自士以上皆有庙(亨)[享]其祖考,以尽奉先报本之义。今稽古制法,明伦厚俗,庙制亦当如古。然其数世之节、荐享之仪、疏数之数,与迁徙之不常,贫富之有异,使不墉不僭,皆得其宜,然后为称。可依所奏条画来上。」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诸侯祭五世,二昭二穆,与太祖而五。大夫祭三世,一昭一穆,与太祖而三。命士祭二世,祖祢而止。故《子夏传》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学士大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荀子》曰:『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乘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乘之地者事二世,所以别积厚者流(传)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按今品官不逮庶人,皆祭三世,无尊统上下之差、流泽广狭之别。缘偷袭弊,其流已久。今欲准周制,贵者比古诸侯,祭五世;其次比古大夫,祭三世,则可矣。若又其次,比古命士,降祭二世,则夺人孝思追远之情,行之于外,深骇群听,殆失先王缘情制礼之意。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余通祭三世,庶几有尊统流泽之差焉。」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祭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且先王制礼,以齐有万不同之情,贱者不得僭,贵者不得踰。故事二世者虽有孝思追远之心,无得而越;事五世者亦当跂以及焉。今恐夺人之恩,而使通祭三世,徇流俗之情,非先王制礼等差之义。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

世。」

同日,议礼局又言:「乞立庙者居处狭隘,听于第之侧;又无,则随宜创置。」手诏曰:「礼以制情,使贵贱大小各当其分,则礼必有制,制必有数,故不敢踰、不敢紊也。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左示仁也。今臣僚寓居僦舍,无有定止,礼令一下,士不立庙,当丽于法矣。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地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

同日,议礼局言:「乞品官庙视宅堂之制,寝勿踰于庙,间数以世数为限,庶几易行。」手诏曰:「阳数奇,阴数偶,天下屋室之制,皆以阳为数。今立庙制寝,视其所祭之数,则祭四世者寝四间,阴数也。古者寝不踰庙,礼之废失久矣,士庶堂寝踰度僭礼,有五楹、七楹、九楹者,若以一旦使就五世、三世之数,则当彻毁居宇,以应礼制,人必骇听,岂得为易行 可今后立庙,其间数视所祭世数,寝间数不得踰庙。事二世者,寝用三间者听。」

同日,议礼局言:「谨按《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五。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又非臣下所可通称。今高祖以上一祖未有名称,欲乞称五世祖。」从之。

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太庙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 臣五庙、三庙,所用之器以此为等降之数。」从之。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下礼制局,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近奉诏讨论群臣家庙,所有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室笾、豆各(有十)[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羃各一,爵一。诸室共享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取旨给赐。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以次给赐。

高宗皇帝绍兴十六年二月十四日,诏:「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魏国公秦桧合盖家庙,令临安府应副。」先是礼部、太常寺言:「讨论秦桧家庙,本寺按《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例立家庙。至和二年,文彦博乞立家庙,从之。又司马光撰文彦博《家庙碑》,所载制度因唐杜岐公佑旧迹,一堂四室,及旁两翼,增(制)[置]前两庑及门,东庑以藏祭器,西庑以藏家谱。斋祊在中门之右斋: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补。,省牲、展馔、涤濯在中门之左,庖厨在其东南。其外门再重,西折而南出。又大观四年,议礼局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内出手诏:『古无祭四世之文,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可执政以下祭五世。』又诏:『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示:原作「视」,据前文改。下句同。,右示仁。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

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又议礼局言:『高祖以(下)[上]一祖未有称名,欲乞称五世祖。』从之。又礼书:诸侯五庙,祖庙居中,东二昭,西二穆。又按《五礼新仪》:一品一庙五室。又《唐会要》:准《开元礼》,三品以上不过九架,并厦两头各一间虚之,前后一架亦虚之。又《春秋谷梁传》论楹桷,诸侯黝垩,大夫苍。黝,黑饰也;垩,白饰也。又按《唐会要》,颜鲁公真卿家庙,夫人祔于室内,有继室者亦并祔。今参照,上公一品合依庆历指挥、政和手诏,立家庙,祭五世。其盖造制度,欲参用古典及文彦博旧规,于私第中门之左盖一堂五室,其中间一室置五世祖位,东二室二昭位,西二室二穆位,夫人并祔。其屋九架,饰以黝垩,并厦两间,共七间,及门、庑、庖厨等神位。按杜佑《通典》,晋安昌公荀氏祠制:神版长一尺一寸,博四寸五分,厚五寸八分,大书『某祖考某对之神座』、『夫人某氏之神座』。书讫, 油炙,令入理,刮拭之。文彦博家庙神版亦用此制。又按《五礼精义》,五品以上庙室各有神幄。又按《五礼仪鉴》,位贮版以帛囊藏,以添函,祭则出施于位。今欲准此制,以合古义。所有时飨,按《五礼新仪》,择日用四孟柔日。若卒辛、巳类。《云麓漫抄》:今濮、秀邸用仲月,谓之仲享。今人有用伊川主制,一木判其半,中书字,复以所判之半入于中。或误入,及迎送迁徙而脱落,则为不敬,〔不〕若用版为当。任职之官,许令子弟或族人代祭。前享一日,本家与享者各于其家清斋宿,非享事不行。已(齐)[斋]而阙,则通摄,长为初献,次为亚献、终献。阙用亲宾充。设祭器、祭馔如常仪。用常器、常馔。今欲依《五礼新仪》祝版。《开元礼》,三品以上时享有祝版,其文见杜佑《通典》。及按《五礼仪鉴》,祝文以方版书之。今遇时享,仿古用祝版。」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三日,诏令礼器局造秦桧家庙祭器。

二十八日,诏:臣寮家庙给赐祭器,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自后有诏:太傅、德庆军节度使德:原作「诏」,据《宋史》卷四六五《韦渊传》改。、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观使、平乐郡王(王)韦渊,太尉、保庆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吴益家庙合用祭器,令礼器局造。《中兴礼书》:六月十四日,诏令造吴益家庙合用祭器并匣等。

二十五年十二月一日,殿中侍御史汤鹏举言:「臣窃见秦 陈乞令父侄光禄寺丞烜专一主管御书阁赐第及家庙。臣以谓,臣下之立家庙,其品数、礼仪着在令典,可守而行也。秦桧薨,其家庙合依条制随宜施行。秦 致仕,自合别立。乞差烜在外差遣,将带桧家庙归建康府,令 别立家庙,庶合礼制。」从之。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少傅、宁远军节度使、兼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恭国公杨存中,依所乞〔立〕家庙,仍赐祭器。《中兴礼书》:五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已降指挥,少傅杨存中许立家庙,系正一品。其合用祭器:笾、豆各

六十只并巾、盖,簠、簋各二十只并盖,铏鼎一十只并柶,陶登一十只并盖,俎面案一十四面,壶尊、壶罍、散尊各一十只并巾,铜杓三十柄,爵坫一十五副,祝坫五片,铜烛台一十五座,罍洗二副,并篚二只、杓二柄。共享黑漆匣一十具,白绢栻爵巾一条,帨巾一条,各长八尺。共享黑漆腰舆一十只,紫细条索二十条。所有合用祭器,欲乞令工部行下所属依样制造给付。」诏依。自后吴璘、虞允文家庙祭器并依此制。

孝宗皇帝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吴璘乞依杨存中例立家庙,并赐祭器。从之。《中兴礼书》:本日,礼部言:「少师、奉国军节度使吴璘状:『契勘璘叨蒙恩数 ,家庙未立,欲望朝廷敷奏,许立家庙,仍乞赐祭器,依杨存中体例施行。』诏令礼部看详。本部下太常寺检会到:昨少傅杨存中系陈乞立家庙并赐祭器。本部今看详,本官所乞,合取自朝廷指挥。」诏依。干道元年四月一日,诏:「将来皇后归谒家庙,所有合用制度等,令有司检照礼例条具。」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检照家庙制度等礼例,条具下项:一、四孟月择日飨家庙,差本宅亲宾行事。及应合用酒齐、礼料等,并差人赴宅祗应,合照应寿圣太上皇后宅礼例施行。一、祭器:每位笾、豆各一十只并巾、盖,簠、簋各二副,铏鼎二只并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巾、杓,壶罍二只并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罍洗一副,篚、杓、巾全。速令工部行下所属制造给赐。一、将来皇后归谒家庙,于典礼别无该载,其归谒止合依家礼。」诏依。五月八日,诏:皇后家庙令两浙转运司随宜修盖。

干道八年九月二十三日,诏有司:赐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虞允文,令有司依典故赐家庙祭器。

淳熙五年七月三十日,权户部尚书韩彦古言:「有赐第在临安府前洋街,乞充先臣世忠家庙。其屋宇房缗乞就赐,以充岁时祭祝之用。仪制、祭器等,乞依杨存中已得指挥体例。」从之。《中兴礼书》:淳熙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诏转运司同修内司修盖皇后家庙,所有合用制度,令有司检照礼例条具施行。五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所有今来皇后宅家庙祭祝,欲乞依干道元年四月十一日已降指挥数目,令工部行下所属制造给赐。」诏依。九月二十七日,诏:将来皇后归谒,令有司检照礼例施行。十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勘会将来皇后归谒,家庙,于典礼别无该载。今检照礼例,归谒止合依家礼。」诏札与皇后殿照会。《中兴礼书》:五年九月二日,故韩世忠妻秦国太夫人茆氏状:「恭睹圣旨,将妾所居前洋街宅第赐幼男彦古充家庙。重念妾衰老疾病之身,见同亡男彦朴孤遗几百口,将无栖止之地。伏望圣慈将所赐家庙,于目今所居

处见存空地上随宜建立。所有仪制、祭器等,并依杨存中体例。」奉圣旨,令茆氏彩画图本,申尚书省。「恭睹国朝典故所载此句之前,似当有「茆氏状」之类。: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左示仁。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今谨遵典故,合于大门内、中门左建立。所有家庙(国)[图]本彩画,缴连见到。」诏依。十二月五日,礼、工部言:「茆氏状:『今淮太常寺牒,备录昨杨存中所赐祭器,系朝廷指挥下所属制造给赐。伏乞朝廷指挥施行。』后批送工、礼部勘当。礼部送太常寺勘当,本寺申:『契勘韩世忠系正一品,其所乞赐祭器,并依杨存中体例,名件一同。今勘当,欲乞令工部行下所属依样制造给付。』本部勘当,欲依本寺勘当施行。工部行下将作监,本监行下文思院下界勘会:『候令降指挥下日,行下本院,以凭遵执,依样制造给赐。』本部今勘当,欲依将作监勘会到事理施行。」诏依。

十二月十一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兼侍读、卫国公史浩言:「已蒙圣恩赐第都下,乞依诸臣例,许建家庙,以奉先祀。其祭器乞下有司量行制造。」从之。《中兴礼书》:十一日,少傅、保宁军节度使史浩札子奏:「臣随宦南北,迁徙不常,先臣祖考未有祠祀之地。今蒙圣恩赐第都下,既有定止,揆之礼经,凡家造宗庙为先。欲望依前辈诸臣例,许建家庙,以奉先祀。所有祭器,乞下有司量行制造,并以赐臣。」诏依。是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诏:史浩家庙、祭器,并如杨存中之制。续淳熙六年正月六日臣僚上言,所有史浩家庙、祭器,并如权行寝罢。六年正月六日,(二)[工]部言:「将作监申,文恩院提辖熊克等札子:『契勘本院见承指挥铸造故韩世忠家庙祭器,数目浩瀚,申乞施行,今具下项:一、契勘本院即无样制及合用花版,今欲乞行下太常寺权借合造祭器各一件,并所用花版赴院使用。一、契勘祭器系是捏蜡花纹入细造作,全藉十分净铜应副使用。本院虽有铸钱司于处州等处,依年例发到铜,止可铸造官司印记、常程生活,难以铸造花纹。兼近于今年内将发到铜当官再行烹炼,得止系七分净铜。今来铸造祭器,欲将已烹炼到七分净铜数目,及前后铸造祭器纽折分数,准折支破,烹炼使用,庶几造作精致。一、契勘全藉手高捏蜡铸金写、镌钑磨 等匠人赴此造作。今缘禁止铜器,街市即无匠人。虽有会解之人,往往多系官司等处拘占身役,难以和雇。今欲乞从本院指名踏逐会解手高上匠,时暂差借赴院造(依)[作]。』」诏依。

臣僚上言:「臣闻礼莫大于名分,天子有天子之分,人臣有人臣之分。礼在郊庙,器则以天子之制;礼在私室,器则以人臣之制。今有以造人臣家庙祭器,而欲假天子郊庙之器,准以为式,自古及今,有是理乎 臣

观工部申明,文思院铸造韩世忠家庙祭器事,欲下太常各借一件充样,援乡者制造虞允文家庙祭器以为例。当时礼官不谨礼法,官失其守,以至君与臣同器,至今言之,不觉寒心,今复可以为例耶 臣前日已书过史浩乞铸造家庙祭器事,其间有以龙杓名者,臣心固疑之;将谓有司如祖宗时自有差等成式,未暇究论。今观所申明韩世忠祭器,僭踰如此,臣窃惧焉。陛下优宠勋门,作成武功,先失其分,国之礼法,何以观焉!况又有难行者,据文思院申请,所赐祭器数目浩瀚,用铜极多,欲下铸钱司火丕炼十分净铜赴院送纳;所用工匠尽系入细工巧生活,欲旋踏逐行下所属,时暂差借。臣以谓泉府,国家财货之本,建官置司,专赡国用,乃以人臣私室之故,亦得取给,费耗铜齐,其不可行一也。

朝廷禁止铜器,笃意圜法,奸工知畏,方此少息,今乃为人臣私室之故,复欲追募,上启其端,何以绝下之并缘为奸乎!其不可行二也。有二不可行,而又加之以僭踰,岂容视以为常,而不加省 臣窃谓今之所谓立家庙者,其庙制既非如古阶阼、门牖、室位之法,临祭之日,又无古之立尸、迎牲、献酬之事,殆不过欲稍宽堂宇,铺设影象,岁时荐飨不至隘陋而已。朝廷命之曰家庙,亦锡之以名耳。其礼既不如古,何独于祭器必求其备,以烦紊有司乎 臣揆之礼经,与凡有家庙者计之,不若且通用燕器。礼曰『敬则用祭器』,郑康成谓敬为宾客飨食也。以宾客之事尤得通用祭器,于祭祀之事独不可通用燕器乎 今太庙、景灵宫皆宗庙也,唯太庙用祭器,至景灵宫朝献则用瓶、盏、盘、盂之属,皆燕器也,人臣家庙何独不可 臣愚欲望将制造韩世忠祭器指挥权行寝罢,非唯可以正君臣之大分,抑亦严国家之禁约,有补事体,实为匪轻。

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贴黄称:「如蒙圣慈从臣所陈,所有制造史浩家庙祭器指挥,亦乞并赐权行寝罢。」诏令礼官参考礼法详议,指定申尚书省。七年八月七日,礼部状:「准都省批下秦国太夫人妾茆氏札子奏,乞给赐家庙祭器事,批送部详议,申尚书省,行下太常寺详议。本寺申:『照得《唐会要》:百官一品至嫡士,许祭家庙。又唐《通典》:六品以下许用祭器,各有等差。(差)皇朝庆历南郊赦书:文武官许依旧式创立家庙。至政和六年,始诏礼制局造祭器颁赐宰执蔡京等。至绍兴十六年三月,诏造秦桧家庙祭器,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自后韦渊、吴益、杨存中、吴璘、虞允文皆被给赐。所有韩世忠等给赐家庙祭器,因经臣僚缴驳,权行寝罢。当时曾准省札,备奉圣旨,令礼官参考礼法,详议指定,申尚书省。缘自臣僚缴驳之后,朝廷又议禁止铜器,未曾供申。今来茆氏乞给赐家庙祭器事,窃详品官家庙

祭器、礼法,备于本朝政和典故。绍兴以来,并系特降指挥,方行给赐。本部契勘:人臣之家,不当僭天子之器。以(用)[周]公之勋劳,成王之叔父,用之于鲁,后世议者且以为非,况余人乎 《唐会要》虽有许用祭器,各有等差,即无给赐之文。国朝元勋大臣未尝有赐以天子之器者,至政和间,蔡京等始蒙给赐。近年秦桧、杨存中、吴璘等遂以为例,委是僭礼。所有茆氏乞给赐家庙祭器,初非特降指挥,及是援例陈乞,中书舍人陈骙缴驳乞行寝罢,委得允当。欲乞依所奏施行。』」后批送礼部从详议到事理施行。

十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奉诏令礼官将历代及本朝赐臣僚家庙祭器等制度、格式讨论,申尚书省。今讨论:家庙,古者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唐开元十三年 :一品许祭四庙,三品祭三庙,五品祭二庙,嫡士祭一庙。本朝嘉佑三年,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大观四年,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 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又当时内降指挥:高祖之上又有一祖,未有称呼。议礼局看详,高祖以上一祖,欲乞称五世祖。所有祭器制度,唐虽有品官时飨其庙祭器之数,即不载制度以何为饰。照得聂崇义《三礼图》所载礼器,笾、豆、簠、簋、柶、杓、尊、俎、爵、坫、篚、洗并以竹木为之,唯铏以铜。至政和六年,礼制局参考古制,易木以铜。至绍兴十六年,礼器局官段拂等陈请乞凝土范金,厘正郊庙祭器之数;次及臣僚家庙给赐,并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所有历代及本朝臣僚家庙祭器等制度格式下项:一、《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士一庙,庶人祭于寝。一、《唐会要》:开元十三年 ,一品许祭四庙,三品许祭三庙,五品许祭二庙,嫡士许祭一庙,庶人祭于寝。天宝十载正月十日赦文:『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二庙,士一庙。今三品已上乃许立庙,永言广敬,载感于怀。其京官正员四品清望官,及四品、五品清官,并许立私庙。』一、《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式创立家庙。(嘉)[皇]佑礼官详定家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欲乞于河南府营创私庙,伏乞降 指挥。』从之。大观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议礼局言:『伏闻周制,适士以上祭于庙,庶士以下祭于寝。凡营居室 三年七月二十五日,宰臣文彦博言:『伏

必先建宗庙,凡造食器必先备祭器,庶羞不踰于牲牷,燕衣不踰于祭服。自公侯达于比闾,所以致孝于其先者如此,故民风以厚,国势以宁。有唐推原周制,崇尚私庙,侍中王珪通贵已久,而烝尝犹设于寝,太宗为立庙以媿其心。及开元制礼,自品官荐飨乃至拜扫,皆有常仪。五代扰攘,文物陨缺,臣庶荐飨,家自为俗。革而化之,实在圣时。所有臣庶祭礼,欲乞参酌古今,讨论条上,断自圣学施行。』诏:『礼以祭为重。先王制礼,自士以上皆有庙飨其祖考,以尽奉先报本之义。今稽古制法,明伦厚俗,庙制亦当如古。然其世数之节、荐飨之仪、疏数之数,与迁徙之不常,贫富之有异,使不墉不僭,皆得其宜,然后为称。可依所奏条画来上。』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古者诸侯祭五世,二昭二穆,与太祖而五;

大夫祭三世,一昭一穆,与太祖而三;适士祭二世,祖祢而止。故《子夏传》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学士大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荀子》曰: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乘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乘之地者事二世,所以别积厚者流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按今品官下逮庶人,皆祭三世,无尊统上下之差、流泽广狭之别,缘偷袭弊,其流已久。今欲准周制,贵者比古诸侯祭五世,其次比古大夫祭三世,则可也;若又其次,比古命士,降祭二世,则夺人孝思追远之情,行之于外,深骇群听,殆失先王缘情制礼之意。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余通祭三世,庶几有尊统流泽之差。』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祭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

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 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祭五世,不为过矣。且先王制礼,以齐有万不同之情,贱者不得僭,贵者不得踰。故事二世者,虽有孝思追远之心,无得而越;事五世者,亦当跂以及焉。今恐夺人之思,而使通祭三世,徇流俗之情,非先王制礼等差之义。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一、《政和五礼新仪》:大观四年三月内降指挥:『臣僚之家沾被恩典,泽及祖先,最为荣遇。其追赠官爵虽是宠以虚名,缘直下子孙皆得用荫,及本户差科、输纳之类,便为官户。故所赠三代愈多,即所庇之子孙愈众,不特虚名而已。

今《司封格》:三公以下至签书枢密院,初除及每遇大礼,并封赠三代;节度使虽封三代,遇大礼方许封赠,尚不在初除封赠之例。其次,官虽至东宫三师,阶虽至特进,职虽至大观文,亦止封二代。有以知祖宗以来重惜名器之意。

又高祖之上又有一祖,未有称呼。』本局札子:『臣等看详,家祭之礼,子孙所以致孝也,其世数之远近,必视爵秩之高下,以为之等,是以或祭五世,或祭三世,或祭二世。封赠之制,朝廷所以广恩也,其世数之远近,亦以视爵秩之高下,以为之等,是以或赠三代,或赠二代,或赠一代。盖朝廷之典,以义制恩;人子之心,奉先以孝。故远近虽不同,乃所以为称也。今来家庙所祭世数仪注,已遵依御笔修定,其封赠自合依司封定格施行。至于高祖以上一祖称呼。臣等检详,《尔雅》曰:父为考,父之考为王父,王父之考为曾祖王父,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至四世而止。按《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则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又非臣下所可通称。

《祭法》:诸侯立五庙,曰考、曰王考、曰皇考、曰显考、曰祖考。则祖考亦(由)[犹]《王制》所谓太祖,不必五世者也。今高祖以上一祖,欲乞称五世祖,庶于礼经无误。更乞断自圣学。』大观四年四月初八日御笔依所奏。一、《政和五礼新仪》庙制:文臣两制、武臣正任以上祭于庙,余祭于寝。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立庙。间数视所祭世数,寝间数不得踰庙,事二世而寝用三门者听。兄弟同居则合飨,异居则分祭。其庙飨世数、疏数之节,同居则视其贵者,异居则各视其品。若父祖先立庙,后世子孙官卑者,亦听庙飨,其世数之差各视其品。一、祭器。

《通典》:唐三品以上特飨其庙,前一日设祭器之数:每室尊二、簠二、簋二、瓶二、铏二、俎二。笾、豆,一品、二品各十,三品八,四品、五品各六。六品以下,簠、簋、瓶、铏、俎各一,笾、豆各二。掌事者以尊入,设前楹下,各于室(户)[尸]六品以下无庙者不言室(户)[尸]之东北面,(面)[西]上,皆加勺、幂。首座爵一,余座皆爵四,置于坫。四品、五品、六品以下皆置于尊下,加勺、幂。《国朝会要》: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窃考太庙陈列祭器,每室笾、豆十有二,簠、簋各二。原于有唐开宝之制,因陋至今,未足以副圣上致孝宗庙之意。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如是,则五庙、三庙所用之器,其等降之数可得而议也。』

从之。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礼制局制造所乞降祭器名数,故有是议。政和六年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近奉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笾、豆各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壶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幂各一,爵一。诸室共享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所制造,取旨给赐。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以次给赐。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礼部、太常寺言:『给事中段拂札子奏:臣闻记礼者曰,祭器未成,不造燕器。凡家造祭器为先,盖祭以事神,器以藏礼。

奉祀宗庙,足以隆孝飨;宠锡勋劳,足以昭庆泽。武王有宗彝之班,孔子有簿正之说,宜致严而不可后也。国家(立)[自]靖康以来,郊禋庙飨,器用之设,因循未备。窃考《政和会要》,礼制局建言,太庙陈列祭器,尚袭有唐制度之陋,乞尽循周制,然后议五庙、三庙祭器名数。恭惟陛下钦崇祀事,垂意典章,凝土范金,制作高古。稽考博通于载籍,览定悉自于宸衷,观时会通,庶事备矣。当及此时,厘正郊庙祭器之数,次及臣僚家庙给赐,并依政和六年已行旧制,庶几多寡适宜,有所依据。伏望圣慈,更付礼官详加讨论。诏依。礼部、太常寺今讨论:谨按《周礼》,朝事馈食,加笾、豆各八,羞笾、豆各二,其数各二十有六。《礼记》: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诸公十有六,诸侯十有二。

《诗》陈馈入簋,古制甚明。徽宗皇帝诏书已有明文。今讨论,合依政和六年厘正郊庙礼器之数,于天地、宗庙每神位前用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次及(神)[臣]僚家庙给赐,并依已行旧制,委得允当。乞下礼器局照会增造。』诏依《三礼图》并《绍兴制造礼器图》制度,仍诏令礼官参酌典礼,指定 臣合立家庙世数,及给赐合用祭器制度、名数,申尚书省。』」其豆、笾等器尺寸制度并见礼器下。

既而七年十月二日,宰执进呈:「韩世忠家庙祭器事,缘曾经中书舍人陈骙奏,于礼难行。」上问:「本朝群臣家庙制度如何 赐器始于何时 」赵雄等奏:「仁宗朝虽因赦书,许群臣立庙,然未暇行。其后唯文彦博曾酌唐制为之,未尝赐器。至政和间,始命礼制局范铜为祭器,赐宰臣蔡京等。绍兴以后,又用政和例赐秦桧。其后张俊、杨存中、吴璘辈皆援桧例以请。」上曰:「汉唐而下,既未有赐祭器者,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宜更令礼官讨论历代及本朝制度以闻。」

八年十月十二日,中书舍人崔敦诗言:「已降指挥,韩世忠家庙祭器断自宸衷,故用竹木,省去雕文。然一开其端,攀援必继。须宜详讲,必傅古义,方协今宜。谨按礼,赐圭瓒然后为鬯。盖诸侯嗣位,祭祀不敢专,必待命于天子,又必赐以圭瓒者,凡以祭祀交神,惟灌为重,举其重者赐之,则余得自用,初不尽赐之也。臣谓铜为祭器,可以传远,今不用铜,以竹木为之,坏而不易,则坠上之赐;易而自造,则弃君之命。欲略仿古制,今来特赐韩世忠家祭器,止令有司精致制造爵、勺各一给赐本家,余令礼官定合用礼式,画图成册,给付本家,听其自造,并用竹木。」从之。《中兴礼书》:八年九月二十

九日,敷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韩彦直札子奏:「先臣世忠起自微远,际遇圣时,仰蒙陛下隆天厚地之德,追封赐谥,亲洒宸翰,冠于碑首。生死俱荣,臣举族捐麋,未足图报万分之一。淳熙五年,伏蒙圣恩,特赐先臣世忠家庙祭器,并依杨存中体例。伏缘家庙毕工已久,所有祭器未蒙给降,欲望睿慈特降指挥施行。」诏令礼官遵依已降指挥,参酌指定闻奏。太常寺言:「窃详诸侯大夫许立庙,虽载于礼经,行于后世,而给赐群臣家庙祭器,并不详见。唐《通典》载:三品以上时飨其庙,前一日设祭器。不言所以赐臣下制度。本朝庆历元年南郊赦书,许文武臣僚创立家庙。当时唯有文彦博乞于河南府创营私庙,虽从其请,皆不着给赐祭器之文。至政和六年,始诏讨论臣僚家庙所用祭器,参定其制,遂诏礼制局制造所制造,取旨给赐。

时蔡京、郑居中、邓洵武、余深、侯蒙、薛昂、白时中、童贯并以次给赐。绍兴十六年,诏造秦桧家庙祭器。自此韦渊、吴益、虞允文并该上件恩数,皆非陈乞而得;惟杨存中、吴璘始行陈乞,亦蒙给赐。今韩世忠家遂援以为例。本寺今具典故及今来事始末在前,实缘自古别无给降祭器制度,始自政和间给赐蔡京等,亦出特恩,非由臣下启请,谓为当得。惟杨存中、吴璘陈乞而得赐,当时礼官失于详议,后省不曾缴驳,遂致放行。今韩世忠迭有陈乞,必欲遂请。若议放行,则自后官品及格之家皆谓为当得,陈乞纷然,朝廷无以拒绝,则名器假人,僭礼乱分,莫此为甚。参酌礼经,未见考据,况耗费铜齐,追役工匠,此例一开,后必难塞。礼官既经详议,后省又有缴驳,今指定,委实难以施行。

本寺(其)[具]此申礼部,乞详酌敷奏施行。」礼部备具奏闻。十月十二日,诏:「韩世忠系中兴勋臣,可特赐家庙祭器,并用竹木,内勺去文饰。」臣僚上言:「臣伏见韩世忠家陈乞家庙祭器,给舍、礼官据义论奏,皆为国家惜烦费、重典礼。今陛下断自宸衷,酌用中制,改用竹木,省去雕文,其为创制,皆非 臣所及。然端倪复开,攀援必继。虽圣神谨礼,专待元勋,观听有初,宜须详讲,必傅古义,方协今宜。臣谨按礼:赐弓矢然后征,赐鈇钺然后杀,赐圭瓒然后为鬯。盖诸侯嗣位,征诛祭祀皆不敢专,必待命于天子也。又按礼:祼圭尺有二寸,有瓒。盖凡祼,酌鬯用爵,灌之在瓒,形如盘,其柄以圭瓒为之。然则天子命诸侯始承祭祀,必赐以圭瓒者,凡以祭祀交神,惟灌为重,举其重者赐之,则余得自用,犹不尽赐之也。臣窃见铜为祭器,可以传远。今断难用铜,则以竹木为之,无有不坏之理。坏而不易,则坠上之赐;易而自造,则弃君之命。臣欲略仿古制,今来韩世忠家庙祭器,止令有司精致制造爵、勺各一,给赐本家;余令礼官定合用礼

式,画图成册,同所赐器给付本家,听其自造,并用竹木。既不烦于公家,亦有便于私用,已昭恩典,又合礼经。伏乞睿旨施行。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诏依。太常寺彩画祭器式样,文思院制造木爵、木勺各一,同给赐本家。

嘉泰元年十月二日,诏:「太傅、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家庙祭器,特令文思院铸造给赐。」先是侂胄言:「曾祖先臣琦 忠先朝,重见褒录,于今奕世侑食大烝,荣光宠灵,古昔未有。今臣居止粗备,独家庙犹阙,仰俯之间,每怀愧惧。敢缘故实近例,悉有请许立家庙之文,乞付之礼官,讨论 臣家庙制度,下臣本家,自行修立;及照近例,颁降祭器式样,以竹木制造,免紊司存。」故有是诏。「按《五礼仪鉴》:祝文以方版书之。今遇时享,仿古用祝版。祭器,每位笾一十二,巾;豆一十二,盖;簠四;簋四;铏鼎二,柶;俎二;壶尊二;巾、杓。壶罍二;巾、杓。爵坫三;祝坫一;烛台三;登二;罍洗一;篚、杓、巾。爵洗一;篚、杓、巾。拭爵巾一;帨巾一;篚一。共享黑漆髹匣一十具,黑漆腰舆一十只,紫紬绦二十条。乞令工部下文思院制造给赐。」从之。

二年六月十三日,直秘阁、特改添差通判严州张宗愈奏:「伏念臣先大父循忠烈王张俊,遭遇高宗皇帝,备将佐于大元帅府。自河朔扈卫,至南京登宝位,首在劝进之列。披荆棘,立朝廷,歼丑虏,荡 寇。翼载王室,济登中兴,终始恭顺。尝奉玉音,有『张俊之功与诸将万万不同』之训。前后思陵所赐宸翰,独臣宝藏惟谨。继乃配飨高宗庙廷,勋书盟府,不暇缕陈。缘从来未曾陈乞家庙,乞就赐第旧基,建立修造使用,四时祭飨。有元拨堂前田产支遣,不敢别有觊觎。家庙制度、祭器式样之类,乞下所属讨论,札付本家,自行修立。祭器欸志下工部文思院照例镌铸给赐。」从之。先是以张宗愈之请,下礼、寺讨论,礼、寺言:「张俊生前任一品官,典故一庙五室,合自张俊而上立五世。窃照杨存中生前,高宗从其请立庙,给赐祭器。韩世忠身薨后,其子有请,孝宗以世忠中兴勋臣,特赐家庙祭器,并用竹木,勺去文饰,画图听其自造。今张俊身薨后,其孙陈乞,合从韩世忠家庙祭器制度事体。」于是从之。

开禧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忠州刺史、右屯卫将军刘伯震奏:「先祖鄜武僖王光世,自结发从戎,捍御西陲。当宣、政年间与夏贼血战,累立全功。高宗皇帝以大元帅开府,先祖光世首提万骑,亟请济上奉迎劝进。高宗皇帝委以腹心,扈卫至南京,即登宝位。从驾南度,备历艰难。而苗、刘叛逆,复与丞相吕颐浩建议,传檄会合诸将复辟。建炎翊戴事迹,备载国史。蒙恩追封鄜王,家庙未曾给赐。乞就本家赐地旧基建立修盖。诸费及四时祭祀,自有先祖遗下田产拨充使用,不敢有分毫觊觎。」从之。

嘉定十四年正月二十日,诏封桩库支拨度牒一百道、会子一十万贯,丰储仓支拨米五千石,并给付宪圣慈烈皇后宅,充盖造家庙等用。以居民遗火延烧宅庙,故有是命。

八月四日,诏:「右丞相史弥远赐第行在已十四年,依淳熙典故,合赐家庙。可令转运司、临安府随宜盖造。」既而弥远言:「恭奉御笔,依淳熙典故合赐家庙。照得礼、寺讨论家庙祭器典故,每位合用笾豆一十二只,并巾、盖。簠、簋四副,铏鼎二只,并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共享罍一副,篚、杓、巾全。爵洗一副。杓、巾全。并所生母齐国夫人周氏一位,亦乞如数制造外,今来妻鲁国夫人潘氏一位,欲乞附祭于所生母齐国夫人周氏别庙,制造笾、豆一十二只,并二杓。簠簋四副,铏鼎二只,并柶。俎二面,壶尊二只,并巾、杓。壶罍二只,并巾、杓。爵坫三副,祝坫一只,烛台三座,登二只,罍洗一副,篚、杓、巾全。爵洗一副。杓、巾全。欲望令工部行下所属,照数制造给赐。」从之。

十五年十月十九日,史弥远奏谢家庙祭器。上批:「先太师功在社稷,况卿辅朕有年,兹遣内臣赐以祭器,少答殊勋,不必多谢。」《宋史》:理宗景定三年,诏丞相贾似道赐家庙,命临安守、漕营度,礼官讨论,赐祭器如仪。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二 九宫太乙祠

九宫太乙祠

国朝承唐制此上原有眉批云:「应入祀宫类原祀五。」,祀九宫贵神东郊,用大祠礼。真宗(成)[咸]平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杜镐上言:「按《史记 封禅书》云:天神贵者曰太一,太一之佐曰五帝。今礼以五帝为大祠,太一为中祠。况九宫所主,风雨、霜雪、雷雹、疾疫之事。唐玄宗天宝中,述九宫贵神,次昊天上帝,类于天地神祇。玄宗、肃宗皆尝亲祀。惟文宗太和中,太常博士崔龟从请降为中祀。至武宗会昌中,升次昊天上帝。欲望复为大祀,用协旧章。」诏史馆、礼院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曰:「伏以太一天之贵神,止在中祀,考于礼文,是为倒置。况会昌中仆射王起、博士卢就讨论详定,颇为酌中。今请如镐议,复为大祀。其御香、祝版,礼同社稷。增设坛两壝。玉用两圭,有邸,藉以槁秸,加茵褥,如币色。南郊大祀,公卿升降,各有阶陛。坛四陛之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人门。今请行事升降仍旧由此。」并从之。

八月七日,诏以九宫贵神坛壝不合礼制,及与坟冢相接,遣使迁移修饰。太常礼院上言:「大坛上面元无尺丈阔狭,今请第一成,东西南北各一百二十尺,高三尺;再成,东西南北各一百尺,高三尺。坛上安小坛九,每坛高一尺五寸,纵广八尺,各相去一丈六尺。取容神列祭器,及公卿酌奠。」奏可,仍遣官以香币酒果致告。

大中祥符

元年七月十三日,以东封泰山详定所上言:「先准 ,九宫贵神升为大祀。今参详,如在本坛,即为大祀;如当郊祭,元无此神,况位座不全,珪玉虚设,其于封祀坛不合用玉。望令三省官集议。」诏吏部尚书张齐贤集两省、给事、舍人以上同议定以闻。封祀坛准圆丘,从祀惟有太一、摄提、轩辕、招摇、咸池、天一等位天一:原作「太一」,参《宋史》卷一○三《礼志》改。。是时颇疑神名或殊。

九宫贵神坛,四阶之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人门,请行事升降仍旧由此。从之按此条即前宋白议之残文。。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神御殿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神御殿

南京鸿庆宫。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曰:「睢阳奥壤,艺祖旧邦。应命历以天飞,创基图而日盛。朕躬朝涡水,茂集蕃禧;旋幸平台,缅怀积德。想清都之锡类,庆鸿绪之无疆。奉真像以颙昂,建灵宫于曲密。洪惟二圣,敷佑万方。故当陪仙御于福廷,严宸仪于恭馆。南京新修圣祖殿,宜号曰鸿庆宫,仍奉安太祖、太宗像。」八月,遣都知阎承翰、内侍杨怀古奉像至归德殿后正位权安。天圣元年三月,修殿成,诏知制诰张师德奏告南京内城,迎圣像奉安。四年十月,又奉安真宗御容。康定元年六月,经火,别建斋殿供养。庆历六年十二月,又诏重修三圣御容殿。七年六月,命翰林学士张方平往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

西京应天禅院兴先殿。景德四年二月,诏以西京太祖诞辰之地,建太祖影殿,起应天禅院,一如启圣院例。天僖元年五月,以宰臣向敏中为奉安太祖圣容礼仪使,权安于文德殿。百官立班,皇帝行酌献礼毕,卤簿仪仗、道门威仪、教坊乐张引导,升彩舆进发,入内都知张景宗都大管勾。皇帝辞于正阳门外,百官辞于琼林苑门外。遣左谏议大夫戚纶奏告昌陵毕,群臣称贺。七月,令日具素食,月给法酒、降真香,五日供白乳茶。遇放灯夜,官给灯油。每岁正月上旬,择日朝拜。四年,又取永兴军太祖、太宗御容于西院奉安。天圣元年二月,以冯拯为奉安真宗御容礼仪使,酌献、奉辞、迎导、奏告,并如奉安太祖圣容之制,以内侍都知韩守英都大管勾。又遣翰林学士晏殊奏告永定陵。治平四年十一月十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请升太宗神御过兴(光)[先]殿,其后殿七间升真宗、仁宗及奉安英宗。诏如其请。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赴天德殿。十三日,上亲行酌献之礼,乃赴西京。二十四日,奉安。

西京会圣宫。天圣八年正月,差内侍张怀恩就永安县訾王山置宫。九年闰十一月十五日,宫成,诏遣三司使晏殊、上御药供奉罗崇勋、江德用自京迎太祖、太宗、真宗圣像至宫奉安。仍改訾王山为凤台山。治平三年九月二日,龙图阁直学士李柬之相度仁宗神御殿,乞免凤台村户绝地土租税。四年十一月三日,户部副使苏痴、内侍押班王守规相度,英宗神御以降真殿第六间奉安,并如其请。熙宁二年五月九日,迎奉仁宗、英宗御容赴文德殿。十三日,上亲行酌献之礼,乃赴西京。二十二日奉安。右奉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御。

奉先资福院。干德六年,就安陵旧城置院建殿,设宣祖、昭宪太后像。大中祥符二年六月,诏

遣兵卒守卫,名曰庆基。庆历七年,重修殿成,以翰林学士杨察奉安。仁宗幸院,亲行酌献之礼。旧宣祖绘像韡袍,后冠帔,嘉佑五年正月,留旧像禁中,而别绘衮冕、后服奉安,帝亲酌献。右奉宣祖神御。

太平兴国寺开先殿。天圣八年九月,建太祖神御殿于寺之后廷,以开先为名。十二月,命宰臣吕夷简(克)[充]奉御容礼仪使,入内都知韩守英管勾。十一日,自天章合迎奉于会庆殿权奉安。十二日,百官立班殿廷,皇帝行酌献之礼,有司备仪仗、鼓吹、僧道威仪,奉迎赴殿,皇帝行奉安之礼。次日,皇太后又酌献。景佑三年,殿火,遂罢朝谒。至庆历六年八月,殿成,帝飞(帛)[白]书榜。九月,命宰臣贾昌朝奉安。十月,帝亲行酌献。七年正月十一日,朝谒如常。至和元年十一月,重修,权奉御容于天章合。二年七月,复奉安于殿。

扬州建隆寺。寺旧有太宗御榻,寺僧构殿,置榻修供。景德二年,寺僧胜显请奉安圣容,诏翰林图写,严卫而往,仍赐供具。殿本偏设,五年八月,遣使改葺,徙正位,命礼宾副使卢文寿同修设,正、冬、朔、望,令州长吏朝拜。皇佑二年五月,诏改旧名章武为神武。

滁州端命殿。仁宗宣谕曰:「恭惟太祖擒皇甫晖于滁州,受命之端也。」乃诏因其旧寺建殿,名曰端命殿。以皇佑五年三月,命宰臣庞籍充奉安太祖御容礼仪使,(知)参知政事梁适副之。二十四日,迎赴滁州奉安。百官辞于都门外,使、副至,宿顿幄殿而退,右奉太祖神御。

启圣禅院永隆殿。至道二年八月,诏以院之法堂为殿,奉安太宗圣容。内侍杨继密董役,翰林内供奉官僧元蔼摹写。咸平二年九月,殿成,以僧道威仪、教坊乐导迎赴殿,真宗亲诣致殿致殿:疑为「致奠」之误,元蔼加朝散大夫。天圣八年九月,名永隆殿,御容以刘承规、李神福侍立。至和二年七月,以重修殿毕,复自内迎往奉安。

并州崇圣寺统平殿。太平兴国初平太原,诏以行宫,饰为梵舍,赐名平晋寺。后于寺建太宗圣容殿。大中祥符二年十一月,改今寺名。皇佑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又自万寿观迎御容赴并州。先时,仁宗宣谕:「恭惟太宗取刘继元于并州,是太平之统也。宜即旧寺,命殿曰统平。」以枢密使王贻永充奉安御容礼仪使,参知政事刘沆副之。以百官辞于门外,使、副至,宿顿幄殿而退。四月二十二日,奉安。帝闻之,曰:「太宗以是日月至其城下,有此符合。」宰臣请付史馆,许之。

凤(祥)[翔]府上清太平宫。咸平三年八月,置殿,以奉〔安〕太宗圣容。天圣二年六月,又建殿,奉安真宗圣容。皇帝文德殿酌献,文武百官、武臣诸司使副并合门祗候以上、军员都虞候以上并赴立班。右奉太宗神御。

景灵宫奉真殿。天圣元年三月,诏修景灵万寿殿,奉安真宗神御,以奉真为名,入内都知邓永迁侍立。二年三月,命宰臣王钦若

(克)[充]奉安御容礼仪使,洛苑使、入内副都知周文质管勾。九日,迎御容于文德殿权奉安。十日,皇帝酌献,具 吹、仪卫、僧道威仪迎导赴宫,百官班殿廷,皇帝行祭告之礼。十一日,皇太后酌献。治平二年十月,以修整毕,命宰臣奉安真宗及章懿皇后神御。

慈孝寺崇真殿。天圣四年闰五月,诏于寺建,奉安真宗神御,飞(帛)[白]书额。五年十月,自天章阁迎奉御容,安于会庆殿。百官立班,皇帝酌献,僧道威仪、教坊乐迎导赴殿。又行酌献之礼,从臣陪位。

万寿观延圣殿。至和二年正月,奉安真宗铸金像于殿。初以神御帐损,权徙别殿,至是帐成,奉安之。

崇先观永崇殿。先是上清宫火,寿星殿独存,遂建为观,命起此殿。嘉佑六年十一月成,七年八月,自禁中迎真宗御容奉安,命翰林学士王珪为礼仪使,复迎旧御容藏天章阁。翌日,帝亲酌献。九月,诏改观名,仍给永崇殿店宅务房钱日二千。

澶州信武殿。仁宗宣谕曰:「恭惟真宗归契丹于澶州,是偃武之信也。宜即其旧寺建殿,名曰信武殿。」命枢密使高若讷充奉安真宗御容礼仪使,副使王尧臣副之。以皇佑五年三月,备礼迎赴澶州奉安。百官辞于门外,使、副至,宿顿幄殿而退。

西京崇福宫保祥殿。帝尝游幸之地,在登封县嵩山之下,画像,以旦望供养焉。

华州云台观集真殿。帝再游幸之地,在华阴县华山之下,至和元年修建。右奉真宗神御。

景灵宫孝严殿。治平元年三月,即宫之西园建此殿,将奉安仁宗神御,都知任守忠、三司副使张焘、修造案张徽领其事。八月成,乃题殿名。二年四月,以宰臣韩琦奉安御容,英宗亲行酌献,命大臣分诣诸神御代行礼。是月,皇太后往酌献,皇后、大长公主、内外命妇皆陪位。右奉仁宗神御。

景灵宫英德殿。奉英宗神御。治平四年十月十二日,诏移景灵宫道院向西修建,直南置殿门。熙宁元年七月,以内降殿名,将奉安英宗神御。殿后小殿曰灵豫,改为预真。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奉英宗御容赴殿奉安。是日,上亲行酌献,退御迎厘殿,宣从臣赐茶。

昭宪皇后奉安在奉先资福禅院宣祖庆基殿。

孝明皇后奉安在太平兴国寺太祖开先殿。

元德皇后奉安在启圣禅院太宗永隆殿,及普安禅院隆福殿。

明德皇后、章穆皇后同奉安在普安禅院重徽殿。

章献明肃皇后奉安在慈孝寺彰德殿。

章懿皇后奉安在景灵宫广孝殿。

章惠皇太后奉安在万寿观广庆殿。

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玉清昭应宫既建三正殿,即起二圣殿,奉太祖、太宗,凡二室,配飨功臣皆塑像冠服侍立。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以真宗圣容不易,琢玉为像,奉安于集灵殿旁,诏以安圣殿为名。三年十二月,诏朝拜仪式并依二圣殿例。

庆历七

年四月,诏在京寺观及有神御殿处,宝元中尝减房钱,今给还如故。

至和二年八月十二日,诏有神御殿寺观内行禁约,不得采捕、弹射禽鸟,仍检会条约施行。

嘉佑三年四月,罢修睦亲宅祖宗神御殿。初,翰林学士欧阳修言:「神御非人臣私家之礼,若援广亲宅例,当详定兴置,则是沿袭非礼之事。」诏送两制、台谏〔详〕定,而言:「汉韦元成奏议,《春秋》之义,王不祭于下土诸侯,其后遂罢郡国庙。今睦亲宅、广亲宅所建神御殿不合典礼,悉宜罢。」时帝以广亲宅置已久,不欲毁之。

治平四年十月十一日,神宗即位,未改元。李柬之、王守规等言:「再相度应天禅院迁升太宗神御过太祖兴先殿,其后七间欲迁升真宗、仁宗,奉安英宗神御。其兴先殿盖造年深,乞检计修葺。」诏三司度支副使苏痴与王守规相度修整,及会圣宫添展英宗神御殿。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一日,命西京左藏库副使、带御器械苏利涉同提举增修会圣宫、应天禅院神御殿。利涉陈乞随行使臣欲用王守规例。诏令(例)[利]涉与知河南府李师中协意干集,就选本府使臣一二人,凡事裁省,速令毕工,不得援例干乞。

九月八日,诏名西京应天禅院神御前殿曰继明,后殿曰会真。以知河南府李师中言:五圣御幄别榜以金书庙号,今两殿欲各置一榜,故有是诏。

二年九月二日,诏:仁宗皇帝、英宗皇帝御容奉安西京景灵、应天两院毕,令每年赐紫衣各二道。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应诸宗室宫院祖宗神御,令入内内侍省差官迎奉入内,藏天章阁。以知大宗正丞事李德刍言:「切详礼法,诸侯不得祖天子,公庙不设于私家。今宗室邸弟并有帝后神御,非所以明尊卑、崇正统也。望一切废罢,以合礼意。」诏送〔礼〕院详定,礼院请如所奏,故有是诏。自是臣庶之家凡有御容,悉取藏禁中。

五年十二月四日,诏:崇奉圣祖及祖宗陵寝神御寺院宫观免纳役钱。

元丰五年,作景灵宫十一殿,而在京〔宫〕观寺院神御,悉皆迎奉入内,所存者惟万寿观延圣、广爱、宁华三殿云。

七年九月二十三日,成都府言:「新繁县重光寺壁有图写太祖御容,乞修殿奉安。」诏令设板屋遮护扃 。

哲宗元佑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工部言:「已差官管干,塑制会圣宫、应天禅院神宗皇帝御容。」其修建神御官,提举诏差知河南府孙固,监修应天禅院就差水北巡检,监修会圣宫即于本宫差使臣一员。兵匠材植并京西转运司应副。

二年九月五日,礼部言:「熙宁八年故事,奉安仁宗、英宗御容前一日,各曾奏告会圣宫、应天禅院。今奉安神宗神御,亦当如例。」从之,仍以本处官摄太祝。

十月十三日,以会圣宫、应天禅院奉安神宗皇帝神御礼毕,降德音:原西京系囚杂犯死罪以

下,第降至杖,释之。应官(例)[吏]兵匠赐予有差,城郭耆老给酒食茶绢。

六年四月二十二日,三省言:「顷因池州奏巡检戴昭逸首纳太宗御容,令前广州催纲内侍高班林文忠因便供奉至京进纳,而文忠移文州县,令官吏等朝拜迎送,仍结彩为殿,所须索多乘舆之物,有违条式。」诏:「文忠所须索,州县不得依从,仍劾罪以闻。御容所到州军,权于天庆观圣祖殿奉安,候别有因便内臣,供奉进纳。」

七年七月二十一日,知太原府韩缜言:「资圣禅院统平殿太宗皇帝神御,欲专令管干本殿内臣日进香酒。其应奉器物,望重行制造,务令严洁,以称寅奉祖宗神灵之意。」从之。

十一月六日,滁州天庆观修完太祖皇帝御容端命殿,其告迁、奉安等并如常仪。

绍圣元年八月二十七日,南(宫)[京]鸿庆宫翻修毕工,奉安圣祖并三圣神御,以本处长吏行事。

袍,出就景辉门外迎拜宣祖神御,内侍执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自太平兴国寺广严院告迁宣祖御容一、太祖御容四十、太宗御容一,自宣德门赴天章阁。帝服伞以从,帝却之。前导神御入景辉门,俟有司奏请降彩殿讫,复出门外迎拜太祖神御。次迎拜太(祖)[宗]神御。权奉安于凝华殿。帝诣殿焚香毕,遍视神御,还坐 珠殿,召宰臣、执政官焚香,仍许升殿遍观。

四月二十一日,吏部尚书许将等言:「定力院迎奉太祖皇帝御容赴天章阁,欲望令臣等前一日诣本院朝拜。」从之,仍许权侍郎以上并赴。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龙图、天章、宝文阁准朝旨翻修崇孝殿,制造诸圣头冠衣物,太史选定七月二十八日乙卯造迁奉安。」以权礼部侍郎黄裳为礼仪使,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冯宗道都大管干。其令用黄麾细仗、僧道威仪、教坊、钧容,扶持引从内臣,应干供办彩殿、腰舆、伞帕、茶 、酒馔等,并依常仪。

元符元年六月十一日,扬州言:「建隆寺章武殿应奉神御仪物阙少,望令有司增修。」诏后苑造作所增制,仍内侍省差使臣赍送。

二年五月十六日,有司言:「万寿观延圣、广爱、宁华神御殿缮修毕工。」诏吏部侍郎徐铎充奉安礼仪使,以五月二十一日奉安真宗皇帝、章惠、温成皇后神御。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七月三日,礼部尚书丰稷言:「奉诏差诣会圣宫、应天禅院相度奉安哲宗神御,其应天院前殿三位奉安太祖、太宗、真宗神御合依旧外,其后殿三位奉安仁宗、英宗、神宗神御,元各置帐座,今欲通作一座,分为四位,以次升迁,奉安哲宗神御。依旧以西为上。其会圣宫降真殿六位奉安六圣神御,中间阁道今欲彻去,增为七位。殿后御阁旧东西各一,与中四位为六,今欲东西各二,中置三位,为七阁。后山亭亦合增修,如阁之数。」从之。

崇宁元年二月,诏以中

书侍郎温益为奉安使,入内内侍省都知刘瑶都大管干,奉安哲宗皇帝神御于会圣宫。

十一月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年二月十二日,迎奉哲宗皇帝神御赴会圣宫、应天禅院,望依故事,御容出内,及至西京日,褰(惟)[帷]令士庶瞻仰;在道即否。」从之。

二年三月八日,尚书左丞赵挺之言:「河南府洛河浸淫为害,渐迫应天禅院神御所在。乞修埽岸,差官一员提举。」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太常少卿席旦言:「顷迎奉哲宗皇帝御容进发文德殿,陛下特诏移陛下褥位于庭,步导出宣德门外拜辞,面西拱立,及彩舆进发,乘舆乃还。臣职当前导,亲 盛事,望颁付史馆,以训万世。」从之。

五月十五日,知南京外宗正事赵令佥言:「南京鸿庆宫先奉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三圣御容,今敦宗院成,欲乞候宗子到日,及诸命妇有邑号、冠帔者,诣殿朝拜。」从之。

十六日,前京西路提点刑狱孙鼛言:「伏见南京鸿庆宫有祖宗三圣御容,今屋宇例皆损漏,乞支降祠部度牒增修。」诏委京东转运司,仍降度牒二百道。

十九日,户部侍郎王汉之言:「伏 会圣宫降真殿之后,直北,东西相向增建列圣暖殿共七座,虽自来以西为上,即无神御牌额;及每殿设御座外,亦无供具、服玩、帘帷、陈设等。及增修真宗暖殿,以为哲宗殿,然殿壁所绘内人,皆真宗时服饰,尤非先王所以事亡如事存之义。乞下增修令式所照会景灵宫制度,详定以闻。」诏殿名令学士院撰,余依奏。

五年五月十五日,诏:「诸路祖宗神御殿,委监司以时检察,若器用、仪物、荐献之具陈暗故弊,即行改造雅饰。有非州郡可以缮修者,开具奏闻。」

大观元年五月三十日,内出手诏:「宗庙荐献、陵寝供应,极天下之奉。比闻开德府信武殿帏帐帘幕岁久不易,河南府会圣宫器皿供张悉皆故弊,至信武殿荐新,限以百钱。有司怠废,失严奉之礼。可令监司躬诣祠下检视以闻。比缘陵寝给钱十万缗以给岁用,而菲薄若此,怵惕靡宁。三省可具荐献之数、新旧之更易、费用之多寡,立为成法条上。」于是三省言:「会圣宫、诸陵旦望节日荐献,并依景灵宫令式。及会圣宫户牖质朴,饰色故暗,当重行制造。应陈设器皿之类,并三年一易。其所给钱十万缗,已令京西路提点刑狱及提举常平司每岁封桩,以应〔副〕诸陵、会圣宫支用。今逐司乃有不足之数,当限以年终,必令足备,否即劾以违制之罪。」并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手诏:「应天禅院严奉祖宗,礼当隆备,而殽核荐献之礼,与帷幄皿器之具,率皆菲薄故弊,殊失尊事之意,闻之惕然。可并依信武殿已得指挥,仍差内侍省官一员管干。所有崇福宫神御,亦依信武殿指挥,令隶陵台使司提按。」

四年二月十日,陵台使司言:「诸

陵、会圣宫已分四季检视,逐时所换止是渍污及涂金浅淡。缘供张器皿陈设,计数浩大,若三年尽数一易,不惟难以办集,缘已换创新之物亦复虚弃,益费功力。望依旧条,止令逐时检视换造,更不三年一易。」从之。

三月十七日,知渭州薛嗣昌言:「长武县太宗皇帝神御衣服故弊,乞加修饰。仍差本路内臣走马承受同本州岛长吏祭告奉安。」诏恭依。

政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诏修完凤翔府天庆观圣祖殿圣容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御。

三年七月二十日,朝散郎辛正言:「丹州宜川县界虎谷山山寺有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御容。缘其地沿边,及士庶任意瞻 ,有失寅奉之意。」诏本路转运司严加遮护扃 ,仍令本路帅臣、监司常切修饰崇奉。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知开德府俞 言:「本府信武殿东壁损裂,乞行修筑。」从之。

七月十一日,诏淮南漕臣徐闳中修完滁州端命殿。

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永兴军路安抚司奏:清平军上清太平宫二圣神御殿乞修缮。从之。

十二月八日,诏:「闻河北除大名府圣祖殿曾经修饰崇奉外,其余州郡有艺祖、太宗、真宗神御处,例无帐幄、荐献、仪物之具,未称严奉之意。可委逐州守臣相视,计置合用物料,依数办具,监司检察以闻。」

六年二月十五日,诏雅饰修完西京会圣宫降真殿七位。

五月九日,内出手诏:「访闻大名府天庆观圣祖殿,艺祖、太宗御容皆东向侍立,荐献之具缺然不备,甚非所以严奉祖宗益广孝思之实。可委安抚使梁子美修建殿宇,漕臣应副;仍令后苑作制造什物,太史局选定吉日奉安。」

重和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诏委发运副使赵霆重修扬州建隆寺太祖皇帝章武殿。先是,知扬州唐恪言:「建隆寺有太祖皇帝神御章武殿,年深损敝,规模未至雄壮。」故有是诏,仍令淮南漕司管干应副。

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二日,礼部奏:「太常寺参酌修立到诸州府有祖宗御容所在每遇朔日诸节序降到御封香表及不降香表逐次行礼仪注下项:一、遇朔日、诸节序奉香表行礼仪注香表:原脱,据《宋史》卷一○九《礼志》补。。斋戒:朝拜前一日,朝拜官、以长吏,如阙以次官充。读表文官以次官充。自早俱赴斋所,俟香、表、茶、酒、 、礼料等(斋)[齐]备,礼生引读表文官、赍香表官并集朝拜官厅,执事者以有色服者充。以香表呈视。礼生请读表文官稍前习读表文,如系密词,即读封题。讫,礼生赞复位。次执事者以有色服者充。以御封香、礼料等呈视,讫,退,各还斋所。朝拜行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朝拜未行礼前,有司设香案并时果、牙盘食于殿上,当神御前,又(该)[设]钞锣盆台、奠茶酒盂子、盏托等于神御前香案前之左,香炉匙并御封香表于案上。设朝拜官位于殿下,西向;读表文官位于殿之

南,北向;陪位官位于其后。设焚表文位于殿庭东,南向。朝拜日,其日质明前,香火官先诣殿下,北向拜讫,升殿,东向侍立。有司陈设讫,礼生先引陪位官入就位,北向;次引读表文官入就位;又次引朝拜官就位,西向立定。礼生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礼生赞再拜,朝拜官以下俱再拜。讫,礼生引读表文官先升殿,于香案之右东向立;次礼生引朝拜官升殿,诣神御香案前。礼生赞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侧跪奠茶,三奠酒讫,执笏,俛伏,兴,少立。礼生赞读表文官搢笏,跪读表文,如系密词,即读封题。讫,执笏,兴,降阶复位。朝拜官再拜讫,降阶复位。礼生赞再拜讫,引朝拜官、读表文官诣焚表文位南向立,(读表文官立)有司焚讫,退,以(位)[次]陪位官并退。一、遇旦望诸节序不降香表荐献行礼仪注。斋戒:荐献前一日,荐献官以长吏,如阙以次官充。自早赴斋所,俟荐献之物、香烛等(斋)[齐]备,执事者以有服色者充。捧所荐之物呈视,讫,退。未行礼前,有司陈香案于殿上,香案设所荐之物于神御前。又设荐献官位于殿阶之东,西向;陪位官位于殿下,北向。荐献日:其日质明前,香火官先诣殿下,北向拜讫,升殿,东向侍立。有司陈设所荐之物讫,礼生先引陪位官入就位,北向立;次引荐献官入就位,西向立。礼生赞:「有司谨具,请行事。」礼生赞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生引荐献官升殿,诣神御香案前。礼生赞搢笏,上香,再上香,三上香,讫,跪。执事者以所荐之物(受)[授]荐献官,荐献官受以献,讫,复授执事者,置于神御前。荐献官执笏,俛伏,兴,再拜讫,降阶复位。礼生赞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退。一、契勘神御前除节序并(朝)[朔]望陈设牙盘食、茶、酒、果供养外,其每日欲乞止令逐殿香火使臣,殿下再拜焚香毕,又再拜讫,躬亲开殿照管。」从之。

高宗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永安军祖宗陵寝、西京应天禅院、会圣宫影殿西坟委汝州守臣依此此条文字疑有脱误。。」

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内侍省差官一员主管迎奉扬州章武殿、永安军会圣宫、西京启运宫神御御容。

二月二日,诏启运宫神御令福(川)[州]奉安,委守臣提举。

十四日,诏:「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可于温州天庆观稳便殿宇内先次奉安,其陈设、帘幕、衣帏等日后排(辨)[办]。」

二十八日,诏:「温州天庆宫近奉安万寿观圣祖神御,可每岁拨放道童二名,仍依祥符二年指挥拨赐田一十顷。」同日,(诏)万寿观主管官吴铎言:「神御已就温州天庆宫奉安,遇旦望、国忌、节序,合用酌献食味、酒、果、香、茶、纸、烛、油、炭之类,并应干崇奉物色,乞令本州岛应副。」从之。

四月十四日,诏:御容、御书权于越州天庆观奉安。

六月三日,太常少卿郑士彦言:「恭以国家深虑虏寇,遂于去年秋命有司迎奉帝后神主预迁江表。昨

自洪州再迁虔州,钦先孝思殿神御且不能保,况神主体重,稍失机会,缓急岂能遽迁 望更择湖南、广南深稳处先次迎奉前去,俾无意外之患。其香火祭祀、供应物料及官吏军兵请受,并乞下从卫太常寺,务从省约,立定则例。」诏并依,令卢益、李回相度可以奉安州军,差官迎奉前去。

七月一日,三省言:温州神御殿主管内侍乞添支兵级钱米。上曰:「国家财用固不可削也。」

九月,诏:「启运宫神御已于福州奉安,头冠衣纹令福州守臣同主管香火李(  )山躬诣瞻视雅饰。」

十一月十日,三省言:薛公度恭护太祖皇帝御容、圣祖青玉珪已到越州。诏都堂辨验讫,令内东门司进入,于天章阁奉安。

绍兴元年正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拟定景灵宫诸殿神御,每遇旦望节序、生辰忌辰,自合排办酌献。其万寿观神御止令主管(言)[官]烧香。」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温州奉安景灵宫诸殿神御,每遇忌辰,合前三日令本宫官启建道场,至日本州岛官赴行香。」从之。

八月一日,诏:「天章阁祖宗神御见在舡中安顿,于崇奉之礼未便。可将行在粮料院见占法济院权行奉安。」

十六日,知温州林之平言:「景灵宫、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祖宗神御分寓四处,欲望就择一爽垲雄丽可为宫殿所,并就一处奉安。」从之。既而就本州岛开元寺移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并就景灵宫于佛殿奉安。本宫前殿景命殿奉安〔景灵宫神御〕,本宫后殿千佛阁下奉安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神御。内万寿观昊天玉皇上帝一尊于千佛阁之东擗截安奉。章惠皇后一尊、温成皇后三尊元不系入景灵宫神御,于千佛阁之西擗截安奉。宫观名额依旧称呼。」

十一月一日,诏向宗厚为祠部(部)郎官、太常少卿、知温州,充景灵宫太庙神御提点官。先差祠部郎官郑士彦,以主管内侍不与之协和,非理搔扰,至是内侍放罢,士彦别与差遣,令选有风力郎官,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令临安府贴占严洁寺院或宽展宅舍,充奉天章阁祖宗神御二十四位,仍先画图本闻奏。其后权于本府府院修饰奉安。

二年闰四月七日,诏取温州神御赴阙。先是以万寿观章宪太后黄金铸章圣皇帝与后像权奉安温州开元寺,上曰:「置金像外方,人所侧目,若不取入,是诲盗也。」因愀然谓宰辅曰:「朕播迁至此,不能以时荐飨宗庙,奉衣冠出游,令祖宗神御越在海隅,念之坐不安席。」故有是命。

三年二月十三日,诏:「春秋祭祀内神御二十五位,昨经节减,共飨一分,于礼未安,常慊于心。可别议定料例。今后天章阁神御旦望、节序酌献食,依旧排设二十五位,每位食七味,依御厨供到料例施行。」节序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旦望、帝后忌辰,并用素食。节序、帝后生

辰并用荤食,软羊羹胡饼、对装羊天花饼、双下角子簇五莲花饼、玉筭子 四色下饭。

十五日,上览禁中神御荐飨礼料,谓宰臣曰:「朕亲自省阅,有一事可议:神御二十五位食味中,各用一羊肚,每次须杀二十五羊。恭惟祖宗以仁覆天下,岂欲多杀物命 谨以别味代之,在天之灵亦必歆飨。」吕颐浩曰:「陛下寅奉宗庙,罔不尽礼,而又仁爱之恩,下及微物,天下幸甚!」

五月十四日,礼部言:「见塑制昭慈献烈皇后神御,俟毕,亦合赴温州景灵宫奉安。其册宝,候迎奉日一就前去。仍乞令温州长吏率见任温州宗室南班前导立班。」从之。

七月三日,太常寺言:「塑制昭慈献烈皇后神御,迎奉赴温州景灵宫奉安,参酌修撰内中告迁、权安奉、奏告、迎奉行礼仪注。」从之。

其日,俟发改谥册宝讫,礼仪使诣塑制神御所神御前北向立,请再拜讫,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礼仪使诣香案前褥位,搢笏,三上香,降阶复位立,又请再拜讫。次引礼〔仪〕使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昭慈献烈皇后神御降座,升彩殿,诣权安奉殿权安奉。」奏讫,伏,兴,少退立。次辇官擎彩殿升诣神御前,辇官权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彩殿讫,(辇官权退)[权退。辇官]升殿,擎彩殿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扶侍,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凡神御进行准此。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僧道、钧容直振作。至权安奉殿上置定彩殿,辇官退。礼仪〔使〕诣彩殿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神御降彩殿,升座,权安奉。」奏讫,伏,兴,少退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辇官擎彩殿退。礼仪使以下归次。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置,僧道、钧容直更互振作,次礼仪使早烧香毕,归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奏告迎奉:其日早,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赞者分引礼仪使诣殿下西向立,太祝北向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祝升殿,诣神御之西,东向立。次礼仪使升诣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一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降阶复位立。礼仪使再拜讫,降阶复位,少立。次诣望燎位,南向立,太祝重行,有司焚祝版讫,权退归次。俟迎奉前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引侍臣诣神御之东,西向立。次前导官诣幄前位。俟皇帝自内服履袍,诣御幄,帘降。少顷,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神御前,北向立。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三上香,又奏请皇帝跪。侍臣以茶酒跪进。奏请皇帝一奠

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皇帝归御幄。俟时将至,辇官擎腰舆升殿讫,权退。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礼仪司臣某言:请昭慈献烈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赴景灵宫奉安。」奏讫,伏,(舆)[兴],少退立。持侍、夹侍捧(还)[迁]神御入腰舆,都大主管官以名封锁讫,辇官升殿,于腰舆前立。次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前导神御进发。」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诣神御前,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以进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僧道、钧容直振作前引。扶侍、夹侍分左右扶侍,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出行宫南门外,少立。俟置定腰舆,前导官导皇帝入御幄,帘降。有司排办香案、香火等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辞之礼。」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握)[幄]诣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皇帝三上香,(托)[讫],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复位少立,以次退。次宰执、开府仪同三司、宗室正任以上于行宫南门外奉迎神御,再拜讫,班首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讫,复位立。班首以下再拜讫,分左右骑导辇官擎神御进行。次随驾禁卫、班直、亲从官等于御幄前起居如常仪。讫,有司进辇,皇帝服常服,乘辇还内。神御至城外,宰执、开府仪同三司、宗室正任及文武百僚奉辞,如奉迎仪,毕,退。

九月二日,诏奉迎福州启运宫神御所改称启运宫奉迎所,其监官以奉迎所干办官为称。从度友郎中侯懋请也。详见《缘庙裁制》。

十一月九日,知温州程迈言:「本州岛奉安神御、神主,逐时供奉酌献,并一行官属请给等,一年费用钱粮共五万七千余贯。窃缘逐时酌献及官员衣粮不敢违阙,兼近迎奉昭慈圣献皇后神御、册宝又有支费不少,望赐支降。」诏令礼部给降两浙路空名度牒、紫衣共二万贯,以三分为率,二分度牒,一分紫衣,付本州岛专充前项支使。

十二月十三日,诏:「昭慈圣献皇后改谥册宝命使发册告迁礼,安奉礼御及迎奉至温州太庙、奉上册宝、景灵宫奉安神御礼,〔礼〕仪〔使〕已下并官吏等各有礼毕(又)[支]赐银绢,令户部支给本色,两该人从一多给。」

二十二日,诏:「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收护到太祖皇帝御容、诸陵帝后位牌,令江西安抚大使司差官迎奉前来赴行在。」

四年二月十四日,诏:「温州万寿观、会圣宫、章武殿见奉安神御三处,共添置干办官一员,令入内内侍省差。」以太常少卿言阙官奉香火故也。

七年二月十四日,龙图、天章、宝文、

显谟、徽猷阁言:「已得旨,内中祖宗神御殿每遇旦望节序、帝后生忌辰,酌献权停,候过徽宗皇帝、显肃皇后大祥,依旧。会到太常寺称:若以日易月,即大祥系二月十九日,实数系绍兴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自二月十九日已后依旧酌献。

十九日,中书门下省言:「建康府法宝寺及天庆观见修殿宇,祗备奉安神御。欲法宝寺奉安天章阁神御,天庆观奉安太庙神御。」诏恭依。

五月二十八日,诏:徽宗皇帝神御殿以承元殿为名。时明堂大礼亲飨,依仪以原庙殿名为酌献乐章,学士院撰到,至是从之。

九年四月五日,诏:湖州、福州景灵宫、万寿观、章武殿、会圣宫、启运宫神御,令湖州相度踏逐可以奉安去处。

五月七日,学士院拟到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殿名「顺成」、「顺承」、「嗣徽」,诏以「顺承」为名。

八月二十五日,签书(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泾州长武县福德禅寺旧有安奉太祖皇帝御容,并华州云台观真宗皇帝御容,比缘兵火,寺观各能保护,并无损动。欲望少加旌赏。」诏各赐钱二千贯,令本路转运司支给。

十月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塑制徽宗皇帝、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毕,欲权于天章阁奉安。」从之。时以景灵宫未建故也。

十三年十二月十四日,诏:「郊礼毕庆谢万寿观圣像、帝后神殿,令本殿官烧香行礼,监焚表文。日后依此。」以本观申,审备酌献酒果之类,有司谓以恭谢景灵宫,故有是诏。

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修盖天章阁神御殿,官吏第一等减二年磨勘,第二(第)[等]减一年磨勘,第三等犒设一次。

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七日,万寿观言:「依条,(过)[遇]元日、寒食、中元、十月朔、冬至,差南班官诣观朝拜。缘后殿见安奉会圣宫、章武殿祖宗神御(殿),合与不合朝拜 」太常寺看详:「亦合朝拜。今随宜修立礼仪条式:是日,令所差南班宗室先诣万寿观殿下两拜讫,诣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复位,再两拜讫,退。次诣后殿会圣宫、章武殿下朝拜上香,并如朝拜万寿观之仪。」从之。

二十五年七月十五日,礼部言:「成都府奏:(亲)[新]繁县重光寺药师殿壁画本朝太祖皇帝御容,殿柱蛀损,未敢擅行修饰。本部欲依所奏,许合修换粉饰。其依礼例奏告合用祝文,学士院修撰,请降,入递前去。其日辰差官致斋行事仪注,及合行排办事,并合照应宣和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指挥施行。」从之。宣和诸州行礼仪注已见《四朝会要》。

二十七年七月十五日,应天府启运宫奉迎所言:「本宫元差破亲事官并黄院子及卫兵共三百五十五人,昔因虏犯西京,迁奉神御前来福州,差禁军二十五人专充保护。自今所管亲事官、黄院子比之元额阙数,欲望量行增置,以示崇奉之意。」诏权以亲事官三十人、黄院子二十人、

卫兵三十人为额。

八月三日,兵部侍郎杨椿言:「窃见成都府旧有艺祖皇帝御容在新繁(崇)[重]光寺,绍兴改元,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神御来自西京终南山,遂权宜奉安,同为一殿。然以六朝之尊,而俯临一邑,跪俛伏兴之节,乐舞登降之制,饔饩尊彝之奉,乃若官宇之设、谨护之备,至鄙雅不伦,或阙然不讲,深恐未称所以肃雍奔走之意。望特命礼官讲求典故,检会福州及成都府见行仪制而折衷之,稍加润色,以重国家崇奉之礼。」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六日,万寿观言:「诸神御殿酌献器皿损坏,乞令临安府计造应所损之物,就合修补。」从之。

三十一年七月八日,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言:「近承降到孝慈渊圣皇帝御容三轴,乞下太史局选吉日时刻奉安。」从之。

十一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何溥言:「恭拟景灵宫恭文顺德仁孝皇帝神御殿欲以端庆殿为名端:原作「瑞」,据《宋史》卷一○九《礼志》改。。」诏恭依。

三十二年五月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塑制显仁皇后神御毕工,迎奉诣景灵宫,前期乞皇帝躬诣殿奉安神御幄前行酌献。」从之。

八日,礼部、太常寺言:「五月十六日迎奉显仁皇后神御正奉安日,皇帝行酌献礼,欲依朝献礼例,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从之。

同日,诏:万寿观徽宗皇帝神御头冠未甚精致,可令本观官取旨换易。命宰臣陈康伯诣徽宗皇帝神御前,俟至换易头冠讫,行烧香之礼。

十六日,奉安显仁皇后神御,皇帝自射殿步导出丽正门外奉辞。

二十九日,诏:塑制奉安显仁皇后神御了毕,行礼应奉官已下,并一行官吏、作匠等,转官、支赐银绢有差。

淳熙四年七月三日,臣僚言:「欧阳修在翰林日,尝上言:『神御殿不住修换,昨开先殿只因两柱损,遂换一十三柱,用材植、物料共一万七千有零。且崇奉祖宗,贵于清静,频有迁徙,轻渎威灵。』其言甚为详备,仁宗嘉纳。臣窃见近岁营造,往往临安府及转运司例皆苟简趣办,阅时未几,即复缮修。秪如景灵宫岁岁换柱,每次所费不不数千缗。盖抽换之时,率用湿木,涂以丹漆,夹以墙壁,纔及数月,又已损烂。欲严赐戒(饰)[饬]。」从之。

十五年五月八日,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兼同修国史李巘言:「恭拟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原庙殿名以『皇德』为名,宪节皇后神御殿名以『章顺』为名。」诏恭依。殿先名德辉,缘与真宗诸后殿名相犯,至是易此名。

二十七日,景灵宫言:「文思院制造宪节皇后位牌,乞依天章阁体例就本宫收奉。」从之。

十六年七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大祥前,依礼例合塑制神御三位,大祥后择日迎奉赴景灵宫并万寿观,并于钦宗皇帝神御之次安奉;及合塑制宪节皇后神御一位,赴景灵宫,于显仁皇后神御之次

安奉。檢照紹興九年塑製徽宗皇帝神禦景靈宮奉安,係添塑,戴襆頭,寬袖,淡黃服,底現紅,銷金領袖塑出紅, 作素玉帶,黑靴,尖白底,通袖,不現手。会圣宫、〔启〕运宫奉安,并系以漆胎彩(会)[绘]装塑,通天冠,服绛纱袍,方心曲领,环佩,朱履等,并如礼制,执玉圭,坐龙椅。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景灵宫奉安,并系漆塑,首饰花环六,插冠并用假珠子结圈,青雉朱衣,履,革带。今来塑制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乞并依此礼制施行。各位合用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黄罗伞扇,令塑制所依名件制造。合差内侍官一员充都大主管,于至日迎赴景灵宫安奉。」并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押班李裕文充。

二十六日,景灵宫主管所言:「将来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并宪节皇后神御赴宫奉安,每遇旦望节序、生日忌辰,合用御封表、香、酒、果、食味之类,乞下所属官司排办供纳。」从之。旦望节序、生日忌辰各合用御封表一封,系属御药院;御封香,睿思殿外库排办。节序、生辰、四孟朝献,各用酌献酒、荤食七味、时果五垒、干果六楪,系(灵)[临]安府排办。内朝献食味,御厨排办。旦望逐位各用素食七味。帝后生辰依节序酌献,御药院别供香药一分。帝后忌辰各用酌献素食七味、时果五垒,道场僧道各一十四员,纸赠一副,并系临安府差拨排办。道场僧道合支斋药钱三十贯省,系随本宫上下半年忌辰,申户部行下左藏库供纳。

十一月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高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乞依礼例,于中殿庭壁绘画配飨功臣。」从之。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塑制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于景灵宫等处奉安。欲以十二月十四日告(还)[迁],其日卯时八刻后乙时奉安。」从之。

前一日,礼仪使诣塑制所幕次,俟陪位亲王、宗室、使相、南班宗室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引礼仪使诣神御殿下西向立,都大主管官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礼直官揖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前,搢笏,三上香,执笏。次诣宪节皇后御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与在位官皆再拜。次引礼仪使升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诣射殿权奉安。」奏讫,降阶,复位立。赞者引陪位官分左右立。次辇官擎腰舆至殿前,扶侍、夹侍捧迁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升腰舆讫。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前导,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禁卫等扈卫。至射殿下,腰舆权驻,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

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稍东,西向立。腰舆升殿东阶,至殿上当中置定,辇官权退。次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次辇官擎腰舆退。礼仪使以下权归幕次。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立,仪仗、鼓吹、僧道更互振作。次礼仪使诣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前早烧香,亲王、宗室、使相、南班宗室陪位。俟烧香毕,归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至日早,俟有司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赞者先引太祝诣殿下北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殿下之东,西向立。礼直官揖拜,在位官皆再拜。先引太祝升,诣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诣高宗皇帝神御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跪读祝〔文〕。礼仪使再拜,次诣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并如上仪,俱降阶复位。次引礼仪使诣望燎位,南向立。俟焚祝版讫,退归幕次。

奏告礼毕,仪仗、鼓吹、僧道权退于丽正门外排立,以俟奉迎。有司排办酌献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侍臣诣高宗皇帝神御前香案之东,西向立。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立。次宰执、亲王、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诣殿下北向〔立定。皇帝〕自内服靴袍,诣御幄,帘降。少顷,〔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殿上之〕东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诣〔高〕宗皇帝神御前。奏请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进。〔奏〕请皇帝跪,奠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诣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并如上仪。皇帝归御幄,帘降。礼仪使升诣殿上,西向立。陪位官权于丽正门外幕次,以俟骑导。次辇官擎腰舆升殿置定,权退。克择官报告迁时〔及〕,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奏讫,降阶,东向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腰舆。礼仪使出丽正门,以俟骑从。辇官升殿,捧擎腰舆。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前导神御进发。」帘卷,皇帝出幄,诣神御腰舆前。次辇官擎腰舆,降西阶进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扶侍、夹侍〔分左右〕。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少驻。俟置定腰舆,辇官权退,皇帝入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辞之礼。」皇帝出幄,诣高宗皇帝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上香、三上香,讫,又奏请拜,再拜讫。次诣宪节皇后神御前,行礼如上仪。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辇官捧擎神御腰舆进行。皇帝乘辇还内。宰执、亲王、使相以下分左右骑

导,礼仪使并奉安行礼官骑从,禁卫扈卫,仪仗、 吹振作,僧道前引。将至景灵宫棂星门外,陪位文武百官奉迎,再拜。内万寿观神御迎奉至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再拜。骑导官下马步导,如不测雨〔降〕,文武百官免迎拜,步导官免步导,并俟时径赴殿庭陪位立班。礼仪使后从。神御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高宗皇帝神御至中殿下,宪节皇后神御至后殿下。礼仪使诣中殿下高宗皇帝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礼仪使次诣后殿下宪节皇后神御腰舆前,跪奏,权奉安,如上仪。礼仪使退。俟奉安时,有司排办香火等毕,先引太祝入诣中殿下,再拜讫,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礼仪使、宰执合陪位文武百官入诣天兴殿下,再拜讫,次诣中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就位,立,再拜。礼仪使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香案之东,西向立。次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高宗皇帝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复位立。俟有司迁正座讫,礼仪使诣后殿宪节皇后神御前跪奏、奉安,如上仪。礼仪使降阶,诣中殿下,北向立。礼直官揖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高宗皇帝神御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礼仪使再拜,降阶复位。礼直官揖拜,在位官皆再拜。礼仪使诣望燎位,太祝降阶,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有司焚祝版讫,太祝先诣后殿,礼仪使以下重入序立。礼仪使陛殿,酌(殿)[奠]、读祝、奉安,如中殿仪。礼毕,退。其万寿观奉安行礼官诣会圣宫、启运宫行奉安高宗皇帝神御礼,并如景灵宫之仪。

十二月六日,礼部、太常寺言:「十二月十四日迎奉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宪节皇后神御诣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前三日奏告景灵宫诸殿并万寿观圣像、神御,系于十二月十一日奏告行礼。」从之。

九日,合门言:「迎奉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诣景灵宫奉安,令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趁赴陪位骑导。」从之。

十六日,诏:「塑制高宗皇帝、宪节皇后神御了毕,都大主管官特于阶(宫)[官]上转行两官;承受、提辖、造作官各特转一官,减三年磨勘;照管事务官并使臣、人吏、快行、亲从、亲事官等(作匠)各特转一官资;未有名目人特作一官资收使;作匠无资可转人,依例支赐。」先是宰执进呈,奏云:「近来典礼频并,恩数太滥,如三省礼、工房于塑制初无干预,又例推赏,可谓侥幸,理宜裁抑。」上曰:「卿等所奏甚善,正使干预塑制,推赏犹不可滥,况不干预者!更与参酌裁减。」既而又奏:「三省礼、工房转官已行贴云。余合推恩人令分别条具作三等,庶

轻重得宜,不至太滥。」上曰:「推恩若循习旧例,委是太滥,如此裁减甚好。」故有是命。

绍熙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学士院言:「奉诏恭撰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原庙殿名,以(丝)『〔系〕隆』为名。成穆、成恭皇后神御殿名以『嗣徽』为名。」诏恭依。

庆元二年二月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三位,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并万寿观,并于高宗皇帝神御之次安奉。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并于宪节皇后神御之次安奉。檢照塑製高宗皇帝神禦係漆塑,戴襆頭,寬袖,淡黃服,底現紅,銷金領袖塑出紅, 作素玉帶,黑靴,尖白底,通袖,不現手。会圣宫、启运宫神御系以漆胎彩绘装塑,通天冠,服(降)[绛]纱袍,方心曲领,环(环)佩,朱履等,并如礼制,执玉圭,坐龙椅。宪节皇后神御并系漆塑,首饰花环六,插冠并用假珠子结圈,青雉朱衣,履,革带。今来塑制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乞并依礼制施行。各位合用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黄罗红罗伞扇,令塑制所依名件制造。合差内侍一员充都大主管,于至日迎赴景灵宫安奉。」并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省都知关礼(克)[充]。

十一日,景灵宫主管所言:「将来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宫奉安,每遇旦望节序、生日忌辰酌献,合用香、表、酒、果、食味之类,乞令所属官司排办供纳。」从之。

七月十四日,诏:「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迎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奉安行礼官知枢密院事郑侨,都大主管官内侍省都知关礼。」

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毕工,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令前三日奏告景灵宫诸殿并万寿观圣像、神御。景灵宫青词二首。奏告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祝文三首。奏告宣祖皇帝至高宗皇帝、昭宪皇后至慈圣光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至宪节皇后;并述以迎奉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奉安之意。并万寿观青词一首。奏告昊天玉皇上帝、圣祖天尊大帝、长生保命天尊,祝文二首。奏告会圣宫、启运宫太祖皇帝至高宗皇帝、真宗皇帝至温成皇后,并述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权奉安之意。并乞下学士院修撰书写,进书讫,降付太常寺。」从之。

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以八月五日自塑制处告迁于射殿权奉安,并奏告讫,皇帝行酌献及奉辞礼毕,迎奉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从之。

礼仪使诣塑制所幕次,俟陪位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引礼仪使诣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殿下西向立,都大主管官重行,于礼仪使

之后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诣成穆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诣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诣射殿权奉安。」奏讫,伏,兴,降阶复位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赞者引陪位官分左右立。次辇官擎腰舆至殿前,辇官权退。扶侍、夹侍捧迁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升腰舆讫,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前导,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至射殿下,腰舆权驻,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稍东,西向立。腰舆升殿东阶,至殿上当中置定,辇官权退。次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次辇官擎腰与退。礼仪使以下权归幕次。俟有司于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立,仪仗、鼓吹、僧道更互振作。次礼仪使诣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早烧香,宗室、使相、郡王、南班宗室陪位。俟烧香毕,归幕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礼仪使行奏告礼,其日行酌献礼并告迁。时前,俟有司于射殿孝宗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赞者先引太祝诣殿下北向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殿下之东,西向立。礼直官揖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祝升诣孝宗皇帝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先诣成穆皇后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仪使再拜讫,次诣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俱降复位。次引礼仪使诣望燎位南向立,太祝位于其后,俟焚祝版讫,权退归幕次。

皇帝行酌献烧香礼,并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行奉辞烧香礼,及礼仪使诣景灵宫行正奉安礼。其日,俟礼仪使行奏告礼毕,仪仗、鼓吹、僧道于丽正门外排立,以俟奉迎。禁卫、班直、亲从官等于殿下排立定。有司排办酌献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引侍臣诣孝宗皇帝神御前香案之东,西向立。礼直官引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立。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

诣殿下,北向立定。皇帝自内服靴袍,诣御幄,帘降。少顷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讫,伏,兴,复位。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握)[幄],诣殿上之东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奠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前导官于幄前少立。礼仪使升诣殿上,西向立。

陪位官权于丽正门外幕次,以俟骑导。次辇官擎腰舆升殿置定,辇官权退。 择官报告迁时及,引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后、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奏讫,伏,兴,降阶西,东向立。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腰舆,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次引礼仪使于丽正门外以俟骑从。次辇官升殿捧擎腰舆。次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前导神御进发。」奏讫,伏,兴,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神御腰舆前,前导神御。次辇官擎腰舆降西阶进行,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扶侍、夹侍分左右。前导官导皇帝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少驻,俟置定腰舆,辇官权退。前导官导皇帝入幄,帘降。

有司排办香案、香火等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奉辞之礼。」奏讫,伏,舆,复位立。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礼直官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又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如上仪。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复位少立。前导官退。次辇官捧擎神御腰舆进行,皇帝乘辇还内,如常仪。次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分左右骑导,礼仪使并奉安行礼官骑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

将至景灵宫棂星门外,陪位文武百官奉迎,再拜,内万寿观神御迎奉至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再拜。讫,权退。骑导官下马步导,如不测雨降,陪位文武百官免迎拜,步导官免步导,并俟时径赴殿庭陪位立班。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神御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孝宗皇帝神御至中殿下,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至后殿下。步导官权退归幕次,

内奉安万寿观神御,行礼官骑从至万寿观门外下马,步从入万寿观,以俟奏请奉安行礼。仪仗、鼓吹、僧道并权止,辇官权退。次引礼仪使诣中殿下孝宗皇帝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次引礼仪使诣后殿下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穆皇后神御、成恭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

礼仪使权归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于中、后殿更互排立,俟奉安。时前,有司排办香火等毕,仪仗、僧道并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立。次赞者先引太祝入诣中殿下,再拜讫,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礼仪使、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及陪位文武百官,入诣天兴殿下,再拜讫,次诣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各就位立,再拜,讫。次引都大主管官升殿,往来照管。次引礼仪使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之东,西向立定。俟 择官报时及,引礼仪使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退诣香案之东,西向立。

俟有司迁正座讫,次引礼仪使、都大主管官降东侧阶,诣后殿。次引礼仪使诣成穆皇后神御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穆皇后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次引礼仪使诣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奏请如上仪。讫,退诣香案之东,西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次引礼仪使降阶,诣中殿下,北向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少退立。礼仪使再拜讫,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礼仪使诣望燎位,次引太祝降阶诣望(僚)[燎]位,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有司焚祝版讫,引太祝先诣后殿再拜讫,升殿诣成穆皇后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

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礼仪使、宰执、使相、郡王、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正任观察使以上并管军及陪位文武百官,诣后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各就位立,再拜讫。次引礼仪使诣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香案前行奉安之礼,并如中殿之仪。讫,次引礼仪使以下并陪位官班退。禁卫、

班直、亲从(言)[官]以次退。

奉安行礼官诣万寿观行正奉安礼。其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将至万寿观门外,行事官等奉迎再拜讫,如不测雨降,行事官等免迎拜。俟神御入万寿观,行事官等权退。内奉安行礼官后从,经由南廊至后殿下,仪仗、鼓吹、僧道并权止,辇官权退。次引奉安行礼官诣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奉安行礼官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南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奉安行礼官权归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更互排立,俟奉安。时前,有司排办香火等毕,仪仗、僧道并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立。次引奉安行礼官、太祝入诣前殿下,再拜讫,次诣后殿下立。引奉安行礼官升殿,南向立。俟 择官报时及,引奉安行礼官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奉安行礼官臣某言:请孝宗皇帝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退诣香案之北,南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引奉安行礼官降阶,诣殿下立。礼直官揖躬拜,奉安行礼官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太祝升殿立定。次奉安行礼官升殿,诣会圣宫孝宗皇帝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奉安行礼官再拜讫,次诣启运宫孝宗皇帝神御前,上香、奠茶酒、读祝文,行礼并(入)[如]上仪。讫,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奉安行礼官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奉安行礼官诣望(僚)[燎]位,次引太祝诣望(僚)[燎]位,重行立。有司焚祝版讫,奉安行礼官以下班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以次退。

同日,诏:「迎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万寿观奉安日,皇帝行酌献礼,接盏跪进侍臣:中书舍人宋之瑞。前导太常卿:太常少卿胡纮。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丞张震。奏告并景灵宫奉安太祝:太常寺主簿张经;万寿观奉安太祝:大社令高子溶。」

二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迎奉孝宗皇帝神御诣景灵宫中殿安奉,乞令配飨功臣之家绘画貌像,下临安府画于中殿庭壁。」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将来迎奉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后、成穆皇后、成恭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奉安,合用百官陪位,乞文臣应厘务不厘务通直郎以上,及行在见任寺监主簿承务郎以上职事官,趁赴奉迎及陪位立班。」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诏:「塑制孝宗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成穆皇帝、成恭皇后神御了毕,都大主管官关礼特与转行两官。第一等内张延礼特与遥郡上转行一官,罗舜元、霍 夫、刘行之、黄导各特与转行一官,更减三年磨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第二等,各特与转一官。第三等,

使臣、人吏各与减三年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未有名目人候有名目或出职日,特依今来所得减年数目收使;亲从、亲事官等各支赐绢一十匹,守阙五匹。第四等,各支赐绢一十匹。第五等,各支赐绢五匹。三省催驱房并对读、守阙依条施行。」

五年六月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宪圣慈烈皇后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于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后殿,于宪节皇后神御之次奉安。检照昨塑制宪节皇后神御,系漆塑,首饰花环六,插冠用假珠子结圈,青雉朱衣,履,革带。今来塑制宪圣慈烈皇后神御,乞依礼制施行。合用腰舆、香案、香炉、匙合、花瓶、红罗伞扇,令塑制所依名件制造。合差内侍官一员充都大主管,于至日迎赴景灵宫安奉。」并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都知甘昺充。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塑制仁怀皇后神御,俟将来安奉宪圣慈烈皇后神御日,同时迎奉赴景灵宫后殿,于显仁皇后神御之次安奉。漆塑首饰、衣、履等及腰舆、香案、炉、匙之类,并依宪节皇后神御下名件制造。」从之。都大主管以内侍都知甘昺充。

十二月五日,诏:「迎奉仁怀皇后、宪圣慈烈皇后神御赴景灵宫奉安日,皇帝行酌献礼,接盏跪进侍臣:中书舍人陈宗召。前导太常卿:太常丞、兼权工部郎中史弥远。赞引太常卿、太常博士:太常博士许巽。奏告并景灵宫奉安太祝:太常寺主簿林采。」

嘉泰二年三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三位,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并万寿观,并于孝宗皇帝神御之次奉安,慈懿皇后神御赴成恭皇后神御之次安奉。塑制礼制之类,并如孝宗皇帝、成穆、成恭皇后神御之制。都大主管官以内侍省都知卢安仁(克)[充]。」

八月十三日,诏:「迎奉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慈懿皇后神御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礼仪使差右丞相谢深甫;奉安行礼官,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陈自强。」

二十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光宗皇帝、慈懿皇后神御以九月二十二日自塑制处告迁于射殿权奉安,并奏告讫,皇帝行酌献及奉辞礼毕,迎奉于景灵宫、万寿观奉安。」从之。仪注并如奉安孝宗皇帝、成穆、成恭皇后神御之制。

嘉定二年四月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成肃皇后大祥前,礼例合塑制神御,大祥后迎奉赴景灵宫,于成恭皇后之次安奉。塑制首饰、衣、履及腰舁、香案之类,并如宪圣慈烈皇后之制。」从之。

十九日,诏:「成肃皇后神御迎奉景灵宫奉安,礼仪使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都大主管,内侍省都知陈革。」

五月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成肃皇后神御以六月十六日自塑制处告迁于射殿权奉安,并奏告讫,皇帝行酌献及奉辞礼毕,迎奉于景灵宫奉安。」从之。

礼仪使诣塑制所幕次,俟陪位谢府亲属诣殿下北向立定,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成肃皇后神御殿下西向立,都大主管官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礼仪使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执笏,降阶复位。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礼仪使升诣神御前褥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降座升舆,诣射殿权奉安。」奏讫,伏,兴,降阶复位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赞者引陪位官分左右立。次辇官擎腰舆至殿前,辇官权退。扶侍、夹侍捧迁成肃皇后神御升腰舆讫,次辇官擎腰舆以次进行,扶侍、夹侍分左右,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陪位官前导,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至射殿下,腰舆权驻,礼仪使诣神御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稍东,西向立。腰舆升殿东阶,至殿上当中置定,辇官权退。次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入幄,次辇官擎腰舆退。礼仪使以下权归幕次。俟有司于成肃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排立,仪仗、鼓吹、僧道更互振作。次礼仪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早烧香,谢府亲属陪位。俟烧香毕,归幕次以俟。晚烧香如仪。

礼仪使行奏告礼,其日行酌献礼,并告迁。时前,俟有司于射殿成肃皇后神御幄前排办供养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赞者先引太祝诣殿下北向立,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礼直官引礼仪使诣殿下之东,西向立。礼直官揖躬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太祝升诣成肃皇后神御幄前之西,东向立。礼直官引礼仪使升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礼仪使再拜讫,俱降复位。次引礼仪使诣望燎位南向立,太祝位于其后。俟焚祝版讫,权退归幕次。

皇帝行酌献烧香礼,并前导神御出丽正门外行奉辞烧香礼,及礼仪使诣景灵宫行正奉安礼。其日,俟礼仪使行奏告礼毕,仪仗、鼓吹、僧道于丽正门外排立,以俟奉迎。禁卫、班直、亲从官等于殿下排立定。有司排办酌献牙盘食、茶、酒、果、香火等毕,礼直官引侍臣诣成肃皇后神御前香案之东,西向立。礼直官引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立。次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皇太子、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诣殿下北向立定。皇帝自内诣御幄,帘降。少顷,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酌献之礼。」奏讫,伏,兴,复位。帘卷,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幄,

诣殿上之东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诡)[跪]奠茶,三奠酒。讫,奏请皇帝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典仪曰「拜」,赞者承传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奏讫,伏,兴,复位少立。前导官退。次辇官捧擎神御腰舆进行,皇帝乘辇还内,如常仪。次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礼官、南班宗室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分左右骑导,礼仪使骑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

禁卫、班直、亲从官等扈卫,仪仗、鼓吹振作,僧道作法事前进。将至景灵宫棂星门外,陪位文武百官奉迎再拜讫,权退,骑导官下马步导,如不测雨降,陪位文武百官免迎拜,步导官免步导,并俟时径赴殿庭陪位立班。礼仪使后从,都大主管官往来照管。神御入天兴殿门,经由东廊至后殿下,步导官权退归幕次。仪仗、鼓吹、僧道并权止,(革)[辇]官权退。次引礼仪使诣成肃皇后神御腰舆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殿、降舆、升座,权奉安。」奏讫,伏,兴,诣殿下西向立。次辇官擎腰舆升东阶,诣殿上置定。次辇官退,扶侍、夹侍捧迁神御升侧座权奉安,讫。次辇官升殿擎腰舆退,礼仪使权归幕次,禁卫、班直、亲从官、仪仗、僧道更互排立,俟奉安。

时前,有司排办香火等毕,仪仗、僧道并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仍旧排立。次赞者先引太祝入诣后殿下,再拜讫,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之西,东向立。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分引礼仪使、宰执、使相、侍从、台谏、两省官、合门官、南班宗室及谢府亲属,并正任观察使以上及管军,并陪位文武百官,入诣天兴殿下,再拜讫,次诣中殿下,再拜讫,诣后殿下并东西两廊随宜各就位立,再拜讫。次引都大主管官升殿往来照管,次引礼仪使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之东,西向立定。俟 择官报时及,引礼仪使诣香案前俛伏,跪奏称:「礼仪使臣某言:请成肃皇后神御升正座奉安。」奏讫,伏,兴,退诣香案之东,西向立。俟有司迁正座讫,次引礼仪使降阶诣殿下,北向立。

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引礼仪使升殿,诣成肃皇后神御香案前,搢笏,三上香,跪,奠茶,三奠酒,执笏,俛伏,兴,少立。太祝搢笏,跪读祝文讫,执笏,兴。礼仪使再拜讫,降阶复位立。礼直官揖躬拜,礼仪使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引礼〔仪〕使诣望燎位。次引太祝降阶,诣望燎位,重行,于礼仪使之后立。有司焚祝版讫,次引礼仪使以下并陪位官班退,禁卫、班直、亲从官以次退。

圣祖殿。高宗绍兴七年夏四月癸巳,筑太庙于建康,以临安府大(康)[内]为圣祖殿。

名庆殿名庆殿:据下文,疑当作「宜圣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宜圣殿,奉祖宗圣容。

福圣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福圣殿,明道中奉真宗御容于此。

穆清殿、灵顾殿、性智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南北夹道北延福宫穆清、灵顾、性智三殿,灵顾以奉真宗御容。

重光殿。崇宁元年,诏:「景灵西宫哲宗殿名宝庆。而万寿观圣祖殿亦曰宝庆,祖孙同称,于义未允。恭念哲宗聪明齐圣,外攘骄悍戎狄,内修隳废法度,绍述烈祖,收功太平。其殿额若止以受宝之庆为意,实未足昭著前人之光。可改为重光殿。」

景宁殿。《京都杂录》:东京大内景宁殿,治平二年正月诏内中神御殿赐名景宁殿。

归德殿。《南京杂录》:真宗大中祥符七年正月,诏曰:「睢水名区,寔一方之都会;商丘奥坏,为三代之旧邦。(刑)[形]势表于山河,忠烈存于风俗。惟文祖之历试,盖王命之初基。今者伸欸谒于桧庭,既扬茂则;徇徯来于竹苑,方濡湛恩。期克壮帝猷,俾肇新京邑。用志兴王之地,允符追孝之心。应天府宜升为南京,正殿以归德为名。咨尔都民,承予世德。庆灵所(估)[佑],感悦良多。」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三 祭名臣茔庙

祭名臣茔庙

绍兴七年二月十六日,诏:「故工部尚书谥襄公(俞)[余]靖祠,载于祀典。先是广南东路转运使司言:「韶州旧有本朝(俞)[余]襄公祠堂,系本州岛名贤,乞载在祀典。」礼部、太常寺看详:「(俞)[余]靖于皇佑、庆历间三使虏廷,两平蛮獠,并着显绩。欲依所乞,春秋祭享。」故有是命。

八年三月八年:原作「六年」。按《建炎要录》卷一一八、卷一二三,张致远为给事中在绍兴八年三月至十一月之间,则此「六年」当为「八年」之误,据改。,诏:右司员外郎、右谏议大夫陈瓘祠,令南剑州春秋致祭。以给事中张致远言:「瓘名节之重,乡人所慕,相率于州县学各建祠堂。望依福州陈襄等例,遇春秋释奠,就祭于祠堂,以激后进,永为〔忠〕荩之劝。」故有是命。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群祀 二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国朝凡大中小祠岁一百七,大祠十七,昊天上帝、感生帝、五方上帝、九宫贵神、五福太一宫、皇地祇、神州地祇、太庙、皇后庙、景灵宫、朝日、高禖、夕月、社稷、 祭百神、五岳。中祠十一,风师、雨师、海渎、五镇、先农、先蚕、五龙、周六庙、先代帝王、至(神)〔圣〕文宣王、昭烈武成王。小祠十四。司中、司命、司民、司禄、灵星、寿星、马祖、先牧、马社、马步、司寒、山林、川泽、中溜。着《礼令》用日五十九,立春祀青帝于东郊,太一宫、东岳天齐仁圣帝、东镇东安公、东海渊圣广德王、东渎大淮长源王。上辛祈谷,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祀感生帝于南郊,前二(百)[日],奏告禧祖皇帝室。吉亥飨先农于东郊,后甲祀风神。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上戊释奠昭烈武成王。春分朝日于东郊,祀高禖,开冰祭司寒。春分前后戊日祭太社、太稷。季春吉巳飨先蚕。立夏祀赤帝于南郊,太一宫、南岳司天昭圣帝、南镇永兴公、南海(供)[洪]圣广利王、南渎大江广源王。后申祀两师、雷师。夏至祭皇地祇于方丘,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室。季夏土王,祀(皇)[黄]帝于南郊,中溜、中岳中天崇圣帝、中镇应圣公。立秋祀白帝于西郊,太一宫、西岳金天顺圣帝、西镇成德公、西海通圣广润王、西渎大河显圣灵源王。后辰祀灵星。仲秋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上戊释奠昭烈武成王。秋分夕月于西郊,飨寿

星于南郊。秋分前后戊日祭太社、太稷。立冬祀黑帝于北郊,太一宫、北岳安天元圣帝、北镇广宁公、北海冲圣广泽王、北渎大济清源王。后亥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十月十五日朝拜景灵宫。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室。上丁,贡举谒至圣文宣王庙。腊日 祭百神于南郊,太社、太稷,腊飨太庙、皇后庙。有时月而无日者四十八。孟春荐飨太朝、皇后庙,朝谒祖宗神御。仲春祀九宫贵神、五龙、马祖、先代帝王、汾阴后土、周六庙,遣官朝拜诸陵,祭汴口。孟夏荐飨太庙、皇后庙,雩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仲夏祭先牧、周六庙。孟秋荐飨太庙、皇后庙。仲秋祭先代帝王、汾阴后土、九宫贵神、周六庙、马社,遣官朝拜诸陵。季秋大飨明堂,前二日奏告英宗皇帝室。孟冬荐飨太庙、皇后庙,祭神州地祇于北郊孟冬:原作「孟春」,据《宋史》卷一○○《礼志》改。,前二日奏告太宗皇帝室。仲冬祭马步、周六庙,藏冰祭司寒,四时月荐新。司天监于季前预择之,供报礼院看详,牒祠部以闻,诏有司行焉,谓之「画日」。古者大祀散斋七日,致斋三日,誓于散斋之始,通日为十;今则先祀七日,太尉帅祠官受誓戒于尚书省,退而散斋四日于正寝,致斋二日于本司,一日于祠所。中祀散斋三日,致斋二日。小祀散斋二日,致斋一日。无本司者,于武成王庙。皇帝亲祀,散斋于别殿,致斋于大庆殿,从祀官致斋于朝堂及本司之在内庭者。

车驾出则从,而斋宿于祀所。凡祝词,皇帝亲祀则书之册,封禅用玉,余用竹,皆中书省主之。有司常祀则书之方版,秘书省主之。岁之常祀率用旧文,其特祭如有祈请,则学士院撰文,应书御名者进书之。国初亲郊,朝飨太庙,中书侍郎读册文。干德中用中书舍人,咸平后复用侍郎。凡玉、币,少府供玉,太府供币,其长一丈八尺。郊丘配帝币初用苍,干德后改用白。凡祭器藏于少府监,有祀事则掌供。凡酒齐,皇帝初献用玉斝,亚献用金斝,终献用瓢斝,余皆用爵,并实以法酒。

太祖建隆四年四月七日,诏曰:「祠祀大事,居处必庄。如闻行礼之时,供帐不备。自今祠祭宿斋,并令仪銮司陈设幄幕,务令严洁,称朕意焉。」

五月十二日,诏自今祠祭并委司天台择日。先是止委太卜局故也。

干德四年八月十四日,太常寺言:「祠祭祝文系礼院版,秘书省书版,当寺差郊社直官请赴祠所,文多差误。欲令礼官检详《开宝礼》、《郊祀录》及诸礼例,定本录付秘书省。又准《开元礼》,祝文皇帝并全称尊号。旧祭四镇,唐天宝十载封霍山为应圣公,增为五镇。释奠文宣、武成王祝板皆不(御书)[书御]名。望遵此施行。」并从之。

六年九月十四日,南郊礼仪使言:「旧制,皇帝致斋于崇先殿。伏见干元殿乃正寝受朝之所,宜为斋庭。」诏宿斋干元殿。

十月二十七日,判太常寺和岘言:「建隆四年郊祀,望燎之位去燎坛远,有司不闻告

燎柴之声。臣时为礼官,亲闻德音,令举烛相应。按《史记》,秦常以十月郊见,通权火火:原脱,据《史记 封禅书》补。。其状若今桔木(白),欲令光明远照,通于祀所,有人知宸心博达,冥合古典。方今再行郊礼,望下礼院与少府监率循前制,编入仪注。」从之。

开宝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冬至,亲郊,宿斋文明殿,始用绣衣卤簿。先是大驾卤簿衣服旗帜止以五彩绘画,自是尽易以绣。

九年四月二日,幸西京亲郊,斋于文明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冬至,亲郊,复斋干元殿。

九年十一月十一日,礼仪使扈蒙言:「郊祀受誓戒,文武百僚于尚书省,亚献、三献于中书。其诸王如赴尚书省,缘在宫城内,虑恐不及。又亚献、三献及诸王随皇帝,宿斋于何处 」诏韩王元休以下三人及皇侄孙惟吉随亚献于中书受誓戒,仍于本宫厅内宿斋。

又古者天子巡狩、出征,有亲告宗庙之礼。国朝因之,故幸西京、封泰山、祠后土、谒太清宫,皆亲告太庙。三岁皇帝亲行郊祀,每岁祈谷上帝,祀感生帝,雩祀,祭方丘,明堂大飨,祭神州地祇,祀圜丘,并遣官告祖宗配侑之意。他大事,自祖宗以来登位、改名、上尊号、改元、立皇后、太子、皇子生、纳降、献俘、亲征、籍田、朝陵、肆赦、河平、大丧、上谥、山陵、园陵、祔庙,皆遣官奏告天地、宗庙、诸陵,及告社稷、岳渎、山川、宫观、在京十里内神祠。其仪用牺樽、豆、笾各一,代。 樽实以酒,豆、笾实以脯醢,宫观以素馔、时祀

版,币帛,行一献礼。《通鉴长编》:宋太祖干德元年,令有司三岁一举先代帝王祀典,各以功臣配飨。高辛、尧、舜、禹、汤、文、武、汉高祖皆因其故庙。又别建汉世祖庙于南阳,唐太宗庙于醴泉。世祖以邓禹、吴汉、贾复、耿弇配,太宗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证)[征]、李靖配,并画像庙壁。《续会要》: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五日,太常礼院上言:皇帝登极,请差官告天地、社稷、群祀。从之。祝文曰:「维宋建隆元年岁次庚申,正月辛丑朔,某日,嗣天子臣御名,谨遣某官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皇地祇:天命不常,惟德是辅。神器大宝,猥集眇躬。钦眷命而不遑,励小心而昭事。灵贶不属不属:当作「丕属」。,群情乐推。今月四日已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宋,乃改元建隆元年,不敢不告。尚飨!」八(月)[日],遣宗正少卿郭屺以即位告周高祖、世宗庙。四月六日,太常礼院言:「车驾征潞州,出宫日,请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城门外较祭用羝羊一。所过州府河桥及名山大川、帝王名臣陵庙,去路十里内者,各令本州岛以香、酒、脯祭告。」从之。六月二十三日,平泽潞,及车驾还宫,皆遣官奏告天地、太庙、社稷,仍祭祓庙、太山庙、城隍庙。十二月征扬州、太平兴国四年二月征河东,并用此礼。四年七月九日,诏以修葺太庙,遣官奏告四室及祭本庙土地。自后凡太庙有修葺,皆遣官及差宗正寺官奏告。如迁移神主,则修毕复奏告奉安。十一月七日,诏以郊祀前一

日遣官祭告东岳庙、城隍庙、浚沟庙、五龙庙,祓子夏、子张庙。车驾出京日,设较祭于城门外,及所过桥梁:升平桥、惠民河龙津桥、玉津园桥。命开封府遣官分告十里神祠。十二日,太常礼院言:「皇帝受尊号册宝,故事,前三日奏告天地、太庙、社稷。」从之。自后凡受册尊号皆然,并告皇后庙。干德元年十一月十六日,太常礼院言:「诏书改元,请次日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从之。自后凡改元皆告。咸平元年正月改元,以节假,至五日始告。自后皆司天台择吉日以告。三年五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孟昶到阙日,请差官奏告太庙、社稷。」从之。开宝四年四月广南刘鋹赴阙,如例。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以四月幸西京行郊祀之礼,其太庙、郊社神主并不迁,止于东京告庙。礼仪使请车驾将发前,皇帝亲告太庙,从之。仍候雩祀前二日,东京留守告皇帝庙。

太宗端拱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秘书监李至言:「著作局撰告飨宗庙及诸祠祭祝文称尊号,唐室已来,惟《开元礼》有之,稽古者以为非礼。会昌中从礼官议,但称『嗣皇帝臣某』,则是祝文久不称号明矣。且尊号起于近代,请举旧典,告飨宗庙称『嗣皇帝臣某』,诸祠祭称『皇帝』,斯为得礼。」从之。

淳化二年七月三十日,秘书监李至上新撰《正辞录》三卷,凡百九十三首,八十四新制,余仍旧辞。诏永为定式。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应祠祀坛墠近坟冢者,悉移

爽垲宽广之地。

三年八月七日,秘阁校理吴淑言祠祭有未合典礼二十七事,诏中书门下参酌以闻。李昉等言:「旧制差监察一员充监祭,近岁多以他官摄。今请复举旧制,差官、祭器、礼(科)[料]不如礼者,仍并委纠举。其局当以祠祭,中使望停罢。应祠酒并以法酒充。祭器、神厨、什物有破弊者,委逐司点检雅饰。斋宫常令洒扫,有坏实时完葺。祀官旧制各第给食钱,三局每祭勘请。勘会每年八十四祭,太庙朔望、四祭太一宫不给外,余五十六祭计给食钱百八十三千。望每岁并付御史台,逐祭委监祭使给。诸寺观祈祷雨雪,至报赛日,请令各给事务钱五千造供食三牙盘,神庙即令御厨造祭食各一牙盘。」诏并从之,仍令先造祭食一牙盘进呈,以为定式。

九月二十一日,侍御史王洞言:「祠祭祝板承前皆御书名以表虔恭,近日所司因循寝罢。自今大祠祝板望令著作局选官撰定,内八作司择板,选能书令史写进。板、币之类皆合用箱、帊严护,望别制新竹箱、黄帊,以表严肃。又所设拜席本太府寺供,近来止用一席,兼给数位,望令别以净席百领供用。又诸司供给有不依礼例,及人吏过犯者,今请于御史台或府县抽杂职随行。」从之,其祝文仍令学士院写进。

十一月,诏:祠祭差金吾清道人,各支食钱四十文,逐季牒三司支给。大祠左右街共十五人,中祠十三人,并充引唱、清道、随从祗候;小祠监

祭使不赴,止差六人充引唱、清道。委献官点检,如有阙失,牒监祭使施行。

四年四月十七日,秘书监李至言:「奉诏祀神州地祇及黑帝,坛并在坟冢之间,望遣官检行移徙。」诏可,仍令礼官 视四郊坛位,详定大小祠神坛设壝步数以闻。太常寺上言:「城东青帝、朝日二坛,城南黄帝、百神、灵星三坛,城西白帝、夕月、马祖三坛,城北皇(帝)[地]祇、黑帝、司中司命司人司禄三坛,并请移徙。准礼例,圜丘、方丘三壝,天地五郊,三百步内不得葬埋,壝外三十步不得耕种,壝内不许人行及樵牧。今详圜丘、方丘已有制度,及先农坛近准 设两壝外,其余祠坛,礼文并无壝制步数。请大祠各设两壝,中小祠一壝,每壝二十五步,各于壝内安坛。」并从之。

五月三日,吏部侍郎陈恕言:「奉诏立夏祀赤帝,升坛告洁回,见祭器堆聚,斋室尘垢甚多,即躬视涤濯,及以礼料付厨,请摄光禄卿贾守正视其馔造,烹牲、割胙皆自省阅。欲望自今并委祀官振举,前一日先监涤祭器、洁鼎镬。凡馔造什物洗拭讫,方赴坛省告,稍至怠慢,即以名闻。其神位席褥请委逐司长官封送祀所,礼毕,监祭使封还。脯醢鱼鱐(之)之类,请委御厨别设祭馔库贮之。」诏有司详定,请皆如恕奏,诏从之。

至道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山陵仪仗使牛冕言:「灵驾发引后,诸司祠祭礼料、沿路桥道神祠之祭,旧例别无官员监辖。今请应启攒宫后,诸色祭尊并

委权主判监祭使、屯田郎中杨延庆点检。」诏以延庆为监祭使。其后明德园陵亦命监察御史严颖为监祭使,别命秘书丞、直史馆、判太常礼院姜屿一路监礼,点检行事。庄穆园陵亦然。真宗山陵命侍御史王贻序为监祭使,同监礼点检行事。后遂着为定式。《续会要》:太平兴国二年二月九日,太常礼院言:「皇帝改名,请奏告天地、太庙、社稷。」从之。四年五月十日,诏遣直史馆石熙古还上都,以平晋告宗庙。七月三十日,刘继先至,命宰臣薛居正摄太尉,行告庙礼,命通事舍人薛文宝引继元及伪命官以献。《续会要》: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太常礼院言:「车驾北征,请出宫前一日,遣官祭告天地于圜丘,用特牲;太庙、太社、太稷坛用太牢;望祭五岳、四渎、名山、大川于四郊,磔风于风伯坛,祀雨师于本坛,祷马于马祖坛,祭蚩尤及禡牙于北郊,并用少牢;祭北方天王于北郊迎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苏蜜、饼果。」从之,仍遣内侍一人监察。咸平二年车驾北征,亦用此礼。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滑州韩村合河口毕功,差官告天地、五岳、四渎。天禧四年合河口讫功亦然。又遣使祭谢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上清宫、太一宫、会灵观、祥源观及诸陵。雍熙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以亲耕籍田,遣官奏告外,又命官祭九龙、黄沟、扁鹊、吴起、信陵君、张耳、单雄信七庙。自后每大礼,皆遣官祭此七庙,后又添德安公庙。

咸平五年,又告岳台庙。景德二年,又告南熏、朱雀门外二坊桥。大中祥符元年东封,又告开封县文宣王、胡王、樊将军三庙。天禧三年,又告池亭三桥。遂着定式。淳化三年十二月八日,礼仪使言:「皇帝亲郊,故事,在京并去圜丘十里内神祠及所过桥道并差官致祭,而独遗太社、太稷、文宣、武成王等庙。今请俟出宫前一日,遣官致祭。」从之。四年四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伏见遣中使四郊改移坛位。按唐贞元中移风师坛,遣太常少卿裴郁以脯醢告。请依礼,择日遣官诣逐坛致告。」诏可。至道元年八月十八日,皇太子行册礼,前二日,遣官奏告天地、太庙。天禧二年八月册皇太子亦如此例,又加告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三年四月一日,真宗即位未改元,尊皇后为皇太后,遣官告天地、宗庙。五月,立皇后郭氏,不告。治平二年十月册皇太后、皇后,熙宁二年三月册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元佑二年册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元符二年册皇后,崇宁二年册太皇太后,政和元年册皇后,并奏告天地、宗庙、诸陵。景德元年三月八日,以万安太后不豫,遣官告祈于天地、太庙、社稷。

真宗咸平二年闰三月十五日,监(察)[祭]使张利涉言:「上辛祀昊天上帝及祀感生帝,少府监供圭玉,其色赤,恐未合典礼。」诏太常礼院详定。礼官言:「按《周礼 典瑞》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后郑云:『祀天,夏正郊祀感生帝

也。旅上帝,谓祀五帝也。大宗伯青圭等以祭五方天帝,此用四圭有邸而祭者,彼则四时迎气及总飨于明堂,是常也,此因有故而祭之也。』又《郊特牲义》云:『祭感生帝,玉与牲、币宜从所尚之色。』今详四圭合用赤色,难于改易。」诏如所议。

四月十一日,诏遣中使检视诸祠祀祭器、礼料,务令精洁。自国初至是,每岁祠祭烦数,有司供办礼料或尚乖祗肃,非荐诚为民之意,故特诏检责之。

十月十八日,学士院言:「监祭使每言祝文差误,凡祝文皆当直学士及待诏、孔目官等勘比进御书名,不当更有错误。今 所奏,缘祝板已焚,无以辨正。自今本院欲差孔目吏同送监祭使交付,具无差互公文回报。」从之。二十八日,监祭使张利涉请:「祠祭祝版,前三日致斋时,集众官看读。如有错误,可以改换,既无阙事,亦免饰非。」从之。

四年十二月十日,上封者言:「郊庙大礼,有司多亏蠲玹,望令致斋之所增给幄幕。」诏:「应祠祭行事官所须帐幔、毡席、什物,令仪鸾司供给,无得阙误。」

六年正月三日,省南郊供办物十万六千数,减功九万九千。先是三司使梁鼎以郊祀经费颇多,请止行谒庙之礼。宰臣言:「前代因灾沴停郊祀则有之,改以谒庙,则典礼(元)[无]据。」真宗曰:「郊祀天地,安议所费 」故止令省不急之用。

景德元年二月,太常礼院言:「旧制,四季祠祭令监礼博士赴诸坛庙点检。近来或遇阙官,牒监祭通摄。欲望自今委判院官

摄博士监礼,点检行事;如遇祭多阙官,亦仰礼直官觉察。」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命知制诰李宗谔、杨亿、崇文院检讨陈彭年详定《正辞录》。宗谔等言:「经典之内,尧、舜、禹、汤或以名,或以谥,若从回互,足表致虔。《正辞录》内尧、舜惟称陶唐氏、有虞氏,其夏王禹、商王汤伏请除去『禹』、『汤』字。商中宗、高宗既有庙号,固令避名,伏请除去『帝大戊』、『帝武丁』字。」从之。因诏:「自今御书名祝板,令秘阁吏书写时进书。」商王祝版差误不谨,故有是命。

二年九月二日,上封者言:「郊(正)[丘]天地神位版,有司临时题写,多不严肃。望令重造。」诏卤簿使王钦若与内臣详阅修制。十一月一日,位版成,王钦若等呈于便殿,贮以漆匣、舁床,覆以黄缣帕。坛上四位朱漆金字,第一等黑漆金字,第二(位)[等]黑漆黄字,第三等已降黑漆朱字。天地、祖宗各为一匣,余十二陛共为一匣。诏付有司,郊祀日差官专掌,每行礼日,以长竿 舁赴祠所。

十六日,判太常寺李宗谔言:「四郊诸坛及斋(官)[宫]近各修饰,欲自来年,本寺四时差太祝、奉礼二员巡行,有隳损,即寺司移牒三司修整,仍判寺官春秋躬自按视。望着定式。」诏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南郊礼毕,从祀行事官当赐胙者,五使、亚献、终献、司徒、司空、太常卿、亲王、枢密院凡十六段并赐犊,使相至知杂御史凡五十二段并赐羊、豕。」六日,诏光禄寺:「自今祀天地、社稷、宗庙,牲牢等俟礼毕,有司方得进胙,分赐

臣僚。」

十七日,诏:「应郊庙祀事,车服、仪仗自今阙误不恭,不在赦原之限。」

三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夏至祭皇地祇,孟冬祭神州地祇,二(社)[仲]、腊祭太社、太稷,春秋二仲祀九宫贵神,春秋分朝日、夕月,蜡百神,立春祀青帝,立夏祀赤帝,季夏土王祀黄帝,立秋祀白帝,立冬祀黑帝,凡十四祭,宜并用乐。」

九月,太常礼院言:「孟冬荐飨宗庙,伏缘明德皇后其月园陵,已准敕命禁止在京音乐。将来荐飨日,登歌乐望准大祠与国忌同日例,备而不作。」诏恭依。

四年七月,诏:「自今祠祭,不以台官或余官监祭,其监祭司手分迹须致斋日赴祠所祗应。如监祭、监礼官或见违犯不能纠察,许摄察公卿并以名闻。」

八月十一日,诏:「自今祠祭祝版,令秘书省官提举精谨书写校书,乃得进书御名。如有差谬,当重寘其罪。」

十四日,卫尉少卿姚坦上言:「诸州知州祭境内山川多不尽精专,以致水(早)[旱]。望加戒励。」诏曰:「祠祭之仪,当思严肃。如闻列郡,不切遵依。将罄寅恭,时行戒喻。自今诸州祠祭并依礼例,官吏务在严恪,不得违慢。」

十二月十二日,诏:「四郊坛壝,悉令严饰,圭币、牲牢、豆笾之数,令礼官检讨,未及古制者增之。御史台所差监祭使,自今可定差二人,以监察御史俞献可、张士逊充,与礼官同检之,月给钱十千,免其出使。」

十四日,诏:「自今御书名祠祭(祀)祝版自内中降出后,令秘阁却用木匣封锁,付吏人 舁赴祠所。

行事官看读讫,准前封锁给付,以至祠所。」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九日,皇城使刘承珪言:「准诏新造郊祀坛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座,太祖、太宗神位版。」诏有司藏于严洁之所,以备亲祠。

四月二十八日,监祭使欧阳载言:「少府监洗涤祭器,请置漆木槛充用。」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诏:「闻遣使外州祠祭,而礼料皆无定式,州县因缘须索,颇致烦扰。宜令有司具数颁下。」

八月一日,诏:「大祠诸坛祭器并从上殿下,无令执事者践履不恭。」

九月一日,诏:「郊祀所设褥位不得跨越,行事官及乐工自今并致斋沐浴,诸坛星辰龛位专差官监视,祭器、法物并躬亲浣涤。仍委监祭使觉察。」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四渎祝文自今并进御书名。旧制,常祀祝文秘书省主之,特祭祝文学士院主之。而秘书省岳、渎并御书名,学士院惟五岳御书名,而四渎则否。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五日,诏两制、龙图阁待制与太常礼院,取秘书省、学士院祝版,据《正辞录》复位,付有司遵用。

三年九月四日,入内殿头史崇信言:「准诏诣陕府祭告黄河,其缘祭礼料,本府以太常礼院移牒未至,不即供给。」诏:自今所遣官先于礼院取礼料文字赍往。

十二月十日,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详观定议,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且躬伸祗见伸祗:原作「神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八改。,礼尚尊严,当罄寅恭,庶申诚悫。谒庙日,朕当自南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

回班,仍付所司。」

四年正月十五日,诏:「大祀酹酒沙罗,止用乘舆常御者,非朕恭洁之意。其令有司特造十五枚,付光禄寺别贮,仍勒字志之,无得他用。」

八月二十二日,监祭使俞献可言:「四郊祀坛,值雨雪泥淖,例于斋宫望祭。窃缘祀前一日,官吏悉集斋宫,惟南郊外,余皆逼隘。望令增设厅屋,或于斋宫前建亭,以备望拜。又祀官幕次在壝内,皆乘马直至次前。按《祠祭令》:中祠以上并官给明衣。斯礼久废,望付礼官详酌。」诏太常寺与礼院官详定以闻。判太常寺李宗谔等言:「值雨雪,望祭日不设登歌,祀官以以公服行事。如建厅宇,不惟逼隘,典礼无据。望令增葺斋宫,每望祭日,委监祭使检校,务令精洁。又坛壝之内,本禁行人乘马往来,固为渎礼。自今欲设次于外,则下马无嫌。明衣绢布,唐礼具存,然停废既久,望且仍近例。」奏可。

五年七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准诏定冬至祀圜丘神位版。依《开宝礼》六百九十位,增献官十三员。请增置斋室、器用,仍委内臣规度其事。」从之。

八月二日,诏:「学士院撰青词、斋祝、祭文,除旧式称『嗣天子』、『嗣皇帝』外,其余止称『皇帝』。」时学士院引端拱中李至奏请秘书省祝册不称尊号,乞比类施行,故有是命。

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言:「应祠祭前一日,少府监洗涤祭器卤莽不洁。望自今诸祠祭并委行事官一员监涤濯,太庙仍令宫闱令同知。」奏可。

十一月八日,诏南郊斋

宫自今遣军士五人代乡耆守护,常令完洁。时修葺毕工也。后五帝坛悉居此制。

十二月十五日,详定所言:「《正辞录》祝文『唐玄宗明皇帝』,今请止称『明皇帝』;『梁国公房玄龄』,本名乔,以字行,今请云『房乔』。」从之。

六年十月十八日,诏:「太府寺自今祠祭,行礼官及设道场,并令于入内内侍省请御封香。」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太常寺每季前期具祠祭合使香数,牒翰林司、内侍省差中使同监,精洁修合,仍加数,准备非常使用,送太府寺封钥收管。每祠祭前,本司封印送斋所。非常祭告,以准备香充用。」

七年正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南郊合祭天地,承前太府寺供到币七十八段,除正位十三段外,自余施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窃寻礼制,内外官、海岳币从方色。欲望皇帝亲祀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祀]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北极,及内官五十四,中官百五十九,外官百六,岳、镇、海、渎十八。请并供制币,各如方色,着为定制。」从之。

二月九日,诏曰:「朕躬承鸿贶,钦翼元符。每祗展于盛仪,乃奉置于前殿于:原作「广」,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八改。。爰修馨荐,必涉广庭,未协寅恭,是从详正。自今天书在朝元殿,朕由右升龙门入,自东上阁门,就东阶赴殿焚香。所司着为定式。」

十五日,诏:「昨太庙行礼次,登歌始作,而奏严不已,恐未中礼。而合朝飨宗庙、郊祀将行礼,严警悉罢,俟礼毕归幄殿复奏严。郊坛祭毕,警场、 吹乃振作,用为永式。」

二十四

日,诏曰:「朕祗见真宇,对越太宫,暨肆类于郊丘,并夙严于容卫。方结佩而精享,遽望跸而欢呼。当仰接于明灵,虑有亏于祗肃。肇颁新制,用表至虔。自今玉清昭应宫、太庙、郊坛荐享行礼前,卫士等不得迎驾起居呼万岁。」

二月十六日,礼仪院言:「旧制,中祠以上并博士监礼,自后判〔院〕官多知制(告)[诰]、待制、及编修官,故更不赴祠祭。今判院官直史馆张复、杨嵎不兼他职,望令依旧与监祭使同往点检,稍涉不恭,纠举闻奏。监礼、监祭不恭,即更相弹纠。」奏可。

五月三十日,诏:今后供祠祭酒,宜令法酒库别置库严洁酝酿,非祀事勿给。

七月五日,礼仪院言:「准诏定轩辕庙祝文。按唐《郊祀录》,追尊旧称为德明皇帝,祝文称『孝曾孙嗣皇帝臣,谨遣摄太尉敢昭荐于德明皇帝』。今请祭轩辕皇帝祝文曰:『嗣皇帝臣名,谨遣摄某官,敢昭告于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其礼料不用膋血。」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祠祭坛位虽有坛壝壕堑,行事官多不知有条约,致误犯失仪。自今宜令监祭、监礼预行告示,仍于坛壝外明设标记。如行事官尚不依禀,当劾罪,重寘之法。或不行告示,致有违越,罪主监祭使等。」先是郊社斋郎张寔立秋行事,辄越壕堑入坛壝,坐是罚金。帝以条约未明,故有是命。

八年五月二十九日,礼仪院详定:「自今大礼,皇帝位褥位,旧例及别敕绝红紫罗外,其逐时诣宫观寺院焚香并用黄絁。

群臣行事,斋醮宴设、谢恩拜表,并用紫紬。永为定式。」先是仪鸾司乞制锦褥,帝曰:「朕内庭中未尝践锦绣。」因命有司详定,仍自乘舆为始。

七月五日,礼仪院言:「朝服法物库所掌臣僚祭服、法服,三司见行制造。准典礼,衮冕之制,黝衣纁裳。今得少府监修制官状称,自来皇帝衮冕及诸臣祭服并一色用深青为衣,茜绯为裳。参详盖是染人不知各有定色制度。欲定下三司靳染院计会,本院差修制官依礼指画出染。」从之。

九年三月十四日,礼仪院言:「诸郊庙御书名祝版及大祠祭玉,职掌止置于斋房;及点馔,即覆以箱、帕,呈视众官。望自今应祝板御书名讫,与祭玉并置斋宫之厅。行礼前一日,太尉与监礼、监祭官同阅,太祝习读。又冬至郊祀昊天上帝神座,本合司天监陈设,近止委官健。又少府祭器亦无职官检校。望自今遣内侍及司天监官各一员躬亲布置,仍请于神座侧增设烛笼、燎台,以御劲风。又按礼例,南郊笾豆馔物并于坛下设幔,自来有司馔毕,即实笾豆,有经宿者。望令三司、光禄寺规度,接神厨起屋,馔毕即纳匮中,将行礼时,分实笾豆。仍选内侍二员,俟公卿点馔毕,专主馔造。监礼、监祭官同省涤祭器,务令丰洁。行礼次,令亲事官十人于坛外察视。又郊祀坛值雨雪,止就太尉斋厅设望祭之礼,既为宿舍,而祗祀上帝,似未严恭。望令于斋宫门内建望殿,自余诸坛悉准此建殿。

诸司斋房旧止二间,亦望量增其数。旧例,大祀止太府寺供香,自今望内降御封香。」诏并从之。修建〔殿〕宇委内侍邓守恩管勾。

二十五日,诏光禄、司农寺,自今祠祭礼料并置漆匮,判寺官缄送祀所。初,礼仪院言,诸祭礼料皆旋佣担力赍持而往。帝以非严祝之意,故有是命,仍令邓守恩造漆匮给之。

六月十六日,诏:「自今遣官奉青词、祝版、御封香往诸处祭告,并令缄封护持。每至驿舍,安置静处,务极严肃。违者重科其罪。合遣使臣者,即选奉职已上赍送。」先是,殿侍张信乘传赍香合祝版赴南海致祭,信寘于马上,颇亏恭洁。至中路震死,其左右闻空中有言曰:「无损祝版香合!」知襄州孙冲以闻,因有是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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