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二十八
四孟朝献景灵宫仪注:
斋戒。朝献前一日,皇帝斋于内殿,御崇政殿视事如故,唯不(予)[吊]丧、问疾、作乐,有司不奏刑杀文书。其行事前导(宫)[官]斋于本司,治事如故,唯不判书刑杀文书及行刑。
陈设。前期,有司陈香案及供奉之物于圣祖天尊大帝、元天大圣后并诸帝后位前。仪鸾司设御幄于殿东庑,西向;设皇帝褥位于殿下东阶之东,西向;及铺设黄道裀褥并逐香案前褥位。内第二日上诣后殿行礼。
朝献。其日质明,皇帝服履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已下,于崇政殿各自赞常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前导、陪位官并管军于崇政殿起居,如合门仪,讫,先退,以俟从驾。俟皇帝自崇政殿乘辇出行宫北门,将至景灵宫,侍臣前导,及陪位官于景灵宫棂星门外、殿门外迎驾,起居再拜,讫。次有司引陪位官先诣殿下北向立,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诣御幄前北向立。礼直官引侍臣二员升殿,诣圣祖天尊大帝
香案前,东西相向对立。诸帝后御前,即引侍臣一员于香案前西向立,俟进接茶酒毕,止于殿上稍东,西(相)向立。陪位文武官入诣殿下,北向立定。俟皇帝乘辇入棂星门,于东廊便门步至御幄,帘降,合门官于东幄前相向立。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朝献之礼。」奏讫复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凡行礼,皆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即分立于左右。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升自东阶,诣圣祖天尊大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进茶,进酒,再进酒,三进酒。以授侍臣,侍臣置于圣祖天尊(太)[大]帝位前。又奏请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行事、前导、陪位官等先诣中殿,立班如前殿仪。俟皇帝诣中殿御幄,帘降,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朝献之礼。」奏讫,伏,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
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前导皇帝升殿,诣宣祖皇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一奠茶,奠酒,再奠酒,三奠酒。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诣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宗皇帝、钦宗皇帝神御神案前行礼,并(上如)[如上]仪。讫,前导官前导皇帝降自东阶,〔诣〕殿下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陪位、行事、前导、应奉官以次退,皇帝归斋殿以俟还内,如来仪。次日,皇帝自内乘辇入棂星门。将至宫门,就露屋降辇,步至斋殿,由后殿之后,至后殿东廊御〔幄〕以俟。诣元天大圣后,次诣昭宪皇后、孝明皇后、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章穆皇后、章宪明肃皇后、章懿皇后、慈圣元献皇后、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钦成皇后、钦慈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昭怀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前殿、中殿之仪。
第一日。其日质明,皇帝服靴袍出内,即御座,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祗应人员以下于后殿各自赞起居。次从驾臣僚并应奉、前导、陪位官
等先(诸)[诣]中殿立班,如前殿仪。俟皇帝诣中殿御幄,帘降,合门报班齐,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于御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恭谢之礼。」奏讫,伏,兴。奏礼毕准此。帘卷,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皇帝升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太常卿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拜。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诣宣祖皇帝位香案前褥位,北向立。内侍奉香,太常卿奏请上香,再上香,三上香。内侍以茶酒授侍臣,侍臣西向跪以进。又奏请皇帝跪,奠茶、〔奠〕酒,再奠酒,三奠酒,俛伏,兴。又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次诣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宗皇帝、哲宗皇帝、徽宗皇帝、钦宗皇帝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上仪。讫,前导官前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前导官导皇帝还御幄,帘降。太常卿奏礼毕,讫,陪位、行事、前导、应奉官以次退,帝归斋殿,以俟还内。依已降指挥,驾回入祥曦殿门。
第二日。淳熙九年恭谢分作三日行礼,内第二日诣后殿元天大圣后并昭宪皇后至慈圣光献皇后,第三日诣后殿宣仁圣烈皇后以下神御。皇帝自内乘辇入棂星门,至斋殿降辇,步至后殿东庑御幄以俟。诣元天大圣后,次诣昭宪皇后、孝明皇后、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元德皇后、章穆皇后、章献明肃皇后、慈圣光献皇
后、宣仁圣烈皇后、钦圣宪肃皇后、钦成皇后、钦慈皇后、昭慈圣献皇后、昭怀皇后、显恭皇后、显肃皇后、显仁皇后神御香案前行礼,并如〔前〕殿、中殿之仪。
太祖亲享庙四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系亲郊朝庙。开宝九年三月五日系亲告将幸西京行雩祀礼。
太宗亲享庙五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日,淳化四年正月一日,至道二年正月九日,系亲郊朝享。
真宗亲享庙十二咸平二年十一月六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天禧元年正月十日,三年十一月十八日,系亲享朝庙。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十日,系亲告将行封禅礼。十一月二十七日,系封禅礼成恭谢。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系亲告将祀汾阴。四年四月六日,系汾阴礼成亲谒。五年闰十月七日,系圣祖降恭谢。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系亲告将谒太清宫。七年二月十五日,系(东)[亲]郊恭谢朝享。
仁宗亲享庙十三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八年十一月十八日,景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宝元元年十一月十七日,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七日,皇佑五年十一月三日,系亲郊朝享。皇佑二年九
月二十六日,嘉佑七年九月六日,系亲祀明堂朝享。嘉佑四年十月十二日,系亲行夆祭。天圣十年十一月十一日,系修大内恭谢。
英宗亲享庙一治平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系亲郊朝享。
神宗亲享庙六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十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元丰六年十一月四日,系郊祀朝享。熙宁四年九月九日,元丰二年九月二十日,祀明堂朝享。
哲宗亲享庙五元佑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元佑七年」条当移至「元佑四年」之后。,元佑元年九月五日,元佑四年九月十三日,元符元年十一月十九日,系亲郊(祀)朝享。绍圣二年九月十八日,系祀明堂朝享。
徽宗亲享庙九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二日,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六年十一月九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四年十一月十四日,七年十一月十四日,系冬祀朝享。大观元年九月二十七日,系祀〔明堂〕朝享。
高宗亲享庙十绍兴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十年九月九日,并明堂享庙。十三年正月十一日,系奉上徽宗皇帝微号册宝享庙。十一月七日,十六年十一月九日,十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并系亲郊享庙。三十一年九月一日,系明堂享
庙。
孝宗亲享庙十绍兴三十二年七月十四日,隆兴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干道三年十一月一日,六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十一月八日,淳熙三年九月六日,六年九月十五日,九年九月十二日,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十五年九月八日据《会要》卷三三至三五《孝宗纪》,上述诸祀并系亲郊享庙。。
光宗亲享庙二淳熙十六年四月六日,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据本书礼卷一七之一一,淳熙十六年系登极,绍熙二年系南郊。。
宁宗亲享庙八庆元三年十一月壬寅,嘉泰三年十一月癸酉,开禧二年九月庚寅九月庚寅:原无,据《宋史》卷三九《宁宗纪》补。,嘉定二年九月庚子,嘉定五年十一月辛酉,八年九月庚午,十一年九月庚辰,十四年九月庚寅据《宋史》卷三七至四○《宁宗纪》,庆元三年、嘉泰三年系朝献景灵宫。其余为朝飨庙。。
按古者宗庙之祭有正祭,有告祭,皆人主亲行其礼。正祭则时(帝)[享]、禘夆是也;告祭则国有大事,告于宗庙是也。自汉以来,礼制隳废,郊庙之祭人主多不亲行。至唐中叶以后始定制,于三岁一郊祀之时,前二日朝享太清宫、太庙,次日方有事于南郊。宋因其制,于第一日朝享景灵宫,第二日朝享太庙,第三日于郊坛或明堂行礼。国史所书亲享太庙,大率皆郊前之祭。然此乃告祭礼,所谓「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所谓「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泮宫」是也。若正祭则未尝亲行,虽禘夆大礼亦命有司摄事。累朝惟仁宗嘉佑四年十月,亲行夆祭礼一次而已。盖法驾属车,其卤薄郑重,祼荐升降,其礼节繁多,故三岁享帝之时,仅能举一亲祠。然告祭之事亦
有大于祀天者,如即位而告庙,则自舜、禹受终,以至太甲之见祖、成王之见庙,皆是也。虽西汉时人主每嗣位,亦必有见高庙之礼,而自唐以来,则人主未尝躬谒宗庙,致祭以告嗣位。宋朝惟孝宗、光宗以亲受内禅,特行此礼,而其它则皆以「丧三年不祭」之说为拘,不复举行。然自以日易月之制既定,谅闇之礼废久矣,何独于嗣位告祭一事以为不可行乎 庆元间,李大性、李谦所言,可谓至论。要之,亲享既不能频举,则合于禘夆大祀行之,而嗣位告祭则亦必合亲行。如卜郊之祭,则三岁常行之事,又只为将有事于上帝而告白,则本非宗庙之大祭,有司摄事足矣。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七 荐 新
荐新
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宗正寺言:「准诏送到腊兔十只,充飨太庙。按《开实通礼》荐新之仪,诣僖祖室户前盥洗、酌献讫,再拜次献诸室,如初献之礼。」十四日,诏曰:「《礼》云:『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说者(为)[谓]干豆,腊以为祭祀豆实也。夫顺时搜狩,礼有旧章,非乐畋游,将荐宗庙。久隳前制,阙(熟)[孰]甚焉。适属昌期,重兴坠典。昨者爰遵时令,暂狩近郊,既躬获禽,用以荐俎,盖遵故事,肃将至诚。其今月十一日畋猎亲射所获禽兽等,并付所司,以备太庙四时荐飨所用。仍永为定式。」
淳化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有司以二月开冰,献羔祭韭。先是近代相承,以《豳》诗云「四之日献羔祭韭」,即用四月,盖有司之失也。秘书监李至上言,请改用春分。帝曰:「今四月韭可以苫屋矣,何谓之荐新欤 」乃诏正其礼仪。具《祭司寒》。
仁宗景佑二年四月八日,集贤校理、兼宗正丞赵良规言:「谨按《礼记 月令》:『四时新物,天子所当羞尝者,必先荐寝庙。』《月令》虽秦书,通纪三代之礼。《周颂 潜》诗序云冬荐鱼、春献鲔,是其乐章之存,历代皆行之。《通礼》着宗庙荐新凡五十余物。今太庙祭飨之外,惟荐冰,其余荐新之礼皆寝而不行。谓宜以品物时新堪供进者,所司先送宗正,令尚食相知闻,简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以荐之,贵合旧典。」诏礼院与宗正寺详定。于是礼官、宗正议曰:「荐新之品,历代相因,爰洎本朝,未讲兹礼,惟仲春荐冰,着在常祀。太宗皇帝雍熙中,尝诏以畋猎新射所获禽兽,并付有司,以备荐飨,仍为永式。厥后岁久,礼亦浸微,其它果芼,则未充荐品。臣等以为,吕《纪》简而近薄,唐令杂而不经,必议折中,以克行远。又邦畿攸占,物殖有宜,就加采择,乃为鲜矣。方国之贡,苞篚踰期,既不及新,安用为飨 谨条定逐室四时所荐,皆以京都新物,略依时训,协用典章。请每岁春,孟月荐蔬,以 以菘,配以卵;仲月荐冰;季月荐蔬以「笋,果以含桃。夏,孟月尝麦,配以彘;麦屑而炊熟。仲月荐果,以瓜以林檎;季月荐果,以芡以芰。芡今鸡头,芰今菱角。秋,孟月尝粟尝穄,配以鸡,粟穄为饭。果以枣以梨;仲月尝酒尝稻,稻与粟同。蔬以菱、笋;季月尝豆、尝荞麦。小豆清而蒸之,菉豆、荞麦为水饼。冬,孟月羞以兔,果以栗,荐以藷藇;今山芋。仲月羞以鴈以 ;季月羞以鱼。自彘至鱼六种,每荐日,令御厨依四时牙盘食烹馔。凡二十八种。其所司料治,卜日荐献,则一如《开宝通礼》。」诏恭依。
六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准诏,宗庙四时行荐新之礼。检会自来荐冰,惟荐太庙逐室帝主,其后主、后庙皆阙。今来荐新,复循前例,参求事体,未
允典章。谨按朔望每室牙盘食,帝后同荐。又按礼有荐新如朔奠,详此献祀,即帝后主别无异等之义。又自来言宗庙,则后庙可兼。今有司失于审谛,遂止行前庙之仪。又况朝廷恭奉祖先,事贵详谨,务崇盛荐,式展孝思。今后前庙逐室后主,欲乞四时荐新,并如朔望牙盘例,后庙、奉慈庙如太庙之礼。所有宗正卿,乞下宗正寺,自今荐新,令寺官充摄行礼。」诏可。
皇佑三年六月十三日,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事王洙言:「每内降新物,荐于宗庙,有司皆择吉日,至涉三四日,而物已损败。自今令礼部预行关报,于次日荐之,庶以充奉先勤蚤之意。」从之。
五年五月六日,太常礼院言:「据宗正寺奏:旧仪内降到荐新物,并令礼院实时告报,诸司依礼排比,次日荐庙。寺司欲乞今后降到荐新物,若在午前到,则诸司齐足赴庙省视;若遇日晚,次日省视,更次日荐献依旧,更不择日。当院看详,若更以次日荐新,窃虑暑热,物易损腐,有乖新洁之(仪)[义],乞遵守前仪。」诏可。
六年三月七日,太常礼院言:「伏以王者之于宗庙,有四时之感,故每月取其新物以荐,不敢先之,示有所尊也。伏 国家每月荐新之物,皆令杂买务勒行人收买,官给价值微薄,行人须贱,方始上供。物或愆时,偶未登市,则官司监督,下不安居。窃恐宗庙之灵,或不知飨。伏见今春荐所未有含桃及笋,一日陛下于内出之,以备时荐。固不知此乃州土之贡,或园苑所产,盖陛下以未荐宗庙,不敢先之,礼也。欲乞令后荐新之物,或有州土岁贡及园苑所出者,更不下市行收买,取其先至,以荐宗庙,次则供御。其余非州土所贡、园苑所有,即乞依旧下市行,厚其价直收买,以备时荐。如此,庶几副陛下诚孝之心,而祖宗飨之,不失其时,亦礼之重者。」诏可。
嘉佑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据宗正寺赵慎微等奏:『近于四月初七日荐新,寻据行人供到,彘麦(筭)[等]皆不新洁。伏以祭祀之物,贵在精纯,古者宗庙之祭,其肉食则有烹人、肉飨之类职其烹煮、膳羞之物,烂熟葅醢,皆尚馨洁。今屠宰坐败之肉,一日祭言庙俎,固非常牢之备,而又市人货易之余,非所宜荐于明神也。欲乞今后每遇荐新用彘,即依牲(年)[牢]例供(越)[赴]庙中烹宰,庶得严洁,不违典礼。』当院参详,今后荐新用彘,欲乞依慎微所请,预先在涤养饲,每遇荐献时供赴本庙烹宰,所实奉祀严洁。」诏可。
神宗元丰元年十月九日,宗正寺奏:「据太常寺报:荐新兔、藷藇、栗黄,并各有备,乞选日荐献。检举 式:每年两庙荐新,共二十六种,皆取京都之物,料简供献,所以远方之珍贡,皆缘陈久而不登,专尚新成,用极严奉。今三物并鬻于市,众已属厌,庙犹未荐,颇违礼意。伏况承前登尝,虽系月分,然或差互,难以尽从。如
二月开冰,遇中气在季,固合随春分;三月进樱桃、笋,若萌实未成,亦专至于孟夏。盖节序有晏蚤,品物有后先,自当通变,安能齐一 故或月内频荐,或旷月无新,雅协礼文,匪乖时训。既后熟者容有踰月,则先成者岂得过期 此理之明,不言可见。欲望自今凡礼令合荐之物,应鸡彘常畜之余,务及时新,免近黩慢。乞下礼官,参酌更定。及按唐《开元礼》,荐新不出神主,今两庙荐新及朔望上食,并出神主,亦乞议定所宜。」
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者荐新于庙之寝,无尸,不卜日,不出神主,奠而不祭。近时乃择日而荐,非也。《礼记》曰『未尝不食新』,言新物之出,未荐寝庙,则人子不忍前此食新,孝恭之道也。荐新考于经者,《豳》诗曰:『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献羔谓飨司寒而开冰,此建卯之月而祭韭,盖豳土节晚而气寒故也。《周颂》曰:『猗欤漆沮,潜有多鱼。』此则季冬荐鱼、春献鲔之乐歌也。《周礼 献人》:『春献王鲔。』说者以为季春三月,春鲔新来。王鲔,鲔之大者。云献者,献于庙之寝也。郑氏云:『祭以首时,荐以仲月。』谓大夫士也,若天子、诸侯,物熟则荐,不限孟、仲、季。《月令》:孟夏荐麦,孟秋荐黍,季秋荐稻。魏高堂隆不原于此,乃曰天子、诸侯以仲月、季月荐新,非也。
礼文残缺,经之所载,止于四物而已。吕氏《月令》,一岁之间,八荐新物,即仲春献羔、开冰,季春荐鲔,孟夏以彘尝麦,仲夏以雏雏,鸡也。尝黍,羞以含桃,孟秋登谷,仲秋以犬尝麻,季秋以犬尝稻,季冬尝鱼,是也。《开元礼》加以五十余品。景佑中礼官建议,以谓吕《纪》简而近俭纪:原作「夷」,据前文改。「吕纪」指《吕氏春秋》之《十二纪》,亦即《礼记 月令》。,唐令杂而不经,于是更定四时所荐,凡二十八物,除依《诗》、《礼》、《月令》外,又增多十有七品。虽出于有司一时之议,然岁时登荐新物,自祖宗行之已久。礼沿时制,损益不必同,依于古则太略,违于经则无法。今欲稍加刊定,取其间先王所尝飨用膳羞之物,见于经者,可依旧制存之,其不经者去之,庶几不失礼意。
伏请自今荐庙,孟春荐韭以卵。臣等谨按,《王制》曰『春荐韭,韭以卵』,《时训》则季冬云『雉雊鸡呼卵』,则今正月荐韭用鸡子,取新物相宜。羞以葑,旧作菘。臣等谨按,《诗》曰『爰采葑矣』,盖葑似菘,有台,一名芜菁。《本草》云:『菘菜北种,初年半为芜菁,二年菘种都尽。芜菁南种亦然,里俗谓之蔓菁。』然则葑本北地所宜,又见于经,宜备则荐,请以葑易菘。仲春荐冰,季春荐笋。《周礼 醢人》加豆之实有笋菹。孙炎曰:『竹初萌生谓之笋萌:原作「笋」,据《尔雅 释草》刑昺疏改。。』可以为殽。《诗》云:『其敕维何,维笋之蒲。』敕则菜殽也。羞以含桃,臣等谨按,《月令》仲夏『羞以含桃,先荐寝庙』。今在三月者,盖四月寒燠不齐,而气至有早晚,物成有先后。《毛诗传》曰『豳土晚生』,是也。国朝时令以二月荐樱桃,而汉叔孙通亦云古者春尝果,方今樱桃熟可献,各以其宜也。孔颖达
《礼记 月令》仲夏《正义》云:『诸月无荐果之文,此独进含桃者,此果先成,异于余物,故特记之。』则是诸果亦时荐。孟夏以彘尝麦,今用大麦,屑而炊熟。臣等谨按,《月令》孟夏『以彘尝麦,先荐寝庙』,言麦而已,则是大小麦皆宜备荐也。仲夏尝雏以黍,羞以瓜。《礼记 月令》:仲夏之月『天子乃以雏尝黍』。郑氏曰:『此尝雏也,而云以尝黍,不以牲主谷也。必以黍者,黍,火谷,气之主也。』孔颖达曰:『黍非新成,直取旧黍与雏同荐之。蔡氏以为,此特黍新熟,今蝉鸣黍,非也。』《尔雅》曰:『生哺,鷇;生噣,雏。』《说文》:『雏,鸡子也。』陆德明云:鸡也。《内则》:人君燕食所(以)[用]庶羞有瓜。诗曰:『疆埸有瓜,是剥是菹,献之皇祖。』
季夏羞以芡以菱。《周礼》(边)[笾]人加笾之实有菱芡。菱,芰也,宜依经以菱易芰。孟秋尝粟与稷。旧尝粟、穄,配以鸡,今依《月令》仲夏『以雏尝粟』,此不复用鸡。臣等谨按,《月令》孟秋『农乃登谷,天子尝新,先荐寝庙』,不明言其谷,则明所尝非一谷,谓若黍、稷与粟之属。《本草》注:『稷即穄也,楚人谓之稷,关中谓之糜,其米谓之黄米。』宜以稷易穄。羞以枣以梨。《周礼》:笾人馈食之笾,其实枣。《礼记 内则》:人君燕食加羞,有枣与梨。仲秋尝麻。《月令》,仲秋『以犬尝麻』。今不用犬牲,故止尝麻。尝稻,稻为饭。《月令》季秋『以犬尝稻』,今不用犬牲,故止尝稻。羞以蒲,旧菱萌。臣等谨按,《诗》曰『维笋及蒲』,与菱白略相类。
菱白不经,宜以蒲白易之。《周礼》醢人加豆之实深蒲,郑康成谓蒲始生水中子。季秋尝菽。《豳》诗曰:『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菽,大豆也。羞以兔。《周礼》庖人掌六兽,有兔。《内则》人君燕食加羞以兔。有芼以栗。《周礼》笾人馈食之笾,其实栗,《内则》人君燕食加羞,有栗。《夏小正》曰栗零在八月,今梁地栗晚熟,宜以九月荐。孟冬羞以鴈。《周禮 庖人》六禽有鴈,又曰『冬行 羽」,鄭氏云:鱼鴈轩。臣等谨按,《古今注》曰『齐人 脯、 。《内则》三十一物有 。《周礼》庖人掌六兽,有 水涸而牲定。仲冬羞以(为)[谓]为 』,宜以 。季冬羞以鱼。《周禮 庖人》『冬行 羽』,杜子春曰: ,魚也。杜佑曰:『此时鱼得阳气洁美,今荐周鲤。』
臣等谨按,季冬献鱼,而《诗》曰『有鳣有鲔,鲦鰋鲿鲤』,则是众鱼但及时美洁,皆可登荐,非特用鲤而已。今春不荐鲔,实为阙典,伏请季春荐鲔,以应经义,无则阙之,可如林 作檎、荞麦、藷藇之类。及季秋尝酒,皆不经见,并合删去。凡此二十七物,其新也人君不敢尝,必先荐于寝庙,不贵非时而出,时亦不可后也。孔子曰:『不时不食。』《记》曰:『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非飨也。』后汉诏书亦以『供荐新味,多非其节,或郁养强熟,或穹掘萌芽,味无所至,而夭折生长。自今当奉祠陵寝,皆须时乃上。』今太庙荐新之品出于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所供,其所无者,乃索诸杂买务。然池苑所出,与市
鬻之物,多至后时,人已属厌,而方用登庙,有乖荐新之义。谓宜严敕有司,凡新物及时而出者,即日登献。既非正祭,则于礼不当卜日。《汉(书)[旧]仪》,尝韭之属皆于庙而不在寝,故《韦元成传》以为庙岁二十五祠,而荐新在焉。自汉至于隋唐,因仍其失,荐新虽在庙,然皆不出神主,今出神主,则失礼尤甚。伏请依韦彤《五礼精义》所说,但说神座,仍俟寝庙成,荐新于寝,庶合典礼。」诏依所定,如鲔鱼阙,即以鲂鲤代之。
三年二月,知宗正丞赵彦若言:「伏见礼院更定荐新仲秋菱萌不经,以蒲白易之。壬戌荐新于两庙,既彻,方验蒲尽老硬,无复有白。盖议礼者但取菱之同类以相代,而不思蒲之过时不可食也。臣窃考之于《诗》,韩侯秋见,敕用笋、蒲,皆是其菹,非谓新物。《周礼》醢人掌加豆之实,深蒲、醓醢、笋菹、鱼醢,祭祀供荐羞之豆实,宾客亦如之。此则肉之醢、菜之菹,实祭内羞,四时不阙,维笋及蒲,固所待宾客,其义明矣。郑氏注深蒲云:蒲始生水中子。《草木虫鱼疏》云:蒲,《周礼》以为菹,始生,取其中心入地蒻。及云:菰蒋亦可用。并言蒲始生,自不在秋,故《本草》曰:蒲,四月采。唐本注云:蒲初春生,用白为菹,是也。唐礼荐新多不限月,笋、蒲、菱、藕各维其时。今近地茭白特饶,旧制参于秋荐,即菰蒋也。《广雅》曰:菰蒋,其米雕胡。《说文》作雕 。《周礼》食医会膳食之宜,鱼宜 。茭是其萌,徐锴《岁时广记》所谓 草为茭者也。虽亦春生,至秋可食,与蒲有异。臣据《诗》言『食郁及薁』、『亨葵及菽』,以同时言『及』,则维笋及蒲,亦自可知。况当荐笋之辰,正是食蒲之始。伏请改从春献,用协天时。」从之。马端临《通考》:元丰七年诏:「旧制荐新米、麦之属,皆取于市,今后宜令玉津、琼林、宜春、瑞圣诸园及金明池后苑供具,其所无者,乃索之杂买务。』
哲宗元佑五年五月七日,太常少卿李周言:「太庙荐新,用肉八斤,而宰豕一,余肉复还屠户,而纳豕一。欲乞今后四月荐新,所用豕一均八室荐献。」从之。
元符元年九月,太常丞陆传言:「乞于荐新前一日,光禄备到新物,令宫闱令依数检视,赴神厨馔到, 钥,以俟祭日实,设神座前。」诏可。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礼记》曰:『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示尽物也。』然则先王因时荐新,苟可以尽奉先之孝者,无所不至。又曰:『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嗜也。』又曰:『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不飨也。』然则王者虽极尽物之孝,若礼经所弗载,时令所非宜者,未必能致飨于神明也。大凡荐新之物,必辨其名与其数,见于经者纔四,而《月令》所纪者八,唐开元增载至五十余品。本朝景佑中,礼官所定与元丰礼文所载,损益多寡不同,要之合于时、本于经,然后可以为礼。寒瓜、夏橘,李梅、冬实,有乖于时,不可
荐也;来禽、茭萌之类有戾于经,不可荐也。二者元丰论之已详,今宜以是为证,无俟更易。至如时运有后先,物成有早晚,新物之数,虽系以月,如樱、笋三月当进,或萌实未成,转至孟夏之类,自当随时之宜,取新以荐。今荐新仪注未见此成文,欲乞刊定,着为永式。」从之。
政和三年闰四月十七日,诏:「景灵宫神御所荐新物,多致后时,未足以称荐新之名。今后率先置买,据所有均奉荐献。旧例排定月份及物数,更不施行。」
四年十二月八日,诏:今后荐新偶与朔祭同日,即用次日荐新。员外郎何天衢言:「臣闻祭不欲数,数则烦;祭不欲疏,疏则怠。先王建祭祀之数,必得数疏之中,未闻一日之间遂行两祭者也。伏见太庙荐新,有与朔祭同日者。夫朔祭之礼行于一月之首,不可易也;若夫荐新,则未尝卜日,一月之内皆可荐也。新物未备,犹许次月荐之,亦何必同朔祭之日哉!《书》曰:『黩于祭祀,时谓弗钦。』欲望严 有司,今后太庙荐新,毋得与朔祭同日,庶几祭祀得疏数之中,上副陛下严奉祖考之意。」故有是诏。
高宗绍兴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奉迎神主护从提点所言:「太庙神主见在温州奉安,逐月合用荐新之物,内有非出产之物,谓如二月合荐冰,温州冬月无冰。今相度,以本处所有新物充代。」从之。
六年三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景灵宫昨在京日,内中降到时新,荐献诸殿神御。自迎奉至温州,与行在相去遥远,是致阙典。」诏令温州将应有时新果实等赴本宫荐献,即不得因而搔扰。
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太常博士丁娄明言:「陵庙之祭,月有荐新,品物甘滋,各因其时,着在令典。方今宗庙久已遵奉,唯是永佑诸陵阙而未讲,望令有司讨论举行。」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景佑上辛祈谷仁宗御制二首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景佑上辛祈谷仁宗御制二首
太宗配位奠币《仁安》:天祚有开,文德来远。祈谷日辛,侑神礼展。
酌献《绍安》:于穆神宗,惟皇永命。荐醴六尊,声歌十咏。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谷 绍兴祈谷三\百\\首\
绍兴祈谷三(百)[首]降神、盥洗、升坛、还位,及上帝奠玉币、奉俎,并同圜丘。
太宗位奠币《宗安》:于穆思文,克配上帝。涓选休成,遵扬严卫。祗荐明诚,肃陈量
币。享兹吉蠲,申锡求裔。
上帝位酌献《嘉安》:三阳肇新,万物资始。精诚祈天,其听斯迩。愿均雨赐,田畴之喜。如坻如京,以备百礼。
太宗位酌献《德安》:天锡勇智,允惟太宗。功隆德盛,与帝比崇。礼严陟配,诚达精衷。尚其锡祉,岁次屡丰。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 雨
祈雨
国朝凡水旱灾异,有祈报之礼。祈用酒、脯、醢,报如常祀。宫观寺院以香茶、素馔。京城玉清昭应宫、上清宫、今废。
景灵宫、太一宫、太清观、今建隆观。会灵观、今集禧观。祥(原)[源]观、今醴泉观。大相国寺、封禅寺、今开宝寺。太平兴国寺、天清寺、天寿寺、今景德寺。启圣院、普安院,以上乘舆亲祷。或分遣近臣〔告〕昊天上帝于南郊,皇地祇于北郊或南郊。(望祭)[祠]太庙,社稷,〔望祭〕诸方岳镇海渎。于南郊望祭。天齐仁圣帝庙、五龙堂、城隍庙、祠、报慈寺、崇夏寺、报先寺、今干明寺。九龙堂、浚沟庙、子张、子夏庙、信陵君庙、段干木庙、扁鹊庙、张仪庙、吴起庙、单雄信庙,以上并敕建、遣官。九龙堂以下旧只令开封府遣官,后皆 差官。仍令诸寺院宫观开启道场。今水旱亦令依古法祈求。五岳四渎庙、河中府后土、亳州太清宫、兖州会真宫、河中府太宁宫、凤翔府太平宫、舒州灵仙观、江州太平观、亳州明道观、泗洲延祥观、兖州景灵宫、太极观,以上并 差朝臣或内侍,自京赍香合、祝板,驰驿就祈。五岳真君观、泗洲普照寺、西京无畏三藏塔,以上并遣内臣诣建道场。
太祖建隆二年六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着上言:「秋稼将登,稍愆时雨,望令近臣按旧礼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及望告岳、镇、海、渎于北郊,以祈雨。」(昭)[诏]用其礼,惟
不祀配座及名山大川;雨足,报祭如礼。
四年五月一日,以旱,命近臣 祷天地、社稷、宗庙、宫观、神祠、寺,遣中使驰驿祷于岳渎。自是凡水旱皆遣官祈祷,唯有变常礼则别录。
干德二年三月十一日,遣左拾遗梁周翰等驰驿分诣五岳祈雨。
端拱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御书白笺一幅降宰相赵普第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顾兹雨雪愆期,应是妖星所致。为人父母,心莫遑宁,直以身为牺牲,焚于烈火,亦未足以荅谢大谴。当共卿等审刑政之阙失,念稼穑之艰难,恤物安人,以祈垂佑。」时普以疾在告,即以御札授吕蒙正等。翌日,蒙正等诣长春殿曰:「臣等伏读御札,若负芒刺。自陛下缵承宝位,一纪有余,躬览万几,勤恤民隐,未尝有纤微之失。盖是臣等任处弼谐,用(非)[愆]霖雨,愿上印绶,以荅天谴。」帝慰勉久之。先是彗星谪见之后,自七月不雨,至是凡五岳四渎、名山大川,无不 祷,殊无响应。帝忧念烝民,不遑安寝,故有是诏。
淳化元年四月五日,命中使分诣五岳祈雨。
二年三月三十日,帝以岁蝗旱,减损常膳,并祷群望,而甘泽未应,降手诏曰:「宰相吕蒙正与参知政事等共于文德殿前筑一台,朕当暴露于其上,三日不雨,卿等当焚朕以答天谴。」蒙正等惶恐,共匿诏书,不宣布于外。未几而膏泽沾足,飞蝗尽死。
淳化三年五月十六日,帝以久愆时雨,忧形于色,谓宰相曰:「岁旱滋甚,朕恳祷精至,
并走神祇,而犹未获膏泽者,岂非四方刑狱冤滥,郡县吏不称职,朝廷政理有所缺乎 」是夕降雨尺余。翌日,宰相以时雨应期,相率拜贺,帝曰:「朕孜孜求理,视民如伤,内省于心,无所负矣,而久愆时雨。盖阴阳之数,非朕所忧,朕所忧者在政化之未孚,官吏之不称职耳。」因切责。宰相李昉等 惧拜伏,退,上表待罪,赐玺书谕荅。
至道元年二月十三日,命中使分诣五岳祈雨。
至道二年三月十五日,以岁宿戒,亲诣诸寺观祈雨,会大风,不果出,遣宣政使王继恩以下分祷,命有司讲求故实。太常礼院上言:「按典礼,凡京都旱,则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而祭之。又祈宗庙、社稷。每七日一祈,不雨,还从北郊如初。旱甚则雩,雨足则报。祈用酒、脯、醢,报如常祀,皆有司行事。已(赍)[斋]及未祈而雨者,皆报祀。」遂遣参知政事李昌龄祠北郊,张(泊)[洎]、寇准分祠太庙、社稷。又命官诣皇建院、宝相寺、天寿院、启圣院、观音院、普净院、定力院、天寿显静寺、显圣寺、等觉院、天清寺祈祷。
真宗咸平元年三月八日,诏曰:「农功伊始,膏泽未沾,爰伸至诚,庶获嘉应。宜遣官告祈天地、宗庙、社稷、岳渎、京城祠庙、寺观。」
四月四日,以京东、河北旱,遣使于卫州白鹿山百门庙祈雨。后以祈应,赐名灵源庙。五日,诏曰:「时雨未洽,宿麦可忧,恤然疚怀,再伸勤请。宜特遣工部侍郎毕士安祠五龙堂,刑部侍郎郭贽、给事中柴成
务、知制诰李若拙祠太一宫。令以今月九日早赴逐处焚香虔祈,以副朕意。」
五月七日,幸相国寺焚香祷雨,升殿而雨汸霈。复冒雨幸太平兴国寺、启圣院、建隆观,赐僧道钱帛茶荈。教坊伶官见于道左,赐钱三百千,不令扈从。〔从〕驾卫士悉沾湿,赐新衣易之。
咸平二年三月十四日,以旱,诏有司祠雷师、雨师。四年二月亦然。
闰三月三日,工部侍郎、知杨州魏羽上唐李邕《雩祀五龙堂祈雨之法》,诏颁于诸路。帝曰:「此法前代所传,不用巫觋,盖防亵慢。可令长吏清洁行之。郡内有名山大川、宫观寺庙,并以公钱致祷。」其法以甲乙日,择东方地作坛,取土造青龙。长吏斋三日,诣龙所,汲流水,设香案、茗 、餈饵,率群臣、乡老日再至祝酹。不得用音乐、巫觋,以致媟渎。雨足,送龙水中。余四方皆如之,饰以方色。大凡日干及建坛取土之里数、器之大小及龙之修广日干:原并作「旱」,据《文献通考》卷七七改。,皆取五行生成数焉生: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七七补。。五日,幸太一宫、天净寺祷雨。前一日,帝与宰臣俱蔬食,以致精恳。十日,得雨,群臣皆贺,因诏罢诸无名力役、不急营造。
三年六月一日,诏遣使祠两浙境内名山、大川、祠庙。先是帝以其地灾疫,深所轸念,命三馆检讨祈福灵迹以闻,至是命使祷祭,以祈福应。
十二月二十八日,遣翰林学士梁周翰以来岁元日(设)[诣]太一宫设醮一月,为民祈福。
四年二月十五日,幸开宝、天寿、相国寺、上清宫祈雨。翌日,雨。自去冬至是,雨雪稍愆,帝
忧轸至甚,每御蔬食。是日临轩,御衣沾湿,左右进盖,却而不御。
景德元年四月二十七日,以京城旱,命知制诰晁诣北岳祷雨。
五月十一日,遣常参官诣五岳四渎祈雨。是日大雨沾足,不遣。
六月九日,命知制诰陈尧咨北岳祈雨。
七月六日,大雨。翌日,帝谓侍臣曰:「近颇亢旱,有西州入贡胡僧自言善 龙祈雨,朕令于精舍中试其术,果有符应。事虽不经,然为民救旱,亦无避也。」
闰九月十七日,以邢州修城毕功,命考功郎中、直秘阁潘慎修(诸)[诣]州祭醮,为民祈福。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诏:「如闻近岁命官祈雨,有司止给祝板,不设酒脯。其令自今祈报,一如《礼令》。」七日,诏:「自今中书门下特差官祈祷,并前一日致斋。祠庙祭告,并用香、币、酒、脯、醢等,仍令太常礼院牒诸司寺监供应。祠官不虔,御史台纠举以闻。」帝闻遣官祈雨,有司止给祝板,不设酒脯,因出《礼令》、故事示宰臣,命申明之。其赛谢日,诸宫观、寺院官给钱五千造食,宫观仍用青词。神庙则翰林给酒,御厨造食,遣宽衣天武官舁往,仍给纸钱、马。
十八日,愆雨,遣知制诰钱惟演、直史馆高伸、职方员外郎高冕祠太一宫。礼院言「太一宫两廊有十精太一十六神,并主风雨,望增遣官分拜」故也。司天少监史序祀玄冥五星于北郊,除地为坛望告。都官员外郎梁楚祀雨师、雷师于本坛。又特(祝)[祀]景德、天清、显圣、显宁、显静五寺。
二十六日,以雨足,
遣官报谢社稷。初,学士院不设配位,及是以问礼官。太常礼院言:「祭必有配,报如常祀,当设配座。又诸神祠,天齐、五龙用中祠例;祆祠、城隍用羊、八笾、八豆。既设牲牢、礼料,其御厨食、翰林酒、纸钱、马等更不复用。其五岳、四渎、泗州普照寺、西京无畏三藏,先遣朝臣祈请,亦当报谢。」诏止令枢密院遣使臣驰往报谢,余从请。
四月十日,以河北久旱,遣祠北岳。
五月二十五日,以陕西旱甚,遣使分诣凤翔府上清太平宫、汾阴后土、西海、西岳、河渎显圣王庙、西岳真君观祭醮。仍令各前三日致斋。如陕西更有自来灵显宫观、寺院、神庙,委转运使选官精虔祈祷。
七月二十日,诏诸路祈祷雨雪所须礼料,并从官给。先是以祈雨法颁诸州,至是上封者言州县多因缘率敛,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三年八月六日,以升、洪、润州亢旱火灾,遣内侍驰往抚问军民,犒设将校、耆老,及醮祷管内名山、大川、神祠有益于民者。
八年二月十七日,命宰臣以下分诣寺观祈雨,遣官祷岳渎,仍命参知政事丁谓建道场于五岳观。是时观修营尚未毕工。
二十二日,幸玉清昭应宫、开宝寺、上清宫焚香祷雨。
大中祥符九年九月十三日,以自秋不雨,帝虑首种失时,忧形于色,减膳彻乐, 走 望,命辅臣分祈天地、宗庙、社稷、神祠神:原脱,据《长编》卷八八补。、宫观、佛寺。即日雨降,分遣官致谢于所祷之处。时有泗洲龟山僧智悟请就开宝寺福圣塔断右手
祈雨,及是帝作《甘雨应祈》之诗,命近臣毕和。
二十八日,诏曰:「虞衡所职,斩伐以时。属直馆之并兴,顾地材而毕取。落成伊始,美报爰申,俾展精修,用符昭报。宜令京东西、陕西、淮西、江南、两浙、荆湖南路,应曾经采木石处,遣长吏及佐官建道场,内兴功大处七日,小处三日。仍设(请)[清]醮以伸报谢。」
仁宗天圣二年三月二十三日,诏以中春农事兴,畿甸久无雨泽,遣官诣五岳四渎祈求,仍诣会灵观池上塑龙。翌日雨足,诏在京宫观、祠庙择日赛谢。岳、渎在外者,止就会灵观望祭,更不差官。
三年九月六日,帝宣谕:「(内近)[近内]臣南中勾当,回言:诸处名山洞府投送金龙玉简,每开启道场,颇有烦扰,不得清净。速令分祈诸路投龙处所,仍今后不开建道场。」宰臣王曾等曰:「亦闻投龙之处,每建道场,预差人夫般送赍料物色,踰越山岭,烦扰贫民。或如圣意,今后务从简省,实为至当。」
明道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幸会灵观、上清宫、景德寺、灵感宫请雨。
景佑元年正月八日,太子洗马致仕邢中和言:「自去冬雨雪愆亢,圣心祈祷未应。臣克课正月九日、十八日必降甘雨,望遣官躬祀九宫贵神、十精太一,必有灵应。」诏差两制官一员精虔祈祷。九日,诏开封府令街坊人户依古法精虔祈求雨雪。十九〔日〕,以获应报谢。
四月二十六日,诏:「河东路愆雨,令逐州军长吏躬诣名山、祠庙、宫观、寺院,依古法精虔祈求。」
五月二十二日,
幸灵感塔、上清宫、祥源观,以愆雨应期报谢。
七月十一日,幸慈孝寺、会灵观,以秋稔报谢。
三年六月一日,诏:「河北路愆雨,差朝臣诣北岳,及令转运使、州军长吏〔诣〕名山、祠庙、寺观,依古法祈求。」
庆历三年四月十七日,遣官诣五岳四渎祈雨。
五月十四日,幸大相国寺、会灵观祈雨。先是谏官以天旱,请遣官祈雨,帝曰:「朕已宫中蔬食,密祷上天,引罪责己,庶获丰楙之应。」宰臣章得象曰;「陛下奉天忧民,至诚如此,必有感召。」帝曰:「天灾流行,亦朕躬无德所致。」得象曰:「此乃臣等备位衡宰,未能宣布善政,以召和气。适闻天语,甚不遑安。」帝曰:「时政中琐细之务,不足留意,惟是民间疾苦,须当省察,有以利天下者必行之。卿等更宜公共访求,以荅天意。」得象曰:「兵兴已来,赋役颇重,臣等固当夙夜思度,务在康济,惟恐才力有所不逮。」
二月十二日二月:误,疑是「十二月」。《长编》卷一四五言「是冬大旱」。,诏:近遣官祈雨获应,并令祭谢。是日,宰臣贺雨,帝曰:「昨夕阴云始布,朕露立殿庭,仰空祷望。须臾雨至,衣尽沾湿,嫔御辈亦立雨中久之。」章得象曰;「苟非至诚如此,何以感动天地!」帝曰:「朕比欲下诏避寝彻膳,以申责己之意,然不当为此虚名,夙夜精心,密为祈请。
四年三月四日,遣内侍两浙、淮南祠庙祈雨。
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幸大相国寺、会灵观、天清寺、祥源观祈雨。二十八日获应,复诣报谢。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以陕西旱,遣内侍往宁州要册湫建道场祈求。
皇佑元年七月五日。定州少雨,初,知州韩琦言:「河朔久不雨,而祷祈无应。若兴自圣怀,祷于天地山川,宜获嘉泽。」寻遣秘阁校理张子思以默词祈于北岳,至是以雨足闻奏。
二年三月十一日,命朝臣乘传诣天下名山大川祠庙请雨。
八月十五日,诏再颁先朝祈雨雪法,令所在置严洁处,遇愆旱即依法祈雨。
十二月二十一日,知制诰胡宿言:「事神保民,莫先祭祀。比年以来,水旱相仍,切意有所未至。望令天下具名山大川能兴云雨者增入祀典,春秋祷祀。」从之。
三年六月七日,诏:「近遣内侍往嘉州祈雨,而本州岛具僧道威仪候迎境上,远人劳扰,其令转运司自今禁止之。」
四年三月十一日,遣官祈雨。帝谓辅臣曰:「开封奏,妇人阿齐为祈雨断臂,恐惑众,不可以留京师,其令(从)徙居曹州。」
七年三月十八日,幸西太一宫普安禅院祈雨。
英宗治平元年四月十九日,命辅臣祷雨于天地、宗庙、社稷,及遣使祷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诸祠庙。
二十八日,幸相国寺、天清寺、醴泉观,以旱灾,为民祈福。先是权御史中丞王畴言:「真宗咸平元年三月小祥,是岁五月亲出祷雨。然则皇祖旧典,在谅闇中亦尝有所临幸,但不为宴乐之事耳。陛下光有天下,不唯都城之人愿瞻天日之表久矣,虽四方之远,亦皆向风而环首,想听舆马之音,以自慰也。伏料圣孝思慕之勤勤,必尚未忍及于游幸,然诸路宫观所以奉
真灵而延福禧,与诸帝后神御所在,恐宜于听断奉养之暇,有所飨谒而请祷,以表尊先奉神之心。顾乘舆服御或不当全用常例,乞下太常参详。」仍诏礼院详定。至是诣寺观祷雨。
五月四日,诏:自今水旱,命官祷于九宫贵神。从枢密副使胡宿请。
二十七日,命辅臣分诣郊庙、社稷、宫观,谢帝躬康复。
闰五月十四日,诏:久旱,将以十七日祷雨于禁中。宰臣请以是日分祷于宫观寺院,从之。二十三日,以应祈,复命报谢。
二年正月二十八日,以旱,命宰臣已下自二月二日分诣诸宫观寺院祈求。三月获应,复命报谢。
三月六日,诏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处差知州、通判祈雨。
四年五月十三日,诏差朝臣五岳四渎诸水府祈雨。十九日,以感,复命报谢。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古者有望祭山川之礼,今独阙此,宜令礼官讲求故事,以时举行。令在京差官分祷,宜各就本司先致斋三日,然后行事。诸路择端诚修洁之士分祷东海、四镇、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至祠所洁斋行事,毋得出谒、宴饮、贾贩,及诸烦扰。仰监司察访闻奏。诸路神祠、灵迹、寺观虽不系祀典,祈求有应者,并委州县差官洁斋致祷。」
二十七日,幸西太一宫谢雨。先是正月十九日幸相国、天清寺、集禧、醴泉观祈雨十九日:原作「十七九日」,按《宋史 神宗纪》:熙宁元年正月「壬辰,幸寺观祈雨」。壬辰为十九日,据删「七」字。,又下诏举望祭礼,及诸处遍祈,帝又谓辅臣曰:「朕尝于禁中发大□誓愿祈雨雪,俟有验,当诣西太一宫谢之。」至是雨
足,乃往。
二月七日,雨甚,帝曰:「时雨应祈,春苗有望。」枢密使文彦博曰:「雨雪久愆,若非陛下精神动天,何以致此 」帝曰:「天道不远,苟怀康济之心,必蒙昭荅。」枢密副使韩绛曰:「若上下协心,专务康济生灵,必获天佑。」
四月十二日,诏:「河北、京东尚未得雨,可指挥两路阙雨州军长吏,亲祷所在名山神祠。」
七月二十八日,以霖雨未至,遣官祈天地及宗庙、社稷、五岳、四渎,仍令辅郡长吏斋洁祈祭所在名山灵祠,开在京寺观纵士庶焚香五日。
二年四月三日二年:原无。按上条为七月,则此条当为次年四月。又下条为闰十一月,熙宁二年正是闰十一月,可证此处当脱「二年」字,今补。,幸集禧观、醴泉观、大相国寺祈雨。
闰十一月二十三日,三司使吴充言:「每岁宫观祈祷,率用黄白纸钱不少。窃谓祗奉上真,理宜虔洁,纸钱于古无稽。乞自今请寝罢。」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三司又言:「准诏今后应奉道场之物悉准旧例,然祷雨雪或有未应,则计日支赐,倍有烦费。欲望除本命生辰年交保夏道场僧道恩例准旧外,非泛供设满一月,班首人十五千,余各十千。一月外只依一月。例半〔月〕以上,及二七日、七日、三日,皆递减半,惟衣服仍旧。」从之。
五年六月一日,诏:时雨未降,辅郡名山圣祠可指挥所在长吏精虔祈祷。三日,幸集禧观、大相国寺祈雨。九日,复幸谢雨。
七年二月十八日,诏河北东西、京东、永兴、秦凤路转运司,令久愆雨泽去处,长吏择祠庙精加祈求。
三月十三日,以旱,遣官分祷京城、畿内诸祠、五岳、四渎,各委长吏致祭。
五月九日,
诏河南路转运司:「见阙雨州军令逐处长吏访寻所在名山灵祠能兴云雨者,开设道场,精虔祈求。」
七月七日,诏:陕西路亢旱,秋种未入,令转运司访名山灵祠祈雨。
八月十一日,诏:久旱,祷雨未应,其令长吏躬祷岳渎。十八日,诏诸监司访名山灵祠,委长吏祈雨。又遣辅臣告于中太一宫。是日,又诏:「京师久旱,祈祷多日,未获感应,可差官就中太一宫致告十神太一,并开建道场,差宰臣以下致告。」又令诸路转运、提点司访寻辖下州县名山灵祠,委长吏精虔祈祷。
九月三日,命辅臣分诣天地、社稷、宫、寺等处谢雨,五岳四渎仰逐处长吏虔行祠赛三日。帝以连日雨,谕辅臣曰:「朕禁中令掘地一尺五寸,土犹滋润,如此必可耕耨。」韩绛曰:「陛下忧悯元元,祷祠备至,精神上达,亟致感通。臣等比与太一斋祠,窃观执事者踰旬未尝解带,以见圣意虔恭,左右之臣亦不敢小怠也。」
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北西路转运使刘航言:「自冬颇愆雨雪,乞遣中使于曲阳大茂山真令洞投龙以祷。」从之。
闰四月十九日,诏:定州路自春阙雨,令知州薛向躬祷北岳。
二十一日,诏:永兴等路亢旱,令转运司访名山灵祠,委长吏祈祷。
二十三日,诏:真定府界旱甚,令孙固亲祷名山灵祠。
六月一日,诏:淮南旱甚,令转运司委州军长吏祈祷名山灵祠。
七月二十三日,诏:诸色晚田见阙雨泽,选日差官祈祷。又诏:淮南、两浙等路
久苦旱灾,遣尚书职方员外郎张维祈祷,仍令逐路有载在祀典灵显祠庙,所在〔长〕吏精虔祈祷。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又诏:「访闻京西路(须)[顷]阙雨泽,西京尤甚,速令所在访名山灵祠,长吏精虔祈祷。」
九月十三日,诏辅臣诣天地、社稷、宗庙、寺观祈雨。
十年三月十六日,诏:开封府界、京东、河北东路见愆雨泽,令提点及转运司访寻管下名山灵祠,委所在长吏躬亲精虔祈祷。」
四月十二日,诏:「诸路少雨州军,令转运司访境内名山灵祠,委长吏祈祷,如获感应,旋具奏闻。」元丰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河北等路祈雨,亦令旋具感应处闻奏。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御前降到蜥蜴祈雨法,四月十八日举行,二十日而雨。」诏附宰鹅祈雨法后颁行。其法:捕蜥蜴十数至瓮中,渍之以杂木叶。选童男十三岁以下、十岁以上二十八人,分两番,间日衣青衣,以青涂面及手足,人持柳枝,沾水散洒,昼夜环绕,诵 曰:「蜥蜴蜥蜴,兴云吐雾。雨若滂沱,放汝归去。」
元丰元年正月九日,诏京南、京西、淮南转运司访管内名山灵祠,委长吏躬亲祈祷雨雪。自后二年、三年、五年、六年、七年,诸路或雨旸失时,即诏转运司移文郡县,并如元年正月九日诏。
二月二十三日,诏辅臣分诣天地、宗庙、社稷等处祈雨,仍令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等路雨泽愆少州军转运司,访寻管下名山灵祠,委长吏精虔祈祷。
三月九
日,诏中书门下:时雨未足,可选日遣官祭祷风伯、雨师、雷师。十六日,又遣官祭祷玄冥五星以下玄:原作「真」,据《长编》卷二八八改。。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二年:原无,据《长编》卷二九六补。,诏:「河北、京东、河东、陕西久愆时雨京东:原脱,据《长编》卷二九六补。,渐见害稼,可分遣礼官躬亲东、西、北岳、五台山祈祷。」
四月十二日,诏:「闻兖、郓、徐、济等州久无雨泽,谷麦失望,人情不安。近虽已差内臣见在东岳道场,可遣礼官诣彼祈祷。所有广西今春亢旱,可下安抚转运司访名山灵祠,所在差官祷雨。」
三年七月七日,诏:「西北诸路久愆雨泽,令知定州韩绛躬诣北岳祈祷;东、西、中岳令所在知州依此。」
四月三日,诏辅臣谢雨于天地、宗庙、社稷。初,自春不雨,祈祷备至,及是雨尺余,帝喜见于色,谕(武)[辅]臣曰:「禁中令人掘地,润及一尺五寸,秋成当复有望,殆天助也。」王珪曰:「陛下正身修德,格于皇天,前后祈祷,未尝不应。」帝曰:「卿等更宜悉心补朕不逮,庶合天意。」
六年五月十六日,诏:「访闻陕西诸路见苦少雨,守臣祈祷,久未感应。宜令转运司更切访名山灵祠,所在择日恭致朝命,委官虔祈。」
〔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七年」二字原脱,又「二十四」原作「十四」,并据《长编》卷三四四补。《长编》系于壬戌,即二十三日。,诏:「淮南、京东、京西路即今阙少雨泽,可令转运司各访寻管下名山灵祠,所在委长吏躬亲精虔祈祷。」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太上皇后诣中太一宫集禧观,二十七日,皇帝诣大相国寺,皆以祈雨。
四年三月二十四日,诏:「京西路阙雨,中岳、河、渎及淮、济各委长吏祈祷,仍遣内侍赍香就建道场。」
五年五月十二
日,诏:「昨为阙雨,差官诣兖州东岳等处祈求,名山大川就差本处长吏祈祷。已获感应去处,就委本处长吏选日恭诣赛神。」
绍圣元年四月八日,诏:「时雨稍愆,令开封府及诸路依例祈求,畿内诸祠即提点司选官精祷。」
十八日,诏诸州长吏躬诣五岳四渎祈祷。
二十一日,辅臣以畿内县降雨状进呈。帝曰:「闻诸路颇得膏泽,良可喜也,但未 及尔。又闻一麦皆有成熟之望,不知(栗)[粟]已布种未也 」辅臣皆曰:「雨泽虽降,尚忧未渥,见已祈祷。」至二十五日而雨足,遣辅臣谢宫观寺院。
四年五月三日,诏令陕西、河东、京东路阙雨州军,应管下岳渎及名山大川并诸祠庙,自来祈祷感应之处,并令长吏精虔祈求。其合用祝文令学士院依例修撰。
元符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诏陕西路阙雨去处,令逐州军长吏选诸境内名山大川、祠庙精祷。
三月十一日,诏辅臣分诣宫观寺院祈雨。
二十二日,诏辅臣分诣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寺院等处祈雨;诸路阙雨州军,令长吏于管下岳渎名山并诸祠庙自来祈祷感应之处,选日精虔祈求,其合用祝文令学士院依例修撰。
三年五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如有阙雨去处,令逐州军长吏选日诣境内名山大川、祠庙精祷。
〔徽宗崇宁〕五年五月二十四日「徽宗崇宁」四字原脱。按承上为元符,然元符无五年;又赵挺之为相在崇宁四年、五年,知此乃崇宁五年事。,宰(官)[臣]以愆雨祈求,上曰:「二十六、七必有雨。」已而果验。赵挺之曰:「陛下天纵将圣,虽历象阴阳占候,无不赜其精微。」上曰:「天地之间不离阴阳五行之数,今日太一移宫,水限也,故有雨。」
政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差近臣诣宫观寺院祈雨。未及祷而雨,改报谢。
宣和四年二月七日,驾诣广圣宫,卜以卯时焚密表祈雨,申时雨降。
六月八日「六月八日」上当脱「高宗建炎四年」,时高宗驻越州,故令宰执、侍从至当地寺院祈雨。以下起高宗时事。,令宰执率侍从官诣越州圆通观音院祈雨,合用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自后凡用香并如之。
绍兴元年十
九日亦用此礼「元年」下脱月份。。七月二日,诏宰执率侍从官诣天庆观、圆通寺谢雨。十月二十二日,诏就圆通院开建祈雨道场,日轮侍从官一员烧香,每五日宰执官前去祈祷。
〔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二年:原脱,考权邦彦签书枢密院事在绍兴二年五月至三年二月之间,则此「八月」乃绍兴二年八月,据补。,诏令签书枢密院事权邦彦诣天竺〔寺〕祈雨。
〔三年〕六月二十一日按下文七月十六日诏令虑囚,据《建炎要录》卷六七,乃绍兴三年事,则此「六月」亦应为三年六月,据补。,诏:「访闻两浙东路稍愆雨泽,令本路帅司差官诣寺观庙宇严洁祈祷。」
七月四日,诏轮宰执从官一员诣上天竺寺祈雨。
十六日,上以愆雨,谓辅臣曰:「朕宫中素食已累日,尚未降泽,令断屠。精祷虽至,然尚虑政事未平,刑狱冤滥,可速令 决平反。在外州县令提刑亲行 决,务在刑清也。」至是就法慧寺祈雨,断屠宰三日。
五年二月二十五日,诏:「雨泽稍愆,恐妨农事,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从官,在外遣职事官,亲诣祈雨。」五年六月九日、八年十一月五日、九年六月十七日并同此例。
六月九日,宰臣赵鼎奏请分遣侍从官 走群寺祈雨,上曰:「亢阳如此,朝廷政事阙失,更宜讲求。」沈与求曰:「《云汉》之诗虽云『上下奠瘗,靡神不宗』,不废祷祈之事,要之以侧身修行为本,必蒙嘉应。」
十三日,诏:「访闻湖南久愆雨泽,可令帅臣席益恭诣南岳庙祈祷。应合用祠(察)[祭]之物并于上供钱内支破,务要精洁,庶获感应。」
二十一日,宰臣赵鼎等奏:「甘泽应祈,皆陛下寅畏怵惕,精诚所格,乞御常膳。」上曰:「朕累日寝食不安者,岂特为国无储蓄,而望岁之
心甚切,兼恐岁饥民贫,起而为盗,朝廷不免遣兵讨定,残杀人命,亦天道之所宜悯也。」
二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昨日稍愆雨泽,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渎、四海、雨师、雷师、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今已获感应,望并令元差官各诣逐处报谢。」从之。自是每祈晴雨有应,并依此礼。
八月二十四日,内降德音:「应潭、柳、鼎、澧、岳、复州、荆南、龙阳军、循、梅、惠、英、广、韶、南雄、虔、吉、抚州、南安、临江军、汀州管内应名山大川,及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及民,载于祀典者,委所在差官严洁致祭。」时以平贼寇也。
绍兴七年二月九日,诏:「应平江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在外委所属县分知县,亲诣祈雨。」
二十六日,诏:「雨泽稍愆,恐妨农事,应建康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官,在外委所属县分知县,亲诣祈雨。」七年六月七日、七月八日并同此制。
六月七日,诏:「诸路如有阙雨去处,令转运司行下逐州县,差官祈祷。」
七月十三日,宰臣张浚等言:雨泽稍阙,乞率从官祷雨。又乞弛役、虑囚等数事,因奏:「如浙西诸郡及宣州、广德军地形下,未觉旱;如镇江、建康府地形高,最觉阙雨。」上曰:「朕患唯不知四方水旱之实,宫中种两区稻,其一地下,其一地高「其一地」三字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一二补。,昨日亲阅之,地高者其苗有槁矣。须精加祈求,庶早得雨泽。」
十三日十三日:疑是「十五日」。,诏:「稍愆雨泽,恐伤禾稼,可差官
祈祷。」天地差参知政事陈与义,宗庙差宣州观察使仲鬻,社稷差户部侍郎王俣,五岳、五镇差礼部侍郎吴表臣,四海、四渎差礼部侍郎陈公辅,雨师、雷师差太府少卿郑作肃。
十七日,宰臣张浚奏:「祈雨已多日,而未有感应。」上曰:「昨日有云物,意遂作雨,而夜深乃散。卿等更求可以感召和气事,悉意为之。」六月二十日诏已迎请上天竺观音就法慧寺祈求雨泽,令临安府禁屠宰三日,并鸡鸭之类并不得宰杀。其后法慧寺废为怀远驿,每迎请就明庆寺。
〔九年〕七月二十一日九年: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三○补。,宰臣秦桧等奏:「陛下斋居蔬食,以祈雨泽,考之典礼,唯当损太官常膳。」上曰:「虽损膳,岂免日杀一羊 天意好生,朕意实不忍杀。」「臣桧等既钦孍上至仁之心,爱人及物,虽一羊不忍推此如应天,何患天心不格 」既而甘勿鸟应祷沾足。
十一年七月六日,诏:雨泽稍愆,令太常寺祈祷九宫(费)[贵]神。
十二月,尚书省言:「旱暵为灾,深恐害稼,依礼例,合差官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雨师、雷神。」从之。
十二年五月九日,知临安府俞俟言俞俟:原作「俞使」,据吴廷燮《南宋制抚年表》卷上改。:「上天竺灵感观音自车驾驻跸,每遇水旱,凡有祈求,必获感应。今来本寺修建殿宇,望给降度牒,添助修造,庶示褒崇。」诏令于本系省钱支赐钱五千贯。
十九年七月十二日,辅臣以甘雨应祈,乞拜表称贺,上曰:「若更五日无雨,则禾稼有伤,如浙东等处尤高,得此雨,极为利济,秋成遂可必。径山等处祈祷
感应,可与加封。」
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五日,上宣谕辅臣曰:「连日小雨,腊雪未应期,已遣使祈祷太乙祠。」是日晚,雪作。翌日,上谓秦桧曰:「昨晚便得雪,甚可喜。」桧等曰:「陛下至诚昭格如此,当率百官拜表称贺。」
二十九年三月四日,诏:「雨泽尚愆,令太一宫、宁寿观精加祈祷,仍禁屠宰三日。」八(月)[日]八日:原作「八月」,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一改。,诏以久旱祈祷未应,禁屠宰三日,及鸡鸭鱼虾应干生命之属,并行禁断。
干道四年六月十二日干道:原作「隆兴」。按隆兴仅二年,无四年;又下文言「宰臣陈俊卿」、「宰臣蒋芾」,考陈俊卿自干道二年任参政,四年十月方任宰相,蒋芾为相在干道四年二月至七月之间,则「隆兴」为「干道」之误无疑,今改。,诏临安府于今月十三日早,如法迎请观音入城祈雨。十六日,上宣谕宰执曰:「天久不雨。」宰臣陈俊卿奏曰:「陛下忧闵元元,念穑事之重如此,只此一念,便可感动天地。」上曰:「朕亦欲却盖,烈日中归,庶或可以动天意。卿等可检故事有此否。」
十七日尚书省言:「(迎)[近]雨泽稍愆,临安府奉上天竺观音,就明庆寺祈祷。」诏日轮侍从官一员烧香。又诏:「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在外委所属县知县,亲诣祈雨。合用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仍令本府具合祈祷处,日下申尚书省。」
十八日,宰臣蒋芾奏言:「昨日并夜得雨滂霈,皆陛下圣德感动天意。」上曰:「此雨极可喜,但不知四远及外方州郡亦遍及否 」陈俊卿奏曰:「观今早云气未散,次第远处亦皆有雨,车驾来日更不必出。」上曰:「今既得雨,却未须出,姑俟他日。」顾蒋芾曰:「卿可诣太一宫谢,须是臻至。」芾奏曰:「臣谨当斋戒祗事,却差执政诣明庆寺观音
处谢雨。」上曰:「甚好!」是日殿庭雨再下,天颜有喜色,顾芾曰:「若更得数日雨,使四远通济,则今秋可望一(热)[熟]。」王炎奏曰:「得此一雨,中外人情孰不欣快,岂是小事!」先是十六日有旨,欲以十九日幸太一宫、明庆寺祈雨,至时得雨,故止令宰执诣谢。
二十七日,诏:「雨泽稍多,令临安府止屠宰三日,及鸡鸭鱼虾应生命之属,并行禁断。」
八月六日,礼部言:「两浙安抚司以祭龙求雨法来上,乞布之天下。按皇佑颁降祈雨雪法册,无绘画龙等,惟广德军元解发印造到,内有绘画样制,至今年深,虑致损坠,乞于昨来祭龙祈雨雪内添入绘画龙等样制,从本部下临安府镂板,以黄纸如法印造成册,纳本部,本部下都进奏院颁降诸路州、府、军、监、县等,严加收掌,遇愆雨雪,精洁祈求。」从之。
七年五月十七日,诏:「临安府已迎请天竺观音就明庆寺祈雨,令宰执十八日前诣烧香,自十九日轮侍从官一员祈祷。及应临安府界载在祀典并名山大川、神祠、龙洞,在内分差侍从官,在外委所属县知县亲诣祈雨。合用香,令入内内侍省请降。仍令本府具合祈祷处,日下申尚书省。其湖、秀、常州、平江、镇江府阙雨处,亦令所属县亲诣祈祷。」
十八日,上宣谕宰执曰:「自去冬郊祀以来,雨旸时若,诚不易得。」虞允文奏曰:「陛下圣德上当天心,如元旦受册宝,天色澄霁;近日恭请太上出郊,终日开晴,至晚乃雨。天心昭昭,其应不虚。」上
曰:「雨旸尤好,麦已登场,稻田亦下种矣。」允文等奏曰:「农人得雨种稻,得晴刈麦,(雨)[两]不阙事,谁知帝力之大也!「谁」字疑误,或作「唯」。」上曰:「朕心惟望百姓富足,国计又其次,民富则国(矣富)[富矣]。」允文奏曰:「自古帝王只以丰年为祥瑞,盖富实之本。」梁克家奏曰:「陛下无一念不在百姓,上天降鉴,必有美报。且如去秋一两郡小歉,圣心焦劳,分委臣下措置。入春以来,并无流民,所活不知几千万人。蚕麦倍登,盛德之报。」上曰:「前日蚕麦丰熟,朕亲拜表章,以荅天休。此去秋成,即与卿等同烧香也。」同日,诏为祈雨,其十九日早晚御膳并进素。
七月十六日,宣谕临安府少尹:「见祈雨泽,可禁屠宰三日。关报浙西州军,依此严切禁断,仍精加祈祷。」
十一月二十四日,诏:「近日阙雨,令临安府精加祈祷,及令两浙安抚、转运司行下所部守令,务在严洁。应感,每五日一次具雨泽状申尚书省。」
二十九日,宰执奏祷雨雪事,上宣谕曰:「昨写与龚茂良、陈弥作问两路雨雪,朕之忧心形于寤寐。」虞允文奏曰:「圣心焦劳,臣等兢惧。近闻江西得雨,此间虽未甚雨,若遂祷而得之,亦足少宽宵旰之念。」
淳熙三年五月二日,参知政事龚茂良、李彦颖奏:「农事正兴,民间以久不得雨为虑。适连夜雨汸霈,极可庆。」上喜甚,曰:「朕日夕以此为忧,早上方于宫中焚香拜谢天地。更乞终惠,成此丰年,以宽焦劳之念。」茂良等言:「陛下忧民闵雨如此,诚意所格,天且不违,兹诚
大庆。」同日,诏:「近来雨泽沾足,浙间种莳已见次第,可令江东、淮南漕臣,具管下州县得雨日辰,及布种禾稼分数以闻。」
七年五月十三日,上谓辅臣曰:「昨日日间雨虽小,至夜颇雨汸霈。」右丞相赵雄等奏曰:「昨日吴渊未曾取旨,遽欲迎请天竺观音入城。继闻有旨令吴渊只就寺中祈祷,甚当。陛下之祷久矣!」上曰:「朕每自修省,唯恐不逮,孳孳为民,未尝敢忽。庶几天心昭格,雨旸以时。」雄等奏曰:「成汤遇旱,则以六事责己;宣王遇旱,则侧身修行。陛下仁孝勤俭,日新一日,圣德之修,固有素矣,非若宣王因有惧而修也。」上曰:「成汤祷旱之辞,朕每疑好事者增益之。且汤之不迩声色,自无女谒,何至于盛 今曰女谒盛邪,则是汤果尝有此事矣 」雄等奏曰:「不迩声色,载之于《书》,女谒之盛,见于传记,今当以《书》为正。」
八月四日,上谓辅臣曰:「祈雨未应,朕欲初六日就禁中设醮祈祷。卿等来日宜斋戒,后日拈香。」又云:「朕欲下诏求言,自职事官以上各令实封言事。」是夕雨。
淳熙九年六月十二日,诏遣内侍关礼诣绍兴府降香祷雨。是月二十二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十年七月四日,车驾诣景灵宫行礼,次幸明庆寺拈香祈雨。
十三年六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祈雨放房缗,上曰:「亦须禁屠宰,临安一日杀多少物命!」王淮等奏:「祷雨未应,圣心焦劳,臣等不胜煌灼。」上曰:「朕欲亲诣太一宫烧香,次至明庆。」淮等奏:「祖宗祷
雨太一宫,虽有故事,但当此盛暑,惧劳圣躬。」上曰:「朕为百姓,不惮出一日,亦欲小民知朕此意。」淮等奏:「干道间亦曾降旨,适会有雨。」上曰:「当时却不曾出。」十三日,宰臣王淮等奏:「雨泽愆期,陛下欲十四日先就殿庭焚香祷天,次诣太一宫、明庆寺烧香。淮等及侍从欲就十五日分祷天地、宗庙、宫观诸处。」上曰:「序当如此。」十四日,幸太一宫,次明庆寺观音前焚香祷雨。
七月十日,太常寺言:「(元)[亢]阳为沴。检照国朝典礼,凡京都旱,则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告;又祈宗庙、社稷,及雩祀上帝、皇地祇。」诏命宰臣已下分诣祭告。八月三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十四日,命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兵部郎官梁汝永往径山龙潭,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李祥往广德张王祠,各赍御香、祝板祈雨。
八月二日,宰执进呈太常寺乞谢雨,王淮等奏:「初疑后时,而礼官谓有祈必有报。」上曰:「既是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亦不容已。若更月十日无雨,人将乏水饮,则奈何 」淮等奏:「报谢只用酒脯。」上曰:「如何无牲牢 」淮等奏:「国朝典礼,祈用酒脯,谢如常祀,合用牲牢。但绍熙以来并止用酒脯,惟雩祀用牲,然雩无报谢之礼。」上曰:「前日歌《云汉》之诗,如何 」淮等奏:「亦如法。」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三日,诏:「近闻建康府阙少雨泽,令守臣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将见禁公事疾速决遣,毋致淹延。如本路更有阙雨去
处,令帅臣依此施行。」
十月十九日,臣僚言:「祈雨奏告天地,大抵用法酒二升、鹿臡五合。此则所宜厚者,简而不虔,乞依仪制用酒、脯、醢,报谢用牲牢。」从之。
绍熙元年六月十九日,诏:「雨泽稍愆,恐妨禾稼,可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是月二十二日获应,命官报谢。
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为阙雨,诏差太府少卿林湜诣临安洞霄宫,秘书监薛叔似诣径山龙潭,司农卿万锺诣天目山龙洞祈祷。至五月十三日获应,命元差官报谢。同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浙、江东西、两淮州军间有稍阙雨泽去处,已委守令祈祷,未获感应。」诏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仰守令躬诣管内寺观神祠,严洁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禁屠宰三日,以指挥到次日为始。同日,诏:祈雨未获感应,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精加祈祷,仍禁屠宰三日。
七月九日,诏:雨泽稍愆,日轮侍从官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凡遇祈祷及获应日,宫观祠庙则命元差官,上天竺观音前、霍山广惠庙则命日轮至官致谢。其香皆系入内内侍省请降。庆元元年六月、二年三月、三年四月、五年四月,嘉泰元年四月、六月、三年四月,开禧元年七月、二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元年四月、二年五月、六年五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五月、九年五月、十年六月、十一年
五月、十月、十三年六月、十四年正月、十七年六月,亦如之。
八月二十四日,诏:「近日雨泽稍多多:疑当作「愆」,雨泽多则当祈晴,而非祈雨。下文开禧三年五月、二十九日、嘉泰三年九月二十日同。,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庆元元年正月、五月、二年八月、四年四月、七月、八月、五年八月,嘉泰三年三月,开禧元年九月、二年三月、三年八月,嘉定三年五月、四年八月、五年三月、八月、六年正月、七月、七年九月、九年八月、十年四月,亦如之。
开禧三年二月十一日本条及下条其序次当移至移至「嘉泰三年」条之后。,诏:「雨泽稍愆,两浙州军令本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委自守令亲诣管下灵应神祠精加祈祷,务获感应。」嘉定元年闰四月亦如之。
五月二十九日,以雨泽稍多,诏令执政、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岳镇海渎、风雷雨师。
庆元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雨泽稍愆,令临安府守臣诣天竺山精加祈祷,务获感应。」自后凡遇雨旸愆期,并有是命。
四月九日,诏:雨泽稍阙,令宰执、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 神。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亦如之。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次,谢深甫等奏:「日来诸处阙雨,前日乞轮侍从祈祷,随即倾注,但未滂沛。惟陛下发一念之诚,庶几感应必速。」上曰:「止得一日之雨,未能沾足。」二十七日,诏:「雨泽稍愆,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同所轮侍从精加祈祷,务获感应。」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
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五月四日,诏令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仰守令躬诣管内寺观神祠,更切严洁,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自指挥到日,禁屠宰三日。开禧二年六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亦如之。同日,都省言:阙雨祈祷未应。诏分遣官诣临安府洞霄宫、径山龙潭、天目山龙洞祈祷,仍令临安府及安抚司差近上官三员同赍祝版前去。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后又命官诣龙井惠济庙祈祷。同日诏:祈雨未应,遣官赍御封香、祝版前去广德军,同守臣躬诣广惠庙精加祈祷。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二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十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十四日,都省言:「亢阳为沴,祈祷未获感应。检照典礼,凡京都旱,则再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告,又祈宗庙、社稷,及雩祀于圜坛。」诏宰臣以下分诣祭告。嘉泰元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亦如之。
十八日,诏明庆寺迎请观音祈祷,令丰储仓支米七十石充本寺食用。
二十一日,宰臣京镗奏:「雨泽应期,中外欣喜,皆自陛下侧身修行,有以感格。」上曰:「连日滂沛,遂过所望。」
嘉泰元年五月七日,诏:「雨泽稍愆,分差卿监、郎官诣临安府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开禧
元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八年三月、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三年九月二十日,诏:「雨泽稍多,分遣卿监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灵显佑王、天王神、城隍庙、旌忠观祈祷。」开禧三年五月、嘉定五年九月、六年正月、十年四月亦如之。
嘉定元年闰四月二十四日御笔:「朕念常旸为沴,夕惕靡宁。虽已斋心致祷于宫中,及命 臣 走名祠,而精诚未至,雨泽尚愆。朕以二十七日亲诣太一宫及明庆寺烧香。仍令三省行下诸路监司、守臣,各体朕意,虔加祈求,务获通济。」既而获应,诏令宰臣诣太一宫、执政诣明庆寺致谢。
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诏:雨泽稍愆,差官祈祷雨师、雷神、风师。二十九日,诏:雨泽愆期,两浙路州县社稷各令守令精加祈祷。
四月六日,车驾诣景灵宫朝献行礼,次幸太一宫及明庆寺灵感观音前,拈香祈雨。已而获应,五月九日诏令宰执并诣致谢。
十一日御笔:「农事既兴,时雨未浃,皆朕凉德所致,已于宫中蔬食,密祷上天,省过责躬。可自今月十二日为始,避殿、减膳、撤乐。仍令辅臣分祈天地、宗庙、社稷,庶获嘉应,以慰民心。」
十五日,御笔:「自春入夏,雨泽愆期,夙夜疚怀,靡遑宁处。已令 祷 祀,虽获感应,尚未沾足。应诸路阙雨州县灵迹、神祠、寺观,虽祀典所不载,而水旱应祷者,各委郡长吏差官,洁斋祈祷。」
十七日,两浙路运判章良肱言:「目今正当营种之时,管下州
县间有阙雨去处,虽已行下两浙州县,分委官于自来灵感寺观庙宇精加祈祷,及亲诣上天竺观音寺、龙井玉泉诸庙祈求,虽获感通,犹未沾足。今欲躬亲前去径山龙洞祈祷,乞赐指挥。」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臣窃闻神宗朝旱暵为灾,司马光上疏以为,京师近虽获雨,而畿甸之外旱气如故,愿陛下虽徇 臣之请,御正殿,复常膳,犹应兢兢业业,忧劳四方。此先正之格言,圣主之所乐闻也。今者王畿近甸旱既太甚,河渠为陆,稻畦如石,人情嗷嗷,天意莫解。若更旬浃,事将若之何 执事者祈祷无效,奔走力疲。近者雨方小应,未应谢而遽谢。 臣又再三请陛下御殿复膳,陛下不得已而从之,亦其未应请而遽请也。然则其果谓天人可欺邪 其遂委之无可奈何,而不复图所以救灾之道邪 臣伏思,天心未尝无感通之理,殆今日犹未尽所以应天之实。姑以数端言之。臣闻迁善改过,取象风雷,贵其速也。陛下昨颁求言之旨,而诏书格于五日之余,明主急闻切直之意殆不其然。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动人以言,所感者浅;言又不切,人谁肯怀 伏读求言之诏,责躬之义未深,具文之意莫揜,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士子投书,司匦扞格,逡巡数日,扣阍乃通。盖导人使谏之诚不孚,故有司疑沮之遂见「之」下疑脱「心」字。,尚可谓应天以实乎 搢绅应诏,掇拾细故;后省看详,未尽施行。药皮肤之病而讳心
腹之疾,尚可谓应天以实乎 方日者夸雨应而兴白龙之祠,走 望以举谢雨之礼,乃有阡陌细民指行事官而怨讪,携槁苗于都城以赴愬者。昔固有袖死蝗请贺,而飞蝗蔽天者,今壅蔽无乃类此邪 近甸之旱势既弥甚,江涯之间,赤地相望,间有所植新秧,尽为蝗蝻所损,而州县申述,或谓雨已通济,或谓雨意未已,或谓蚕麦收成。贡谀说之书,行蒙蔽之实。昔人有言:州县奏雨,一寸云三寸,〔三寸〕云一尺。今欺罔无乃过之耶!举是数端,则非惟应天之无实,且欺天以自文。欲以格天,臣知其难矣!方今都城米价日以翔踊,增长不已,将斗粟千金,而有司未闻措置。西湖潴水,且防渗漏,贵势取放,以供园池,有司顺承惟谨。湖山久年不竭之泉,今者亦就枯涸。城中鬻水于山者,双斛几至半百。淮甸行旅,率以数十金而得一杯水。或谓此等气象,数十年来之所无。天变如斯,而所以应之者类不甚切,臣实为之寒心。况旱势已深,小暑届候,纵使得雨,稼事无及,或可苏濒水之禾,或可植霜熟之稻,大势已去,所种能几 是惟亢阳赫烈,中外忧虞,傥非三日之霖,一驱早魃之虐,将恐郁攸疵疠,相挺而起,多端之虞,不特无年而已。臣愿陛下上轸宸虑,俯察先言,虽从御殿复膳之请,益图销变召和之道,毋以施行一二者为已足,毋以指陈激切者为过当,毋以凶荒有数未必由人而兴,毋以势分相辽难为人
言所制。图以理胜,不必求以气胜;乐与众同,不必故与众违。所谓智高天下而听于至愚,威加四海而屈于匹夫。容小所以为大,善下所以为深。古圣君贤相之事业,其配天无私、同地厚载者皆在于此。更乞速降指挥,令有司再行祈祷,必诚必敬,期于感通,以见朝廷不忘闵雨,有志乎民,于以稍慰人心,杜患微眇。」从之。
嘉定十年六月八日,诏令两浙漕臣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及诣霍山广会庙行祠祈雨。
嘉定十四年正月七日,诏:「岁暮以来,雨泽未应。当此春首,农事渐兴,令两浙州军监司、守臣以下精严祈祷。仍于各州军应城内外有灵坛、古迹、寺观及龙潭、灵祠等处,守臣躬亲前去。如其地里隔涉,州委职官、县委佐官,各行前去,务要精虔,速获感应。」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雪
祈雪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五日,诏:「雨雪稍愆,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在速获感应。」三年十一月如之。
五年正月四日,都省言:「近降指挥祈求雨雪,已获感应。」诏令轮至侍从于初五日致谢。
宁宗庆元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瑞雪稍愆,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获感应。」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一月、六年十一月,嘉泰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二月、三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嘉定元年十一月、二年十一月、三年十二月、四年十二月、五年十二月、七年十一月、八年十二月、九年十二月、十年十二月、十一年十二月、十二年十一月、十四年十一月,亦如之。
二年十二月十二日,诏祈求雨雪,临安府载在祀典神祠及名山大川,令本府日下委官前去精加祈祷,务获感应。
二十一日,三省言:「时雪未降,合行祈祷。」诏令宰执、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天庆观、报恩光孝观、太一宫、九宫贵神、岳、镇、海、渎、两师、风师。
开禧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祈雪未获感应,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同所轮侍从严洁精加祈祷,务在速获感应。」三年十二月亦如之。
十二月四日,诏:「祈雪未应,分遣卿监、郎官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
王庙、旌忠观精加祈祷。」
嘉定五年十二月五日,诏:「祈雪未获感应,分遣卿监、郎官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七年十一月、十三年十二月亦如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晴
祈晴
淳熙四年四月十八日,诏:阴雨未已,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祈晴。八月如之。
淳熙十年九月四日,上谓辅臣曰:「连日阴雨未止,恐妨收刈,朕甚忧虑。可日轮侍从官一员诣天竺观音前祈晴。」是月十一日已获感应,复命官报谢。
淳熙十三年五月十四日,宰臣王淮等奏:「梅雨已多,莫须降香祈晴 」上曰:「未须如此。朕自昨日早晚焚香默祷于上帝。」淮等奏:「圣心与天通,至诚感格,与臣下万万不同。」
绍熙四年四月十八日,诏:「阴雨未已,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祈晴。」
绍熙十年九月四日绍熙无「十年」,当为「四年」或「五年」之误。,上谓辅臣曰:「连日阴雨未止,恐妨收刈,朕甚忧虑。可日轮侍从官一员诣天竺观音前祈晴。」是月十一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开禧三年五月二十六日,都省言:「祈晴尚未感应。」诏(曰)[日]轮卿监、郎官一员诣霍山广惠庙行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自后凡遇诏轮侍从诣灵感观音前祈祷,并有是命;获应则命轮至官致谢。
嘉定六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阴雨未晴,应临安府载在祀典神祠,令本府日下差官前去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
七年十月一日,都省言:「阴雨有妨收刈,见行祈晴,未获感应。」诏遣官赍御香、祝板前去广德军,同守臣诣广惠庙精加祈祷。
庆元二年八月二日,都省言:「秋雨未霁,恐妨苗稼。」诏令两
浙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有雨去处,应载祀典及名山大川、神祠、龙潭,委自守令亲诣,精加祈祷,务获感应。二十日,诏令宰执诣明庆寺灵感观音前祈求晴霁。
庆元元年五月二十二日庆元元年及庆元二年两条,其序次当移至「开禧三年」条前。又,元年、二年条序次亦当互乙。,诏:「阴雨连绵,恐妨禾稼,令两浙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委自守令亲诣管下灵应神祠,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晴霁。」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谢晴
谢晴
干道八年九月四日,上谓宰臣曰:「自来秋多阴雨,今已十日晴矣,正当刈获,岁事可保。朕蚤暮精心祈祷,天意可见。」虞允文奏曰:「所谓必有非人力所能致而自至者,此受命之符。」上曰:「十月间择日就内设醮报谢。」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祷灾异
祷灾异
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三日,臣寮言:「窃谓陛下饬躬修德,可胜强暴,望差拨使人降祝文、御香告祭沿江祠庙威灵显著、血食庙庭、载于祀典者,令州府分诣致祷四圣五岳之神,于宫观设位祈祷,冀蒙阴助,以速万全。」从之。
三十二年闰二月十八日,太常少卿王普言:「伏 车驾巡幸视师,前期遣官祈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诸神、诸陵、歹赞宫,诚心感格,响应昭彰,遂使逆亮诛夷,虏骑遁去,两淮无警,旧疆复归。兹者回銮临安,当行报谢之礼。」从之。
隆兴二年闰十一月二日,礼部、太常寺言:「讨论沿江祠庙等告祭事,乞依绍兴三十(二)[一]年指挥礼例。其淮南州县载在祠典(祠神)[神祠],亦乞降香、祝板前去致祷。内道路阻节处,止降付邻州近县,令本处知、通、令、佐于寺观设位,严洁致祷。」从之。时北虏侵犯,有司申审,故有是命。
六日,太常寺言:「准已降旨,依绍兴三十一年指挥礼例,致祷于四渎、五岳、显应观、旌忠观、祚德庙、忠清庙,其行礼官各一员,乞降 差侍从官充;如阙,于卿监内差官施行。」从之。
八日,致祷于天地、宗庙、社稷、诸陵、两歹赞宫、太一宫、九宫贵神、风伯、雨师、五岳、四渎、四海、马祖、蚩尤、北方天王。
淳熙三年五月二日,礼部言:「新权发遣建昌军戴觊奏:『仰惟圣朝以火德旺,同符两汉。臣
顷见州郡天庆观旧有火德殿,盖朝廷崇奉恪虔之意,往往因循废弛。比年以来,州县数有回禄之灾。钦惟陛下圣德昭明,自可销弭灾变,恐火星躔度,容或失次,其数有不能免者,欲望圣慈令州郡天庆观及道宫元有火德殿去处,重加修饰,严奉香火,俾守臣致祷。庶几精诚感格,销禳灾数。』送部看(祥)[详],寻下太常寺,『检照《国朝会要》,崇宁三年四月八日,翰林学士张康国奏,乞应天下崇宁观并修火德真君殿,依阳德观殿,以离明为名,从之。政和元年八月八日,诏天下崇宁观、寺并改作天宁万寿观、寺。政和七年二月十三日,诏天下天宁万寿观改作神霄玉清万寿宫。建炎元年六月四日,尚书省言:近降赦文,天下神霄宫并罢。本寺检照到前项国朝典故,即不该载州郡天庆观及道宫许置火德殿去处。』今看详,难以创建。如旧有去处,令本处宫观自行修饰,严奉香火。」诏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祈祷禁屠
祈祷禁屠
淳熙八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御厨,自今遇祈祷,禁屠宰,次日共进素膳。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末岛
末岛按此条文字不全,显非礼类之文,且不知是否出自《宋会要》。
呜呼岛为界,钦岛添置卓望兵,令戍官往来巡逻。诏令措画闻奏,不得希功生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八 酺祭
酺祭
孝宗皇帝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八日,礼部、太常寺言:「看详酺祭事,欲依《绍兴祀令》,虫蝗为灾则祭之。候得旨,本寺择日依仪祭告。其祭告之所,国城西北无坛壝,乞于余杭门外西北精进寺设位行礼。所差祭告官并合排办事,并依常时祭告小祀礼例。在外州县无虫蝗为害处「无」字疑误。,候得旨,令户部行下有虫蝗处,即依仪式,一面差守令设位祭告施行。」从之。按《太常因革礼》:庆历四年六月,臣僚言:「天下螟蝗颇为民物之害,乞京师内外并修祭酺。」诏送礼院详定。礼院称:「《周礼 族师》『春秋祭酺』,音步。酺为人物灾害之神。郑康成云:『校人职有冬祭马步,则未知此酺者,蝝螟之酺欤 人鬼之步欤 盖亦为坛位,如雩禜云。』然则校人职有冬步,是与马为害者,此酺盖人物之害也。汉时有蝝螟之酺神,又有人鬼之酺神,康成未审果从何酺,故两言之。历代书史悉无祭酺仪式,欲准祭马步仪施行。坛在国城西北,祭仪、礼料并属小祠。乞差官就马坛设祭,称为酺神,祝文系学士院撰定。若外州者,即略依禜礼。」是岁仪注,先择便方,除地,设营缵为位。营缵谓立表施绳以代坛。其致斋、行礼、器物等,并如小祠,上香,币以白。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某日,州县具官姓名,敢昭告于酺神:蝗蝝荐生,害于嘉谷,惟神降佑,应时消殄。请以清酌、制币、嘉荐昭告于神请:疑为「谨」字之误。,尚飨!」
嘉定
八年六月七日,以飞蝗入临安府界,诏差官祭告酺神。同日,诏令两浙、淮东西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如有飞蝗去处,并仰守臣差官祭告酺神,精加祈祷,不得徒为文具。
八月十四日,都省言:「飞蝗所至去处,合行祭告酺神。」诏令诸路转运、提举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如有飞蝗去处,并仰守令躬亲祭告,精加祈祷,毋为文具。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诸星
宋会要辑稿 礼一九
祀诸星
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坛各广二十五步。风师、雨师、雷师坛高三尺,四出陛,并一壝,二十五步。风师坛广二十三步,雨师、雷师坛广十五步。又言:「本朝都城坛壝之制,风师在城之西,雨师在城之北,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州县风师在社之东,雨师在雷师之西,非所谓各依其方,类求神者,请仿都城方位之制,仍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从之。
国朝承唐制,祀九宫贵神东郊,用大祠礼。真宗咸平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直秘阁杜镐上言:「按《史记 封禅书》云:天神贵者曰太乙,太一之佐曰五帝。今礼以五帝为大祠,太一为中祠。况九宫所主,风雨霜雪、雷雹疾疫之事。唐玄宗天宝中,述九宫贵神次昊天上帝,类于天地神祇。至武宗会昌中,升次昊天上帝次。望复为大祀,用协旧章。」诏史馆、礼院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议曰:「伏以太一,天之贵神,五帝实太一之佐。今五帝常为大祀,太一止在中祀,考于礼文,是为倒置。况会昌中仆射王起、博士卢就讨论详定,颇为酌中。今请如镐议,复为大祀。其御书祀版,礼同社稷,增设坛两壝,玉用两
圭有邸,藉以槁秸,加茵褥,如币色。五郊大祀,公卿升降各有阶陛,坛四阶之外,西南又为一陛,曰坤道人门。今请行事升降,仍旧由此。」并从之。
八月七日,诏以九宫贵神坛壝不合礼制,及与坟冢相接,遣使迁移修展。太常礼院上言:「大坛上面元无尺丈阔狭,今请第一成东西南北各一百二十尺,高三尺;再成东西南北各一百尺,高三尺。坛上安小坛九,每坛纵广八尺,各相去一丈六尺,取容陈列祭器,及公卿酌奠。」奏可,仍遣官以香币酒果致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