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八十二

宋会要辑稿卷八十二

十月十三日,洮河北安乡城,鄯、廓通道也,滨河戎人尝刳木以济行者,艰滞既甚,何以来远 故令景思立营之思:原作「果」,据《长编》卷二四七改。

同日,诏延州永宁关黄河渡口置浮梁。永宁关与洺、隰州跨河相对隰:原作「湿」,据《长编》卷二四七改。,地沃多田收,尝以刍粮资延州东路城寨,而津渡阻隔,有十数日不克济者,故上命赵营以通粮道,兵民便之。

八年八月

八日,诏澶州制造吴舜臣所造(获)[护]浮桥铁叉竿。

九年五月十九日,鄜延路经略安抚使李承之言:「延州新修宁和桥,乞依旧存留。若解拆后遇大水,蹙凌吹失,更不添修,依旧置渡。」从之。

元丰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改开远门外浮桥毕,赐知将作监吴处厚银绢及使臣、吏人有差。

五年八月七日,诏应诸处广济桥道并隶都水监。

二十四日,前河北转运副使周革言:「熙宁中,外都(中)[水]监丞程昉于滹沱河中渡系浮桥,比旧增费数倍,乞罢之,权用船渡。」从之。

六年八月一日,赐河中府度僧牒二伯八十修浮桥堤岸。

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滑州言齐贾下(扫)[埽]河水涨坏浮桥,诏范子渊相度以闻。后范子渊言:「相度滑州浮桥移次州西,两岸相距四百六十一步,南岸高崖地杂胶淤,比旧桥增长三十六步半。」诏子渊与京西河北转运司、滑州同措置修筑。

哲宗绍圣二年六月三日,详定重修 令所申明黄河浮桥禁,揭榜于两岸。

徽宗大观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应系桥渡,官为如法修整,今后擅置及将官桥毁坏者徒二年,配一千里。其官渡桥不修整者杖一百。」

十月七日,尚书度支员外郎王革言:「滑州比年以来修整浮桥,所费工力、物料万数浩瀚,每岁虏使到河,或不及事,或仅能了当,致一一上烦朝廷措置。乞诏都水监与滑州、通利军当职官,于沿流上下从长相视,同状指定

可以系桥去处,权暂系桥,水涨辄拆,以备后用。或令河北、京西路转运司相度增五宿顿,使虏使由孟津趋阙下。俟具办集,检会元丰四年因避冀州济渡改路诏旨施行,实为长久之利。」诏令京西、河北路转运司检会案例年分及所经由京西道路增添,相度有无害程顿去处闻奏。

政和四年八月十日,京西路计度都转运使宋升奏:「河南府天津桥依仿赵州石桥修砌,令勒都壕寨官董士輗彩画到天津桥,作三等样制修砌图本一册进呈。」诏依第二桥样修建,许于新收税钱内支拨粮米,本司应办,仍不立名行遣。仍诏孟昌龄同宋升措置。其后宋升奏:「西京端门前,考唐《洛阳图》,旧有四桥。曰谷水,曰黄道,在天津桥之北;曰重津,在天津桥之南,并为疏导洛水夏秋泛涨。岁月寖久及自经坏桥之后,悉皆湮没。今看详,见修天津桥居河之中,除谷水已与洛河合为一流外,其南北理当亦治二桥以分其势。盖不如是,则两马头虽用石段砌垒,两岸之水东入桥下,发泄不快,则两马不无决溢之患。又桥之上十里有石堰曰分洛,自唐以来引水入小河东南流入于伊。闻之耆旧,每暴涨则分减其势。若今来修建(大)[天]津桥而不治分洛堰,不能保其无虞。臣前项所乞止是天津一桥,今欲如旧制添修重津并黄道桥,及置分洛堰,增梁以疏其流于下,作堰以分其势于上,实为永久之利。」从之。

十一月二日,都水使者孟昌龄言:「近承尚书省札子,滑州浮桥今岁已经涨水,不曾解卸,未见比每岁系桥计使若干工料、钱数,及今岁不曾解拆,计减省数目。昌龄契勘到:政和元年兵士一万余工、钱七万余贯,政和二年兵士三万余工、钱八万余贯,政和三年兵士四万工、钱七万余贯。今岁不曾解拆,将前项三年折计,减省兵士八万一千余工、钱二十二万八千余贯。今具保守过今岁夏秋涨水不曾解折官吏职位姓名。」诏昌龄、万仲友及三等官吏、作头、壕寨,转官、支赐有差。

二十二日,都水使者孟昌龄言:「请于通利军依大酉(宛皿)等山徙系浮桥,其地势下可以成河,倚山可为马头,又有中潬,正如河阳长久之利。」从之。

五年六月二十九日,诏居山至大酉(宛皿)山浮桥,赐名天成桥。大酉(宛皿)山至汶子山浮桥,赐名荣充桥。续诏改荣充桥曰圣功桥。

十一月十七日,尚书工部侍郎孟昌龄言:「三山水桥、万年等新堤,前后役事,并各已成功。然大河非他水之比,或涨或落,掠岸冲激,势不可测。缓急若须令臣出入照管,即待班次朝辞,万一恐失期会。欲权依都水监官出入条例,逐急出门,只具奏闻,及申牒逐处官司,庶免临时误事。」从之。

六年正月一日,提举三山天成桥河事孟扩言:「契勘桥(司道)[道司]旧两指挥,额计一千人。今来两桥四马头,窠占并差定看船守宿之人及祗补打凌整桥道用人甚多,即目

尚阙人数,招填不足。盖因招军例物与黄河(扫)[埽]兵多寡不同,是致少人投充。欲乞将桥道司招军例物与黄河埽一般支给。」从之。

七月二十日,提举三山天成桥河等司状:「据管勾天成圣功桥、武节郎寇茂孙状:本桥近承朝旨添置人兵,马头作两指挥,已招到并旧管人兵,合行分拨于两马头,未审称呼为南北马头桥道,为复以第一、第二指挥为名。本司今相度,欲将天成桥东马头作桥道第一指挥,西马头作桥道第二指挥。」从之。

二十四日,诏:「三山浮桥,万世永赖,造言者终未革心。可令都水监与当职官夙夜常切固护,如(何)[河]流向着或浅淀,即行疏浚,一有缺溢,并依旧法当行处斩。若或造言摇动,以惑众(请)[情],可立赏钱一千贯,许人告捕。其增修堤道,开分水河,依图相度,具工料以闻。」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青州上水城、南洋二桥久废不治,昨降指挥修整,不及一季,遂见成功,控扼海道,增固守御,委有劳绩。帅臣崔(真)[直]躬,令学士院降诏奖谕;所委计置、监修、部役官等,令直躬具功力等第保明闻奏,取旨推恩。」

八年四月二十二日,诏:「闻磁州界(浅)[栈]桥阁道路二百八十余里,修治未至如法,行路惴恐,见管兵级数少,分布铺地不足。仰本路帅臣差官同本州岛当职官相度措置,具事状闻奏。仍属县巡尉并巡辖马递铺使臣,于衔内带『管干桥阁』四字。本州岛通判上下半年遍察。别路有栈阁处

准此。」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五日,臣寮言:「永兴军界浐水河并灞海,每经大雨,山水合并,两河泛涨,别无桥路。及水势稍息,往往病涉,多伤人命。乞下陕西路转运司相度,如不可置桥渡,即乞以过马索引路。今所属县分多差水手救护,专委本路漕臣张孝纯相度,措置闻奏。」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天成、圣功两桥已奏毕功,本处当职官失职与免勘,监桥官二员各降两官,都大一员降一官、展二年磨勘,滑州知、通二员各降一官,应当(官职)[职官]各展三年磨勘,提举官、都大司人吏、滑州当行人吏、监桥官下军司桥匠、作头等,各科杖一百。」

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诏修系三山桥了毕,累经秋河涨水,并无 虞,赐都水使者孟扬以下转官、赐帛有差。

光尧皇帝绍兴三年七月二十二日,诏:「昨缘临安府申请,桥道去处居民搭盖茆草席屋,并令拆去,其本府并不预定的确去处,于一二日内了毕,却纵令官吏所至搔扰,有不系当拆去处亦行起动,小民不安。令临安府分析措置无法因依,即令转运司体究曾搔扰人户官吏申尚书省。如漕臣隐庇,朝廷觉察得知,亦重寘典宪。」时为久缺雨泽,故有是诏。

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两浙漕司姜诜言:「吴江长桥南三十三桥,塘岸南北十余里,两岸皆民田。旧立两桥,对岸各有浦巷,岁久桥废,欲再建立。旁近桥道稀少及对岸无民田者,更添造六桥,共创为八桥,

导泄太湖水径入吴松江,达于海。」诏别议施行。

四年十二月十四日「四年」上原衍「一」字,今删。,诏于临安府清湖闸堰下创木桥一,北郭税务北创浮桥一。以户部侍郎曾怀等言,三衙诸军赴新置丰储仓请粮地远故也。先是,怀等欲于清湖闸堰及北(过)[郭]税务人使厨屋北各创木桥一,诏令转运司、临安府营度。(即)[既]而逐司以北郭税务厨屋北及人使维舟之所造桥有妨,请更为浮桥,故有是命。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浮 桥

浮桥

淳熙十年二月二日,诏襄阳府浮桥,自来年为始,将均州合敷竹木与减一半,其余并令襄阳府计办。从知均州守臣请也。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河 锁

河锁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正月十五日,诏陈州城北蔡河先置锁筭民舡者,罢之。先是,五代以来藩镇多便宜从事,所征之利咸资于津渡,悉私置锁。凡民舡胜百石者,税取其百钱,有所载者即倍征之,商旅甚苦其事。至是,陈州以闻,遽罢之。其后诸州军河津之所有征者,复皆置锁。

仁宗天圣三年正月十二日,上封者言:「在京惠民河置上下锁,逐年征利不多,拥并般运,阻滞物货,致在京薪炭涌贵,不益军民,乞罢之。」诏三司详定可否。三司言:「大中祥符八年,都大提点仓场夏守赟相度,于蔡河上下地名四里桥段家直置锁,至今岁收课利六千余缗,废之非便。乞下提点仓场官员常钤辖监典,毋令阻滞。」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江 锁

江锁

徽宗改和元年六月二十四日,枢密院奏:「臣僚上言:『伏见雅州碉门有溪曰禁江,并无锁闭,可通舟筏,未有关防之法。欲乞严设禁止。』送成都府、利州路钤辖相度,申枢密院。本司据雅州申,碉门寨下禁江一处系属严道、荣经两县界,然旧有锁水一处,从来只置竹棚栏截。今相度改造截河铁索,两岸系缚安置,以备寅夜乘舟舡作过之人。寻行打量得,江面阔一十四丈八尺,每尺用

熟铁一斤打造连锁,计用铁一百四十八斤。于南岸山下就山凿石窍铁圈锁缆,缆缚铁索,及更用将军柱一条副之。次岸置华车一座,安置铁索,以备水势高下,旋行收放。及用 一连,寨官逐时点检封索,选差人兵看守。及碉门寨门下江水岸北旧用木作篱墙,今乞以大石埠迭作城,用乳头墙,城上置敌棚,分那人兵守宿。本司相度,委是经久可行。」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三 城门锁

城门锁

孝宗干道六年四月七日,直敷文阁、权发遣临安府姚宪言:「府城十八门锁,年深启闭不谨,今造新者十八,其分给诸门,欲自今月八日施用。管钥关大内锁匙库收掌,日休时降付诸门。」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二股河附

太祖建隆元年十月,河决棣州厌次县,又决滑州灵河县。至二年七月,遣右领〔军〕卫上将军陈承昭修塞之。役成,赐承昭钱三十万。

三年十月,诏沿黄、汴河州县长吏,每岁首令地分兵种榆柳以壮堤防。

四年正月,诏左神武统军〔陈〕承昭发近甸丁夫数万,修畿内河堤。

干德四年六月,郓州东阿县河水溢,损民田。澶州观城县河水溢入大名府,坏庐舍。

开宝三年正月,诏发近甸丁夫数万增治河堤。十二月,又发二万人治堤。

四年十一月,河决澶渊,泛数州,官守不时言,通判姚恕弃市,知州杜审肇坐免。命棣州团练使曹翰、濮州刺史安守忠部勒修塞。

五年正月,诏曰:「每岁河堤,常须修补。访闻科取梢(捷)[ ],多伐园林,全亏劝课之方,颇失济人之理。自今沿黄、汴、清、御河州县人户,除准先敕种桑枣外,每户并须创柳及随处土地所宜之木。量户力高低,分五等:第一等种五十株,第二等四十株,第三等三十株,第四等二十株,第五等十株。如人户自欲广种者,亦听。孤老、残患、女户、无男女丁力作者,不在此限。」

三月,诏曰:「朕每念河堤溃决,颇为民灾,故尝置使以专掌之,思设佐僚,共济其事。自今开封、大名府、郓、澶、沧、滑、孟、濮、怀、郑、齐、棣、博、德、淄、卫、滨州,各置河堤判官一员,以逐州通判充。如

阙通判,以本州岛判官兼领。」

五月,澶州河决濮阳县南岸,六月又决于阳武,命棣州团练使曹翰驰骑经度修塞。太祖曰:「朕方以霖雨,又闻河决,三两日来,宫中焚香祷天,若天灾流行,愿移于朕躬,幸勿殃兆民。」翰奏曰:「若宋景公一言修德,灾星为之退舍。陛下忧兆民,恳祷如是,必应上感天心,亦何虑河决为灾邪!」即诏发开封、河南十三县夫三万六千三百人,及诸州兵一万五千人,修阳武县堤。澶、濮、魏、博、相、贝、磁、洺、滑、卫等州兵夫数万人,塞澶州河。并令翰督役,至十二月毕功。

六年正月,遣德州刺史郭贵修魏县堤。

八月,草泽王德方上修河利害,特赐同学究出身。

八年五月,河决濮州郭龙村。六月,又决澶州顿丘县。遣内衣库副吏阎彦进发丁夫数万修之,十一月功毕。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四月,河决怀州获嘉县。至十月,滑州言:「灵河县河决已塞,水复故道,既而复决。」诏塞之,命西上合门使郭守文、供奉官合门祇候王侁、西八作副使石全振护其役。

五年正月,命连州刺史任知杲、虢州刺史许昌裔、雄州刺史孙全兴发丁夫,理卫、澶、濮三州河堤。左屯卫将军李重进、右千牛卫将军郑彦华、右内率府率由浦发丁夫,理济、郑、贝三州河堤。

七年六月,河决齐州临济县,又决大名府范济河。秋,河大涨,蹙清河,侵郓州,城将陷,塞其门,急奏以闻。诏遣殿前承旨刘吉驰往固之。清河水退,郓

城不陷。吉,江南人,习水事,故命之。

雍熙二年正月,遣左领军卫大将军郭重吉等十三人监治河堤。

端拱二年五月,滑州房村埽火焚竹木梢芟百七十余万。诏转运使督沿河州县官吏,常令分行部内埽岸积聚之物,有检视不谨、为水所败者,坐其罪。

霈, 淳化二年三月,诏曰:「今岁时雨(州)[川]流暴涨,虑河堤脆薄之处,或有蛇鼠所穴,牛羊践履,岸缺成道,积水冲注,因而坏决,以害民田。宜委诸州河堤使、长吏以下及巡河主埽使臣经度行视,预图缮治。苟失备虑,或至坏隳,官吏当寘于法。」

四年九月,澶州河水暴涨,夜冲北城,坏居人庐舍及州宇仓库。即日命彰德军节度使魏咸信知州事,遣侍御史元纪劾知州、工部侍郎郭赞等不预修防事。民溺死者人给钱,阙食者量予赈给,今年屋税沿纳物并权除放。河水合御河并山水奔注大名府,知府赵言分兵夫填筑堤岸,壅城门,遂不为患,降诏褒(浆)[奖],并存抚军吏百姓。

至道元年十二月,京兆府通判杨覃言,官买修河竹六十余万。帝曰:「渭川千亩竹与千户侯等,闻关右百姓竹园,官中斫伐殆尽,不及往日蕃盛,此盖三司失计度所致。自今官所须竹,量多少采取,厚偿其直,存其竹根,则新竹可望矣。」吕端曰:「芟苇亦可以为索,甚坚韧。后唐庄宗自杨留口渡河,造舟为梁,只用苇索。」因命枢密院分遣使臣诣河上刈苇为索,然以脆不用,遂寝。

三年正月,遣内臣往澶州沿河点检竹索。以官费甚多,吏或侵扰为奸,故令阅数裁减之。

真宗咸平三年五月,河决郓州王陵埽,浮野,入淮泗,水势悍激,侵迫州城。命步军都虞候张进、内侍副都知阎承翰率诸州丁男二万人往塞之。至十一月,塞河功毕,遣使存恤被水灾,令给以口粮。知州马襄、通判孔某坐免官,巡河堤左藏库使李继原配隶许州。

六年十二月,雄州何承矩言,乞开滨、棣州界黄河入赤河北流,东汇于海,甚为长久之利。真宗曰:「此屡有言者,亦曾经度,计役千万工,浸数县民田,坏居人庐舍,终恐非便,不可行也。」

景德元年二月,诏:「每岁遣使阅视黄、汴河堤,回日具委保以奏,异时有坏决,连坐其罪。修护渠各有官属,使者暂往,安可专责,自今罢之。」

九月二十九日,河决澶州横埽,命起居舍人、知制诰李宗谔驰往设祭,遣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威德军节度使葛霸为澶州修河都总管,崇仪使张利涉、内殿崇班王怀昭副之。又遣使视决河漂溢之所,官给船济之,民乏食者计口赈救。

二年十月,诏沿河州军长吏、通判,自今任满,候水落乃得代还。又令沿河县令、主簿更互出视堤防。

十一月,以内殿崇班、合门祇候钱昭晟为崇仪副使。昭晟计春料,擘画省功减费,亲自行视无虞,故有赏。

五年七月,诏自今修缮河堤,不得更减功料。是春,阳武、酸枣河堤使者以省

功料为劳课,亟命选勤干者代之。

九月,诏沿黄河隶役兵匠,自今除月禀外,别给口粮。

十二月,诏沿黄河州军知州、知军、通判、令佐等,在任三年,修护堤埽牢固,别无遗累,得替日免短使,依例磨勘,与家便差遣,令佐亦放选注家便官。

是年,河决滑州王八埽,诏发兵夫完治之,费功十余万乃成。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遣中使四人分护郓、濮等州河堤,以驰道所历,谨备豫也。

三年五月,京西提点刑狱司上言:「河阳高绅修黄河岸,以叶石累之,计省功万,颇为坚固。」诏奖之。

八月二十五日,滑州言大河顺道北流,诏遣职方员外郎刘益驰往设祭。

十二月,帝谓知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河防所设,本各有因,官司相度,容易废毁,或恣形势请射,或容强户侵耕,非次奔流,多贻垫决。盖听授之不审,亦兴复之倍艰。可降诏谕沿河官吏及巡河使臣,所管旧日大小堤,并依旧存留,不得专擅移易。内有委实不便,须合改更处,具本处何人规画、于何年修筑及明陈改更利害以闻。」

四年八月,河决通利军,又合御河流注大名府城,害民田,人多溺死。诏遣官致祭,赐被水家米一斛。是年,遣使滑州经度西岸开减水河,朝议以疏治此河可以折水势,省民力。事毕,诏奖献言者。

五年正月,棣州言河决聂家口,请徙州城。帝曰:「城去河尚十数里,居民重迁。」又命内殿崇班史崇贵、入内供(俸)[奉]官王文

庆,与转运使王(晓)[曙]、李应机完塞。既成,又决于州东南李民湾,环城数十里,民舍多坏。(晓)[曙]等又请徒于滴河,诏合门祇候郭盛覆视之,如其请。

五月,又遣太常博士孙冲、内殿崇班卫承庆按视之。冲言城可固护,止费功三十万,与(晓)[曙]更陈利害,即遣冲知棣州,承庆为兵马都监。冲又荐大理寺丞史莹知水事,遂以莹通判棣州。莹俄以异议被绌。冲御下严刻,有行新堤上者必杖之。役兴踰年,虽扞护完筑,裁免决溢,而湍流溢暴,壖地益削,河势高民屋迨踰丈矣。民苦久役而终忧水患,乃罢冲等,徙州。

八月,命东染院使秦义、开封府官寇弦乘传至郓州按视河堤城池,图上利害。

七年二月,诏:「如闻河北滨、棣州修葺遥堤棣:原空,据《长编》卷八二补。,科配劳苦,亦有逃亡者,可谕转运使便勿修迭,别作规画,无致阙 。」

八月,遣使视棣州河堤棣:原空,据《长编》卷八三补。,还言城南河高二三丈,知州、殿中侍御史孙冲守护过严,民输租践堤者亦笞之。诏择官代之,乃命转运使李士衡、张士逊徙州于阳信之八方寺阳:原作「扬」,据《宋史》卷九一《河渠志》一改。。

八年二月,命三司户部副使李及、西上合门使夏守赟驰传诣滑州,与河〔北〕、京西转运使议开减水河〔利〕害。先是,京西转运使陈尧佐等请于滑州开小河以分水势,河北转运使李士衡等言将为魏、博民患,请罢之。帝曰:「各庇所部,非公也。」故命及等覆视。及等使回,请于三迎阳村北开河,仍于新河别开汊河,如河水湍激,即令兵卒之习水者决

导。从之。

三月,令滑州都监、监押二员,每月更巡河上,提辖六埽修河物料。诏京西转运使俟农隙日,量发二匠课取石段,备修河阳埽岸。

四月,诏沿河诸埽巡河使臣各给当直军士五人,监物料使臣各三人,并以本城充,自今不得辄差河清卒。是月,遣使滑州,与知州、通判同阅芟地,尽令刈送官场。

七月,令京东路提点刑狱滕涉、常希古与本路转运同定夺郓、濮州规置芟地久远利害。

九年正月,三门白波发运使言,沿河山林约采得梢九十万,计役八千夫一月。命发运使陈丽夫躬自临视,仍官给粮食,毕日即散。

四月,诏:「自今沿黄河令佐三年,二年在本县地分修护河堤埽岸,一年差出别县界,亦修护堤,并得牢固者,只免选注合入官,即不注家便。如三年内俱在本县地分修护河堤,别无 虞,即依先降敕命施行。」

十二月,河北都转运使李士衡言:「滑州鱼池埽水势湍急,知通利军郑希甫请于本埽下开减水河,相度利便。」从之。

天禧元年十月,滑州监押、侍禁勾重贵言:「准先降敕,知州军、通判官、令佐、巡检河堤埽岸使臣得替后并有酬奖,惟不及都监、监押。」诏自今替日与免短使。

三年六月,滑州河溢州地西北天台山旁,俄复溃于城西南岸,摧七百步,漫流州城,民多漂没。历澶、濮、曹、郓,注梁山泊、济、徐州界,又合清河、古汴河上流入淮,军士溺死者千余人。遣马步都军

头崔銮领宣武卒四百人巡护。诏光禄少卿薛颜、西上合门使张昭远体量规画,仍与京东、京西、河北转运使会议,遣使具舟以济行者。又遣合门祗候薛贻廓相度水口。以侍卫步军都虞候冯守信为滑州修河总管、兼知滑州,虢州团练使郝荣副之,崇仪使、入内押班邓守恩为钤辖,薛贻廓、内殿崇班杨怀(吉)[古]并为都监。遣御史驰驿劾滑州官吏之罪。贻廓言:「修河物料,望差官提点支纳,及差木石匠各百人。」从之。命屯田员外郎崔立、内殿崇班阎文庆往 ,其令入内供奉官史崇、杨继斌以马步卒二百四十人巡逻两岸,捕缉贼盗,修护堤岸。牛忠又言河水有复故道者,及请发河清卒葺治鱼池埽台,从之。

八月,命枢密直学士王(晓)[曙]、客省副使焦守节驰驿诣滑州,与冯守信、京东、河北转运使等议合要人夫、(与)[兴]役时日「等议」二字原在「冯守信」下,又「京东」下有「西」字,并据《长编》卷九四改正。,及具合役日限以闻;其本州岛合要修河物料、钱帛、粮草等,除见有备外,仍令(时)[曙]等同知拨般运,应办给用,连书以闻。仍赐宴犒。

九月,三司请于开封府等县敷配修河榆柳杂梢五十万,以中等以上户秋税科折,从之。

十二月,都官员外郎郑希甫言:「通利军至澶州黄河堤岸沙淤,虑将来堙塞河口,水迁旧河,冲注溢岸,望令逐州军增筑旧堤一二尺备之。」诏可。

四年正月,命翰林学士盛度言白马军将塞河此句有脱误。《长编》卷九五:「天禧四年春正月戊午,以滑州将塞决河,命翰林学士盛度乘传致祭」。,又命右谏议大夫张士逊往祭。仍诏冯守信俟河平,留兵夫万人

护之。是役,凡赋诸州薪石 芟竹千六百万,发兵夫九万人治之。

二月,河堤塞,群臣入贺,帝制《滑州修河碑》建于福宁院干文殿,以纪成功。又命翰林学士承旨晁迥祭谢,分遣官谢宫观、陵庙、岳渎,群臣称贺。赐修河官吏衣服、金银带、器帛,将士缗钱有差。

五月,诏沿河州军自今每岁令长吏与巡河使臣躬视堤岸,当浚筑者,备书以闻,勿复减省功料,以图恩奖。违者寘重罪。

八月,知制诰吕夷简言:「伏见河再决滑州,计功万,以臣所见,未议修塞,俟一二年间渐收梢芟,然后兴功。兼闻诸州有贱典卖庄田者,盖虑科率梢芟,无以出办。望议定未修河,特诏谕州县,仍令滑州规度所须梢芟,以军人采伐,或于近州秋税折科。」从之。

九月,夷简言:「景德二年,诏沿黄、汴河春科检计河堤合使物料、人力,今后知州、通判、巡河使臣、令佐若能用心点检,逐年大段减剩得人功、物料,堤岸又得牢实,不至 虞,与将在任减剩得功料,比附前界叙为劳绩,候得替到阙,特行酬奖。臣今看详,伏恐沿河州军官吏因此诏条,每年多减功料数目,故得欲替叙为劳绩,以致堤岸渐至薄怯,致昨来河决滑州,倍费功力修塞。其景德二年十月九日敕命,今后更不行用。」诏审刑院、大理寺定夺,请如夷简所奏。从之。

是月,国子博士王黄裳言:「窃见去年滑州决河,修筑终未完固。臣近过郑州,见黄、汴河岸相去止五

十步许,若来岁泛溢,即入汴河口,或至震惊都城。愿与诸州长吏案行规度,就直开浚,必可省功料、惜人民。」诏黄裳驰驿往滑州,与李应几等同共规度修浚河口年限,并具功料以闻。毕日,同往郑州,召转运使、河堤官吏等案视以闻。

十二月,知滑州陈尧佐请令兵马总管同管勾堤事。从之。是月,崇仪副使史莹、国子博士王黄裳请于卫州等处规度分减黄河水势,诏与李垂亲视利害以闻。

五年正月,诏曰:「乃眷洪河,是惟经渎,决溢为患,今古攸同。言念修完,颇增劳费。应沿滑州河口且(往)[住]修迭,俟将来丰熟日指挥。京畿、京东西、河北遭水及积雨浸民田、妨垦种县分,委转运使与逐州长吏体量诣实以闻,议加优恤。京东路河流所及地分尤广,特差官往彼安抚。」

五月,诏:「应沿河州军自今每岁捡计管界河堤功料,委逐处长吏或通判、河堤官吏与都大巡河、本地分使臣躬亲详度,如是堤岸怯弱,河道堙塞,合行开浚修筑,即连书以闻,不得复有减省功料以为劳绩,希求恩赏,违者寘深罪。」是月,滑州开减水河功毕,河流渐复北岸,命右谏议大夫李行简致祭。

六月,滑州陈尧佐言:「黄河泛涨,河北岸拨堰放水,其正河、汊河并入故道。」降诏奖谕。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鲁宗道往滑州相度修塞河口功料,又遣太常博士李渭随宗道相视。时滑州计度修塞功料闻奏,

又渭尝言修河利害,故遣之。

六月,供奉官、合门祗候、签书滑州事张均平言:「签书州事兼管河堤,将来修塞河口功料,排备物料,分领役兵,伏缘往来隔河,恐失点检。况修河亦有都监名目,欲(勉)[免]签书州军,专令管勾河口。」别命太常博士李渭为北作坊副使,充修河都监。

是月,鲁宗道言:「近奏郑州判官王述、前安利军判官葛湛充滑州职官,同管修河公事。今点检滑州奏状,幕职多出外县,不亲书名,欲乞特申戒约,并须同共商议,亲书文奏。如有功过,应干修河官,并与知州已下一例施行。」从之。

八月,中书言:「(令)[今]京西等路(色)[邑]人有情愿进纳修河梢并草者,逐州军数目十分中特与减放一分,令出榜晓示。」从之。

二年八月,遣度支员外郎、秘阁校理李垂,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君平,同往滑、卫州相度水势,及具合役功料数,画图以闻。时议修塞故也。京东转运使又奏:「本部羡财十万贯,充修河支用。」诏加奖谕。宰臣言:「滑州修河物料,地理阔远,欲令本州岛相度添差巡检,于高阜处积垒苫(益)[盖],不管 虞损恶,有 将来支用。」仁宗曰:「草数重逾千万,此皆出于民力,不可枉致损烂,如此约束甚便。」

四年十二月,诏:「滑州向下缘河埽岸,累降敕取责结罪文状,如垒口以后,常切修贴,不唯 虞,尚虑官员、使臣不切用心固护。宜令接此春初,差夫兴修,预合固护,仍以修过功料进取进止。」

五年八

月,中书门下言:「近差内殿崇班史崇信、入内供奉官段文德往滑州修迭固护怯薄堤,官员照管两堤,恐将来水复旧河,别有 虞。」从之。

敕命,塞迭河口,窃惟濮、卫之郊,连苦水旱,赵、魏之境,昨经螟蝗,倘加役使,重益困穷。欲乞应在京见有土木工不急修造处,一切权罢,那并充河口差使。」诏从其请。又遣知制诰程琳、西上合门使曹仪往滑州,与修河总管等相度兵夫、功作料数,及密体量有无未便事件。 九月二日,御史知杂王鬷言:「伏

八月,诏京西转运使洎滑州,自今每五日一次具修河次第、修迭步数、堤岸平安闻奏。

十月,滑州言决河已塞,水复故道。帝召宰相于承明殿,谓曰:「河决累年,一旦修塞,遂除民患,非独灵意幽赞,亦卿等戮力。」王曾曰:「此皆圣心忧昃,悯昏垫之民,上感穹旻,致滋协顺。」诏新修埽以天台埽为名。郡有天台山,因以为名。群臣称贺于崇德殿。

十二月三日,中书门下言:「天台埽费功至大,向下军州堤岸切在提举修护,欲令逐路转运使往来捡举,如有合行修贴固护,逐处立便施行。小有 虞,重行朝典。」从之。

十二日,知制诰徐奭言:「近至滑州鱼池埽,最是紧急,闻得旧有减水河,望令开浚。」诏滑州相度,本州岛言应役夫二万八千余,一月工毕。或以兵士渐次兴功,计役万二千人,七十日。诏差军士兴葺之。

六年三月六日,滑州寇瑊言:「天台埽塞河,望付有司諲记。」诏

翰林学士宋绶諲述。

十六日,诏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戴潜、高继密分充澶、滑、安利军、天雄军、濮、郓、齐州界都大提举修护黄河堤岸。是日,新授京西转运使杨峤言:「澶州每年检河堤春料夫万数,并自濮、郓差往,备见劳扰。欲乞只于外州抽兵士五七千人,与河清兵士同修。」从之。

四月,以郓州言张秋埽发分两岸,名三百步埽,别差使臣巡护。从之。是月,诏澶、滑州签判职官,自今与知州、同判管河堤事。

八月,澶州言王楚埽河水涨溢王楚埽:原作「楚州」,据《长编》卷一○六改。,冲决堤岸约三十步,已役兵夫修迭。

七年正月,滑州言:「得殿中丞、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花尹等状,尝准州牒守宿巡掌物料堤埽,缘旧敕只有知州、同判,无职官防护条例,河防重难,深虑小人 虞,一例负责,洎至任满,又无优奖。」诏自今澶、滑州签判职官,候得替日与依知州、同判例施行。

五月,承明殿诏示中书、枢密院高弁、高继密等所上黄河诸埽图,今议所行,乞降付高弁等议定。从之。

七月,滑州言:「诸埽捉到河清军士盗斫沿堤林木者,按天圣四年宣,赃钱不满千钱,从违制失定断,军人刺面,配西京开山指挥,千钱已上奏裁。切缘军兵多西京邻兵,人规避重役,故意盗林木以就决配,依旧收管,若三犯即决配广南远恶州牢城。」从之。

十二月,都大巡护澶滑州堤高继密请差近上官相度河北岸,自澶州嵬固埽下接大堤,以次东北就高阜地

创筑遥堤。」即诏龙图阁待制韩亿与〔西〕京左藏库使阎文应、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康舆同往相度。时御史高弁亦请于澶州向上分作两堤,前蓬州良山令陈曜乞开郓州界黄河入麋丘河,诏亿等并议之。时侍禁王乙差韩亿、高弁同相度开澶州向上分两河利害此句似有误。,诏令弁与陈曜乘驿计会亿等,就处规画利便以闻。

八年正月,中书门下言:「河北转运使胡则相度,若未修塞王楚埽外口,且留人功、物料固护紧急埽岸,虽即利便,又缘向去河涨,必是依旧冲渰去年遭水人户。欲下河北诸州,为水灾人民贫困不易,其王楚埽生堤水口,令先计度,候澶州上下两岸将来危急之处物料各有准备,即议修迭。其王楚埽经水渰人,令胡则常切存恤,无致失所。」

十月,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言:「沿河诸埽岸物料内山梢,每年调河南、陕府、虢、解、绛、泽州人夫,正月下旬入山采斫,寒节前毕。虽官给口食,缘递年采斫,山林渐稀,亦有一夫出钱三五千已上雇人采斫。今年所差三万五千人,内有三二家共着一丁应役之人,计及十万,往复千里已上,苦辛可悯。所有桩橛竹索出自向南北,山梢又更北远。虽芟榆所出地近,劳役亦重。近年计度迭增,新旧折腐实多。山梢旧每年止一二百万束,去年所及三百七十六万束,今七百八(千)[十]余万束,以至竹索桩橛,比旧数倍多。盖是计料之时,不以埽岸紧慢,广作

约束,度多不使用,积留枉耗。今计沿河诸埽使外物料尚有二千五百万有余,称是深损烂煤末不(甚)[勘],约直三二千贯。诸埽使臣惧见负罪培填,上下盖庇,专望水逼堤岸,便作危急夹卷埽中,虚行除破。其外二千二百一十万,称堪好,亦有不言堪与不堪使用。此项物料有祥符年纳下梢芟,比前项年岁益远,必虑损烂惧罪培填,未肯实报。欲乞差官点检,依年分如法排垛,准备支用。诸处系官物,转运使巡历,并皆点检。修河物料,望令转运、发运使依例点检,相度埽岸急慢、物料多少,逐旋移那,则经久别无朽损,又不敢过外约度。只如天圣三年,据诸州约度修河梢,准敕十分中减三五分已上,亦无阙 ,此明见元约数大。又郓州去年要梢九十九万,只般三十万应副,亦无阙 。又今三月准三司牒,据巡河魏昭素状,新置(荣)[荥]泽酸枣县河岸水势向着,乞般山梢。一月之内八次承牒,莫非紧急,遂并般三十一万往彼。访闻逐埽去旧堤三四里,般去梢并来曾使。似此虚垛年深,枉有损烂。欲乞候差官点检见数,下提举修河官,将河退水慢埽见在物料相度拨与紧着埽分。今后每秋约度来年物料,乞令提举官与知州军、县令佐、埽岸使臣相度,先将河背慢埽物料就支,及采榆柳使外,据实少数申奏采买。如埽慢河退,物料数多,提点司相度移用。若致损烂不堪,即申与本辖根勘,候继遣乞即放

离任。若新监官不切点检,被提举官或后界使臣点检,并乞严断。令逐埽置版榜,备录交割,遵守施行。又沿河堤上甚有杂木,并可采斫充梢橛。窃闻诸处避见役使人工,意要纲运般载,利于掌纳办济,不肯尽公约度。况河清兵士转添数目,欲乞委提举官自今仔细约度杂木斫梢橛数,牒本州岛抽那人工、兵士采斫,渐减斫梢人夫劳役,亦(有)[省]般运。如依擘画,其利有五:点检物料,见得好恶,依条结绝,免致失陷,一也。移那物料,逐旋支使,不致积压,枉致朽腐,二也。钤辖交割,必得近新物料,修河久固,三也。依实计度,添斫榆柳,减省远地采买般运劳费,四也。废却闲埽,不至枉差监专,虚积物料,五也。」诏三司相度,请悉如洎奏。从之。

庆历元年三月,诏权(亭)[停]塞滑州横陇决河。初遣内侍王克恭往议塞河,又遣三司户部副使杨吉与入内内侍省押班刘从愿继往规度其事。而克恭(诣)[请]先治金堤,吉等言乘河北岁稔,请塞横陇为便。又下京东、河北转运司及都大巡河使臣,与知天雄军李迪议利害,而迪言功大不可就,请止修金堤以御下流。帝以为然,故降是命。

八月,遣官澶州祭河。时方议开分水河以减湍暴之势,未定功而水自成道,州以其事闻,特祠之。

六年十月,诏黄河诸埽官吏,如经大水抹岸,岁满并与远地官。

八年七月,分遣内臣往河北、陕西、河东、京东、京西、淮南六路,劝诱进纳修河梢

芟。是月,命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郭承佑为澶州修河都总管,寻以知澶州。又命三司户部判官燕度同知澶州,兼官勾河口事。时以河水为患也。是月,命翰林学士宋祁、入内〔内〕侍省内侍都知张永和往视商胡埽决河及覆计工料,而祁、永和并言商胡水口见阔五百五十七步,用工一千四十二万六千八百日,役兵夫一十万四千二百六十人,计一百日修塞毕。

十二月,判大名府贾昌朝言:「按夏禹导河过覃怀,至大岯,酾为二渠:一即贝丘西南河,《书》称『北过降水至于大陆』者是也;一即漯川,史说经东武阳,由千乘入海者是也。河自平原以北播为九道,齐桓公塞其八而并归徒骇。汉武帝时,决瓠子,久为梁、楚患,后卒塞之,筑宫其上,曰宣房,复禹旧迹。至王莽时,贝丘西南渠遂竭,九河尽灭,独用漯川。而历代徙决不常,然不越在浑、濮之北,魏、博之东。即今澶、滑大河,历北京朝城,由蒲台入海者,禹、汉千载之遗功也。国朝以来,开封、大名、怀、滑、澶、郓、濮、棣、齐之境,河屡决。天禧三年至四年夏连决,天台山傍尤甚,凡九载乃塞之。天圣六年,又败王楚。景佑初,溃于横陇,遂塞王楚。于是河独从横陇出,至平原分金、赤、淤三河淤:原作「游」,据《长编》卷一六五改。,经棣、滨之北入海。近岁海口壅闭,淖不可浚,是以去年河败德、博,间者凡二十一间:原作「闻」,据《长编》卷一六五改。。今夏溃于商胡,经北都之东,至于武城,遂贯御河,历冀、瀛二州之域域:原作「城」,据《长编》卷一六五改。,抵干宁军,南达于海。

今横陇故水止存三分,金、赤、淤河皆已堙塞,惟水壅京口以东水:《长编》卷一六五作「出」。,大决民田决:原作「污」,据《长编》卷一六五改。,乃至于海。自古河决为害,莫甚于此。朝廷以朔方根本之地,御备戎虏,取材用以馈军师者,惟沧、棣、滨、齐最厚。自横陇决,财利耗半财:《长编》卷一六五作「则」,据《长编》卷一六五改。,商胡之败,十失其八九。又况国家恃此大河,内固京都,外限胡马,祖宗以来,留意河防,条禁严切者以此。今乃旁流散出今:原脱,据《长编》卷一六五补。,甚有可涉之处。臣窃谓朝廷未之思也,如或思之,则不可不救其敝。臣愚窃谓救之之术,莫若东复故道,尽塞诸口。按横陇以东至郓、濮间,堤埽具在,宜加完葺。其湮浅之处,可以时发近县夫,开导至郓州东界。其南悉沿丘麓,高不能决,北皆平原旷野,无所阨束,自古不为防岸以达于海,此历世之长利也。谨绘漯川、横陇、商胡三河为一图上进。」诏翰林侍读学士郭劝、入内内侍省都知蓝元用与河北、京东转运使再行相度修复黄河故道利害以闻。劝等言:自横陇水口以东至郓州铜城镇,规度地势高下,使河复故道,甚为大利。凡开二百六十三里一百八十步,役四千四百十九万四千九百六十功。初,河决商胡,又决郭固,朝议修塞,卒以不就。

皇佑三年九月,观文殿学士、尚书右丞丁度等言:「奉诏定夺商胡、郭固(冢)[埽]水口,盖为见与恩、冀州为患危急。若便议修(闲)[闭]商胡水口,缘所费物料、人功万数至多。况今诸路灾伤,民力未丰,必至将来春水已前未能办集,(郎)[即]来年恩、冀州

水患未息。兼商胡(闲)[闭]塞之后,河水未有所归,欲乞且令速行计度人功、物料,多方修塞郭固口,及创立堤防,固护水势。其商胡口经久须合修塞,方免河北水患。望选谙知河水次第臣僚,仔细踏行地势,相度定夺将来(闲)[闭]塞商胡之后,河水合归甚处流水的确利害,及计定 理修渠逐项人功物料数目闻奏,别降指挥,预行计置。」诏依所议,其商胡口并故道累经相度,更不差官检计,只候来年秋修塞。合要物料,令三司检会天禧年修河体例敷配,所贵众力易集。

至和二年十二月四日,中书门下言:「黄河自商胡决,北流经大名、恩、冀之地,久为民患。先议开铜城故道而塞商胡,恐功大难卒就,若缓期,又虑金堤泛溢,不能捍固。欲量集兵夫、物料,就六塔河见行水势、横陇旧道,以纾大名、恩、冀之患。仍令河北京东转运司,应沿河州军堤埽及牛羊道口,预修完之。内民田为水所占者,具数以闻。」从之。

初,黄河自商胡决,北流经大名、恩、冀,岁暴溢为患,而〔蔡〕挺与〔李〕仲昌等建议塞北流以入于六塔河。以嘉佑元年四月塞商胡北流入六塔河,北六塔河溢而不能容,一夕河复决,漂溺兵夫与揵塞之费不可胜计。于是言者以谓济、博、滨、棣之民重罹水患,乃遣殿中侍御史吴中复、带御器械邓守恭置狱于澶州,修河官等并坐奉诏俟秋冬塞北流,而听仲昌擅进,既塞而复决,枉费功料,都监张怀恩与仲

昌仍坐于河上盗所监临物羁管。

嘉佑七年七月,河北提点刑狱司言,河决北京第五埽。诏都水监丞王叔夏与本路转运使调兵夫完筑之。至八月埽成。

英宗治平三年六月二十八日,都水监言:「新知明州沈扶乞今后黄河及诸河泛涨,堤岸 虞抹岸去处,令转运司于邻州选官检视,先验照水口两头堤身内近经涨水退落痕迹,仔细打量相去堤面高下丈尺,指定系是抹岸,为复冲决,保明申监然后行。其当职官吏若检视官定验不实,乞行严断。其恩州清阳县界御河冲决,乞特行冲替令佐。看详自商胡横流后来,黄河与御河身相合,下流梗涩。其御河虽系所属县分管勾,缘承例不曾计置应付人功、物料修护,昨因怀州界泌河决溢,通注御河,水势添涨,倍过常岁,致御河吞伏不尽,自通利军已下破决堤岸甚多。其恩州(滑)[清]阳县令佐失于修护,犯在赦前,乞赐详酌。所有御河堤岸监司近曾奏请,已令所干州县管勾常检视修护,预先计置物料、人功有备。如计置不足,即委都转运司擘画应副,及令沿河逐县令佐官衔内各带修护,逐州通判专提举修护,并令管河道堤岸,令后河事有所责成。」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二股河

二股河

嘉佑八年二月,诏判都水监韩、监丞李立之与河北都转运使唐介同往相视修二股河。

治平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同判都水监张巩言:「已与沈立同共相

度六塔河经久利害闻奏,乞增修二股河上下约。缘正当河冲,滩面低下斜狭,欲乞来春先且极力增修下约,候夏秋委是牢固,至次年方得相度紧慢,次量进卷上约归。」从之。旧会要黄河、二股河各五门,今并二股河附于此。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十八日,以京东转运使、太常少卿孙琳权都大提举恩、冀、深等州修葺河堤。

二年五月一日,诏尚书司勋员外郎、知都水监丞李立之乘驿赴阙。以议者多言二股河生堤不足筑,筑之无利,故诏与之计议。

七月二十四日,同判都水监张巩等言:「二股河上下约累经大河泛涨无虞,乞差近上知河事臣僚一两员,计会本路转运司,与臣等及郡邑官吏共讲求闭塞北流利害,及定时月,仍相视东流南北(提)[堤]防功料。」诏送相度官翰林学士司马光、入内副都知张茂则相度以闻。

八月六日,诏张茂则、张巩与转运司再同相度二股河下流堤岸利害及计工以闻。先命司马光,其罢之。上初遣光,既而王安石恐与建议者不合,乃罢其行。

十七日,张巩等言:「躬亲至二股河觑步下约,东流河势深快,北流渐慢。今相度下流怯薄,堤防并未曾施功,深恐危急,别致决溢。欲望依久来修塞河口例,差转运使副一员,专往下流州军检视,堤防向着去处,阙少人功、料物计置,其妨碍水行县镇,且令固护,仍一面相度迁移,候河事定迭,即归本司。其王亚乞令往

下流州军同共照会管干。」诏转运使副一员与王亚计会张茂则同去。茂则又言:「二股河一面东倾,水及八分,北流止及二分。观此水更无议论,其张巩等见议修迭,渐次闭塞北流,见同议定闭塞次第,未敢便往二股河下相度堤防。乞差近上臣僚一二员赴二股河,同议闭塞北流。」诏更不差官,并依累降指挥。

十九日,张巩等言:「先准诏开治二股河,今月十二日,大河东徙,北流浅小。十四日闭断大河北流,更卷栏水埽以御捍暴涨水势,用(上)[土]木填迭次。」诏见役兵士特与等第支赐,仍赐张巩、李立之器币有差。

九月五日,程昉言:「二股北流,今已闭塞,然御河水由冀州下流,尚当 导,以绝河患。」又言:「南河、蔡河等处,若以堰蓄水,可复旧日塘泺,为久长之利。」上批:「御河等水,须合早议 导,可速处置。其塘泺当措置事,令枢密院施行。仍差权都水监丞刘彝与昉相度以闻。」

三年正月,判北京(翰)[韩]琦言:「奉诏选委官相度体量见今东流堤防兴功次第如何,固免向去水患。欲乞专委见在河上都水监官与转运使相度,必见利害。或以近上经历臣僚往彼检觑。」诏若且罢御河工役,并力治大北堤,似为得策。因令河北转运司于御河抽那人夫兵卒赴东流工役,其御河阙人,枢密院刷 应副。

十二月,诏判都水监张巩候勾当回日,且在黄河东流照管,候至夏秋水势定迭,即还司。

四年七月二

十三日,河决大名府第五埽。

八月五日,张茂则言:「奉诏相度二股决河利害,乞以开封府判官宋昌言,都水监丞、河北兴修水利官、宫苑使、带御器械程昉,同领役事。」从之,仍以昌言判都水监。

九月五日,诏:「郓州言黄河溢水入故道行流,令京东提举常平仓司那官一员前行相视深浅阔狭水所归,仍画图以闻。」

十二月十四日,赐河北转运司度僧牒五百,紫衣、师号各二百五十,开修二股河上流,并修塞第五埽决口。

二十三日,命内侍省内侍押班李若愚、宫苑使带御器械程昉,同提举修塞北京第五埽决口,并(门)[开]二股河上流。

五年三月十六日,塞北京第五埽口,导河入二股,赐都大提举官宋昌言、王令图、程昉等钱绢有差。

四月二十二日,都大提举修塞北京第五埽决河、入内副都知张茂则等言:「已塞第五埽,令河入新开二股河。」诏赐茂则以下御筵于大名府,仍命右谏议大夫、集贤殿学士宋敏求就决河致祭。

七年二月五日,都大提举大名府界金堤范子渊等言都大:原脱「大」字,据《宋史》卷九二《河渠志》二补。:「 浚二股及清水镇河通快,其退背鱼肋河三道可以闭塞,庶大河水并入清水镇及二股河,兼退出民田不少。」诏如疏浚正流,河道已深,即闭塞。初,外都水监丞同勾当公事张伦请于第四埽上下签开鱼肋河,可以引水势复二股河故道,命监丞刘璯、王令图、程昉参议,以子渊等领(具)[其]事。又开直河深八尺,

以浚川把疏治之。至是,子渊言疏浚功状,故有是诏。浚川把事详见浚河司。

四月十六日,诏:「应黄河夏秋水势泛涨,堤岸厄急,须藉夫众救护之处,去所属州府五十里已上者,委本埽申所属县分,那令佐一员画时上言,抽差急夫入役。及申都水监丞司并本属州府,催促应副。仍令通判上河提举。如不至危急,妄有拘集人夫,并坐违制之罪。仍委按察官司觉察之。」

六月,都水监言:「监丞刘璯状:『勘会北京界黄河自熙宁二年闭断北流后来,累经横决,于许家港及清水镇行流,致水势散漫,不成河槽,常忧壅遏之患。六年十月之内,因外监丞王令图等各为大河行流清水镇,下入蒲泊,散漫不成河槽,渰侵民田,乞于北京第四、第五埽等处开修直河,使大河复还二股故道。璯寻被旨相度,还言其利,寻已施行,乃系金堤都大范子渊、朱仲立等领其事,开成其河,计深八尺,不住 浚。又缘向上鱼肋河数道分夺水势,寻擘画闭断鱼肋河四道,所贵擗拶水势,全入二股河行流。今据北京新堤第五埽使臣康景通并德博州都大李襄等言,自今岁开拨北京第五埽直河并南岸闭断鱼肋河四道,擗拶水势,全入二股河后来,水势节次添涨七尺二寸,行流湍急,不住拥塌河崖。即目直河内水深二丈五至三丈已来,而许家港、清水镇河极至浅漫浅:原作「清」,据《长编》卷二五四改。,几乎不流。看详二股河见今虽是水势深快,已

成河道,盖缘蒲泊已东接连清水镇、许家港,向下直至四界首,渐次退出田土,别无固护。如向去却遇漫水出崖,未免依前牵回河头,复成水患。欲乞下外监丞司相度度:原作「应」,据《长编》卷二五四改。,候霜降水落,得清水镇河闭断得:《长编》卷二五四作「将」。,筑溇河堤一道遮栏涨水,使大河复循故道,别无走移壅塞之患。及退出良田数万顷,民得耕种,兼退背下博州界堂邑等七埽,减省逐年修护之费,公私俱济。所有退出田土内,系官及人户未归业地土,即乞许逐旋召人承佃。人户归业,照证分明,即复给还。』监司勘会北京界第五埽所开直河,及用浚川把、铁龙爪疏浚河道,并闭塞鱼肋河等,元系刘璯相度措置,今又以为言,乞差璯与监丞王令图同会外都水监丞司就计其事。」从之。

九年正月十二日,同管勾外都水监丞司公事范子渊言:「北京第六埽、许村港连二股河,切虑向去涨水,复至漫溢为患,欲乞自南岸鱼肋埽接(水)[治]水堤。」从之。

四月十八日,都水监丞司言:「本监已相度,致于许村港连接鱼肋河筑堤,委是利便,见已兴修。」

十年七月十七日,黄河大决于曹村下埽。

二十四日,澶渊绝流,河道南徙,又东汇于梁山张泽泺,分为二派,一合南清河入淮,一合北清河入于海。凡灌郡县四十五,而濮、齐、郓、徐尤甚,坏官亭民舍数万,田三十万顷。上恻然矜愍,遣御史按视而赈济其民。乃案图书,相山川形势,诏以明年春作治修塞,下都水监

考事计功。以闰正首事,距五月一日新堤成,河还北流。诏奖赐官吏有差。凡兴功一百九十余万,材一千二百八十九万,钱米各三十万。

九月三日,诏应大河决溢见被水占压民田处,并令当职官司速行疏畎。

十一月十四日,都水监言:「勘会黄河递年所役兵夫,自来土功别无成法,昨列到土法,今春试用,委得经久,可从之。」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四 治河 二股河 二股河

二股河

嘉佑二年,有司言:「至和大水,京城罹害,宜自祥符县葛家冈穿河,直城南好草陂,北入惠民河,分注鲁沟,则无水患永通。」三年正月戊戌,发卒调民,穿河于京城西,役工六十万。九月成,癸巳,名曰永济河。

十一月己丑,置都水监。

五年春,河北漕韩贽穿二股渠,分河流入金、赤河,役夫三千,一月而毕。七月丙辰,上二股河图。八年,贽判都水。二月,命贽及丞李立之与河北漕唐(界)[介]按视修二股河。

治平元年五月,命都水浚二股河,纾恩、冀水灾。

熙宁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命学士司马光〔相〕度二股河利害。

二年八月五日己亥,光言:「禹分九河,汉酾二渠,河顺则为患小矣。河并为一则劳费倍,分为二则费减半。张巩等欲塞二股河为北流,恐费大而功不成。」

十四日,巩言北流已塞。辛亥,诏闭断北流。

四年七月,河决大(明)[名]。五年三月塞之,导河入二股。

七年,浚鱼肋河,复二股河故道。元佑七年,吕大防曰:「黄河持议者有三说,一曰回河,二曰塞河,三曰分水。为四堤二河分减水势,实为大利。」

方域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五 治河下

宋会要辑稿 方域一五

治河下二股河附

元丰元年闰正月一日,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以今月十一日筑签提,闭脱水河。」遣权判太常寺李清臣乘驿告祭,就差走马承受韩永式赍香建道场三昼夜,仍令候河水稍浑闭口,毋得沙损京东民田。

二十八日,修闭曹村决口所言:「昨计修闭之功,凡役兵二万人,而今止得一万五千人有奇。」诏河东路、开封府界差雇万夫。

二月五日,诏: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察视兵夫饮食,有如疾病,令医官用心治疗,具全失分厘以闻,当议赏罚。

三月四日,诏都水监调发汴口水势,通接淮、汴行运。其曹村决口水虽已还故道,三日一具疏浚次第以闻。赐塞决河役兵特支钱。

二十五日,诏:大河初复故道,尚或壅遏,令都水监遣丞一员,于上流王供等埽往来照管,及别差官提点下流堤埽。

二十七日,赐度牒二百道付河北转运司,以市年计修河物料。

四月二日,诏塞河役众阙医治疾,令翰林医官院选医学二人,驰驿给券以(住)[往]。

二十一日,诏太医局选医生十

人,给官局熟药,乘驿诣曹村决河,医治见役兵夫。

二十五日,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已塞决口。诏改新闭曹村埽曰灵平,遣枢密学士、尚书右司郎中陈襄祭谢。初,决口屡塞不能绝流,财力俱竭,燕达等相视无策。有小赤蛇出于上流,众以为神,共祷之,一夕沙涨,河遂塞,故赐名埽曰灵平,庙曰灵显。

同日,诏新闭曹村埽都总管燕达兼都大提举修闭决口,外都水监王令图权同提举修护,务令坚实。仍遣中使抚问,赐燕达以下御筵。

二十八日,诏:「新埽役兵疲于盛暑,可三分日力,用二分全役,一分与放半功,午暑听少休息。」

五月六日,群臣上表贺塞曹村决口,河复故道。

同日,诏塞决河口卒听自陈,仍(俱)[具]被差急夫合如何优恤,其部夫官分若干等第以闻。

同日,都大提举修闭曹村决口所〔言〕:「见修河(提)[堤],增卑培薄,正须兵夫赴役。候涨水定,即先降指挥,分日力三分之一放半功。」承受韩永式言:「新修马头,于大河倾注之间签成堤岸。河流虽断,堤面尚垫,犹须众力。乞且留诸处役兵一月,候马头不垫,新堤增固,委都大提举所减放,实选役兵万人,俟过涨水听还。」并从之。

二十五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韩永式转两官,听寄资。其保明劳绩优等转两官;第一等转一官,减磨勘二年,选人改合入官;第二等转一官,选人循两资;第三等减磨勘三年,总管及转运司各减一等。其灵平埽都大

及巡河等官满日酬奖。论塞决河之劳也。

二十六日,诏权河北转运副使、尚书祠部郎中王居卿,权发遣河北东路提(举)[点]刑狱汪辅之,各减磨勘三年,赏应副河事毕也。

二十八日,诏收河所减放诸埽河清客军并歇泊十日,如河防紧急入役,即令向后补歇泊日。

六月三日,诏太常博士苗师中、供备库使朱仲立等二十三人各迁一官,以与塞河决有劳故也。

四日,诏权都大主管巡护惠民河杨琰,令任满日再任,赐度僧牒五十。琰自陈以夏津县决河故道为大河,塞曹(封)[村]决口,省人功、物料钱百余万缗,又五埽退背,减罢使臣五员,乞恩故也。

七日,诏河北路转运司昨发塞决河急夫,候发春夫计日折免,更蠲五分。以京东路体量安抚黄廉上言,本路备水故也。详见水利门。

十二日,诏令逐路提点刑狱官一员,专检督修河减放役兵。

十三日,诏都水监,闻减放塞河役兵多道死者,宜指挥逐路提点(形)[刑]狱官点检催督,早令达住营州军。

十七日,诏都水监,应河埽物料于合应副路转运及开封府界提点司,取三年中一中数为额,委逐司管认,应副钱物,关本监计置。

七月十一日,诏镇安军节度推官、知澶州卫南县李夷白循一资。初,灵平埽阙草,夷白市十余万束应用,都水监乞优与推恩。中书拟理为劳绩,上批:「夷白和买草济一时急用,实为有功,可特循一资。」

八月十六日,赐

度僧牒六百付都水监,分与开封府界提点及河北转运司鬻之,预买修河物料,以其半市梢草还诸埽。

十月十一日,诏韩村埽巡河、左班殿直武继宁追一官勒停,余官冲替,罚铜有差。坐大河以风雨溢岸,失于备预也。

二十七日,诏罢左藏库副使霍舜举、西京左藏库副使王鉴提举黄汴等河榆柳,止令逐地分使臣兼管,及委都大官提举。以都水监言剥杌累年,今已成绪故也。

十二月十八日,三司言:「准送下判都水监宋昌言等奏,乞支钱二十万缗,分与开(州)[封]府界、河北路诸埽市梢草,未有钱物可给,欲支市易务界末盐钱十万缗,从三司拨付本监,依朝廷钱物例封桩,逐年依数况换,非朝旨及埽岸危急支尽年计物料,毋得支用,从三司点检构辖。」从之。

二年三月八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修黄河南岸治水堤,乞给人兵、物料、缗钱。诏发卒三千人,给官庄司、熟药所钱共三万缗,公用钱二百千。

之费。 四月十二日,诏司农寺出坊场钱十万缗赐导洛通汴司,增给吏兵食钱。内以二万缗给范子渊,为固护黄河南岸薪

六月五日,都水监言:「去月二十八日,澶州明公埽垫。」诏明公埽最为河流向着,其南纔隔大堤一重,备之不时则与灵平之患无异。本埽见阙正官,外都水监丞可速奏举,差出埽兵亦即追还,以防夏秋涨水。

七月二十二日,知都水监丞范子渊言:「固护黄河

南岸毕工,乞中外分为两埽。」诏以广武上、下埽为名也。

九月二日,前京西转运副使、屯田员外郎李南公减磨勘三年,余十一人迁官、减磨勘并升名次有差,以固护(夫)[大]河南岸有劳也。

七日,上批:「近差都水监干当公事钱曜检定诸埽春料,闻都大司已计夫二十余万外,尚有五都大司及诸河工料,如此则来岁虽起三四十万夫,未能应副,公私财用枉费过当,深为可惜。钱曜新作水官,未历河事,恐为沿河冒利者所罔,不能究悉底里,可差本监主簿陈佑甫代曜检定以闻。」

三年四月十九日,前河北路转运副使陈知俭罚铜三十斤,前提点河北路刑狱韩正彦罚铜二十斤,坐河决曹村失备也。

五月十三日,司农少卿、前知卫州鲁有开罚铜二十斤开:原作「阙」,据《长编》卷三○四改。,通州幕职官、汲县主簿尉并冲替,巡河部役官追官勒停差替,并坐河溢失救护也。

二十四日,都水监言:「同外监丞并诸都大定议黄河诸埽向着退背,分三等会兵夫物料数,乞令判监一员按视推行。」诏遣判监刘定。

六月十五日,权判都水监张唐民请复黄、汴诸河岁差修河客军九千人额。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满中行言:「昨曹村河决,止坐都水监当任官,窃以河防坚固,非朝夕可致,量罪定罚,宜以供职久近为差。」诏中书立到官日限法。

七月七日,诏:「雄州广武上、下埽役兵,方盛暑昼夜即工,可与特支钱,赐部役官夏药。」

八月

十二日,河阳言:「雄武埽七月二十八日河水变移,埽岸危急,已发河阴、济源县急夫各千人救护。」上批:「今岁夏秋农时,并河之民累经调发,人力已困,又前奏雄武河流离埽已远,更无可虞,岂有伏槽之际,致危急之理 此乃官司不恤百姓疲于役事,信监埽使臣张皇呼嗦,可遣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杨景略按视,如不应差发,劾罪以闻。」

二十六日,权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杨景略言:「雄武埽自六月至七月累危急,所调发五县急夫共八千人,而河阴县独占三千人。本县有灾伤十分乡,而坊郭差至第四等,有一户一日之内出百十七夫者,比之他县尤为困扰。」诏河阴县所差急夫折免春夫外,每户更免杂税钱三千。如不足,即计年折除。

九月二日,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言:「河北、京东河决,朝廷赈济放税,灵津庙碑失载其实,乞以其事付史官。」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知都水监主簿公事李士良言:「黄河见管(夫)[大]小使臣一百六十余员,并委监丞已上(奉)[奏]举,其所举未必习知水事。欲乞今后河埽罢举官之制,并委〔审〕官西院、三班院选差,其都大提举即乞且如旧。」从之。

,其所役人数亦少,乞许发近便州军役兵,及于诸埽辍河清兵并力。」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河北转运使周革言:「小吴埽决,本州岛虽已发急夫六千人修塞,续于邻近差兵夫及舟运薪

五月四日,诏:「河决小吴埽,

已全夺过大河,若止循例以三千人急夫,必不能塞。方蚕麦收成,民力不宜妄有调发,速令燕达相度,如有以(以)东退背诸埽兵可发,即便不差急夫。」

同日,澶州言:「河决浸成,(小)[水]势猛恶,本州岛无(近)[兵]差拨及无梢草,乞 刷本路兵五七百人及借支河埽杨桩千条、梢二万束,本州岛预买草四万束。」从之。

八日,燕达言:「小吴道断流,今接近涨水,河门水口皆深阔,探塌未定探:《长编》卷三一二作「垫」。,难计功料,未可修塞。」诏达且发赴阙,李立之罢澶州,权判都水监,自河阳至小吴决口点检埽岸。

十七日,恩州言:「河决澶州,注入御河,本州岛极危,乞以州界退背诸埽梢草、河清兵,及令北岸都水使臣并诸埽巡河使臣赴州部役。」从之。其梢草令北外都水丞司量应副。

八月二十八日,权判都水监李立之言:「准朝旨,小吴决口不闭,令臣经画。臣自决口相视河流,至干宁军分入东、西(南)[两]塘,次入界河,于劈地口入海,通流无阻。令检计当立东西堤防,计役三百十四万四千工。」诏知制诰知(陈)[谏]院舒亶、三司判度支副使直(司)[史]馆蹇周辅再相视检计。

九月十七日,权判都水监李立之言:「北京南乐、馆陶、宗城、魏县,浅口、永济、延安镇,瀛州景城镇,在大河两堤之间,乞令转运司相度迁于堤外。其小吴决口以下两岸修堤,计工不少,(何)[河]清兵止有千余人,乞于南北两丞地(分),依例月支

钱二百。」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相视检计黄〔河〕堤防舒亶言:「详李立之所乞,小吴决口以下旧河见管物料榆柳差使臣等巡防,又乞相州障河置安阳埽。今详旧河已弃废,虚占使臣、兵级,乞下转运司,令付州县,以待都水监给用。其地远难运,委转运卖之,以钱应副河防。安阳埽当增置。」(立)[并]从之。

元丰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提举河北黄河堤防司言:「大河自(思)[恩]州临清县西倾侧向东入御河,冲刷河身,深浚至恩州城下,水行湍悍,御河堤下阔不能吞伏水(垫)[势]。今相度,欲趁河水未涨以前下手闭塞,并归大河。」诏如不碍漕运及灌注塘泺,即依所奏施行。

二十四日,诏前知澶州韩、都水监丞张次山、苏液、北外都水丞陈佑甫、判都水监张唐民、主簿李士良、都水监干当公事钱曜、张元卿,罚铜有差;大、小吴埽使臣各追一官勒停;澶州通判、幕职官,临河、濮阳县令佐冲替;本路监司劾罪。以去岁河决,不能救护提举也。

四月十九日,诏判都水监李立之理三司副使资序,干当官吏转官、支赐有差,赏相度新河裁省工力之劳也。

七月二十八日,赐南外都水监丞司度僧牒六十,备广武上下埽。

九月十三日,诏赐阳武县广勇、广德两指挥(共)[兵]级钱有差,以八月二十九日河决原武,军人移营避水故也。

十月十二日,左侍禁班仲方言:「熙宁八年,孙民先乞于卫州王供埽决大河乞:原脱,据《长编》卷三三○补。,傍西山北流,南岸如禹

旧迹,止迁深州,可无水患。当时朝廷虽相度,未果施行。今大吴埽河决不塞,略内黄县北流,已成正河,上至王供埽止二百余里。欲乞移本州岛界获嘉、汲县、上下卫镇、齐贾、苏村、王供七埽,却治南岸堤道,不移动深州,可减废开封府界原武、阳武、宜村、滑州界韩、房、石堰、天台、鱼池、迎阳、澶州灵平十埽工料。又大河远离京城,无虑河患。却乞于相、卫州界黄河狭处系浮桥,以通虏使。」上批:「河事已差蹇周辅等相度,仲方状可送周辅。」

十三日,赐塞原武埽役兵特支钱有差。

二十五日,赐京西转运司度僧牒二百,应(赴)[副]原武埽。

同日,诏候原武埽塞塞:原脱,据《长编》卷三三○补。,其役兵更特等第赐钱。

十一月一日,都水使者范子渊言:「昨被旨救护广武埽大河沦塌堤岸,赖官吏毕力营救,遂护安定,宜蒙恩赏,以劝后功。」诏转运副使向宗旦以下各减年、升名、赐帛有差。

六年三月一日,诏河北转运判官吕大忠罚铜三十斤,以黄河溢不即救护也。

二十三日,开封府界提点司言:「阳武县尉、权知县张绎,昨黄河涨水注县,凡七处水决,绎身先劳苦,率众用命,救护县城,公私以济。乞不依常制,权知本县。」诏绎特改合入官知阳武县。

四月三日,都水监丞李士良自劾:「沧州清池埽旧以御河西岸作黄河新堤,地薄下,不能制水,已相度用御河东堤治为黄河大堤,奏俟朝旨。昨为春夫已至役所,臣辄令都大创筑生堤一道,签上

御河东堤。」诏释之。

闰六月二十一日,赐开封府界提点司度僧牒五百,市阳武等埽物料。

七月十七日,雄州言拒马河溢,破长沙口南北界,例差两地供输民夫修治。上批:「去年决口,两界发夫,已尝兴讼,委雄州详审处置,毋致生事。」

七年四月二十二日,上批:「范子渊乞发急夫万人重修直河,适当农时,非次调发,初出于不得已。今河口既未成功,则其埽岸皆不须为之,可更不起发。其见在河上急夫,亦令放散。」上以子渊所修直河不为功,徒费工料以数十万计故也。既而子渊自言:「两修进锯牙河口几塞,不虞涨水及风雨暴至,致功败于垂成。乞候霜降水落修闭。」诏子渊降一官,仍不理提刑资序也。

六月十八日,赐都水监度僧牒二百,应副滑州诸埽梢草。

七月十一日,诏开封府推官李士良提举救护阳武埽。

十二月二十七日,京西转运司言:「每岁于京西河阳差刈芟梢草夫,纳免夫钱,应副洛口买梢草。南路八州随、唐、房州旧不差夫,金、均、郢、襄州丁多夫少者,欲敷纳免夫钱,河北州军兑还。」从之。

八年十月十八日,河决大名府小涨口。

十一月十六日,知澶州王令图言,曾建议回复大河故道,未闻施行。命吏部侍郎陈安石、入内都知张茂则同相视利害以闻。寻以勾当御药院冯宗道代茂则。

十二月十四日,遣吏部侍郎李常代陈安石相视黄河。

哲宗(天)[元]佑元年正

月十四日,河北路转运司言:「乞下相度黄河利害所,自迎阳埽至北京界孙村口,于今春内便行施功。及先修旧河堤,免新河枉费工,向去夏秋,别为大患。」诏李常等相度施行讫奏,如不可行,即具事理以闻。

二月六日,诏以未得雨泽,权令罢修黄河,其诸路兵夫并放归元来去处。

四月四日,吏部侍郎李常、勾当御药院冯宗道言:「准朝旨相度黄河利害。臣等所至,历览其堤防,全未高广,物料亦未有备。缘堤防之设,全系水官物料之蕃,责在本道。今经岁月,尚尔未集,以是知水官未得其人,欲乞添置使者。」诏添置外都水使者、勾当公事各一员,北外都水丞隶外都水使者。

七月四日,保州言河水泛溢,浸及上皇坟地,请就本州岛界来年春夫修筑。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以府界京东西路灾伤,权罢明年黄河年例春夫。如系于河防紧急,来春须合兴役,即计定的确夫数以闻。

三年正月十二日,权发遣京东西路转运判官张景先增差(北河)[河北]路转运判官。景先议开孙村口减水河,与执政意合,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三日,内殿承制、知干宁军张赴以大河涨急,护水有劳,降敕书奖谕,乃推恩官属七人。

六月十二日,诏赐北京恩、冀州界修河役兵夏药、特给钱。

十一月二日,三省、枢密院言:「检会都水使者王孝先状:『伏思大河决塞不常,为国之患屡矣。此自小吴之决,遂失堤防,贻患

为甚。欲乞于西岸上自北京内黄第三埽河,先起截河堤一道,与旧河孙村口相照。仍相度于樊河第三河靠水各作缕河小堤闸断河门。于大名府南第四铺下至孙村口,比仿往时作汴河规模,开修减水〔河〕一道,分杀水势,东趍入海。』寻召到(李)[孝]先及俞瑾等,令陈述利害。据孝先等称,除孙村口外,更无不近界河、可以回河入海去处。其孙村口欲作二年开修,今冬先备旧堤梢草一千万束,来春下手,先开减水河分减水势。所用兵夫,已有前甲定数,至元佑五年方议开塞北流,回改全河入东流故道,已令孝先等供结罪保明状讫。看详除预备旧堤物料便可放行外,所有元佑五年闭回全河入东流故道,并来年开减水河,虑别有未尽利害,欲差官躬亲相度,具经久利害诣实奏闻。」诏差吏部侍郎范百禄、给事中赵君锡躬亲往彼相度,并具的确利害,画图连衔保明闻奏。如孙村口不可开河,即别于不近界河踏逐一处,亦具保明闻奏。回河事始末,按《实录》所载殊不详,今取范百禄奏槁具载之,庶后世有考焉。

闰十二月一日,迁大名府南乐县于金堤东土空节村,从河北转运司之请也。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罢回河。先是,范百禄、赵君锡等既受命未行,大臣主议者乃密从中批出曰:「黄河未复故道,终为河北之患。王孝先等所议已尝兴役,不可中罢,宜接续功料,向去决要回复故道。」右

仆射范纯仁累疏论列,上遂遣中使收回批旨,使执政大臣与水官公心议论。(曰)[回]河之议,自此稍缓。后百禄、君锡受诏同行相视东西二河,度地形,究利害,见东流高仰,北流顺下,知河决不可回,即奏罢修河司。至是始罢。

二月二日,御史中丞李常言:「伏闻回河与减水河之议,已奉德音悉令罢免,凋瘵之民咸获休息。圣恩所加,过半天下,盛德之事,传之无穷,四海幸甚。其都水〔使〕者王孝先,乞重行黜降。」诏孝先知曹州。

七月八日,诏复置外都水使者,令河北路转运使谢卿材兼领。六月二十四日,卿材再任河北。

十月六日,左谏议大夫梁焘等言:「乞约束逐路监司及都水官吏,应缘修河所用物料,除朝廷应副外,并须和买,不得扰民。」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三省、枢密院言:「昨令都提举修河司从长择一顺处回河,差夫八万,和雇二万,充引水正河工役外,北外都丞司检计到大河北流人夫共二十万四千三百一十八人,故道人夫七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两项共计二十七万八千七百七十四人。令都水监丞李君贶等检计,裁减到共十九万四千九十八人。」诏令修河司具开减水河,其差夫八万人,于数内减作四万人,充修河功役。于李君贶等裁定春夫内,共减作一十万人,令修河司通那分擘役使。余依前指挥。

哲宗元佑五年二月九日,都水使者吴安(特)[持]言:「州县夫役旧以人丁户

口科差,今《元佑令》自第一至第五等皆以丁差,不问贫富,有偏重偏轻之弊。请除以次降杀使轻重得所外,其或用丁口,或用等第,听州县从便。」从之。

三月二日,都水使者吴安持言,大河信水向生,请鸠工预治所急。诏发元丰库封桩钱二十万充雇直。十月十二日,又书新提举出卖解盐孙迥知濮州,则是此日差除于改易也,当考之按此条按语当在下条「十月二日罢却提举修河司」之后。。

十月二日,罢都提举修河司。

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工部言:「盗坼黄河埽潬木岸以持杖窃论,其退背处减一等,即徒以上罪于法不该配者,亦配邻州。」从之。

七年八月九日,诏科夫除逐路沟河夫外,诸河防春夫每年以十万人为额,仍自科元佑八年分春夫为始。余并从之「余并从之」上无所承,查《长编》卷四七六,此诏乃签工部之奏,此处删去工部奏,以致文意不接。。

二十一日,御迩英阁,侍读顾临读《宝训》至王沿论引漳水灌溉,王轸以为不可。读毕,上问顾临曰:「沿、轸所论孰长 」临奏释沿、轸所说意。上曰:「是何说可行 」临曰:「沿说可行。」上宫中恭默不言,唯讲读时发问。他日右仆射吕大防进曰:「臣侧闻顾临读《宝训》引漳河灌溉事,臣谓大抵河渠利害最为难明,朝廷不可不详知本末。如本朝黄河,持议者有三说,一曰回河,二曰塞河,三曰分水。今议者欲以两河四堤劳费稍增,久可无患。如汉武帝时河决瓠子,筑堤防塞,仅可支七十余年。本朝昨有二股河分流水势,粗免河患,后因闭塞一股,并入一股合流,遂致决溢。分水之利,从可知矣。今为四

堤二河分减水势,实为大利。」

九月十四日,都水监言:「准 ,五百里外方许免夫。自来府界黄河夫多不及五百里,缘人情皆愿纳钱免行。今相度,欲府界夫即不限地里远近,但愿纳钱者听。」从之。

十一月三日,权知干宁军张元卿言:「本军当诸河之冲会,堤埽不可不治。」诏干宁军埽岸,令工部从都水监相度,委合起夫,近里州军依例科夫功役,不得过三百人。如工役稍大,本军夫不足,即令都水监那融应副。

八年正月十日,都水外丞范缓言:「以武陵县年例买山梢五万束,应副河埽,若徙于荥泽埽收买,从都水监支遣为便。」从之。

二十九日,吏部、工部言:「河阳状论列中潬一岸在大河中,四面俱是紧急向着,而官吏有责无赏,实为未均。欲将本岸立为第三等向着推赏。」从之。

三十日,中书侍郎范百禄言:「切闻水官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准敕罢回河后,逐年并力修进梁村、锯牙并大河两马头,经今四周年有余,用过工力浩(澣)[瀚]。兼三处并作第一等向着,其河清人数、年计物料、使臣酬奖并系第一等。今锯牙与西马头连亘约及数十里,其东马头进筑与西马头相向,所以北流河门止有三百二十步阔,以此多方尽力,擗拶水势。岁月既久,遄迅安得不激射奔赴东流 赖得北流尚紧,所以未至全河东去。若如水官之意,既进埽潬,又狭河门只留一百五十步,及预乞朝廷候北流浅

小,作软堰闭断。详此五事,显见必欲回河,特以分水为名,托云恐东流生淤,阴行巧计耳巧:原作「功」,据《长编》卷四八○改。。方且鼓唱言路,以非为是,致台官章疏前后十余,中外传听,不能无惑,深恐不便。臣愚切谓若大河东流,别无患害,在公在私,有何不可 只缘东流故道久来淤高,虽累年偷工开浚,岂能及得北流河道见行地势自是卑平地势:原作「北里」,据《长编》卷四八○改。 兼元佑三年冬,臣与赵君锡行河奏状内,东流故道堤岸缺破,有牛羊道口、车路等一万一千余处,虽累年偷工完补,岂能保得一例尽获牢固 若如水官之计,乘紧流向东,候北河浅小,便要闭塞,回夺全河,即北京之北二十里许小张口等处不测冲决,不则又以北二十里许田令公渠等处亦不测冲决。若只此等处决,必皆复入北流大河,为患未至甚大,然而北京一境,内外生聚沉没为鱼,不胜其菑矣。若更舍此近处而向馆陶以下决,复在东岸,则滨、棣、德、博、沧州等数十县地土千余里,生灵将何以堪 若水官恐向去 虞,避免忧责,不敢明贡回河,托以分水为说,一向增进马头、锯牙,巧设埽潬软堰之类,更积岁月之久,必然大段淤却北流河道,则将来紧流不免须奔东河,其为患害正与回河无异。显是水官实欲收回河徼幸之功,而外不任回河败事之责也。朝廷容其施为亦已久矣,今既悟其有害,若不速行捄正,且为改更,一旦误事,安危所系,岂得稳便 臣愚伏望二圣陛下详

览臣前件事理,特轸睿慈深虑,诏三省速议,果决去拆河上决:原作「法」,据《长编》卷四八○改。、锯牙两(头马)[马头],开放河门,任令大河自浚趋下,致免壅遏障塞,淤坏北流,积〔为〕大害。若北流通快,将来每遇涨水,自然分向东流,即是分水之利「向东流即是分」六字原脱,据《长编》卷四八○补。,两河并行,久远安便。今日之计,宜及涨水已前先事措置,庶免后悔。若遂其过,悔将无及。臣诚愚(憨)[戆],愿不负二圣陛下忧国恤民之心。」贴黄称:「臣去冬以来都堂聚议,及水官等白河事,臣累说梁村、锯牙两马头甚非典据,拥拶河流,逆水之性,于大流不便,及曾帘前面具奏闻。但以未有章疏,朝廷未能決議去拆,所以今來須至縷縷,上 聖聽,不任皇恐。」又称:「臣窃以壅防百川,古人所忌,周太子晋力谏灵王壅谷、洛二水之事是也。况黄河百川所聚,乃天地之络脉,岂有以人力擗约,不顺其性,经久如此而不致患害者 臣考古验今,灼见不便,区区愚心,既知如此,夙夜忧惧,不敢缄默。乞赐圣览,特达施行。」

百禄又言:「自元佑四年正月二十八日降 罢回河后来,臣僚回河之意终不肯已,然而大河亦终不可回。二圣洞照河事,亦终不可惑。且如元佑四年秋,北京之南沙河直堤第七铺决,水却近北还河,臣见朝廷别无施行,将谓无足忧者。近因外都水丞将到河图,方见画样,上件决口乃与大河一般。寻行取会,据外丞司申:打量到决口阔六里零二百八十五步,决口水势正注北京横签堤。据如此口地广阔地:原作「施」,据《长编》卷四八○改。,若将

来夏秋泛涨,签堤御悍不定,北京岂不寒心 而水官恬然,曾不顾恤,但务掩蔽,止欲朝廷不知此意,岂得稳便 况吴安持等方日生巧计壅遏北流,前后多端,致大河渐有填淤之害,寖坏禹迹之旧,岂不胜可惜哉 若北流湮塞而东流足以吞纳全河,别无(竦)[ ]虞,有何不可 止缘东流故道积淤岁久,今其高仰出于屋之上,河槽又狭而缺破处多,安持等都不以此为忧,惟欲侥幸万一,不顾危亡,殊可怪骇。况安持近已三次有状乞替,欲乞出自宸断,别选水官充代,非特保全安持等,实免久隳水政,别致害事。」贴黄:「臣自闻得直堤决口的实后,累于都堂会议及见行取会水官,将来涨水,其决口合如何措置,免致北京 虞,三省续奏闻次。」

〔绍圣元年〕三月二十二日绍圣元年:原无,参《龙川略志》补。以下俱绍圣元年事。,乃罢吕、井议。此段用苏辙《(别)[略]志》、《遗老传》增修,《实录》但云三省进呈,其间乃有韩忠彦议,盖《实录》失不载枢密院乞与河议一节故也。《略志》云:「其后六年间,河遂复故道,而元符元年秋,河又东决,浸阳谷,河势要不可改旧,而人事不可知耳。明年,河遂北流。」

三月二十二日,诏:「黄河利害专责都水使者王宗望,仍与不干碍属官相度措置施行,具图状以闻。其今月二日依相度定夺黄河利害所降旨挥更不施行。」

七月四日,都水监丞冯忱之言:「广武埽危急,水势刷塌堤岸,欲乞筑栏水签堤一道。」诏令冯忱之、李伟、郭茂恂相度,从长措置。

十一日,诏

差入内高〔班〕黄汝贤,往广武等埽传宣抚问救护大河堤埽官吏、役兵,兼赐银合茶药、缗钱有差。

十二日,京西转运使兼南丞公事郭茂恂言:「广武埽危急,计置梢草二百万束,如和买不及,即乞依编敕于人户科买。」从之。

十四日,诏差权户部侍郎吴安持乘传往广武埽及洛口措置救护,如刷尽堤身,闭洛口,即相度可与不可全闭。如不销全闭,即如何进埽节限水势,可保不致冲决。如合全闭,即与甚处引水入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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