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九十四
【宋会要】
光尧皇帝绍兴三十年十二月四日,广西运判邓酢上言:「琼州临高县黎人王文满劫掠作过,酢前任知琼州日,因定南知寨刘荐借文满银、马、香等不还,致结连西垌黎首王承闻等攻破定南寨,虏劫刘荐男等入峒。本州岛已将刘荐送狱根勘,追出银、马、香钱交还文满。后复犯省地,虏杀居民,遂遣官部土丁分头攻杀,文满走,窜伏深峒,烧荡巢穴,斫获贼级,生擒黎贼王用宾等,立赏收捕文满,及将文满田尽给阵前有功之人分耕种讫。
又,唐故琼管之地,在大海南,去雷州岸泛海一日,其地有黎母山,黎人居焉。又《黎峒风俗》云:五岭之南,人杂夷獠杂:原作「亲」,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朱崖环海,豪富兼并,役属贫弱。妇人服缌绠,绩木皮为布。陶土为釜,器用瓠瓢,人饮石沫沫:原作「沐」,据同书蕃夷五之四三改。。又有酒椒,以安石榴花着瓮中,即成酒。俗呼山岭为黎,居其间者号曰黎人。弓刀未尝离手,弓以竹为弦。今儋、崖、万安皆与黎为境,其服属州县者为熟黎,其居山峒无征徭者为生黎,亦时出与郡人互市焉。
又寿皇圣帝干道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广南西路经略、转运司言:「欲行下琼管及三军守倅军:原作「年」,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多方措置,婉顺说谕黎人,示以朝廷德意威命威:原作「归」,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一改。,使之自新,退复省地,如能说谕收复省地,黎人安帖,不引惹生事,量功效大小立为赏典。如任内有侵犯省
地,或失省民,亦重责罚。其先省民逃亡在黎峒之人,仰守臣措置,多出文榜,委曲招诱,令复乡业。自干道元年以前,应欠官私税租、债负,并与除放;复业已后,田租科料与依条减放五年。如无田可以归耕,许令指射官中空闲地从便耕垦射:原作「据」,据同书蕃夷五之四五改。,亦免五年税赋。省民既皆还业,黎人势自安帖,侵陷省民自然回复。」诏从之。
淳熙元年八月一日,诏承节郎王日存等许子孙承袭。琼州言:「据日存等状:"祖父居萨元系入贡蒙恩补成忠郎,至宣和年,被诸黎作过,侵犯占据省民。近蒙安抚司差人入洞抚谕诸黎出参,祗受犒赏,及借补官资回洞弹压,招遣久陷百姓,归还省额田土,蒙恩补承节郎,已望阙谢恩祗受讫。乞保受如遇事故,许子孙承袭。"」故有是命。
四年十二月七日,诏保义郎、博吉知寨、权巡检盖旻进依收捕徭贼阵亡官兵体例推恩。广西经略司言:「万安军管下黎人王利孝等侵犯省地,本军差旻进前去把截,兵力孤少,被黎贼杀死,委是忠勇。乞特推恩。」故有是命。
八年六月二十三日,诏王氏袭封宜人。琼管司言:「承袭宜人、三十六洞都统领王氏状:"祖本化外,昨于皇佑、熙宁间归顺王化,弹压三十六洞黎人,捍御隘口,正系琼管喉舌之地。缘氏三代受朝廷告命,及至母黄氏承袭,弹压边界宁静。至绍兴二十年内,因琼山百姓许
益结集作过,却依黎法俵箭逼胁诸生洞入火,母亲黄氏不敢失坠,亲往诸洞说谕,化外黎人各皆安静,莫肯同徒。至干道七年五月十九日,准 告琼管守臣言:「汝以健妇自将, 盗宁息,旌以覢律,嗣其母封,弗懈益虔,培埴后福。可特封宜人。」黄氏祗受,统领归化生熟黎獠,弗令侵犯省地。(令)〔今〕氏祖父母及母黄氏自受官爵封号以来,逐月俸给不曾请领,惟藉朝廷敕旨抚遏诸洞,于干道四年内,母黄氏具状投琼管司:缘为年迈,别无儿男,只有一女,乞与依条承袭。"」故有是命。
十二年二月四日,诏保义郎陈升之减磨勘三年。枢密院进呈广西经略、安抚司奏:「权琼州王侃申:"今年正月,乐会县管下白沙洞主黎人王邦佐等聚集黎人五百余贼作过,及与地烂陈诰雠杀,实时出给旗榜,差升之部领兵校前去抚谕,各得宁静,及捕获杀人军贼林智福等,乞赐推赏。"」上曰:「黎人聚集作过,万一抚谕不定,必须获罪。」故与减三年磨勘以旌赏之。
淳熙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琼州澄迈县人黄弼守寨有劳,与补承信郎,差专一弹压本界黎峒。」先是,琼管司奏:「本州岛宣和年间创置西峰、定南为两寨,以阻阨黎人,元差知寨并同管辖四人,一年推赏,凡用四官,得之者反以为忧,为其水土恶弱。窃见澄迈县大寨旧系王宜人镇遏一带黎峒,朝廷锡封旌表,(令)[今]其侄黄弼守寨历年,沉勇有谋,远近推服。欲望
特补一承信郎名目,(今)[令]专一弹压黎峒,请给并依正官,自此不必更行堂除知西峰寨人。」故有是命。
绍熙四年四月五日,诏郴、桂、衡、道诸州溪峒徭户不系省民者,并免随税均纳夏秋免役钱。从桂阳军之请也。
绍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极赦:「湖南北辰、邵州徭人,昨因饥荒,辄入省地作过,虽已行招捕,窃虑余党尚怀反侧,自赦书到后,应干日罪犯一切不问,并行赦原,各仰归业。」同日,赦:「辰、邵州徭人,昨因饥荒,辄入省地作过,已据湖南、北诸司见行招捕。窃虑省地居民逃避,未尽归业,并人户因官司调发般运钱粮、守把关隘,或致耕种失时,荒废田土,虽已赈恤,尚虑未能周遍。可令逐路监司委州县更切当实当实:疑有误。,厚加赈恤。」
嘉定九年五月四日,诏宜人王氏女吴氏承袭,充三十六洞统领职事。以广西经略、琼管司言:「据澄迈县谭官村父老谢汝贤等称:大宁寨与权承袭宜人吴氏并邻,于嘉泰二年宜人王氏年老,乞将邑号及三十六洞统领职事与嫡女吴氏承袭弹压。经管一十余年,管干边面肃静,黎民安居。吴氏缴到母亲王氏告命及保官委保,寔系故王氏嫡女,向上别无合行承袭之人,系在条限之内。」故有是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黎州诸蛮
黎州诸蛮
【宋会要】
八年,怀化将军勿尼等六十余人来贡「八年」至「来贡」十五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上阙赐冠带、器(弊)[币]有差。八月。
太平兴国二年,遣使以名马来贡,乞颁正朔「太平」至「正朔」十七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上阙黎州以牙将侯进部送诣阙。诏赐锦衣、涂金银带有差。九月。
八年,蛮主弟牟昂等来贡「八年」至「来贡」十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上阙贡马,黎州推官张辂部送赴阙。九月。。
雍熙三年,勿尼等复来贡马「雍熙」至「贡马」十字,系抄者据《宋史》卷四九六《蛮夷传》补。。
雍熙三年九月十二日,勿尼等遣使来贡。诏加勿尼检校吏部尚书,赐 书、锦袍、银带、袭衣、银器。时又有蛮王子李奉思附勿尼使献马,亦赐 书、器币。
端拱二年七月,勿尼遣使将军离鱼以官告、铜印来,贡马二百疋。
至道元年五月,诏加归德大将军牟昂检校司徒,王子怀化将军少益为保顺将军,王叔副使怀化司阶离袜为怀化郎将,皆以其输诚内附也。
真宗大中祥符九年五月,山后两林三十七部落王李阿善遣使来贡。
天禧二年八月,阿善遣将军卑热等百五十人来朝,贡犀、象、莎萝毯、马等。
神宗熙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大河南邛川山前山后百蛮都首领苴 贡贺登位马三疋、犀一座, 书褒赐器币、衣带。
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权梓州路转运使陈忱措置泸州淯井监山前后十州、纳
溪后蓝顺宋纳四州,并安乐、武都等夷人输款纳租,把拓边界,赐书褒谕。
淳熙元年正月九日,诏:「黎州界吐蕃种落侵犯边境,访闻邛部川都鬼主崖纟率众从后掩杀遁走,备见忠勤。(今)[令]四川宣抚司斟量功力,保明闻奏,特与旌赏,仍拟定合推转是何官职申枢院。」
五月十三日,诏:「崖w弟崖示节次与吐蕃见阵,力战身死,崖示特与赠修武郎,其子勿普特与补承节郎。」以四川宣抚使司参议官赵彦传申:「崖示与吐蕃力战身死,有子勿普,乞与借补进(乂)[义]副尉。」故有是诏。
二年七月七日,诏:「黎州系与蕃蛮接境,凡有边防事件,自合申帅、宪司。近有蕃蛮出参,其本州岛专擅接纳纵遣,一面和断,知州秦嵩放罢(今)[令]制置提刑司选差公廉有才力人。」
八月五日,诏制置使范成大:「于本路诸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内均选强壮作两蕃,每蕃七百人,分上、下半年于黎州屯戍,委制置司置办衣甲、军器等,差有智勇兵官一员统辖训练,与轮戍大军三百人同共防托共:原作「其」,据文意改。。」成大奏:「奉御笔体究黎州邛部川崖w、部(乂)[义]兄弟争杀事。今探闻五月二十九日,有两林蛮王弟笼畏、首领崖来等,同部(乂)[义]率人马三四百来攻邛部川之笼瓮城,不克,虏掠牛羊千余,崖w遣人追逐,杀三人,部义等复归两林,崖w见守笼瓮自固。照得崖w、部(乂)[义]兄弟相攻未已,臣已行下黎州严切堤备,并遣发更戍西兵前去守把。」故有是诏。
二十日,
诏前知黎州宇文绍直特送千里外州军编管,秦嵩令四川制置司疾速取勘。以范成大言「黎州申:"五月六日,安静寨押到蕃部首领奴儿结等九名,还纳所虏汉口周往保等三十九名,乞再行打誓,依旧入省地互市。本州岛已将人口津送归业,其奴儿结等亦支犒设发归部讫。"照得本朝故事,蕃□作过,若欲复通,须还虏去人口,如何但得三十九名,便与打誓通和」故也。
七年八月八日,枢密院编修官李嘉谋言:「黎州边面,近则有曰邛部川,曰河南蛮,曰女儿城蛮,曰青羌,曰吐蕃,曰五部落,远则有大、小云南,州之三边,大抵诸蕃环列。今乃独以马故,日至太守之庭日:原作「曰」,据文意改。,量度分寸,较计毫末。彼既狎玩太守,始有轻蔑内侮之心。自今宜令通判专任市马,太守专任边事。沿边土丁,乃是边地根本,其出入山阪,耐习瘴雾,与夷俗同,今若欲渐复土丁,宜加意存恤。黎州边境瘴疠特重,每岁秋夏间,椒花始开,烟瘴盛作,而欲岁使两郡之兵久屯其间,岂为长策 若以土丁代戍,则土丁生理未全,缓急难恃。又况黎州过大渡河外,弥望皆是蕃田,每汉人过河耕种其地,及其秋成,十归其一,谓之蕃租,土丁之耕蕃地者,十有七八。窃见蕃部所经残掠去处,久例多逃田,今宜措置以若干亩召募土人为军,春秋量给衣赐,止刺手背,谓之土军,勿与州郡军士相参,即其土豪以为头首。黎州州城三面斗绝,独有北
门一路通入内郡,此实郡治咽喉。窃见黎州北门外山自相公岭而下,始慢而微平,州城即居其趾,岭上既极高峻,春秋复有积雪,非久屯之处。今宜令去城一二里间,缺岭之势,措置一寨,以备非常。」诏市马一事通判专任外,余(扎)[札]与守臣龚总相度措置施行。
二十三日,四川制置司申:已措置戒约黎州土丁,自今不得与蕃蛮争竞。上曰:「如此州专抑土丁抑:原作「仰」,据文意改。又,「州」字疑当衍。,长蕃蛮之桀骜。可谕制置司,令分曲直,毋得一偏。」
十月十六日,黎州五部落蛮纳降,欲进马三百匹,并献珊瑚等乞盟。诏枢密院发金字牌却其献,止许互市。
八年闰三月二十四日,诏墨崖与承袭叔父崖w官爵金紫光禄大夫,行怀化校尉,充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都鬼主。黎州申:「邛部川蛮王蒙备身故,有男墨崖七岁,不能任事,推立蒙备弟崖w承袭。自承袭后,数年交争,内自雠杀,马路缘此不通,崖w身故之后,方是宁息。通行推立墨崖承袭官资,今已十九岁,乞降告命。」故有是诏。
六月二十四日,诏四川安抚制置陈岘:「黎州小扰之后,措置已为详备,训练兵将,激厉土丁,整葺器械,自可临时破敌。如或仓卒,必候调发大军,一州已被残扰,军至则夷人退伏巢穴,劳师无功,边帅常蹈袭而不悟。今更当预择良将,以备缓急之用。卿宜体此毋忽,可就用金字牌条具回奏。」同日,诏四川制置司逐路帅臣:「将见任路钤、都监(付)[副]等逐一依上铨
量,如有庸谬不任职之人,别无差遣,从制置司选官奏差填替,责以常切训练军兵,整葺器械。傥复 事,制置与本路帅臣次第任责;俟有劳效,赏亦如之。」以枢密院言「昨黎州蕃部作过,贾和仲、成光延无谋失利,显是师臣平时不能铨择兵将官,以致仓卒 事,理宜申饬」故也。
七月二日,诏黎州:「将本州岛人户税米估钱,每石并与裁减三贯,内土丁之家已经裁减者,更与两贯。其所减数从四川制置司那融,每岁支下黎州补充支遣。」先是,制置使陈岘奏:「黎州极边,重山复岭,物产荒薄,又经去岁骚动,民力雕乏,理宜优恤。契勘本州岛米价每石不过五六千,而百姓税米自来不令输纳本色,却每石估钱一十三贯文,除土丁之家曾经绍兴三十年裁减只作八贯文理纳外,其余税户至今仍纳一十三贯文,实为重困。」故有是命。
八月八日,诏:「自今黎州屯戍土军、禁军等,并听黎州守臣节制,其西兵遇有边事,亦听本州岛守臣节制。」枢密院编修官李嘉谋言:「边事利害,任专则成功,权分则败事。今黎州小寇,制置司措置捍御,而复有他司牵制,是制置司事权不专也。制置司遣西兵于黎州,而或不委黎州节制,是黎州事权不一也。自今乞以黎边面专委制置司措置,诸司皆禀命而后行。凡制置司所遣兵将至黎州,亦当委黎州太守节制,庶几上下协心,事权不分,易于成事。」故有是诏。
十一年十二月六
日,进呈留正等措置事宜。王淮等奏:「沈黎之夷有三,正等乞先治其易者,盖指五部落。然如五〔部〕落,往者岂得谓之易 」上曰:「往者,五部落事自是措置失宜,所以黜责吴总等。」
十五年七月九日,诏四川制置司赵汝愚可除龙图阁直学士,其守御将官,开具职位姓名保明闻奏。以汝愚言:「据黎州盘陀知寨魏泽中探得奴儿结并弟三开正妻皆死,其族属尚有遗种,及邻近诸羌昨来结连作过者恐尚怀反侧,已下本州岛乘此事机,随宜抚定。今据黎州申:部将常显、安静知寨魏大寿,部领青羌老宿赖苗珍、羌村主失落托等引领到降青羌失落盘、廉八、三开后妻赦蒙曳、男萼落耶等,并白水来归业人王文有、王文欢、王念一、王仁有等四名执降旗赴州,本州岛已斟量支犒,发遣回部,仍各与摽拨田段,给牛、 、种子,常切存恤,各令安业。」故有是命。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邛部川蛮
邛部川蛮
上阙赐牟昂等衣服、银带、钱帛有差。太平兴国四年。
八月,诺驱遣其子阿遒来朝贡。诏授阿遒怀化将军,其副使、傔从各加官遣之。至道三年。
九月,诏曰:「昨邛部川蛮朝贡,有华人亡入其境者亦与偕来,意冒赏赐。自今如有此类,宜令益州马知节辨认厘革之。」咸平二年。
上阙又言:「俟赵勿娑回,欲再遣将军牟具进奉。」诏赐弓二、箭
十,许其贡奉,仍降敕书谕之。大中祥符元年。勿娑等厚赐遣还帛。
仁宗景佑五年五月十一日,大渡河南邛部川蛮入贡,乞三年一次上京进奉。诏令五年。
庆历四年正月十六日,黎州言:「邛部川百蛮都鬼主黎灭,初秋令将军阿济等上京进奉。」从之。
五年四月,邛部川遣进奉大副使赵离姑、大副使又施、大副使贾祖、大副使任进哥、将军阿济入贡。
神宗熙宁四年九月,邛部川蛮遣将军卑即已下十四人入贡。
元丰三年三月二十八日,诏故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都鬼主苴 男韦则为怀化校尉、大渡河南邛部川都鬼主。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六月六日,嘉州上言:「虚恨蛮人历阶等领众侵犯中镇等寨,卢掠寨将茹大猷等入蕃部,防拓累年,耗费不赀。今都王历阶遣蛮将军叶遇等二百八十六人送还茹大猷并土丁人等,于界首波恩神堂前折箭,将都王历阶头手皮甲、手刀御纳,设誓:"永不侵犯,为国藩篱。如是三年,边界宁静,乞(如)[加]历阶官爵。"本州岛以等第激犒盐、茶,并给都王历阶锦袍、镀金银腰带、幞头、紫袍,填补进武校尉绫纸,付叶遇等。皆望阙山呼谢恩,并已发回蕃部。」诏候及三年,边界宁静,本路师司保明闻奏,当议推恩。
二十七年四月十九日,成都府路钤辖司上言:「嘉州中镇寨连靠虚恨蛮部族。先据都王历阶归降,蒙朝廷补官,今历阶年老,退都王名目与其子蒲底,乞补授官资。」诏蒲底
补承信郎,候及三年,边界宁静,取旨。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风琶蛮
风琶蛮
景德三年八月十一日,曩遣使乌 等来贡犀角、象牙、盐、师子、莎萝幔、青绯间色莎萝幔、莎萝鞍、复莎萝勒帛、莎罗花毯、白莎萝、白毡、黑犎牛、青羊等,乌 又献马百三十匹,赐冠带、锦袍、绵帛有差。
二十四日,诏授曩归德将军,乌 归德郎将,又以大副使怀化司阶苏屈等三人为归德司阶,卑瑰等十三人为怀化司阶,小副使屈苴等二十九人为怀化司戈。时乌 等入贡,上言:「咸平初已沾朝命,愿再加官秩愿:原作「原」,据《长编》卷六三改。。」故有是命。仍乞以所乘马贸易于京师,并从之。其押伴黎州教练使樊裕、邕州都押衙费众盈,亦加检校官遣之。
九月诏给风琶蛮使冬衣。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保塞蛮
保塞蛮
保塞蛮在黎州之西南,颇以善马来市。太祖开宝六年四月,黎州上言:保塞蛮七十余人自大渡河来归。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八月,益州上言:「邛部川蛮杀保塞蛮卖马蛮十八人,即移牒黎州,得报称:邛部川与山后两林素有雠隙,杀保塞蛮者乃大渡河外蛮也。」因下诏:「本州岛蛮自今不得与河外蛮相侵扰。本州岛及巡检使臣不得辄入溪峒,邀功生事。」
哲宗绍(兴)[圣]元年十二月十三日,枢密院言:嘉州犍为县有黎蛮逼近寨下。诏令本路钤辖司体量事因以闻。
光尧皇帝绍兴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九日,新知黎州唐秬朝辞,进对奏云:「臣所治黎州,控制云南极边,在唐为患尤甚。自太祖皇帝即位之初,指舆
地图,弃越隽不毛之地,画大渡河为界,边民不识兵革垂二百年。昨蒙遣锺世明裕民川蜀,蠲减虚额,人受其赐。更乞降诏抚谕,庶几蜀民扶老携幼,共闻德音。」上曰:「卿尝上书论列。」颔首久之。
二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黎州蛮甲头李觌等报:有中马蛮客崖遇将带王子倪等自己马钱,雇大渡江土丁十五人,担擎请到马价、锦绢等前归,到大渡河南,在蛮界被汉人四十余人持刃将崖遇杀死,并杀伤蛮奴,劫夺财物。本州岛已收捉贼首汉人张大二姑并其徒伴二十六人根勘。本司行下黎州,将追到赃物日下给还,仍将贼徒尽实根勘。本州岛遂勒牙子杨实等说谕蛮人崖w同水尾村人户商量赔还价钱讫。今照得此事系因蛮人牵马中卖,被边民过境界劫杀中卖蛮人,劫取钱物六千余贯,情理凶恶,今来却一面用夷法和理断,非惟引惹生事,兼恐有碍马政,显见本州岛知、通率意妄作,措置失当。」诏:「知州唐秬、通判陈伯强并放罢,令本路提刑司将行凶为首人一名特决脊杖十五,送千里外州军编管,余人释放。今后并依见行条法施行。」
寿皇圣帝干道元年闰正月二十三日,诏以黎州管下邛部川蛮都王崖w承袭兄蒙备金紫光禄大夫、行怀化校尉,充大渡河南邛部川山前山后都鬼主。从四川宣抚司请也。
五月十八日,诏罢黎州知州宇文绍直,(生)[坐]青羌中马不支价
钱,致愤怒作过,侵犯省界,后遣推官黎商老等谕说,因致陷没也。
八月二十八日,试右谏议大夫兼侍讲苏峤言:「沈黎青羌侵扰边郡,片戈杀官吏,夷人尚未退,听内郡调兵运粮,人情不安。其黎州见今调兵运粮、防守次第,乞专委本路帅、宪司,务令民夷安靖,上宽西顾之忧。」从之。
九月七日,少保、武安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青羌首领奴儿结等二十余名赴黎州谢罪,就将马入中,归还被虏人口。权州事王昉辄多支金帛,便行发归,意在贪为己功,更不计顾黎州近蕃非止一族,日后仿效,滋长边患,无以示惩。」诏王昉降两官罢黜。
十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黎州土蕃近复寇边,乃青羌之别族,见过三冲,直攻虎掌寨,跬步可到城下。城中坐观,无以御之。」诏四川宣抚司火急行下(城)[成]都府帅司,差拨将兵二千人,选差谙练边事有心力智勇兵官,往黎州屯戍捍御。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侬氏
侬氏
【宋会要】
侬氏,广源州蛮也。其先韦、黄、周、侬四氏为州首领,互相劫掠,唐邕管经略徐申抚之,遂定遂:原作「远」,据文意改。。自交趾窃据,而州多服役之。地在邕管西南 江之源西:原作「而」,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其岩险峻深,产黄金、丹砂,颇有邑居村聚,椎髻左衽衽:原作「言」,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善战',轻死好乱。初,知傥犹州侬全福杀并三州之地,而卒为交趾所虏,其妻阿侬遂嫁商人,生智高。年十三,即杀其父。阿侬更嫁特磨道侬夏卿,而智高冒姓侬氏。奔雷火洞,复据傥犹,为交趾所拔。交趾释之,以知广源州,又以雷火雷:原作「广」,据《长编》卷一六七、《文献通考》卷三三○改。、频婆四洞及思琅州属之。然内怨交趾,颇劫掠其地,僭称南天国,改年景瑞景瑞:原作「瑞景」,据《长编》卷一六七、《文献通考》卷三三○、《安南志略》卷一五、《宋史》卷四九五乙。。久之,求内附。既未得请,遂寇广南。
仁宗皇佑元年九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广源州蛮寇邕州。诏江南、福建等路兵备之。
十二月,遣入内东头供奉官高怀政往邕州,与本路转运使督捕蛮贼。
三年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广源州蛮首领侬智高请内属。诏本路转运使、提点刑狱、钤辖司具利害以闻。
三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侬智高奉表,献驯象及金银。诏转运司、钤辖司止作本司意,答以广源州本隶交趾,若与其国同贡奉,即许之。
四月,智高率众五千沿 江东下。
四年五月,智高破邕州,杀知州陈珙、通判王干佑、广西兵马都监张立及官属四人,兵死者千余人。智高入州,阅所上金、函,怒谓珙曰:"我请内属一官以统摄诸党,汝不以闻,何也 "珙言:"已奏而不报。"索奏,检又不获,遂扶出。珙病目,不能视,临被杀,犹求效用,不听,遂杀之。智高伪建大南国,置参政二员,改端懿元年。是月,智高陷横、贵、龚、浔、藤、梧六州,知州张仲回、李琚、张序、李植、江镃弃城而遁,又陷封、康二州,知州曹觐、赵师旦死之。又陷端州,知州丁宝臣亦弃城遁,遂围广州。前二日,有告急者,知广州仲简不听,又不为备,及贼暴至,争先入城,后至者皆附贼。官军出阵,不利,凡围五十三日乃去。
六月,诏同提点广南东路刑狱、内殿崇班、合门祗候李枢合门:原作「阁外」,据《长编》卷一七二改。,与知桂州、崇仪使陈晓同捉杀蛮贼,仍令转运、钤辖司发兵应援之。命知潭州余靖为广南西路安抚使「西」下原有一「东」字,据《长编》卷一七二、一七三删。、知桂州,(阁)[合]门通事舍人曹修为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
七月,命知桂州余靖经制广南东西路贼盗事。
是月,诏:「广南有贩粮食以资蛮寇者,其首处死,从者配岭北牢城,舟车没官。」以枢密院言「蛮贼徒党无虑二万人,计日食米五百硕,非有资其粮饷者,则势不可留。犯者请法外处之」故也。是日,蒋偕击智高于路田,军败,南恩州巡检杨达、南安军巡检邵余庆、权宜融州巡检冯岳、西路捉贼王兴、苌用和死之。
八月,诏广南东路同体量安抚经制贼盗杨畋,以遣将佐兵甲既集,当相形势缓急,一举而扑灭之。「恐贼乘风下海,缘海州及琼管之地厚戍以兵,则势不足,失备,又乘隙而至,如能断其海路,则不以月日淹速计也。所请康定中行军约束及《赏罚格令》,(令)[今]降下;
其欲差官、删定模印事非应速,及须检法官亦可于辖下选之。朝廷既令节制诸将,其军旅战阵之事自当从长处决,毋用中覆。」是月,改新知泰州孙沔为荆湖南路江南西路安抚使,内园使、陵州团练使、入内侍省押班石全彬副之。诏沔等若军中须人任使,听于江南东路抽差。
九月,智高入昭州,知州柳应臣弃城。州有山,山有数穴,其大皆容数百千人,民逃其间,悉为贼焚死。
十月,以宣徽南院使、彰化军节度使狄青为荆湖南路宣抚使、都大提举广南经制贼盗事。
是月,狄青言:「自侬智高寇岭南,而诸将专用步兵以抗乘高履险之贼,故每战必败。请下鄜延、环庆、泾原路,择蕃落锐军曾经战阵者各五十人,仍逐路遣使臣一员押赴行营。」从之。
是月,智高陷宾、邕二州,程东美、宋克隆弃城而遁。
是月,诏广南将佐皆禀狄青节制,若孙沔、余靖分路讨击,亦各听节制。
十一月,诏知桂州余靖:「所招九溪峒蛮愿助王师者,恐蓄奸谋,阴与贼合,其与狄青、孙沔常防察之。」
是月,广南西路走马承受公事李道宗言:「闻交趾将发兵二万人,溪水路入助王师,以讨侬智高。」
是月,诏广州魏瓘、广东转运使元绛:「凡守御之备,毋得苟且为之。若民不暂劳,则不能以久安。其广州城池当募蕃汉豪户及丁壮并力修完之。若无捍敌之计,但习水战,寇至而',非完策也。」时智高还邕据州,日采木造舟,而扬言复趋广州也。
十二月,广南西路兵马钤辖陈曙击智高,军败于金城驿。
是月,知桂州余靖言:「交趾今岁当入贡,属侬智高叛,道阻不通,累移文乞会兵讨贼,而朝廷久未报。观其要约甚诚,若许令助讨除,纵未能尽灭其党,亦可使益相离二。已于邕、钦州备万人粮以待之。」诏安南静海军给缗钱二万,令起兵,候贼平,更以三万缗赏之。
五年正月,诏广西转运司:「交趾请发兵助讨蛮贼,缘已遣宣抚使狄青行,宜移文止之。」
二月,狄青言:「领兵至邕州,阵于归仁铺,贼皆执大盾、标枪,骑将孙节为前锋,死之。青麾蕃落兵,张左、右翼,出其后急击,大破之。智高遁去。」诏狄青枭黄师宓等首于邕州城下,以其余筑京观于归仁铺。
诏:广南西路兵马都监萧注、邕贵钦横浔宾龚七州都巡检使王成、广南西路兵马都监于震同追捕智高。其有能获智高者,除正刺史;同立功人,以次甄赏之。
五月三日,广南西路经略使余靖言:「智高逃入外界藏避。」诏靖乘此机会募人擒戮,无令淹久,却致啸聚。
十二月,广南西路安抚司言:「大理评事黄汾、三班奉职黄献珪、邕州司户参军石鉴、道州进士吴舜举,捕获侬智高母并其子弟四人于特磨道。」诏护送京师,以献珪为左班殿直,鉴、舜举并为大理寺丞,汾为卫尉寺丞。
至和元年六月,益、利路钤辖司言:「得黎州申:侬智高自广源州遁入云南。」诏本道应蛮人出入要路,皆预择人备御之。
十一
月,权御史中丞孙抃言:「西川屡奏侬智高收残兵入大理国,谋寇黎、雅二州。请下知益州张方平先事经制,以安蜀人。」从之。
二年六月,戮侬智高母于都市。智高反,伪称皇太后,天资惨毒,嗜小儿肉,每食必杀小儿,智高攻陷城邑,皆其谋也。及智高败,奔大理国而保特磨道,依其夫侬夏卿,收残众,得三千余人,习战骑,欲内寇。石鉴等发峒兵掩袭,擒至都下,给食养饲,以招降智高。久之,传智高死,遂并其弟智光及二子继宗、继封戮之。
嘉佑二年四月,邕州言:火峒蛮侬宗旦入寇。
五年十月,知漳州王罕言:「在广西日,见侬宗旦啸聚其众,又数出摽掠,恐终为边患。请下本路设策招安。」从之。
七年十月,广西经略安抚司言:「知火峒忠武将军侬宗旦、知温闷洞三班奉职侬日新愿以所领雷火、计诚诸峒内属,却给省地归乐州,永为省民。」诏宗旦等各迁一官,仍以耕牛、盐、彩赐之。
十二月,广南西路经略司言:广源州蛮侬平、侬亮、侬夏卿自特磨道来归。
英宗治平二年七月九日,以知顺安州、忠武将军侬宗旦为右千牛卫将军。宗旦本智高族人,所居(日)[曰]火峒,嘉佑二年知桂州萧固招之内属,以为忠武将军,补其子日新为三班奉职,后以监邕州税。至是,宗旦与李日尊、刘 有隙,畏墉,知桂州陆诜等因使人说之,遂弃其州内徙。故有是命。
治平四年八月六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知桂州张田言:「得钦州石鉴状:蛮
贼侬智高犹在大理国,及尝往来蜀中,如闻与大理结亲,聚集蛮党,制造兵器,训习战',不可不为朝廷虑。乞密诏广西经略安抚司并东、西两川钤辖司常切(过)[遏]防。」诏令石鉴体问。鉴奏:「智高作过,经今已十五余年,恐是蛮人诡诈。」诏广南西路经略司更切差人探候,如智高果在,亦勿致张皇。
神宗熙宁二年二月,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访闻侬智高见在特磨道,已令知邕州陶弼密切探候,暗作堤防。诏更切探候虚实闻奏,仍令诸处常切堤备。
九月四日,又言:「据外界古勿峒头首赍到侬智会文状,愿归明,只乞在本峒居往,不敢于省地作过,乞赐与官爵,其余头首亦等第与名目。」诏侬智会除右千牛卫将军,依旧知古勿峒,侬进安与保顺郎将,依旧同知古勿峒,仍各赐锦袍、金涂银带,其余首领等有恩赐,令本司勘会闻奏。
十月,又言:「蛮人忠武将军侬平保明侬智会归明,其智会已授左千牛卫将军,却在侬平之上,乞加侬平官爵。」诏平为保明侬智会归顺,与转左监门卫将军。
十一月五日,诏:「侬宗旦、侬日新昨因张田奏,为置在沿边不便,已移洪州监当。此州控扼二广之冲,访闻宗旦徒类萃在任所者甚众,况此辈尽是智高残党,使聚居要地,密迩广南道,实为非便。令分隶近北诸路。」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潘夙言:「广源州侬智高残徒卢豹、黎顺、黄仲卿归明,乞各与左班
殿直,于省地溪峒顺安州居住。」从之,仍加检校官。
六年四月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司勾当温果言:「诏补侬宗旦、侬智会等以将军官,缘夷人不知此官,欲乞一近上班行或副使。」诏宗旦、智会并与供备库副使,宗旦桂州都监,智会知归化州,日新充邕州监押。
元丰二年五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顺州蛮叛,知归化州、文思副使侬智会率丁壮千二百余人应援壮:原作「状」,据《长编》卷二九八改。,乞推赏。」诏智会为宫苑副使。
六月七日,广西提点刑狱刘宗杰言:「知邕州刘初申:监冻州奉职黄案高等下头首斩知宫阙峒侬智春,并执其妻子,乞加优赏。」上批:「可下曾布速具有功人姓名,比优例取旨。」智春先为内殿崇班,与知武陵峒麻顺福合谋攻顺州,兵败,复趋交趾求援,至是平之。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诏给归明人宫苑副使侬智会全俸。以智会年老有功也。
哲宗元佑二年六月二十二日,权知桂州兼主管广南西路经略司苗时中奏:「侬顺清占夺任峒,与梁贤智父子互相持害。请将顺清并家属就湖南近里州军编管,依例给田土。」枢密院言:「任峒元孙侬顺清父祖主管,虽因梁贤智父子占夺,不当私相雠杀,及与广源州杨景通交通。已该登极大赦,请特依归明人例与茶酒班殿侍,其家属令广南西路经略司差人押送道州,给赐田土,羁縻无令出入。」从之。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南蛮传
南蛮传本篇当置于原书蕃夷五之七三干德三年之后。
【宋会要】
嘉定元年,郴州黑风峒徭人罗世传寇边,飞虎统制边宁战没,江西、湖南惊扰,知隆兴赵希怿、知潭州史弥坚共招降之。
二年,李元砺、罗孟二寇江西「西」字下原衍一「江」字,据《宋史》卷四九四删。,攻破龙泉县,李再兴战败死之,江州驻札都统制赵选亦战死。初,吉州获贼长七人系狱,土豪黄从龙为贼画策黄:原作「王」,据《宋史》卷四九四改。,赂吉守李絪,得纵还,贼遂无所忌。有侯押队者,领兵戍龙泉境上,元砺复用从龙计,椎尢酒以犒官军椎:原作「推」,据《宋史》卷四九四改。,贼至,官军皆醉,狼狈败走。寇之初起甚微,贼伺知议论不一,故玩侮官军。方江西力战则求降湖南,湖南战则求降江西,牵制王师,使不得相应援。其后命工部侍郎王居安知豫章,擒获之,溪峒略平。《会要》:嘉定三年二月五日,江西兵马钤辖司言:「照得李元砺等聚众结集作过,本司出榜劝谕上户充隅官,招集乡丁,防拓乡井,如能戮力向前,即与推赏,补绶官资。据赣州勘到,本州岛光孝寺伪僧陈法安受归朝蕃僧李福兴说诱,入湖南贼徒内招贼前来赣州,与牢城归顺重役人吕俊等图为内应作乱,未成间,陈法安道遇隅官刘天佑、刘国贤统率乡丁到来,捉下陈法安,根问通说因依,经赣州陈论,追李福兴下狱,皆有实迹,已等第处断。若非刘天佑首获陈法安,道败其情,则一郡生灵实遭涂炭。方此凶贼未平,难从常格推赏,理宜旌异乡民。本司借补刘天佑、刘国贤承节郎,乞给降真命祗受。」诏刘天佑、刘国贤各特补承节郎,并差充江西兵马钤辖司准备差使,日后更不作阙。三月十四日,诏刘禹特补承信郎,邓鼎、邓经、邓拱、曹舟并特补进(乂)[义]校尉。以广东经略言禹等收捕韶州九峰洞贼首功,故有是命。四月二日,诏:武功大夫、东南第六将、赣州驻札魏澄追五官勒停,送藤州编管寄理;(陈)[承]节郎、赣州宁都县青塘巡检王有功追毁出
身以来文字,除(各)[名]勒停,送宾州编管。以江西提刑李珏言:「峒贼犯南安军南康县境,澄等临敌曳兵先遯,以致陷没军将,残破县邑。」故有是命。七月三日,诏江州都统制赵选特赠武翼大夫,与两子恩泽,更与一(各)[名]进义(乂付)〔义副〕尉。以江西提刑李珪言:「选捕峒贼,'死。」故有是命。嘉定四年八月七日,直秘阁成都府路提刑李言:「照得董蛮、夷都两部族今春前来作过,目下虽已退伏巢穴,然夷情狡狯,未易测量。窃恐秋冬复出侵犯,且前时杀掠官兵丁民,其数过多,罪亦不容轻赦。契勘夷都、马湖部族上靠嘉定之犍为,下连叙州之宣化,在嘉定则有请税受犒之寨,在叙州则有中马互市之场,故嘉定、叙州两处边事相关至切,若彼此一心,互为救应,则虽有小警,亦可旋即底定;若一有乖剌,不相为谋,则意外之虑,盖未易言。绍兴、干道间,夷都两寇利店,淳熙十三年九月,马湖与夷都合寇笼鸠。照得两蜀边面旧来体例,凡遇蛮贼作过,必先止其岁犒,绝其互市,发兵增戍,或议战守,或议攻讨,或先令两处夷将分明开喻,俾归还所卤人口,及陪还已死人骨价,屈膝请命,乃赦其罪,与边吏歃血,申立信誓:自今以后,永不犯边。方与放行岁犒,及通互市,渐次撤警班师,各使夷、汉生于无事,盖蛮贼生理所资,悉仰给于汉,若岁犒即止于嘉定,而互市又绝于叙南,则其部族之内,即自窘因,则自然悔恨,怀不自安。前后官司区处之善,皆无出于此。淳熙十三年,
赵汝愚任四川制阃日,凡所施行,案牍具在,犹可举行。今春制置大使司区处,亦是与赵汝愚已行过事宜一同。窃谓已见之效,所当先者,莫若止岁犒、绝互市之为急。所有嘉定府诸寨岁犒,已令截日住行支给,似闻蛮贼已自怵迫,然若不绝其至市,则犹未足以制其死命,但互市之权,实在叙州,而叙州以不属本路之故,便怀观望,有秦越肥瘠相视之意,于互市一事,全然不肯任责,妄乱申陈,巧作推避。兼访闻马湖初破利店之时,即以所劫卤之物公然将出,贸易于叙州之境。叙之边民,利于(嬴)[赢]掠十百之利,上下共享,故不乐于互市之绝,虽已累次移文叙州禁约,其本州岛终是奉行灭裂。近据关报称,马不来互市已久,不待而自绝。然本司遣人密往察视,则本州岛虽公言止绝,其实私下贸易交通,一切如旧。如是,则蛮贼何由悔罪,屈服请降,以归所虏之人 欲乞速下叙州守臣,须得与嘉定府同照管边事,协力一心,不可各分彼此,阴拱坐视,致失事机。仍委自守臣督责夷将前去蛮部明行开喻,俾归所卤人口,并陪还骨价,及执首谋作过之人,以赎前来侵犯之罪。如不遵从,尚敢负固狼抗,则便须截日将公私互市悉严行禁绝,不得徒为文具。仍训勒义兵,拣选犀铫,与豪定之兵相为掎角。或当乘机进讨,亦须必取万全,庶几中国之威一伸,小夷
自然知畏,边隅可保百年安靖,西南幸甚。又契勘利店旧寨在婆笼江之南,今春董蛮、夷都(西)[两]族犯边,合力攻破焚荡,杀掠为虚甚惨,前来本司及嘉定府见得此寨已是残毁,不欲复于故地修筑,遂移建本寨于笼江之北。后来访问,乃知旧寨乃知旧寨:其下有脱文,其所脱之文错编次于「蕃夷五之一○三第三十行「如券」字后,即「初,在江南」至蕃夷五之一○四「而得备御之实」一段文字。。
令辰、沅、靖等州沿边溪洞去处「令辰沅靖等州沿边溪洞去处」当接于蕃夷五之一○四「而得备御之实」后。,委监司、守臣相度条具来上,通融财赋,招募壮勇之人充弓弩手,耕食其地,责以捍御蛮獠,或官给室庐耕具,贷以种粮口食,仍于农隙教练兵事。此策一行,非惟边陲宁谧,两蛮獠之患熄矣。」从之。八月二十五日,知兴元府、充利路安抚、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点州接境思州,系夷族世袭,近田氏互争承袭,于黔州省地纷扰,本州岛兵额绝少,备御单弱,夷蛮无所畏忌,以致杀伤省民。又叙州系通放夷蛮互市之地,汉、蕃杂揉,全藉兵官弹压。又天水军系创州郡,密对边境,所管关堡比他边郡尤为紧切,虽有出戍将佐守御,例皆半年一更,各怀去替之意。今将内郡闲慢近上兵官迁于三州屯驻,以作声援,以警戎心,于官司别无侵损。窃见夔路所管兵马都监一员在重庆府驻札,重庆系内郡,又有提刑置司,都监绝无职事,乞令移司黔州,分重庆禁兵百名前去,以镇夷俗。成都等路第三(付)[副]将一员荣州驻扎,近移屯嘉定府犍为,今乞移屯叙州驻扎,专一弹压汉、蕃互市,亦不失为嘉定辅车之势。利路兵马都监一员见在隆庆府剑门关驻扎,止是机察奸细,搜检禁物,本处有驻泊都监二员,并剑门知县干当关事,兼有御前后军屯驻,前有昭化县,后有隆庆府,相去不远,实冲要地,其兵马都监乞迁于天水军湫池堡驻扎,量带本关禁兵五十名前去,更乞令湫池堡驻扎兵马都监兼管把边军兵,用心教阅,照管边面,实为经久利便。所有官兵月粮请给,仍就置司州郡支给。」从之。
七年,臣僚复上言:「辰、沅、靖三州之地多接溪峒,其居内地者谓之省民,熟户、山徭、峒丁乃居外为捍蔽。其初区处详密,立法行事悉有定制,峒丁等皆计口给田,多寡阔狭,疆畔井井,擅鬻者有禁,私易者有罚,一夫岁输租三斗,无他繇役,故皆乐为之用。边陲有警,众庶云集,争负弩矢前驱,出万死不顾。比年防禁日弛,山徭、洞丁得私售田,田之归于民者,常赋外复输税,公家因资之以为利,故谩不加省,而山徭、峒丁之常租仍
虚挂版籍,责其偿益急,往往不能聊生,反寄命徭人,或导其入寇,为害滋甚。宜敕湖广监司檄诸郡,俾循旧制毋废,庶边境绥靖而远人复安也。」《会要》:七年三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辰、沅、靖三州,内地省民居其十,外则为熟户、山徭,又有号曰峒丁,接近生界,迤逦深入,团峒甚多。(年)[平]时省民得以安居,实赖熟户、山徭与夫峒丁相为捍蔽。创郡之初,区处详密,堤防曲尽,故立法有溪峒之专条,行事有溪峒之体例,无非为绥边之策。一、生界有警,侵扰省地,则团结熟户、山徭与夫峒丁操戈挟矢以捍御之,不费郡县斗粮尺兵,冒万死一生而乐为用,盖本朝成宪有以使之然也。夫熟户、山徭、峒丁,有田不许擅鬻,不问顷亩多寡,山畲阔狭,各有界至,任其耕种,但以丁各系籍,每丁量课米三斗,悉无他科配,熟户、山徭、峒丁乐其有田之可耕,生界有警,极力为卫,盖欲保守田业也。
近年以来,生界徭、獠出没省地,而州县无以禁戢者,皆繇不能遵守良法,有以致之。溪峒之专条,山徭、洞丁田地并不许与省民交易,盖虑其穷困而无所顾藉,不为我用。今州郡谩不加意,山徭、洞丁有田者悉听其与省民交易,利于牙契所得,而又省民得田输税,在版籍常赋之外,可以资郡帑泛用,而山徭、洞丁之米挂籍自如,催督严峻,多不聊生,往往奔入生界溪洞受顾以赡口腹,或为乡导,或为徒伴,引惹生界出没省地,骎骎不已,害不胜言。臣所目击者,三郡而已,其它湖广边蛮去处,未必不皆然。乞明敕湖广监司行下诸郡,凡属溪洞去处,山徭、峒丁归业,不得擅与省民交易,犯者科以违制之罪,仍以其田归之。庶几山徭、洞丁有田可耕,各安生业,不致妄生边衅,实绥靖远民之长策。」
从之。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尝观仁宗庆历六年张方平言:"西、北二虏为患,故于守御用心,至于蛮、徭作梗,冲突岭外,而交趾路接溪峒,理须经略。"且言:"唐室蕃戎之变,寻复宁定,其后安南蛮寇侵扰,因有庞勋之祸。"则知事起细彻,祸生所忽。今言武备者,类于两淮、荆襄介意,若夫二广,土旷人稀,州之大者,城池、甲兵仅足自保,小州荒僻,兵力单微,(熟)[孰]与为守 况岭南山高海阔,盗贼、民徭杂处,中州奸民贷刑配隶于此,万一饥荒相煽,州郡胡以待之 臣恐唐人每备西北,不知祸起东南。国朝以契丹、元昊为忧,不知侬贼猖獗。臣近见淮甸版筑荐兴,更戍日增,北虏垂亡,淮汉义勇民兵尝收制虏之功,独广南城隍摧圮不修,诸兵逃死不填,春秋教阅,一郡不及百人,皆平时役使奔走之人,设遇送迎押纲,所存无几,虽有乡兵、义丁、土丁,实不足用。若城内外赤民,未尝以义丁、土丁法绳之,城不足守,
民不知兵,缓急岂不 事 乞于岭南要害城当修者,葺理乡井,民兵置籍,委官春秋教之,内外之民,或季或月点集,赏其能,罚其怠,使仓卒可以相卫。郡有城池,民兵又皆练习,可以息蛮徭侵掠之患,措四十州民于久安之域。」从之。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五 南蛮
南蛮
【宋史列传】
干德三年,五溪团练使、洽州刺史田处崇上言:「湖南节度马希范建叙州潭阳县为懿州,署臣叔父万盈为刺史。希范卒,其弟希萼袭位,改为洽州。愿复旧名。」诏从其请。《会要》:仍铸印以赐处崇。
十二月,诏溪州宜充五溪团练使,刻印以赐之。《会要》:□□铸五溪都防御使印赐本州岛天头原批:「此注在"五年"二字下。」。
五年十月五年:五年:原脱,据《长编》卷八补。,诏溪州团练使彭允足以为濮州牢城都指挥使,溪州义军都指挥使彭允贤为卫州牢城都指挥使,珍州录事参军田思晓为博州牢城都指挥使为:原作「而」,据《长编》卷八改。。允足等溪峒酋豪,据山险,持两端,故因其入朝而置之内地。
开宝元年,珍州刺史田景迁言:「本州岛连岁灾沴,乞改为高州。」从之。
八年,景迁卒,其子衙内都指挥使彦伊来请命,即以为刺史。《会要》:是年,梅山峒蛮闻江南用兵,乘间寇邵州、武岗、潭州、长沙。
九年,奖州刺史田处达以丹砂、白石英来贡。《会要》:正月,邕州上言:「得广源州酋长坦绰侬民富状言:管内左江溪峒七源州状称:广源州、武勒州、南源州、西农州、万涯州、覆和州、温州、弄州、古拂峒、八耽峒凡干首领,以岭南日伪命诏 十道来献,愿比七源州内附,输赋税。为思琅州蛮蔽塞,不得通,愿朝廷举兵诛思琅州,使得比内属之人。」诏授坦绰侬民富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兼御史大夫、上柱国,仍令广南转运使除道以招来之。八月,以梅山峒蛮左甲首领苞汉阳、右甲首领顿汉凌率众寇劫商人,于潭、邵州界屡遣使招谕,寇暴不止,遣客省使翟守素发潭州兵击之,下诏曰:「汝等保于溪峒,守在封陲。况霜露之所均,固声名之攸暨。遽忘覆育遽:原作「据」,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敢恣睢盱,毒我齐民,挠兹戎索,亦尝訹诱尝訹:原作「常诛」,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尚或逗留逗:原作「逼」,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既豺虎之难驯,当鲸鲵之尽戮。今遣马步大军恭行天讨。尚念迷途之众众:原作「旨」,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宜推祝网之心。更示招携,庶几悛改。若能知非效顺,相率归降,特与矜容,更不问罪。尚兹拒命,犹或执迷,便当分布大军,同此并进, 期歼
殄,合势剪除,若火燎原,不可向迩迩:原作「尔」,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七改。当谕好生之旨,勉思转祸之言。无蹈骇机,自贻后悔。」汉阳犹保险拒命,守素进兵讨平之。
太平兴国二年,懿州刺史、五溪都团练使田汉琼以其子弟十二人来贡,诏并加检校官以奖之。
三年,夷州蛮任朗政等来贡。《会要》:四年,十峒首领
杨蕴送款内附。五年三月,诚州十峒首领杨通宝来贡,以通宝为诚州刺史。七月,南州刺史向行猛遣使以方物来贡。
七年,诏辰州不得移部内马氏所铸铜柱。
八年,锦锦:原作「绵」,据《长编》卷二四、《宋史》卷四九三改。、溪、叙、富四州蛮相率诣辰州言:愿比内郡输租税。不许。懿州刺史田汉琼、锦州刺史田汉希上言:愿两易其地。诏从之。又以知叙州舒德郛为刺史。《会要》:溪峒之酋来请命也。
雍熙元年,黔南言:溪峒夷獠疾病,击铜鼓、沙锣以祀神鬼。诏释其铜禁。《会要》:四年十二月,诏宜、融、柳等三州蛮界人户曰:「朕抚临万国,赡养远人,唯推济活之恩,各遂舒苏之性。前知州、赞善大夫侯汀上分朝寄,全昧正经,莫能绥怀,但务侵扰,致蛮人之结集,入州境以惊骚,烧荡民居,劳动师旅。由汀滥政,致人罹灾,用示诫惩,已行降黜。汝等体兹朝旨,各务安居,乐我皇风,保其生业。若或不遵抚谕,更敢猖狂,必议剿除,永去巢穴。」
淳化元年,知晃州田汉权言:「砂井步夷人粟忠获古晃州印一钮来献。」因请命,以汉权为晃州刺史。又以五溪诸州统军、鹤州刺史向通汉为富州刺史。从其请也。《会要》:十一月,诚州刺史杨政岩遣使以方物蜀马、锦紬、龟钿、犀甲来贡,亦溪峒之首也。二年,诚州杨政岩卒,其子衙内指挥使通王盈表请命,诏以为诚州刺史。是年,诏荆湖诸州不得擅遣衙吏及禁僧道、举人摄官等辄入溪峒。
是冬,荆湖转运使言:富州向万通杀皮师胜父子七人,取五藏及首以祀魔鬼。朝廷以其远俗,特令勿问。
三年,晃州刺史田汉权、锦州刺史田保全遣使来贡。《会要》:四年闰十月,诏富州刺史、检校左仆射向通汉特授检校司空。
至道二年,上亲祀南郊,富州刺史向通汉上言:「圣人
郊祀,恩浃天壤。臣虽僻处遐荒,洗心事上,伏望陛下察臣勤王之诚,因兹郊礼,特加真命。」诏加通汉检校司徒,进封河内郡侯。《会要》: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参知政事寇准上言:「通汉已尝真命,今此奏述全以罔冒。」真宗曰:「徼外蛮夷,能慕风化,宜且从所请。向去制置可也。」八月,通汉又言:「父、母、妻、姑及弟、妇今遇郊礼,(迄)[乞]行封赠。」诏惟父、母、妻循例授之。
咸平元年,通汉又言:请定租赋。真宗以荒服不征,弗之许。《会要》:诏曰:「汝远遵朝阙,继上封章。欲于陬落之田,复位赋舆之数。虽忠勤之备 ,谅播种之异宜。前典甚明,难遵什一。乃诚可尚,有烦再三。当体绥怀,更加安抚。所请宜不允。」通汉累表请定税,帝以荒服不征,且虑奸谋扰叛,故拒之。
二年闰三月二年:原脱,据《宋史》卷四九三补。,以下溪州刺史彭允殊为右千牛卫将军致仕,以其侄文勇为刺史。《会要》:允殊老疾陈乞,荆湖转运使张素上言,而有是命。
三年,高州刺史田彦伊遣子贡方物及输兵器。
四年,其酋向君猛又遣弟君泰来朝。上溪州刺史彭文庆来贡水银、黄蜡。
五年正月,天赐州蛮向永丰等二十九人来朝。夔州路转运使丁谓言:「溪蛮入粟实缘边砦栅,顿息施、万诸州馈饷之弊。」《会要》:十月,丁谓言:「施州蛮人向者侵扰边鄙,委逐族首领会兵讨除,已获宁静。自后于州南界要害处建寨栅,益戍兵,兼与置屯田赡给,不烦辇运。其招到先叛去者蛮人头首谭仲通等三十余人,乞补职名。」帝曰:「蛮人亦不可姑息太过,当谕转运使给帖补充寨将。比来溪峒蛮人每有归投,及杀贼得功押来赴阙,皆过乞恩泽,不惟遐远空成往复,至于道路颇有害民,无厌请求,虚有縻费。可谕谓自今蛮人委实得功,只在彼量加支赐。若改补职名,即条奏以闻,不须发来赴阙。」帝常遣使问谓如何去蛮人久远之患,谓言:「若所委之官不邀功伐,不妄生事,常以安静为胜,一依前后诏条抚理制置,即蛮人不敢久远为非。」帝曰:「边境不宁,多因首臣生事。国家条制甚明,苟奉而行之,必无事矣。」六年二月,丁谓言:「黔州南蛮族颇有善马南:原作「高」,据《长编》卷五四改。,请致馆设,给缗帛给:原脱,据《长编》卷五四补。,每岁收市。」从之。四月,诏禁蛮人市牛入溪峒。
六年四月,丁谓等言:高州义军务头角田承进等擒生
蛮六百六十余人,夺所略汉口四百余人。
《会要》:又诏谓规画久远,蛮人不知为非。谓言:「若委得其官不邀功,不生事,以安静为胜,乃可。」五月,荆湖转运使王贽上言:「近溪峒田先以蛮人侵扰,禁其垦殖。今边境安静,民复耕莳,已遣官检拔置籍,请令依旧输租。」诏蠲常赋之半。天头原批:「此注在"民得耕种"句下。」。
七月,南高州义军指挥使田彦强、防虞指挥使田承海来贡。施州叛蛮谭仲通等三十余人来归。《会要》:诏悉补寨将,仍诏自今蛮人杀贼有功,就加赐赉,合补职者,具名以闻,勿须部送赴阙。
景德元年,高州五姓义军指挥使田文鄯来贡。
《会要》:二年正月十二日,峡路都监侯延赏上言:「施、黔州等溪峒七百余户归业,悉以器及峒印、假命符牒送官。」天头原批:「此注在"存恤之惠"句下。」
二年二年:原无,据《宋史》卷四九三补。,夔州路降蛮首领皆自署职名,请因而命之。上不许,第令次补牙校。《会要》:十九日,知叙州舒君旺来朝,有司言:「溪峒刺史旧例并不许入对,自余拜于殿门外。」诏君旺特令入对。溪峒刺史卒,其男皆代领刺史,君旺以其初命,故且令知州,而入对特依刺史例。
是岁,辰州诸蛮攻下溪州,为其刺史彭儒猛击走之。
《会要》:十五日,以故懿州刺史田汉希男汉能为检校太子宾客、知懿州。四月,帝谓宰臣曰:「富州刺史向通汉于辰州溆浦县、(谭)[潭]州益阳县广市土田,或言谋劫内地,此为次舍之备。可就命交州安抚使邵火晔俟经其地,熟察情伪及图利害以闻。」五月,夔路转运使薛颜等言:「投降蛮人首领皆以自补职名降:原脱,据上文及《宋史》卷四九三补。,请因而命之。」帝曰:「向者川峡屡扰,多擅补巡检、将领桀骜纵恣。今蛮酋所补复有此名,不可从也,第令次补牙校。」天头原批:「此注在"加(已)[邑]封"句下。」
十二月,荆湖北路言:溪峒团练使彭文绾送还先陷汉口五十人。诏授文绾检校太子宾客、知中彭州。《会要》:辰州洛浦峒州衙内指挥使田允旻来贡,赐锦袍、银带、器币有差。
三年,溪州刺史彭文庆率溪峒 蛮来贡。《会要》:并献方物。帝顾文庆曰:「尔善于统辖,自今盖须用心。」又谓诸蛮曰:「自此勿更为过,犯者不赦。」赐锦袍、银带、器帛有差。先是,溪峒蛮或时扰边,自文庆总领,不敢为非故也。又高州诸名豪百余人入贡。《会要》:二十四日,夔州转运使薛颜遣侍禁韩令珪押高州新附蛮首八十九人来贡水银、蜡烛、麝香、黄连、土布、花席、花幕等。
四年五月,以高州刺史田
彦伊子承宝为宁武郎将,高州土军都指挥使田思钦为安化郎将。《会要》:闰五月四日,诏:「应溪峒诸处每年进奉及差人到阙,今后溪峒诸处除刺史、知州已上名目人非泛进奉,依旧例供申枢密院外,其常例进奉人员限五日内将物色进纳,一面供报合门见、辞。合门勘会合支例物,于逐库取索宣赐。如该说不著名目,仰比类节次施行,不得邀难住滞,违者勘断。仍每遇冬月,所支官絁衫子,即支紫小绫锦旋襕,其皂紬衫子,即支皂紬锦袍襕。溪峒诸处进奉人员,衙内都指挥使、都教练使并诸色目都指挥使、指挥使、招安巡检使副,各赐官絁衫子、四两银要带、绢夹*、绢二匹、麻鞋;都押衙、都部领、大将、军将、承引官、都知兵马使、子城使,各赐紫官絁衫子、绢夹*、钱一千;散从官、步奏官、子弟、傔人,各赐皂绢衫子、钱一千。富州刺史向通汉差来衙内都指挥使、指挥使、都教练使,各赐紫官絁衫子、四两银带、绢夹*、幞头、丝鞋、绢二匹;军将,各赐紫官絁衫子、绢夹*、钱一千;散从、步奏官、子弟、傔人,各赐皂紬衫子、钱一千。」七月,南州科事龚允进等四十二人来贡白布、班布、犀角、麝香、朱砂、黄蜡、虎皮等。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知元州舒君强、知古州向光普并加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会要》:兼监察御史、武骑尉、知州事,皆转运使乞加真命故也。四月,补澧州慈利县土丁都指挥使陈士洪为三班借职利:原作「和」,据《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充本县土丁都指挥使。以荆湖转运使许逖言其在边御蛮有功故也。
八月,黔州言:磨嵯、洛浦蛮首领龚行满等率族二千三百人归顺。《会要》:是族自唐以来未尝归化者。九月,高、顺州贡奉蛮人入辞,帝谕曰:「各安部族,勿相侵扰。」有自陈亲族为邻峒所杀,求往复雠。帝曰:「事往矣,勿复论。」咸拜而退。
十月,溪峒诸蛮献方物于泰山。《会要》:十月,东封泰山,溪峒诸蛮并来贡方物。诏以人数稍多,命使臣专于岳下馆待之。十二月,辰州大峒狤獠蛮大都头魏进武及峒主首领覃架图等以方物来贡。二年六月,叙、显、云三州衙内指挥使舒宝、舒富、向由等来贡端午水银,赐银带、衫*、鞋、绢有差。
三年,澧州言:慈利县蛮相雠劫,知州刘仁霸请率兵定之。上恐深入蛮境,使其疑惧,止令仁霸宣谕诏旨,遂皆感服。《会要》:十月,以前富州刺史向通汉为起复云麾将军,通汉亡母晋安郡太君黄氏赠江陵郡太君。
四年,安、远、
顺、南、永宁、浊水州蛮首田承晓等三百七十三人来贡。《会要》:十二月,夔州路转运使言:「近置暗利寨,有为恶蛮能率属归投者,望补其首领职名,月给食盐。」从之。五年二月,洛浦峒刺史田仕琼来贡溪布三百匹,磨嵯峒主张万钱贡溪布三百匹,贺承天节。八月,荆湖转运使陈世卿言:「澧州慈利县蛮人侵扰汉土,臣已率兵逐归溪峒,复置武口寨控之。其酋下溪州刺史彭儒猛愿岁修贡职,望降诏慰奖。」从之。时又诏合门祗候史方至澧州,同相度侵占汉地蛮人。先是,方尝经度其事,亦称便利。至是,荆湖转〔运〕使司有请,故复命之。九月,诏荆湖北路、夔州路转运司:「今后溪峒进到户口,当议量多少支赐,更不降真命,及不令置立州名,仍分析合与支赐蛮人久例物色等第开坐以闻。」以合门祗候史方奏:「彼溪峒将略过户口却为进贡邀恩,及乞创立州名,受真命,便预逐时进奏。每所贡甚微,所费极大。」故有是命。
五年,诏:「昨许溪峒蛮夷归先劫汉口及五十人者,特署职名,仍听来贡。」《会要》:十月,夔州路转运使上言:「辖下蛮峒日前因结构为非,发兵擒戮,始致宁静,仍归我所略人口。本州岛准所归人口数及五十人者许量置州名,补置名目,及许差人贡奉。」帝曰:「如闻此亦非便。其间远僻蛮峒连接汉户之处,亦有旋虏充数以邀锡赉,自今严行禁止之。」
其年,夔蛮千五百人乞朝贡。上虑其劳费,不许。《会要》:是月,溪峒蛮人请赴阙朝觐者千五百人。朝议以道途往来,公私劳费,遂令转运使定夺以闻。除令上京奏裁外,余止就彼犒设,量行支赐遣之。又令使臣一人沿路押伴,钤辖齐肃,无致扰人。因诏:「蛮人有来贡者,选使臣一人部押,先须搜索兵刃器械,每程与驿官同给驿料。如抚遏蛮人不致违越,理为劳绩,不即钤辖,即行责罚。若牙校部送者,与迁一资,仍与优稳差遣。或与蛮人同为违越,亦当停削。」又诏:施州溪蛮朔望犒以酒肴。《会要》:闰十月四日,荆湖转运使陈世卿言:「前请于澧州慈利县置澧州、武口二寨,今蛮人悉归溪峒。」诏奖之。
闰十月,五溪蛮向贵升及磨嵯、洛浦蛮来贡。《会要》:十二月,溪峒蛮张文裔等八百人来朝。
六年,夔州蛮彭延暹、龚才晃等来贡。《会要》:六年四月,五溪蛮向彦胜、四进戎等来贡端午水银。辰州溪峒都指挥使魏进武率山傜数百人数寇城砦,朝廷不欲发兵穷讨,乃降诏招谕。《会要》:
十月,知荆南军府朱巽言:「辰州卢溪县土丁都头魏进武等率山傜数百侵扰溪寨,已遣本州岛监押部兵掩袭。」帝以本州岛官不可并出,亟令留一员在州,仍降诏谕进武等令还溪峒,如有所诉,委本州岛裁酌施行;若无故啸聚,即便宜抚遏,件析以闻。七年二月,荆湖转运使上言:「魏进武已招赴卢溪县请罪。」诏分屯诸军,止留五百人戍县境。三月,诏辰州张纶于卢溪县建道场五昼夜,仍令丰洁致祭。
七年,进武诣吏请罪,署为三班借职、监房州税,仍赐装钱。《会要》:进武自言房州接归、峡山路,颇迩蛮界,乞移他所。遂改于淮南。八年二月,邕州上言:「得知思琅州侬承政状,乞归化从输。诏转运使相度,如经久不致生事,即从其请。
八年,诏中彭州彭文绾岁赐锦袍。《会要》:又赐下溪州刺史彭儒猛奖诏,以辰州言其捕获蛮寇故也。九年八月,诏溪峒蛮人因朝奉遣回者,并令夔州路转运使勘会,贡方物者,人赐彩三匹、盐二十斤,无方物者,人彩二匹、盐半斤,其近上首领即加赐二两银 一。天禧二年闰四月二十八日二年:原作「元年」,按天禧元年无闰四月,据《长编》卷九一改。,知辰州钱绛言:「正月二十七日,与供备库副使李守元、入内供奉官江德源等入下溪州,(收)[攻]破寨栅,斩蛮人六十九级,降老幼千二百二十人,收器械甚众,招获彭儒猛男仕汉等,部送赴阙。」
天禧元年,溪州蛮寇扰,遣兵讨之。《会要》:十一月,以辰州溪蛮为梗,再遣侍禁合门祗候刘永崇、入内供奉官江德源驰往安抚,如敢拒命,即发鼎州戍兵讨之。
二年,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率兵入白雾团,擒斩蛮寇,降其酋。知辰州钱绛等入下溪州,破砦栅,斩蛮六十余人,降老幼千余。刺史彭儒猛亡入山林,执其子仕汉等赴阙。诏高州蛮捕儒猛来献者,厚加赏典。《会要》:二年正月,江德源上言:「辰州都巡检使李守元部白丁会诸蛮入白雾团,讨击生擒蛮寇十五人,斩首万级,获器甲二百,招降酋首董文千、王文象等二百余人。」诏高州蛮如能捕儒猛来献者,当量其功,或授刺史,赐州额、牌印,其次第与补置给赐,许其进奉。二十六日,上溪州衙内指挥使鲁文足等一百八十九人进奉,其赐衣服、腰带、麻鞋分物。文足等乞比去年冬月例支赐锦衣,卒不肯受。诏所有分物,却令于逐库送纳。闰四月,补下溪州蛮彭仕汉为右班殿直,彭儒霸、儒聪并为三班借职,赐衣冠、缗帛。
其年,儒猛因顺州蛮田彦晏上状本路,
自诉求归,转运使以闻。上哀怜之,特许释罪。《会要》:五月六日,夔州路转运使上言:「得顺州蛮田彦晏等状,具言彭儒猛哀诉求顺向。」乃下诏曰:「怀远之方,推恩必厚,念劳舍过,抑有典常。下溪州彭儒猛,负衅逋逃,久困羁旅,其子仕汉等已束身归服,并列班秩,儒猛亦远陈诚恳,深足哀矜。俾均在宥之仁,式启自新之路。宜特释其罪,仍加录用,令高州等处诸族蛮人以此招谕,如挈属来归,愿给田耕凿,许从所便;愿还溪峒,亦听其请。诏谕之人,亦以等第加酬奖。」是月,彭儒猛表纳所略人口、器甲等,诏辰刑通判刘仲象召至明滩,歃血为誓,赐锦袍、银带遣之。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来朝,贡名马等物。《会要》:十五日,富州刺史向通汉率所部九十二人来朝,贡名马、丹砂、银装剑槊、兜鍪、锦牌,赐通汉袭衣、金带、靴笏、器币、鞍勒马,其子光泽、孙守忠、甥张处厚、门客邹师说、都知兵马使黄德文已下,各赐衣冠、器币有差。
二十一日,向通汉表乞日奉朝请,以面天颜。帝以其远人,且复时暑,特令五日一起居。六月十一日,又上《五溪地里图》一,乞留京,许之。十三日,乃以通汉为检校(大)[太]傅、本州岛防御使,依前五溪州都防御使,增食邑封,加保顺功臣,所纳疆土复赐之。以其子光泽为右班殿直,孙守忠为三班借职,甥张处厚为殿侍,门客进士邹师说同学究出身。初,本路以富州本是蛮界,不可建置郡县,及以吏部统辖为请,故通汉赴阙,复有是命。七月,通汉再表乞留京师,诏不许,以通汉子殿直光泽监鼎州税,孙借职守忠巡辖荆南鼎州马递铺,并从其请也。又言:「自今赐冬服使臣望许至臣本州岛,所冀陬落得识使命。」从之。及入辞,特赐袭衣、金带。通汉本青州人,唐僖宗朝隔在溪峒,因母疾,不茹荤迨今三十年,言语与中华无异,所居与辰州接境。
时王师讨彭儒猛之叛,通汉表请纳土入觐,故优礼之。十二月,补辰州牙校田保崇为三班奉职,赐公服、靴笏、银带、缗钱。初,下溪州彭仕汉为盗,保崇往执而出之,故有是赏。三年二月十一日,辰州言:富州防御使、五溪都防御使向通汉卒。诏赐缗帛、羊、酒,命其子光舜袭知州事。十三日,知辰州张纶上言:下溪州蛮彭儒猛昨自为非,结誓之后,颇恭朝命,而州民多在市侵凌,望委州将觉察。」从之。十八日,知富州向光舜卒,请以向通汉第二子光宪继知州事,许其进奉,从之。六月,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纶赴辰、澧、鼎州,安抚招捉蛮人。知辰州史方、知澧州曹克己、辰澧鼎州都监巡检使柴忠、荆南驻泊都监赵振同其事。十二月,富州蛮首向光泽表乞纳土。帝曰:「得此何用 必其亲族不相容尔。当令转运使察之。」洎奏至,果如圣虑,遂不许。
初,北江蛮酋最大者曰彭氏,世有溪州。州有三,曰上、中、下溪,总二十州,皆置刺史,而以下溪州刺史兼都誓主,十九州岛皆隶焉,谓之誓下州。《会要》:五年十月,荆湖北路转运使上言:「知上溪州彭君保卒,请令其弟君佐代知州事,望降真命。」从之天头原批:「此注在"下溪州,赐以袍带"句下。」。
天圣七年圣:原作「禧」,据同书蕃夷七之二四、《长编》卷一○八、《宋史》卷四九三考改。,遂以其弟仕羲贡方物。明道初,仕端死,复命仕羲为刺史,累迁检校尚书右仆射。自允殊至仕羲,五世矣。仕羲有子师宝,景佑中知忠顺州。《会要》:仁宗天圣元年二月,知夔州史方上言:「顺州蛮田彦晏、承恩等结构作过,攻施州宁边寨。见集施、黔州义军,令差都指挥使牟汉卿、秦施煦等捉杀到溪峒子弟,夺器甲甚众。」诏奖之,其得功人赏以盐、彩。闰九月,夔州转运使刁湛上言:「顺州田彦晏等各以悔过纳命,已送先略生口、器甲入官,望不授以刺史,止给知州告身,自今依元定人数许令进奉。」诏授宁远将军,依前知顺州,仍召彦晏等亲赴边寨,饮血设誓。彦晏初攻破施州宁边寨,刁湛召令饮血结誓,乞舍过,许令依旧往。诏释其罪,所欠金银、匹帛、粟米特与放免,所欠户口即责近限送官。湛上言,特降 书奖之。二年正月,都进奏院言:「有武宁州教练使吴知福等到京,称当州本属下溪州管下,昨有安抚使入峒安抚,起立武宁州名。今奉知本州岛彭仕罕、押案副使彭文述差押进奉贺正溪布上京。院司勘会:自来下溪州管下别无武宁州进奉名目,未敢依例收接表券。」诏都进奏院、客省、合门依溪峒诸州逐年四节进奉例施行。五月十四日,荆湖北路转运使上言:「知古州向光普置佛寺一区,乞乞赐寺额,及依富州例赎度行者二人。」诏以「报国」为额,每岁度行者一名。二十二日,知辰州刘永崇上言:「摄懿州判官牟坦久在溪峒钞夺贡奉关谍,蛮酋今捕赴阙,望与散参军安置。」特诏黥面配京东州本城收管。四年二月,夔州路溪峒归顺蛮人田思钦等三百二人来贡方物,时夔州路转运使得溪峒诸州状,即遣赴阙。枢密院奏:「蛮人入贡人数非少,本路并不奏禀朝旨,辄令赴阙,乞行荆湖转运使差官取勘。」从之。三月,枢密院言:「溪峒蛮人每年一次上京进奉人数不少,例皆凶愚,访闻往来搔扰官私。欲下夔州路转运使,只作在彼意度,勾唤高、顺等诸州头首审议,以蛮人进奉涉路冲寒,多有死亡,自今或只将进奉土贡物纳于施州,贡表诣阙,其差来蛮人,依元定数即就施州给赐例物,发回溪峒。如得稳便,即令蛮人连书文状,取候朝旨。若愿得食盐,亦听
就近取射数目,比折支与。若蛮人坚欲诣京买卖,即许每十人内量令三二人上京。」从之。八月,夔州路转运使王立等上言:「臣差人唤到安远、矢赐州、南州、顺州、保顺州向万勇等审问,愿依今年条约,如逐州欲得上京货易,每三年一次,于元定数十人内量差三二人上京。惟高州刺史田承进一族六州未有申报。况已有天赐等州体例,欲望一例降诏,令自天圣四年为始。」从之。六年七月,辰州言:「知溪峒忠顺州彭儒赞捉杀得贼人罗万强等,乞依上溪州义军都指挥使彭文贵等例支赐红巾、锦袄、腰带充赏,更支赐盐三百斤。」从之。十月,夔州路转运使言:「溪州蛮人高州刺史田彦晏等乞加恩命。」从之。八(月)[年]四月,诏邕州:「今后钤辖所管溪峒州县人户,令各守地分安居,不得(牙)[互]相劫略。
本处小事及输税迟延,只州司移文,委本州岛县勾当人员催遣,不得差人入峒。或事须追问,即选差衙前往彼勾当。仍钤辖不得接便妄行威势,搔扰取索良口钱物,充下担发遣。如违,勘逐不虚,当科违制之罪。」景佑二年五月,知桂州田丙言:「宜州管下镇宁州蛮莫陵等七百余人内寇。」诏遣西京作坊使郭志高、合门祗候梁绍熙捕讨之。广南西路转运司复言:「蛮贼莫陵、边人覃敌争田,互相雠杀,其众才百余人,而宜、融、柳州同巡检凌仲舒妄言七百人。今既诣降,已勒誓状,放还镇宁州。」诏莫陵等尝杀害官吏陵:原作「凌」,据上下文改。,而转运司擅释之,并仲舒妄增贼数,并令劾罪。续诏转运使魏瓘:「宜州蛮莫陵等既请降,宜令还所略人户。若不从命,即并兵追讨之。」
六月,广南西路提刑司言:高、窦州蛮獠陈友明等寇海上。遣左侍禁合门祗候侍其洙、右侍禁米光浚捕讨之。三年正月,辰、澧、鼎等州五溪十峒巡检安抚使张纶言:「蛮首修贡如故,仍购还所略民,遣官与盟,刻石于境上。」先报辰州溪峒蛮彭氏内寇,以纶知辰州,纶至,筑逢山驿路,贼不得通,乃遁去。又修新兴寨,凿井导泉以便民,俄徙渭州。未几,蛮复入寇,故命纶往焉。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邕州申:峒蛮掠思陵州冯详峒生口,及杀登 镇将等,已会兵追击之。」庆历元年十二月,湖南溪峒知徽州杨通汉贡方物。三年九月,湖南转运司言:桂阳监蛮傜内寇。诏发兵捕击之。事具「出师」。四年二月,广(司)[西]钤辖司言:宜州蛮区希范领众破环州,又破镇宁州。
诏本路转运、钤辖司亟发兵捕击之,即毋得深入。四月,以京西转运使、虞部员外郎杜 为刑部员外郎、直集贤院、广南西路转运按察使兼安抚使,命讨宜州叛蛮。续诏出榜,有获区希范、区正辞、蒙赶者,每一名赐钱三十万、盐千斤、绵袄子、银腰带。明年三月, 至环州,讨杀蛮贼,区希范平。希范,环州思恩县人,尝举进士,试礼部。景佑五年,应募从官军击安化州叛蛮,既而诣登闻求录用。下宜州,而知州冯伸己言其妄要
赏,朝廷遂编管全州。未几,辄遁归,与其族百余人谋为乱,将杀伸己,据广西一方,建大唐国,推白崖山首蒙赶为帝,叔区正辞为奉天开基建国桂王,自为神武定国令公、桂牧,凡伪补三十余人。庆历四年正月十三日,领众二千余人破环州,劫州印,以环州为武成军,又破带溪寨,下镇宁州及普义寨义:原作「乂」,据《长编》卷一四六、《宋史》卷四九三改。。宜州捉贼李德用出韩婆岭击却之,(复)[获]伪将崔盈、谭护二人,希范遂入保荔波峒,间出拒官军。明年,转运使杜 大领兵至环州,使人诱其党六百余人,绐与之盟绐:原作「绍」;盟:原作「盗」,均据《宋史》卷四九五改。,饮以药酒,因得尽擒杀之。后三日,得蒙赶、区希范、区丕续等千数人,醢赐诸溪峒。
皇佑元年四月,改邕州管内溪峒波州为安平州。三年正月,以辰州溪峒彭师宝知上溪州,仍令干元节贡献如旧。师宝,仕羲之子,自庆历四年绝其贡(举)[奉],至是,累投本路纳款,求知上溪州,故特命之。三月十七日,荆湖南路安抚司言:「邵州溪峒中胜州舒光银陈述杀贼劳,乞赐中胜州名额。如不许,止乞依旧例赐盐一千斤、绢一百匹为酬奖。」从之。五年八月,湖南安抚司言:「邵州溪峒舒光银捍贼有劳,请于本峒置中胜州。」从之。至和元年正月,广西南路转运司言:「昨送黎贼符护奴婢十人还峒中,而符护复以所留琼崖州巡检三班借职慕容允则及军士五十六人来归,允则道病已卒。」诏军士悉贷其罪。是月,广西路经略司言:融州大邱峒首领杨光朝内附。九月四日,夔州路转运都监司蒋贲等言:「乞施州管下元进奉蛮人向永词等乞与量蛮人进奉,仍与永词降赐真命归明州都巡检名目 告付与。」
从之。二年正月,荆湖北路钤辖、转运司言:知龙赐州彭师党以其族来归。诏本路常加存抚之,仍议所与官及所居处授田顷亩之数以闻。是月,邕州言:苏茂州蛮内寇。命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发兵捕击之。十七日,诏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体量蛮人彭仕羲即目结集蛮军多少,欲往何处作过,仍具控扼经久利害以闻。十月,荆湖北路转运司言:下溪州蛮彭仕羲举众内寇。诏本路发兵捕击之。嘉佑元年三月,广南西路安抚司言:融、桂等州蛮人杨克端等一百三人内附。八月,诏湖北路钤辖司:下溪州刺史彭仕羲侵扰边境,为患不已,其相度招安之。九月,诏诏:原无,据《长编》卷一八四补。:「知荆南府魏瓘、荆湖北路转运使王绰、知辰州窦舜卿所奏彭仕羲遣衙内指挥使覃师明欲归款所:原作「并」,据《长编》卷一八四改。
须令自赍降表至澧州,始行抚纳之。其十三州刺史进奉,宜与减落五七州,仍具处置次第闻奏。」三年八月,荆湖北路转运司言:「已招安彭仕羲,省本路军马。」仕羲盖盘瓠之种,所居即汉黔中,唐彭水之地,其俗阻五溪,历代荒谲不常。唐末诸酋分据其地,自置刺史,而彭氏素有溪州。晋天福五年,有彭志愁者,出寇辰、锦,进围澧州,湖南节度马希范讨不能下,遂与志愁约和,而五州酋豪既来盟,
乃立五(桐)[铜]柱为界,其后子孙多世袭之。国初,彭氏纳牌归顺,许通市易。咸平中,降真命,赐管下二州名,许贡奉京师。命景德中,有彭文庆者来贡方物,真宗尝面戒之。后有彭儒猛、彭文绾、彭仕汉等继以修贡。仕羲祖父五世袭下溪州刺史,兼都誓主,其诸州将承袭,必率蛮首共议子孙若弟侄亲党之当立者,具州名文移辰州,州(史)[吏]保明,止申钤辖司,然后以闻,而赐 告、印牌,每隔江望拜阙庭而受恩。其州有上、中、下溪、龙赐、忠顺忠:原作「中」,据《宋史》卷四九三改。、保静、感化、永顺顺:原脱,据《宋史》卷四九三补。、懿、安、远、新、给、富、来、宁、南、顺、高等州,每州有押案副使及校吏,皆自补置之。至和二年,仕羲纳其子上溪州师宝之妻,师宝乃与其子师党投辰州,告其父之恶,且言将有谋叛。
于是知辰州宋守信与通判贾师熊、转运使李肃之共议领兵丁数千人入峒讨伐,即以师宝为之向道。兵既至,而仕羲遁入峒,不可得,官军战死者十六七。后蛮獠数侵省地,不复可制,间遣吏谕以朝廷之意,使复立誓,许通贡奉。辄慢命不从。乃遣三司副使李参李:原脱,据《宋史》卷四九三补。、文思副使宝舜卿、侍御史朱处约、转运使王绰经制讨伐之事,大领兵问罪,令减去五七州贡奉,然后许以改过自归。而仕羲自陈本非有侵轶不顺之状,因以子悖逆,而守信等擅伐无辜,愿以二十州旧地复贡奉,永以向化。既又遣殿中丞雷简夫往议,而至是以所掠兵丁共五十一人、械甲千八百九事并蛮众七百人赴誓场饮血就降,而遣师宝知龙赐州,戒勿杀,而荆湖之间遂无事。五年六月,广南西路经略司、邕州言言:原脱,据《长编》卷一九一补。
:甲峒等处蛮贼五千余人内寇。诏邕州发兵攻讨之。十一月,湖南安抚司言:「旧制,溪峒知州卒,令其首领推所当承袭者,许进奉为知州,俟抚遏蛮人及五年,即奏授 告。今邵州溪峒知徽州杨光倩承其父通汉已及七年,无他过,请授以真命。」从之。十二月,广南西路转运司言:甲峒蛮寇邕州。诏安抚使余靖等发兵捕讨之。七年八月,开封府言:「得知下溪州彭仕羲状,乞与同誓二十州每岁入贡,于榷货务使钱五百贯,下鼎州市诸物归峒。」从之。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辰州段继文言:「石马崖客团人户为溪州蛮彭仕羲所据,臣欲诱谕使投辰州为汉民,缘集边事须钱物,乞特赐钱付臣支用。」诏赐钱五百千。治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邵州管下溪峒知中胜州舒光银进表,乞管内舒光财等同随例进奉,及乞给券。
诏许舒光财进奉,券与舒光银等,共给六道。十二月,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言:「乞今后降下溪州刺史彭仕羲 告,与依旧于"光禄大夫"上带"金紫"二字。以蛮人不晓品秩,累诉除落"金紫"二字,不满其所望也。」从之。神宗熙宁三年八月十五日,辰州言:「权发遣下溪州事彭师晏言:"退纳喏溪地土,乞承父仕羲知州名额。"州司欲乞放行进奉,及建明溪寨、通望、连云
两堡,却于喏溪口北岸筑一堡,差明溪寨兵马监押一员并两堡并丁守把,据其要害,绝蛮人侵占省地便利。」诏令本路钤辖、转运司定夺闻奏。荆湖北路转运司言:「溪峒下溪州军衙并誓下诸州保明故刺史彭仕羲男师晏承充下溪州知州,并师幸承任富州知州。内师幸依例进奉,候五年抚遏手下蛮民别无过犯,方与保明奏降真命 告。」并从之。师晏,祖儒猛,父仕羲,世为下溪州刺史。仕羲颇黠骜,数侵盗地,边民不安,于辰州界喏溪起铺。嘉佑中,雷简夫、窦舜卿受命招安,令仕羲归所侵地,不肯,以兵丁逐之,暂去复来。八年,知州段继文遣指挥曹振等以众数千人攻之不克,至是,为其子师彩所杀。师彩自称权发遣下溪州,既弒其父,知众不伏,专为暴虐,贼杀不辜,虏其妇女,夺诸州贡物。
其兄师晏结同巡检彭仕选、都指挥使周允荣等攻围师彩,杀之,并其党田忠财等三十余人皆死,纳誓表并归喏溪地,因辰州以闻之。十一月二十七日,知辰州张崇义言:「知下溪州彭师晏退仕羲侵地,筑堡已毕,仍乞以镇溪寨为名。」从之,仍赐 书奖谕及赐器币。四年二月十八日,夔州路转运司言:讨杀叛贼李光吉并破本人新寨等。诏夔州路捉杀夷贼梁承秀、李光吉、王兖等一行军兵土丁各等第与特支,仍遣使传宣抚问。先是,渝州南川、巴县夷税户李光吉、王兖、梁承秀三族各有北客数千家,侵害汉户,人莫敢言。转运使孙抃、判官张诜奉诏穷讨累月,乃就诛,始复宾化县,属著作佐郎章惇经制,凡得三族之地云。五年二月十六日,辰州言:「知下溪州彭师晏乞纳马皮、白务峒地土,依例转刺史,改支逐年衣袄色额,加食盐,并乞母、妻进邑号。」
诏彭师晏与下溪州刺史,母、妻并与邑号,其衣袄、食盐,令钤辖、转运司相度依自来体例施行。七月,遣中书检正官秘书丞、集贤校理章惇往荆湖南路察访,始经制蛮事也。闰七月二十一日,以东作坊使石鉴充荆湖北路钤辖兼知辰州,因辰州布衣张翘上书言南、北江蛮衰弱,可郡县之。朝廷以广西兵马钤辖刘策知辰州,即图之,策如翘请,遣其子图上方略。未几,策卒,乃遣鉴,始用事于南、北江也。十月,章惇发檄喻告开梅山道,而蛮徭争辟道路以候,得其地,东起宁乡县司徒岭,西抵邵阳白沙寨,北界益阳四里河,南止湘乡佛子岭。六年六月,南江向永晤等归明二十五人,并补授以官。九月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辰州南江将官杨万与与蛮'敌。有诏杨万迁两资,(余)[余]迁资减磨勘。
六日,辰州南江归明溪峒硖州军牙头首指挥使向真赠内殿崇班牙:原作「于」,据《长编》卷二四七改。。以章惇言真说喻蛮人有劳,后为蛮舒先旦等驱略并屠其家也。十月一日,融州外略蛮人乞开通道路,抄札人口,建置州县城寨。从之。是月,诏:「许施州蛮人许
将金银估实直钱数典当粮米,如及七年不收赎,即行变转。」初,施州蛮人例因灾伤,量以金银倍估其直,质米于官,官司不能禁止。至是,始令估实直以易之。二十七日,知桂州沈起言:「已差兵甲防托蛮贼。窃虑辰州讨贼将卒不分蛮贼曾与不曾作过,一例杀戮,乞下章惇约东。」从之。十二月十二日,孙构奏构:原作「沟」,据同书选举三三之一三、《宋史》卷三三一《孙构传》改。下同。:招谕北江下溪州刺史彭师晏内附招:原作「诏」,据《长编》卷二四八改。,具地里、四至、户口数目以闻。诏令章惇相度处置。十三日,熊本言:「相度泸州纳溪寨乌蛮出入道路,令添兵防托,及移路分都监廨宇就彼。」从之。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权发遣荆湖南路转运副使蔡火晔言:「招谕到蛮人舒光旦、杨晟坚,乞各补一官支俸,许居依旧溪峒。」
诏舒光旦与右班殿直,杨晟坚与借职,余并从之。闰四月五日,知沅州谢麟言:「招到溪峒草呼、古诚等州二十三州峒,二千七百一十九户,九千四百九十六丁,情愿出纳课米,量支食盐,逐州知州仍乞补授班行。」诏杨光富补右班殿直富:原阙,据《宋史》卷四九四补。,杨昌进等五人并补奉职,杨晟坚等十六人并补三司军将,候纳到课米,即给以盐。八月十五日,蔡火晔言:「据全州并邵州关峡寨言:招谕到未归明平水等三十团峒头首杨晟进等乞归明,依例出给课米,献纳器甲。所纳课米乞依前来归明团峒体认展限。」从之。十二月十三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构言:「沅州招纳伪地、林、锦等十三州归明,得户三千九十,丁六千四百四十一,逐州分认岁入课米,以盐酬之。
州界远者六十里,近者四十里,请补知州等官。」诏授地、林、锦州杨昌蛮等十三人为班行军将。构又言:「古诚州杨昌衔等原罢进奉授官。请补昌衔右班殿直,弟、侄、男等十人为三班奉职、借职、差使、下班殿侍、土军都头。」并从之。九年五月二十四日,熊本言:权梓州路转运使陈忱措置到泸州淯井监山前后拾州,纳溪后蓝、顺、宋宋:原作「送」,据同书蕃夷五之五二改。、纳四州、安乐、武都等夷人输款纳租,把拓边界。」赐忱褒诏。十一月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勘会溪州归明人户委得不曾作过,又本处去岁亦是灾旱,今年并值霖雨,畲种失时,乞依辰州所奏,许令南江富、古等州不作过人例,候五年满日,起纳丁身税米。」从之。元丰元年四月七日,权发遣荆湖北路转运判官马诚言:「体问山徭丁先锋初因雠杀地客王聪王:原作「主」,据《长编》卷二八九改。
,其后沈大鼻等乘势劫略,见今保险保:原作「堡」,据《长编》卷二八九改。,迁徙不常,官军难于追逐,臣已立赏招捕。乞止令湖南差兵防截追逐赴本路出降。」诏荆湖南路安抚司晓谕徭贼于北路投首,仍多差兵丁防截,如已在南路归穷,即安存,奏听旨。
十八日,马诚言:徭贼丁先锋等纳木契乞降。诏诚:如首领实愿降,听收木契,毋遣人招唤。二年四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司言:「顺安州贡峒等旧隶邕州,昨宣抚司因收复广源,分隶顺州,乞还旧隶。」从之。五月九日,广南西路经略司
言:「顺州蛮叛,内殿崇班、知古弄峒零崇 讨平之,及知归化州、文思副使侬智会率丁壮千二百余人应援,乞推赏。」诏崇 为供备库副使,智会为宫苑副使。六月十九日,鼎州言:都监向世温自陈归明及三考,乞再任。上批:江南诸向首出归明,最为忠顺,可依所乞。四年四月七日,谢麟言:招纳溪峒中胜等州首领杨晟向等,乞补授名目。诏乞补奉职人与三班差使,借职与下班殿侍殿侍: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二补。,殿侍与军将、守阙军将。麟又言:「准诏:置托口、小由、古诚、奉爱四寨。既筑四寨,其黔阳县等并在腹里,合减戍兵五百五十人防托新寨,乞赐博易庶务。四寨民性顽犷,幸各安居,已晓谕赴所属寄纳刀弩,欲官为买之。溪江产麸金,欲募人淘采中卖,以业游手。
并乞蠲城寨身丁税七年。」从之。八月,诏河北转运副使贾青相度新建溪峒徽、诚州隶属湖南、湖北于何路为便以闻。后青具道里以闻,乃诏诚州治渠阳,隶荆湖北路,徽州为莳竹县,隶湖南邵州。六月一日,荆湖北路转运使孙颀等言:「乞于辰州会溪城量益戍兵五七百人,渐招纳上溪诸蛮,差知辰州张麟臣、通判柳 措置。」从之。二十六日,权荆湖南路转运副使朱初平言:「徽、诚州归明团峒应未建城寨以前建:原作「见」,据《长编》卷三一三改。,有相雠杀及他讼,并令以溪峒旧法理断讫。乞自今有侵犯,并须经官陈诉,如敢擅相雠杀,并依汉法处断;其有逃避,即官司会合擒捕及本处收捉施行。」从之。十二月十七日,相度新建徽州朝散大夫贾青言:「准朝旨下朱初平奏,令臣相度新建徽、诚州乞招纳元属溪峒地分道路以至地里远近,并附入州县图籍,令县邑城寨常切开广,于新城地买官田,及许百姓置田,其少牛具种粮之类,听结保赴官借贷。
并如初平所奏。」从之。五年正月二十六日,客省副使、知辰州谢麟言:「本州岛旁近户口或远隶他州,见有封疆不足城守见:原作「具」,据《长编》卷三二二改。,乞增割户口割:原作「额」,据《长编》卷三二二改。、山川,并降属县名额。」诏:「沅州新修贯保、托口、小由由:原作「田」,据上文及《长编》卷三二二、《宋史》卷八八《地理志》改。、丰山堡寨系控扼蛮蜒形势之地形:原作「刑」,据《长编》卷三二二改。,宜以频渠河贯堡寨为治所,合置渠阳县,隶诚州。」仍以麟知沅州,主管沅、诚州沿边安抚公事,又以西京左藏库副使、合门通事舍人周士隆知诚州,置兵马监押职官、司户参军各一员,并令谢麟举官一次。诚州官任满,依沅州酬奖。三月十九日,湖北都钤辖司言:「准诏取问沅州龙赐、古、监三州知州押案并头角人等,各不愿补班行,依旧进奉。」
从之。七月二日,广西经略司言:「知宜州王奇与贼'失利,贼兵退守大江回穴,谍知溪峒蒙承想万余人欲攻思立寨,已戒和斌据险拒之。」诏就差知沅州、西上合门使谢麟经制宜州溪峒事,宜州军在前者,并听麟节制,委麟选官权领沅州。八月二十四日,权荆湖北路转运副使赵杨等言:「巡历至诚州,城池楼橹足以保民防患。上江多星、铜鼓、牛镇等团,并至城下贸
易,可渐招抚,置城寨。及下荆湖南路安抚、转运司,委知邵州关杞于莳竹县招谕芙蓉、石驿未归明人户。」诏且令招纳,未得置城寨。十一月十二日,知诚州周士隆言:「准朝旨招纳上江、多星、铜鼓、潭溪、上和、鸡公两路溪峒,所有西道胡耳、塞溪等处犬牙相入,切虑犒赏不及,或不虞生事。乞下谢麟措置,或许本州岛抚纳。」诏赵杨相度。及荆湖南路转运司言:邵州界溪四团人户袁通晓等乞归明,诏听招纳。二十八日,诏:「诚州西路胡耳、塞溪等处更不候赵杨相度,依荆湖北路都钤辖司所奏,令诚州一面抚纳诚:原作「城」,据上文改。。」六年正月三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邵州莳竹县接近芙蓉、石驿未归明溪峒,各愿纳土,乞增赐公使钱。」诏赐钱千缗。
二十日,经制宜州溪峒、西上合门使、知沅州谢麟言:「昨具状乞济师讨荡,建置城邑,奉诏接纳 首,不得进兵,巧以方略措置。遂选差将官进屯控要县寨,招降元谋贼首罗世念并逐峒头领种族四千八百人,赍所劫溪峒都巡检使印赴军前,纳衣甲、器械二万;并生界思广峒首长具到人烟户千四百二十七、口六千二百六十三,纳土归顺。其桀黠酋首已付有司,听朝旨措置。」诏谢麟领果州刺史,减磨勘三年;皇城使、昭州刺史带御器械和斌领荣州团练使;知安化州及思广等五十二峒首领罗世念为内殿承制,蒙承想、蒙全圣、蒙光仲、蒙光赵并为西头供奉官;蒙全叫、蒙令倅、蒙怀恩、蒙光速、潘曹并为右侍禁;潘全剑为奉职,并给俸与春冬衣。初,安化上、中、下三州及北遐镇月赴宜州公参及中卖板木,宜州岁四管设,及三岁听蛮人二百九十四输所贡兵械,于思立寨本州岛支答赏物及其道费,补知州、奉职、监州、借职,有官迁一资,其班行则加勋,皆宜州溪峒司施行。
前知宜州钱师孟、通判曹觌擅裁损例册,酒食不如旧,买板木不及价,赏答贡物估价亏其实,迁补文字至五年不给,故自五年三月侵掠省地,经略司问致寇状,而宜州但以山稻不稔、溪峒大雪、牛羊多死为言,经略司亦不能察也。其五月,效用前如京使费万战死,六月,知宜州王奇战死。事闻,诏以麟、斌经制溪峒事,以觌、师孟属吏焉。世念兄、弟、儿、侄百六人补西头供奉官、右侍禁、披带班、下班殿侍,令麟分擘,于广南、荆湖路监当物务及指使。四月一日,湖北路转运司言:「诚州潭溪峒直抵广西都怀寨,若通北路,中彻融州,实可扼三路溪峒之喉噤,望下广西协力经营。」诏熊本应副,毋得诪张,致失机会。五月十三日,西上合门使、果州刺史谢麟言:「先准朝旨,拨托口、小由、贯保、丰山四寨并若水仓隶属诚州。
缘沅州与诚州元自梅口江为界,今因割移四堡,遂以洪江口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为界,今因割移四堡,遂以洪江口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约三驿,又从托口寨卢阳县界至梅口江约四驿,削取沅州封守附益诚州太广,不惟沅州户赋
人兵不足以成郡,兼诚州见招纳上和、潭溪等峒,自可以开托疆封,兼『HTXXL』狤狼、九衙等诸峒并在托口寨西南,见隶沅州,水陆道皆在托口寨,设或溪峒入寇,诚州地远,力不能制,沅州又为托口等寨所隔,难便措置,或以生事。乞以小由、托口两寨依旧隶沅州,以大由等溪峒割隶诚州。」从之。六月三日,诏邵州芙蓉、石驿等溪峒归明蛮头首等与补名目人数,并依熙宁九年招纳三州一镇蛮例。十月十八日,诏补潭溪峒归明大首领杨晟想等二人为三班奉职,余补差使二人,下班殿侍九人,军将、牙职二百九人,以荆湖北路转运司言「招纳晟想等千一百二十四户献纳器械,乞岁入课米,比三州一镇」也。后考其实,元课米乃于所给俸内除留入官,为课米之直。使若归诚输力,而实以利诱致之,三州一镇,亦皆类此。
十二月三日,诏:「潭溪归明人杨晟像为右班殿直,杨晟向为三班奉职,杨昌卑为三班借职。」后湖北路转运司言后:原作「复」,据《长编》卷三四一改。:「晟向大首领,桀黠能用其众。」以为左班殿直。七年四月十五日,诏右侍禁刘诏迁一官,减磨勘二年,权诚州军事推官陈尚能为宣德郎,军大将蔡义转三班借职,右班殿直杨昌尧、王戟、杨晟臻各减磨勘二年二年:《长编》卷三四一作「三年」。,李开减六年,召募进士梁传、邵州司士参军李夔并为三班差使;杨晟敢等十五人,授左右班殿直者七人,奉职者三人,借职者五人;杨晟台别赐绢五十;吏兵支赐有差。以湖北转运、都钤辖司言「招纳西南一带溪峒并开路毕功」也。二十五日,知荆南孙颀降敕奖谕敕:原作「职」,据《长编》卷三四五改。
,赐银、绢二百,转运副使赵杨、转运判官高镈、知诚州周士隆各迁一官,以招纳潭溪、上和等处归明人及开道通广西融州王口寨功毕也。五月十二日五月:原脱,据《长编》卷三四五补。,降诏奖谕知桂州熊本,赐银、绢三百,广南西路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程节迁两官,干当公事程遵彦、知融州温杲、都巡检刘舜宾、王口寨监押杜临各迁一官,余迁官、减磨勘年、赐绢有差,以招纳广西浔、融、王江溪峒蛮并开路功毕也。六月二十三日,权知诚州周士隆言:「准诏酬赏招纳溪峒开修道路有功人等,刘锡、田延 、何广各赐绢三十。以锡等蹈涉危险,极为劳苦,田延 乞与改官,刘锡、何广乞各与名目,今在新路堡寨干当。」诏延 迁一资,锡下班殿侍,广军将。八月一日,荆湖路相度公事所言:「王江一带自大湴口以上接连檀溪诸蛮檀:原作「擅」,据下文及《长编》卷三四八改。
,与今道路相接,朝旨专委主管广西经略司机宜文字程节招纳措置。本处地里阔远,蛮已归附,须筑一堡寨以为守备。」诏节相度。节言:「王江上流地名安口,控扼诸峒,其地宽平,可建城寨。然由王口而上,其大湴口、老江口皆生蛮徭团族,唯以略峒民板木为生。今虽效顺,各有俸给,若建城寨,亦须兵威弹压。今欲沿江及中心岭各治道路渐进,先置堡铺于吉老江,量留兵丁,以防钞截粮道,
然后安口可以即功。」又言:「王江一带团峒东由三口三甲,西连三都乐土,南接宜州安化,北与诚州新招檀溪地密相邻。比熙宁中,尝遣承制刘初领兵丁置寨于安口,诸蛮并力杀伤官军,自此蛮情愈更生梗生梗:原作「主便」,据《长编》卷三四八改。,今 招纳,例皆效颇,既当开道路,置堡寨驿铺,分兵丁防守,乃为久安之计。又缘事干两路,须与诚州同时措置须:原作「顷」,据《长编》卷三四八改。,庶使诸蛮力有所分,易为办集。」从之。十月一日,诏湖南邵州武冈县减将下防托弩手二百,以其钱粮募土人入溪峒土:原作「工」,据《长编》卷三四九改。,从钤辖司请也。八年二月三日,诏:「邵州芙蓉、石驿、浮城等峒已修寨铺,其归明户及元首地百姓如省地法,应婚姻出入、典卖买田、招佃客,并听从便。」
从知邵州关杞请也 :原作「祀」,据同书蕃夷五之八八及《长编》卷三五一改。。五月二十四日,荆湖北路钤辖、转运司言:「辰州江外生蛮覃仕稳等乞纳土归明,望许依辰州熊 所申事理招纳。」诏荆湖北路不得妄有招纳,致生边事。哲宗元佑元年正月二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宜州溪峒司申:莫世忍乞差人进奉。」诏:「许进奉,更不令赴阙,其表状,仰收接投进;所进物,令本司桩管以闻。」八月十八日,诏:「今后朱崖、万安、昌化,令经略、转运司同奏举大使臣充军使兼溪峒巡检,到任、得替,并转一官。」二年七月十二日,改诚州为渠阳军,从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提刑司请也。十二月二十七日,诏湖北转运副使李茂直:「溪峒非元谋为首及徒伴、胁从,听其出入,各令以谋捕送为首之人赴官给赏。」
以枢密院言「天材诸峒蛮侵掠边户」故也。三年正月十三日,诏湖北转运副使李茂直:「渠阳蛮已归顺人,贼酋即拘留,余悉抚谕谕:原脱,据《长编》卷四○八补。,遣人使归,招未顺服者。即酋长终无向化意,其按旧令以从事。」三月二日,诏夔州路转运司,谕施州蛮田忠进以朝旨放罪,仍限百日听经官陈首,若及一年能弹压蛮众不复作过,即次第保奏,特与真命。七日,天材蛮寇多星堡。诏胡田按实以闻,若因官吏侵扰生事,及不犯堡寨有所杀略,即行抚纳;若无故啸聚,自谋作过,即立赏募人捕杀,务得首恶及合谋者,其余徒众(喻)[谕]以放罪,使彼疑沮自解,势不久立。仍令李茂直同措置以闻。四月八日,广西路经略司言:融州蛮粟仁催、渠阳军蛮杨晟台等结集,往来于两路为民患,已督兵将讨荡。
诏勿进兵深入,择其唱率首恶之人,立赏募人捕杀。五月十五日,改邕州怀化峒为州。先是,知峒零崇 纳土,自顺州废,即弃巢穴归省地,朝廷录其功,授以使额,而有是命。七月十二日,诏皇城使汉州刺史广南西路兵马钤辖张整、内殿承制合门祗候知融州温暠各降三官,张整就添差监江州税,温暠就差监歙州茶盐酒税;右侍禁权邵州临口寨主锺仲仁、左侍禁管勾融州临溪堡事兼地分同巡验杜震各降两官冲替,仍今后各不得差充广南、荆湖路差遣。整、暠坐
擅斩蛮人杨进新等十九人,仲仁、震坐诱致进新等。以边事未宁,特免究治。八月二十二日,诏东头供奉官施州歌罗寨主辛则追三官,江南西路监当,以诱误夷人妄有杀戮、诈求功赏故也。十月十四日, 荆湖南北、广南西路:「朝(延)[廷]疆理四海,务在柔远。顷荆湖诸蛮近汉者无所统一,因其请吏,量置城邑以抚治之。后来边臣希功,献议创通融州道路,侵逼峒穴,致生疑惧。朝廷知其无用,旋以裁减,而边吏失于抚遏,遂尔扇摇作过。然按其地,止是道路,蛮人因使臣刘宗闵焚毁舍屋,夤缘生事,杀伤兵丁,繇此自疑,不敢出首。今宗闵以追官勒停外,其湖北、广西见作过杨晟台等特免诛讨其:原作「具」,据《长编》卷四一五改。,除存留守把兵丁外,并罢添屯军马。
其湖北所开道路,创置多星、收溪、天村、罗蒙、大由等堡寨并废。广西、湖南创置堡寨,令经略、钤辖司度量准此。」十一月十九日,枢密院言:湖北都钤辖唐义问奏:「多星堡金谷屋宇般毁殆尽,其城堡若存旧址,即虑蛮人聚集为奸。」诏苗时中、谢麟、唐义问以废罢堡寨城壁量度毁撤,其沅州渠阳寨先废堡寨如有城壁尚存者,亦相度施行讫以闻。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荆湖北路罗家蛮掠财物、烧庐舍,□民被其害。据唐义问累奏移废城寨已毕,而蛮情不体宽恩,侵犯不已。若不随宜讨杀,恐益后患。欲令义问及程节开析措置以闻。如诸蛮尚潜伏屯结,即选将讨捕,仍告谕归明团峒蛮人毋辄惊扰。」从之。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荆湖北路都钤辖、转运司言:「蛮贼寇澧州义 铺,故遗下文字,意望招安,给赐真命券历。
若堕其计,恐远近蛮人观望。欲召正、副都头覃文懿等并都誓主彭仕诚严行约束,如更透漏蛮人入省地作过,责认勒住半年或一年请受,庶几边境不致生事。」从之。七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邵州蛮人作过,已令湖南安抚、(铃)[钤]辖司处置,虑去邵州遥远。」诏荆湖南路安抚谢麟体度蛮事,如尚未宁息,即交割潭州公事,与以次官量带兵甲前去邵州专一措置,候事平日归任。继而谢麟言:「邵州关硖、城步、真良等处团峒元谋作过酋首杨晟进等四十三人投降。」上批:等第补授奉职至军将,充江浙僻郡指挥,土军将校随处羁管。十一月四日,溪峒知堡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仕贵、知永顺州彭儒同、押案副使彭仕亮、知渭州彭师聪、押案副使彭仕顺各进贡兴龙节、冬至、正旦节溪布有差。
十七日,溪峒知龙赐州彭允宗、押案副使彭允金、知监州彭仕明、押案副使彭儒勇、知吉州彭儒崇各进奉兴龙节、冬至、正旦节溪布。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夔州路转运司言:「施、黔州蛮人入贡,乞就本州岛投纳贡布,止具奏状闻奏,仍厚为馆设。」从之。二月二十二日,诏:「以今供备库使诚州刺史杨昌达知诚州,供备库副使杨昌寿同知诚州。自今知州
阙,迁同知州充,无即以前知州子孙充同知;如无子孙,令知州于同知州族内选择忠顺协方之人,令荆湖北路都钤转司遇有阙,即保明以闻。」三月二十七日,诏自今诚州知州、同知州合承袭人,知州与供备库使、诚州刺史,同知州与供备库副使。五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昨渠阳贯堡寨罢戍之后,虑有遗民尚在溪峒。」诏令荆湖北路都钤辖司委忠顺蛮官招致并边县寨诏:原脱,据《长编》卷四五八补。,给公据津遣归乡。其蛮官据招到人,每名支赏钱十贯,仍以盐彩充。」七月十三日,三省、枢密院言:「通判沅州贺玮奏:"本州岛蛮汉杂居,相犯则汉人独被刑,而归明人止罚赎,实为未当。乞将沅州、诚州蛮汉人相犯立定年限,一断以法。"下本路监司,相度到:沅州归明人,除附近城寨及与汉人杂居处,若有相犯或有相侵合以法令从事外,有渠阳寨归明人并去城寨至远蛮人,欲依沅州一州 ,除强盗强:原作「疆」,据《长编》卷四六二改。
、杀人、放火、诱略人以上罪并情理凶恶者,送本州岛按治,余并令本县寨斟酌罚赎,更候二三年取旨。」从之。八月二日,赐朝奉郎、直龙图阁、专切措置荆湖北路边事唐义问银绢一百匹两,以渠阳贯堡寨成,护领居民出溪无虞也。二十二日,诏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知溪峒新远州田洪佑长男思迁承父故官。闰八月八日,夔州路转运、提刑、梓夔路兵马钤辖司言:「今后施州清江、建始两县防托人户每遇轮差,在诸寨除防托外,其本寨官员将校等如敢辄役使,并科违制之罪,敕降去官不原,许被役人陈告。如合要修城寨,申取转运司指挥。」从之。七年正月一日,枢密院言:「永州蛮徭困乏粮食,出没剽劫。除已赈济外,欲诏安抚、钤辖司募勇敢效用人,及晓谕徭众能自相捕,依格给赏。
应合添使臣处,选有才略三两员量带兵甲,于要害处掩杀,毋得妄诛。」从之。十二月二十八日,荆湖北路都钤辖唐义问言:「渠阳蛮连年作过,朝廷发近兵讨荡,已画江立界。今虽宁帖,然不可便恃无事,不为预备。请今后蛮人结集,辄离巢穴入寇,即量事势随机杀逐出界。若在溪峒自相雠杀,但令城寨密为防备,毋辄出兵应援。若攻犯归明篱落,不侵省地,只令沅州依杨晟同例,量事大小支斗酒盐彩,令自犒召邻近团峒救助杀逐。」从之。八年正月二十三日,枢密院言:「湖北转运副使喻陟、知沅州余卞奏:"本州岛边面宁帖,夷汉安居。"今据湖北钤辖司奏北:原作「地」,据《长编》卷四八○改。:"余卞申:杨晟好等结集溪峒,欲并杨晟同寨栅。"虑缘边官吏初作无事,洎结集渐盛,隐庇不得,方立赏逐捕。
欲令指挥沅州,今后如有蛮人作过,并须觉察堤备,不得隐庇,养成边患。」从之。绍圣元年闰四月二十七日,诏:「西京左藏库副使成卓为久在南方,与溪峒酋首及谅州知州等接熟,恐密相交结,扇摇边事。可添差徐州兵马都监。」二年七月八日,诏供备库副使
秦世章等转官、减年有差。以荆湖南路安抚司言其捕杀永州黄里峒徭贼有劳故也。八月五日,诏左朝奉大夫、前知永州刘蒙抚遏蛮人有术,各安生业,减一年磨勘。元符二年二月二十四日,诏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知溪峒新远州军州兼监察御史田思迁长男彦伊特许承袭。徽宗崇宁元年十一月四日,枢密院言:「知邵州黄克俊奏:知溪峒徽州杨光衔等乞如元丰以徽州为莳竹县,并诚州各创置城寨。」诏克俊按实,如委忠顺,即依所乞。二年正月五日,中书省言:「辰、沅溪峒并以纳土,改诚州为靖州,徽州为莳竹县。」四年八月六日,广南西路经略使王祖言奏:「王江、古州等处归顺,自怀远军至古州南,西至安化,北至靖州,广袤二千余里,乞置提举溪峒官二中。」
诏从之,仍以平州为名。大观二年九月一日,太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魏国公蔡京等言:「据黔南等路奏,安化上三州一镇山河土地尽献纳朝廷,上州周围三千五百余里,户一万,人六万五千,永为王民。又思广峒蒙光明等献纳土地,周围计一千五百里,户八百,人九千余。又落安知峒程大法等献地,周围二千五百里,户八千,人四万五千余。又都丹团黄光明献纳土地,周围二千余里,户七千余,人四万余。以上计五万一千一百余户,二十六万二千余人,幅员二万九千余里,各款塞听命,已相度列置州县。又据靖州西道路诸蛮杨再立献纳土地二百七十五人,计七状,周围三千余里,户四千五百,人一万一千。又辰州蛮人覃都、管骂等三十五栅团人各纳土,输出贡,周围六百余里,三千余户。
及涪州夷人骆世华归顺中华,地土东西计六程,南北五程,情愿请税承输,未耕之地并乞入官,幅员一千一百余里,至涪州一十三程,汉夜郎地分,唐属黔中,措置建立州县城寨。又上夷州首领任应举乞将所管夷州四县进纳入官,与置州县,输纳税赋。又下夷州首领任汉宗等各愿将所管东西四程、南北五程见佃土地即请税承纳,(余)[余]尽献入官。又南平军夷人木攀族大首领赵泰等献土归化,见耕佃土地请税,作汉家百姓,其余土地召人耕佃,管界东西五程,南北六程,周匝十八程。又播州夷人杨光言所管系唐朝所建地唐州平,生户一万余家,乞献纳朝廷。又宽乐州、安砂州、谱州、四州、七源州县先次纳土归明,愿将所管州县纳税,永为王民,计二万人、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之广,又一万里。
及赍到印记三十四颗。」及具地图以闻,上表称贺。政和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武经大夫、新差权发遣广南西路都监、权发遣宾州黄远奏:「伏自陛下登宝位以来,尤着意于南方,而夜郎羊柯之民一旦尽归王化,俾远人皆有蚁慕之心,故邕州管下右江化外之人咸欲款塞归明,愿为王民焉。
爰自右江溪峒州县与外界蛮獠地邻相接,烟户相望,仅五十余处,凡省地州县边环外界,迤逦深入,共四百五十余处,州蛮落疆封周几万里。臣与管下州县峒首领情愿持本国印记并诸州县铜印记、地土及首领户口献纳,尽归皇化。乞依特磨道富州例,给赐官班、衣袄、印记与臣,依旧部辖管下州峒首领住坐,永为省民,守御边疆,逐年将毡马赴官中卖,禀听州寨缓急使唤。如向去臣与管下首领犯朝廷恩德,在臣甘受诛戮。伏望朝廷早赐差元陈献自杞等州邕州进士黄光收并上隆州黄远等,前来引接臣并管下首领前去赴广西经略司听候指挥。」诏令王觉与黄远同共措置。七月六日,诏辰州升为溪峒沿边安抚,令知州兼领。
四年七月四日,臣僚言:「湖南沿边之地与徭人相接,其城寨巡尉官,乞从安抚司选择武勇晓兵法能训练士卒者为之,勿以出职胥吏充选。」从之。六年七月二十日,诏:「晏州卜漏、沅州黄安俊、定边军李吪 父子皆内附归顺,累世受恩,一旦叛逆,侵犯城寨,杀伤夷民,兴师致讨,凶渠授首。可令逐州枭首七日,函于甲库,永为叛贼之戒。」宣和四年六月六日,臣僚言:「五溪郡县辟自先朝,中更元佑废罢,比虽兴复,然徭贼屡肆跳梁,盖缘荆南钤辖司去边远,难以弹压。政和六年九月,诏以荆湖北路荆南、归、峡、安、复州、荆门、汉阳为荆南路,带都钤辖,治荆南;以鼎、澧、岳、鄂、辰、沅、靖为鼎澧路,带都钤辖,治鼎州。其未分路已前,徭贼雷平周等连年出没,致烦朝廷兴师,自分路后,至今并无边事。比者,靖州五溪杨晟寔作过,缘帅司在荆南,去边既远,又隔大江,难以应援,赖提举刀弩手司唐悫调发应副,遂致贼不敢滋蔓。是则并路分路,利害相远。乞依已降处分为两路。」从之。光尧皇帝建炎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守阙进义副尉刘九状:"昨随父纳土归明,九系头领,只作小儿排行称呼。今蒙枢密院收留充使臣,欲乞改正作刘 名字。"」从之。绍兴二年九月四日赦:「四川沿边溪峒蛮徭,虑恐非时差使,致有失所,仰帅臣严切约束守臣及主管官司常加存抚,务在周恤远人。如非时辄有科率搔扰,并按劾以闻。」十月四日,监察御史明 言:「溪峒归明官,应湖南边郡及二广皆有,自崇、观以来,员数寖多,当时务要优恤,于是添差州郡指使,及添差酒税之类,本不取其才,及诸州措置隘寨,阙人把托,又尽令管押兵夫。所管押是乡民,其归明官生长溪峒,初无爱民之意,亦不习朝廷法令,贪婪无厌,鞭笞摧辱,无所赴愬。议者欲令帅臣藉其姓名,同州县官三年一易。或云只循旧添差,罢其管押兵夫之事。欲望札付二广、湖南帅臣密行措置,务令适宜,既不致归明官失所致怨,亦无使远民受害。」诏令广南、荆湖路帅臣限五日措置闻奏。
绍
兴四年,辰州言: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久欲奉表入贡。诏以道路未通,俾荆湖北帅司慰谕,免赴阙,遣人持表及方物赴行在,仍优赐以答之。《会要》:绍兴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辰州言:「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状:于建炎元年差人员赍土贡、文表到澧州,为道路未通,且令回峒,至今八年,乞放行进奉。」诏令荆湖北路安抚司行下本州岛婉顺说谕,为道路未可前来,特免赴阙,止就辰州交割所进物色,估价优与回赐,其合用钱,本州岛应管转运、提刑司钱内取拨。所有章表、进奉物色,差人押赴行在。
九月,诏荆湖南、北路溪峒头首土人及主管年满人合给恩赐,俾各路帅司会计核实以闻。《会要》:九月十五日,诏:「应荆湖南、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行承袭职名差遣之人,及主管年满之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奏闻。」五年七月四日,夔州安抚司言:「思州元系田佑恭兄弟地土思:原作「恩」,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下同。,政和中赐名思州,宣和中改为务川城,绍兴二年依旧改为思州,差田佑恭知州外,乞依川峡宣抚司已行事理给降思州 额,其余只依务川城体例,更不赠官置吏。」从之。
十年,承信郎、琴州溪峒杨进颙等,率族属归生界五百余户,疆土三百余里,献累世所造兵器及金炉、酒杯各一,求入觐。诏本路帅司敦遣以行。《会要》:今年秋间,前进奉一行更不破官中路费,朝旦一次。诏依,令本路帅(师)〔司〕津遣。
十五年,前知全州高楫言:「徭人今皆微弱,砦官每纵人深入,略其财物,遂致乘间窃发。宜诏与溪峒接壤州郡毋侵徭人。」帝从其言。《会要》: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应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奏闻。」
二十四年,禽杨正修及其弟正拱,送理寺狱鞫治,斩之。《会要》:八月十八日,权知静江府吕愿(忠)[中]言:「窃见绍兴九年帅司亦尝招接化外蛮人数十人至本府,日久'阋,往返在道,死者几半,而未至者不相响应,其事遂寖。今次诸蛮至境上者几万人,臣止令择其渠率七百七十八人至静江,劳
以酒食,申喻朝廷威德,莫不欢欣鼓舞。已而列于庭下,奏夷乐,胡跪献觞再三,酬祝云:誓坚向化之心,不复敢萌他志,子子孙孙,世为王民。旁郡之民来观者数十万,阗咽衢路。比其出塞,更无一人疾病,庙社之福,天实相之。乞宣付史馆。」从之。二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户、兵部言:「珍州遵义寨沿边管界同巡检杨诠以蕃马十匹,令男震诣阙进贡,所有合得回赐,乞下本路漕司以系省钱参酌一面回赐。」诏依,杨震补进武校尉。九月十八日,权发遣融州张希道言:「沿边溪峒徭人渐被圣化之久,近闻多因博易之际,不得均平,甚者诬以结连作祸,擅兴捕捉,妄生事端,希求赏典,恐致人情不宁。乞严切应上溪峒沿边州县常令优加抚恤,以体惠绥怀远之意。」从之。
二十八年七月,杨进京等复求入贡。诏以道远慰谕之。《会要》: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四日,诏:「武冈军管下溪峒首领杨进经等乞进贡朝见,可令本军婉顺说谕路远,不须赴阙。所贡物当官依实估价折还,不得少有亏损,仍于物价上更与优支五分。其钱令本路转运司于上供钱内疾速应付。贡物附纲起发。」十一月二十三日, :「应溪峒日前有词诉勾追未到,或已到而干证余人未足,致结绝未得,禁系日久,情实可矜,并与原放。」三十一年五月九日,夔州路兵马钤辖司奏:「故杨铨妻任氏乞将故翁杨文锡纳土初补官资,依杨选例与杨震承袭,于见今进武校尉上改转承节郎。」从之。同日,兵部言:「进武副尉、权珍州绥阳县同巡检任安寿承袭故父任应佑而补承信郎阳:原脱,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补。,于安寿见任进义副尉上转授。」从之。寿皇圣帝隆兴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右正言尹穑言:「湖南州县地界多与溪峒蛮徭差互连接,以故省民与徭人交结往来,以田产擅生交易。其间豪猾大姓规免税役,多以产业寄隐徭人户下,内亏国赋,外滋边隙。欲望下湖南安抚司,于逐州选差办吏,亲诣所属州县,将省地与徭人相连旧有界至处明立封堠,自今不许省民将田产典卖与徭人,及私以产业寄隐,并许乡保四邻陈告,以其田土给与告人。若官吏更不检察,停降决配。已前卖入徭户田等,难以遽行改追,祗令置籍。如有徭人情愿退还所买省地田产者,州县以官钱代支元价。仍明出榜文委曲晓谕。」从之。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二年六月一日,诏:「沿边如有溪峒侵盗,先将本地分官委帅、宪司体究,重作行遣。」从知沅州曾连奏请也。连后言:「溪峒侵盗,苟发所部,虽能擒捕,(正)[止]许以功赎过,更不推赏。」事下刑部,以为法不可行,遂寝。三年五月十三日,泸南沿边安抚司言:泸州
江安县南、北两岸夷人有犯,断罪不一。自今江安县南岸一带夷人有犯十恶及杀伤人罪至死者,悉依汉法,余仍旧法施行。」刑部契勘:「续降绍兴三十一年十月 旨:"夔州路所部州军自今熟夷同类自相杀伤,罪至死者,于死者上减等。"泸州夷人与夔路夷人一同,欲依绍兴三十一年十月夔州路已得旨,于死罪上减等从流,罪不至死,并依本俗专法。余沿边溪峒有熟夷人,亦乞仿此施行。」从之。六年,徭人杨再彤等啸聚数千人,犯沅州界。七年二月四日,诏荆南差官军五百人前往弹压。初,徭人因与省户争,二人伤死,知州孙叙杰辄以兵巡行,破其寨栅十三,夺还省地数十里,召耕佃。于是徭人结连为边患,诸司以闻。调常德府戍兵三百人,且差官说谕,又虑其不服也,及更差官军一二千人。宰臣虞允文奏曰:「守臣贪功生事,致蛮峒作过。今所仇视惟守臣,若易孙叔杰,徭人自定。亦须量发官军,示以兵力,然后与打誓,则誓固矣。」上令就近选守臣有才力者往代之,且令开示恩信,(论)[谕]以祸福,俾各安业,勿贻后悔。克家曰:「故当如此施行,更须以官军临之,彼方肯退听。」上然之。七年三月一日,诏沅州守臣孙叔杰放罢。其后叔杰再追三官,若溪知寨樊光远追四官,并勒停。以光远妄疑徭人,叔杰用谣言,遂开边隙,死者甚众,于是守臣叶行己抚谕复业,事闻,故有是命。十一月二十六日,权发遣沅州兼沿边溪峒巡检使叶行己言:「委判官魏昌衍等往波州省地抚谕,赏犒杨再彤等彤:原作「取」,据上下文及同书兵二九之二三、蕃夷五之九八改。,刑牲歃血,面立誓状回归,民夷各已安业。」诏叶行己特转两官。其后言者论:「元降诏旨令谕再彤等躬赴官禀命,行己乃遣吏往波州,非旨挥本意,且单辞难凭,乞下湖北路诸司核实保明以闻。」从之。
嘉泰三年,前知潭州、湖南要抚赵彦励上言:「湖南九郡,皆接溪峒,蛮夷叛服不常,制驭之方,岂无其说 臣以为宜择素有勇智、为徭人所信服者,立为酋长,借补小官以镇抚之,安边之上策也。」帝下其议,既而诸司复上言:「往时溪峒设首领、峒主、头角官及防遏、指挥等使,皆其长也,比年往往行贿得之,为害滋甚。今宜一新蛮夷耳目,如赵彦励之请,所谓以蛮夷治蛮夷,策之上也。」帝从之。《会要》:淳熙元年九月二十八日,诏前宜州溪峒都巡检使常恭追两官勒停,送江州编管。以枢密院言:「在职辄敢交通异域,传送申奏,妄乱陈献事
端。」故有是命。十月十三日,诏知思州田汝弼依田汝端例,特与转一官。以吏部言:「从义郎、知思州田汝弼称:"前任思州都巡检,通管州事,在任九考,合理三任。乞将任满赏减半转官。"照得思州系溪峒承袭州军,其兄田汝端知思州两任,酬赏特转两官。」故有是诏。三年四月九日,诏:「靖州界徭人姚明敖等侵扰省地作过,令荆鄂驻札明椿选委有智勇才干兵官一员,统押精锐官兵一千人疾速前去,措置会合屯戍官兵等弹压掩捕,逼逐出界,务要边境日下宁静。仍令明椿面授方略,严行戒饬,使之速达功效,当议同推优赏。其或退懦寡谋,亦与主帅同罚。」八月十三日,湖北提刑司言:「靖州博米之弊:徭人用米博盐四斤,折钱一贯,约米一石,其所散盐不特杂和沙泥,又且减免斤两;
其所米不特大多量「所」字下疑有脱字。,又且加耗费。乞下靖州,每岁博籴,止得差官置场,用钱用盐,从民间情愿,两平博易,不得辄有科敷。又科盐之弊:每岁计钱买盐,发下属县塞堡,不问已经减 折阅,每袋定要认作三百斤,每斤要钱二百五十文足。盐价既高,又亏斤两,多杂沙泥,无人愿买,不免科率徭峒头首人,分抑众徭俵盐纳钱。又丁米之弊:徭人每丁岁纳三斗三升,谓之身丁米。今则应系徭人并令就州城纳米,其间有去城百余里,往返等候,动经数日,而所纳米加增斛面,多收耗剩,每米一石,纳得三斗三升,或又高估价直折纳,县不销钞,时常追呼被扰。乞下靖州,毋得将盐科扰,其丁米止得各就近属县塞堡,从便平量给钞,毋得多收斛面耗剩,及勒令折钱之类。
如违,并以违制科罪。」从之。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沿边蕃部溪峒,间因州县失于拊循,致有侵犯省界作过,虽已招捕平定,尚虑心怀疑畏,或逃窜山谷,令帅司给牓,谕以赦恩宽宥,各令复业。以前罪犯,一切不问。其旧来通博买去处,并从其便。日后委守臣常加存抚,仍约束所部官吏,毋得少有科扰,以称绥怀之意。」四年二月十七日,诏湖南、北、四川、二广州军:「应有溪峒去处,务先恩信绥远,毋弛防闲,毋袭科扰,毋贪功而启衅。仍委逐路帅、宪臣常切觉察。」从湖北提刑周嗣武请也。十八日,臣僚言:「辰、沅、靖三州蛮大抵散居诸洞,莫相统摄,初无叛背之意,以沿边州县作过之吏与奸猾小人因事逃入洞中,多方扇诱,遂致侵扰省地。乞令有司检照条制,凡捉获及告首谋入溪峒之人,与不能防闲而致越免者,比常法外厚立赏罚。」
诏敕令所看详立法。五月二十日,诏泸州安溪寨夷巡检故王道华男王阿八之侄王鉴承袭道华元补职名。王阿八状:「曾祖王募越赐名忠顺,于大观三年内将本族父祖已业田土献纳朝廷归顺,初补从义郎,主管本地分南岸一带巡检职事。宣和五年身亡,祖父王道华承袭,绍兴三年,奉敕补承信郎。至祖父初故,父王
士宗未曾承袭,隆兴二年身死,阿八当承袭,以见患风疾,不愿承袭,兼亦无长成儿男。今将祖父王道华元补官职乞与的亲侄男王鉴承袭干当,依旧弹压。」故有是命。七月二十四日,诏:「承节郎、差充承袭管辖衡州常宁县溪峒事李昂霄男当年,特与升转进义副尉,同共管辖,日后承袭。」兵部照得李昂霄祖父李明与李世和元系溪峒头首,因开拓禁山,为通王民,供纳省税,补三班差使,后来衡州奏世和状称:「守把三十余年,因徭人雷师结集党侵入地分,系男李才绩捉获雷师了当,若令管辖溪峒,仍乞补班行名目,许令承袭。」得旨:李世和转两官,李才绩特与补进武校尉。今李当年已因收捕李金贼党,补守阙进勇副尉,与李才绩事体颇同,依法合承袭。」故有是命。
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应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峒头首十一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八年五月八日,诏:「衡州常宁县管下溪峒之民,毋得于省地创置产业;王民地著者,亦不许与溪洞以山林陇亩相为贸易。稍有违戾,即寘于理理:疑误。。守令不能遵奉条令者,坐以除籍为民之罪。如溪洞之民愿以所置产业鬻与省民者,听。仍令部刺史纠察以闻。」臣僚言:「溪洞之民,往往于洞外买省地之田以为己业,役省地之民以为耕夫,而岁以租赋输之于官,官吏虑其生事,而幸其输租于我,则因循而不敢问,遂致其田多为溪洞所有,其民多为溪洞所役。」故有是诏。六月二十六日,诏靖州屯戍官兵听守臣节制,其钱粮令广西漕臣如期支拨,毋得分下州军。
臣僚言:「靖之为州,障重湖,蔽二广,实南服之要区。凡溪洞,近连川广,远接生界,不知其防千百,稍失控制, 噪并起。崇宁进筑之初,几拓军人共三千人。建炎以来,朝廷于都统司或帅司差拨二百人屯戍,知非州郡所辖,轻慢守臣,骚扰居民,通连蛮獠,私与交易。或有所犯,州郡须先关白所属主帅,得报,方敢断治,亦已后时。乞特降指挥,应屯戍官兵令受守臣节制。上曰:「所论亦佳。靖属湖北,何故仰给广西 」赵雄等奏曰:「靖本溪洞,四面皆蛮徭,神宗时始开创为诚州,元佑间常废,寻复为军。徽宗朝改为靖州,与桂府为邻,故令广西转运司应副钱粮。近岁漕司阙乏,始就诸州科拨,所以不能如约。今当戒漕司止就本司支。」故有是诏。七月十八日,臣僚言:「泸、叙皆接蛮夷,叙州管下石门、马湖生蛮许赴官中卖蛮马,优支价直,本以恩结,而设官驻兵捍御,乃为威伏。
盖石门、马湖生蛮所居巢穴皆在蛮江上源,通嘉、眉、泸、叙蜀江,常年中马,操舟顺流直抵叙州城下,朝廷为蛮通水路,附近置横江一带寨,蛮江口置 水,巡检控把。自叙至泸南安抚司边蜀江三百里,南溪县置驻泊兵马都监,江安县、纳
溪寨皆置都巡检,各有戍兵,上下相接把拓,虑防蛮人冲突作过,甚为良法。比年以来,逐处正官往往避事,多是计会上司抽差别兼优等职事,请给并皆带行,候任满就赏,批罢本州岛,却差权官。既所请不给,不为久计,代人负荷,又无赏典,是至职事弛废。乞严赐指挥,不得辄有抽差,使常加意边防,以备不测。其余沿边州军,亦乞依此施行。」从之。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诏知雅州宋德迈、荣经知县冯俨并籍记姓名旌擢,王思恭特补进义副尉。以四川安抚制置使陈岘言「(防)[访]闻荣经苦埧自干道六年以蕃人郝索索:原作「素」,据下文改。、畜耶、出牙、严千、卜畜、波兰、真结、银擢等初为砂平、岩州两族争'':原作「闹」,据文意改。,潜入苦埧居住,后来节次增添,创开平路,栽种茶苗,占据险隘,起筑碉囤、战棚,藏畜弓箭,遂成巢穴,亦有汉人为之佐助。臣照得雅州荣经县西接沉黎,北连碉门,虽名极边,其实近里。昨来五部落等每至碉门互市,因有此为隔,并从山后经行,迂回曲折迂:原作「迁」,据文意改。,易以关防。今郝索等乃于山间省地上凿成小路郝:原作「赦」,据上下文改。,横亘二百余里,停藏诸夷,往来不绝。若不措置,深恐囊橐既久,为害实深。行下雅州并荣经县相度,差人说谕拨遣前项蕃人归部。续雅州申:乞出给委曲,付苦埧安边把截将、借补进武校尉王思恭多方说谕,候起遣了日,特为保奏给降真命,专一任责把截苦埧一带边面。臣遂从所申,给札付王思恭
,如果能拨归部族,栈闭新路,当议保奏推恩。王思恭同共亲兄子侄等起遣蕃人郝索归部,实是宣力有劳,乞将王思恭补正名,给降付身。其雅州知州宋德迈,又荣经知县冯俨,皆素有吏能,今其临事不苟,措置详密,亦乞籍记旌擢」故也。十一月十四日,三省言:「田祖周家辄敢收买省地田产,藏匿向敏恭不令出官,与谭汝翼节次雠杀,不伏安抚司追呼,理合依法穷治。今来为能悔过,听从母冉氏训谕,将买过省地归纳。」诏帅、漕司晓谕田祖周,限指挥到日,将向敏恭解发赴安抚司,今后不得侵买省地,及与省民妄有争竞。如敢违犯,重作施行。其归纳到田土,特与给还元价。冉氏元封孺人,特加三等邑号,与封恭人。十年四月五日,诏湖南、广西帅、县,相度其入溪洞小路非旧有者,从宜窒塞,所有移置巡检约束征税,各从长措置。以全州奏:「本州岛密通溪洞,其民本无奸巧,特以平居无事,失于防闲,四方亡命,萃为渊薮,相与出没,驯致变乱。如往岁民间武冈杨再兴,近年桂阳陈峒,其始皆出于此。朝廷法禁非不严密,监司、州部非不奉行,而不能禁止者,盖客旅苟避征税,多取间道;游手不逞之徒在外作过,自知无所逃避,及诸路强盗之贷命者,例配广南,或中道亡逸,或至配所,相与结党逃窜,往往皆取小路亡入洞中。虽备坐条法禁止,熟接连广远,私溪小径非一,有自静江府兴安县大通虚而入者,径通
杨再兴旧峒再:原脱,据上文补。,正其顷年出没之路。又有自邵州石限经武冈军新宁盆溪洞而入者,又有自永州东安而入者,又有自武冈军八十里山口而入者,皆可以径至溪洞。既经涉邻州地里,臣以一州约束,不能行于界外。乞措置窒塞,就附近巡检司分差兵卒于路口屯戍,将闲慢巡检移置路口驻札,专一把截。」故有是命。五月十六日,夔路安抚司言:「杨炳乞承袭祖父杨文锡纳土初官修武郎,勿差充珍州遵义寨沿边管界都巡检职事。」从之。十二月二十一日,夔路安抚司言:「据珍州故秉义郎杨文奉男诚妻任氏称:文奉于大观中,以所管播州五县田土进纳,文奉身亡,故夫诚于淳熙七年十二月内带领家丁义军巡逻,被主夷暗箭射死主:疑当作「生」。,止有男霖见年三十岁,所管蕃篱守把九溪十洞五蕃夷獠,实是懃劳,乞照淳熙九年明堂赦,承袭衣奉纳土初官秉义郎衣奉:疑当作「文奉。」
。」从之。同日,臣僚言:「叙州既外控蛮夷,而城之内外(棘)[僰]夷、葛獠又动以万计,与汉人杂处。其熟户居省地官庄者,多为义军子弟,而庆符一县与来附一驿,乃是政和新纳土,其夷人田地即不许与汉人私相交易。近来多是他州客游或官员士庶因而寄居,贪并夷人之田,间有词讼,豪民行赂,计嘱上下,译者从而变其情,诛求屈抑,无可赴诉,一旦不胜其愤, 起而为盗贼。乞申严条法,不许汉人侵买夷人田地,及严责州县,应夷人词诉,务尽其情,无事之时,常加抚恤,勿令失所。」诏四川制置司及本路帅司、监司严行觉察,如州县尚有违戾,按劾以闻。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诏泸州安溪寨故进士夷官承节郎王募弱孙男镇许承袭,与补承信郎。以潼川府路安抚司奏请也。
十二月六日,诏承节郎、思州石南知堡田祖周转一官,进士冯思免文解一次。以夔州路转运司言:「田汝弼男田祖周母子兄弟能听冯思说,尽将买到黔江县田土归纳入官,更不请领价钱,委见悔过自新,恭顺可嘉。乞将田祖周及元说谕进士凭思少赐旌赏。」故有是命。十二年七月七日,枢密院言:「兵部申:"湖南安抚司奏,杨世俊乞承袭父杨进通初补承信郎官资。"」诏杨世俊许承袭,与补承信郎。二十八日,诏:「知溪峒安副州田彦武男承政,特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忠顺将军、知溪峒安副州军州事,充宁边寨东路沿边溪洞把截外夷都巡检副使,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以夔州路兵马钤辖、安抚司言:「施州保明:夷官田彦武为衰老不堪守把边面,乞令承政生前承袭。」
故有是命。十四年十二月三日,诏归明官承信郎、就差茂州威戎军把截一十七村蕃族边面事董公纯男忠义承袭官职。以茂州申:「公纯自陈承袭补官把截边面已及二十余年,别无透漏生事,兼年仅六十,窃虑管干有失枝梧,乞令长男忠义承袭。」故有是命。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
赦:「应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洞头首土人内有子(系)[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三年三月十八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点刑狱〔司〕言:「照对宜州蛮贼蒙令堂、莫文察等作过不一,逐司措置外,本路被边州宜州尤为紧要,盖缘西接南丹,北接安化、茅难、荔波五团,南接虾水、地州、三旺诸洞,地势介僻,蛮情狡诈,最艰控驭。自来朝廷给生料券,岁计盐数万斤,钱数千缗,按月支散,以维其心,随山川险阻,列置隘栅五十余处,土丁、将兵分番戍守,以扼其路。今蛮贼徒党渐众,围打山寨,出没不时。窃见本路副总管、新兼知郁林州沙世坚素有韬钤,累有边檄立功, 蛮畏服。
曩岁安化蛮酋蒙光渐等作过,破宜州思立等寨,经略司檄沙世坚收捕,当阵杀获蛮酋,纳剑请降,结立信誓,累年宁贴。本司相度:欲令世坚兼知宜州,不惟目前蛮贼可使退归巢穴,向去措划必能为悠远安边之利。」从之。五月一日,诏杨辙承袭,与补承信郎、南平军播川城同巡检。以夔州路安抚司奏:「辙系杨逡嫡亲侄,可以承袭。」故有是命。四年七月二日,诏进勇副尉、权〔宜〕州河池县尉吴珙、思立寨将领吴宗孟各与转两资。以广西经略安抚司奏:「珙、孟宗弹压诸蛮孟宗:前言「宗孟」,当有一误。,擒杀蛮贼,乞与补转官资。」故有是命。绍(兴)[熙]五年七月二十五日,诏王天麟许承袭,与补承信郎、泸州安溪寨南岸一带巡检。以潼川路安抚司言:「天麟系王鉴的亲长男,随侍巡历,谙知夷情,合系本人承袭。」
故有是命。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应荆湖、广南、川峡等路溪洞头首土人内有子孙依条合承袭职名差遣,及主管年满人合得恩赐之类,并仰,逐路帅司疾速取会诣实,保明闻奏。」自后,郊祀、明堂大礼赦亦如之。庆元四年正月九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宜州徭贼蒙洞、袁康等出犯省地,夺劫官盐作过,差发官兵丁效人等前去收捕并招降了当。一、两次立第一等功陈礼等二十七人,两次立第一等、第二等功区光等三十人,两次立第一等、第二等功杨璋等四人,一次立第一等功吴钴等八十八人,乞推赏。」诏陈礼等各特与补转一资。嘉泰三年正月十二日,前知潭州、湖南安抚赵彦励言:「湖南九郡,皆与溪洞相接,其地阔远,南接二广,北连湖右,其人狼子野心,不能长保其无事。
或因饥馑,或因雠怨,或行劫掠,或至杀伤,州县稍失堤防,则不安巢穴,越界生事,为害不细。为今日计,莫若平居无事之时,择其土豪为徭人所信服者为总首,以任弹压之责,潜以驭之。凡细微争',止令总首弹压,开谕劝解,自无浸淫之患。盖总首者,语言、嗜好皆与之同,朝夕相接,婚姻相通,习知其利害,审察其情伪,而其力足以惠利之。每遇饥岁,则籴粟以赈其困乏,徭人莫不感悦,而听从其言。若先借补以小
小名目,使得藉此以荣其身,而见重于乡曲,彼必自爱惜而尽忠于公家。如此,则徭民之众,可坐以致之。然亦须五年弹压,委有劳效,然后正补以所借之官,所(捐)[损]者虚名,所得者实利。安边之策,莫急于此。」诏令本路诸司相度,措置条具。既而本路诸司言:「赵彦励奏请溪峒乞置总首,此控制蛮徭之上策也。所谓总首者,必择其平日知虑出于 蛮之右者而为之,无事则使之相安,有事则责之弹压。今诸州所申溪峒亦各有长,惟其名之不同,或谓之首领,或谓之峒主,或谓之头角官,或谓之防遏使、指挥使,不一而足。上件色目,近年以来不为无弊,或有夤缘差,或以贿赂得,名存实亡,万一狼子野心不安巢穴,窃恐为总首者不足以钤制。若非朝廷申明行下,一新蛮徭之耳目,使为之首者各知勉励,以供其职,其有庸懦无能者,许从州郡择众所推服者易置之,保明申帅司核实,借补以小小官资,数年之后,委有劳效,所借之官,锡以真命。
其身既荣,颇知自爱,边陲有警,责之弹压,彼必奔走奉命之不暇。所谓以蛮徭治蛮徭,其策莫急于此。赵彦励所请,委是经久可行,乞下本路监司遵守施行。」从之。四年六月十九日,臣僚言:「窃见蜀之边夷常为边患,而莅于提刑司者,在嘉定属邑,曰峨眉,则有虚恨蛮;曰犍为,则有夷都都:原脱,据下文补。、董蛮。嘉佑间,虚恨一再寇边,历治平、熙宁以迄绍(熙)[圣],入寇无虚岁。政和间,其酋以状来乞博易,有旨弗许,寨将惧其侵边,始创为茶盐等犒遗,蛮酋因以为例,岁辄邀求,名曰年计。绍兴之末,复因其寇掠,提刑司措置令还所掠保护、笼蓬等四寨,支犒银、布、茶、盐、锅铛之属各有差,谓之四寨贴补,间一给之,而寨将之私赂不与焉。然犹时有侵掠,迄今有酋崖烈尚未打誓。
夷都、董蛮初以土豪侵据地险,朝廷命岁与之赂,名曰索税,所给不过生紬、茶、盐,岁持三印纸如券「岁持三岁印纸如券」下「初在江南」至「而得备御之实」为衍文错入,当置于本书蕃夷五之七○「乃知旧寨」句下。。」初在江南,其寨下所管田,膏腴接畛几数千亩,自旧寨攻破,新寨移筑之后,土丁死亡溃散,存者皆无固志,于是向来耕垦之田,悉成荒野,极为可惜。又思前人建寨于此,不为无说,盖欲接连笼鸠、沐川、威宁、白崖诸堡,互为声援,可相救应。今移筑新寨于江北,固保目前之安,但便有一江之阻,其笼鸠诸寨不免形势孤绝,气脉间断,缓急救应,比昔尤难。且小夷今春乘虚猝然豨突,攻破此寨,其气方张,大言虚喝,殊有轻汉心。今移筑新城于江北,旧城遂废不修,似大示中国之怯形,益长丑类之骄气。
又夷心贪惏无厌,他时便指旧寨之地为己有,或重有邀索,尤费应对。今来措置将旧寨重行修筑,其利有三:可以护江南之耕者,使恃以无恐,昼则力作田上,暮则入保塞中,数千亩之田,不至荒茀,此其利一也;连接笼鸠诸堡,不失殊之势此句疑有脱误。,互为声援,缓急可相策应,此其利二也;他时新、旧两城对峙,相为掎角,首尾
相救,腹背击敌,此正兵家之要策,又可以张中国之威,破小夷之胆,此其利三也。缘前来初得于传闻,谓旧寨居南山之趾,蛮贼来攻,乘高下瞰,矢石雨注,则在兵家是为死地,不容不移,及屡遣人审视,乃知寨地去山向远,弓弩箭力所不能及,况蛮弓射不逮三四十步,尤不足畏。盖今春此寨之破,缘城中守备太弛,旁寨又不应援,蛮贼伺间,并力攻破,乃将士之谬,非城之罪也。除已一面差官调兵前去兴工修复,仍就委御前后军统领刘雄专一提督点检,务令工役坚壮,堪以守御,约九月内一切了毕,其于边面委为有补。缘上件事实系西南备御之要,不容不以上闻。欲乞下本路转运司,自(丁)[今]差注利店寨官,令通管新、旧两城,仍所入(御)〔衔〕,庶责有所归,两城相维,不至隳坏,实为长久之利。」从之。
五年,臣僚上言:「辰、沅、靖等州旧尝募民为弓弩手,给地以耕,俾为世业,边陲获保障之安,州县无转输之费。比年多故,其制寖弛,徭蛮因之为乱,沿边诸郡悉受其害,比申朝廷调兵招捕,旷日持久,蛮夷习玩,成其猖獗之势,其如杨晟台、李金、姚明教、罗孟二、李元砺、陈廷佐之徒,皆近事之明验也。为今计者,宜讲旧制,可纾馈饷之劳,而得备御之实,其安边息民之长策欤!」《会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臣僚言:「恭闻祖宗盛时,于辰、沅、靖等州应近蛮徭溪洞去处,募民为弓弩手,耕(置)[殖]其地,以为永业,全藉捍御蛮獠,县官不费供亿。厥后此制寖弛,不复耕垦,旧额空存,每遇蛮獠为梗,沿溪诸郡皆被其害。逮及申奏,调发大兵,动经三两月余,而猖獗渐久,内地荡然。故大者如杨晟台、李金、姚明教,及近者罗孟二、李元砺、陈廷佐之徒,劫掠平民,侵扰州县,为害不细。为今之计,莫若讲明旧制,不失寓兵于农之意,坐省馈饷,而得备御之实。」「乞取稍不如意「乞取」至卷末一段文字系错简,当接于蕃夷五之一○三「岁持三岁印纸如券」后。,辄肆杀伤,其后边寨苟欲无事,增给茶盐、绢色等数益广。然干道间,寇利店、威宁,生聚之为一空;淳熙间,寇笼鸠,频年为患,掠边民以为货。臣尝考其故,年计等支犒,官司岁给下寨收买,既弊于州郡之失时,又弊于寨将之侵用,因循欠阙,无以示信,以致蛮夷滞留寨下,动辄生衅。臣已行下嘉定府相度,勿给其钱,从本府先期计置当犒物色,发下诸寨,仍与蛮夷约定受犒之时,毋令久留境上,贻患边民。不惟中国诚心可恃,抑足以阴折夷落猖獗之心。乞令嘉定府常切遵守。」从之。(本卷郭声波校点)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唃厮啰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唃厮啰
【宋会要】
唃厮啰,汉名佛儿,始于廓州城起立文法廓:原作「郭」,据《长编》卷八二改。,渐为蕃部归顺,赴宗哥城居住,为其妻族纳厮结等窃诱往邈川城温逋奇所住坐,又十余年,因入贡,朝廷封厮啰充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三男:瞎毡、磨毡角、董毡住坐,以时入贡马。
真宗大中祥符七年,知秦州张佶置大落门新(塞)[寨]。先是,佶欲近渭置采木场,蕃族闻之,即徙帐去,佶不能遂抚之,戎人辄悔,因向导钞劫,佶深入掩击,悉败走,既而求和,佶不许。时宗哥族立遵、唃厮啰、温逋奇等帐族甚盛,胜兵六七万,与夏州抗敌,希望朝廷恩命。佶奏请拒绝。泾原曹玮又言:宜厚厮啰以拒德明也。
五月二十五日,以渭州蕃族首领唃厮啰为殿直,充巡检使。先是,厮啰率帐下来归,给以土田,未及播种,且求俸给瞻用,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宗哥族唃厮啰、立遵、温逋斯、木罗丹并遣使贡马,充赐行李物色充:疑当作「乞」。、茶药,诏估其直,得钱七百六十万,诏赐袍笏、金带、器币、供帐什物、茶药有差,凡有金七千两,他物称是。时宗哥立文法,聚众数十万,请讨夏州以自效。帝以为戎人多诈,虑缓急侵寇及骚熟户,乃命曹玮知秦州兼两路沿边安抚使以备之。
八月二十九日,曹玮上言:「唃厮啰所部刘王叔遣帐下青波来告,近遣西凉厮铎督部兵十万掩杀北界部落
胜捷,续遣人献首级次。」是冬,侍禁杨承吉使宗哥还,言蕃部甚畏秦州近边丁家、马家二族,人马颇众,甚依倚朝廷。又唃厮啰以立遵为谋主,立遵贪而虐,好行杀戳,其下恐惧。近筑一城,周回二里许,兴役之际,无他号令,但急鼓则增土,缓则下杵,不日而就,夷人禀畏如此。其地东至秦州永宁寨九百一十五里宁寨:原作「寿塞」,据《长编》卷八五、《文献通考》卷三三五、《宋史》卷四九二《吐蕃传》改。,东北至西凉府地五百里,西北至甘州城五百里,东至兰州城三百里,南至河州城四百一十五里,又东至龛谷五百五十里,西南至青海四百里,又东至新渭州千八百九十里。承吉以图来上吉:原作「佶」,据上文及《长编》卷八五、《宋史》卷八《真宗纪》改。。
十月,宗哥蕃部厮铎督遣使求贡。
九年三月,宗哥唃厮啰、立遵遣使来献马五百八十二疋。诏赐器币总万二千计以答之。
十二月十七日,以宗哥族李遵为保顺军节度使,仍赐袭衣、金带、器币、鞍勒马、铠甲。遵一名立遵,一名郢成兰逋叱,佐唃厮啰裁制蕃族,多恣陵暴,至是,屡祈恩典,且求赞普之号。曹玮言曹:原作「遭」,据上文改。:「遵所求无厌,不可悉许,唯恩命、俸给望依厮铎督例铎:原作「译」,据上文改。。」宰臣王旦曰:「赞普,戎王也,立遵既求赞普,唃厮啰居立遵之上而无所求,盖妄自尊大之甚也。臣以为彼既求恩,不可不纳,但当为之制节。」故有是命。
天禧三年二月,宗哥唃厮啰、李遵遣蕃僧景遵等十人来贡。
四年,宗哥唃厮啰复作文法。诏遣近臣巡边,察其变诈。
仁宗天圣年中,知秦州王博文遣右都押衙李文素等入蕃,往邈
川招诱唃厮啰羌人入汉,上京进马,乞官职。诏除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
景佑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除唃厮啰保顺军节度观察留后,依旧邈川首领。
宝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诏赐唃厮啰彩绢十疋,角茶十斤,散茶千五百斤。
二年二月五日,赐唃厮啰诏曰唃:原作「角」,据上下文改。:「朕以昊贼僭狂,侵扰边境。卿资忠济勇,效顺输诚,授任高牙,保我西略。愤兹丑类,尝议剪除,相得传闻,共深雠嫉。所宜早兴师旅,往袭空虚,乘彼未还,拔其根本。父子竭力,殄族抗渠,今正其时,机不可失。今来昊贼犯边,卿俟诏到日,连领手下军径往贼界,同共剪除杀戮。如能有心荡灭得昊贼,即当授卿银、夏等州节制。仍(羌)[差]心腹人赍起发兵马、日数文字,报与缘边经略安抚司,以凭发兵应援。」仍赐袭衣、金带、绢二万疋。
四月十二日,保顺军节度、邈川大首领唃厮啰男瞎毡、磨毡角各赐袭衣、金带、银币、茶茗诸物及银装胡床、银水罐等,仍月给彩绢十五疋。时已授团练使,俸料恩(赍)[赉]并有加赐。
康定二年正月十八日,授唃厮啰检校太保、充保顺河西等军节度使。
庆历七年五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唃厮啰子瞎毡别作一城住坐,欲绝往来进奉之路,恐与元昊相通,亦虑夏国有结亲之好,乞赍诏敕存抚。」知秦州梁适亦言:「唃厮啰父子欲依例只作经略。苟意度差人量赍信物,以存抚为名,因便令体量探事宜及招买鞍
马。」从之。
皇佑五年十二月,赐西蕃磨毡角进奉人蕃部首领衣服、银带有(羌)[差]:磨毡角下芭温度、祝厮给四每,李氏下两丙离叱腊丹、物阿厮因,男欺丁下纳儿剥,蕃官李田子讷儿下李凡毡罗,遵兰毡边朱下讷下亦麻,蕃官李郢成下彪逋,各赐红团花大锦夹旋襕、银带、银器五两、(依)[衣]着十匹;蕃部从人四十五人,各赐荣小绫锦旋襕、银带;进奉首领、紫衣僧遵阑毡结逋,首领、紫衣僧沈遵,首领、紫衣僧党遵叱腊青,各赐紫衣三件、银器五两、衣着十疋。
嘉佑三年五月,以西蕃恩州团练使(麾)[磨]毡角子乞瞎撒欺丁为顺州刺史。十月,以故西蕃奖州团练使瞎毡子瞎欺丁木征为河州刺史「丁」下原衍一「丁」字,据下文删。,瞎欺丁兀籛为本族都军主主:原作「王」,据《长编》卷一八八改。,瞎吴叱为军主叱:原作「比」,据《文献通考》卷三三五、《宋史》卷四九二改。。
四年十二月,诏唃厮啰进奉首领赴殿宴,升其坐近北一间。初,秦凤路经略司言:「唃厮啰首领每到阙遇宴,坐馆下,而见夏国人使坐朵殿上,意颇不平。」故特升之。
八年三月,遗赐西蕃唃厮啰金束带、盘球晕锦衣、银器二百两、白绢二百匹、角茶散茶各百斤。治平四年正月遗赐准此。
八月十五日,秦凤路经略司言:「西蕃唃厮啰蕃僧马取逋厮鸡死,有侄蕃僧僧结巴承袭紫衣。」从之。
英宗治平元年六月十四日,秦凤路经略司言:西蕃唃厮啰进奉首领沈遵太师乞换汉官,其沈遵元系磨〔毡〕角下蕃僧,每月支彩一疋,乞与换本(旋)[族]正军主,请受依旧。」从之。
十
七日,诏唃厮啰每原本缺《长编》卷二○二作「年赐」,疑脱字即此二字。大彩一百疋,角茶二百斤,散茶三百斤,子董毡加防御使,每月添大彩五疋、角茶五斤、散茶十斤。
七月,以西蕃瞎毡子瞎欺丁木征为河州刺史。初,木征为瞎药鸡罗所诱,据近寨青唐族立文法,至是内附,故命之。
二十一日,秦凤路经略司言凤:原作「奉」,据下文改。:「唃厮啰首领蕃僧曹遵等赍到蕃字,寻译数内陈乞李波机瞎乞加官职、俸钱。」枢密院勘会:「见系本(旋)[族]军主,今进贡,乞量加职名、请受。」诏李波机瞎转本族副都军主,每年添大彩三疋、散茶一十斤。
十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言:「邈川瞎毡男结瓦那征乞官职、(奉)[俸]钱。」诏为副军(三)[主],月给茶、彩有差。
十二月二十三日,西蕃保顺军节度使董毡乞所属蕃官叱腊龊等二十三人官职请俸。诏以登极推恩,特与迁转,及月赐茶、彩有差。以上《国朝会要》。
蕃夷 宋会要辑稿 蕃夷六 吐蕃
吐蕃
【宋会要】
治平四年二月,神宗即位,未改元。泾原路经略司言:「西蕃首领拽罗钵、鸠令结等二人,前后共招呼过顺汉不顺汉蕃部共三百余帐归投西界,又于静边寨招诱人户。其蕃部喝装与芭撒鸠令光以告,巡检弓箭手指挥使麻英掩捕获之。喝装等乞早与补职。」诏喝装补都虞候,仍赐钱五百千;麻英授下班殿侍、三班差使,充弓箭手巡检;芭撒鸠令光(军)补军使,仍各赐钱百千。其蕃部袄子、腰带、茶彩,令经略司依例支给,拽罗钵、鸠令佶斩首,徇于军。
九日,诏西蕃邈川首领、保顺军节度使、检校司空董毡除检校太保。
闰三月,陕西路缘边宣抚使郭逵言:「秦州青鸡川蕃官首领药厮哥愿献青鸡川地土,乞修展城寨,招置弓箭手。本司已于青鸡川南路年谷口修置城寨。」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