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一十一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一十一

四月二十八日,兵部言:「勘会川陕、广西收买岁额纲马,皆有立定齿岁、格赤,并要轻嫩阔壮、堪披带战马,分拨诸军使用。近来诸军多有申到,每遇交割到纲马,看验得内口齿过大,以(致)[至]不及格赤,矮小怯弱,不堪披带,充数起纲前来,不惟(往)[枉]费官钱,窃恐有误诸军支配指准,乘骑使用。今欲乞行下茶马司、广西经略司,督卖买马官司遵依已降指挥,今后须管收买口齿轻嫩及格赤阔壮、堪披带战马,排纲起发施行,毋得依前违戾。」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枢密院言:「四川茶马司排发纲马,访闻内有买到病瘠马充数起发。」诏令四川茶马司开具因依,申枢密院。仍行下买马去处,今后须管买及格赤、无病瘠、齿嫩马排发,毋致违戾。继而枢密院言:「已降旨挥约束。所有广西买马,理合一体。」诏令广西经略司依四川茶马司已降指挥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持节南丹州诸军事、南丹州刺史、知南丹州公事武骑尉莫延甚言:「窃见朝廷买马,全藉罗殿诸蕃将马前来邕州博买。或遇春雨连绵,溪水暴涨之时,阻绝马路,蕃人将马复回,是致博买不登岁计之数。兼出马之地,至邕州横山寨五十余程,自横山至静江府二十余程,加之路途险阻,水草不利,马多瘠瘦,未至静江,往往倒毙。兼诸蕃出马之处,至本州岛一十程,道路平坦,水草丰足,兼无险阻。自本州岛至静江一十三程,比之邕州路近三十余程,止将路途比较,已为利便。顷岁本路经略张维已曾陈奏,乞于本州岛买马。虽蒙省部行下,缘宜州避创事之劳,巧陈利害,其议遂罢。今因宜州沿边溪洞都巡检使常恭赴阙,谨将买马利害附托上进。」诏从议郎李宗彦特差充广南西路提点纲马驿程,宜州驻札,填尹昌兼权阙,专一相度措置买马。仍先次条具利害及合行事件申枢密院。

以上《干道会要》。《宋史》本记:孝宗绍兴三十二年五月辛卯,诏罢四川市马。《袁抗传》:抗为益州路转运使。黎州岁售蛮马,诏择不任战者却之。抗奏:「朝廷与蛮夷互市,非所以取利也。今山前后五部落仰此为衣食,一旦失利侵侮,不知费直几马也。臣念蜀久安,不敢奉诏。」寻如旧制。程之邵(徐)[除]主管秦蜀茶马公事,革黎州买马之弊,岁以仲秋为市,四月止,以羡茶入熙秦易战骑,得良马益多。」《南轩语录》:静江买马,恐马不时至,求《易》卦,得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更不须看爻。虽使某自择一卦,不过如此。已而马果至。(宋)〔《宋文》〕韩(萧)[肖]胄擢工部侍郎,时川陕马纲路通塞不常。萧胄请于广西邕州置司互市诸蕃马。诏行之。《中兴小历》:绍兴二年初,五路既陷,马极难得。韩(萧)[肖]胄建议宜即邕州置市马场,取马岭表,以资国用。又李心传《朝野杂记》云:「广马者,建炎末,广西提举峒丁李棫始请市战马赴行在。绍兴初,隶经略司。三年春,即邕州置司提举,市于罗殿、自杞、大理诸蛮。未几,废买马司,以帅臣领其事。七年,胡(制)待制舜陟为帅,岁中市马二千四百匹。诏赏之。其后马益精,岁费黄金五镒、中金二百五十镒、锦四百端、絁四千疋、广州盐二百万斤,而得马千五百疋。必四尺二寸以上乃市之,其直为银四十两,每高一寸增银十两。有至六七两十两者。士人云:其尤驵骏者,在其出处,或博黄金二十两,日行四百里。但官价有定数,不能致此耳。然自杞诸蕃本自无马,盖又市之南诏。南诏,大理国也,去自杞国可二十程。而自杞至邕州横山寨二十二程,横山寨至静江府又二十余程,罗殿国又远如自杞十程。宜州溪洞巡检常恭者赴阙,持南丹州莫延葚表来,乞就宜州中马,比之横山,可省三十余程。张说在枢筦,以其表闻。李寿翁时为检详文字,为说言:「邕远宜近,人熟不知 前迂其涂,岂无意。况今其氏方横,乃欲为之除道,而擅以互市之饶,误矣。小吏妄作,将启边衅。请论如法。说不听。从义郎李宗彦以提点纲马驿程往宜州措置,既而说罢政。密院乃奏宗彦等所言边防不便罢之,时淳熙元年也。」《宋史 占城国传》:「干道七年,闽人有浮海之吉阳军者,风泊其舟,抵占城。其国方与真腊战,皆乘大象,胜负不能决。闽人教其王当习骑射以胜之。王大悦,具舟送之吉阳,市得马数十匹归,战大捷。明年复来,琼州拒之,愤怒大掠而归。淳熙二年,严马禁,不得售外蕃。三年,占城归所掠生口八十三人,求通商。诏不许。」

淳熙元年九月二十一日,诏住罢宜州买马。先是,枢密院言知南丹州莫延葚乞自备钱粮于诸蕃招马,至宜州博卖。寻差李宗彦充广西提点纲马驿程,宜州驻札,专一措置买马,仍令同、宜州知通相度。既而宗彦等言于边防利害不便,及与邕州买马有妨。故有是诏。

十月九日,臣僚言:「叙州岁买七等马八百五十一匹为额,更令岁买骟驮马三百疋。(令)[今]本州岛申乞(往)[住]买骟驮马,回以岁买七等马额收买十岁以下者。其十岁以上至十三岁马,令本州岛措置出卖,拘收本钱。窃虑有失招徕远人之意。乞依自来条法外,有骟驮马,责令本州岛依应收买,但不过三百疋元科之数。」从之。

(二)十一月九日,诏四川所买西马并依广西已降指挥施行。先是,有旨:广西自淳熙二年收买四尺四寸马。经略使范成大言:「其间四尺三寸及三寸带分之马,齿嫩阔壮,一切弃之可惜。乞令邕州于内拣选壮嫩权奇者收买,入常纲起发外,四尺二寸带分二寸以下,即更不印买。」既从其请,故令四川依此。

二年正月十六日,兴州都统吴挺言吴挺:原作「具梃」,据《宋史》卷三六六《吴挺传》改。:「本司诸军战马,除茶马司得岁额纲马六百五疋外,例和诸军青草钱,岁于宕昌以来自行收买。自张松变更马政禁之,合得岁额之数,亦支拨不及。乞许本司以青草钱依旧宕昌、威远镇等处收买。」诏茶马司逐旋补发数足,余从其请。四月又言:乞于皁郊、威远镇、东柯、太平监等处北马驿北马驿:疑有误。,许相兼收买。诏许每岁买七百疋。

五月八日,湖广总领刘邦翰言:「相度忠训郎刘琛乞依旧将荆鄂都统司马青草钱买马,补填倒毙。青草钱岁买马七十匹,拨付阙马官兵。」以金州都统于友言:「本军自买马半年,只得三疋。乞从都大司收买。」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日,侍卫步军都虞候田世卿言:「三司买发纲马,昨于汉阳军住程十日。窃谓金、房州界山路险恶,乞于住程十日内那移六日,于险恶处各住程一日,于泥泞处一日,实为利便。」诏京西转运司行下住程州县,委守令督责所属,修整驿舍,排办槽具。其草料钱粮,令湖北转运总领将现应副汉阳十日程内就拨七日,付京西转运司均拨,逐处支遣。自金州至平利县住程一日,次女碢山至宝丰驿住程一日,次确臼山至竹山县驿住程一日,次房州之东至故郡驿住程一日,次八坳九迭至于平驿住程一日,次历外朝内干峻岭至梅溪驿住程一日,次涉陂泽泥泞,至郢州住程一日,至于漠阳军三日,共十日。

五年二月五日,诏御前降到量马尺样付茶马司,令收买战马,须四尺四寸以上。其两齿马听低二寸,四齿马听低一寸,足齿马依已降指挥收买。四尺四寸以上阔壮堪披带马,计纲排发施行。」(从之)

闰六月十八日,诏关西四州民间依旧从便买马孳养,不得禁止拘籍。顷因张松有请禁之,至是 其禁。

十二月二日,诏四川茶马司自今年为始,将本年数目已与荆〔南〕都统王琪议,每年留一半贴买战马。兼江州都统皇甫倜议,每年留一万贯雇人收打青草,余钱尽数收买战马于各军。(从之)

二月十四日,诏:「自今纲马到来,并先经主帅子细契勘确实齿数、格尺,有无低小、病瘠、狭瘦,报审验官司覆实印留,仍具不及齿岁、格尺、堪充负马匹数申枢密院。」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令四川茶马司、广西经略司行下买马去处,收买两齿及四尺(三)〔二〕寸以上、四齿及四尺三寸以上、五齿及四尺四寸以上,并阔壮无病堪披带马,计纲排发。岁终,委兵部开具赏罚,及令内外审验官司并主帅子细契勘〔口〕齿格尺,方许收接即留。」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十四日,权四川茶马司朱佺言,汉阳军、郢、房州及金、洋州、兴元府、兴、成、西和州抵宕昌马驿狭隘弊陋。诏逐路漕臣选委有才力官躬亲前去,逐驿检视,疾速措置督责,务要整肃,不致阙误。如敢违戾,按劾以闻。

二月五日,茶马司言:「收买旧宣抚司阔壮马一千疋。数内五百疋拨付三都统军。内兴州都统司二百八十五疋。缘吴挺近申明每岁自行收买马七百疋,更有茶马司合均拨岁额马数,委是重迭。」诏兴州军与支拨二百疋,余八十五疋自淳熙三年分排发赴御前投进。

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诏茶马司拘收金州都统司内应干买马价钱窠名、收支见在,并纲马毛色、齿数、尺寸、每匹价钱若干,及发纳去处,开具夹细帐状,每岁于次年春季申尚书省。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四川都大茶马吴总言:「本司买马,全藉干办公事官招徕几察,任满止得减二年磨勘。其西和州知、通绝不干与买马事务,止是随例应办粮草、马驿等事,而任满得转两官。令乞将西和州、宕昌场买马,每岁买及五千二百疋以上,其西和州知、通及本司干办公事官三员任满,各与转一官。本司干办公事四员,内一员差兼西和州通判,专住宕昌买马。其赏格乞依旧外,今来更不增赏。」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一日,四川总领李昌图言:「乞权住茶马司添买兴元府都统司战马二千五十三疋。」上曰:「兴元府都统与所管马旧额几何 」赵雄等奏:「绍兴年间以二千匹为额。」上曰:「可令茶马司将兴元府都统司马据见管数揍买成二千匹,补填元额。」

三月二十四日,诏茶马司将黎州蕃马并文州马并买四尺二寸五分以上、齿嫩向长、堪披带马起发,余遵依已降指挥。五月二十八日,诏:「黎州蕃部辄敢侵扰省地作过,意欲逼胁边郡,将不及格式马中卖入官。令茶马司下本州岛,今岁且依淳熙五年二月五日指挥口齿尺寸收买。其近降减作四尺二寸五分以上指挥,俟蕃部畏服,可自淳熙八年分为始。仍更切审度蕃部作过情理轻重,随宜措置施行。」

七月四日,臣僚言,黎州市马,专委通判,虑守臣不预马政,理宜申饬。诏黎州知、通均任其责,仍须不失事体,赏罚依见行条法。

八月三日,宰执奏事毕,上语及黎州边事,令宰执以书谕胡元质、吴总等:如蛮人以市马邀我,则且住一两年,使权常在我,彼无能为,自然安帖畏服。赵雄等奏曰:「圣谕可谓明见万里矣。」

九月十七日,诏广西经略司行下邕州,自今每岁买马,止令通判前去,仍轮差将副一员,量带将兵弹压。守臣依旧衔带提点买马,只在本州岛治事,不妨检察。以枢密院言守臣往边上弹压,有妨郡事故也。后八年九月一日,广西经略王卿月言:「守臣临边,不专为马政,溪洞事宜不一,正在酌情调护。一但易以通判,事权寝轻,不能号令溪洞。」诏令依旧。八年五月,都大提举茶马吴总言黎州买马,乞依邕州指挥,令守臣依旧带衔。从之。十年十二月,叙州亦依此。

八年二月四日,知兴国军朱晞颜言:「茶马司所买马,并四尺二寸以上、十岁以下,方许起纲。自四尺一寸以下,或十岁以上,虽四尺五寸亦不收买。其间多骨相骁骏而驰骤超逸者,例以不及格弃之,又不许民间收买。乞于茶马司所买外,不堪拨发起纲之马,不拘军民,并听从便收买。」诏茶马司契勘十岁以上、四尺五寸马,见今曾与不曾收买,其不及格尺之马,令买马官等验用退印给据,令民间从便交易。

六月十一日,诏关外四州民间孳养到马,从便卖买,不得拘籍禁止。

九年五月二日,都大茶马王渥言:「黎州买马,旧额二千一百二十四疋,一年计用绢二万三千匹。干道九年,赵彦博以青羌作过,优支马直,始用绢三万四千匹。至淳熙八年,龚总到任,买马三千三百八十一疋,将数内不及格尺马一千九百八十八疋升作良细马,共支绢七万六千余匹,与干道八年买马相类,而支绢加一倍以上。今乞以十年买马支用数目,取一年酌中之数,立为定则科拨。仍立定每纲五十疋,止许以十五疋为良细,使买马官吏从实互市。所有淳熙八年买马官,乞朝廷重作施行。」诏:「龚总已放罢,特降三官;通判孙醇、监押杨仲礼,各特降一官放罢。仍令陈岘、王渥参照绍兴年间一岁酌中之数,立为定制闻奏。」既而,岘等言:「黎州马政循习既久,为獘已极,至有全纲作良细者。蕃蛮所得马价既优厚如此,若依(来)[自]来所降指挥,以绍兴年间酌中之数立为定则,乃是一旦革去十分之九,却恐蕃蛮别致生事。今取酌中年分。如淳熙六年共买马一千一百二十九疋,内良细马只计五百四十疋。若以此年为则,庶从中制,于边防马政两便。乞行下黎州,照淳熙六年酌中之数渐行更革,令及此类。如将来蕃蛮驯服,从实互市,其所减又不止此。」从之。

十年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江、池二州阡陌狭隘,深沟断堑而又津梁不修;况石溪、冷水马驿有二,相距六十余里,狭隘泥泞。冬日差短,马行至暮,方能抵驿。望令江、池二州重修马路,石溪、冷水添置马驿。」诏江、池州守臣相度闻奏。既而知池州岳甫言:「石溪驿至冷水驿计五十五里。若于中间添置马驿,每驿不及三十里,地程促近,别无合置驿去处。令相度,将地里高低迓曲去处,牒巡尉重行兴筑高壮平阔及开渠道,无致泥泞。」从之。

十一年四月十二日,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挺言:「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制郭杲乞下川秦买马司及兴州都统制司,各应副骒马五纲。仍乞于御前阔壮良细马内截拨两纲,以充脚马。缘户民所养骒马稀少,艰于收买,令止买得一百五十匹,排足三纲,起发两纲。窃恐未能便得办集。」诏令一面接续收买。

七月二日,兴元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彭杲言:「所部马军见以二千匹为额,又有倒毙。乞许令依兴州、金州两都统司例,每岁除合拨二分马外,差官赍桩收青草钱于四川茶马司宕昌马场摘买马二百疋,遂旋补填阙额。」从之。十二年五月九日言:「依已得指挥,每岁就宕昌马场摘买,更不援例自行置场。」从之。十三年四月二日言:「近准茶马司奏,乞候买发阔壮马日,照(与)[兴]州例对减。得旨,各与应副一年。契勘本司马军近年拣退倒毙积压数多,今乞行下,每岁买一百五十疋。」诏令茶马司每岁将本军纳到青草钱收买一〔百〕疋。

十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建康都统制郭钧言:「本军先用官钱买到叱白大马,堪充披带,已将补填阙额。若不印烙,窃虑无以关防。缘从来即无承降到指挥。除已权行印烙外,日后如有似此买到之数,乞令照前项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七月六日,四川茶马司言:「每年买发阔壮马七百疋。先准尚书省札子,自淳熙十年为始,住买三年。其淳熙十三年分如依旧收买,乞早降指挥下本司,预期说谕蕃客兴贩入中;仍乞下总领所,照例料降本钱施行。」(照)[诏]依年例收买,特应副镇江军一次,须将及格尺、齿嫩、堪披带马起发。候到,委官核实。

八月十六日,诏湖北转运司移石墙马驿于京山县曹武市驿舍,令京西运司修盖。其每岁钱粮草料,仰湖北运司依旧应副,毋致阙误。

十二月五日,四川茶马司言「乞将兴元府都统司所买马二百疋,依兴州都统司例,于本司合买阔壮马或三衙马内依数对减施行。」诏令应副堪好马一次。

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四川茶马司言:「宕昌买岁额马自远蕃来,太半瘦瘠。既已入中,便行排发。若至大泽县瘠驿,经涉横水汨水驿,乞住程一日,实为利便。」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四川茶马司每岁市马若干,价直增损若干,收支茶彩银两若干,并令制置司通知。

十四年五月十四日,都大主管四川茶马李大正言:「西和州买马系本司选辟差官前去,通判略无干预。乞(令)[今]后西和州通判更不推买马之赏。」从之。

二十五日,宰执进呈赵汝愚等奏,相度到边场用银买马利害。上曰:「所买阔壮马与纲马何异,却用银二万余两 可行下,权住买阔壮马,依令茶马司每岁用银买马不得过干道五年以前之数。」

七月十六日,枢密院进呈四川(制置)[置制]司申虚狠蛮乞自来黎州中马事,上曰:「虚狠蛮既是久例附带邛部川出汉中马,难以许其自来。可令赵汝愚行下黎州宛顺说谕,仍令严饬边备,以防不测。」

八月十一日,枢密院进呈赵汝愚、李大正奏到增添银两买马事,上曰:「用银买马,宜以渐革。使诸蕃互市,由之而不知。当以此意谕与两司。」

十五年二月十五日,诏四川茶马司权住收买淳熙十五年分阔壮马。其银两令项桩管,不得妄用,岁终具数闻奏。

十六年五月二十四日,诏更住一年。

五月十一日,诏州郡互市去处,每岁买马银两,可更措置减省以闻。

二十四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某)[杲]言:「茶司牵马官兵,系诸州抽摘厢、宜宜:疑误。,类皆游手。押纲使臣初非遴选,不谙马(姓)[性],纲马多毙,其实由此。乞只从三司选差官兵前去取押。仍乞自川路至国门,相度道里远近,定地分,令逐处都统司各选差将官一员,点检驿舍草料。遇有觉察到作弊等人,许牒赴所属惩治。仍以一年一替。所过纲马,全无倒弊少量,与等级酬赏。或前弊不革,罚亦如之。」侍卫步军都虞候梁师雄言:「乞行下所隶州县,相视驿舍,量加修葺,及将合用草料常切应办,各就马驿附近桩顿。纲马到日,随即支给。仍乞更令沿路都统制司分定驿程,各差素有心力将官一员,逐司量给盘费,与诸州军所委官同共提点。自宕昌至兴州一十五驿,属兴州都统司;自大桃至汉阴一十五驿,属兴元府都统司;自衡口至干平一十三驿,属金州都统司;自梅溪至石墙一十四驿,属江陵副都统司;自应城至石田一十四驿,属鄂州都统司;自边城至杨梅一十一驿,属江州都统司;自紫岩至广德军一十二驿,属池州都统司;自段村至临安府余杭门六驿,属殿前步军司。各令所差将官,用心巡视,务要驿舍草料应办齐整。如有违戾去处,从提点将官具申所属都统司等,移文州县,将本驿不职官吏依公责罚。若更(减)[灭]裂,备申朝廷。逐司所差将官,岁一更替。如实有劳 ,即与支给犒赏。」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绍兴元年十月二日,宰执进呈茶马司申纲马格尺,上曰:「马只要齿嫩。若齿嫩,自会长进,不可拘格尺。」继而茶马司言:「承殿前司申,乞下本司将四尺二寸马日后不许买发。本司照得昨于淳熙五年二月内准指挥,令本司照元降到尺样买发,品类均分,揍纲排发。窃详边场买马,自准指挥降到格尺,见今诸蕃执为久例。今若将四尺二寸马尽数退出,恐阻遏蕃情,别致生事。乞下殿前司,于本司发到马纲,逐匹应得元降岁数尺寸,即遵淳熙五年指挥施行。」从之。

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殿步司申:旧例,宕昌买马,本司自差使臣兵夫短送至兴元秦司。其三衙人就兴元秦司领马,长押归司。缘茶马司短差纲官,止是寄居待阙使臣,其短送人诸州所差军兵不足,多是雇夫牵送,皆乌合游手。自宕昌雇夫应数,冒请雇钱,出门之后放散,却与兴元近地借人应数,赴秦司纳马,沿路偷盗草料。自宕昌至兴元二十驿程,养饲失节,因而受病,到务相继倒损,弊害非一。欲令三衙官兵径赴宕昌取马,将雇费量与添助券食。乞下有司详酌施行。」殿马步司看详:「照得差官兵去宕昌取马,缘宕昌窄狭民稀,艰得舍屋安泊。又是极边,虑恐积留官兵,在彼歇程,因而与西夏卖马蕃客博易物货,引惹未便。乞自绍(兴)[熙]二年以后,本司官兵到兴元,从排马将官,于每纲二十二人内,差纲马官、医兽、军典各一名,牵马军兵五人,前去宕昌本司监视买马统领官处,先次识认本纲马毛色、齿岁、尺寸,候茶马司发回。乞令就茶马司批支券食、钱米,仍令茶马司差能部辖押马使臣一员、牵马人夫一十七名,揍本司所差纲官等八人,通二十六人,同共沿路提督饮餧。至秦司,将本司所差纲官等入务守马,止宿照管。如一纲五十三疋,内有损毙病患马,许从纲官陈乞退换,令秦司贴揍作五十疋,排发前来。若五十三疋全到,其茶马司押马使臣,乞支短纲赏。本司纲马官等不预赏罚,止令不以疋数准备拣选五千疋团纲,庶得不致别司马衮同交杂,亦无趱换之弊。其余小管押二十四人,止在兴元住程,伺候排发纲马,一就起发归司。不唯战马饮餧便得其宜,又且茶马司得本司所差军人提督照管送马人夫,实为便当。本司官兵自兴元取马至行在,赏罚并乞依见今条格施行。」诏依殿步司相度到事理施行。

二年十月二日,宰执进呈四川总领司申权住买阔壮马价钱,上云:「阔壮马亦须间岁与买一次。恐今后蕃人只将低小马来卖。前数年住买价钱,令别司桩管,防其它用。」

十二月二十六日,湖广总领(张)[詹]体仁等言:「昨准指挥,江陵副都统率逢原奏荆襄民间土生马蕃多,格尺深类西马。(令)[今]本司措置,每岁收买二百疋,发付江陵军收管。其价钱,总领所支给。」奉旨,令相度经久利便闻奏。相度襄阳一带土产马低小。虽有及格尺马,数亦不多,止可入队披带,盖与陕西不同。马之优劣,相去辽绝。然襄、郢地土相接,易于养饲,不甚损失,又无四川远路辛苦之弊。缘不增官买,是致马数不甚蕃息。今若限以尺寸,又(无)稍优其直,则人知养马之利,皆养及格尺,牡牝日益滋多,他日为国家之利。若以优劣较之,终不如西马地道。若每年添拨得马,更令湖广总领所于朝廷桩管钱内出备价直,收买襄阳格尺马付鄂州都统司,改拨步军及收子弟,以充其军,则兵官及诸军骑兵皆得好马出战乘骑,实为经久利便。仍乞下京西、湖北帅司,约束沿边所属州县,常切禁戢过界盗马无图之人,庶革生事之弊。」诏令鄂州都统司逐旋收买土产格尺堪披带马二百。其钱总领所关支,仍常切关防盗马中卖。

三年三月十九日,户部言:「都大提举茶马夔路安抚提刑运司申:『绍兴元年十二月四日,权发遣大宁监郭公益奏,所领监实处峡外,所管大昌一县赋入甚微,而每岁买发,茶马司拨马银数四千四百二十九两,比本路州县为额独多。尝契勘官破本钱支俵民间,每两不过支引半,而在市银价却当五引半。民间每一两而遂有四引亏折。其名下科敷数少者亦自难办,而敷多者其困可知。乞下茶马司与本路诸司相度,量行减免。逐司照会夔州路管下大宁监祖宗旧法:每年额理应副二千九百五十两。今欲将大宁监日后合拨银数再与裁减钱引半道,止理四道五分。每两除发监本钱一道半外,止理民间三道,委是经久可行。』本部看详,欲下大宁监,从茶马司诸司相度到前项事理施行。」从之。

六月七日,诏:「镇江都统司于淮东州军、建康都统司于淮西州军参酌荆襄已行事理,措置收买土产格尺壮嫩、堪充披带马,解赴总领所,审验来历分明,发往各军乘骑,理充逐年纲马之数。合用钱于淮东西总领所先次充支,却令茶马司将拖下逐司马价钱内对数拨还。仍仰主帅严行约束,不得容外界马中卖。」以枢密院言:「昨江陵副都统率逢原乞买荆襄土产马。窃虑边民偷盗中卖,别致生事。湖广总领所、京西安抚司相度,乞依神劲军例,只就本处收买土产马,委安抚司审问来历,发下所属,令所属具实直价钱关报总领所支给。今据张诏、刘忠申:两司节次买到土产格尺马堪充披带,已发付逐军外,所有镇江、建康都统司缘近年茶马司拖欠纲马数多,窃虑军士阙马乘骑。」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二日,诏:「西和州、黎州买马赏,并以实起发过纲数委及元额,方许理赏。内茶马司催督诸场买马干官,并依旧法。淳熙六年四月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日,四川制置司言:「兴州都统司申:『向来吴挺申,获指挥,每年买马七百疋,即不声说,令都统司买马。照得本司互市,惟宕昌一处,每岁收买供进并三衙及诸军战马,总计六千余匹,最为重大。若从例于宕昌买发,必将狭小马科拨,令本司收买,有误诸军填阙。乞依元降指挥,令本司差官于宕昌从旧自行收买七百疋。』制置司窃详:四川买马,自有茶马一司专主其事,今欲依兴元府等例,自军差官赴宕昌,同茶马司签厅官监视收买五百疋,余令都统司自行收买,庶几事权归一。」从之。

六月五日,四川茶马司言:「叙州申买马乞从黎州体例,除知州不预赴场外,止令通判与监押量验收买。所有边防马政但干事务,知、通均任其责。」从之。以上《光宗会要》。《宋史 光宗本纪》:绍熙四年六月壬寅,诏市淮马充沿江诸军战骑。」《苏痴传》:「文州岁市羌马,羌转买蜀货,猾驵上下物价,肆为奸渔。痴议置折博务,平货直以易马。宿弊顿绝。」

庆元元年正月九日,诏令殿前司量差将官、军兵于襄、汉州军收买土产马二百五十疋。合用价钱,先次于总领所借支,却令茶马司于拖下纲马所管钱内对数拨还。仍仰约束买马官兵,毋得收买外界马。合行事件,条具申枢密院。以本司有请故也。

二年三月十三日,四川制置赵彦逾、茶马杨经言:「绍熙元年至五年,黎州买过良细马数,照得四年所买一千一十四疋,在五年之中最为酌中数目。欲令本州岛依额收买。」从之。先是,茶马司言:「黎州买马,自绍熙五年八月至庆元元年五月,买过马内却有良细马一千五百二疋。看验除充上号外,余止是寻常纲马,致多过马本,侵动本司岁计。乞下本州岛,照绍熙三年例买发。」至是两司相度四年所买之数为便,故从之。

同日,诏令兴州都统制司,每岁止许于宕昌自行收买马七百疋。依近降指挥,不得于边上及威远镇等处置场收买。仍令茶马司,将每岁合起发三衙西马依数排发,毋致拖欠阙误。〔先〕是,都统置司言:「乞依元降指挥,差官于宕昌,每年自买战马七百疋。」四川制置茶马司详所奏,相度欲从淳熙二年指挥,令都统制司自行置场收买七百疋,赴茶马司买马场印烙。除买七百疋外,若更衷私买马一疋,两司重立赏典,许人告首,当职官吏并重作施行。又都统制司自开场全用银绢、钱引收买,则马归戎司必多。所有拖下三衙纲马,却须稍宽期限。勘会昨茶马司、兴州都统制司各行收买西马,已有定额。既茶马司买价高,其都统制司亦无搀买之弊。所有每岁合排发三衙西马自不相妨。故有是诏。

三年五月九日,殿前司言,本军差拨正将马兴祖等前来襄汉,买到马九纲,乞行推赏。诏令殿前司斟酌等(弟)[第],自行犒设。

嘉泰三年六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江陵副都统制司每岁截拨广西纲马钱二万贯,收买土产马。据申到去年分已买马四百匹,每疋五十余贯。窃虑所买马间有不及格尺或齿老病患、不堪披带。访闻民户将堪好壮阔及格尺土产马往外处就高价出卖,诚为可惜。」诏令湖广总领所桩管会子内支二万贯付江陵副都统制司,贴助收买土产马使用一次。每疋以一百贯为率,并要及格尺、齿嫩、堪披带,委襄阳守臣如法看验,印烙字号。每及五十疋,彩画毛色,声说尺寸、齿数,系几年分买到马,具申枢密院。

四年三月九日,枢密院言:「建康都统制司地分,乃淮西之冲要,广野用骑之所。乞于岁计广马一十纲内减五纲,换拨西马。」诏令广西经略司自嘉泰四年为始,每年减发广马五纲。委四川茶马司收买西马五纲,赴建康都统制司交纳。

五月十一日,广西经略司言:「近准指挥,今年第一纲添买马内四尺三寸已下者,不理为数。日后低小,定议责罚。(令)[今]第四纲添买马,令拣选四尺四寸者,补发本司。元准指挥,常纲马收买四尺二寸已上,增添纲马四尺二三寸已上。唯出格马系于纲马中拣选四尺四寸以上者供进,与增添常纲马不同。至于增添马,又是于岁额常纲及格马之外。若蛮马到寨数少,常纲马尚且不足,今欲尽买四尺四寸以上马,必是岁额不敷。兼诸蛮已将马到寨,不为即买,必大失远夷之心。乞照元许买四尺二寸马累降指挥收买。」诏令广西经略司照应淳熙二年三月指挥内齿数、格尺,每纲权以十分为率,内四尺二寸并四尺三寸马共不得过四分。权许排发嘉泰四年分岁额及额外添买纲马一次,并要壮嫩实堪披带,不得仍前将低小瘦瘠马揍数起发。

十八日〔诏〕:「诸路纲马驿舍多有损坏,并什物不备,草料阙少,甚者荡然无有。仰诸路漕臣提督州县措置。内合行修葺去处,各要如法责立近限了毕,具申枢密院。如各处守令措置(减)[灭]裂,从漕臣按劾施行。」从给事中萧逵之请也。

二十六日,枢密院言:「殿前司申,诸军战马,以一万七百疋为额,见阙二千余疋。盖茶马司有发未到马二十纲,兼疫死数多,纵日后排发轮流,终是不能敷足元额。乞照庆元元年体例,差拨将官二员,将带兽医、白直等人,分头前去襄汉州军,收买土产马六百疋,逐旋团纲,差人取押归司,赴承旨司等量火印,批放合得草料,拨付马军阙马官兵着脚,趁赴教阅。其买马价钱,乞于湖广总领所就便借支会子四万贯收买。候买到日,具疋数支过价钱,却下茶马司拨还。」诏令湖广总领所支降会子四万贯付江陵副都统制李奕,收买齿嫩、阔壮、堪披带及格尺土产马。每及百疋,关报殿前司差将官、牵马军兵管押归司,解赴承旨司审验印烙。

八月十四日,四川都大监牧司言:「本司岁起三衙西马七十一纲,专仰宕昌一处收买。逐纲编类,交付三衙差到取马官兵押发归军。窃缘所买之马来自外境,多寡迟速,难以预度,而三衙官兵万里远来,亦难约期,令人马齐到,至有留人待马、留马待人之弊。乞照前茶马丁逢所请体例,令三衙于岁额七十一纲内,减发一十纲,使本司如遇蕃马出汉拥并,则自差官押发,庶几一举两得,于马政实为良便。」从之。

十一月九日,茶马司言:「近准指挥,令广西经略司自嘉泰四年为始,每年减发广马五纲。委茶马司收买西马五纲,赴建康都统制司交纳。契勘边场买马,岁额有限,又岁计买马钱物,止有诸州应副博马绢一色外,别无所入窠名,止仰茶司卖茶引息钱应副支遣。乞依旧例,于年额合起三衙马纲数内,对减买发。」诏令茶马司自嘉泰四年为始,于未发阔壮马内支拨五纲,赴建康都统制司交纳。

嘉定十五年十月十五日,诏令湖北转运司于寄桩行在会子内,取拨二万七千贯付鄂州都统司,专充收买土产战马九纲,补填岁额纲数。仰本司日下差人前去请领,仍具已买到马数,委广西经略安抚司保明申枢密院。从本司申请,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昨降官会一万贯,付濠州收买土产马。据申到,已节次买到战马七十九匹。更乞科降会子一万贯,接续收买。」诏令镇江府于桩管交会内支拨一万贯,专充措置选买阔壮、齿嫩、及格尺、堪披带良马。委淮西总领所从公审验,印烙字号。以上《宁宗会要》苏黄门《龙川略志》,江东诸县括民马」:「予为绩溪令,适有朝旨,江南诸县市广西战马县:原作「都」,据《龙川略志》(中华书局一九八二年四月版)卷四改。。江东素乏马,每县虽不过十余匹,而诸县括民马,吏缘为奸,有马之家,为之骚然。予谓县尉惇愿曰:『广西取马使臣未至,事忌太遽太:原作「大」,据《龙川略志》卷四改。,徐为之备可也。吾邑孰为有马者 』惇愿曰:『邑有递马簿,岁月远矣,然有无之实,尚得其半也。』即取簿封之。又曰:『何从得马牙人乎 』曰:『召猪牙诘之,则马牙出矣。』果得曾为人卖马者,辞以不能。曰:『吾不责汝以马吾:原作「若」,据《龙川略志》卷四改。,但为我供文书耳。』曰:『诺』诺:原作「诸」,据《龙川略志》卷四改。。州符日至县督责买马,乃以夏税过期为名,召诸乡保正、副问之曰:『汝保谁为有及格马者 』相顾,辞不知。曰:『保正、副不知,谁当知者!第勿以有为无,无为有,则免罪矣。汝等所具,吾将使众人诉其不实,而陈其脱落者,不可不实也。』人知不免,皆以实告。复谕之曰:『买马事止此矣。广西取马者至郡,则马出;若不至,则已矣。』皆再拜曰:『邑人幸矣』。然取马者卒不至。」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三 川马纲

川马纲

孝宗干道元年五月十九日,臣僚言:「川蜀纲马程驿迂路,经由州县山崄,有损无补。如宕昌寨所买西马,欲自本处排纲,陆路至利州上舡,顺流而下,不过一月,可到荆南,出陆赴行在。成都府路所买川马,欲自合州上舡,顺流而下,不过二十日,亦可到荆南出陆。其经由水路,合用马舡及谙识水脉梢工草料等。令所属州县预先约度计置,仍委逐路监司提举。乞自朝廷立格推赏,以为激劝。」诏令吴璘看详提领,疾速措置。其后九月二十一日,知夔州张震言:「四川纲马改移水(陆)[路],一、窃见茶马司一处每年合发岁额马及宣州所买马约计二百三十五纲宣州:疑误。。每纲五十匹,共计一万一千七百五十匹。每一纲要得舡三只,每一只顿放一十八匹。每舡摇橹六枝,水手三十六人,梢工四人,计舡三只,合用一百二十人。每人日支雇钱二百文、食钱三百文,自夔州顺流至归州,三日泝流,虽是空回,系上水,梢工、水手依旧销得上件人数,且约十二日可回,共计十五日,计支破钱九百贯文,止系一纲。二百三十五纲,计支破钱二十一万一千五百贯文。止系一州之费。其余十州,可以类推。所有起盖马驿及一行官兵批支钱粮、草料数目在外。一、川蜀无载马舡,今若制造,每一纲舡三只,一年内,除四个月半水涨月分外,每一日发一纲,半月方得往返一遭,必又须更有十五纲舟舡,并每船各要梢工水手在岸下,方可循环津载,不致积压。须要四十五只舡、一千二百人,梢工水手不辍往来,日破口食若干,州县每年要一万二千人,别无差雇去处。船四十五只,每只打造縻费八百贯文,共计三万六千贯文。每一船一年往回十五次,必是败腐,又须一年一次打造。马纲一万一千七百五十匹,每匹日支大麦八胜、粟草十三斤,到发约批支三日,计每三批支大麦二千八百二十硕,每硕二贯,计五千六百四十贯文;粟草四十五万七千五百五十斤,委是出产不敷,难以桩办。一、江道自利至合,春冬浅涩,难以桩重载;自合至归,夏秋江涨,阻水难行。峡山之间,寸草亦无,何以饲马 一、且以利、阆、果、合、恭、涪、忠、万、夔、归、峡等一十一州计之,每年分外虚费二百余万缗。」诏除打造舟船外,其余事件,并令吴璘管办。其州船,令王十朋疾速应副。《朝野杂记》云:「又且出产不敷,决难桩办。大臣进呈,上曰:『第令造舟与璘,他日有损坏,军自修,其它皆吴璘自办。』事遂行。汪圣锡时在成都,亦言其不便。不听。始议马纲至鄂州遵陆。」

十一月十五日十一月:原作「十月」,按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一八,「钢马水陆路」条载此事在十一月辛酉即十六月,知此处「十月」应作「十一月」「十月无辛酉」,据改。知枢密院事汪彻奏:「川马既委吴璘用船自峡江发出至鄂渚,若令诸军以马船去取,自大江顺流而下,似亦为便。」上曰:「大江风涛或作,即数日不可行,但依旧令出陆。」

是月二十五日,执政进呈吴璘奏马纲经由水路画一,汪澈等奏曰:「先降指挥,除造船外,并委吴璘管办。今吴璘条具,却复委茶马等司及沿流诸州。若从其请,事决不可办。」上曰:「只可依元降指挥,别条具上来。」至二十六日进呈,得御笔:「依」。

二十六日,枢密院言纲马由水路,切虑舟船未办,排发留滞。诏令三衙且依旧陆路取〔指〕挥,候舟船办日,依已降旨挥施行。

十二月五日十二月:原作「十一月」,据《朝野杂记》改。详下条。,枢密院言:「纲马改移水路,勘会打造舟船,分付吴璘掌管。所有撑驾人并草料,并系吴璘管办。」诏并依,令吴璘催督夔路安抚司打造舟船,先次经由水路发十纲。其余照应降旨挥施行。

十二月十二日十二月:原作「十一月」,按下条「是月十五日」云云,《朝野杂记》载其事在十二月庚寅,即十二月十五日,及推前条亦当为十二月。,宰执进呈四川(置制)[制置]汪应辰《论马纲由水路利害》,上曰:「可更令吴璘相度,已作如何施行。」是月十五日,宰执进呈吴璘《乞催夔归州造马纲船及修栈道》,洪适奏曰:「夔、归、峡州道路崄峻,人犹不可行。所谓栈道,非西路栈道之比,马岂可行也。元降旨挥,系至荆南出陆。」上曰:「可即依元降旨挥行下。」

二年五月十九日五月:按下条为「二月」,疑「五月」当作「正月」。,宰执进呈吴璘《奏马纲经由水路札子》,并录到知归州周升亨书,称已办集舟船草料什物。上曰:「归州亦不易皆办。」适等奏曰:「先来乞归、夔二州未办,今办只归州,夔州未见申到。吴璘称先将宕昌西马由水路排发,如将来水路通行,比较出陆,别无死损,即将所买川马亦于水路排发。臣等观吴璘之意,次第亦疑水路有未尽善。」上曰:「吴璘所奏,正依得元降旨挥,先于水路起发十纲。」

二月六日,进呈吴璘等《论水路纲马利害》,适等奏曰:「王十明、查钥等具奏,皆已降出。惟吴璘奏状未见。」上曰:「此事本责办吴璘。具今次所申,理会得全然未是。下水用取马军兵,不知船如何回 奏状已专使人持去,令别措置矣。今未须理会,且俟其回报。」是月十二日,宰执进呈璘奏:「水路先起西马五十纲,逐州合用船、人、草料皆已支俵交子。」上曰:「此回措置得甚好,可依。」适等奏曰:「周时等先理会回船上水,少人牵驾。今吴璘以取马人帖船下水,不曾及上水一节,莫更备周时等所陈,令吴璘相度措置 」上曰:「善」。

十三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周时、查钥奏:「纲马改移水路,窃见本路所隶六州,自恭至涪,水路往回九日;自涪至忠,往回七日;自忠至万,往回七日;自万至夔,往回十日;自夔至归至峡,正当滟滪、瞿唐、人鲊瓮、新滩、查滩之险,往回各一十二日。盖下水载马,逐州交替,不过三两日,而回船上水,或费八九日,滩碛至多,牵挽甚难,所破人夫,正要趁回折运。今宣司旨挥,每只用招梢四人,摇橹四枝;用火儿四名,贴差逐州回船军兵五人,(举)[与]牵马人二十五人,同共摇橹。此特论下水一剂,不知马船回日,却令何人牵拽 兼回船军兵并牵马人皆是上江未曾经历滩险之人,而欲令摇橹于惊波怒浪之中,以载踶啮不可测之马,岂不误事 」诏吴璘从长相度施行。

同日,吴璘言:「一、打造马船。近据合州申,创造每只合用物料、人工、口食等钱共四百四十贯。本司巳那支过钱引七万五千贯,仅可打造马船二百只。今来诸马船及七分已见就绪。一、今乞将川马由陆路发行外,先次管认发三衙所取西马五十纲。除马草已行下诸州应副,具申本司支拨价钱外,有马料每纲五十匹,日支料四硕,五十纲共料二百硕。以逐州远近约度支过马料价钱,利州至阆州三日,今大约四日;阆州至果州三日,今大约四日;果州至合州三日,今大约四日。已上计三州纲马五十纲,经过日支料二百硕,四日料共计八百硕,每硕支钱引两贯。本司已每州支钱引一千六百贯。合州至恭州,恭州至涪州,涪州至忠州,忠州至万州,万州至夔州,已上逐州止是一日或一日半可到。

今大约两日。马五十纲,两日共四百硕,每硕价钱一贯五百文。今大约支两贯,每州合支钱八百贯。已每州各支钱引一千贯。夔州至归州,归州至峡州,已上逐州各约三日可到。马五十纲,三日支料六百硕,每硕价钱一贯五百文。今大约两贯,已每州各支钱引一阡二百贯。已上共计支过马料钱引一万二阡二百贯,付逐州收管。如有少数,具申本司支拨,并不令科于民间。一、和雇梢公、火夫。近据阆州申:本州岛打造七百料马船二十只,每两只可载马一纲。契勘若五百料已上船,亦可装载。若及七百料,可载马二十五匹,每只合销梢工四人,榣橹四支,共享摇橹、火儿四名,贴差逐州所差回船军兵五人,与牵马人二十五人同共摇橹。若是五百料以上船,用三只载马一纲,每船一只,合销梢工三人,摇橹两枝,用火儿二名,与回船军兵牵马人同共摇橹。

其和顾梢工、火儿若从多数,每马五十匹计一纲,用梢工八人、火儿八人,共一十六人。以逐州水路远近约度,那支过诸州和雇梢工、火儿五十纲钱引下项:利、阆、果、夔、归五州水路稍远,约计三日或四日可到。梢工往复,各支钱引肆贯;火儿各支钱引两贯。每纲支和雇钱引四十八贯,五十纲共支钱引二千四百贯。五州计支钱引一万二千贯已,支拨付逐州收管。令本州岛相度,如更有少数,令逐州量行添搭,不令科于民间。合、恭、涪、忠、万五州水路稍近,一日或一日半可到。梢工往复,各支钱引两贯五百,火儿各支钱引一贯五百。每纲计支钱三十二贯,五十纲计支钱引一千六百贯,五州共计支钱引八千贯。本司支拨付逐州收管。令本州岛相度,如更有少数,令逐州量行添搭,不令科于民间。

巳上十州,共计支钱引二万贯,付逐州应副和雇梢工、火儿去讫。通前共支造船并马料、和雇梢工、火儿等钱共计钱引一十万七千二百贯,打造马船钱引七万五千贯,纲马料钱引一万二千二百贯,和雇梢工、火儿钱引二万贯。今乞将川马由陆路发行外,乞将三衙所取宕昌西马发五十纲,经由水路前去赴行在。如将来水路通快,比较得所发马比陆路别无死损阻滞,即乞将西马经由水路排发施行。」诏依。三月二十一日三:原缺,按《朝野杂记》载此事在「三月甲子」,据补。,宰执进呈臣僚《论马纲由水路利害》,且谓「造船工役,《朝野杂记》:「于是大臣因为上言,恐璘亦疑水路未尽善。上未以为然。明年春,夔路转运司主掌文字潼川任续至行在上言:『今造舟已毕,工役遂事。』」

滩险山程,利害相当,在所不论。惟欲拨陆路之刍秣,以免沿流之烦费。辍四路之军兵,以免篙梢之追扰扰:原作「摄」,据《朝野杂记》改。。在巴峡州郡,人户雕瘵,非他路之比。今委茶马司所拨支用,则夔路不患于烦费矣。四路厢、禁军数目不少,各辍五千,分于沿流十郡利、阆、果、合、恭、涪、忠、万、夔、归充水军屯驻,请给衣粮各从元来处科拨,马纲行而迎送,舟船马纲住而训习水战,则差募篙梢,亦不扰民而马纲无废事矣。」上曰:「前后论马纲者不一,而此颇得要领。吴璘已尝差军兵,令相兼差拨。」于是诏令制置司分逐路州军大小,抽差厢、禁军共三千五百人,于沿路十州屯驻,同吴璘正兵相兼使唤。《朝野杂记》云:「三月甲子三月甲子:按《朝野杂记》此四字原作小字注,乃注明前一事之时间,与下文无涉。

《永乐大典》编者误引。,时真父已去,王龟龄代之,与漕臣查元章皆力论其扰人。不听也。有知归州周允升者,傅会璘说,言本郡舟船、草料皆已办集,即擢为夔路转运判官,而任续者亦除知涪州,又易恭州,使行其说。峡江湍险,军士素不谙习,一遇滩碛,人马覆溺,于是驱沿流之民为之操舟,所赍衣粮皆遭劫夺,所过鸡犬为之一空。未几,璘(梦)[薨],虞并父代为宣抚使。」

七月十二日,提举四川等路买马监牧公事陈弥作申:「马纲经由夔路,取拨钱物,应副本路沿流州县支遣。乞专委本路漕臣一员兼提举马纲程驿公事,庶几钱粮有以任责,不致阙误。」从之。

三年十月三十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均、房州一带马路多历崄岭,又多乱石,所以多坏马蹄,以致死损。利州水路至荆南府凡十二郡,计三千余里,分置船驿,数目浩大,挽而溯洄,用人力至多。若一旦阻风,行船不得,或至三五日,马失喂饲。今别踏行马路有二:一者旧系房、金州上京驿路,皆平坦,多系沙地,于马行相宜。但一段去虏界稍近,二百七十里。恐生边隙,未敢便施行。一者自金州上船,至净口,水行五驿,出船至外口,陆行四驿,合旧行房州马路。马止历均、房两州,不过五百余里,尽避得金、房州数十重大山。比利州水路减十之九。见一面措置到图子进呈。」诏令允文择其利便,一面改易施行。

嘉陵而上,马纲顺流而下,则又却行而避之。押马官兵怙众强横,骚扰江村,商贩之舟,尤被其毒。此马船之害于籴买也。使江道有益于马纲,犹于籴场大有妨碍,而况水路马数较之陆路,存亡相若。以此妨彼,尤为非便。」诏川路马船日下废罢,使商贩米斛之舟往来通快。 十一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四川粮饟,取给于利、阆之籴买。访闻籴买之害者曰马纲。商贩之舟《朝野杂记》云:「自吴璘建请之后,利、夔两路沿江十余郡之被其害者,三岁而后得免云。」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上此题原作「马政六」,「杂录」二字又在

正文之上,盖《永乐大典》标目原作「马处六杂录」。今据统一体例改。

五代监牧多废,官失其守,国马无复蕃息。国初,始务兴葺,遣使岁诣边益市马益:疑误。,自是闲始充矣。太平兴国四年,太宗阅诸军战骑多阙,诏市吏民马十七万匹,以备征讨。景德因用兵,时或括买。至北戎请和遂罢。是岁,平太原,遂加兵于幽州,得汾、晋、燕、蓟之马四万二千余匹,内皁增多,始分置诸州牧养之。孳生(拘)[驹]稚,以什四为率;有病毙者,以多少为主者赏罚。又西北边鄙州军,招市不绝。咸平三年,置 牧司,总内外马政。其后岁遣判官一人巡行诸监,取孳生驹二岁以上者点印之,岁约八千余匹。凡京城诸州饲马兵校万六千三十八人,坊监及诸军马二十余万。每岁京城市草六十六万六千余束,麸料六万二千余石,盐药油糖九万五千余觔、石,校诸州军所费不在焉。

左右骐骥院、六坊监止留马二千余,皆三月出就放牧,至秋冬而入。其御马,惟备用者在京。诸班不自放马,寄两院 牧。其牧地自京畿及诸州军,皆遣使臣检视水草善地标占,诸坊监总四万四千四百余顷,诸班诸军又三万九百余顷,以为定制。皆有凉棚、井泉。所属县令检校之。外坊监亦有四时逐水草以肆游牝者,孟冬别其羸病,就皁栈而饲焉。皆有医分视乘治,校古之名良药通用之。凡市马之处,河东则府州、岢岚军,陕西则秦、渭、泾原、仪、环、庆、阶、文州、镇戎军,川峡则益、黎、戎、茂、雅、夔州、永康军。皆置务,遣官以主之。岁得五千余匹,以布帛、茶、他物准其直。旧运铜钱给之。太平兴国八年,有司言戎人得钱悉销铸为器,乃定此制。其后诸州市蕃马,给直渐高,务增数以为课绩。

景德中,戎事已息,因诏条约之。景佑三年四月,再定诸州买马额,比除自前放券时病患马数各二分。又正额外,更有省买额。秦州蕃部马万八千七十匹,省马五百匹;渭川蕃部马二千五百六十匹,省马二百四匹;府州蕃部马千一百匹,省马四百六十匹;阶州蕃部马五十匹,省马千匹;环州蕃部马三百一匹,省马不立额;鄜州蕃部马四百二十匹,省马不立额;火山军蕃部马千五百一十匹,省马不立额;保德军蕃部马三百二十匹,省马不立额;文州蕃部马二十匹,省马七百二十匹;岢岚军蕃部马不立额,省马三百五十匹;夏州唐龙镇、丰州、仪州、庆州、泾州、原州皆不立额。凡买马等仗,自四尺七寸至四尺二寸有六等,每差以一,给其直脚。大马自绢二十九匹端至十九匹端六等,每差以两。

牝马自绢十六匹端至十一匹端六等,每差以一。旧马价有以缗钱计之,为十等,自三十八千至十八千,每差以两。又有招马之处,秦、渭、阶、文州则有吐蕃、回纥,麟、府州则有党项,丰州则有藏才族,环州则有白马、鼻家、保家、名市族,泾、仪、延、麟州、火山、保德、保安军、唐龙镇、制胜关则有蕃部。每岁皆给以空名 书,委沿边长吏差牙校入蕃招买,给路券送至京师,至则估马司定其价。自三十五千至八千凡二十三等,旧选三岁至十七岁者。景德二年,诏出市四岁至十三岁者,余听私市。其蕃部又有直进者,自七十五千至二十七千凡三等。有献尚乘者,自百一十千至六十千,亦三等。凡入马于官,皆使医(辩)[辨]其不病者取之。脊甚,槽脚甚,膝喎,肺黄病,额邕页揩擦,疥痨,承重骨大,鹅鼻,蒺藜骨、掠草骨大,拽胯,谷晕眼甚,磁膝,单贝赞,雨只贝赞、热发、饥瘐慢病,毛焦,腹趬, 节、攒觔,共蹄骨、越骨大,硬甚,揭骨、天定骨甚大,脚 ,枪风骨大,膊伙,通膊疮,疳疮,透气,拖清。

鼻有黄脓,鼻湿,附骨大,拨踝,烧启,破筋骨,先开喉已较,已上为病重者,不买。肺驱,肺牵气,把腰膊,腰失力,抹砚,拽胯,卒热;鼻湿,白脓,喉骨胀白脓,草结白脓,心黄,心疽带黄,肝昏不明,黄膊痛,鹰翅骨大,肺毒,疳眼,掌骨跙痛,把膊,低头难,中风,偏风,乌风,眼赤。已上马中格,虽有小病,可疗者买之。 腕软腕搭甚,偃膝甚,脚不堪,凡御马有三等:御马每日一十五匹,入殿作三番祇应。若驾出,则引驾马十四匹,从马二十匹,皆鞍勒缨复全。其次给用,又有十五等:一拣中马,二不得支使马,三添价马,四国信马,五臣僚马。景德四年,诏中使简定马六十匹,以备 臣合赐马者取之。赐毕复增,常足其额。又内职出使者多求赐马。大中祥符三年,以其例或不均,诏(驱)[枢]密院定 臣出使赐之以马条例。

六诸班马,七御龙直马,八捧日、龙卫马,九拱圣马,十骁骑马,十一云、武骑马,十二天武、龙猛马,十三配军马,十四杂使马,十五马铺马。国初,诸州置阙马,取民马补之。开宝五年,诏罢。自恩赐外,皇族及内臣伎术官、要司职掌皆给之。凡马所出,以府州为最。盖生于黄河之中洲曰子河汊者,有善种,出环庆者次之。秦渭马虽骨格高大,而蹄薄多病。文、雅诸州为下,止给本处兵及充铺马。契丹马骨格颇劣、河北孳生者曰本 马,因其水土服习而少疾马。又泉、福州、兴化军亦有洲屿马,皆低弱不被甲,唯以本道厢军及江浙诸处铺马。福州四牧曰永峭、龙湖沥崎、海澶,泉州二牧曰浯州、烈屿,兴化军二牧曰东越、候屿。旧十一牧,大中祥符二年废湄州、山秀屿、南匿三牧,每牧置 头牧户以主之。

每岁孳育,本县籍其数,以使臣一人提点。凡马 号十七,左字,左骐骥捧日马内瓦侧印,拱圣马内瓦横印,骁骑马内沟正印。右字,右骐骥院捧日马,外尾正印,拱圣马外沟正印,骁骑马外沟横印,龙猛马外尾侧正印。千字,左骐骥院龙猛内沟正印,杂使马内沟横印,递马内瓦倒印,右骐骥院杂使马外砚骨横印,递马外瓦倒横印。上字,左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军员马,临时印,无定所。右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长行马,外人所印。立字右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军员马,外人所印。永字,左骐骥院给诸班直、诸军长行及外诸军长行马,临时印,无定所。右骐骥院外人所印。又诸监三岁亦永字印尾骨。官字,蕃戎所贡及岁时牧市之马,初用之,牝印其项,(牝)[牡]印其髀。

诸监牧驹生二岁亦如之。凡马骨相应图法可充御马者,止以官字印其项,令圉师调习之。吉字,两院诸马自龙猛马以上稍驵骏者即之,以备近臣中(谏)[拣]生日所赐,及拣选支用。又坊监马,部送至京,及选配他处,亦以吉字印甘污沟。天字,国信马及诸班供圣、骁骑马,用天字印。大中祥符三年,令别以字易之。主字,王字,方字,与字,来字,万字,小官字,自诸班马而下参给诸用者无定额,或以王字至小官字,凡七等,印号印之。退字。凡诸州军和市马不及等及选退斥卖者,皆印之。凡马毛物九十二种九二十:原作「九十一」,据下文所列总数及《群书考索后集》卷四四、《宋史》卷一九八《兵志》一二改。,叱拨之别八,红耳、鸳鸯、雄花、丁香、青骝、、紫骝紫骝:原无「骝」字,据《群书考索后集》补。

按此段名目,《辑稿》与《考索》互有异同,不再一一出校。青之别二,纯青、护兰。白之别一,纯白乌之别五,纯乌、钓星、历面,白脚、护兰。赤之别五,纯赤、钓星、历面、白脚、护兰。紫之别六,纯紫、钓星、历面、白脚、绿(发)[鬃]、护兰。骢之别十一,白骢、钓星、历面、白脚、乌青、花、黄、荏、铁、护兰。赭白之别六,纯赭白、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骝之别八,枣骝、金口、燕子、黄、黑、钓星、历面、白脚。騧之别六,纯騧、绣膊、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骆之别五,纯骆、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骓之别五,纯骓、钓星、历面、白脚、护兰。之别八,青、青、紫、黄、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驳马夸之别六驳马夸:原作「马犮马(马)」,据《宋史》卷一九八改。

下同。,紫、赤鸟。骠之别七,赤骠、银鬃、黄、钓星、历面、白脚、护兰。驳之别三。驳、起云、银缰。凡马色以叱拨、青、白、紫纯色及绿马犮骝为上,骢、赭、骠、骝、騧、白、赤为中白:疑当作「乌」,「白」上文已有,而前十六类中独未数「乌」。,荏●、骓、骆、驳、马犮、驳马夸为下。

太祖建隆二年十月诏,先是,两河之民入虏界盗马,边吏籍数以闻,官给其直。方务镇抚,岂容私掠 自今一切禁之,仍悉还其所盗马。

开宝四年正月,唐州刺史曹光实言:「黎州两县主客户止二百三十九,州司每差送官买马至雅州荣经县,山路险阻,往复三百余里,人得雇脚钱百文、口食米六升,人甚苦之。」诏令发雅州在城军三十人往备牵送。

十月,知邕州范旻言:「州人罕种粟豆。今(抹)[秣]马草料官中虽不阙支,将来收籴,亦应至少,不足备用。然冬草长青,有马自可放牧。」诏如实无草豆收籴,冬常有青草,则依旧牧放。

七年十一月,升州西南路都总管曹彬言大败江南兵于采石矶,获战马三百疋。江表本无战骑。先是,朝廷每岁赐与数百疋,至是驱为前锋,以扞王师。及获之,验其印记,皆前所赐者。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临淮、寿春、浮梁,先禁马高五尺以上,不得渡淮。今浙、江已平,吏犹守旧法,宜除之。」

端拱元年四月,国子司业孔维上言,请禁原蚕以益马。帝嘉之,令付史馆。

淳化二年十二月,诏圉人取善马数十匹于便殿,设皁栈,教以刍秣。帝以其法亲谕宰执,仍颁于诸军,复以马医方书数本赐近臣。其法:马上槽时,先饲空草,然后加麸料伴喂,不得水多。饲毕,歇一两时,乃可饮以新水。春夏宜数饮。不明乘骑来,候喘定汗解,方得饮喂。仍不得饲以旧草,多成肠结。冬月勿饮水。水草中无使有沙石、粪土,食之肺及肠胃成病。初乘时,勿便纵走,骤走多肺病,皆由此致也。

五年五月,雄州马商仇绪等三人献良马五匹,帝亲临,命圉人阅试之。四马皆驽,悉留内闲,优给其直。先是,绪等以市鬻戎马为利,供奉官张从吉常私市善马于绪等,不获,因诬奏绪等恣横,请徙河南诸州。诏令部送至阙鞠之。无状,各赐白金五十两,并其家遣还故郡。至是,绪等感帝辩其冤,以良马来献。

(直)[真]宗咸平四年十一月,诏河东管内广锐兵本军有逃亡马,限两月内,即许阙马兵士承之。如过限无承者,即配别军。先是,河东广锐兵悉是土人,其马皆本军团甲选良马而置,谓之马社。故广锐之马壮勇而少亡失。若其人逃亡,即官司以马配诸军。时有奏论:广锐诸军率社置马,人亡而马配别军,颇为不便。又将帅上言:其马若配本军,即阙马兵士不思买置,但冀有阙而承之,亦恐启幸。故有是诏。(直)[真]宗曰:「广锐三十指挥各自置马,甚利国家。若失条贯,尤所不可。今如此指挥,则阕马兵士逾两月无望,必自置矣。」

景德三年三月,诏沿边州军岁贡马,其堪充御马者,止目为第一等马,送至阙下。所买多者,论其赏。先是,帝曰:「诸处所买马,取其高大者,遣使臣部送,目为御马纲。」及马至,阅视之,率皆常品。盖部送者利以御马为名,在道求索供给,颇为烦扰。故有是诏。

三年十一月,枢密院言:「(请)[诸]州所买蕃马,岁增其价。盖沿边州军,冀为课绩。方今戎事已息,监牧渐蕃,亦宜常为节制。欲遣使臣劾其增直之罪以闻。」从之。

四年八月,诏:「 牧司内外坊监累行条约,尚未整齐。如间出入见管马数,亦未的确。可选朝臣二人、内侍二人,遍诣诸州,点检制置,具数以闻。事有不便,即令条例,与 牧使同定夺闻奏。」

九月,诏:「自今后诸班直、诸军马牧放时,有(任)[生]驹马,内在京者,具数牒送 牧司纳换,在外者,即令逐处差人牵送往侧近州府有马监处送纳,不得随 下槽牧放,枉致抛死驹子。仍具纳马军分指挥、阙马人数,疾速分析闻奏,支填往彼。其广锐等鞍马,不得随例纳换。」镇、定等州副都总管王能言:「放马骁武军使许澄、云翼副兵马使董嗣,令节级长行待马生驹子,随处打杀。恐已后牧生破死,致不迭分,所负不了。自后生得驹子,即是节级长行打杀。」澄等具状,诏员僚并杀马驹长行处(轩)[斩],余干连人决配本城及牢城。论事长行董赞,令侍卫马军司给帖,补充骁武押官。故别有诏令而申戒焉。

十二月,诏:「契丹人使到阙,差赐御筵酒果及勾当使臣所得事例:马令于左骐骥院送纳,每匹左藏库支与钱二十千,令内侍省依此指挥,更不逐度降宣。其书并谢恩表状,缴送枢密院。」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六日, 牧制置使言:「京城坊监马病,即送养马务,素无赏罚之格,以故废惰多死,愈者百无三四。自今望勒本坊监养疗,岁终比较,以为殿最。」从之。

二十一日, 牧制置使言,兽医副指挥使朱峭定《疗马集验方》及《牧马法》,望颁下内外坊监,仍录付诸班军。帝虑传写差误,令本司镂板模本以给之。

四月, 牧司言:「近以养马务医养病马,明立赏罚。今较一季,死损至少,其使臣将士勤力者,望量与迁补及等第赐赏钱。」从之。

二年七月, 牧制置司言:「河北、河南孳生监马,四时在野,不给刍粟。每冬雪,无草龁,多致死损。望令诸州量加秣饲。」从之。

八月, 牧制置使言:「河北诸州就粮禁军,阙马数渐多,乞差官于并州拣选麟、府州蕃部省马,据合入色额取便路支填。不入京,免为往复。」从之。

三年正月,帝曰:「沿边诸州差殿侍押蕃部省马到京,估马司验瘦瘠者,等第责之。如闻殿侍于逐处交割之时,元不开坐肥瘠分数,到京后估马司裁酌科校,因缘为弊,人颇不平。可诏自今于逐处具肥瘠分数公文付之,至本司交割点检。」

二月七日, 牧司言:「在京养马务医治病马,已令兽医各上槽,分逐季比较,明示沮劝。其逐坊监医治病马及上下槽时,亦约此体例,以定赏罚。」从之。

十四日, 牧制置使言:「养马务近已立赏罚条格施行外,其内外诸坊监,令定抛死及一分已上,主者等第科罪;其医较病马约以分厘及生驹六分已上,并为给赏条例,乞颁下。」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诏:「 牧司在京及外坊监,自今生驹及五分,死失不及分者,使臣军校等第支赐;生驹不及数而死失及分者,差级科罚。其生驹倍多、死益少者,就迁一级。」

八月六日,诏:「沿边买马州军使臣及总管、钤辖,无得将省马务买到官马指射借取乘骑,仍将草料脚下请领,犯者论其罪。」

十一日,骐骥院及坊监言:「喂〔熟〕,一马日破草七分、料七胜;喂生,一马日破草七分、料六胜。岁终较之,喂熟者病死数多。令阎承翰定之。承翰言:「先差内侍高品王守文往自府州,押省马百匹赴京,沿路依常给草料分数,粝生秣饲。至京,送坊监别槽养喂,如在路时分数。比及一年,止抛马四匹。如此,知喂生甚便。今恐料六胜不足,请皆给七分。」从之。

四年五月,宣示在京骐骥院、坊监马,先据 牧都监张继能所奏,减支刍粟,并生喂料。内外之言皆称非便,可诏令依旧例施行。

,致损官物,虚有扰民。欲令约用时,收买供给。又里胁马要足,岁用团纸五万二千八百张,令减三分之二。唯御马里胁仍用团纸,其余乞以故纸充,一岁可减省麻豆、鸡卵、猪胆合万余数。其元计药物六万八千八百八十九,亦减十分之七。」从之。 十八日, 牧都监张继能言:「左右骐骥院、六坊监、养马务等处,常用药。先据兽医指挥使朱峭等所定《医马药方》十道,内二道常使,嚾啖有备。遇阙绝时,即配买。余八道非常用自来诸坊监计料预备,久积尘

十月,秦州言,诸蕃族首领乞印老小退马者,欲令本州岛量匹数印退给付。诏:「自今甘州回纥并宗歌族进奉鞍马到州,告乞印退者,仰看验,委是老小不堪中官入券,即与相度印退,取便货卖,不得夹带不系蕃部者一例上京。」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二原标作「马政七杂录」,改从一体。

马政杂录二原标作「马政七杂录」,改从一体。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诏以西幸汾阴,沿路病患鞍马,令行在 牧司指挥赴同州沙苑监养喂医疗。仍本监(司)[使]臣据送去马数,分擘定兽医、节级、槽头、兵士养喂医疗。如是医较数多,其使臣等当议酬赏。若大段至死,并当勘断。仍五日一具医疗已较及抛死匹数闻奏。

五年三月,帝谓宰臣等曰:「 牧马数,亦当岁较其耗登。诸蕃马月奏其数,但无比较。且以去岁所奏比日近奏数,约少二万。」制置使陈尧叟曰:「盖已给诸军矣。亦虑去岁遇雪,马有死损者多。自前牧马虽经冬,不给刍膏。臣近已指挥坊监,如遇雪,有妨牧,则量给之。」

四月, 牧制置使言:「近置中牟县淳泽监。在京自来岁留准备供使马多至万七千匹,少亦不减万余匹。于左右骐骥院及六坊监养饲,岁费刍粟不啻四百余万石。今欲分定色额,在京每岁各比留二千匹,约拨马五千匹赴淳泽监牧养。或京师要马填阙构抽,止经宿便到,岁可减草三百余万束,粟豆称是。兼填阙马在淳泽牧放,必少病患,减得抛失。」

五月四日,诏 牧司,自今所支填河北诸处马铺马,拣选无病患、低壮堪乘骑驰骤者充。

十八日,诏:「自今臣僚使臣,已有请到合破官马二匹及曾宣赐并已借官马见在者,因差使,更不得乞借支。令骐骥院勘会本人脚下见无请到宣赐借支马,方得借与。候事毕回日,画时送纳。若脚下已有官马,即未得支借,具奏取旨。」

七月,诏在京养马七千匹,淳泽监牧养监马数在内,分擘养放。左院坊监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监养喂。御马二百八十七匹,亲王马百八十匹,驾头传宣马二百四匹,楚王宫马十匹,短镫马二十八匹,启圣院十一匹,玄寂观二匹,复改为太和宫。四百七十匹留准备支使。如牧马数多,逐旋送淳泽院养放;或数少,要马支配,即却于本监马内依色额拣取配填,或医较马内拣选支使。国信马二十五匹,诸班马五十匹,御龙直马二十匹,臣僚马三十匹,捧日、龙卫马百匹,拱圣马五十匹,骁骑五十匹,云武骑马五十匹,天武、龙猛马三十匹,诸杂配军马三十五匹,杂使马三十五匹,马铺马十五匹。右院坊监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监养喂。御马二百匹,拣中马三百一十匹,短镫马二十匹。四百七十匹留准备支使。如牧马数多,或支马数少,并依左院例。国信马二十五匹,诸班马五十匹,臣僚马三十匹,捧日、龙卫马百匹,拱圣马五十匹,骁骑五十匹,云武骑马五十匹,天武、龙猛马三十匹,诸杂配军马三十五匹,杂马十五匹,马铺马一十五匹。牧养监马千五百匹,七百五十匹左院,七百五十匹右院。淳泽监马三千五百匹。千七百五十匹左院,千七百五十匹右院。除(比)[此]马数外,更有牧到马,并今左右骐骥院依大中祥符五年诏,委自两院监官勘会,逐时擘画定合支送去处,申取 牧司处分。

六年二月二日, 牧制置使言,淳泽并诸处马监,每冬寒至,春草未出时,马 在野,多因草少,致成瘦弱。遂乞预于七月散差使臣于棚侧近刈白草堆积,准备秣饲,颇甚利济。数内有刈到万数不少或全不及分数者,令具等第闻奏。帝曰:「可第为三等:上者与家便差遣,中与依例差使,末等降近下监当。」

二十五日,知河南府言请增市刍粮,以广储备。 收司因言洛阳监秣五千匹,岁费颇重,只令裁减二千。帝曰:「大都马数及十万可止。」宰臣王旦曰:「若听民间任便畜养,官有所须,即以本直市之,犹外也。况所费刍秣,皆出两税,少损马粟,用资军储,亦当世之切务也。」

二十九日,诏云武骑已下马颇低小,自今各与增起一等。

七月,诏 牧司坊监兵士盗杀官马三匹已下,并决配沙门岛,仍着为定式。先是,有郑州原武监兵士李凝、刘乂盗马一匹亡走河阴,复杀其马以鬻钱。既捕获,鞠之得实,决隶海岛,因有是诏。

十一月,代州钤辖韩守英等言:「勾当丰州蕃汉公事王文玉状:当州进奏鞍马藏才蕃部元在黄河北异山前后住坐,去州约五百里,皆从赵德明北界过往,并无人烟,兼于德明榷场内,每匹纳买路绢一疋、大茶十斤。以此艰难,近少有至者。窃缘藏才一路,地接子河汊,所产鞍马,格式不大,骨体甚良。若官中以天武马为格拣选入券,即多不及等样,况降致 书,令差人入深蕃勾招,其藏才最居远地。今若令于府州拣选入券,则又所属州府不同,虑恐阻隔蕃部,不来进奉。欲乞差兽医一人至当州看验鞍马,依旧例于当州抄札入券,委得用心当面拣选本产鞍马。欲依所请施行,所有兽医人,仍乞于麟州飞骑指挥内轮差一人往彼,逐年替换。」从之。

七年三月, 收制置使言:「乞自今令教骏兵士 擎马 杌子,每日随至殿门外,别差骑马小底三人将带入殿内。候驾起,即于殿门外却交与教骏兵士,随马祇应。」从之。

五月, 牧制置使言:「近点检 牧司帐管三岁、四岁、五岁已上杂大马二万匹已来,多失调习,致生恶,乘骑不得。已擘画创置单镇监,并展源武、淳泽监地养放。于七月一日,差人先拣取二千二百匹上京,分与两院坊监,骑习惯熟,即送单镇、原武、淳泽等监养放。其余逐旋依此,于外监勾取上京调习,送赴逐监。」从之。

六月十二日,诏军头司今后应权管回忠佐带到马,并令送纳。

二十三日, 牧制置使司言:「奉旨,于七月一日勾取外监三岁、四岁已上杂配军大马。每(蕃)[番]作二千余匹,上京赴天驷监骑习。乞差内臣一人往鞍辔库点检见在或制造第一鞍辔三百副,付骑马直指挥使蔡兴,令分擘与四监,应副骑习鞍马。所有骑习马节级、兵士,乞依淳泽、单镇监例,每月请受外,更特支钱二百文、减月粮五斗,却日支口食二胜。」从之。

九年三月,诏禁臣寮私于沿边州军买马。必有所须,皆先禀朝旨。

九月,诏:「自今唐龙镇进卖鞍马,令河东转运司指挥唐龙镇、火山军更不得点检印记,并令牵送岢岚军。候到,子细拣堪配军马,依例印记入券,上京进卖。内些小饥瘦堪 举者,亦与印记,上京进卖。即不得将不堪马入券,及妄有拣退好马,致蕃部别有词说。」

十一月,枢密院言:「 牧司押马殿侍条贯,不分地里远近及押过匹数,一例酬奖。乞自今须三年内押过马六百匹已上,往来及万里,如抛死、病患、寄留、减臕饥瘦,总计三厘并三厘以上,并与三班差使;其三厘以上至五厘,押马五百匹已上,更不理往来地里,即与指使差遣。若五厘以上不及者,并不理押过匹数地里,特给赏钱十千。」从之。

天禧元年八月十八日, 牧制置使请以十三岁已上配军马估直出卖。从之。

二十七日,帝谓宰臣等曰:「如闻诸处牧地,近缘蝗旱乏草。昨经大雨,皆复生,不妨蓄牧。」向敏中因曰:「所议减省马,若止令市十三岁已上者,必虑其数无多耳。况今国家马数倍多,望广令出卖。」王钦若曰:「若将所市蕃部马出卖,即 议便谓有损武备。」帝曰:「可更酌其利害以闻。」

十一月,敏中又言:「近岁边陲彻警,兵革顿销。然诸军战马尚未减数,颇烦经费。望加裁损。」帝曰:「已令内中精选止留近上等第马,其余令民间货卖,定价闻奏。」

十一月,(诏)估马司言:「所(牧)[收]臣寮谢恩并节序进奉鞍马,多是有齿岁及病患小弱,不堪配军支使,虚费刍秣者。乞自今每进奉马,须将壮嫩无病堪配军支使者充,并下估马司收纳,(时)[待]监勒兽医人子细看验讫,送左右骐骥院收管,不得纵容启幸。」

三年七月,诏入契丹、夏州使自今所得马,令雄、延州差使臣部送赴京,具毛齿羸瘠之状以闻。

四年闰十二月,诏:「在京院务坊监节级、槽头、刷刨、长行并诸色公人等:偷拔马尾一两至二两,决臀杖十七;三两至四两,臀仗十八。仍于本所榜枷,令众二日。五两已上者,臀杖二十,决讫,奏配远处重役。如只于一匹上取到,即据所犯两数,依立定刑名施行。若是众马上取到,与倍两数断遣。」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二十日, 牧司言:「鄜延路有承受使臣二人,欲乞令兼管句起发鞍马事。候延州场买下匹数,编拣无病患者,每二百匹为一纲,催发往同州沙苑监交割。其饥瘦病患者,别作番次,令缓慢牵喝往彼。」从之。先是,沙苑监言延州马纲并令人管押至监,有以九百余匹为一纲者,病马相杂,至多损死。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 牧判官晁宗悫言:「诸监比较马,每至年终抛马及分,本监使臣罚俸,正副指挥使科较。员僚已下至槽头、医兽、兵士,却用 牧比较条,有不及者,等第支添赏钱。检会科罚条支赏条贯止有正副指挥科罚条,即无赏给之例。若遇抛马及分,即一例等第科罪。如支赏之际,却独不该沮劝之格,似或未均。自今欲乞诸正监指挥使,如遇抛马不及分,依员僚赏赐例,等第支赐。」从之。

三年十二月, 牧司言:「在京诸军收到马驹才及周岁,便即送纳。缘其嫩小,多致失所。自今请令及二年,方得送。若未纳间,官为量给草料。」从之。

四年九月,三司言乞收市准备在京马料万数至多。帝问宰臣:「诸坊监牧马几何 」王曾曰:「今来比之五代,马数倍多,刍秣之费,岁计不下数百万。盖措置利害,未得其要。若将向西逐次估买入中官马立定分数,自今取便于民间市易,可三二年,大有蕃育,急缓取之,必无阙用。如此,公私皆便。」帝深然之。

五年二月,诏:「自今从北界却回思乡人户,带到马堪配上军者,支钱二十贯;不任配军者还主。」

范讽言乞今后止绝官私人不得兴贩蜀马入铜钱界,南马不得过江北,有举人、客旅乘骑鞍马到渡口,例不放过,只就江南岸货卖,步行前去,艰辛道路,甚伤和气。欲乞今后应僧道、举人、客旅等非贩卖马者,各许乘骑一匹过江。」从之。 景佑三年七月十七日,知江州李溥言:「

宝元二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今后诸色臣僚更不得于府州买马。

康定二年七月,诏:「诸路本城厢军员阙马,听自市三岁以上、十三〔岁〕以下、高四尺一寸者,用印附籍,给刍粟。」

八月,诏:「今后边上臣僚如旧例合该于府州买马,并许依旧例,具状闻奏,当议许令府州收买。」先是,宝元二年七月条贯,禁臣僚府州买马。至是,言者以官中价小,蕃马不来,故有是诏。

庆历元年十二月,禁沿边臣僚私市马,阙马者官为给之。

八年九月,诏 牧司:「自今殿前马步军副都指挥落管军,各赐所借马三匹;殿前马步军都虞候,捧日、天武、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二匹,军都指挥使一匹。」旧制:凡管军皆借马五匹。至罢,犹借留。至是, 牧司请裁而赐之。

皇佑元年八月三日,知益州田况言:「乞将养马务见管黎州买到第二、第三等马,计纲发赴陕西转运司交割,就近支配阙马兵士。」诏令陕西转运司相度。如堪配填诸军,即分配;如不堪支与诸军,并支拨与马铺。

九月,诏河北两地供输民无得市马出城,犯者以违制论。先是,河北安抚司言雄州容城、归信县民多市马出入边城中,近为契丹籍送幽州。故条约之。

嘉佑四年五月十九日,文思使带御器械邓守恭等言,乞支丁、万字马着脚乘骑。诏于合支本等马内先次拣选驯良者支,别有差遣,不得带过。

英宗治平元年十二月十三日,令中使选马赐皇子颍王。王言:「闻中使选官马,将以赐臣,而使人乞选拣中马。此非臣子所敢乘用,乞止于礼物丁、万字马中支赐。」从之。

二年二月二日,以供备库副使刘策、内殿承制高升分往陕西、京西路计会马递阙少递马匹数,于监牧司或马监杂支马内拣拨,等第配填,及八分止,仍开析闻奏。」

三年正月十八日,枢密院言:「使臣差出勾当,许乘递马,体例不一。欲检会前后条例,就差本院编例官重行删定。」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正月十八日,枢密上文武官合乘递马条贯,因言:「先给递马者太滥,所在马不能充足,以致急令有所稽留。检会祖宗朝臣僚差遣有赐马者,以带甲为名。盖沿边要用任使故也。时平既久,侥幸干求,日以滋蔓。今欲应使臣合门祇侯以上充三路州军路分总管、钤辖、都监之比,依旧赐马价钱外,其余职任文武官,一切罢去。」从之。二十五日,枢密院言:「雄州自来将入国使副等所得马送定州高阳关路总管司,配填诸军。其间甚有病患瘦弱、不堪披带者。」(逐路)诏总管司,依格式拣选,验有筋力无病患、堪任披带者,即得配填诸军,余充杂支。

三月四日,殿前马步军司复位夺到牧放鞍马约束条贯。诏令施行,仍告示牧放官员,使晓会遵守。

十七日,枢密院言:「昨差供备库副使高涣提举牧放诸军班马,其死损数不减于旧。」诏以高涣为大名府路兵马都监,余使臣并废罢。其牧放,令殿前马步军司依旧差人,仍别立约束条贯,务定牧马不至损毙。

八月三日,河北转运司言准朝旨,四路都总管司勘会骑兵见管堪披带马约及三分已上。诏令 牧司于本路诸监择堪任披带马增给之。

二年五月十七日,诏今后御马四直阙马,如 牧司阙本等马,即支骁骑、龙猛马充填。

,不及格尺,并送监牧使司,令擘画支使。所阙额者,便依分数补填。今河南、河北分置监牧使,既准朝旨,见勾追本路马军亲自拣选次,即未委送河南或河北,兼所阙额,令监牧司或本路买马司补填。」诏令本司将拣下马分配马铺。如内委的不堪者,估价出卖。仍据拣下合支填马数,关报陕西买马司,依条将合留支配本路马支填。其环庆、鄜延、秦凤路经略司准此。将拣下马送转运司配填马铺。如委不堪者准此。仍下都转运司,候逐路经略司送到合分配马,先从紧急及阙马多处铺分添填。如数未足,即令同州沙苑监将合支马铺马支填数足。有剩,即送京西转运司,方配辖下接连陕西阙马铺分。 十一月五日,枢密院言:「陕西都转运司奏:『四路马铺尽皆阙额,存者多是目赞弱不堪乘骑,恐缓急误事。乞于同州沙苑监见管不堪披带官马内,支拨与逐路添填,却将退马出卖收钱。』本院勘会:泾原路经略使蔡挺奏拣选战马,内一项马军令逐路经略使亲自拣选,内有齿口不堪战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 牧判官王诲上马政条贯,诏令颁行。

十二月,陕西宣抚使司言:「延、庆、环三州义勇、节级已上,系经三等人户,如有田土瘠薄无钱买马者,并官给马一疋。如有倒死,更不再给,勒令自填。」从之。

四年十月十九日,比部员外郎、集贤校理、同修起居注曾孝宽言,相度到诸班直、诸军牧马,乞不下槽牧放,许人户出租,请佃牧地,及合立条约等利害。诏马自来年更不下槽牧放。所有五个月合支草料,三司预行计置,须管有备。每匹在京支六分草料,外处支五分,并约束五事并从之。内外班直、诸军马旧以夏初出牧,迄八月上槽。凡军士之有马者,利其草粟之余与傔兵衣粮,举族护视之。及其出也,数马一圉。出而未至牧与自牧而归者常数日,草粟无所给。方其在牧,昼絷之于棚,不得卧休;夕就野而牧,卒有震雷风逸,不知所在。有得之数十百里之外,雨潦霜露之不时而感寒疾,往往而毙者十常三四。被病而归,死槽枥与纳换者不在数。圉人岁被榜罚者以千数。又牧地多占良田,圉人侵扰闾里棚井,科率无宁岁,公私苦之。故命孝宽比较相度。诏下,人以为便。计租入以补草粟,犹有羡,百年积弊,一朝而除者,由上断之不疑也。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诸蕃所进物色,三司初估,例不尽价,须再添估,方行支赐。马价亦节次增添。今后初估时,便定实价,将暗添钱一就作添赐。」

六月五日,差检估诸军牧地官汲逢与河北监牧司同共拣踠蹋软、齿高、驽钝、小弱不堪配军马,并估价直出卖。

七年二月十四日,遣供备库使李希一乘驿往河北东西路计会当职官拣选诸军马十五岁有病不堪披带乘骑。十八岁以上,不以有无病,其稍堪乘骑者,支马铺及厢军不系披带军员。其不堪者,平估斥卖。

九月十六日,诏:「 牧司除桩管不系支使及收养监病马外,自今后以二千匹为额。其余堪配军及杂支马,权与阙马兵士。」

八年二月十五日, 牧使李师中言,乞立定殿前马军司在京营填马分数。诏填及七分。

九年五月十四日,权开封界提点诸县镇以事蔡确言,乞府界养马增六千匹为额。诏中书立法以闻。

十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礼房申:删到诸府界养马不得过六千匹,逐年与免户下体量草二百五十束,更不支钱布。如有倒死及疮病,并依永兴、秦凤等路弓箭手养马条施行。」从之。已上《续国朝会要》

神宗元丰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以国马未备,令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陕西、河东路州县物力户自买马牧养,坊郭户家产及三千缗、乡村及五千缗,养一匹;各及一倍,增一匹、三匹,止须四尺三寸以上及八岁以下。令提举司注籍,仍先下逐路,具民户家业等第及合养马数以闻。从王拱辰请也。

六月二十六日,诏:「开封府界、京东西、河北、陕西、河东以物力养马户,可依逐路提举司所具当养匹数施行。开封府界四千六百九十四匹,河北东路六百一十五匹,西路八百五十四匹,秦凤等路六百四十二匹,永兴等路千五百四十六匹,河东路三百六十六匹,京东东路七百一十七匹,西路九百二十二匹,京西南路五百九十九匹,北路七百一十六匹。」

八月十九日,上批:「近立京师诸路户马法。既有期会,必为猾商乘时射利,以高价要养马户,使良法不得速成。宜令 牧司简骁骑以上马千匹,定价与民交易,毋得市与不养马户。」

十月一日,环庆路经略司奏,已令诸将蕃官等劝诱属户养马。诏诸部族所买马,委诸将按验。及格堪披带者,每匹于抚养库给赏绢五匹,更不支银楪。其鄜延、秦凤、泾原路准此。又诏当养马路分人户,如乡村坊郭并有家业计直各不该养马者,通计从轻收养。其镇坊郭,依县坊郭例。

五年二月五日,提点京东东路刑狱霍翔言:「齐、淄等州民号多马,禹城一县养马三千,牝马居三之一牝:原作「壮」,据《长编》卷三四三改。。臣近因巡历,密视按民马,虽土产,亦骨格高大,可备驰突之用。兼齐州第六将骑兵多是东马,与西马无异。虽民间比官中养马,所费刍秣不多,然而不有所免,则无以为劝。缘民之所欲免者,在于支移、折变、春夫、贼盗、敷出赏钱、保正、保副、大小保长、催税甲头、保丁巡宿十事。臣即以此事目付禹城县,劝谕愿养马之家。已应募养马之家计马四百四十八:牡马二百六十三,牝马百八十五。然而未见所免之利,而愿养者已多。乞应诸路乡村户不拘等第高下,如愿养马,并许经官投状,除依条分番教阅及觉察同保违犯,并句集追捕贼盗外,与免十事。内有田五顷,许养马一匹;五顷已上二匹;十顷以上,物力高强,恐妨差使,不在养马之限。其牝马须四尺二寸以上「牝」与下句「牡」原互倒,据《长编》卷三四三乙。,牡马四尺三寸以上。大县毋过五百匹,小县毋过三百匹。许养牝马三之一,及委本州岛通判春秋呈验、当日放散外,其余约束,一依朝廷近降民马指挥。」上批送吴居厚相度,居厚言:「今转运军须年计,大半出于折变之物,稍有侵耗,即无从补助。自保甲之法行于诸路,其正副尽得一乡(村)[材]武之士,讥察盗贼,所在衰减。今募民养马之法,若与免大小保长、支移、催税甲头、春夫、贼盗、敷出赏钱,保丁巡宿七事,实便公私,可施行。」上批:「三省、枢密院可更审详。若果有害民,必不可施行,所见官具事理论奏。苟无弊也,即宜并心一意,协力奉行。」

七年五月二十九日,称除役钱此处似有脱文,参《长编》卷三四五。。保内凡巡宿、催税甲头等,依元法减免。

八月七日,开封县言,养马户未审止以屋业为物力,或通计营运财物 祥符县言,自颁养马令,民已买马后,质卖家产,或于市易务拘管抵当,未审合与不合养马 诏以屋契钱数、屋租为物力,隐匿契者以盐税为定。如有质卖马,亦随之。若已抵当,或因事在官拘管、本户不得课利者,验实与免。

十一日,鄜延路经略司言:「汉户及归明界弓箭手买马,乞依旧弓箭手例,每匹给抚养库绢五匹为赏。」从之。环庆准此。

九月十四日,诏:「户马法以屋契钱为物力。用住宅计者元契三千缗,房钱计者二千缗,各养一马。其住宅房钱相兼者,以分数纽折。」

十一月一日,太仆寺言御马三匹,给卒一名,常马千匹,给卒二百饲养。从之。

十一月三日,泸南沿边安抚司言,乞以戎州所买蛮马配本路兵外,给义军人员,令习马战。从之。

六年五月八日,诏:「闻鄜延路新支纲马,分配阙马诸军。彼有新兵未堪出战,例得善马,其有武艺旧人,往往阙马,甚非朝廷本意。委刘昌祚按验有实,即改配,仍具数以闻。」

六月四日,权发遣鄜延路经略使刘昌祚言:「乞自今诸军逃亡事故,其鞍马许有马与阙马人比较武艺,优者与善马。及监牧司所给新马,亦准此。」从之,仍下河东陕西路。昌祚又言:「按试诸将下新招简投换马军十一人,武艺劣等,已改给与将下有马艺阙马旧人。」诏以武艺劣等者名下马,通一路,简试有武艺人,改给。又诏昌祚(祥)[详]度:每十匹以七匹改给武艺高强人,三匹给第二等武艺上名。

七年二月八日,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免教阅。每都保养马五十匹,给价钱十千。京东限十年,京西十五年数足,仍专置官提举。其京西路乡村以物力养马指挥不行。」

三月二十三日,同主管京西保马吕公雅言:「保马癯瘠,已立备偿法。其充肥,未有旌赏。欲乞保马生驹,每匹给绢一匹;其充肥,支银楪。仍乞借常平钱五万缗,均付诸州县,出息为银绢费。每岁孟夏之月,聚而牧放,可致蕃息。」从之。

五月四日,诏三路保甲借民私马习艺者,听依旧。

二十六日,诏京西、京东路民以养户马者免保马。

二十八日,中书省言,熙宁二年,天下应在马十五万三千六百三十四。诏尚书兵部取索内外马数,比较以闻。

二十九日,提举京西路保马司言:「体问上等户私马有三两匹者,愿尽印为保马。乞许养至三匹,除役钱、保内巡宿、催税甲头等依元法减免外,以所养马,每匹各听次丁一人准法公私罪杖、非侵损于人者用赎。」从之,京东路准此。

六月十二日,知河南府韩绛言:「京西保马,诏限十五年数足。今保马司遍帖诸县作二年半。京西地不产马,民又贫乏,乞许于元限减五年。」诏提举京西路保马司遵守元降 限。

七月二日,诏:「陕府西路沿边诸军战马,并依河东麟府州例,不以上下槽,支草料各七分。」知延州刘昌祚乞不以冬夏支八分,上批:「战马在军政,固已要重。今用兵未已,适当乏马,所系实大,特依所乞。陕西、河北、河东、熙河路准此。」

九月重阳节,特御延和殿,阅经制牧马司进诸路简买马并左第一监马驹。

十二月十三日,同主管京西路保马吕公雅言,有官之家守官在外,止出助钱,不均,乞并令养马。兵部言,欲(今)[令]有同居亲属自住佃田产者,依余户法养马。从之。

八年四月八日,哲宗即位,未改元。诏:「开封府界、京东、京西、河北、陕西、河东户马已买填河东、鄜延、环庆路阙马军分,自今府界并京东等路养马指挥并罢。」

同日,诏:「京东京西路保甲养马法,初定年限,本易应办,而有司促期,民用骚扰。故先帝尝降手诏诘责之,至今犹有不能奉行者。其两路保马,宜令依元降年限置买,仍取其赢,充以次年分之数。」又诏提举京东路保马兼保甲杨景芬、提举京西路保马兼保甲张修,乘传赴京,于三省禀议改废。其后诏京东京西路保马分给诸军,余数(废)[发]赴太仆寺,仍以格尺不逮者,还民户变易之,纳元给钱。

七月二日,殿中侍御史黄降言,京东西两路保马司管勾公事官乞并权罢,候至买马二分依旧。诏保马司各具合留员数姓名。

九月二十七日,诏京东西路保马数未足者,更不收买。据见管数,令逐户依旧主养,别听朝旨。

十一月十六日,诏马军所阙马应给者,在京府界、京东、京西、河东、陕西路无过七分,河北路无过六分。

哲宗元佑元年正月十四日,诏保马别立法以闻。

二月十六日,兵部言畿内马监已行废罢,即合于诸路相度置监。乞差官前去经画。诏郭茂恂往陕西、河东路按行,相度以闻。

二十八日,三省言访闻前知郓州(杨)[阳]谷县李抃,昨行下保马指挥,不数月间,本县买足十年马数。诏京东路转运司检按李抃如何催促,便得足备,具诣实以闻。

闰二月二日,三省言:「霍翔、吕公雅提举京东路保马,不循诏旨,至减朝廷元立年限之半,督责收买,急图己功。两路骚然,民力困弊。虽各移任,然其欺罔害民之罪未加绌责,无以惩沮。」诏霍翔差管勾江州太平观,吕公雅添差监舒州盐酒税务。

四月四日,右司谏王岩叟言:「京东保马尚有余弊,宜因而变之,尽收退还民间马三万余匹,复置监如故,委转运使领之。其京西事体既同,乞并赐施行。」从之。

五月四日,诏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以川买马给陕西马军,充陕西所买马赴京师。

三年四月十三日,诏吏部授兼管买马官并赴枢密院引验。

四年七月四日,枢密院言:「新复诸监牧马,元佑三年经春大雪苦寒,已特免一年比较。其人员兵级,欲取死亡最多最少者赏罚。」从之。

绍圣元年正月五日,太仆寺言:「马政,武备之要,宜讲求所以蕃息之方。」诏太仆寺条画来上。

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广西(京)[经]略安抚司奏乞自四月一日已后,至九月终,将邕州四指挥官马野牧。从之。仍令比较移往宾、横州死损马数,开析以闻。

四月六日,诏户部看详役法所诸路将下公使钱,岁终有剩,并留充买马支用,勿充次年之数。

八月八日,枢密院言:「太仆寺考会得绍圣元年、二年纲券马死损分数,纲马死者不止十倍。今复行券马法,系陆师闵建议,其效已见。」诏陆师闵特赐银绢各一百匹、两,仍令学士院降 书。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供备库副使田良彦言:「陕西经略司自来令诸将下城寨劝诱蕃部买马。近不以贫富,例皆抑配。兵官有不堪披带马,复强售蕃部,在是多致流移。请自今许人告,以马价(赏充)[充赏];有剩利,计赃定罪,当职官以违制论,不以赦降去官原免。」从之。

七月初二日,诏:「自今后陕西路弓箭手阙马,愿于官价外添备钱收买者听。或已请官马,而自备钱买到堪披带马,听经官兑换元请马出卖。若干系人因买马及兑换而留难,乞取钱物,并依重禄公人法。」从本路转运副使吴安宪之请也。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九日,河东转运司言:「体量到本路州军为经略司科定买马匹数,多于人户名下配买。至昭德军,出给公据,令人户往陕西买马,并抑勒市户结揽马中官有实此句《长编》卷五○三作「并抑勒市户结揽军马中官状」。。」诏河东路知州、通判、职官降官、展年、罚铜有差。凡降官,并展两期叙。

二年五月九日,权通判广信军周綍言边马不足,请取近地或西市团纲马分配诸城。诏令太仆寺相度以闻。

徽宗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详定一司 令所札子奏:「契勘见看详省寺监诸司元佑 令格式,其间马政所隶之事,乃全冲改元丰旧法。窃缘马政合隶尚书驾部,乃先朝官制。自元佑冲改,至元符中,令候边事了日,依新 施行,则看详去取,在于今日,所系最重。欲望下三省、枢密院,详酌指挥。」诏太仆寺依旧制不治外事,拨归尚书驾部。应缘马事,上枢密院。

四年六月十二日,诏:「昨降指挥,令陕西茶马司支茶五万,于年额收买战马二万匹,分配逐路。今已收买将足,官吏等颇宣力,可特推恩,庶劝能吏。程之邵、孙鳌抃与各转一官,鳌抃仍赐章服,余并取索比附推恩。」

十一月三日,诏:「诸路马食,储积颇艰。其令诸城寨乘春发生,分番出牧,就野饱青,晚持草归,以充夜秣。每名量支草价,以省官刍。」

二十五日,诏:「祖宗皇帝励精庶政,经营熙河路茶马司,为勾致国马之源,其法大备。后来监司意欲侵渔茶利,以助漕司籴买,故茶利不专,马难敷额。近虽冲改吴(泽)[择]仁所乞条约,(今)[令]茶马司专总运茶博马职事,犹虑转运司苟求目前近利,不顾悠久深害。三省可慎守已完法度,不得变乱元丰成法。」

十二月十一日,尚书省札子:「检会熙宁、元丰(州)[川]茶惟以博马,不将他用。盖欲因羌人必用之物,使国马不乏,骑兵足用。窃虑浅见官司,趋一时之急,陈乞别将支费,有害熙宁马政。欲修立下条:诸(川)[州]茶非博马,辄陈请乞他用者,以违制论。」从之。

大观三年六月二十九日,诏罢提举河北路买马所及官属,其恩、冀、邢、赵州买马场,令逐州知州管勾。

四年五月七日,京东路转运使李延宁奏:「准诏,复置郓州东平监,罢京东西路给地养马,令专一措置,将支与雷泽等县人户马并支送卫州淇水监马,及借拨与太仆寺等处人吏、兵级与养马户牧地,并行拘收。监内地土,旧不系本监者,仰依旧召人租佃。其槽桶动使等,依元价收买。应有合行事,仰措置闻奏。今措置下项:一、郓州东平监昨废为镇寨,今乞依旧以郓州东平监为名。一、今来复监,全籍旧日监兵驱使。今访闻本监有逃走兵卒,欲限一月,许赴所在陈首,递送本监收管寄役。」从之。

陛下复神考牧马之法,追三代寓兵于农之制。法行之初,三路之民鼓舞而从。有司遵承,日益就绪,曾未期月,已底成绩。以给地之广、养马之数考之,动以万计,周之盛时,所未有也。独河东、陕西两路,得以推行,亦既岁矣,尚未见辩验土色,关报省部。窃虑因循苟简,寝隳良法。臣愚欲望申严诏旨,庶得早见成 。」诏送尚书省。 政和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上言:「伏

六年四月三日,知怀州田登奏:「遵奉御笔,推行户马法。本州岛管下三县,押到养马人户共一千一百四十户,计马一千八百三十四匹,已集验支散银绢了当。」诏田登与转一官。其协力奉行官属,具等第保明,申尚书省。

十二月十九日,诏知兴仁府王杰可特转一官。以养马调习,皆堪披带故也。

七年五月二十六日,臣僚言:「给地(曾)[增]牧,法成令具。诸路告功,实武备无穷之利。乞令逐路春秋集教,以备选用。」从之。

八年二月,枢密院奏:「据定边军安抚司公事杨可世申,今来边事,临阵之际,惟藉骑兵御敌。窃见环庆路自李讹作过之后,驱虏却战马不少。即今诸将阙少骑兵,深恐缓急,步卒难以倚仗。伏乞详酌,于同州沙苑监支拨堪披带战马三五百匹,赴定边军,拣选阙马精锐军兵、蕃汉弓箭手乘骑,庶几缓急可以驱策。」诏支三百匹。

五月十五日,知太原府姚佑奏:「本路禁军马额一万二千三百二匹。自西方兵兴、累次调发,见阙颇多。缘本路控扼二虏,全藉骑兵。深虑缓急误事。乞下陕西买马司买发应副。」从之。

宣和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八年:按以下第三条为三年,此「八年」似当作「元年」。,枢密院言:「勘会茶马司政和六年八月至八年七月终,依元丰旧法,买获马三万四千七百一十三匹,计减省钱一十万三千三百贯。除本司官吏已推赏外,所有(川)[州]司官吏未曾推赏。」诏特与转一官。

十月二十日,诏:「高阳关路辖下马军二十五指挥,见阙披带马五千余匹。边防所系,事体不轻,可支降度牒三百道,付詹度措置变转,买马填阙,不得别有侵使。违者以违御笔论。」

二十一日,诏真定、中山府路马军阙额马数将及二分,每路支度牒付帅司收买填阙亦如之。

三年六月十五日,中书省言:「臣僚进奉马价钱,乞赴左藏库送纳。勘会左右骐骥院、天驷监向缘阙少屋宇,及所阻节招军例物、兵士日给食钱,以致逃窜,招置不行。遂具奏请,乞将臣僚进马价钱赴左骐骥院送纳。政和七年六月六日,诏依。上件钱系补还借进马数,及增葺屋宇,补置沿马动使,支给人兵食钱,招填兵卒敷阙额。今欲乞特降睿旨,令左骐骥院依旧受纳。」诏依旧存留,更不纳左藏库。

六年四月二十九日,诏:「今后因差使,官司不许奏请诸军换移他人名下官马。虽奉特旨,亦许执奏不行。如遇差出名下马老病瘦弱不堪乘骑,依条纳换。」

七年五月九日,诏:「应昨降指挥,支过河北路人户见养牧马,应副燕山府路,限一月给还价钱。尚虑有未支还去处,仰提刑司限三日给还讫闻奏。」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诸路给地牧马,其养马人户所养马官因病倒死,及昨宣和二年罢给牧马,偶因官司失于拘收,止在人户名下牧养,致有倒死,见今拘系监勒备偿者,仰所属勘验诣实,无情弊并与蠲放。」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诏:「应今来应副军期,被差管押牧马,如因在路倒死、别无情弊者,仰所属勘验诣实,特与除放。」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八月十四日,诏:「应官司及诸路军脚下马,别立印号。其印号,令骐骥院拟申枢密院。如衷私转卖兑易之人,决脊配海岛;买马及牙侩,并与同罪。许诸色人告捉,每匹赏钱一百贯。先以官钱代支讫,于卖买及牙侩人均偿。若内有能自告首,以马价充赏,仍免罪。」

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广西路左右两江峒丁公事李域言:「措置收买战马,发赴行在。探报江西路各有贼马,道路阻节。今踏逐得广东有便路,经自福建入两浙,赴行在。欲起马纲,自广东径路前去。乞下经由路分监司,预行指挥下州县,准备草料口食,及严责巡尉,递相防护出界。」从之。

九月二十日,上谓辅臣曰:「前日韩世忠进马一匹,高五尺一寸,云非人臣所敢乘。朕答以朕在九重之中,未尝出入,何所用之 卿可自留,为出战之备,遂却之。」

绍兴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广西路经略司言:「访闻邕、宾、横州土丁被差牵马赴行在,每名除官破和顾盘缠钱五贯文省。为地远,往复万里,里费不足。其土丁各自备钱,每名不下四五十贯,足充盘缠。乞今后马纲经由州县,应一行官兵驿券及马料,并排日支给,不管阙 ,仍令所至巡尉递相防护出界。如违,许押纲官具事因申所至路分、监司按劾。」从之。

二年五月十六日,广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前后所发马纲并系逐匹开齿岁、毛色、格赤。深虑押马使臣、兵级人等沿路作弊换易。欲下所属,今后本司发到马纲,并比对纲界内马数逐匹齿岁、毛色、格赤交纳。如有不同,即乞推治。仍立赏格,下经由州县,许人告捉。」诏广南西路经略司:「见起纲马赴行在,若有所犯罪赏,并依川陕路见行贸易纲马条法。」

十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广西帅臣措置收买战马,近来诸军多行申请支降,及陈乞差人前路一面截留,致令前后不相照应,合行止绝。」诏:「广西所买纲马,仰帅臣指挥管押官等,今后并须押到行在枢密院交纳,分拨支降。虽有朝旨,亦不许截留。仍仰两浙、江东西、荆湖、福建、广南东西路转运司遍行辖下州军:遇有管押上件纲马到来,将今降指挥关报押马官等知委。如被官司截留,不到行在,管押等并不推恩。其管押官辄敢计会官司截留,当议重作施行。」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邕州置买马司,收买战马。每一百匹为一纲,每纲差官二员管押,将校一名、节级二人、牵马禁军或厢军五十人、兽医一名、军典一名。兽医许募百姓。其厢、禁军于一路通差,即不得差寄居待阙官及峒丁、土丁。纲马逐匹各于两胯下用火印纲马字,及造木牌雕刻字号,分明标记格赤、齿岁、毛色等事,于马项如法封记,务要辨验。及于纲解状内声说,实封发遣。预申枢密院,用纸画逐马毛色,以凭照验交收。押纲官如到行在,损失不及一分,依得条法交割了当,与转一官;将校、节级、军兵,并与转一资。失及二分,并降一官资。若有情弊,送大理寺根治。押马纲官兵等在路换易官马,许诸色人告捉。所有罪赏,并依川陕马纲法。」以枢密院言:「广西收买战马,召募押纲使臣无所顾藉,往往在路换易,兵级减克草料,及差峒丁、土丁自邕、管随至行在。地理遥远,回程口券,州县不肯支给,遂于沿路寻于驻军去处,计会截留。」至是,参酌措置,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一日,诏:「广西起发纲马,到日,委枢密院检详计议官各一员亲赴省马院,当官以元解发纲马状并图画到毛色、齿岁、尺寸逐一点对,并验认火印封记、鬃尾讫,具有无异同,日下申枢密院呈验。仍令省马院候纲马到院,实时依数交收,如法餧养。」

四月二十三日,泸南沿边安抚使苏觉言:「泸州江门寨引领到西南蕃武翼大夫、归州防御使、泸南夷界都大巡检使何永,差(的)[嫡]弟云礼等,进奉马一百十八匹。契勘何永逐年进奉马以一百一十二匹为额。今来外有六匹,与见任官为信。依近降朝旨,更不收受,送所属收管。」诏令泸南安抚司将上件进奉马差得力将官一员、使臣二人、军兵处合用人数管押,赴枢密院送纳。

四年二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请官马依条合给草料七分。今相度,除已有养马(士)[土]丁打采外,欲乞纲马未起发间,支破马料五分,于所在州勘支,庶得喂养,不致失所。」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枢密张浚带到选锋五将并武骑锐士、良家子赤心军,数内一百人见阙官马,止乘骑脚下私马。其上件马一百匹,并堪披带,情愿中官。望看验好弱,支给价钱,即充官马,令元主依旧乘骑,应副使唤。」(从之)诏依,令杨沂中看验,开具格尺、毛色、齿岁,合支价钱,申枢密院。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应昨缘军兴以来,诸色人支借过官马,事毕,有隐匿不即送官者,可特与放罪,限一月于所在官司送纳,如法养餧,因便差人管押赴枢密院省马院交割。」

七年五月十八日,宰执言广西进出格马十匹,御批:「留一匹,余付殿前司。」臣桧等奏曰:「所进马毛骨皆好,前此所进,未尝有也。」上谓秦桧曰:「朕所留一匹,几似代北所生。广西亦有此马,则马之良者,不必西北可知。」

闰十月八日,宰执言:「杨沂中乞三纲马。」上曰:「川广马到,朕未尝留,尽以均给诸军。若小不均,则谓朕有所偏。杨沂中马少,而张俊近以老马数百匹纳枢密院。可以两纲付沂中,而以一纲付俊。」上驾御诸将,毫发轻重,皆留圣意。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熙河兰廓秦凤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路买马监牧公事张深言:「本司起发纲马赴行在枢密院交纳,全藉沿路程驿桩办人粮、草料、槽具之类。已行得旨,专委逐路漕臣掌管一员兼带提举本路纲马驿程公事。尚虑州县程驿不切预办,仍乞将马纲经过州军通判,如无通判处,签判或判官,于衔位内添入『提辖马纲程驿』六字,候边事毕日仍旧。逐时遍诣所部检察,候岁终考较,如无阙误,从提举司保明申朝廷,特与推赏。若有稽违阙失,取旨责罢。」诏依,押马使臣仍添置一十员。

九年四月十九日,后殿进呈,上宣谕辅臣曰:「韩世忠欲献一骏马,朕却以无用骏马,卿可自留,以备出入之用。」世忠曰:「今和议巳定,岂复有战阵事。」上曰:「不然。虏虽讲和,战守之备,何可少 !朕方复置茶马司,若更得西马数万匹分拨诸将,乘此闲暇,广武备以戒不虞,和议岂足深恃乎!」

十一年五月八日,太保、枢密(院)使韩世忠言:「节次蒙恩给赐,及私自买到西马共五百余匹。见权令诸军乘骑,谨具进纳,望下所属,系帐收管。」从之。

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兵部言:「秦州每岁买马,旧以二万世为额,合破押马使臣一百一十员。今来西马止有五十八纲,合用使臣五十八员。其余员数,显是冗长,乞权行减罢。」从之。

十八年四月十五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乞于平江府添盖牧马屋。上宣谕辅臣曰:「应干费用,可令支系官见钱,不得于民间少有科扰。」

十月十九日,马步军司言,乞将不堪乘骑马下临安府卖,上曰:「若卖与市人,不免屠剥,诚所不忍。其尚堪乘骑者,可发赴省马院。」

十一月十六日,兵部言:「参酌立定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提点纲马驿程官任满,能点检沿路驿舍槽具动使,供应草料无阙误,及纲马死失、病患、寄留减臕通不及下项厘数:三千匹以上,不满半厘,减一年磨勘;不满一厘,更不赏罢;如任内弛慢,倒毙、寄留满一厘,展一年磨勘;通满二厘,展二年磨勘,通满三厘,展三年磨勘;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茶马司进到纲马,缘押马使臣失于看护,多至疮疥、瘦瘠,仅存皮骨,往往餧养不成。枢密院可委承旨看验,有似此者管押使臣,更不推恩。仍下沿路州军,令如法应副草料。」

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诏:「西和州宕昌县、阶州峰贴硖两处买马场,每岁起发纲马赴枢密院,押纲使臣往往不得其人,餧养失时,多致倒毙。可自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并拨付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拨付马步军司,二十七年却拨付殿前司。周而复始,皆循此三年为例。仍令逐司当拨马年中,每一纲选差有心力使臣一员、军兵三十人,就买马场团纲起发,赴枢密院交纳。赏罚依已降指挥。」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平江府、湖、秀州三衙牧马寨屋,除步军司已造瓦屋外,余系席屋。访闻归司随即毁拆,州县公吏利于乞取,逐时科率于民,显属搔扰。」诏令两浙转运司同逐州措置,以系官钱改造瓦屋。仍差使臣看管,遇有损缺,随时修治,日后更不得科敷。如有违戾去处,许人户越诉。

二十六年十月四日,成都府利州等路提举买马李润言:「纲马驿顿遥远,乞下利州等路添置改移驿舍。」上曰:「修盖驿舍,所费不多,令于上供系省钱内支拨应副,免致骚扰。」

十月六日,和州言:「本路转运司标拨和州城外姚冈地盖屋,应副王权军中牧马侵占农田。上谓辅臣曰:「放牧所在,实妨农耕。淮甸旷闲之地甚多,何必逼近居民 可令更切相度,于宽闲去处移盖。」

闰十月十五日,枢密院言:「茶马司逐年团发纲马赴行在,委承旨司看验。有疮疥瘦瘠马数,其管押使臣等,依寄留、倒毙赏罚。内军兵牵马二匹并疮疥,不推恩;一匹疮疥,减半推赏支钱。其诸军于茶马司取到并广西起发纲马,即未该载,理宜一体。」诏:「今后诸军于茶马司取马并广西起发纲马,赏罚准此。仍令御前诸军都统制遇纲马到,子细看验,分明开具,申枢密院。」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驾部员外郎杨偰言:「川、广各置马司,所费不赀,而马以纲来者,皆损耗羸瘠之余,诚可深惜。盖牵送皆和顾游手充代,往往坐视倒毙,甘心逃窜。今欲(取)[乞]除诸军取押外,须遵依旧制,均差诸州在营兵卒,则可无损耗之患。终日奔驰,饥 生疾,至于暮夜,始得餧啖。今若添刍秣为日中计,使马不至甚饥,则可以无羸瘠之患。驿程储峙不足,所管官吏往往逃避,以致无所批请,人马俱困。宜申 提辖驿程官常切觉察。」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十日,前知化州赵不茹言:「欲行下广西帅司,今后管押马纲,并于逐州见任使臣内差。如此,则州郡无横费之财,使臣无户禄之忧。」从之。

十七日,枢密都承旨陈正同言:「乞自今后管押马五十五匹,五十四匹到,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五十三匹到,转一官,减一年半日磨勘,五十二匹到,转一官,减一年磨勘;五十一匹到,转一官,减半年磨勘。以上使臣,不支犒设,余照见行赏格则例施行。」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成都府每岁合起川马,更不发来行在。以十分为率,拨付御前诸军鄂州驻札田师中、建康府驻札王权、镇江府驻札刘宝各三分,池州驻札岳超一分,令逐军差人前去取押。」

二十八年正月九日,上谓辅臣曰:「平江府改造牧马瓦屋,合用钱物,止令州郡措置,必至科之民间。莫若据间架,每间支与价钱付逐军,令自管认修盖,州郡更不干预。不惟便可办集,亦免科扰之患。如户部阙钱,当从内库支降应副。」

二十五日,给事中贺允中言:「平江府改造马屋,殿前司彩画到图子两段,其一在旧寨地傍,西至、南至目今皆系稻田,即非荒闲白地。其一在常熟县界,系创行。踏逐北枕山,南瞰湖,东西皆百姓住屋,四至之内,皆膏腴良田。既系民间累世久安之业,岂肯辄以售人 望只委平江府及本路转运司差清强官亲行踏逐系省宽闲水草便利官地,拨付殿前司,依已降自行管认修盖指挥施行。」诏令平江府委官审实,如不系稻田,即优给价直摽拨,不得抑勒搔扰,务在军民两便。

四月十九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西和州宕昌寨、阶州峰贴硖马场,旧来买马,并发在兴元府马务团纲。昨得旨,自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令逐司自差官兵就买马场团纲起发。切缘宕昌寨、峰贴硖寨屋窄隘,难以屯泊取马官兵。望依旧令三司官兵就兴元府马务团纲起发。」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宕昌寨、峰贴硖马场至兴元府二十程,旧来买到马,和顾人夫牵送,并不用心养餧,致有损坏。」送户部勘当。本部欲行下茶马司,和顾人夫,将所买马自宕昌寨、峰贴硖牵送五程,交付吴璘所差官兵牵送七程,接连交付姚仲官兵牵送八程,至兴元府马务团纲施行。仍乞下四川总领所,将管押使臣一员,每日添破衙官五人例铜钱券一道六百六十六文;牵马人兵各添破铁钱七十五文、米二胜,仍札与吴璘、姚仲照会。从之。

近制:文臣承议郎以上,不得押纲。望下有司看详,比附文臣条例,今后武臣不得以纲赏转至武翼大夫以上。仍行下发纲去处,无得辄〔使〕大夫以上及合转大夫武臣押纲。」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都承旨洪遵言:「川路所遣押马纲使臣,多是见任大夫者,一岁之间,当转官者亡虑数十人,积而计之,盖不鲜矣。此而不革,何以善后 伏

闰六月五日,兵部言:「三司退马,并分送宣、严、饶、信、衢、婺、处、明、徽、秀州、绍兴、平江、临安府等处出卖。乞行下前项去处,将巳承受未卖马数,尽行分拨本州岛宽阔诸营牧放,差厢军养餧出卖。其卖到钱,发纳所属。如有科扰,令监司觉察。所有日后如遇拣选不堪披带病患马,量支草料,从本军养餧,一面出卖。候卖到钱,发纳所属。」从之。以临安府收禁钱塘保正,缘不纳寄养官马价钱,诘其由。乃是本府承受马步两司所拨退马倒毙,须管陪填。监系经时,无所从出故也。三十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殿前马步军司每年于茶马司轮取纲马,虽经承旨司看验讫进入,附付逐司交管,并不曾用火印记号。窃虑无以(办)[辨]认。」诏:「今后三衙取押到纲马,看验讫,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拨付逐司。其见管马,亦依此用印。江上诸军委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委使臣。其后三十一年正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欲以殿前司甲字,马军司乙字,步军司丙字,镇江府丁字,建康军戊字,池州己字,江州庚字,鄂州辛字,荆南壬字为文内战马左胯、辎重马并骡马右胯,并用印。退马右胯出字印。其火印,三衙令军器所,江上(军诸)〔诸军〕令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令逐州制造。」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知濠州刘时乞,两淮所生马虽低小,名为淮马,自成一种,比之江南,尚可蕃息。州县拘籍户马,应副过往借使,是以民间不敢蓄养,甘心负担。望责监司、帅臣严禁差籍户马,庶几民户皆敢放心置买,滋养蓄息。若州县合用马差使者,并各自养一二十疋应副。」诏依,今本路帅臣、监司常切觉察所部州县,不得依前科扰差借。稍有违犯,奏劾取旨,官吏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五日,马步军司言:「望将绍兴三十一年分马纲分拨,付马、步军两司遣人取押。仍乞将以后年分纲马以二年为例,殿前司取押一年,马、步军两司分取一年,周而复始。」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宰执言,四川茶马司每年起发骒马一十纲,长是补发不足,乞减免二纲,庶几易办。上曰:「此一项马数虽多,而所收驹绝少,其间倒毙者半之,往往军中未必得用。可降指挥,自后住买骒马,亦省官吏草料之费。」以上《中兴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孝宗即位,未改元。诏四川宣谕使虞允文将已买到马数,先次疾速具数申枢密院,取旨支(发)[拨]。其后,允文言:「收买战马,约计一百纲,即目买到已及一千余匹,见在兴元府团纲。除已拣选御马(马)见差官管押赴行在外,所有战马,见逐旋排发十纲。其余马数,若接续排发,窃虑科拨与江上诸军,道路迂回。乞指挥分拨交纳去处。」诏令虞允文将买到战马一千匹作二十纲支拨。内荆南诸军五纲、江州诸军十纲、池州诸军五纲,委川秦茶马司差使臣、人兵管押,赴逐军交割。其御进马不须拣拨。

七月九日,诏:「川陕宣谕使司将起发赴行在纲马,照应每纲合用使臣、牵马人兵等,关报都大提举川、秦茶马两司,那融差拨应付。赏罚并依本司团发纲马体例。其成都、潼川府、夔利州路、京西、湖北、江东西、两浙转运司行下纲马经由州县,据起到纲马合批支口券、草料、钱米,依茶马司见起发马体例,于合取拨窠名内批支应副。其新复州军,未有合发财赋,候将来买到细马起发日,据合批支口券、钱米、草料,于州县应有管窠名内应副。」以川陕宣谕使虞允文申:「本司得旨买马,所有将来买到马起发赴行在等处,其沿路驿程批支草料,并管押官、牵马人兵口食钱米,欲下所属,依茶马司见起发马纲体例批支应副。所有赏罚,亦依例施行。」故有是诏。

八月五日,主管马军司公事李显忠言:「本司取拨绍兴三十一年分纲马三十六纲,已取押到二十纲,其一十六纲,乞许于所至州军截留,关牒总领所火印。如驻札去处无总领,即关报本州岛守臣火印,依例批放草料。」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广南西路岁额纲马合用押纲使臣,许令召募寄居待阙或无差遣小使臣,通行差拨,依条给券外,量支与赡家钱。以本路经略安抚司言:「年例:纲马二月已后,次第排拨,至四月间发尽。其春草茂盛,天气暄和,水草可食,极为利济。近因臣僚言广西押马使臣于寄居待阙选差,侵耗常费,得旨,于逐州见任使臣内差拨。本司虽管见任指使一二员,各差押诸般钱银纲运,少有见任人可差,遂致邕州横山寨买下战马阙官管押,常是积留,至夏秋间起发未毕。」故有是诏。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广南西路押马使臣至鄂州,全不倒毙、寄留,与添减一年磨勘。通计四年,军兵添钱五贯文省,通作二十贯。若愿就半资公据,亦更支钱五贯文省。其纲内倒毙分数降罚等,并依已降指挥施行。以本路经略安抚司言:「押马使臣差往邕州横山寨领马,管押至诸军交纳,各有立定赏罚。假如池州比较鄂州,祇争八程。其池州全纲到,除转一官资外,更减二年磨勘,占射差遣一次。其鄂州全纲,祇减三年磨勘,委是赏罚不均。乞将池州二年磨勘,裨补鄂州与转一官资。」兵部契勘:「广西差人管押纲马,昨来各以斟量地里远近,立定分数赏罚起发。除池州减赏一节难行外,所有鄂州押马官兵转资,若依所乞,切思太优。」故有是诏。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五 马政杂录中

宋会要辑稿 兵二五

马政杂录中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四川茶马司言:「本司合起纲马,先从诸军自差使臣、军兵,前来取押,往往全纲到军。近缘臣僚言三司取押西马,所差官兵职资高大,费耗批请,又取马官兵二年一次往来道途,弃习武艺,遂令每纲差医兽一名,沿路点检调护外,令茶马司依旧差使臣军兵管押。照得四川牵马人兵不谙养马,沿路偷盗草料,便自逃窜。故近日诸军官兵取押,损毙已多。欲令诸军于逐军拣下不堪披带、曾经养马人内选差。其逐军每岁得马一十五纲,一年不满四百五十人,逐旋差拨,循环归军,委是易于辍那。将校日给米一胜半、铜钱一百五十文省;军兵日支米二胜半、铜钱七十文省。至铁钱地分,纽计支给。本司已用递年开场月分买到马数约度,分作六次到司,开坐月分纲数。(令)[今]后须得照应本司以前立定期限,节次差拨。若依限到来,自无积压留滞。」从之。

五月四日,枢密院言:「茶马司差牵马军兵等,自来各有立定赏罚。缘知泸州王葆乞将牵马军兵止许转至十将,不许转至副都头。自副都头以上,每一资依条支钱三十贯,即是赏轻罚重。窃虑军兵在路,不肯用心照管,至致寄留、倒毙数多。」诏令兵部遵依自来立定赏格升转施行,仍行下茶马司常切觉察,不得重迭差拨。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十月六日,知泸州王葆言:「四川诸军差押马运,一次到行在,便转一资,更有借请优厚。」诏茶马司差拨牵马军兵,止转至十将,更不许转行副都头。自副都头以上资级,并支给赏赐。每一资,依条支钱三十贯文省。其纲内若有责罚降资等,并依已降指挥施行。

六月十八日,枢密副都承旨张说画一纲马利害:「一、茶马司起发纲马到行在,并送承旨司看验。其单状内称进马,于鬃下使『进』字火印。阔壮马于两胯下使「

在」火印并封记,鬃尾用蜡固护,并用墨漆木牌子雕刻字号、毛色、齿岁、尺寸于马项下封系。今后先次画所用火印样制申枢密院。一、押马使臣往往在路与牵马军兵夹带商货、禁物,并附私马随行,以致换易及侵夺纲马草料。应到行在,皆是病疥。分往军中喂养半载,方堪乘骑。今后有似此之人,重赐责罚。其茶马司如不觉察约束,乞令承旨司取旨黜责。一、纲马遇到所在驿内州县,往往数日方关,则草料尚有不足。欲行下逐路提点纲马驿程官常切点检。若有违戾去处,具申枢密院,乞重加黜责。一、起发进马每人牵拽一匹,阔壮马每人牵拽二匹。近来押马使臣将沿路逃走人名下一般毛色马抵填见到人名下死损数目,侥求推赏。今后许本纲诸色人告首,仍重立赏钱,将犯人送所属重作施行。一、押马到行在,沿路有寄留、倒毙马数,于所在官司给到公据照验。近来多有公据内刮补马行第,或改易作逃走姓名。今后有刮补公据之人,送所属根勘。一、纲马每遇经过州县,将合得草料并行折钱均分,却令牵马人打草,失于饮喂。欲乞经由州县,不得将草料折钱,须管应办本色。」并从之。

二十四日,新知静江府方滋言白札子陈请广西买马利害,得旨,条具申枢密院。白札子乞:「一、所发马纲,系差诸州兵级数少,往往拖延,差拨不继。乞逐州更互差人,所至轮替,前期关报管押使臣,

更不别差。见有提点纲马驿程官两员,一员在静江府,一员在抚州,别无责委。若差(官)管押使臣及轮差兵级,乞责委干办钤束,严降指挥,不管稍有违滞疏虞。契勘每年买发战马,每纲差使臣一员、将校五名、医兽一名,分隶诸州军,差拨前去邕州横山寨领马。所至州,别差兵级一名传送,逐州交替,至经略司呈验,排纲分送诸军交纳。依立定赏罚,如全纲交纳,各有转赏;若有倒毙分数,降罚断罪,以为惩劝。今白札子乞逐州更互差人,所至轮替,窃虑传马之人既无赏罚,必不能用心。兼马纲所过,州郡不依时差人替换,深恐留滞,别致死损。欲乞诸州管押兵级依旧例差拨职次人外,今来增买马数,窃恐临时阙使臣差拨。今(指)[措]置,如有心力使臣,愿管押两纲,止请一纲请受之人,即与并行两纲赏罚。所有提点纲马驿程官,欲乞依白札子所请,朝廷申严约束指挥,如稍有违慢,即从本司点检奏劾。一、沿路使臣兵级等合支钱米,乞别拨度牒出卖,拨还诸州支过钱数。『契勘押马使臣、兵级批支口食,缘支省钱米。今来白札所乞拨度牒出卖,拨还诸州支过钱数』,欲乞朝廷行下沿路诸州军,契勘每年押马使臣、兵级经由州县,批支钱米实数,申本路转运司保明申尚书省,下所属给降度牒,前去逐州,依数拨还。每一年买发战马,依已降指挥,沿路州县应付草料四分。缘每年并是春间起发,窃

恐后时。今欲不以时月起发,窃虑秋冬草枯,不堪喂饲,长途却至瘦损。欲依四川茶马纲体例,行下沿州县。如遇秋冬,马纲经由,即支破本色草料七分应副,不致妨阙。」并从之。

七月十三日,御营使、和义郡王杨存中言:「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得旨,西和州宕昌、阶州峰贴硖两处,每岁起发纲马可自绍兴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并拨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拨付马、步军司,二十七年分却拨付殿前司。周而复始,皆循此三年为例。后来马步军妄有申请,改以二年为例,将殿前司三十一年纲马取押了当。窃详三十一年、三十二年两年马纲,三司交互取押,所有隆兴元年本司合得马数,马步军司又已取押。今乞更不拨还本司外,望将岁额合起西马七十一纲,自隆兴二年为头,令逐司照应绍兴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已降指挥,皆循三年为例,各司自行差人取押。并令依例,各差统领官一员前去宕昌马场监视买发。」从之。

十二月三十日,诏令茶马司将岁额川陕纲马,差人管押至汉阳军,置驿歇泊。仍令三衙及江上诸军差人前去,就汉阳军取押;令茶马司不得依前和顾人夫牵送。约度马到汉阳军数目,预期申取朝廷指挥,下逐处差人依资次前去,庶免拥并,在彼等候,虚费批请。其赏罚,以地里远近别行参照,比折轻重拟立。茶马司收买武骑毅

士、神劲左右两军二十六纲并额外措置买马,系本司差牵送外,所有文州岁额马三十六纲,合赴荆南,止令茶马就便交纳。其江州一十纲,依今降指挥,就汉阳军马监歇泊,江州诸军差人取押。行下江州都统制遵守施行。

二年二月七日,枢密院言:「四川宣抚使吴璘同郭升申,差使臣赵千等,管押御前马一纲五十匹到行在,看验得并无疮疥瘦瘠,送兵部施行。本部契勘:兴州即非团发纲马去处。昨降指挥内,亦无赏罚许依茶马司进马见行条法明文。缘茶马司起发御前马到行在交纳,每纲系五十匹,差使臣二员,将校、医兽各一名,牵马军兵五十人。今来本纲比之茶马司,除差使臣一员、人员医兽各一名、牵马军兵五十人外,计少差使臣一员,却多差节级、先牌旗头、押请料库子、曹司、火头一十人。」诏郭升买到马,其纲内多差过人,并依茶马司进马赏罚体例施行。干道元年八月八日,御前中军统制、权知兴州吴挺收买到御前阔壮马一纲五十匹,差使臣范 等押到行在。三年六月十四日,四川宣抚司差使臣杨全等管押到进马一纲五十匹,除沿路倒毙外,见在马四十八匹到行在,看验得并无疮疥瘦瘠病马。诏依郭升进马赏罚例指挥施行。今后并准此。

五月五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绍兴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指挥,差统领官一员躬诣宕昌、峰贴硖监视买发纲

马,依旧差拨官兵,起兴元府茶马司团纲,交割归司,往往稍及臕分,少有损弊之数。绍兴三十一年指挥,止令本司差医兽一名,茶马差厢兵、顾夫等送至行在。马沿路倒毙过多,不堪医疗,利害灼然。今来若仍前差委厢兵衮同人夫牵送,又限至汉阳军,不无却将瘦病之马交付本司官兵,委是枉费官钱。所有本司合得隆兴二年分马七十一纲,欲乞权依绍兴三十年二月二十七日指挥,本司差统领官一员前去监视买发,继续差拨人兵就茶马司团纲处交割,管押归司。所贵纲马到司,易于养饲,便得为用。」诏隆兴二年分马,令殿前司权取一年,余令枢密院别行措置。

七月九日,臣僚言:「四川茶马司每岁(置)[买]马一万匹,截二千应副吴璘外,有八千摊拨三司及江上诸军。向缘多毙,朝廷下茶马司于宕昌寨、峰贴硖、黎、文、叙州置场处,委属官说诱番羌,于价外增支犒锦彩、酒食之类,每疋不下用茶七驮、准绢七十匹,并部押一行官兵资赏口券马一匹,约铜钱三百贯文,而多毙如故,合行措置。一、州县批请元降指挥,系截用轻总制司钱和买支遣,本州岛县违法折支,不惟人马阙食,又虑欺隐和买价钱,或至扰民。欲下逐路监司,就驿置库,预办草料、钱米,常令有余。纲到实时批请,免有折支之弊。一、差厢、禁军牵马长行,日支米二胜、铜钱六十文,委是赡给不足,难以责办。今欲逐人日支铜钱

一百五十文,川界折支钱引三分,米依旧二胜半。其余人员医兽,添作一百七十文,川界折钱引三分四厘、米二胜半。回程到川约四千八百里,空行每八十里为程,欲破六十券。虽有指定州军支给,例多阻节。今后欲于左藏库及鄂州总领所各支三十券。乞下逐处,不拘窠名,于应干官钱内实时支给。一、茶马司买马到官,并沿路日破料七胜,草十分。到及三月破料八胜,半年方料十胜。今欲乞沿路依旧支破十分草料。一、金、房州一带,皆崎险山谷,路皆曲折。值潢潦雨雪,必须人马失所。窃见自金州至均州梅溪驿二百八十里,皆浅山土路,更无险峻。缘兵火后不曾修葺,乞札下金、均两州,重行开广,改此驿路,比旧路裁损三驿,又道路坦夷,利便非小。乞下本路安抚司及都统制司同相视新旧两路,令制置司参详利害,一面施行。其添减程驿批请,令转运司应办。」有旨,第一项令户部申严行下,应纲马经由处,如有违戾,令提点纲马驿程官申本路转运司并提举司,具官吏申取朝廷指挥。(等)[第]二项行下应经由处,长行日支铜钱一百文,余依旧。第三项行下诸军,并纲马经由路分转运司,关报所属州县,如遇纲引,须管依数批支,不得稍有阙误。第四项,令赵樽、王宣看详所陈事并改移驿程,于边(房)[防]有无利害,具经久利便,申取朝廷指挥施行。

二十七日,宰执进呈谏官论州郡送马转资人多,所至指挥使充

满,只合依条支钱。上曰:「恐此徒益不肯在路照管纲马。今边境未宁,特有所不得已尔。」

九月十二日,诏添差使臣州军,令逐州每月转差差五名在界首,每名管马一纲宿驿,批支草料。自入界,转交次界,要处处照管,不致损毙。以湖北、京西制置使韩仲通言:「马纲经由州县,无人照管,添差使臣端坐无事。」故有是命。

干道元年二月十日此条前原有标目「马政八杂录中」,今删。,枢密都承旨张说言:「广西邕州横山寨马每匹价直大约用银四五十两,而全纲善达者十无二三。开具利害如后:一、永州界排山驿四望空迥,人烟在数里之外,草木深茂,虎狼出没,最为危险。寻常马纲经由,不敢就驿存住,却于道次客店人家寄歇。今乞下永州将此驿踏逐依傍人烟去处盖造。一、潭州湘潭县管下有青石、梅下等四驿,旧来草料、钱粮差人就驿给散。近年却(今)[令]押马将校停住行程,迂路八十余里到县请领。所有草料,往往不能般运,遂致马皆饥饿。乞严降约束,依旧将草料钱粮就驿给散。一、丰城起程分路到曲湖驿,约四十余里,沿江有檐岸十余里,路极窄隘,不住颓塌。马纲经由,常致颠落江中。乞行下常切开修隘窄之处,仍置栏干防护。一、广西发马旧例,每纲破官兵五十人牵控,后减去元数,只破将校五人、医兽一名,经过州郡,贴差兵级十一人传送,逐州交替。至饶州,止肯差五六人,池州直至镇江府,虽一名亦不应副。乞行下逐州,须管依数贴差十一人。一、沿路驿舍颓塌倾损,上漏下湿,堆积粪壤,马入辄病。一马感疾,众马传染。乞行下逐处州县官常切点检,修葺洒扫。」并从之。

十一日,诏令茶马司,日后将及格尺、堪披带、口齿轻嫩、阔壮马,交付取马使臣,管押前来。如稍有违戾,当议重行

降黜。以枢密院奏:「访闻茶马将无臕分病马衮同支拨元数希赏,是致沿路损毙。」故有是命。

十四日,四川茶马陈弥作言:「契勘纲马多毙,缘迫于期程,沿路不得停泊,兼刍秣失时。欲于汉上踏逐水草便处置监,少令休(自)[息]。择瘦病者暂留喂饲,肥壮者先次起发。乞委本路漕臣措置施行。兼马纲经由处,全仰修整驿亭,预办草粮。访问沿路驿亭多是倒塌,及减 草料,或折支价钱,人马皆受其弊。今欲乞专委知县措置马驿,委巡尉监支草料,依程赶发出界。如界内全无倒死,与依巡尉纲运无沉溺法推赏。或倒死及分,亦乞严行责罚。应经由地分,如有官吏应办弛慢,许本司奏劾。」并从之。

二月二日,权马军司职事李舜举言:「今年分纲马,合当本司取押。检照得绍兴三十一年指挥,系茶马司差人牵拽前来,人夫不切用心,是致倒毙。所有今年合得纲马,乞令本司自行差拨惯熟能养马官兵前去兴元府取押,贵得不坏官马。」从之。

十一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本司差人前去兴元府茶马司,取押隆兴二年分马七十一纲。续承指挥,每纲止差使臣一员,余差军兵牵取。缘军兵往往系新招之人,不谙马性,欲乞每纲差使臣一员充管押外,余差关马 用前去取押。所有添破钱米,止依军兵例添破,出给券历,庶得取押好马归司。」诏依,马步军司准此。

四月四日,步军司言:「本司契勘殿前司所乞,差拨关马 用取马。缘本司所

管关马 用数少,委实敷差不足,又逐纲合要兽医一名。其关马 用内少有谙晓马政之人,窃恐(关)[阙]人调护。今除差使臣一员充管押外,余于关马 用及惯熟能养喂马军兵内通融差拨。所有合用医兽,亦乞于本司应管军 用内选差。」从之。

十八日,四川宣抚使判兴州吴璘言:「得旨,令时暂赴行在奏事,可令将带马二千匹起发前来。除已下诸军辍那,便行起发去讫。」诏可下茶马司,依数拨还。

五月二十七日,鄂州驻札御前(谙)[诸]军都统制赵樽言:「本司合得纲马,茶马司有隆兴二年一全年未曾发到。兼令茶马司收买四尺二寸以上堪披带、齿嫩骒马,计纲差人押付本军,后来止承发到一纲。望下茶马司,疾早收买骒马。若四尺一寸,恐难披带。望(今)[令]将四尺四寸以上壮嫩骒马交付本司所差官兵。」从之。

六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勘会吴璘见行起发战马二千匹赴行在,及应有非泛所起纲马,沿路经过州县不为预期桩(辨)[办]草料,深属不便。」诏令逐路转运司除桩(辨)[办]岁额纲马草料外,其非泛起纲马,亦仰逐司预于经过驿顿桩(辨)[办]应副。如违,重寘典宪。仍下(违)[建]康府、江、池、鄂州,委自都统制置驿提领。如遇纲马到日,令应副草料,歇泊三日津遣。

七月七日,枢密院言:「得旨,(王)[三]衙私马令承旨司权住火印。江上诸军,火印私马,乞依三衙已降指挥施行。」从之。

十三日,兵部言:「沿边屯驻军马

吴拱差使臣郭(下)[卞]管押进马四匹到行在,送部照应见行格法施行。本部契勘:吴拱于绍兴二十四年、二十五年各进马四匹,系差节级一名、牵马军兵四名。今来差郭(下)[卞]管押进马,计多差四人。欲将节级一名、牵马军兵四名推转施行,并行下四川都统制,今后遇有进马四疋,并依此人数差拨。」从之。

八月二日,兵部言:「勘会进马匹数推恩。今将无体例进马数参酌有体例数目,逐一拟定下项:有体例:四匹,五人各转一官资。六匹,八人各转一官资。八〔匹〕,一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一十二匹,一十七人各转一官资。一十四匹,二十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匹,三十四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五匹,四十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匹,四十二人各转一官资。五十匹,七十一人各转一官资。无体例:五匹,

六人各转一官资。七匹,九人各转一官资。九匹,一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十匹,一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十一匹,一十八人各转一官资。十三匹,二十人各转一官资。十六匹,二十八人各转一官资。十七匹,二十九人各转一官资。十八匹,三十人各转一官资。十九匹,三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一匹,三十五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二匹,三十六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三匹,三十七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四匹,三十八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六匹,三十九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七匹,四十人各转一官资。二十八匹,四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二十九匹,四十二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一匹,四十三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二匹,四十四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三匹,四十五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四匹,四十六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五匹,四十七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六匹,四十八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七匹,四十九人各转一官资。三十八匹,五十人各转一官资。三十九匹,五十一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匹,五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一匹,五十三人

各转一官资。四十二匹,五十四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三匹,五十五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四匹,五十六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五匹,五十七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六匹,五十八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七匹,五十九人各转一官资。四十八匹,六十人各转一官资。四十九匹,六十一人各转一官资。」从之。

十日,(认)[诏]吴璘起发诸路进马二(十)千匹到行在,将诸纲合转官资之人,并特与免纳绫纸钱,仰所属限十日出给所授告命宣帖等,并赴枢院承旨司送纳,当官给散发回。

二年正月二日,诏诸军养马倒毙,自合依着令,带甲射弓应法,与免科校。其干道元年四月内所降指挥,更不施行。已经降官展年,并与改正。先是,干道元年四月九日指挥,枢密院言:「勘会川广所起纲马,管押使臣、人兵全到及倒毙,已有定立赏罚指挥外,交付三衙及江上诸军之后,其部辖将佐等(从)[纵]容合(千)[干]人减 草料,全不用心养喂,往往瘦瘠,(到)[致]令倒毙数多,理合措置。兵部今参附马纲赏罚,随宜措置,拟立到诸军逐将部辖将佐合干人等赏罚:全不倒毙,转一官资;减一年磨勘。军兵、将校、白身人,每一年磨勘,折钱一十贯文。倒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减三年磨勘。军兵、劾用将校、白身人每一年磨勘,折钱一十贯文;倒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展二年磨勘,将校、军兵、白身人各从杖六十科断。倒毙及三分,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更展一年八个月磨勘。分数准此递展。内无磨勘人,后理磨勘日展年,将校、军兵、白身人各从杖八十科断。乞下殿前、马、步三司及江上诸军,责委主帅自今年为始,将见存及日后收到马数置籍抄转,以十分为率,候至岁终,将见存并倒毙马的实匹数及部辖逐将将佐等合干人职位、姓名、供申朝廷,赏罚施行。诸军所养马数,其马主名下若有倒毙,即合别行摊拨养喂,难以候至岁终迭较赏罚。如遇倒毙,马主即便科断,有名目人,供申所属展年。若养喂实及一年,别无损毙,从本军量支犒赏施行。」故有是命。

四月十一日,利州路转运判官范南仲等言:「契勘茶马司所起川、秦纲马,从来于四川州军差拨官兵押发。所有隆兴二年分马,殿前司

自差八十七官兵前来取押。抵今年八月,节次差发到七十纲官兵,止取发过马三十九纲外,余三十一纲官兵,只在兴元府守候纲马,坐费券食。又更接续差到取押干道元年分纲马一十七纲,官兵若等候资次,须是半年以上,委见虚费钱粮。所有纲马既于水路津发,自不须更差人前来取押。乞下殿前、马、步军司住行差拨,只依旧例,自茶马司差人押发。」诏并依,如后次纲马不堪,将茶马司差到押发人重作施行。

六月十四日,诏四川军兵(目)[自]今十将以上,毋差押马。十将以上非武艺合格,毋得转资。以秘书省正字黄(钓)[钧]言:「窃见四川州郡军员之数最冗,军员之选最滥。盖押马转资之弊,有以致之也。押马转资,其弊有二:一曰坏军政,二曰耗国用。昔者祖宗立禁军之额,课其武艺而为排连转补之法,使之歆慕踊跃,日夜磨砺,而后有得。今也不然。驱马二驷,平达在所,则转一资,大率不过五六往返,则为都头、为指挥使。一岁马纲凡三百有奇,所差不啻千兵,迁补军员,其数不少。蜀郡之兵,多者四五千人,少者一二千人,而军员之数,大郡踰千人,小郡亦不下七八百人,可谓最冗最滥矣。击刺、射御之事则不能,坐作进止之节则不知,以道路之小劳,一旦偃然于一军之上,顾使负材力、习武艺者,俛首而下之。此军政之所以坏也。自押官等而上之,至于指挥使,资级愈高,则衣粮愈增。以衣食数兵之资,而后能给其一人。一郡而军员千人者,计其资用,虽养数千兵可也。视祖宗之旧,增者十倍。此州郡所以困于供亿而国用所从而耗也。绍兴二十三年以后,四川茶马制置司及普州守臣各有陈请,乞将押马转资为之止法,诸州军员为之定额。及省部看详之际,不知其为四川之害,止降指挥轮流差拨,不许折运。沿此,转员日多,省计日侵,其弊滋甚。方陛下修明百度,训治六师,而使游手无能之人侥冒赏级,坏军政而耗国用。望严立禁令。」故有是诏。

三年二月二日,诏今后茶马司起发西马到行在,不以年分,轮拨付三衙。内殿前二纲,马、步军司各一纲,周而复

始。仍自今年三月一日为额。以马军司李舜举、步军司陈敏言,乞将发到西马以四纲为率,分拨三司。故有是命。

十月四月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契勘宕昌所买西北之马,产于沙场平川之地,一旦使行金、房州路,固已损坏;草料不(辨)[办],遂致饥饿,倒毙甚多。又自房州以去行在,马驿地理稍远,每程有八九十里者。尽一日之力,不能得至。既抵驿舍,马已困乏,刍秣不齐,来日又是催赶前去。若有蹄脚病患,州郡不肯寄留,直至倒死而后已。盖州县马纲、草料批请、程驿多是委之县令、簿尉,守臣殊不干预,事力至轻,例皆不办。伏望专委知州。所有逐驿程,每驿大约作五十里以下。所有病马,即权(守)[寄]留,如法医治。每岁若能医治及五十匹,知州即与减二年磨勘;不及五十匹,分数给赏。」从之。

四年正月十五日,四川总领查钥言:「前宣抚吴璘起发进马,系于诸军入队马内摘拣,发赴行在,即不系买马起发。其牵马(宫)[官]、兵该赏一半折资钱,合于契税钱内支给。」从之。

十九日,诏:「四川宣抚司所起进马五百匹,令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琦,第一至第四纲马二百匹,差有心力官兵管押赴行在。沿路如法养喂,仍赍元发纲解毛色、马图前来,不得换易。」

二十三日,提举四川买马监牧公事张松言:「本司所买马,系在西和、阶、文、黎州、南平军置场收买,出自远蕃。纔买到场,便行起发。径由道路,多是山坡险峻,自早至暮,喂饲失时。虽依元降指挥于房州、鄂州、襄阳

府、江州、宣州各有住程歇泊,缘为十程以上,方得歇泊。今相度,更于房州竹山县、光化军卧佛驿、郢州长寿县驿、汉阳军汉川驿、兴国军驿、江州石溪驿、池州贵池县、湖州安吉驿八处,各住程驿歇泊一日。所有草料钱粮,望行下所属宽剩桩(辨)[办]应副,检日批支。」从之。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白札子:「马驿新路,自(今)[金]州用般装运,水路至净口约五百余里,净口至梅溪一百八十里之间凡有大小溪水近二百处,恐虚费措置,终不可行。旧路自金州至梅溪一十二驿,若于竹山县至宝峰,并高水田至长安,各添置一驿,使促其程,将房州山路修凿巇险,便为坦涂,则为力不劳。」同日,又白札子:「近来纲马疲瘦倒毙,缘宕昌中卖之初,却令元卖之人看养,候五十匹足数,然后排作短纲。押短纲使臣往往多是付身不圆之人,茶司别无请给,挨排守等,只候押纲,止得交子三十余道。押至兴元,全纲无损,方桩收钱四十余道。间有一匹病患,则被克罚。交割之后,或有病者,预知必罚,沿路于所请草料偷减入己。又缘西蕃之马,素不食料,骤尔喂料,皆成蹄注之疾。莫若于本处添置兵级,每遇买到马,如法养喂。调停草料,须自一升渐加至数升,候见肠胃惯熟,方可尽给全料。」诏令虞允文行下张松,同共从长措置,务要革去旧弊。

同日,诏令逐路提举纲马驿程官并逐州知、通,专委清强官,前去点检逐处驿舍、

桥道、草料等,如有驿舍鴥远去处,即仰添置,或有疏漏损坏,即行修整;及常切预前桩(辨)[办]草料(狂)[在]驿,不得依前灭裂。如有违戾去处,仰提举官按劾闻奏,朝廷不测差官前去点检。如提举官纵容不举,重作施行。以白札子言:「自襄阳(王)[至]、临安,驿舍疏漏,槽具不全。池州、宣、江间尤甚,或无监官驿子,村路间草料全无籴处。池州城下虽有马驿,止许吴璘进马占下,纲马不许占泊。桥道亦多狭小,纲马拥并,多坠落溪涧。」故有是诏。

二月十四日,臣僚言:「自蜀抵吴,道里修阻,马之得全者十无四五。且如州县之濒于江湖者,马至,给一日券,阻风五六日者以一日之备为五六日之用。欲望今后纲马所经州县,专委通判、知县置历,所过开说交割逐考,批其印纸,以殿最升降之。傥无(遣关)[遗阙],旌以一二年之赏;其败事者展磨勘。」从之。

三月十四日,枢密院言:「茶马司每年起发御马一纲,系差使臣二员、将校医兽各一名,牵马军兵五十人,每人各牵马一疋,内(佳)[加]备马五匹,附纲牵拽。如军兵名下马一匹到,转一资;马一匹不到,降一资。今来纲马内有牵马二匹并牵马一匹到军兵,及二匹内一匹倒毙之人,欲乞将马二匹到军兵更各(兴)[与]转一资,二匹内一匹不到军兵,更不推恩。若日后有二匹全不到,与降一资。」从之。

十七日,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张松为提举买马官,首以京西、

上京旧驿路檄之,使修治道路。将半,会有以虏境相近为言,松等议改置水程五驿,即画图具奏外,欲且乞从新路发马一年。或未便利,却改从上京旧路,浮言自息。」从之。

二十二日,虞允文言:「都大主管茶马张松昨来乞将每年起发行在马纲,依御马例,每纲贴马五疋,作五十五匹起纲。得旨依。契勘茶马司逐年所买宕昌西马,常是拖欠。今来遽然每岁添贴三百五十五匹起发,窃虑买发不前。望且令依旧额马数排发。」从之。

先是,三年十二月六日,张松言:「本司每年起发行在三衙马纲,押马纲官少有被赏,多是降罚。今来相度,每马五十匹为一纲,依御马例贴马五匹。所有赏罚分数,并令依旧格法,更不增减。内贴纲马,不在比较之数。庶被赏之人稍多。」诏依,仍不得亏损岁额合起纲马。故有是诏。

四月六日,枢密院言:「汉阳军置收发马监。检会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指挥,今后三衙取押到纲马,看验讫,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拨付逐司。其见管马,亦依此用印。江上诸军委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委守臣。自近及远,欲以下项字为文:殿前马军甲,马军司乙,步军司丙,江上驻札御前诸军、镇江府丁,建康府戊,池州己,江州庚,鄂州辛,荆南壬。」诏令茶马司将所起三衙并江上诸军纲马,先于左胯上各随逐司并驻札诸军字号,用火印讫,仍选差有心力人及能养马军兵,管押赴收发马监交割。其荆南、鄂州所得马,更不入监,径押赴逐军交割。如茶马司依前灭裂,所差官兵不当,却致倒毙,重作施行。

七月,诏令茶马司将三衙西马内殿前司二纲、马步军司各一纲,轮拨起发,周而复始。其江上诸军纲马,并照应岁额合发纲数施行。

二十八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沈度、转运

判官刘敏士言:「得旨,条具马驿经入利便。今条画下项:一、临安府、湖州管下马驿修葺并得圆备。欲乞专委通判,每季亲诣管下马驿相视,仍令县尉每月前去照管有无损坏。一、临安府钱塘县余杭门外马驿,屋宇大小二十四间,若遇纲马并至,则无处安着,本驿周回并无地步可以添盖。今欲令临安府于左侧别行修盖马驿一所。一、临安府余杭县跨水马驿至湖州安吉县马驿,计七十里,难以一程赶趁。今欲于中路安吉县界添置马驿一所,添差官一员看管。一、管下马驿每遇纲马到来,合支草料,其押马官附带私马,却于正马草料内减克均养。乞令诸处发马官司,今后遇进纳纲马,严立罪赏,约束押马官兵将附带私马,自行计备草料,不得于官马草料内减克。一、沿路桥梁、道路低窊去处,如遇雨水,即皆渰没。乞令所属县分专委巡尉修治填迭,取令高阔牢壮,应副通行。一、马驿合将拣净稻子、大麦及齐头整草支给。访闻日来逐驿多是折支见钱,设或支给,又用陈湿糠 乱草和夹。乞令所属县令,不得仍前违戾。一、所管马驿,要得人兵打并照管官物。欲乞令逐县每驿各差人兵五人,日支给食钱五十文省,于系官钱内支,每季一替。」并从之。

五月十八日,兵部言:「今看详,乞将殿前、马、步军司自临安府至汉阳军取马,依昨来兴元府发马至荆南立定赏罚。欲牵马军兵,自三衙

于汉阳军取马至行在,如牵马二匹到,无疮疥、瘦瘠病马,并与减半推赏;愿折资者,支钱一十五贯。内一匹疮疥、瘦瘠病,支钱七贯五百文。不愿折资者,若两次押马该赏,许作转一资收使。」从之。昨来兴元府马至荆南,立定赏罚,全纲至,倒毙不及二分,谓九匹以下,使臣减三年磨勘,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各转一资;倒毙寄留及二分至不及三分,谓十匹至一十四匹,使臣展二年磨勘,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更不推恩;倒毙寄留及三分,谓一十五匹,使臣、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各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使臣更展一年磨勘,余分数准此递展。其将校、医兽、执色合干人更别无加罚。牵马军兵二匹到,转一资;一匹到,更不推恩。二匹到,并疮疥,更不推恩;二匹到,内一匹疮疥,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二匹全不到,降一资。已上赏罚外,若纲内看验得有疮疥、瘦瘠病马,合依寄留倒毙马数除豁。若降资军兵内无资可降人,从杖八十科断。

七月十二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樽言:「诸军战马,旧管万余匹,累经战阵,见管数少。望除本司合得岁额纲马外,别行支拨纲马,应副披带教阅。」诏令赵樽将干道四年分合拨付三衙马内截拨十纲。其三衙所阙马数,听候御前逐旋支降。

十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茶马司起发三衙西马赴行在,每纲依御马例贴马五匹,共五十五匹为一纲。今来止依旧每五十匹为一纲,赵樽截拨西马十纲,止以五十匹为一纲。如赵樽已行截拨,却令据截过纲数报茶马司,将多收过马数贴以后起发纲马,揍作十纲。」从之。

五年二月一日,兵部言:「广西经略司使臣守阙进义副尉张横押马五十匹,全纲倒毙。缘从来即无全纲倒毙降罚体例。今来若依格法纽计,不过降一资,展

四年半磨勘止。乞别作施行,以为后来之戒。」诏张横追毁所授三资文书,令本军行遣讫,降充 用使唤。

五月十四日,张松言:「本司将每岁所起纲马,并赴汉阳军新置马监交纳,令诸军差官兵就监牵取归军。照对川秦之马,乍入中国,皆非本性所宜,例生诸病,因致传染。若纲马到监积压数多,一马纔病,旬月之间,即成群皆病矣。欲乞下三衙、江上诸军,每岁预差将官一员,于当年八月内,将带本军取马一百人,在马监安泊。每发一纲,申本军接续差人,候马纲到监,歇泊十日,先行起发。内有病患,即留本监喂养,免其传染,亦不致众纲拥并。」诏依,仍令茶马司,遇有排发纲马,约度到监月日,预先关报三衙及江上诸军,指期接续,差人前去取押,不得留滞积压。

八月十五日,诏三衙并江上诸军:广西经略司取押纲马军兵,今后并不许差十将以上人。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四川军兵十将以上,不许差押马。其余去处,合一体施行。」故有是诏。

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广西经略安抚司言:「本司每岁起发行在及镇江、建康、池州军前马纲,官校各系转一官资,使臣更减磨勘二年。内鄂州命官全纲,止减磨勘四年,将校只得半资公据外,襄阳府依鄂州已降指挥体例施行,致所差使臣及将校多不愿就。乞将押鄂州、襄阳府全纲到军押马使臣、医校与转一官资。若有倒毙,并依旧例施行。」从之。

闰五月九日,枢密院言:「干道五年分步军

司诸军牧放战马,数内中军统领官苗茂、亲随将第一将副将王明、左军统领官孟俊、第三将张国珍下,各倒毙马分数最多,理宜惩戒。」诏苗茂、马俊各特降一官,王明、张国珍各特降两官。

十二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言:「乞行下茶马司及逐路转运司,约度全年合用草料,以时计置足备,以马驿侧近堆桩。令茶马司于行程口券外,别给足备历一道,付押马官收执。如到,逐驿支给草料数足,方令驿司批下。如有欠(关)[阙],更不得批,候七日终,朝廷差官取足备历比较,将逐路阙误最多去处,责罚施行。」从之。

六月十八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王友直言:「本司节次取押到纲马,并承御前降到马数合得草料,其粮料院动经月余,方始放行。欲望日后取押到纲马,赴承旨司火印讫,依呈刺拍试过人体例,日下放行合得草料。」从之。

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殿司乞依此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一日,王友直又言:「每岁差拨官兵前去汉阳军马监取押纲马,内有合该转半资、愿请折资钱之人,往往留滞,动经三两月,方始支请。窃详倒毙马数,所属便行责罚;其无瘦毙,亦合画时支赏。欲望日后赴承旨司审验火印讫,并令日下支请给散,庶几有以激劝。」从之。

二十七日,诏:「三衙及都统制司于诸军马军逐将内,各创置医马院一所,将病轻者作一处,病重作一处,逐将差将官一员,并逐将管

事人各一名,及医兽马主在彼,专一提点,灌啖医治。每半年一次比较痊可及倒毙数目,申枢密院,重行赏罚。」其后九年六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殿前、马、步军司诸军各置医马院,遇有病马,不以轻重,尽拘一处医治,病势相传,例有倒毙。乞止令马主在家养喂,委将官一员巡视提点,勒医兽用药嚾啖,令主帅比较赏罚。」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兵部言:「广西经略司所起纲马,每一名牵拽六匹,常纲每一方牵拽十匹。缘人力不胜,致病瘦倒毙数多。得旨,今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今后起发纲马进马,每人牵拽二匹,常纲每人牵拽四匹,其赏罚令兵部参照见行格法比拟施行。本部今将格法体例指挥并地理参照比拟,立定到因依:一、契勘茶马司自来于成都府起发御马,至行在六千一百一十九里,牵马军兵每人牵马一匹。今来广西经略司自静江府起发进马,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比之成都府至行在地里,虽止及一半,每人却牵马二匹。一、契勘茶马司自来于兴元府起发常纲西马,至行在四千八百八十九里,牵马军兵每人牵马二匹。今来广西经略司自静江府起发常纲马,至行在二千八百七十七里,至建康府三千五百八十六里,至镇江府三千七百六十里,至池州三千里,四处地里,比之兴元府至行在地里,各及一半以上。至襄阳府二千三百六十二里,至鄂州一千八百八十二里,其两处地里,各不及一半,每人却掌马四匹。今后广西经略司起发进马赴行在,每人牵拽二

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转一资;若内有一匹疮疥、瘦瘠病,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二匹并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并更不推恩。其纲内通管将校、医兽全纲至,寄毙不及一分,各转一资;寄毙及一分不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更不推恩;寄毙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各降一资;若

更(不)[有]倒死分数,别无加罚。一、今后广西经略司起发常纲马赴行在并镇江、建康府、池州都统司,每人牵拽四疋,全无疮疥、瘦瘠病马,转一资;若内有一疋疮疥、瘦瘠病,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二匹至四匹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并更不推恩。其纲内通管将校、医兽全纲到,并寄毙不及二分,转一资;寄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更不推恩;寄毙及二分,通管将校、医兽降一资;若更有倒毙分数,别无加罚。一、今后广西经略司起发常纲马赴鄂州、襄阳府都统司,每人牵拽四匹。五十匹全纲到,医兽、牵马四匹全别无疮疥、瘦瘠病,转一资。若内有一匹疮疥、瘦瘠病,牵马人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倒毙寄留不及一分,医兽牵马四匹全到无疮疥、瘦瘠、病,各支钱一十贯,若有一匹疮疥、瘦瘠、病,减半推赏,支钱五贯文;牵马将校名下马四匹全到,内二匹至四匹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更不推恩;寄毙马二匹至四匹,止降一资;倒毙寄留及一分,医兽更不推赏;倒毙寄留及二分,医兽降一资;若更有倒死分数,别无加罚。一、本部契勘广西经略司自来差使臣管押出格马赴行在投进,每纲系三十匹,虽有赏罚体例指挥,从来未有立定格法。今参照体例指挥,比拟下项;一、全纲三十匹到,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各转一官资,内使臣更减一年半磨勘。一、倒毙寄留不及一分,谓一匹至二匹,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各转一资。一、倒毙寄留及一分至不及二分,谓三匹至五匹,使臣展二年磨勘,通管将校、医兽各更不推恩。一、倒毙寄留及二分,谓六匹,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各降一官资。每增及一分,使臣更展半年磨勘。余分数准此迎展,其通管将校、医兽别无加罚。一、契勘广西经略司起发纲马赴前项去处交纳,若看验得内有疮疥、瘦瘠病马,其使臣、通管将校、医兽,合依寄留倒毙马数除豁。一、契勘广西经略司起发常纲马赴行在并江上诸军,每人牵拽四匹,每纲差一十二人,止牵拽马共四十八匹外,有零马二匹未有该载。今欲乞令广西经略司每纲更差将校一名牵拽,即与减半推赏,支钱一十五贯文。如内有一匹疮疥、瘦瘠病,更与减半支钱七贯五百文。若二匹并疮疥、瘦瘠病并寄毙马一匹,更不推赏;二匹全寄毙,降一资。」枞之。此上《国朝会要》。

干道六年十月九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得旨,令于阶、成、西和、凤州选择水草丰美去处置监西和:原无,据下文补。。窃闻四州之地,山林陵谷,几居其半,欲求宽闲之地可以

牧马三五百匹,不可得也。且以二千匹计之,养马人须千人以上,取之军中,必妨教阅。即今阶、成、西和、凤州见管忠勇军、弓箭手三千余人,内忠勇马军免家业钱有至三百八十贯者,步军免家业钱有至二百八十贯者,弓箭手官给田土,内马军两顷五十亩,步军两顷,从来各家多有鞍马出战,无异正兵。近年茶马司不许私下买马,今阙马之家十有七八。欲令茶马司收买骒马二千匹,马翁二百匹,给拨与忠勇军、弓箭手阙马人及步军情愿养马人着脚,养喂牧放,仍与理放有马家业钱及田亩税课。有孳生骝驹,实时申报官司系籍。候及二年,委官相视,分作三等:上等支钱引一百道,中等八十道,下等六十道,付养马之家。其马经官火印,籍充官马,解赴茶马司团并起纲,或支付诸军。若已为官中生两骝驹者,即后来所生驹子,不以骝骒,许以一匹与所养人,亦许经官中卖与诸军。先据茶马司买到襄、郢置监骒马五百余匹,取拨排纲外,见在一百三十二匹,乞将就充给拨之数。」从之。

二十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先降指挥,每遇都大茶马司差官押到纲马,据实到监匹数,申殿前司,差拨合用取马人兵。窃详自汉阳马监至行在,往复七十余日,缘路途遥远,若马监候见得马数报本司,差拨合用人兵,旋行出给券历前来,须是两月余日。是致在监积压马数,不下千余匹。乞不候马

监报到马数,预先接续差拨全纲官兵,依例出给券历前去。窃见本司逐年合得纲马,比之马、步司及江上诸军纲马数多,所是医兽却与诸司一般,止差二人。欲乞贴差二人,通作四人,前去马监医治。」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利州路转运司言:「四川宣抚司押马使臣供,沿路马驿内,有巨陵、米铺、栗溪、师子隈等处,或有草无科,或有草料而无人粮。得旨,令本司具析违慢因依。照得并系金州洵阳管下新开水路程驿守臣翟秉、知县程缜。」诏翟插、程缜各特降一官资。其后八年六月十九日,四川宣抚使司言:「本司看详昨来差使臣俞逿等管押进马一纲,内虽有两匹倒毙,缘系因卒患水结黑汗,灌救不下。其余马数,并各臕分肥壮。其逐人已该转官恩赏,即见得非因草料不足。窃虑俞逿等沿路以需索不如私意,妄有陈言。欲望翟秉、程缜降官指挥改正施行。」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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