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一十三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一十三

四年十二月,陕西转运使刘综言:「镇戎军本古原州,前代边防决守之地。其川原广衍,地土沃饶。请兴屯田,且取田五百顷,差下军人二千,置牛八百头,立屯耕种。于军城近北至木峡口及军城前后各置一堡寨,约地土分种田兵士,将牛具就寨居泊,使充镇戍,固不失且耕且战之理。兼彼处要害,若不置寨屯兵,久必难守。」从之。

五年正月,陕西转运使刘(琮)[综]等言:「窃闻迁贼、蕃部于赤沙并托路各置会货易,深虑属朝廷蕃部被虏(问)[间]此句《长编》卷五一作「深虑诱熟户叛涣」。,别致奔冲,乞下总管侦候掩煞。」帝曰:「边界货易往来,若未

条约,便行杀戮,不便。可令明谕缘边人户,今后不得入贼界置会,尚有违犯,即可严行。」二月,西路总管司言,准宣,相度陕府西转运司乞于泾原、环庆州路骑兵内那一半往河北,换步兵防捍。帝曰:「朕累询问西头沿边山川形胜,皆云山谷高下,非骑兵之地。惟泾原州及镇戎军川谷稍宽,此外并可添步军、减骑卒。此可施行。」

三月十二日,西面总管司言贼迁陷灵州,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王超为永兴军驻泊都总管,冀州团练使石普副之;徙永兴军驻泊钤辖康继英为干州驻泊钤辖,与西面缘边迭为应援;入内副都知秦翰为环庆、泾原两路钤辖,与王汉忠、李允正同其事,备贼兵之侵轶也。

四月,帝谓宰相曰:「太宗朝,翰林天文官孙士龙尝请于北边置方田,及令民田疏沟塍,可以隔碍胡马。当时为众议所沮。近有殿直牛睿者亦言其事。」吕蒙正等对曰:「此议当时亦以为便,寻命方田使副。而中外咸以为动众劳费,恐无所利,而武臣辈亦耻于营葺,遂罢之。」帝曰:「今若行之,或有所济。宜令有司经度之。」

七月,石隰路总管言:「本路沿河至蕃界皆山险,请以步卒代厅子军六指挥」。帝以此军并绥、夏之民,石州近贼非便,命徙于磁、相州。

九月,诏:「比闻边廷每至夜出兵,伏截险要,翌日益兵,检校蕃贼出入道路,谓之搜恶,可以预备不虞。令陕西诸路通行之。」

十一月,北面沿边诸州上言戎骑悉以

散去。帝曰:「虏境无故聚众,盖以朝廷郊祀,动摇边境耳。」宰臣等曰;「严禋前,陛下不令催发押阵使臣,果如圣断。」

十二月十六日,泾原总管陈兴等请并东山、陇山等处兵入(阵)[镇]戎军,合力以拒贼。诏:「所议贼众奔突,则并东山等七堡寨入近塞,甚良策也。当远其斥候,如贼势稍大,即依所议。其七堡寨刍粟、军器、防城什物等,无得多蓄。」

六年二月,徙并、代钤辖一员,率兵屯岢岚军。初戍岚州,以备北戎、控河西。或言地非冲要,不若徙就岢岚,北拒草城川贼路,西援府州。故有是命。

四月,诏沿边转馈粮运皆密定日,仍多发卒援送。以虏伺知发日,数有邀掠也。

八月十三日,河东转运副使郑文宝言:「忻、代州一路沿边诸寨,粮草齐整,器甲坚利,城壁亦不住修补。乞下元澄、杜守元,暂令更互量带领手下兵士,与都同巡检等 往诸寨点检一次,所贵山后诸州军罔测事宜」。诏代州驻泊副总管元澄等量带衙队当直兵士、往诸寨点检讫,依旧勾当,无事更不得往诸寨。

十七日,对辅臣于便殿,帝曰:「今岁北面已屯大兵,而边将屡奏虏未有隙,且聚军虚费,则民力何以充给 朕切思之,宜因大兵在边,有所制置,以为控遏。且静戎、顺安军界先开营田、河道,可以扼黑卢口、三台、小李一带贼路,亦可通漕,运至极边。宜令乘此师众开浚,使及军城。虏或来挠吾役,即合兵掩杀。」李沆等咸曰:「设险兴功,以制胡骑,守边

之利也。」遂诏内侍阎文庆与知静戎、顺安军王能、马济共督其事,徙莫州路总管石普屯顺安之西,与威虏魏能、保州杨延朗、北平田敏掎角,以为防遏。

十月八日,静戎军王能言于军城东、新河之北开方田城:原作「贼」,据《武经总要前集》卷一六、《长编》卷五五改。,广袤相去皆五尺许,东西至顺安、威虏军地界,必能限隔戎马。纵或入寇,亦易为防捍。仍以地图来上。帝召宰臣李沆等,以图示之,皆对曰:「沿边所开方田开:原作「闻」,据《长编》卷五五改。,臣僚累曾上言,朝延继有商榷,皆以难于设防,恐有奔突,寻即罢议。今专委边臣,渐为之制,故可为边防之备。乞与施行。威虏、顺安军亦宜与制「与制」下原有「从之」二字,据《长编》卷五五删。。且虑兴功之际,虏寇或有侵轶,可选兵共五万人分据险要,渐次兴置之」。遂诏静戎、顺安、威虏军界置方田,凿河以遏胡骑。是月,徙北面都总管兵屯天雄军及邢、洺州,其威虏军兵屯顺安军、莫州,北平塞兵屯定州,宁边军兵屯平虏城,深州、镇定两路兵屯邢、洺、磁、相州,如蕃贼入寇,则会而前进。

景德元年五月,诏自今中国人不得辄随外国进奉人等出境。边吏专知伺察,违者论如律,仍縳送阙下。所在粉壁写诏书以示之。先是,知夔州巫山县吴权卿言:「咸平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有高、南等州进奉蛮人入津搜,襄州樊村人聂廷宪欲随蛮人入顺州,开封府长垣县人张顺随南州指挥使向万入南州,并会赦免罚。」帝令黥面配隶邓、饶、通等州牢城,因有是诏。

八月,诏陕西转运使等:「应西路缘边州所管熟户蕃部,朝廷素有条制,官吏不能遵承,蕃部或有争讼,多不依理平决。或自有规求,或遣人搔扰,以兹结衅,致边鄙不宁。宜令使副等常加案察,其有不能绥边勤职者,并以名闻。」

九月十三日,臣僚上言:「山北多作准备,修盖桥道,及数处谷路差夫修持。窃缘蕃贼多生狡计,盛为铺排,必却于山东动静。然不可不备。乞下代州,令钤辖一人量部领兵士三百人,于茄越、大石、义兴冶、麻谷、梅回、瓶形寨等处往来,体量蕃贼意,或有动静,即使勾抽代州及诸寨(保)[堡]三分兵士等截掩煞。如无动静,亦可牵泄。」诏代州驻泊副总管等常切差人深入探候,倍设堤备。

十五日,诏河北、河东诸路总管各严兵备,仍发广捷军五指挥赴忻州,令知火山军李余懿领援忻代诸寨及分守要害,以御戎人之奔冲。

闰九月十三日,诏河北诸军曰:「北面寇戎已

有动静,切虑无知之辈,接此搔动人户,劫掠资财。仰天雄军已北州军及滨、棣、德、博州等处并都同巡检及捉贼使臣等常切部领军马,往来巡检。如有接此动静之际,持杖劫掠并惊扰人民,情理切害难恕者,不问有无赃,更不分首从,并处斩讫奏。内情理不至切害者,即牢固收禁奏裁。」

十六日,命内侍左班副都知阎承翰同制置东西沿边事。

十月,诏自天雄军至界河已来公私舟船,并随处安泊,所在官司常切巡逻。

二年正月十一日,岢岚军言:「本军接北界,旧有方田,欲修治之。」火山军言:「欲筑月堤以固城垒。」帝曰:「此盖知朝廷与契丹通好,未敢即兴其役。可降诏,谕以违契丹誓约,并罢之」。

十九日,诏令河东、河北沿边州军,自今北界遣职员赍牒部送生口至者,并给与茶彩,及遣人部送出境,并荅其文牒,咸定式以颁之。亦令官吏等详其事之巨细,稍增损其数。

二月,诏:「沿边诸州军如擒获北界奸人,可诘其事状,部送阙下,当释其罪,縻至内地。」先是,帝曰:「朝廷虽与北界通欢,减去边备,而虏之动静不可不知。自来侦事者非可全去,已令沿边州军,且循旧制驱使。深虑为(虑)[虏]所获,以为曲在于我。朕熟思之,彼亦遣人南来侦察,如擒获其人,可不加罪,羁于近郡。彼若有词,引以为解。」故有是诏。

三月一日,文州请许沿边诸寨守把人丁置木弓箭以备戎寇木:原作「未」,据《长编》卷五九改。。从之。

九月,令河北沿边州军遣人入北

界侦事者,除要切须令总管司知者,即如旧制申报。非要切者,不以关报,但以闻奏可也。帝以通好之后,虑或漏泄,致有猜虑,故有是诏。

十八日,诏河东沿边州军:「应北界移牒,事理无疑者,即报之;关机要者,疾置以闻,待报而荅,亦勿令知之」。时安肃军言:「北界移牒,寻捕所失牛畜,本军报云已具奏闻。」帝以事之小者,不必淹缓俟报,又虑事有非顺,难于施行者,不欲出自朝议,故有是诏。

四月七日,顺安军言:「近遣衙前部送擒获奸盗赴北界易州,其知州(侍)[待]衙将以宾礼,饔饩甚厚,虑彼复遣将吏至军,未审接待之礼。」帝命遍谕沿边州军,应北界遣公吏至,并丰以馈饷,或职位高者,即以宾礼接之。

十四日,帝曰:「昨减边城戍兵甚众,然恐此后难以增益。其广信、安肃军见屯兵及二年已上,悉令更代,并以军旅人数完足者,易其部伍残缺者,虽实增之,无嫌也。」仍密谕河朔长吏,凡军士数缺,自当广务招置,勿以敌境通欢辄怠其事。

五月,诏陕西沿边州军,蕃部罚纳献送羊马,悉着籍以给公费。先是,蕃部有罪,纳赀为赎,及守臣出处更代,多以畜产为贺产:原作「扰」,据《长编》卷六○改。,并入于长吏,至有生事以徼其利者,使之不宁。帝廉知其弊廉:原作「兼」,据《长编》卷六○改。欲遽止之,复虑蕃戎犯禁,无以为戒,故有是诏。

三年八月四日,诏河北安抚司沿边州军,如契丹移牒捕罪人,即自擒逐,无得与外境同诣乡村。外境人同诣乡村:原作「水境同诣乡」,据《长编》卷六三改补。。先是,北平寨准北界移文,遣人捕为盗者,因同

往擒获,故条约之。

六日,原、渭(川)[州]、镇戎军上新开方田图,且言:「戎人内属者,皆依之得以安居。」帝以知镇戎军曹玮等能干其职,甚嘉之,仍出示辅臣。

八日,诏沿边州军:「自今强盗入北界,如赃属北界,并据见存者追还,已费用勿追。」

十三日,禁沿边河南州军民于界河捕鱼。时契丹民有(鱼)[渔]于界河,彼国即按其罪,牒报安抚司,因命条约。

九月十九日,诏选使臣二员为长城口巡检,一沿西山,一东抵顺安军,各给兵百人,分道巡逻。以边民多赍禁物及盗贩北界故也。

二十七日,诏北界盗贼亡命至沿边州军者,所在即捕送之。时边郡有盗入北境,彼皆实时擒付边将故也。

十月,河北转运使卢琰言,契丹诸族酋长欲缘界河放猎,及借西山草地打围及:原作「反」,据《长编》卷六四改。。帝曰:契丹誓约甚明,未尝踰越,此必传者误尔。」乃诏沿边州军,如果有此事,则移牒北境,请依誓约。既而边奏言诸族出猎,屡遣人诫部下无得越境,今已北去。

十一月,诏减河北、河东、陕西诸州指挥、使臣,以边防无故也。

十日,何承矩此奏《长编》卷四七、《宋史》卷二七三均系于咸平三年,此系于景德三年十一十日当误。,知雄州何承矩上言:「臣闻兵有三阵:日月风云,天阵也;山陵水泉,地阵也;兵车士卒,人阵也。今用地阵而设险,以水泉而作固,相兹高下,建其陂塘,白浪渺弥而连沧海,纵存胡骑,何惧奔冲。臣早建屯田之利,后戎人犯塞,高阳一路,东负海,西抵顺安,士庶安居,实免侵掠。虽人役暂劳,亦制匈奴之长策。况今顺安以去,地虽跨于数军,路

不遥于百里,纵有丘陵冈阜,亦多川渎泉源,傥因而广之,审地势而制塘埭,自然戢胡骑而息边患矣。又如榷场之设,盖先朝从权立制,以惠戎人。纵其渝信犯边,亦不加废,戎退商行,以全大体。更望慎择疆吏,出牧边民,则北陲安堵矣。」十二月,雄州言:「顷者用兵之际,本部每有密事,不欲漏露,因择驯谨吏专主行之,号机宜司。今契丹修和,请改为国信司。」从之。

景德四年三月,诏:「北面沿边趋境外径路,自非榷场所历,并令转运使因案部规度断绝之。」

四月,河北安抚司言:「伏见巡边使臣宋德交等,以部下兵士散于北鄙山口,控扼商旅道路。乞降诏日委自州县差人控扼,其宋德交等只令于官路警巡,免致边鄙怀疑,缘此生事。」从之。

五月,帝曰:「昨为霸州修葺城池不依旧,北虏之人有词,过成忧虑。兼据边州军言契丹界每见朝廷于沿边兴作,皆多差人伺察动静。可令安抚司密行晓谕沿边州军长吏,常以安静绥抚。除依誓约修葺城池外,应移易寨栅,开修河道,不以小大,并不得辄兴功役,致成事端。所有界河口内创置桩橛,意在隔北鄙舟船,已曾处分杨保用仰遵禀施行。其不得创盖亭台街道等事,即并依二月诏命施行。」

是月,帝宣示宰臣王旦等言:「雄州李允则于州城外决渠为水田,渠通界河,于理非便,请令罢之。」枢密陈尧叟曰:「今天下和平,忽决渠境上,戎人岂不疑 此诚不便。」帝曰:「可令凡寨栅渠不以大小,无得创造。」

六月,帝曰:「近日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所言边防事,有全然不同者。枢密院可编次所奏,候岁终,较定虚实以闻,聊行惩劝。」

七月,诏翰林〔院〕遣画工分诣诸路,图上山川形势,地理远近,付枢密院。每发兵屯戍,移徙租赋,以备检阅。

大中祥符二年三月,诏曰:「向以边防不

可无备,遂令河北、河东修葺城隍,缮治器甲。枢密院可作条件付边臣,每季首同阅视讫,以状闻,遵为永制。」

八月,诏河东安抚司:「应管内州军与契丹界往来公牒,并知州军照管前后条约,只作本处意度施行。常程公事,即依例牒去。稍带机宜事意,且牒本路,送安抚司看详,并备录实封进呈。敢有违慢及回报卤莽,当议重行朝典。」先是,帝览代州奏回契丹公文云:「所勾取投来百姓张丑儿等,已放逐便讫。」帝曰:「明言受而纵之,何失之甚!」遂有是诏。

九月,诏审刑院大理寺定沿边逃走及越关防刑名。帝览边奏,诸处断罪各异,故令重详定颁下。

十月,帝曰:「昨差使臣送定难军赵德明官告回,言鄜、延州、保安军绝少林木,可降诏谕逐处,令以时栽植。」

十一月,河北安抚司言:「沿边巡检捕得北界民李守明,检括缘行衣物,押送保州讫。」帝曰:「此辈虽至境上,既非奸诈,又无禁物,不必拘留也。宜令保州给其物,以酒殽犒而遣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应近边不逞之辈,有妄言以惑境外者,严加捕诘。

二十六日,诏:「河北沿黄河先禁采鱼苇,小舟往来,如闻细民赖以资给,自今勿禁。」

三年二月,帝诏示枢密院:「访闻北面沿边州军有应系边机之事,但同寻常事与官吏四散商量,便有行遣,或致漏泄,岂为稳便。可密谕之,只令知州军与逐处通判、钤辖、都监商议施行。其余官员、使臣,

不得辄有干预。」

四月,内出西面曹玮、张崇贵所上泾源、环庆两路州军山川城寨图示宰臣,曰:「处置蕃部俱当。至于储备,亦极详细。宜令别画二图,用枢密院印,一付本路,一留枢密院。」

七月,遣使抚问西面沿边守将。时鄜延路张崇贵言:「蕃落民以秋成获田,遣兵戍境。」帝曰:「此盖虑德明之反复尔」。故遣〔使〕抚谕边城,仍访崇贵防遏之策。使回,言德明境内歉旱,尝为回鹘所侵。德明率所部将劫迥种落,故遣人守境上也。

转运司言称天雄军差澶州临江县主簿宋利涉依诏点检,却是带出朝廷指挥,全不经心。仰降指挥取勘转运司官吏,仍令诸路转运 十月,帝谓宰臣曰:「先降诏,令河北转运司只作在彼意度,与逐处同共点检防城动使物色。今(司)[使]副并提点刑狱朝臣、使臣等,今后因宣敕内涉机宜文字,只作在彼意度施行公事,并子细看详行遣。即不得更带出朝廷指挥,致成漏泄。如违,当行朝典。」

四年三月,帝曰:「降文字与河北安抚使李允则等,近日沿边诸处颇闻兴造劳役。其本处及逐州军应有创造及添修闲慢舍屋去处,并令且住,免扰役军民。」

六年十月,诏河北沿边军州,每年配置防城鹿角,既无用处,多致损烂,即再行科率,可令逐州严行条约。

七年三月,比部员外郎王允明言:「乞下沿边州军官吏并监临主守之人,今后常切辨认,不得容留北界人入仓场库务充脚夫。」帝曰:

「逐处容之已久,事甚不便,可降诏令严禁之。」

六月九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民王习于北界买到马三疋,已牒送顺义军讫。」帝曰:「界首人户于北中买马,如闻北界买马人名,即皆寘极典,全家远配。兹于可恻「兹于」,疑当作「兹」。又「如闻」以下,《长编》卷八二作:「如闻彼国每擒获鬻马出界人皆戮之,远配其家,甚可悯也。」。自今令安抚司,如北界无文字根究,即差人入夜牵放界首。其捉到人不得令通析卖马人名所居处,但云不相识处,免令屠戮蕃民。」

十一日,河北沿边安抚司上制置沿边浚陂塘、筑堤道条式画图,请付边郡屯田司提振遵守。从之。又言于沿边军城种柳莳麻,以备边用。诏褒之。

七月,诏:「泸州淯井监驻泊并监井使臣监:原作「盐」,据《长编》卷八三改。,今后若在任能抚绥夷人,边界无事,至得替日,当与酬奖。如不切用心,别致生事,当行朝典。」

十月,吏部员外郎李及上言:「正当边防,所管弓箭手员寮指挥使自来无衣甲,乞许量行置办,以备缓急。又鄜延路界地名押班岭已来一带,并与北界山林接连,乞禁止采伐。」并从之。

八年正月,诏:「秦州今后蕃部公事,并总管、钤辖臣僚共议行遣。如知州巡边有便宜事,即一面从〔宜〕施行讫,关报总管钤辖司。」先是,秦州遣人深入戎境兴置寨栅,而州之亡卒有为乡导以侵略边户者,钤辖岑保正上言「岑保正」下原衍「安抚」二字,据《长编》卷八四删。,(讫)[乞]与知州同巡边。帝曰:「秦州巡边事望甚重,今若与钤辖同往,即虑蕃部禀令不一,久非其宜。」故有是诏。

五月,禁沿边人收买他州贡奉人所乘马收:原作「牧」,据《长编》卷八四改。,又令河北转运司裁减定例所科鹿

角,以其数多扰人也。

十月,诏河东安抚司:「今后如有私过北界偷盗及和同收买鞍马孳畜物色等,如是已过关寨,捉获,即于法决讫,刺面配淮南界本城。若别罪名未得断遣,具所犯事情,分析以闻。如未过关寨捉获及买者北界衷私过来人鞍马孳畜物色等买者:疑有误。,即依法决放,更不配军。余依前后条诏施行。」先是,河东军抚司言代州民有与北界私相交易者,止依从重科断。岢岚军民有与北界私相交易及以货鬻之物至界首捕获者,仍于结罪区断。以其刑名不一,乃命法官详定而申明之。

九年五月,诏奖知秦州兼泾源路沿边安抚使曹玮开浚濠堑,自弓门、冶坊、穰、静戎、三阳、定西、伏羌、永宁小洛门、威远凡十寨,共三百八里;又添筑拥城板桥,皆以寨左厢兵充役,无扰于民故也。

八月,诏河北沿边州郡所种桑榆,自今许人租课及以捣纸。

九月二十四日,知并州周起言:「岚、石州并在河东边上,自来不系安抚司所辖。望自今(今)[令]安抚司管勾。所贵凡有边事,悉得应援。」从之。

二十八日,河北安抚司言沿边官地所种榆柳,望令逐处官籍其数以检校。从之。

翌日,内出北面榆柳图示辅臣,数踰三百万。帝曰:「此可代鹿角也。」

天禧元年六月五日,曹玮上言:「南市归顺蕃部都省首领郭厮敦举家居冶坊寨,管句一带蕃部管:原缺,据《长编》卷九○改。,望就命为本族巡检,月给五千,米面五石。」从之。

十二日日:原作「月」,据《长编》卷九○改。,曹玮等言,近役兵

夫缮葺诸寨及创掘县城壕。凡百三十七万三千三百六十九功毕。

七月,令府州置纳质院。

二年四月,知镇戎军张纶言:「原州界屡有蕃夷入钞。今规度门壕至车道岘,约二十五里,以为限隔。」从之。

六月,禁止陕西州军将黑添朱红于北界货鬻。

十月二十二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张昭远言:「保州等处种到榆柳,藏避逃军,亦常杀害看守兵士。及河北沿边诸州军寨栅城壕内并中弹鹿角马巷墙内栽种到榆柳不少中弹:疑误。,若不渐次去除,深虑城边非便。望令采斫。」诏河北安抚司密切指挥。

二十六日,张昭远又言:「从北骑马过来人,如是送本地分州军,依例施行。若是思乡过来者,如系私路者,送定州;系东路者,送瀛州,取问诣实,放令归乡。其马于群牧司送纳。」从之。

十一月,诏河东州军,自今所降文字涉机密,并付机宜司置籍收领,不得便付开拆司。

十二月,诏曰:「如闻邠、宁、泾、原等州流民多往秦、陇州故关山及渭州山外镇戎军已来逐食。熟虑无知之辈诱略卖与蕃界。令所在州军县镇驻泊巡检使臣觉察,犯者依律区断。」

三年三月,内殿崇班韩令琮言:「前知环州,切见民人多将违禁物色人口偷卖与北界。询其道路,止于截原寨、柳镇二路。望差蕃官于逐处缉捉。」从之。

五月,诏泸州淯井监,如夷人动静,选谮会夷情者探候,无得妄有兴废。梓峡路走马承受公事臧沪言:「淯井监每

有夷人动静,多据本监人户妄作探报事宜,虚有调发兵马。欲召三五户有产业、谙会夷情者,给与衣粮,充探刺事宜人。」故有是诏。

六月,诏:「自今诸色人将人口入契丹界货鬻者将人口入契丹:原作「将入口契丹」,据天头原批改补。,所卖人及勾诱人首领,并处死。如未过北界彰败者,决杖刺配淮南州军牢城。」先是,知雄州刘承宗言边民诱卖人口于北界者甚众,乞赐条约。故从之。

七月,令河北州军自今民有越北境收市斛及不系禁物数少、为北境捕来者,并决科一百释之。先是,未有条目,诸州决罚各异。安抚司言其事,故有是命。

四年二月,石隰州都巡检使高继升请令投生人户依例各自置弓矢、铠甲,及上平等寨采木造船。帝曰:「造船事涉边上,疑于异俗不许也。自今从之今:疑当作「余」。。』

敌,杀伤人员兵士者,其元行器械,蕃部并处斩。自余徒党,依汉法区断。先是,鄜延路巡盐兵士为贩盐人所杀伤者,止令族众均纳羊马,其为寇蕃部全不科罪,则巡盐兵士颇类虚设。故有是命。 五年十二月,诏鄜延路钤辖司:「自今蕃部贩盐及违禁物,与巡检兵士

仁宗天圣元年十二月,诏自今唐龙镇申报公事,并令麟府路军马司理管。

二年八月,诏断绝私过渡河西兴贩违禁物货及鞍马人等,令河东转运司检详前后条贯,定夺闻奏。

三年七月,边城上言,体量得泾原路钤辖周文质非理凌持蕃部厮铎论及放却质子等,致诸族蕃部传箭结构

作过。差太常博士张仲宣、合门祗候丁保衡乘传往陕府等截,置院推勘,内殿崇班毛昌达监勘。案上,周文质先发意,与总管王谦、史崇信同商量,斩先作过蕃部首领厮铎论。知渭州马洵美亦不合与文质商量,放质子往大虫巉安抚蕃部。及文质有违宣命,修 器械,取索诸蕃首领丈状到,蕃部疑惧作过。于是责文质授率府率,荆湖南路安置,王谦等免勘,仍从别敕处分。马洵美特罚铜三十斤,移处差遗。

九月,陕府西沿边安抚使范雍言:「沿边州军及总管司每蕃部有罪,旧例输羊钱入官,每口五百文。后来不以罪犯轻重,只令输真羊。乞自今后令依旧纳钱及量罪重轻,依约汉法定罚,免至苦虐蕃部。」从之。

四年六月,三司言:「准诏,令于河北州军配研鹿角研:疑误。,城四面密种桑枣,免逐年科配。已牒转运司遵禀施行。」中书、枢密院同奏:「河北防城自和好已来,久有定规,乍此改更,恐成烦扰。且令转运使、副躬亲相度,具利害闻奏。」从之。

五年十二月,知环州史方言:「欲乞自今沿边溪户百姓、诸色人于熟户蕃部处赊买羊马,借贷钱物,并须用文约,立限交还。如违约不还,估赃满十千已上,从违制断。曾于限内还钱者,从违制失。若估赃不至十千并不归还者,亦从违制失。内曾于限内还钱者,不应为重断。如有汉户百姓将带妻口等投熟户蕃族内居住者,从违制断。若止自身与蕃部合种口

苗,从违制失;别犯重法,自从本条。」诏大理寺详定以闻。寺司检会:「淳化三年诏秦州,自今诸寨监押常切钤辖将校节级等,各着地分壕门,守把巡宿,不得擅入蕃界,亦不得辄放百姓入蕃取柴烧炭。仍断绝军人、百姓、通事不得与蕃人交易买卖,赊贷脱赚,欠负蕃人钱物,侵占土田。如是蕃人将到物色入汉界买博,一准先降宣命,并令汉户牙人等于城寨内商量和买。不得侵欺蕃人及赊买羊马物色,亏欠钱物,别致引惹边事不和。如有违犯,捉送秦州,依格法勘断。如诸寨监押不切遵守钤辖,致引惹蕃部不宁,仰秦州密具申奏,当行严断。又景德四年诏,秦州诸人自今或与蕃部买卖,并各将钱交相博卖,不得立限赊买及取觅债负,致有交加。诸色人公然于蕃部取债,及欠负钱物不还,即追领正身,以所欠钱物多少量罪区分,仍差人监催还足。如欠负蕃部钱物稍多,量情理诈欺者,其正身走避,即追禁亲的骨肉,及一面紧行追捉。候获日,依格法断遣。若是赃满,即奏裁。又天圣四年,泾原路副总管康继英定夺百姓弓箭手不得典买租蕃部地土,许令蕃汉愿合种利害闻奏。检会先准宣,止绝汉户弓箭手、百姓不得典买蕃部地土,若却令蕃汉合种,未免被弓箭手、百姓奸幸侵欺,引惹边上不宁。乞严断,不得衷私典买、租赁、合种蕃部地土,任令蕃部取便养种。如有违犯,元典买、租赁、合

种百姓、弓箭手并科违制之罪,仍刺面配向南远恶州军牢城。看详淳化三年、景德四年诏,并只下秦州;天圣四年诏,只下泾原路。内据陕府西转运司状,淳化三年诏断绝百姓军人不得与蕃人交易买卖。切虑蕃部致疑,别生边事,久未已不施行外,欲将景德四年、天圣四年诏 下环庆、鄜延、泾原等三路缘边州军,检用施行。其史方所言,更不详定。」从之。

六年三月,诏河北沿边安抚司,自今有北界思乡过来人口,若不曾于北界为官,并依累降条贯指挥。如曾授北界官者,即便不得收接,任矣逐便矣:疑当作「其」。。仍令密切闻奏,兼仰安抚司不得张皇漏泄。

四月,诏河北沿边州军,有北界思乡归来人,依河东体例,相地里远近,于旧例上量添支与盘缠钱。

五月,边臣言河朔久旱,民多乏食,煮淖麋以救饥者。当界不敢煮麋,恐流民所萃,以为民患。

十月,三司户部副使王鬃等言:「河北沿界河寨铺百姓、公人逐月止纳一二千钱,名额买扑酒税课利,但聚合强恶百姓饮酒,恐生边事,并乞停废。」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雄州归信、容城县两地供输人户充衙前,稍有过犯,即逃入北界,深为不便。自今仰于近里州军充衙前勾当钱谷场务。」

十一日,诏陕西诸路缘边蕃部使臣、首领人员等,如今后自作过犯,合断罪罚羊,令蕃部使臣首领人员等亲自出办送纳,即不得更于族下户上非理科敛。如违,重

行罚断。仍令逐路总管钤辖军马司常切觉察。

明道二年三月十七日,知成德军刘平言:「安肃、广信军并保州各相去三四十里,其间平原广野。乞自保州已西如稻畦堀作方田,每年渐次开展。乞专委西路沿边巡检都监杨怀愍相度可否,建置方田,必有成绩。」诏令杨怀愍渐次兴置稻田,仍令刘平常切照管。

十月,诏保州山口置把截铺,每铺兵级十一人充巡子,月一易之;仍令长城口西巡检都大提举管勾。

景佑元年十二月一日,陕西走马承受公事言,赵元昊举兵攻唃厮啰,请下陕西,预为边备。从之。

景佑五年二月七日,环庆路总管司言:「访闻北界金汤等阅兵誓众,计欲侵疆。」诏下本路,备其不虞。

宝元二年四月,陕西转运使张存言:「切见泾原、环庆诸州驻札兵马不少,其当职之官多务修葺城池,欲为固守之计,并未见训厉兵马,使令精锐,及未见于蕃贼出入一州道路预为控阨、防其奔冲。切缘陕西次边及里州军如邠、宁、泾、耀、鄜、坊等州,虽有城池,不甚牢壮受敌,复又至边界地里不远,恐使蕃贼得知,乘其无备,分头以劲马奔衡,北至沿边,出兵邀遮,其内地乡川已遭劫

掠。内地一扰,人何以堪 乞令陕西诸路兵马总管司常切训厉所管兵马器甲,悉令精锐。蕃贼出入山川道路,亦须控扼。遇有蕃贼入界,并须画时会合,掩杀扼截,即不得以守护城池为名,端坐不出,纵令贼马奔冲内地,劫掠人民。若有违犯,其出入地分总管钤辖、都监、巡检等,并乞重寘于法。」诏下鄜延、环庆路沿边安抚司施行。

七月,鄜延环庆路副总管刘平言:「今后沿边或有不宁,将小寨子内人马并粮草预前暂移,般入大镇寨内安泊,早晚强壮人马就小寨子内卓望探候。寇来,则自内地出兵掩袭,亦不须逐处占留军马,过为堤备。」诏泾原、环庆、鄜延、秦凤路总管司施行。

三年二月二日,参知政事宋庠言,请于潼关别添使臣兵甲,严设守备。诏如其请。

康定元年四月二日,上封者言请并沿边寨栅。诏葛怀敏躬亲与诸州总管、钤辖从长相度存废讫(奉)[奏],仍检会前后臣僚规画起请事件,降宣命指挥。

六月,陕西都转运使庞籍言:「近至延州,定夺所废诸寨,而边臣之议,多欲固留。(君)[若]诸寨居要害之地,首当戎人入寇,将以饵贼而自贻其患。正月中,贼自安远、寨门二寨引兵入,破拷寨、金明县,如践无人之境。昨寨门被围日久,而延州未尝发一人骑往救。贼声言朝廷已弃此寨,于是众皆溃走,粮草器甲无一存者。近承平寨垂破,副总管许怀德与兵马都监张建侯领兵赴敌,贼始退。若

寨门稍得援兵,亦未致屠荡。今日废并边小寨外,其所存皆在近里道路宽平之处。请严戒边吏,自今逐寨缓急有警,并令互为应授。」从之。

十一月二十四日,益州路兵马钤辖司言:「利州路转运张宗彝言,西贼自文州有路,直到益州城下,请于龙州清川县防守。令相度,只于龙门添戎兵三百五人,选武臣、知州逐季量差兵士往清川县防备巡察,实为便利。」从之。

十二月五日,中书、枢密院言:「访闻日近昊贼界令人诈作汉兵,入契丹地分劫掠。请令河东沿边安抚司密行体量,仍令地分常切(办)[辨]认众杀众:疑误。,不得透漏。如获人,勘诣实行遣讫,只许本处意牒知北界。」从之。

庆历元年五月三日,代州言:「本州岛阳武寨有北界人侵耕禁地,盖繇前寨主弥文宝失巡防所致。请自今代州沿边诸寨,有失巡察北界人户侵耕者,准透漏贼盗条,论罪如之。」

六月,诏陕西诸路总管司,自今但严备,毋得攻掠贼界。或遇入寇,须牵制者,即临事裁处之。

二年七月五日,陕西安抚使王尧臣乞逐路都总管,如贼兵烧邻边,实时出师,取径路策应。及拘束主兵官常切训练军马,远设探候。诏颁行诸路此句疑衍。。从之。

是月,翰林学士王尧臣言:「昨安抚陕西,体(开)[闻]得延州、镇戎军、渭州山水三败之由,皆为贼先据胜地,诱致我师。将佐不能据险击归,而多倍道趋利。方其疲顿,乃与生兵合战。贼始纵铁鹞子冲我军,继以步奚

挽强注射,锋不可当,遂至掩覆。今防秋是时,望敕主兵之官常训练军马,远设探候,遇贼入界,先度远近,俟立定营寨,然后料其众寡而奋击之,毋得轻出兵。」从之。

是月,陕西经略安抚招讨副使曹琮言,近招诱堪被甲青鸡川等处戎人内属,请下秦凤路总管司常存抚之。其酋长能立劳效者,优与补官。又请三都谷至渭州静边堡路置堡寨,控扼贼马。并从之。又诏:「河北、河东近经霖雨,恐城壁摧垫,(互)[宜]加完葺。及所部有衰疾不任职者,选吏代之。」

十二月,枢密院言:「环庆马步军副都总管王仲宝弟破金汤等城都总管:原作「胡总管」,据《宋史》卷三二五本传改。,斩首纔二十九级,而官军战没者四十九人。深虑戎人复来犯边,欲令鄜延路预为备御。」从之。

是月,代州契丹旧封界在苏直等见耕之地,而近辄移文,欲以故买马域为界。虑有侵耕不便,诏本州岛牒谕之。

二年二月,知保州衣库使王果言:「闻契丹与昊贼潜相结约,将谋兴师。请自广信军以西缘山贼马出入之路,预为备御。」从之。

三月,环庆路都总管司请于柔远寨东节义峰、马铺寨择地,益建城寨,以牵制贼势。泾原路又请于细腰城属羌地内建寨,以接应两路出兵。并从之。

九月,诏河北堤塘及所在闲田中官所种林木,毋辄有采伐,违者寘其罪。先是,上封者言:「往岁安抚使贾宗患边地平坦,不足以待寇,故植榆柳为塞,以绝戎骑之奔突。其后林木既成,虏人患之,乃使

人间说知雄州张昭远曰,杨可以为长梯炮梢。昭远信之,悉斩以为用,后复栽植。比年以来,方及拱把,而议者又欲伐取,是又行前日之间矣。诚恐缓急,无以御敌。」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泾原安抚使王尧臣言:「至陕西,见鄜延、环庆路其地皆险固,而易以守。惟泾原则不然。自汉唐以来,为戎虏之冲。汉武时,匈奴入寇烧回中,唐则吐蕃、回纥再至便桥渭水,皆由此路。盖自镇戎军至渭州,沿泾河大川直抵泾、邠以来,略无险阻。虽有城寨,多居平地,贼径交属,难以扞防。如郭子仪、浑瑊常宿重兵守之。今贼昊尽有匈奴、吐蕃故地,自叛命数年,凡由此三入寇。今朝廷置帅府于泾州,为控扼关陕之会,诚合事机。然频经败覆,边地空虚,士气不振。虽兵马新集,全未训练,儒生又多巽懦巽;原作「选」。据《长编》卷一三九改。,观其事形,固未可攻取,在于守御之具,益不及前。愿覆视往迹视:原作「亲」,据《长编》卷一三九改。将佐三五员,及以见戍新兵换旧人五七指挥,于本路相兼训习。傥一路事力完实,则贼虽欲长驱入寇,必生顾虑之心。臣略论一路五州军城寨控扼要害及贼径交通之处,备御轻重之策,凡五事:其一、镇戎军接贼界天都山,止百余里。西北则有三川、定川、刘璠等寨,与石门前后峡连接,皆汉萧关故地,最为贼马奔冲之路。内三川地势,据险可以保守。定川、刘璠二寨,新经修筑 ,深监近弊,选三路道经战修:原作「条」,据《长编》卷一三九改。,而定川城壁不甚完,须再增葺,及添兵马粮草之备。

其寨主监押,当令本路主帅举辟材勇班行。朝廷若谓昨来怀敏之败,定川诸寨不足为捍捍:原作「悍」,据《长编》卷一三九改。,遂为弃地,则镇戎军西北两路,更无保障,贼马可以直趋城下。弓箭手亦无依援,所给土田,难以耕作。其东路沿边有天圣、干兴、东山、彭城四寨,与原州平安、开边等寨相接近,亦为贼马所扰。恐近界明珠灭(藏)[臧]等族,更为应援。此四寨,亦当如三川等,常须择人备兵,以防入寇。其东南至渭州瓦亭寨有狮子、栏马、平泉三壁。狮子堡虽城壁旧颓,其间甚有居民。昨栏马为贼攻破城门,劫荡入户,栅垒多已平毁,唯山城仓草场仅存。平泉亦尝经贼火,其中之人盖去十八九。此三处,俟春益当营筑,为泾渭之屏蔽,不尔,其势不攻而自下,一路隔绝,更无斥堠,镇戎遂为孤垒矣。其二、渭川笼竿、羊牧隆城、静边、得胜四寨,在六盘山外,内则为渭州蕃蓠,外则为秦陇襟带,土地饶沃,生齿繁多。内笼竿城蕃汉交易,市邑富庶,全胜于近边州郡,贼久有窥伺之意。盖距贼界则路甚平易,去内地则有山川之阻,万一为贼先据其要,以兵扼镇戎军三川、南谷并摧沙木峡一带路口,则镇戎、渭州难以出兵救应,四寨为贼攻胁,力不能支,则人心自溃。臣今请建置为军,择路分都监一员知军,专提举四寨及令修浚城堑,添屯马军,衣时聚粮草,以为备御。又瓦亭寨,其西则居镇戎大路,其东则历弹筝峡,蒿店、安国镇至渭州、

其东南控六盘来路,其南去制胜关万岁寨二十里,与仪州相接。自唐以来,皆宿重兵马控制之。地当四路走集,最为冲会,常宜置一将军马,以扞其奔轶。又州之北东有小卢新寨、耀武镇至潘原界,近亦为贼骑所掠,全无备御之具,并须葺之。其三、原州东南田罗交驿至泾州九十里,又西北由开边、平安、彭阳、武城、东山等寨,至镇戎军一百八十里。其(四)[西]有柳泉镇路,通佛空平、细腰城,至环州定边寨,与明珠灭臧及环州苏家等族一带蕃部相接。其首领至多,素无保聚,不相维统,向背离合,所守不常。须择武臣知环、原二州,相为表里,使招辑部族,但不为贼用,则庶几少减泾原之患。其四、仪州地控山险,制胜关西五里有流江口,东二十里至白嵒河,南有细卷口,又有安化峡一带止隔陇山,并通永洛城生户八王等族,即唐吐蕃出入之路。今逐路隘口虽有小寨栅控扼,然亦备御未至,近亦屡有生户入寇。又自黄石河、弓门、(床)[ ]穰、长山寨至秦州二百余里,由赤城镇至陇州不及百里,或秦陇有急,则地界为最近。若贼马引大众旁纵侵掠,则仪州军马少将佐,未得人御之之计,甚可忧也。又州城低薄,周才四里有余,壕堑浅狭,三分军民二分在外。设若贼骑至瓦亭南移制胜关,或缘陇山假道水洛城,或由秦、陇州直趋州界,皆能入寇。至时,虽能城守,居民必大遭剽掠,亦宜预虑之。其五、泾州虽

为次边,然缘泾河大川,道路平易,当贼骑之冲。西北八九十里是大虫前后巉,其东北接原州彭阳县及本州岛长武寨,俱有径路,与明珠灭臧等族相通。此实近里控扼之会。其张村直入路,宜营作关寨,或断为长堑,以遏奔冲。朝廷近差韩琦、范仲淹于此开置帅府,亦足以建威厌敌也。臣今来所请增葺要害城寨,若无丁夫可役处,许以省钱给带甲兵士,(今)[令]蕃筑之,仍量添守兵,积蓄粮草,缮完器械。如西贼大段点集,沿边属户各有骨肉在贼界居住,宜多与金帛探候,预令蕃汉人户入保近城寨。一则兵少处得人共守,二则免为驱虏,致边地空虚。仍先密谕诸寨官吏,或遇围闭,各令坚守。本路将佐即未得出救兵,虑为贼诱,枉遭败覆。既未出兵,则可于边人及诸军内(名)[召]、募骁勇敢死之人,令伺隙夜挠贼营,俟其溃动,即掩击之。其围闭之时,宜令持重观衅,庶无速战之祸。议者或曰若尔则必有深入之患,我师未出,寇必大获而去。臣以谓昨定川之败,贼知近里城寨空虚,遂乘胜而入。今若城寨益屯兵马城:原作「威」,据《长编》卷一三九改。,又有备御之具,须防后虞,未敢有长驱之计。纵其来攻,则各坚壁以守之。若敢行剽虏,则其势自分,可以出奇邀击。况已经画诸路常置一将军马,于旁近界上缓急应接。贼果长驱而来,则选劲兵,伏截险阻;又路有宽狭,必不能方行而前不:原作「有」,据《长编》卷一三九改。,首尾差远,骓以相卫,宜自取败覆也。其一路事形,臣熟

与边臣计议,当如此备预。望下韩琦、范仲淹相度施行。」从之。是月,诏河北转运、提点刑狱、安抚司,提举修完城(迭)[垒]。

庆历四年正月,陕西宣抚使韩琦言:「今朝廷未能讨伐元昊,则为守御之计,修完城寨。遇贼至,清野以待之,当不战而自困矣。臣自至泾原路,相视诸城寨,类当营葺。然镇戎军及山外弓箭手,去年差役修城,已重劳苦,若今春止令增筑所居城堡,必自无辞。如修生户所献水洛城,颇为未便。盖水洛城通秦州道路,自泾原路新修章川堡至秦州穰寨百八十里,皆生户住坐,止于其中通一径,须筑二大寨及十小寨,方可互为之援。其工力自以百万计,仍须采山木以修敌棚战楼、廨舍、军营及防城器用,虽即完就,又须正兵三四千人,更岁积粮草,始能屯守之。其费若此,止求一日以通秦、原之援兵,兼去仪州黄石河路才较两驿。况刘沪昨已降水洛城一带生户,近李中和又屈伏陇城川蕃部,各补职名为属户。若进援兵,动不下五六千人,诸小蕃族,岂敢要阻。是则虽无水洛之援,官军亦可往来。且近边城堡,切于堡聚人民,尚力有未及,何暇于孤远无益之处,枉劳军民乎 请就差刘沪、李中和为泾原秦凤路巡检,令每月互领兵于水洛、陇城川习熟所通之道,以备缓急策应。

仍下陕西四路总管司、泾原路经略司,且并力修葺逐处未了堡寨。其水洛城,候向去别奏取旨。」从之。时遣三司盐铁副使鱼周询、宫苑使周惟德往陕西,相其利害,而谏官孙甫言乞留兵,以毕其役。(殴)[欧]阳修请密谕狄青,使释沪罪。知永兴军郑戬言尹洙实欲沮坏其功,后城虽成,亦罪沪等。

七月,诏陕西四路依近降夏国誓诏,毋得招纳西界蕃户。先是,环庆路经略司招诱西界先虏过蕃官浪尾等七百六十二人,朝廷恐因而生事,故约束之。

五年正月,枢密副使韩琦言:「朝廷已封册夏国,又契丹以西征回来告,令范仲淹范仲淹:原作「苑仲俺」,据《韩魏公集》卷一七改。、富弼往河东、河北经制边事,必有所陈。然臣久在陕西,敢复陈陕西合措置事宜。鄜延、环庆、泾原、秦凤四路,虽罢招讨使,而边备不可弛,请仍选有才望近臣为之主帅为之:原作「之之」,据《韩魏公集》卷一七改。,特降手诏委之久任,使其经营一方,以备羌人翻覆之变。又四路所驻兵,十分中宜留六分在边,二分令东还,二分徙屯近里州军。其鄜延路徙屯河中府,环庆、泾原路徙屯邠州、永兴军,秦凤路徙屯凤翔府。逐路分钤辖一员,驻泊都监二员,与逐处知州同行训练,而本路仍领之。非有事宜,不得辄抽动。其徙屯军马处,知州才望轻者,请选人代之。又四路所抽就粮土兵,请委逐路帅臣相度,岁分两番,一番留在边「一番」二字原缺,据《韩魏公集》卷一七补。,一番放归本处,不唯减节边上粮草,兼使无久戍之劳。又陕西州军经南郊赏给之后,官帑例

皆空虚。今范仲淹若过陕西宣抚,则又有军间特支则又:原作「刺史」,据《长编》卷一五四改。,徒益所费。若臣策可行,陕西亦别无处置,不必(淹仲)[仲淹]更往也。复见诸路昨招置宣毅兵仅十一万,然朝廷物力未充,何以赡给 况闾里窃发,自有巡检、县尉可捕击捕:原作「补」据《韩魏公集》卷一七改。,若防群盗,只当益屯一路都会之地,不必每州尽要防守。其宣毅兵欲乞除河北除:原作「降」,据《长编》卷一五四改。、河东外,其京东京西、淮南、两浙、江南、荆湖、福建等路,每指挥可减以三百人为额,后有阙即招填之。今天下兵冗不精,耗蠹财用。陕西、河东、河北、京东州军,已曾差官拣选,其余路亦请选近上内臣分往拣选。所贵冗食可蠲,而经费可给也。」帝悉施用其言。

二月,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虽复称臣,其令边臣益练军马,毋得辄弛边备。其城垒、器甲,逐季令转运提点刑狱按视之。」

二十七日,并代等路经略司言:「相度到沿边禁地岢岚、火山军,许人户边壕十里外请射。忻州、宁化军乞仍旧禁止。」从之。

,辄相斫射。万一引惹而构事 是月,河东安抚使欧阳修言:「河东之患,患在尽禁沿边之地不许人耕,而私籴北界粟麦,以为边储。其大利害有四。以臣相度,今若募人耕植禁地,则去四大害,而有四大利。河东地形山险,馈运不通。每岁倾河东一路税赋,和籴入中,博市斛,支往沿边州军。人户既不能辇致,遂赍金银钱就北界贵籴之。北界禁民以粟、马南入我境,其法至死。今边民冒禁,私相交易,时引争

端,其患一也。今吾有地不自耕植而偷籴邻界之物,若敌常岁丰及缓法不察「岁」字原重,据《欧阳文忠公集》卷二六删。,而粟过吾界,则尚有可望。苟虏岁不丰,或与我有隙,顿严闭籴之法,则我军遂至乏食。是我师饿饱系于敌人,其患二也。代州、岢岚、宁化、火山四州军沿边地既不耕,荒无定主,而虏得以侵占。往时代州阳武寨为苏直等争界,讼久不决,卒侵地二三十里。今宁化军天池之侧天池:原作「天地」,据《欧阳文忠公集》卷二六改。,杜思荣等又来争侵,岢岗军亦争掘界壕,赖米光浚多方力拒而定。是自空其地而诱北人岁以争界,其患三也。禁膏腴之地不耕,而困民之力以远输,其害四也。臣谓禁地若耕,二三岁间可使不籴北界粟麦,则边民无争籴引惹之害,我军无饱饿在敌之害;沿边田有定主,则使彼此无争界之害;边州自有粟,则内地人民无远输之害。是谓去四大害,而有四大利「四」字原缺,据《欧阳文忠公集》卷二六补。。今四州军地可二三万顷,若尽耕之,则岁可得三五百万。」诏下沿边议,而议者以为岢岚、火山军其地可耕,而代州、宁化军去虏近,不可使民尽耕也。

六月二十二日,真定府定州等路副都总管狄青言:「昨者西事,沿边贼马入寇道路,不拘谷道及转山(领)[岭]、通人马行处,(卒)[率]是奔冲,使耕种牧放等人无由避闪,致被驱虏。今因边民稍闲,应系沿边(则)[州]军城寨地分内开土厥地头方田(稼)[壕]子,不拘岭谷道平地,画使开淘。蕃部百姓及弓箭手各自地分内,不以日限,渐次开土厥壕子,深五丈、阔五尺,

免致贼马蓦来奔冲,抄劫人口、孳畜。不三五年中间,可开边界至里三二百里,常令本地分官吏提举照管各自地头,渐次修葺,不致劳费。以此御边,缓急蕃贼抄掠,有此阻隔,使边民扶携老小,备办得及。此乃久远之策,仍乞作朝廷擘画行下。」诏陕西四路安抚等司相度施行。

敌,不以有功无功,并行勘鞠等严。 七月一日,诏陕西都总管司,若有蕃兵的入汉界惊劫入户,踏践田苗,即得出兵御敌,驱逐出界,亦不须远去袭逐。如蕃兵未致入界侵犯人户,辄出兵马

八月,诏:「夏国比进誓表,惟延州、保安军别定封界,自余皆如旧境。其令陕西、河东严戒边吏,务守疆土,毋得辄有生事。」

十一月,诏河东陕西经略司,自内属蕃部,毋得侵扰西界,犯者当以军法论。如西界人马先犯境,方听出兵御捍之。

六年五月十九日,臣寮上言:「泸州淯井(盐)[监]有两界夷人散居山谷外,接生界乌蛮,内连戎、泸州州县。窃闻有臣寮乞补乌蛮官爵,弹压夷人,恐未为便。今泸州淯井监江安县须藉得力人御备,欲乞今后知监并都同巡检并经选差外,其知监、监押、江安知县委自本路钤辖及转运使于辖下选举有心机干勇使臣。」诏今后泸州淯井知监及监押、江安知县,(今)[令]本路转运钤辖司预先选举使臣以闻。

二十一日,诏:「环庆路经略安抚司子细详酌本路,委的见得见争之地元属何界,所降誓条、朝

旨详究。或显属汉界,即令地分多方争执。若委是阻绝以前元系蕃界,令更不分定,依旧住坐。选差晓事、言语分明人只作本司意度,谕与西人,明示事理,许令住坐,却与商议开一大壕为限。更有合设堤防,遮护汉界城寨地土去处,亦便悉心擘画了当,以尽本处,无至逐一旅取朝旨旅:疑误。。」

七月五日,(诏)臣僚言:「恐契丹发端(人)[入]界,用兵次第,不曾设备,须是预设谋策,临时遵守。河北路坦,不似西边,用兵须存古法。旧规阵场,乞下河北要路相战处州军、总管司预为商量。乞体量镇、定、西山道路近远,预先分定兵马,准防怀、卫州。乞预选驻泊河阳,滑州预差钤辖,准防备设」。诏预设谋策洎踏逐道路,令夏竦相度;预议阵场,令总管司相度,并以奏闻。

二十一日,知雄州王仁上言,乞节(掠)[略]誓书内边臣合知事件一本收掌照会,回荅北界公牒。诏:「昨来誓书内两界塘淀,除以前开畎者并依旧外,自今后各不许添展。及非时霖涝,别致大段涨溢,并在关报之限。仍令夏竦喻河北沿边安抚司,并不得缘此将非时霜雨冲涝合修迭去处,别有滞执,失于整齐。」

八月十五日,枢密院言:「鄜延、环庆两路防秋是时,况为收纳西界归投人户不少,即虑非次蓦至奔冲,取夺劫掠。欲令鄜延、环庆经略司密谕沿边洎诸城寨主兵官吏并巡检使臣、蕃官人员等,不住差人探候,常作准备,不得小有疏虞。」从之。

十二月

五日,判大名府兼河北安抚使夏竦言:「河北沿边安抚司乞沿边捕盗官吏如北界贼入深入近里,即便收捉。今相度,如有外界人入来界内,守把巡栏人辄敢取财物,不捉送官,从违制论。若收捉时器(伏)[仗]敌,即许御捍。」从之。

敌,即经画时策应 七年正月十三日,诏陕西诸路谕属户蕃部首领等,如西界人马的是侵入汉界作遇,许令杀逐出界。仍令都同巡检、主兵官员,如有蕃贼入汉界劫掠,与属户经:疑误。。

是月,禁河北沿边居民出汉界。

二月十六日,诏:「夏国近差杨守素等到延州商议边境事节,并河东路丰州地界,并未可从。虑恐沿边不切预备,是或别致 虞。令陕西诸路、河东路经略司巡检、主兵官员、使臣等,不住选人深入探候,齐整军马,常作御备。」

七月,知赵州张礼一上言:「近者朝廷令河北郡县民每五家使之相保。当州自行兹法以来,虏中奸觇比多败获。盖保法已有 。昨奉诏,令渐次施行。乞再都诸郡速成前法都:疑误。」从之。

皇佑元年三月十一日,知定州韩琦言本州岛界以北,乞一 禁止采斫山林。从之。

十月,河北沿边安抚司言,请自保州以西无塘水处,广植林木,异时以限胡马。从之。

三年十月,诏陕西沿边,

毋得诱致生户蕃部献地,以增置堡寨。

四年十一月,诏都大提举广南经制盗贼事狄青,本路吏民有与蛮人买卖博易者,斩(许)[讫]以闻,仍徙其家岭北。

五年八月五日,臣僚上言,沿边谍知北界多年斥言用兵,其河东接虏之境堡障,尤宜选将搜卒,厚为储备。诏河东经略都总管司施行。

是月,诏禁化外蛮人过岭北者。

至和元年九月,诏梓州路转司,如闻戎、泸知州每遇夷人入寇,领兵至边,而所过多率民供丑粮肉,寇未却而已扰,其行禁绝之。

十一月三日,知谏院范镇言两川备豫便宜,宽假民力,修利器械,宜于沐源川设备。诏送枢密院。

嘉佑元年四月,诏陕府、河中府差防桥打凌兵士赴麟府等州防冻。

四年二月七日,诏三班院,今后文州安昌寨及文州南路镇驻札并龙州清川知县使臣年满,并令选差使臣。以当西界之路,谨备御也。

十一日,河东呼经略使孙沔言,乞废罢府州西安、靖化、宣威、清塞、百胜、中候,并麟州横戎、神木、惠宁、肃定、镇川、临寨等十二堡寨使臣兵马粮草,只令邻近大寨内轮番差人往彼守管,以为斥候。并乞于鄜州西裴家垣创立寨城一所,积聚粮草,准备缓急应副邻州,实为大便。并画图以进。诏存留邻州镇川,府州中候、百胜、清塞四堡寨,余皆

废之。

五年十一月,鄜延路经略司言:「沿边德靖等十堡寨,频有贼马入界开垦生地,并剽略畜产。虽以戍兵扞守,比稍习山川道路,又复代去。欲于十堡寨招土兵两指挥,教以骑射之法,每处留屯百人。」从之。

六年六月十六日,雄州曹偕言:「信安军界河有北界人户打鱼采苇,又是北岸,难以止绝。若因而不问,又官私船交相往来,深为不便。乞降指挥。」诏令河北沿边安抚司常切探侯,如的实不虚,即婉顺止绝。

是月,太原府代州兵马钤辖、供备库使、忠州刺史、带御器械苏安静上麟州屈野河界图。初,麟府西南接银州,西北接夏州,皆中国地也。庆历中,元昊既纳 ,知麟州礼宾副使张继勋奉诏定界至,而文案无在者。乃问州人都巡检王吉及父老等,皆云继迁未叛时,麟州之境(而)[西]至俄枝盘堆,乃宁西峰,距屈野河皆百余里;西南至双烽、桥店子平、弥勒、长平、盐院等,距〔屈〕野河皆七十余里。咸平五年,继迁图麟州,陷浊轮、军马等寨;大中祥符二年,始置横阳、神堂、银城三寨,皆在屈野河东。以衙前为寨将,使蕃汉义军分番守之。又使寨将与虏沿边酋长分定疆境。横阳寨西至故俄枝寨四十里,州城西至大横水六十里,西南至浪爽平五十里。神堂寨西至伺候峰三十五里,西南至赤犍谷掌四十里,次南至野狸三十里。银城寨西至榆平岭四十里,西南至清水谷掌五十里,次南至大

和拍攒四十五里,次南至洪崖( )[坞]四十里,次南至道先谷中岭上六十里。天圣初,州官相与沿河西职田此句疑有脱误。,久不决。转运司乃奏屈野河西田(普)[昔]为禁地,官私不得耕种。自是民有窃耕者,虏辄夺其牛,曰:「汝州官不敢耕,汝何为至此 由是河西遂为闲田,民犹岁输税不得免,谓之草头税。自此,虏稍稍耕境上,然亦未敢深入也。及元昊之叛,始插木置小寨三十余所,于道先、洪崖之间盗种寨旁之田。此至纳 ,所侵才十余里。是时朝廷以更定誓诏,不欲与虏分明界至,乃修河滨堡。合门祗候张宗武谕张继勋曰:「若西人来,即且荅以誓诏。惟延州、保安军以人户所居中间为定,余路则界至并如旧,无未定之处。若西人固欲分立,则详其所指之处,或不越旧境,差官与之筑立牌候以为界。」继勋(烈)[列]前后界至地名奏之,且云:「今若以河西为禁地,则虏益得恣其贪心,进逼河西之地,耕凿畜牧,或兴置寨栅,与州城相距,非便。若用咸平五年以前之境,则太远难守。请以大中祥符二年所立之境为定。」诏继勋与宗武先审定之,即不得明行检踏,以致生事。继勋复申经略司,前所议疆境,已得其实,无以复易。乃遣临塞堡监押三班借职马宁、指使殿侍康均,待西人于境上,又令麟州通判领其事。虏言我马足所践,即为我土,与相辩诘久之。会虏数遣人求通宁星和市,继勋使均等以此邀之。虏把关本尉曹勉

及管勾和市曹勍谓均等曰:「若通宁星和市,府疆界请一切如旧。」经略司令诣保安军自陈。未几,果诣保安军。朝廷以为疆界既如旧,乃许之。及继勋坐事去,后知州事者惩其多事取败,各务自守,以矫前失。会有指使过河西,为(鲁)[虏]所掠,乃禁吏民皆不得过河西。王吉尝过河西巡逻,州司辄移文劾之,自是无敢过者。诸(保)[堡]战,缓之则不肯去。经略司屡列旧境檄之,使归所侵田。讹庞之姊使其亲信部细皆移者来视之,还白所耕皆汉土,乃召还讹庞,欲还所侵地。会皆移作乱诛而国母死,讹庞益自得,正月领兵至境上,比及三月,稍益至数万人。又自麟、延以北发民耕牛,计欲画耕屈野河西之田。会国人有与之异议者,复召其兵还,众皆空壁去。然银城以南侵耕者,犹自若也。 寨亦利民不过河,而虏无轶境,岁满得迁官,故禁之尤急。虏初犹顾望未敢,数岁之后,习知边吏所为,乃放意侵耕。然其州西犹距屈野河二十余里,自银城以南至神林堡城十里,或五七里以外,皆为虏田矣。虏明指屈野河中央为界,或白昼逐人,或夜过州东剽窃货畜,见逻者则逸去。既渡水,人不敢追也。及管勾军马司贾逵行边,见所侵田,以责主者。知州王亮惧,始令边吏白其事。经略司遂奏土人殿直张世安、贾恩为都同巡检,以经制之。然虏得耕久,晏然自以为己田,又所牧皆入其酋没藏讹庞,故世安等迫之则

盖以其地外则蹊径险狭,秋多 丛生,汉兵难入;内则平壤肥沃,宜粟麦,故虏不忍弃也。当是时,经略使庞籍欲筑二堡,以制其侵耕,堡未就而郭思败,虏益肆。其后李思道、孙距相继往孙距:按《长编》卷一九三、《宋史》卷四八五《夏国传》上皆作「孙兆」,疑此误。,议不合,至是,苏安静与国人辄移吕宁、拽浪潦黎,始定议。其府州自桦泉、骨堆、望狼堆、埋浪庄、(地)[蛇]尾接横阳河东西一带,筑堠九;自蛇尾旁顺横阳河东岸土,西界步军照望铺间筑堠十二;自横阳河西以南,直(理)[埋]井烽筑堠六;自埋井烽西南直麟州界俄枝军营,筑堠三;自俄枝军营南至大横水、染枝谷、伺候烽、赤犍谷、掌、野( )[坞]西界步人照望铺,相望筑堠十二;其榆平岭、清水谷头,有西界奢俄寨二;从北讹屯山成寨一,次南麻也乞寨一,各距榆平岭四里。其大和拍攒有西界奢俄寨四,从北讹屯遇胜寨一,次南吾移越布寨一,次南麻也吃多讹寨一,次南麻也遇崖寨一,各距大和拍攒五里。其红崖坞有西界奢讹寨三,从北冈越崖寨一,距红崖坞二里;次南讹也成布寨二,各(路)[距]红崖坞一里。其道先都隔有西界奢俄寨二,并系讹也成布寨,在道先都隔上,其十一寨并存之。如故寨东西四里西:原无,据《长编》卷一九三补。,各有西界步人照望铺,亦筑堠十二,乃约自今西界人无得筑堠耕种约:原作「的无」,据《长编》卷一九三改。。其在丰州外汉寨,及府州界蕃户,旧奢俄寨并复修完。府州沿边旧奢俄寨三十二,更不创修。麟界(界)人户更不耕屈野河西。其麟府州不耕之地,亦许

两界人就近樵牧,即不得插立稍圈,起盖庵屋,违者并捉搦赴官,及勒住和市。其两界巡绰人员,各毋得带衣甲器械过三十人骑。

七月八日,河北提点刑狱张问言:「张茂则乞塘泺八州军于塘里取土作堤,渐得地浚堤高,包蓄西山并九河夏秋暴涨水,既增塘泺,又免渰涝民田,实为利便。」从之。

八月九日,臣僚上言:「窃见环庆路沿边诸城寨楼橹城壁,久不修完。」诏下本路经略司常切修完。

七年二月,环庆路经略司言:「昨讨杀环州平远寨七臼族,而即其地绫子窠修弓箭手营。有夏国蕃民成皆勃等,辄领人马争占之。况此地至界首尚十余里,彼妄以为本国属地,请下保安军移文宥州。」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八 备边二

宋会要辑稿 兵二八

备边二

英宗治平元年十二月三日,枢密院言:「陕西诸路累奏夏国招诱沿边一带顺汉熟户,胁令归投。及近日环州界蕃官思顺族逃入西界,盖欲阴坏藩篱。缘鄜延、环庆及泾原路原州接环州界一带熟户,并明珠、灭藏、康奴三族,与西界蕃部相接住坐,虑失照管。欲下程戡、王素、孙长卿,各令加意安存,及常切测度蕃情,预行觉察,每务先事处置,无令西界诱胁逃叛,事过之后,空致文移。如有合行经画,仰具利害闻奏。」从之。

二年五月,诏:「鄜延、环庆、泾原、秦凤路经略安抚司,速将属户预先团籍定强壮人马及老少孳畜保聚去处以闻。如将来夏国兵马侵犯诸路属户并泾原路壕外弓箭手,即一面令属户老小入保聚处安泊。其团籍定强壮人马及弓箭手即会合,向前应敌,仍令逐路帅臣量事势大小,差将官领兵策应,觅便击煞。即不得以策应为名,只于侧边观望。若夏国盛集人马过边濠及逼近城寨攻劫,亦仰本路帅臣一面关报诸路,领兵入西界牵制。仍仰宣抚使冯京密与逐路帅臣预议定牵制事理及边防合先行处置事件,同状以闻。」

三年七月,诏令沿边居民三家至五家合为一保,不得含匿奸细及亡背之人。如敢隐藏或同谋该诱,过致资给,并听保中捕告。应外奸

人,若获一人,赏钱三百千。内奸出告一人,书生、举子依外奸给赏钱,仍补茶酒班殿侍。其余告获,皆赏钱百千。即保内知情不告,减罪人罪一等,配千里外牢城;余保人不觉察,亦行严断。先是,进士景珣以不得意亡投夏国,教令为寇。英宗以边禁不严,故降是诏。

九月,命国信使邵必等,因便谕大辽国,令戒边吏,自守故约。初,雄州城下挟路莳柳,至辽界上,后多死。知州李中佑莳补之,辽新城吏以为生事,帅数百骑盗伐,至于城下。又初约辽人不得渔界河中,至是渔不止,故命谕之。

治平四年三月,神宗即位,未改元。环庆路经略使蔡挺言:「奉诏,如有控扼及合修筑堡寨,令逐急相度修置。勘会庆州华池镇地界西北川四十里,旧有盐堆城,控扼赤沙、细惠两川口。差官密行相度到盐堆城山岭下临,不堪修筑。次南一里半地名马兰平,三面险固,可以修建堡栅」。已画地图进呈,而宣抚使郭逵方于鄜延、保安军胡经臣、李德平二族,亦修堡障。逵以两路同时营筑堡寨,颇为机会,故奏未报,而令环庆路经略司修筑,请如泾原堡。从之。

闰三月三日,陕西四路沿边宣抚使郭逵言:「秦州青鸡川蕃官首级药厮哥等愿献青鸡川土地,乞修展城寨,招置弓箭手。体量若于青鸡川南牟谷口修置城寨,则秦州与德顺军沿边堡寨相接,足以断贼来路,已发兵夫修筑。」又奉诏,具青鸡川一带大小

堡寨去处,并四至远近、合役人工,次第以闻,仍以泾原路揆吴川新修堡障,赐名治平寨,青鸡川新修堡障赐名鸡川寨,仍降诏奖谕。

五月九日,枢密院言:「防秋在近,欲令陕西四路、河东路经略司严戒沿边巡检堡寨使臣等,常切探候堤备,不致临时 虞。」从之。

十月十九日,秦凤路经略安抚司言:「秦州昨筑治平、鸡川寨,其内弓门、(床)[ ]穰、冶坊、静戎四寨古道堡,今非极边,乞各减罢监押、监酒使臣,留都监寨主兼监酒税。仍徙营屯卒还州,以省转饷,便训练。」从之。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二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探到北界燕京留守司指挥永清、固安王田等,为人户乞入界河打鱼,只得船纲于河中心,以北岸采取,不得将弓箭随行。」诏令沿边安抚司,如人入界河打鱼,仰巡检使臣等谕与条约,婉顺约回。若纵(鹿)[粗]暴,即量势拦截逼逐,不得入北界河港及上岸追捕。务在执理道,不得自起事端。仍自今后常切觉察,止绝沿边诸色入,不得兴贩博买违禁物色与北界打鱼人等。如获,具案以闻。乃许诸色人陈告,得实,优与酬赏。

四月二十三日,河北沿边安抚都监王临言:「臣僚屡议沧州一带边海地方王临言臣僚:原作「王临臣言僚」,按《宋史》卷三二九有王临本传,曾任河北沿边安抚都监,据乙。,恐胡人可以泛船,直抵沧州,请临岸设备;又请建置沧州为一路帅府,以扼海道。然觇得界河至海口以北,便是北界,其地皆是泥淤沮洳,并不通行人马。兼胡人不谙船水,自古以来,不曾有兵

马出入。」诏差比部(院)[员]外郎杜知雄与河北提刑王亚同往沧州,以相度水利为名覆验,而从其说。

五月,诏:「近北界刺两属人户充军,致人户逃避来雄州存泊,及探到事宜甚盛。仰高阳关路安抚司,令后有沿边安抚司关报到北界事宜及理会两属人户、辨正疆封,以至榷场利害、塘水增损,或沿边安抚司处置未当,淹久未决,并须速行公文,密切商议,不得辄分彼我,务要协心,从长济务。或所见不同,各有对执,即具利害以闻。亦不得迁延观望,致失事机。」

七月五日,陕西经略使韩琦言:「已牒秦凤路经略使,委副都总管杨文广于木蔡珠各修一大堡,于近里城寨差拨人马防守,候修前项堡子了毕,即乞废罢纳迷山丹堡、菜园堡、白石堡、了锺堡等使臣军兵,及毕利川无主荒闲地土甚多,见行封标,招置弓箭手。」诏并依所请,内纳迷山丹堡正系秦州入古渭寨径直大路,及蕃部往来至永宁寨解卖鞍马道,仰常切照管,(勾)[勿]使向去别致梗涩。

八月二十二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奉诏,令副都总管张玉巡边点检,欲令将带马军,于静边等寨会合本州岛军蕃从兵,大教一次放散,及点器甲归本司」。诏从其请,仍令张玉到大教之处,大张兵势,务令阵队严肃。

九月十四日,泾原路经略司言:「看详近诏逐路预先选定兵马,准备策应邻路。今来却称见邻路举烽关报,未得起发,径申本路。然

则赴救迟缓,虑失机会。诏陕西逐路经略司详议。勘会陕西沿边四路元差置策应将官兵马,并邻路侧近驻札,盖备缓急,更相援助。然常患稽迟,不应机会。前庆州大顺城事宜(曰)[日],贼马九月十五日早入界,寻牒延、渭两路,催促策应兵马。内鄜延西路巡检以事宜逼近不至,泾原路都监夏元机在原州纔领文牒,即依条起发,至二十一日方抵庆州,而贼马已于十八日退散。看详上项鄜延、秦凤、环庆路所奏,差定策应官员,如见举起烽火及关报到事宜,即具排龊军马,未得起发,径申本路经略司,酌量事势指挥。然则转更稽留,不能应卒,徒烦往复,仅类虚名。(令)[今]相度,应诸路如西贼入界,并依朝旨,举放横烽。其邻路差定策应将官,纔见横烽,立便排龊军马,申本路经略司。候得邻路经略司或州军关报文字,知贼所在,勾索策应,即火急带领兵马前去为援,更不取候本路经略司指挥。除依旧诏,且如原州策应将官,虽见来东横烽,然起发未得,盖未知贼犯鄜延路或环庆路。若是鄜延,即更不起发。如是环庆,即合策应,亦须候得环庆关报公文,知贼甚处。若在庆州东北路,即令兵自彭阳、彭原入庆州;在环州一带,即领兵自石昌木波路入环州。余皆准此。」诏陕西逐路经略司,其邻路差定策应将官,并依今来泾原路所请施行。

二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据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探得北界不住

有宣下燕京,整备守城战具。窃恐是彼界探事人(忘)[妄]称中国有谋用兵,致此惊疑,实亦非便。令诸路边臣,处事且宜谨重。」闰十一月十一月:原作「十二月」,据天头原批改。,臣僚上言:「陕西沿边熟户,自来倚为藩篱。或闻边臣有 私灭公者,以规财利,颇成困扰。盖城寨官吏受亲故请嘱,以来货给与蕃官,责限取直,倍称其利。蕃族首领可以更行减刻,亦所乐从。受弊者乃族下散户,犯法害人,无此之甚。边鄙异类,深可嗟悯。乞诏陕西经略使,应命官并诸色人,如敢将物货请求沿边官吏转卖者,其受嘱并物主,并禁勘取旨。卖物不计多少,并没官。仍许知人陈告,支赏钱三百千,以物主家财充」。从之。

十二月四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西界起遣人户入近里住坐。环庆路走马司亦称:近日沿边山寨,并起移往近里五七十里外去。诏令逐路详上项事情,过行堤备。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言:「近者画下臣僚上言备边数策。臣窃不自揆,试为朝廷讲画,伏乞不惜一一裁择,臣愚计以为万世之利。一、前年置熟羊等堡,募蕃部献地。朝廷录向宝功,本为得地,诏弓箭手,可以备边。今首尾三年,所招入徒有十指挥虚名,实未及元数;又于其间逃亡有及一半者,有太半者,有三分之一者。大抵皆浮浪之人,初不曾团结训练,便与给地(主)[土],至今无力耕垦,利在游(堕)[惰],与藩部杂处,亦未曾习战,于边计不得毫发力,但与藩部

,然后授与器甲,令于沿边置屯。量人力授地,牛具、农器,并从官给。其器甲候着业,各令自置,却将官给者还官。一、每等第置军员节级及总领人就农事。每农事罢,即教阅,仍据本屯合用耕种及杂工作人数,预先制置,各令如法。每收获,将诸屯比较斛数多少,以察勤惰,明行赏罚。一、诸屯合用旗鼓之类,并从官给。一、所置堡,欲令诸屯并力,自近及远,自内及外,以次修筑。便须深沟高垒,使寇贼攻击不动。待其气衰之后,上下应接,悉出劲兵轻骑,或邀其前,或蹑其后,彼将逃遁不暇。置屯列堡,利盖为此。一、诸屯各置屯将一、副屯将一,择有材力可以董率人者充。遇便唤 充客户。凡此等事,谁曾虑及 咫尺贼境,乃容此辈于部族中,不早措置,岂得无患 况在极边,若不得聚,则心孤意怯,难为存守。今须置屯列堡,以为战守计。一、置屯之法,今已选有心力胆勇者,令转募人充弓箭手,占地分〔屯〕,每百人为一屯,先团结定,教以武艺及御敌之计,使人人勇于战(便)[使],充本屯将领。一、已招到弓箭手可以备战者,依此置屯。其军员有材力可以将领人者,亦令充本屯将领。一、诸屯止以弓箭手巡检总领,各举有材力谙练边事者充。一、旧都虞候□指使,亦简选,留有武勇者,分管诸屯」。诏以所乞弓箭手百人,并力修筑一堡,及官给旗 等,并许之。所有招弓箭手并人员等,即依泾原等路

招弓箭手旧法施行。其牛具农器,即相度支借官钱,任自置买。仍令人员指挥,常切点检,不得别将移易货卖。其所借官钱,候三二年间耕种稍成次第,分作料次催纳入官。所乞诸屯比较收获斛多少,以察勤惰、行赏罚,更切相度,只令官司点检耕种不尽力者申举,量立罚格施行。应系杂拨田土,先令蕃部首领指引标定元初献纳入官地界,无致别有争讼。仍下经略司,令王韶、刘希奭往彼同共相度,指引标定界至。

四月二十二日,诏枢密院:「累降约束,河东、陕西诸路经略司严行禁断沿边蕃汉人户,不得与西贼私相交易。访闻尚不尊禀,可重立赏格告捕。自今有违,经略司并所管官吏、当劾罪重断,并委转运司常切觉察。」

七月十八日,诏河东经略司:「已严戒知麟州王庆民,如西贼犯境,即令诸城寨相度有险可恃者,专为清夜自守之计。如贼入界,无所得空回,虽不获一人一骑,亦当赏功等事;更令遵禀前诏,早收田苗、牛羊、老小,点检兵马器械、防城动使,勿致小有阙误。如蕃汉老小愿入河里安泊者,速具船 济渡,即不得令强壮一例入城,有误防守。」以边臣上言,河外老小以访闻西贼恐将入寇,皆惊移,乞渡河以避,兼麟、府、丰州屡言探到西贼点集故也。

八月二十日,诏河东、陕西诸路经略司:「日近西边诸处探到事宜,急切促令起遣入户,收拾积聚,无令木蔡有贼至,成因

粮驱虏之患。如是大兵入寇,即严约束将官,如未见十分便宜,不得贪务小功,致误大事。且须占地(地)利,扼绝要冲,为守计战贼御此句疑有误,似当作「为守战御贼计」。。」

十一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欲令陕西、河东经略转运司,今后如有城寨等处官吏申乞兵匠、对象及应干城守备预事件,疾速相度应副,不管(关)[阙]误。如累申无报,许本处直具事由申奏。从之。先是,手诏:「近以河外城寨守具废弛,当职官吏已等第责罚讫。访闻前后不惟城寨使臣因循,纵有勤于职者亦多为监司沮止,所乞兵匠、物料不即应副,虽欲自达,势不可得。今既惩励因循,俾大小之人必尽其力,须宜开自达之禁,以防壅塞。可议立法。」故有是命。

四年二月五日,枢密院言:「陕西安抚司言,已相度于定胡县等处修筑堡子至啰凡城,以通粮道。勘会所修堡子入生界,首尾一百五十七里,亦须兵马防护。缓急贼众蓦来攻围,恐难守御。或出兵渡河,为贼先据西岸,军马难为济度,别致误事。欲谕本司,更切相度彼处山河形势,一如府州与保德军及合河津与通津堡,且于定胡 (胡)[期]夹河相对,于河西岸就险近河,各先修堡子一座。所贵易为功力,早得成就。出师济河,即西岸已有堡子,贼兵不敢辄来临河攻御。若入西面生界还师,万一有贼马追袭,即便有归投自守之处。其与向西展作堡寨,渐次易为成就。」诏降指挥,而并州吕公弼言,西贼人马来修寨处

冲突,难为施功,乞且权罢。仍严诫边吏,专为坚壁清野之计。诏宣抚司速修第一寨,次修中间堡子。其第二寨即以渐计置有备,候第一寨了日取旨。

五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勘会环庆路日近频有属户蕃部惊疑作过,虑有奸人造作语言,动摇部族,深为不便。欲令本路常切觉察,如军民于蕃户处妄说事端,情涉扇摇者,许知次第人密来告官。根究有实,未得断遣,速具事因以闻,当议法外特行处置。告事人优与推恩。」从之。

十月,诏颁陕西四路防秋之策:「泾原路:贼若寇原州,兵不出,以万人守平安,控南路趋渭川路,以镇戎军将兵、弓箭手由干兴径入靖安,断贼归路。贼若寇镇戎军,即以万人并本将军马在本军,以弓箭手五千人为游兵,别以五千人守瓦亭,更移静边寨所驻正兵、弓箭手取三川路合势。贼若寇德顺军,即别以万人屯守静边,兼以弓箭手五千人为游兵,逐□(优)[扰]击;移瓦亭五千人入本军。贼若因武延易藏川而来,即移静边兵驻隆德,扼贼归路。镇戎军第四将及弓箭手由得胜路会合,其诸城寨(抵)[祇]留守兵,不责以战。渭州只以一将兼义勇防守,其余兵并屯瓦亭,以固根柢,左右相援,合势掩杀。环庆路:贼若寇东北两路,并以正兵万人屯业乐,扼淮安东西谷、桑远、大顺之会。贼若自华池路深入,则移业乐兵于大顺、荔原两路,断其归路。庆州别出兵至合水,与荔原、大顺

兵相首尾。贼若寇环州,即移业乐之兵截山径路趋马岭;若更相度事势,进兵入木波,与环州相望,据诸寨中,又可以扼奔冲庆州大路。其沿边城寨,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庆州,以固根柢。秦凤路:若贼寇东西路,于甘谷城屯正兵五千,帖以蕃汉弓箭手,扼奔冲青鸡、三阳一带道路。别以正兵五千,帖本处蕃兵、弓箭手守古渭,更益都巡检军马及三千据通渭,与甘谷、古渭相望。若约此置兵,保护熟户,更相首尾,足以枝梧。其诸城寨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秦州,以固根柢。鄜延路:若贼寇东路,宜于永平驻兵万人,帖以本处蕃汉弓箭手,以扼绥德、黑水、绥平、怀宁、顺安、青涧之会,亦断青化、丰林趋延州。又恐自永平东巡大川,至青涧城南出延州,则青涧亦驻兵三千。贼若寇北路,由浑州寨门川而下,则永平更不消驻兵,秪以万人驻金明县,扼园林、安塞、龙安、招安、故塞门、安远之会,断趋延州大路。顺宁路窄,难出大兵,只以三千守军,贴以蕃兵弓箭手,足以扼贼寇。西路只以三千人守德靖,兼以蕃兵保护胡、李二族,则金明不消人马,可以那赴万安,为保安、德靖声援。或西北两路并兵而来,则金明兵不动,别以五千人守万安,掎贼之后。其沿边城寨,并秪留守兵,不责以战。自余军马,并屯延州,以固根柢」。

十一月四日,上曰:「王广渊言知环州种诊申:有西界投来蕃部三

人,熟知彼国事,自旧来留在本州岛,询问敌情。今夏国既通,无所用之,乞发遣于近里州军安排。勘会夏国既纔遣使,乞复贡献,疑朝廷方与之要约,尚未知其向背。今诊乃敢轻妄便谓通和。窃恐边防亦已弛备,缓急有误国事。其种诊未欲劾罪,可令王广渊严诫,责令依屡降旨挥,饬谨边备。」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秦凤路经略司言,通渭等七堡寨割属通远军外,宁远等依旧属秦州。诏宁远等四寨割属通远军,仍于青唐及武胜军并新招降马禄族三处地分内「及」下原有「并」字;新:原作「胜」,据《长编》卷二三三删、改。,各建一堡塞。

七月十一日,诏雄州归信、容城县乡巡弓手,今后如无事,不令乡巡,免致搔扰。遇探报有北界巡马过拒马河南,即令本县官相度人数,部押弓手前去,以理约栏。余依前后约束施行。始,北人自春以来,月遣巡马过拒马河,非故事也。边臣谓北人因乡巡弓手,故增巡马,若罢乡巡,则彼界巡马势自当止。朝廷从之,巡马亦不为止,而盗贼滋多,州县不能禁。

三十二日,管勾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公事王韶言:「准朝旨,令详具合要防托人马。差镇戎军定川寨弓箭手巡检赵普、三川寨张进、德顺军中安堡马伦、通边寨魏奇,各领去年所授经略司札子,团结到防秋第一等弓箭手共三千五百三十三人,马二千六百六十三匹,常切排龊,准备策应秦凤路通远军。仍差景思立、秋喜都部押,并带领第六将策应秦凤路人马。

候见秦凤路沿边安抚司关报,即前去,一听本司指挥。」

十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勘会陕西沿边四路,先置横烽,遇贼马入界,递相应接。诏熙河路依四路例置横烽,内蕃部地分,即差厢军守之厢军守之:原作「厢守府坐」,据《长编》卷二三九改。。

十一月十九日,诏令皇城程昉、河北沿边安抚司屯田司,同相度沧州界塘泊利害,及边界淀滩地,令人户指射指:原作「借」,据《长编》卷二四○改。,栽种桑枣榆柳。先是,议者以河朔地平,自堡寨之东,新以塘泊,胡骑不能驰突。唯西至满城近二百里,无险可恃,向虏入寇,尝取道于此。今议植榆为塞,以捍奔冲之势,异时王师可以保固焉。

十二月二日,有诏:差官检视陕西武备。

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延州言,顺宁寨蕃部逃入西界,蕃官刘绍能以兵袭逐不及,及捕西人为质。上曰:「自许下国修贡以来,近边逃背生口皆送还,意极恭顺。今绍能以兵出界,人情必生愤激。可严戒边吏,自今毋或生事」。

十二月四日,权发遣河北四路提点刑狱公事李南公言,相度朴桩口添灌东塘等,诏屯田司阎士良专督典修。先是,沧州北三堂等塘泊为黄河所注,其后大河改道,而泊遂游淀。程昉常请开琵琶湾,引黄河水灌之,其功不成。士良建言堰绝御河,引西塘水灌之。今从其请。

七年九月十九日,上谓辅臣曰:「卿等所上边防画一,先择可施行者,更与枢密院议之」。既而,二府奏可行之事,凡十有四。其一曰,自来出战有功大小使臣未

经升擢者有:原作「者」,据《长编》卷二五六改。,以功状次数稍多,或一次功状优异,及知名人作一等,余作一等,取旨升用,考其才实。二曰,停闲使臣降配军员,年六十以下,武艺及中等,精神不衰,令投状自首,长吏试验,如堪战陈,保明以闻。三曰,令安(府)[抚]转运、提点刑狱、察访司,各体察验辖下将官人材智略,具缓急任驱策与否任:原作「年」,据《长编》卷二五六改。,内有才之人差遣近下,可以升擢;及紧要闲慢合对换文臣,有勇略可为将官,不拘路分,并密以闻。四(月)[曰],近降度僧牒三百与定州安抚司,充训练义勇保甲及募刺事人之费。其沿边州军,宜并依定州例,量赐本钱出息,令钩致虏人之能知其国事者。或质所爱,使探问虏中任事主兵人姓名、材能、性识,所管兵数、武艺强弱、屯泊处所、城垒大小、粮食多少,及出兵道路。刺其的实,编类成书,准备照用。其边臣不能使人,致前后探事尤无实者,当移降。五曰河阳别置水军五七旨挥,造船习战,以备贼济渡者。六曰,既为坚壁之计,当有清野之法。逐县预以义勇、保甲附保甲丁口数寓之籍中,本州岛密约计人数,至时分入州城。及大县别为一籍,令司农寺依枢密院先降造丁产簿条约,一处编籍。七曰,北京城西偏带沙低薄,已检计立限修筑上下水关。其护关战桥(井)[并]左右引手城未高坚,相度增筑,置楼橹守具。八曰,卫州大河之南,密接京畿,正当控御之地,其城至小,并黎阳城,亦当要害,未能包山为固。并展托

、畜产入 修筑,缓急屯兵,防越轶之患。九曰,分屯兵马、出战要害之处,并委察访使就与逐路安抚使等处置,具防守事以闻。十曰,相度展托城壕及增筑县城。缘城大人少及城小人众,于法皆在所不可守。宜先计度本州岛户口若干,除保县寨外,若干入保州;兵民除上城出战外,可容若干。若更外来人户,容之不尽则展托,毋令过大,致难防守。其当增筑县城等,须逐州军相照应。缘四路帅府分统州军,其势当如络脉之相通,缓急寇至,即候望相及,掎角相应,坚壁出战,皆合事机,而敌人腹背怀惧,其势自溃。如此修筑,即不枉用工力。十一曰,如遇有警,清野备敌,百姓般粮斛、薪(堡)[保]城垒,并合积蓄守具及分壁部分。苍猝之际,常患措置无法,即须计度官私屋宇及空闲地,分配人户居住,及安置所般之物。并内有人力不足,官为募人般运,寄纳出给。如此之类,并应干守拒事件,预为讲画,详古今法制,斟酌事宜,具条件以闻。十二曰,敌人出入道路,宜悉知之。先据地利,安置营寨,开掘坑堑,示之以利导,令必趋及。可以设伏处,预知地形高下,水流所归。如壅决其水,即可冲灌其处。若恐敌人用之,即就何处防守 决或回避,并悉讲求,图画以闻。十三曰,河北地利,所出有限,从京师那移钱物,多行籴买,即增起物价而费本。已拨粳米百万石封桩,每年于计纲内支拨应副。仍令京东转运司据合上

供或酒场剩钱,于有水路州军籴粟米小豆,计舟车步乘般往河北,分往逐处收盖。于京西路沿蔡河州军,亦赐籴本钱,计船般运到京入汴。但筭籴本步乘比本路常平籴价不贵,即行计置,宽沿边籴买之数,可减扑物价,多蓄斛,以纾边计。其京东西路合计置事,专委官相度施行。诏皆行之。十四曰,河阳置水军,不行,合仍令枢密院于登州增招刀鱼战船兵团结阅习,准备差使。

八年二月八年二月:原作「八月二日」,据《长编》卷二六○改。,河北西路察访使沈括言:「本路防边重兵皆在定州,言边备者惟以北平为兵冲,其保州社城以东有塘水之难,谋者未尝为意。臣以为狄人讲求中国边防虚实向背者非一日,万一为寇,必须出于不意。道涂险易,讲求不得不尽。近历视边境,窃见保州以东、顺安军以西有平川横袤三十余里,南北径直,并无险阻,不经州县,可以大军方阵安驱。自永宁军以东,直入深、冀,行于无人之地。定州但守社城以西,兵未及移,则虏骑已越高阳矣。或狄人自定州入寇,定兵必依西山扼其归路,彼则束甲径趋顺安,定人虽众,兵不及施,而虏已出寨,此不可不虑也。通涂旷野,荡然四达,谋者不此为虑,而区区过忧北平之冲,臣窃骇之。西山洞道连属,可以伏奇,进则定州当其前,退则保州、广信议其后。狄人敢入北平,则不知顺安者也。使其知顺安之易,则北平虽无备,且当委而不顾,况其有备也。相度得保州西

至九顷堂度七里以来,及保州东阳村堤以东至臧村堤度三十里,庆历中皆曾筑堤壅水,遗迹尚存。若少加补完,西纳曹、鲍诸水,则社城以东,塘险相属,虏骑出入,惟有北平一路。定州之兵依险为阵,椅角牵制,滹沱、横泺为难,则可以制其前;塘河之流可使,则足以继其后。有以待敌而致其必来,此必胜之术也。今具图进呈,其详悉地步,别具条上。」诏屯田司阎士良驰往相度,而士良言:「检视保州西至九顷塘,及保州东阳村堤以东至臧村堤,若增接修完,柜蓄诸河,以成险阻,委实利便。」诏可其奏。内有侵着民间地土,即将系官田土拨还,或给其直。仍先具所占民田顷数目以闻。

三月十九日,沈括又言:「本路烽台基址,高下 密,多有未便。乞下两路安抚司,更选差官子细打量。」又言别立到起纳道路一旧烽台基,具画图以进。诏从所请,仍令定州、真定府、大名府路安抚司据合修去处,未得兴功,候的有事宜,即非时修筑。

闰四月五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禁地山土若起遣居人,则愈难巡防,乞仍旧。从之。先是,议者欲禁山,不许民居,下其议安抚司相度,故有是请也。

十二月十三日,熙河路经略司言合修城堡先后次第,内熙州开濠二十六万八千余工,董冬谷堡六万二千余工,五牟谷堡六万二千余工,北开堡一十四万九千余工,通远军三面城壁除役外,有三十三万七千余工,

南川堡保八万七千余工,拶汤堡六万五千余工,珂斫关五万九千余工,多能谷堡九万四千余工,安乡城一十八万余工,及勘会保宁三千人保:原作「堡」,据《长编》卷二七一改。。自今年二月十六日至十月五日终,共役得六十万余工。欲乞依先后兴修。诏先修通远军城壁,余依次第开修。

,却致引惹,不得安静。宜预密下经略司,仰严行戒谕城寨地分当职官常切觉察,不管小有违犯。」 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御批:「勘会河东地界,非久分画了当。深虑沿边守把居住军民忿见虏人占据素来樵采之地,衷私递相率越界,依旧取打薪

六月十九日,高阳关路安抚司言,信安、干宁军塘泺干涸,乞引御河水。上批:「闻近岁塘水有极干浅处,当职之官,颇失经治。可于两路各选委监司一员,以巡历为名检点,具阔狭深浅画图以闻」。已而,河北东西路提点刑狱韩正彦、韩宗道各具淤淀干浅处以(以)[闻]。诏送河北屯田司相度,当兴修,所在计料闻奏。其官吏仍令东路转运司劾之。

十一月八日,诏河北地震州军城壁、楼橹、仓库等损动去处,令转运提举司分头巡历,相度紧慢,催促修整。

十年三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熙宁七年朝旨,沿边刺事人多互传报,徼幸赏物。人数虽多,于事无补。可下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选使臣牙吏有心力谙识有情者有情:「有」字疑误。,裁定人数,委长吏同募土著可深入刺事人,每事审实以闻。量事大小给钱帛,候

有符验,再与优赐。」诏申明行下。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主管河东沿边安抚司刘舜卿言:「北界西南面安抚司自去秋因移文索奸细人李福寿等,妄指占缾形寨地,至今春,渐以人马并边,理会疆至。臣窃料虏人觊觎,不过以人马胁边,蹂践苗稼,或强占地里立铺屋。欲止作本处意度事势支梧。」从之。

闰正月二十二日,诏:「据高遵裕所奏,西人理索乙讹等事。此必当有熟户出界,因索不获,遂于和市纵火,以摅一时之忿。深恐差人酬赛,造成边隙,见已根究,可移牒宥州照会,庶羌酋知此非朝廷意。仍令吕惠卿更详羌情缓急,发此牒本州岛,万一或未尝侵犯彼界,免虚自认,为(点)[黠]羌窥侮。」

四月十七日,入内东头供奉官、熙河路都总司走马承受公事长孙良臣言,闻夏人于漠界内掘坑画十字及立草封,恐因循(寝)[寖]成边事。诏经略司体量,如实,即令鄜延路经略司移牒戒约。

七月十一日,诏河东陕西路经略司指挥沿城寨探刺夏人,过设备豫。以上批「秉常始亲国事,今秋点集甚严,又(鹿)[鄜]延府界间有游骑出没,羌情难测,战守之具,宜早有分画」故也。

十一月一日,诏知定州韩绛提举营置保州等处经制水塘。初,有旨借定州封桩钱万缗,委同提点制置屯田阎士良买保州东阳等村淤下地种稻作塘,以扼西山路,令安抚使司通管。后士良罢,诏知保州张利一主管,令薛向提

举。至是,向被召,故以命绛。

十一月二十五日,知定州韩绛言:「北人郝景过南界榷场,闇画地图,已密遣人收捕。」诏定州路安抚使司、河北沿边安抚司指挥所遣人,须察知奸细实状,方得收捕推鞠,无致引惹生事。

十二月六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宥州牒,请遣官与夏国边官,以苏安静分立文字依理识认,并毁废所侵耕生地,及将西界前后逃背、捕杀人马命驾等界首交会。本司近准朝旨,定写牒,送马五匹至宥州,索所虏人马,及根治作过头首诫断」。上批:「宜先令河东经略司检安静与西人要约文字圆备圆:原作「图」,据《长编》卷二九五改。,仍除所差折固外「仍除」、「固」三字原脱,据《长编》补。,更选谙熟边事信实使臣一人,牒鄜延路,令移报宥州,与已差官于界首,各出文字,理辨交会。其喏儿一户,是未叙盟以前逃背,于誓诏当给还,即具以闻。」

二年二月十三日,梓州路转运司言:「去年十一月,蛮乞弟率众犯边,纵火掠人,虽已遁,虑复来寇。乞增禁军及召施、黔州义军赴江安县纳溪寨为守备,候团结夷人子弟可用及边事息渐减放」。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上批:「两输户逃移四方,雄州深以为不便者,不过恐元佃之地全为北人拘占。今逃者既多,客户则浮寓之民,纵使散之他所,亦无深害。可止令出榜,安慰还业。」先是,雄州言:「北界民户以差配搔扰,并有惊移。」涿州乃移文言:「南界县官以兵马遮约,不令应役,请速回。」诏雄州具创坐侵越搔扰因依报

之,及戒两县巡防,候北界差科稍息,即谕惊移民户归业。既而沿边安抚司言逃移人多客户,自言若北界未肯罢夫言: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欲往他处营田作力,以为岁计。枢密院请诏雄州晓谕民户,田蚕及时,不可远弃家产。候北界差科稍息,有人招呼,各归复业。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刘管乞两输人已于近南居者,不得复于两输地来往。诏雄州已发遣归业民户,责邻保(学)[觉]察。

五月二十五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北人侵耕解子平地,诏安抚司遣人候望巡察,毋致更有侵耕。如北界以兵护耕种,候北兵回,悉蹂践之。

六月一日,枢密院言:「去月二十三日,北界人马犯雄州界,射伤官兵。欲令雄州谕归信、容城,如北人再至拒马河南「如」下原衍「贼」字,据《长编》卷二九八删。争,伏精锐于林木,俟官军逐利,骤出围掩,当远斥候,度形势捍御,毋得远追,自取理曲。仍选精强人马,以备接应。」从之。 ,且令婉顺约栏;即深入近南地分,恐虏先以懦兵诱致

九月二十八日,枢密都承旨韩缜、副都承旨张诚一、检详兵房文字范育,上诸路清野备敌法。诏颁行之。

十月十七日,定州路安抚使司韩绛言:「北界崔士言屡至安肃军刺事,结东京商人苏文结:原作「给」,据《长编》卷三○○改。,图写河北州军城围地里,士言为本军百姓诱至两界首执之。」士:原作「上」,据《长编》卷三○○改。诏苏文未过两界,遽已捕执,虑别致(隐)[引]惹。自今缉知北界奸细,须诱入省地,方许收捕。仍诏告捕获苏文,赏钱千缗,班行内安排。

十二月十二日,定州安抚使韩绛言:「大理寺丞杨婴寻访得定州界西自山麓,东接塘淀,绵地百余里,可以潴水,设为险固,愿得营葺。」从之,仍诏以引水灌田陂为名。

三年正月七日,河北转运判官孙迥言,界河内北人鱼船三十余艘,白昼肆行,未有约束。诏沿边安抚司体量,如数稍多,即婉顺止约。

十七日,保州言北界屡有移文,理会修城。乞自今三两次移文回答一次。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代州言,谍报契丹北枢密萧克昌等引步骑点检沿边铺舍。上批:「虏若止是增饰铺舍,必不遣此重官。恐尚有理(办)[辨]围山子以东地界之意,故假此为名。宜下定州真定府安抚司、太原府经略司,速募人探虏情,增边界巡守,及权移易地分内不得力使臣。」

五月十五日,河东沿边安抚司乞移牒止约北人沿边创置铺屋。上批:「如北人于分画壕堠之北修建城池,即是有违誓书。若止增铺屋,毋得止约。或于土门以东接真定府界以南侵犯,增铺屋壕堠,即先谕以理道;不从,即约阑出界。」续诏:「若北人果有创增本界未有铺舍,关防处相度增置,画图以闻。」

同日,麟府路走马承受陆中言,闻府〔州〕久良津贾胡有北人(坼)[拆]界壕石墙取水。诏河东路经略司密体量如何处置。其处斥堠不谨,亦按劾之。

七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言,西界首领万藏结逋药遣蕃部巴鞫等,以译书来告,夏国集兵,将筑

撒逋达宗城于河州界黄河之南,洮河之西。上批:「若如所报,方属河州之境,岂可听其修筑。可速下本司,多备兵马禁止之。」

十月三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雄州公人虽全属南朝召募,其田产多与两输相接,虑事机因此传报。欲自今召募,止于在城久居坊郭并易河南岸及塘泊已南村。」从之。

十一月八日,知代州刘昌祚言:「瓶形寨地有北人欲取直路趋围山铺往来。臣已谕本寨使臣回答不可更令希觊。」诏:「如北人来境上问语言,密谕使臣等,以理道婉顺开说,毋得先为形迹,致虏别起事端。」

四年三月十二日,知制诰王存言:「辽人觇中朝事颇详,而边臣刺辽事殊 。此边臣任间不精也。臣观知雄州刘舜卿议论方略,宜可任此。当少假以金帛,听用间于绳墨之外。」诏舜卿具所资用以闻。舜卿乞银千两、金百两,诏三司给之。

二十三日,河东经略司言:「准朝旨,相度代州宁化、岢岚、火山军当增铺屋数。河东沿边安抚司元奏,觇知北界欲增置铺堠,起修日,本界亦须增置。臣今详瓶形寨以东增十铺,若北人修盖,亦便增修。缘不系分画地分,显似自作事端。乞权罢修创。其寨西欲增二十八铺,亦恐不须为北界增置。其检计数内,若有控扼须至修创,乞候北人修毕增治」。诏河东经略司,候有北人增置铺,再奏取旨。其先降即添置旨挥,未得遽施行。

三月十八日,上批:「闻贺正北使至恩、冀,闻从人于驿舍 聚,合诵教法,声闻于外,接伴祗应人有听闻者。此乃沿边机防不谨,有阑出亡卒漏泄其事。宜重告捕赏典,并沿边当职官,亦等第别立赏罚。」

七月六日,御批:「今降泾原、环庆、熙河路对境图并说语,付中书、枢密院,庶知贼中地形曲折,看毕进入。」

八月六日,上批:「陕西诸路见议攻讨,然守御之备,亦不可懈。深虑将日夜讲求出战之具,思虑或有 略。宜申 处分,令日夕戒严。其先画定人兵、战具,修整毕备,毋得稍有缺弛缺:原作「侵」,据《长编》卷三一五改。。」先是,陕西沿边诸路累报夏国大集兵,须至广为之备。以种谔为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应本司事,与经略使沈括从长处置。以王中正同佥书泾原路经略总管司公事,如遇出界,令同第一将刘昌祚往。发开封府界、京东西诸将军马,分与鄜延、环庆两路,以姚麟权环庆路副总管。

九月,诏河东路转运司:「河东应干今来军兴所行事件,不得张皇漏落。所有边近北界州军,如不系干照去处,不得一例行下。及仰选择吏人行遣,如能谨密,候事了日,优与酬奖;仍觉察体量部吏传报张皇者,勘劾以闻。」

十二日,诏定州高阳关、真定府路安抚司、河东路经略司、河东路经略司、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戒 沿边州军,与北界应干边防事,一切皆循常,毋得辄创生更改。

二十三日,河东路经略司言,丰州弓箭手沈与等三人为西人

所执,已牒理索。诏诸路已议进兵攻讨,其严饬边备。如有虏去人口,更勿行牒。

十一月四日,诏雄州自今凡与北人理辩边界小事,不得全无瞻顾,务为枝词,致招引虏界移书侮慢。

五年六月五日,上批:「昨据李宪奏请,泾原路自西宁寨进置保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讨贼之地。朝廷悉力应付。近李舜举奏财粮未备,人夫惮行。朝廷以舜举所言忠实可听信,已指挥放散人夫等,更不追集诸路兵,即是已罢深入攻取之策。若贼犯边,自当应敌掩击,则守御亦有定计。勘会鄜延路止以本路事力于百里之外进筑城寨,讨荡屯聚贼马。今泾原如更兼熙河两路事力,即不减七八万兵。若去边面不远进筑堡垒,自可止用厢军馈运,岂须更仰夫力 或贼马啸聚,正我所欲,便可讨杀。如此举动,尚不可为,则宪之初议,直抵鸣沙,万一夫溃粮绝,取悔更大。令李宪依前诏速具利害以闻。若果难兴作,即罢泾原路经略制置使,归熙河兰会路经略制置司本任,候过防秋赴阙。」

去年九月,宪将熙河、秦凤之师浅攻,得兰州及西使城,上诸将功,请筑兰州为帅府,以镇洮为列郡。诏宪据军前事力修治,为驻兵之所,并力河南诸郡。而宪顿兵兰州不进,数以粮饷不继、船筏未备为言。及泾原、环庆师老于灵州,趣宪赴援,又不能往。既而诸路兵罢,上以宪兰州犹有分释弗诛,使图来 ,而宪至是上再举之策曰:「昨诸路各以一道之师出界,兵势既分,贼以熟见虚实。将来再举,须合诸道兵攻其必救,使之莫测。若并兵一道,则有数者之利。如仍旧分路,则利悉为害。为今之策,须于泾原会合并攻,自熙宁寨进置保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之地。如此,则灵州不攻自拔,河外贼巢,必可〔扑〕灭。缘鸣沙城西扼灵州口,复据上游,北临大河,与灵武对垒。

臣观河南故地,惟兰会至灵州川原宽广,土脉膏腴。今兰州西使既已筑城,独灵州未下。然自兰会至天(部)[都],北入灵州,贼中畜积,悉经官军开发,所余无几。今若扼其川口,据其上游,并出锐兵讨杀,使不得耕获,则灵州一带畜积既空,复无岁望,贼党离柝,其为利一也。自熙宁寨至鸣沙城约四百余里,可置十余堡,乘时进筑,则是天都以至会州,悉在腹里。其间族落既有保护之势,必皆内附,其为利二也。北与灵武对垒,直趋贼巢,复已不远。兼兴州素无城壁,候冬深河冻,审见贼形,即出兵于灵州侧,择据地利,诱致贼众,并力除荡。然后乘胜分兵,北趋灵武,其为利三也。臣观鄜延进攻,每至吉那,虽称克服,其实一到而已。盖官军既去,贼党蹑踪住坐,与不讨定,其实无异。若未拔兴、灵,其环庆、鄜延克服之地,虽亭障环列,烽堠棋布,亦难守御。缘两处土多沙脉,古称(于)[淤]海,不可种艺。修置城垒,须近里辇运。朝廷方恤民力罢困,如诸路并修堡寨,不惟财力俞殚,

适更生患。以是计之,先于泾原进保,可以困贼,其为利四也。兼灵州以水溉田,四面泥潦,春夏不可进师。秋冬之交,地冻可行,又城坚有备,卒难攻拔。臣以谓今图必破兴、灵之策,先须计泾原钱帛刍粟,复令河东、鄜延、环庆、熙河四路扬声攻进。各选步兵一二万、骑兵六七千,独熙河更选骁勇蕃兵五六千,以备变号易服,出贼不意。非其行营兵马,亦令逐路团结,常备出战,以为(蕃)[番]休及缓急声援。其四路所选兵,合泾原之师为十万,先自熙宁寨进攻,筑堡于没烟口以诱贼。臣度夏贼以泾原、环庆之师无功,必有轻侮之心。如兵分合击,决可荡平。然后进至天都筑堡,接鸣沙城,候河(东)[冻]北渡,以覆贼巢。如此,则可往来折运,不须并起诸路夫役,粮道无抄掠之虞,其为利五也。臣自至石门,观两路措置乖谬,必知无补。顾本司兵势,又难有攻。审度事机,须图再举。遂以目睹利害,画为此策。文墨不能尽陈,乞许臣赴阙,面受成算及悉言诸道进师之害。」故有是诏。

九月,上批:「先有西界对境图,兴师西讨以来,诸处保奏文字中,指画山川道里,多有异同,无以考证。可令逐路选委昨出界熟知贼境次第使臣、蕃官,差精巧画工,同指说山川堡寨,应西贼聚兵处地名,画对境地图,以色别之,上枢密院。候取到旧境图及军兴奏报文字,比对考校,绘为五路都对境图。」

十二日,诏:「诸路探报西贼人马处处蚁

集,虑乘秋犯塞。令诸路常体测。如大入界冲突,并令城寨坚壁清野,使贼无所得。相度机便,击其惰归。」

三十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谍报西界十二坚马赍五月粮,于葫芦河点集。国母、小大王七月末过黄河,欲以八月 日入寇。诏留李宪且在泾原照管边面,多遣人深入觇候。如有实状,即追秦凤、熙河先团结诸将兵马,及环庆二万人骑,令姚兕统领,合力驱逐,毋失机会。又须得其要,乃可进师,令兰州严作限备。并诏环庆、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应李宪追兵,如敢妄有占留,发迟缓者,当行军法。

十月十九日,诏:「昨以西贼频劫汉地,累降指挥,除应时驱逐外,仍伺隙酬复。据臣僚言,德顺军静边、隆德两寨,九月中西贼过壕虏略老幼千人,牛羊不在焉。虑西贼自为得计,因此频入为寇,边民岂得安居!委逐路经略司严切戒约,须先觇贼马屯聚近远虚实,度兵力可以取胜,乘隙掩杀。务要万全,毋得轻易远出。」

二十六日,诏环庆路团结万人,河东路五千人,并赴鄜延堡寨戍守堡:原作「保」,据《长编》卷三三○改。。以鄜延安抚经略司言边圉未固「边」下原衍「备」字,据《长编》卷二三○删。,援兵还营,戍守多阙故也。

十一月十九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延州白草等城寨及保安军等二十二处,守御未备,乞指挥范纯粹应副。诏录吕惠卿所立鄜延路守御要急、次急、稍缓三等及据紧缓,计置防城器甲什物分数条约,札与范纯粹。

二十八日,上批付就熙州同经

制熙河边防财用苗授:「据阎仁武奏,十月二十五日,兰州北有西贼十五余人,隔河呼曰:『我夏国已胜鄜延路兵,俟河冻,即至兰州。』卿宜大作枝梧守御器具。」

六年(止)[正]月二十九日,诏:「西贼渡河,直抵兰州城下,人数不少。本州岛并不预知,此乃候望之人全不得力。委李宪一面行遣讫奏。」

三月二日,诏:「定西城已兴工,而贼近在熙河啸聚。虑防托军马未足枝梧,委李宪远置斥堠。」

闰六月十七日,诏鄜延路经略使刘昌祚:「夏国近虽遣使,乞修誓好,朝廷荅诏许通常贡。然新疆封守未正,贼承命逆顺,情不可保。渐迩秋防,田稼在野,深虑守臣安于近诏近:原脱,据《长编》卷三三六补。,以为边事遂宁,忽于堤防,或误国事。委昌祚详此施行」。

二十一日,枢密院言:「知熙州赵济言,捕获逃军元德,诈称使臣郭 ,传李宪令,开熙州城门。勘会熙州极边,而济止凭元德诈称李宪所遣,即开门,听出河以视察奸细。」诏赵济毋得轻易。仍遍下所辖州军城寨官吏,亦依此旨挥。其元德虑有隐伏交通外界奸细迹状,可更劾治。如无他情,即处斩。

七月十七日,雄州言拒马河溢,破长沙口,南北界例差两地供输民夫修治例:原作「则」,据《长编》卷三三七改。。上批:「去年决口,两界发夫,已尝兴讼。委雄州军审处置,毋致生事。」

七年三月二十日,诏:「熙河一路,开创未久,凡百用度,未易供亿。其沿边防城器具,若于御贼施用未是要急,诚为枉费。可下经略安抚制置,可于已颁百步守城法内,据紧急名件裁定闻奏,毋致阙少。」

二十一日,诏鄜延路经略

司刘昌祚;「闻夏人以谍妄传汉家欲城葫芦河「欲城」二字原脱,据《长编》卷三四四补。,遂发河南北人马十分之九,集于练家流。宜明远斥堠,知贼所向,清野城守,则为制贼上策。」上批诏尾:「去本路挠耕之兵数出俘斩,殆以千数。羌人俗重酬报,今所聚人马不见汉兵,势不空回,必致诸路抄略。于诸路中,本路且有瑕衅,必恐首(攫)[樱]贼锋。不可不厚为之备」。

六月十五日,鄜延路经略司言,谍报贼今秋必为大举之计,乞下诸路为防戒。诏陕西、河东经略司检会累奉朝旨,选差信实人深入体探,过为之备,具措置方略以闻具:原作「兵」,据《长编》卷三四六改。。

七月十二日,诏付庆路走马承受李元嗣庆路:《长编》卷三四七作「鄜延路」,疑此误。:「诸路谍报贼颇近并边「报」原作「取」,「近」原作「以」,据《长编》卷三四七改。,八九月必入寇,兼闻昨兰州贼退,颇以并力攻城,不虏掠为恨。今若入寇,必惩艾前车车:原作「军」,据《长编》卷三四七改。,纵兵四略,不可不防。其余更在爱惜矢石,常持重不轻发,固已得胜之半矣。明远斥堠,最为大事,可一一宣谕。」

十四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军城寨言北界兵千人拥牛具过石城南耕黄贯谷地,巡历人不能遏。已指挥当巡官吏,毋得透漏;又牒保州沿边安抚司,移牒北界止约。」诏图上北州所争地,具前后照据以闻。

八月二十七日,诏:「诸路谍报西贼广造攻具,竭国点集,声言欲入兰州。虑恐守臣将士狃于前胜,轻易待敌,或为诱战,别致沮失。宜令康识往兰州,与当职官经画为备,及募人深入刺候。如贼果入寇,务在审重,过于去年。守御兵将,昼夜悉力应副以取胜,

仍度人情,时与犒给。候大河冰开,方得往他处巡历。」

九月一日,枢密院言,夏国欲因董毡遣使乞通和,虑欲以此 本路边备。诏制置司过为堤备,毋得因此稍弛。

十二月七日,枢密院言,西贼近寇诸路,方戒严时,虑边私博易,或漏边机。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约束。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令河东、泾原、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诫约沿边当职将官,远布伍候及探伺西贼动静,过为之备。如更致透漏,当重行黜责。

八月十七日,又诏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严守备,不得张皇劳扰。以逐路经略司言探报西贼点兵故也。

十一月十四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北人于火山军界垒石为墙,虑蓄奸谋,为侵占之渐。诏左藏副使赵宗本诣墙所体访,画图以闻。如侵旧界,即移牒毁拆,仍常为先备。未几,复言北人声言欲争据石墙,乞增兵防托。诏沿边安抚司密共觇视,若侵占有实,奏闻拆去。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河东路经略司言,火山军由依朝旨,拆毁迭起石桥。有北人二百余骑来,射中百姓赵立等。诏河东经略司暗设堤备,以理说谕,候有再垒下石墙,侵越界至,即便依前毁坼。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夏国自秉常身死,诸路探到立嗣未定,酋豪相攻,人情不安,所奏率以不同。深虑好功立异之人,缘此复生边患。」诏令陕西、河东诸路帅臣体认累降约束,精加采探,务在得实;仍诫谕边

吏,毋失御备。

十一月十四日,荆湖南路安抚转运司言:「被旨,相度邵州(拏)[弩]手上(蕃)[番]事。今莳竹县临口等塞铺所管溪峒,近方归明,蛮性未驯,依旧轮差弩手防托。」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言:「鬼章领人马于洮州生熟户杂居地分以东一带打虏顺汉人户、孳畜,亦羌人常事。已令遵波厮鸡赍蕃字说谕阿里骨,令约束鬼章放散人马,却还虏劫过人户、孳畜。如或听从,边事便息。」诏舜卿究心审度贼势次第、如尚敢深入作过,务在择利而行,无令贼势猖蹶。

六月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体访得温溪心并瓦征声延等以次首领部落,皆由向汉之意,请遣人钩颐虏情,庶缓急应副,不失机会」。诏令刘舜卿详加审察,以前后事按验得实,果是向顺,即以应加赐官职请受,从宜许讫,条具奏请,降给宣告。如欲并部族投归,未可轻许,虑变诈未定。止当谕近边无地可居,毋去邈川,恐为夏人所据。若阿里骨等非理相侵,即汉家自当与汝为主之意。所奏缓急应副一节,若阿里骨并鬼章日近却有 服,依旧通和,止是本蕃与温溪心整会交争,即当与不当应副,更须审度事机措置,无失中国大信,自贻边患。仍具利害以闻。

三年三月五日,枢密院言:「西贼屯聚逐寨,各止三数百人,声言作过,欲我清野,以妨春种妨:原作「防」,据《长编》卷四○九改。,或自为护耕之计。」诏赵审量贼计,若止是挠我春种,

即讲求护耕之策。若欲作过,即随宜应变,深计利害,以取全胜。

四年六月十二日,赵言:「夏人近遣使诣阙谢恩,续遣使贺坤成节,请严诫边吏,勿令侵犯。」诏陕西、河东经略司诫约沿边兵将官,不得容纵边人巡绰硬探为名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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