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二十三
外,其二分入金。帝闻其州郡不产,故有是诏。
十二日,除杭、越等十三州军税鹅鸭年额钱。先是,江、浙诸州奉诏蠲鹅鸭税,而司关征者尚计三额,故申明之。
九月,诏京城税炭场自今抽税,特减十之三。
四年六月,诏淮南转运司:(杨)[扬]州民采荻柴,官中承例十税其二,自今除之。
七月二日,诏河南府永安县民僦官舍钱减其半,永为定制。
大中祥符元年九月,免夔州地基钱。自改筑新城,徙民居之,有输课者,至是罢焉。
二年二月,免文武官所市食羊筭钱。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粮纲舟卒随行有少物货,经历州县,悉收税筭,望与蠲免。」从之。
六月七日,诏:「自今诸色人将带片散茶出新城门,百钱已上,商税院出引;百钱已下,只逐门收税。村坊百姓买供家食茶末,五斤已下出门者,免税。商贾茶货并茶末依旧出引。」
十四日,除升州竹木税。
十月,诏:「如闻并州民鬻石炭者,每驮抽税十斤,自今除之。」
三年闰二月,诏:「在京诸军卖所请春冬衣绢帛者,自今勿收税。」先是,殿前司诸军营在新城外者卖所请衣帛,不得过一月,踰月即依例收筭。月内卖者,皆本军出引,城门验以出入。军士至众,给验颇繁,故有是诏。
十二月九日,诏:「天下樵鱼及贫乏者所过津渡,悉免其筭。」
四年七月一日,诏:「两浙、福建、荆湖南、北、广南东、西路岁输身丁钱四十五万四百六贯,并除之除:原作「徙」,据《长编》卷七六改。。」
五年正月二十八日,除沿汉江州军渡船力胜钱。
二月
十九日,诏:京东、西路、河北、陕西、江淮南民以柴薪渡河津者,勿出筭税。
二十五日,免河北诸州面税。
四月十三日,诏:「如闻雄、霸州民咤水坏田,而艰食者多捕鱼自给,官复收其市筭,宜除之。」
二十二日,除饶、信州买铜场孀税钱。
六年四月,免琼州螺蚌钱税。
七月,诏曰:「关市之征,所以禁末业;田畴之利,所以劝力耕。岂于谷器之中,亦收商筭之利 自今诸路州军农器并免收税。」初,知宾州吕夷简言:请免河北农器之税。帝曰:「务穑劝耕,古之道么,岂独河北哉 」故有是诏。
十九日,诏:「诸路茶盐酒税及诸务,自今总一岁之课合为一,以祖额较之。有亏损,则计分数,其知州军、通判减监官一等科罚,州司典吏减专典一等区断。文臣及武臣知州军者文臣:《长编》卷八一作「大臣」。,止罚通判已下。」时上封者言「诸路岁课增羡,知州、通判皆书历为最,有亏损则无罚,请行条约」故么。
八年六月,三司言:「太平兴国寺甘露戒坛院主坛升于信州铀山民程文佑施青碌八千斤,充装彩佛像浮图,乞免一路商税。省司见招诱人户中卖入官,若隐留货物,当行买纳,仍别勘罪。今坛升不独无例免税,兼违先降宣命,欲下江南转运司施行。」帝曰:「装阁彩色不可阙,须与民间收贮者不同。」谕计司寝之。
七月二十二日,诏曰:「农牛之力,田亩是资。念疫疠之所伤,实耕耘之有废,宜蠲市筭,以助盖民。诸处百姓买卖牛税,并放一年。」
九年三月一日,诏:「如闻雷州勒
村耆月纳无名商税钱,自今除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河北、京东民以车乘籴种粮者,江河津渡勿收其筭江:原书天头注云:「江一作北」。按《长编》卷八八「江」作「缘」。,俟稔岁奏以待报。」
天禧元年三月,三司言:「石州伏落津路商旅 木税钱,准例给长引,不纳沿路税筭,至京即并计之。咤兹为弊,颇亏失课额。望许沿路收税。」帝曰:「如咤修奉宫蹑采数,即依近诏停罢。或么例所费,当从其请。」
四月二十三日,帝谓宰臣曰:「如闻知广州李应机为政峻急,先任广南转运使,尝言广州民无丁税米,建议科纳。寻诏本路详定定:《长编》卷八九作「度」。,累议皆难其事议:原作「政」,据《长编》卷八九改。。今应机领郡,咤欲遂其前志。远方之民,务在绥辑,骤增赋调,亦恐非便。可罢之。」
七月十一日,诏:「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河东、陕西、淮南等路旱损虫伤苒谷,已经遣官体量者,据分数便许改种。」
十一月,驾部员外郎张绅言:「泛海客旅于润州及住程州郡两次纳税钱,必恐兴(败)[贩]少利。乞下两浙转运司,如行船不经沿路地分,只纳一处税钱。」从之。
二年七月,诏:诸处干食盐钱不系屋税田赋,出于浮客旋配掠者,并除之。
八月二十七日,免青州源河口干渡课钱。
三年七月,除金水河水户课钱。
九月,诏:「岚州自来收税脂麻,宜特除之。应诸处承前收税斛斗者,悉准比。」
四年七月,淮南江浙体量安抚韩亿言:「诸路民拆舍屋卖材木者,请勿收税筭。」从之。
五年二月,诏:「自今客人于蕲口、太湖、石桥、洗马等四处场务筭买诸色号茶货,如到泗州,
愿取淮河前去入正阳正:原作「在」,原书天头注云:「『在』一作『正』」。考《元丰九域志》卷一有正阳镇,属颍上县,其地理位置与此合,据改。、(颖)[颍]州、陈州旧路上京者,听从便,(今)[令]依例送纳旧路商税。如愿借汴河路上京者,令只纳旧路税钱。从汴上京,更不令依宿、亳州、南京三处税则例送纳。随船行货物色、力胜、头子、功角等钱,即逐处依例收纳。」
九月,免夔州买银税钱。先是,本州岛买上供银。旧例商人赍银入城者,每两税钱四百五十文足。如无邻州公引,即倍税之。以是商人罕复贩鬻,而所买殊少。转运使以为请,而有是命。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诏:「商贩客旅于山阳榷务筭请茶课,从起发地头沿路经过禁榷地分合纳税钱。令在京榷货务抄上文薄拘辖,召交引铺户充保,给与公凭,沿路批凿。合纳税钱自起离请茶场务月分为始,立限半年,一并于在京榷货务收纳。每年不曾磨勘,常有积欠。本路分析见有违限未纳钱四万九千六百余贯,及限未满钱二十二万八千五百余贯。自今每违限一月,系欠每十千罚纳钱一千;违限三月,系欠每十千罚纳钱一千按此违限三月与违限一月罚纳钱同,疑有误。;违限三月已上,除依月纳钱外,差人监货元通抵当家业陪填。如不足,即于连保铺户下均摊收理。委都大提举库务每年终取索驱磨当年已纳见欠数目以闻。」
七月,三司盐铁副使俞献可言:「乞下陕府西转运司,令凤州或凤翔府每川陕纲运,令税务监官十(檐)[担]内许抽拣一两(檐)[担]点检。如有影带匹帛,即尽底点检勘罪,依条施行。」从之。
八月十六日,三司
言:据杭州状,富阳县民蒋泽等捉到客人沈赞罗一百八十二匹,没纳入官,支给赏钱。省司看详条贯,婺州罗帛客旅沿路偷税,尽纳入官,即无条许支告人赏钱。欲依条支给数多不得过一百贯。」从之。
十月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赵贺言:「乞下淮南、江浙、荆湖转运司,令沿江河州军商税务,应纲运经过,画时点检发遣,不得住滞」。从之。
二年四月,在京商税院言:「旧例:诸色人将银并银器出京城门,每两税钱四十文足,金即不税。请自今每两税钱二百文省。」从之。
七月,诏:「商旅筭射十三山场茶货,沿路税务验认公引,如正茶与耗茶相随,即免税耗茶,到住卖处,不以正耗,并收税。若或无正茶,只是耗茶,据数收税。即不得将贴射一色中号茶秤出剩数,收纳净利倍税,阻滞筭射。」
九月五日,三司请自今应缘聘礼物色匹帛,除本州岛县使用即免纳税,出他境及经由商税处,即依例收税,所在不得出聘礼公验。从之。
三年七月二日,方仲荀、张纶等言:「荆湖路州军揽载官中粮斛客船,乞放免沿江州军上水空船力胜税钱。」从之。
八月,司封员外郎盛京言:「万州民货鬻斛斗,商税务收纳税钱。缘村民刀耕火种,所获不多,望免收税。」帝曰:「远俗至贫,非理科率,何以存济 宜亟依所请。」
四年四月,免诸路州军 具税钱。时高邮军商税务令农民纳犁具税钱,本军以为言,而有是命。
六日,审刑院言:「准咸平四年
诏:京朝幕职官、州县官今后在任及赴任得替,不得将行货物色兴贩。如违,并科违 之罪,商物依例抽罚。如非兴贩,即逐处不得妄有点检申举。俸余买物,(瞻)[赡]家之外货卖,如有发露,并作违制私罪定断。参详未便,乞今后应官员使臣赴任,不得兴贩行货于本任货卖及在任买物。如违,并依元 定断。若得替抽税,并许于本处依在市见卖价例收买物色。如或亏损,致人论诉,即依条施行。」从之。
五月,诏:「客旅兴贩山场榷务茶货,预先于在京榷货务出给公凭,沿路批上税钱。候到京,一并送纳。所有禁榷地分合纳税钱,以起离向南场务月分为始,立限半年送纳。如违,令倍纳。」
七月,诏:「山场榷务茶货税钱,展限一年上京送纳,违限倍纳之。」
八月七日,京西体量安抚王咨言:「汝、(颖)[颍]之间,近值大水,冲注牛畜,虽有原田,无牛耕种。乞下汝州,应有百姓买卖耕牛,持免税钱持:据文意,当作「特」。。」从之。
十月十三日,免雄、霸、瀛、莫、深州、顺安、保定、信安军人采刘蒲苇莎帘制造蕲席帘箔、兼捕鱼虾税,至来年麦成日依旧。
十一月八日,京西转运使张意言:「免举行端拱二年至大中祥符二年内 :百姓输纳二税,经过处津渡与免渡钱。」从之。
五年六月,诏:「客人买请茶货出离禁地,转入清河,欲于京东淮阳军路往河北住卖处送纳税钱,并依禁榷及通产地处正隔汴路河北入中茶货批过税钱体例,令于在京榷货务请给公
凭,沿路批税,以指定住卖州军税钱日分为始,于元限五十日上处襄四十日襄:疑当作「展」。按元限五十日,展四十日,为九十日,故下句云「作三月限。」,作三月限内上京,于榷货务送纳。如违限,倍纳。仰元指定州军据合收税,依则例抄上公凭,令依例货卖。仍具挑过客人姓名、税钱关报榷货务拘管,依日限勾收催纳。」
六年四月六日,免荆南公安县津渡收纳牛税钱。以每月只收三五缗,从转运使王硕所奏免之。
六月三日,免梓州路转下戎戎:原作「厥」,据《长编》卷一○六改。、庐等州收纳客旅兴贩斛斗税钱事。帝曰:「税及民食,无乃太过乎!」咤本路奏,从之。
七月,诏:「自今民贩生铁器上京,所经县镇依诸杂物例关报,上京送纳税钱。若山于率界县镇货卖此句疑误。,并令本县收纳过税,给付公引。至所到县镇住卖,别收住税。」时有商人自磁州贩鬻铁器,经过府界诸县,而无收税之例,故商税院言而条约之。
席 九月十一日,免雄、霸等州军水灾人户采捕鱼苇箔者税钱。
十二月二十一日,臣僚上言有乞税钱陌者。帝曰:「货泉之利,俾其流布而税及之,为患深矣,不可施行。」
七年正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司言:「真、楚州、高邮军状:客人执在京等货务公凭并无为军榷货务文帖筭买茶货,借路不泗、真、(杨)[扬]等州税钱原书天头注云:「不疑下」,按当作「下纳」字。,入汴上京,亏却逐务课利。勘会客人筭买山场榷务茶货,元无借条,始咤大中祥符中,客人买贩蕲口、洗马、石桥、太湖茶货到(芦)[庐]州,泥水阻滞车牛,权令转江船般,借路取真、(杨)[扬]州、高邮军、楚、泗州经过,只纳
旧路庐、寿等州一路税钱。后来客人援例,借汴路上京。乞下三司定夺,或(与)于真、(杨)[扬]州、高邮军、楚河、宿州、亳州、永城、南京税务合收税钱减放钱数,(今)[令]客人正纳,经过场务税钱,更不立借路名目。」三司看详:「欲乞自今客人贩卖蕲口、太湖、洗马、石桥、无为军等五处场务茶货,如取西路庐、寿、正阳等州军上京,并令依旧送纳本路税钱。或若水路船般,转江下来,取东路真、(杨)[扬]州、高邮军、楚、泗州、宿、亳州、南京经过上京者,依贩买汉阳榷务等处茶例,并依经过去处正收钱税,更不立借路名目。依元日限,于在京榷货务送纳。」从之。
二月,诏:「今后在京新城诸门使臣如有专栏作弊,透漏税物,事败败:原作「贩」,据《宋会要辑稿补编》第六七六页改。,勘鞠指税印章是专栏收掌,虽招点检不细,致透漏收上税物钱及一千,其专栏、曹司并勒停,监官并为私罪勘断。仍将递年本门收税课额至年满日比较,如有增盈,即依元 与近地住程。如亏欠二分已上,即更与短使一次,方与近地住程。如与专栏知情容纵,即更不免远任差遣。如有入己,依条断遣,仍降差遣。如比递年增剩五分已上,依元条免远任,仍与优便差遣。其应系合送纳商税物色只及一千已下税钱者,并诸竹木席箔之类,并就门收税放入,更不押赴商税院。一千已上税钱,依旧于商税院纳税出引。」
三月十七日,兵部侍郎知青州李迪上言:「河北、京东饥民有逐稔者,望令所至与免渡
钱。」从之。
四月十二日,诏:「诸州商税人缯帛,无得过为渍坏。」时内出眉州皂罗一端,税印朱渍数幅故么。
九月七日,三司户部副使锺瑾等上言:「河北水灾州军渡钱,除商贩鬻物仍旧输课外,其流民往还,望免其课。」从之。
九年四月二日,诏莱州:自今无得收牛肉税筭。时秘书丞张周物上言「官禁屠牛,而州场税牓有收筭之文,请刊此条」故么。
八月十二日,三司请自今面茶到京住卖者,斤输税钱四十五文,诏只输二十文。
闰十月九日,除镇戎军羊毛税钱,从转运使之奏么。岁裁五(十)[千]文。
十年二月十一日原书地脚注云:「案天圣无十年,此云十年,恐误」。按此不误,考《宋史》卷一○《仁宗纪》、《宋大诏令集》卷一二三,天圣十年十一月甲戌方改天圣十年为明道元年,此以实际年号系之。,除明州海蛤沙地税筭,纵民收取。
景佑元年十二月一日,中书、门下言:「如闻客人将牛畜兴贩,经过州军关津渡口及出卖去处故作邀难。今来纔得丰稔,人户收买耕牛之际。」诏买卖牛畜钱于十分中量减二分。
二年九月七日,崇咤院普安郡主尼法护言:「宣化门收买果园地,迁葬故父苏王及母亲,续买菜园四所,展本院墙园,乞免逐年夏税。」[诏]开封府据园地土与免税,所有菜园等许令依旧佃莳,即不得一例放免税赋。
四年八月四日,诏:「自今诸路外县盐茶酒税务除有正官专监,其比较亏少课额,令佐自来系兼监去处,所有赏罚一依都监、监押兼监赏罚条例,减专监一等。」
十月二十七日,诏:「沿边都监押虽不兼监场务,或有兴贩私盐酒等,公然容纵,不捉赴官,致亏课利。自今须多方巡辖,不得违慢。如别彰露,监押并勘罪施行。」
康定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诏:
「访闻诸路州军所收诸般课利,近日当职官吏频有规画,增添名额,刻削名利,刻剥奉上以上二句疑有误。;及搜检税物不依条例,妄作邀难,住滞商旅,冀为绩效,苟免责罚。且令州府军监县镇关津且:疑当作「宜」。,今后并依自来体例点检,不得创增无名税额,及搜检过往家属茶盐酒面。诸般课利,并循旧规,不得妄有规画增添。」
庆历五年五月二日,三司使王尧臣言:「请今后在京及诸州陈告,税物见在未货易者,与限二十日;已货易,与限十日,许诸色人陈告。仍以隐税日为始。杀猪羊者以私杀日为始。并须依编 指定隐藏处所,及卖与何人。照证分明,在日限内,官司方得受理。若货已易,其物见在,照证分明,只据见在物许告官。与限半月,仍以偷税货易日为始。物无见在及限外,不得告论,官司亦不得受理。其在限外,而咤官司点检败获者,自依漏税 条施行。」从之。
八年十二月,诏:「河北、京东、西灾伤州县,流民随行之物所直三千钱已下,已令免税。尚虑诸处辄有苛留,宜一切勿税。」
皇佑三年九月,诏沿汴河商税务毋苛留公私舟船。
四年十一月,诏广南东西路安抚转运司:应经贼焚劫州县,倍功安辑之。其营构室庐竹木,并蠲其税。
嘉佑六年三月,诏龙图阁直学士杨畋于三司取天下课利场务五年并增亏者,限一月别立新额。时场务岁课多亏,惟逐时科校主典,而三司终不为减旧额,故帝特行之。
神宗熙
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三司:「应买朴酒曲诸坊场《长编》于「坊场」下有「钱」字,于义为长。,每贯纳税钱五十文,仍别封桩,以禄吏人。」
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京外城二十门监门自今更不管认课利,但随闲要分五等,以透漏、捕获出入商税钱数为赏罚。」从都商税院请么。
八年正月十二日,详定编敕所言:「相度到开封府界、京东、京西路黄牛并水牛角,乞通商贩」。从之。
五月十五日,都提举市易司言:「昨商税院奉诏:流民物货不多,免税钱。今已丰(热)[熟],而诸门放税如故,虑失岁课,请如旧制。」从之。
元丰元年七月十二日,诏:「诸路转运司就廨舍所在州置都斗秤务,委都监管辖工作,别差官较定,送诸州商税务卖之。」
八月十三日,诏开封府界、京东路皮角并依旧通商。
二十八日「二十八日」下当脱「诏」字,《长编》卷二九一作「己巳诏」,可证。,滨、棣棣:原阙,据《长编》卷二九一补。、沧三州第四等以下被水灾民零贩竹木、鱼果、炭箔等物,税百钱以下听权免一季。
三年三月二十四日,都大提举导洛通汴司宋用臣言:「近泗州置场堆垛商货,本司船承揽般载,将欲至京。乞以通津水门外顺成仓为堆垛场。」从之。
四月二十八日,诏:「非导洛司船辄载商人税物入汴者,虽经场务投税,并许人告,罪赏依私载法。即服食器用日费非贩易者勿禁。官船附载发箔、柴草、竹木,亦听。仍责巡河催纲巡检都监司觉察。」从宋用臣请么。
十二月二日,琼管体量朱初平朱:原作「宋」,据《长编》卷三一○改。言:「海南收税,用船之丈尺量纳用:按《长编》卷三一○作「定」。,谓之『格纳』。其法分为三等。假如五丈三尺为第
二等,则是五丈二尺遂为第三等。所减纔一尺,而纳钱多少,相去十倍。功之客人所来州郡物货贵贱不同,自泉、福、两浙、湖广来者,一色载金银匹帛,所值或及万余贯;自高化来者,唯载米功、瓦器、牛畜之类,所值或不过二三百贯。其不等如此,而用丈尺 收税,甚非理么。以故泉、福客人多方规利,而高化客人不至,以此海南少有牛米之类。今欲立法,使客船须得就泊琼、崖、儋、万四州,不用丈尺,止据物货收税讫,官中出与公凭,方得于管下出卖。其偷税之人,并不就海口收税者,许人告,并以船货充赏。」从之。
四年八月七日,后苑房廊所言:「取蔡河南房廊屋并旧在骐骥院地,修盖寄收蔡河贾人谷及堆垛六路百货。」从之。
十五日,都大提举汴河堤岸宋用臣言:「本司沿汴及京城所房廊地,并召人僦,纳官课,纸、红花、麻布、酵行皆隶本所,为堆垛场。今冯景拘栏卖纸,欲乞据本司已立逐行外,余令冯景毛具栏,所贵课额各办。」诏:「八月已前已赁堤岸司及京城所房屋堆垛物在地者已赁:「已」原作「以」,据《长编》卷三一五改。,更不起遣,余毋得妄拘栏,骚扰行市。」
六年九月四日,京东路转运副使吴居厚言:「本路元丰三年秋季至今年上半年终酒税课利,比元丰二年前官任内祖额增百七十九万五千余缗。其前任内二年酒务比祖额亏二十一万缗。」上批:「居厚于二三年间坐致豹用数百万计,三省可议赏典。」
哲宗元佑三年四月
十一日,淮南路转运司请减安河务税,令龟山镇置务为税额,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在京都商税院,以天圣年所收岁课为额。元佑初,户部用五年并增法立新额,至是言者论之,故有是绍。
六年正月十八日,京东转运司言:「宣德郎赵竦请修徐州百步吕梁竦:原作「靖」,原书天头注云:「靖一作竦」,考《长编》卷四五四亦作「竦」,据改。,仍差小使臣一员专监河税,兼管干堤门公事,立课程留滞、约束损坏决溢之法。」从之。
七年七月七日,诏罢诸路人户买扑土产税场。
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诏:「外路客人兴贩斛斗愿入京籴货者,应合收力胜税钱,并权免纳。」以尚书省言「在京谷贵,欲使商贩流行,以平市价」么。
绍圣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府界并诸路税务年终课利增额,并依《元丰格》。」从三省请么。
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陈次升言:「监司自元佑四年后取税额增亏及二分者,比类取旨赏罚。请令户部责限勾考。」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十四日,户部状:「近据两浙转运司申:访闻民间日前多有典买田宅孳畜船车等私立契书,咤为少得见钱赴官投纳印税,内咤循出违条限,避免倍输,多是收藏白契在私,不曾经官投纳税钱。本司申请省部画降指挥,许与展限首纳,只收一重正税官钱。所展限内,稍有首税名件。今来欲乞依逐次已得指挥,自指挥到日为始。」从之。
二十五日,刑部状:「峡州申:准《元符令》节文:诸请给若恩赐物免税;其品官供家
服用之物非兴贩者,准此。看详上条『品官供家服用之物』,未审品官合用马、牛、、髅、驴合与不合入服用之例 送寺参详。据本寺状:《元符令》服用之物,止谓衣帛器用之属,其马、牛、、髅、驴,即非服用之物。」从之。
崇宁元年十二月十一日,京东都大提举汴河堤岸榆柳贼盗公事王宪等奏:「乞复兴导洛物货场。如允,乞委臣等一面措置兴复物货场故事。仍乞依旧于顺成仓擗截敖屋,为之场地。其泗州扬屋扬:疑当作「场」。,即下本州岛修葺。其合用舟船,逐急于淮南发运司拨借温、明州运船一百只应副」。贴黄称:「勘会京西先亦曾置物货塌场,用官船般载客货,收纳货利钱。如蒙兴复,即乞一就施行。」从之,令郑仅同共相度闻奏。
二年四月九日,尚书省子:「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邢恕奏:本路抚养库回易物货,乞特免沿路往复商税。」从之。
五年九月十七日,诏令户部取索天下税务自今日以前五年内所收税钱并名件历,差官看详。参酌税物名件、税钱多寡,立为中制,颁下诸路,造为板暝,十年一易,永远遵守外,辄增名额,及多收税钱,并以违制论。其民间柴薪、米盐、衣服之类,与免收税,仍各不得亏损元额。候立到法,仰三省看讫,颁降施行。先自京畿四辅,以及天下。
大蹑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工部奏:「故赠开府仪同三司张康国妻成安郡夫人喻氏状:本家见就(杨)[扬]州修置夫开府坟茔,欲于淮、浙、真、(杨)[扬]等州收买木
植、砖瓦、钉灰、彩色、朱漆、杂物之类应副装修使用,欲乞蠲免沿路场务抽解及拘栏和买收税等。工部检准《元符令》:诸太中大夫、合门使以上买竹木之类修宅者,许自给文凭,逐处审验,免和买。今来喻氏所乞内和买一节,本部勘当,欲依上条施行。户部勘会,《元符令》止是免和买,所有抽解、收税等,无文该载许免。今勘当所乞,欲依《元符条令》施行。」诏依喻氏所乞。
政和三年八月十六日,淮南路转运副使徐闳中奏:「乞将真州江口抽税竹木务正监官窠阙,许转运司于文臣内奏举知县令或职官资库人一次。候至成任比较,如委有增羡,即乞永远充本司举辟窠阙。其俸钱依品官外,供给、驿券、人从,并依元监官所得指挥施行。」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司奏:「据环庆路经略司申:检会崇宁二年四月十一日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邢恕奏:先乞降空名度牒二千道充本路抚养库支用,于在京及诸路取便出卖,回易所有物货,乞特免沿路往复商税。有旨依奏。今来边事之际,全藉回易收息,应副支用。伏乞详酌,将本路抚养库探事本钱往诸处回易,其易买物货,许依泾原体例,特免沿路往复商税。」从之。
八年八月十七日,臣僚上言:「伏见天下商税务此句下疑有脱文。,欲乞应客人商税之物所经由私小路,并令栏头只批引放过,就前路官务照验,一并收税。庶几可以少绝偷税之
弊,有补豹用。」诏:「臣僚所言关市之征走失正税,漕司失职,邦计何赖 仰户部遍牒诸路漕司措置施行。」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诏:「应客人兴贩米斛,般赴灾伤州县,并免沿路力胜税钱。候丰熟日依旧。」从江西提举常平司请么。
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臣僚上言:「乞降睿旨:应宫蹑寺院臣僚之家杂载舟船,若过关津,并许搜检,依条输纳税钱。仍岁终具所过次数申转运司,类聚奏闻取旨。庶几不至亏失常赋,而背公营私之徒有所畏惧。」诏并依元丰法,应专降指挥更不施行。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江东、两浙近缘群贼烧劫居民屋宇,今来人户渐已归业,修葺居止。应人户采买及客贩瓦木、材植之类往江浙被盗处营葺及货卖者,与免沿路抽分及力胜税钱;关津渡口,不得少有邀阻乞觅。监司巡历,所至觉察。」
三月二十三日,又诏:「被焚劫州县人户贩卖物色钱往他处收买修造材植等,官为给据,免抽税一年。」
四月二十五日,诏:「访闻比来客人兴贩斛舟船,多是官纲及寺蹑等船截栏河道,非理阻节。州军县镇虚以和籴为名,邀抑不得起发。所至场务公私搔扰,乞觅钱物,稍有不从,即功搭力胜,收税过数。当职官容纵监司,失于措置,缘此商贾不行,其弊甚大。可立法惩革,仍遍行合属路分,州委守臣,县委令佐,分明出牓晓谕客人:应兴贩斛斗,如愿赴都下者,限指挥到日,与权免力胜、
席角等钱半年。其所贩斛候至京,许令依市价径自(籴)[粜]卖,限满依旧。应有关防等,及合下路分,令尚书省条具取旨。」
八月十二日,诏:「应兴贩及买蚕织、农具及耕牛往两浙江东路者,仰经所属自陈,给公凭照会,沿路免税一年,津渡官司不得少有邀阻。于本路兴贩及买置者准此。」
四年二月二十日,诏:「应诸路近岁增收税钱,旧充应奉,既非漕计,又非诸司所隶,无会计之法,吏缘为奸,十失八九。可并拨归应奉司,充御前支用。仍委诸路提刑司拘辖谷察,岁终,具逐州县收支见管,应奉司依已降指挥驱磨以闻。他司辄陈乞或移用者,以违御笔论。」
五月二十七日,发运副使吕淙奏:「契勘江宁府、真、润州有抽税木植,欲乞指挥:除朝廷取拨分数外,尽拨充添修仓屋、打造纲船使用,庶省官钱。」从之。
六月十四日,诏:「官司将客人船载有公据买盐钞见钱妄喝税物收税致留滞者,依『纲运所至约喝无名税钱法』科徒二年。」从右朝请郎唐绩请么。
五年九月二十三日,诏:「东南六路贩入京斛,自今年十月为头,依旧收纳力胜。」
十二月十一日,诏;「访闻沿汴州县创添栏河 枯,利在专栏乞觅,监官不复宿直,便于宴游而已。所收岁额,未尝别有增羡原书天头注云:「别一作便」。。其如留阻舟船,官纲兵梢縻费,侵盗斛。商旅营贩,坼以继日,今乃留滞,公私不便。可并令依元丰旧制,仍晓谕商旅通知。」
二十日,提举京畿
京西路盐事状:「河阳管下河阴、汜水县税务,正当冲会,只有添到归朝官独员在务,其正官并各差出。窃详归朝官依法不许差注独员监务,今相度,欲令州、县场务监官内如有似此添差官系归朝官去处,其正官常留一员相兼管勾职事。所有汜水、河阴两县税务已差出正官,亦乞令日下还任。」诏从之,如正官依条合差出,即依独员处差官兼权。诸路依此。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户部奏:「两浙转运司状:勘会管下州县,其间税场虽旧不置监官,所收课利浩瀚,只令栏头收税趁钱,甚失省则。如平江府常熟县支塘税场,虽属许浦镇税务管勾,只差栏头在彼拘收税钱,不曾立定年额钱数,及无正官监当。今相度,应管下税铺所收税钱数多,无监官去处,许本司于待阙或得替官选差,权监措置收趁课额。如一年内所收税钱增羡,听本司相度置场,举辟有风力官申奏朝廷差注。」从之。
七年正月二日,诏:「在京小民□用之物,多自外贩。比缘外方荒歉流移,物来稍少,其价甚贵,细民艰食。自今应在京及畿内油、炭、曲、布、絮商税并力胜钱,并权免收,不得邀阻搜检。违者以违御笔论,仍特与理为课额。其税钱令户部月具数数申尚书省取旨拨还数数:疑衍一「数」字。。」
钦宗靖康元年四月十四日,诏:「都城物价未平,来者尚少,入门猪羊及应干合税物色,并权更免税一季。」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
日,赦:「京城围闭日么,道路方通,商贾有欲般贩物货上京者,并经州县自陈,出给公据,特与免沿路税钱、力胜。」
七月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本路税务官课自准五月一日赦文,及今一月,免放税钱已多。乞自今合出公据上京商旅,并召土著人户保识,到京日,于诸门点检,及在京都税院勘验元数,批引执照。候回,赴所属缴纳。如无照据,即以元贩物色计所过场务,依自来则例追纳税钱、力胜。若到京数目少于元数,即据所少数追纳。如逃避不回,即坐元保。」从之。
十月六日,淮南转运副使李傅正言:「登极赦文:商贾般贩物货上京,特与免沿路税钱、力胜。泗州青阳一镇,未两月免放过三千贯有畸,一路所放,不可胜计。欲望截至某月日住免。」诏自今年十月十五日依旧收税,诸路依此。
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诏:「应客贩粮斛、柴草入京船车,经由官司抑令纳力胜、商税钱者,从杖一百科罪。许客人越诉。收数多法应重者,自从本法。」
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曾被贼焚烧官私舍屋,如系居户屋业,即放屋税钱一料。其系官出赁舍屋,即权住所纳课利,并候修盖了日依旧。仍不得过一季,须管了毕。若官屋未能修盖,而人户愿自备材植修盖佃赁者听。检计所费,增功二分准折合纳课利,所用材木等,权免商税及抽分。」
六月二十一日,诏:「应荆湖、江浙路客贩米斛赴行在,而经由税务辄
于例外增收税钱,罪轻者徒一年,许诣尚书省越诉。」
九月二十二日,东京留守兼开封尹杜充言:「京城物斛涌贵,客贩盐米,多被沿河口岸邀难,大纳力胜、税钱。乞令客人于装发州县官司具数自陈,出给公据收执,并与免沿河口岸力胜、税钱。候到京城,将公据付都商税院缴纳。如官司辄敢阻节,并听于邻近官司陈诉。」从之。
三年四月一日,诏:「应兴贩物斛入京,许客人经所在去处陈状,出给公据,沿路商税、力胜并特放免。粜到价钱,不限贯百,令留守司验实给据,放令出门。其般贩先至京城,入中数多之人,从留守司具名取旨,当议推赏。如官司辄敢非理邀阻,许客人越诉,官吏重行编置。仍仰逐路提刑司常切觉察。」
九月一日,御营使司参议官兼措置军前豹用李迨言:「客人多自江西、湖南般运斛、竹木前来建康府,往往筭请盐钞,并籴米以回。货经由一处,税场抑令纳力胜税钱数百千者,以至其余物货,皆不依条例,数倍收税,致商旅不通,实害利源。伏望申严禁约,如有违戾,当职官重赐黜责,栏头、公人决配。许客人越诉,专委提举茶盐官按治督责,诸州主管官常切检察。如失按举,与同罪。」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残破州县,民间建造屋宇合用竹木砖瓦之类,并与免税,仍免抽分。」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日,两浙转运司言:「从事郎殴阳友申,乞于处州管下君溪税场创
置税场事。」诏依,其合差官,令本司辟差,木朱记仍许雕造。
九月四日,赦:「民间遭罹兵火,耕牛宰杀殆尽。应州县人户典买耕牛,特与免纳税钱一年。其客旅兴贩去处准此。」
三年九月十三日,诏:「临安府近缘居民遗火,四向贩到竹木、发箔,并权免抽解收税。」
五年正月十五日,德音:「残破州、军收复之初,务要商旅通行。贩卖耕牛、米麦应经由去处,特与免税。」
闰二月五日,新知(杨)[扬]州叶焕奏:「本州岛焚荡之后,百物所需,尽仰江浙贩运到来。乞降指挥:许客人贩运斛、布帛、农具、竹木、丁铁、柴、菜、油、面之类应干杂物等到本州岛,并免瓜州并在城税务收税一年,亦不抽解。候来年春末,依旧收税。」从之。
四月六日,户部尚书章谊等言:「迪功郎沈敦前监建康府在城税务一任,所收商税,比类计增四十六万余贯。依累赏法,通计该减磨勘三十三年。已关司勋依条施行。望特与比附推恩,仍将本官在任宣力所收钱数,候推恩了日颁行。」诏沈敦特与改次等合入官、仍颁行诸路。
八月二十四日,德音:「荆湖附近水寨摽拨田土,阙少耕牛,令招诱客人兴贩前去,与免沿路商税。并龙阳军官私起盖屋宇材木、物料等,免沿路抽解收税一年。」
十月十八日,臣寮言:「应民旅般贩米斛往旱伤州县出粜,乞依日前指挥,许就官司判状执据,与免经由场务力胜。」从之。
三十日,诏令两浙江西都转运、诸路转运司
取索本路应干税物则例,体度市价增损,务令适中。仍将诸色税物合收税钱则例大字牓示,使客旅通知。今后仰所委官每半年一次,再行体度市价,依此增损施行。
六年十月八日,昆山知县张汉之言:「本县界东接吴松江,应有海道客旅兴贩物货,沿江湾浦边枕吴松大江,连接海洋大川,商贾舟船,多是稍入吴松江,取江湾浦入秀州、青龙镇。其江湾正系商贾经由冲要之地,其间有不到青龙地头收税,便于江湾路出卖客旅,得以偷瞒商税,不无走失课利。今乞于江湾浦口置场,量收过税。」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知平江府章谊言:「近准朝旨,于昆山县江湾创置税务。已申朝廷,乞差监官。今本处浦港正系商贾兴贩、舶货经由去处,人烟繁盛,见有巡检置寨。其烟火公事,旧系买纳盐场官兼管。若注授右选及未改官人,切虑难以弹压。欲乞朝廷差京朝官一员监收税课,仍许兼领烟火公事。」诏依。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昨降指挥,令四川、江东、西、湖南、北漕司,将管下州军县镇不系旧来收税一面增置场税场税:疑当作「税场」。,立便住罢;仍将合收税处,不得过收税钱。访闻临江军管下新涂县税场自住罢之后,依前收税。已送户部取问本军咤依外,切虑余路尚[有]似此去处。仰逐路转运司检照已降指挥,开具本路元增置若干税场,各于某年月日住罢,后来有无违戾去处,及将合收税钱
曾如何指置惩革指:疑当作「措」。,逐一保明申尚书省。仍令帅司、宪司常切觉察,务令商贾通快,不致邀阻。」
八年三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比年人户渐次归业,乐事田亩,全藉耕牛布种。访闻人户买贩耕牛,州、县往往收税邀阻,及鼓铸农器经过关津,亦不依条免税,甚失朝廷宽恤农民之意。欲应诸路买贩耕牛,特与免收牙契及税,并农器亦不得依前违法收税。令监司常切觉察,仍多出文牓晓谕。」从之。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访闻诸路州军县镇税务除依法合置专栏外,类皆过数招收,并有监官亲随之类通同作弊,倍有掊取,客旅咤致暗增物价。可令诸路提刑司,将管下税务见今冗占人数日下减放,严行禁止,立赏告捉。仍令知、通常切检察。」
十二年九月十二日,赦:「州县税场,客人投税,自有立定省则。访闻监当官专栏类皆过数掊取,百端欺隐,至有每月量以分数献入公帑,交相蒙蔽,无复忌惮,致得钱重物轻,公私为害。自今各仰遵守成法,尚敢蹈袭,重行典宪。」
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臣僚言:「近来诸官司等处多以回易营缮之类为名,出给文引,沿路照免商税。欲乞行下州县,自今后应干官司等处般贩物货,不以有无指挥及出给引历之类,并依条收税,不得更行放免。」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添置武昌军金口税务监官一员。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所在税务课额各有定制,本意惠通商贾,懋
(万)[方]万货。近来州县税务官吏作弊,又有镇市税场,或监官独员,或止差暂权去处,抑勒额外过数掊取,以至客人偷经私捷小路,却致暗失课入;或将所收之数衷私隐没,别历侵盗。前后约束,终未尽革。可委通判专一行县检察,务令商贾通行。如违,转运司按劾以闻。」
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封州言:「在城务今酌中以绍兴九年收到税钱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七十六文省,并开建县务以绍兴八年收到税钱一千二百六十一贯三百二十九文省,并乞立为新额。」诏下本县转运司更切勘会,如委是诣实,别无夹带应不合收使钱数在内,即便行下所属依条收趁。
七月六日,臣僚言:「乞申命有司,凡民间食用米,并与免税。」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三日,上宣谕宰臣曰:「朕谓天下之物,有不当税者甚多,如牛、米、柴、面之类是么。」桧奏曰:「如去岁浙中艰食,陛下令不收米税,故江西诸处客贩俱来,所全活者不可胜计。」
十六年七月九日,诏省真州长芦镇税务,从本路诸司请么。
十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户部言:「依准圣旨,措置到州县镇务违法增收税钱并客贩米斛,昨降指挥,并免收税。访闻经过税务尚收力胜、税钱,甚非朝廷宽民之意。欲下逐路转运司日下禁止,并将应干税则逐一裁减,务令适中,揭暝晓示客旅通知。又税务监官自有旧额,添差官与正官通不得过三员。窃缘既有正官主管,
其添差官自不须干预职事。兼从来监官从隶,元无定数,往往于税钱内侵耗,作弊百端。欲今后应酒税务添差厘务官,更不许干预职事。如或违戾,并仰通知监官按劾,取旨重赐施行。」上可其奏,咤宣谕曰:「米已免税,如柴、面亦令措置。商旅既通,更令临安府平物价,则小民不致失所矣。」
六月二十八日,诏和州梁山税移于裕溪河口置原书天头注云:「裕一作格」。,从淮东总领司请么。
十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户部言:「客贩食用米斛,依累降指挥,与免税钱,务要米斛通行。访闻州县往往违法,依旧收税,或以力胜为名。乞下诸路监司约束州县,许令人户任便般贩,不得依前阻遏。如敢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将州县当职官并税务监官重赐黜责,公吏时行决配,仍许人户越诉。」从之。
十五日,荆湖南路转运提刑常平茶盐司言:「桂阳监临武县僻在山谷,不通舟船,创置之初,人烟未甚翕集,少有商 经过。若置商税,委是难以趁(辨)[办]。乞候县道稍夙伦序原书天头注云:「『夙』疑『有』」。按作「夙」误。,起税施行。」诏与免五年。
十九年二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曹筠言:「江浙间有被灾伤处,朝廷督责监司守令多方赈恤处朝廷:原作「王处朝」,按原书天头注云:「王处朝疑处朝廷」,据此改。,而斛斗商贩蠲免租税,德至么。其间场务所在官吏,或未能恭体朝廷宽恤之意。望戒监司郡守常切觉察,所管场务有于省额外税者,重(赏)[置]以法,而省额元不议税者免行免放。以其名物大书于牓,揭示行旅。」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所在税
务各有立定吏额,比年以来,州县税务率多违法额外增置公吏栏头,邀阻客人,致商贾不行,百物踊贵,细民艰食。其监司坐视,略不检察。仰诸路漕臣不时巡按检点,将违戾去处举致以闻致:疑误。。如漕司失举,令提刑司互按。」
二十一年二月三日,诏省洪州武宁县巾口市官监酒税,从本路诸司之请么。
五月十四日,诏下徽、严州:「将客贩牌筏出给公据,书写客人姓名,计定所贩木植条段数目,预期关报前路经由州县及临安府等处官司照会。如辄于中路载往别处,许诸色人陈告,将木植三分之一给告人,二分没纳入官。」以进士张邦义言客贩徽、严州木筏,乞罢二州抽解,径发至临安府抽取三分」故么。
六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莫蒙言:「场务收税,各有定则,而比年诸州郡守辄于额外令监官重功征取,又以民间日用油布、席纸细微等物置场榷卖,展转增利。缘此物价翔踊,所得之息,止资公库无名妄用。望令监司常切检察,仍揭牓示民间,许令陈诉。如有违戾,按劾闻奏,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二年二月十五日,诏逐路漕臣:「应沿江有税务去处,于所隶州县选差官检察税务。遇有兴贩客舟及上供纲运经由,其检察官即同监专依条监视税物,依则例施行。如无合税之物,实时检放。仍令所属漕臣常切检察,如有违戾,许从按治。」以军器监丞黄然言「沿江一带税务,比年以来,
额外招收栏头,私置草历,非理邀阻,欺隐作弊,商旅患之,号蕲之蕲阳、江之湖口、池之雁鸟 税务为大小法场。咸谓利归公家十无二三,而为官吏所窃取者过半矣。如四川、二广、湖南、北、江东、西上供纲运经由,不问有无合税之物,每以收力胜为名,喝税动以千计,监系纲稍等人勒令甘认」故么。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州县私置税场,节次指挥已令放罢。所有客贩货物,自有立定税钱。其税场多缘增置专拦,百色侵渔,过数收税,不上赤历,非理破用,致物价增长。虽累有约束,尚有未悛去处。可令监司守臣严功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务除宿弊。」
二十三年十二月,前知英州陈孝则言:「州郡豹计除民租之外,全赖商税,其间有课额所入不足以给监官请俸之处,是虚立税务,以阻行旅。且英州管下有宜安镇税务,每月课额止于十千,而监官请俸两倍。望行下本路相度,将宜安镇税务废罢。」诏依,仍令户部取索似此去处,并罢。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屡诏郡邑免收粳米税钱,近来场务乃私置草历收食米税,改作白糯米,收上赤历。望俾监司郡守常切觉察禁约。」从之。
二十五年五月二日,诏:「州县税场名色重复,有踰常法者,令有司条具,一切罢去。辄复遣人搜罗骚搔,及于格法外别立赏钱者,悉行禁止。仍委监司长吏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七月十
二日,诏省随州唐城镇税场。以本路诸司言所入不偿所费么。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关市之征,系为商旅。访闻州县场务利于所入,以致士夫举子路费,搜囊倒箧,不问多寡,一切拘栏收税,甚为苛密。可令监司郡守严行禁止,不得依前违戾。诸州县场务差官置吏,自有定额。访闻州县往往违法添置监察官,增破请给,侵耗课额;及税务辄于额外增置专栏,将不合收税之物栏截重敛,骚扰百出,商旅受害。仰转运司逐一取见不应差置官吏人数,日下并罢。私置税场,节次指挥已令废罢,访闻州县尚有依旧存留去处,及于私小路邀截客旅,重迭收税。可令转运司契勘,日下改正。敢有违戾,按劾施行。」
十二月一日,尚书刑部员外郎娉敏修言:「州县税务凡应税之物,令申所载,以所收物名则例大书版牓,揭务门外晓示。而远方州县多不遵依省则,止以监官临时检喝,轻重高下,悉出己意,由是专栏得以骚扰作弊。望下州县税务检会省额,分明暝示,使商旅通知,如有违戾,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六年正月十日,尚书省言:「近年所在税务收税太重,虽屡降指挥裁酌减免,而商贾犹不能行。盖缘税场太密,收税处多。且如自荆南至纯州豹五百余里,而税场之属荆南者四处;夔州与属邑云安原书天头注云:「夔一作 政」。、巫山相去各不满百里,亦有三税务。如此之类甚多。」诏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开具管下税
务地里远近,将相去连接之处裁酌减并,以宽商贾。如县道税务不可减,即与免过税,仍许豁除税额。其后据诸路转运司申:共减并税场一百三十四处,减罢九处,免过税五处。
二月七日,诏省肇庆府管下高明铁场兼黄客步税监官一员,从本路诸司请么。
四月十九日,宰臣言京西、淮南客贩及人户自买耕牛,与免投纳牙税钱,并住税免三年事。先是,上宣谕:「昨降『京西、淮南未耕土田,不以有无拘碍,召人耕种,及展免课子,官借牛种』指挥,已是详备,唯是耕牛深虑难得。」上曰:「关市之征,本为商贾兴贩物货,如米面之类,民间食用一日不可无,岂可一 收税 朕所以令与免税。今耕牛与免征税,甚好。然尚恐巧作名目,乞觅阻节,利归专栏。须令监司守臣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重寘典宪,庶不为虚文。」沈该等曰:「陛下务农恤隐农恤:疑互倒。,灼见弊端如此,臣等敢不勤恪奉行!」
五月十一日,臣寮言:「商税近年以来,朝廷节次行下放免米麦、菽豆、柴薪、耕牛、力胜等税钱,而不曾与减退税务课额,仍更立赏,督责州县,致贪功不恤之人将无作有(仰)[抑]逼场务。税额既重大,而又米麦之类并免税则,其它物货凡到税务者,必致重枉。取给敷额。故客贩苦于税场,巨商大贾,则收敛藏畜不行;步(檐)[担]力运者,则迂枉小路,以避郡县。故商旅不通,课额不增。欲将税务年额量与减免,却重行裁减收税则例。」上
曰:「此说极有理。如米麦之属,民所食用者,既与免放,若不量减年额,则必巧作名目,重敛以求敷数,反为民害。可依所乞,(今)[令]户部立法施行。」沈该等曰:「陛下至诚恤民,察见利害如此,天下幸甚。」
七月十七日,尚书省言:「已降指挥:将诸路税务连接去处裁酌减并,以宽商贾,仍许豁除税额。切虑州县将所减额,却于其它场务增添,致收税愈重。及将来文于减并去处文:疑作「又」。,暗差栏头之类拘栏邀阻,合行约束。」诏令诸路转运司常切检察约束,将违戾官吏按劾,申尚书省重作施行,仍许民户越诉。
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诏:「殿前司收买造军器筋角、牛羊皮、箭苛、条铁,可与免临安府及沿路收税。」
二十八年五月八日,知建州章服言:「建阳县麻沙镇、后山务、崇安路黄耳等三处,从来只收地头人户土产物税,其松溪县人口矢于温原书天头注云:「『口矢』误」。、处州界首造到 椤等木植一色税物,札械取水路,自出产地头直至建州三百六十里,并无收税,即与近降减并去处不自原书天头注云:「『自』误」。。乞存留,依旧只收木植一色过税。」从之。
十月三日,权知饶州唐文若言:「本州岛鄱阳县管下石头镇,自城下至本镇八十里,自本县至乐平县四十里,相去一百二十里之间三税,委是频并,收税亏欠。乞将石头镇税务废并,豁税额。」从之。
十四日,侍御史叶义问言:「臣切见近降指挥,将寺蹑锺磬、铙钹等例行收税,而税钱未有收附
之文。若只令税务收作日额,即是暗失铜税一项课利。又闻诸处受纳人吏多方邀阻乞觅,致令人户惮于投纳,或埋之土中,或沉于溪涧,实有未尽者。望指挥在外州军更展限一月,应受纳官容纵人吏乞觅,许人户陈诉,重作施行。其税钱别项桩管,续听起发。如此,则可以谷考」。从之。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客贩食米,已降指挥免收税。近来场务却以别色斛斗为名,及作力胜,妄收税钱,阻节乞觅。」诏令户部申严见行条法指挥行下,守臣常切觉察。犯者依条计赃科罪;守臣失于觉察,令监司按劾。仍令转运司将实免过税钱与除豁税额。
十一月十二日,诏省临安府于潜县税务监官一员,从守臣张称所请么。
二十三日,南郊赦:「州县税场系收纳商贾物货税钱,并有定则。近来将士夫、举子所带路费非商贩之物亦行拘栏,抑令收税,引惹词讼,事属违戾。仰监司守臣常切觉察禁止。所在税场昨缘相去近密及收税太重,节次裁酌减并,豁除税额。其私置场务,并令废罢,以宽商贾。访闻州县间有巧作名目,暗行私复存留,广于间道邀税商旅,或违法差置检察之类,甚者将客贩食米以别色斛斗为名,及抑令虚认力胜,百端邀阻,过有征输。近降指挥,将违犯监专、栏头计赃科罪。尚虑作弊,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按劾施行。」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已降指挥:客贩食
米不得收税,仍蠲除税额,所冀民不阙食。访闻诸路尚尔奉行灭裂,米船虽无他货,亦故作淹留,屈伏收税。又闽、广等路例皆贩谷,场务抑令纳税,甚非爱民之意。可下逐路:应客贩食米若无他货,并实时放行,应禾谷皆合免税。如有违慢,许民户经监司、御史台越诉,当议重作施行。州县出暝晓谕,常切点检,月具有无违戾申尚书省。」
三月十五日,户部言:「昨承绍兴二十六年正月八日已降指挥:近来商贾不行,盖缘税场太密,已令诸路运司裁酌减并。访闻已并税场有依旧差置监专拘栏收税去处,乞日下住罢。」从之。
四月二十三日,诏邵伯镇税务依旧收纳过税。先是,绍兴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有诏:邵伯镇税务减收住、过税,至是复旧。
七月十七日,右正言邬民望言:「朝廷自绍兴二十六年,缘诸路州军县镇税场猥多,节次降指挥减并一百三十四处,减罢九处,免纳过税五处。议者为国家经总制钱系州县将百色官钱分隶,今既减省输钱之源,即逐处拘收上件钱数自合裁减。望下有司将并罢税场及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正月十八日,上谓宰臣曰:「闻街市米价虽不曾长,少有来者。正缘场务巧作名色收税,致令商贩不通。」纶曰:「多是监官不得其人,致令如此。」叶义问曰:「场务最是专栏骚扰尤多。」上曰:「昨见河朔有步(檐)[担]贩米,犹为所苦,其专
栏有在十里外私自收税者。况舟船之利,多于步(檐)[担],其骚扰可知。」纶等曰:「须索严行关防。」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自今诸军等处收买物色,并依条收税。如有所降免税指挥,乞更不照用乞:疑误。。自后或再有陈请者,许户部执奏不行。及临安府内外场务去处,尚有衷私请托漏税者,申严许人告,悉令御史台觉察弹劾。」从臣寮请么。
九月二日,赦:「所在税场昨缘相去近密,及收税太重,节次裁酌减并,豁除税额。其私置场务并令废罢,以宽商贾。访闻州县间有巧作名目,暗行私复存留,广于间道邀税商旅,或违法差置检法之类,甚者将客贩食米以别色斛斗为名,及抑令虚认力胜,百端邀阻,过有征输。近指挥近指挥:疑当作「近降指挥」,脱「降」字。:将违犯监专、栏头计赃科罪。尚虑违戾,及不即检税,故作留滞,仰监司常切觉察。如有似此去处,按劾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臣寮言:「乞约束所至税务,遇北来归正之人,有苛留搜税之弊此句疑有脱误。。」上曰:「朕自今岁夏秋之交,便作此念。若州县场务漫不遵承,何以慰吾民向化之意 令行下,出牓关津禁止,必罚无赦。」宰臣陈康伯等奏曰:「领圣旨,今后有不遵依指挥者,许监司按劾,被告人直诉。」
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原书天头注云:「二十是三十之误」,按此注是。,臣寮言:「州县比年以来,多咤课额不敷,遣人于三二十里之外拘栏税物,欲避创置之名,乃曰发关引所。被遣者皆停罢公吏,当税之物,则乞取而使之透漏。望应州县离城五里外,巧
作发关引所、创立拦税去处,并行住罢。」诏依,仍令州县严行禁止巧作发关引所、创立拦税去处,如有违戾,仰监司按劾闻奏。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商税五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商税五
【宋会要】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未改元六月十三日,赦:「临安府内外买卖兴贩金银、匹帛、杂物之类,除依省则合收门税外,访闻税务将铺户已卖物色,咤所买人漏税及元未经税卖下之物,辄于铺户一例追纳罚钱。可令本府严行禁戢,如有违犯之人,计赃断罪,仍许人户越诉。」
八月十一日,诏:赣州七里镇东江务并归城下商税务,从江西转运司请么。
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场务收税,皆有格目。访闻沿流等处舟船经过,必留旬月,多喝税钱,甚者指食米为酒米,指衣服为布帛,空船则多收力胜,行装则以为兴贩,钱物不附赤历,所由巡栏之徒什伯为伍,上船上牌,打卯打醋,骚扰不一,致使商旅不行。」诏逐路专委监司守臣觉察,按治以闻。
同日,中书、门下言:「两浙渐有复业之人,宜功优恤。其人户盖屋所运竹木,垦田所带牛畜,虽已降德音与免沿路商税抽解,切虑州县奉行不虔,合行约束。」诏逐路安抚司相度措置,限一月条具奏闻。事小不须待报者,一面施行。
十一月十四日,诏:「应创置税务,日下禁止。令诸路转运司给版牓,于从来依条法合置处张挂,晓谕客旅通知。如无转运司所给版牓,见得是私置,许客人越诉,将违法收过税钱钱数纽计,申取朝廷指挥施行。」
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寮言:「应州军税场,并乞依祖宗自来
旧额,州邑冲要处置立。所有续添税场,州府不曾申明,自行置立去处,并乞废罢。」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赦:「州县税务依法各有合置去处,近来又行私置,邀阻商旅,于民为害。仰日下废罢,令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三年、六年、九年南郊赦,并用此制。
十二月十日,上封事者言:「关市之征,古者以禁游手,于是乎征之。今么有一务而分之至十数处者,谓之分额;一物而征之至十数次者,谓之回税。乞训敕州郡,非省额者不许私置,已税者不许再征。」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九日,诏:「应客贩耕牛往淮南州县变卖,仰经所属自陈,给据与免本处投契。沿路税及船渡钱并免。如有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施行。仍令诸路漕司下所部州县,多出文牓晓谕。」从中书、门下请么。
五月二十八日,权发遣宾州张昂言:「本州岛商税院及管下独女铀场,各系小使臣窠阙。本州岛税额至微,乞罢监官,改作摄官窠阙。」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高、藤、雷、容州应缘曾经焚劫去处,复业人户建造屋宇,所有竹木、砖瓦之类,并与免税,并免抽分一半。」
四月二十二日,诏绍兴府萧山县西兴镇税兼烟火公事窠阙,改作绍兴府萧山县新林堰税称呼,从两浙诸司之请么。
五月二十八日,诏:「淮东西商旅贩物货,依立定省则,并以减半收税。如系归正人兴贩,特与全免三年。」至干道二年
七月十四日,臣寮言:「近有归正人或住临安,或住建康,于诸路兴贩物货,免沿路税钱。照得隆兴二年指挥:专系指定淮东西路,而有司失于奉行。今所在归正人兴贩往两淮,皆欲判状全免税钱。(令乞)[乞令]应归正人兴贩物货,或自两准贩至诸路,或至诸路贩至两淮,在诸路则所过场依旧一例收税,在两淮界分一例全免。」从之。
六月一日,诏 林州伓白县税场依旧收税。
十二月八日,诏:「虏人侵犯两淮,居民流徙,令安抚转运司下诸州军措置招集,放免半年商税。」
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卢、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兴贩及置买蚕织、农具、耕牛、斛斗及盖屋材料杂色等物往残破州县者,各经所属自陈,给据与免沿路收税抽解一年,关津不得邀阻。内流移复业人应随行豹物,并不得收税,舟船仍免力胜。如有违戾去处,许民户越诉。」
干道元年正月十四日,诏诸路州军:「方春米价踊贵,民间阙食,全藉客米接济。访闻所在场务以力胜之类巧作名色,违法收税,令诸路监司守臣出暝约束,遇米船经过,实时通放。违戾去处,监官按劾,专拦重决配。」
二月十四日,诏省(城)[成]都府在城商税监官一员,从西川制置司、成都府路诸司之请么。
二十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忠州丰都县酒务系兼收商税,酒务可委知县兼监、税务可委县尉兼管,酒
务官乞行减罢。」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军收买物色,绍兴三十二年已降指挥,合行收税。令殿前马步军司遵依指挥施行,毋致违戾。」先是,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买木植修盖诸军营寨,乞免经由场务收税。至是户部用绍兴三十二年正月指挥执奏,故有是命。
三月十一日,户部言:「镇江府都统制郭振于明州收买麻布五万匹,乞下沿路州军免税。契勘诸军收买物色,依节次已降指挥,并依条收税。如有陈请,许户部执奏。今来郭振所乞,有碍已降指挥。」诏为系军用,权免一次。
四年九月五日,诏:「婺州义乌县放散柜户牙人,任其买卖,依条收税,不得于离县五里外巡栏,抑勒村民。仍下诸处州县,不得私置税场,邀阻客旅。令所在帅宪常切觉察。」先是,义乌县有山谷之民织罗为生,本县乃尽拘八乡柜户,籍以姓名,掠其所织罗帛,投税于官,民甚苦之。至是臣寮有言,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诏省滁州来安县监税,令县令兼领之。从知滁州赵善仁请么。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荆南府白水镇住罢收税,只于荆南沙市并收税额。从荆南府请么。
六年正月十三日,诏沿江诸郡税场:「今后商贾所载物货,如系茶、盐、米、麦、面、铜钱,敢有违法收税者,许商贾越诉,监司按劾以闻,将监临官并专栏等人重寘典宪。」从总领叶衡请么。
五月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奉旨:并省自行在至建康
沿路征税多处。契勘临安府长安闸、平江府平望、常州望亭、横林、镇江府吕城丹徒镇五处,去前后税务地里咤密咤密:「咤」字疑误。,乞行减罢。内临安府除省额岁务外,又于羔亭子、四板桥、龙山、儿门、白塔、赤山、九里松等双置铺,以栏税为名,而苛细收取,并乞先罢。」从之。
闰五月二十日,臣寮言:「方今重征之弊,莫甚于沿江。如蕲之江口,池之雁 ,自昔号为大小法场,言其征取,酷如杀人。比年不止两处,凡泝流而上,至于荆峡虚州,往来谓之力胜;舟中本无重货,谓之虚喝,宜征百金,先抛千金之数,谓之花数,骚扰不一。欲乞行下沿江诸路监司严行禁革,官吏犯者,必罚无赦。及刷沿江置场繁并处取旨废罢」。从之。
八月三日,权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言:「照对沿江自芜湖县至采石镇,一州两税,实为不便。又和州界有西采石,客旅往来,一日之间,三过场务,刻剥太甚。缘太平州采石去州县稍远,乞将祖额并归芜湖县。所有淮南岸采石镇依自来条例,以江心为界,不许栏截江南客旅。欲乞行下太平州、和州严行约束。」从之,既而户部言:「采石税务系庆历间起置,经今一百六十五年,不曾并在芜湖。」知和州刘度言:「本州岛西采石税务,自国初兴置,垂三百年,不曾以江心为界,乞依祖宗成法。」并从之。
同日,张松乞将池州雁 镇税务移过本州岛,从之。既而知池州张抡言:「绍圣五年画降指挥,将池口税务移在雁 ,专收大江过税。至绍兴五年立额,每岁约趁官钱一十八万余贯。经七十五年,并无商旅词诉。张松更不契勘池口已有住税,便作无税申请,并雁 于池口。纔二年半,比较雁 所收税钱,亏近二十万缗。乞依旧复置雁 监官,专一收趁。」从之。
十五日,诏:「池州石埭县税务移置邕溪七溪两路会口,只作一处收税。令石埭县务更不得重迭,所有
留口镇税亦令住罢。所认常平司买朴课利等钱,却令石埭县税务抱认解拨。」从本州岛请么。
七年四月十五日,户部尚书曾怀言:「本部近驱磨出临安府干道五年商税帐内有失收三五分税钱并亏额钱及少收头子钱共四十一万二千七百余贯,(令)[今]欲分作二年,令临安府并通判厅自干道七年夏季为始,令项起发。仍专委两浙转运司拘催,依限发纳。」从之。
八年五月十五日,诏废罢常平牛税场。从前知铜山县刘大衍言么。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州县税务于正官外,擅自差置机察、措置、提举等官,可严行禁止。如违,许民户越诉。」
五月十六日,诏:「应私置税铺,并行住罢。如已经住罢,不得复置。凡有违戾,重寘典宪。」臣寮言:「温州平阳县有私置渔野税铺,为豪右买扑,乘时于海岸琵曹、小镬等十余所置铺,濒海细民,兼受其害。昨来户部住罢,已及三年。今豪民诡名,又复立价承买。平阳知县林志屡乞行废罢,如不欲亏失名钱,本县自甘抱认发纳。又照得台州天台县私置界溪榧木税铺,绍兴十一年已住罢。近台州通判秦姮乞复二铺,召人买扑,人户被害,节次诉于御史台。如娉汝明讼宁海县樟木、掘浦二铺。张太讼宁海县茭、湖、柘浦三铺,王璠讼归安县韶村铺,钱浩讼安吉县回山铺,全梦说讼归安县琏市村铺,刘升讼江阴县申港、长寿乡二铺。如此等类,皆是私置,难以
举。乞严行约束。」故有是命。
七月八日,诏罢江阴军黄田港、杨舍、蔡港三处税场。两浙转运司言:「江阴军管下黄田港、杨舍、蔡港税场各不满百里,有碍指挥,乞行减并。」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太平州、池州、宁国府、饶州、广德军五州军去处税场并罢去:疑误。。以江东运司申课利微细,皆是大姓豪户买扑,邀截民旅故么。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诏:「米、面、柴、炭、油,皆系民间日用之物,并已免税。访闻州县税务巧作名色,收纳税钱,及将木炭抽解。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约束,违者按治,仍许客人越诉。」
二年七月十七日,诏省滁州清流县白塔镇税务。以本州岛言「月得二十千,徒以扰民」故么。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乡落有号为虚市者,止是三数日一次市合,初无收税之法。州郡急于豹赋,创为税场,令人户买扑纳钱,俾自收税。凡买扑者,往往一乡之豪猾,既称趁纳官课,则声势尤甚于官务。官司既取其课利,虽欲为小民理直,有所不能。乞下诸路州郡,应有前项买扑收税处,并与住罢。」从之。
闰九月十八日,诏:「湖南北、江西漕司行下沿江州军,出牓晓谕客人,有愿贩米往淮东者,即经州军陈乞,出给公据,沿路照验放行。如税务妄作名色,非理阻节,即行觉察劾治,仍许客人越诉。」以中书、门下省言:「淮东旱伤,访闻湖南、北、江西有客旅贩米往粜,沿路税务妄以力胜收税邀阻,乞行约束。」
十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客贩米斛,依法不合收税。累降指挥约束,不得妄作名色阻节。今来尚敢虚喝税钱,显是违戾诏旨。专委漕司觉察按劾,当职官吏重作施行。」
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访闻州县税务辄差寄居待阙官以检察抄撩措置为名,在务骚扰,可日下并
罢。」
四年正月十八日,夔州路提刑提举转运司言:「相度到夔州并巫山县两处税务,顺流舟 于夔州税务并纳巫山县税钱,(流沂)[泝流]舟 于巫山县并纳夔州税钱,于官无所损,而商旅免两处留滞。逐处并收税钱,各令互相关报归还。」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应州县税务不得于五里外拦截客旅,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五年三月九日,诏:「诸官司收买木植,依绍兴三十年除免。如违,坐违制之罪。」从临安守臣赵磻老请么。
四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池州雁 、黄州、鄂州税场之弊:「一、舟船实无之物,立为名件,抑令纳税,谓之虚喝。一、人栏头妻女直入船内搜检人栏头:疑有脱误。杀伤。一、税务依条自有纂节,栏头多用小船,离税务十余里外邀截客旅搜检,小商物货,为之一空。税钱 ,谓之女栏头。一、所收商税,专责见钱,商旅无所从得,苛留日么,即以物货低价准折,谓之所纳。一、巡栏之人,各持弓箭、枪刀之属,将客旅栏截弹射,或至格并不入官,掩为己有。」诏江东、湖北、淮东路转运司,将今来条具到画一事件严切措置,于税务前大字版牓晓谕。或监司全不觉察,许被扰人径诣尚书省越诉,即先将漕臣重寘典宪。
五月六日,诏户部行下江东、湖北、淮西转运司,检坐见行匿税条法并分数则例及规避商税等断罪敕条,明揭版牓,与近降禁约指挥一处晓谕商旅,庶免官吏栏头隐欺、走失岁课之弊。余路沿流州军
税场依此。以中书门下省言:「近臣僚乞革去沿流税务等弊,已画一条具禁约。又虑合干人不得肆其骚扰,却将合税之物欺隐,不入赤历,及暗乞私赂,一切放行,故令课额不敷,理合禁止。」故有是命原书「以中书门下省言」至「故有是命」为小字抄写,其天头有注云:「大字正写」,据改排。。
六月十九日,诏三省札下诸路转运司:「应诸州县镇除正额系省场务,见系吏部差官处不罢外,其余创置税场、税铺,不以有无官监,并一切罢去。」从臣僚请么。其后两浙、江西、湖北申到人户买扑场务,虽非吏部差官,缘系常平租额,收到钱皆是起发应副大军之数。诏且令依旧存留。(杨)[扬]州、高邮军、盱眙军亦以走失常平官钱不便为请,亦许存留。
八月十九日,诏:「临安府存留发引一十八处,止许发引,不得收税。如违,许人越诉。」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诏罢鄂州七县所管常平税场一十四处。以守臣赵善括言其骚扰,而岁(工)[止]收一千七百缗,乞罢,本州岛自备钱解发故么。
五月一日,诏诸路转运司将管下州县税场非省额创置收税处并罢。
十月八日,诏:「二广虚市更相贸易,非江浙私置税场之比。可从民便,与免落地税钱。」从前知高州何惟清请么。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临安府驻跸之地,理宜优恤。颇闻征税稍重,是致物价未平。可自淳熙七年正月一日为始,府城内外并属县应干百货,并免收税一年。其税额合纳钱,已令内藏库等处对数补还。如官司辄敢违戾收税,许被收税人径
赴御史台越诉,许本台具奏取旨施行。仍令尚书省出黄暝降付本府并属县晓谕。」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右正言葛邲言:「州郡虽已罢私置税场,却增起税务则额。如湖北监司按鄂州税银,每两收旧钱八文,令增作四十八文。如此之类,都城既已尽罢税务,而邻(居)[郡]以客旅至都城咫尺,别无他征,故增重税,岂不失陛下捐利予民之意 望下州郡,将旧来合收税钱则例大书,刻于板暝,揭寘通衢,令民旅通知,不得例外收取。其邻郡亦(母)[毋]得以临安府更不收税为由,抑勒重税。」诏下诸州戒约,如违戾,许(入)[人]户越诉。
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湖州安吉县税务惟藉丝绵、竹木收税,以办岁额。近年本州岛别项收丝绵税钱,漕司别项收竹木税钱,以供他用,不恤课额之亏,遂使监司夤缘扰民。乞严行禁约。」诏湖州将前项额外创收税钱日下住罢。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淮西总领韩彦质言:「频年以来,江上诸州皆以重征为务,公然收盐米税,乞严行禁约。仍委三总领所不以路分,互相觉察按奏。」诏江淮东、西、湖南、北路帅漕司,各依前后指挥更切申严行约束此句「行」字疑衍,或「申」字下有脱字。。如州军奉行灭裂,许三总领所依所管路分觉察按劾。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临安府言:「检准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指挥节文:诸路转运司量度州县收税紧慢,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本府契勘诸税务日逐所趁课利于日额并各亏
欠,即不当有额外增收三、五分钱数。昨咤守臣赵子潇绍兴三十二年间任内住罢修造,不曾应办国信,收簇献助钱二十万贯,后蒙减免作一十五万贯。内通判厅每岁于诸税务收到钱内干取八万四千贯,作三分、五窠名起发外,今本府发钱六万六千贯,遇应办大礼年分减免五万。自干道七年皇太子领尹,灼见本府即无额外增收,上件三、五分窠名钱已具奏乞蠲免。以后节次申乞蠲免。至淳熙九年分讫今,准户部催发本府淳熙十年分三、五分钱六万六千贯。寔缘税务所趁课利不敷元额,本府不曾额外收趁,无可发纳。乞照应累年体例蠲免。」从之。
五月二日,淮西总领赵汝谊言:「近据客(入)[人]陆太等一十一名状称:黄州税务正临赤壁湍险之处,每遇舟船到岸,百端阻节,动至五七日谷留。江面阔远,风涛不测,前后积聚官私舟船不可胜计。近有客人颜清等咤拘栏看税间,忽一坼风浪大起,坏船十只,沉失盐二千余袋,又打碎其它大小船五十余只,老小不知数目乞择一泊船稳便处移置税务。今黄州面上三十里地名张家洲觜,彼处江面狭窄,比赤壁纔十之二,遇有风暴,可以回避。臣契勘黄州经赋,其数甚微,循常收趁,足可了(辨)[办]。近年为守臣者惟务多掊,以资妄费,阻遏行旅,至使无辜之人只固拘留征税固:疑当作「咤」。,横罹覆溺。乞下本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究苛留颜清等舟船
收税咤依,仍相视移置黄州税务,以便商旅。」从之,既而右正言蒋继周亦论列,咤将黄州守臣方廷瑞罢黜。
六月十七日,绍兴府临浦税场、处州君溪税场、池州梅根栏并陈乞复置,诏从其请。既而臣僚援淳熙五年六月十九日废罢指挥争之,遂寝前命。
十月十五日,诏户部遍牒诸路军诸路军:疑当作「诸路州军」,脱「州」字。,将应管税务合趁课息如寔及(租)[祖]额之数,即不得抑令增收。敢有违戾,在内委御史台弹奏,在外委监司觉察按劾,仍许被扰之人越诉。
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诏:「场务税赏今后不许引用赏令中『高等外犹有剩数,或已该赏而所剩钱数又及格者,听累』之文据下文叶翥奏,此句「累」字下疑脱「赏」字。。」以户部侍郎叶翥言:「税场每岁于(租)[祖]额者,犹有剩数,又听其累赏,是导天下之为场务者重征以希赏,额虽增而民愈困。乞于淳熙令中除去高等累赏之文。」咤下 令所详定,故有是命。
七月二日,诏省荆门军浰河、武宁、黄泥三处税场。以前权知荆门军陆洸言:「三处税额共不过二十七贯三百三十三文,而豪民买扑,扰民为甚」故么。
二十三日,诏省常德府一处、复州六处税场。先是,上从陆洸之请,下湖北提举司契勘住罢浰河等三处税场,咤诏其余似此去处,相度闻奏。至是,湖北提举赵善誉奏上件两州七处税场共纳一百八贯,与浰河等处事体一同。上曰:「罢之甚当。如此等事一日做得一件,计一岁之利亦多矣。」咤并从之。
二十四日,诏省
扬州江都县版桥、泰兴县新城、楚州山阳县谢家埠、旴 军天长县龙堽、石梁、奏兰奏:疑误。、高邮军高邮县临泽、三墦八处税场。以淮东提举赵不流言:「旴 军系极边,递年与全免上供赋入。扬州、高邮军系次边,亦蠲其半。初不仰此毫末课利,而徒使豪民买扑,小民被害。所有净利钱内有分隶合发行在所属数目,本司欲依数抱认起发。乞将上件税场并行住罢。」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诏殿前司收买木植,令严行抽税,以三分为率,与免二分。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使留正、总领冯宪言:「知西和州王朴奏:『本州岛威远铺、旧州、胜阅三处伓买铺,乃本州岛极边,非水陆冲要,大商经由,逐铺过取钱物,只作收税,以(辨)[办]月额。乞诏制总司将本州岛三伓买铺尽行废罢制总司:疑当作「总制司」。,俾边民各得营生。』逐司照得西和州管下三处伓买铺皆接对境,旧来蕃、汉客旅于逐处私相伓易物货,以致透漏奸细,无由觉察。前宣抚吴璘于彼处差官措置伓买铺,以量收税钱为名,咤而讥察奸细,探报彼界事宜。见今胜阅铺一年额钱一千道,旧州铺一年额钱九百九十一道,威远铺一年额钱一万七百九十七道。窃缘置立逐铺,即不专为收税。今来王扑所陈废罢王扑:据前,当作「王朴」。,难以施行外,第恐所收税钱不能及额,咤缘多端趁办,或有未便,其言不可尽废。逐司乞于逐铺税额向上与减分之一「分」上疑脱一字。,惟边民不妨营生,且不失向来讥察探报之意。」从之。
十二
月十一日,诏:「雪寒,应临安府城外客旅经过,自今月十二日并免收税五日,毋得邀阻。」
十四年八月十三日,淮西总领赵汝谊言:「今岁之旱,惟江东、两浙为甚,而江西、湖南、北、两淮其间多有熟处。今诚能通诸路之米散之江、浙,则民得足食,籴不腾贵。然欲求诸路之米,须免征税而后可。朝廷于征米之禁,非不切至,而州县每遇米船,则别为名目,谓之收力胜、喝花税。花税者,以无为有;力胜者,计所载之多寡,以税其舟。又额外增置场务,初以收各州土产物货住税为额,而驯致收客旅往来之税。如潭州之桥口、隆兴府之樵舍、江州之湖口、和州之施团以类是么原书天头注云:「『以』疑误」。按当作「之」。。行旅之人受重征苛取之苦,无所赴愬。乞行下江东西、湖南、北、两淮守臣,许听从客人兴贩米斛赴江、浙旱伤州郡。仍约束所在场务,遇有米船经过,不得以收力胜、喝花税为名,时刻留滞。如违,许客人赴监司、台部越欣,官吏重寘典宪。若监司奉行弗虔,许台谏弹劾。又沿江税务孀地相接,如自池州至建康府止七百余里,为场务者有六:曰雁 ,曰池口,曰施团,曰芜湖,曰采石,曰建康。其间相去不满五六里者,又重以私税。商旅挟家赀以求(羸)[赢],而乃困于公家之征,岂不可怜 臣尝求其故,或谓乡者罢诸军回易,故州郡得收木筏之税以宽民力。自后复创户部给历之说,而诸军装发排筏,皆执户部历头,以免商税,凭籍私贩,每得一历,
即为数岁循环之用。且一排筏合纳征税,何啻数十大贾。今十倍而失州郡之常税,如之何而不虐于商人哉!此增置税场及收不应收税之物,多以为辞。乞下诸州军,应有增置税场去处,尽令日下罢去。户部历头,亦乞住给。或不得已,亦须立为定限,止许用免一税,庶可以绝州郡之辞,亦行法自近始之(乞)[意]。」诏付给事中王信等看详。即而信等看详:「乞行下诸路守臣,遇客人兴贩米斛,不得阻遏。其免收力胜钱自有见行条法。乞行下逐路监司,约束所在场务遵守。如有违戾,及喝花税为名故作留滞者,客人赴监司、台部越诉,重寘典宪。其所陈池州至建康一带税场,自有淳熙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后累降指挥。乞下户部契勘,如系增置,不合存留去处,即(今)[令]日下罢去。其户部所给历头今据户部供称,系承特旨,方与出给。仍于公据开具所买名件,段段照验通放。候足日,缴部毁抹,不应存留重迭使用。今来所陈,谓多凭籍私贩,每得一历,即为数岁循环之用。上件情弊,乞下户部措置关防。」从之。
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户部言:「检准淳熙十四年五月八日 :臣僚奏陈,和州于施团税场之外,又复创子务于朴木,邀截民旅,妨夺无为军城下商税。盖缘近年客船从枯江泥 口入里河,经无为军,自裕溪出大江,则不经由施团。此和州所以在朴木栏税,与无为军税务地近相妨。然大江与里
河水道必由裕溪,而今施团税场即先在裕溪者尔。今若令河州将施团税场依旧移置于裕溪故地,则和州商税自无走失。无为军税务相去既远,则亦自无词。客船或欲径行大江,或欲避风涛之险而入里河,各适其便可么。都省批下淮西安抚司,委官相视彩图图本,指定利害具申。其淮西安抚转运司寻委安丰军六安县主簿马晞骥前去和州、无为军管下相视,乞寝罢朴木,废施团而回裕溪。再送安抚司、庐州两签听官同共看详。据安抚司参议元徽之等、庐州通判莫洸等申:详主簿马晞骥所定和州朴木事委是详备,但马晞骥欲令和州移施团税务于裕溪,张运使沙虽在裕溪之下,正缘裕溪江面阔约十余里,客舟重载,由江南岸抛过裕溪投税,客人利害甚重,决不肯绝江。使客人肯绝江来裕溪,却自裕溪过江南,其舟横绝大江,不可直过,必须抛下十余里,正为张运使沙阻隔。此和州税场以此收税不行,遂移上施团,岂有不便而移置,今欲使之复移裕溪之理 其为利害甚明。况和州之较计税入,想非得已。今日无为军之与和州争者,止以朴木,朴木去施团与和州地里俱远,虽曰验施团关引,其寔有碍近降指挥,自合住罢。所有马晞骥所定欲令和州移施团税场于裕溪,合作和州从便回申。本部承准都督指挥,行下淮西安抚转运司,取会和州,委自逐司契勘经么可行,
两州各无争执,保明供申。淮西安无转运司申:寻施行。据和州申:照应本管下沿江西米沙税务,先移置裕溪河口,缘为江道生沙,冬月浅涩,春夏水泛,江面阔远,水势湍急,难泊舟船,昨咤何喻义等经州陈乞,申获圣旨,于淳熙五年内移置施团。自近年以来,邻郡无为(运)[军]平空于施团向上地名泥 河口,离城九十里,发关引栏税,及往向沿江口岸招诱长江客船入里河,迂曲经由无为军城,创行收税,庇护客船从施团背后取裕溪河口出江,鵱暪施团鵱:疑当作「躲」。,递于课利此句疑有误。。向曾申明上司,委朴木河检察铜钱官就辨验施团税务纳税关引。如无关引,即是暪税,务要客人通知,元不曾收纳分文税钱。今准前项指挥,即已行下朴木检察铜钱官照会约束施行。所是移置施团,正缘裕溪江面阔远,委是难以复移。今来本州岛既罢朴木拘检关引,其无为军不应仍旧于泥 河口及沿江口岸招诱江行客船迂义里河,创收客税,亦合住罢。遂行逐司契勘得和州前项所申,委是经么可行。本部乞下淮西安抚转运司,仰从所申事理施行,并和州无为军准此。」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四日,诏恭州三县管下双石、安仁、石英、蓝溪、董伏、含谷、多昆、双溪八市,泥坝、木洞新兴二镇十处税场,尽行住罢。以守臣宋南强言「皆是乡(材)[村]豪民买扑,拘收税钱,徒以扰民」故么。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诏
省罢楚州北神镇税务。所有长河客船物货,令于在城都省务投税。其镇官仍旧差注管干烟火酒务职事。以淮东安抚漕臣言「北神镇柴(网)[纲]船以采浦为名,往往夹带违禁之物过界。官中利于税钱,只在草(布)[市]之属收税。窃虑引惹事」,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十日,诏:「今后铺户合税物货,照自来则例回税,不得巧作名色欺言在骚扰。令临安府禁止。如于例外多收头子钱,许民户越诉,将犯人重作施行。仍将私名栏头等人并比税历,并与除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下二广诸州,除罢虚市收税。」诏本路转运司措置省罢。以二广虚市初非省额,坊场皆是乡村自为聚落,从豪户买扑,岁纳官司不过百十缗故么。
四月二十四日,池州言:「本州岛诸县去秋间遭旱伤,窃虑城下、池口两税务收税稍重,遂将则例以三分为率镌减一分。其日解税额亦已照减,除豁分数。」从之。
三年三月十二日,诏:「雅州三县管下始阳、金沙两镇、思经铺车领、灵关、丑镇税场尽行住罢。以本州岛言「皆系豪民买扑,重为民害」故么。
四年三月四日,临安府言:「余杭、富阳两县税务,比他县课额素重,将村落土产、竹木等不到务之物,抑令乡民遥认税钱,重为民患。今乞自绍熙四年为始,将两县务税额内富阳县岁趁五万六千余贯通减七千贯,余杭县岁趁四万四千余贯通减五千贯。下两县税务,不得出违五里之限
邀栏税物,及不得以乡村土产不到务之物,以(钓)[均]税为名,横取税钱。许被扰人赴府陈诉,追究得实,专栏决配,监官按劾。」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诏:「访闻京西六郡豹计不足,州县利于收税,将客贩违禁之物阴行透漏。可令检照淳熙六年三月诏书通融补助,条具闻奏。今后严行体访,稍有违犯,即行按举,当寘典宪仍令御史台觉察。」
十九日,尚书省言:「绍熙五年七月指挥:令沿流州县关津税务如遇客船贩到米斛,与依条免税,仍免纳力胜钱,即不得别作名色,妄有邀阻。如有违戾,仰逐路监司严切根究施行,仍许客人越诉。今闻州县惟以多收课利为急,致见责(辨)[办]场务,非理邀阻,过数重征,理合申严约束。日后如有违戾,定将守臣、当职监官一例取旨,重行责罚。」从之。
四月十七日,诏:「诸路应干产牛地分,除觉察盗贩过淮依已降指挥施行外,自余商旅兴贩自淮而南者,听其往来,勿得阻节。如有违戾,提刑司按劾以闻,必寘之罚。」以臣僚言「淮浙耕牛绝少,而官吏惧透漏坐(言遗)[谴],将兴贩者例皆阻抑」,故有是诏。
四年四月十一日,诏湖州四安税务住罢,将本镇坊改作四安酒务。以守臣张震言:「本州岛上供窠名全籍酒税,向自住罢纂节,商税课额亏损,委难支吾。税务月额共九百贯文,后咤收趁不敷,申明减发,每月止趁四百二十余贯。缘场务只知极力趁(辨)[办],不免重征。」故
有是诏。
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沿江税场如江州、蕲口、芜湖以至池州、真州,皆有岸夹依泊客舟,惟黄州税场正在大江之侧,每遇风涛,舟船倾侧,常有飘散之忧。近岁守臣尝开新澳,以便民旅,尚有六百八十丈不曾开通。乞(今)[令]本州岛相度措置,于农隙用工开浚,寔为商旅永么之利。」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州郡应客旅物货赴务投税外,听从便货卖,不得截留收买。如违,重寘典宪。」以臣僚言:「关津场务,惟督讥(证)[征],不应官府之有需,竟留物货而拘买,名为支钱,祗为文具。」故有是诏。
八月十四日,广东转运司言:「近承臣僚奏,乞将二广墟市不得收税,许从民便。照得本司当来相度旧管墟市一百一处,减罢二十一处外,今存留八十处,即非近行创置,系是古来为额。所收岁课,皆是籍定之数,兼与其它州县创定征收事体不同。乞照应见行常平条法存留。」从之。先是,四月六日,右正言陈自强乞下二广提刑司,除州县场务差官去处外,其余村聚落应有墟市,许民间从便交易,不得收税,至是有请。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广东、西去朝廷远,民有杭米柴薪一例收税杭:疑当作「 」。,民食贵米,用贵柴,被害之甚。乞专委漕司严立版暝,于逐州场务税亭晓示,庶使客旅明知柴米不税。或别作名色收税,许经漕司投诉,以凭申奏,作违制论。」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诏:「成都府路麻布六税之额,止收
麻皮及成两色税外,其麻种、麻枝、麻缉、麻纱四色并与蠲免,仍令所修立成法「所」下疑有脱字。。其余诸路州县税务一体施行,仰转运司常切觉察」。以臣僚言:「西蜀田中所产纻麻,终年辛(勒)[勤],至乎成布一匹,所直不过交子六七分。凡六经税,而官吏牙侩,多端侵刻。乞与蠲免,少宽民力。」故有是诏。
四月八日,诏建宁府建阳县后山并崇安县黄亭税务并住罢。今后不许复置。以守臣傅伯寿言:「绍兴、淳熙间,已降指挥住罢。后来失于契勘,具申存留。今缘两务专栏等人各系游手无图之辈,所差官多系权摄,替罢不常,全无禁约,肆行 剥。」故有是诏。
九日,两浙转运司言:「准都省札子:『据湖州申:乞复置湖州、永寿、东迁、大钱、琏市五处纂节发引。』本司已委官究实,遍诣旧发引等处,各有父老陈词云:日前存置纂节之时,城市卖买骈集,细民可以营求,客旅商税,并无透漏。自住罢之后,豪强占霸,招接客货,以致市井萧条,暗失税课。今来仍旧复置,商贾物货既有纂节发引投税,于官元额不致亏损,农田乡民,各无被害。」从之。先是,三年闰六月,臣僚乞照祖宗成法,尽行住罢。近缘有亏官赋,故从其请。
五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城内诸行铺户买卖金、银、匹帛之类,如系将带出门,首自合于都税务回纳税钱首:疑误。。访闻栏头、书手等人与铺户有雠,辄将不合收税物件妄作漏税告首,致被断罪,号令追赏,委实骚扰。」
诏令本府今后子细究寔,如委是不合收税,即将首人重行断罪。
七月二十四日,诏湖州施渚、和平两处镇税,并行省罢。以两浙转运司言:「两镇坐落僻静山乡,商旅难得,合干人假官课为名,重征苛取。」故有是诏。
嘉泰三年六月二十四日,侍御史张泽言:「广州八邑例不均税,每遇大礼年分,于产钱上科敷赏钱。唯清远一县,官既收税,故得免科。近年复创行科率,每产钱一文,科二十七文;满贯,科二十贯,号田根钱。差摧锋官兵追纳,所过鸡犬一空。又县有原曰石梯、石津,在两山间,田土狭隘,人户耕凿,方成聚落。转运司忍置二场,召乡豪买朴,自置土典、栏头。初无客旅,但将人户所收谷米、麻豆之属一一征取。乞下本路提举司体访罢去,以惠远民。」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人户输纳紬绢斛斗之属,既名纳官,法不收税。访闻州县场务过有邀求,紬绢则先收税钱,斛斗则先收力胜钱,循习成例,重为民害。仰转运司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