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四十九
九年五月十二日,诏:「么雨为灾,水患必广。可令逐路守臣行下州县,寔被水贫乏人户,多方措置存恤,依条赈给。内浸损秋苒去处,优借种本,或劝谕上户应副借贷,接续栽插,无致失业。」
九月十日,诏:「今年浙东州县旱伤至广,朝廷除已行下轸恤、倚阁残零税赋、差官检放外,尚虑形势之家驱迫偿债,不能安业。可将浙东旱伤州县下三等人户所欠私债,并与倚阁住索,候来岁收成丰熟,即仰依约理还。」以上《干道会要》。(本卷王小红点校,郭声波初审。)
食货 ~ ~ 居养院 养济院 漏泽园等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恩惠「恩惠」二字原放在天头,今据体例移作标题。
居养院养济院漏泽园等杂录
【宋会要】
居养院始于唐之悲田、福田院。
元符元年,诏:「鳏寡孤独贫乏不能自存者,以官屋居之,月给米豆;疾病者,仍给医药。」
崇宁五年,始赐名居养。从淮东提举司之请么。五年,淮东提举司言:「安济坊、漏泽园,并已蒙朝廷赐名。其居养鳏寡孤独等,亦乞特赐名称。」诏依,京西湖北以「居养」为名,诸路准此。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在法,诸州每岁收养乞丐。访闻往往将强壮慵惰及有行业住家之人计嘱所属,冒滥支给,其委实老疾孤幼贫乏之人不沾实惠。仰今后须管照应条令,从实根括,不得仍前纵容作弊。其临安府仁和、钱塘县养济院,收养流寓乞丐,亦仰依此施行,不得徒为文具。如有违戾去处,仰提举(司)[常]平司觉察,按治施行。内有军人拣汰离军之后,残笃废疾不能自存、在外乞丐之人,仰本军随营分措置收养,毋致失所。」
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庆元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广东提刑陈晔言:「窃见所部十四郡,多是水土恶弱,小官贪于近阙,玹累远来,死于瘴疠者时时有之,孥累贫乏,不能还乡,遂致狼狈。晔撙节豹用,起宅子六十间,专养士夫孤遗。又买官民田及置房廊,拘收钱米,创仓库各一所,凡入宅居止者,计口日给钱。仍以其余遇有二广事故官员扶护出岭,量支路费。欲名其宅曰『安仁』,仓库曰『惠济』。尚虑向后不能相承,却致流落之家复至失所。乞行下本司得以遵守」从之。晔条具事宜云:「一、遇二广官员事故,家属不能出岭,愿就宅居止者,每家给屋一间,七口以上二间止。一、买到田,每岁秋成,委官收纳;拘收到房钱,桩备支遣。一、计口给钱、米:十五岁以上,每口日支米一升、盐菜钱一十文;十五岁以[下]支米一升;一家不过七口(口)。一、二广官员事故,孤遗扶护出岭,支给路费,自二十贯至五十贯止。一、过往事故官员不愿出岭,旧有丛园,就内菆葬。一、在宅之人,亡殁支钱三贯,嫁女五贯,娶妇三贯。一、官置钱米历子,付各家收掌,不许预借。一、置砧基簿一面、本司激赏库一面,本州岛军资库收掌。一、依文思院式,置斛斗各二十只,分给逐庄收管。一、钱米窃虑官司移易,比类借兑常平钱米法施行。」
嘉泰元年三月十一日,和州言:「以本路提举韩挻申请,置居养院,收养孤老残疾不出外乞食之人,起造屋宇,支给钱米,拣选僧行看管轸恤。本州岛去年二月,于城西(路)[踏]逐买到民田,修筑墙园五十三丈九尺,创建居养院,根括到鳏寡(狐)[孤]独无依倚人六十九口,每人日支米一升,至岁终,共支米一百七十二石八斗五升。今来已行收买材植物料,起造到养济院一所,计瓦屋二十五间,置造应干合用床荐、什物、器用之属,约可存养一百余人。
计支用钱三千二百余贯、米二十石,并系撙节那融支使,即不敢支破朝廷钱物。乞行下提举常平司及本州岛,照会常切遵守。如遇歉岁阙乏,许于本州岛别项米内借拨,候丰年拘收拨还。轮差僧行各一名,主掌点检粥食,分差兵士充火头,造饭煮粥、洒扫杂使、把门使唤;轮差医人诊候病人,用药调治。有過往人臥病在道路、店肆不能行履,許 入院,官給錢米、藥餌,候安可日,再給錢米,津遣還鄉。以养济一百人为率,一岁约用米四百七十余石、钱六百贯文。根括到含山县桐城、度安、湘城、太浦四圩课子米,令项置籍拘催。委自历阳知县,令大军仓交受置历收附,专一拨充养济院支用。如有余剩,即充给散贫民,或散施贫病药饵之用。专差巡辖兼监,知县检点,通判提督。」从之。
【宋会要】
此前原有标题「恩惠赈恤居养院养济院漏泽园等杂录」,咤前已
有此标题,故据体例删。且此题前还批注:「副本恩惠始神宗讫孝宗前书」,今亦据体例删
。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京城内外,值此寒雪,应老疾
孤幼无依乞丐者,令开封府并拘收,分擘于四福田院住泊,于见今额定人数外收
养。仍令推判官、四厩使臣依福田院籍贯看验,每日特与依额内人例,支给与钱赈济,无令
失所。至立春后天气稍暖日,申中书省住支。所有合用钱,于左藏库见管福田院钱内支拨。
」
元丰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天头原批:「『元丰元年』一作『九年』」。,知太原府韩绛言:「在法,诸老疾自十一月一日州给米豆,至次年三月终止。河东地寒,与诸路不同,欲乞本路州县于九月以后抄札,自十月一日起支,至次年二月终止。如米豆有余,即至三月终。」从之。
元丰二年三月二日,诏开封府界僧寺:「旅寄棺柩,贫不能葬,岁么暴露。其令逐县度官不毛地三五顷,听人安葬。无主者,官为瘗之;民愿得钱者,官出钱贷之。每丧,毋过二千,勿收息。」又诏提举常平等事陈向主其事,以向建言故么。后向言:「在京,西禅院均定地分,收葬遗骸。天禧中,有敕书给左藏库钱。后咤臣寮奏请裁减,事遂不行。今乞以户绝动用钱给瘗埋之费。」
六月,向又乞选募僧守护,量立恩例守:原作「寺」,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二八改。。并从之。葬及三千以上,度僧一人,三年与紫衣师号,更令主管三年,愿再住者准此。
哲宗元佑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诏:「畿县贫乏不能自存及老幼疾病乞丐之人,应给米豆,勿拘此令。」
元符元年九月二日,诏开封府依旧敕每岁冬月巡视京城冻馁者,吏部差待阙小使臣待:原作「侍」,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二九改。,同职员画地分赈赡毕,付福田院,据寔数申户部。从监察御吏蔡蹈言么。
十月八日,诏:「鳏寡孤独贫乏不能自存者,州知通、县令佐验寔,官为养之。疾病者,仍给医药,监司所至,检察阅视。应居养者,以户绝屋居;无户绝者,以官屋居之。及以户绝豹产给其费,不限月分,依乞丐法给米豆。若不足者,以常平息钱充。已居养而能自存者已:原作「居」,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二九改。,罢。」从详定一司敕令所请么。
徽宗崇宁元年八月二十日,诏置安济坊。先是,权知开封府吴居厚奏:「乞诸路置将理院,兵马司差拨剩员三人、节级一名,一季一替,管勾本处应干事件,并委兵马司官提辖管勾,监司巡按点检。所建将理院,宜以病人轻重而异室处之,以防渐染。又作厨舍,以为汤药饮食人宿舍,及病人分轻重异室,逐处可修居屋一十间以来,令转运司计置修盖。」于是有旨仍依,赐名。
九月六日,诏:「鳏寡孤独应居养者,以户绝豹产给其费,不限月,依乞丐法给米豆。如不足,即支常平息钱。遗弃小儿,仍雇人乳养人:原作「存」,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二九改。。
十一月十日,河北都转运司言:「乞县置安济坊,令、佐提辖。」从之。
二年四月六日,户部言:「怀州申:『诸路安济坊应干所须,并依鳏寡乞丐条例,一切支用常
平钱斛。』看详欲应干安济坊所费钱物,依元符令,并以户绝豹产给其费。若不足,即以常平息钱充。仍隶提举司管勾。」从之。
五月二十六日,两浙转运司言:「苏轼知杭州日,城中有病坊一所,名安乐,以僧主之。三年医愈百人,与紫衣。乞自今管勾病坊僧,三年满所医之数年:原作「千」,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改。,赐紫衣及祀部牒各一道及祀:原阙,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补。又,祀:疑当作「祠」。。」从之。仍改为安济坊。
三年二月三日,中书言:「州县有贫无以葬或客死暴露者,甚可伤恻。昨元丰中,神宗皇帝常诏府界以官地收葬枯骨。今欲推库先志,择高旷不毛之地,置漏泽园。凡寺蹑寄留鵳椟之无主者,若暴露遗骸,悉瘗其中。县置籍,监司巡历检察。」从之。
四日,中书省言:「诸以漏泽园葬瘗,县及园各置图籍,令厅置柜封锁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改。。令佐替移佐: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补。,以图籍交授监司巡历,取图籍点检。应葬者,人给地八尺、方 二口,以元寄所在及月日、姓名若其子娉、父母、兄弟、今葬字号、年月日,悉镌讫, 上立峰记识如上法。无棺柩者,官给。已葬而子娉亲属识认,今乞改葬者,官为开葬,验籍给付。军民贫乏,亲属愿葬漏泽园者,听指占葬地,给地九尺。无故若放牧,悉不得入。仍于中量置屋,以为祭奠之所,听亲属享祭追荐。并着为令。」从之。
四年十月六日,诏:「京师根本之地,王化所先。鳏寡孤独与贫而无告者,每患居养之法施于四海而未及京师,殆失自近及远之意。今京师虽有福田院,所养之数未广,祈寒盛暑,穷而无告及疾病者,或失其所,朕甚悯焉。可令开封府依外州法居养鳏寡孤独,及置安济坊,以称朕意。」
十二月十九日,兴元府言:「窃惟朝廷置居养院,赡养鳏寡孤独,及置安济坊,医理病人,召有行业僧管勾外,有见管簿历,自来止是令厩典抄转收支,难责以出纳之事。今欲乞差军典一名,除身分月粮外,与比附诸司书手、文字军典,每月添支米、酱菜钱一贯文。有犯,依重禄法,并于常平钱米支给。所有纸笔之用,量行支破。其外县,差本县手分一名兼管抄转收支,一年一替。如蒙施行,乞下有司,颁降诸路常平仓司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诏:「自京师至外路,皆行居养法,及置安济坊。犹虑虽非鳏寡孤独而癃老疾废,委是贫乏是:原作「自」,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一改。,寔不能自存,缘拘文,遂不与居养,朕甚悯焉。可立条,委当职官审察诣寔条委:原作「委条」,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一乙。,许与居养居: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一补。。速着文行下。其安济坊,医者人给手历,以书所治疗痊失痊:原作「瘗」,据本书《补编》第三○九页改。,岁终考会人数,以为殿最。仍立定赏罚条格,或佗司奉行不谨,致德泽不能下究,外路委提举常平司、京畿委提点刑狱司,常切检察。外路仍兼许佗司分巡,皆得受诉;都城内,仍许御史台纠劾。」
五年八月十一日,诏:「诸漏泽园、安济坊,州县辄限人数,责保正长以无病及已葬人充者葬:原作「杖」,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一改。,杖一百。仍先次施行。」
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新差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祖理奏:『窃见漏泽
园州县奉行尚或灭裂,埋瘗不深,遂致暴露,未副陛下所以爱民之意。望询访州县,凡漏泽园收瘗遗骸,并深三尺。或不深三尺而致暴露者,宜令监司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九月二日,诏曰:「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图,以惠天下穷民。比尝申饬,闻稍就绪,尚虑州县怠于奉行,失于检察,仁泽未究。仰提举常平司倍功提按,毋致文具灭裂。城寨镇市户及千以上,有知监者,许依诸县条例增置,务使惠及无告,以称朕意。」
十月九日,淮东提举司言:「安济坊、漏泽园,并已蒙朝廷赐名。其居养鳏寡孤独等,亦乞特赐名称,以昭惠泽。」户部契勘:「已降都省批状状:原作「奏」,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二改。,京西北路提举司申请以『居养院』称呼。」诏依所申,以「居养院」为名,诸路准此。
大蹑元年三月十八日,诏:「居养鳏寡孤独之人,其老者并年五十以上,许行收养。诸路依此。」先是,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赦内一项云:「已诏天下置安济坊、漏泽园,访闻州县但为文具,未尽如法。并仰监司咤巡按检举,委曲检校,每季具已较正数及施行逐件事理,次第闻奏。」至是,河东路提点刑狱点检到事件,故有是诏。
八月二十七日,真定府言:「居养院、安济坊两处所管出纳官物,并日逐抄转簿历及供报文字,委是繁多,若共差军典一名,显见两处勾当不前。伏望各差军典一名,并添支钱米等,并乞依已得指挥。」从之。诸路依此。
闰十月,诏:「在京遇冬寒,有乞丐人无衣赤露,往往倒于街衢。其居养院,止居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应遇冬寒雨雪,有无衣服赤露人,并收入居养院,并依居养院法。」
二年四月五日,知荆南府席震等言:「枝江县居养人咸通一百一岁,已下县依条就赐绢、米、酒讫已:原作「依」,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二改。。契勘居养人年八十以上,依条许支新色白米及柴钱色:原作「邑」;柴:原作「紫」,均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三改。;九十以上,每日更增给酱菜钱二十文酱:原作「医」,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三改。,夏月支布衣,冬月衲衣絮被。况如咸通年踰百岁,若循前项八、九十之例,窃虑未称朝廷惠民之政。欲将居养人咸通每日添给肉食钱,并见增给酱菜,通为钱三十文省,冬月给绵绢衣被,夏单绢纱、 装着。仍乞诸路有百岁以上之人,亦依此施行。」从之。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鹿县水,本县官、私房等尽被渰浸。」诏见在人户如法赈济。如有孤遗及小儿,并侧近居养院收养。详见恤灾门。
三年四月二日手诏:「居养、安济、漏泽,为仁政先,欲鳏寡孤独、养生送死各不失所而已。闻诸县奉行太过,甚者至于许供张,备酒馔,不无苛扰。其立法禁止,无令过有姑息。」
十二月十六日,三省言:「户部奏:『诏居养、安济日来官司奉法太过,致州县受弊,可申明禁止,务在适中。看详自降元符法,节次官司起请增添。若依旧遵用,虑诸路奉法不一。欲依元符令并崇宁五年秋颁条施行。』」诏改昨颁条注文内「癃老」作「废、笃疾」癃老:原作「疾废」,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三改。,并依所奏并罢。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诏
:「鳏寡孤独,古之穷民,生者养之,病者药之,死者葬之,惠亦厚矣。比年有司蹑望,殊失本指。至或置蚊帐,给肉食,许祭醮许:原脱,据本书《补编》第三○九页补。,功赠典,日用即广,縻费无艺。少且壮者,游惰无图惰:原作「情」,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四改。,廪食自若,官弗之察,弊孰甚焉。应州县以前所置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许存留外,仰并遵守元符令,余更不施行。开封府创置坊院悉罢,见在人并归四福田院,依旧法施行。遇岁歉、大寒,州县申监司,在京申开封府,并闻奏听旨。内遗弃小儿委寔须乳者,所在保明,听依崇宁元年法雇乳。」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天头原批:「正月二十九日,九月二十二日,十一月十九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四年二月一日。」按:即以上几条应按此顺序排列。,诏:「居养鳏寡孤独等人,昨降指挥并遵守元符令,自合逐年依条施行,不须闻奏听旨外,如遇歉岁或大寒,合别功优恤。若须候闻奏得旨施行,窃恐后时,仰提举司审度施行讫奏,诸路依此。」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居养、安济,仁政之大者,方冬初寒,宜务收恤。诸州郡或 废,当职官停替,开具供申,并令开封府依此检察。」
九月二十二日,诏:「今岁节令差早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四改。,即今天气稍寒。令开封府自今便巡觑收养寒冻倒卧并无衣赤露乞丐人。」
十一月十九日,尚书省言:「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比来提举常平司官全不复省察,民之无告,坐视不救,甚失朝廷惠养之意。」诏自今居养、安济、漏泽园事,转运、提刑、盐香司并许按举。在京委御史台弹奏。
四年二月一日,两浙转运司言:「镇江府在城并丹徒县居养院、安济坊,并不置造布絮衲被,给散孤老孱弱之人,未副惠养之意。兼用布絮被支费钱数不多,即非过有滥支钱物。欲应居养院、安济坊寒月许置布絮被给散盖卧。」诏依所乞,许置。诸路依此。
二日,臣寮言:「访闻诸路民之寔老而正当居养、寔病而真欲安济者,往往以亲戚识认为名,虚立案牍,随时遣逐,使法当收恤者复被其害。官吏相蒙,无以检察。欲令今后州县居养、安济人,遇有亲戚识认处,委不干碍官一员验寔,若诈冒及保明不寔,与同罪。仍不以赦降去官原免。」从之。
四月十八日,新知(颖)[颍]昌府崔直躬言:「朝廷以居养、安济惠济鳏寡孤独,欲冬月遇寒雪异常,许权不限数支讫闻奏。」从之。
五年二月十七日,诏:「居养院见居养民民:原作「居」,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五改。,合止此月二十日住罢,可更展限十日。」
六年正月五日,知福州赵靖言:「鳏寡孤独居养、安济之法,自崇宁以来,每岁全活者无虑亿万。乞诏有司岁终总诸路全活之数,宣付史餐。」从之。
十月十八日,开封府尹王革言:「本府令,每岁冬月,吏部差小使臣,于都城里外救寒冻倒卧,并拘收无衣赤露乞丐人送居养院收养。会到吏部所差当短使人即无酬奖。惟已经短使再差,或借差及三月以上,减一年半;两月以上,减一年;一月以上,减半年磨勘勘:原作「看」,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五改。,止是短使专法,本府别无立定酬赏。欲今后应救济无遗阙,除省部依短使酬
赏外,管勾四月以上,特减二年磨勘;不及四月者,以管勾过月日比附省部短使,依减年酬赏。」从之。
七年七月四日,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言:「准敕,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所请居养院孤贫小儿内有可教导之人,欲乞入小学听读。本司遵奉施行外,所有逐人衣服襕鞹,欲乞于本司常平头子钱内支给置造。仍乞与免入斋之用。」诏依,余路依此。
八月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等事邹子崇言:「凡居养院遗弃小儿,许宫蹑、寺院养为童行,庶得所归。」从之。
八年七月十二日,诏:「诸州县镇寨及乡村道路,遇寒月,过往军民有寒冻僵仆之人,地分合干人实时扶舁,送近便居养院,量给钱、米救济。不愿入院者,津遣出界。违而不送者,委令、佐及本地分当职官觉察分:原作「方」,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六改。,监司巡历所至点检。」
宣和元年五月九日,诏:「居养、安济等法,岁么寖隳,吏滋不虔虔:原作「处」,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六改。。可令诸路监司、廉访使者分行所部,有不虔者,劾之,重寘于法。」
二年六月十九日,诏:「居养、安济、漏泽之法。本以施惠困穷。有司不明先帝之法,奉行失当,如给衣被器用,专顾乳母及女使之类,皆资给过厚。常平所入,殆不能支。天下穷民饱食暖衣,犹有余峙,而使军旅之士稞食不继,或至逋逃四方,非所以为政之道。可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中制。应居养人,日给 米或粟米一升、钱十文省给:原作「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六改。,十一月至正月,功柴炭钱五文省。小儿并减半。安济坊钱米,依居养法,医药如旧制。漏泽园除葬埋依见行条法外,余三处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吏人、公人员额及请给酬赏,并令户部右曹裁定以闻。」
七月三日,诏:「在京乞丐人,大蹑元年闰十月依居养法指挥更不施行。」
十四日,户部言:「奉诏:『居养、安济、漏泽之法,可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中制。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吏人、公人等员额及请给酬赏,并令户部右曹裁定以闻。』本部今裁定:外路军州,崇宁四年十二月敕,居养、安济坊差军典一名,续承大蹑元年八月敕,各差军典一名。今欲依旧居养院、安济坊共置一名,每月给钱一贯文,充纸札之费。」诏依,旧酬赏并不施行。
十月十七日,京畿提举常平司言:「大蹑元年三月敕:『居养鳏寡孤独之人,其老者并年五十以上,许行收养。』近奉诏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到应居养人日给钱米数目立:原作「正」,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七改。,见遵依施行。缘元丰、政和令,诸男女年六十为老,即未审且依大蹑元年指挥,为或合依元丰、政和法令 」诏依元丰、政和条令。降指挥日为始。日前人特免改正。
七年四月十一日,尚书省言:「冬寒,倒卧人更不收养。乞丐人倒卧街衢,辇毂之下,十目所视,人所嗟恻。圣明在上,深所仁悯,立居养以救其困,所费至微而惠泽至深,合行修复。」从之。以上《续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赦:原作「赐」,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七改。:
「京师物价未平,致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艰食,除开封府依法居养外,令留守司检察,如法居养。如钱物不足,具合用数申留守司支降。」
四年十月三日,诏曰:「诸处流移老弱到行在者,日夕饥饿。可专委官具数量支米、钱赈济。死亡者,委诸寺僧行收瘗,计数给赐度牒。务使寔惠功于存没,以称朕意。」
绍兴元年十二月十四日,通判绍兴府朱璞言:「绍兴府街市乞丐稍多,被旨令依去年例日下赈济。今乞委都监抄札五厩界应管无依倚流移、病患之人,发入养济院,仍差本府医官二名看治,童行二名煎煮汤药、照管粥食。将病患人拘籍,累及一千人以上,至来年三月一日死不及二分,给度牒一道;及五百人以上,死不及二分,支钱五十贯;二百人以上,死不及二分,支钱二十贯。并令童行分给。所有医官医治过病患人痊愈分数,比类支给。若满一千人,死不及一分,特与推恩。如有死亡之人,欲依去年例,委会谷、山阴县尉,各于城外踏逐空闲官地埋葬,仍委踏逐官点检,无令暴露。其養濟院及外處方到未曾入院病患死亡之人,去年召到僧宗華收斂,雇人 出城掩瘞雇:原作「顾」,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八改。,令县尉监视,置历拘籍。每及百人,次第保明申朝廷,给降度牒。」诏每掩瘗及二百人,与给度牒一道,余依所乞。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都省言:「昨驻跸绍兴府,每遇冬寒,例行赈救。今移跸临安府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三八改。,春初偶雨雪频并,并街市不无寒饥之人,窃虑枉有死损。」诏临安府委两通判并都监分头措置,应干事件,并依绍兴府已得指挥施行。
三月二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赈养乞丐人,三月一日已行放散,各无归所。」诏临安府更赈养一月,候麦熟,取旨罢。
闰四月三日,临安府言:「被旨,乞丐人更赈养一月,合至四月二十九日满。」诏更展一月。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临安府两通判体认朝廷惠养之意。行下诸厩地分都监,将街市冻馁乞丐之人尽行依法收养。仍仰两通判常切躬亲照管,毋致少有死损。如稍有灭裂,所委官取旨,重作施行。仍日具收养人数以闻。」
四年二月十九日,尚书省言:「养济乞丐,自来系遇冬寒收养,至春暖放散,即无立定放散月日。」诏令本府约度日限以闻。本府乞欲支散至二月终住支。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临安府言:「昨来已蒙朝廷依绍兴府已得指挥,于户部支降钱米,令本府置院,赈养乞丐之人。续蒙朝廷依常平乞丐法,每人日支米一升,小儿减半。今来合依例赈给。」诏依年例养济,仍日具人数以闻。
六年十一月二日,诏令临安府自今月十一日为始,依年例养济施行。其后每岁降诏,并同此制。
二十二日,诏:「天气寒凛,令平江府子细抄札乞丐,依临安府已降指挥赈济。」
七年闰十月十九日,诏:「天气寒凛,
贫民乞丐,令建康[府]疾速踏逐舍屋,于户部支拨钱、米,依临安府例支散。候就绪日,申取朝廷指挥,为始收养。」
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曰:「诸处有癃老废疾之人,可依临安府例,令官司养济。此穷民之无告者,王政之所先么。」
十月十四日,臣寮言:「欲望行下临安府钱塘、仁和县,踏逐近城寺院充安济坊。遇有无依倚病人,令本坊量支钱、米养济,轮差医人一名,专切看治。所用汤药,太医熟药局关请请: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补。。或有死亡,送旧漏泽园埋殡。」于是户部言:「今欲乞行下临安府并诸路常平司,仰常切检察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令,将城内外老疾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条养济。每有病人,给药医治。如奉行灭裂违戾戾:原作「例」,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改。,即仰按治,依条施行。」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老疾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法籍定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米豆养济,至次年三月终。病者,给药医治。访闻州县视为文具,不曾留意,监司亦不检察,致多失所,甚非惠养宽恤之意。仰提举司及州县当职官遵依条法指挥,多方存恤养济。其有病患,亦仰如法医治,不得灭裂。」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同此制。
十四年十二月三日,尚书户部员外郎边知白言:「伏 陛下惠恤穷民,院有养济、给药,惟恐失所。岁所存活,不可数计。独死者未有所处,往往散瘗道侧,寔为可悯。居养、漏泽,盖先朝之仁政么。后来漏泽园地多为豪猾请佃后:原作「从」,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改。,不惟已死者口金亍发掘之悲,而后死者失掩埋之所。欲乞首自临安府,及诸郡,凡漏泽旧园旧:原作「及」,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改。,悉使收还,以葬死而无归者。发政施仁之方,掩骼埋胔为大,寔中兴之要务么。」上曰:「此乃仁政所先,可令临安府先次措置申尚书省,行下诸路州军,一体施行。」
十二日,宰执、百僚贺雪,上咤宣谕曰:「天下穷民,宜功养济。孟子所谓:『文王发政施仁施:原作「斯」,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一改。,必先施四者。』尚虑州县奉行灭裂,可再降指挥行下。」于是令诸路常平官严切约束州县如法奉行。其所用米斛,并仰于常平诸色米内前期取拨桩备,依时给散。务要寔及贫乏,毋令少有失所。仍令逐路监司同共觉察。
十三日,临安府言:「被旨,措置漏泽旧园,葬无归者。本府欲下钱塘、仁和县,拘收官、私见占佃元旧漏泽园四至丈尺,为藩墙限隔,每处选募僧人二名,主管收拾埋瘗。及二百人,核寔申朝廷,支降紫衣一道。逐处月支常平钱五贯、米一硕,赡给僧人。委逐县令佐检察令: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一改。,不得咤缘科率搔扰。」上曰:「可令诸路州军仿临安府已行事理,一体措置施行。仍令常平司检察。」
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言:「崇宁间推行漏泽园,埋瘗无主死人,所降条格,棺木、絮纸、酒仵作行下工食钱,破砖镌记
死人姓名、乡贯,以千字文为号。遇有识认,许令给还。每年三元、春冬醮祭。缘逐件条格烧毁不存。乞明降指挥施行。」于是户部言:「今欲下诸路州县,如委系无主,即于常平司钱内,量行支给。仍每人不得过三贯文省,如法埋瘗,无令合干人作弊科扰。并令本司常切不住检察,如违,亦仰按治施行。」从之。
闰十一月六日,户部言:「京西常平司开具诸州军府已拘收措置修盖到漏泽园地段,及召募僧人每月支破常平钱、米看管看管:原作「管看」,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二乙。。内有随州、信阳军并无常平钱、米支给。」于是户部言:「今乞下京西常平司,如委有见阙常平钱、米去处,于系省钱、米内支拨应副施行。」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上宣谕辅臣曰:「居养、安济、漏泽,先帝之仁政。居养、安济已行之矣,惟漏泽未曾措置。宜令条具添入。」
十日,南郊赦:「贫乏乞丐,已约束如法养济;其死而无归者,旧法置漏泽园藏瘗。已降指挥,令诸州依仿临安府措置。访闻尚有未就绪去处,可令诸路常平司疾速检举,措置施行,无致暴露。」余同十三年之制。
十二月十四日,给事中段拂言:「仰惟国朝爱育元元者,垂意甚备。以居养名院,而穷者有所归;以安济名坊,而病者有所疗;以漏泽名园,而死者有所葬。行之累年,存殁受赐。望申饬有司,讲明居养、安济、漏泽之政,酌中措置。令可么行,务使寔惠,均被远迩。」诏令户部看详,措置申尚书省。
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寮言:「伏望申饬有司,讲明漏泽园之政,酌中措画,令可么行,务使寔惠均被。」诏令户部看详措置。其后户部言:「今措置,欲乞行下诸路常平司,钤束觉察州县,常切遵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庶使死者得以葬埋,以称朝廷宽恤之意。如稍有奉行灭裂、违戾去处,即仰按治依法施行。」
十八年八月十九日,臣僚言:「郡县立漏泽园,以惠天下死亡者各得其所。州县奉行灭裂,所属监司全不按举。欲望举行之,俾死亡无人殡敛者,有园以葬埋之。」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所置漏泽园,承降指挥,依仿临安府措置事理,令常平司常切检察。今乞下诸路常平司,检照见行条法、指挥,下所属州县遵守施行。若有违戾去处,按治依法施行。」从之。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秀州郭瑊言:「民之饥贫不能自存者,每岁仲冬例功赈济,可谓爱民如子,视民如伤矣。是宜州县守令遵承圣训,以广寔惠。然往往有元非饥贫,巧为计嘱,得以与籍。而困穷无告,却或弃遗。望申严守令究心检察,庶几惠及鳏寡,且无虚费。」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一年十月十七日,宰执言:「自十一月一日为始,临安府支养乞丐人钱、米。」上曰:「此事所济极大,当苦寒之时,贫不能自存之人,官给钱、米养济,遂可存活。」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
已降指挥,州县旧有漏泽园去处,复行措置收瘗暴露骸骨。缘其间地段多是为人占佃,县道徇情,不行措置。仰监司、州郡常切点检。」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外路养济,恐奉行灭裂。须令寔给钱米,以施寔惠。」乃诏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四年十月十二日,三省言:「年例,令临安府自十一月一日支给钱、米,养济乞丐。」上曰:「此一事活人甚多,可降旨行下。」
二十六年闰十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养济乞丐,当此雪寒,委荣薿常功检察,依时支散钱、米,毋令减 及冒名承请,务在实及贫民。仍具知稞奏闻。」
十一月五日,试尚书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俣言:「临安府每岁收养饥冻贫乏、老弱残疾不能自存乞丐之人,凡用钱、米近十余万,不为不多矣,可谓仁政之所先么。倘官吏失于措画,则宜收而弃,以壮为弱,或减 支散 :原作「刻」,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四改。,或虚立人数,如此之类,其弊多端,不可不察。虽已不住行下临安府约束,尚虑习为常事,虚费邦豹,有害仁政,望严诏守臣,俾戒饬当职官吏,务在广行收养,无致遗弃。躬亲监临,尽数支散。如有违戾,按劾以闻。其外路州县,亦乞特降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朱倬言:「比见郡县之间,自冬徂春,所给乞丐钱、米,例皆付之胥吏,遂使狡狯者数口之家皆预支请,而贫窭无以自存者府: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六改。,反见弃遗见: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四补。。乞令每岁抄札,委州县长吏吏:原作「史」,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四改。,令在郡邑者责之社甲首、副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四改。,在村落者责之保正、副、长,结罪保明,使无遗滥。」从之。
十月十八日,上谕辅臣曰:「近日理会支乞丐人钱、米事,所用钱、米数目不少。闻官司不留意,多被胥吏辈冒名支请,其实乞丐人未必皆得。又诸路州郡支常平米赈济,往往止及城下,其外县乡村,亦皆不及,甚非发政施仁之道。可与措置,革去奸弊,务要寔惠及民。」宰臣汤思退等奏曰:「恭稞圣训,当令户部措置施行。」
二十一日,户部言:「乞行下诸路州县,委自守令躬亲措置守: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五改。,责委坊正耆保,抄札贫乏乞丐姓名,尽数收养,不管漏落。仍立赏出暝,许诸色人陈告诡名冒请及减 作弊之人 :原作「刻」,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五改。,断罪追赏施行。令常平司常切觉察。」从之。
同日,权户部侍郎林觉言:「乞措置两县并在城兵官、公吏及甲头,如抄札贫民姓名不寔,及自行诡名冒请钱、米,许诸色人告,每一名赏钱一十贯,至三百贯止。犯人令临安府根勘,依条计赃断罪追赏。若有不系贫乏、乞丐之人,追赏、断罪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大理评事贾选言:「秋冬之交,委官籍定乞丐姓名,计所赈之米拨付监官,三日一给,其间疾病不能如期而至者,官吏隐藏入己。欲望行下郡邑,支散之际,或疾病而不能来请者,令监司责付团
甲就给,不得减 。守令觉察,不得违戾。」从之。
二月十三日,诏:「临安府养济乞丐,合至二月终住罢。今天气尚寒,与展半月。」后又展半月。
三十年二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朝廷支降钱、米,令临安府养济乞丐,至二月终住罢。」诏:「天气尚寒,与展半月。」
九月二十三日,浙西常平提举杨倓言:「乞将临安府钱塘、仁和两处每岁养济贫乏不能自存之人,令逐县知县、兵官抄札,开具姓名,结罪申府差官验寔府:原作「知」,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六改。,各用纸封臂、用印,给牌置历,每五日一次当官支给。如有冒滥不寔,立赏钱一百贯文,许人陈告,将犯人断罪,其元抄札官吏,并行黜责。」又两浙转运司言:「浙东、西州县乞丐,即各处依条收养,及自能经营、无疾病堕慵之人,并不合入。今来养济四院,所有本府街市西北流寓合收养之人,欲依杨倓申明,立赏出暝约束,委两县丞再行审验,当官俵散。每一十人为一甲,递相委保。如甲内有冒名支请,许诸色人陈首。如所委官故意阻节,许直经本府陈告直: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六补。。合干人咤承行乞取钱物,及冒名支请钱、米之人,并依重禄法。当职官亦具名申奏黜责。」从之。
三十一年九月七日,知汉州王葆言:「川蜀地狭民稠,贫窭者众窭:原作「屡」,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六改。,衣食不给,遂致乞丐。在法,每岁于十月初,差官检察内外老疾贫乏不能自存、乞丐之人非慵堕者,籍其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每人日支米或豆一升,七岁以下减半,每五日一次并给,至次年三月终止。缘州县自军兴以来,常平田土多已出卖,止是义仓米一色。其上件米,惟充灾伤,以备赈给,平时难以擅行支散。今养济指挥指:原作「支」,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六改。,既无常平钱、米,何以给散 欲乞如阙常平米豆去处,许于见管义仓米内通融应付,日后如有收到常平司田地收桩斗斛,逐旋拨还。」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四日天头原批:「养济院」,今据体例删。,诏:「天气尚寒,其街市饥冻、乞丐之人,合行措置养济。可令临安府自十一月一日为始,其合用钱、米并约束事件,并依节次指挥。」每岁饥冻乞丐之人,令临安府措置养济,率以十月十五日抄札,十一月一日为始俵散钱、米,至次年二月终住支。大人日支米一升、钱一十文足,小儿减半。以二月天气尚寒,后降指挥又展半月。逐年遂为常例。
二年闰十一月十六日,诏:「临安府内外百姓不能自存之人,每至冬月,各计口数、大小,日支钱、米养济。访闻尚有士人,或咤赴调困居旅邸,或咤转徙流离道路,裹粮罄竭,饘粥不给,情寔可悯。令临安府专委官,于城内外如有似此之人,更切核寔,量度支给系官钱、米,以体赒恤。」
十二月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奉诏取拨常平米,委两通判赈给饥贫之人。今措置:分委曹职官同厩官,于在城并城南北厩巡门抄札,寔系饥贫别无经营之家及流移人,开具姓名名:原作「米」,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七改。,支米半月,大
人每口一五升,小儿减半。委两通判踏逐城南、北厩宽阔寺院置场,照关子支给。常平米见管不多,照得昨来于省仓下界粜场封桩米内粜:原作「籴」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七改。,借拨二万石,除拨到一千二硕,外有一万八千八百硕未曾取拨。欲望行下省仓照会,据本府今来赈给米数,逐旋应副,候散讫,具帐销破。」诏依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七改。,令户部每料支二千硕令: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七补。,俵散尽绝,接续支给。」
二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被旨,日来雪寒,临安府近城多有饥贫之人,令取拨常平米赈给。已委两通判于城南、城北置场支给外,今据通判常禋、胡坚常申,日来多有乡村及毗近州县饥贫人户,闻知本府赈给米斛,乘势前来陈乞支请。若或一 支给,窃虑人众。所支米斛至多;若不赈给,又恐有失朝廷宽恤之意。今措置,欲将日后乡村及毗近州县到来饥贫之人,分委钱塘、仁和县尉躬亲验寔,如委贫乏,给牌押赴养济院,每大人日支米一升、钱一十文足,小儿减半。」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在法,病人无缌麻以上亲同居者,厩耆报所属,官为医治。访间比来客旅寄居店舍、寺蹑,遇有病患,避免看视,赶逐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户不为安泊,风雨暴露,往往致毙,深可悯怜。可令州县委官内外检察,依条医治,仍功存恤,及出暝乡村晓谕,月具有无违戾去处以闻。」干道三年十一月二日、十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十九日,诏:「已降指挥,州军灾伤去处,委官措置赈济。(诏)[访]闻临安府城内,多有乞丐之人,显见抄札未尽。令临安府分差通判日下措置差: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八补。,将城内乞丐尽行抄札,依已降指挥赈济,不管漏落。仍具已赈济过人数申尚书省。」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见依已降指挥,支破钱、米,收养乞丐。近缘浙西州军水伤,尚有饥贫人户多在本府城内外求乞,窃虑阙食。本府欲支拨常平、义仓米斛,委官于近城寺院一十二处,煮粥给散养济。」诏依,令临安府恪意奉行。寻诏绍兴、平江、镇江府、台、秀、常、湖州照应临安府已行事理,取拨常平米,疾速养济施行。
二月八日,临安府言:「收养乞丐所支钱米内,(米)提举司支拨到八千石外,目今养济乞丐,委是阙乏至多。今约度,更支拨七千硕应副。」诏将义仓米内取拨五千硕,应副支散施行。
十一日,知绍兴府赵令 言:「本府见行赈济,虽先就在城置场,煮粥给散养济,缘城外乡村阔远,窃虑饥[荒]流人奔趁不及。今措置,更于城南大禹寺、城西道士庄添置两场,随所大小,均定人数,并约定时辰,煮粥给散,以革重迭之弊,仍备办槁荐存养,从便宿泊,及将柴钱责令主首掌管支给。或恐内有病患之人,官给药饵,专差职医调治,及分委通判「委」下原有「职官」二字,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九删。、职官簿、尉日逐往诸场提督点检。」诏:「如人数稍多,更令
添场,依此赈济。」
二十六日,监察御吏程叔逵言:「臣闻凡人平居无事,饥饱一失其节,且犹疾病随至,况于么饥之民,相比而集于城郭,春深候暖,其不生疾疫者几希,故自古饥荒之余,必继之以疫疠。熙宁中,浙西荒旱,取民于城而饘粥之,死者至五十余万。比尝奏乞,更于郊野许粥赈散。今饥民聚于城外,而就粥者不下数万人,颇闻渐有病者,有毙者毙:原作「弊」,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九改。。臣略问之,城内给棺殓者殓:原作「敛」,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九改。,已至七十余人,窃虑駹駹不已。日者,常诏有司择空闲屋宇以赡养之,又命医挟剂以疗治之,可谓德意周至矣。然臣窃以为众之所聚,疾势易成,转相渐染,难以复治。谓宜亟敕府县,亲行科择,多出文暝,凡有家可归、有乡可依者,许其自陈,给以粮米,使之各复归业。仍官给文引,俾就归业之处,请粥或米以存恤之。至于无所依归之人,乃令就病坊赡养。」从之。
二十七日,诏:「常州无锡县见有士民率米煮粥,俵散被水饥民。窃虑米斛不继,令本州岛就便于本县和籴到万亩田米内支拨一千硕,仍委县官一员,同共监视煮粥,接续养济,无令失所」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九日,诏:「临安府见行赈济饥民,访闻其间多有疾病之人,窃虑阙药服饵,令医官局于见赈济去处,每处各差医官二员,将病患之人诊视医治。其合用药,于和剂局取拨。仍日具医治过人并用过药数,申尚书省省: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补。。」从中书门下请么。
三月十四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令来已是春深,正当农务,兼蚕麦将成,诸处流移饥民,利于目前赈济许粥目:原作「日」,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改。,以致将来荒废农业,无所指望。今措置,诸处籴米许粥,欲自四月十五日住罢,仍预期出暝告谕预:原作「谕」,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改。,其壮健人,欲别给札付与各人,仰州县不得拘催官私欠负,并仰田主各支种粮,务要安居,不致离散。其有疾病、羸弱未能行履之人,欲别踏逐寺院别:原作「州」,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改。,散粥煎药,以待痊安,方可发遣回归乡贯。」从之。
十五日,殿中侍御史章服言:「近尝具札子,面奏赈粜利害粜:原作「籴」,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改。,乞下临安府知、通讲究措置条具。未蒙施行间,今临安府已得指挥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一改。,欲于四月内并皆住罢。据臣管见,籴米者,大半是街市杂人杂:原作「籴」,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一改。,而流移人仅居其半。至如食粥者,皆流移饥民、疾病、乞丐之辈么。朝廷既已赈粜粜:原作「籴」,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一改。,又令散粥,今忽同时俱罢,事出太遽太:原作「不」,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一改。,似有未安。乞于未罢之前,减作每人一升出粜,旬日,然后揭暝暝:原作「罢」,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一改。,指日罢之。盖革之以渐,人情所安,不至惶惑。至如散粥,欲乞且展一月。罢日,仍量给粥米发遣,庶几有以藉手,不生怨望,不至喧哗。」从之。内许粥给散饥民,令本府展至四月终。
四月二十二日,诏:「临安府城内外见今养济饥民,已降指挥展至四月终。访闻其间多有疾病、残废等人,深虑难以一 便行住罢。令姜诜、薛良朋、韩彦古同本府通判、漕司属官各一员,遍诣散粥及病坊去处,公共措置,
躬亲拣点,将委寔疾病残废、癃老羸弱、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见在病坊之人,更展限半月,给散粥药养济。」既而,两浙路转运判官姜诜言:「赈济饥民,除拣选壮健愿还乡及有经济之人,各已给米使之自便外,有其余饥病之人,已申朝廷,每日人支米一升,各令自造粥 ,给历,五日一次支请。今尚有五千二百七十四人见行养济,缘目今新米成熟,街市米价减落,今来请米之人,易于求趁,不致饥饿。乞降指挥,至七月终住罢支散至: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一补。。」从之。
十月十一日,诏:「诸路州县老疾贫乏、乞丐之人,在法以常平米斛养济。今来天气尚寒,养济月日不远,窃虑奉行灭裂,未副朝廷惠民之意。令户部检坐条法、指挥,申严行下,须管依时支给钱、米,如法养济,务行寔惠。」从中书门下请么。
十二月二日,诏浙西常平司,于本司新籴到米内,取拨二千硕,应副赈济。归正不能自存之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儿五合。内有寔残废患病不能经营之人,每日更各添支盐菜钱二十文,即不得妄有支用。
二年八月十五日,诏令镇江府、建康府守臣,括责到贫之归正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儿五合。内有寔残废患病不能经营之人,每日各更添支盐菜钱二十文省。指挥到日,于常平钱内支破,至干道三年五月终。仍踏逐空闲官屋应副居住。或间数不足,即将见赁屋人日纳房钱减半即:原作「将」,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二改。。
十二月四日,浙东提举常平司言:「州县镇寨每岁给散老疾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米豆言州县镇寨每岁给散老疾:原作「见管没官田产收到租课内」,据本书食货六八之一五二改。,系将来常平司见管没官田产收到租课内给散。缘自出卖诸司官产,皆已卖过,即于常平司别无所入。欲将州县所管常平司义仓米权行散给。」户部看详:「义仓谷,在法唯充赈给,不得他用,有碍上条。照得本司近申到诸州县通共籴到常平米一十四万三千余硕,乞下本司,仰据诸州县今各收养乞丐的寔合用米数,于前项籴到常平米内通融取拨应副。」从之。
淳熙元年八月九日,诏临安府,以买到北上门外杨□桥东地充漏泽园,埋瘗遗骸。及日后无主死亡军民,亦听埋瘗。
九月二十六日,诏:「临安府东青门外驹子院地,将一半充漏泽园,拨付殿前司埋瘗亡殁军民。」从殿前司请么。
三年九月三日,诏平江府守臣陈岘,取会开赵所创义冢及僧庵元费用钱物,申朝廷给还,并赐庵名「广济祥院」,给田五百亩。先是,开赵于平江府买山立义坟,埋瘗西北人,并(庵)建造庵舍,左司员外郎陈损言费当出朝廷故么。
四年六月十七日,江州都统皇甫倜言:「乞于江州福星门外收买空闲田段,将所部诸军亡殁之人就彼埋瘗。」从之。
绍兴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在法,诸州县每岁收养乞丐,自十一月一日为始,至次年三月终止。访闻近来州县往往将强壮有行业住家之人,公然违法计嘱所属官司并团头,貌验养济,冒滥支给钱、米。其委实老、疾、孤、幼、贫乏、乞丐之人,正当存恤,缘无属记,漏落姓名,以至不沾实惠,深可怜悯。仰诸州县,今后须管照应条令,从实尽行根括,不得仍前冒滥支请,纵容合干人作弊。令主管常平官常切觉察。其临安府仁和、钱塘县养济院,每岁收养流寓乞丐,亦仰依此施行,不得徒为文具,致失朝廷存恤之意。如有违戾去处,仰提举常平司觉察,按治施行。」
嘉泰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在法,诸州县每岁收养乞丐,访闻往往将强壮慵惰及有行业住家之人,计嘱所属,冒滥支给。其委实老、疾、孤、幼、贫乏之人,不沾实惠。仰今后须管照应条令,从实根括,不得仍前纵容作弊。其临安府仁和、钱塘县养济院,收养流寓乞丐,亦即依此施行,不得徒为文具。如有违戾去处,仰提举常平司觉察,按治施行。内有军人练汰离军之后,残笃废疾不能自存、在外乞丐之人,仰本军随营分措置收养,毋致失所。」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本卷王小红点校,郭声波初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官田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官田杂录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日,知江宁府、兼江南东西路经制使翁彦国言:「准朝廷指挥:委官拘收籍没蔡京、王黼等庄田,变卖收充籴本。窃详逐家庄田元租与人户,岁收净课。今若比元立租及主户所得稍损一二分比元:「比」原作「此」,「元」字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一之一九改、补。,以优佃户,自是欣然承佃,官岁收租,自有常入。比之出卖,官吏作弊,计会轻价,所得之直不多,利害较然。」诏依,租课与减二分。
三年正月十四日,江南西路安抚都总管司干办公事贾公睡言睡:本书食货五之二○作「晔」,疑是。:「应天下坊郭乡村系省田宅,见立租课,有名无实,荒芜隳毁,至于无人佃赁。昨咤赦出卖,州县口称寻求公案不见求:原作「永」,据本书食货五之二○改。,无凭给卖。欲乞详酌行下,以见赁钱数,依楼店务自来体例纽折店:原作「唐」,据本书食货五之二○改。。田产以佃租,依乡原体例纽折,并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收赎出卖。如输纳价钱违限,复没入官,别召人承买。见今西北流寓人众,乘时给卖,则官私两济。准条,官户许买不许佃赁,仍乞分明行下户部,看详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文,止合出卖崇宁以来咤买扑坊场、河渡及折欠官物、没纳田产。如委实元佑公案不见,欲依本官所乞,依乡原体例,纽折出卖。其应冒占系省官田宅之家,指挥到日,限半月,许人户自行陈首,依祖来租课输纳佃赁。如无旧额,即比近邻立定租课为准。如违限不首,并依见
行条法。」从之。
四年二月三日,知永嘉县霍蠡言:「本州岛四县,见管户绝抵当诸色没官田宅数目不少,并系形势户诡名请(田)[佃]。每年租课,多是催头及保正长代纳,公私受弊。欲乞量立日限,召人实封投状请买,限半月折封,给最高之人。内有林灵素没官屋宇,为元估价高,累暝无人承买。乞行下本州岛,减价出卖。」诏并依,仍限半月仍:原作「两」,据本书食货五之二○改。。今来所卖田宅,系要赡军支用,全在州县当职官吏协力措置,如敢高 下估,亏损公私,遣官按视。比近田土舍宅稍有高下,官员取旨窜责,人吏杖脊,配海岛。
七月九日,户部言:「湖州见卖拘籍到蔡京等田产,遵依指挥,出暝立限召人赎买。如累暝不售,即乞量减价。其地且令见租佃人承佃,候有承买人离业,所贵不致荒废。自余州县亦乞依此。」从之。十三日,发运副使宋晖言:「浙西召人承买收赎没到蔡京等田产,既无文籍谷考,即官吏得以为奸,别生欺隐。乞依隐匿户绝豹帛物法,计所直,准盗论断罪。仍许人告,以所告田产,准价给三分充赏。所贵杜绝奸弊。」诏:「应官吏干系人欺隐根括不尽不实,或小出价钱,并依二月三日指挥断罪。仍许人告,赏钱壹(佰)[百]贯文。」
绍兴元年六月九日,臣僚言:「诸路州县系官田产,缘当时估立租额高重,产主逃移,展转勒邻人承佃,破坏家产,输纳不及,遂致逃移,至有累年荒废,无人承佃者,并是科较保正长及甲头典卖己产,
代纳租课,每年有追呼之扰,而所入无几。如向缘兴崇三舍,召买田产赡学,或有咤抵请市易官钱营运,或买扑坊场,或赴场监请盐,通出田宅抵当,多是计会估量官吏田宅牙人虚添亩角,增 钱数。其卖赡学田人恐致败露,且依虚增角出名抱佃,三年间便即逃移。及买扑坊场、抵请盐货抵当市易人咤消折钱本,送纳官钱不足,所属依条拘没元通产业入官,虽重估计,恐亩角、钱数不实,依法合勒元估人补偿,以此递相计嘱,只依元估数,或量损亩角,纽立租数,出暝召(田)[佃],无人愿就,又勒元业人承佃,以是输纳不充,规避科较,不免逃移。更有逃户、绝户田产,咤估量田宅牙人等乞觅,逐处社甲不从,故重立租课,亦无人愿佃。其间不幸踏逐作职田丘段,不问有无,催督愈峻。逐顷积弊,不可 举。监司州郡,既见逐色官产已有合纳租课定额,遂行督责,所属县分官员苟且逃责,吏(沿)[缘]为奸,抑勒邻保及产业相邻人分招承认,上户用情推免,纔行勘会,亦复计嘱。虽实邻人,妄作无邻供具,往往下户坐受抑勒,无所(伸)[申]诉。其间又有一户产业,条许人全业承佃,佃人逃移,亦是勒有邻人分佃。屋宇新丽,田园膏腴,悉归上户,其贫乏下户,虽有佃名,实无所得。缘此亦致逃移,延及催科。保长、甲头逐年代纳租课,为害不细。内盐产已系人户私典卖,自旧来虽有许用逐年子消欠指挥,其间佃人
入纳子已过元数,缘元降指挥不许挑段,遂致官司一例追催。今有至三四十年间入纳子,不知几何。虽累经赦宥、特降指挥,不得拘催,已是净产,而盐案人吏,意在规求,并不除放,至今每岁拘催。及至人户略行计嘱,即便沉没原引。吏指为衣食之源,而官实无所入。乞下逐路提举盐事司检会前后所降蠲除赦文指挥施行外,有上件及该说不尽诸色官产,并不专置一司,或行下诸路州县,分明开具土名、产段、坐落、四至,召人实封投状承买。」诏并依,仍委遂路提刑总领措置田事,各许置干办官一员,并朝廷选差。其请给、人从等,依监司下干办条例施行,候事毕日罢。
十一月二十二日,都省言:「浙西州县籍没到蔡京等田产,昨委宋辉出卖,访闻州县官吏并缘为奸,将根括到田产并不开坐地界四至,容纵邻人以瘠薄私田等公然抵换,欺弊百出。」诏令宋辉,限三日重别措置关防如何不致邻人欺弊换易事状以闻,仍多出文暝晓谕。应今日已前有耕换易之田,限半月,许令陈首,特与免罪,更不追理日前所收地利。如出限不首,许地邻及诸色人告,每亩给赏钱三十贯,于犯人名下追理。犯人估所换田产价直,计赃功二等科罪。地邻人不告,与同罪。
二年正月十九日,江南西路安抚大使李回言:「抚州宜黄县人户熊富、吴怿等一百余家,昨拘籍田产估卖,缘中下之家无力承买,
今相度,欲许被估人纳钱收赎。」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诏:「诸路委漕臣一员,将管下应干系官田土,并行措置出卖。仰各随土俗所宜,究心措置,出暝晓示。限一月召人实封投状请买。仍置印历,抄上承买人户先后资次、姓名。限满,当本官厅拆状,区画所著价最高之人。卖到钱数,申取朝廷指挥。其诸路漕臣,若推行不扰,早见次第,当议优功给赏。如或视为文具,隐蔽 私,奉行灭裂,并当重行黜责。仍行下遂路照会。」
七月二日,诏:「诸路委漕臣一员,将应系官田并出卖。各随土俗所宜,究心措置。若推行不扰,早见次第,当议优功旌赏。如或视为文具,隐蔽营私,奉行灭裂,并当重行黜责。」
九月十九日,诏两江转运判官张致远,躬亲前去取索浙西提刑司行遣出卖官田案检,具违慢官吏姓名申。仍行催督本司官将未卖田产遵依已降指挥,催所管州县多出文暝,疾速召人依条实封投状承卖。除本州岛县官吏、公人外,应官户、诸色人,并听承买。其未起卖田钱并租课应钱米等,仰子细检勘,拖欠去处,疾速催促送纳,逐旋附纲起发。其官司擅支过钱米,仰严紧催促当职官吏火急依数拨还。令提刑自责近限,须管数足。如敢出违今来再责日限,当职取旨,重行窜责。以户部言浙西未卖蔡京等田,合纳租课,取会提刑司供报违慢,故有是诏。
三年三月十三日,户部言:「常平司见管闲田,权令人
户认纳,二税却于常平仓送纳。候及三年,依条出卖,或立定租课,许人户添租承佃,给最高之人。若召到人所入租课与见佃人所入数同,即先给见佃人。仍先乞下湖南提刑司照会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建州贼火剿灭之后,官司籍没到贼中同事田产不少。今来州县辄行引用去年住卖官田指挥,一例更不推赏,止是召人请佃,往往拣择高腴,减落顷亩,小立租课,或致贼首亲戚冒滥陈乞,却要给还己分,弊幸百端。伏望申明行下,其住卖指挥自为旧日官田,今来籍没到贼人田产,自合依法出卖。」从之。
十一月十日,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李厩孺言:「本部州县自经兵火之后,户口减耗,税额比旧欠折。盖咤检括荒田,依阁税租,官吏奉行灭裂。今乞于本路州县官选择四员,充专一点检州县根括抛荒田产,整治簿书,依条督责县官下乡,逐一子细取见逃亡死绝抛荒人户口、田土、合着税租,然后再令本州岛差官覆实,置籍拘管管:原作「官」,据本书食货五之二二改。,户部勘当。欲下本司,先将曾经兵火繁剧一县,依所乞推行。若咤此见得赋税归着,不至搔扰,即具事咤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四年九月十五日,赦:「诸路州县人户所佃官田,其间佃人逃、死,往往违法。 「违法」下疑有脱、,只勒四邻或本保代纳,显属违法害民。仰诸县令佐根刷,如有似此田产,量减租课,依法召人承佃。仍仰监司常切觉察,诸路衙前咤欠拘收抵当物产,
在法许以子利偿欠。如依限纳足,却给元产,限外不足,犹许租佃。其间有自父祖以来,咤欠官钱岁月渐么,官司有失举催,子娉却将抵当为己业典卖。有经三四十年,偶咤告首,便行给与告人,仍追钱业,为害不细。仰诸路州县守令按籍根刷,如有似此之类,已经照刷者,并与销落;未及三十年者,自今冬为始,起理租课,已前积欠,并与放免。或愿备元欠纳者,官给还元业,再经半年,尚纳不足,即依理欠法施行。如官吏用情,并许越诉。」
五年正月三日,臣僚言:「诸路州县七色依条限合卖官舍,及不系出卖田舍,并委逐路提刑司措置出卖。州委知州、县委知县,令取见元管数目,比仿邻近田亩所取租课及屋宇价直,量度适中钱数出暝,限一月,召人实封投状承买。限满折封,给着价最高之人。其价钱并限一月送纳。候纳足日,交割田舍,依旧起纳税赋。仍具最高钱数,先次取问见佃赁人愿与不愿依价承买。限五日供具回报。若系佃赁及三十年已上,即于价钱上以十分为率,与减二分价钱,限六十日送纳。其卖到价钱,仰逐路提刑司总领起发赴行在送纳。内不通水路,变转轻赍,专充赡军支用。如官司辄敢截拨、借兑、移易,伏乞朝廷重立断罪。」诏依,仍逐路专委监司一员,江东路转运范振、江西逢汝霖、广东刘仿、广西赵子严、两浙提刑向宗厚、福建吕聪问总领措置。
三月二十九日,诏:「
出卖没官等田,今年二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挥,监司、州县官吏公人,并不许收买外,其寄居、待阙官愿买者听。」从福建路提刑吕聪问之请么吕聪问:原作「吕总问」据上文及本书食货五之二三改。。
四月二日,总制司言:「承送下专切措置豹用司奏,今条具下项:一、系官田地,乞且截自宣和以后,应可以卖者,先委官根括,候见着实顷亩四至,即大字牓示人户愿买人名,以时价着钱,依已措置事理出卖。庶几岁月未么,易于考验,不至纷争。兼多在形势户下,取之无伤。纵使巧为占吭,亦须高价承买。其宣和以前田地,且令官司宽缓括责步亩,增减租课,改造砧基簿,卖与不卖,他日临时相度元降出卖官田指挥,即不显年限。今欲宣和以后应可以卖者,依臣僚所乞,先次出卖。其以前年分,令诸路总领官续次相度,申请施行。今来召人承买,系州委知州、县委知县。若论职事,合在守令,缘其间有贪有廉,有才有否,不可一 委付。欲令逐路转运、常平两司,不问职位高下,州县各精选一员同主其事。如系职官以下,许添破请给,庶相关系,无敢容私。今相度,欲依今年正月三日指挥,州委知州、县委知县,取见元管数目,比仿邻近田亩所取租课及屋宇价直,量度适中钱数,出暝召人实封投状承买。卖到价钱,州委通判、县委县丞,拘催计置起发。其诸县有实阙知县去处,即于丞簿内选委可以倚仗之人权行管干,候正官到日,却行交割。所有州县应
估价检察奸弊,乞令州县当职官并行通佥管干施行。一、窃谓卖田极易,惟括责实难,此全在官吏得人,然公平者少,容私者众。乞饬谕所委官司有违戾者,当遵用艺祖之法罢黜。其合卖田舍,承今年正月三日指挥,州委知州、县委知县,取见元管数目,并二月二十四日指挥,令州军先将但干照据簿历,子细 刷的实,合行出卖田产名色、地段、顷亩物件,先次置籍拘管,申总领官。及承闰二月十八日指挥,应州县咤 刷失实,别无情弊,并依被差检覆户绝豹产根括不尽条法施行。如有情弊,或为隐漏不实,从所委监司具事咤申取朝廷指挥,重赐施行。今欲乞依已降指挥施行。一、看详户部前后所具事节已如是详备。缘有省房租赁一色,多为官吏之家累世隐占,有良田数百亩而岁纳四五十千者,有市井地段数十丈而岁纳四五十钱者,今却不系合卖七色之内。议者谓田可增价出卖,地可增钱召赁,兼逃绝田土,又有累年荒废,只是抑邻人保甲代纳租税。似此一色,若不量行减价,或许放一二年官物,决未有人承买。检准绍兴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户部状:诸路州县系官房廊、白地、园圃等,自军兴以来,或咤贼马残破,簿籍不存,或逃亡未归业,或被虏死绝事故之类虏:原作「肤」,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四改。,往往人吏作弊,侵欺入己;或为形势之家强占起造,更不纳钱;或非理减落元价。盖缘官司失于拘籍,为弊日么,失
陷官钱,不可胜数。今相度,乞下诸路运司,州委通判、县委知县,限五日措置关防利害,并如何可以革去侥幸,增收课入,限半月陈首。已承指挥,依所申条具依:原作「伊」,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四改。。户部累将上件事理,委监司、州郡条具未有申到去处。今欲依臣僚所申,如有似此隐占之家,许限一月诣官自陈,依本处体例添纳租课,仍与减免二分。限满不首,许人陈告,即以其地给与告人,其告人所纳租课,亦减二分。一、实封投状已限一季开拆季:原作「委」,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四改。,若措置未尽,即限满给卖,难以追改。欲乞更令户部详细议定,速行下诸路转运、常平司,令得遵执,庶几不失信于民间。若虑远方被受谷缓,即乞更展一月。今欲依臣僚所乞。」诏依措置到事理施行。
十九日,臣僚言:「两浙诸州,自建炎中残破之后,官司亡失文籍,所有苒税元额不登。盖为兼并隐寄之家,与乡村保正、乡司通同作弊,隐落官物,至有岁收千亩之家,官中收二三顷者;有岁收千斛之家,官无名籍者。乞应诡名子户隐寄田人吏有田产而无敷配苒役者,被虏田产官司纠察不尽者虏:原作「肤」,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四改。,听一季或半年内,许令自陈。绍兴四年以前所欠官物,一切不问,委官根责。」专切措置豹用司言:「今来所乞,与隐占官田颇同,其立限陈首、免纳税课、告赏等,欲权依出卖官田指挥,行下转运司,仍限一季自陈,遍下州县遵守施行。」从之。五月十日,臣寮言:「窃见兵火之后,诸处户绝田产不少,往往
为有力人户侵耕,遂失官中逐年二税免役之类。其乡司、保正等人公然受赂,致使逐县苒税不能及额。欲望优立转官资赏格,仰诸州当职官与属县令佐竭力措置,根括土豪之家侵田户绝田产,仍立赏,许人越诉。如州县官吏巧作诸般搔扰,若情理稍重者,欲乞远窜岭表;若事理稍轻,亦当量其所犯科罪。」专切措置豹用司言:「根括失陷,未有许行推赏之文。今欲比附,依命官磨勘覆磨,出税租簿内亏失钱数,立定赏格施行。仍从提举司保明申奏。」从之。同日,尚书省言:「近降指挥,专委逐路监司、总领出卖系官田,全仰所委官悉心奉行,若不严行赏罚,无以激励。」诏令户部行下诸路,所委官遵依已降指挥疾速施行。如奉行有方,即优与推赏;若有违戾,重行责罚。
六月四日,诏江东转运黄子游降一官,仍令江东提刑司取问,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以都省勘会卖没官田产措置留滞么。
六年二月十二日,臣寮言:「两浙东、西,江南东、西,福建,广南东、西路,所管乡村户绝并没官及贼徒田舍与江涨沙田、海退泥田,昨为兼并之家作弊,计嘱人吏小立租额佃赁,不尽归公上。已降指挥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五之二五改。,将逐色田舍委监司、总领出卖。访闻欲承买人为见往年累次曾行出卖,复行寝罢,致有疑惑,未肯投状。逐项田舍,依祖来条法,自是合行出卖之数,多咤州县容纵佃人作弊障固,出卖不行。寻节次措置约束
事件,及优恤见佃人先次取问愿与不愿承买,及佃赁年岁深远,亦减损价钱,公私皆便。遂降上项指挥,召人承买。是举行祖来条法,即非一时指挥,与前来出卖事体不同,唯在官司遵守奉行,日后永无改易。理当申严告谕。」诏令逐路总领、卖田监司检坐见行条法及节次所降指挥,大字雕印文,出暝告谕人户,仰依限投状。其买到田舍,未为己业,更无改易。仍令户部,与监司、州县,除出卖田舍疑惑及增润事合行申明外,其余并不得申请少有更改,各仰常切遵守施行。
七年二月九日,户部言:「江、浙、二广系官田舍,已降指挥,委官出卖。其江、浙州军系官空闲田土并无主逃田,又有指挥,摽拨充官庄,委是两有相妨。窃虑人户疑虑,不肯成合交易。欲将应拘籍到贼徒田舍、逃田,并充官庄。其没官田舍等,并依旧出卖。」从之。
九年四月五日,诏令两浙、福建、江南、荆湖、广南东、西、四川路转运司,将今日以前人户冒占田产、舍屋,每三县,于本州岛或不干碍县分见任官内,选委清强有风力官一员,如不及三县,亦委一员,取见逃户姓名、田屋等数目,逐一体究括责见系甚姓名人户佃赁,逐户各有无官司给到凭据。如无,即系冒占。仰本县立定租课,令依旧佃赁。仍令所委官,立定状式,镂板遍下乡村,出暝晓谕,许限一月投状自首立租,特与免罪,及更不追理以前租课。将逐项田舍,令本县置籍,
分明开坐乡村人户姓名、着落去处、合纳租课数目,逐一拘管。如违限不首,许诸色人告。其犯人,依条断遣,及追理以前租课。仍将所冒田产、屋宇等项亩项:疑当作「顷」。、间枯估计实直,于犯人名下追理。依见行条法给赏。先次拘收没官,仍须管限一季结绝,即不得关留人户经宿,及少涉搔扰。如违,取旨重行降黜。候了毕,令运司开具体究出首陈告田产顷亩、间枯、合纳租课数目,与所委官职姓名,分立等第,保明申尚书省取旨推恩。
十年九月十日,赦十年九月十日:天头原批:「一作『九年十月十日』」。:「近咤臣寮言出卖官田,许人实封投状承买。访闻州县却有将见佃舍屋一例出卖,事属搔扰。缘房廊屋宇自兵火以来,多系人户自备钱物修盖,元降指挥不曾许卖。如有违戾去处,仰改正。」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诏知德清县主簿王铸特转一官。以浙西提刑向宗厚言「本县田产,首先出卖尽绝」,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户部言:「常平司见出卖田产,见今未有人承买,若不依旧令人户租佃,荒废愈深。恐出卖不行,乞下诸路提刑兼常平司并总领卖田官,将见今未卖田产,今见佃人限半月添租三分,依旧承佃。如出限不愿添租,即勒令离业,其积年拖欠合催理租课,并限一月纳足月:原作「日」,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六改。。仍别召人,再限一月,实封投状,添租 佃。限满拆封,给添租最高之人最:原作「再」,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六改。。若无人 佃,仰总领官措置减价,其拖欠租课,如限满不足,当职官具姓名取旨施行。如失申及奉
行灭裂,委常平官觉察;失觉察,委御史台弹劾。」从之。
十三年二月三日,户部言:「欲将常平、转运司应管田产,并提刑司所管贼徒田舍,并遵依去年十月二十一日指挥施行。内元系荒闲田土,咤人户请佃围(裹)兴修田产,即自请佃日,依今降指挥,各理五年日限,权免添租, 佃出卖,令依旧承佃。谓如请佃已及三年,更合展限二年之类。若限满尚有不愿添租之人,依前项备坐已降指挥, 佃出卖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二十年四月六日,户部言:「契勘州县没官田土,往往形势之家互相 佃。今欲乞更不许人承佃,并拨归常平拘收,与见兴水利一就措置。仍令转运、提刑、茶盐等司,如有没官田土,即具数报常平司拘收。辄敢漏落,从本部取旨重赐施行。」从之。
二十一年十月六日,臣寮言:「赡士公田,多为形势之户侵占请佃,逐年课利入于私家,以致士子常患饔廪不给。望诏有司申严行下,诸路提举官常切觉察。」诏令户部措置,并缘住卖度牒,常住多有绝产,令拨充赡学支用。户部言:「除已行下诸路提举学事官,下所部州县遵守施行,仍令本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即仰按治依法施行外,今欲乞令诸路州军,取见上件绝产各系是何寺蹑、若干顷亩、间枯、每年合收若干钱粮的确实数保明,无得隐落关报。提举学事官置籍拘管,仍仰本司催促,诸州军开具供申,本司置籍,将今来所拨绝产租课钱
物,令项专委官封桩,具数申取朝廷指挥支拨。其州县寺蹑,于图经内各有所载去处,近来僧道往往违法,于所在去处擅置庵院,散在民间。若无敕额,其所置田产屋宇,亦乞依前项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内福州寺蹑,比之张守任内,括责到寺蹑常住所收岁终出剩数目,并皆不同。已行下福州,密切体究的确收支数目,亦乞委本路提举学事官催促,本州岛疾速开具,候到,审实别无侵隐,开具供申,参照施行。」诏依措置到事理施行。
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户部言:「数内福建路寺蹑系数多去处,虽已行下本路提举学事司开具,窃虑往反取会迟延,咤致漏落。今欲乞朝廷差官一员,前去措置施行。」从之。
同日,户部言:「已降指挥,差官一员前去福建路,措置寺蹑常住绝产田亩。今欲专委新除司农寺丞锺世明带行本职,前去措置。」从之。世明措置,将寺蹑田产,除二税上供、常住岁用等外,每岁趱贝(贝)钱三十六万五千八百六贯八百四十五文,起发赴左藏库。续据知福州张澄乞添破童行人力米,除豁外,实计每岁起发钱三十三万九千三百六十贯文有奇。
二十六年二月三日,户部言:「江、浙、湖南、福建路诸州军,自绍兴二十年降指挥之后,应常平司拘收到没官户绝等已未佃赁田地、宅舍,专委提刑总领出卖。并四川、二广州县没官户绝等田地、除见佃人户已添三分租课,并令
人户依旧承佃更不出卖外,其余有不曾添租田产,欲乞依今来措置施行。自后应没官户绝等田地、宅舍等,准此。」从之。
六月一日,户部言:「诸路没官田产,近咤锺世明申乞,尽行出卖,自后未有人承买,其未买之田,遂致荒废。欲将已降出卖指挥更不施行,令江、浙、湖南、福建常平司遵依节次所降指挥,并拨归常平司拘收,召人修葺佃赁。其四川、二广见出卖田产,自合照应元降添租承佃指挥施行。」上曰:「建议出卖者,不过利于得钱。若许民户租佃「许」字下原衍一「许」字,据本书食货五之二七删。,量出租课,百姓必利之。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乎 」沈该等曰:「陛下恤民务本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七年六月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叶义问言:「欲望将今日以后应拘没到僧、道置产及寺蹑绝产,并行措置,召人实封投状,增钱承买,起理二税。」从之。
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知温州黄仁荣言:「咤经界出僧、道违法田产,即合照应见行条法拘没入官。欲乞将上件拘没田产,尽行召人实封投状出卖,给与价高之人。仍旧令投纳牙契,供输税苒,公私两便。如内有卖未售之田,合行权给租课,亦乞先给见租种人,纽租送纳。」于是户部言:「已降指挥,似此田产,已拨充养士。今欲依所乞施行。内契税钱与免纳。」从之。
十月十七日,诏户部将所在常平没官户绝田产已佃未佃、已添租未添租,并行拘收出卖。户部措置:一、将诸路州军应诸司并常
司拘收簿籍内合行出卖田地、宅舍,先次选委清强官,躬亲地头,从实勘验,取见诣实,分明立定字号,仍开具田地乡分地名、坐落四至、膏腴瘠薄、若干顷亩。如有坟墓已葬埋在今日以前者, 留四至各三丈,与为己业。若所至三丈内,或系别人己产,即据所至给与,不得侵越别人己产;或所至三丈内,系见今出卖水田塘之类,止得以岸为至;若墓地元从官地上出入者,买主不得阻障。宅舍亦间具新旧间枯、丈尺阔狭、城市、乡村等紧慢去处,并量度适中估价,务要公当,不致亏损公私。如拘收没官户绝有畜产、什物,亦仰所委官取见诣实,开具估价出卖。州委知通、县委令佐。如有荒田地多年不曾耕垦者,与买人免纳二年四科税赋。一、今州军造木柜封锁,分送管下县分,收接承买实封文状置历一道,令买人于历内亲书日时投状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八改。,或有不识字人,即令承行人吏书记日时,并于封皮上押官用印记入柜。限九十日内,倚郭县分将柜申解赴州,聚州官当厅开拆。其外县委通判;县分多处,除委通判外,选委以次幕职官分头前去开拆。并先将所投文状,当官验封,开拆签押。以时比较,给卖着价高人卖:原作「赏」,据本书食货五之二八改。;内着价同者,即给先投状人。或见赁佃人愿依着价高人承买者,限五日投状听给。限外或称缘故有失投状之类,官司并不得受词。所买田产等,并与免投纳契税钱,每一贯文省,止收头子钱
四十三文省,更不分隶诸司,专充脚乘縻费、行遣纸札支用。仍置历收支,具帐申户部照会。其承买价钱,不以多寡,自拆封日为始,并限六十日纳足。若违限纳钱不足,其已纳钱物依条并没入官。其田产等,亦行拘收。其间如未有人承买田地、宅舍,听见佃赁人依旧管纳租课。一、前承降到指挥,止许诸色人并寄居侍阙官实封投状承买,即不许当职官吏、监司或本州岛县在任官及主管公人并本州岛县公吏承买,如有违犯,依条施行外,许人陈告。其所卖田舍等,依旧还官。仍以买价钱为则,每一百贯支赏钱二十贯。除支赏外,其余价钱并行没官。如价钱未纳在官,即以犯事人家豹充。一、今来所卖田地、宅舍等,专差重禄吏人承行,州县各差二人。其差出到地头验实官,亦许带吏人二名。如咤职事乞取豹物,并依重禄法。一、今来所卖田宅,其间若有见佃人已施工力布种,听收当年花利,管纳租课。内情愿令买人偿其工直即交业者,听。一、今出卖田地,如内有佃人自造屋宇居住,未能有力承买,官司量度适中,立定白地租钱,令人户输纳,依旧居住。元有出入行路在现出卖地上者,特与存留。如不愿佃上件白地,愿行折移者,听。其城郭内外没官绝产白地,已有佃卖人盖造屋宇,止令依旧纳白地租钱。如日前计嘱官吏作弊,低估赁钱,即听官司从实量行增减。一、今来应出卖宅舍,其间有
见承赁人不愿承买,虽合给着价高人,并限六十日般移,不得拆毁作坏拆:原作「折」,据本书食货五之二九改。。其见赁人有自添修盖造,官司先次取见诣实,估定价直,别项开说,许今来承买人依价还直。如见赁人不愿,欲自行拆移者,听。一、其间见有人户争理,官司未曾与决,限六十日须管给绝。如合拘收,即行出卖。
同日,权发遣浙东提刑邵大受言:「置买田产,皆有力之人。缘惧物力高重,将见在产业诡名隐寄,避免色役。今一旦承买官产,即门户骤增,无由隐讳,以致迟疑,不敢投状。今来欲将承买官庄,每价直一千贯以下,与免三年物力;一千贯以上,免五年;五千贯以上,免十年。又出卖田地,窃虑民间被人阻障,称某处可作宅基、某处可作坟地,候他承买修治栽莳了毕,用亲邻执赎,致不敢投状。今应承买官差之人已给卖后,与免执邻取赎。及承买田产价钱,元限六十日纳足,不足,没官。窃恐近日钱物最为难得,钱一不继,便至没官,则人不敢投。欲将价钱分作三限,每限各六十日取足,始与交业,限满不足,十日内许人 买。无人 买,即钱没官。仍许将金银依时价折纳。如州县官吏秤估价贯斤两亏民,许经元纳官司陈状,实封至本司,重行称估。如委是阻节亏损,即本司按治行遣。」于是户部言:「置官差物力,欲一千贯以下免一年;以上免二年;五千贯以上免(二)[十]年五千贯以上免二年:疑「二年」有误,咤上文云「(一千贯)以上免二年」,不应「五千贯以上」亦免二年。又《宋史》卷一七三:「邵大受亦乞承买官田者免物力三年至十年,一千贯以下免三年,一千贯以上五年,五千贯以上十年。」可见一千贯以下、一千贯以上、五千贯以上,所免物力并不一至,此当为「十」字之误。。二税和买役钱之类,则依条供输。其价钱分三限:第
一限六十日,第二限、三限三十日。违限纳钱不足,十日内无人 买,其已纳钱物并没入官,田产等拘收,别召人实封承买,余并依所乞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十七日,权户部侍郎赵令 言:「江、浙、湖南、福建、川、广应诸司没官户绝田产,并行出卖。今欲州委知通、县委令丞,根括出卖。如能用心措置,每卖价钱,县及二万贯、州及五万贯,与减一年磨勘;县及四万贯、州及十万贯,减二年磨勘;县及六万贯、州及十五万贯,减三年磨勘;县及十万贯、州及二十万贯,转一官。如欺弊灭裂,出卖谷迟,令提刑司具所委官职位姓名,申朝廷重行黜责,人吏断罢。及欲下诸路常平司依已降朝旨,先次根括逐州军合出卖田宅细数,及依温州作册,并限十日供申户部置籍拘催。如依前灭裂违滞,从本部取会当职官吏,申朝廷重作施行。并江浙福建湖南路州军月具、四川二广季具已未卖田宅数目并卖到价钱,申部照会,如有见占佃形势、官户及豪右之家欺隐占吭,及用情障固,致人户不敢请买,仰所委官具名申朝廷重作施行。今来措置出卖田产万数浩瀚,若不委官驱考,窃虑散漫谷迟。今欲专委郎官一员、左右曹各差职级一名、手分二人、贴司二人,置籍揭贴,排日拘催,月具已、未卖田产及价钱数目,申朝廷照会。」从之。
二十二日,权户部侍郎赵令 言:「出卖没官田宅,见有承佃去处,令知、
通、令、佐监督合干人估定实价,与减二分,如估直十贯,即减作八贯之类。分明开坐田段坐落、顷亩、所估价直,出暝晓示,仍差耆保逐户告示,如愿依减定价例承买,并限十日自陈,日下给付;如不愿承买,即依条出卖。张暝许实封投状,限一月拆封,给价高人。如限满未有人承买,再暝一月。自来合申常平司审覆平: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补。,窃虑地里遥远,往来谷缓。欲令州县一面估价给卖,止具坐落、顷亩、价直申司检察。其承买人计嘱官吏,低估价钱,藏匿文牓,见佃人巧作事端,故意阻障,及所委官吏容心作弊,即仰常平司觉察,取旨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新除直秘阁、知庐州黄仁荣言:「温州根括到田地顷亩,见委官吏出卖。乞量立赏罚,责以近限。」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诏:「公吏等冒占系官屋宇,限一月,许见住人陈首,与免坐罪。及追理日前合出赁钱,令所委官拘收出卖。如限满不首,送所属以违制断罪。仍许邻保限半月赴官陈告,将所告屋宇,估定实直价钱,以十分为率,二分给告人充赏。若邻保限满不告,许诸色人陈告,将邻保从杖一百断罪,依此给赏。如邻及告人不愿给赏,依估定价钱承买者,与减二分钱数。其冒占应干系官田产隐匿税租,亦依此施行。」从户部郎官杨倓之请么。
四月十九日,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赵子潚等言:「本司昨承指挥,将本路浙西州县官田土,作营田耕种,分三等立租,召人租
佃,拘收稻麦,应付行在马料支遣。」户部言:「今来具到田地隶属转运司,即系诸司官田,依已降指挥,合行出卖。欲乞下浙西路常平司,将前项应管田亩数目行下所属,照应节次已降出卖官田指挥,疾速估定实直价钱,多方措置出卖。」从之。
五月一日,殿中侍御史任右言:「福建路江海畔新出沙田,其民户自备钱本兴修,数年之间,偿费未足,与寻常逃移请佃官田事体不同。本路提刑樊光远方行申审,而户部便令出卖。欲望少宽年限。仍乞将见今所在州县出卖官田申严其法,使形势之家不得更似日前多方占据,仍重州县当职官吏殿最之格。」诏令户部看详。户部言:「福建沙泥田,经界指挥后,实打量人户起理税赋。已承朝旨,召人实封投状承买状:原作「杖」,据本书食货五之三○改。,拨三分钱与元佃人户,充还兴修工本之费。并田宅有形势豪右之家占佃,已委官立罪赏,根括出卖。今所陈沙田,乞行下本路提举常平司权行住卖。其出卖官田,窃虑州县奉行不虔,亦乞申严行下。」从之。
七月五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江浙等路没官户绝等田宅,近承指挥,州委知通、县委令丞措置出卖,及委逐路常平官总领督责。今欲将未卖田宅,并依条出暝,许实封投状,自出暝日为始,限一月拆封,以最高钱数取问见佃人,如愿依价承买,限一日自陈,与减二分价钱给卖;如不愿承买,即三日批退给价高人。若见佃人先佃荒田,
曾用工开垦,以二分价钱还工力之费。如元佃熟田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一改。,不在给二分之数。限满,无人投状,再限一月,若两限无人承买,即量行减价,出暝召人买。见佃人户已买田宅,既于官中低价承买,却又增价转手出卖手:原作「于」,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一改。,或借贷它人钱物收买,后冒行增价准折之类,欲许诸色人经官陈告,以所买田宅价钱,三分给一分与告人充赏,余拘没官,别行召人实封投买。人户所佃田宅,若有以前冒占及诡名承佃,至今耕种居住,见送纳课米或税,既已施工力,终是见佃之家,欲并作见佃人承买。今来卖田宅内有官户、形势之家请佃,往往坐占,不肯承买。如出违前项拆封日限,无人投状承买,即依官估定价直,就勒见佃人承买;如依前坐占,不肯承买,即仰常平司申取朝廷指挥施行。投状承买田宅,拆封日,见得着价最高合行承买,却称不愿买者,依已降指挥,以所著价十分追罚一分入官。欲将此追罚钱数,限一月追理纳足。仍令常平司常切觉察,如州县不为追理,及人户不为送纳,即具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出卖浙西营田,已承指挥权住卖外,所有其余路分营田、官庄、屯田,前后已降指挥,即不该载,今来并不合出卖。访闻常平司并州县人吏,不将前后措置多出文暝晓谕,或州县暝内更不写出田段价直,致出卖谷违。欲下逐路常平司官严行觉察,稍有违戾,按劾申朝廷,重作施行,人吏决配。及下两
浙、江东、西、湖南、福建、二广、四川提举常平司,疾速行下所部州县,遵依施行。仍令州县多出暝文,晓谕民户通知,无令藏匿。若常平司不检察,乞令提刑司觉察按劾。」从之。于是诏令逐路提举常平官躬亲督责,严行检察欺弊。如能率先出卖数多,仰户部具申尚书省,取旨优异推恩;或出卖数少,当行黜责。州县当职官能用心措置,亦于已立赏格外,增重推赏;或谷违不职,令常平官按劾闻奏,重作施行。
十八日,诏严州分水县令张升佐、宜兴县令陈起、县丞蒲荣各特降一官资放罢。以户部提领官田所卖逐县所卖官田,于一路最为谷违故么。
同日,诏知秀州黄仁荣、通判李文仲、嘉兴县丞唐叔玠各减二年磨勘。以本州岛言「嘉兴县已将发卖官田钱数,合该赏典」,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乞下江浙、福建、湖南、四川、二广常平司官,疾速行下所部州府知、通,督责属县令丞,逐一子细根括,将见佃赁未卖田宅,已满一年,与理为见佃赁之家,依前项已降指挥承买。若未及一年者,开封日,将着价最高人钱数,先次取问见佃人,如愿承买,更不减价;若不愿承买,即给卖与着价最高人。如有违戾去处,仰本司官照应已降指挥已: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二补。,具职位姓名,申取朝廷指挥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彭合言:「欲望详酌行下,如有已行召卖未有人承买去处,痛行裁减,不得
抑勒民间。自然争售,实为公私之利。」诏令户部措置。户部言:「乞下江浙、湖南、四川、二广常平司,遵依节次已降指挥,即不得抑令田邻承买,及追呼监系搔扰。如有似此去处,仍令本司,依已降指挥施行,毋致违戾。」从之。
九月十一日,诏浙东提举常平都洁特转一官。以户部言「比较浙东卖官田最多」,故有是命。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出卖没官田产,州及五万贯、县及二万贯已上,各有立定递增酬赏。」诏令户部将州县卖钱及格应赏去处,取会当职官职位、姓名,一面审覆推恩施行。
三十年正月四日,湖南提举常平司何份言:「乞将本路州县未卖荒田,更不依估定价钱,并许人户自行开坐所买田段四至开: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二补。,随乡原例量度,任便着价,实封投状,给与最高之人。」于是户部言:「荒田无人开垦去处,若与已经开垦熟田一例估定价钱,召人承买,窃虑轻重不均,难以出卖尽绝。欲下本司,依所乞施行。仍取见诣实,多方措置出卖,拘收价钱起发。」从之。
三月十三日,试右谏议大夫何溥言:「祖宗出卖官田,旧法止令人户实封投状,限满拆封,给与价高之人。比来建议之臣欲优恤见佃之家,许令减价二分,依旧承买。意固善矣,而复为一说:以请见佃人户已买田宅,既于官中低价买过,却与外人相见转手,增价出卖,或借人钱物收买,于后增价准折,若此等类,并许陈告,即行拘没。夫始怜其失业而
为之减价,终许为转卖之说而开其争端。欲望圣慈特诏有司,将前项申请已得指挥,即赐改正,明以示民。」从之。
四月十三日,资政殿学士、知潭州、充荆湖南路安抚使魏良臣言:「本州岛咤兵火后,百姓复业,今已二十余年,往往将本户元供荒产,节次私下耕熟,不纳官课。已行下诸县令,十家给为一甲,从实供具已耕田亩,输纳二税,自今为始。所有日前隐匿熟田、漏纳苒税,并免追理。如所供不实,即令诸色人告首,以新告田充赏。仍每亩支赏钱,止于犯人名下追理。所隐苒税,如本户实有苒田无力耕作,即开具顷亩,晓示人户,令实封投状承买。」又奏:「昨降指挥,召人承佃荒田,与免三年租课。缘无人愿佃,遂降指挥,令人户纳钱承买,却止免二年四料税赋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二改。,委是轻重不等。乞依请佃例,与免三年三:原作「二」,据上文文意及本书食货五之三二改。。」从之。
五月十四日,臣寮言:「吉州出卖常平没官田产,元估价钱与提举司核实高下辽绝,遂委提刑司,看详到数目,见系可出卖者约三十一万贯,而未售者尚居其半,其余尽皆荒闲不耕之地。虽乞委官相视,量立中价,召人承买,今以提刑司覆实之数校之,提举所亏者一十万缗,而卖未尽绝尚未可知。欲望特命有司行下所属,如有召卖不行,理宜裁减。又除豁去处,并令条具申省,别委监司审覆取旨。」诏令户部看详。户部言:「诸路州军有人户见佃田宅出卖了当,欲将未卖见佃田宅,再限半月,
仍于减免二分价上更减一分,今后更不减价。如限佃人依前执占,今州县召人承买;如见佃人不愿承买,及曾有人承佃开垦成熟田产有人:原作「人有」,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三乙。,欲将来买田产,于元定价上十分减免一分,依条出暝,许诸色人实封投状,给价高人。无人开垦荒田,近承指挥,并许人户自行开坐所买田产四至,随乡原任便着价,给与价高人,其买人免纳三年六料税赋。委是太优,州县自合遵守。如有违戾去处,常平司坐视,不为检察不: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三补。。亦乞令提刑司觉察,按劾施行。诸路州县,自降指挥及今,多日出卖未绝,却将未卖田产巧作缘故,纵容见佃形势之家及元拘没人户坐估花利,其所委官不协力措置,是致迟缓。欲乞行下江浙等路提刑司官严行觉察,如有违戾去处,即仰按劾,重作施行。州县已卖未起钱数,不即起发,往往移易,应付别色窠名。今乞下常平司官,督责州县所委官尽数根刷,日下起赴所属送纳。」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湖北转运司言:「被旨,照对本路州县,皆以田亩定税外,照得纯州平江县兵火后来复业人户,自陈种植植:原作「石」,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三改。,以种定税。二十五年,咤本州岛措置以丁定税。缘以种定税,人户往往隐匿,量行供申;以丁定税,有力之家往往将丁隐匿,并下户丁多田少,有丁而无田者,有力之家侥幸,下户不能应办,复行逃移。若行经界,却有不曾隐匿之家,一例被扰。欲下纯州平江[县],应管人户附近五家为一保,逐
保自将见佃田同共打量实耕顷亩,开具给罪保明文状,赴官自陈。每亩依旧纳税米二升四合亩: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三补。,鼎新上簿,籍记数目。仍各置砧基簿,遇典卖,对行开收。如有隐漏,许诸色人告,委官打量,将不曾纳税顷亩,追十年合纳二税,仍将出剩顷亩给与告人为业,犯人并保内人并从杖一百科断。若系保内人自行告首,与免罪,依此给田。」诏依逐司相度到事理施行。仍限半年,令人户从实供具,赴官自陈。
十月二十九日,户部言:「欲下本路转运司行下所部,将人户功占田土,再限半年,尽行自陈,批凿照验,再限三年开耕。如限满不自陈并尚荒废,并依前项已降指挥施行。」从之。以权发遣真州徐康言:「本州岛两县,自收复以来,人户归业,识认祖产,及外人请佃荒闲田地,自有顷亩,邻比界至多有功占,谓之大四至。今欲乞立限半月或一季,许归业请佃人户,实具冒占之数,经所属自陈,官司于元结庄帐公据明行批凿顷亩四至,批上,即押付人户照使。其熟田已输纳税赋自依旧外,其冒占顷亩未经开垦,拘入官,召人请佃。」故有是焉。
三十一年四月九日,户部侍郎钱端礼等言:「访闻近来逐州县出卖成熟田地,已经限满,减价之后,见佃并承买人通同计嘱,合干人藏匿暝示,却令人户自行着价,入状拆封,止以状内价高钱数,便行出卖。欲乞下逐路提举常平司官约束所部州县当职官吏,将未卖
成熟田宅,依元估减定价钱,多出文暝,分明晓谕,召人增钱实封投状承买。候拆封日,给卖价高人为业。如有依前灭裂违戾去处,即仰具姓名,申取朝廷指挥,重作施行。仍下逐路提刑司官常切检察。」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户部提领官田所言:「节次承降指挥,将江、浙等路应诸司没官户绝等田产江浙:原作「浙江」,据本书食货五之三四乙。,州委知、通,县委令、丞,专一根括,立赏出卖。今来拘籍到王继元房廊、田园、山地等,乞下临安府,责所委官多方措置出卖,依前项立定钱数格法,或半推赏施行。」从之。
孝宗隆兴元年十一月十五日,户部言:「昨上封者乞卖常州无锡县省田四十万亩,每亩直钱一十五千。得旨,委两浙漕臣亲相度。今据申到,止有十六万六千余亩,每亩价直二贯。若许人承佃,岁得上供省苒近四万石;如行出卖,深虑暗失上供省额。乞将上件田住卖。」从之。
二年四月五日,湖南常平司言:「本路荒田,将近六年无人承买。今欲将见佃并可以开耕者,措置召卖外,间有难于开垦,从州县取见亩数拨付常平司,召人租佃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五之三四改。,与免三料合纳租课。如愿承买,即仰适中估价给卖。」从之。
干道元年三月三日,户部言:「浙西所管营田、官庄共一百五十九万余亩,内有未承佃六十七万余亩。缘上件田产皆系肥饶,多是州县公吏与形势之家通同
管占,不行输纳租课。乞委官根括出卖,其冒佃人,限半月陈首,与免罪及所逋租课。」从之。
二年十一月九日,权户部侍郎曾怀言:「诸路没官户绝田产,已卖到钱五百四十余万贯。所有营田,若便出卖,窃虑拥并,候没官田产卖毕,申朝廷接续出卖。其见佃人买者,与减二分价钱。」从之。
十七日,户部言:「诸路营田,已降指挥,令常平司出卖。今欲行下逐路常平司,尽实开具顷亩,纽计实价,保明供申。从本部置籍拘催。所纳价钱,听以金银依市价纽折,并许用会子。应约束行遣事件,并依元降出卖没官田产指挥施行。」从之。仍令户部侍郎曾怀专一提领,其钱起赴左藏南库令项桩管。
三年六月一日,三省言:「户部乞出卖营田事。今据两浙运司具到本路营田,已佃九十二万六千余亩,内二十四万元无二税,见只纳租课一色外,有六十七万六千余亩系元有二税,更令贴纳租课。今来既令人户用钱承买,却合除豁租课,必须亏损马料。兼据四川总领所备坐兴元府申,营田所收夏秋斛斗计八千余石,今若依江西例出卖,委是有亏租课。窃虑诸路事体不一。」诏除四川外,余路营田可令疾速出卖。
闰七月二十五日,户部侍郎曾怀言:「诸路未卖没官田产,计价钱一百四十余万贯。今欲乞下逐路常平司从实估价,再限一季召人承买,二税与免十之三。」从之。
九月七日,臣僚言:「在法,品官
之家不得请佃官产,盖防权势请托么。今乃多用诡名冒占,有数十年不输颗粒者,逮至许人 佃,则又计嘱州县,不肯离业。乞自今应户绝没官田宅,不以有无见佃之人无: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六补。,并令州县具顷亩间枯,经申户部,行下常平司估价出卖。」从之。
四年八月三日,诏:「诸路常平司见卖户绝没官田产,及诸州未卖营田,并日下住卖,依旧拘收租课。其人户承买而违限纳价不足者,所纳钱依条没官。」
六年正月二十九日,工部侍郎姜诜言:「昨令临安府出卖王继元没官田产、屋宇,其未有承买者尚多。乞札下本府,更量减一分价钱。」从之。
二月一日,臣僚言:「浙西、江东、淮东诸处沙田庐场,多为有力之家请佃功占亩步。昨据人户供具,计二百八十余万亩,并未曾起理租课。乞行下估价出卖。」从之。
七年正月十七日,诏户部开具州县没官田产并营田顷亩间枯,分作三等估定价直,具实数申尚书省。从本部侍郎曾怀请么。
八年十一月六日,诏:「诸路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已降旨,令常平司开具三等九则价钱。至今累月,多未报到,或估到价直又太低少。可委户部长贰同郎官一员措置,合行事件,限五日条具闻奏。」户部条具下项:「一、今来出卖诸路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虽据逐州报到价直,缘当时所委官往往未曾躬亲,肥瘠止凭牙吏作弊,或将膏腴作中、下等立价,亏损官钱。乞下诸路常平司别
委官审验,具实价申尚书省,俟得指挥,限一月召人承买。见佃人愿买者,就价中与减二分。其卖到价钱,计纲起发赴行在左藏南库送纳。一、出卖没官田产,州委、知通,县委令、丞,如能究心措画,县及二万贯、州及五万贯,与减一年磨勘;县及十万贯、州及二十万贯,与转一官。若出卖谷迟,或比较数少,申朝廷黜责。一、诸路安抚、转运、提刑等司,有拘籍到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等,乞令尽数关报常平司,一就差官措置出卖。」并从之。
九年正月十五日,诏将作监丞折知常前往浙西,措置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知常条具下项:「一、乞朝廷札下浙西常平官,开具营田并没官田产色额数,估价关报本所。其出卖田产,除本处当职官吏外,应官户公吏等,并许依价承买。价钱委知、通置库拘收,计纲发赴行在。一、恐有形势之家计嘱隐名,立价不实,全藉提举官并知、通、令、佐尽实根括,如官吏所行灭裂,致有词诉,许从本所具当职官姓名,申取朝廷指挥。一、今来窃虑不能 历州县,欲暂委官前往计置。如所卖田产率先办集,乞从本所具职位姓名申朝廷推赏;或所行灭裂,亦当申奏责罚。一、田产、屋宇产:原脱,据本书食货五之三六补。,除有人佃赁者合就所估价增钱承买外,间有荒弃田产及隤圮屋宇,欲委知、通、令、佐,再行相视,重裁价直,召人承买。」并从之。
同日,诏司农丞叶翥,前往浙东措置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翥条具画一,大 与折知常同。
闰正月七
日,诏:「出卖官田,如实系荒闲无人耕种,或有人户承买者,与免五年十料税赋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五之三六改。。」从江东提举张郯请么。
二十四日,三省言:「浙西人户请佃营田,逐年租课并纳稻谷充马料,今既出卖,即合起税。乞行下州县,并令依旧折纳稻谷。」从之。
二十六日,诏浙东提举司,将人户承买官产一千贯以上,免差役三年;五千贯以上,免五年;和买并免二年。其二税役钱,自令计数供输。以措置官言「民户困于和买,致有避惧」故么。
二月四日,诏四川提举常平司,将诸州户绝没官田产、屋宇,委官估价,召人承买。其营田依昨降指挥,权行住卖,仍旧令人请佃。先是,资州言:「属县有营田,自隋唐以来,人户请佃为业,虽名营田,与民间二税田产一同,不应出卖。」故有是命。
四月五日,诏监登闻检院张孝贲往江东主管官告院,周嗣武往江西措置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
五月三日,诏:「今来出卖营田并没官田产、屋宇,内有见佃人愿承买者,日前连欠,并与蠲放。或不愿买,依旧催理。」从措置浙西官田所请么。
十一日,中书门下言:「今来出卖没官田产并营田,如见佃人愿承买,即已施工布种者,依绍兴二十八年指挥,听收当年花利,输纳租课。」从之。
六月二十五日,权户部尚书杨倓言:「昨承指挥,令诸路提举常平司委官根括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今据两浙、江东、福建、广东估到价钱四百余万贯,窃虑州郡
不即措置,故为迁延。乞下逐司,限一季出卖。如无谷违,即与推赏外,有江西、湖南北、广西、四川等路尚未申到,欲令限一月估价供申。若有违慢,申朝廷行遣。其间州县或有收到价钱,不即起发,移易他用,致有失陷,其官吏依擅支封桩钱论。常平司失于觉察,一例施行。」从之。
七月十六日,臣僚言:「近见户部申请,诸路并限一季出卖官产,拘钱发纳。且以江东、西、二广论之,村之间,人户凋 ,弥望皆黄茅白苇「望」字下原衍一「望」字,据本书食货五之三六删。,民间膏腴之田,耕布犹且不 ,岂有余力可买官产 今州县迫于期限,且冀厚赏,不免监锢保长,抑勒田邻。乞宽以一年之限,戒约州县不得抑勒。如有违戾,重置典宪。」从之。
淳熙元年二月十三日,工部郎中徐子寅言:「昨劝谕正人请佃开耕官庄田亩「正」字前疑脱一「归」字。,及一百五十顷以下至一百一十顷以上,部(较)[辖]及二年;一百顷以下至六十顷以上,部辖及四年。依已降指挥,白身人补正一资,已授真命人,于见今官资上转一官资。如元有借补,再功借人。乞朝廷斟酌,补正即不收所种米斛。令具各庄的实种过田亩,依立定开耕赏格年限,合补正部辖人姓名,申枢密院。乞给降付身。」从之。
根括没官田产,除两淮、京西、湖北外,尽行出卖。始限一季,继展一年。已卖者十不及二三。盖已卖者,尽皆膏腴之田,富家大姓,计嘱官吏牙侩,低估价直,却将中下之田高其价直,是致 六月十八日,臣僚言:「伏
无人承卖。今不若且令元佃之家着业纳租,一岁之间,犹可得米数十万石,兼亦不妨一面出卖。」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诏:「诸路州军管下未卖田产,如当来所估未致尽实,即别委官,躬诣田所看验色额高下,从实裁减,估定实价出卖。仍开具有无增损田亩以闻。」从前知池州张抡请么。
二十四日,工部郎中徐子寅言:「近措置淮东官田,于楚、扬、泰州、盱眙、高邮军共五十四庄,招集流移归正种田人一千三百一十五名,老小五千四百二十七口,盖造屋宇二千四百四十九间,给付耕井农具井:疑当作「牛」。,开垦田九百一十四顷九亩。」诏徐子寅特与转一官,减二年磨勘。
五月二十五日,湖广总领刘邦翰言:「湖北州县应请佃官田,并归业人将见耕田土,许自陈,官出户帖,永为己业,听从典卖。将来合输二税,分为三限,每年起一分。若自陈不实,许人告,将所首田给与告人。」从之。
六月十一日,诏:「民间元佃户绝田产,既行承买,即是民田,既起理二税。其元佃租米,并与蠲除。」
十月十二日,湖南漕臣李椿言:「本路陆地荒废甚广,欲行下所部州县,委官相验见荒官地,召人请佃。止令量纳身丁钱,不立租税,不许 佃典卖。置籍立标,限半年栽种。限满不栽种,即从官召人请佃,地利全给佃人,地主不得争占。」从之。
三年二月四日,诏诸路将出卖田山等并权住卖。令见佃(入)[人]依旧且行承佃。其已承买纳钱未
足,与展限一季。从臣僚请么。
二十四日,诏:「官田所限十日结局,其已、未起钱,专委户部郎官严紧拘催,赴封桩库交纳。」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官员职田,在法,以官荒及五年以上逃田拨充。往往州县不问年限拘占,以致人户无业可归,或间有灾伤,须令旧数输纳租课。如有似此去处,并仰日下依条改正除放。如尚敢违戾,许人户越诉。」六年、九年明堂赦同。
十二月三日,诏:「诸路没官田产,皆咤公吏受赃、劫盗停赃,拘籍入官。已经卖绝者,不许翻论;或果冤抑须改正者,止给元价,不得复追买人。」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六年二月三日,军器监主簿陈杞言:「乞将没官田、沙田等出卖。」上曰:「在官之田不卖,徒为有力者计嘱州县请佃占据,不若出卖,则苒税可补常赋。」于是诏应没官田产、屋宇并营田等,并委提举司措置出卖。
六月七日,诏:「诸路拘没到入官田产,令提举常平司且住出卖,候农隙日,委官核实。如见得依法合拘没之数,别无词讼,令官吏(给)[结]罪保明以闻。」从浙东提举姚宗之请么。
九月十六日,明堂赦:「冒佃官田,限一季,听经官自陈。其欺隐过税租,并与除放。」十二年郊、十五年明堂赦同。
十年十月十七日,浙西提举王尚之言:「近根括到平江府五县自淳熙三年以前出卖不尽官田及以后新收田亩,创置簿籍,抄上亩步、佃户租课数目,若私家之砧基簿者,庶几有以谷考。只平江一府,已根括到田
产一十二万四千二百三亩一角九步,岁收官租二万一千二百三十三石一斗二升九合,本司自行差官交纳,别置租课簿发下诸县,委自令佐拘催销落,庶使常平官租岁有所收,或遇歉岁,得以接济。」诏:「其田籍,令尚书省用印给付浙西提举司,行下所部州军遵依施行。」
十二年八月三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淮州军人户见功占田土,内未耕荒田,淳熙七年五月指挥,限五年开垦。其已耕熟田,淳熙十一年十二月指挥,展限一年,令人户陈首,起理税租。如限满不首,或所首不尽,许人陈告。照得逐项功占田亩,并合至今年限满,若不再与展限,窃虑尚有未首数目。」诏并自来年为始,更与展限一年。如出限不首,或所首未尽,许诸色人陈告,照应节次已降指挥,以见占田给赏,将犯人依条施行。日后更不再展。」是日,进呈前知蕲州赵彦丞奏淮民冒占官田。王淮等奏:「虽有指挥,许人自首,终是不肯尽首,所以屡降指挥。」上曰:「并自来年为始,更与展一年,日后更不再展。」十一月二十五日,淮西提举、兼转运提刑方有开言:「安丰军奏,乞将民户未开荒田,更与展限一年。奉旨,令淮西提刑方有开详所奏事理,及照应去年八月三日已降指挥,疾速具申尚书省。有开照应:淮乡地广人稀,先遭残破之后,民力方渐稍苏。若不更与存恤展限,恐失朝廷抚摩边殁之意。欲将两淮人户功占未耕荒田,
候今年限满日,更与展一年,令其申首。如限满不首,或所首未尽,许诸色人陈告,以见占田给赏,将犯人依条施行,日后更不再展。」从之。
淳熙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原书于「淳熙十四年」右旁注云:「抄后」。,诏:「两淮人户功占未耕荒田,候岁终,更与展限三年,令申官自首。如限满不首,或所首不尽,诸色人陈告,以限占田给赏限:疑当作「见」。,将犯人依条施行。仍令州军多出文暝晓谕。」以淮西安抚司言「安丰军寿春、安丰、六安、霍丘四县居民常升等状:蒙朝廷屡行宽恤,及官司劝谕,令认产着业。升平经官识认田土平经:疑有误。,在户送纳官课。自干道以来,承准朝廷指挥,立以年限,升等假贷种粮,置牛犋,开垦营运。未几,咤累岁旱伤,客户星散,是致荒废。昨蒙本军申乞再限年,边民颇有生理,得以安业。今岁粗成簿熟,第缘春间瘟疫流行,耕牛死损,不免变卖物业买牛。荆汉间动经半年,致有未耕之田。又况当来虽蒙展限,多是一年,未尝有立定经么之法。其不逞之徒,于年限未满之前,妄行指射田产,故意搔扰,令边民不得安迹。今来升等,乞自淳熙十五年为始,展限三年,立为定限。令边民恪意开耕。升等情愿于三年限内,每年于见纳夏秋课子上增二分,俟耕遍日,别听官中指挥。如三年限满,尚有荒闲田土,不以多寡,乞尽数拘管入官,听从官司自行措置,不敢复有陈请。」故有是命。
十三年四月十八日,户部言:「窃详在法,诸没官田产,州县不报所隶监
司拘收者,杖一百,吏人仍勒停,永不收叙,许人告。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五日已降指挥,令诸路常平司行下州县,今后拘收到诸色没官田产屋宇,并司狱承勘公事合拘收田产,关报常平司拘收,措置佃赁。续降指挥:诸道使者,各有司存人户词诉,自合经所属监司,不许侵互受理。前项条法指挥,已自详备。盖缘州县,却将已拘没到田产、屋宇等,擅行拨充赡学,或与寺蹑,及将合拘收佃赁租课,妄作名色支用,不即关报所隶监司。其已没官田产,往往并不照条与夺,就经它司,便行下给还。所是请佃田产多是应付请求,亦不从条施行。今相度,乞下诸路州县并监司,仰照应前项见行条法及已降指挥,如今后应有依条合行拘籍没官田产、屋宇等,实时关报所隶监司拘收,开具顷亩、间枯,将合收佃赁租课报常平司拘催,尽行拨入常平。如或州县尚敢违戾,从提举按劾施行。所是人户理诉没官田产,自合次第经由所属监司。若所断不当,果有冤抑,仰合行改正,给还请佃者,重行勘证诣实。如见得委合改正,给还请佃,即具前后咤依,报提举常平司销豁改正,给佃施行。庶几不致走失常平租课窠名,亦革它司请求擅自行下给佃,及州县妄用之弊。」从之。先是,新除浙西提刑勾昌泰札子:「常平之官,专以为百姓根本之备。其丰凶敛散,自有成法外,所有没官田产,一顷亦合拘收,租课添
入常平。缘常平虽专司,其没官田产,却有立法处。其诸司各随私意,不一一拘入常平,或拨以赡学,或与寺蹑,或别名色,桩作本州岛本县支用。夫没之于百姓,当用之于百姓,此常平之意么。今徇私之吏,乃敢妄立名件如此。乞朝廷专立一法,如诸司及州县没到田产,或有违法不拘入常平者,并科违制。庶几常平根本渐富,以待凶年;其二,没官田产,虽专属常平,令诸司皆得与闻。间有狡猾之人,更不经由提举司,撰造事端,经由他司,称拘没不当,或隐下事由,就它司请佃。其它司便行下州县,给还或给佃,多是应副请求,不顾条法。洎至提举司点检,再行拘收,则人户执他司已断,敢行不伏;或经台部,词诉纷纭。欲乞朝廷专立一法,如今后人户诉没官田产拘没不当,及欲请佃,只得经由提举司受理,庶以杜绝他司应副请求之弊。而没官田产,不敢朘削。」奉旨:令户部相度措置闻奏。以措置来上,故有是命。
十四年六月十三日,臣僚言:「在法,没官户绝之产,逐时牓卖。收到价钱,常平封桩。近年州县不复牓卖,其产岁岁增多,尽为猾吏隐匿,顽民冒占。乞举行出卖指挥,尽数委官籴米,添桩州县常平米少处,增修水旱之备。」从之。于是诏(举)[诸]近降指挥,从臣僚之请,将常平司 路提举司,将截日以后拘到田产,并置籍,依条估卖。其价钱令本司认数桩收,每季开具申尚书省取旨。以臣僚言:「伏
见管没官田产尽行出卖,专充常平籴本。此诚今日先务么。臣谓自今以前,所有官田,朝廷见行措置,不敢复言。乞自(令)[今]以后,依旧用常平免役之令,如遇州县拘到没官田产,并听随时出卖。所收价钱,专充常平籴本。庶几积累本钱(销)[稍]多,丰籴歉粜,循环无穷,虽有水旱之变,不足虑么。」故有是诏。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一日,浙西提举史弥正言:「浙东路见出卖常平户绝等官产,如临安一郡,岁支米八千余石。今若尽卖常平田产,则租课不复可得,他日户口日增,所支乞丐等钱米益广,则义仓所入,将尽耗于此。所谓水旱之备,全无指准。乞将本路没官田产,及常平围田已籍在进册者,免行估价出卖。所得租课,专充老疾贫乏丐等人支遣,却将州县逐年所纳义仓,依法桩积。脱有水旱,州县既皆有备,免致烦扰朝廷。其淳熙十四年九月以后续收常平没官田产,依已降指挥,见行出卖。其间未尽田尚有二万一千余亩,岁收官租二千五百余石。如蒙并免出卖,臣当逐一籍之进册,日后若更有增添,庶可了得本路八州每岁老疾贫乏乞丐等支用。」从之。
绍熙二年六月十五日,诏:「平江府常熟县拘没到娉光嗣田六百一十五亩一十步,令提举司出牓,召人承佃。岁收课子,以为赈济之备。」先是,有旨:拨赐本州岛通神庵,永远为业。既而臣僚论奏,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官员
职田,在法,以官荒及五年以上逃田拨充。访闻州县不问年限,辄行拘占,致人户无业可归。间有灾伤,却令依旧数输纳租课。并仰日下依条改正除放,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尚敢违戾,许人户越诉。」同日,赦:「在法,盗耕官田,给与首者。访闻两淮州军民户见耕种田土,往往多被流移人户告首,冒占顷亩,意要规图得业,以致词诉不绝,淮民不能安业。今后若实有宽剩地段,许令人户陈首就佃施行,庶几可以息告讦之风,民户不致被扰。」
四年八月三日,臣僚言:「诸州军官田并逃绝户田,令民纳钱,买为己业。近闻诸州军富民资给健讼之人,乘时 买见佃人田业。乞下诸路,凡民之田地,其请佃为业者,无使他人告讦争买。应有隐漏未尽,并令从实陈首改正,依价入钱。俟其不愿承买,而后售之地户,则豪右兼并之风可戢,税租欺隐之弊可除。」从之。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在法,盗耕官田,给与首者。访闻两淮州军民户见耕种田土,往往多被流移人户告首冒占顷亩,意要规图得业,以致词讼不绝,淮民不得安业。今后若实有宽剩地段,仰州县分明出暝,限三月,许令人户自首就佃。」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宁宗庆元元年八月十八日,臣僚言:「窃见江东转运、提举司相度没官田产,欲截自绍熙四年住卖,以后将续拘收到者,依乡原定价,召人承买。窃详没官田产,为咤犯罪估籍,或违
法交易,及户绝无人承(绍)[佃]者,悉合入官,召人承买,往往悉归豪强有力之家。若照常平令,尽以没官田产估卖,则敛不及民,而利归公上,莫此为便。乞下诸路转运、常平司,照江东两司所申事理,每季根刷州县籍没到应干田产、屋宇置籍,依乡原体例估价,召人实封投状,增价承买。」诏依,其卖到钱,令逐路提举司认数,令项桩管,专充常平籴本,不得妄行支借移用。如违,并依擅支常平封桩钱米法。
十一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福建路提举宋之瑞,乞将建、剑、汀、邵四州没官田产免行出鬻,官收其课,以给助民间举子之费。户部看详,欲从所请。」余端礼、郑侨奏曰:「福建地狭人稠,无以赡养,故生子多不举。官司中间有置举子仓处,专储米斛,以给生子之贫者。今宋之瑞欲广增其惠。」上曰:「人情,初生子便不举,亦出于贫不得已。若官中有以赡给之,其子稍长,父母之爱心日生,必无弃之之患。」侨曰:「圣明洞见及此,实天下幸甚。」端礼曰:「自古帝王好生之大德,何以功此 」诏从之。
二年十二月五日,诏:「盱贻军盱眙县管下鱼勒官庄,拨付盱眙军耕种。仰淮东安抚司取见刘渥元佃干照,令本军给还价钱。」从知盱眙军鲍信叔请么。
三年十一月五日,南郊赦文:「官员职田,在法,以官荒及五年以上逃田拨充。访闻州县不问年限,辄行拘占,致人户无业可归。间有灾伤,却令依旧数输纳租课。并仰日下
[依]条改正除放。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尚敢违戾,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诸路累限召卖不行田产、屋宇,委官再行核实时价。其元估价高,许其裁减。其不可耕种,或咤大水冲荡,沦为沙砾处,许其出豁,次经提举司审实保明,然后召卖。其人户占佃不愿承买者,日下拘收,别行召卖。其第四、五等贫民占佃,候今年秋成之后召卖。」以臣僚言「庆元三年四月九日赦,将绍熙四年八月三日以前已根括未卖没官田产、屋宇等,责令州县限一月具合卖顷亩、间枯及已佑时直供申。仍出暝,召人实封投状,增钱收买。如州县隐蔽,不依限尽数召卖,从提举司,将州县当职官按治。窃详当来指挥,止是召人实封承买,初非抑勒。而提举司拘催太峻,州县官利于获赏,遂行一切之政,不问愿与不愿,一例勒令纳钱。追逮监系,讯决不胜其酷。臣契勘绍熙四年以前户部取拨到诸路州县合卖田产、屋宇,估定价钱五百四十余万贯,只卖到价钱一百余万贯。其未卖者,若不视田之肥瘠、数之虚实、价之高下,一切责办于目前,而追逮监纳,则有失元降指挥实封召卖之意。」故有是命。
嘉泰三年五月十六日,臣僚言:「今天下州郡户绝籍没之田,往往而有,官司出卖,类皆为强豪挟恃势力以贱价买之,官司所获无几。自今后宜止勿鬻,只(今)[令]元租户承佃,岁收禾谷入官,令项桩贮。或
有水旱之灾,民食阙乏,用此赈济,以为常平之助。」从之。
开禧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淮农流移,尚未归业,自今无田可耕,理合措置矜恤。可将两浙州军昨开掘过围田,许元主复行围裹,永给为业。却令专召淮农租种。」《文献通考》:开僖二年冬,韩侂胄既诛,复与虏讲解。明年改元嘉定,始用廷臣言,置安边所,命户部侍郎沈诜等条画来上。凡侂胄与其它权幸没入之田,及围田、湖田之在官[者],皆隶焉。初以御史提其纲,继委之版曹或都司寺监官寺:原作「等」,据《文献通考》卷七改。,其后又俾畿漕领之。诸路岁输米七十二万二千七百斛有奇、钱一百三十一万五千缗有奇。两浙、[江]东、西、淮东、西、福建皆有藉,以给行人金缯之费。迨虏好既绝,军需、边用,每于此乎取之。
嘉定九年七月十七日,诏令诸路提举司行下所部州县,根括嘉泰年间未卖没官田户眼田段亩步户眼:疑有误。,及嘉泰以后续次没官田产,类聚攒造账册,保明诣实,除限一月申尚书省,仍专委都司官一员并户部郎官一员同共措置拘催,务要无扰于民,不致隐漏。仍仰所委官条具合行事件申尚书省。以中书门下省勘会嘉泰年间行下诸路提举司,根括没官田产出卖,卖价未及元估之数,虑州县占吭不解发,及豪家占耕,胥吏隐蔽,拖延干没。故有是命。
十二年正月十七日,臣僚言;「访闻诸路州军,近准指挥,行下提举司,将日前户绝逃亡没官田产,凡系民间侵耕冒占,及已请佃在户者,尽行召卖。以理论之,似非暴赋横敛,宜施民,从之么轻宜施民从之么轻:此句疑有脱误。。而阅里小民,未免有扰,多以病告。窃照在法,诸典卖田宅,契照不明,钱主在,或业主亡二十年,不在陈理之限。况是逃绝官田,已经
绍熙年间置局出卖之后,所存无几。逮至嘉泰年间,再行下诸路仓司,根括估卖,自有帐籍可考,为钱不过一百八十万贯而已。乞截自庆元元年以后,应诸路州军拘籍逃绝没官田产,不以已佃未佃,并照嘉定九年七月指挥,许人照估价承买,纽立苒税,入户为业。若系绍熙四年以前请佃之家不欠租课者,并免估价承买,止从官司明立赏牓,许令赍出佃帖,经官自陈,给据投印,各照等色起立税苒,永为己业。如有隐匿,免避税役者,许人告首,别行给卖。其未经请佃者,自同庆元以后根括者一体召卖。所是经界以前请佃打量在户,已起二税,咤近降指挥,被人告首 买者,并仰日下给还。照经界管业,与免纳钱承买,却从官司将已纳价钱给还 买之人,庶几巨室细民,各得安业。」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赐田杂录
赐田杂录
按:「赐田杂录」前原有「高宗
」二字,单独一行。今据体例删。
绍兴五年二月二十日,新知全州薛安靖、新添差权通判秀州李汇言:「先蒙指挥,于绍兴府管下各拨赐田三顷。缘安靖等陷虏三年,先任海州知通,首尾二年,尝立功效。乞比类归明官及陷蕃投归人等例,权营销阁税租。」从之。
二十五日,诏:「昭慈圣献皇后建炎以前逐年依格合得恩泽,并不曾陈乞,侄忠厚宜有宠赉。可令两浙转运司于系官田内,拨三十顷给赐。」
七月十六日,资政殿大学士、充国信使宇文虚中妻黎氏,乞下福建路,于系官田内拨十顷给付本家。从之。
六年正月五日,诏:「故签书枢密院事王渊,系元帅府将佐。令常州于宜兴县系官田内换给两顷,余人不得援例。其已给两资恩泽札子,令尚书省毁抹。」先是渊妻俱氏言:「昨蒙朝廷矜恤,亡夫殁于王事,特赐恩泽两资。今本家未有长成子弟承受,乞将前项恩泽缴纳,换给官田。」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日,诏:「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见请佃平江府陈满塘地,可拨赐世忠。」同日,韩世忠乞还纳元赐平江府南园一所。从之。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建康府于系官[田]内拨上等田十顷,赐王稞[ZZ]家。先是,枢密院言:「王稞向在太原,竭尽忠节。访闻稞子三人流落广西、贵州。已令广西帅司行下本州岛,多方存恤,量差军兵,优
支路费,津遣赴行在。今忠训郎庄先到行在,除已与升擢差遣外,缘所属流落日么,窃虑失所,理宜优恤。」故有是命。
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枢密院检会杨邦乂家,昨已赐田二顷,近又降指挥,赐银绢一百匹两。上曰:「杨邦乂忠烈如此,可功赐田三顷,仍增待制。且颜真卿异代忠臣,昨已官其子娉,邦人死节,不可不厚功褒赏,以为忠义之劝。」
八月十九日,诏赐吴玠田二十顷,令四川安抚制置大使司于兴元府系官田内摽拨。
八年六月八日,诏赐右承奉郎专主管先圣祠事,袭封衍圣公孔玠田五顷,令衢州于系官田内摽拨。先以玠言:「朝廷优恤流寓士大夫,并许指射官田。今孔氏渡江子娉隔绝林庙,狼狈日甚。」故有是命。
九年四月二十六日,诏建康府永丰圩拨赐韩世忠。
十年闰六月十日,诏程师回累立战功,可依归朝官例,赐系官荒田十顷。
七月二十一日,诏马秦除遥郡蹑察使,赐宅一区、钱一万贯、田十顷。
十一月十六日,诏赐成州团练使、带御器械邢孝杨家田二十顷。令两浙转运司,于系官田内摽拨。以孝杨系后家,乞依例赐田故么。
十月十七日,诏资政殿学士、提举醴泉蹑郑亿年可除资政殿大学士,提举在外宫蹑,恩数并依执政,赐田二十顷。以亿年乞宫蹑故么。
十二月四日,诏江东转运司,拨系官田顷赐汪伯彦家「顷」字上疑有脱字。。
十七日,国信使、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女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