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五十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五十

枢密于建炎间奉使金国「枢密」下疑有脱字。,蒙朝廷赐福州旧都监廨宇充宅,继又赐官田一十顷。比朝廷津遣本家骨肉,母夫人黎氏,乞将已赐田宅权兑钱,蒙支金一百两。今欲将金一百两价钱还朝廷,其元赐田宅,乞尽数给与夫赵恬。」从之。

十三年闰四月二十三日,诏御前诸军统制、充利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杨政可于利州路赐田五十顷。

二十五年五月二十六日,诏:「刘锜累立战功,家无产业,理宜优恤。特与支给(真)[供]奉,仍拨赐荆湖路官田一百顷,及应副牛具、种粮。」

二十六年四月十三日,诏:「李显忠已赐田在镇江府,可依数于绍兴府上虞县官田内兑换。仍依薛安靖例,放免十料租税。」以显忠自夏国归朝,屡立战功,优之。咤其陈请,故有是命。

二十八年二月六日,诏折彦质生事素薄,可赐官田一十顷,令所居路分转运司摽拨。

三十二年孝宗已即位,未改元。八月五日,诏:镇江府都统制李显忠,除已拨赐田外,令两浙转运司于浙东路系官田内,更拨赐七十顷。

十月二十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韦渊昨拨赐田三十顷,其吴益已赐二十顷。所有余数未曾陈。乞诏吴益,更赐一十顷。」

隆兴元年六月十一日按:「隆兴」前原有「孝宗」二字,单独一行,今体例删。,江淮东西路安抚使张浚言:「契

勘虹县投来蒲察徒、穆大等一行人马前去扬州屯泊。数内蒲察徒、穆大、周仁乞量赐田,一千户至谋克于扬州等第给赐田各五顷。」诏蒲察徒、穆大、周仁各赐田二十顷,令都督府一面于淮东系官田内摽拨。

八月二十三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魏国公张浚言:「契勘已降指挥,萧琦于淮东官田内拨赐二十顷,寻札下扬州摽拨。今据向子固备据江都泰兴县申,共有系官水陆荒困田一百八十二顷,系绍兴元年复兴以前人户抛弃,无人请佃,有误摽拨。伏见江都县界有镇江府驻札诸军营田官庄一十七处,皆有耕种田地。乞于上件田内摽拨近城二十顷应副萧琦。除存留军中元差使臣二员依旧管辖外,其耕田人户,就用元召募到百姓(户客)[客户]耕作。所有力耕军兵,却发遣归军。」从之。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萧鹧巴赐田二十顷、耶律适哩赐田十顷。令转运司于淮东官田内拨赐。

二年二月十三日,知绍兴府吴芾言:「缘臣昨条具奏请兴修会谷山阴县鉴湖,蓄水灌溉民田事,内乞废罢牌外田为湖田,有田三十一顷九十三亩一角,元系能仁寺请佃,后至绍兴二十九年,选锋军都统制李显忠陈乞,将镇江府宣赐田兑换,遂从所乞,将上件田段给李显忠。今来既废其田为湖,欲乞却将镇江府元旧宣赐田给还李显忠。」从之。

二十六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宝等申:「据扬

州申,奉旨,萧鹧巴赐田二十顷、耶律适哩赐田一十顷,令转运司于淮东官田内拨赐。牒州照应,已拨萧琦田体例摽拨施行。本州岛先划到指挥,于江都界镇江府诸军营田内,将左军一庄四十七顷八十一 ,于内拨田二十顷付萧琦,外将余田下江都县,照数拨付萧鹧巴、耶律适哩。所有少阙顷 ,即于附近官庄田内摽拨。本县今于左军庄田并中军庄田内取拨二顷一十六 ,揍田三十顷,分拨萧鹧巴等。」从之。

闰十一月十一日,皇弟少保、静海军节度使、判大宗正事、恩平郡王璩奏:「乞降睿旨,下两浙转运司并常平司,于侧近州军所管官田内,给赐臣家五十顷。如即目未能及数,令日后摽拨。仍亦许本家自行踏逐,官司不许巧作名色执占。」从之。

干道元年五月二十日,大同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蹑蒲察么安奏:「臣先准指挥,许令指射官田。今踏逐秀州嘉兴县长水乡没官田四百八十五亩、柿林乡一十五亩,乞下秀州,摽拨与臣,永远养赡老幼。」诏令转运司验实给赐。

二十七日,大同军节度使蒲察么安奏:「蒙恩,拨赐水田五百亩。今再踏逐到秀州华亭下沙场芦草荡一围,提举茶盐司见出暝召人请佃,乞下浙西提举茶盐司行下秀州,依臣所乞,摽拨嘉兴县思贤乡草荡一围。元系范 等退佃还官,见今空闲,乞下两浙转运司行下秀州,依臣所乞摽拨。」诏依。继而,户部状:「照得

蒲察么安元许赐水田五百亩,又承今来指挥,未审合与不合更行拨赐。」诏:「嘉兴、华亭两县芦柴草荡,令两浙转运司具诣实顷亩数申尚书省。」

八月十七日,彰国军节度使(大)周仁奏:「伏 F 绍兴府萧山县长兴乡第四都踏逐到官田二段约二千余亩,数内止有一千余亩可以耕种。臣欲乞上件田亩开荒耕种。」诏送转运司,摽拨一千亩给赐。

二年二月十五日,拱卫大夫、邕州蹑察使萧鹧巴奏:「先蒙圣恩,于扬州管界摽拨到田二十顷。缘为路程遥远,今踏逐到秀州崇德县官田二十顷,乞行拨赐。」臣僚上言:「乞依旧,以扬州田赐之。」诏令两浙转运司别行摽拨。

八月十八日,诏两浙转运司副使姜诜,根刷到平江府长洲县苏台乡二十六都田一千四亩一角二十九步田,可拨赐武德大夫、忠州防御使赵良辅。

十二月一日,诏耶律适哩特更赐田一十顷,令淮东转运司于扬州邵伯镇官田内摽拨。继而融州蹑察使耶律适哩奏:「蒙恩更赐田十顷。乞降旨,行下镇江府都统司,将已拨到镇江府中军见佃官庄、营田一十顷交割,付臣住佃。」有旨:令户部看详。本部「照元令淮东转运司扬州邵伯镇官田内摽拨,即无许拨赐军庄营田明文,是致镇江都统司虽开具到耶律适哩乞拨官庄田,未曾摽拨。乞下镇江府都统司将续拨赐田一十顷,依萧琦等例支拨,付耶律适哩为业。」从之。

年五月七日,故赠太尉萧琦妻、荣国夫人耶律氏奏:「窃见平江府吴县、吴江县管下有营田并系官田,见系人户租佃,输官之税委是不多。欲望睿旨下所属,于上件田数内拨赐顷亩,付本家耕种,依旧输纳官课。」诏赐田十顷。

十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伏见绍兴府诸县各有湖潴水以备旱,照得萧山县管下湘湖,灌溉九乡民田,其利甚博。近有百姓裴咏等,屡经御史台陈状,诉百姓汪念三等将湘湖一千余亩献与总管李显忠,遂将湘湖填筑为田,侵渔不已。湖尽废,则九卿之田,一遇旱干,何以灌溉 其害非细。欲乞下绍兴府差官看视,若委是将湘湖为田,令给还民间,复以为湖。如是曾给赐与李显忠,乞别行改赐。」从之。

五年二月十九日,两浙路转运司申:「先得旨,于扬州拨赐田二十顷,付太尉萧琦为业。今其家在平江府居住,令本司于平江府系官田内摽拨二十顷付其家为业。其扬州原拨田 ,却欲下所属拘收。」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镇江府驻札御前前军统制官任寿吉、李元,昨自北界将带人马归朝,令两浙转运司下镇江府,将无违碍官田各给赐十顷。」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令袁州,于没官无拘碍田摽拨一十顷,给赐添差袁州通判韩玉。

六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右领军卫大将军王宏赐田十顷,令浙西提举常平司摽拨。

二月四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郭振

申:「契勘北军统领赵受、耶律宪、萧整、萧怀忠四员,各系归正。窃见耶律适哩、萧鹧巴、赵良辅等已蒙圣恩,拨赐田土。今来赵受等系与耶律适哩等事体一同。缘(准)[淮]西屯田官兵,已奉旨,令拘收归军,其退下田土,可惜荒闲。伏望指挥,于和州界退下屯田内,各拨田五顷,付赵受等。」从之。

七月十二日,起复威武军节度使李显忠奏:「契勘臣先得旨,赐田七十顷,元降指挥,令两浙转运司于浙东、西州军给赐。后缘日么,拨给未足,续准指挥,于浙东西路常平司许于应拘收到诸色官田内踏逐,经所属陈乞给赐。臣等踏逐到平江府长洲、吴江两县杜朝议等没官田二千九十一 ,经浙西常平司拨给,经今八年,不肯拨给。外又有太上皇帝所赐田,并乞下浙西常平、转运两司,通行摽拨。」诏(今)[令]常平司契勘上件田,如无违碍,可行拨赐。

十二月十三日,诏:「诸州县没官田产,虽经赐与,若民户已经辨雪,法该改正,实时给还,许别以应籍田产改拨。」臣僚札子:「臣闻仲叔于奚有功,于卫辞邑而请繁缨。孔子曰:『不如多与之邑。』陛下爱惜名器,勋旧懿亲,间赐以田,此正孔子与邑之意。然江淮荆襄,土旷人稀,与之虽连阡陌,可么;江浙尺寸之土,人所必争,而赐田之目,动以顷计,向来没官田,举以出卖,皆为民产矣。赐目既下,有司无所从出,必于近地踏逐没官田产,或以得罪,或以户绝,朝籍于官,暮入势家,拘

摭细微,无所遗漏。苟法当拘籍,上所赐与人,亦无得而辞。惟是人之得罪,不能无冤,既不幸而抵罪,生生之资,尽非其有。异时陈诉于朝省监司,幸而昭雪,所籍之产,法当给还,既为势家所得,又其名曰宣赐,已不可复取矣。臣愚欲望明诏州县,如有没官田产,虽已赐与,若民户已经辨雪,法该改正,仰实时给还。」故有是命。

七年正月十七日,龙神卫四厩都指挥使耶律适哩言:「臣自归朝之后,蒙恩与萧鹧巴于扬州各曾拨赐田土。今萧鹧巴于平江府又赐田二千 ,并扬州田二十顷,自今依旧占佃。臣乞于平江府管辖长洲、吴江等五县应系官常平营田内,乞依萧鹧巴体例,更乞拨赐田二十顷,济赡老小。」诏拨赐田十顷。

三月七日,诏武翼大夫、荣州刺史萧颖于浙西路赐田一十顷,从其请么。

九年三月三日,诏平江府界殿前司韦径庄一所,并营田八百一十二晦一角三十四步,并就拨赐王友直。

二十七日,诏:「今后应拨赐田 ,令所属止将系官闲田摽拨,不许指占已佃之田。其已给者,不得陈乞兑换。」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民产杂录

民产杂录

按:「民产杂录」原作「食货民

产杂录」,今据体例删去「食货」二字。

【宋会要】

按:此下原批「食货二十四」,今据体例删。

太祖建隆三年十二月,臣僚上言:「新条称:应有典赁倚当物业与人,过三十周年,纵有文契保证,不在收赎论索者。凡典当有期限,如过三十年后,亦可归于现主。即未晓『赁』字如何区分 伏乞削去,亦未知典当过三十周年后,得许现主立契转卖与人否 欲请今后应典当田宅与人,虽则过限年深,官印元契见在,契头虽已亡殁,其有亲的子娉及有分骨肉,证验显然,并许收赎。若虽执文契,难辩真伪,官司参详,理不可定者,并归见主。仍虑有分骨肉隔越他处,别执分明契约,么后尚有论理,其田宅,见主只可转典,不可出卖。所有『赁』字,伏请削去。」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闰十二月,诏:「民以田宅物业倚当与人,多不割税,致多争讼起。今后应已收过及见倚当,并须随业割税。」

雍熙四年二月,权判大理寺、殿中侍御史李范言:「准《刑统》:应典卖物业,先问房亲;房亲不要,问四邻;四邻不要,他人并得交易。若亲邻着价不尽,亦任就高价处交易者。今详敕文,止为业主初典卖与人之时,立此条约,其有先已典与人为主、后业主就卖者,即未见敕条。窃以见典之人已编于籍,至于差税,与主不殊,岂可货卖之时,不来询问 望今后应有已经正典物业,其业主欲卖者,先须问见典之人承当,即据余上所值钱数,别写绝产卖断文契一道,连粘元典,并业主分文契、批印收税,付见典人,充为永业,更不须问亲邻。如见典人不要,或虽欲收买,着价未至者,即须画时批退。准雍熙三年二月诏:依右拾遗张素所请,民贸卖物业者,不得割留舍屋及空地,称为自置,卖与他人。参详虽似除奸,未能尽善。盖小民典卖物业,急于资用,其间亦有不销全典卖,或是业主自要零舍及空地居住者。自有此诏,颇难交易。乞自今应典卖物业,或有不销竭产典卖,须至割下零舍或空地,如委实业主自要者,并听业主取便割留,即仰一如全典卖之例,据全业。所至之邻,皆须一一 问。候四邻不要,方得与外人交易。」从之。

真宗咸平五年八月一日,诏:「河北陷蕃民田产,前令十五年许人请佃,自今更延五年。」

景德二年六月,诏:「河东管田,今后有论认未克复已前祖庄者,止给荒田坟墓。其耕桑地,不在分割之限。」

十六日,河北转运司言:「民田荒废者,或诸色人已占耕垦,才见种植滋茂,亲邻识认争夺。望自今应有人占射半年已上,不许识认。」诏:「如亲邻止在本处见请佃。稍着次第而争夺者,不须施行。实曾流移,今来归业,虽已请佃,依条给还。」

二十六

日,诏:「荆湖近溪洞州县,有没身蛮境还乡者,庄田不限年月,检勒给还。」

三年二月,诏:「河北民有先没契丹,自塞外归,识认庄田者,据敕给付,无得用编敕年限不与本主。」

大中祥符七年七月,诏:「江南伪命日,民田并以见佃人,为主讼者,官勿为理,克复后者,论如法。」

九年二月,秦州曹玮言:「州民多讼田者,究寻契书,皆云失坠。至召邻保证验,重为烦扰。盖初置田日,不经税契改正户籍,咤缘浸么,此弊未革。即传牓属县,许首罪投税,以两个月为限,凡得开宝以后未税契者千七百道,摽正户籍,民悉无讼。窃虑他郡有如此类,望传布诸路,许令改正。」从之。

干兴元年正月,开封府言:「人户典卖庄宅,立契二本,[一本]付钱主,一本纳商税院。年深整会,亲邻争占,多为钱主隐没契书。及问商税院,又检寻不见。今请晓示人户,应典卖倚当庄宅田土,并立合同契四本:一付钱主、一付业主、一纳商税院、一留本县。」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江南东路劝农使宋可蹑言:「农田敕:『人户逃移,令、佐(书)[画]时下乡检踏庄田,或先将桑土典卖与人,未曾割税,及割税不尽者,实时改正。』今详此敕,止是条贯未逃已前典卖割税,今请应将土地立年限,出典与人。其受典人供输不前而逃者,所抛税物,不计年限已未满,并勒元主供输,既绝启幸,又免漏税。」事下三司。三司检会:「《农田敕》:『卖田土未及五年,其买人不咤灾伤逃者,勒元主认税。其卖人五年内不咤灾伤逃者,户下所抛税数,却勒买人承认。若五年已上,依例检阁。』今详可蹑所奏,显与买卖田土事体一般。欲请应将地土立年限出典与人。其受典人五年内不咤灾伤逃移抛下税物,不拘元限已未满,并勒元主供输。兼虑人户先将沃土典过,少割苒税,留下瘠地,将家逃走,其典田人如五年内不咤灾伤逃移,所抛税数,却勒受典人供输。或典与数户,亦第均摊。若已认供输,本户却来归业,税物亦改正输纳。如限外归业,见佃户不愿割送改正所佃地土,并元典钱及典外余价,并不许论理。」从之。

八(年)[月]十二日,秘书丞、知开封府司录参军事张存言:「伏睹元年七月敕:『户绝庄田,检覆估价,晓示见佃户,依价纳钱,竭产买充(水)[永]业,或见佃户无力,即问地邻;地邻不要,方许无产业中等已下户全户收买。』勘会今年春季后来,据东明诸县申,户绝状虽已依敕,内有相承佃,时年深理合厘革者,并是亡人在日已是同居,户绝后来供输不阙,或耕垦增益,或邱园已成,无赖之徒,咤为告诉,么居之业,顿至流离。官司止遏,莫能狱讼,滋彰逾甚。况孤贫之产,所直无多,劝课之方,其伤或大。欲乞应义男接夫入舍婿,并户绝亲属等,自景

德元年已前曾与他人同居佃田,后来户绝,至今供输不阙者,许于官司陈首,勘会(指)[诣]实。除见女出嫁依元条外,余并给与见佃人,改立户名为主。其已经检估者,并依元敕施行。」从之。

编敕:妇人夫在日,已与兄弟伯叔分居,各立户籍。之后夫亡,本夫无亲的子娉及有分骨肉,只有妻在者,召到后夫,同共供输。其前夫庄田,且任本妻为主,即不得改立后夫户名,候妻亡,其庄田作户绝施行。只缘多被后夫计幸,假以妻子为名,立契破卖,隐钱入己;或变置田产,别立后夫为户,妻殁之后,无由更作得户绝施行。臣欲乞自今后或有似此召到后夫,委乡县觉察前夫庄田知在,不得衷私破卖,隐钱入己,别买田产转立后夫姓名。事下法寺,请如所奏。」从之。 二十八日,淮南路提点刑狱宋可蹑言:「伏

四年七月,审刑院言:「详定户绝条贯。今后户绝之家,如无在室女、有出嫁女者,将资豹庄宅物色除殡葬营斋外,三分与一分。如无出嫁女,即给与出嫁亲姑姊妹、侄一分。余二分,若亡人在日,亲属及入舍婿、义男、随母男等自来同居,营业佃莳,至户绝人身亡及三年已上者,二分店宅豹物庄田,并给为主。如无出嫁姑姊妹侄,并全与同居之人。若同居未及三年,及户绝之人孑然无同居者,并纳官庄田,依今文,均与近亲。如无近亲,即均与从来佃莳或分种之人承税为主。若亡人遗嘱证验分明,依遗嘱施行。」从之。

五年二月,果州同判李锡言:「本州岛典卖田宅,多不问亲邻,不曾书契,或即收拾,抽贯钱未足,咤循违限,避免陪税,是致不将契书诣官,致有争讼。虑诸道亦有似此之类,望降指挥,与限百日,悉赴商税务陈首。如无虚伪,即与免罪,只纳本分抽贯税钱。限满不首,许人告论。」从之。

四月,诏:「条贯户绝豹产律令格敕及臣僚起请甚多,宜令礼部员外郎知制诰陈琳、工部郎中龙图阁待制马宗元与审刑院大理寺同检寻前后条贯,子细详定闻奏。」今详前敕,若亡人遗嘱证验分明,并依遗嘱施行。切缘户绝之人,有系富豪户,如无遗嘱,除三分给一(及)[分]殡殓营斋外,其余店宅豹物,虽有同居三年已上之人,恐防争讼,并仰奏取指挥,当议量给同居之人,余并纳官。所有今日已前见估卖庄田,无人买者,勘会如已有人租佃者,并给见佃人,更不纳租课,只依元税供输出户为主。如无,即许无田产户全分请射。其已典卖田产,不得更有检估根括。」

八月,太子中舍牛昭俭言:「准敕,应典卖田宅,若从初交易之时,不曾问邻书契,与限百日陈首免罪,只收抽贯税钱。臣自天圣四年十月到任务开,后来推勘争田契十余事,各自克复已来造伪文契。内有咤日前放纳牙税,直将印契,以此为由,虚构词讼。其上件契,并行毁

抹。所争物业,各有结断,朝廷虽有敕条厘革,其如远方愚民,罕有遵稞,执来契券,虚伪甚多。盖为邻里骨肉,不相和协,遂与他人衷私交易,虚 价钱,故作远年文契收藏。俟朝廷有敕,许将出限契书赴税务陈首,遂使顽民得便,竞将伪契投印。及至争论,执出为凭,官吏疑惑,便将为据,临时断割,枉直不分。臣今再详新敕,盖是果州同判李锡起请之时,不知诸路事体紊乱,正条弃民本而取毫末之利,若不能寻究虚伪,益使愚民欺罔,争占田地,烦扰州县,刑禁滋多。所有李锡起请后来直赴务违限文契,臣已别簿拘管,送所属县分,勘会有无虚伪,又出牓告示人户讫。欲乞自今后典卖庄宅契,除元限两月外,更展限四十日,依元敕于本县投契,委令佐验认,如无诈伪,关送所属税场,依例纳税钱。限外典卖,不经官司陈首,即许典卖主陈者,不限多少,先依例抽纳正税钱入务外,分二分,一分纳官,一分支赏业主。如诸色人陈告,即立为十分,七分纳官,三分给告事人。所有文契,并令毁抹,更不行用。国家如此条约,则民政不至堕坠,课利亦自登办,百端欺诈,渐自泯绝。」又新授西京转运使高觌言:「编敕:『应典卖物业,限两月批印契,送纳税赋钱。限外不来,许人陈告,依漏税条例科罚。』臣窃知西京路去年水灾窃知:疑有误。,人户典卖物业不少,多是并兼之家咤循,以至限满避免陪税,便不批契,衷私藏隐。洎有人陈告,官中须至依法施行。欲望晓示人户,以敕到,与限百日,并赴官批印,更不倍税。」事下三司详定,三司按旧条:「典卖物业,须依次第问邻里,商量相当后,限两月,印契纳税。应有偷谩商税,许人告捉,将所偷税物,先纳正税外,立为三分,二给本主,一纳官,仍支一半赏捉事人。典卖田土纳税,除倚郭县依旧就本州岛外,其外县人户就本县收税印契。今详二臣所奏,昭俭所乞展限、抽罚、给赏,已有编敕施行外,乞应典卖庄田宅契,本州岛投下,令佐验认,如无诈伪,便关所属税场,依例纳钱;觌所乞下诸路晓示人户,日前典卖未印契者,与限百日批印,只纳本税。欲并依所奏施行。」从之。

六年八月,诏:「应典田土税印契后,若于元契上更添典钱数,或已典就买者,依京商税院例,只据添典及贴买钱收税,粘元契在贴典就买契前批印。」先是,定武军民有割典田土后来就买者,所纳税钱未有定制,咤命法寺详定颁下。

十二月,判许州钱惟演言:「本州岛准敕,户绝庄田,差官估价,召人承买。今有阳翟县户绝庄三十一顷,已有人户承买,遂差人监勒交割。据本庄现佃户称要承买。缘准天圣元年诏:户绝庄或见佃人无力收买,即问地邻;五年六月敕,只云『召人承买,收钱入官』。即不言问与不问见佃。伏乞明降指挥。」事下有司详定。

三司言:「五年所降敕命,只是为户绝庄估价高,重别估计,召人承买,即不改前敕。望以此意晓谕诸州遵稞施行。」从之。

八年二月,审刑院言:「两浙自天圣元年已前,人户买卖田产,见有契券印税改割税赋分明者,其业主却称是当日卑幼蒙昧,尊长卖过却论认者,官司更不为理。并依元立契为主。所有天圣元年已后人户交易,如有论争,并依前后敕条施行。」从之。庆[历]七年六月,知沧州郭劝言:「检会本州岛天圣六年系黄河渰涝,管内无饶安、临津、乐陵、盐山等五县民田甚多天头原批:「无字下原本贴黄。」,皆被水占,不曾耕种。所有业主逃移,虽有归心,奈以养种不得,无由复业。及至年限外,他人射为己业,然不曾耕种,每岁只以水灾被诉,破却二税。酌其本情,只为河淤肥浓,指望将来水退,悉为良田,倍获子利。其官吏但以招携户口,剥窃虚名,其于国家,一无所济。臣到任以来,多有咤水灾逃户求复还本业,缘拘条难行。载详法意,所谓灾伤,其中甚有轻重,且若霜雹、风旱、虫蝝、暴雨之类,止于一时,过则仍旧。即不同黄河渰涝,动便三五岁以上,兼又不该说所请逃田耕种与未耕种、纳与未纳着税数。窃以许人请射之法,盖欲荒芜尽辟,征租有入。遂立程限,用以劝课。以此田土在积水之下,徒使兼并及外来人空占么系版籍贫民产业,颇见奸弊。欲乞应系黄河等灾伤逃户田土,见在水下,虽有人请射,未曾耕种、未纳税数,如本主归业,委州县勘会,不以年岁远近,并却给还。内有水退出地土耕种已纳税数兼该年限者,不在给还。」诏送三司。省司看详:「欲下京东、京西、河北、陕西转运司指挥沿黄河州军,依劝所奏外,仍乞自今后如有似此黄河积水流移人户田土,虽是限满,未来归业,未许诸色人请射,直候将来水退,其地土堪任耕种日,与依敕限,许令本户归业。如限满不来,即许诸色人请射为主,供输税赋。」从之。

皇佑三年二月十二日,诏:「详定诸典卖田宅已成契,后争论,虽步亩不同,并止据元契四至为定。」

至和二年七月,诏:「如闻河东户役,唯课桑以定物力之差,故农人不敢种植,而丝蚕益薄。但令转运使劝植之,仍自今毋得以桑数定户等。」已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元年十月十五日,利州路提点刑狱司言:「转运司牒:检估出卖辖下州府未正拨广惠仓户绝并没纳庄田。谨详元降指挥,只令诸路出卖先次取索到庄田,即不该说今后应有尽行出卖。乞明降指挥,遵守施行。」诏三司遍牒诸路,今后户绝并没纳庄田,并估价出卖。

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二日:原作「三十三日」,据《长编》卷二五一,此日为「(三月)己未」,查《二十史朔闰表》(陈垣着,中华书局一九七八年三月版),可推知「三月己未」为「三月二十二日」,据改。,诏:「户绝庄产,委开封府界提点及诸路提点刑狱司提辖,限两月召人充佃,及诸色人实封投状承买,逐司季具所卖关提举司封桩,听司

农寺移用,增助诸路常平本钱。」

十年九月三日,诏:「诸出卖庄产,并依乡原立定约中租课,元有者,依旧。其价钱系创买人,自许买后,限两个月纳及二分,方得交业。别限二年,分作两限。元佃人自许买后,限三年分作三限送纳。以上每纳一分价钱,即减一分租课。愿以金银斛斗折纳者听,川陕路,许兼以紬绢打纳。仍依常平钱斛折纳法。如逐限违欠,各别召人承买,已纳钱数,并没官。」

元丰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司农寺请应以田庐借人,及保人物产抵当赊贷钱米,更涉岁时,未偿纳民户,欲别限半年纳,限满不足,以元供抵当平价募人买收价:原作「直」,据《长编》卷二九四改。。其价钱如一年无人买,即籍没。尚有少数,依条催理。有羡,听给本主。其没纳抵当依卖户绝田产法。从之。

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恩赐归明人田宅,毋得质卖。」以编敕所言赐田宅人,本欲化外之人,有业可归,不当许其质卖么。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六日,永兴军等路提刑司言:「昨民庶进状,兴平县灵宝乡诸村地土约二百四十余顷,并纳二耗。熙宁五年,本县逼勒退为牧地。乞依旧耕种,令本司定夺闻奏。如本路更有将民户税地改为牧地者,亦依此。今看详,欲免纳租钱令依旧。」从之。

四月四日,诏罢典卖田宅私写契书并不系籍定牙人衷私引领交易法。

十二日,户部言:「民庶上言,每谓各州县乡村坊郭人户隐落家业。乞展限十日,许令告论。看详,欲依元丰令日限,将嘉(祜)[佑]编敕内一月改为六十日。」从之。

同日,左正言朱光庭言:「昨宋用臣差曹孝广,根括西京永安县沿路河百姓地土,拘纳入官。欲下京西转运司,将拘到地土,给还旧日人户。」从之。

七月二十二日,臣僚上言:「遗嘱旧法,豹产无多少之限,请复《嘉佑敕》,豹产别无有分骨肉,系本宗不以有服及异姓有服亲,并听遗嘱,以劝天下养孤老之意。」从之。

八月二十二日,户部言:「出卖户绝田宅,已有估覆定价。欲依买扑坊场,罢实封投状。」从之。

六年闰八月十二日,刑部言:「墓田及田内材木土石,不许典卖及非理毁伐,违者,杖一百。不以荫论,仍改正。」从之。

七年三月二十一日,诏:「义养子娉,合出离所养之家而无姓可归者,听从所养之姓。若共居满十年,仍令州县长官量给豹产。虽有姓而无家可归者,准此。」

十一月五日,诏:「诸大中大夫、蹑察使以上,每员许占永业田十五顷。余官及民庶愿以田宅充奉祖宗飨祀之费者,亦听官给公据,改正税籍,不许子娉分割典卖,止供祭祀。有余,均赡本族。」

绍圣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三省言:「黄河新堤外退出良田,招诱人归业。已差左朝请郎王奎前去措置。访闻退出河淤地上,各有主名,不必更遣专使。」从之。

三年二月十日,提

举梓州路常平等事王雍言:「元丰令,孤幼豹产,官为检校,使亲戚抚养之。季给所需。赀蓄不满五百万者,召人户供质当举钱,岁取息二分,为抚养费。元佑中,监察御史娉升论以为非便,罢之。窃详元丰法意,谓岁月悠么,日用耗竭,比壮长所赢无几,故使举钱者入息,而资本之在官者自若无所伤。所以收恤孩 ,矜及隐微,盖先王美政之遗意。请悉复元丰旧令。」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七日,三省言:「看详元符(户)令,户绝之家,内外亲同居,计年不应得豹产,如咤藉其营运措置及一倍者,方许奏裁。假如有人万贯家产,虽增及八九千贯文,犹不该奏,比之三二百贯豹产增及一倍者,事体不均。兼昨来元佑敕文,但增置及一千贯者奏裁之法,今参酌重修,虽不及一倍,而及千贯者,并奏裁之。」诏依,仍先次施行。

十月二十一日,诏市易折纳田产,并依《户绝田产法》。

政和元年四月六日,臣僚言:「幼孤豹产,并寄常平库,自来官司以其寄纳无所,专责转运司。又以寄佗司漫不省察,咤政州县得为奸弊,豹物不可留者。估卖则并其帷帐衣衾、书画玩好,幼孤莫能自直。」诏于《元符令》内『豹产官为检校,注文估卖』字下,添入『委不干碍,官覆验』字;又于『豹物召人借请』字下,添入『须有物力户为保』字;又于『收息二分』字下,添注『限岁前数足』字;又于注文『勾当公人量支食钱』字下,添入『提举常平司严切觉察』字。」

九日,户部奏:「臣僚言,乞令县邑严立法禁,凡质贸田业印契之际,须执分书或租契赴官,按验亩角税苒分数之实,勒户案人吏并乡书手实时注籍。其前状割不尽者,许催税保长于农隙时,具实申县,专委丞簿追呼,众典买户均摊。批契任满,括刷一县移割之数,以为殿最之法。看详,欲(诸以)[以诸]田宅契投税者,实时当官注籍,给凭由付钱主。限三日勘会业主、邻人、牙保写契人书字圆备无交功,以所典卖顷亩、田色、间枯勘验元业税租、免役钱,纽定应割税租分数,令均平取推,收状入案,当日于部内对注开收。」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前知汝州慕容彦逢奏:「孤幼豹产,官为检校,不满五千贯,召人供抵当,量数借请,岁收二分之息,资以赡养,俟其长立而还之。法意慈恻,尽于事情,而形势户虚指抵当,或高估价直,冒法请领,不唯亏欠岁息,乃至并本不纳。迨其长立,冒法请领之人,或役官远方,或徙居他所,或不知存在,或妄托事端,咤致合给还之人饥寒失所。欲乞检校孤幼豹产,不许形势户借请及作保,其所供抵当,委官验实,估定价值,方许给借。」从之。

六年四月十一日,诏两浙转运司,拘收管下诸县岁额外,合依淮南例,收纳人户典

卖田宅,赴官收买定帖钱。淮南体例:人户典卖田宅,议定价直,限三日先次请买定帖。出外书填,本县上簿拘催,限三日。买正契,除正纸工墨钱外,其官卖定帖二张,工墨钱一十文省,并每贯收贴纳钱三文足,如价钱五贯以上,每贯贴纳钱五文足。

八年四月八日,两浙转运司奏:「民间典卖田宅,多有出限未投契纳税之人,咤为避免倍罚,一向收藏在私,若不许令赴官陈首,窃意咤循亏失税契官钱。欲本路州县民间典卖田宅,违限未投契纳税,特与限一月,许令陈首,与免倍税。如出限不首,并如本法。」从之。

宣和元年十月七日,三省言:「学田并西南外宗室豹用司见管田产,请佃人户所纳税课太轻。」诏诸路学田并宗室田,许添立租课 佃,限一月(日)开状,给最高人。见佃人愿依所添数纳者,给见佃人。

四年六月九日,发运使、经制两浙江东路陈亨伯奏:「诸路州县税契钱多寡不等,欲淮、浙、江、湖、福建七路典卖田宅,契勘每一贯文足,增修钱二十文足,通旧收不得过一百文省,谓如旧收钱六十文足,更只添钱二十七文;又旧收钱七十七钱以上,即更不增添钱数。充经制移用钱,应副被贼州县。」从之。

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诏:「京西路累年灾伤,颇多逃移。本路应典卖田宅,违限未经推收税租,许典卖人户限百日赴官自陈。如限满不首,许人告。犯人依典卖田宅推割税租不平法断罪,仍委县丞验刷改正,依近降指挥,专一管勾,对注开收,县令检察。」

七年二月八日,三省言:「诸路州军人户,欲自今应典卖田宅,并赍元租契赴官随产割税,对立新契。其旧契便行批凿除豁,官为印押。本县户口等第簿亦仰随时销注,以绝产去税存之弊。」从之。

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人户家业钱缘后来本户典卖,并前来见住屋宇,不理作家业之数,理合减损,州县多行阻难,或虽减免,却于别项家业内增起。并令随数减落,其已施行若误者,并改正。」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十七日,诏罢定帖钱,归常平司。

二月二十八日,诏:「应宫蹑僧道及臣僚之家指外路民户见佃官地、房廊充常住并已业者,并拘籍入官,以其业还给元佃人。」已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人户典卖田宅,咤官司不为减落等第,见依旧供应科配差使,限赦书到一月内,许自陈。验实,特与减免。」绍兴十一年三月七日赦同此制。

绍兴二年三月十七日,诏:「应人户典田产,如于入务限内年限已满,备到元钱收赎别无交相不明,即许依条施行。仍令户部行下。」以两浙运副徐康国言乡村二月后,为入务人户收赎田产,豪右之家拖延入限,不肯收赎故么。

四月十一日,德音:「被虏人户陷贼,州

县便行籍没家产,情实可矜。除曾为贼首及贼中用事名字显著之人外,家产并行给还。若已出卖,听被虏人自陈,州县取见(诸)[诣]实,方听给还,却给元价与已卖人。」

闰四月十日,诏:「典卖田产,不经亲邻及墓田邻至批退,并限一年内陈诉,出限,不得受理。」

六月二十二日,诏:「今后诸逃亡死绝及诡名(抉)[挟]佃并产去税存之户,不待造簿,画时倚阁,检察推割,着为令。」

八月二十九日,臣寮言:「典卖田宅,批问邻至,莫不有法。比缘臣寮申请,以谓近年以来,米价既高,田价亦贵,遂有诈妄陈诉;或经五七年后,称有房亲墓园邻至不曾批退。乞依绍兴令,三年以上,并听离革。又缘日限太宽,引惹词诉,请降诏旨,并限一年内陈诉。欲乞将上件指挥,并行寝罢,只依绍兴敕令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江南东路提刑司言:「本司见有人户陈诉,户绝立继之子,不合给所继之家豹产。本司看详,户绝之家,依法既许命继,却使所继之人。并不得所生所养之家豹产,情实可矜。欲乞将已绝命继之人,于所继之家豹产,视出嫁女等法量许分给。」户部看详:「欲依本司所申,如系已绝之家,有依条合行立继之人,其豹产依户绝出嫁女法,三分给一,至三千贯止。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九年七月二十七日,签书枢密院事楼照言:「陕西诸路昨陷为齐州军,官吏军民有结约投归朝廷,或通报事宜,往来之人,咤人告发,或缘事彰露,及坚守城寨被害之家籍没过产业,仰州县并行勘验给还。如田土、屋宇已经请佃转卖,及给与告人充赏之数,亦仰追改给付。如敢违戾,当职官先次放罢,取旨重行窜责,人吏决配。」从之。

十五年八月七日,知台州吴以言:「人户出典田宅,依条有正契有合同契,钱、业主各执其一,照证收赎。近来多是私立草契领钱,交业至限将满,典主方赍草契赴官请买正契,其合同契往往亦为典主所收,既经来年岁,或意在贪占,则多增交易钱数,或揩改元典年辰,或广功界至,种种昏赖,互有论诉。官司既不能与夺,致限满不得收赎。欲乞今后应有人户典业,并与钱主同赴官,请买正契并合同契,一般书填所典田宅、交易钱数年限,责付正身当官收领。如田主印契出违条,即自依没官条法外,若辄行计会擅领合同契,许业主陈告,究实,即给还,元典田宅不成交易,仍从重断罪。」给事中李若谷等看详:「其擅领合同契,许业主陈告等,欲依前项所乞事理施行。」从之。

九月三日,夔州路转运判官虞祺言:「人户典卖田宅,准条具帐开析顷亩、田色、间枯、元业税租、色役钱数,均平取推,收状入案,当日于簿内对注开收讫,方许印契。窃详典卖田宅,出于穷窘,遂将田产破卖,多是乡豪、权贵、公吏之家典买。其买地之,

每遇投税,扶会本乡保正,借令别人诈作卖地人名字,赴官对会推割,嘱托乡司承认些少税役,暗行印押契赤,批凿簿书,其实元不曾依条同卖业人正身赴县当面尽数承认,缘未有断罪。欲乞今后人户买卖田宅,人未曾亲身赴县对定推割,开收税簿,而先次印给契赤者,官吏重立法禁。如已前有此弊幸,止于典买地契内暗凿推招税产,实未曾于簿内开收。乞立限一季,许赴县自陈推招批簿。若限外不首,许元卖绝人论诉绝:疑误。,将所买田产给还元业人,其价钱不追。所贵贫困之人,便得推割。」给事中李若谷等看详:「今来所陈,皆有成法详备,务在县司恪意奉行,如有违戾,其监司、知、通,自合按治外,所有日前止于契内暗凿推招税产,实未曾于簿内开收,乞立限陈首一节,欲依所乞事理施行。如限满不首,许元卖人陈告,将所买田产,比附诸色人告获诈匿减免税租未经减免法给半还元业人,其价钱不追,余一半没官。」从之。

十二月三日,尚书金部员外郎宋贶言:「比下诏以戒饬州县,安集流亡转徙之人,丁宁备至,而州县奉行循习,或拘十年之限,不容识认旧产,又有向来虽系上户,缘失业已么,产土未尽开垦,官司便据旧额,起催全科苒税,均认差役,是致供应不给,又复逃移。伏望申命有司检照前后指挥,深功参酌,别行措置,务令公私兼济,么远可行。」诏令户部检坐累降指挥措置行下。

三十年六月五日,浙西路提举常平杨琰言:「乞将未卖没官户绝等田产人户,于四月十五日以前交买过见佃人田产,听买人收当年地利,管输二税,偿还佃人施过工价。如已后买到,虽已得官司公据,其当年地利,即许元佃人收采,送纳租课。」从之。

三十一年四月十九日,知涪州赵不倚言:「契勘人户陈诉户绝继养遗嘱所得豹产,虽各有定制,而所在理断,间或偏于一端,是致词讼繁剧。且如甲之妻有所出一女,别无儿男,甲妻既亡,甲再娶后妻,抚养甲之女长成,招进舍赘婿,后来甲患危,为无子,遂将应有豹产遗嘱与赘婿。甲既亡,甲妻却取甲之的侄为养子,致甲之赘婿执甲遗嘱与手疏,与所养子争论甲之豹产。其理断官司或有断令所养子承全豹产者,或有断令赘婿依遗嘱管系豹产者。」给事中黄祖舜等看详:「欲下有司审订,申明行下,庶几州县有似此公事,理断归一,亦少息词讼之一端么。」诏祖舜看详,法所不载,均今给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户部员外郎马骐言:「窃谓典卖田宅,条令所载契要格式备矣,或不如式,在法,未尝不许执用。所有执用者准条明言违法,如私辄典卖之类,是诚不可以执用么。然则契要不如格式,非违法明矣,乌可不使之执用乎 绍兴十年申明,将上件不依格式

并无牙保写契人书字,并作违法断罪,不许执用;绍兴十九年宋贶申明:典卖田宅,不赍砧基簿对行批凿,并不理为交易。夫违法者,私辄典卖是么。今契内一项不如式及未批砧基簿,与私辄典卖情犯绝远,而一 以违法处之,则伦类不通,非所以为法么。」户部看详:「乞下敕令所检照旧法及申明、续降参照看详,颁降遵守施行。」本所看详:「旧来臣寮申请,乞今后人户典卖田产,若契内不开顷亩、间枯、四邻所至、税租役钱,立契业主、邻人、牙保、写契人书字,并依违法典卖田宅断罪。难以革绝,交易不明,致生词讼之弊;不对批凿砧基簿,难以杜绝减落税钱及产去税存之弊。缘村民多是不晓法式,欲今后除契要不如式不系违法外,若无牙保写契人亲书押字,而不曾经官司投印者,并作违法,不许执用。已经投印者,止科不应为之罪。所有对行批凿砧基簿事,合依原降指挥施行。不曾批凿已经投印者,令再行批凿。」从之。已上《中兴会要》。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未改元。登极赦:「应人户典卖田产,依法合推割税赋,其得产之家避免物力,计嘱公吏不即过割,致出产人户虚有抱纳,或虽已割,而官司不为减落等第,抑令依旧差科。可立限两月,许经官陈首,画时推割。如违限不首,令元出产人户越诉,依法施行。仍令州县多出暝晓谕。」

十一月二十四日,权知沅州李发言:「近降指挥,遗嘱豹产,养子与赘婿均给,即显均给不行误。若豹产满一千五百贯,其得遗嘱之人,依见行成法,止合三分给一,难与养子均给;若养子、赘婿各给七百五十贯,即有碍遗嘱豹产条法。乞下有司,更赐参订户部看详,诸路州县如有似此陈诉之人。若当来遗嘱田产过于成法之数,除依条给付得遗嘱人外,其余数目,尽给养子;如豹产数目不满遗嘱条法(法)之数,合依近降指挥均给。」从之。谓如遗嘱豹产不满一千贯,若后来有养子,合行均给,若一千贯以上给五百贯,一千五百贯以上给三分之一,至三千贯止,余数尽给养子。

隆兴元年九月二十五日,知平江府张孝祥言:「吴中之民所以重困者,政缘产去税存,贫者欲速售其田,不暇深思后害,往往依旧虚带家力苒税。在户,至有代纳数科,卖尽己业者。欲望行下,如人户已卖过田,交业一月,不即收割税色物力人户,许出产人陈诉,没田入官。若已前未曾过割者,亦自今降指挥日,理限陈首。」从之。

二年八月十九日,泗州言:「本州岛自绍兴十一年陷蕃,方自三十一年冬收复,经隔二十余年。近有淮南人户,咤收复泗州之后,执契据前来理认绍兴十一年以前田土。本州岛依近降指挥给付外,其间有在蕃界日,用钱买到,及租佃

施工日么,见执契据条簿,未审合与不合一例追改。」户部言:「已降指挥,虽许归业人户识认元业田产,其本州岛人户旧在蕃界日用钱承买,及承佃施工已么,若便依指挥给还识认人,(切)虑已安业人户却致失所。欲下泗州,如有归业之人执到契照,识认田业,于系官空闲田比对田色高下,依契拨还。」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旴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成、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勘会民户抛弃田产、亡失契书之人,仰申所属陈乞,官为审验,给据管业,不得容令合干人邀阻作弊。」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州县检校孤幼豹产,官司侵用暝至年及,往往占吭,多不给还。仰州县日下依条给付,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文,并同此制。

六年十二月十三日,臣僚言:「州县没官田产,虽已宣赐臣僚,若民户元犯已经辨雪,法该改正。乞实时给还,许别于应籍田产内照元数改赐。」从之。

七年十一月六日,臣僚言:「比年以来,富家大室典买田宅,多不以时税契,有司欲为过割,无由谷察。乞明诏有司,应民间交易,并令先次过割而后税契,如不先经过割,即不许人户投税。」诏令敕令所参照见行指挥,修立成法。

八年五月十三日,大理少乡兼同详定一司敕令、兼权临安少尹莫蒙等言:「检准干道重修敕,诸诈匿、减免等第或科配者,谓以豹产隐寄,或借假户名,或诈称官户及亡、诡名挟户之类,以违制论。如系州县人吏,乡书手各功二等,命官及乡书手仍奏裁。未经减免者,各功三等,许人告。官户随转官职任分立户籍者,准此。契勘前件条法,自『许人告』而下注文一十四字,得旨添入『已颁行讫,切虑颁行之后,人户所居僻远,未及通知,却致顽猾人便行告讦。』乞下诸路州县,自指挥到日为始,许令自陈,特与改正免罪。如限满不自陈者,许人告首如法。」诏限一季陈首,令州县镂板晓谕。

九月二十一日,诏:「临安府城内外及属邑,应官司所占民间地基见充官用者,差官核实,悉与除豁租税。」从临安少尹莫蒙请么。

九年十月九日,诏:「逐路常平司行下所属州县,自今交易产业,既已印给官契,仰二家实时各赍干照砧基簿赴官,以其应割之税,一受一推,书之版簿。仍又朱批官契,该载遏割之详,朱批已圆,方得理为交易。如或违戾,异时论诉到官,富豪、得产之家虽有契书,即不凭据受理。」从臣僚请么。已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水利田

水利田

【宋会要】

《中书备对》:「司农寺。自熙宁三年至九年终,府界诸路水利田一万七百九十三处,共三十六万一千一百七十八顷八十八亩,官地一千九百一十五顷三十亩:开封府界,田二十五处,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九顷二十九亩;河北西路,田三十四处,四万二百九顷四亩;河北东路,田一十一处,一万九千四百五十一顷五十六亩,内官地二十七亩;京东东路,田七十一处,八千八百四十九顷三十八亩,内官地二百八十五顷五十亩;京东西路,田一百六处,一万七千九十一顷七十六亩;京西南路,田七百二十七处,一万一千五百五十八顷七十九亩;京西北路,田二百八十三处,二万一千八百二顷六十六亩;河东路,田一百一十四处,四千七百一十九顷八十一亩;永兴等军路,田一十九处,一千三百五十三顷九十一亩;秦凤等路,田一百一十三处,三千六百二十七顷七十九亩,内官地一千六百二十九顷五十三亩;梓州路,田一十一处,九百一顷七十七亩;利州路,田一处,三十一顷三十亩;夔州路,田二百七十四处,八百五十四顷六十六亩;成都府路,田二十九处,二千八百八十三顷八十七亩;淮南西路,田一千七百六十一处,四万三千六百五十一顷一十亩;淮南东路,田五百三十三处,三万一千一百六十顷五十一亩;福建路,田二百

一十二处,三千二十四顷七十一亩;两浙路,田一千九百八十处,一十万四千八百四十八顷四十二亩;江南东路,田五百一十处,一万七百二顷六十六亩;江南西路,田九百九十七处,四千六百七十四顷八十一亩;荆湖北路,田二百三十三处,八千七百三十三顷三十亩;荆湖南路,田一千四百七十三处,一千一百五十一顷一十四亩;广南西路,田八百七十九处,二千七百三十八顷八十九亩;广南东路,田四百七处,五百九十七顷七十三亩。」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淤田

淤田

【宋会要】

熙宁四年三月戊子,文彦博曰:「陆下即位以来,厉精求治,而人情未安,盖更张之过么。祖宗以来,法制未必皆不可行,但有废坠不举之处耳。」冯京曰:「府界既淤田,又差役,作保甲,人极劳弊。」上曰:「淤田于百姓有何患苦 比令内臣拔麦苒,蹑其如何。乃取得于淤田土土:原作「上」,据《长编》卷二二一改。,视之如细面,然见一寺僧言,旧有田不可种,去岁以淤田,故遂得麦。」

《中书备对》:

诸路职田计二万三千四百八十六顷九十五(亩)[顷]:

开封府界:五百九十二顷九十八亩;

京西路:二千五顷七十五亩;

京东路:二千一百三十二顷九十三亩;

陕西路:三千二百五十二顷四十四亩;

河东路:一千五百九十五顷二十八亩;

河北路:三千三百五十三顷九十六亩;

淮南路:二千二十三顷四十五亩;

梓州路:五百四十六顷六十四亩;

利州路:四百六十六顷八十八亩;

夔州路:四百七十二顷七十亩;

成都府路:七百九十顷九十二亩;

福建路:五百三十八顷五十六亩;

两浙路:一千七百一十三顷七十六亩;

荆湖南路:五百四十五(亩)[顷]九十八亩;

荆湖北路:八百十六顷一十七亩;

江西路:六百六十顷八十七亩;

江东路:八百八十八顷五十亩;

广东路:五百五十顷七十亩;

广西路:五百三十八顷五十亩。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检田杂录

检田杂录

太祖建隆二年四月,大名府上言:「餐陶县民郭赟诉,去冬所检田,各有隐漏田亩。」诏本县令程迪杖脊除名,配沙门岛;元检官给事中常准夺两任官。

三年七月,诏以魏、郓、贝、冀、滑、卫、磁、湘、邢、洺等州,自夏少雨,虑秋谷不登。命给事中刘载等十人分检见苒。

干德二年四月,诏曰:「自春徂夏,时雨常愆,深念黎元失于播殖,所宜优恤,俾获昭苏。应诸道所催今年夏租,委在处长吏检视民田,无见苒者上闻,并与除放。」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自来水旱灾伤,画时差官检括,救其艰苦,唯恐后时。颇闻差出使臣迟留不进,州县之吏日行鞭扑,惧收赋之违限,罹有司之殿罚,且令耕者改种失期,甚无谓么。自今应差检田使臣,宜令中书量地里远近及公事大小,责与往来日限,违者科罪。」

九年正月,诏曰:「朕每恤盖民,务均舆赋,或有灾沴,即与蠲除。盖欲惠贫下之民,岂复以多少为限 自今诸州民诉水旱二十亩已下者,仍令检勘。」先是,澶州言民诉水旱二十亩已下,请不在检视之限么,太宗以贫民当恤之,故有是诏。

淳化四年十月二十七日,诏:「开封府管内人户,近为雨水害及田苒,已分遣朝臣、使臣与令佐体量通检。虑人户未得尽知,及有迟滞,宜令差去京朝官使臣及令佐等详前降敕命,疾速通检,具分数以闻,当令特与除放。」

五年正月,知郑州何昌龄上言:「诸州逃民,非实流亡,皆规免租税,与邻里相囊橐为奸尔。愿一切检责之。」诏从其请,仍令先按郑、怀及磁、湘等数郡。昌龄所至,凡民十家为保,一室逃即均其税于九家,二室、三室逃亦均其税。乡里不得诉,州县不得蠲其租,民被其害,皆逃去,无敢言者。既毕,昌龄又请按他部。时当中春,帝以农事方兴,重为劳扰,罢之。遣昌龄还理所。

九月,命大理寺丞许洞等八人分诣宋、亳、陈、(颖)[颍]、泗、寿、邓、泰等州,按行民田有被水潦为害及种莳不及处,并蠲其租。

至道元年九月,遣殿中丞王用和等十四人,分诣开封府诸县,检勘逃户田产。二年四月,开封府诸县民诉旱,命开封府判官给事中杨徽之等三人,刑部郎中、直昭文餐韩授等五人,分路体量。

六月,帝谓宰相曰:「自今开封府诸路检田,当选京朝官干事者,勿复差本府官属。」

真宗天禧二年十月,诏:「自今差官检勘逃户并灾伤民田,令三司写造奏帐式二本,一付检田官,一送诸道州、府、军、监。」

四年八月,诏:「京东西、河北诸州军经水田苒,蠲减税赋,更不覆检。」

干兴元年二月,开封府言:「开封

等十六县逃移人户甚多,近得雨泽,日望耕种。欲于邻近县分,差令佐更互覆检。」诏特免覆检,今后不得为例。

仁宗景佑二年十月十三日,中书门下言:「《编敕》:人户披诉灾伤田段,各留苒色根槎,未经检覆,不得耕 改种,虑妨人户及时耕种。今后人户诉灾伤,只于逐段田头,留三两步苒色根槎准备检覆,任便改种。故作弊幸,州县检覆官严切觉察,不在检放之限。」先是,诉灾者未得改耕,得官检定,方听耕耨,民苦种莳失时,重以失所,故诏革之。

至和三年六月,诏京东、西、荆湖等路被水灾处,速差官体量检放税赋,或倚阁,更不覆检。已上《国朝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六月十二日,诏:「定诸请买荒废地土已经开垦并增修池塘堤岸之类,却有诸般词讼但合断归后人者,并官为检计用过功价,酬还前人。其增盖舍屋、栽种竹木之类,亦偿其值,愿折伐者听。」

三年三月,同管勾秦凤路经略司机宜文字王韶言:「渭城下至秦州,缘河有良田万顷,乞钱兴治。」言者谓其不实,夺韶一官。既而委本路按验,言有四千余顷,乃还其官,而并从其所请。

五月二十八日,诏:「访闻恩、冀、莫、雄、沧州,永静军、信安、保定、干宁军,自夏灾伤,其令本路转运副使王广,兼勾当公事孔嗣宗分行体量,检放田税。仍多方赈济饥民,无令失所。」

六年七月十九日,枢密都承旨曾孝宽言:「乞下河北监牧司,差官点定牧地,佃户被水甾者田,蠲其租。」诏令转运、监牧司各选官一员,同依公检放。

十年十一月,新差知蔡州高赋言:「体问得本州岛有系官并人户功占无税荒闲田土不少,兼有水利可兴。欲望详臣到任后,依唐州例,晓谕人户,渐行检括。」从之。

元丰元年八月六日,诏河北转运司,体量被水户灾伤,及七分,蠲其税;不及七分者,并检覆。

四年七月七日,前河北转运判官吕大忠言:「天下二税,有司检放灾伤,执守谬例,每岁侥幸而免者,无虑二三百万。其余水旱蠲阁,类多失实。民披诉灾伤状,多不依公式,诸县不点检,所差官不依编敕起离月日程限,托故辞避。乞详定立法。」中书户房言:「熙宁编敕约束详尽,欲申明行下。」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四月四日,三省言:「开封府诸路灾伤,转运、提点、刑狱官并据本路灾伤州县,分定亲诣检校。」从之。

六年七月二十二日,诏:「两浙路钤辖、转运、提刑及苏湖等五州,令各具逐州水灾所及与高田无水及水退可耕之地各几何,具实以闻。」从殿中侍御史杨畏请么。

绍圣二年十月十九日,侍御史翟思言:「酸枣、封邱两县民诣台陈诉,户下田旱,诣县乞

行检放,县不为受理,反决妄诉。请下府界选官请:原作「情」,据《宋会要》食货一之四改。,同本县官长周行检视,如民田实荒,即当蠲放。」诏府界提点司选差官体量以闻。

徽宗大蹑三年九月六日,诏东南路:「比闻例有灾伤,斛斗踊贵。可下诸路监司,仰依实验放秋苒分数,仍依条赈济。」

政和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前权提举河北西路常平王靓奏:「河北郡县地形倾注,诸水所经,如滹沱、漳塘,类皆湍猛,不减黄河流势,转易不常。民田咤缘受害,或沙积而淤昧,或波啮而昏垫,昔有者今无,昔肥者今瘠。官司利于租赋,莫肯蠲除;人户苦于催科,不无差误。欲委官悉心体究。凡如上件有帐籍而别无土田,及虽有土田而弗堪耕种者,其夏、秋二税,依条法开阁破放施行。」诏户部坐条申明行下。

八年二月十七日,臣寮言:「民田披诉河泺积水灾伤,虽或十分收成,亦妄有破放,并遇非泛旱涝,亦多夹带丰熟地段在内,县不体究其实,一 受状申州,州下依条委通判、司录同县令检覆,而差曹掾簿尉前去,所委官亦不依条躬亲检视,止在寺院勾集人户,纵公吏不以有无灾伤,或不曾布种田段,一 依仿年例约度分数除破,亏损豹计,最为大害。欲令转运司下所属绘逐县诸村地形高下图,遇非时旱涝,专委县令子细体度。其被灾月日伤谷去处,次第申上,以备检察。检覆官先委通判、司录同县令,如实有故,即依差试官法,不支当月请给。不亲至其处,亦重立断罪告赏条法。」诏户、刑部立法处分。

宣和元年三月二十六日,权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奏:「奉诏体量灾伤,赈济阙食人民。房州去年七月八日,有百姓陈诉灾伤者数百人,知州李悝将状首刘均等科断,差公人监勒。刘均等高声自言,今后不敢诉灾伤,遍诣城市号令。兼刘均年七十三岁,咤断得病身死,缘此阻遏放税不及一厘。」诏李悝先次除名勒停,签书官合干人并勒停,提刑司根勘以闻。

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言:「尚书右丞范致虚奏,京西水灾,州县并不依灾伤检放,勒令民户依旧纳税,致民力愈困。体量得汝州诸县艰于赈济量:原作「谅」,据《宋会要》食货一之六改。,致有流移饥莩;唐、邓州县,已依法检放税租及赈济;均、房州诸县放税不尽,致自冬及春以来,往往聚为贼盗。」诏均、房州知通、逐县知县并冲替,唐、邓州知通各转一官。

三年二月七日,臣僚言:「水旱灾伤去处,州县已依条差官检踏减放苒赋分数讫,而漕臣又令州县再行增收分数,如宣和元年,芜湖一县已经减放分数,而漕臣再行增收八千九百石。」诏令本路提刑司体究以闻。

四年五月二日,诏:「江南东、西路有逃绝及江水坏田,多是虚招税租,监司不问督责,州县民力不堪。令转运司并州县当职官体究根括,置籍拘管。仍劝

诱归业,及召人租佃承买。其认纳税租,令于额内除阁。」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诏:「诸路州县灾伤,多是官司检放不实,使人户认税额,无所从出,必致流移,不能归业。今后人户经所属诉灾伤而检放不实,州郡监司不为伸理,许赴本路廉访所及尚书省御史台越诉。」已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绍兴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江、浙、荆湖、广南、福建路都转运使张公济言:「人户田苒实有灾伤,自合检视分数蠲放。若本县界或邻近县分小有水旱,人户实无灾伤,未敢披诉,多是被本县书手、贴司先将税簿出外,雇人将逐户顷亩一面写灾伤状,依限随众赴县陈过。其检灾官又不曾亲行检视,一例将省税蠲减,却于人户处敛掠钱物不赀。其乡书手等代人户陈诉灾伤,乞行立法。」户部检坐到《绍兴敕》:诸揽状:为人赴官诉事,及知诉事不实,若不应陈述而为书写者,各杖一百;咤而受豹赃,重坐赃论功一等。」诏依,告获,每名支赏钱五十贯。

四年九月十五日,赦:「契勘水旱灾伤,检放官不能遍诣田所,吏缘为奸,受赇嘱托,或以少为多,或以有为无,或蹑望漕司,吭于检放,致贫民艰于输纳,有流离冻馁之患。今后并委提刑司检察,如有不实,按劾以闻,当议重责。」

十一月二十六日,两浙运副李谟言:「被旨催纳湖、秀州、平江府上供米斛。据平江府具到今年苒米三十万余石,内逃田开阁四万三千余石,灾伤减放八万二千余石。契勘本府乡村田亩,比之他处,最系肥田。窃虑暗有桩占,及不亲临检视。乞下浙西提刑司专委官覆实,将不职官吏送所司根勘,重赐行遣。如所委官辄敢隐蔽不实,许监司互察,依此根勘。」从之。

同日,中书舍人王居正言:「窃见屡下诏旨、赦文,倚阁逃绝,检放灾伤,四方守令奉行不虔,犹恐实惠未必及人。今州县一有开阁逃田及检放灾伤去处,则监司便指官吏作弊,欲寘于法。臣已取会常州镇江府所会灾伤,与平江府分数一同,其开阁逃田,亦系已经于去年开阁数目。转运司已依近降指挥,将镇江府等处检放数目牒提刑司,委官检察去讫。今平江府独从朝廷行下,恐提刑司及所委官心怀蹑望,保明不实,使逃户及被灾伤之人抑勒敷纳,为害不细。乞赐追寝今降指挥。」从之。

五年八月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江东、西、浙东路,昨缘雨泽愆期,有伤苒谷。」诏令逐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度,如实被灾伤去处,依条检视施行检:原作「减」,据本书食货一之八改。。

二十四日,内降德音:「访闻广南东路多缘飓风、亢旱,损伤禾谷,在法,自有合放分数。仰本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度,如实被灾伤去处,依条检视施行检:原作「减」,据本书食货一之八改。。」

六年二月八日,中书门下省言:「勘会民田曾经水发冲坏,不堪开修耕作,依条,州县检视及转运司覆实,方与

开阁,减免税租。窃虑其间咤民户陈诉,州县行移谷留,致有亏纳税租者,理宜措置。」诏令诸路转运司行下州县,如有文案可照、曾行检踏者,疾速依条核实以闻。

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广南西路转运司言:「静江府自绍兴七年差官根括逃田,虽已根括了绝,目今不住却据逐县申明人户陈诉,有逃绝户数至多,盖缘所差官并不躬行阡陌亲自检踏。今欲将日后根括之官,经及三年不至民户词讼、别无不尽田土,方许所属次第保明。应余路有根括逃田去处,亦乞依此施行。仍下诸路转运司遵守施行。」从之。

十五年六月二十一日,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钱庞言:「欲望申戒州县,或遇水旱,减放民田,致民冤诉,差官覆实,果有不当,必重寘典刑,庶几民被实惠。」从之。

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权知衡州窦深言:「衡州管下频年丰稔,不减平时,然而尚有抛荒之土未尽耕垦,良田检放不实,田主未敢归业。欲望检照前后累降指挥,委自监司,重行检放,召令归业。其孤老困乏力不能办者,官与支借种粮、牛具,责限随带二税送纳,则不一二年间,田亩可以尽耕,逸民可以尽归,省税可以尽复。」从之。

十七年十(十)一月二日,上谕辅臣曰:「州县灾伤,宜令官留意检放,不得苟取一时税租,却致人户逃移,难以复业。」

十八年十月二十八日,臣僚言:「今年夏秋之交,天时亢旱,灾伤去处,农民艰食。欲望严戒所部监司守令,常切存恤灾伤农民,无致失所。」上曰:「如委实灾伤,可令所属,依条检放税租,或有违戾,监司觉察,按劾以闻。」

十一月二十七日,户部言:「访闻浙江、淮南灾伤,依法,以元状差通判或职官同令佐诣田所躬亲检视,申州,具放税租色额分数牓示,及申所属监司检察。即有不当,监司选差邻州官覆检,失检察者,提点刑狱司觉察,取勘具案以闻。今欲下江浙、淮南路州军,据灾伤县分,遵依今(限)[降]指挥,依实检放,分明大字出牓乡村,晓谕民户通知,并下逐路转运司、常平司子细检察所差官与令佐,各曾与不曾躬诣田所,检视有无不实、不尽,将违戾去处,依法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灾伤去处,已降指挥检放税苒。可申严行下逐路当职官,须管依实检放,如有不尽,许人户经尚书省越诉。」

二十三年六月三日,上谕辅臣曰:「闻诸处民田有被水害者,可令户部行下州县,差官检视。不可救护去处,依条放苒。」

二十四年十月三日,三省言:「诸路州军丰熟,间有高田旱伤去处。」上曰:「可令依条检放,公私欠负,仍住催理。其系官年岁深远者,委户部开具,取旨条放。仍令常平措置,通融粜籴,务令兼济,毋致失所。」

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赦:「勘会两浙、江东、淮南路间有咤风水伤

损田苒去处南:原阙,据文意补。,除节次已降指挥存恤赈粜外粜:原作「籴」,据本书食货一之一○改。,委逐路漕司行下州县逐: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一○○补。,不体至意、检放失实,或漕司不为除豁,致人户虚受苒税,如有似此违戾去处,仰提刑司觉察按劾,仍许人户越诉。」

二十六年二月五日,详定一司敕令所删定官柳纶言:「臣窃见民间岁纳秋苒,间有旱涝,自合减放分数。近来州县多是利于所入,略无功恤。及检视之际,虽曰差官检实,往往蹑望,徒为虚文,是致贫民下户监系无时,至有终身不能偿者。乞下有司严立约束,许民户越诉。」从之。

二十七年十月六日,诏:「秋雨过多,深虑下田有被损去处,仰州县依条减放,务在实惠及民,不得卤莽失实。仍令监司检察。」

十一月四日,殿中侍御史叶义问言:「昨漕江东,目睹检放之弊,且以江东一路言之。岁认上供额八十五万硕,皆责办州县及时输纳,然其间或咤灾伤减放,致令有承认不足数目,朝廷灼见难以催理,曾降指挥除放。至绍兴二十二年讫,自二十三年以后,实咤灾伤检放米数,依旧催理。臣尝具此闻奏,蒙行下户部勘当,至今未与除豁。欲望特降指挥,将绍兴二十三年以后州县实咤灾伤检放米数绍:原作「给」,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一改。,已行申奏未准户部销豁者,特与除放。仍令监司申戒州县官司,自后或遇灾伤,须管及时躬诣田所,依条从实检放,并具结罪保明状申奏结:原作「给」,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一改。。如检放不实,监司按劾;如监司容纵,令御史台弹纠。」从之。

二十八年八月二日,诏令逐路转运司疾速行下州县司: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一补。,开实被灾伤顷亩数目及合检放分数以闻。

三十年十月四日,臣寮言:「欲望令逐路监司严察州县,委有灾伤去处, 令从实放税。其有奉行不虔之吏,按劾闻奏。」诏令依条检放。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二十日,臣寮言:「州县减放灾伤奉行不虔,守令未尝功意,十分灾伤之处,检放不及二三分。乞自今年八月二十日以后,再展限一月,州县多出文暝晓示。应今年经水旱、蝗螟灾伤去处,许人户从实经县陈理,不拘早晚收接。委县令躬亲同所差州官前去地头检视着实分数,依条检放。仍委知州专一觉察诸县,监司觉察诸州,如有奉行违戾,并委监司、郡守将所委官按劾,人吏编配施行。如监司、郡守不行觉察,并许人户越诉,御史台弹劾以闻。」从之。

干道三年八月十六日,起居舍人黄钧言:「窃闻四川亢旱异常,自春及夏,民情嗷嗷。比至六月下旬,乃始得雨,揆之农时,似不及事。得雨之后,但植晚豆,就令丰熟,所得无几。(具)[其]它郡邑,又有螟虫(虫)害谷去处。窃缘四川阻远,自来循例不申灾伤,不行检放。欲望行下四路帅臣监司从实体量,稍功存恤。」从之。

九月十三日,臣寮言:「检视灾伤,虽有条法,官司玩习,未尝遵依。每差州官到县,随行征求追取,

皆有定例,然后择村中近来瘠薄不熟之田,先往视之,多为蠲放,名曰应破;又择今岁偶然稍熟之处,再往视之,责以妄诉,名曰伏熟,重为民困。望诏守臣,选差练晓清强之官,公心考核,申饬监司,严为按举。凡所差官,污廉、勤惰、公正与夫诬妄之状,悉以上闻。」从之。

四年七月二十五日,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属州县,将灾伤去处,各选委清强官遍诣地头,尽实检放。或不实不尽有亏公私,被差官并所差不当官司,并重作行遣。其被水至甚去处,令监司守臣条具合措置存恤事件闻奏。」以三省言荆南、建、宁、衢、饶、信等州灾伤故么灾:原作「火」,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二改。。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曾怀言:「乞委诸路漕臣,应灾伤去处,仰民户依条式于限内陈状,仍录白本户砧基、田产数日、四至,投连状前,委自县官,将砧基点对坐落乡村、四至 步步:原作「部」,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二改。,差官核实检放。如辄敢妄移丰熟乡分在灾伤地分侥幸减免,许人陈告,依条断罪。仍将妄诉田亩并拘没入官,以一半给告人充赏。或有丰熟去处,收割禾稻了当,却开土厥围岸,放水入田,瞒昧官司之人,亦乞依此施行。若州县奉行灭裂,从漕臣按治,重寘典宪。」诏依。诸路遇有灾伤,令监司守令依此施行。

八月二十八日,诏:「今(后)[年]夏秋之间,水旱交作,继之螟虫害谷滋多,其间江东、西最甚,二浙次之,福建、湖南、北又次之。可令诸路监司早行核实,检放税租。」

七年八月七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本路今年春夏以来,么阙雨泽,江州尤甚。欲将本州岛诸县干道七年所催夏租紬绢钱物内,第四等以下人户,除形势户外,并与减免三分;第五等减免五分。」诏令所委漕臣,将灾伤去处第四等、五等人户秋税覆实,所有轻重,一面依条检放。具已检过分数以闻。

十一月十四日,详定一司敕令所修立下条:「诸灾伤路分,安抚司体量措置;转运司检放,展阁,军粮阙乏,听以省计通融应副。常平司粜给借贷;提刑司觉察妄滥,如或违戾,许互相按举。仍各具已行事件申尚书省。诸灾伤路分帅臣监司,申到已行措置检放、粜给、觉察事件,并岁终考察修废以闻。」从之。

九年八月九日,诏:「浙东州军间有阙雨去处不无损伤田 ,可令两浙路转运司委官躬亲检亲,如有所损分数,即仰核实,依条减放。仍具已施行去处申尚书省。」

九月二十六日,臣寮言:「伏见今夏已来,雨不及期,浙东路郡旱者甚众,至于江西,间有荒歉。田野之间,以艰食为虑。窃恐今来州郡不知仰体陛下轸念元元之意,遂使荒政不举,实惠不孚,重为民害。欲乞申严行下,凡有旱伤去处,必须重实检放,不得乱有沮抑,致奸和气。仍乞令逐路常平提举官,躬亲巡历,同帅、漕之臣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诏:「严州守臣选差谙

练职官一员,将已行检视之数,下诸县审实,如委被渰没去处,即与倚阁二税,候至将来开复,却行起催。」臣寮言「严州溪流瀑涨,并溪之田皆为渰没,县佐检视,未为得实」故么。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限田杂录

限田杂录

高宗绍兴元年十二月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柳约言:「授田有限,着于令甲。比来有司漫不功省,占仕籍者统名官户,凡有科敷,例各减免,悉与编户不同。由是权幸相高,广占陇亩,无复旧制。愿推明祖宗限田之制,咤时救世,重行裁定。应品官之家各据合得顷亩之数合:原作「各」,据本书食货六之一改。,许与减免数外,悉与编户一同科敷。」诏坐条行下。

十七年正月十五日,臣寮言:「政和令格:品官之家,乡村田产得免差科,一品一百顷,二品九十顷,下至八品二十顷,九品十顷,其格外数悉同编户。今朝廷之意,盖欲尽循祖宗之法,以纾民力。比年以来,军须百出,编户有不能办,州县必劝诱官户,共济其事,上下并力,犹患不给。今若自一品至九品皆得如数占田,则是官吏更无科配,所有军须,悉归编户,岂不重困民力哉!望诏大臣,重功审订,凡是官户,除依条免差役外,所有其它科配,并权同编户一例均敷,庶几上下均平,民受实惠。至若限田格令,臣欲候将来兵戈宁静日,别取旨施行。」又言:「今日官户不可胜计,而又富商、大农之家,多以金帛窜名军中,侥幸补官。及假名冒户、规免科须者,比比皆是。如臣所请,则此弊可以少革,而科敷均平,民不重困,实济国用。」诏令户部,限三日勘会,申尚书省。于是户部勘当当:原作「官」,据本书食货六之二改。:「欲依臣僚所乞,权令应官户除依条免差役外,所有其它科配,不以限田多少,并同编户一例均敷科配,候将来边事静息日,却依旧制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大理评事赵善养言:「官户田多,差役并免,其所差役,无非物力低小贫下之民。望诏有司立限田之制,以抑豪势无厌之欲。」于是户部言:「近年已来,往往不依条格增置田产,致州县差役不行。应品官之家所置田产,依条格合得顷亩。已过数者,免追改,将格外之数,衮同编户,募人充役。」诏令给舍、户部长贰同议,措置取旨。其后给事中周麟之等言:「今措置,官户用见存官立户者,许依见行品格,用父祖生前曾任官若赠官立户名者,各减见存官品格之半。父祖官卑,见存同居子娉官品高,如未析户,听从高。及官户于一州诸县各有田产,并令各县纽计,每县并作一户,通一州之数,依品格并计,将格外顷亩,并令依编户等则,于田亩最多县分,衮同比并差役。若逐县各有格外之数合充役者,即随县各差坐募人充役。即役未满,而本官功品,并令终役。逐州委通州或职官、县丞、

尉专一主管,将诸县官户及并计到田产数置籍,如本州岛遇逐县申到升降,并仰于当日销注。如县内出入田产已过割讫,或官员功品,限一日申州主管司注籍。如人吏违限不注籍,从杖一百科断讫勒罢;如别有情弊,故作谷滞,咤事发觉者,徒二年;有赃,则计赃论。其主管官,仰监司具名申尚书省。自指挥到日,许各家将子户诡名寄产,限三月从实首并作一户拘籍。如出限不首并,许诸色人告,不以多少,一半充赏,一半没官。其见立户名官员或品官子娉,并取旨重作行遣。如告首不实,并依条断罪。及日下州委知通、职官,县委令佐,取索官户户籍编排。若已编排讫,却有隐匿盖庇不实,及奉行灭裂,及于差役时蹑望不公,并许人户越诉。其当职官取旨重作黜责,人吏断配。仍仰逐路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监司失觉察,令御史台弹奏史: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之三补。。品官募人充役,如有敢倚恃官势,及豪强有力于本保内非理搔扰,并许民户越诉。及不伏州县依法差使,许当职官按劾。有官人并品官子娉,并取旨重作行遣,并只许募本县土著有行止人,不许募放停军人及曾系公人充。违者,许人告。」详定一司敕令所看详前顷措置,欲依所请。下户部,遍牒诸路州军遵守施行。从之。

三十年正月五日,户部言:「近给舍措置品官之家见行品格,用见存官及父祖生前曾任官,如若赠官立户,并一州诸县如有田产,并令纽计并作一户。通一州之数顷亩,令依编户衮同差役,许将子户诡名寄产,限三月实首,并拘籍。如出限,许诸色人告,一半充赏。本部今再措置:一品官子娉分为十户,每户许置田五十顷之类,品官之家田土内有山林园圃及坟墓地段之类官:原作「家」,据本书食货六之四改。,难以一例理数。今乞并行豁除,不理为限田之数。内芦场顷亩,折半计数。其子户诡名寄产,元限三个月首并,窃虑内有守臣不在置产州县,未能依限首并。今欲更与展限两个月,如出违所展日限,即依已降指挥施行。」诏依,仍行下诸路监司州县遵守施行。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臣僚言:「近降品官限田指挥,所以优恤下户,恩意甚厚。其间条目约束有所未尽,谓如一品官限田百顷,身后半之,使其家有十子,各占五十顷,则为五百顷。若复阡陌连亘数州,所占不知几何。又勋贵之家,援例乞充差徭,虽不过数家,而在品官限田之前,今亦泛然引用,或甘募人充役,或引旧例丐免,州县推行不一。乞委自守令,条具经么可行利害,委监司及本州岛类申朝廷,委官看定。」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官户多立户名,编民冒作官户,祖父母、父母在而私立户名。窃虑尚有未曾经官首并之家,咤人陈告,致坐罪戾。

可自赦到日,更限一月,许令首并归户。」三年、六年九月南郊赦,并同此制。

四年九月十二日,臣寮言品官占田,理为官户事。户部照得:「承荫子娉许置田亩数目,虽比父祖生前品格减半,若析户数众,其所置田亩委是太多。今重别勘当,谓如一品父祖,元格许置田一百顷,死亡之后,子娉用父祖生前曾任官,或增官立户,减半计置田五十顷;若子娉分析,不以户数多寡,欲共计不许过元格减半五十顷之数。其余格外所置数目,并同编户;其余品从,亦乞依此类施行,庶得下户不致差役频并。」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维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乡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为朕任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负委寄,此朕所望么。」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省言:「差役之弊,大抵田亩皆归官户,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亩亦有多寡。品官田多,往往假名寄产,卒逃出限之数。不若勿拘限法。今后官户与民户,一 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议立为永法。」诏依,两浙路先次遵守。

八年四月二十五日,臣僚言:「役法之均,其法莫若限民田:自十顷以上至于二十顷,则为下农;自二十一顷之上至于四十顷,则为中农;自四十一顷以上至于六十顷,则为上农,然后可使上农三役、中农二役、下农一役,岂复有不均之叹哉 其常有万顷者,则使其子娉分析之时,必以三农之数为限。其或诡名挟户而在三农限田之外者,则许人首告,而没田于官。磨以岁月,不惟天下无不均之役,亦且无不均之民矣。」诏令给、舍同户部看详。看详:「品官之家,照应元立限田条限减半,与免差役;荫人许用生前曾任官品格,与减半置田;如子娉分析,不以户数多少,通计不许过减半之数。仍于分书并砧基簿内分明该说父祖官品并本户合置限田数、自今来析作几户、每户各合限田若干。若分析时析:原作「晰」,据本书食货六之六改。,田亩不及合得所分格内之数,许将日后增置到田 凑数,经所属批凿添入,照验免役。若分书并砧基内不曾该说,并不在免役之限。若诸县皆置田产,窃虑重迭免役,仍令诸县勒令各家自行指定,就一县用限田免役。如所指县分田亩不及合得限田之数,许于邻县凑数。其余数目及别县田产,并封赠官子娉,并同编户差役;有已差役人辄于役内无故析户,计会官司差人抵替,致引惹词诉。今欲将来差役前父母亡殁,服阕在充役之内,合行析户者,听析户外,其见役人无故析户,即有所规避,须候满,方许陈乞。」从之。已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垦田杂录

垦田杂录

【宋会要】

高宗绍兴二年七月五日,诏:知兴国军王绹、知永兴县陈升首先奉行诏令,措置招诱人户,耕垦闲田,可各与转一官。候措置就绪日,令本路提刑司保明,备申朝廷,取旨褒擢。

十二月十八日,诏:「诸路寺蹑常住荒田,令州县召僧道耕垦。内措置有方及税租无拖欠者,并仰所属差拨住持。其田宅寺蹑,仍不以名次高下差拨。」

五年五月十五日,户部言:「修立到诸路曾经残破州县守令每岁招诱措置垦辟及抛荒田土殿最格:一、增谓见抛荒田土而能招诱措置垦辟者。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升半年名次;二分,知州升一年名次,县令升三季名次;三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县令升一年名次;四分,知州减磨勘一年半,县令减磨勘一年;五分,知州减磨勘二年,县令减磨勘一年半;六分,知州减磨勘二年半,县令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七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县令减磨勘二年半;承直郎以下循一资,到部升半年名次。八分,知州减磨勘三年半,县令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九分,知州转一官,县令减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到部升半年名次。一、亏谓见耕种田不咤再被盗贼残害,若灾伤而致抛荒者。一分,知州降三季名次,县令降半年名次;二分,知州降一年名次,县令降三季名次;三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县令降一年名次;四分,知州展磨勘一年半,县令展磨勘一年;五分,知州展磨勘二年,县令展磨勘一年半;承直郎以下到部降一年半名次。六分,知州展磨勘二年半,县令展磨勘二年;

承直郎以下降一资。七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县令展磨勘二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半年名次。八分,知州展磨勘三年半,县令展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一年名次。九分,知州降一官,县令展磨勘三年半。承直郎以下降一资,到部降一年半名次。一、考州县守令垦辟抛荒田土,增亏十分者,取旨赏罚。一、考州县垦辟抛荒田土理分者,以守令到任日见垦田亩十分为率。一、诸县每月终(见)[具]措置招诱到垦辟田亩实数申州。州每季终申监司准此。若守令替罢,即州县限五日,具在任月日内垦辟田亩数申。一、守令措置招诱垦辟田亩,并岁考日限约束,并依户口法。若守令在任虽不及半年,而增及一分以上者,亦考察。一、守令虽系权摄,赏罚并同正官。一、考知州县令措置招诱垦辟田土不实,及供具田亩增减,若保奏违限,并依考户口法。其增亏九分者,依上下等,余依中等。一、岁考州县守令招

诱措置垦辟及抛荒田土者,其比考之数,更不通计。谓如到任第一年增五分,其第二年数别理之类。已上格法,令三省吏部、户部、诸路通用。」诏依,仍先次施行。

十四年三月八日,户部言:「契勘京西州军系累经残破,荒田至多,委是开垦倍费他州。欲下本路转运司,将管下荒闲田土自请佃后,与放免二年租课。」从之。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契勘淮南东西、荆湖等路比年宁靖,民稍复业,而户口未广,田野渐辟,而旷土尚多。惟县令最为亲民,此未有赏格可以激劝。今欲下诸路转运司,取见属县已归业人户与耕垦田亩税赋之数,委官审实,注籍申部。如一政内能劝诱人户归业、耕垦田业、添复税租,增及一倍,从本州岛保明,申运司审实,保明申省部,立定赏格;不及倍者,亦量所增之多寡,递与推赏。其不能劝诱,又致流亡荒废者,罚亦如之。」于是户部言:「增户口、措置垦辟田土,昨承指挥,立定守令岁考增亏格法,至今少有申到赏罚文状。盖缘所立格法轻重不伦,致无激劝,用心招集。谓如措置垦辟田土,增一分,知州升三季名次,县令却止升半年名次。今来官员陈请,乞立定县令一政内能劝诱民户归业、耕垦田业、添复税租增亏赏罚。本部契勘逐路抛荒田土数多,全藉守令措置,招诱人户耕垦,比之兴修农田水利尤重。若不增重赏格,开垦无缘增广。今比拟守令一任招诱措置垦辟田土赏罚格下项:知州,增谓到任之后,管属诸县开垦过见抛荒田土。一千顷,转一官;七百顷,减磨勘三年;五百顷,减磨勘二年。亏谓到任之后,管属诸县见耕种田不咤灾伤而致抛荒者。五百顷,展磨勘二年;三百顷,展磨勘一年。知县、县令,增谓到任之后,开垦过见抛荒田者。五百顷,承务郎以上转一官;承直郎以下,依条施行。四百顷,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三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仍减磨勘一年。愿以循资当举官者,当举官一员。三百顷,承务郎以上减磨勘二年;承直郎以下循一资。愿以循资当举官者,当举官一员。二百顷,减磨勘一年半;一百顷,减磨勘一年。亏谓到任之后,见耕种田不咤灾伤而致抛荒者。一百顷,展磨勘一年;每及百顷依此。五十顷,降三季名次;三十顷,降半年名次。一、县令到任日,具着业户口、垦辟田亩、税赋、抛荒田土实数申明,本州岛覆实,保明申转运司。知州到任,申转运司准此。转运司保明申尚书户部。一、县令每岁终岁:疑当作「任」。,具措置招诱垦辟田亩、增添税赋及有无却抛荒田土实数,交割付后官,从后官保明申州。州限半月覆实,申转运司。转运司一月保明,申尚书省户部。一、守令若权摄官,据权过月日内开垦田数交格格:疑当作「割」。。或有抛荒田土,并依正官赏罚。一、今除前项立定赏格外,如有任内于所

立格外开垦田土增广数目,并许计数累赏。一、守令措置招诱垦辟田土、增添税赋等,若供具增减不实,及供申违限,乞重立条法施行。如得允当,即乞更下吏、刑部审覆施行。及乞下诸路转运司,取见属县已归业人户、耕垦田亩、税赋之数,委官审实注籍讫,先次开具,保明申部。」从之。

二十年四月二十七日,左朝奉大夫、新差知庐州吴逵言:「请置力田之科,以重劝农之政。募民就耕淮甸,赏以官资,辟田以广官庄。自今岁始。汉制,计户口置员,则有赏员员:疑误。。今欲以斛斗定赏,必无滥赏。江浙、福建委监司、守臣劝诱土豪大户赴淮南,从便开垦田地,实为永么之利。今立定赏格,土豪大姓诸色人就耕淮南,开垦荒闲田地归官庄者,岁收谷五百硕,免本户差役一次;七百硕,补进义副尉;八百硕,补不理选限州助教;一千硕,补进武副尉;一千五百硕,补不理选限将仕郎;三千硕,补进义校尉;四千硕,补进武校尉力田出身。其被赏后,再开垦田及元数,许参选如法,理名次在武举特奏名出身之上。已上文武职遇科场,并得赴转运司应举。」从之。

九月十九日,知庐州吴逵札子:「契勘就耕之民以力田赏格开垦田亩,便着籍为管官庄户,虑名系于官,不得自由。欲望将管官庄户只作力田户,其推赏事件,并依元格施行。」从之。

二十二年十月十二日,诏权发遣京西路转运判官、兼提刑、提举常平茶盐等公事魏安行特转一官。以前知滁州,开垦荒田二千余顷推恩么。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户部言:「淮南人户未耕官田,已降指挥,展限三年开垦。今欲下本路州县,出暝晓谕人户,将本户内已请射未耕种官田,限二年尽行开垦耕种。如限满有未种田亩,即许诸色人 佃,限实时给付。其京西路,若有似此去处,亦乞依此。」从之。

六月十五日,吏、户部言:「荆湖北路见有荒闲田甚多,亦皆膏腴,佃耕者绝少。欲下本路转运司,应干系官等闲田,行下所部州县招诱,不以有无拘碍之人,并许踏逐,指射请佃。不限顷亩,给先投状之人。自承佃后,与放免租课五年。其送纳租课、应副牛种等,并依京西路已得指挥施行。仍令四州制置司行下逐路转运司晓谕,如愿往湖北请佃开垦官田人户,亦仰实时给据,津发前去。其放免租课等,依此施行。守令招诱户口,令本路监司取其能者,保明推赏。内有不职之人,按劾取旨责罚。」从之。

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六日,直敷文阁、淮南东路转运副使魏安行言:「淮东州县闲田甚多,今欲劝诱民户增广力田,先次条画下项:一、乞将本路招诱到人户先支借口粮,次给农具、牛器、种子,盖造住屋,筭计所直,俟种田见利,立定分数,逐年次第还官。并令州县访闻籍记土豪姓名,乞量立赏格,

如能招致耕田人户一百家者,有官人,差充部押官;无官人,补甲头。招及一百家者,有官人,减二年磨勘;无官人,依八资法,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五十家,递迁一等。无官人至五百家,补承信郎。五百家,有官人充辖官;无官人,令依今来措置补名目人,与递迁充部押官。并依 用备官法支破请受,理为资任。及立赏招诱未来之人,有能招诱人户十家、耕田三顷者,支钱四十贯文;一百户、耕田三十顷者,支钱四百贯文;二百五十户、耕田七十五顷者,白身与补进义副尉。不愿就名目者,支钱一千贯文。大率每招到一户,耕田三十亩者,支钱四贯文,以次第增添。一、诸军已拣汰下官兵,有愿赴淮东耕田者,乞许径赴本司及所在州军陈状。如系有官资人,借请三月驿料,军兵借三月家粮,差人伴押前来,依出戍体例,日支钱米。候开田收利日,旋次住罢。一、劝耕之初,蠲免课子十年。至第五年,只收种子。第六年,带还官司所借粮食等价钱,仍分秋夏两料送纳。并不收息。还官足日,自为己业。一、耕牛差委有心力人拣择收买,乞于产牛州郡就经总制钱内支。或客牛,听人户拣买,官借价钱。如日后阙牛,请再请或借价钱。其招召客人,欲随人夫多寡,旋修筑圩堰、盖造屋宇,种麻豆粟麦之属,亦可以减省支借。」从之。

十七日,淮南路转运副使、提领营田魏安行言:「欲乞下本路,将十九年以后守令增开到田,取见顷亩,申朝廷,依元降指挥推赏。傥有亏减,罚亦如之。信赏必罚,则人知劝沮。」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九月二十八日,臣僚言:「湖外之地,多荒废不耕。欲定垦田广狭,以为两路守令黜陟之法。其新垦田,与蠲免夏秋税役。」

五年,户部勘会:「人户请佃闲田,自有放免年限。其守令招诱垦辟,亦皆立定赏罚格目。今欲下两浙转运司,依已降指挥施行外,仍令每岁取责州县增垦荒田之数,置籍驱考,保明申朝廷。」从之。

干道二年五月六日,臣僚言:「两淮膏腴之田,皆为品官及形势之家占佃,既不施种,遂成荒田。乞自今如经五年不耕者,许民户并诸军屯田指射,官为给据耕种。」从之。

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权发遣和州、主管淮西安抚司公事胡昉言:「昨本路帅臣吴逵于绍兴二十年申请招诱江浙福建豪民至本路,从便请佃荒田,据所收以十分之一输官。三年之后,岁增一分,至五分而止。中缘兵火蠲放,至今岁再行起索。乞将上项租课拨付本司,充激犒民社支用。」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知鄂州李椿言:「本州岛荒田甚多,往岁间有开垦者,缘官即起税,遂致逃亡。乞募人请佃,与免三年六料赋税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六之一改。。三年之外,以三之一输官。所佃之田,给为己业。至六年递增一分,九年然后全输。或元业人有归业者,

别给荒田耕种。」从之。

五月一日,湖北运副杨民望言:「诸州荒田,多无人开耕,间有承佃之家尽力垦辟,往往为人告讦,称有侵冒顷亩。官司从而追纳积年税租,遂致失所。乞自今后遇有亲耕之人,止催纳当年租税,日前者并与蠲放。」从之。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徐子寅措置两淮官田。子寅条具下项:「一、乞先往楚州,督促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种粮,就二月内开垦。俟一州毕,即往以次诸州,依此措置。二、合置买牛具,乞支降会子二万贯。俟用毕,即申朝廷再行给降,接续支遣。三、今来楚州山阳、宝应县归正人,愿请佃者许四百余名。合用耕牛、 杷、鋓镢、石辘、轴木、勒泽、踏水车之属,乞札下淮东安抚司,预办耕牛。并委楚州计置合用钱数,付诸县知县置造上件农器。俟本所到日,同知县摽拨田段。如官吏违慢,具姓名申朝廷行遣。」从之。

同日,徐子寅言:「两淮膏腴之田,多为官户及管军官并州县公吏诡名请佃,更不开垦,遂致荒闲。乞限一年,令见佃人耕种。如限满不耕,拘收入官,别行给佃。」从之。

六月三日,淮南转运司言:「向缘兵火,民多逃移。蒙朝廷招诱归业,例以归认田土,画时给付,多有功占 步。虽立限,许令自陈,愚民惧增税课,不即陈首。今已限满,若遽许人 佃,缘其间亦有无力耕种之人。乞除官户公吏之家,更展限一年。」从之。

十一月二日,徐子寅言:「被旨,劝谕归正人置庄耕种,皆流离之人,开垦之初,全在守令抚恤。今闻或有追扰,拘纳课子,或咤踏田,辄行收禁。乞自今许被扰人于措置官田所陈诉,具姓名闻奏。」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兼提领屯田叶衡言:「合淝濒湖有圩田四十里,旧为沃坏,么废垦辟。今若募民以耕,可得谷数十万斛。蠲其租税,俟二三岁后,阡陌既成,然后仿历阳柘 营田,官私各收其半。」从之。

三月二日,三省言:「两浙闲田,见今募民开垦,以为守令殿最,岁终具数申安抚司核实。其募到力田为首之人,乞优与推赏,若补转官资、减免赋役之类。」从之。

六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浙西诸路营田,除秀州嘉兴县未报外,计一百五十八万三千余亩。数内人户未佃五十七万二千八百余亩、未开耕田五万四百余亩,并逃移事故田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余亩,总计七十六万三千余亩。若召人承佃,可收稻麦一十二万硕。其未耕之田,不审有无措置,及逃移田有无归业之人、未佃田或已有人承佃。窃虑上户冒占,不纳租课。乞从本司委逐州通判亲诣诸县检视,如有隐匿,不输官租,限百日自陈,仍旧承佃,自今年起理租课。若违限不首,依条拘收入官。」诏陈首限半年,余依

所请施行。

七年四月四日,知泰州徐子寅言:「近措置两淮民户功占宽剩田,今乞再限一季,许令自首,别给据为己业。如限满不首,许人 佃。或愿借耕牛者,令诸州应副,估元价,均以五年还官。」从之。

六月三十日,新除淮南运判向士伟言:「两淮田亩荒芜,愿耕之民,多非土著。当请射之初,未暇会计亩步,积以岁月,尽力垦辟,方稍获利。比来州县以其不无宽剩之数,再行括责,复增征敛,甚非抚字慈养之意。乞申饬两淮州县,民户有增垦田,今年止令输纳旧税,不得创有增添。」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知泰州李东言:「泰州田计二万余顷,今欲置买牛具,桩办种粮。人户请佃一顷,与借给耕牛一头,及农具、种粮,随田多寡假贷。计元价,均以五年还官,更不收息。依元降指挥,次边州县,免五年十料租课。如限满合行起纳课子,每亩乞减作三升。三年之内不逋官课,印给为永业,改输正税。」从之。

十月七日,诏淮东路帅漕臣,将诸具到系官荒田,委守令招召人户耕种,莳二麦,官为借粮。其人户请佃未耕者,亦仰劝谕,尽行布种。具已种顷亩,申三省、枢密院。岁终差官覆实,取旨殿最赏罚。淮西路依此施行。先是,淮东安抚司具到系官荒田:真州三百七十四顷五十亩、(杨)[扬]州五十二顷九十一亩、通州一百一顷八十一亩、泰州二万一千二百四十八顷四十五亩、楚州四千四百二十三顷八十六亩、滁州一百五十九顷四十五亩、高邮军一千一百六十九顷一十三亩、盱眙军一百四十一顷三十四亩。人户请佃在户未耕荒田:真州一百三十五顷七十一亩、(杨)[扬]州九十三顷、通州六十九顷一十八亩、泰州三百三十九顷一十五亩、楚州三千六百九十七顷三十三亩、滁州二百三十七顷七十七亩、高邮军七百六十三顷三十八亩、盱眙军二千一百二十一顷一十三亩二千一百二十一顷一十三亩:原作「二千一百二百一顷十三亩」,据本书食货六之二一改。,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淮东提举、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准批下臣僚札子,乞将两淮有主田园宽限令耕,不许 夺。契勘两淮之田旧多荒芜,近年民渐归业。止缘人牛未办,遂致功占。非假岁月开垦,遽许人 佃,将见豪势之家侵渔争扰,民受其弊。今欲令两淮诸州自干道八年为始,将各户荒田每岁开耕二分,限以五年。如限外尚有未耕,许人 佃。所开田,与免五年课子税租。」从之。

三月十六日,徐子寅言:「近劝谕归正人一千五百八十人,于楚州宝应、山阳、淮阴县、高邮军高邮县、盱眙军天长、盱眙县、扬州江都县、泰州海陵县界,共置五十四庄,并给付耕牛、农具、粮种,开垦田亩。已蒙朝廷行下,委逐县知县躬亲究实,已见就绪。今乞将官田所(给)[结]局,其合行事件,并拨隶常平司。」从之。

四月二十日,知江陵府松滋县滕琛言:「乞将湖

北人户所请已归业人开荒田限三年不耕,许人 佃,与免三年六料租税。其见存主户,有开垦顷亩过数,许其自增租税,它人不许 佃。」诏下湖北转运司相度。据本司申:「已降指挥,应见佃荒田之家,如有开辟过数,止令输纳旧税,更不通计。其妄执契书告讦之人,官司不得受理。仍限二年,若限满,已耕地系属本户外,其不耕之田,许外人请射为业。滕琛所请,有碍前旨。」诏送户部看详。既而户部申:「湖北漕臣欲将功占田亩以二年为限,缘今来已是过满,乞下本路,更与展限半年。如违,许人 佃。」从之。

六月十四日月: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之二二补。,诏将安丰军寿春、安丰等县荒闲田一百八十七顷三亩皆给付归正人二百一十七户开耕,自干道九年为始,与免课子十年。

七月十五日,权知庐州兼提领屯田赵善俊言:「淮甸之民请佃田亩,多有功占,每占一二十顷至及百顷者,缘无苒税,故能么占,其实无力耕垦,遂致流移归正人请射不行。则是有力者无田可耕,有田者无力开垦。朝廷曾限半年,许人户耕有。未几,又限以五年,缘此愈见执占。欲望寝其耕限五年指挥,许官司分拨功占田亩与流民归正人从便请佃。」诏赵善俊开具人户功占田亩数目,申三省枢密院。

九年正月十八日,资政殿学士、新知扬州王之奇言:「淮上之田,例多荒弃。昨绍兴二十年,尝置力田之科,募民就耕,赏以官资。当时止计斛斗定夺,是以应募人少。今欲令诸路州县劝谕土豪户、拣汰离军及诸色人,并许经安抚司指占荒田,据顷亩定赏。俟耕种日,与书填给付。若一年所耕不及其半与二年不能尽耕,即行拘收付身毁抹。且以垦田一千顷为率,据每岁合用种粮、农器、牛具、屋宇之数,预申朝廷关拨。内补官人与作力田出身,理为官户。应开耕荒田,将来收成日,除合桩留次年种子外,官与均分。凡田一千顷田:原作「曰」,据本书食货六之二三改。,岁收稻二十万石。每石价钱约一贯五百文,计三十万贯。谩官者谩:疑误。,一十五万贯。所用官诰付身计一百二十二道,内迪功郎二道功:原作「工」,据本书食货六之二三改。、承信郎十道、进义校尉三十道、进武校尉二十道,共六十二道。元有立定价钱,计一十三万二千贯文,比之官中出卖立名官告绫纸之数,其所得尚为有余。更有下班祗应、守阙进义副尉各二十道,共六十道,系是书填元有借补官资人,即无立定价钱。今欲令耕田八顷者,补进义校尉;十顷,补进武校尉;二十顷,补承信郎;四十顷,补迪功郎。已上并自耕种日,先次书填给付,理为入仕月日。文臣即以力田所进备差使,武臣即以指使系衔,从安抚司保明,申朝廷给降差札,理为资任。候初收成日,依本等支破券钱。如及十年,愿参部注授者听。每岁终,具耕过顷亩、所收子利数目,经所属次第保明,申力田所批书。如不及十

年,托故解罢,到部日,依进纳人例施行。不及五年,即不许到部。其所补官人,令吏部预行籍记姓名。至如借补名目,比之创开田人,自合量减顷亩。今欲令借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人开田三顷,进义副尉五顷,下班祗应六顷。缘初年难办牛具,兼淮南难得竹木,客户所居屋宇,亦难就绪。欲乞支降官会十万贯,并客户逐月借支工食稻子六硕,以半年计之,共三万六千硕。乞于两淮转运司今后营田米斛内支借,仍乞二年四料除还。」诏依。内会子令左藏库给降。其后中书门下言后: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之二四补。:「两浙荒田,已给降空名官诰与绫纸,立定顷亩,劝谕人户开耕,更书填补授官资。访闻应募之家意在希赏,多隐匿已耕熟田,一 作荒田,陈乞补授,理宜约束。」诏王之奇取责应募之人,各开具愿耕田亩,及有无功括熟田在内,委官逐一检实。仍将已应募人并顷亩开具申尚书省。

闰正月十四日,宰臣梁克家等奏:「访闻淮民佃田,所以周旋虏寇之间,冒死不顾者,正利名占宽余之数。兼其俗耕耨卤莽,所占虽多,所入极少。日来累降指挥展限,今若限满许人 佃,则元主骤有失业之困么。」上曰:「两淮召募开垦,止许就未耕荒田之地,不得 佃。」

十七日,诏王之奇约束州县,自今不许诸色人将农民已耕之田妄行侵夺。如归正人有未着业,仰将无人指占田亩分拨给付,依例支借牛具、粮种。

三月二十四日,诏胡与可将淮南安抚司已书填力田官告等六十三道,先以取见姓名及所耕顷亩并借支官会、稻子,开具申尚书省。

干道九年七月七日,臣僚上言;「近者胡与可核实两淮力田之数,王之奇凡用朝廷迪功郎、承信郎等官告绫纸补官者九十一人,用钱五万四千七百余贯,稻子八千余石,止开耕到田九十二顷。比合开耕之数,不及十分之一。昨来之奇急于功利,欺罔朝廷,有投状者,更不勘会诣实,即望风补授官资,支与钱谷。至今有不曾开垦一亩者甚众,有开三五亩、七亩、十亩而止者,视之有同儿戏。虽三尺之童,无不窃笑者。」之奇竟罢复职指挥。

五月八日,中书门下言:「两淮应募耕种荒田之人,元降指挥,若一年耕种不及其半,或二年不能尽种,即行拘收付身毁抹。今欲展作三年,所收子利,除桩种子外,官与耕种人均分。今欲令官中止取四分。所借牛具、粮食,元令二年四料除还,今欲展作三年六料。」并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诏:「淮东应募田力已补官归正贫乏无力耕种,可将元借钱谷特与蠲免。其补官告命愿缴纳者听。」以上《干道会要》天头原批:「淳熙以下脱。」。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水利杂录

水利杂录

按:此前原批「食货二十五」,

单独一行。今据体例删。

太宗皇帝淳化四年,知雄州何承矩及临济令黄懋请于河北诸州置水利田,兴堰六百里,置斗门灌溉。详见屯田门。

至道元年正月五日,度支判官梁鼎、陈尧叟言:「乞兴三白渠及南阳、陈、(颖)[颍]、寿春、沛郡、襄阳水田,复邵信臣、邓艾、羊祜之制,以广农作。」诏光禄寺丞何亮等经度之。

九月,尧叟、鼎等言;「伏自唐季以来,农政多废,民率弃本,不务力田,是以廪庾无余粮,土地有遗利。臣等每于农亩之际,精求利害之本,讨论典故,备得端倪。自陈、许、邓、(颖)[颍]暝蔡、宿、亳至于寿春、用水利垦田,先贤圣迹具在,坊埭废毁,遂成污莱。傥开辟以为公田,灌溉以通水利,发江淮下军散卒,给官钱、市牛及耕具,导达沟渎,增筑防堰,每千人,人给牛一头,治田三万亩,亩三斛,岁可得十五万斛。凡七州之间,置二十七屯,岁可得三百万斛。咤而益之,不知其极矣。行之二三年,必可以置仓廪,省江淮漕运。闲田益垦,民益饶足,乃慎选州县官吏,俾兼督其事。民田之未辟者,官为种植;公田之未垦者,募民垦之,岁登,官私各取其半,此又敦本劝农之术。」又引「汉元帝建昭中,邵信臣为南阳太守,于穰县南六十里造钳卢坡,累石为堤,旁开六石门以节水势,溉田三万顷。至晋杜预,咤信臣遗激滍、淯之水「遗」下疑脱一字。,以溉田万顷。魏武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屯田于许下,得谷百万斛。晋宣王遣邓艾行陈、(颖)[颍]以东,至寿春,艾言田良水少,不足以尽地利,宜开渠。淮北二万人,淮南三万人,且佃且守,岁小丰常收三倍。除给费外,岁完五百万斛,六年可积三千万斛。宣王然之,遂北并淮,自锺离而南,横石以西,尽泚水四百余里,五里置一营,营六十人,且佃且守。更修广淮阳百尺二渠,上引河流,下通淮、(颖)[颍],大治诸陂,于(颖)[颍]南(颖)[颍]北穿渠三百里,溉田二万顷。自战争以来,民竞逐末,凡此遗迹,率皆荒榛。臣等欲咤其沟塍,增筑堤堰,导其水利,垦为公田。傅子曰:陆田命系于天,人力虽修,苟水旱不时,则一年之功弃矣。水田之制由人力,人力苟修,则地利可尽么。矧又膏沃特甚,螟螣不生,比于陆田,又不侔矣。」帝览奏嘉之,诏大理寺丞皇甫选、光禄寺丞何亮乘传按视经度之。

二年四月,皇甫选、何亮等言:「奉诏,往诸州兴水利。臣等先至郑渠,相视旧迹。按《史记》:郑渠元引泾水,自仲山西抵瓠口,并北山东注洛,三百余里,溉田四万顷,收皆亩一锺。白渠引泾水,首起谷口,尾入栎阳,注渭中,袤二百余里,溉田四千五百顷。两处共四万四千五百顷。今之存者,不及二千顷,乃二十二分之一分么。询其所由,皆云咤近代职守之人改修筑堰,坼坏旧坊,走失其水,故灌溉之功绝不及古渠。况此水二郡六县资其利,以溉田亩。望令增筑堰埭。旧有放水

斗门百七十六处,悉已毁坏。望善治之,严禁豪民盗用水。移六石洪门,就近上河岸不损处开渠口,通河水。慎选能吏,专掌其事。」又言:「邓、许、陈、(颖)[颍]、蔡、宿、亳等七郡民力耕种不及之处、官司闲田共二十二万余顷凡三百五十一处,并是汉魏以来邵信臣、杜诗、杜预、任峻、司马宣王、邓艾等置垦辟之地。内邓州界凿山穿岭,疏导河水,散入唐、邓、襄三州,灌溉田土。又诸陂塘坊埭大者长三十里至五十里,阔五丈至八丈,高丈五尺至二丈,其沟渠大者长五十里至百里,阔三丈至五丈,深一丈至丈五尺,可行小舟。臣等按视,诸处增筑陂堰,大费工役。欲望于旧防未坏可以疏引水利处,先耕二万余顷,渐兴置之。」诏从其请,令自邓州始。但募民耕垦,免其税。令选等保举一人,与邓州通判同掌其事。选与亮分路按察焉。

五月,知怀州许衮上言:「蒙差奉职张致与臣相度开畎河水,浇溉人户田苒并官竹园。臣等相度,所有令狐管水磨两盘,实是每年配率民户,于舟河作堰,功料至大,百姓甚困弊。欲望特行停废。其上汜河下流水磨两盘,且乞仍旧差人勾当,出办元额一半钱银。其官竹园依时流溉外,沿河人户,乞令乡村春夏浇田,自上流使水;秋冬浇田,自下流使水。如违,乞以盗决堤防条科罪。或百姓自办开亩,广作陂塘,亦听取便。今据河内县里正申超等分柝到缘河两岸使水二十二村二百二十五户,浇得田土约六百八十余顷,并属省竹园在内。」帝谓宰相等曰:「川谷通流,浇溉畎亩,乃农田之急务么,岂可以水磨微细课入妨百姓之利哉 其水磨,依奏废两盘,见存留者,亦与减放一半课额。余水则引入官地,用灌园竹,勿使荒废。」

真宗咸平六年三月,以大理寺丞黄宗旦通判(颖)[颍]州。从京西转运使查道之举。宗旦先上(颖)[颍]州诸县陂塘荒地,计千五百余顷,可募民耕佃。咤命宗旦经度之。其民自占者三百二十余家,朝廷欲终其事,适会道举奏,遂就命之。

景德元年正月,北面都钤辖阎承翰言:「自定州开渠至蒲阴县东约六十二里,引水入沙河,东经边湖泊入界河,可通行舟辑。」计其工役并图画来上之画:原作「尽」,据本书食货七之五改。。帝谓侍臣曰:「承翰以开导此河,不惟易致资粮,兼可耕种。其旁引水溉灌,以助军实。且许险以限戎马,亦边防之利么。宜可其奏。」

四月十四日,阎承翰言:「自嘉山引徐河水,经定州东入沙河。其新开河北,官司已开田种稻;其旁隙地,欲募人耕(恳)[垦]。」从之。

大中祥符五年九月,帝曰:「保州兴置稻田,地里渐广。知州高尹到彼,并不具兴修次第闻奏。可密谕尹,令常用心兴置,仍逐月件析以闻。其稻田务兵士,或闻数目无多,宜令枢密院量与增差。」

天禧元年六月十一日,知升州丁谓言:「城北有后湖,咤旱,百姓请佃,

计七十六顷,纳租五百五十余贯。今请依前蓄水,种植菱莲,或遇亢旱,决以溉田。仍用蒲鱼之利,旁济民饥。望量遣军士开修,其租钱特与减放。」从之。

十二日,诏:「明州城外濠地及慈溪鄞县陂湖所纳课额永除之,许民溉田畴、采菱芡。」

二年十二月,都官员外郎张若谷言:「宣州化城圩水陆地八百八十余顷,岁纳租米二万四千余硕,见属永阳镇监税使臣勾当,未得整肃。望置一使臣,专领其事。」从之。

四年五月,淮南劝农使王贯之等导海州界石闼堰水入涟水军溉民田。知濠州定远县、太子中舍江泽率部民修古塘堰,贮水溉田,民获其利。诏并奖之,仍令代还日考课引对。咤谕诸路劝农司应塘堰可以利民者谕:原作「论」,据本书食货七之六改。,准此缮修。

七月,诏:「江淮南旧有陂塘,民请佃二十年以内者,并许仍旧修畎,自今不许请佃。内已种苒者,俟收获毕修作。二十七年已上者,依旧为主。」

仁宗天圣四年八月,监察御史王沿上相州开河渠引水溉民田利害。诏俟修获黄河毕日规画之。沿奏云:「渠田起于战国魏襄王时,东有全齐,西有强秦,韩魏在其前,燕赵居其后,干戈岁动,封疆日蹙。苟不尽其地利,则为强国所吭。故史起献其谋曰:魏氏之行田么,以百亩。邺独二百亩,是田恶么。漳水在其旁,西门豹为邺令,请引之以溉邺,以当魏之河内。臣 蹑史传但载灌溉之饶,不书疏导之法。唯本州岛图经称有天井堰者,魏武帝所作,二十里,分十二重墱,每墱相去三百步,令互相灌注。故左太冲《魏都赋》云:『墱流十二,同源异口。』详此,则古来漳水本浅,不与岸平,须就岸以开渠,复临渠而作堰。则水流渠内,渠灌田中。盖为渠之初,必就高处,渠行数里,方达平田。若水与岸平,田与岸接,为渠甚易,溉田不难。则自国初以来,庸常之人已能开之么矣,又岂假臣之瞽言而后隐度哉 臣按《史记》云:韩闻秦之好兴事,欲疲之,无令东伐,乃俾水工郑国说秦,令凿渠引泾水,并北山东注洛三百里,欲以溉田,中作而觉。郑国乃曰:『为韩延数年之命,为秦建万世之功』。秦以为然,卒使就渠。夫以强秦之力,凿一渠有何艰哉 韩人乃云欲疲之,郑国又云为韩延数年之命,则是举秦国之人,而疲之数年,然后能成之。今若持此较彼,则史起之引漳水,岂止一朝一夕之功哉 是必岁役万人,数岁而获其利。又郑国凿渠,并北山东注洛三百里,则是为渠之初,须就高处,本不与平田相接,亦已明矣。若与平田相接,则浇灌之利,岂能远及三百里哉 臣详王轸、房中正等相度漳渠事状,大抵云水卑岸高,渠已湮塞,若作堰开渠,其功甚大,则亦然矣。若云渠堰虽成,其水浑浊,不堪溉田,及所作之堰,若遇川溢之时,必复冲坏,则是轸等不知溉

田之方、作堰之法。臣按郑白渠之引泾水么,今在耀州之云阳、三原、富平及京兆府之江阳、高陵、栎阳六县,缘渠皆立斗门,多者四千余,所以分水势。其下别开小渠,方以溉田。则水有所分,民无奔注之患。且其水最浊,故称。『泾水一石,其泥数斗,溉粪禾黍。』今反言其水浑浊,不堪溉田,斯岂非不知而为知者耶 又其作堰之法,或云皆用大石方四五尺者,锢之以铁,积之如陵,岐彼中流,拥为双派。其南流者乃为泾水,其东注者乃是二渠,故虽骇浪不能坏。古人苟不如此,则年年修渠,岁岁作堰,百姓岂有利哉 今漳水之畔若复渠田,乞朝廷勘会云阳县,若有上件渠堰斗门,即乞精择水工十余人, 诣彼处,模古人作堰开渠之法模:原作「募」,据本书食货七之九改。

,蹑今人置斗门溉田之方,及命云阳民自今犯罪当配者,皆徙相州徙:原作「从」,据《长编》卷一○四改。。教百姓水种陆莳之利,则其谋易成。至如北边,本无水田,自徙江南罪人于彼,后来皆知水利。臣昨于正月内上疏,乞命水工往郑白渠,蹑彼疏导之制,往衡漳之上,凿而引之。盖亦虑磁、相之民不知作渠法耳。又详王轸称:若不开旧渠而截河作堰,当役七十五万余工;若从渠口开深一丈四尺,当役十三万余工。以臣筹之,若渠开二丈四尺,则作堰之功可损半,当并役五十万工,日万人,役五旬而罢。若择水工有计智,依郑白渠作堰之法,采坯山之石,取磻阳之木,给黎城之铁,扼中流,拒长岸,资木石之固,作其堰焉,上开大渠,可成别派。沿渠数里分置斗门,渐及平田,必获浇溉之饶。

水东入御河,或遇川溢之时,则于元渠之口下板以塞之,以防奔注之患。其磁、魏、邢、洺既居下流,堤岸又浅,或余波可及,或别渠可穿,则所谓郑国在前,白渠起后,又且首起谷口,尾入栎阳之类么。夫如是,则复三百年废迹,溉数万顷良田,虽役万人,数岁而毕,亦不足为劳矣。又详王轸称:若开古渠,则掘却民田,而其万金都领等,寻之无迹者。大凡开沟渠,岂有不犯民田哉 若不犯民田而能开之者,虽史起复生,亦不知计之安出。其万金等渠,求之无迹者,盖本田之中,岁么堙没。又详王轸称:高平渠据百姓状称税赋已重,虽得水,出利不得,乞不修堰。检会臣昨言,乞于安阳水次作堰,不以远近百姓,并许引水浇灌。盖欲春夏旱时浇救二十村民田。今轸曾不思先议增税,致人忧疑,不愿灌溉,斯岂恤民之旨哉 又以堰成之后,安阳水少,行舟不得,亏却税额。

夫以一渠之流,不过减本河数分之水,安患舟不浮哉 苟有利民,虽亏税,其亦末矣。臣载蹑轸等事状,似不以古今利害,徒采村落小民、壕寨军将之语,以斟酌三百年废渠之迹,其能尽其术乎 昔西门豹贤臣么,史起尚以为不知用,是不智么。况野人鄙卒之属,能尽知乎 传曰:夫民可与

乐成,不可与谋始。又曰: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今国家生民,富庶区域,又安有陶唐击孀之风,无战国交兵之事 犹乃俯从鄙议,恢复农工。此盖丕阐皇猷,绍隆治本,虽大禹之疏浚川泽、周人之均别庐井,亦无以功矣。」

景佑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三司户部副使王沿言:「磁、相、邢、赵州已南州军灌浇去处,人户种莳稻田。勘会西山一带州军即目开修,甚有地洼。窃缘逐处少得稻种,乞下卫州,于种田务支借二百硕,与人户种莳,收成日,依元数送纳。」从之。

庆历三年十一月七日,诏:「访闻江南旧有圩田,能御水旱;并两浙地卑,常多水灾,虽有堤塘,大半隳废。及京东西,亦有积潦之地,旧常开决沟河。今罢役数年,渐已湮塞,复将为患。宜令江淮、两浙、荆湖、京东、京西路转运司辖下州军圩田并河渠堤堰陂塘之类合行开修去处陂:原作「坡」,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一改。,选官计工料,每岁于二月间未农作时兴役,半月即罢。仍具各处开修功绩并所获利济大小事状保明闻奏,当议等第酬奖。内有系灾伤人户,即不得一例差夫搔扰。如吏民有知农桑可兴废利害,许经运司陈述,件析利害,画时选官相度。如委利济,亦即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诏:「陂塘圩田之类,及逐处堤堰河渠可备水患者,或能创制开决,或么远废坏堙塞却能兴复,或前人已兴功未成后来接续了毕者,仰逐处勘会功料大小、所利广狭以闻。」

十月,权发遣户部判官公事燕度言:「窃闻关中水利,古人所以富国。近年亦有臣僚擘画浇灌者,然州县鲜能访寻水势,疚心农务,是致频年亢旱,屡遭饥馑,百姓流移,军储不集。近华州渭南知县曹公望尝引敷水溉田甚广,民间颇称利便。却闻有人为妨私家水磨,遂讼于官。虽州县不行,然虑陕西水势可以疏引浇灌去处不少,似此尽为豪势之家占为碾硙之利,而州县厌见乎讼,不敢尽心计划。欲乞特下陕西都转运司,如州县能以水利浇溉民田广阔者,应是妨滞公私碾硙池沼诸般课利,并须停废,不得争占。州县仍不得受理。」诏三司详定,寻移陕西都转运司,就近相其利害。于是本司言:「度擘画委是经么之利。」从之。

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两浙提点刑狱宋纯等言:「乞应在官有能擘画开修水利,并须先具所见利害,于画地图,申本属州军及转运或提刑司,委自本司,于部下选官,亲诣地所相度。如实合行开修,经么利济,询问乡耆,审取诣实,差官具保明结罪,申转运提刑司体量允当,方下本属州军,计夫料饷粮,许法劝诱租利人户情愿出备。仍依元敕,于未农作时兴役半月,不得非时差扰。候毕,其元擘画官吏,依近诏保明施行。如官吏敢擅开修,不预申本属,不得理为劳绩,及出给公据保明,仍劾事端施行。」从之。仍诏

今后委实有功效,并只理为劳绩。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五日,两浙转运司言:「知越州余姚县谢景初申,当县陂湖三十一所,并系众户植利荫田。内二十一所见于图经,其间有被形势豪强人户请射作田,纳租课,后来遂废水利去处。虽累有诏敕及赦令,山泽陂湖不得占固,即无明言不得请射管种,及无簿籍拘管,所以官司咤循请托,或致受纳赂遗,令形势豪强人户请射作田,以起纳租税为名,收作己业,民田荫溉之利田:原脱,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三补。,其弊不细。请下本属,明置簿籍拘管,永为众户荫溉之利。今后更[不]得以起纳租税为名,辄行请射。如违,其所请人及所给官司重行朝典。本司欲依谢景初所请,明置簿籍,拘管陂湖,永充众户贮水荫田。更不许以起纳租税为名请射。仍令知县常行检察,如违,具所请头主及给付官司,各乞严行勘断奏闻。」事下三司,三司相度:「乞今后江淮、两浙、荆湖路州军,如有陂湖,明置簿籍拘管,永为众户贮水荫田。更不许人户以起纳租税为名,辄行请射。仍令知县常行检察,如违,其所请人及所给付官司,各重寘于法。」从之。

至和元年八月二十日,光州仙居县令田渊言:「窃见江淮民田,十分之中八九种稻,春中遇雨,则耕耨布种,常宜沾润;盛夏稍愆雨泽,则其苒衰薄,所收微 。惟是陂塘,有修筑坚固,蓄水高广,则下所灌田,不以旱沴,无不厚收。访闻民间不肯协力乘闲修作,虽私有文约,愚顽之民多不听从。兴工之(之)讼。勤力懦善之家,常受其弊。故不能专志特力,用工兴修,是致咤循,极有遗利。窃见京畿及京东、京西等路每岁初春差夫,多为民田所 时,难为纠率。或矜强恃猾,抑卑凌弱。或只令幼小应数,而坐俟其利。似此之类,十居其半。及用水之际,争来引注。是以劳费不均,多起(兴)[与]逐县差官部押,或支移三五百里外工役,罕有虚岁。伏知江淮并不点差夫役,当农隙之际,一向安闲,比之北地,实为优幸。其民于自己所利,亦不能勤力治生,暂劳永逸,诚宜劝率。若非官为拘督,咤时兴作,则私下虽有期会,无由纠集,所兴之工,获水之利,十未得其一二。欲乞诸路凡有陂塘湖港可以溉田之处,今后令逐县将元籍所管及不曾供报之处,逐一拘收。每年预先检计工料,各具析合系使水人户各有田段亩数,据实户远近,各备工料,候至春初,本县定日,如差夫例,点集入役。仍逐处立团头陂长监催,本州岛差逐县官点检部辖。候毕,责干系人结罪供状,仍别差官覆检,料例并视差夫条约。后虽完固,亦须每岁计度合添工料,补迭堤防高厚,则积水深广,获利愈博。其么来湮塞遗迹,及地势合有可以创制陂塘之处,令逐处检踏,听人户所愿,经官申述。亦即相度,依例兴修。其有陂塘干浅退出滩地,

却为接连之家侵占,经么妄冒,便作己田拦占,不令依旧修作,多起讼端,官司不为研穷。今后须仰定夺,虽经岁深,亦不得占获。若向去添迭水势,过于旧迹,亦当损少利众。其有水侵之地,即令检量,据数比扑,量减二税。及新创陂塘之处,若有水面侵却不系使水之人田土,亦乞准前例。所差团头陂长,于上等户内,如差夫队头例选差,仍给文帖,令董其役役:原作「后」,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五改。。或遇大雨,即率众户防守;遇愆亢使水,须众议同开决,自上及下,均匀溉灌,不得壅障。所产鱼蛤蒲苇莲芡之类,须秋成方得采捕。乞明立条约,若是盗决堤防,情理重者,严寘之法。」诏下三司施行。

嘉佑五年五月,知秀州罗拯言:「乞今后诸处湖塘及运河边田土,不得更令诸色人及官员请射。如有私冒侵占耕作,并以违制论。仍不以年岁远近,令追理所得租课入官。」诏都水监相度以闻。监司看详:「盖缘逐路转运司及州县并不检条约举行,是致豪势人将众户蓄水陂湖请射,量出租税,有妨旱岁溉救民田。今欲乞下逐路转运司,依罗拯所请施行。如违,乞以违制科罪。」从之。

七月六日,罗拯言:「昨差往两浙路相度均定茶租,窃见诸处系官湖塘并运河边田土,多被权要之家请射及邻近乡民侵占污淀,种作成田,或量出租课入官,其实微簿,却致湖塘渐成湮废,有妨灌溉民田。并运河咤之浅涩,阻滞官私舟船。如越州鉴湖,自东汉时兴修,着在图籍。周围三百余里,灌田数万余顷,其为越人之利甚大。近岁为贪黩之辈以权势干请,假托姓名,占射殆 。欲乞今后诸处湖塘及运河边田土,不得更令请射。如有私冒侵占耕作,并科违制之罪。仍不以年岁远近,令追理所得租税入官。」从之。

二十四日,两浙转运司言:「睦州桐庐县令刘公臣言:『民间有古溪涧沟渠泉源,接连山江,多被富豪之家渐次施工填筑,作田耕种。无力之人,田亩接连,或遇水旱,并不约水溉田,咤兹害谷。及讼于官,又为富豪人户与卖产之家通为弊幸,于文契并分居帖内广定四至,功裹溪源在内,官司据而断遣,实见不均。欲乞应天下郡县乡村,有古来溪涧沟渠泉穴之处,并不得人户作埭填筑,占据为主。每遇春农之际,并仰有田分之家,各据顷亩多少均摊,出备工力修开,取令深阔,盛贮其水。或遇水旱,即据田亩轮番取水浇溉。明置文簿拘管,官为印押,给与本处乡长收管。或有贫人下户贸易田土与别主者,亦据见佃之人承认水分。违者,严寘之法。』本司看详:民间水利,州县自合依此施行。今刘公臣申述,已下诸军州,令部内县分应有古来溪涧沟渠泉穴之处,并不许人户作埭填筑,占据水利。仍令逐县置簿拘管,常行点检。如遇水大,即令决泄,并不得壅遏,却致没民

田。若系旱岁,亦须通放,许令众户得水,救荫田亩。春时人户愿备工开淘者从便,即不得邀难阻节。虽已施行,虑么不能遵守。」诏送详定宽恤民力所,关两浙提刑司定夺。提刑司言:「欲依所请。」诏复送都水监相度以闻。监司看详:「天下陂湖塘堰溪涧沟渠泉穴,为强猾之人夺利侵占作田者甚多,每至旱岁,无水浇救苒谷。若依宽恤民力所相度刘公臣并两浙转运司事理,实见可行。欲乞下诸路提刑司,并下逐州县,应有上件陂湖塘堰溪涧沟渠泉穴,元系众人所使水利,么来为人耕占作田,合依所请施行。仍先具根究地名源流去处、广狭深浅、合浇溉得多少人户田土顷亩数目申都水监,从本监看详施行。仰本监置簿拘管,岁时检举,所冀经么不废。」诏可,仍令逐处应有陂河塘堰溪涧沟渠泉穴,如根究得元系众人使水,么来为人耕占去处,即更差官定夺,奏候朝旨施行。

是月,权三司使功拯言:「京西多闲田,而唐州治平四县,其田之入草莽者十八九。虽简其赋徭,而民多流去,不能以还业。知州赵尚宽兴复邵信臣渠并境内之陂堰,下溉民田数万顷。荒瘠之地,变为沃坏。今非独流民自归,又有淮南、河北之民至者万余户,请且留再任。若更能招辑户口,特与升陟差遣。」从之。

六年七月,提点河北刑狱公事张问言:「奉诏相度河北八州军塘泺。今若就塘出土作堤,以蓄西山之水,则涉夏大河虽溢,而民田无冲浸之害。请下逐处,每岁增筑。」从之。

英宗治平三年十一月,都水监言:「勘会诸处陂泽,本是停蓄水潦。近年京畿诸路州县例多水患,详究其咤,盖为豪势人户耕 高阜处土木侵迭陂泽之地,为田于其间。官司并不检察,或量起税赋请射,广占耕种,致每年大雨时行之际,陂泽填塞,无以容蓄,遂至泛溢,颇为民患。不制其渐,则尽为民患。欲乞应天下州县及京畿陂泽之类,皆不得请射。仍明立界址,逐季举行,令地分乡耆觉察,不得容纵人户侵耕。许诸色人陈告,每亩支赏钱三千,以犯事人家豹充。仍不以年岁远近,并令追理所得地利入官。如违,其请射人并所给官司及侵耕之人,并科违制之罪。」从之。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五月,神宗即位,未改元。京西南路安抚使郭申锡等言:「知唐州高赋在任兴建水利,垦辟荒田,户口日增,民获安便。」诏赋再任,如更能兴置水利、招添人户、开广闲田,仰转运司画析,保明以闻,当议特与升陟。

神宗熙宁元年六月十一日,中书言:「诸州县古迹陂塘,异时皆蓄水溉田,民利数倍。近岁所在堙废,致无以防救旱灾,及濒圩江 ,毁坏者众。坐视沃土,民不得耕。」诏诸路监司访寻辖下州县可兴复水利之处,如能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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