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七十四
九月十八日,诏:「配沙门岛人,仰遂州选吏部送,差兵防护,州府递相交割。」旧有此条,是年泗州亡失配沙门岛军士,故申明之。
二十八日,起居舍人吕夷简言:「按编 ,配罪人父母妻子不欲同行者,亦听。其有并一房家累部送赴阙者,未有着令,极有老幼驰走,以至夭殁。望自今当配送者,长吏召问,如不愿同行者听。若不致强梁者,止决配近州;情重与乡里为患、不可留者,部送京师。」奏可。
三年二月五日,诏:「沙门寨监押不得挟私事非理杀配流人,委提点五岛使臣常察举之,违者具事以闻,重寘其罪。」先是,著作佐郎高清、襄州文学焦邕皆以罪配隶焦:原作「蕉」,据《长编》卷九三改。,监押董遇因事杀之。至是,清长子伐登闻鼓上言,遇责赂不足,诬以构叛。诏诘遇,而清既死,无以证辩,故有是命。
八月九日,诏:「自今京城内犯盗贼人合刺配忠靖者,并配外州军牢城。其人力偷盗并京城外窃盗赃数合刺配武肃、武和者,分配京东西、淮南州军。」先是,开封府言:「承前窃盗等第决配忠靖六军,虑于辇毂聚集稍多,望分配外州牢(臣)[城]。」寇准请止配京东西、淮南州军,(仍)[乃]下是诏。
十八日,诏:「谋杀、故杀、劫杀人罪至死,用今月三日赦原者,诸州并依强劫
贼例配本城,情重不可宥者部送京师,自今用为定式。」
,并免极刑。今参详,罪至死者,请令所在杖脊黥面,配五百里外牢城。」从之。 十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准诏,犯铜金[ (月)]石、私酒
四年六月十六日,益州路安抚吕夷简言:「淳化五年,西川有从草寇刺面充应运雄军百姓,请择罪重者分配潼关以东州府牢城。」从之。
十二月,知开封府吕夷简言:「请今后应贼人窃盗、持杖、穿墙五贯以上,强盗满三贯及持杖罪不至死者,更不部送赴阙,只委逐处依法决脊杖二十。内身首强壮者刺配五百里外牢城,凶恶难恕者刺配千里外远恶州军牢城。若老小疾病久远、不堪充军役者,依法施行。」事下法寺,既而言旧条皆押赴阙,今请如夷简所奏。诏可,仍候断讫刺「指挥」二字,取转运使指挥移配。
干兴元年七月,永兴军言民王延福累犯巨蠹,已刺面杖配蔡州牢城。诏今后不得直行刺配,如有此类,依决讫收禁奏裁。
仁宗天圣元年七月,侍卫步军司、开封府勘断不刺面配忠靖徒役人,本司只是令本指挥收管,日支口食,差节级监赴八作司徒役,至夜归营。欲乞今后直送八作司辖下司分收管。从之。
闰九月十一日,陈州言:「近宛丘县盗牛贼人决讫收禁,申取转运司移配。禁系四十余日,方得牒配舒州牢城。伏缘当州去转运司地里不远,尚尔稽缓,窃虑诸道似此,转有淹延。欲望自今只委
知州、通判等依法决讫,酌情轻重,刺面配五百里或千里外牢城。」奏可。
二十一日,诏:「南北作坊见管配到诸军家口充针工,并裁造院先召到女工,并放逐便原无「便」字,按《长编》卷一○一引此诏作「并放从便」,是「逐」字下当有「便」字,今补。,今后更不配充针工。如有犯此刑名者,依断讫配窑务及致远务无家累兵士。」
二年二月,开封府言:「应断讫贼情重凶恶者,乞字样稍大,仍于两面分刺,所贵与招募之人稍异,难为逃走,烧炙涂药。」诏如委实凶恶巨蠹,只一面刺稍大字样。
四月,开封府言:「准近诏,应过犯军士合移配者,并配郑州贾谷山采造务。今得车营务状,本务军士故要配采造,以故多有叫反,以冀移配。请自今后军人合移配者,依原旧条外,应不吃酒叫反及叫万岁,并刺配商州坑冶务。」奏可。
八月,开封府言:「醋库刺面曹司徐政坐逃走,该赦捕获,按格条即无诸军刺面、不刺面曹司逃走捉获之文,今欲依厢军逃走三年已上,不曾取却字号,杖一百,刺配千里外牢城。自今应诸军、诸司库务刺面曹司不以有无料钱逃走,并依厢军条。其不刺面曹司亦乞明降条制。」事下法寺,请不刺面曹司不以有无料钱,如逃走三年内捉到者,第一次杖七十,首身杖六十。再犯捉获、首身,并于逐次上递加一等,仍旧收管。至第三次及逃走三年已上,决讫刺配五百里外州军。近军分首身决讫仍旧,皆以赦后为坐。奏可。
三年四月,诏:「如闻开封府军巡院见禁罪人内,有已
决配递外州及侧近州府转送者,动经旬日,尚未监送往彼,暑月虚有淹延。自今并须画时(时)差人监送所配去处,病患差人医治,损日押出。如更淹滞,并当严断。」
七月,诏:「自今马递铺军士受赃、窝盘劫贼、供食、指导、侦探巡捕者,所在具事状闻奏,当远配。」时岢岚军邮铺军士有为贼向导者,配沙门岛,逢恩不放,因有是命。
八月,臣僚言:「诸州断强贼,决配远恶州军或沙门岛,多在路走透。盖部送之人不切监防,请行条约。」事下枢密院,勘会天圣元年十二月宣,监防递配强劫贼,须选有行止衙校前去。若受钱纵去,重行断遣。又按编敕,配送罪人须分明置历管系,候到配处,画时具交割月日回报元配之处。若经时未报,即移文根问。若在路走失者,随处根逐元监送人紧行捕捉。遂诏申明前制,仰逐处据所配罪人约度地里、日数,移文会问,每年终具数闻奏。转运使每半年一次举行指挥,常切关防,不得旷慢。
十月,开封府言:「百姓陈文政及妻阿宗坐诱虎翼兵士妻佣雇得钱,法当徒一年半。夫妻皆双瞽,应原。文政恃瞽为恶,乞送外州编管。自今有恃老疾不任决,故作过犯,情难恕者,勘罪取旨,送外州编管。」奏可。
十一月二日,给事中王随言:「诸州罪人合该配递,不送赴阙,直行断遣者,或有憎爱组织,便行配移,或并妻男女之荒远,鲜有生还,虑伤至和。望自今令长(史)[吏]已下依公勘鞫,
集厅录问,依法施行讫录案,坐条具所配地里上刑部详覆。」奏可。既而开封府言:「京府准条配罪名件不少,与外州不同,兼于次日具罪由、刑名、配处报纠察司讫,今如随所奏,更下详覆,枉费行遣,虚负旷慢,欲具依自来条例。」从之。
二十日,车营务言:「扶驾军士元额多阙,缘系重役,无人招募。欲望今后杂犯罪人合配南山、贾谷山采造务者,并配本务。」奏可。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知〕益州薛田言:「先准诏,西川犯罪配牢城人如遇赦,委实老病不任征役者放停,许于所配州军居住,不放归乡。今得邛州状,有系宰牛配军之人,即非老疾,未敢放停,奏取旨。」帝曰:「远方细民犯罪,虽不至重,遇赦归农,亦是宽恩。然田意欲羁縻,又非钦恤之旨。」
二月,开封府言:「检会条贯,凡作贼三犯徒,军人不吃酒叫反,吃酒再犯,因与人相争忿叫万岁,旧例决讫并刺配商州坑务及配西京南山、郑州贾谷山采造务。近准诏,并权住配。自今有合配罪人,乞指定去处。」诏合配坑冶务罪人并配广南远处牢城。
八月,开封府言:「东窑务军士储庆等各不饮酒呼万岁,准格当配广南。本务工役最重,又江浙人务求决配家乡,规免重役。望自今犯者依法杖讫,却送本务,再犯刺配沙门岛。」奏可。
九月,殿前司言:「秦州勘断驻泊渤海军士郝斌,杖配白州牢城,州牒发遣妻子付本夫,寻转递往彼。续准本处牒,所配军不到,根
究称在道病死。欲乞自今犯事配军,委逐处相度,如所配处路从京师,不至迂远,即令押就本营,搬取妻男。路远即问本人,如要妻男,即发遣前去,不要即放逐便。」诏从之。其妻男同往者仍据数给沿路口食。
十月二十六日,户部副使王博文言:「陕西沿边蕃族捕送逃军,颇有因差勾当或远探伏路,伐木采柴,偶逢蕃贼,拒敌不下,被虏掠前去。蕃部利于赏给,经涉年月,返捕送官。有司勘鞫,但招背汉投蕃之罪,依条处死。请降赦,边臣不令下司。自今如有蕃部捕到兵士,根勘但如此类,稍有凭据、情理分明者,特与贷命,减死一等,决配远恶州军牢城。」诏自今但不是故投蕃部,详酌稍有证据,根勘分明者,特与贷命,决配外州牢城讫奏。情至轻者奏裁。
十二月,诏今后应在京工巧匠人等犯罪该配流者,具事奏裁。
五年正月十七日,中书门下言:「累据诸处勘到衙前军人部送配军在路逃窜,望下诸路,今后应配送罪人内有强恶罪,并须牢固监防,不管走失,仍先具元犯因依移文所配州军。」从之。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刺犯罪人,仰点检随行物色,具数牒交付防送公人管押前去,沿路罪人使用,置历支给。」
九月八日,汀州言:「兵帐见管杂犯配军三百五十九人,并是景迹贼盗之辈景:疑当作「累」。后文天圣九年二月二十二日条有「累行恶迹」之语,即此。,人数稍多,望权住配。」奏可。凡诸州有奏配军多,皆如此例。
十九日,臣僚言:「岭外杂犯配军至多,皆凶强
顽狡,积恶难改,聚之远方,党扇非便。如所犯切害,合配远恶处外,自余请稍减去,以安远方。如江淮篙工、水手使过水脚钱之类,但于岭北重役,皆可移配。望除元条明言配岭南外,今后毋得擅配往彼,合移配者止于岭北量地里、有役处,情理切害、须配远恶以诫众者奏裁。」从之。
六年正月,勾当汴口康德舆言:「沿汴河清军士盗伐榆柳,自来杖配西京开山指挥,缘比便河功役忧轻「便」疑当作「汴」,「忧」疑当作「优」。,故要移配,欲望自今后止配汴口广济指挥。」奏可。
五月二十三日,京东转运使萧贯言:「乞今后流配军人如有盘缠钱物,于长牒内具数,交与管押之人。如罪人要用,即于牒内批凿给付,庶免侵盗,以安流窜。」奏可天头原批:「『奏可』下脱四条,补在末页」。按此四条见原书刑法四之六八。。
三月二日按此是天圣七年三月二日。,开封府言:「准诏,军人作贼不以厢、禁军,逃亡捉获、曾持杖墙罪皆至流者:夺作「(贡)」,按字当作「」,同「贡」,以头钻入也。,并决讫配千里外牢城,犯徒者配五百里外牢城,即不言刺面与否。欲请该上条移配者,悉刺面。」奏可。
五月,文思使、知邕州曹克明言:「近日诸路以杂犯军人配当州本城、牢城者甚多,并是累犯凶恶,与民为害。当州地连交趾,窃恐别结徒党,难以钤束,望自今后住配罪人往邕、钦、廉州。」奏可。
六月,隰州防御使何俊言:「昨知庆州,窃见京城近上禁军因过犯配环庆牢城者,多是少壮武艺之人,或有不改前非,投入蕃部,教习武艺,勾引结集,望自今住配。」奏可。
七月四日,知滑州(季)[李]若谷言:「河清军士盗伐(提)[堤]埽榆
柳,准条凡盗及卖、知情者,赃不满千钱以违制失论,军士刺配西京开山军,诸色人决讫纵之;千钱已上系狱裁如持杖斗敌,以持杖窃盗论。臣所部州多此辈,盖堤埽重役,故图徒配。欲望自今河清军士盗不满千钱者,决讫仍旧充役;千钱以上及三犯者,决讫刺配广南远恶州牢城;诸色人准旧条施行。」事下法寺,请如所奏,凡京东西、河北、淮南濒河之所,悉如滑州例。从之。
八年四月,法寺言:「请今后陕西犯青盐罪至加役流者决讫,内少壮堪披带者配蕃落指挥,给与请受。自来贩青盐经徒罪愿充军者,委自长吏选少壮堪披带者,亦配蕃落。」事下泾原、环庆、鄜延路相度。既而诸路言:「蕃〔落〕指挥系禁军招填,皆选人材弓力有勇猛者。今犯盐百姓皆游惰之辈,既加徒罪,岂惜行止,不惟紊渎军法,兼虑间变蕃情。欲乞自今罪至加役流决讫,取少壮堪披带配近里州军牢城;犯盐经徒之人愿投军者,亦不收充蕃落。」奏可。
八月七日,诏:「如闻犯罪配流广南、福建、荆湖,有带妻子者,本身道死,妻子无托。自今愿回乡里者,逐处递送还乡,仍给口券。如本犯罪于律妻子不合还乡者,自如律。」
九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曰:「朕以禋燔洁祀,雷雨推恩,念兹配隶之人,特示矜宽之典。或许归田里,或移近乡园,用推在宥之仁,咸启自新之路。惟彼均输之寄,逮于牧守之权,宜尽详明,庶符委属。宜令广南东西、荆
湖南北、江南东西、淮南、两浙、京东、京西路转运使副亲往本路诸州军监,取赦前见管杂犯、刺面不刺面配军,与逐州长吏、兵官同共取索配犯因依,勘会配到后有无违犯,看详拣选,就近体量移配。其广东西、荆湖南北、福建并移江浙州军,江南、两浙并移配淮南州军,淮南并移京东,京西亦与量移侧近州军牢城及本城无料钱军分。元不刺面人不得刺面,亦依此移配。元系广南、荆湖、福建配江北州军,即量移往近南州军,不得移过岭南及大江。仍相度大小州军合销人数均配。其年老病患者,看验委实不堪医治充役,予给公凭放停,递归本贯州县知在,系帐编管。元奉(宜)[宣]敕永不放停,及情理巨蠹,累行恶迹,搅扰州县,豪强欺压良善,恐吓钱物,并借词论诉不忤己事,伪造符印,或持杖惊劫,伤杀人命,及不受尊长教训、父母陈首人等,不得移配,亦不得以老患为名放停。其余杂犯人中少壮堪披带者,即押赴阙,送军头司拣选,分配诸军安排。如不愿量移及赴阙者,亦听从便,仍具分析闻奏,当量迁改军分。不得将赦后配及经赦已量移人一例拣选。自来选迁至威边骑射及本城有料钱人,相度本处合销执役数外,分配于事务多处州军一般军分诸杂差使。候了日,具析都数开坐,驿置以闻。」
闰十月八日,三司盐铁判官萧律上言:「广州每岁押杂犯罪人配岭北、福建者,其数甚众,皆
不计赦前后,但杖罪三次,悉不黥面徒配,又不给日食,所过縻以铁索,求丐口粮。苦痛如此,有恻行路。窃以远方之民鱼盐自给,纵犯笞杖,未为巨蠹,本因一时奏请,累经赦宥,未涤宿负。望除此 ,以惠遐陬。」诏自今犯徒并赦前二次、犯杖赦后五次者,委本州岛审度情理,移配岭北州军,或止羁管。
十年六月十二日,诏:「自今乡书手移减税务,虽决杖,亦黥面配五百里外本城,犯徒奏裁。」
二十七日,右谏议大夫赵贺请自今配罪奸恶之人,本房老小若病不愿行,亦听从便。」奏可。
七月三日,益州路钤辖司言:「西川决配充军之人奏乞停者,自今望下本路阅元犯,保委闻奏,免纵凶恶还乡,复为搔扰。」从之。
十月十六日,侍御史李纮上言:「前领陕西转运,沿边有老病军士,多是川峡配到,蹇瘦甚多。盖元配一房,日食不足,深可悯伤。望自今川峡配军牢城之人,如女年十五以上已定婚,及子妇不欲从,乞放逐便。」从之。
明道二年五月十四日,诏:「劫盗在今年二月丁酉及三月庚寅赦书以前,合刺面隶五百里外州者,有司不须具奏,并按赦文施行。劫盗伤人,仍隶千里外。疏决以前诸罪人,追逮未至,须至具 ,准疏决施行。若疑狱及死罪者,听奏取指挥。军籍逃亡能自归若获者,更不刺面,许还旧籍。」
十一月三日,龙图阁直学士狄棐言:「广州杂犯罪人五犯杖罪,不以赦前赦后,决讫配岭北州
军本城。近改更,赦后五犯,方行刺配。欲乞并依元 。」诏五犯杖罪,赦前者送邻州编管,赦后者即依前降指挥施行。
景佑元年三月十八日,京东转运使张存言:「点检兖、沂、莱、密四州见管配役三百余人,乞今后窃盗犯流人权免配役。」诏见配役人并放还归农,今后如有情理轻者,特免配役,候丰稔日依旧。
四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言:「诸路州军明道二年三月赦前配军人,除十恶、杀人放火、父母陈首及元是军人作过配到者依旧外,自余杂犯配军人并放逐便。」
五月二日,中书门下言:「检会编敕,应配军该恩放逐便,后有恃凭凶恶,不务农桑,盗窃资财,恐吓民户,罪不致死者,并决讫刺配牢城。」诏应合该放停人以此告示,仍责诫励文状。
二十二日,提点京东路刑狱崔有方言:「应灾伤州军捉获强劫贼人,有因饥困与家人共犯,俱合重断者,乞数内勘会一名元不是行凶恶、情理轻者决放。」诏从之。仍决徒刺配本州岛牢城,候丰稔日依旧。
三年七月五日,诏:「诸道新犯罪人内准宣 合配沙门岛者,今后止刺面配广南远恶军牢城。如南人即配岭北。」
九月二十三日,国子博士卢南金言:「今后沙门岛罪人日支口食一升,不得妄以病患别致杀害,及本寨船 当切有管。」诏杀害人命,船 严加钤辖,余不行。
康定元年七月六日,中书门下言:「开封府、京东西、河北、淮南应罪人合配千
里、五百里外牢城者,请并配永兴军。仍令本军自今取为盗贷命并杂犯罪人,候及三二百人,团作指挥,以威捷为额,选军校教阅,分隶逐路。如遇战斗,令于阵前驱使,果能用命立功,保明闻奏,当议酬奖。内贷命劫贼人本以情理可悯及有疑虑贷命者,若至配所更作过犯,罪法至徒,情理凶恶者,处斩讫奏;其余非贷命配到者,如有过犯,加常法一等断遣。」诏可。
十月二十三日,权知开封府吴遵路言:「乞今后京城内偷盗犯赃钱十贯以上,并配永兴军或二千里外牢城。」诏京城内偷盗赃钱十贯已上,年五十已下,无病,并决配永兴军牢城;年五十已上,并决配二千里外牢城。
二十五日,诏:「应诸处捉到强劫贼人,依法施行,不得解赴开封府乞降朝旨,却纳中书。其合配五百里、千里外牢城者,刺配永兴军牢城。」
二年八月三日,知仪州、礼宾副使曹僖言:「应开柜坊停留军伍樗博之人,乞依法决讫刺配清边弩手。」从之。
庆历元年八月二十日,诏:「沿边弓箭手于近里州军别置产业以避役者,决配近南州军本城。」
二年三月十六日,诏军头司择沙门岛放还罪人之伉健者,隶近京归远壮勇指挥。
五月十八日,陕西转运使卞咸言:「所部民有累犯罪而其理凶悍者,请籍其姓名,毋令出外。」从之。
十一月十八日,诏:「罪人累犯为盗及诸凶恶,依法决讫,并黥面徒,以逐州远近差次籍为
役兵。」
三年五月十一日,诏诸路配役人在疏决以前者并释之。
七月十六日,诏诸犯罪人自今不得配隶河北沿边州军。
二十五日,诏广南转运司,诸配军有累犯情涉凶恶者,许便宜处斩以闻。
四年四月二日,诏广南东西、荆湖南北路转运司、提刑司:「比者(郡)[群]盗结集,未尽捕灭,其体量逐路配军及编管人内,有凶恶不可存者,徙配近里州军。仍令诸路罪人权住配往四路。」
三日,诏:「自今诸处合移配罪人,除不配往川界及沿边州军外,余据地里远近均配逐处,各置簿拘管,不得只配以南州军。转运、提刑司常切体量,如配到人多,即具申奏,移于一般军分地里罪人少处。」
七月十六日,法寺言:「自今差出屯驻、驻泊禁军,妻口在营及诸处犯奸,各加奸罪二等,军人改配邻州一般军分下名收管,父兄子弟并刺面。诸色人不刺面,配邻州本城。」从之。
八月七日,诏:「在京犯罪配隶外州军者,不得因差役上京,在京诸司亦不得指名抽差。」时内东门吏犯赃配黄州,其亲戚多内臣,求驾纲上京,而南作坊射为甲匠。权三司度支判官李参奏,以谓恐毋以惩奸,故禁止之。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审刑院、大理寺言:「参详,乞诸处不刺面配本城、牢城人愿从军者,当职看验,如人材少壮,别无疾病,与刺面充之下厢军,不支例物。如充军后不犯徒罪,依条迁补,官司不得抑勒充军。」从之。
六(月)[年]七月
七日,诏:「如闻州郡民若犯轻罪而多行刺配他处,使其有离去乡里之孍,朕甚悯之。自今非尝受朝廷指挥,毋得擅于法外施行。」
八年十月九日,上封者言:「决配亲从、亲事官、辇官,请不得占留当直及令上京,虽有该拣,不得放停。」从之。
皇佑二年十一月六日,诏知制诰曾公亮、李绚看详诸州军编配罪人元犯情理轻重以闻。自今每降赦后,即命官看详如例。
十五日,审刑院、大理寺言:「荆湖南路安抚司奏:『近为潭州不住准逐处推院公文,追呼乡县干证,人数颇众,有妨农业。望自今勘断公事内有累作过犯之人,并令官司根检元犯逐度公案照验入案。若委是毁失公案,检寻不得,即暂勾元犯罪时干连之人,取责证据,的确不虚,亦许累为度数。如依应得上项编 ,即行刺配。如检寻元犯公案不得,又无从初干连人照证,即不入连累之数。仍令转运、提刑常切觉察点捡。如又违犯,其官司从违制分故□定罪所缺一字,原左旁存「古」。此句文字似有误。。所有(有)军民、公人犯罪,内有情理凶恶、条法不该刺配,不可存留在彼,即依庆历六年七月七日朝旨奏裁。所贵别无枉失,追扰平民,有妨农务。』寺司参详,其累犯该配人已有前项编 外,有似此经来年岁,其间或与州县官吏通同作弊,偷毁公案,后却经官司论理,称刺配不当,盖是未有厘革条贯,以致引惹词讼。欲讫应累作过犯罪人依条刺配后,却称元初刺配不当者,限一
年内许经逐处理诉。如在一年限外,官司不得受理。」从之。
三年十月十三日,翰林学士曾公亮言:「昨奉敕,以明堂赦后看详诸道编管配军人罪犯轻重,逐时具状贴黄奏讫。伏思自前南郊赦令,虽与今一体,及其奏到罪人犯状,久不蒙移放。不惟赦令失信,其间甚有州军妄行编配,遂致一二十年羁囚至死,伤害和气,众所共闻。欲乞特降恩旨,今后依此,永为着例。兼详益、梓、利、夔四路地里至远,凡取索干证文字,经年未得齐足。况此四路各有钤辖司,欲乞今后益、梓、利、夔四路编管配军人,如经大赦,只就本路转运、钤辖司同共看详,据犯状轻重量移释放。」诏依奏。其益、梓、利、夔路编配人内情理重及干碍条贯者奏裁。
五年十月二十七日,臣僚上言:「切见诸州军犯罪人送逐处编管,若非不肖之流,即是无图之辈,不自知非,恐生异意。欲乞今后有编管人,逐州军及十人以上,即送邻近州军编管,仍不许在极边之处,切虑诱众纠集作过。」诏今后编管人更不配沿边州军。
十一月四日(诏)南郊赦:「应东西两川配出川界之人永不放还乡里者,其间有情轻偶被诖误之人,宜令所在件析以闻。」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川峡人刺配为内地军者,遇拣停毋得放归,其令关津常讥察之。」
至和二年七月二十日,诏:「蕃部犯青白盐坐法当死者,自今并配沙门岛;若群党为民害者,听奏裁。」
嘉佑三
年十二月六日,京东转运使王举元言:「登州沙门岛每年约收罪人二三百人,并无衣粮,只在岛户八十余家佣作,若不逐旋去除,即岛户难为赡养。盖诸州军不体认条法,将罪人一例刺面配海岛,内亦有情不深重者。如计每年配到三百人,十年约有三千人,内除一分死亡,合有二千人见管,今只及一百八十〔人〕,足见其弊。盖无衣粮,须致去除,有足伤悯。望严戒诸路州军,除依编 合配海岛外,余罪不得配往。登州年终具收配到沙门岛罪人元犯因依州:原无,据《长编》卷一八八补。,开项申奏,委刑部点检,如不合该刺配往彼者,具事由以闻。」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五日,诏登州改配沙门寨罪人三十二人于诸州牢城改:原无,据《长编》卷一九一补。。
七年九月七日明堂赦:「陕西路北犯青白盐配逐处充军者,如经一赦,并押送本路安抚司,以人材壮健者改配原住州军蕃落或保捷指挥,小弱者止隶本城。经今赦者,且与量移。编管人年七十已上或笃疾者,不以赦数,并放(遂)[逐]便。在京杂犯配军隶步军司者,自来不得量移拣放,今并与量移拣放。」
八年五月十三日,诏:「赦前杂犯编管人,除情理凶恶并吏受赃徒以上,川峡人编管在铜钱地分,依嘉佑七年十月十八日指挥不移放外,命官、使臣即具元犯以闻,余量重轻及赦数移放。」
十月二十八日,诏:「明堂赦后特行编管人,经即位赦未放者,诸路转运司指挥诸州军,具元犯以闻。」
治平四年六月二
十五日,神宗即位未改元。登州并沙门寨监押李庆奏,依赦分析罪人二百七人。诏特取三十二人,仍选使臣二人管押赴阙,交付军头司,刺面分配淮南路牢城。内一名遇赦不还,改配荆湖南路牢城。余系所犯情重及在彼未久,并仍旧。
神宗熙宁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断通州百姓仇承广等九人持杖(疆)[强]劫,赃满合处死,特贷命,决脊杖二十,刺面配广南东西路逐州牢城。御批:「可分析移配,仍今后应持杖强盗群队贼人,不要全火置在一路州军。」于是承广等分配广南、陕西、河北诸州军。
三月四日,诏:「今后强劫贼合该刺配广南者,如同火五人以上,不得同配一路州军,并须分擘,兼配河北、河东、陕西边远州军。如系河北等三路贼人,即分配广南、福建州军。」
六月二十六日,诏诸路提刑司勘会,逐州军经略、安抚、钤辖司,将刺配充军人元犯因依闻奏。
十一月十六日,诏:「诸路编管人,令提刑司于逐州军选官,与当职官吏看详元犯,捡坐条贯详定,委是州郡法外编管,即放逐便讫,具事理闻奏。虽于法不合编管,情理重害者,奏请朝旨。」
二十六日,京东转运司言:「准诏拣选杂犯配军,郓州拣中兵(事)[士]内朱信等三人元系亲从官配到,未敢一例送陕西宣抚司。」枢密院言:「欲令勘会,如不是庆历八年殿内作过,即依例招填。」上批上批:原无,据《长编》卷二一七补。:「龙猛、龙骑盖是在京禁旅,于理不便,今止选于极
边 用。虽是庆历八年杂犯诖误人亦不妨,可并令一例拣选。」
四年四月十二日,诏:「庆州叛军已就戮,其同居骨肉配充奴婢,及年二十以上刺配京西牢城者,令永兴军路安抚司勘会,内有服纪于法不该缘坐者,即放令逐便。内充军者仍给与公据。所有元系军人配往湖北牢城者,即今依旧收管,更不改配。」
五年闰七月二十一日,知审刑院崔台符言:「看详沙门岛量移罪人,令先次编排到熙宁元年以前罪人赵能等共九十三人,情理轻者分作两等。」诏赵能等四十四人并量移过海,相度情理轻重,分配逐路牢城。姚素等依旧收管。先是,知登州李师中言岛之流人多,戍兵少,不便,请减徙故也。
六年六月四日,枢密言:「登州沙门寨罪人请以(以)二百为额,额外有二百一人,若移配过海,恐非禁奸之意。自今配沙门岛罪并配琼、崖、儋、万〔安〕州牢城,其见在人依例随赦量移。」诏以三百人为额。
七月十八日,知登州李师中言:「近累奏乞移沙门岛罪人,今来者未已,不惟事系防虞,兼罪人已无处存泊,更添戍兵,亦无着处。今后许本州岛月具沙门岛罪人姓名、乡贯、犯由申枢密院,置簿抄录,更不下本州岛取索额外人数,但据簿量移。如此,则令出惟行,行之可久。」诏除朝旨刺配外,诸处因德音续配到人且于登州收禁,驿奏犯由以闻,仍增兵防守。余从之。
七年六月十八日,籍诸班直并皇城
司亲从官配隶诸路州军充牢城、本城年五十以下,情理轻者,班直改罢配龙骑,亲从官配壮勇,仍令刑部立诸班直叙法。先是,卫士以小罪或连坐降配者多,其居南方者,尤不便风土,多死焉。自恃才武,窘于衣食,或亡为盗贼,故命收恤。
十年正月二十九日,诏自淮以南州军应合配罪人,并配广源州。
二月四日,中书门下言:「广南东、西路权住配罪人,今事宜宁息,欲下逐路,复令如故。」从之。
十二月十一日,诏:「应配在衙前并刺面配本城、牢城编管羁管人等,在京委三司、开封府、步军司,诸路委转运使副、判官、提点刑狱司,分诣辖下州军,同当职官取索犯由看详,依赦移放。」
元丰三年八月十四日,诏知成都府张诜觉察奸盗察:原无,据《长编》卷三○七补。,存抚人户,务令安静。应犯罪情涉凶恶、法不至编配者,听编配出川川:原作「州」,据《长编》卷三○七改。,俟泸州事平日如故。
九月二十二日,诏:「熙宁十年以前配沙门岛罪人,具配到后有无过犯以闻。百姓移乡十年,不(不)犯徒者,转运司酌情轻者放逐便。」
五年七月三日,上因论刑,曰:「先王之制,肉刑盖不可废。夫人受形于天,以法坏之,故谓之肉刑。扬子曰:『肉刑之刑,刑也。』周穆王训刑,大则五刑,次则五宥,又次则赎,凡十五等,轻重有伦。至汉文帝罢之。若革秦之弊,欲休养生民,则可矣;如格以先王之法,则不得为无失。三代之时,民有疆井,分别圻域,彰善瘅恶,人重迁徙,故以流为重。后世之民迁
徙不常,而流不足治也,故用加役流;又未足惩也惩:原作「征」,据《长编》卷三二八改。,故有刺配;犹未足以待,故又有远近之别。盖先王教化明,习俗成,则肉刑不为过也。」
十月二十三日,知兰州李浩乞诸路杂犯罪刺配人,一二千里者免决,充兰州本城厢军,从之。
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种谔言:「自今捕获侵犯边界西人,依朝旨施行外,若诸处探子捕获非作过西界人探子:原作「捕子」,据《长编》卷三三三改。,并乞刺配荆湖或京西本城。」从之。
三月二十六日,上批:「早来拟奏配军画一法,内称『刺充某指挥配军』,恐于上军称呼有嫌,可谕修法官改云『某指挥杂役』。」时犯罪法应配流者,其罪轻得免配行,尽以隶禁军营为杂役。然禁卒素惮配法,尝耻言之。上于人情至微,无不曲尽。
五月十二日,诏降配禁军营杂役卒,在京可轮月刺配,先殿前司,次马军司,次步军司,周而复始。
闰六月二十三日,诏尚书刑部:「应移乡人,情理轻者十年,稍重者二十年,遇赦检举,放令逐便。令刑部着为令。」
八月七日,两浙转运司言:「犯盗徒五百里外州军无放还法,乞比移乡人例放。」从之。
八年九月四日,三省、枢密院言:「该配合从本府及军马司断遣者,并依法配行。无军名者,五百里以上,并配牢城;邻州、本府,并配本城。强盗或三犯窃盗,因盗配军,后更犯罪,若谋杀并以刃故伤人,放火,强奸,或人力奸主已成力:原作「刁」,据《长编》卷三五九改。,造畜蛊毒,及教令人并传习妖教,故沉有人居止舟船,拒捕,已上于
法合配者,并诸军犯阶级及逃亡应配千里以上,并依法配行。无军额、五百里以上,配牢城;邻州或本州岛,配本城;已系本城,配牢城;已系牢城,配重役。」从之。
十月八日,诏改新配法。初,神宗以流人离去乡邑,或疾死于道,而护送禁卒失教习,有往来劳费,故仿古法,犯罪应流者加决刺,随所在配处诸军重役。至是中丞黄履有言,故令改应配者悉配行,普如旧法。
哲宗元佑元年六月十四日,诏:「杂役配军,诸路州军并配本州岛牢城,在京者元犯配广南,分配东、西窑务,三千里者配车营务,二千里者分配广固指挥。自今犯杖以下罪,并依元犯配行。」
十二月二十一日,刑部言:「赦书节文,应赦书该载不尽事,所属看详,比类条析闻奏。看详开封府界诸路,向来违犯常平法编配之人,比违犯重禄法事理尤轻。其经今赦,未合放逐便者,欲乞比类推行重禄法编配之人,并具元犯保明闻奏。」从之。
二年六月十七日,开封府言:「续降朝旨,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淮南路、开封府界窃盗赃满五百文以上,并强盗不该刺配,内杖罪免决,徒减从杖,并给招军例物,刺填本处或邻州厢军。看详在京犯盗一贯至徒,即无编管,六贯已合刺配。行此重法,尚无畏惧。欲请本府界有犯,更不行减免,并准法断罪,给例物刺充厢军。」诏开封府界窃盗赃满一贯以上,并强盗不该刺配,从所请。
三年二月八日,三省言:
「配军及逃亡军人应部送者,遇寒月随所断州及所过州权留工役,给请受,至二月乃遣。」诏在京及诸路特展至三月。
二十一日,诏:「应刺面、不刺面配本城、牢城编管,经明堂赦恩不该放人,通今年德音已前年月已及格令,其缘坐编管、羁管人亦通及十年以上,听依赦移放。」
四月二十一日,监察御史赵屼言:「元丰 ,重法地分劫盗者,妻子编管。元佑新 一切削去,前此编管者宜不少,请令从便。」从之。
四年十月十九日,刑部言:「开封府奏,元降权宜指挥,欲乞将窃盗至徒刺填一节先(往)[次]住罢外,其强盗不(刻)[该]刺配之人,乞依旧存留,刺填厢军。欲依所奏。」从之。
六年八月十二日,诏:「京城内诸官司向来因推行重禄法行赂并违犯常平法编配之人,并依元佑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指挥移放。」
二十三日,沧州言:「按元佑敕,钱监及重役军人合配者,除沙门岛及远恶处依本条外,余并勒充本指挥下名,其不可存留者,即配别监及它处重役,则是系以广南为轻,重役为重,遂不配行。(令)[今]重法地分重役人多是累曾作贼,(劫)[却]令徒(半)[伴]会于一处,易于复结为盗。其告捕之人见其依旧只在本营或别重役处,相去不远,惧其雠害,不敢告捕。欲乞于上条『沙门岛』字下添入『广南』二字。」从之。
闰八月十七日,大理寺言:「配军并不许特行投换,在京已投换者,但犯杖已上罪,并依元犯里数配出。若自首并已
投换充作坊工匠而犯杖以上罪,非犯盗及余犯非情重者,听免。」从之。
十一月十九日,刑部言:「配沙门岛人,强盗亲下手,或已杀人放火,计赃及五十贯,因而强奸,亲殴人折伤,两犯至死,或累赃满三百贯、赃满二百贯以上,谋杀人造意或加功因而致死,十恶本罪至死,造畜蛊毒药已杀人,不移配,并遇赦不还。而年六十已上,在岛五年,移配广南牢城;在岛十年,依余犯格移配;笃疾或年七十,在岛三年已上,移配近乡州军牢城。犯状应移而老疾者同;其永不放还者,各加二年移配。」从之。
绍圣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刑部言:「广西转运司奏,海北罪人配过海南,人数稍多,别无功役,今立到朱崖等军牢城额数。」从之。
元符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诏:「应犯罪合配本州岛、邻州,身手强壮而愿免决配、填逐路军者听,辄抑勒者依故入人罪法。」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徽宗即位未改元。沅州奏:「本州岛牢城军元置一百人,役使不足,乞依辰州以三百人为额,仍下诸路将罪人合配者,并与免决,刺送本州岛牢城。」兵、刑部请如本州岛所乞,从之。
九月十六日,陕西转运司奏:「准刑部符,都省送下保平(章)[军]奏,勘会陕西州县多盗贼,内有逃军者,见今号州贼徒,惊扰一方。皆缘诸路贼人免决配到,工役辛苦,因逃走,恣为不法。伏乞指挥,天下应免决刺配陕西诸路罪人,内有元系犯强盗,情理稍重者并铸钱之人不
得配陕西州军。」本部下逐路相度。本司相度,陕西申请委是允当,兼诸司亦相度得稳便,唯鄜延路要两色人依旧刺配。诏元符元年九月七日犯罪该配免决次配陕西、河东逐路厢军指挥更不施行。元符元年九月七日指挥,检末获。
徽宗崇宁三年三月十四日,尚书省言:「比年强盗累犯,习知案问,皆能巧法求免,或累十犯犹入生议。又配流者尽往东南诸路,岁无虑千计,至配所者则聚为寇掠,中道亡命者复暴横乡闾,为良民害。今欲仿《周官 司圜》〔圜〕土之法,令诸州筑圜土以居强盗贷死者,昼则役作,夜则拘之。视罪之轻重以为久近之限,许出圜土日充军,无过者纵释之。」从之。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罢圜土。
大观元年五月二十八日,通判河阳张竦言圜土之法,乞检会前后所修圜土成法,早赐颁降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池州言:「勘会永丰监除见管兵匠及外州军差来兵士六百九十□人外,见阙六十四人。 翻铸御笔大观通宝小平钱,字精细,系背赤仄,合增添乌磨钱工共二十五万三千工。今来所阙人工,虽已一面 刷厢军,和雇百姓,相兼乌磨钱宝,阙少人工数多。今相度,欲乞下诸路,将合配罪人除本犯罪至死贷命刺配并合配远恶州及沙门岛,并强盗杀人合该刺配人各依法(剩)[刺]配外,余犯徒、杖合配之人,并乞免决,配填本州岛永丰监。如犯人年五十五以上及瘦
弱不堪工役之人,不许一例刺填。候额足日住配。」从之。江、饶、建(此)[州]并依此。
闰十月二十日,靖州奏:「本州岛只管牢城一指挥外,别无厢军,委是差使不足,窃虑缓急阙人。乞添置宣节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依崇宁三年四月九日 命指挥,下诸路州军,除合配本州岛、邻州及沙门岛、广南西路,并强盗及元犯情理凶恶人外,将(扶)[持]杖窃盗并其余合配之人免决刺配本州岛宣节指挥,候人额足日住配。」从之。
十一月五日,诏:「访闻配沙门岛罪人已踰额数一倍,所配隶皆贷命强恶之人,防托之兵其数甚少,虑不足以制奸恶,可更增二百人。」
二年三月二十一日,都省札子:「勘会圜土法,后来犯罪之人方合配入圜土,其已前已配牢城、本城重役等人自合依旧,更无改入圜土之法。切虑诸路不晓法意,误将已配之人一例改配入圜土,合申明行下。」从之。
八月十九日,臣僚言:「切见黎贼自去秋结集作过,攻劫诸军,杀害官吏,致烦朝廷遣官选将捕杀。体访得海南诸州军甚有逃背配军走投黎界,缘海南配军尽是所犯情理凶恶或免死配流之人,昨东西两路进兵,逢贼战斗,率先迎敌多是大字配军,滋长贼势,边防为患。乞将应今后所犯情理凶恶合刺配海南之人,权且配海北水土恶弱州军,候将来黎人驯熟,别降指挥施行。」从之。
九月十五日,中书省据广南西路经略司勾当公事关沅札
子,乞立法,凡有作过流窜之人入本路界,官司实时 报本路监司,差人管押,置行程历,批上所过。实有疾病,即所至结罪保明,庶不敢违慢朝廷法令。仍乞立法,应编管海南人秖于循、梅、恩、新等处,自系恶弱之地,免致恶党逃入黎峒,并常与黎人交通。诏编管海南人,依大观二年八月十六日指挥编管海北水土恶弱州军,候将来黎人驯熟,别降指挥。余依,仍令刑部立法。
四年三月二十七日,诏配圜土法并罢,已配圜土之人且依旧法,候销尽日,其圜土即行去拆。
政和二年二月十二日,尚书刑部侍郎马防等奏:「契勘昨降指挥,应配沙门岛人为溢额权配广南远恶处,海南州权配海北。缘远恶处内海南住配外,海北新、循等九州岛前后配过人数不少,深恐未便。乞除合配沙门岛并海南人依已降朝旨配海北远恶处外,将其余应配远恶处人权配广南诸州军。将来沙门岛并海南人配行,即(依)并依旧。」从之。
三年正月二十一日,靖州奏:「本州岛运粮两指挥各五百人为额,见管一百余人,所阙人兵,欲乞于大观元年闰十月二十一日指挥,诸路州军除合配本州岛、邻州及沙门岛、广南东西路并强盗及元犯情理凶恶人外,其余合配之人免决,刺配靖州运粮两指挥,候额足申乞住罢。」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永兴军等路提刑司申:「商、虢两州界多系山林,素来逃军盗贼取集作过去处,乞
今后应强盗人更不配填商、虢州外,将其余合配之人配填施行。」从之。
闰四月五日,权提辖措置陕西路坑冶蒋彝奏:「昨来本路钱监招刺人匠未足,间系诸处降配到罪人充诸监人数。后因减废钱监,并行住罢。今来乞仍旧下刑部,遍下诸路合配二千里以上、本路千里以上牢城情重人,并乞转押付本司分擘刺填入监,候将来人匠足日住罢。」并从之。
四年八月十三日,工部奏:「定国军状,契勘韩城县东、西两钱监人匠见阙,乞下诸路州军,除犯强盗及合配广南远恶、沙门岛并杀人放火凶恶之人外,将其余犯流、徒合配之人,并乞免决,先刺同州韩城县钱监等,候额足住配。刑部欲依,行下诸路,仍于刺『钱监』字定『东』、『西』一字,候刺填数足日申乞住配。仍以所降指挥年月先后、资次配填施行,所有止犯流、徒不该刺配之人,难议施行。」从之。
五年三月七日,刑部奏:「(府)[京]畿转运司状,为拱州复为辅郡,合置牢城指挥,所有人兵乞先次量度配填。欲下诸路州军,将合配之人量度地里,先次配填本州岛施行。」从之。
六年四月三日,大理卿李伯宗奏:「契勘自来合编配之人,如有疮病未任科决,合编配,所至一面看验,疾损日科决讫销籍。缘犯人有送广南远恶州军编配之人,往回万里,移文取会,若沿路别无失坠,动经半年,方有报应,致久挂事阻,不能结绝。乞今后有合编配疮病之人,报本路
提点刑狱司,置籍拘催科决施行。」从之。
七年二月十一日,诏:「怀、卫二州界于太行、(太)[大]河之间,奸宄凭恃险阻,倚为渊薮。访闻诸处间将犯强盗之人配填逐州,至则逋逃,难于缉捕。可依商、虢二州例,更不配填。立法行下。」
六月四日,河东路经略安抚使薛嗣昌奏:「据知平定军郭价申:『契勘本军系河东山崄最幽僻去处,缘此盗贼、逃军隐藏。昔日李免一卒,动河东北两路,将兵不能收捉,必至于厚赏招出,即非李免有智谋强勇,止是藏泊于山林幽隐去处所致也。欲乞申明朝廷,乞今后免降配强盗人至本军,实为利便。』兼臣契勘辽州与平定军事体一般,乞下诸路州军及开封府,今后将强盗罪人并免降配平定军、辽州。」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手诏:「明堂大赦,加恩 内,应沙门岛见禁罪人,虽皆巨蠹,亦既贷死,而昼监夜禁,与死为邻。天道贵生,在所矜恤。可令本州岛当职官检会元犯,据罪重轻,分为三等,具年月久近,限半月申刑部,取旨移配远恶州军,以示生意。仰刑部遍牒京畿诸路,今后罪人除特旨外,权住配流海岛,候及额日仍旧。」
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童贯奏:「检会昨鄜延路经略使贾炎奏:『乞今后城寨官、公使库官员使臣收买汉蕃弓箭手、厢禁军、马递铺之类请受文(旁)〔榜〕,兴贩转放,违犯之人仍乞朝廷不以入己各依本罪外,不论有无战功,并不以去官、
赦降原减,一例重行废斥。内实有胆勇战功、御边得力之人,乞委帅臣相度奏留,充本路准备使唤,或充 用,候立到奇功与甄叙。』诏从之。契勘鄜延路第二将张安元系鄜延路蕃弓箭手长行,累立战功,转至武功大夫,昨因买文(旁)[榜]事追官,韶州编管。其人委有胆勇,缓急可以驱使,乞依前项贾炎申明,许留自效。」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开封府今后应断配盗贼,令本府每名添差防送兵士一名,千里以上添二名,湖南、广南添兵级三人,海岛添兵级五人监防。经历州县依此差人交割,监转前去。内配二千里以上罪人,从府尹量酌所犯,如系情重及凶恶之人,一面下吏部添差小使臣一员、院虞候一名管押,直至配所交割。内院虞候除支口券外,每日给食钱二百文,取配所收管公文报府,保明闻奏,仍置籍勾销。」
宣和二年十月三日,翰林学士赵野奏:「窃详犯罪应编配之人,在法皆以本犯情罪轻重立定地分远近,依令不得过应配地里三百里,盖欲刑当其罪也。昨大观元年,因白波辇运司等处申请,将诸路合配千里以上及本路、邻路合配邻州五百里罪人并配西京白波窑务及汜水辇运司广济重役。其间有增加地里大段不同者,谓如京西邻路数内,京东路登州犯罪合配邻州或五百里之人,若配窑务、广济,系配及二千里以上,又(加)[如]余路泸州有合配千里之人,即系配及四千
余里者,委是情法未称。乞应诸路合配罪人,并以地里相当,依令不得过应配处所三百里,方得配所。所贵远近得宜,少副陛下恤刑爱民之意。」诏从之。
十二月十八日,中书省、尚书省言:「勘会命官犯罪编配、遇赦应量移者,自来止是刑部以地(理)[里]、赦数量移近乡州军,即未有立定纽计地里远近、随赦数量移条,至有远近轻重不伦之弊。除见行条法自合遵依外,今拟修下条:诸命官犯罪编配、遇赦应量移者,以编配地里随所犯情理轻重,依移放格赦数纽计为分,元编配地里外剩数不计。每赦量移一分。谓如合二赦放,元系三千里,以一千五百里为一分;合三赦放,以千里为一分之类。若所移地里内无州者,移以次近乡州徙之。元犯编配邻州或量移已至邻州,若遇赦未该放逐便,合量移者,即移近乡州。如不愿移者听,仍理为赦数。以上奏抄内拟定合移地里州军,并取到刑部状,称所修条下别无未尽未便。」从之。
三年二月三日,刑部奏:「均州状:『为本路旧管禁军 忠一指挥、劲武牢城厢禁两指挥,今来 忠全指挥准宣往利州路防戍,计差发却三百五十一人,本路安抚司只差到一百人补戍,见今阙人弹压防守。契勘牢城见管兵员二百四十三人,其间一百九十三人并系诸州军强劫盗贼配到。自来有 忠一指挥数百人弹压,则容元犯强劫盗一百九十余人在州,未至可虞。
今既阙少禁军,州司不敢别有陈请,只乞指挥诸路州军将强劫盗贼权住配填本州岛牢城,候满三年,别取朝廷指挥。』本部勘会,自来牢城溢额,并依条申本部,乞行住配。今来均州牢城虽不系溢额,缘为本戍阙禁军弹压防守,事属未便。今勘当,欲依本州岛所乞事理,权行(在)[住]配施行。」从之。
八月二十日,刑部奏:「严州申:『本州岛牢城指挥额管厢军二百人,因方贼烧劫,多被杀伤逃避,见缺一百八十八人。欲乞下诸路州军,将合配罪人配填。』本部勘会,欲乞下诸路,将所强奸盗除杀人放火及情犯凶恶之人外,契勘应配地里填额施行。」诏依所申,其被贼去处,徽、杭、衢、婺、处等州,依此施行。
十二月二十九日,中书省言:「勘会沙门岛罪人,已降指挥,候及五百人,令具奏听旨。及配海南人,昨来系为黎人作过,权配海北,今来黎人已是驯熟。」诏大观二年八月十九日、政和二年二月十二日指挥更不施行。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上言:「窃见犯罪编配之人,有量移叙免之法,遇赦则原之,录犯由二本,一则附递至所配隶州军,一则随罪人前去,此着令也。盖有所犯之由则知元罪之重轻与岁月之久近,故赦至则看详奉行,无复淹滞。必二本者,防遗失也。乞申 有司遵奉成法,仍加大字真书。遇有编〔配〕之人,本曹官吏须先录犯由点对讫,乃得书断讫到州军。无犯由、不全者,并申提刑司取会劾治。尚
或违慢,例加显黜。」从之。
政和 ,祖父母、父母老疾应侍养,家无期亲成丁者,犯配沙门岛、远恶州及广南并配千五百里以上配邻州,而杂犯移乡者,初未有损减之法。乞将杀人会赦应移乡者,如合给丁侍亲,许依法犯量移邻州 五年六月五日,大理少卿聂宇奏:「伏犯:似当作「与」。,庶使配移之人,均不失其养亲之心。」从之。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东、河北路州县,应两路编管、羁管及配到人,并与减三年移改,命官理为一赦。如元犯系杖已下特旨编配,并开具元犯申尚书省,当议特与移放。」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犯流罪配役人,并放(遂)[逐]便;应刺面、不刺面配军、编管人等,除谋叛以上缘坐入强盗已杀人外,并特与减三年,理为检放年限。在京委所属、开封府、步军司,在外委诸州当职官,量元犯轻重,依条拣选移放讫,节略犯由,在京申尚书刑部,诸路申提刑司审覆讫,类聚申刑部。其配军、编管、羁管人系永不移放者,年五十五以上至今及十二年,年六十以上及七十七十:似当作「七年」。,其余缘坐编管、羁管人至今及七十,并具元犯闻奏,当议量轻重移改,或放逐便。若笃疾并年七十以上,编配及五年,验实特与放逐便。虽年限未足而祖父母、父母年及八十以上,无兼侍,或笃疾者,具元犯因依奏裁,当议看详情理罪犯,特与量移。应罪人元犯止系杖罪,因官司奏请,特旨编配、羁管人者,除依条合放与此句似有脱误,「与」或当作「外」。,诸州当职
官限一季内具元犯申刑部,看详情理轻重闻奏,当议特与移放。应诸色人因杀伤强窃盗并杀人贼及合捕死罪人,而编管及刺面不刺面在逐州军者,除赦前依条合放外,余候编配到及三年,具元犯因依闻奏。」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编配移乡人永不移放者,并放逐便;沙门岛罪人不以年岁远近,并移近乡五百里州军。」
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赦:「应犯流罪配役人并放逐便。沙门岛人限赦到两月内,具元犯因依、配到年月日、自到有无过犯,开(拆)[析]闻奏,当议特与量移。」三年四月八日同元年五月一日之制,内情理重者仰所在州军具元犯申尚书省,取旨移放。
二年六月五日,臣僚言:「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书,内应编配移乡人(并)[永]不移放者,并放逐便。且如秦州兵士该赦者几及百人,元系隶牢城指挥,收管钤制,严于它军,仅免作过。今一旦尽给公据,放令逐便,乃为游手,散处城市,小则剽窃,大或啸聚,为患不细。欲权勾收公据寄官,依旧月给钱粮,本营居住,仍与优轻窠坐,俟其归乡日给据听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赦:「应刺面不刺面配军、编管、羁管人等,除谋叛已上缘坐入强盗已杀人外,并特与减三年,三岁理为拣放年限。其系永不移放而祖父母、父母年及八十以上或笃疾者,具元犯因依奏裁。以上情理巨蠹及蕃部溪洞人,具元犯因依及自到后有无过犯
开析奏裁,当议看详情犯,时量移时:似当作「特与」。。」
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明堂赦、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十三年十二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恩,并同此制。
四年十月二日,臣僚言:「欲乞应州县吏人缘罪犯配隶它州者,须行验实,不得辄有停放。如以实病放还者,更不许再叙入役。」诏令尚书省申严行下。
十一月十二日,刑部言:「乞应诸路人犯配沙门岛,权配海外州军。谓万安、昌化、吉阳军,琼、郁(州)林州。广南、福建、江西、湖南北路人应配广南远恶及广南者,并止依本法配行。仍须各及二千里以上州军,无二千里以上州军,止于广南东路、西路从一远配,候道路通快日依旧。」从之。绍兴元年九月十四日,诏政和敕免决刺配靖州运粮等指挥更不施行,皆以虏人入寇、向北道路未通故也。
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应编配、羁管、安置、居住命官并与理为一赦,编配诸色人特与减三年,三岁理为拣放年限。其蔡京、童贯、王黼、朱 、李邦彦、孟昌龄、梁师成、谭(禛)[稹]及其子孙,并系误国(之)害民之人,并苗傅、刘正彦、王均甫、马柔吉、王世修、张逵、苗翊、苗瑀、范琼及其家属,
皆系反逆之家,更不移放。」
五月二十二日,诏:「今后持杖劫盗并其余合配之人,并令依法真决,据地里配行。其政和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免决刺配靖州运粮指挥更不施行。」以泉州言「比缘贼马,路途梗涩,配去之人不到配所,乞今后依法真决配行,候道路通快日依旧」故也。未几,汀州又言免决刺配池州钱监、靖州运粮等指挥,乞并依法决配,诏依上条。
二年九月四日,诏四川见编配、羁管及因事停降命官,有已遇恩或期限已满,合该移放及叙复者,令宣抚处置使司依便宜指挥,一面依条施行讫,类聚具奏。
十八日,刑部言:「今年九月一日赦书内一项,应命官、公人、军人犯罪除名,有特旨断例并刑部、大理寺合断刑名外,一时特旨除名、停替、羁管、编配、安置之类,本不合坐罪者,并与除落,仍理元断月日。本(日)[部]勘会,本不合坐罪,非谓全不合坐罪者,其虽有罪犯而止系杖笞公坐、情理不至深重者,亦合依赦除落,仍理元断月日。」从之。
三年二月十五日,诏:「部送罪人,所至州军不差人交替,(如)[知]通并从徒一年科罪。仍差职官一员专一主管。令详定一司 令所立法申尚书省。」
三月十九日,诏:「今后应差兵级、公人等部送罪人,除合破口券外,每人逐日添支食钱五十文,所至州县实时批支。仍令监司常切觉察。」
五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见迩来编管之人,各赂管押人,往往不达其所
至之地,或止出门,或于半途而遂反。虽有差禁军部送罪人之法,缘绍兴条格并无立赏许告之文,是致防送者尚得以受情而纵释,使作过之人道亡而归,萃于行在,肆为奸慝。乞检举依在京、开封府、六曹通用 ,许人告捕给赏,庶使防送者不敢擅纵,而过恶者不敢遁还。」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车驾驻跸临安府,即与开封府事体无异,若有犯盗合配本府之人,理难止配本府。今欲权行引用在京法,并配近本府州军。所有临安府四至州军有犯罪合配本府之人,亦乞比附罪人不得编配入京条,配临安府,候车驾回銮日依旧。」从之。
三月二十日,大理寺言:「决配指挥,绍兴元年正月十四日 :『行在见任官,三省、枢密院、六曹、百司人吏等,并不得于五军并诸头项统兵官下兼带差遣,及诸军人不得互换相兼。今后有犯被差又差之者,有官人除名勒停,无官人决配。』绍兴元年五月二十四日诏:『自今后州县如有合科催物色,须管明以印榜开坐实数若干,仍具一般印榜申监司。监司因出巡视行按察,不得更似日前先多科其数,然后轻重出入。违者窜岭表,人吏决配,仍许民户越诉。』《嘉佑 》一《宣敕》言:当行极断决配除名之类,本犯轻者并以违制论,仍具案奏听 裁。《大观尚书六曹寺监库务通用 》:诸称配及编管少言地(理)[里]者,并〔决配〕五百里外。其前立定决配明文此句似有脱误。,庶使承
用官司有以遵守。」 令所看详:「犯罪之人情状轻重不一,本罪刑名自有等差,决配之法不得不异。若谓前项元无立定决配之文,立为定法,恐或罪不称情。今欲申明,如于逐项指挥有违犯之人,除依法定断本罪外,取旨量轻重决配施行。」从之。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勘会流配役人依条会恩则放,访闻州军不遵条令,遇赦则尚行拘留,情实可矜。仰限赦到日,须管日下放令逐便。仍仰提刑司觉察,如违奏劾。」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南郊赦、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一日明堂赦,并同此例。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臣僚言:「窃闻前此朝廷之议,以宣州勘黄大本及(充)[兖]州勘应问二人所犯,候其狱具,中取一人尤甚者,用祖宗旧制真决刺配,以警赃吏。今大本既依法论决,而应问赃罪贯盈,止从编置。自去年九月十二日在秀州准(刺)[敕]编管化州,十七日至平江府,即作在道会赦量移。且应(门)[问]赃罪百倍大本,吴中士庶皆能言之,而经断五日之内,便用赦量移,何应问之幸而大本之不幸(幸)也!望特降指挥,不许用今赦量移之文,差人管押前去化州编管,庶几贪赃之吏知不可以计免,或少惩艾。」
从之。
九年正月五日〔赦〕:「新复河南州军(申),应配及编管、羁管人并特与减三年,三岁理为拣放年限。永不量移或不放还者,若笃废疾及年七十以上,仰所属验实,特与放还。配军年五十以上,到本处已及十年,年六十以上五年,编管、羁管人情重及五年,稍重及三年,情轻及一年,亦与放还。仰所属限一月疾速依赦移放施行。若元系缘坐及所犯情理巨蠹、事干边界蕃部溪洞人,仰所属开析元犯因依。其配吉阳、昌化、万安军、琼州罪人,虽永不量移或永不放还者,限赦到十日内,所属各具元犯人到配所有无过犯闻奏,当议量轻重特与移放。」十二年九月十三日徽宗梓宫还赦同此。
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阶、成、岷、凤州提刑司言:「在法,罪人不得编配入京及往三路沿边、川峡路。今来逐州密接北界,委是无处配行。」刑部勘当,欲将阶、成、岷、凤州犯罪合该刺配之人计地里,权行配入川峡路州军。从之。
十七年十二月一日,刑部言:「契勘编配、羁管等命官及事干边界情理重害之人,遇赦依法合系所管州军勘验,别无过犯,方许保奏。本部以所犯情理轻重,(接)[按]法具奏钞拟奏,听旨移放。访闻近来州军往往更不依法具奏,一面引赦移放,深属不便。欲遍下诸路州军,各守成法,仍仰提刑司检察违戾处按劾。」从之。先是,右文林郎周行己计嘱本州岛一面引赦移放,为衢州人户告发,故有
是请。
十九年八月二十二日,刑部看详:「捕获沿海劫盗,并系持杖凶恶徒众,理宜措置关防。今欲将合该刺配广南及三千里之人断讫,权行刺配鄂州都统制军下;二千三百里以下之人断讫,量地里远近,权行刺配池州、鄂州、建康府都统制军下,并收管重役使唤。其刺字欲以配州府屯驻军重役字为文,候盗贼衰息日依旧法。」从之。二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有旨:「今后将临安府已配盗贼逃归之人,并以合该配地里,分配江州、鄂州军下重役。」
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三(年)[日],诏:「编管、羁管人在诸州军者,于法止许月赴长吏厅呈验。访闻比来多不用法,囚禁锁闭,甚于配隶,可令遵守成宪。」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今后捕获正犯盗贼,已行断配,逃走复回,合该展配之人,并以合配地里,依绍兴二十三年已降指挥,分配池州、鄂州都统制军下重役,各以所配州屯驻军重役刺字,常切监管,毋致走逸。」以知临安府曹泳有请,从刑部看详也。先是,绍兴二十三年十二月十三日,知临安府曹泳札子:「契勘本府近缘贼盗稍多,虽不住缉捉根勘,断配往远恶州军,其配军多是不旋踵复到本府作过。缘本府系车驾驻跸去处,理宜措置禁止。今相度,今后凡遇断配贼人,欲望许依海贼例,应有合配之人,量远近分配池州、建康府、镇江府、鄂州、太平州驻札军分重役。不唯免至盗贼仍前
归府作过,兼可补填军额。」刑部看详:「欲令临安府将日后勘断正犯盗贼依法合配之人,候断讫量地里远近,权行刺配诸军下收管。其合配千里已下之人断讫,权行分配池州,其合配千里已上之人,权行分配鄂州,并都统制军分,送将下收管重役。各以所(酬)[配]州屯驻军重役刺字,常切监管,毋致走逸。(仰)[仍]仰断遣处差人〔禁〕锢监押前去。余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今后临安府所差使臣管押编配广南并远恶州罪人及两次,押到编配所,别无疏虞,与减一年磨勘;在路有死损人数及两次,与展一年磨勘。其管押编配千里以(以)上罪人及两次,押到配所交管,与减半年磨勘;如在路有死损人数及两次,与展半年磨勘。以上展、减磨勘对行比折外,理数赏罚,并至二年止。余依见行条法施行。」以大理正许兴古(古)[有]请,下刑部看详,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十三日,诏诸路州军如有编管之人愿充厢军者听。上因宣谕大臣曰:「朕昨在元帅府,见河朔州军将编管人穿锁传送旅店,三五相联,乞丐于市。盖缘不(不)支口食,以致于此,诚可悯恻。可申严约束行下。」
二十六年闰十月十七日,大理寺丞莫蒙言:「窃见江西及浙东沿海强盗应配者,并分配诸军重役。盖以江西之与沿海,乃盗贼素〔出〕之处,故犯盗之强劫者,然后配以重役,而犯窃盗初不与焉。比于绍兴二十四年,因臣寮建
请,凡诸路应犯盗合配之人,不分强窃,悉从重役之配。窃谓诸路强盗俾同于江西及沿海去处,增重其配可也,至于窃盗穿窬之徒,其情理岂可与凶恶强悍者同日而语哉!乞更加参详,使轻重各适其当。」刑部看详,除正犯强盗之人照应已降指挥,其犯窃盗之人并仰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勘会诸路州军断犯强盗合配广南并远恶州军,已依旧配行外,其余见配诸军重役人,缘积以岁月,人数渐多,理合措置。」诏今后并依旧法施行,更不配填诸军。其逐军已配到人,令户部量行增添请受。
三十年五月四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本司大军在明州定海县驻札,逐时收捕海贼,解赴所属根勘,罪不至死者配。窃虑逃窜,复为盗贼。本司见招人填阙,欲于内选人材及等者刺填龙猛、龙骑指挥阙,支破全分请给,所贵海道安静。」从之。
八月,刑部看详:「乞将犯强盗贷命并遇赦及凶恶强盗合该刺配之人,仰元勘州军除合配海外,及老弱怯懦疾病人依旧配行外,将少壮人断讫,量地里远近,押赴本路帅司,躬亲审量,如强壮堪充军役,即刺填本路阙额将兵下等,支破请给。如日后逃走,捉获,当行军法。」从之。后刑部言:「诸路州军有至帅司路远,窃虑罪人往返走逸,欲与本州岛军长(史)[吏]亲行量审,将勘充军人申本路帅司,待报合刺填某州军,径自押
赴,即不得放本州岛及邻州充军役。」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诸路将犯罪合编管人不得配隶行在傍近五百里内州军,从知信州徐林之请也。
孝宗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登极赦:「应编配及移乡人并永不移放者,并放逐便。」
十四日,臣寮言:「近降指挥,将强盗并持杖劫盗贷命流配之人并押赴屯驻军,随等仗依招军法刺填。窃详犯人皆是凶恶强横之徒,若至军前方行刺配,深虑在路逃窜,无以辩验。乞(今)[令]元勘州军从长贰择健壮堪充军者,先次刺填龙猛或龙骑指挥,然后差人押赴屯驻军,庶几沿路免致逃窜。」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臣僚言:「防托海道,全藉水军,乞将海贼贷命人互配诸处水军,令元断州郡多差兵级管押。如三人已上,即逐旋发遣。」从之。
隆兴元年正月八日,臣僚言:「诸州断配贼例送广南远恶州军,缘其间濒海,多有盗船啸聚,深虑滋长奸恶,乞自今并分拨赴淮上水军收管。」从之。
二年正月九日,臣僚言:「近日强盗贷命之人,多是配隶二广,其间州郡往往一例差使,并无关防,遂致逃逸,聚成(郡)[群]盗。乞自今强盗更不配入二广,止配诸军重役使唤。其见在诸州配军,各仰严作关防,无令出入。」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诸军兵 用亦有犯罪合行刺配之人,在法却配隶诸州牢城。缘此等元系拣中及有素习武艺者,乞依仿强盗配屯驻军法,令主兵官钤择
强壮,量地里远近刺填别军分。」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大礼赦:「勘会犯流配役人,依条会恩则放。访闻州军不遵条令,遇赦到尚行拘留,情实可矜。仰限赦到,除元犯恶逆及事干边界外,须管日下放役。仍仰提刑司觉察,如违按劾。」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礼赦,并同此制。
八月十二日,册皇太子赦:「应配军、编管、羁管人永不移放者,祖父母、父母年及八十岁以上,无兼侍,或笃疾者,具元犯因依奏裁。」
二年六月三日,淮西总领杨倓言:「近日将强盗罪不致死者,择其健壮配屯驻诸军。访闻诸州多将老弱不堪充军之人一例分配,深虑虚占军额,缓急不足倚仗。欲乞申饬诸州,委自长贰一一精加选择。」从之。
三年十月三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刘珙言:「窃见自来强盗贷命配流之人,往往纔至配所,即行窜逸,亦有道杀防卒而归者。昨降指挥,令择其壮健刺填充军,此法甚当。比来诸处多将情重者配远恶州郡,情轻者分隶诸军。(不)流远郡者皆窜逸,隶军中者少遁逃。欲乞自今应有减死一等之人,其情重者并大字配屯驻军,情轻者止刺填军分,庶几恶少知所警惧。」从之。
十一月二日赦:「应刺面不刺面配军、编管、羁管人等,除谋叛以上缘坐人及事干边界或强盗已杀人外,并特与减三年,三岁理为拣放年限。」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大
礼赦,并同此制。
四年三月九日,知临安府周淙言:「近来所至郡县时有小窃三五为群,剽劫民旅。盖因诸处断配人未至配所,中路逃窜;或已至配所,官司纵释;及有分往诸处屯驻军军中,失于拘管,遂至散逸。既无所归,聚集为盗。乞令诸州知、通及屯驻军统兵官常切点检,每一季具所管编配人姓名、有无逃亡,保明申朝廷。仍委诸路帅臣及提点刑狱觉察施行。」从之。
五年八月四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广州观察使、充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赵撙言:「强盗减死配隶屯驻军人,近日人数渐多,其间有累犯不悛、相结逃窜者,若不措置收捕,窃虑聚集为害。乞自今如有擒获似此等人,将为首结连者依军法处斩,自余徒党并严行断遣。」诏依从来军中条法施行。
十日,权刑部侍郎汪大猷言:「近降指挥,江、池州屯驻军并韶州摧锋军缘近年拟配人数已多,各权免二年配填。窃见建康、镇江、荆南、鄂州与三处事体不同,所有强盗贷命刺配之人,乞更不分隶,并依地里远近配诸州军牢城。」从之。
六年闰五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近降指挥,应强盗合配隶屯驻军人权行住罢,依旧配诸州牢城。窃缘犯强盗者皆是积恶亡命之徒,深虑州郡不能拘制,或有走逸,啸聚为盗。乞将强壮堪披带者,依旧配隶屯驻军。」从之。
九月十七日,诏刑部行下外路驻札诸军将,诸处犯强盗贷命配到
重役之人,如今后辄敢逃亡,捕获勘证情犯,本军可径依军法施行。
九年七月一日,枢密院言:「强盗配隶屯驻军人,多有短(少)[小]癃老及残疾不堪执役者,虚填军额,理宜措置。」诏今后合配人免驻屯配军免驻屯配军:疑当作「免配屯驻军」。,各随所配地里远近配诸军州牢城收管。
淳熙元年五月三十日,诏:「自今走失强盗配军,依犯流已决未役、已役未满而主守不觉亡罪,杖一百断遣。或有妄作缘故,放停强盗配军,比附取配军充宣借、被差官司辄遣,徒二年断罪。违戾去处,委本路安抚、提刑司按劾。」以知隆兴府龚茂良言断配罪囚未到配所,中路托病,为之寄留,往往更不发遣,乞立法禁,故有是命。
八月十五日,诏广州:「自今有正犯强盗、持杖劫盗之人,如人材少壮,并量远近分配潮、韶两州摧锋军。」以知广州曾汪言,本州岛去鄂州屯驻处隔越岭峤,虽差人防押,多致窜逃作过,乞止配隶摧锋军,故从〔之〕。
九月十二日,知静江府张栻言栻:原作「拭」,据《宋史全文》卷二六上改。参《宋史 张栻传》。:「近来配隶之人,虽有指挥,劫盗罪不致〔死〕,逐州长贰躬亲审量少壮之人配屯驻军,此诚良法。若逃亡出首,又押配元配所,窃虑复致窜逸。欲将首身人审量强壮,刺填军兵,其余刺充作院壮城指挥。」从之。
三年六月五日,诏诸路帅、宪司,自今所部州军有犯罪应配人,更不分隶屯驻诸军,(诸)依见行条法指挥断配施行。从枢密院请也。
十月四日,诏犯私盐除应配及杖以下自依法外,将合科
流罪人相貌强壮、及得等杖堪充征役,并依已降指挥免罪、免追赃,刺填军额。其元系舟船内被获之人,即刺充本路水军。
十四日,诏:「辰州深接溪洞,与沅、靖一等边郡,自今诸州军应配强盗及情理凶恶之人,不得配隶辰州。」从本州岛请也。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应刺面配军、编管、羁管人等,除谋叛以上缘坐人及事干边界,或强盗已杀人及贷配重役人外,并特与减三年,理为拣放年限。令诸州当职官量元犯轻重,依条拣选移放讫,节略犯由申提刑司审覆,类〔申〕刑部。内命官具元犯闻奏。其永不移放人,祖父母、父母年八十以上或笃疾者,保明以闻。情理巨蠹及溪洞蛮人等,并录元犯并后来有无过犯,开析奏裁。」自后郊赦同。
同日敕:「编管、羁管人如无保识人,锁闭厢房,别无口食,其间饥饿疾病死亡。自今编管、羁管人无保识者,本州岛日支米二升、钱二十文赡养。如有疾病,实时差人医治,无致死亡。」自(今)[后]郊祀赦同。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诏广南东西路重行修葺牢城营,其有阙处,即行创造,尽收管配隶人在营着役。从枢密院请也。
十二月十二日,楚州言:「准 ,犯私盐科徒、流罪人刺充水军,缘本路即无屯驻水军,未审合配是何军分。」法寺契勘,楚州既无屯驻水军去处,即合依六路犯私盐被获,依已降指挥刺填军额施行。其它诸路理合一体。从之。
五年二月一日,知广州周自强言:「
诸路专委通判、签判,县专委令,各置籍,遇有传到配军,实时注籍,差人押往前路州县,候取到交领,亦注于籍。有窜逸者,严责部送之人根捕。仍令通判常切觉察,每月本州岛交传过人数有无截留走失,申本路帅司捡察。其诸州断配过人,若计程应至配所而未有报到交收者,实时移文沿路州县会问。若询究得有截留役使之人,并申所属帅司根治施行。」从之。
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诏:「自今大理寺并诸州勘到强盗内有贷命人,并令勘会的实乡贯,远行分配,不得相近,庶使其徒相远,无以启其奸谋,免致生事。」
七年九月十四日,诏:「私铸铜器,须并其家属押赴铸钱监,则将来不致逃窜。」
八年四月十五日,诏:「自今强盗贷命人,并配隶广东摧锋军、福建左翼军、湖北神劲军,湖南、江西、江东安抚司亲兵,成都府飞山军、雄边军,及诸路州郡系将、不系将禁军重役,专听部辖人役使,刺字以某军或某州重役为文,仍随罪犯轻重,酌地里远近分配。内摧锋等诸军军额每五十人,诸州禁军军额每一百人,逐年各与支破诸州牢城长行请给。候及五年无过犯,与免重役;如敢逃走,依军法施行。其本辖人从杖一百科断,更降本职名一等。仍责部辖人每月具存在报所属,备申三省、枢密院。」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诏强盗并持杖窃盗贷命流配之人,令元勘州军长贰择壮健堪充军者,先次刺填
龙猛或龙骑指挥,差人押赴屯驻军。至干道五年以后,议者屡以不堪执役为请,尝废不行,止随所配地里远近配诸州军牢城。淳熙元年,臣僚或谓配屯驻为便,立为永制,至是复改命焉。
五月十六日,诏:「自今强盗抵死特贷命之人,并为额上刺『强盗』二字,余字分刺两脸。若额上曾经刺字者,即元系贷命之人,不须更行追会。」以浙西提刑司言,强盗内有逃军已经贷命断配之人避免再犯重刑,到官不实通元犯及元配去处,追会有至数四,终不得实,故有是命。
十九日,刑部言:「已降指挥,强盗贷命并配充诸路州军郡系将、不系将禁军下重役,尚虑诸州所差部送人或致窜逸及故作住滞,乞自本部排千字文号,每名给行程历一道,开具前后部送条法指挥,随断 行下。候到本州岛,将犯(断)人断配讫,如法锢身,依条差人防送。所过州军限一月差人交替,仍批上到发日时,当职官印押讫,催发前去。罪人在路病患,即申官司,州委兵官、县委巡尉交管医治,候痊安实时发遣,仍批行程历。」从之。
十二年三月八日,诏:「应过淮盗马见今编管人,仰各州军差人押赴本路帅司,刺充禁军收管。」沿淮窃马之人特旨编管诸路州军者,缘事干边界,独无年限移放,因臣僚有请,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五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殿前司摧锋军统制、韶州驻札关璇申,乞将满及五年重役者,许令拣选
少壮堪披带(迭)[达]等仗人刺填军额,放行义兵请受钱米。」诏特与刺填义兵一次,令诸路军今后照应淳熙八年指挥,不得过数配充本军重役。
十一月五日诏,泉州驻札殿前司左翼军前后所收诸州军刺配强盗重役人,有长大少壮者此下有脱文,下句以下与上文文意不接。又此门标目为「配隶」,而下句以下及嘉泰、开禧二条内容均与配隶无关,细审应是前「勘狱」门之文,盖错简在此。,到官称本寺何由引用荫减不遇,只据见任之官约法申上,注拟之际,利害非轻。乞令吏部四选今后合约法之人,须开具四代、官称,一并行下刑寺,依条约法施行,庶使九品之官被罢免者得以改过自新。吏部勘当,若蒙许从所请,乞行下诸州军,日后遇有刑狱(秦)[奏]案文字,即开具前项四代姓名、官称,就案内一并具申刑部施行。从之。
嘉泰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右正言李景和言:「大辟之狱,在县则先以结解,在郡则申以审勘。罪状明白,刑法相当,郡申宪司,以听论决,是谓详覆。情轻法重,情重法轻,事有疑虑,理可矜悯,宪司具因依缴奏朝廷,将上取旨,率多从贷,是谓奏案,着在令典。二者皆属宪司之职,初无许令诸司自奏之文。比年以来,详覆之狱固已绝无而仅有,奏案一事乃委诸郡,冒法自为,漫不复问。其事皆起于提刑失职,纵吏受赃,以致于此。乞行下诸路提刑,悉令条具,故违典宪,严为之法,以警其失职之罪。」从之。
开禧元年二月十五日,新权发遣无为军张颖言:「乞下监司、州郡,应今后有杀人强盗罪案,须管督责狱官从公尽情勘结,即不许
宪司肆意姑息,妄废祖宗成法,不行详覆,致令州郡妄指疑虑可悯之类具奏。如或委是疑虑可悯,合行具奏罪案,先从当职官吏、次第守臣契勘得实,因共结罪保明奏上,庶几论决当理,奸民绝幸。〔须〕管牢固拘管事理重害之人,如有走逃逸,将守倅、当职官吏及监管兵官取旨责罚。」
十五年十一月十六日按此十五年应是淳熙十五年。,诏湖北神劲军权住配三年,从本路帅臣之请也。
淳熙十六年三月十三日,臣僚言:「窃见诸州军流配二广、海南罪人,无非故犯法律而得此也,而乃巧生计谋,创为截留之例,远者不过中路,近者只在七五程之间,或假寅缘,或行贿赂,或求书札,或凭技巧,便得截留,更不到元断地所。深恐凶恶之人不知所畏,犯者日繁,非刑期无刑之意。乞行下诸路提刑司,将流犯二广、海南罪人,他州不得仍旧截留,须管押至元断地所。」诏检坐见行条法,委诸路提刑司严切禁止,将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六月十六日,臣僚言:「近降指挥,就诸路州军见编配、羁管及移乡等人,除谋叛并缘坐及事干边界编配并强盗杀人贷配月具存在外,(人)其余罪犯即已该登极赦恩,并放自便。夫编配黥徒,隶籍他州,仰给衣粮,平时州郡窘于用度,常若不给,今闻赦放,即便捐除,困弱者怀饥寒之忧,强悍者思饱暖之策,既无资籍,直有相聚为盗耳。乞令所在州军编配应赦合放罪人,愿归乡井者给据停放,其无
所归、不愿停放者改刺存留,庶几依旧仰给衣粮,不致失所。」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刑部行下诸路州军,将该遇赦恩合放逐便之人,当官审问愿与不愿放停,如不愿放停,仍旧存留,支破请给。从臣僚之请也。
八月十五日,检正诸房公事王回等言:「诸州军配隶人因该指挥停放之后,除有力可以归乡听其自便,其余在道失所之人,行下所在州军出榜,许合就便陈状,从各州给据,改充厢军,依条按月支给衣粮。如愿再归元放停去处,亦与关牒回程,州县量给口券,送至地头。如其间有奸猾不逞之人,不愿充军,于道路结集作过,乞令所在州军巡尉官司等捕捉赴官根勘,重作施行。仍多镂文榜晓示。」从之。
绍熙二年三月八日,诏:「诸路州军将登极赦以前所配摧锋等军并诸州系将、不系将禁军重役人,自到配所如不曾经逃走被获、别无过犯,并元犯不系情理深重巨蠹之人,即开具元犯事因,结罪保明,具申枢密院取旨,特免重役。」
二十四日,诏:「诸州军如有诸色人犯情理凶恶或强盗合配之人,照沅州条法,不得配往靖州。」以靖州守臣姚 言:「本州岛接连溪洞蛮徭去处,在沅州二百里之外,前后作过为本州岛之患,多因配隶之卒,乞依沅州例,免配本州岛。」故有是命。
九月十六日,知琼州黄揆言:「今中外之奸民以罪抵死而获贷,必尽投之海外以为兵,是聚千百虎狼而共寘之一
丘也。今其日积者已多,而累累递送者方来而未已,一旦稔恶积衅,溃裂四出,臣恐偏州之民项背不能帖席而卧也。乞自今凡凶恶贷死而隶于流籍者,许分之沿江诸屯及其它远恶之地,无专指海外以为凶薮,庶几阴销潜削,不至滋蔓,流毒偏方。」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朝廷立法,犯入己赃公吏并强劫盗等人,配至所在州军,自有年限年: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补。,方许放停逐便。近年以来,州军更不照应,一二年间,随即放停,是致人皆玩法,以配为常以配为常:原作「以配面为」,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改。。或经三五度刺配者,再至所窜州军,更不悛改,不过易地居处,愈肆其恶,实为民害。乞行下诸路,应犯法刺配人如至本州岛,须依条限,方许放停。如限内再有所犯,乞拨入屯驻军中重役,永不许逐便。」从之。
六月十六日,权知梅州陈友闻奏:「乞将配隶犯强盗人刺填摧锋军,免逋逃山谷,啸聚为盗。」上曰:「如此则免啸聚山谷,为良善,甚好。恐在军收之,又不相能。」友闻奏:「此曹皆是亡命之徒,寻常配隶。」
九月二日,诏:「今后诸州军如有凶恶强盗合配之人,照全州已得指挥,不得配往武冈军。」以本军言「本军在溪洞蛮獠腹心之内,朝廷及诸路州军将凶恶强盗贷命重役之人断配本军,窃恐窜入溪洞啸聚」故也。
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知温州孙楙言:「本州岛士人胡昶恃势把持,诈取钱物,究勘皆是实迹。奸赃狼籍,为害一方,偶以祖荫听赎,送邻州编管,尚虑他
日还乡复雠报怨,为害愈多。乞行下建宁府,将胡昶牢固拘管,虽经赦宥,或年限已满,不许放还,庶几永嘉一郡生灵稍获安居。」诏特不移放。
五年二月三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将强盗贷命罪人并配隶摧锋军等处并诸路州军系将、不系将禁军重役,候及五年无过犯,与免重役。(命)[今]来节次有已免重役人,据所在州军申乞,改刺军额收管,并已有改刺充禁军去处。缘上件重役人(充)犯情理深重,所以配充重役,今既以年限与免重役,便得改刺充禁军,不惟正禁军耻与为伍,又且永远得支给禁军衣粮及在犯配牢城人上,窃恐轻重失当。」诏将诸军并诸路州军已得指挥免重役之人,自今后并与改刺充本州岛牢城收管,支破牢城衣粮。内有系韶州摧锋军、泉州左翼军、江陵府神劲军,潭州、隆兴府、建康府安抚司亲兵,成都飞山军、雄边军,并改刺元驻札处本州岛牢城收管,余依节次已降指挥施行。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刑部镂版遍下诸路州军,将犯配伪造会子人,须管责令本营每日酉点,严切关防,常令存在,不得差出借事,致令走逸。如有违犯,即将兵官合干人等重行降责。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远方豪民一罹大辟,倾其家赀,请求附会,作疑狱奏,多得减死,幸侥已甚。使到配所,居作如法,不许还乡,犹云可也,又复计嘱防送,中途纵逸,公私通知,恬不为怪。乞行
下诸道,今后如有疑狱已经奏减者,仰差得力之人防送,具起离日分申刑部。仍令刑部行下所隶州军,候罪人到日,即便缴申照会。如或遇限不见申到,许刑部检举,送本路监司根究,按核以闻,重寘典宪。」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行下诸路州军,应贷命配军罪人,令沿路选差军兵牢固管押传递,取各州交管公文回照,不得容令管押人受嘱作弊。如有走透,知、通、兵官各坐以罪。及配隶州军须管牢固关防,不得作借事公文纵放,违者并坐知、通、当职官之罪。令所在州军专委巡尉根捉见今逃窜在管下搔扰作过之人,解赴所司,押归元配去处。所有胥吏犯赃罪至徒之人,永不许放叙,亦令各州县根刷,如有衷私存留在役,日下逐出,大字具姓名,用版牓揭于州县之门,不许复入。如有违戾,其州县容纵官司亦各坐罪。并令监司常切觉察,御史台体访弹劾。」从之。
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臣僚言:「大辟奏谳,贷以重役,在法再犯,必加(铢)[诛]戮。今此徒既获贷死,又无官役,至配所未几,乃委身求托于贪婪士夫之当官者,强所隶之州,给之以放停之据,而遂蓄之于私家,或使之自便。彼无以自养,复啸聚以害人。乞举行条法,重役之人州县不许放停,与之经营给据留于私家,许人告首,重寘典宪。」从之。
嘉泰元年四月二十七日,诏令诸州军各将见管强劫盗配军并日后似此配到之人,
约束当职官吏常切钤束,不得辄行差拨。如违,从监司按劾,重作施行。若因事败露,其守臣并议责罚。
八月九日,臣僚言:「逃军非为盗则尝杀人者也,黥隶之后,或传送之不专,或拘系之不谨,或寅缘而差出,或计幸而脱放,散处乡落,长恶不悛。又有富家巨室,囊橐其奸,则自窃而盗,自结集而啸聚,为民之害盖不少矣。乞戒饬有司,申严条令。县则责之令尉,严立保(五)[伍],有犯同坐;州则责之守臣,明行关报,旬〔具〕存否。凡凶恶强盗,并令牢固拘管。一路刑委提刑司,每遇巡历,按籍阅视,如有违戾,觉察以闻。」从之。
三年六月十八日,臣僚言:「窃惟人之犯罪,有流配者,罪未至死,故至配所,仍俾着役,犹有自新之路。近缘州郡匮〔乏〕,以黥卒溢额,申闻省部,乞令住配,纔得指挥,初未尝遍牒诸州军,每遇他郡罪人押到,则以住配却之,甚至一二千里之遥,竟以牒回。其间严寒极暑,疾患所侵,毙于非命者不一。况已配之人,又复押还,不知本州岛军置之何所。若易他郡,则先以刺定州军之名,岂容再改刺乎 乞明诏有司,今后诸路州军有申到配军溢额去处,先委本路监司差官从实勘会,果系溢额,方许住配,仍疾速遍牒诸州军照会。或有已配未到之人,所配州军虽是溢额,具与收管,不得再行传押回归。仍乞逐路提刑司常切纠察,毋得违戾。」从之。
七月三日,前知漳州方铨言:「为民之害者,莫甚于猾吏;而
为民害之尤者,又莫甚于已黥之猾吏。今之士大〔夫〕乃有蓄之私家以为鹰犬,收之官府以为爪牙。民之被害者,虽欲执之以闻于官,则彼已黥矣,尚何所顾藉,往往亦逡巡而退却。乞行下诸路,委自提刑觉察,庶几奸猾不为民害。」从之。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后世衣食之路日蹙,犯法者既众,配隶之人中路多逸。及到配所,州郡惮于赡养,往往故纵不捕。此徒虽幸脱免,而其身实无所容于天地间,饥寒切身,若非(郡)[群]众贩卖私商,即是聚为强盗。配隶之人,盖有二种。其间乡民一时斗殴杀伤,及胥吏犯赃贷命流配等人,设使逃逸,未必皆是强勇,能为大过,欲止从徒配本州岛牢城重役,立为赦限,限满给据,复为良民。至于累犯强劫及聚众贩卖私商、曾经杀伤捕获之人获:原作「人」,据《文献通考》卷一六八改。,皆能跳梁山溪,运动兵仗,非村民、胥吏之比,欲并配屯驻军,立为年限,限满改刺,从正军衣粮。此外更有前后逃亡未获之人,该遇今郊,亦并许出首,投充正军。不惟人有改过之门,而军伍之中亦得强壮之助,诚为利便。」从之。
四月十二日,臣僚言:「两淮编置之人,多因渡淮作过,遂丽三尺,械颈絷足,闭锁牢城,听其死而后已,岂不可悯!欲将诸州所收过淮编置罪人,特令分刺屯驻诸军,各使自 。」诏令诸路安抚司行下逐路州军,先次密切开具见拘管编置人姓名、元犯,于旬呈日审验,画一开具老弱强壮姓名、人数申枢
密院。
开禧元年闰八月十九日,臣僚言:「配隶、羁、编管之条,非奸赃强盗杀人贷命与夫斗杀情重者,不以是罪之。酷虐之吏,曾不是思,创为押出外界之例,稽之《刑统》、《新书》无是法。欲严饬中外,自配隶、编、羁管之外,惟他郡作过之人许勒还本贯,其余悉从本条科罪,不得辄将土著之人并家属押出外界。」从之。
嘉定五年十二月十六日,信阳军申:「信阳最系极边,今他郡将断讫凶恶强盗等人编配本军,未便。」从之。
七年八月五日,知镇江府史弥坚言:「关防传送配隶强盗走逸之弊,前后颁降指挥,可谓详密。然续降申明,颇与旧法抵牾,所合检坐条法指挥,画一开具。乞从朝廷更切审订,分明颁降施行。一、检准庆元令,诸应部送罪人,逐州军常切预差禁军二十人,籍定姓名,在营祗备。遇有押到罪人,依次差拨,实时交替,不得越过。弥坚看详,此项系旧法,应被差防送军兵,许令逐州交替。一、检准庆元随敕申明,(明)干道七年八月内, 断配海贼并凶恶强盗,有配广南远恶或海外州军去处,若只循例逐州传押前去,窃虑交替稍频,纵其走透。弥(间)[坚〕看详,此项申明盖为海贼并凶恶强盗〔配]广南远恶及海外州军者设,系专差人管押,逐路传递,押至路首,州军交替。一、嘉定四年八月内,臣僚奏请,凡四方极刑来上,情有可悯,悉从原贷,黥隶远方。必置之广南恶弱之地者,所以尉谢死者之冤。今
所在州军押发罪人,名曰长送,往往前途走逸,甚者毙于远行,没于无辜。欲乞朝廷遇有贷配,不必使之长送远役,遇逐州交替即止。除批行程历外,别具公状判凭回州照会,以验至否。倘有走逸,即行根捕,责以必获。弥坚看详,此项奏请盖为矜怜押送军兵,类因长送,往往至死,故欲将贷配之人使防送军兵逐州交替,免致无辜毙于远役。一、嘉定五年正月内,臣僚言守将纵奸,犯盗黥徒或配遐方,(群)[郡]惮所费,付之递铺传押,一得所欲,随即释去。所配之郡,守将吝于衣粮,牒至未必受,受则与之空文,无所廪给,率皆窜逃,复出为害。乞申戒郡将,犯有此徒,必专人押往。宪司岁终检察,或中道而遁,或回牒不至,先追推吏根究。仍申捕亡之令,其逃军被获,诘其窜逸之由,或配所不支衣粮,则将守臣重加镌责。弥坚看详,此项盖因州郡守将不切留意防传,或致纵奸,是致臣僚有此奏陈。弥坚看详旧法与节次臣僚申明,关防走逸,矜恤无辜,皆有深意,恐难以一时臣僚申请尽行更改,致使州郡引用,未免疑惑。若不画项指陈,尤恐有违法意,官吏得以用情出入,关系非轻。欲望送有司审计,分别重轻,某罪可以逐州,某罪可以逐路,某罪可以专人押至配所,明赐指定,颁降诸道州军,使有凭据,恪意奉行,免有疑惑。」从之。
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新知南恩州翟田勺言田勺:按字书无此字,恐是「畇」。:「乞应羁管、编配之人,不得仍前巧作
名色借事;非遇恩赦,不得给据放令还乡。」从之。
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应有犯罪,除从条合行编管并情理重害及曾经奏断、特旨施行外,其余或因州军一时任意、非法编管人,自今赦到日,仰提刑司取索元犯看详,如见得情理稍轻,给据放令逐便。」
十二月一日,臣僚言:「民之犯罪至于流放者,其去死刑无几,盖欲使天下为恶者有所戒惧。今流放未几,皆得因缘而返。此辈本非良善,况复刑余,何所顾藉 一旦得还,宁复安静 乞行下诸路州郡,自今以往,凡刺配罪人须押致窜所,严故纵逋逃之禁,绝借事截留之弊。其已逃亡而归、复恣睢于闾里者,则申严旧制,毋为文具。」从之。
七月二十二日,开封府言:「今后京城内偷盗牛马驰驴宰杀,为首者并刺配广南本城。又府司每勘该赦(疆)[强]劫贼,并配武肃、武和指挥,人数已多,今后应罪人配上件军者,散配远处本城。」并从之。
八月,知永兴军姜遵言:「关中之民性多刚愎,鲜勤耕凿。村落之间,贫者恃强攘窃,败获止是决杖纵去,(匈)[凶]顽不畏刑责。请应陕西捉获强盗贼赃及一贯已上,永配牢城;一贯已下再犯及窃盗,不计赦前后,但经三犯,并配军。庶令悛改,肃清关辅。」奏可。
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屯田郎中崔立言:「编 ,应配递罪人有父母妻子不愿随者,亦听。本处多不审问,一例起遣,经过州府又不接状,老幼流离,多至损失。望 诸道,所过州郡子细取问,不愿随者逐旋放还。」从之。
闰二月一日,荆湖南路转运使言:「诸州杂犯配军,比来多转送全、邵、郴、道州,皆无重役。本路惟潭州水运牵挽,又造船、冶铁工役尤众,望传谕诸州,自今应配当路者悉送潭州。」奏可此后原批:「以上四条补本卷第十五页前半十一行『奏可』下。」。
刑法 宋会要辑稿 刑法四 断 狱
断狱
太宗雍熙三年五月,刑部言:「果州、达州、密州、徐州官吏枉断死罪,虽已驳举,而人命至重,死者不可复生,非少峻条贯,何以责其明慎!按《断狱律》,从徒罪失入死罪者减三等,当徒二年半,公罪分四等。望自今断奏失入死刑者,不得以官减赎,检法官削一任,更赎铜十斤,本州岛判官削一任,本吏并勒见任。」从之。
真宗景德二年七月五日,上封者言封:原作「刑」,据《长编》卷六○改。:「刑部举驳外州官吏失入死罪,准《断狱律》,从流失入死罪者减三等等:原作「年」,据《长编》卷六○改。,徒二年半。公罪分四等定断,官减外徒二年,为首者追官,余三等徒罪,并止罚铜铜:原作「锢」,据《长编》卷六○改。。伏以法之至重者死,人之所保者生,傥官司不能尽心,则刑辟乃有失入。盖幕职、州县官初历宦途,未谙吏事,长吏明知从坐,因循不自详究。雍熙三年七月敕,权判刑部张佖起请,失入死罪不许以官当赎,知州、通判勒停。咸平二年编 之时,辄从删去。臣以为若依格法旧条,似亏惩劝;或准张佖起请,又未酌中酌:原作「酬」,据《长编》卷六○改。。欲望自今失入死罪至追官者,断官冲替,候放选日注僻远小处官,系书幕职、州县官注小处官,京朝官任知州京:原作「景」,据《长编》卷六○改。、通判知令录,幕职授远处监当,其官高及武臣臣:原作「品」,据《长编》卷六○改。、内职奏裁。」诏可。
大中祥符七年九月十二日,权知开封府王(晓)[曙]洎判官等坐断狱失误罚金洎:原作「泊」,《长编卷》八三改。。初,法寺准诏,长吏为部民所讼所:原无,据《长编卷》八三补。,罚讫代之,帝以京府事繁,与外郡异,止命增赎铜十斤而复
其任。
八年八月二日,开封府判官国子博士韩允、殿中丞权大理少卿阎允恭并除名,允授岳州文学,允恭授复州文学。百姓崔白杖脊配崖州牢城,白子端决杖配江州本城。白家于京师,素无赖,凌胁 小,取材以致富。先有满子路,强狠任侠,名闻都下。又有赵谏,以豪横伏法。白谓人曰:「满子路,吾之流辈也;赵谏,吾门人尔。余不足算也。」百姓梁文尉与白邻居,白素欲强买其舍,文蔚未之许,屡加诟辱。会文蔚死,妻张与二子皆幼,白日夕遣人投瓦石以骇之。张不得已徙去,即以其舍求质钱百三十万,白固以九十万,因市之。张诉于京府,白遂增钱三十万,因巘减赁课,以己仆为证,诣府讼张,且厚赂胥吏。白素与允恭善,遂祈允恭达其事于允祈:原作「从」,据《长编》卷八五改。,坐张妄增屋课,杖之。白因大言,衒其事于 闾。皇城司廉知以闻,诏捕白付御史台,鞠问得实,故并及罪责。
九年三月八日,免给事中慎从吉,削一任,翰林学士、给事中、知制诰钱惟演罢职守本官。初,咸平县民张赟妻卢诉侄质被酒诟悖。张,豪族也。质本养子而证左明白,质纳贿胥吏,从吉子大理寺丞锐时督运石塘河,往来咸平,为请求县宰,本县断复质刘姓,而弟令与卢同居。质洎卢迭为讼,县闻于府,会从吉权知府事,命户曹参军吕楷就县推问。卢之从叔(号)[虢]略尉昭一纳白金三百两于楷,楷久而不决,且以俟追刘族为名,即还府。卢兄太子
中舍文质又因进士吴及纳钱七十万于从吉长子大理寺丞钧,以其事白父,而隐其受贿之状。卢又诣府列诉,即下右军巡院。昭一兄澄尝以手书达惟演,云寄语从吉,事连钧、锐,请缓之。时及已亡命,军巡请搜捕,且曰:「未得及,则狱不具。」从吉亟召军巡判官祝坦至听事后庑询之,毁所请状,又令锐密问坦狱情若何,颇自疑惧,因密作奏,请付御史台,未报。纠察刑狱王曾、赵稹诣便殿以闻,且言事涉从吉,虑军巡顾避。稹方知杂,请不以付台,乃命殿中侍御史王奇,三司户部判官、著作郎、直史馆梁固鞫治,仍遣中使谭元吉监之,逮捕者百余人。狱成,夺楷、均二官,配隶衡、郢州;锐、坦、文质皆夺一官,坦贬(豪)[濠]州司户参军。卢澄本陈留县大豪也,常入粟得曹州助教,殖货射利,侵牟细民,颇结贵要,以是益横。刘综知府日,常犯法,综愤其豪纵,重绳之,夺官配郢州,仍请后有过不以赎论,诏可其奏。至是,与昭一并决杖,澄配隶江州,昭一特除名。从吉、惟演并坐责,余责罚有差,情重者配隶外州军。
二十一日,右谏议大夫慎从吉追一任官,著作佐郎高清杖脊、黥面,配沙门岛。清知太康县,民有诣府诉家产者,清纳其贿。时已罢任已:原作「以」,据《长编》卷八六改。,即逃避所知家。慎从吉请对,言其子锐先假清白金七十两,望传诏捕系,仍别置狱,遂命驾部员外郎刘宗言宗言:原作「宗古」,据《长编》卷八六及《宋史》卷二七七《慎从吉传》改。下同。、监察御史江仲甫推劾。清匿于进士丁禹家,禹白官捕得之,且搜
其家,获财货甚众,衣服有侈靡违禁者,因揭榜许民户告首,并得他赃状。狱具,法寺以其所受赃不分枉直,改命屯田员外郎丁慎修覆按。清枉法当死,帝命贷之。清,库部郎中士宏之子,景德中进士,宰相寇准以弟之女妻之。寇死,故相李沆家复取为婿。历官以贿闻,颇恃 援,以是欺蠹小民,务自奢纵,被服如公侯家。初,慎锐就清假贷,清以多纳赇贿事将败,遂诺之,求其为助。时方鞫卢氏狱,从吉发此事,欲以自解。锐素狡狯,始假清银,欲为庇护,及闻有讼,即以还之。前以卢氏事夺一任,至是又坐请求削卫尉寺丞。从吉坐首露在已发后后:原无,据《长编》卷八六补。,又奏报不实,用官减当罚金,诏以从吉累犯宪章犯:原作「奉」,据《长编》卷八六改。,合当黜窜,特追右谏议大夫,免其安置。锐配单州。自余决罚配隶者数十人。宗言、仲甫以鞫狱失实,并黜监物务。府界提点虞部员外郎姚润之、内殿崇班合门祗候王承谨坐不能察举谨:原作「仅」,据《长编》卷八六改。,复保任清,并免所居官。
,巡逻者白官,乃持公验,显是未尝行用,失入死罪。望下转运使选官详案牍,具当否闻奏。」从之。 仁宗天圣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刑部言:「涟水军鞫僧处照伪为公验抵死,省司详覆,按处照始与人
十年五月十一日,审刑院言虞部员外郎、知睦州刘宗谅坐误以犯杖囚杖脊配军人决杖释放,法应罚铜二十斤,特绌远处监当。
明道二年十二月六日,刑部言:「潭州四月旬禁状内,弓手雷遂因根捉贼
人,掴打妇人阿刘身死,该赦合移乡千里,不合刺配漳州牢城。」诏改配潭州本城,其检断官吏免勘特放。
景佑三年正月七日,中书门下言:「今据臣僚进状,洗雪罪犯,寻送别司定夺,屡有改正元断罪名,显是前来断奏及定夺官不切审详,或有 私,是致定断不得尽公。欲令审刑院、大理寺、刑部今后命官使臣披雪犯罪,经别定夺显是不当者,元奏断、定夺、签书官员不以赦前赦后,并具姓名闻奏。」从之。
四月九日,法寺奏断泉州录事参军张寻失吴皓死罪,徒二年半公罪定断,合追一任勒停;支使施收罚铜三十斤勒停,通判张大冲二十斤,知州苏寿十斤,各与监当;权司法吕乔卿权南安主簿,准条去官,诏特冲替。
八月十五日,知蕲州、虞部负外郎王蒙正责洪州别驾,坐故入林宗言死罪,合追三官勒停,特有是命。判官尹奉天、司理参军刘涣并坐随顺,奉天追两任官,涣曾有议状,免追官监酒。借职崔克明将酸黄酒入己,特免除名,追官勒停。通判张士宗随顺蒙正,虚妄申奏,追见任官。黄州通判潘衢不依指挥再勘林宗言翻诉事,罚铜三十斤,特勒停。权蕲(州)水主簿郑照搜求宗言事,罚铜九斤;蕲春知县苏諲录问不当,罚铜十斤,并特冲替。宗言将官麻入己,罚铜八斤,特勒停。殿直皇甫振借银与蒙正,合罚铜七斤。录事参军尹化南、司法参军胡揆不驳公案,各罚铜五斤。转运使蒋堂堂:原作「当」,据《长编》卷一一九改。、
吴遵路以勾当发运劳绩免勘,优与知州。提刑徐越、赵日宣为勾提到蒙正,特免勘,越近便知州,日宣近从便合入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