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通考卷八十七

文献通考卷八十七

《欧公诗话》曰:杨大年与钱、刘诸公唱和,自《西昆集》出,时人争效之,诗体一变。而先生老辈患其多用故事,至於语僻难晓,殊不知自是学者之敝。如子仪(一作大年)《新蝉》云:“风来玉宇乌先转,露下金茎鹊未知。”虽用故事,何害为佳句也。又如大年诗:“峭帆横渡官桥柳,叠鼓惊飞海岸鸥。”其不用故事,又岂不佳乎?盖其雄文博学,笔力有馀,故无施而不可,非如前世号诗人者,区区於风草木之类,为许洞所困也。

※《宝刻丛章》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宋敏求次道编。次道聚天下古今诗歌石刻一千一百三十篇,多有别集中所逸者,以其相附近者相从,又次以岁月先後。王益柔为之序云:“文章难能者莫如诗,凡刻之金石者,则必其自以为得,或作於人所爱重者,故多有清新丽之语,览者其深究焉。”

※《三谢诗》一卷

陈氏曰:集谢灵运、惠连、元晖诗。不知何人集。《中兴书目》云:唐庚子西。

※《谢氏兰玉集》十卷

陈氏曰:吴兴汪闻集谢安而下子孙十六人诗三百馀篇。闻,熙宁六年进士。序称新天子即位之岁,元元年也。

※《乐府集》十卷《题解》一卷

陈氏曰:题刘次庄。《中兴书目》直云次庄撰。取前代《乐府》,分类为十九门,而各释其命题之意。按《唐志乐》类有《乐府歌诗》十卷者二,有吴兢《乐府古题要解》一卷。今此集所载止於陈、隋人,则当是唐集之旧。而序文及其中颇及杜甫、韩愈、元、白诸人,意者次庄因旧而增广之欤?然《馆阁书目》又自有吴兢《题解》,及别出《古乐府》十卷,《解题》一卷,未可考也。

※《乐府诗集》一百卷

陈氏曰:太原郭茂倩集。凡古今号称乐府者皆在焉。其为门十有二,首尾皆无序文。《中兴书目》亦不言其人本末。按茂倩,侍读学士郭仲褒之孙,昭陵名臣也。本郓州须城人,有子曰源中、源明。茂倩,源中之子也,但未详其官位所至。

※《岁时杂咏》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宋绶编。宣献公昔在中书第三阁,手编古诗及魏、晋迄唐人岁时章什一千五百有六,为十八卷,今益为二十卷云。

※《唐僧诗》三卷

陈氏曰:吴僧法钦集唐僧三十四人诗二百馀篇。杨杰次公为之序。

後村刘氏曰:唐僧见於韩氏者七人,唯大颠、颖师免嘲侮,高闲草书,颇见贬抑,如惠如灵,如文畅如澄观,直以为戏笑之具而已。灵尤跌荡,至於醉花月而罗婵娟,岂佳僧乎?韩公方欲冠其颠,始闻澄观能诗,欲加冠巾,及观来谒,见其已老,则又潸然惜其无及,所谓“善戏谑不为虐”者邪?

※《九僧诗集》一卷

晁氏曰:皇朝僧希昼、保暹、文兆、行肇、简长、惟凤、惠业、牢昭、怀古也。陈充为序,凡一百十篇。欧公曰:进士许洞因会九僧分题,出一纸,约曰:“不得犯一字。”其字乃山水、风、竹石、花草、雪霜、禽日、星鸟之类,於是诸僧皆阁笔。此本出李夷中家,其诗可称者甚多,惜乎欧公不尽见之。许洞之约虽足以困诸僧,然论诗者正不当尔。盖《诗》多识鸟兽草木之名,而《楚辞》亦寓意於“飚风”、“霓”如“池塘生春草”,“窗间列远岫”,“天际识归舟,中辨江树”,“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庭草无人随意绿”,“宫漏出花迟”,“枫落吴江冷”,“空梁落燕泥”,“微淡河汉,疏雨滴梧桐,“”残星几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之类,莫不犯之。若使此诸公与许洞分题,亦须阁笔,矧其下者哉?

陈氏曰:凡一百七首。景德初,直昭文馆陈充序,目之曰“琢玉工”,以对姚合“射雕手”。九人,惟惠崇有别集。《欧公诗话》乃云:“其集巳亡,惟记惠崇一人,今不复知有九僧,未知何也?”

《欧阳公诗话》曰:国初浮屠,以诗名於世者九人,故时有集,号《九僧诗》,今不复传矣。余少时闻人多称其一,曰惠崇,馀八人者,忘其名字。余亦略记其诗。有云:“马放降来地,雕盘战後。”又云“春生桂岭外,人在海门西。”其佳句多类此。

※《瑶池新集》一卷

晁氏曰:唐蔡省风集唐世能诗妇人李秀兰至程长文二十三人诗什一百十五首,各为小序,以冠其前,且总为序。其略云:“世叔之妇,修史属文;皇甫之妻,抱忠善隶。苏氏雅於回文,兰英擅於宫掖,晋纪道韫之辨,汉尚文姬之辞,况今文明之盛乎?”

※《名臣贽种隐君书启》一卷

陈氏曰:祥符诸贤所与种放明逸书牍也。首篇张司空齐贤书,自叙平生出处甚详,可以见国初名臣气象。

※《仕涂必用集》二十一卷

晁氏曰:宋朝祝熙载编本朝杨、刘以後诸公表、启为一编。

陈氏曰:吴郡祝熙载序云:陈君材夫所编。皆未详何人。录景德以来人表、笺、杂文,亦有熙载所作者,题为“祝著作”,当是未改官制前人也。

※《三家宫祠》三卷

陈氏曰:唐王建、蜀花蕊夫人、宋朝丞相王三人所著。

※《五家宫词》五卷

陈氏曰:石晋宰相和凝、本朝学士宋白、中大夫张公庠、直秘阁周彦质及王仲修,共五人,各百首。仲修当是之子。

※《丹阳类稿》五卷

晁氏曰:宋朝曾文编。元丰中,文守官润州,因采诸家之集,始自东汉,终於南唐,凡得歌诗赋赞五百馀篇。

※《台编》六卷

晁氏曰:宋朝耿思柔纂华州台观古今君臣所题诗什。

※《清才集》十卷

晁氏曰:宋朝刘禹卿编辑古今题剑门诗什铭赋。蒲逢为序。

※《和陶集》十卷

陈氏曰:苏氏兄弟追和。傅共注。

※《汝阴唱和集》一卷

陈氏曰:元中,苏轼子瞻守颍,与签判赵令德麟、教授陈师道无已唱和。晁说之以道为之序,李チ方叔後序,二序皆为德麟作。

※《纶言集》一百卷

晁氏曰:或编国朝制册、诏诰成此书,以为皆王言也,故以为名。

※《太平盛典》二十三卷

晁氏曰:或编政和间制诰、表章,多有可观者。

※《续中兴制草》三十卷

丞相益公周必大集。自为序曰:嘉中,欧阳修建言,学士所作文书,皆系朝廷大事。示於後世,则为王者之谟训;藏之有司,乃自本朝之故实。而景以後,渐成散失,於是以门类、年次编为卷帙,号《学士院草录》。中经兵火,文人故家仅传所课《玉堂集》及《大诏令》者,其全书不可得而见矣。近岁承旨洪遵,起建炎中兴,迄绍兴内禅,三纪之间,得制草六十四卷,序而藏之。复十年於兹,今乃命史院裒隆兴以来旧藁,继遵所编,而以《上太上皇帝尊号表文》为之首,其馀制诏各从其类,复增召试馆职策问,合三十卷。继今随事附益,则卷帙未止,在後人续之而巳。

※《高丽诗》三卷

晁氏曰:元丰中,高丽遣崔思齐、李子威、高号、康寿平、李穗入贡,上元晏之於东阙下。神宗制诗,赐馆伴毕仲行,仲行与五人者及两府皆和进,其後使人金梯、朴寅亮、裴□、李绛孙、卢柳、金化珍等,途中唱和七十馀篇,自编之,为《西上杂咏》。绛孙为之序。

※《圣宋文粹》三十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辑庆历间群公诗文,刘牧、黄通之徒,皆在其选。

※《宋文海》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江钿编集本朝诸公所著赋、诗、表、启、书、论、说、述、议、记、序、传、文、赞、颂、铭、碑、制、诏、疏、词、志、挽、祭、祷文凡三十八门,虽颇该博,而去取无法。

※《皇宋诗选》五十七卷

晁氏曰:皇朝曾忄造编。忄造,鲁公裔孙,守赣州,帅荆渚日,选本朝自寇莱公以次至僧琏二百馀家诗。序云:“博采旁搜,拔尤取颖,悉表而出焉。”

陈氏曰:忄造字端伯,官至太府卿。编此所以续荆公之《诗选》,而鉴识不高,去取无法,为小传略无义类,议论亦凡鄙。陆放翁以比《中兴间气集》,谓相甲乙,非虚语也。其言欧、王、苏不入选,以拟荆公不及李、杜、韩之意,荆公前选不然,余固言之矣。

※《唐三百家文粹》四百卷

眉山成叔阳编。後村刘氏序略曰:往时有《唐文粹》百卷,姚铉之所铨纂,巳倍於古。今眉山成君乃增益之至三百家,为四百卷,呜呼!何其多也!文之多者,可以察治;言之富者,可以观德。眉山乡多藏书,叔阳所以尽力乎其间,岂徒然哉!叔阳荐於乡,既成此书,丐余序之。

※《皇朝文鉴》一百五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编。周益公为序,既成,封以遗吕,一读,命藏之,盖亦未当乎吕之意也。张南轩以为无补治道,何益後学。而朱晦庵晚年尝语学者曰:此书编次,篇篇有意,每卷首必取一大文字作压卷。如赋取《五凤楼》之类。其所载奏议,亦系一时政治大节,祖宗二百年规模与後来中变之意,尽在其间,非选粹比也。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文鉴》者,吕祖谦被旨所编也。先是,临安书坊有所谓《圣宋文海》者,近岁江钿所编。孝宗得之,命本府校正刻板,时淳熙四年十一月也。周益公以学士轮当内直,因奏言:“此编去取差谬,殊无伦理,莫若委馆阁官铨择本朝文章,成一代之书。”上大以为然,曰:“卿可理会。”益公奏乞委馆职。後二日,伯恭以秘书郎转对,上遂令伯恭校正,本府开雕。始赵丞相以西府奏事,上问:“伯恭文采及为人如何?”赵力荐之,故有是命。伯恭言:“《文海》元系书坊一时刊行,名贤高文大册尚多遗落,乞一就增损,仍断自《中兴》以前铨次,庶可行远。”许之。又命知临安府赵老并本府教官二员,同伯恭校正。老言“臣府事繁委,虑妨本职;

兼策府书籍亦难令教官携出,乞专令祖谦校正。”从之。於是伯恭尽取秘府及士大夫所藏本朝诸家文集,旁采传记他书,悉行编类,凡六十一门,为百五十卷。既而伯恭再迁著作郎,兼礼部郎官。五年十二月,得中风病。六年正月,引疾求去,有旨予郡,後十三日,乃以书进。二月,上谕辅臣曰:“祖谦编类《文海》,采摭精详,可除直秘阁。”又宣谕赐银帛三百疋两。时方严非有功不除职之令,舍人陈叔进之。辅臣奏事,上曰:“谓祖谦平日好名则有之,今此编次《文海》,采取精详,且如奏议之类,有益治道,故以宠之,可即命词。”叔进不得已,草制曰:“馆阁之职,文史为先,尔编类《文海》,用意甚深,采取精详,有益治道,寓直中秘,酬宠良多,尔当知恩之有自,省行之不诬,用竭报焉,人斯无议。”

时益公为礼部尚书兼学士,得旨撰《文海序》。奏乞名《皇朝文鉴》,从之。时序既成,将刻板,会有近臣密启云:“所载臣僚奏议,有诋及祖宗政事者,不可示後世。”乃命直院崔大雅更定增损去留凡数十篇,然讫不果刻也。张南轩时在江陵,移书晦庵曰:“伯恭好弊精神於闲文字中,徒自损何益?如编《文海》,何补於治道,何补於後学?徒使精神困於纟番阅,亦可怜耳!承当编此等文字,亦非所以承君德也。”今《孝宗实录》书此事颇详,未知何人当笔。其词云:“初,祖谦得旨校正,盖上意令校雠差误而已。祖谦乃奏以为去取未当,欲乞一就增损。三省取旨,许之。甫数日,上仍命老与临安教官二员同校正,则上意犹如初也。时祖谦己诵言皆当大去取,其实欲自为一书,非复如上命,议者不以为可。

老及教官畏之,不敢与共事,故辞不敢预,而祖谦方自谓得计。及书成,前辈名人之文殆尽,有通经而不能文辞者,亦以表奏厕其间,以自矜党同伐异之功,荐绅公论皆疾之。及推恩,除直秘阁,中书舍人陈癸缴还,比再下,癸虽奉命,然颇诋薄之,祖谦不敢辩也。其书上,不复降出云。”史臣所谓通经而不能文词,盖指伊川也。时胄方以道学为禁,故诋伯恭如此,而牵联及於伊川云。然余谓伯恭既为词臣鬼诋,自当力辞职名,受之非矣。黄直卿亦以余言为然。

《朱子语录》:伯恭《文鉴》,有止编其文理佳者;有其文且如此,而众人以为佳者;有其文虽不甚佳,而其人贤名微,恐其泯没,亦编其一二篇者;有文虽不佳,而理可取者。凡五例,已忘其一。熹《与伯恭书》云:“《文鉴》条例甚当,今想已有次第,但一种文胜而义理乖僻者,恐不可取。其只为虚文而不说义理者,不妨耳。佛、老文字,恐须如欧阳公《登真观记》、曾子固《仙都观菜园寺记》之属,乃可入。其他赞邪害正者,文词虽工,恐皆不可取也。”熹读《文鉴》曰:“伯恭去取之文,如某平时不熟者,也不敢断他。有数般皆某熟看底,今拣得无把鼻。如诗,好底都不在上面,却载那衰飒底。把作好句法,又无把作好意思,又无把作好劝戒。亦无康节诗,如‘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从心上起经纶’不编入。”

又曰:《文鉴》後来为人所谮,复令崔敦诗删定,奏议多删改之。如蜀人吕有一文,论制师服,此意甚佳,吕止收此一篇。崔云:“多少好文,何独收此?”遂去之,更无入他文。

又曰:如编得沈存中《律历》一篇,说浑天仪亦好。

水心叶氏曰:自古类书,未有善於此者。按上世以道为治,而文出於其中。战国至秦,道统放灭,自无可论。後世可论,惟汉、唐,然既不知以道为治,当时见於文者,往往讹杂乖戾,各恣私情,极其所到,便为雄长。类次者复不能归一,以为文正当耳。华忘实,巧伤正,荡流不反,於义理愈害而治道愈远矣。此书刊落浩穰,百存一二,苟其义无所考,虽其文不录,或於事有所该,虽稍质不废;钜家鸿笔,以浮浅受黜,稀名短句,以幽远见收。合而论之,大抵欲约一代治体,归之於道,而不以区区虚文为主。余以旧所闻於吕氏,又推言之,学者可以览焉。然则谓庄周、相如为文章宗者,司马迁、韩愈之过也。周必大承诏为序,称“建隆、雍熙之间,其文伟;咸平、景德之际,其文博;天圣、明道之辞古;熙甯、咸之辞达。”按吕氏所次二千馀篇,天圣、明道以前在者,不能十一,其工拙可验矣。文字之兴,萌芽於柳开、穆修,而欧阳修最有力。曾巩、王安石、苏洵父子继之,始大振。故苏氏谓天圣、景斯文终有鬼於古。此论世所共知,不可改,安得均年析号,各擅其美乎?及王氏用事,以周、孔自比,掩绝前作。程氏兄弟,发明道学,从者十八九,文字遂复沦坏。则所谓“熙宁、元其辞达”,亦岂的论哉?且人主之职,以道出治,形而为文,尧、舜、禹、汤是也。若所好者文,由文合道,则必深明统纪,洞见本末,使浅知狭好无所行於其间,然後能有助於治,乃侍从之臣,相与论思之力也。而此序无一字不谄,尚何望其开广德意哉!盖此书以序而晦,不以序而显,学者宜审观也。又曰:文字总集,各为流别,始於贽虞,以简代繁,而已未必有意,然聚之既多,则势亦不能久传。今其远者独一《文选》尚存,以其少也。近世多者至百千卷,今虽尚存,後必沦逸,独吕氏《文鉴》,去取最为有意,止百五十卷,得繁简之中,鲜遗落之患。所可惜者,前代文字源流不能相接,若自本朝至渡江,则粲然矣。

※《历代确论》一百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集。自三皇、五帝以及五代,凡有论述者,随世代编次。

△右总集

●卷二百四十九 经籍考七十六

○集(总集 文史)

※《江西诗派》一百三十七卷《续派》十三卷

陈氏曰:黄山谷而下三十五家,又曾、曾思父子诗。详见《诗集类》。诗氵瓜之说,本於吕居仁,前辈多有异论,观者当自得之。

《渔隐丛话》:吕居仁近世以诗得名,自言传衣江西,常作《宗氵瓜图》。自豫章以降,列陈师道、潘大临、谢无逸、洪刍、饶节、僧祖可、徐俯、洪朋、林敏修、洪炎、汪革、李钅享、韩驹、李彭、晁冲之、江端本、杨符、谢、夏隗、林敏功、潘大观、何、王直方、僧善权、高荷,合二十五人,以为法嗣,谓其源流皆出豫章也。其《宗氵瓜图序》数百言,大略云:“唐自李、杜之出,耀一世,後之言诗者,皆莫能及。至韩、柳、孟郊、张籍诸人,激昂奋厉,终不能与前作者并。元和以後至国朝,歌诗之作或传者,多依效旧闻,未尽所趣。惟豫章始大出而力振之,抑扬反覆,尽兼众体,而後学者同作并和,虽体制或异,要皆所传者一,予故录其名字,以遗来者。”余窃谓山谷自出机杼,别成一家,清新奇巧,是其所长,若言“抑扬反覆,尽兼众体,”则非也。元和至今,骚翁墨客,代不乏人,观其英辞杰句,真能发明古人不到处,卓然成立者甚众。若言“多依效旧文,未尽所趣。”又非也。所列二十五人,其间知名之士,有诗卷传於世,为时所称者,止数人而已,其馀无闻焉,亦滥登其列。居仁此图之作,选择弗精,议论不公,余是以辩之。

後村刘氏《总序》曰:吕紫微作《江西宗派》,自山谷而下凡二十六人。内何人表、潘仲达大观,有姓名而无诗。诗存者凡二十四家,王直方诗绝少,无可采,馀二十三家部帙稍多。今取其全篇佳者,或一联一句可讽咏者,或对偶工者,各著於编,以便观览。派中如陈后山,彭城人;韩子苍,陵阳人;潘老,黄州人;夏均父、二林,{艹郸}人;晁叔用、江子之,开封人;李商老,南康人;祖可,京口人;高子勉,京西人;非皆江西人也。同时如曾文清乃赣人,又与紫微公以诗往还,而不入派。不知紫微去取之意云何?惜当日无人以此叩之。後来诚斋出,诚得所谓“活法”,所谓“流转圆美如弹丸”者,恨紫微公不及见耳。派诗旧本,以东莱居后山上,非是,今以继宗派,庶不失紫微公初意。

※《轩集》一卷

张氏曰:鄱阳洪皓、历阳张邵、新安朱弁,使虏得归,道间唱酬,邵为之序。

※《古今绝句》三卷

陈氏曰:吴说傅朋所书杜子美、王介甫诗。师礼之子,王令逢原之外孙也。

※《元真子渔歌碑传集录》一卷

陈氏曰:《元真子渔歌》,世止传诵其《西塞山前》一章而巳。尝得其一时唱和诸贤之辞各五章,及南卓,柳宗元所赋,通为若干章,因以颜鲁公《碑述》、《唐书》本传,以至近世用其词入乐府者,集为一编,以备吴兴故事。

※《艇斋师友尺牍》二卷

陈氏曰:南丰曾季裘父之师友往复书简,其子潍辑而刻之。自吕居仁、徐师川以降,下至淳熙、乾道诸贤或在焉。裘父肃然布衣,而名人敬爱之若此,足以知其人之贤,且见当时风俗之美也。

※《脍炙集》一卷

陈氏曰:朝请郎严焕刻於江阴。韩吏部而下杂文二十馀篇。

※《唐人绝句诗集》一百卷

陈氏曰:洪迈景卢编。七言七十五卷,五言、六言二十五卷,卷各百首,凡万首,上之重华宫,可谓博矣。而多有本朝人诗在其中,如李九龄、郭震、滕白、玉、王初之属。其尤不深考者,梁何仲言也。

後村刘氏曰:野处洪公编唐人绝句仅万首。有一家数百首并取不遗者,亦有衤复出者,疑其但取唐人文集杂说,令人抄类而成书,非必有所去取也。

※《唐绝句选》五卷

陈氏曰:莆田柯梦得东海编。所选仅一百六十六首,去取甚严,然人之好恶,亦随所见耳。

※《唐绝句选》四卷

陈氏曰:仓部郎中福清林清之直父,以洪氏杂句抄取其佳者。七言一千二百八十,五言百五十六,六言十五首。

※《考德集》三卷

陈氏曰:强至所集。韩魏公薨後,时贤祭文、挽诗。

※《四家胡笳词》一卷

陈氏曰:蔡琰、刘商、王安石、李元白也。

※《选诗》七卷

陈氏曰:《文选》中录出别行,以人之时代为次。

※《宏辞总类》四十一卷《後集》三十五卷《第三集》十卷《第四集》九卷

陈氏曰:起绍圣乙亥,迄嘉定戊辰,皆刻於建昌军学。相传绍兴中,太守陆时雍所刻前集也,馀皆後人续之。戊辰以後,时相不喜此科,主司务以艰僻之题困试者,纵有记忆不遗,文采可观,辄复推求小疵,以故久无中选者。初,绍圣设科,但曰宏词,不试制、诰,止於表、檄、露布、戒谕、箴、铭、颂、记、序九种,亦不用古题。及大观,改曰词学兼茂,去戒谕及檄,而益以制、诰,亦为九种四题,而二题以历代故事。及绍兴,始名以博学宏词,复益以诰、赞、檄,为十一种。三日试六题,各一今一古,遂为定制。

※《古文关键》二卷

陈氏曰:吕祖谦所取韩、柳、欧、苏、曾诸家文,标抹注释,以教初学。

※《迂斋古文标注》五卷

陈氏曰:宗正寺簿四明楼叔撰。大略如吕氏《关键》,而所取自《史》、《汉》而下至於本朝,篇目增多,发明尤精,学者便之。

※《历代奏议》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集。

※《国朝名臣奏议》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集,凡二百篇。

※《皇朝名臣奏议》一百五十卷

陈氏曰:丞相沂国忠定公赵汝愚编进。时为蜀帅。自序曰:恭惟我宋,艺祖开基,累圣嗣业,深仁厚泽,相传一道。若夫崇建三馆,增置谏员,许给、舍以封还,责侍从以献纳,复唐转对之制,设汉方正之科,凡以广聪明,容受谠直,海涵天覆,日新月益,得人之盛,高掩前古。逮至王安石为相,务行新法,违众自用,而患人之莫已从也。於是指老成为流俗,谓公论为浮言,屏弃忠良,一时殆尽。自是而後,谄谀之风盛,而朋党之祸起矣。臣伏睹建隆以来诸臣章奏,考寻岁月,盖最盛於庆历、元之际,而渐弊於熙宁、绍圣之时。方其盛也,朝廷庶事,微有过差,则上自公卿大夫,下及郡县小吏,皆得尽言极谏,无所违忌,其议论不已,则至於举国之士,咸出死力而争之。当是时也,岂无不利於言者,谓其强聒取名,植党於朝,期以摇动上心。然而圣君贤相,率善遇而优容之,故其治效卓然,士以增气。及其敝也,朝廷有大黜陟、大政令,至无一人敢议论者。纵或有之,其言委曲畏避,终无以感悟人主之意。而献讠叟者,遂以为内外安静,若无一事可言者矣。殊不知祸乱之机发於所伏,今尚忍言哉!臣仰惟陛下尝命馆阁儒臣编类《国朝文鉴》,奏疏百五十六篇,犹病其大略,兹不以臣既愚且陋,复许之尽献其言,万几馀,特赐纟由绎。推观庆历、元诸臣,其词直,其计从,而见效如此。熙宁、绍圣诸臣,其言切,其人放逐,而致祸如彼。然则国家之治乱,言路之通塞,盖可以鉴矣。

※《续百家诗选》二十卷

陈氏曰:三衢郑景龙伯允集,以续曾忄造前选。凡忄造所遗,及在忄造後者,皆取之,然其率略尤甚。

※《江湖集》九卷

陈氏曰:临安书坊所刻本。取中兴以来江湖之士以诗驰誉者。而方惟深子通,承平人物,晁公武子止尝为从官,乃亦在其中。其馀亦未免玉石兰艾,混ゾ杂Ш。然而士之不能自暴白於世者,赖此以有传。书坊巧为射利,未可以责备也。

※《回文类聚》三卷

陈氏曰:桑世昌泽卿集。以《璇玑图》为本初,而并及近世诗词,且以至道御制冠於篇首。

※《送朱寿昌诗》三卷

《中兴艺文志》:皇朝司农少卿朱寿昌,生数岁而母嫁,五十年不相知。熙宁初,弃官,於同州求得之,乃屈资求为蒲中ヘ,士大夫作诗送之。

※《江湖堂诗集》一卷

《中兴艺文志》:皇朝知洪州元积中咏其居,和者数十人。

※《世采集》三卷

《中兴艺文志》:政和中,廖刚曾祖母与祖母享年最高,皆及见五世孙,刚作堂,名世采,以奉之,士大夫为作诗。

※《滁阳庆历集》十卷《後集》十卷

陈氏曰:朝散郎滁人徐徽仲元集。断自庆历以来。曾肇子开,绍圣中谪守,为之序。其後集则吴<至至>、张康朝、王彦恭所续。宣和四年,唐恪钦叟序之。末及绍兴,盖又後人续入之尔。

※《吴兴诗》一卷

陈氏曰:熙宁中知湖州孙氏集,而不著名。以其时考之,孙觉莘老也。

※《吴兴分类诗集》三十卷

陈氏曰:川倪祖义子由编。大抵以孙氏所集大略而增广之,且并及近时诸公之作。然亦病於太详。祖义,齐斋之子,少俊该洽,仕未达,年五十以死。

※《会稽掇英集》二十卷《续集》四十五卷

陈氏曰:熙宁中,郡守孔延之、程师孟相继纂集。其《续集》,则嘉定中汪纲俾郡人丁燧为之。

※《润州类集》十卷

陈氏曰:监润州仓曹曾文彦和纂。始东汉,终南唐。

※《京口诗集》十卷《续》二卷

陈氏曰:镇江教授熊克集开宝以来诗文。本二十卷,止刻其诗。又得二卷,自南唐而上曾所遗者,补八十馀篇。

※《永嘉集》三卷《嘉禾诗》一卷

陈氏曰:并不知集者。

※《天台集》二卷《别编》一卷《续集》三卷

陈氏曰:初,李庚子长集本朝人诗为二卷,未行,太守李兼孟达得之,又得郡士林师箴所集前代之作,为赋二、诗二百乃以本朝人诗为《续集》,而并刻焉。《别师》箴之子表民所补也。

※《栝苍集》三卷《後集》五卷《别集》四卷

陈氏曰:郡人吴飞英、陈百朋相继纂辑。

※《钓台新集》六卷《续集》十卷

陈氏曰:郡人王集。续者,郡守谢得舆子上也。

※《长乐集》十四卷

陈氏曰:福建提刑吴兴俞尚集,宣和三年序。

※《清漳集》三十卷

陈氏曰:通判漳州赵不敌编。

※《扬州诗集》二卷

陈氏曰:教授马希孟编。元丰四年,秦观作序。

少游序略曰:鲜于公领州事之二年,命教授马君采诸家之集而次之,又搜访於境内简编碑板亡缺之馀,凡得古律诗洎箴赋合二百二篇,勒为三卷,号《扬州集》。按《禹贡》:“淮海惟扬州。”则江湖之间尽其地。自汉以来,既置刺史,於是称扬州者,往往指其刺史所治而巳。汉以来,刺史无常治,或历阳、寿春、曲阿、合肥、建业,而江左复以会稽为东扬州。自隋以後,始治广陵。此集之作,自魏文帝诗而下,在当时虽非扬州,而实今之广陵者,皆取之。其非广陵,而当时为扬州者,皆不复取云。

※《宣城集》三卷

陈氏曰:知宣州安平刘泾。元符三年序。

※《南州集》十卷

陈氏曰:太平州教授林桷子长集。

※《南纪集》五卷《後集》三卷

陈氏曰:知汉阳军千霆、教授施士衡编。其《後集》则教授巩丰也。

※《湘江集》三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集。湘江者,韶州曲江别名。

※《长岳集》一卷

陈氏曰:不知集者。其首则御制记文也。

※《桃花源集》二卷《又》二卷

陈氏曰:绍圣丙子四明田孳序。淳熙庚子,县令赵彦重编,合为一卷。下卷则淳熙以後所续。

※《庾楼纪述》三卷《琵琶亭诗》一卷《东阳纪咏》四卷

陈氏曰:俱不知集者。

※《盘洲编》二卷

陈氏曰:洪丞相适兄弟子侄所赋园池诗也。

※《琼野录》一卷

陈氏曰:学士洪迈园池记述题咏。其曰“琼野”者,从维扬得琼花,植之而生,遂以名圃。

※《清晖阁诗》一卷

陈氏曰:史正志创阁於金陵,僚属皆赋诗。

※《会稽纪咏》六卷

陈氏曰:汪纲仲举帅越,多所修创。严陵洪每事为一绝,赓者四人,曰张氵、王永、程震龙、冯大章。又有诸葛兴为古诗二十篇。

※《萧秋诗集》一卷

陈氏曰:玉山徐文卿斯远作《萧秋诗》四言九章,章四句。赵蕃昌甫而下,和者十三人,绍熙辛亥也。赵汝谈履常亦与焉。後三十三年,嘉定癸未,乃序而刻之。文卿晚第进士,未注官而死。有诗见《江湖集》。

※《唐山集》一卷《後集》三卷

陈氏曰:卞圜宋编。唐山者,临安昌化县也。

※《後典丽赋》四十卷

陈氏曰:金华唐仲友与政编。仲友以词赋称於时。此集自唐末以及本朝盛时,名公所作皆在焉,止於绍兴间。有王戊集《典丽赋》九十三卷,故此名《後典丽赋》。王氏集未见。

※《指南赋笺》五十五卷《指南赋经》八卷

陈氏曰:皆书坊编集时文。止於绍熙以前。

※《指南论》十六卷 又本前、後二集四十六卷

陈氏曰:淳熙以前时文。

※《擢犀策》一百九十六卷《擢象策》一百六十八卷

陈氏曰:《擢犀》者,元、宣、政以及建、绍初年时文也,《擢象》,则绍兴末。大抵科举场屋之文,愈降愈下,後生亦不复知前辈之旧作,姑存之以观世事。

※《文章正宗》二十卷

陈氏曰:参知政事真德秀希元撰。自序:“正宗”云者,以後世文词之多变,欲学者识其源流之正也。自昔集录文章,若杜预、挚虞诸家,往往湮没不传,今行於世者,惟梁《昭明文选》、姚铉《文粹》而已。挚今视之,二书所录,果得源流之正乎?故今所集,以明义理、切世用为主。其体本乎古而指近乎经者,然後取焉;否则,辞虽工亦不录。其目凡四:曰《辞命》、曰《议论》、曰《叙事》、曰《诗赋》。去取甚严。

序《辞命》曰:《书》之诸篇,圣人笔之於经,不当与後世文辞同录,独取《春秋》内外传所载周天子谕告诸侯之辞,列国往来应对之辞,下至两汉诏册而止。盖魏、晋以降,文辞猥下,无复深淳温厚之指,至偶俪之作与,而去古益远矣。学者欲知王言之体,当以《书》之《诰》、《誓》、《命》为之主,而参之以此篇,则所谓“正宗”者,庶可识矣。

序《议论》曰:《六经》、《语》、《孟》,圣贤大训,不当与後之作者同录。而独取《春秋》内外传所载谏争论说之辞,先汉以後诸臣所上书、疏、封事之属,以为议论之首。他所纂述,或发明义理,或敷析治道,或褒贬人物,以次而列焉。

序《叙事》曰:今於《书》之诸篇,与史之纪传,皆不复录。独取《左氏》、《史》、《汉》叙事之可喜者,与後世记、序、传、志之典则简严者,以为作文之式。若夫有志於史笔者,自当深求《春秋》大义,而参之迁、固诸书,非此所能该也。

序《诗歌》曰:朱文公尝言,“古今之诗凡三变:盖自《书传》所记,虞、夏以来,下及汉、魏,自为一等。自晋、宋颜、谢以後,下及唐初,自为一等。自沈、宋以後,定著律诗,下及今日,又为一等。然自唐初以前,其为诗者固有高下,而法犹未变;至律诗出,而後诗之古法始为大变矣。故尝欲抄取经史诸书所载韵语,下及《文选》古诗,以尽乎郭景纯、陶渊明之作,自为一编,而附於《三百篇》、《楚辞》之後,以为诗之根本准则。又於其下,二等之中,择其近於古者各为一编,以为之羽翼舆卫,其不合者则悉去之,不使其接於胸次,要使方寸之中,无一字世俗语言意思,则其为诗,不期於高远而自高远矣。”今惟虞、夏二歌与三百五篇不录外,自馀皆以文公之言为准,而拔其尤者,列之此篇。律诗虽工亦不得与。若箴铭、颂赞、郊庙乐歌、琴操,皆诗之属,间亦采摘一二,以附其间。至於词赋,则有文公集注《楚辞》、《後语》,今亦不录。或曰此编以明义理为主,後世之诗其有之乎?曰三百五篇之诗,其正言义理者无几,而讽咏之间,悠然得其性情之正,即所谓义理也。後世之作,虽未可同日而语,然其间寄兴高远,读之使人忘宠辱,去鄙吝,然有自得之趣,而於君亲臣子大义,亦时有发焉,其为性情心术之助,反有过於他文者,盖不必颛言性命,而後为关於义理也。读者以是求之,斯过半矣。

後村刘氏曰:《文章正宗》,初蒙西山先生以诗歌一门属余编类,且约以世教民彝为主,如仙释、闺情、宫怨之类,皆勿取。予取汉武帝《秋风辞》,西山曰:“文中子亦以此词为悔心之萌,岂其然乎?”意不欲收,其严如此。然所谓“携佳人兮不能忘”之语,盖指公卿扈从者,似非为後宫设。凡余所取,而西山去之者太半,又增入陶诗甚多,如三谢之类多不收。

△右总集

※《文心雕龙》十卷

晁氏曰:晋刘勰撰。评自古文章得失,别其体制,凡五十篇,各系之以赞云。余尝题其後曰:“世之词人,刻意文藻,读书多灭裂,杜牧之以龙星为真龙,王摩诘以去病为卫青,昔人讥之,然亦不足怪,盖诗赋或率尔之作故也。今勰著书垂世,自谓尝梦执丹漆器,随仲尼南行,其自负亦不浅矣。观其《论说篇》,‘《论语》以前,经无论字,《六韬》三论,後人追题’。是殊不知《书》有‘论道经邦’之言也,其疏略殊过於王、杜矣。”

陈氏曰:勰後为沙门,名慧地。

※《文章缘起》一卷

陈氏曰:梁太常卿乐安任彦撰。但取秦、汉以来,不及《六经》。

※《诗品》三卷

陈氏曰:梁记室参军颍川锺嵘仲伟撰。以古今作者为三品而评之,上品十一人、中品三十九人、下品六十九人。

※《金针诗格》三卷

晁氏曰:唐白居易撰。居易自谓与刘禹锡、元稹皆以诗知名,撮诗之体要为一格。病得针而愈,诗亦犹是也,故曰《金针集》。

※《诗格》一卷

陈氏曰:称魏文帝,而所述诗或在沈约後,其为假明矣。

※《诗格》一卷《诗中密旨》一卷

陈氏曰:唐王昌龄撰。

※《评诗格》一卷

陈氏曰:唐李峤撰。峤在昌龄之前,而引昌龄《诗格》八病,亦未然也。

※《二南密旨》一篇

陈氏曰:唐贾岛撰。凡十五门,恐亦依。

※《文苑诗格》一卷

陈氏曰:称白氏,尤非也。

※《诗式》五卷《诗议》一卷

陈氏曰:唐僧皎然撰。以十九字括诗之体。

※《风骚指格》一卷

陈氏曰:唐僧齐已撰。

※《诗格》一卷

陈氏曰:沙门神撰。

※《处囊诀》一卷

陈氏曰:金华僧保暹撰。

※《流类手鉴》一卷

陈氏曰:僧虚中撰。

※《诗评》一卷

陈氏曰:桂林僧德淳撰。

※《拟皎然十七字》一卷

陈氏曰:称正字王元撰。不知何人。

※《炙毂子诗格》一卷

陈氏曰:唐王撰。

※《句图》一卷

陈氏曰:唐李洞撰。

※《唐诗主客图》一卷

陈氏曰:唐张为撰。所谓主者,白居易、孟卿、李益、鲍溶、孟郊、武元衡,各有标目。馀有升堂、及门、入室之殊,皆所谓客也。近世诗氵瓜之诗,殆出於此,要皆有未然者。

※《文章元妙》一卷

陈氏曰:唐任藩撰。言作诗声病、对偶之类。凡世所传诗格,大率相似。余尝书其末云:“论诗而若此,岂复有诗矣。唐末诗格下,其一时名人,著论传後乃尔,欲求高尚,岂可得哉。

※《修文要诀》一卷

晁氏曰:伪蜀冯鉴撰。杂论为文体式,评其误谬,以训初学云。

※《缘情手鉴诗格》一卷

陈氏曰:题樵人李弘宣撰。未详何人,当在五代前。

※《诗格要律》一卷

陈氏曰:进士王梦简撰。

※《风骚要式》一卷

陈氏曰:徐衍述。亦未详何人。

※《琉璃堂墨家图》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

※《雅道机要》二卷

陈氏曰:前卷不知何人,後卷称徐寅撰。

※《诗评》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

※《御制句图》一卷

陈氏曰:太宗皇帝所选杨徽之诗十联,真宗皇帝所选送刘琮诗八篇。

※《杨氏笔苑句图》一卷《续》一卷

陈氏曰:黄鉴编。盖杨亿大年之所尝举者,皆时贤佳句。续者不知何人,亦大年所书唐人句也。所录李义山、唐彦谦之句为多,“昆体”盖出二家。

※《惠崇句图》一卷

陈氏曰:僧惠崇所作。

※《孔中丞句图》一卷

陈氏曰:中丞者,或是孔道辅邪?

※《杂句图》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所集,皆本朝人诗也。自魏文帝《诗格》而下二十七家,皆已见《吟窗杂咏》。

※《续金针诗格》一卷

晁氏曰:梅尧臣圣俞撰。圣俞游庐山,宿西林,与僧希白谈诗,因广乐天所述云。

陈氏曰:二《金针》,大抵皆假也。

※《吟窗杂咏》三十卷

陈氏曰:莆田蔡傅撰。君谟之孙也。取诸家诗格、诗评之类集成之。又为《吟谱》,凡魏、晋而下能诗之人,皆略具本末,总为此书。麻沙尝有刻本,节略不全。

※《李公诗苑类格》三卷

晁氏曰:李淑撰。宝元三年,豫王出阁,淑为王子傅,因纂成此书上之。述古贤作诗体裕,总九十目。

※《林和靖摘句图》一卷

陈氏曰:林逋诗句。

※《诗三话》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

※《诗话》一卷

晁氏曰:欧阳修永叔撰。修退居汝阴,戏作此,以资谈笑。

※《续诗话》一卷

晁氏曰:司马光君实撰。序云:“《诗话》尚有遗者,欧公文章声名虽不可及,然记事一也,故敢续之。”

※《中山诗话》三卷

晁氏曰:刘分攵贡父撰。多及苏、梅、欧、石。分攵以博学名世,如言“萧何未尝掾工曹”,亦有误谬。

※《东坡诗话》二卷

晁氏曰:苏轼号东坡居士,杂书有及诗者,好事者因集之,成二卷。

※《后山诗话》二卷

晁氏曰:陈师道无巳撰。论诗七十馀条。

※《潜溪诗眼》一卷

晁氏曰:范温元实撰。温,祖禹之子。学诗於黄庭坚。

※《归叟诗话》六卷

晁氏曰:王直方立之撰。直方自号归叟。元中,苏子瞻及其门下士,以盛名居北门东观。直方世居浚仪,有别墅在城南,殊好事,以故诸公亟会其家,由是得闻绪言馀论,因辑成此书。然其间多以已意有所抑扬,颇失是非之实。宣和末,京师书肆刊刻鬻之,群从中以其多记从父詹事公语言,得之以呈公。公览之,不怿曰:“皆非我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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