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卷一百列传第六十续8

宋书卷一百列传第六十续8

  晋元帝永昌二年七月丙子朔,雷震太极殿柱。永昌二年十一月,会稽、吴郡雨震电。

  晋明帝太宁元年七月丙子朔,震太极殿柱。

  晋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会稽郡大雨震电。咸和三年六月辛卯,临海大雷,破郡府内小屋柱十枚,杀人。咸和三年九月二日立冬,会稽震电。咸和四年十二月,吴郡、会稽震电。咸和四年十二月,丹阳震电。

  晋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雷雨、震电。晋穆帝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雷;乙丑,又雷。升平五年十月庚午,雷发东南。

  晋孝武帝太元五年六月甲寅,雷震含章殿四柱。太元五年十二月,雷声在南方。太元十四年七月甲寅,震宣阳门西柱。

  晋安帝隆安二年九月壬辰,雨雷。晋安帝元兴三年,永安皇后至自巴陵。将设仪导入宫,天雷,震人马各一俱殪。晋安帝义熙四年十一月辛卯朔,西北疾风;癸丑,雷。义熙五年六月丙寅,震太庙,破东鸱尾,彻壁柱。义熙六年正月丙寅,雷;丁卯,又雪。义熙六年十二月壬辰,大雷。义熙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乙亥,又雷。

  宋文帝元嘉四年十一月癸丑,雷。元嘉五年六月丙寅,震太庙,破东鸱尾,彻壁柱。元嘉六年正月丙寅,雷且雪。元嘉七年十月丙子,雷。元嘉八年十二月庚辰,雷。元嘉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且雪。元嘉十四年,震初宁陵口标,四破至地。十七年,废大将军彭城王义康。骨肉相害,自此始也。

  前废帝景和元年九月甲午,雷震。明帝泰始二年九月辛巳,雷震。泰始四年十月辛卯,雷震。泰始四年十一月癸卯朔,雷震。泰始五年十一月乙巳,雷震。泰始六年十一月庚午,雷。

  后废帝元徽三年九月戊戌,雷。元徽三年九月丁未,雷。元徽三年九月戊午,雷震。元徽三年十月辛未,雷;甲戌,又雷。

  从帝升明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丙申,震建阳门。

  鼓妖:

  晋惠帝元康九年三月,有声若牛,出许昌城。十二月,废太子,幽于许宫。按《春秋》晋文公柩有声如牛,刘向以为鼓妖。其说曰:“声如此,怒象也。将有急怒之谋,以生兵甲之祸。”此其类也。明年,贾后遣黄门孙虑杀太子,击以药杵,声闻于外。

  苏峻在历阳,外营将军鼓自鸣,如人弄鼓者。峻手自斫之,曰:“我乡土时有此,则城空矣。”俄而作乱夷灭。此听不聪之罚,鼓妖先作也。石虎末,洛阳城西北九里石牛在青石趺上,忽鸣唤,声闻四十里。虎遣人打落两耳及尾,铁钉钉四脚。

  晋孝武太元十五年三月己酉朔,东北有声如雷。案刘向说以为:“雷当托于云,犹君托于臣。”无云而雷,此君不恤下,下民将叛之象也。及帝崩而天下渐乱,孙恩、桓玄交陵京邑。

  吴兴长城县夏架山有石鼓,长丈余,面径三尺所,下有盘石为足,鸣则声如金鼓,三吴有兵。晋安帝隆安中大鸣,后有孙灵秀之乱。

  鱼孽:

  魏齐王嘉平四年五月,有二鱼集于武库屋上。此鱼孽也。王肃曰:“鱼生于渊,而亢于屋,介鳞之物,失其所也。边将其殆有弃甲之变乎。”后果有东关之败。干宝又以为高贵乡公兵祸之应。二说皆与班固旨同。

  晋武帝太康中,有鲤鱼二见武库屋上。干宝曰:“武库兵府,鱼有鳞甲,亦兵类也。鱼既极阴,屋上太阳,鱼见屋上,象至阴以兵革之祸干太阳也。”至惠帝初,诛杨骏,废太后,矢交馆阁。元康末,贾后谤杀太子,寻亦诛废。十年间,母后之难再兴,是其应也。自是祸乱构矣。京房《易妖》曰:“鱼去水,飞入道路,兵且作。”

  蝗虫:

  魏文帝黄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民饥。案蔡邕说:“蝗者,在上贪苛之所致也。”是时孙权归从,帝因其有西陵之役,举大众袭之,权遂背叛。

  晋武帝泰始十年六月,蝗。是时荀、贾任政,疾害公直。

  晋孝怀帝永嘉四年五月,大蝗,自幽、并、司、冀至于秦、雍,草木牛马毛鬣皆尽。是时天下兵乱,渔猎生民,存亡所系,唯司马越、苟晞而已,而竞为暴刻,经略无章。

  晋愍帝建兴四年六月,大蝗。去岁胡寇频攻北地、冯翊,暐允等悉众御之。是时又御刘曜,为曜所破,西京遂溃。

  晋元帝太兴元年六月,兰陵合乡蝗,害禾稼。乙未,东莞蝗虫纵广三百里,害苗稼。太兴元年七月,东海、彭城、下邳、临淮四郡蝗虫害禾、豆。太兴元年八月,冀、青、徐三州蝗食生草尽,至于二年。是时中州沦丧,暴乱滋甚。太兴二年五月,淮陵、临淮、淮南、安丰、庐江诸郡蝗食秋麦。太兴三年五月癸丑,徐州及扬州江西诸郡蝗,吴民多饿死。去年,王敦并领荆州,苛暴之衅,自此兴矣。又是年初,徐州刺史蔡豹帅众伐周抚。

  晋孝武帝太元十五年八月,兗州蝗。是时丁零寇兗、豫,鲜卑逼河南,征戍不已。太元十六年五月,飞蝗从南来,集堂邑县界,害苗稼。是年春,发取江州兵营甲士二千人家口六七千人,配护军及东宫,后寻散亡殆尽;又边将连有征杀。

  豕祸:

  吴孙皓宝鼎元年,野豕入右司马丁奉营。此豕祸也。后奉见遣攻谷阳,无功反,皓怒,斩其导军。及举大众北出,奉及万彧等相谓曰:“若至华里,不得不各自还也。”此谋泄,奉时虽已死,皓追讨谷阳事,杀其子温,家属皆远徙。豕祸之应也。龚遂曰:“山野之兽,来入宫室,宫室将空。”又其象也。

  晋孝怀帝永嘉中,寿春城内有豕生两头而不活。周馥取而观之。时通数者窃谓曰:“夫豕,北方之畜,胡、狄象也。两头者,无上也。生而死,不遂也。天意若曰,勿生专利之谋,将自致倾覆也。”周馥不悟,遂欲迎天子,令诸侯,俄为元帝所败。是其应也。石勒亦寻渡淮,百姓死者十八九。

  晋愍帝建武元年,有豕生八足。听不聪之罚也。京房《易传》曰:“凡妖作,各象其类。足多者,所任邪也。”是后有刘隗之变。

  晋成帝咸和六年六月,钱塘民家豭豕生两子,皆人面,如胡人状,其身犹豕。京房《易妖》曰:“豕生人头豕身者,邑且乱亡。”此豭豕而产,异之甚者也。

  晋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京都有豕,一头二身八足。十三年,京都民家豕产子,一头二身八足。并与建武同妖也。是后宰相沈酗,不恤朝政,近习用事,渐乱国纲,至于大坏也。

  黑眚黑祥:

  晋孝怀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气四塞。近黑祥也。

  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三月,幸京口。有黑气暴起,占有兵。明年,虏南寇至瓜步,饮马于江。

  火沴水:

  晋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鲁国池水皆赤如血。案刘向说,近火沴水也。听之不聪之罚也。京房《易传》曰:“淫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水流赤。”

  晋穆帝升平三年二月,凉州城东池中有火;四年四月,姑臧泽水中又有火。此火沴水之妖也。明年,张天锡杀中护军张邕。邕,执政臣也。

  晋安帝元兴二年十月,钱塘临平湖水赤。桓玄讽吴郡使言开除,以为己瑞。俄而玄败。

志第二十四 五行五

  《五行传》曰:“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不成。”谓土失其性而为灾也。又曰:“思心不睿,是谓不圣。厥咎瞀,厥罚恆风,厥极凶短折。时则有脂夜之妖,时则有华孽,时则有牛祸,时则有心腹之痾,时则有黄眚、黄祥,时则有金木水火沴土。”班固曰:“不言‘惟’而独曰‘时则有’者,非一冲气所沴,明其异大也。”华孽,刘歆传以为蠃虫之孽,谓螟属也。

  稼穑不成:

  吴孙皓时,尝岁无水旱,苗稼丰美,而实不成,百姓以饥,皞境皆然,连岁不已。吴人以为伤露,非也。按刘向《春秋说》曰:“水旱当书,不书水旱而曰大无麦禾者,土气不养,稼穑不成。”此其义也。皓初迁都武昌,寻迁建业,又起新馆,缀饰珠玉,壮丽过甚,破坏诸宫,增修苑囿,犯暑妨农,官民疲怠。《月令》,“季夏不可以兴土功”。皓皆冒之。此治宫室饰台榭之罚,与《春秋》鲁庄公三筑台同应也。班固曰:“无水旱之灾,而草木百谷不熟,皆为稼穑不成。”

  晋穆帝永和十年,三麦不登,至关西亦然。自去秋至是夏,无水旱,无麦者,如刘向说也。又俗云,“多苗而不实为伤”,又其义也。

  恆风:

  魏齐王正始九年十一月,大风数十日,发屋折树;十二月戊子晦,尤甚,动太极东阁。魏齐王嘉平元年正月壬辰朔,西北大风,发屋折木,昏尘蔽天。按管辂说此为时刑,大风,执政之忧也。是时曹爽区瞀目专,骄僭过度,天戒数见,终不改革。此思心不睿,恆风之罚也。后逾旬而爽等灭。京房《易传》曰:“众逆同志,至德乃潜,厥异风。其风也,行不解,物不长,雨小而伤。政悖德隐,兹谓乱。厥风先风不雨,大风暴起,发屋折木。守义不进,兹谓眊。厥风与云俱起,折五谷茎。臣易上政,兹谓不顺。厥风大飚发屋。赋敛不理,兹谓祸。厥风绝经纪,止即温,温即虫。侯专封,兹谓不统。厥风疾而树不摇,谷不成。辟不思道利,兹谓无泽。厥风不摇木,旱无云,伤禾。公常于利,兹谓乱。厥风微而温,生虫蝗,害五谷。弃正作淫,兹谓惑。厥风温,螟虫起,害有益人之物。侯不朝,兹谓叛。厥风无恆,地变赤,雨杀人。”

  吴孙权太元元年八月朔,大风,江海涌溢,平地水深八尺,拔高陵树二株,石碑蹉动,吴城两门飞落。按华核对,役繁赋重,区瞀不睿之罚也。明年,权薨。

  吴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丙申,大风震电。是岁,魏遣大众三道来攻,诸葛恪破其东兴军,二军亦退。明年,恪又攻新城,丧众大半,还伏诛。

  吴孙休永安元年十一月甲午,风四转五,复蒙雾连日。是时孙綝一门五侯,权倾吴主,风雾之灾,与汉五侯、丁、傅同应也。十二月丁卯夜,又大风,发木扬沙。明日,綝诛。

  晋武帝泰始五年五月辛卯朔,广平大风折木。晋武帝咸宁元年五月,下邳、广陵大风,坏千余家,折树木。咸宁元年五月甲申,广陵、司吾、下邳大风折木。咸宁三年八月,河间大风折木。

  晋武帝太康二年五月,济南大风,折木伤麦。太康二年六月,高平大风折木,发坏邸阁四十余区。太康八年六月,郡国八大风。太康九年正月,京都风雹,发屋拔木。后二年,宫车晏驾。

  晋惠帝元康四年六月,大风雨拔树。元康五年四月庚寅夜,暴风,城东渠波浪;七月,下邳大风,坏庐舍;九月,雁门、新兴、太原、上党灾风伤稼。明年,氐、羌反叛,大兵西讨。元康九年六月,飚风吹贾谧朝服,飞数百丈。明年,谧诛。元康九年十一月甲子朔,京都连大风,发屋折木。十二月,太子废。

  晋惠帝永康元年二月,大风拔木。三月,愍怀被害。己卯,丧柩发许还洛,是日,大风雷电,帏盖飞裂。永康元年四月,张华第舍飚风折木,飞缯轴六七。是月,华遇害。永康元年十一月戊子朔,大风从西北来,折木飞石。明年正月,赵王伦篡位。

  晋惠帝永兴元年正月癸酉,赵王伦祠太庙,灾风暴起,尘沙四合。其年四月,伦伏辜。

  晋元帝永昌元年七月丙寅,大风拔木,屋瓦皆飞。永昌元年八月,暴风坏屋,拔御道柳树百余株。其风纵横无常,若风自八方来者。十一月,宫车晏驾。

  晋成帝咸康四年三月壬辰,成都大风,发屋折木。四月,李寿袭杀李期。

  晋康帝建元元年七月庚申,晋陵、吴郡灾风。

  晋穆帝升平元年八月丁未,策立皇后何氏。是日疾风。升平五年正月戊戌朔,疾风。

  晋海西公太和六年二月,大风迅急。

  晋孝武帝宁康元年三月戊申朔,暴风迅起,从丑上来,须臾转从子上来,飞沙扬砾。晋孝武帝太元元年二月乙丑朔,暴风折木。太元二年闰三月甲子朔,暴风疾雨俱至,发屋折木。太元二年六月,长安大风拔苻坚宫中树。其后坚再南伐,身戮国亡。太元四年八月乙未,暴风。太元十二年正月壬午夜,暴风。太元十二年七月甲辰,大风拔木。太元十七年六月乙未,大风折木。

  晋安帝元兴二年二月甲辰,大风雨,大航门屋瓦飞落。明年,桓玄篡位,由此门入。元兴三年正月,桓玄游大航南,飘风飞其卑兒盖。三月,玄败。元兴三年五月,江陵大风折木。是月,桓玄败于峥嵘洲,身亦屠裂。元兴三年十一月丁酉,大风,江陵多死者。

  晋安帝义熙四年十一月辛卯朔,西北疾风起。义熙五年闰十月丁亥,大风发屋。明年,卢循至蔡洲。义熙六年五月壬申,大风拔北郊树,树几百年也。琅邪、扬州二射堂倒坏。是日,卢循大舰漂没。甲戌,又风,发屋折木。是冬,王师南讨。义熙十年四月己丑朔,大风拔木。义熙十年六月辛亥,大风拔木。明年,西讨司马休之。

  宋少帝景平二年正月癸亥朔旦,暴风发殿庭,会席翻扬数十丈。五月,帝废。

  文帝元嘉二十六年二月庚申,寿阳骤雨,有回风云雾,广三十许步,从南来,至城西回散灭。当其冲者,室屋树木摧倒。元嘉二十九年三月,大风,拔木飞瓦。元嘉三十年正月,大风拔木,雨冻杀牛马,雷电晦冥。二月,宫车晏驾。

  孝武帝大明七年,风吹初宁陵隧口左标折。钟山通天台新成,飞倒,散落山涧。明年闰五月,帝崩。

  前废帝永光元年正月乙未朔,京邑大风。

  明帝泰始二年三月丙申,京邑大风。泰始二年四月甲子,京邑大风。泰始二年五月丁未,京邑大风。泰始二年五月己酉,京邑大风。泰始二年九月乙巳,京邑大风。

  后废帝元徽二年七月甲子,京邑大风。元徽三年三月丁卯,京邑大风。元徽三年六月甲戌,京邑大风。元徽四年十一月辛卯,京邑大风。元徽五年三月庚寅,京邑大风,发屋折木。元徽五年六月甲寅,京邑大风。

  夜妖:

  魏高贵乡公正元二年闰正月戊戌,大风晦暝,行者皆顿伏。近夜妖也。刘向曰:“正昼而暝,阴为阳,臣制君也。”时晋景王讨毋丘俭,是日始发。

  魏元帝景元三年十月,京都大震,昼晦。此夜妖也。班固曰:“夜妖者,云风并起而杳冥,故与常风同象也。”刘向《春秋说》云:“天戒若曰,勿使大夫世官,将令专事,冥晦。明年,鲁季友卒,果世官而公室卑矣。”魏见此妖,晋有天下之应也。

  晋孝武帝太元十三年十二月乙未,大风晦暝。其后帝崩,而诸侯违命,干戈内侮,权夺于元显,祸成于桓玄。是其应也。

  蠃虫之孽

  晋孝武咸宁元年七月,郡国螟;九月,青州又螟。咸宁元年七月,郡国有青虫食禾稼。咸宁四年,司、冀、兗、豫、荆、扬郡国皆螟。

  晋武帝太康四年,会稽彭蜞及蟹皆化为鼠,甚众,覆野,大食稻为灾。太康九年八月,郡国二十四螟,螟说与蝗同。是时帝听谗诉。太康九年九月,虫伤稼。

  晋惠帝元康二年九月,带方、含资、提奚、南新、长岑、海冥、列口虫食禾叶荡尽。

  晋惠帝永宁元年七月,梁、益、凉三州螟。是时齐王冏秉政。贪苛之应也。永宁元年十月,南安、巴西、江阳、太原、新兴、北海青虫食禾叶,甚者十伤五六。永宁元年十二月,郡国八螟。

  牛祸:

  晋武帝太康九年,幽州塞北有死牛头语。近牛祸也。是时帝多疾病,深以后事为念,而托付不以至公,思心瞀乱之应也。师旷曰:“怨昚动于民,则有非言之物而言。”又其义也。

  晋惠帝太安中,江夏张骋所乘牛言曰:“天下方乱,乘我何之!”骋惧而还,犬又言曰:“归何蚤也。”寻后牛又人立而行。骋使善卜者卦之。谓曰:“天下将有兵乱,为祸非止一家。”其年张昌反,先略江夏,骋为将帅。于是五州残乱,骋亦族灭。京房《易妖》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易萌气枢》曰:“人君不好士,走马被文绣,犬狼食人食,则有六畜妖言。”时天子诸侯不以惠下为务,又其应也。

  晋愍帝建武元年,曲阿门牛生犊,一体两头。

  元帝太兴元年,武昌太守王谅牛生子,两头八足,两尾共一腹。三年后死。又有牛生一足三尾,皆生而死。按司马彪说,两头者,政在私门,上下无别之象也。京房《易传》曰:“足多者,所任邪也。足少者,下不胜任也。”其后皆有此应。晋元帝太兴四年十二月,郊牛死。按刘向说《春秋》郊牛死曰,宣公区瞀昏乱,故天不飨其祀。元帝中兴之业,实王导之谋也。刘隗探会主意,以得亲幸,导见疏外。此区瞀不睿之祸也。

  晋成帝咸和二年五月,护军牛生犊,两头六足。是冬,苏峻作乱。咸和七年,九德民袁荣家牛产犊,两头八足,二尾共身。京房《易传》:“杀无罪,则牛生妖。”

  桓玄之国在荆州,诣刺史殷仲堪,行至鹤穴,逢一老公,驱青牛,形色瑰异。桓玄即以所乘牛易取。乘至零陵泾溪,骏驶非常,因息驾饮牛。牛径入江水不出。玄遣人觇守,经日无所见。

  宋文帝元嘉三年,司徒徐羡之大兒乔之行欲入广莫门。牛径将入廷尉寺,左右禁捉不能禁。入方得出。明日被收。元嘉二十九年,晋陵送牛,角生右胁,长八尺。明年二月,东宫为祸。

  孝武帝大明三年,广州刺史费淹献三角水牛。

  黄眚黄祥:

  蜀刘备章武二年,东伐。二月,自秭归进屯夷道。六月,秭归有黄气见,长十余里,广数十丈。后逾旬,备为陆逊所破。近黄祥也。

  魏齐王正始中,中山王周南为襄邑长。有鼠从穴出,语曰:“王周南,尔以某日死。”南不应。鼠还穴。后至期,更冠帻皁衣出,语曰:“周南,汝日中当死。”又不应。鼠复入,斯须更出,语如向日。适欲日中,鼠入复出,出复入,转更数语如前。日适中,鼠曰:“周南,汝不应我,复何道。”言绝,颠蹶而死,即失衣冠。取视,俱如常鼠。案班固说,此黄祥也。是时曹爽秉政,竞为比周,故鼠作变也。

  宋孝武大明七年春,太湖边忽多鼠。其年夏,水至,悉变成鲤鱼。民人一日取,转得三五十斛。明年,大饥。

  晋元帝太兴四年八月,黄雾四塞,埃气蔽天。案杨宣对,近土气,乱之祥也。晋元帝永昌二年正月癸巳,黄雾四塞。

  晋穆帝永和七年三月,凉州大风拔木,黄雾下尘。是时张重华纳谮,出谢艾为酒泉太守,而所任非其人。至九年死,嗣子见弑。是其应也。京房《易传》曰:“闻善不予,兹谓不知。厥异黄,厥咎聋,厥灾不嗣。黄者,有黄浊气四塞天下,蔽贤绝道,故灾至绝世也。”

  晋安帝元兴元年十月丙申朔,黄雾昏浊,不雨。

  宋文帝元嘉十八年秋七月,天有黄光,洞照于地。太子率更令何承天谓之荣光,太平之详,上表称庆。

  地震:

  吴孙权黄武四年,江东地连震。是时权受魏爵命,为大将军、吴王,改元专制,不修臣迹。京房《易传》曰:“臣事虽正,专必震。”董仲舒、刘向并云“臣下强盛,将动而为害”之应也。

  魏明帝青龙二年十一月,京都地震,从东来,隐隐有声,屋瓦摇。魏明帝景初元年六月戊申,京都地震。是秋,吴将硃然围江夏,荆州刺史胡质击退之。又公孙渊自立为燕王,改年,置百官。明年,讨平之。

  吴孙权嘉禾六年五月,江东地震。赤乌二年正月,地又再震。是时吕壹专政,步骘上疏曰:“伏闻校事,吹毛求瑕,趣欲陷人,成其威福,无罪无辜,横受重刑,虽有大臣,不见信任。如此,天地焉得无变。故嘉禾六年、赤乌二年,地连震动,臣下专政之应也。冀所以警悟人主,可不深思其意哉!”壹后卒败。

  魏齐王正始二年十一月,南安郡地地震。正始三年七月甲申,南安郡地震;十二月,魏郡地震。正始六年二月丁卯,南安郡地震。是时曹爽专政,迁太后于永宁宫,太后与帝相泣而别。连年地震,是其应也。

  吴孙权赤乌十一年二月,江东地仍震。是时权听谗,寻黜硃据,废太子。

  蜀刘禅炎兴元年,蜀地震。时宦人黄皓专权。按司马彪说,奄宦无阳施,犹妇人也。此皓见任之应,与汉和帝时同事也。是冬,蜀亡。

  晋武帝泰始五年四月辛酉,地震。是年冬,新平氐、羌叛。明年,孙皓大遗众入涡口。叛虏寇秦、凉,刺史胡烈、苏愉并为所害。泰始七年六月丙申,地震。武帝世,始于贾充,终于杨骏,阿党昧利,苟专权宠,终丧天下,由是也。末年所任转敝,故亦一年六震,是其应也。裴叔则曰:“晋德所以不比隆尧、舜者,以有贾充诸人在朝。”

  晋武帝咸宁二年八月庚辰,河南、河东、平阳地震。咸宁四年六月丁未,阴平、广武地震;甲子,阴平、广武地又震。

  晋武帝太康二年二月庚申,淮南、丹阳地震。太康五年正月壬辰,地震。太康六年七月己丑,地震。太康七年七月,南安、犍为地震;八月,京兆地震。太康八年五月壬子,建安地震;七月,阴平地震;八月,丹阳地震。太康九年正月,会稽、丹阳、吴兴地震;四月辛酉,长沙、南海等郡国八地震;七月至于八月,地又四震,其三有声如雷。太康十年十二月己亥,丹阳地震。

  晋武帝太始元年,地震。

  晋惠帝元康元年十二月辛酉,京都地震。元康四年二月,蜀郡山崩杀人;上谷、上庸、辽东地震。五月壬子,寿春山崩,洪水出,城坏,地坠方三十丈,水出杀人。六月,寿春大雷震,山崩地坼,家人陷死,上庸郡亦如之。八月,上谷地震,水出,杀百余人。居庸地裂,广三十六丈,长八十四丈,水出,大饥。上庸四处山崩地陷,广三十丈,长百三十丈,水出杀人。十月,京都地震;十一月,荥阳、襄城、汝阴、梁国、南阳地皆震;十二月,京都又震。是时贾后乱朝,据权专制,终至祸败之应也。汉邓太后摄政时,郡国地震。李固以为:“地,阴也,法当安静。今乃越阴之职,专阳之政,故应以震。”此同事也。京房《易传》曰:“无德专禄,兹谓不顺。厥震动,丘陵涌水出。”又曰:“小人剥庐,厥妖山崩。兹谓阴乘阳,弱胜强。”又曰:“阴背阳,则地裂。父子分离,夷、羌叛去。”元康五年五月丁丑,地震;六月,金城地震。元康六年正月丁丑,地震。元康八年正月丙辰,地震。

  晋惠帝太安元年十月,地震。是时齐王冏专政。太安二年十二月丙辰,地震。是时长沙王专政。

  晋孝怀帝永嘉三年十月,荆、湘二州地震。时司马越专政。永嘉四年四月,兗州地震。

  晋愍帝建兴二年四月甲辰,地震。是时幼主在上,权倾于下,四方云扰,兵乱不息。建兴三年六月丁卯,长安地震。

  晋元帝太兴元年四月,西平地震,涌水出;十二月,庐陵、豫章、武昌、西陵地震,山崩。干宝曰:“王敦陵上之应。”太兴二年五月癸丑,祁山地震,山崩杀人。是时相国南阳王保在祁山称晋王,不终之象也。太兴三年四月庚寅,丹阳、吴郡、晋陵地震。其年,南平郡山崩,出雄黄数千斤。

  晋成帝咸和二年三月,益州地震;四月己未,豫章地震。是年,苏峻作乱。咸和九年三月丁酉,会稽地震。是时政在臣下。

  晋穆帝永和元年六月癸亥,地震。是时嗣主幼冲,母后称制,政在臣下,所以连年地震。永和二年十月,地震。永和三年正月丙辰,地震。永和四年十月己未,地震。永和五年正月庚寅,地震。永和九年八月丁酉,京都地震,有声如雷。永和十年正月丁酉,地震,有声如雷,鸡雉鸣呴。永和十一年四月乙酉,地震;五月丁未,地震。

  晋穆帝升平五年八月,凉州地震。

  晋哀帝隆和元年四月甲戌,地震。是时政在将相,人主南面而已。隆和元年四月丁丑,凉州地震,浩亹山崩。张天锡降亡之象也。隆和二年二月庚寅,江陵地震。是时桓温专政。

  晋海西太和元年二月,凉州地震水涌。

  晋简文帝咸安二年十月辛未,安成地震。

  晋孝武帝宁康元年十月辛未,地震。是时嗣主幼冲,政在将相。宁康二年七月甲午,凉州地震山崩。

  晋孝武帝太元二年闰月壬午,地震;五月丁丑,地震。太元十一年六月己卯,地震。是后缘河诸将,连岁兵役。太元十五年三月己酉朔夜,地震。太元十七年六月癸卯,地震;十二月己未,地又震。是时群小弄权,天下侧目。太元十八年正月癸亥朔,地震;二月乙未,地震。

  晋安帝隆安四年九月癸酉,地震。是时幼主冲昧,政在臣下。晋安帝义熙四年正月壬子夜,地震有声;十月癸亥,地震。义熙五年正月戊戌夜,寻阳地震,有声如雷。明年,卢循下。义熙八年,自正月至四月,南康、庐陵地四震。明年,王旅西讨荆、益。

  宋文帝元嘉七年四月丙辰,地震。时遣军经略司、兗。元嘉十二年四月丙辰,京邑地震。元嘉十五年七月辛未,地震。元嘉十六年,地震。

  孝武帝大明二年四月辛丑,地震。大明六年七月甲申,地震,有声自河北来,鲁郡山摇地动,彭城城女墙四百八十丈坠落,屋室倾倒,兗州地裂泉涌,二年不已。其后虏主死,兗州刺史夏侯祖权卒。

  明帝泰始二年四月,地震。泰始四年七月己酉,东北有声如雷,地震。明帝泰豫元年闰七月甲申,东北有声如雷,地震。

  后废帝元徽二年四月戊申,地震。元徽五年五月戊申,地震。七月,帝殒。

  宋文帝元嘉二十五年,青州城南地,远望见地中如水有影,人马百物皆见影中,积年乃灭。

  山崩地陷裂:

  吴孙权赤乌十三年八月,丹阳、句容及故鄣、宁国诸山崩,鸿水溢。按刘向说,“山,阳,郡也;水,阴,民也。天戒若曰,君道崩坏,百姓将失其所也。”与《春秋》梁山崩,汉齐、楚众山发水同事也。“夫三代命祀,祭不越望,吉凶祸福,不是过也”。吴虽帝,其实列国,灾发丹阳,其天意矣。国主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征也。后二年而权薨,薨二十六年而吴亡。

  魏元帝咸熙二年二月,太行山崩。此魏亡之征也。其冬,晋有天下。

  晋武帝太始三年三月戊子,太行山崩。太始四年七月,泰山崩,坠三里。此晋之咎征也。至帝晏驾,而禄去王室,怀、愍沦胥于北,元帝中兴于南,是其应也。京房《易传》曰:“自上下者为崩,厥应泰山之石颠而下,圣王受命,人君虏。”

  晋武帝太康五年丙午,宣帝庙地陷。太康六年三月,南安新兴县山崩,涌水出。太康七年七月,硃提之大泸山崩,震坏郡舍;阴平之仇池崖陨。太康八年七月,大雨。殿前地陷,方五尺,深数丈。

  晋惠帝元康四年五月壬子,地陷,方三十丈,杀人。史阙其处。元康四年八月,居庸地裂,广三十丈,长百三十丈,水出杀人。

  晋孝怀帝永嘉元年三月,洛阳东北步广里地陷。永嘉三年八月乙亥,鄄城城无故自坏七十余丈,司马越恶之,迁于濮阳。此见沴之异也。越卒陵上,终亦受祸。永嘉三年七月戊辰,当阳地裂三所,所广三丈,长二百余步。京房《易传》曰:“地坼裂者,臣下分离,不肯相从也。”其后司马越、苟晞交恶,四方牧伯莫不离散,王室遂亡。永嘉三年十月,宜都夷道山崩。永嘉四年四月,湘东酃黑石山崩。

  晋元帝太兴四年八月,常山崩,水出,滹沱盈溢,大木倾拔。

  晋成帝咸和四年十月,柴桑庐山西北崖崩。十二月,刘胤为郭默所杀。

  晋惠帝元康九年六月夜,暴雷雨。贾谧斋屋柱陷入地,压谧床帐。此木沴土,土失其性,不能载也。明年,谧诛。晋惠帝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地然,可以爨。此火沴土也。是时礼乐征伐自诸侯出。

  晋安帝义熙八年三月壬寅,山阴有声如雷,地陷深广各四尺。义熙十年五月戊寅,西明门地穿,涌水出,毁门扇及限。此水沴土也。

  《五行传》曰:“皇之不极,是谓不建。厥咎眊,厥罚恆阴,厥极弱。时则有射妖,时则有龙蛇之孽,时则有马祸,时则有下人伐上之痾,时则有日月乱行,星辰逆行。”

  常阴

  吴孙亮太平三年,自八月沈阴不雨,四十余日。是时将诛孙綝,谋泄。九月戊午,綝以兵围宫,废亮为会稽王。此常阴之罚也。

  吴孙皓宝鼎元年十二月,太史奏久阴不雨,将有阴谋。皓深惊惧。时陆凯等谋因其谒庙废之。及出,留平领兵前驱,凯语平,平不许,是以不果。皓既肆虐,群下多怀异图,终至降亡。

  宋后废帝元徽三年四月,连阴不雨。元徽三年八月,多阴。后二年,废帝殒。

  射妖:

  蜀车骑将军邓芝征涪陵,见玄猿缘山,手射中之。猿拔其箭,卷木叶塞其创。芝曰:“嘻!吾违物之性,其将死矣。”俄而卒。此射妖也。一曰猿母抱子,芝射中之,子为拔箭,取木叶塞创。芝叹息,投弓水中,自知当死矣。

  晋恭帝之为琅邪王时,好奇戏,尝闭一马于门内,令人射之,欲观几箭而死。左右有谏者,曰:“马,国姓也,而今射之,不祥甚矣。”于是乃止,而马已被十许箭矣。此盖射妖也。俄而桓玄篡位。

  龙蛇之孽:

  魏明帝青龙元年正月甲申,青龙见郏之摩陂井中。凡瑞兴非时,则为妖孽,况困于井,非嘉祥矣。魏以改年,非也。晋武不贺,是也。干宝曰:“自明帝终魏世,青龙黄龙见者,皆其主废兴之应也。魏,土运;青,木色也,而不胜于金。黄得位,青失位之象也。青龙多见者,君德国运内相克伐也。故高贵乡公卒败于兵。案刘向说:‘龙贵象,而困井中,诸侯将有幽执之祸也。’魏世龙莫不在井,此居上者逼制之应。高贵乡公著《潜龙诗》,即此旨也。”

  魏高贵乡公正元元年冬十月戊戌,黄龙见于鄴井中。魏高贵乡公甘露元年正月辛丑,青龙见轵县井中;六月乙丑,青龙见元城县界井中。甘露二年二月,青龙见温县井中。甘露三年,黄龙青龙仍见顿丘、冠军、阳夏县界井中。

  景元三年二月,青龙见轵县井中。

  吴孙皓天册中,龙乳于长沙民家,啖鸡雏。京房《易妖》曰:“龙乳人家,王者为庶人。”其后皓降。

  晋武帝咸宁二年六月丙申,白龙二见于九原井中。晋武帝太康五年正月癸卯,二龙见于武库井中。帝见龙,有喜色,百僚将贺。刘毅独表曰:“昔龙漦夏庭,祸发周室;龙见郑门,子产不贺。”帝答曰:“朕德政未修,未有以膺受嘉祥。”遂不贺也。孙盛曰:“龙,水物也,何与于人,子产言之当矣。但非其所处,实为妖灾。夫龙以飞翔显见为美,则潜伏幽处,非休祥也。汉惠帝二年,两龙见兰陵井中,本志以为其后赵王幽死之象也。武库者,帝王威御之器所宝藏也,室宇邃密,非龙所处。后七年,蕃王相害,二十八年,果有二胡僭窃神器。勒、虎二逆皆字曰龙,此之表异,为有证矣。”史臣案龙为休瑞,而屈于井中,前史言之已祥。但兆幽微,非可臆断,故《五行》、《符瑞》两存之。

  晋愍帝建兴二年十一月,桴罕羌妓产一龙子,色似锦文,尝就母乳,遥见神光,少得就视。

  晋武帝咸宁中,司徒府有二大蛇,长十许丈,居听事平上,数年而人不知,但怪府中数失小兒及猪犬之属。后一蛇夜出,伤于刃,不能去,乃觉之。发徒攻击,移时乃死。夫司徒五教之府,此皇极不建,故蛇孽见之。汉灵帝时,蛇见御座,杨赐以为帝溺于色之应也。魏氏宫人猥多,晋又过之,宴游是湎,此其孽也。《诗》云:“惟虺惟蛇,女子之祥。”

  晋惠帝元康五年三月癸巳,临菑有大蛇长十余丈,负二小蛇,入城北门,径从市入汉城阳景王祠中不见。天戒若曰,齐方有刘章定倾之功,若不厉节忠慎,又将蹈章失职夺功之辱也。齐王冏不悟,虽建兴复之功,而以骄陵取祸。负二小蛇出朝市,皆有象类也。

  晋明帝太宁初,武昌有大蛇,常居故神祠空树中,每出头从人受食。京房《易妖》曰:“蛇见于邑,不出三年,有大兵。国有大忧。”其后讨灭王敦及其党与。

  马祸:

  晋武帝太熙元年,辽东有马生角,在两耳下,长三寸。按刘向说,此兵象也。及帝晏驾之后,王室毒于兵祸,是其应也。京房《易传》曰:“臣易上,政□不顺□,厥妖马生角。”又有“天子亲伐,马生角”。《吕氏春秋》曰:“人君失道,马有生角。”

  晋惠帝元康元年十二月,皇太子将释奠,太傅赵王伦骖乘,至南城门,马止,力士推之不能动。伦入轺车,乃进。此马祸也。天戒若曰,伦不知义方,终为乱逆,非傅导行礼之人。伦不悟,故亡。元康九年十一月戊寅冬,有牝骝马惊奔至廷尉讯堂,悲鸣而死。是殆愍怀冤死之象也。见廷尉讯堂,又天意乎!

  晋孝怀帝永嘉六年二月,神马鸣南城门。

  晋元帝大兴二年,丹阳郡吏濮阳杨演马生驹,两头自颈前别,生而死。按司马彪说,政在私门,二头之象也。是后王敦陵上。

  晋成帝咸康八年五月甲戌,有马色赤如血,自宣阳门直走入于殿前,盘旋走出,寻逐莫知所在。己卯,帝不豫,六月崩。此马祸,又赤祥也。张重华在凉州,将诛其西河相张祚,祚厩马数十匹,同时悉皆无后尾。

  晋安帝隆安四年十月,梁州有马生角,刺史郭铨送示都督桓玄。案刘向说,马不当生角,由玄不当举兵向上也。睹灾不悟,故至夷灭。

  人痾:

  魏文帝黄初初,清河宋士宗母化为鳖,入水。

  魏明帝太和三年,曹休部曲兵奚农女死复生。时人有开周世冢,得殉葬女子,数日而有气,数月而能语。郭太后爱养之。又太原民发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妇人,问其本事,不知也。视其墓木,可三十岁。案京房《易传》,至阴为阳,下人为上,晋宣王起之象也。汉平帝、献帝并有此异,占以为王莽、曹操之征。公孙渊炊,有小兒蒸死甑中,其后夷灭。

  吴孙亮建兴二年,诸葛恪将征淮南,有孝子著衰衣入其阁。诘问,答曰:“不自觉入也。”时中外守备,亦悉不见。众皆异之。及还,果见杀。恪已被害,妻在室,使婢沃盥,闻婢血曈。又眼目视瞻非常,妻问其故,婢蹶然跃起,头至栋,攘臂切齿曰:“诸葛公乃为峻所杀。”

  吴孙休永安四年,安吴民陈焦死七日,复穿冢出。干宝曰:“此与汉宣帝同事。乌程侯皓承废故之家,得位之祥也。”

  吴孙皓宝鼎元年,丹阳宣骞母,年八十,因浴化为鼋。兄弟闭户卫之,掘堂上作大坎,实水其中。鼋入坎戏一二日,恆延颈外望,伺户小开,便轮转自跃,入于远潭,遂不复还。与汉灵帝时黄氏母事同,吴亡之象也。

  魏元帝咸熙二年八月,襄武县言有大人见,长三丈余,迹长三尺二寸,发白,著黄巾黄单衣,柱杖,呼民王始语曰:“今当太平。”寻晋代魏。

  晋武帝泰始五年,元城人年七十,生角。案《汉志》说,殆赵王伦篡乱之象也。晋武帝咸宁二年二月,琅邪人颜畿病死,棺敛已久,家人咸梦畿谓己曰:“我当复生,可急开棺。”遂出之。渐能饮食屈申视瞻,不能行语也。二年复死。其后刘渊、石勒遂亡晋室。

  晋惠帝元康中,安丰有女子周世宁,年八岁,渐化为男,至十七八,而气性成。此刘渊、石勒荡覆晋室之妖也。汉哀帝、献帝时并有此异,皆有易代之兆。京房《传》曰:“女子化为丈夫,兹谓阴昌,贱人为王。丈夫化为女子,兹谓阴胜阳,厥咎亡。”

  晋惠帝永宁初,齐王冏唱义兵,诛除乱逆,乘舆反正。忽有妇人诣大司马门求寄产。门者诘之,妇人曰:“我截齐便去耳。”是时齐王冏匡复王室,天下归功。识者为其恶之。后果斩戮。永宁元年十二月甲子,有白头公入齐王冏大司马府,大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冏杀之。明年十二月戊辰,冏败,即甲子旬也。

  晋惠帝太安元年四月癸酉,有人自云龙门入殿前,北面再拜曰:“我当作中书监。”即收斩之。干宝曰:“夫禁庭,尊秘之处。今贱人径入,而门卫不觉者,宫室将虚,而下人逾上之妖也。”是后帝北迁鄴,又西迁长安,盗贼蹈籍宫阙,遂亡天下。

  晋惠帝世,梁国女子许嫁,已受礼娉,寻而其夫戍长安,经年不归。女家更以适人,女不乐行,其父母逼强,不得已而去,寻得病亡。后其夫还,问女所在,其家具说之。其夫径至女墓,不胜哀情,便发冢开棺,女遂活,因与俱归。后婿闻之,诣官争之,所在不能决。秘书郎王导议曰:“此是非常事,不得以常理断之,宜还前夫。”朝廷从其议。

  晋惠帝世,杜锡家葬,而婢误不得出。后十余年,开冢祔葬,而婢尚生。其始如瞑,有顷渐觉。问之,自谓当一再宿耳。初婢之埋,年十五六,及开冢更生,犹十五六也。嫁之有子。晋惠帝光熙元年,会稽谢真生子,大头有鬓,两蹠反向上,有男女两体。生便作丈夫声,经日死。

  晋惠、怀之世,京、洛有兼男女体,亦能两用人道,而性尤淫。案此乱气之所生也。自咸宁、太康之后,男宠大兴,甚于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皆相放效,或有至夫妇离绝,怨旷妒忌者。故男女气乱,而妖形作也。

  元帝太兴初,又有女子阴在腹上,在扬州,性亦淫。京房《易妖》曰:“人生子,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腹,天下有事;在背,天下无后。”

  晋孝怀帝永嘉元年,吴郡吴县万祥婢生子,鸟头,两足马蹄,一手无毛,黄色,大如枕。

  晋愍帝建兴四年,新蔡县吏任侨妻胡,年二十五,产二女,相向,腹心合同,自胸以上,齐以下,各分。此盖天下未一之妖也。时内史吕会上言:“案《瑞应图》,异根同体谓之连理,异苗同颖谓之嘉禾。草木之异,犹以为瑞,今二人同心,《易》称‘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嘉征显见,生于陕东之国,斯盖四海同心之瑞,不胜喜踊,谨画图以上。”时有识者哂之。

  晋中兴初,有女子,其阴在腹,当齐下。自中国来江东,性甚淫,而不产。京房《易妖》曰:“人生子,阴在首,天下大乱;在腹,天下有事;在背,天下无后。”

  晋元帝太兴三年十二月,尚书驺谢平妻生女,堕地濞濞有声,须臾便死。鼻目皆在顶上,面处如项,口有齿,都连为一,胸如鳖,手足爪如鸟爪,皆下句。京房《易妖》曰:“人生他物,非人所见者,皆为天下大兵。”后二年,有石头之败。

  晋明帝太宁二年七月,丹阳江宁侯纪妻死,三日复生。

  晋成帝咸康四年十一月辛丑,有何一人诣南止车门自列为圣人所使。录付光录外部检问,是东海郯县吕暢,辞语落漠,髡鞭三百,遣。咸康五年四月,下邳民王和侨居暨阳。息女可,年二十,自云:“上天来还,得征瑞印绶,当母天下。”晋陵太守以为妖,收付狱。至十一月,有人持柘杖,绛衣,诣止车门口,列为圣人使,求见天子。门候受辞,列姓吕名锡。云王和女可,右足下有七星,星皆有毛,长七寸,天今命可为天下母。奏闻,即伏诛。并下晋陵诛可。

  晋康帝建元二年十月,卫将军营督过望所领兵陈渎女壹,有文在足,曰“天下之母”。灸之逾明,京都喧哗。有司收系以闻,俄自建康县狱亡去。

  石虎末,大武殿前所图贤圣人像人头,忽悉缩入肩中。

  晋孝武帝宁康初,南郡州陵女人唐氏,渐化为丈夫。

  晋安帝义熙七年,无锡人赵硃,年八岁,一旦暴长八尺,髭须蔚然,三日而死。义熙中,东阳人黄氏生女不养,埋之。数日于土中啼,取养遂活。义熙末,豫章吴平人有二阳道,重累生。

  晋恭帝元熙元年,建安人阳道无头正平,本下作女人形体。

  宋文帝元嘉十七年,刘斌为吴郡。娄县有一女,忽夜乘风雨,怳忽至郡城内。自觉去家正炊顷,衣不沾濡。晓在门上求通,言:“我天使也。”斌令前,因曰:“府君宜起迎我,当大富贵。不尔,必有凶祸。”斌问所以来,亦不自知也。谓是狂人,以付狱,符其家迎之。数日乃得去。后二十日许,斌诛。

  孝武帝大明中,张暢为会稽郡,妾怀孕,兒于腹中啼,声闻于外。暢寻死。大明末,荆州武宁县人杨始欢妻,于腹中生女兒。此兒至今犹存。

  明帝泰豫元年正月,巨人见太子西池水上,迹长三尺余。

  后废帝元徽中,南东莞徐坦妻怀孕,兒在腹中有声。元徽中,暨阳县女人于黄山穴中得二卵,如斗大,剖视有人形。

  魏文帝黄初四年三月,宛、许大疫,死者万数。

  魏明帝青龙二年四月,大疫。青龙三年正月,京都大疫。

  吴孙权赤乌五年,大疫。吴孙亮建兴二年四月,诸葛恪围新城。大疫,死者太半。吴孙皓凤凰二年,疫。

  晋武帝泰始十年,大疫。吴土亦同。晋武帝咸宁元年十一月,大疫,京都死者十万人。晋武帝太康三年春,疫。

  晋惠帝元康二年十一月,大疫。元康七年五月,秦、雍二州疾疫。

  晋孝怀帝永嘉四年五月,秦、雍州饥疫至秋。永嘉六年,大疫。

  晋元帝永昌元年十一月,大疫,死者十二三;河朔亦同。

  晋成帝咸和五年五月,大饥且疫。

  晋穆帝永和九年五月,大疫。

  晋海西太和四年冬,大疫。

  晋孝武帝太元五年五月,自冬大疫,至于此夏,多绝户者。

  晋安帝义熙元年十月,大疫,发赤班乃愈。义熙七年春,大疫。

  宋文帝元嘉四年五月,京都疾疫。

  孝武帝大明元年四月,京邑疾疫。大明四年四月,京邑疾疫。

  日蚀:

  魏文帝黄初二年六月戊辰晦,日有蚀之。有司奏免太尉。诏曰:“灾异之作,以谴元首,而归过股肱,岂禹、汤罪己之义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职。后有天地眚,勿复劾三公。”黄初三年正月丙寅朔,日有蚀之;十一月庚申晦,又日有蚀之。黄初五年十一月戊申晦,日有蚀之。后二年,宫车晏驾。

  魏明帝太和初,太史令许芝奏日应蚀,与太尉于灵台祈禳。帝诏曰:“盖闻人主政有不得,则天惧之以灾异,所以谴告使得自修也。故日月薄蚀,明治道有不当者。朕即位以来,既不能光明先帝圣德,而施化有不合于皇神,故上天有以寤之。宜励政自修,以报于神明。天之于人,犹父之于子,未有父欲责其子,而可献盛馔以求免也。今外欲遣上公与太史令具禳祠,于义未闻也。群公卿士,其各勉修厥职。有可以补朕不逮者,各封上之。”魏明帝太和五年十一月戊戌晦,日有蚀之。太和六年正月戊辰朔,日有蚀之。见《吴历》。

  魏明帝青龙元年闰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魏齐王正始元年七月戊申朔,日有蚀之。《纪》无。正始三年四月戊戌朔,日有蚀之。《纪》无。正始六年四月壬子,日有蚀之;十月戊寅朔,又日有蚀之。正始八年二月庚午朔,日有蚀之。是时曹爽专政,丁谧、邓飏等转改法度。会有日蚀变,诏群臣问得失。蒋济上疏曰:“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周公辅政,慎于其朋。齐侯问灾,晏子对以布惠;鲁君问异,臧孙答以缓役。塞变应天,乃实人事。”济旨譬甚切,而君臣不悟,终至败亡矣。正始九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魏齐王嘉平元年二月己未,日有蚀之。

  魏高贵乡公甘露四年七月戊子朔,日有蚀之。甘露五年正月乙酉朔,日有蚀之。按谷永说,正朝,尊者恶之。京房占曰:“日蚀乙酉,君弱臣强。司马将兵,反征其王。”五月,有成济之变。

  魏元帝景元二年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景元三年三月己亥朔,日有蚀之。

  晋武帝泰始二年七月丙午晦,日有蚀之。泰始七年五月庚辰,日有蚀之。泰始八年十月辛未朔,日有蚀之。泰始九年四月戊辰朔,日有蚀之。泰始十年三月癸亥,日有蚀之。

  晋武帝咸宁元年七月甲申晦,日有蚀之。咸宁三年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晋武帝太康四年三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太康六年八月丙戌朔,日有蚀之。太康七年正月甲寅朔,日有蚀之。乙亥,诏曰:“比年灾异屡发,邦之不臧,实在朕躬。震蚀之异,其咎安在?将何施行,以济其愆?”太尉亮、司徒舒、司空瓘逊位,弗许。太康八年正月戊申朔,日有蚀之。太康九年六月庚子朔,日有蚀之。后二年,宫车晏驾。

  晋惠帝元康九年十月甲子朔,日有蚀之。晋惠帝永康元年四月辛卯朔,日有蚀之。晋惠帝永宁元年闰三月丙戌朔,日有蚀之。晋惠帝光熙元年正月戊子朔,日有蚀之。尊者恶之。七月乙酉朔,又日有蚀之既。占曰:“日蚀尽,不出三月,国有凶。”十一月,宫车晏驾。十二月壬午朔,又日有蚀之。

  晋孝怀帝永嘉元年十一月戊申,日有蚀之。永嘉二年正月丙午朔,日有蚀之。永嘉六年二月壬子朔,日有蚀之。明年,帝崩于平阳。

  晋愍帝建兴四年六月丁巳朔,日有蚀之。十一月,帝为刘曜所虏。十二月乙卯朔,又日有蚀之。明年,帝崩于平阳。

  晋元帝太兴元年四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晋明帝太宁三年十一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晋成帝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晋成帝咸康元年十月乙未朔,日有蚀之。咸康七年二月甲子朔,日有蚀之。咸康八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正朝,尊者恶之。六月,宫车晏驾。

  晋穆帝永和七年正月丁酉朔,日有蚀之。永和十二年十月癸巳朔,日有蚀之。晋穆帝升平四年八月辛丑朔,日有蚀之,不尽如钩。明年,宫车晏驾。

  晋哀帝隆和元年十二月戊午朔,日有蚀之。

  晋海西公太和三年三月丁巳朔,日有蚀之。太和五年七月癸酉朔,日有蚀之。明年,废为海西公。

  晋孝武帝宁康三年十月癸酉朔,日有蚀之。晋孝武帝太元四年闰月己酉朔,日有蚀之。太元六年六月庚子朔,日有蚀之。太元九年十月辛亥朔,日有蚀之。太元十七年五月丁卯朔,日有蚀之。太元二十年三月庚辰朔,日有蚀之。明年,宫车晏驾。海西时有此变。又曰,臣有蔽主明者。

  晋惠帝永兴元年十一月,黑气分日。晋惠帝光熙元年五月癸已,日散,光流如血,所照皆赤。甲午,又如之。占曰:“君道失明。”

  晋孝怀帝永嘉元年十一月乙亥,黄黑气掩日,所炤皆黄。案《河图占》曰:“日薄也”。其说曰:“凡日蚀皆于晦朔,有不于晦朔者,为日薄。虽非日月同宿,时阴气盛,掩薄日光也。占类蚀。”永喜二年二月癸卯,白虹贯日,青黄晕五重。占曰:“白虹贯日,近臣不乱,则诸侯有兵,破亡其地。”明年,司马越杀缪播等,暴蔑人主。五年,胡破京都,帝遂见虏。一说王者有兵周之象。永嘉五年三月庚申,日散,光如血,下流,所照皆赤。日中有若飞燕鸟者。

  晋愍帝建武元年正月庚子,白虹弥天,三日并照,日有重晕,左右两珥。占曰:“白虹,兵气也。三、四、五、六日俱出并争,天下兵作,王立亦如其数。”又曰:“三日并出,不过三旬,诸侯争为帝。”

  晋安帝隆安四年六月庚辰朔,日有蚀之。晋安帝元兴二年四月癸巳朔,日有蚀之。晋安帝义熙三年七月戊戌朔,日有蚀之。义熙十年九月己巳朔,日有蚀之;七月辛亥晦,日有蚀之。义熙十三年正月甲戌朔,日有蚀之。明年,宫车晏驾。

  晋恭帝元熙元年十一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宋少帝景平二年二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文帝元嘉四年六月癸卯朔,日有蚀之。元嘉六年五月壬辰朔,日有蚀之。十一月己丑朔,又日有蚀之,不尽如钩,蚀时星见,晡方没,河北地暗。元嘉十二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元嘉十七年四月戊午朔,日有蚀之。元嘉十九年七月甲戌晦,日有蚀之。元嘉二十三年六月癸未朔,日有蚀之。元嘉三十年七月辛丑朔,日有蚀之,既,星辰毕见。

  孝武帝孝建元年七月丙戌朔,日有蚀之,既,列宿粲然。孝武帝大明五年九月甲寅朔,日有蚀之。

  明帝泰始四年八月丙子朔,日有蚀之;十月癸酉,又日有蚀之。泰始五年十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后废帝元徽元年十二月癸卯朔,日有蚀之。顺帝升明二年九月乙巳朔,日有蚀之。

  升明三年三月癸卯朔,日有蚀之。

  吴孙权赤乌十一年二月,白虹贯日,时地又频震。权发诏,深戒惧天眚。

  晋武帝泰始五年七月甲寅,日晕再重,白虹贯之。晋武帝太康元年正月己丑朔,五色气冠日,自卯至酉。占曰:“君道失明。丑主斗、牛,斗、牛为吴地。”是时孙皓淫暴,四月降。

  晋惠帝元康九年正月,日中有若飞燕者,数月乃消。王隐以为愍怀废死之征也。晋惠帝永康元年十月乙未,日斗,黄雾四塞。占曰:“不及三年,下有拔城大战。”晋惠帝永宁元年九月甲申,日有黑子。按京房占:“黑者,阴也。臣不掩君恶,令下见百姓恶君。”日重晕,天下有立王。晕而珥,天下有立侯。故陈卓曰:“当有大庆,天下其参分乎?”三月而江东改元朔,胡亦改元朔,跨曹、刘疆宇。于是兵连积世。

  晋元帝太兴四年三月癸亥,日有黑子。辛亥,帝亲录讯囚徒。晋元帝永昌元年十月辛卯,日有黑子。

  晋明帝太宁元年正月己丑朔,日晕无光;癸巳,黄雾四塞。占曰:“君道失明,臣有阴谋。”是时王敦陵上,卒伏其辜。

  晋成帝咸康元年七月,白虹贯日。咸康八年正月壬申,日中有黑子。丙子,乃灭。

  晋海西公太和四年四月戊辰,日晕厚密,白虹贯日中。太和六年三月辛未,白虹贯日,日晕五重。十一月,桓温废帝。张重华在凉州,日暴赤如火,中有三足乌,形见分明,数旦乃止。

  晋安帝元兴元年二月甲子,日晕,白虹贯日。明年,桓玄篡位。晋安帝义熙元年五月庚午,日有采珥。义熙十一年,日在东井,有白虹十余丈,在南干日。依司马彪说,则灾在分野,羌亡之象也。

  晋恭帝元熙二年正月壬辰,日晕,东西有直珥各一丈,白气贯之交匝。

  晋孝怀帝永嘉五年三月丙申夜,月蚀既;丁酉夜,又蚀既。占曰:“月蚀既尽,夫人忧。”又曰:“其国贵人死。”

  安帝义熙九年十二月辛卯朔旦,月犹见东方。按占,谓之“侧匿。”

  宋文帝元嘉二十九年十一月己卯朔,日始出,色赤如血,外生牙,塊垒不员。明年二月,宫车晏驾。

  孝武帝大明七年十一月,日始出四五丈,色赤如血,未没四五丈,亦如之。至于八年春,凡三,谓日死。闰五月,帝崩。

  后废帝元徽三年三月乙亥,日未没数丈,日色紫赤无光。元徽五年三月庚寅,日晕五重,又重生二直,一抱一背。

  文帝元嘉中,有两白虹见宣阳门外。

  后废帝元徽二年八月壬子夜,白虹见。元徽四年正月己酉,白虹贯日。

  后帝升明元年九月乙未夜,白虹见东方。

志第二十五 州郡一

  ○扬州 南徐州 徐州 南兗州 兗州

  唐尧之世,置十有二牧,及禹平水土,更制九州,冀州尧都,土界广远,济、河为兗州,海、岱为青州,海、岱及淮为徐州,淮、海为扬州,荆及衡阳为荆州,荆、河为豫州,华阳、黑水为梁州,黑水、西河为雍州。自虞至殷,无所改变。周氏既有天下,以徐并青,以梁并雍,分冀州之地以为幽、并。汉初又立徐、梁二州。武帝攘却胡、越,开地斥境,南置交趾,北置朔方,改雍曰凉,改梁曰益,凡为十三州,而司隶部三辅、三河诸郡。东京无复朔方,改交趾曰交州,凡十二州;司隶所部如故。及三国鼎歭,吴得扬、荆、交三州,蜀得益州,魏氏犹得九焉。吴又分交为广。魏末平蜀,又分益为梁。晋武帝太康元年,天下一统,凡十有六州。后又分凉、雍为秦,分荆、扬为江,分益为宁,分幽为平,而为二十矣。

  自夷狄乱华,司、冀、雍、凉、青、并、兗、豫、幽、平诸州一时沦没,遗民南渡,并侨置牧司,非旧土也。江左又分荆为湘,或离或合,凡有扬、荆、湘、江、梁、益、交、广,其徐州则有过半,豫州唯得谯城而已。及至宋世,分扬州为南徐,徐州为南兗,扬州之江西悉属豫州;分荆为雍,分荆、湘为郢,分荆为司,分广为越,分青为冀,分梁为南北秦。太宗初,索虏南侵,青、冀、徐、兗及豫州淮西,并皆不守;自淮以北,化成虏庭。于是于钟离置徐州,淮阴为北兗,而青、冀二州治赣榆之县。今志大较以大明八年为正,其后分派,随事记列。内史、侯、相,则以升明末为定焉。

  地理参差,其详难举,实由名号骤易,境土屡分,或一郡一县,割成四五;四五之中,亟有离合,千回百改,巧历不算,寻校推求,未易精悉。今以班固马彪二志、太康元康定户、王隐《地道》、晋世《起居》、《永初郡国》、何徐《州郡》及地理杂书,互相考覆。且三国无志,事出帝纪,虽立郡时见,而置县不书。今唯以《续汉郡国》校《太康地志》,参伍异同,用相征验。自汉至宋,郡县无移改者,则注云“汉旧”,其有回徙,随源甄别。若唯云“某无”者,则此前皆有也。若不注置立,史阙也。

  扬州刺史,前汉刺史未有所治它州同,后汉治历阳,魏、晋治寿春,晋平吴治建业。成帝咸康四年,侨立魏郡别见,肥乡别见、元城汉旧县,晋属阳平二县,后省元城。又侨立广川郡别见,领广川一县,宋初省为县,隶魏郡。江左又立高阳别见、堂邑二郡别见,高阳领北新城别见、博陆博陆县,霍光所封,而二汉无,晋属高阳。二县。堂邑,领堂邑一县,后省堂邑并高阳,又省高阳并魏郡,并隶扬州,寄治京邑。文帝元嘉十一年省,以其民并建康。孝建元年,分扬州之会稽、东阳、新安、永嘉、临海五郡为东扬州。大明三年罢州,以其地为王畿,以南台侍御史部诸郡,如从事之部传焉,而东扬州直云扬州。八年,罢王畿,复立扬州,扬州还为东扬州。前废帝永光元年,省东扬州并扬州。顺帝升明三年,改扬州刺史曰牧。领郡十,领县八十。户一十四万三千二百九十六,口一百四十五万五千六百八十五。

  丹阳尹,秦鄣郡,治今吴兴之故鄣县。汉初属吴国,吴王濞反败,属江都国。武帝元封二年,为丹阳郡,治今宣城之宛陵县。晋武帝太康二年,分丹阳为宣城郡,治宛陵,而丹阳移治建业。元帝太兴元年,改为尹。领县八,户四万一千一十,口二十三万七千三百四十一。

  建康令,本秣陵县。汉献帝建安十六年置县,孙权改秣陵为建业。晋武帝平吴,还为秣陵。太康三年,分秣陵之水北为建业。愍帝即位,避帝讳,改为建康。

  秣陵令,其地本名金陵,秦始皇改。本治去京邑六十里,今故治村是也。晋安帝义熙九年,移治京邑,在斗场。恭帝元熙元年,省扬州府禁防参军,县移治其处。

  丹杨令,汉旧县。

  江宁令,晋武帝太康元年,分秣陵立临江县。二年,更名。

  永世令,吴分溧阳为永平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惠帝世,度属义兴,寻复旧。义兴又有平陵县,董览《吴地志》云:“晋分永世。”《太康》、《永宁地志》并无,疑是江左立。文帝元嘉九年,以并永世、溧阳二县。

  溧阳令,汉旧县。吴省为屯田。晋武帝太康元年复立。

  湖熟令,汉旧县。吴省为典农都尉。晋武帝太康元年复立。

  句容令,汉旧县。

  会稽太守,秦立,治吴。汉顺帝永建四年,分会稽为吴郡,会稽移治山阴。领县十,户五万二千二百二十八,口三十四万八千一十四。去京都水一千三百五十五,陆同。

  山阴令,汉旧县。

  永兴令,汉旧余暨县,吴更名。

  上虞令,汉旧县。

  余姚令,汉旧县。

  剡令,汉旧县。

  诸暨令,汉旧县。

  始宁令,何承天志,汉末分上虞立。贺《续会稽记》云:“顺帝永建四年,分上虞南乡立。”《续汉志》无。《晋太康三年地志》有。

  句章令,汉旧县。

  鄮令,汉旧县。

  鄞令,汉旧县。

  吴郡太守,分会稽立。孝武大明七年,度属南徐。八年,复旧。领县十二,户五万四百八十八,口四十二万四千八百一十二。去京都水六百七十,陆五百二十。

  吴令,汉旧县。

  娄令,汉旧县。

  嘉兴令,此地本名长水,秦改曰由拳。吴孙权黄龙四年,由拳县生嘉禾,改曰禾兴。孙皓父名和,又改名曰嘉兴。

  海虞令,晋武帝太康四年,分吴县之虞乡立。

  海盐令,汉旧县。《吴记》云:“本名武原乡,秦以为海盐县。”

  盐官令,汉旧县。《吴记》云:“盐官本属嘉兴,吴立为海昌都尉治,此后改为县。”非也。

  钱唐令,汉旧县。

  富阳令,汉旧县。本曰富春。孙权黄武四年,以为东安郡;七年,省。晋简文郑太后讳“春”,孝武改曰富阳。

  新城令,浙江西南名为桐溪,吴立为新城县,后并桐庐。《晋太康地志》无。张勃云:“晋末立。”疑是太康末立,寻复省也。晋成帝咸和九年又立。

  建德令,吴分富春立。

  桐庐令,吴分富春立。

  寿昌令,吴分富春立。新昌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吴兴太守,孙皓宝鼎元年,分吴、丹阳立。领县十,户四万九千六百九,口三十一万六千一百七十三。去京都水九百五十,陆五百七十。

  乌程令,汉旧县,先属吴。

  东迁令,晋武帝太康三年,分乌程立。后废帝元徽四年,更名东安。顺帝升明元年复旧。

  武康令,吴分乌程、余杭立永安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长城令,晋武帝太康三年,分乌程立。

  原乡令,汉灵帝中平二年,分故鄣立。

  故鄣令,汉旧县,先属丹阳。

  安吉令,汉灵帝中平二年,分故鄣立。

  余杭令,汉旧县,先属吴。

  临安令,吴分余杭为临水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于潜令,汉旧县,先属丹阳。

  淮南太守,秦立为九江郡,兼得庐江豫章。汉高帝四年,更名淮南国,分立豫章郡,文帝又分为庐江郡。武帝元狩元年,复为九江郡,治寿春县。后汉徙治阴陵县。魏复曰淮南,徙治寿春。晋武帝太康元年,复立历阳别见、当涂、逡道诸县,二年,复立钟离县别见,并二汉旧县也。三国时,江淮为战争之地,其间不居者各数百里,此诸县并在江北淮南,虚其地,无复民户。吴平,民各还本,故复立焉。其后中原乱,胡寇屡南侵,淮南民多南度。成帝初,苏峻、祖约为乱于江淮,胡寇又大至,民南度江者转多,乃于江南侨立淮南郡及诸县。晋末,遂割丹阳之于湖县为淮南境。宋孝武大明六年,以淮南郡并宣城,宣城郡徙治于湖。八年,复立淮南郡,属南豫州。明帝泰始三年,还属扬州。领县六,户五千三百六十二,口二万五千八百四十。去京都水一百七十,陆一百四十。

  于湖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丹杨县立,本吴督农校尉治。

  当涂令,晋成帝世,与逡道俱立为侨县,晋末分于湖为境。

  繁昌令,汉旧名,本属颍川。魏分颍川为襄城,又属焉。晋乱,省襄城郡,以此县属淮南,割于湖为境。

  襄垣令,其地本芜湖。芜湖县,汉旧县。至于晋末,立襄垣县,属上党。上党民南过江,立侨郡县,寄治芜湖,后省上党郡为县,属淮南。文帝元嘉九年,省上党县并襄垣。

  定陵令,汉旧名,本属襄城,后割芜湖为境。

  逡道令,汉作逡遒,晋作逡道,后分芜湖为境。

  宣城太守,晋武帝太康元年,分丹阳立。领县十,户一万一百二十,口四万七千九百九十二。去京都水五百八十,陆五百。

  宛陵令,汉旧县。

  广德令,何志云:“汉旧县。”《二汉志》并无,疑是吴所立。

  怀安令,吴立。

  宁国令,吴立。

  宣城令,汉旧县。

  安吴令,吴立。

  泾令,汉旧县。

  临城令,吴立。

  广阳令,汉旧县曰陵阳,子明得仙于此县山,故以为名。晋成帝杜皇后讳“陵”,咸康四年更名。

  石城令,汉旧县。

  东阳太守,本会稽西部都尉,吴孙皓宝鼎元年立。领县九,户一万六千二十二,口一十万七千九百六十五。去京都水一千七百,陆同。

  长山令,汉献帝初平二年,分乌伤立。

  太末令,汉旧县。

  乌伤令。

  永康令,赤乌八年,分乌伤上浦立。

  信安令,汉献帝初平三年,分太末立曰新安。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吴宁令,汉献帝兴平二年,孙氏分诸暨立。

  丰安令,汉献帝兴平二年,孙氏分诸暨立。

  定阳令,汉献帝建安二十三年,孙氏分信安立。

  遂昌令,孙权赤乌二年,分太末立曰平昌。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临海太守,本会稽东部都尉。前汉都尉治鄞,后汉分会稽为吴郡,疑是都尉徙治章安也。孙亮太平二年立。领县五,户三千九百六十一,口二万四千二百二十六。去京都水二千一十九,陆同。

  章安令,《续汉志》:“故治,闽中地,光武更名。”《晋太康记》:“本鄞县南之回浦乡,汉章帝章和中立。”未详孰是。

  临海令,吴分章安立。

  始丰令,吴立曰始平,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宁海令,何志,汉旧县。按《二汉志》、《晋太康地志》无。

  乐安令,晋康帝分始丰立。

  永嘉太守,晋明帝太宁元年,分临海立。领县五,户六千二百五十,口三万六千六百八十。去京都水二千八百,陆二千六百四十。

  永宁令,汉顺帝永建四年,分章安东瓯乡立,或云顺帝永和三年立。

  安固令,吴立曰罗阳,孙皓改曰安阳;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松阳令,吴立。

  乐成令,晋孝武宁康三年,分永宁立。

  横阳令,晋武帝太康四年,以横藇船屯为始阳,仍复更名。

  新安太守,汉献帝建安十三年,孙权分丹阳立曰新都,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领县五,户一万二千五十八,口三万六千六百五十一。去京都水一千八百六十,陆一千八百。

  始新令,孙权分歙立。

  遂安令,孙权分歙为新定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

  歙令,汉旧县。

  海宁令,孙权分歙为休阳县,晋武帝太康元年更名。分歙置诸县之始,又分置黎阳,大明八年,省并海宁。

  黟令,汉旧县。

  南徐州刺史,晋永嘉大乱,幽、冀、青、并、兗州及徐州之淮北流民,相率过淮,亦有过江在晋陵郡界者。晋成帝咸和四年,司空郗鉴又徙流民之在淮南者于晋陵诸县,其徙过江南及留在江北者,并立侨郡县以司牧之。徐、兗二州或治江北,江北又侨立幽、冀、青、并四州。安帝义熙七年,始分淮北为北徐,淮南犹为徐州。后又以幽、冀合徐,青、并合兗。武帝永初二年,加徐州曰南徐,而淮北但曰徐。文帝元嘉八年,更以江北为南兗州,江南为南徐州,治京口,割扬州之晋陵、兗州之九郡侨在江南者属焉,故南徐州备有徐、兗、幽、冀、青、并、扬七州郡邑。《永初二年郡国志》又有南沛、南下邳、广平、广陵、盱眙、钟离、海陵、山阳八郡。南沛、广陵、海陵、山阳、盱眙、钟离割属南兗,南下邳并南彭城,广平并南泰山。今领郡十七,县六十三,户七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口四十二万六百四十。去京都水二百四十,陆二百。

  南东海太守东海郡别见,晋元帝初,割吴郡海虞县之北境为东海郡,立郯、朐、利城三县,而祝其、襄贲等县寄治曲阿。穆帝永和中,郡移出京口,郯等三县亦寄治于京。文帝元嘉八年立南徐,以东海为治下郡,以丹徒属焉。郯、利城并为实土。《永初郡国》有襄贲别见、祝其、厚丘并汉旧名、西隰何江左立四县,文帝元嘉十二年,省厚丘并襄贲。何、徐无厚丘,余与《永初郡国》同。其襄贲、祝其、西隰,是徐志后所省也。领县六,户五千三百四十二,口三万三千六百五十八。

  郯令,汉旧名。文帝元嘉八年,分丹徒之岘西为境。

  丹徒令,本属晋陵,古名硃方,后名谷阳,秦改曰丹徒。孙权嘉禾三年,改曰武进。晋武帝太康三年,复曰丹徒。

  武进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丹徒、曲阿立。

  毗陵令,宋孝武大明末,度属此。

  朐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孝武世,分郯西界为土。

  利城令,汉旧名。晋江左侨立。宋文帝世,与郡俱为实土。

  南琅邪太守琅邪郡别见,晋乱,琅邪国人随元帝过江千余户,太兴三年,立怀德县。丹杨虽有琅邪相而无此地。成帝咸康元年,桓温领郡,镇江乘之蒲洲金城上,求割丹阳之江乘县境立郡,又分江乘地立临沂县。《永初郡国》有阳都前汉属城阳,后汉、《晋太康地志》属琅邪。、费、即丘并别见三县,并割临沂及建康为土。费县治宫城之北。元嘉八年,省即丘并阳都。十五年,省费并建康、临沂。孝武大明五年,省阳都并临沂。今领县二,户二千七百八十九,口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去州水二百,陆一百;去京都水一百六十。

  临沂令,汉旧名。前汉属东海,后汉、晋属琅邪。

  江乘令,汉旧县。本属丹阳,吴省为典农都尉。晋武帝太康元年复立。

  晋陵太守,吴时分吴郡无锡以西为毗陵典农校尉。晋武帝太康二年,省校尉,立以为毗陵郡,治丹徒,后复还毗陵。东海王越世子名毗,而东海国故食毗陵。永嘉五年,帝改为晋陵。始自毗陵徙治丹徒。太兴初,郡及丹徒县悉治京口,郗鉴复徙还丹徒。安帝义熙九年,复还晋陵。本属扬州,文帝元嘉八年,度属南徐。领县六,户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二,口八万一百一十三。去州水一百七十五,陆同;去京都水四百,陆同。

  晋陵令,本名延陵,汉改曰毗陵,后与郡俱改。

  延陵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曲阿之延陵乡立。

  无锡令,汉旧县。吴省,晋武帝太康元年复立。

  南沙令,本吴县司盐都尉署。吴时名沙中。吴平后,立暨阳县割属之。晋成帝咸康七年,罢盐署,立以为南沙县。

  曲阿令,本名云阳,秦始皇改曰曲阿。吴嘉禾三年,复曰云阳。晋武帝太康二年,复曰曲阿。

  暨阳令,晋武帝太康二年,分无锡、毗陵立。

  义兴太守,晋惠帝永兴元年,分吴兴之阳羡、丹阳之永世立。永世寻还丹阳。本扬州,明帝泰始四年,度南徐。领县五,户一万三千四百九十六,口八万九千五百二十五。去州水四百,陆同;去京都水四百九十,陆同。

  阳羡令,汉旧县。

  临津令,故属阳羡,立郡分立。

  义乡令,故属长城、阳羡,立郡分立。

  国山令,故属阳羡,立郡分立。

  绥安令,武帝永初三年,分宣城之广德、吴兴之故鄣、长城及阳羡、义乡五县立。

  南兰陵太守兰陵郡别见,领县二,户一千五百九十三,口一万六百三十四。

  兰陵令。别见

  承令别见,文帝元嘉十二年,以合乡县并承。《永初郡国》、何、徐并无合乡县。

  南东莞太守东莞郡别见,《永初郡国》又有盖县别见。领县三,户一千四百二十四,口九千八百五十四。

  莒令。别见

  东莞令别见,文帝元嘉十二年,以盖县并此。

  姑幕令,汉旧名。

  临淮太守,汉武帝元狩六年立,光武以并东海。明帝永平十五年,复分临淮之故地为下邳郡。晋武帝太康元年,复分下邳之淮南为临淮郡,治盱眙。江左侨立。《永初郡国》又有盱眙县,何、徐无。领县七,户三千七百一十一,口二万二千八百八十六。

  海西令,前汉属东海,后汉、晋属广陵。

  射阳令,前汉属临淮,后汉属广陵,三国时废,晋武帝太康元年复立。

  凌令,前汉属泗水,后汉属广陵,三国时废,晋武帝太康二年又立,属广陵。

  淮浦令,前汉属临淮,后汉属下邳,《晋太康地志》属广陵。

  淮阴令,前汉属临淮,后汉属下邳,《晋太康地志》属广陵。

  东阳令,前汉属临淮,后汉属广陵,《晋太康地志》属临淮。

  长乐令,本长乐郡别见,并合为县。

  淮陵太守,本淮陵县,前汉属临淮,后汉属下邳,晋属临淮,惠帝永宁元年,以为淮陵国。《永初郡国》又有下相前汉属临淮,后汉属下邳,《晋太康地志》属临淮。、广阳广阳,汉高立为燕国,昭帝更名。光武省并上谷,和帝永元八年复立。魏、晋复为燕国。前汉广阳县,后汉无,晋复有此也。二县。今领县三,户一千九百五,口一万六百三十。

  司吾令,前汉属东海,后汉属下邳,《晋太康地志》属临淮。后废帝元徽五年五月,改名桐梧,顺帝升明元年复旧。

  徐令,前汉属临淮,后汉属下邳,《晋太康地志》属临淮。

  阳乐令,汉旧名,本属辽西。文帝元嘉十三年,以下相并阳乐。

  南彭城太守彭城郡别见,江左侨立。晋明帝又立南下邳郡,成帝又立南沛郡。文帝元嘉中,分南沛为北沛,属南兗,而南沛犹属南徐。孝武大明四年,以二郡并并南彭城。领县十二,户一万一千七百五十八,口六万八千一百六十三。

  吕令。别见

  武原令,汉旧名。

  傅阳令,汉旧名。

  蕃令别见,义旗初,免军户立遂诚县。武帝永初元年,改从旧名。

  薛令别见,义旗初,免军户为建熙县。永初元年,改从旧名。

  开阳令,前汉属东海,章帝建初五年属琅邪。晋侨立,犹属琅邪,安帝度属彭城。

  杼秋令,汉旧名。

  洨令,前汉属梁,后汉、晋属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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