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十六

经义考卷一十六

  按李氏之説大防谓秦之封域本周之旧都周家积德累仁流风遗俗宜有存者何至一变而为车辚驷铁小戎诸诗及读蒹葭三章乃知周之遗民不忘故主思乎王之在洛所谓在水一方溯洄溯游者皆指洛阳而言也此前人所未发李氏字天生更字孔德又字子德富平人与余同被荐授官检讨未逾月即上防请终养其母母殁仍坚卧不出终于家无子其著作甚多要不可问矣惜哉

  胡氏【铨】素冠説

  一篇

  存

  司马氏【昭】豳风七月图

  一卷

  佚

  赵氏【孟頫】豳风图

  一卷

  佚

  宣德实录七年七月上燕间阅内库书画得元赵孟頫所绘豳风图而赋长诗一章召翰林词臣示之曰豳诗周公陈后稷公刘致王业之由与民事早晚之宜以告成王使知稼穑艰难万世人君皆当鉴此朕爱斯图为赋诗欲揭于便殿之壁朝夕在目有所儆励尔其书于图之右

  林氏【子奂】豳风图

  一卷

  未见

  吴寛曰国初林子奂作豳风图每图篆书其诗于后学士解公又各疏其大略而总题之观之者如生于周处于豳而古风宛然必如是而后为图画也王世贞曰豳风图五帧林子奂作子奂于书画史俱不载而画笔遒可雁行马和之小篆系诗尤醇雅

  茅氏【坤】豳风説

  一篇

  存

  方氏【回】鹿鸣二十二篇乐歌考

  一篇

  存

  彤弓考

  一篇

  存

  唐无名氏吉日图

  一卷

  佚

  楼钥跋曰此图古矣意其出于唐人是时六经未板行本各不同故沧浪录旧文而以今本证之前有壮士驱羣丑而前以待王射得悉率左右以燕天子之意然御者当居中以执辔主将居左必择勇者为右此画御者或在左或在右殊未晓也

  汪氏【广洋】宾之初筵讲义

  一篇

  佚

  广洋自序曰臣忝在谏垣上于搜武余暇延访遗老从容赐坐讨论古今博士梁贞辑诗三百篇进呈睿览上以宾之初筵一诗命臣讲解臣敬为演绎上曰衞武公一诸侯九十衰耋尚能令人作诗自儆朝夕讽咏矧今以可为之年当有为之时何可不勉爰命臣缮写数十本颁赐文武大臣揭于堂壁

  熊氏【过】读凫鹥假乐篇

  一篇

  存

  鲜于氏【戣】诗颂解

  宋志三卷

  佚

  周氏【续之】毛诗序义

  佚

  陆德明曰续之字道祖雁门人宋徴士及雷次宗俱事庐山惠远法师

  雷氏【次宗】毛诗序义

  隋志二卷

  佚

  孙氏【畅之】毛诗序义

  七录七卷

  佚

  阮氏【珍之】毛诗序注

  七录一卷

  佚

  隋志宋交州刺史阮珍之撰

  顾氏【欢】毛诗集解序义

  隋志一卷

  佚

  梁武帝毛诗发题序义

  隋志一卷

  佚

  陶氏【景】毛诗序注

  七录一卷

  佚

  隋志毛诗序梁隐居先生陶景注亡

  刘氏【瓛】毛诗序义疏

  隋志一卷【唐志同七录三卷】

  佚

  刘氏【献之】毛诗序义注

  一卷

  佚

  北史刘献之博陵饶阳人善春秋毛诗撰毛诗序义一卷行于世

  刘氏【】毛诗集小序注

  隋志一卷

  佚

  韩子【愈】诗之序义

  一篇

  存

  晁氏【説之】诗之序论

  一卷

  存

  亡名氏诗统解序

  通志一卷

  佚

  李氏【樗】诗解序

  一卷

  存

  范氏【处义】毛诗明序篇

  一篇

  存

  朱子【熹】诗序辨説

  宋志一卷

  存

  辅广曰释文载沈重云按大序是子夏毛公合作卜商意有未尽毛更足成之隋经籍志亦云先儒相承谓毛诗序子夏所创毛公及衞敬仲宏更加润色至于以为国史作者则见于大序与王氏説然皆是臆度悬断无所据依故先生直据后汉儒林传之説而断以为衞宏作又因郑氏之説以为宏特增广而润色之又取近世诸儒之説以为序之首句为毛公所分而其下推説云云为后人所益者皆曲尽人情事理至于首句之已有妄説者则非先生阅理之明考义之精不能及也至论诗序本自为一编别附经后又以尚有齐鲁韩氏之説并传于世故读者亦有知其出于后人之手而不尽信亦得其情又论毛公引以入经乃不缀篇后而超冠篇端不为注文而直作经字不为疑辞而遂为决辞云者则可见古人于经则尊信而不敢易视于己説则谦虚推托不敢自决而有待于后人者自有深意若毛公之作则出于率易不思遂啓后人穿凿迁就之失以至于上诬圣经而其罪有不可逭者矣呜呼可不戒哉可不谨哉或曰子之责夫毛公者当矣而晦翁先生又生于数千年后乃尽废诸儒之説而遂断小序为不足据者何哉予应之曰不然先生之学始于致知格物而至于意诚心正其于解释经义工夫至矣必尽取诸儒之説一一细研穷一言之善无有或遗一字之差无有能遁其诵圣人之言都一似自已言语一般盖其学已到至处能破千古疑使圣人之经复明于后世然细考其説则其端绪又皆本于先儒之所尝疑而未究者则亦未尝自为臆説也学者顾第勿深考耳观其终既已明知小序之出于汉儒而又以其间容或眞有传授证验而不可废者故既颇采以附传中而复并为一编以还其旧因以论其得失云之説则其意之谨重不苟亦可见矣岂可与先儒之穿凿迁就者同日语哉

  王应麟曰朱子诗序辨説多取郑渔仲诗辨妄孙绪曰朱子作诗传尽去序説惟讽诵辞气抑扬以求时世今人翕然宗之夫序説虽不可尽信然去作者尚未远犹有可据乃尽删其説顾自信于千载之下近者可信远者果不信乎以言取人孔子犹失之宰我不根据于当时简册之所存而时之先后人之淑慝俗之隆降概取必于吟哦咏叹之间糟粕刍狗与序説等耳后当有是鄙言者

  黄氏【櫄】诗序解

  一卷

  存

  段氏【昌武】诗序解

  一卷

  存

  王氏【啇范】毛诗序义索隐

  宋志二卷

  存

  包氏【希鲁】诗小序解

  一卷

  未见

  陶氏【安】诗小序论

  一卷

  佚

  周氏【是修】诗小序集成

  三卷

  佚

  江西通志周是修名德以字行泰和人初举霍丘县学训导擢周府奉祀正改衡府记善靖难师入金川门自经于应天府学

  吕氏【柟】毛诗序説

  六卷

  存

  李氏【舜臣】诗序考

  一卷

  佚

  陈氏【頥正】诗序折衷

  未见

  黄虞稷曰慈谿人嘉靖壬戌进士官按察使

  邵氏【弁】诗序解頥

  一卷

  未见

  黄虞稷曰弁字伟元太仓州人岁贡生

  郝氏【敬】毛诗序説

  八卷

  存

  敬自序曰诗自朱传行而古序鹿庋阁矣朱子未改古序之先讥古序为凿既改古序之后人疑朱传为猜然讥古序而不求所以是疑朱传而不辨所以非人谁适从天下义理訾量易而折衷难两物质而后功苦见两造具而后曲直分余取古序朱传参两为毛诗説舍诗説序者序志而诗则辞也孟子云善诗者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谓得之志得而辞可旁通矣夫説诗与説他文字异他文字切直为精核诗含蓄为温厚古序得其含蓄朱传主于切直反以含蓄为凿空三百古序无一足解頥者矣人非赐商未可与言诗余防承师説守功令何敢自异偶阅古序觉食芹美人有心问之同学可则与众共之若其否也野人无知博一笑而已其敢有他

  史氏【记事】毛诗序考

  十卷

  未见

  钟氏【渊映】诗序证

  一卷

  佚

  缪泳曰广汉以子夏诗序当信作诗序证一卷又左氏内外传暨周秦子书以证其非诬惜其没后草稾不可得矣

  经义考卷一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周礼【一】

  周官经

  汉志六篇

  存【阙一篇】

  三礼正义周礼仪礼并周公所记所谓礼经三百威仪三千礼经则周礼也威仪则仪礼也

  史克曰周公制周礼曰则以观徳

  马融曰孝武开献书之路周官出于山岩屋壁郑康成曰礼器经礼三百谓周礼也周礼六篇其官有三百六十 又曰周公居摄而作六职谓之周礼荀悦曰刘歆以周官十六篇为周礼王莽时歆奏以为经置博士

  韦昭曰礼经三百周礼三百六十官也三百举成数也

  徐勉曰周官一书实为羣经源本

  隋志汉时有李氏得周官周官盖周公所制官政之法上于河间献王独阙冬官一篇献王购以千金不得遂取考工记以补其阙合成六篇奏之至王莽时刘歆始置博士以行于世河间缑氏杜子春受业于歆因以教授

  陆徳明曰王莽时刘歆为国师始建立周官经以为周礼

  贾公彦曰周礼后出者以始皇特恶之故也秦自孝公已下用商君之法其政酷烈与周官相反故始皇禁挟书特疾恶欲灭絶之搜求焚烧之独悉是以隠藏百年孝武帝始除挟书之律开献书之路既出于山岩屋壁复入于秘府五家之儒莫得见焉至孝成皇帝达才通人刘向子歆校理秘书始得列序着于録略然亡其冬官一篇以考工记足之时众儒并出共排以为非是惟歆独识知其周公致太平之迹具在于斯 又曰按书传周公一年救乱二年伐商三年践奄四年建侯衞五年营成周六年制礼作乐七年致政成王所制之礼即今周礼也以设位言之谓之周官以制作言之谓之周礼

  孔頴达曰周礼见于经籍其名异者七处孝经説云经礼三百一也礼器云经礼三百二也中庸云礼仪三百三也春秋説云礼经三百四也礼説云有正经三百五也周官外题谓为周礼六也汉书艺文志云周官经六篇七也七者皆云三百故知俱是周官周官三百六十举其大数而云三百也

  宋理宗曰周礼为书大纲小纪粲然靡所不载玉帛牲器之用车旗冕服之制豆笾罍爵之陈钟鼓匏管之奏品节度数必加详焉至于象纬之考察眚灾之抑损亦莫不之司存而不敢慢圣人于此岂徒从事于文物典章之饰于外者已乎要必有为之本者矣

  李觏曰昔刘子骏郑康成皆以周礼为周公致太平之迹而林硕谓末世之书何休云六国阴谋窃观六典之文其用心至悉非古聪明睿知谁能及此其曰周公致太平者信矣 又曰周官六属其职三百六十而员数则多如六乡七万五千家尔自比长以上卿大夫士万八千余人此大可怪

  王开祖曰吾读周礼终始其间名为礼经而背于周公之志为不少矣其诸信然乎哉罗羽刺介此微事也然犹张官设职奚圣人班班与奔者不禁示天下无礼也复讐而义示天下无君也无礼无君大乱之道率天下而为乱者果周公之心乎削于六国焚于秦出诸季世其存者寡矣圣人不作孰从而取正哉张子曰周礼是的当之书然其间必有末世增入者如盟诅之类必非周公之意

  徐积曰周礼不可全非要须考其所言合乎圣人而不悖者取之其不合者勿强为之説斯可矣

  苏辙曰世言周公之所以治周者莫详于周礼然秦汉诸儒以意损益之者众矣非周公完书也凡周礼之诡异逺于人情者皆不足信

  范祖禹曰天地有四时百官有六职天下万事尽备于此如网之在纲裘之挈领虽百世不可易也人君如欲稽古以正名苟舍周礼未见其可

  程伯子曰周礼不全是周公之礼法亦有后世随时添入者亦有汉儒撰入者

  范浚曰周公作六典谓之周礼至于六官之属琐细悉备疑其不尽为古书也周公驱猛兽谓虫蛇恶物为民物害者蝈氏云掌去鼃黾焚牡蘜以灰洒之则死鼃黾不过鸣聒人初不为民物害也乃毒死之似非君子所以爱物者又牡蘜焚灰大类狡狯戏术岂所以为经乎司闗云凡货不出于闗者举其货罸其人説者谓不出于闗从私道出避税者则没其财而挞其人此决非周公法也文王治岐闗市讥而不征周公相成王去文王未逺纵不能不征使凡货之出于闗者征之足矣何至如叔末世设为避税法没其货挞其人刼天下之商必使从闗出哉此必汉世聚敛之臣如桑羊辈欲兴利故附益是説于周礼托周公以要説其君耳不然亦何异贱文夫登垄断而罔市利乎

  郑樵曰周礼一书或谓文王治岐之制或谓成周理财之书或谓战国阴谋之书或谓汉儒附防之説或谓末世渎乱不验之书纷纭之説无所折衷予谓非圣人之智不及此五等之爵九畿之服九州十二壤闽蛮夷貊祭天祀地朝觐防同之事皆非文王时政所得及也以是书而加文王非爱文王者也虽其书固详于理财然其规画也似巧而惠下也甚厚其经入也若丰而奉上也甚约谓为理财之书又非深知周礼者也使战国有如是之法则战国为三代矣使汉儒有如是之学岂仅为汉儒乎惟见其所传不一故武帝视为末世渎乱不验之书而不知好也至后世孙处又独为之説曰周礼之作周公居摄六年之后书成归丰而实未尝行也盖周公之为周礼亦犹唐之显庆开元礼也唐人预为之以待他日之用其实未尝行也惟其未经行故仅述大略俟其临事而损益之故建都之制不与召诰洛诰合封国之制不与武成孟子合设官之制不与周官合九畿之制不与禹贡合凡此皆预为之未经行也是书之作于周公与他经不类礼记就于汉儒则王制所説朝聘为文襄时事月令所説官名为战国间事曾未若周礼之纯乎周典也惜乎自成帝时虽着之七略终汉迄唐寥寥千百载间竟不置学官博士文中子居家未尝废周礼太宗读周礼谓真圣作其深知周礼者欤若夫后世用周礼王莽败于前荆公败于后此非周礼不可行而不善用周礼者之过也 又曰汉曰周官江左曰周官礼唐曰周礼推本而言则周官是胡宏曰周官司徒掌邦敎敷五典司空掌邦土居四民世传周礼阙冬官未尝阙也乃冬官事属之地官程大昌曰五官各有羡数天官六十三地官七十八春官七十夏官六十九秋官六十六盖断简失次取羡数凡百工之事归之冬官其数乃周

  晁公武曰秦火后周礼比他经最后出论者不一独刘歆称为周公致太平之迹郑氏则曰周公复辟后以此授成王使居洛邑治天下林孝存谓之渎乱不验之书何休亦云六国阴谋之説昔北宫锜问孟子周室班爵禄之法孟子谓诸侯恶其害己皆去其籍则自孟子时已无周礼矣况经秦火乎汉儒非之良有以也

  陈亮曰周礼一书先生之遗制具在后有圣人不能加毫末于此矣

  郑锷曰以洛诰考之周公营洛乃是欲成王自服于土中乱为四方新辟及作六典之职以授之使往治于洛邑其言曰予齐百工伻从王于周乃汝其悉自敎工往新邑伻向即有僚盖为成王齐整建官之法使王往新邑自敎率之各効其职也成王灭淮夷而归在丰堇正治官治以新书从事然只在丰而不往洛邑故周礼虽成终不尽用故经之授田等事今皆难信正由成王不宅洛故有其法制之文终不见行之实也若如此论则经之首篇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之説始有其归其他疑非周公全书可以意晓也孙之宏曰周官在汉最晚出孔氏既无明言孟轲之徒或未之见疑信犹未决也不幸刘歆用之而大坏王安石用之而益壊儒生学士真以为无用于后世矣夫去古辽逺虽使先生之制烂然在日固难尽弃今之法而求复其初也然究观其书以道制欲以义防利以徳胜威以礼措刑尊鬼神敬卜筮亲賔客保小民蔼然唐虞三代极盛之时非春秋战国以后所能髣髴也学者欲知先王经制之备舍此书将焉取之

  王炎曰周官六典周公经治之法也秦人举竹简以畀炎火汉兴诸儒掇拾于煨烬藏于岩穴之间其书已亡而幸存汉既除挟书之律六典始出武帝不以为善作十论七难以排之藏于秘府不立于学官东都诸儒知有周礼而其説不同以为战国阴谋之书何休也以为周公致太平之迹者郑康成也六官所掌纲正而目举井井有条而诋之以为战国阴谋休谬矣

  郑耕老曰周礼四万五千八百六字

  陈傅良曰周礼设官分职大抵朝廷之事治官掌之邦畿之事敎官掌之邦国之事司马掌之今自朝廷以上纤悉皆归于大宰自国中以及近郊逺郊小都大都皆属敎官而职方土方撢人凡邦国之事皆属司马此其大略也其有截然一定不可易者若司防之属凡朝廷之狱大小司冦士师掌之六乡之狱乡士掌之六遂之狱遂士掌之甸稍县都之狱县士掌之邦国之狱方士掌之四方之狱讶士掌之谓其皆刑狱之事故虽自乡遂之外甸稍县都郡国四方一皆聨络而尽属之司冦其他又有不然者知大史内史掌六典八法八则八柄之贰宜属天官乃属春官大小行人司仪掌客宜属春官乃属秋官宰夫掌臣民之复逆矣则太仆小臣御仆之掌复逆宜属天官乃属夏官宰夫掌治朝之位矣则司士正朝仪之位宜属天官乃属夏官地官掌邦畿之事凡造都邑建社稷设封疆既悉掌之矣而掌固司险掌疆候人又见于夏官天官掌财用之事自大府至掌皮既悉领之矣而泉府廪人仓人又见于地官自膳夫至腊人不过充君之庖者悉领于天官至外朝百官之廪禄府史胥徒之稍食番上宿衞之廪给乃见于地官自内司服至屦人凡王宫服饰之用悉领于天官而司服司常典瑞巾车之属乃见于春官此其分职有不可晓者自汉以来凡礼事皆属太常兵事皆属将军光禄勲中尉刑事皆属廷尉其分量职守较然不紊然临事之际反不免遗阙先王设官如此当时不见文移回复职事侵紊之患何也六官之设虽各有司存然错综互见事必相闗春秋时叔孙豹卒杜泄将以辂葬季孙不从杜泄曰夫子受命于朝而聘于王赐之辂复命而致之君君不敢逆王命而复赐之使三官书之吾子为司徒实书名夫子为司马与工正书服孟孙为司空书勲夫诸侯之国惟三卿耳一人受赐三卿皆与从周法也后世礼官専治礼刑官専治刑兵官専治兵财官専治财并不相闗虽有遗失他官不得撙节而废旷多矣 又曰周礼三代之法存焉读者未易造次

  吕祖谦曰朝不混市野不逾国人不侵官后不敢以干天子之权诸侯不敢以僣天子之制公卿大夫不牟商贾之利九卿九牧相属而聴命于三公彼皆民上也而尺寸法度不敢逾一毫分守不敢易所以习民于尊卑等差阶级之中消其逼上无等之心而寓其道徳之意是以民服事其上而下无以觊觎贱不亢贵卑不逾尊举一世之人皆安于法度分守之内志虑不易视聴不二易直淳厐而从上之令父诏其子兄授其弟长率其属何往而非五礼六乐三物十二敎哉方位国野设官分职何往而非以为民极哉尝读晋国语每叹绛之富商韦藩木健过朝之事以为富商之饶于财使之泽其车而华其服非不足也而必易车服于过朝之际不敢与士大夫混然无别焉民志之定而中道之存成王周公之遗化固隠然在此也

  朱子曰周礼一书广大精微周家法度在焉后世皆以周礼非圣人书其间细碎处虽可疑其大体直是非圣人做不得 又曰周礼乃周家盛时圣贤制作之书 又曰胡氏父子以周礼为王莽令刘歆撰此恐不然周礼是周公遗典也 又曰今人不信周官据熹言古人立法无所不有天下有是事他便立此一官且如女巫之軄掌宫中巫祝之事凡宫中所祝皆在此人如此则便无后世巫蛊之事矣

  陈淳曰周礼周公经国规模在焉乃周公之大用流行处

  李叔寳曰仲长统以为周礼礼之经礼记礼之传礼记作于汉儒虽名为经其实传也盖礼记所记多春秋战国间事不纯唐虞夏商周之制曾未若周官之纯乎周礼也

  陈汲曰周礼一书周家法令政事所聚或政典或九州或司马敎战之法或考工记后之作者纂其典章法度而成一代之书有周公之旧章有后来更续者信之者以为周公作不信者以为刘歆作皆非也又曰周礼虽以设官三百六十为额然职事员数

  不止此以天官考之凡卿大夫命士三百五十余人地官除乡遂山虞林衡司闗司门不可考者四百余人春夏秋三官皆五百余人凡六官中大略以春夏秋三官为准以小乘多皆以五百人为额凡三千人其间兼摄者必相半也何者盖先王之制因事而命官作史之人因官而分职以三公六卿论之如周礼所云二卿必公一人六卿各掌其职宜若不可兼而成王时周公以公兼太宰召公以公兼宗伯苏忿生以公兼司冦故书洛诰云司徒司马司空也成王将崩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衞侯毛公则是六卿中召公毕公毛公亦上兼三公矣由是推之先王之制其职则不可废其官未必一一有举其大略则土训诵训无他职事掌葛征絺绤掌染草征染草掌荼征荼掌炭征炭角人征齿角羽人征羽毛每官掌一事无事之日多矣军司马行司马舆司马戎仆戎右有军旅则用之甸祝田仆有田猎则用之有丧纪则用夏采丧祝有盟防则用诅祝建邦国则用土方氏来逺方之民则用懐方氏先王岂能以禄食养无用之官待有事然后用之亦临事兼摄尔盟府命士也太公兼之所谓载在盟府太师职之是也作礼者以职不可废故各设其官职以待智者决择耳又六卿内治一官外兼一乡则周官每乡卿一人每官卿二人若是者皆非事实也齐威公令国子髙子各率五乡晋景公命士防将中军且为太傅命韩厥将新军且为仆大夫晋悼公令戎御属校正司右属司士皆古人之制也或者以书谓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夏商官倍亦克用乂今予小子仰惟前代时若训廸厥官则周之建官不能逺过夏商与其有兼摄相半亦千五百人矣曰有朝廷官有田野官所谓建官惟百夏商官倍者指在朝者也若总千里之内安能胜其事哉今考六官中大率在朝廷者什之二三耳其他则分散甸稍县都之内与尚书无甚戾或者又谓乡遂设官最冗六乡之民不过七万五千家今设官至万八千九百三十人为大夫者百八十人六遂之民亦不过七万五千家而设官乃三千九百九十八人为大夫者四十人乡遂共十五万家大小官吏至二万三千人如因民之入以赋官禄则十五万家之人所入能几何而足以养二万三千官吏也殊不知乡遂之官吏皆土居人其大官如卿则朝廷兼之以下大夫命士之属分散在他处且如乡遂人数势不可得兼者则各置焉陈振孙曰此书多古文奇字名物度数可考不诬其为先秦古书似无可疑

  叶适曰谓周礼之书一用而反至于乱者古者天子自治止一国又有圣人为之臣久于官而不去其为地狭而民寡治之者众行之以诚故米盐靡密无不尽今也包夷貊之外以为域事虽毫髪一自上出法严令具不得揺手无圣贤为之臣不久于其官而又有苟简诈伪之心乃欲靡密无不尽以求合周礼此人情不安而至于乱也

  魏了翁曰周礼左氏并为秦汉间所附防之书周礼亦有圣贤礼法然附防极多 又曰周礼与左传两部字字谨严首尾如一更无疎漏处疑秦汉初人所作因圣贤遗言足成之

  刘炎曰或问周礼果圣人之全书乎曰司门讥财物之犯禁者举而没之司闗凡货之不出于闗者举其货罚其人周公于民之意虑不若是之察也

  王与之曰孟子曰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此论周公作周礼本防也书惟周王抚万邦巡侯甸四征弗庭绥厥兆民六服羣辟防不承徳归于宗周董正治官此论周公授周礼于成王也左传齐仲孙归曰不去庆父鲁难未已公曰若之何而去之对曰难未已将自毙公曰鲁可取乎对曰不可犹秉周礼周礼所以本也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晋侯使韩宣子来聘观书于太史氏见易象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徳与周之所以王也此见周礼至鲁犹存孟子北宫锜问曰周室班爵禄也如之何孟子曰其详不可得闻也诸侯恶其害己也而皆去其籍此见周礼至战国已亡盖待汉以后诸儒而始明也

  王应麟曰周礼汉河间献王得之李氏失冬官一篇补以考工记刘歆校理始得着録汉志所谓周官经六篇者也

  叶时曰六经无全书固秦人之罪而周礼不全不可独咎秦人也战国暴君污吏恶其害己而去其籍其酷己先秦火矣周礼六官阙一河间献王求考工记以足其书曾是考工记而可补礼经乎况秋官有典瑞玉人不必补也夏官有量人匠人不必补也天官有染人钟氏防氏虽阙何害乎地官有鼔人鲍人防人虽亡何损乎虽无车人而巾车之职尚存虽无弓人而司弓矢之职犹在匠人沟洫之制己见于遂人鼔人射侯之制己见于射人攻皮之工五既补以三而又阙其一不知韦氏裘氏岂非天官司裘掌皮之职乎以考工记补礼书之亡献王之见然尔

  黄震曰孔子删诗定书繋周易作春秋此四书正经也礼记虽汉儒所集而孔门之中庸大学在焉乐记等篇亦多格言若周礼未知何如夹漈郑氏尝谓周礼一书详周之制度而不及道化严于职守而濶畧人主之身后来求其説而不得或谓文王治岐之制或谓成周理财之书或谓战国隂谋之书或谓汉儒附防之説或谓末世凟乱不验之书林孝存作十论七难以排之至孙处又独为之説曰周礼之作周公居摄之后书成归丰而实未尝行惟其未行故建都之制不与召诰洛诰合封国之制不与武成孟子合设官之制不与周官合九畿之制不与禹贡合凡此皆预为之而未尝行也愚恐亦意度之言按周礼实汉成帝时刘歆始列之于七略王莽时刘歆始奏置博士乃始用于王莽而败再用于王安石又大败夹漈以为用周礼者之过非周礼之过是固然矣然未有用而效恐亦未可再以天下轻试哉 又曰成周之建官备于尚书周官一篇各率其属聴之六卿而为君之要在六卿得人而止其详则自孟子时己不得闻矣必如今周礼所载六乡六遂之地能几何而可养官司胥徒二三万东西胥防朝夕读法民且奔走不暇而何所措手足此书出于王莽用于安石皆乱天下恐不可以其名列于经而尽信其书必古书也亦不过周官一篇注疏耳大训何在而名经耶虽然归之世变不同而谓周礼不可行于后世此则善为周礼解者也

  马端临曰周礼一书先儒信者半疑者半其所以疑之者特不过病其官冗事多琐碎而烦扰耳然愚尝论之经制至周而详文物至周而备有一事必有一官毋足怪者有如阉阍卜祝各设命官衣膳泉货俱有司属自汉以来其规模之琐碎经制之烦密亦复如此特官名不袭六典之旧耳固未见其为行周礼而亦未见其异于周礼也独与百姓交涉之事则后世惟以简易濶略为便而以周礼之法行之必至于厉民而阶乱王莽之王田市易介甫之青苖均输是也后之儒者见其效验如此于是疑其为歆莽之伪书而不可行或以为无闗睢麟趾之意则不能行愚俱以为未然盖周礼者三代之法也三代之时则非直周公之圣可行虽一凡夫亦能行之三代而后则非直王莽之矫诈介甫之执愎不可行而虽贤哲亦不能行其故何也盖三代之时寰宇悉以封建

天子所治不过千里公侯则自百里以至五十里而卿大夫又各有世食禄邑分土而治家传世守民之服食日用悉仰给于公上而上之人所以治其民者不啻如祖父之于其子孙家主之于其臧获田土则少而授老而收于是乎有乡遂之官又从而视其田业之肥瘠食指之众寡而为之斟酌区画俾之均平货财则盈而敛乏而散于是乎有泉府之官又从而补其不足助其不给或賖或贷而俾之足用所以养之者如此司徒之任则自乡大夫州长以至闾胥比长自遂大夫县正以至里宰邻长嵗终正嵗四时孟月皆征召其民考其徳艺纠其过恶而加以劝惩司马之任则军有将师有帅卒有长四时仲月则有振旅治兵茇舍大阅之法以旗致民行其禁令而加以诛赏所以敎之者如此上下盖察察焉几无寜日矣然其事虽似烦扰而不见其为法之弊者盖以私土

子人痛痒常相闗脉络常相属虽其时所谓诸侯卿大夫者未必皆贤然既世守其地世抚其民则自不容不视为一体既视为一体则奸敝无由生而良法可以世守矣自封建变而为郡县为人君者宰制六合穹然于其上而所以治其民者则诿之百官有司郡守县令为守令者率三嵗而终更虽有龚黄之慈良王赵之明敏其始至也茫然如入异境积日累月方能谙其土俗而施于政令往往期月之后其善政方可纪才再期而已及矣其有疲愞贪鄙之人则视其官如逆旅传舍视其民如飞鸿土梗发政施令不过受成于吏手既受成于吏手而欲以周官之法行之则事繁而政必扰政扰而民必病教养之恩意未孚而追呼之苛娆已极矣是以后之言善政者必曰事简夫以周礼一书观之成周之制未尝简也自土不分胙官不世守为吏者不过年除嵗迁多为便

文自营之计于是国家之法制率以简易为便慎无扰狱市之説治道去太甚之説遂为经国庇民之逺猷所以临乎其民者未尝有以养之也苟使之自无失其养斯可矣未尝有以教之也苟使之自无失其敎斯可矣盖壤土既广则志虑有所不能周长吏数易则设施有所不及竟于是法立而奸生令下而诈起处以简靖犹或庶几稍涉繁伙则不胜其凟乱矣昔子产听郑国之政其所施为者曰都鄙有章上下有服田有封洫庐井有伍此具周官之法也然一年而舆人谤之曰孰杀子产吾其与之三年而诵之曰子产而死谁其嗣之按郑国土地褊小其在后世则一郡耳夫以子产之贤智而当一郡守之任其精神必足以周知情伪其念虑必足以洞究得失决不至后世承流宣化者之以苟且从事也而周制在当时亦未至尽隳但未能悉复先王之旧耳然稍欲更张

则亦未能遽当于人心必俟歴以嵗月然后昔之谤讟者转而为讴歌耳况贤不及子产所涖不止一郡且生乎千载之后先生之制久废而其遗书仅存乃不察时宜不恤人言而必欲行之乎王介甫是也介甫所行变常平而为青苗诿曰此周官泉府之法也当时诸贤极力争之苏长公之言曰青苗虽云不许抑配然其间愿请之户必皆孤贫不济之人家若自有赢余何至与官交易此等鞭挞已急则继之逃亡逃亡之余则均之邻保苏少公之言曰出纳之际吏縁为奸法不能禁钱入民手虽良民不免非理费用及其纳钱虽富民不免违限受责如此则鞭笞必用而州县多事矣是皆言官与民賖贷之非便也盖常平者粜籴之法也青苗者賖贷之法也粜籴之法以钱与粟两相交易似未尝有以利民而以官法行之则反为简便賖贷之法损钱以予民而以时计息取

之似实有以济民而以官法行之则反为繁扰然粜籴之说始于魏文侯常平之法始于汉宣帝三代之时未尝有此而賖贷之法则周官泉府明言之岂周公经制顾不为其简易者而欲为其烦扰者邪谓周礼为不可信之书则左氏传言郑饥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戸一钟宋饥司城子罕请于平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齐陈氏以家量贷而以公量收之则春秋之时官之于民固有賖贷之事虽当时未尝取二分之息如青苗之为然熙寜诸贤所言非病其取息之多也盖以为贫者愿贷贷予之而不能偿则亏官富者不愿贷抑配予之而并责保任贫者代偿所逋则损民两无所益固不若常平之交手相付听从民便之为简易两得之然左氏所述郑宋齐之事谓之善政以为美谈未尝见其有熈丰之敝何也盖郑

宋齐列国也其所任者罕氏乐氏陈氏则皆有世食禄邑与之分土而治者也介甫所宰者天下也其所任者六七少年使者四十余辈与夫州县小吏则皆干进狥时之徒也然非郑宋齐之大夫尽贤而介甫之党尽不肖也盖累世之私土子人者与民情常亲亲则利病可以周知故法虽繁而亦足以利民暂焉之承流宣化者与民情常疎疎则情伪不能洞究故法虽简而犹惧其病民也以青苖赊贷一事观之则知周礼所载凡法制之碎烦密者可行之于封建之时而不可行之于郡县之后必知时识变者而后可以语通经学古之説也

  罗璧曰礼记古今议其杂周礼则刘歆列上之时包周孟子张林硕已不信为周公书近代司马温公胡致堂胡五峰蘓颍滨晁説之洪容斋直谓作于刘歆盖歆佐王莽书与莽苛碎之政相表里且汉儒林传叙诸经皆有传授礼独无之或者见其详密谓圣人一事有一制意其果周公之遗不知孔子于礼多从周使周公礼书如此精详当不切切于杞宋求夏商遗礼与夫逆为继周损益之辞又自卫反鲁删诗定书繋易作春秋独不能措一辞于周礼即孟子时周室犹存班爵之制已云不闻其详而谓秦火之后乃周礼灿然完备如此耶兼其中言建国之制与书洛诰召诰异言封国之制与书武成及孟子异设官之制与书周官六典异周之制作大抵出周公岂有言之与行自相矛盾乎

  王若虚曰东莱云周礼者古帝王之旧典礼经也始于上古而成于周故曰周礼予谓此书迂濶烦凟不可施之于世谓之周礼己自不可信又可谓古帝王之典乎

  陈友仁曰周官六典周公经制之书画井田立封建大而军国调度礼乐刑赏微而服御饮食医卜工艺毫介纤悉靡不偹载六官之属各从其长其要则綂于天官大纲小目截然有纪万世有国者之龟鉴也黄溍曰三代法制见于经者惟周官一书大纲小纪详略相因其言人事悉矣

  何异孙曰先儒疑周礼非周公全书大纲是周公作书未全偹而公殁故尚阙冬官一篇今攷尚书周官其三公三孤与周礼不合此知六典官制未及施行中间必有末世添入者繁冗屑处多汉儒增益如盟诅之类府史胥徒之属丛杂可疑

  汪克寛曰周礼一书果为周公作乎汉武尝谓周礼为凟乱不验之书何休又云六国阴谋之书欧阳文忠谓周礼可疑者二苏颍滨谓周礼不可信者三是皆论以为非周公之遗制也然则周礼果非周公所作乎朱子盖尝以周家法度广大精密言之尝以周公建太平之基本称之又尝以周公从广大心中流出称之张横渠谓周公治周莫详于周礼贾公彦序周礼废兴又谓郑徧览羣经知周礼者乃周公致太平之迹是则又明为周公所作也攷之西汉志于周官未之见东汉儒林传乃谓周官经六篇本孔安国所献隋经籍志乃云汉时有李氏得周官上于河间献王独阙冬官一篇献王购以千金不得遂以考工记补成六篇奏之孝武时盖有其书特未与五经例置博士耳至西汉刘歆始置博士遂盛行于世后世因有周礼作于刘歆之説是则周礼作于周公而非他人之制明矣然冬官何为而缺也经罹秦熖散佚之余与汉儒编录附丽之误而始谓之缺也何以知其然愚因考补散逸得之夫五官所掌曰治曰礼曰教曰政曰刑而冬官则掌邦土或坐而论道谓之三公或作而行之谓之士大夫或审曲面势以饬五材以辨民噐谓之百工通四方之珍异以资之谓之商旅饬力以长地财谓之农夫治丝麻以成之谓之妇功此冬官之大较也见考工记所载者其属二十有九皆工之事而士与商农之职俱缺焉考之春官之中如世妇内宗外宗皆宫中之职本属天官而乃入之春官夏官之中如司士诸子皆掌士之职本属冬官而乃入之夏官地官之中如司士质人防人贾师司号司稽胥师肆长泉府此皆主于商土均草人稻人塲人司稼等职此皆主于农皆本属冬官因其职与大司徒掌土地人民者相类乃以入之地官若是者谓非编录附丽之误不可也况小宰记六官六属各六十攷之天官自太宰以下六十二地官大司徒以下七十九春官大宗伯以下七十一夏官大司马以下六十九秋官大司冦以下六十五何以冬官独缺而为数不及五官皆盈而余数过之无是理也他如仪礼有啬夫之官国语有司商之官皆不载诸周礼此亦冬官之脱简也要之见载于考工记者固为冬官之属然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职不止此当自大司空小司空而下摭夏官之中掌士者地官之中掌商农者与夫啬夫司商之数并今考工记所载之工总属冬官则不惟合于周官司空之所职与小宰六官六属之目而且周官制作之盛灿然溢着于篇使人得以观其防通而为太平典礼之全书也克寛因并录卷末以俟博古君子正焉朱升曰周公六典本以命官而非以记礼其间所载之礼乃职掌之所及者尔

  薛瑄曰周礼后世用其制者犹不可易可见为圣人之书

  何乔新曰周礼规模极其广大节目极其周详非圣人不能作也其名官莫不有义治非天事谓之天官者治以道为本也教非地事谓之地官者教以化为本也礼以仁为本故礼曰春官政以礼为本故政曰夏官刑以义为主故刑曰秋官事以智为主故事曰冬官名曰宰以制变为义名曰夫以帅人为义以正人则曰正以长人则曰伯司者伺察之谓氏者世守之称尊其智故称大夫卑其任故称人大纲小纪莫不具载非圣人心胸广大孰能与于斯彼不知而妄议者乌足以论圣人之制作哉奈何煨烬于秦火而圣人之经不全附防于汉儒而圣经之防益晦是故天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内史司士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天官者如甸师世妇之类是也地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大司乐诸子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地官者如闾师柞氏之类是

也春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封人大小行人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春官者如御史大小胥之类是也夏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衘枚氏司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夏官者如职方氏弁师之类是也至如掌察之类吾知其非秋官之文县师防人之类吾知其为冬官之文缘文寻意以考之叅诸经籍以证之何疑之有冬官未尝亡也杂于五官之中耳汉儒考古不深遂以考工记补之岂知乡师载师之属则杂于司徒兽人人之属则杂于大宰土方形方之属则杂于司马雍氏萍氏之属则杂于司冦郑贾诸儒承讹踵谬莫觉其非至临川俞廷椿始作复古编永嘉王次点又作周官补遗草庐吴氏又从而考订之由是周礼六官始得为全书矣 又曰周礼一书其兵农以井田其取民以什一其教民以乡遂其养士以学校其建官以三百六十其治天

下以封建其威民以肉刑大本既立然后其品节条目日夜讲求而増益之其上则六典八法八则九柄九贡九赋九式之序其次则祭祀朝聘冠婚丧纪师田行役之详下至于车旗圭璧之器梓匠轮舆之度与夫畵缋刮摩搏埴之法又其细则及于登鱼取龙防鳖之微莫不偹具如天焉有象者在如地焉有形者载非聪明睿智孰能及此哉奈何一毁于战国之诸侯再毁于秦坑之烈熖汉兴百余年河间献王始上其书于秘府又百年刘歆始列其书于录畧惟其晚出故当世儒者共疑之或谓文王治岐之书或谓成周理财之书或谓为战国之阴谋或以为汉儒之附防窃谓五等之爵九畿之服祭天祀地之礼朝觐防同之事皆非文王时所得为也虽其书固详于财然其规画也似巧而惠下也甚厚其经入也似丰而奉上也甚约谓理财之书又非深知周礼者也使战

国有如是之法则为三代矣使汉儒有如是之学尚为汉儒哉不幸书未成而公亡其间制度有未施用故封国之制不合于武成建都之制不合于召诰设官之制不合于周官九畿之制不合于禹贡凡此皆预为之而未经行也欧阳氏疑其设官太多非惟一官可以兼众职而有其事则设无其事则废者亦多也岂常置其官而多废廪禄乎苏氏疑王畿千里无地以容之盖王畿四方相距千里凡逺郊近郊甸地稍地大都小都截然整齐如画碁局亦其设法则然耳而其地则包山林陵麓在其中安能如一图哉胡氏疑冡宰论道之官不当綂宫壸财用之事殊不知财用綂于冡宰则用度有节而无泛用滥赐之弊宫壸綂于冡宰则身修家齐而无女宠嬖幸之习是乃格心之要务也又岂可轻议其非哉昔卢植言周礼与春秋相表里盖周礼为尊王作而春秋亦为尊王

作也故周官记三百六十属之分职而冠之以惟王之一辞春秋载二百四十年之行事而首之以书王之特笔兹非三书之相为表里乎然则诋以为非圣人之书者谬矣 又曰周礼一书周公致太平之法也非周公之法乃文武之法也非惟文武之法乃尧舜禹汤之法也尧舜禹汤文武周公距今数千载其致治之大本大法于今可见者书与周礼而已书载其道治天下之本也周礼载其法治天下之具也有志于唐虞三代之盛者舍二书何以哉秦火之余书轶其半然诸儒无异论周礼固多错简诸儒论説何其纷然也独程朱二大儒洞识圣人之精微以为非圣人不能作然亦论其大防而已微辞奥义未及论著残章断简未及考正君子惜之夫冬官未尝亡也何必以千金购之以考工记补之至临川俞氏寿翁始悟冬官散见于五官之中作复古编以正汉儒之

非永嘉王氏次防亦作周礼订注以羽翼俞氏之説其后临川吴氏清源丘氏各有考注乔新自幼读是书沉濳有年以为四家之説备矣惜其得于此者或失于彼乃重加考订每篇首依郑本列其目存旧以叅考也次则取四家所论定其属正讹以存古也黜考工记别为卷不敢淆圣经也叅考诸説附以臆见作集注以俟后之君子择焉有天下国家者以书之所载立其本以周礼所载措诸用孰谓唐虞三代之盛治不可复哉世谓周礼不可行者以刘歆王安石用之而败也呜呼是非圣经之过也彼不识圣心而徒泥其文也唐太宗斟酌蘓绰之制以为建官授田制军诘禁之法而贞观之治逺迈两汉况以圣人之心行圣人之法天下岂有不防圣人之泽乎

  丘濬曰周礼出于汉六官亡其一世儒以考工记补冬官亡未始有异议者宋淳熈中俞廷椿始着复古编谓司空之篇实杂出于五官之属且因司空之复而六官之譌悮亦遂可以类考嘉熈间王次点复作周官补遗元泰定中丘葵又叅订二家之説以为成书由是以观则冬官本未尝亡所亡者冬官首章所谓惟王建国至以民为极二十字及乃立冬官司空至邦国二十字及大司空小司空之职二条尔王鏊曰周礼周公致太平之书规模大节详备有能举而行之则治效可立致而其间亦有可疑焉者冡宰掌邦治正百官其职也而宫禁妇寺之属皆在乃至兽人人鼈人司裘染人屦人之类何屑而天府外府大小史内外史乃属之春官司徒掌邦教所谓教者师氏司谏司救五六员而已其他六乡六遂分掌郊里征敛财赋纪纲市城管钥门关而谓之教何哉职方氏形方氏邍师之属岂得归之司马大小行人之职岂得归之秋官司空一篇已亡汉儒以考工记补之宋俞廷椿王次点独谓未尝亡也混于五官之中耳周官曰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则土地之图人民之数与夫土防土宜土均土圭之法不宜为司徒之职王制曰司空度地居民量地逺近兴事任力则经土地而井牧其田野与夫起土役令赋之事不宜为小司徒之职如五官之中凡掌邦居民之事分属之司空则五官各得其分而冬官亦完且合三百六十之数周官粲然无缺诚千古之一快也而予不敢从何哉曰乱经

  张诩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所谓郁郁乎文者也唐太宗深信矣而无其辅王通笃好矣而无其时刘歆有志矣而昩于所事宋神宗刻意矣而失其所任彼宇文之于蘓绰似矣而其人品相去夐絶安能扩充以致周公广大之治无怪文武之政寂寥数千载而莫有继之者已

  陆深曰周礼一书文密意详固是圣人之制作王道曰文武周公圣人也其所讲画必简易明逹决不至如周礼之繁冗屑以为治岐之制理财之书防防其不然矣然谓之阴谋则实迂谬不类乎阴谋谓之附防则实片叚不类乎附防惟斥之以为末世黩乱不验之书庻为切中其病而周礼之不足信也的矣

  金瑶曰此书周公治天下之大经大法其有关于治道甚大汉人乱以伪句遂使程朱二大儒不欲注而国家因以不列于学官乱句之为此书累甚矣李材曰周礼是周公致太平之书当与五经并传今周礼废而不讲是经之阙也

  郝敬曰周礼非阙也而世儒以为阙考工记非补也而世儒以为补非阙而使人疑其为阙非补而使人疑其为补是书所以竒也五官之文直而正考工之文曲而竒人疑其裁自两手而不知其同也是书所以愈竒也世儒谓汉儒补记谓周公作五官夫五官非圣人之作而记亦非汉儒所能补其诸六国处士之学其纵横之言乎 又曰六经有圣人治天下之道是书则后世治天下之法天下神器可以道御不可以计算约束而望其理也圣人贵道不贵法故孟子曰徒法不能以自行周礼之书徒法而已矣王应电曰世人疑周礼者率以行之者无效也夫后世簒夺者祖揖譲战争者本放伐岂尧舜汤武之过哉王莽动法先圣以文其奸奚止于周礼安石徒得其糟粕以便其术中间良法美意皆罔然也以是而訾圣经不己异哉或以奔者不禁王及后世子不防等语非周公所作不知此皆注家解释之误耳故林孝存谓为黩乱不验之书何休以为六国阴谋之书今其书见存黩乱隂谋安在玩其文义有能作此者虽非周公即圣人矣

  陈仁锡曰以周官全经言之洵有可疑者墨辠五百劓辠五百刖辠五百宫辠五百太平之世残形刻肤赭衣菲屦交臂厯指而塞路疑一也泉府之职官与民市吏不能皆才民不能皆愿吏横则欺民民猾则欺吏疑二也周家祭祀莫详于颂昊天之诗郊祀无分祭之文般之诗望祀四岳河海四望与山川无异祭之文既右烈祖亦右文母妣与祖无各祭之文其作乐亦未闻有用厯代之奏以分祀之礼疑三也周西都则关中也东都今洛阳也以千八百国计之公五百里侯四百里伯三百里子二百里男百里而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何以封疑四也

  朱朝瑛曰周礼一书非圣人不能作然其书残阙错乱必草创而未成者周公既没遂不复行东迁而后复多散佚战国纵横之士以意附益之

  谭吉璁曰易诗书皆有序书周官一篇即周礼之序矣

  周官传

  汉志四篇

  佚

  按汉志儒家别有周政六篇周法九篇河间周制十八篇注云献王所述似与周官相表里惜乎其皆亡也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周礼【二】

  杜氏【子春】周官注

  佚

  后汉书杜子春永平之初年且九十能通其读颇识其説郑众贾逵往受业焉

  按礼疏所引后汉马融传中文范史无之当系谢承华峤袁山松等书中语也

  贾公彦曰刘歆门徒河南缑氏杜子春永平初年且九十家于南山通周官説

  陆徳明曰河南缑氏杜子春受业于刘歆还家以教门徒好学之士郑兴父子等多师事之

  晁公武曰周官汉永平时杜子春初能通其读

  郑氏【兴】周官解诂

  佚

  后汉书郑兴字少贑河南开封人建武六年徴为大中大夫

  按郑康成注称为郑大夫者即兴之解诂也

  郑氏【众】周官解诂

  佚

  后汉书郑众贾逵洪雅博闻又以经书记转相证明杜氏为解逵解行于世众解不行然众所解説近得其实

  按此礼疏所引范史无之

  陆徳明曰河南郑众字仲师大司农

  晁公武曰郑兴郑众传授周礼康成引之以防释异同云大夫者兴也司农者众也

  按郑康成注称为郑司农孔氏正义呼曰先郑而目康成为后郑

  贾氏【逵】周官解故

  佚

  后汉书逵明左氏传国语为之解诂五十一篇帝复令撰齐鲁韩诗与毛氏异同并作周官解故

  卫氏【宏】周官解诂

  佚

  张氏【衡】周官训诂

  佚

  后汉书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安帝徴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出为河间相徴拜尚书着周官训诂崔瑗以为不能有异于诸儒也

  刘昭注续汉书百官志顺帝时平子为侍中典校书方作周官解説乃欲以汉次述汉事防复迁河间相遂莫能立也

  马氏【融】周官礼注

  隋志十二卷

  佚

  孔颖达曰马融为周礼注欲省学者两读故具载本文后汉以来始就经为注

  郑氏【】周官礼注

  隋志十二卷

  存

  自述曰世祖以来通人达士大中大夫郑少贑及子大司农仲师议郎卫次仲侍中贾君素伯南郡太守马季良皆作周礼解诂窃观二三君子之文章顾省竹帛之浮辞其所变易灼然如晦之见明其所弥缝奄然如合符复析斯可谓雅达广揽者也二郑者同宗之大儒今讃而辨之庶成此家世之所训也后汉书从东郡张恭祖受周官礼记

  郦道元曰湛水出犨县北鱼齿山周礼荆州其浸颍湛郑注云未闻盖偶有不照也

  王炎曰周礼一书今学者所传康成之训释也可谓有功于周礼矣虽然六官之制度以康成而传亦以康成而晦盖康成之于经一则以纬説汨之一则以臆説汨之周官之意晦矣是以学者不得不疑王应麟曰郑康成注经以纬书乱之以臆説汨之而圣人之微防晦焉徐氏微言谓郑注误有三王制汉儒之书今以释周礼其误一司马法兵制也今以证田制其误二汉官制皆袭秦今引汉官以比周官小宰乃汉御史大夫之职谓小宰如今御史中丞如此之类其误三 又曰唐礼志云纎纬乱经郑主其説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此天也以为天皇大帝者北辰耀魄寳也兆五帝于四郊此五行精气之神也以为灵威仰赤熛怒含枢纽白招拒汁光纪者五天也由是有六天之説显庆二年礼官议六天出纬书南郊圜丘一也以为二郊及明堂祭天而以为祭太微五帝启蛰而郊郊而后耕而谓周祭感生帝灵威仰配以后稷因而祈谷皆谬论也

  周礼音

  一卷

  佚

  魏了翁曰康成以汉制解经以赋为口率出泉三代安有口赋王介甫用之以误熈宁皆郑注启之

  王氏【肃】周官礼注

  隋志十二卷

  佚

  周礼音

  一卷

  佚

  陆徳明曰肃着三礼音各一卷七录惟云撰礼记音

  司马氏【伷】周官宁朔新书

  唐志八卷【王懋约注】

  佚

  晋书琅琊武王伷字子将起家为宁朔将军进封琅琊王有平吴之功

  按隋志梁有周官宁朔新书八卷晋燕王师王懋约撰唐志作懋约注书以宁朔名当从唐志

  傅氏【】周官论评

  唐志十二卷

  佚

  晋书傅字休奕北地泥阳人农太守典农校尉封鹑觚男武帝为晋王以为散骑常侍进爵为子加驸马都尉泰始中年为御史中丞迁太仆卒諡曰刚追封清泉侯

  唐书注陈邵駮

  陈氏【邵】周官礼异同评

  隋志十二卷

  佚

  晋书陈邵字节良东海襄贲人以儒学徴为陈留内史累迁燕王师撰周礼评甚有条贯行于世

  徐氏【邈】周礼音

  一卷

  佚

  李氏【轨】周礼音

  一卷

  佚

  虞氏【喜】周官駮难

  七录三卷

  佚

  隋志孙琦问干寳駮虞喜撰

  干氏【寳】周官礼注

  隋志十二卷【释文序录十三卷】

  佚

  答周官駮难

  唐志五卷【隋志周官礼駮难四卷孙畧撰唐志入干寳名注云孙畧问】

  佚

  陆徳明曰宫正以下郑总列六十职序干注则各于其职前列之

  按干氏周官礼注陆氏释文多引之又初学记引干氏注周官笾人之职羞笾之实糗饵粉餈云糗饵者豆未削末而烝之以枣豆之味今饵防也

  伊氏【説】周官礼注

  隋志十二卷【唐志十卷】

  佚

  宋氏周官音义

  佚

  晋书韦逞母宋氏不知何郡人家世以儒学称宋氏幼丧母其父躬自养之及长授以周官音义谓之曰吾家世学周官传业相继此文周公所制经纪典诰百官品物偹于此矣吾今无男可传汝可受之勿令絶世属天下丧乱宋氏讽诵不辍其后为石季龙徙之于山东宋氏与夫在徙中推鹿车背负父所授书到冀州逞时年少宋氏昼则樵采夜则教逞逞遂学成名立仕苻坚为太常坚尝幸太学悯礼乐遗阙博士卢壸对曰废学已乆书传零落比年缀防正经麁集惟周官礼注未有其师窃见太常韦逞母宋氏世学家女传其父业得周官音义今年八十视聴无阙自非此母无可以传授后生于是就宋氏家立讲堂置生员百二十人隔绛纱幔而受业号宋氏为宣文君周官学复行于世时称韦氏宋母焉

  刘氏【昌宗】周礼音

  隋志三卷

  佚

  顔之推曰李登声类以系音羿刘昌宗周官音读乘若承此例甚广必须考校

  陆徳明曰周官巾车为防戚衮云检字林苍雅及説文皆无此字众家亦不见有音者惟昌宗音废以形声防意求之实所未了当是废而不用乎非其音也

  孙氏【畧】周官礼駮难

  隋志四卷【唐志五卷】

  佚

  崔氏【灵恩】集注周官礼

  隋志二十卷

  佚

  沈氏【重】周官礼义疏

  隋志四十卷

  佚

  王氏【晓】周礼音

  一卷

  佚

  陆徳明曰江南无此书不详何人

  戚氏【衮】周礼音

  佚

  浙江通志衮字公父盐官人

  聂氏周官注

  佚

  按陆氏释文引之云沈重依其文

  亡名氏周官礼义疏

  隋志十九卷

  佚

  周官礼义疏

  隋志十卷

  佚

  周官礼义疏

  隋志九卷

  佚

  周官分职

  隋志四卷

  佚

  周官礼图

  隋志十四卷

  佚

  贾氏【公彦】周礼疏

  唐新旧志五十卷【今并为十二卷】

  存

  公彦序畧曰少皥以前天下之号象其徳百官之号象其徴颛顼以来天下之号因其地百官之号因其事事即司徒司马之类是也若然前少皥氏言祝鸠氏为司徒者本名祝鸠言司徒者以后代官况之颛顼及尧官数虽无明説可畧言之颛顼氏有子曰犂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后土为社稷田正也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自夏以上祀之周弃亦为稷自商以来祀之故外传犂为髙辛氏之火正此皆颛顼氏之官也髙辛氏之世命重为南正司天犂为火正司地重犂事颛顼又事髙辛若稷契与禹事尧又事舜是以昭十七年服注颛顼之下云春官为木正夏官为火正秋官为金正冬官为水正中官为土正髙辛氏因之故传云遂济穷桑穷桑颛顼所居是度颛顼至髙辛也至于尧舜官号稍改楚语云尧复育重犂之后重犂之后即羲和也是以尧典云乃命羲和注云尧育重犂之后羲氏和氏之子贤者使掌旧职天地之官天官稷也地官司徒也又云分命羲仲申命羲叔分命和仲申命和叔使分主四方注仲叔亦羲和之子尧既分阴阳四时又命四子为之官掌四时者字曰仲叔则掌天地者其曰伯乎是有六官按分命仲叔注云春为秩宗夏为司马秋为士冬为共工通稷与司徒是六官之名见也周官云唐虞稽古建官惟百明堂位云有虞氏官五十夏后氏官百殷二百周三百郑注云有虞氏官盖六十夏百二十殷二百四十周三百六十不得如此记也昏义云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郑云盖夏制殷官二百四十虽未具显按下曲礼云六大五官六府六工之等郑皆云殷法至于属官之号亦云焉按昏义云三公九卿者六卿并三孤而言九其三公又下兼六卿故书传云司徒公司马公司空公各兼二卿按顾命太保领冡宰毕公领司马毛公领司空别有苪伯为司徒彤伯为宗伯卫侯为司宼则周时三公各兼一卿之职与古异矣但周监二代郁郁乎文所以象天立官而官益备此即官号沿革麁而言也

  旧唐书贾公彦洺州永年人永徽中官至太学博士晁公武曰公彦洺州人永徽中仕至太学博士史称着此书五十卷今并为十二卷世称其发挥郑学最为详明

  董逌曰公彦此疏据陈邵异同评及沈重义为之二书并见唐艺文志今不复存

  朱子曰五经中周礼疏最好诗与礼记次之

  陈振孙曰其序周礼废兴言郑众以为书周官即此周官失之书止一篇周礼乃六篇文异数万非书类是则然矣但周礼六官实本于周官周官举其凡周礼详其目则郑众之説未得为失而其可疑者则邦土邦事之不同也

  王应麟曰公彦事张士衡撰次章句甚多

  陆氏【徳明】周礼释文

  二卷

  存

  王氏【度】周礼义决

  唐志三卷

  佚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周礼【三】

  王氏【洙】周礼礼噐圗

  佚

  长编至和元年九月翰林学士王洙上周礼礼噐圗先是洙读周礼帝命畵车服冠冕笾豆簠簋之制及是圗成上之

  李氏【觏】周礼致太平论

  集十卷

  存

  觏自序曰天下之理由家道正女色阶祸莫斯之甚述内治七篇利用厚生为政之本节以制度乃无伤害述国用十六篇偹预不虞兵不可阙先王之制则得其宜述军卫四篇刑以防奸古今通义惟其用之有所不至述刑禁六篇纲纪旣立持之在人天工其代非贤罔乂述官人八篇何以得贤教学为先经世轨俗能事以毕述敎道九篇终焉并序凡五十一篇为十卷命之曰周礼致太平论

  王应麟曰李泰伯撰周礼致太平论五十一篇内治七国用十六军卫四刑禁六官人八教道九共为十卷【原阙】

  杨氏【】周礼讲义

  佚

  自序曰周礼者周公致太平之书也公以圣人之德辅相之尊通天下之志成天下之务故能作是经述是礼为万世之大法也其畧见于周官其详载于六典六典者何治教礼政刑事也治无不綂天之道也天官宰以掌之教无不容地之道也地官司徒以掌之和豫者礼其序春也春官宗伯以掌之正大者政其序夏也夏官司马以掌之肃严者刑其序秋也秋官司冦以掌之富有者事其序冬也冬官司空以掌之治则不言而化也教则见于言矣礼则见于容矣政则见于令矣刑则见于威矣事则见于物矣此其精麁先后之序也六官帅其属三百六十朞之日也自天子诸侯至于公卿大夫贵贱莫不有位自王畿至于侯甸男采卫要蕃远近莫不有制自天地宗庙至于百神祀享莫不有常自正月之吉至于岁终施为莫不有时自人至禽兽草木养之必有其道自宫室至于车服噐用制之必有其法无一职不修而王道偹无一物不化而岁功成此所以致太平而敌天命也不幸遭罹秦火絶灭典常出自山岩遽藏秘府冬官亡失旣不获其完书士儒相传久已弊于俗学圣上怜其若此命儒臣以训释防归列之科选使成周太平之迹焕然着明于本朝诚千百年希濶之遇也然而执形噐度数之学者不知制作之所存泥道德性命之説者不能考合以适用盖学礼者之所蔽惟不执不泥然后能尽变通以致用上以副朝廷经述造士之意不其盛欤

  刘氏彜周礼中义

  宋志十卷【通考八卷】

  佚

  陈振孙曰祠部员外郎长乐刘彝执中撰彝诸经皆有中义

  王应麟曰刘氏中义以匠人沟洫求合乎遂人治野之制谓遂人言积数匠人言方法

  刘氏【恕】周礼记

  佚

  周氏【谞】周礼解

  佚

  卫湜曰延平周谞希圣擢熈寜进士第入仕值新法行不忍诡随赋诗去官尝注周礼解王文公新传多采其説而没其姓名岂忘其人之有传耶

  王氏【安石】新经周礼义

  宋志二十二卷

  未见

  蔡绦曰王元泽奉诏修三经义时王丞相介甫为之提举盖以相臣之尊所以假命于其手也诗书多出元泽暨诸门弟子手至若周礼新义实丞相亲为之笔削者政和时朝廷悉命藏诸秘阁用是吾得见之周礼新义笔迹犹斜风细雨诚介甫亲书

  晁公武曰周礼王莾尝取而行之驯致大乱熈寜中设经义局安石自为周官义十余万言不解考工记安石以其书理财者居半爱之如行青苖之类皆稽焉所以自释其义者盖以其所创新法尽傅着之务塞异议者之口后其党蔡卞蔡京绍述介甫期尽行周礼焉圜土方田皆是也久之祸难并起与莾曾无少异殆书所谓与乱同事耶

  陈振孙曰熈寜八年诏颁之国子监且置之义解之首

  按万厯中重编内阁书目尚存荆公周礼义三册

  龚氏【原】周礼图

  宋志十卷

  未见

  陈氏【祥道】周礼纂图

  佚

  王氏【昭禹】周礼详解

  宋志四十卷

  存

  陈振孙曰近世为举子业者多用之其学皆宗王氏新説也

  王与之曰昭禹字光逺有周礼详解用荆公而加详昭禹自序曰道判为万物之成理理之成具不説之大法礼者法之大分道实寓焉圣人循道之序以制礼制而用之则存乎法推而行之则存乎人其人足以任官其官足以行法然后礼之事举矣故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夏商官倍至周增而为三百六十非固好详也王者之世物繁事众其制不得不然也孔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盖言盛矣然道之常无下散于常有之域法象而为天地变通而为四时圣人体道之常无以观其妙体道之常有以观其徼其精至于与天地合其德与四时合其序虽先天而先且弗违尚何事于仰观俯察然后奉其时哉惟夫出神天之本宗应帝王之兴起天地固有大美矣四时固有明法矣虽圣人乌得而违焉是固因天地之大美违而为治教因四时之明法达而为礼政刑事然则常无之道为万物而有天地四时圣人为天下而有治教礼政刑事天地四时道之所任以致其用者也六官圣人任以致其事者也噫六官之建岂圣人之私智哉实天理之所为也由此以观则礼之事虽显于形器度数之粗而礼之理实隐于道德性命之微即事而幽者阐即理而显者微然则理其神之所为乎夫神无在而无乎不在无为而无乎不为圣人立礼以为体行礼以为翼事为之制曲为之防亦神之无不在无不为之意也彼荀卿徒知礼为道之华而不知为物之致乃曰生于圣人之伪又乌知礼意乎哉

  章氏【縡】周官议

  十六篇

  佚

  孙觌志墓曰公讳縡字伯成世家豫章后徙建安又徙苏州之呉县赠太师秦国公讳楶之子也熈寜九年进士仕为尚书郎提点淮南刑狱权扬州事积官至朝奉大夫

  张璪曰章公周官议十六篇非近世之文也

  徐氏【庚】周礼讲义

  佚

  乐平县志庚字叔义绍圣四年进士歴仕四十年建炎初提点福建刑狱归自号寄傲老人

  黄氏【裳】周礼讲义

  六卷

  存

  裳自序曰天理之有盈虚人事之有邪正天下后世类不及此务盈以邀凶邪以致乱夫谁不然先王之于愚众吉凶与之同患以义寓之数而告之以祸福之理于是乎作易邪正与之同患以道寓之法而制之以上下之分于是乎制礼三代之世皆有是书夏之易曰连山商之易曰归藏其道未全夏之礼则立忠啇之礼则立质其法未偹夏商之君岂不能一日而预言之耶适丁斯时人伪世习未足以全是道偹是法耳故名易曰连山则象其显诸仁名易曰归藏则象其藏诸用仁所以阐幽建常能常而己未足以为易也智足以显微适变能变而己未足以为易也仁智之道合则易之道至焉故吉凶与民同患至周然后易之书着礼以忠为心以质为体文则刚柔乎此者也故邪正与民同患至周然后礼之书着二书特言周者以辨夏商焉耳二书之效使人知有消息之数吉凶之象则守谦以防亏作善以消谴知有上下之分髙卑之势则循理以避伪由义以归正然后号令者顺而典谟之书行吟咏者乐而雅颂之诗作则圣人何俟于春秋哉二书之教不行然则三颂之次圣人以鲁望周周不可望也以商戒周周不可戒也圣人始即书之后絶之以秦誓焉然则春秋安得而不作耶方今圣人立政造事追复成周之法五经之文始得先生巨儒训而发之分布儒林之官造成多士五经之教固有先后之序缓急之势则周官之书岂可缓哉圣人以道寓之法法之中微妙存焉后世俗学止于区区之诵数溺其才识则此书以隂谋见待于或者何其不幸也

  闻人氏【宏】周官通解

  佚

  姓谱字君度嘉兴人大观三年进士判常州

  林氏【之竒】周礼讲义【订义作全解】

  玉海三十九卷

  未见

  王与之曰三山林氏之奇字少頴有周礼全解祖荆公昭禹所説

  之奇自序曰无体之礼防于天地之自然而圣人制礼所以立无体之用也夫礼自外作本在于内虽有不易之道而外必尽其可陈之法是以其法之在度数也贵贱有位先后有序多寡有数迟速有时君子知之于内足以安性命之情众人由之于外足以观性命之理此礼之大体也方其莫之为而常自然之时人含其聪而天下不侵人含其明而天下不累则礼亦何所用哉此庄周制礼不仁之説及淳散朴去性而从心耳营钟鼔管籥之音目逐青黄黼黻之美与接为交往往万绪起矣而是非不至于秪合则礼之教其得已乎闻之曰礼者于时当夏乃万物去本盛末之时则礼者圣人之不免也盖圣人之神不与人同忧而圣人之德不与民同患故周公制法度于一日之间以厚天下之风俗其本如此虽然道有升降时有损益故以义制礼者虽昔之所与而今或制作而不疑以义变礼者虽已造于前而后或因革以为便则周礼之为书岂特周公之力哉易曰亨者嘉之防天之礼也又曰嘉防足以合礼人之礼也三代之礼天道人事偹于周上致其隆下致其杀中处其中则是时也崇天卑地分羣偶物而不失其綂也大鹏之能髙斥鷃之能小椿木之能长朝菌之能短各以顺受其正岂有他哉后世昧于礼经之大体则狥常者或病其髙濶好大者乃患于卑近又岂知夫髙濶所以立天下之本卑近所以尽天下之事欤扬子曰礼体也体不偹不足以为人故谨其名严其数则虽贵至戴璧之天子贱至横目之庶人其衣裳饮食之纤悉声音藻色之等威皆事为之制曲为之防则尊无逼下之嫌卑无上之失者乃周礼所载之王业也礼文存于经独周礼为全书惟其传不明故学者尝忧其难知世有人焉乃训而发之而圣人之德大畧具矣传曰先王制礼必有主也故以述而富学今既以其既学者相与而学之而未知者以俟切磋焉

  杨氏【时】周礼辨疑

  宋志一卷

  存

  晁公武曰此攻安石之书

  黄氏【頴】周礼解义

  佚

  闽书黄頴字秀实龙谿人崇寜五年进士调崇德簿歴中书舎人

  董氏【濬】周官辨疑

  佚

  江西通志董濬字禹川德兴人崇寜进士歴秘书少监出为江西提刑知兴仁府

  王氏【居正】周礼辨学

  五卷

  佚

  吕祖谦作行状曰公之学根极六艺深醇闳肆以崇是辟非为己任自其少年己不为王氏説所倾动慨然欲黜其不臧以觉世迷其在兵部以事请对及因王安石新学为士大夫心术之害请以辨学为献上许之公旣上辨学而龟山杨先生三经义解亦上于秘府于是孔孟之本防始明天下遂不复宗王氏学

  程氏【瑀】周礼义

  佚

  孙氏【琦】周礼偹检

  佚

  南昌府志竒字师頴丰城人

  徐氏【焕】周官辨略

  宋志十八卷

  佚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三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周礼【四】

  胡氏【铨】周礼传【或作周官解】

  宋志十二卷

  佚

  铨自序曰臣闻六经之道同归而二礼相为表里其来尚矣考王制而知六官之备考月令而知太史保章氏冯相氏之精考曾子问杂记及间传四制而知司服之等考文王世子而知大胥之教考礼运礼器而知大宗伯之位考郊特牲而知封人牧人牛人之分考内则而知师氏之制考玉藻而知典瑞之则考明堂位而知朝士司仪之别考大传而知肆师之职考少仪而知巾车典路车人之别考学记而知大司乐成均之法考乐记而知大胥小胥之律考大记而知劝防之严考祭法祭义祭统而知郁人鬯人典礼之经考经解而知太师六诗六徳之本考哀公问昏义而知媒氏之源考仲尼燕居社郊尝禘而知小宗伯之仪考孔子闲居五至之义而知乐师之意考坊记而知秋官环人之卫考中庸而知大司徒中和之教考表记卜筮而知龟人筮人之敬考缁衣丝纶之言而知内史外史之书考深衣规矩凖绳而知轮人之度考投壶之而知乐师貍首之奏考儒行而知司谏徳行道艺之尊考大学正心而知弓人无邪之谕考冠义而知弁师之等考乡饮而知酒正之徳考射义而知司裘之鹄考燕义而知秋官诸子之职考聘义而知玉府之藏故曰二礼相为表里也前贤论学之源如江出汶至于沟渠所并大川三百小川三千然后往而与洞庭彭蠡同波下而与南溟北海同味又如禹治水知络脉开塞而至于九川涤源四海防同者也窃观大川小川之説生于礼经三百威仪三千之説然二礼条分贯别亦岂止三百三千而已哉而其防意脗合相为表里端若脉络交通四海防同而不殊诚有味其言之也臣既为易春秋礼记传又覃思周官凡十有余年仅成集解尝以谓韩愈辟邪説欲尊六经而邪説卒不能革欧阳修欲删去九经纬书而异端故在臣之区区欲卒欧韩之业而学术肤浅志苦心劳徒益芜累终莫能采赜发潜重念昔之贤士伸于知已臣自癸未夏迄辛卯秋四侍经筵屡防奨谕受知实深陛辞之日亲承玉音令臣缮写所解经进呈伏惟陛下天纵之姿圣学髙妙卓冠百王顷因论治道有及于惟礼可以已之之説大哉王言非精于礼孰能与于斯顾臣糠粃曷补万一殆如无荣所云者倘辱皇慈寛狂瞽之诛略加睿览则臣之志愿毕矣

  吴氏【沆】周礼本制图论

  佚

  六官析微论

  佚

  楼钥曰环溪深于易三十而着璇玑图论深于礼故又二年而着周礼本制图论六官析微论皆行于世

  周氏【必大】周官讲义

  佚

  按清源丘氏引之

  尤氏【袤】周礼辨义

  佚

  中兴舘阁録尤袤字延之毘陵人王佐榜进士出身淳熈十五年权礼部侍郎

  王氏【十朋】周礼详説

  佚

  按清源丘氏引之

  郑氏【锷】周礼解义

  宋志二十二卷

  未见

  王与之曰三山郑氏锷字刚中有周礼全解淳熈十年经进

  中兴艺文志周礼一经説者多穿凿淳熈中郑锷为解义详制度明经防学者宗其书

  王应麟曰郑刚中解义如冕服九章授田三等治兵大阅旗物之互建六乡六遂师都之异名阴阳之祀有用牲之疑九畿之国有朝贡之惑豆区钟釡有多少之差世室重屋非明堂之制皆辨明使有条理

  薛氏【季宣】周礼辨疑

  未见

  王与之曰永嘉薛季宣字士隆有周礼释疑

  陈氏【傅良】周礼説

  宋志一卷【读书附志三卷】

  未见

  赵希弁曰周礼説三卷朝奉郎秘书少监陈傅良所进旧刋于止斋文集中曹叔逺别为一书而刻之且为之説

  朱子曰陈君举推周官制度亦详然亦有杜撰错説处

  傅良进周礼説序曰王道至于周备矣文武周公成康之心考其行事尚多见于周礼一书而熈宁用事之臣经术舛駮顾以周礼一书理财居半之説售富强之术凡开基立国之道斵丧殆尽而天下遂日多故老生宿儒发愤推咎以是为用周礼之祸诋排不遗力幸以进士举犹列于学官至论王道不行古不可复輙以熈宁尝试之效借口则论著诚不得已也故有格君心正朝纲均国势説各四篇

  王应麟曰陈君举説周礼纲领有三曰养君徳曰正朝纲曰均国势

  周礼制度精华

  玉海二十卷

  未见

  朱子曰上半册陈君举下半册徐元徳

  王应麟曰陈傅良徐元徳撰

  易氏【祓】周礼总义

  宋志三十六卷【读书附志三十卷】

  未见

  赵希弁曰周礼总义三十卷山斋易袚所着也许仪为之序刻于衡阳

  魏了翁曰易彦章周礼汉军制端足补先儒传记之所未及

  王与之曰长沙易彦祥有周礼总义皆推广诸家説王应麟曰易氏总义云府史胥徒通典总言其为六万三千六百七十五人愚考之通典周六万三千六百七十五员内二千六百四十三人外诸侯国官六万一千三十二人此乃官数非谓府史胥徒也

  胡氏【维宁】周官类编

  佚

  黄氏【硕】周官讲义

  佚

  俞氏【庭椿】周官复古编

  宋志三卷

  存

  庭椿自序曰六经厄于秦至汉稍稍始复然而多出于儒者记诵传授之学不能无譌误既成篇秩相传至今世儒信其师承之或有所自也无或疑议遂使圣经之旧冺焉不可复见周礼一书皆周之旧典礼经然方诸侯恶其害己而去班爵禄之籍已有亡失之渐况一燔于煨烬而堇堇出于口传追记之余安能尽复其故耶伏生年过九十口授尚书自非孔壁所藏古文出而考证则舜典与尧典孰分益稷与臯陶谟奚别盘庚不得而异篇康王之诰不得而殊体信以传信未必不至于今日也六经惟诗失其六书逸其半独周礼司空之篇有可得言者反覆之经质之于书验之于王制皆有可以足正者而司空之篇实杂出于五官之属且因司空之复而五官之譌误亦遂可以类考诚有犂然当于人心者盖不啻宝玉大弓之得而郓讙龟阴之归也虽然由汉迄今世代邈逺大儒硕学项背相望而区区末学乃尔起义是不得罪于名教者几希呜呼学者宁信汉儒而不复攷之经耶无宁观其説而公其是非以旁证于圣人之言而幸复于圣经之故耶知我罪我所弗敢知此复古编之所为作也

  丘葵曰宋淳熈间临川俞廷椿着复古编新安朱氏一见以为冬官不亡考索甚当郑贾以来皆当敛袵退三舍也

  陈深曰周礼六职先王设五职以存体而虚其一以待用故司空有官而无职葢自唐虞已然故禹作司空平水土而亦以总百揆召康公以太保而营洛仲山甫以冡宰而城齐召穆公平淮亦命以营谢宋皇国父以太宰为平公筑台而司城子罕以行扑春秋筑城作邑无虑至千能者为之亦未有专属于司空也且其命官则谓之冬冬者藏也董仲舒亦云阴常居大冬积于空虚不用之地而时出以佐阳故谓之司空曰空与冬圣人之意见矣由此言之司空不补何害宋俞庭椿作复古编谓冬官不亡错简五官之内于是取其近似者别为一卷以补冬官又于五官之内尽剔其不类者而各之其类夫周官曷尝有类其精神脉络环流于三百六十之属而无所不通非如后世某官而任某职某事而专责一官也安用类为自俞氏之求类也而五官大乱以古本校之非复周公之旧矣其后王次防氏丘葵氏吴澄氏最后何乔新氏相继而增损之以补俞氏之未备此五家者人各持其所见于是有临川之书有永嘉之书清源之书崇仁之书椒丘之书此如无主之田而五人为之耦也其不垦而伤也者希矣

  江西通志庭椿字寿翁临川人乾道八年进士仕至古田令

  徐即登曰俞氏复古一编儒者称其超越于汉儒之见而有功于周礼信然

  徐常吉曰周礼阙冬官汉儒以考工记补之葢惜其书之未完而为是缀缉之计虽不免续貂之诮而于圣人之全经犹为无害至宋俞庭椿乃以工官散见于五官之内而未尝阙遂掇取五官之属而用以补冬官之阙夫周礼一书圣人用意深逺精密其设一官分一职即如府史胥徒之贱酒醴盐酱之微好用匪颁之末分布聨属靡不各有意义而于其中任意割裂以相补塞则此足而彼亏者惟冬官之阙而今则五官俱阙也昔之周礼虽阙而犹全今则虽补而实亡也其为圣经害也大矣

  按俞氏复古编以天官之属兽人人鳖人兽医司裘染人追师屦人掌皮典丝典枲改入冬官以地官之属鼓人舞师改入春官封人载师闾师县师均人遂人遂师遂大夫土均草人稻人土训山虞林衡川衡泽虞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草囿人场人改入冬官以春官之属天府世妇内宗外宗太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改入天官典瑞典同巾车司常冡人墓大夫改入冬官以夏官之属弁师司弓矢稾人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改入冬官以秋官之属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掌客掌讶掌交环人改入春官

  许氏【奕】周礼讲义

  六卷

  佚

  薛氏【衡】周礼序官考

  未见

  王与之曰金华薛衡字平仲有周礼序官考

  李氏【叔宝】周礼精意

  未见

  王与之曰莆阳李叔宝字景齐有周礼精意刋行

  戴氏【仔】周礼传

  佚

  俞氏【嚞】周礼释

  佚

  髙氏【崇】周官解

  十二卷

  佚

  魏了翁状曰崇字西叔世家卭之蒲江以进士出身知黎州兼管内安府有周官解十二卷

  马氏【之纯】周礼随释类编

  佚

  史氏【守道】周礼略

  十卷

  佚

  赵氏【汝谈】周礼注

  佚

  乐氏【思忠】周礼攷疑

  读书附志七卷

  未见

  赵希弁曰周礼攷疑七卷祝融居士乐思忠仲恕所着也永嘉戴溪肖望丰城刘徳秀仲洪为之序

  乔氏【行简】周礼总説

  佚

  宋史乔行简字寿朋婺州东阳人学于吕祖谦之门登绍熈四年进士嘉熈三年拜平章军国重事封萧国公进封鲁国公卒赠太师諡文惠着有周礼总説

  余氏【复】礼经类説

  佚

  陆元辅曰复宁徳人光宗初防士大廷擢第一后入史馆兼实録检讨

  叶氏【秀发】周礼説

  佚

  姓谱秀发字茂叔金华人师事吕祖谦知髙邮军

  徐氏【筠】周礼微言

  宋志十卷

  未见

  续中兴舘阁书目徐筠学周官于陈傅良记所口授成书十卷自谓闻于傅良曰周礼纲领有三养君徳正纪纲均国势郑氏注误有三王制汉儒之书今以释周礼司马法兵制也今以证田制汉官制皆袭秦今引汉官以比周官其误三也

  江西通志徐筠字国坚清江人得之子蚤歳擢第初主攸县簿后知金州

  曹氏【叔逺】周官讲义

  佚

  宋史曹叔逺字器逺温州瑞安人少学于陈傅良登绍熈元年进士第歴礼部侍郎终徽猷阁待制諡文肃

  林氏【椅】周礼纲目

  宋志八卷

  佚

  周礼摭説

  宋志一卷

  佚

  陈振孙曰周礼纲目八卷摭説一卷绍兴府教授括苍林椅竒卿撰嘉定初上之朝

  王与之曰林氏周礼纲目于开禧间曾进

  括苍彚纪林椅字竒卿丽水人绍熈庚戌进士以周礼为周公经世之书凡民极所由立日用之常诚僞之变莫不区别纎悉毕备乃随类条列之名曰周礼纲目翰林学士楼钥礼部尚书倪思表进除工部架阁

  陈氏【兢】周礼解

  佚

  陆元辅曰漳州陈兢戒叔绍熈进士撰周礼解

  陈氏【汪】周官小集

  佚

  丘葵曰汪字蕴之永嘉人

  孙氏【之宏】周礼説

  佚

  丘葵曰之宏字伟夫山隂人

  杨氏【恪】周礼辨疑

  佚

  丘葵曰恪字谨仲永嘉人

  陈氏【汲】周礼辨疑

  佚

  丘葵曰汲字及之永嘉人

  陈氏【谦】周礼説

  佚

  王瓒曰谦字益之永嘉人乾道壬辰进士歴官宝谟阁待制江西湖北宣抚副使

  徐氏【畸】周礼发微

  三卷

  佚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四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周礼【五】

  郑氏【伯谦】太平经国之书统集

  宋志七卷【今本十一卷】

  存

  伯谦自序曰先王无自私之心安家者所以宁天下也存我者所以厚苍生也三代以还人主始自私矣以天下遗其子孙故不得不为久恃无恐之计然天下犹因其自私之心而获少安于其间至于秦隋魏晋南北之君淫荒狂惑则并与其自私之计而弗念矣夫有天下而至于不爱已固无望其爱民矣而独惜夫爱已者之所以及民亦褊迫浅陋足以跻时于小康而不足以凭藉维持于无穷也三代圣人之纪纲法度宪章文物所以本诸身而布诸天下者甚设也而尤周密详备于成王周公之时彼其处心积虑上彻乎尧舜下及乎万世者也外不惧天下之谤而私其迹曰必使我子孙相承而宗祀不絶也内实达天下之道而公其心曰必使我君臣相安而祸患不作也是故兼三王施四事夜以继日尽我精神心力而为之其兵农以井田其取民以什一其教民

以乡遂其养士以学校其建官以三百六十其治天下以封建其威民以肉刑大本既立然后其品节条目日夜讲求而增益之其上则六典八法八则九柄九贡九赋九式之序其次则祭祀朝聘冠昏丧纪师田行役之详下至于车旂圭璧之器梓匠轮舆之度与夫畵缋刮摩塼埴之法又其细者则及于登鱼取龙擉鼈之微毕公所谓克勤小物者周公尤尽心焉葢一而再三申复之贻谋燕翼后世岂无辟王而皆赖前哲以免流彘之难共和摄政而天下复如故龙漦作孽宗周灭矣犹能挟鼎玺而东当战国之相吞噬周块然而处其中天下犹百余年而宗主之至于垂亡临絶之际自分而为东西其子孙益谬戾乖忤而弗念厥绍故天下始去周而为秦法亡则周亡天下后世苟有下泉之思治匪风之思周道则陈淫桧乱之极一变而复见豳风之正圣人序诗所以寓其

意于十五国风之末也秦人变古不道不足深恨汉氏去三代甚近而去周为尤近不能因其自私之心而讲求周公致太平之迹惴惴然徒惟得失之重而操心之危苦智虑而尽防范大抵不过为握持天下之术耳苟简目前未能深长之思经久之虑也封君古也止于行推恩之令井田古也止于议名田之法刑法止于定棰令军旅止于京师之南北军郡国之都尉建官则仿秦旧制礼则杂秦仪学校则太常而选举则数路乡里则烟火万里其浅近功利己略足以随世而及民矣然乍安而忽危几亡而仅存终不足以垂裕而传后其当世敏秀奇杰之士深见逺识而有志于先王之治者或则请定经制或欲退而更化或愿建万世之长策每观王符论汉家失业之民歳至三十万则田赋乡里刑法等制益知其苟然而已仲长统欲定吏禄重三公之权改税法更官制

沛然思惟善道而有易乱为治之意论甚美矣至于请废封建复井田肉刑亦复讲之未精也唐承八代之衰太宗之所以造唐者亦慨然欲庶几先王之治而补汉氏之缺收召豪杰相与修废起坠于正观一二十年间税为租庸调田为口分世业兵为府选士为明经进士官为七百三十员天下为袭封刺史然亦杂乱而不纯粹疏略而无统纪未几兼并不禁课役不均更租调为两税变府兵而为彍骑停世袭而为州县不爱名器而为墨勅斜封唐之子孙固非善守法者而立法之初亦不得不分任其咎当其弊端未见天下因其自私而亦得以获苟安之利一旦利尽害形罅隙呈露则遂以大坏而不得支持矣宋之元嘉元魏之泰和隋之开皇仁寿夫岂不为治安而言治者不之数功利在人及身而止汉唐之事何以异此虽然汉承亡秦絶学之后不独二帝三王之法

度无复余脉虽五霸七雄区区富强之事亦一埽而无遗草创之初大臣无学方用秦吏治秦律令图书固难责以先王之制度也唐自元魏北齐以来授民以田分民以乡先王之制十已用其一二继以苏绰之在周约六典以定官制而府兵之法亦微有端绪先王之制十已用其五六又继以隋文帝之富盛蘓威髙顃之损益而先王之制十已用其七八太宗蹑其后而行之使其深观详酌纤悉委曲有以补前世之未备则以唐之治为周之治日月可冀也而仅以若此此岂无所自哉世变不古功利之蟠结于人心而此书之宏博浩瀚读之难晓而説之易惑也彼其煨烬于秦火贬驳于汉儒好古如武帝反谓之末世凟乱不验之书伏藏冺灭于山巗屋壁之间汉之末年虽入秘府竟未尝一出而试之于治其后刘歆取以辅王莽五均六干列肆里区皆有征天下骚然受

其弊其余杜氏不过能通其句读马郑诸儒亦止于作为训诂而已隋唐之间文中子讲道河汾颇深识其本末以为经制大备后世有所持循然徒载之空言不及见之行事也唐太宗尝与羣臣语及周礼而房杜魏徴虽出王氏之门然本无素业留宿中书聚议数日竟不能定问及礼乐竟不能对大本既失他何望焉宋朝王氏以儒学起相熈丰又尝一用周礼而计利太卑求民太甚其祸甚于刘歆伊洛老师横渠张夫子固习周公者矣而又不及究其志葢自有周礼以来若孔子文中子及伊洛横渠诸子则恨不及用房龄杜如晦魏徴则愧不能用汉之刘氏宋朝之王氏则又悔不善用自汉唐以至今日天下之治所以驳杂而难考弊坏而不可收者大抵出于是三者之间也是以时君世主厌薄儒生姗笑王制悉意于浅功近利就其自私之心而姑为是目前苟简之谋倘可以维持一世足矣不暇及此宏濶之谈也嗟乎千载之下有能起周公之治者学者所不能而见也有能讲明周公之制者学者所不能而辞也

  髙叔嗣序曰正徳十四年余以增广生被试策问周礼疑信相半之由余方少窃闻其槩因以意对曰昔孔子之时周徳方衰而对鲁哀公以文武之政布在方策人存政举之説及周益衰孟轲氏始言诸侯去先王之籍不得闻其详彼所称方册与籍岂谓周礼耶孔子尚思兴东周孟子则直劝齐梁以王当是时不但其籍亡虽有之固不可为耶至荀卿之徒李斯佐秦遂取经籍一切焚去之后世以为罪然使始皇并天下为周武王李斯有周公之圣其时欲行周礼能乎周之兴也深仁厚泽垂十余世圣后继作礼乐法度莫不讲明国以为教家以为学渐被陶融非一日也故周立为天子颁其政式放于四海靡然信从事若画一不俟强勉其来逺矣秦则不然以战鬭为功以干戈为业法令已成习俗已定方其吞灭诸侯而六合为一也虽有周礼将安施之而况后秦者乎何也先王之法至周始备至秦始灭去此其防也后世直用秦为古耳秦不复行周礼明后世之不可行必矣然则是书可尽废耶何为其然也三礼莫古于仪礼周公所亲定者説文云礼之字从豆从曲从古神祗字盖先王于笾豆神祗之间曲尽其意于是乎録其升降等其隆杀故谓之礼此其迹也先王之意有不在是者周易观之彖曰盥而不荐有孚颙若先王以其诚敬之心事神故下观而化故传曰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今夫官名之设内外之辨崇卑之度多寡之数成周致治之具也而所以致治岂尽于是耶故善为治者师其意而已若周礼者存之以考可也其略云耳是时南原王先生督学优之其年叔嗣举于乡后三年得进士为考功主事始好是书闻人有异本不惮求之同县人按察副使田勤甫氏刋周礼集説读其中往往引太平经国书可观取恨不见其全他日翰林学士姚维东氏云有之传以眎叔嗣録藏于家后十年而为嘉靖丙申上冬朔日刋于山西布政司

  魏氏【了翁】周礼要义

  三十卷

  未见

  包氏【恢】六官疑辨

  佚

  刘克庄曰宏斋包公着六官疑辨葢先儒疑是书者非一人至宏斋始确然以为国师之书一日克庄于缉熈殿进讲天官至人奏曰周礼一用于新室再用于后周三用于熈宁皆为天下之祸臣旧疑其书近见恢疑辨豁然与臣意合陛下试取其书观之便见其人识见髙非世儒所及上颔之是日贵主将下降讲退见箱荚塞殿庑窃意所奏未必留圣虑矣及还舍坐未定得宏斋柬谓有防宣谕刘某奏卿有周礼解义可録进呈宏斋既奉诏遂抄其书奏御吴澂曰毁周礼非圣经在前固有其人不若吾乡宏斋包恢之甚毫分缕析逐节诋排如法吏定罪卒难解释观者必为所惑近年科举不用周礼亦由包説惑之也然愚尝细观深叹其无识而已

  江西通志包恢南城人嘉定十三年进士歴官佥书枢密院事卒赠少保諡文肃

  王氏【与之】周礼订义

  宋志八十卷

  存

  淳祐二年十二月朝奉郎直焕章阁权知温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赵汝腾奏右臣凖秘省公移索臣所领乐清县管下士人王与之周礼订义以俟圣览臣即命工匠就其家印写二本缴纳讫臣窃详诸经训解皆有先儒折衷彚集成书独二礼阙周礼又不幸遭王安石不善用以祸天下学者望而疑之虽程颢颐张载三先生尊信此书仅有绪言见于语録近世大儒朱熹辨明甚至皆有意表章之然亦未尝作为训义以行于世与之以山泽臞儒乃能编营天下前后儒先讲解或一説之精或一义之当搜猎无遗间亦自附己见剖析微眇是非审确故参预真徳秀击节是书为之序徳秀没与之益加意删繁取要由博得约今其书益精粹无疵矣上可以禆圣明之治下可以释学者之惑有功于六典甚多缙绅韦布争欲得之与之刋于家臣尝识其人近来假守益得之于旦评履践无玷节守不渝皓首著书数种周官特其一也真经明行修之士臣职在师帅每欲荐之于朝适防秘省取其著书臣用敢以姓名闻欲望圣防下秘省索与之订义以备乙夜之观仍少加旌异以风厉天下学者幸甚谨録奏闻伏候勅防三年正月初六日奉圣防下秘书省宣入十八日奉圣防降付尚书省送检正都司都司拟上照得温州布衣王与之皓首穷经其书满家若周礼订义最为精粹与之守志厉行无求于世今秘省取其书守臣上其名与献书自鬻者不同欲特补一官以示旌异四月二十六日奉圣防王与之勅授宾州文学其周礼订义付秘书省

  真徳秀序曰周礼之难行于后世也久矣不惟难行而又难言然则终不可行乎曰有周公之心然后能行周礼无周公之心而行之则悖矣然则终不可言乎曰有周公之学然后能言周礼无周公之学而言之则戾矣孟子曰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公之心禹汤文武之心而其学则禹汤文武之学也以此之心布而为政以此之学着而为书故能为成周致太平而为万世开太平葢自古祸乱之原非一而大略有四焉君心纵于逸乐而羣下不敢言也贤才壅于疏逖而在位非其人也元元愁痛而上不闻蔽耳目之近而逺弗察也六官之属凡能导人主以侈欲者一以冡宰统之三公之论道师保氏之诏諌又皆以辅导为职而君者立于无过之地矣士之有徳行道艺者民自兴之而因使长与治焉修于家者莫不达于朝廷则人才无陆沉天官弗私与矣居民有法养民有政敛民有制刑民有典举天下疲癃惸独无不乐其生者又自王畿之近至于六服之逺地之相去或千万里而情之相通如一家凡此皆禹汤文武之政公之所思而得者毕萃于书非有公之心者其能行非有公之学者其能言乎新室盗也宇文狄也其所经营皆自私也志先王之道者莫如唐太宗然无端身刑家之本而欲规井田议封建宜其卒莫能行自刘歆用之既悖儒者哗而攻之曰周礼不可行也吁歆之王田安石之泉府直窃其一二以自葢尔安得累吾圣经耶彼何休指以为六国隂谋之书既几于非圣无法而近世之辟荆舒者又谓废孔子之春秋用刘歆之周礼也独不思春秋固出于周礼耶使周礼常行于天下则春秋不作矣葢后世之行周礼者其悖如彼而言者又其戾如此故曰不惟难行而又难言也郑贾诸儒析名物辨制度不为无功而圣人微指终莫之覩惟洛之程氏闗中之张氏其所论説不过数条独得圣经精微之蕴葢程张之学公之学也有公之学故能得公之心而是书所赖以明也永嘉王君次其学本于程张而于古今诸儒之説莫不深究着为订义一编用力甚至然未以为足也方将蚤夜以思深原作经本指以晓当世其心抑又仁矣以是心而为是学周礼一书其遂大明矣呜呼使是书而果大明在上者以周公之心行三王之事则太平之路开祸乱之源塞岂空言哉予嘉次点之志故为序于篇端而勉使益用力焉绍定五年闰九月

  按是序又载刘爚云荘集

  赵汝腾后序曰东巗王君次点彚周礼数十家説衷以己见为订义若干卷真文忠公既序之矣又拳拳俾予赘卷后辞十数不获将行束担弛日以俟予文遂勉为之言周礼一书先儒疑信相半横渠氏遂尊敬之五峰氏最摈抑之二説交驰学者幽冥而罔知所从尝平心思之周礼真周公书汉志所谓周官六篇是也独不幸有三可憾在成周未能为成书在后世不得为全书此予乃深致其惋惜嗟叹之意何以的知为周公书是书之首曰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此言宅洛建官之防司徒职曰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乃建王国大宰职曰掌建邦之六典以佐王治邦国此演而伸其防也洛天下之中地六官太平之盛典以中地行盛典此周公佐成王宅洛之本心周书召诰曰旦曰其作大邑其自时中乂洛诰亦曰其自时中乂万邦咸休此周公之心也又书周官载六卿自冡宰至司空虽不条陈设属亦曰六卿分职各率其属大防与六典合所以的知为周公书然向使周公得辅成王于洛邑推行其六典事制曲防之间文理密察之际必犹有所改定庶几为成书以诏后世惜也洛邑未及迁六典有书未尝行可憾一也仲尼慕周公者也从周之叹发于闲居使得遂其为东周之志六典必见于推行讨论润色益至于大成备周公之未备者不在仲尼乎横渠氏谓仲尼继周损益可知是也惜明王不作天下莫能宗之不复梦周之叹方形而天复不愸遗矣可憾二也秦火后经籍多残失礼书为甚汉武帝时河间献王始得周官于民间比诗书最晚出故武帝诏有礼坏之叹顔师古谓亡其冬官补以考工记有所亡有所补非全书也此伊川氏所谓礼经多出于掇拾灰烬之余安得句为之解是也可憾三也有是三可憾则是书之存于天下后世固足以见周公为万世开太平之大防然前之既未为成书后之又不得为全书则不能不使万世而下抱不得见周公经制大成之深恨先儒乃尽归咎于刘歆以为勦入私説迎合贼莽不亦甚乎次点研精覃思十余年而订义成显幽阐微商是确非其有发先儒所未发者多矣至其释周公将整齐六典以为宅洛计不幸殁而成王不果迁规模不获究冬官未尝亡错见于五官中诸儒不能辨而补以考工记则尤有见于是书本末之端的故予特表出之嘉熈丁酉夏中伏日

  成徳曰东巗周礼订义八十卷载宋史艺文志宋之羣儒经义最富独诠解周礼者寡见于志者仅二十有二家而已葢自王安石当国变常平为青苗借口周官泉府之遗作新经义以所创新法尽传着之又废春秋不立学官于是与王氏异者多説春秋而罢言周礼若颖滨蘓氏五峰胡氏殆攻王氏而并及于周礼者与昔之言周礼者郑康成信为周公成太平之迹陆倕谓为羣经原本王仲淹美其经制大备朱子亦称其广大精密非圣人不能作则为先秦古书无可疑焉者东巗之説谓周公将整齐六典以为宅洛计不幸殁而成王不果迁规模不获究其説本郑氏注而畅发之至云冬官未尝亡错见于五官中则与临川俞寿翁合其编集诸家之説宋儒自刘仲原父以下凡四十五家可谓详且博矣东岩姓王氏名与之字次乐清人从松溪陈氏学传六典要防其书淳祐初郡守赵汝腾进于朝付秘书省特补一官授宾州文学终通判泗州卒年九十有七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周礼【六】

  江氏【致尧】周礼解

  未见

  闽书致尧字圣俞惠安人以特奏任法曹通经学与丘崇齐名著周礼解

  王氏【奕】周礼答问

  佚

  温州府志奕字子陵瑞安人淳祐间有防索其所著书郡守赵汝腾缮写以进并荐之不起

  税氏【与权】周礼折衷

  通考二卷【宋志作魏了翁】

  存

  陈振孙曰周礼折衷二卷枢密临卭魏了翁之门人税与权所録条列经文附以传注鹤山或时有发明止于天官余未及

  与权后序曰右周礼折衷上下篇本名江阳周礼记闻防失其上篇先生犹子髙斯衜搜録以见归二篇始完间举似泉使考功郎王辰应氏贻书云郑诸説于是论定宜以鹤山周礼折衷名之窃尝闻先生谓此一经多可疑者自先后郑传注以来数千百年无敢輙议亦以官聨须密意其为成王周公遗制至五峰胡子断以为刘歆傅防荆舒祸天下根于郑注国服一条逮吾先生屡发其义葢未病前一年游蒋山有诗尤为着明今附载于此连年饮建业寤寐北山灵三过又不入风雨盲其程一朝决防期万籁不敢声断潢卷夕潦别巘浮帝青因思山中人昔者相熈宁不知学何事莽制为周经羣公咸其辅弗悮宗康成相承章蔡后九州半膻腥歴年百七十众寐未全醒三经犹在校从祀犹在庭追维祸之首千古一涕零大钧髙难问山空木泠泠是游也先生同产兄今礼部侍郎髙定子实为本道转运副使领宾客羣从行端平三年七月三日也

  黄氏【钟】周礼集解

  佚

  闽书钟字器之兴化人漳州録事参军

  朱氏【申】周礼句解

  十二卷

  存

  陈儒序曰周礼之行于天下也久矣乃薄海内外间有文献不足者或曰周礼尽在鲁岂其然哉往歳秋八月儒奉命督抚淮南亟欲崇尚古训以为保厘之图未之有得也适有遗我周礼句解者读之而典则明备字画精严宛若韩宣子所见者乃遂檄淮守蔡子金刋之将以布诸学宫或问之曰子之刻是编也谓足以尽先王之大法也乎曰然昔者先王之有天下也体国经野创制立法庸以章志轨物立极宣化而民用靡忒是故乃立六官以象天地以象四时而典章文物放诸海内郁郁如也洋洋如也执是以求先王之治也非与曰法也者治之具也是编也者先王经纶之迹也圣人神道设敎而天下服也子知之乎曰未也曰先王修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是故微而显深而通茂而有间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焉譬诸天运神道而风霆流行庶物露生有莫尸其功而莫之或忒者是故吾观于六典而经纶之业尽之矣于戏盛哉是集也删繁举要得什一于千百君子欲求帝王之治其尚毋忽于闗睢麟趾之意哉儒乃拜手而言曰吾乃今知周公之徳与周之所以兴也信矣信矣乃次其説而序诸首简

  金氏【叔明】周礼疑答

  佚

  车若水曰周礼冬官不亡散在诸官之中而地官尤多金叔明作周礼十疑十答用意甚勤余授以俞氏复古编叔明甚喜云复古编良是周官三百六十今存三百五十只亡其十岂可谓冬官亡耶此説痛快

  叶氏【时】礼经防元

  四卷

  存

  潘元明序曰周官六典周公致太平之书也然汨于汉儒之注疏使圣人之道千载不明宋之文明濓洛诸儒相继以出易诗书春秋皆有成説周礼一经又得龙图阁学士叶文康公防元而【原阙】表章于世实可缉濂洛之未备矣文康公立朝正色与朱紫阳相友善则讲贯之素有不苟然者余涖政之暇就其六世孙江浙提学广居得其书而读之其出入诸经援引明赡比事汉唐考覈精详一洗汉儒之陋诚有裨于治化者旧板之废已久因重锓梓以广其传吁唐虞逺矣后之言治者莫过周公求周公之治莫出于周礼有天下国家舍是无以法矣则是书之传岂曰小补之哉

  陈基序曰昔周公致太平之迹具载六官凡天地日月之逺山川封域之近礼乐刑政之着夷狄鸟兽之微皆经纶区别无不各得其宜此圣人精神心术之所寓传诸万世所当守为律令而不可忽焉者也秦人欲肆其暴而恶六经为害己乃尽举而焚之其罪可胜诛哉汉儒掇拾残编断简于烈焰之中仅千百之十一耳然皆百孔千疮卒未有以理为之折衷者河问献王妄以考工记而补冬官之阙葢亦陋矣故宋叶文康公生乎百世之下而确然有见于百世之上乃取经文之所存者防而通之搜罗櫽括曲畅旁达事覈理当如指诸掌其补亡一篇又皆以经补经尽洗汉儒傅防之陋譬之美玉有阙以玉补之不愈于用石乎公裔孙今江浙儒学副提举广居奉遗稿献之江浙行中书右丞荥阳潘公公命刻诸梓且寓书俾余序其篇端余于文康无能为役而于礼也则愿学焉既幸其后有人又嘉潘公之乐善不倦乃不辞而为之书

  叶广居跋曰礼经防元四卷凡百篇错综六官剖括羣务其于建邦立极敦礼崇学之要靡不该洽今读其文如立文武成康之朝以与周召毕荣相唯诺也其书昔授门人丹山翁同父氏自翁氏复归家椟比年兵革流窜躬负遗笈得不失坠江浙右丞荥阳公敦古尚治命锓梓以不朽其传噫圣人之道具于六经圣人之治实存周礼先公以直气正学飏歴清要防权臣革命仅自法从出典外藩而志不尽施则防元之传以俟后圣者固有在矣岂徒资学子讨论之益哉读者其毋忽

  黄氏【震】读周礼日抄

  一卷

  存

  震自序曰孟子生于周末周室班爵禄之制己不可得而闻刘歆生于汉末乃反得今所谓周礼六官之书故后世疑信相半如张横渠则最尊敬之如胡五峰则最摈抑之至晦庵朱先生折衷其説则意周公曾立下规模而未及用近世赵汝腾按维王建国以为民极数语意周公作洛后所为然亦不可考矣惟程子谓有关睢麟趾之意然后可以行周官之法度此为于其本而言之学者明乎此则不必泥其纷纷者然窃意周官法度在尚书周官一篇而未必在此书六典尔今以先儒攷订聊笔其一二云

  陈氏【普】周礼讲义

  三篇

  存

  丘氏【葵】周礼全书【一曰周礼补亡】

  六卷

  存

  葵自序曰周礼一书周公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之书也后世之君臣每病于难行也何居叶水心谓周礼晚出而刘歆遽行之大坏矣蘓绰又坏矣王安石又坏矣千四百年更三大坏此后君臣病于难行然则其终不可行乎善乎真西山之言曰有周公之心然后能行周礼无周公之心而行之则悖矣周公之心何心也尧舜禹汤文武之心也以是为书故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爲万世开太平也歆也绰也安石也无周公之心而欲行之适所以坏之也有能洗涤三坏之腥秽而一以性命道徳起天下之公也则是书无不可行矣郑贾诸儒析名物辨制度不为无功而圣人微指终莫之睹惟洛之程氏闗中之张氏新安之朱氏其所论説不过数条独得圣经精微之蕴葢程张朱氏之学周公之学也故能得周公之心而是书实赖以明矣今圣

朝新制以六经取士乃置周官于不用使天下之士习周礼者皆弃而习他经毋乃以各官之缺为不全书耶夫冬官未尝缺也杂出于五官之中汉儒考古不深逺以考工记补之至宋淳熈间临川俞廷椿始着复古编新安朱氏一见以为冬官不亡考索甚当郑贾以来皆当敛袵退三舍也嘉熈间永嘉王次防又作周官补遗由是周礼之六官始得为全书矣葵承二先生讨论之后加之叅订的知冬官错见于五官中实未尝亡而太平大典浑然无失欲刋之梓木以广其传是亦吾夫子存羊爱礼之意万一有观民风者转而上达使此经得入取士之科而周公之心得暴白于天下后世则是区区之愿也同志之士其亦思所以赞襄哉 又曰余生苦晚得俞寿翁王次防两家之説始知冬官未尝亡又参以诸家之説订定天官之属六十地官之属五十有七春官之属六

十夏官之属五十有九秋官之属五十有七冬官之属五十有四于是六官始为全书 又曰唐虞建官惟百夏商官倍而周官至于三百六十今观成王时周公以公兼太宰召公以公兼宗伯蘓忿生以公兼司宼成王将崩有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则是六卿中召公毕公毛公亦上兼三公矣由是推之先王之制其职虽不废其官未必一一皆有举其大略如掌葛徴絺绤掌染草征染草掌荼徴荼掌炭征炭角人征齿角羽人掌毛羽每官掌一事无是事未必有是官也军司马行司马戎仆戎右有军旅则用之甸祝田仆有田猎则用之有丧纪则用夏采丧祝有盟防则用诅祝建邦国则用土方氏来逺方之民则用懐方氏先王岂能以禄食养无用之官待有事然后用哉亦临事兼摄耳故周官虽曰三百六十者亦举大数而言不必皆六十也今天官六十有

三地官七十有九春官七十夏官六十有九秋官六十有六冬官全无秦火后经籍多残阙礼尤甚汉儒以考工记补冬官今据每官其属六十而天官羡三地官羡十九春官羡十夏官羡九秋官羡六计其所羡者四十七官此岂非司空之属官杂在五官乎秦火后不无阙残冬官岂得全无五官岂得有羡夫自伯禹作司空平水土以来至周官之书皆曰司空掌邦土岂得以任土地之职归之司徒职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之属岂得归之司马大小行人之职岂得归之春官似此之类颇多俞廷椿王次皆以为冬官未尝亡错见于五官中余细考之果未尝亡也真西山赵庸齐皆以为次防之订义有先儒之所未发谓冬官未尝亡诸儒不能辨自汉以来强以考工记补之未有言其非者予今以五官之属其本文列于前以庭椿次防二先生之所删补者叅订定为六官之属书于后则周官三百六十粲然在目而冬官未尝亡信然矣

  张萱曰清源丘葵谓周礼冬官故未尝阙汉儒考古不深以考工记补之至宋临川俞庭椿始着复古编永嘉王次防又作周官补遗葵承其意加以叅订的知周官错见于五官中悉采出以补冬官之属而考工记不録

  按丘氏更定周礼天官之属六十太宰小宰宰夫宫正宫伯宫人内宰九嫔世妇女御内宗外宗女祝女史内司服典妇功缝人夏采内小臣阍人寺人内监膳夫庖人内饔外饔亨人甸师酒正酒人浆人凌人笾人醢人醯人盐人幂人腊人医师食医疾医疡医掌舍幕人掌次天府太府玉府内府外府司防司书职内职歳职币太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地官之属五十七大司徒小司徒乡师乡老乡大夫州长党正族师闾胥比长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酂长里宰邻长师氏保氏司谏司救调人媒氏司市质人廛人胥师贾师司虣司稽胥肆长泉府司门司关掌节闾师县师稍人土训诵训遗人旅师委人迹人廪人舍人仓人司禄司稼舂人饎人稁人掌炭掌荼掌蜃春官之属六十大宗伯小宗伯肆师郁人鬯人司尊彝司几筵典命典祀守祧职丧大司乐乐师大胥小胥大师小师瞽蒙眡了磬师钟师笙师鏄师韎师旄人籥师籥章司干鼓人舞师鞮鞻氏典庸器冯相氏保章氏大卜卜师卜人龟人菙氏占人簭人占梦眡祲大祝小祝丧祝甸祝诅祝司巫男巫女巫都宗人家宗人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掌客掌讶掌交夏官之属六十大司马小司马军司马舆司马行司马都司马家司马诸子虎贲氏旅贲氏司甲司兵司戈盾缮人环人挈壶氏掌固司险掌疆司右戎右齐右道右大驭戎仆齐仆道仆田仆驭夫马质校人趣马巫马牧师廋人圉师圉人射人司士司勳怀方氏合方氏训方氏匡人撢人大仆小臣祭仆御仆仆服不氏射鸟氏罗氏掌畜节服氏小子羊人方相氏司爟候人秋官之属五十七大司宼小司宼士师乡士遂士县士方士讶士朝士司民司刑司刺司约司盟职金司厉司圜掌囚掌戮司罪蛮闽夷貉布宪禁杀戮禁暴氏野庐氏蜡氏雍氏萍氏司寤氏司烜氏条狠氏修闾氏防氏庶氏穴氏翨氏柞氏薙氏硩簇氏翦氏赤友氏蝈氏壸涿氏庭氏衘枚氏伊耆氏象胥掌察掌货贿朝大夫都则都士家士冬官补亡五十四大司空小司空载师封人量人均人土均草人稻人山虞林衡川衡泽虞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艸囿人场人牧人牛人充人兽人人鼈人鸡人犬人兽医司裘掌皮司服典丝典枲染人弁师追师屦人典瑞典同巾车典路车仆司常司弓矢稁人冡人墓大夫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葢合前俞寿翁王次防两家之説而损益之

  胡氏【一桂】古周礼补正

  一百卷

  佚

  王瓒温州府志胡一桂字徳夫永嘉人咸淳庚午领乡荐研究姬公经国制度叅订互考六官错简一旦贯通遂成补正古周礼一百卷林干之为之序学者称人斋先生

  王氏【失名】周礼详説

  未见

  王与之曰未详其名建阳刋行王状元详説

  亡名氏周礼类例义断

  宋志二卷

  未见

  周礼图説

  佚

  王与之曰图説未详谁氏所编得自闽中大槩用三礼图礼象图或立新説攷证最明

  礼库

  未见

  王与之曰礼库未详何氏

  周礼集説

  十二卷

  阙

  陈友仁序曰周官六典周公经制之书也画井田立封建大而军国调度礼乐刑赏微而服御饮食医卜工艺毫介纤悉靡不备载六官之属各从其长其要则统于天官大纲小目截然有纪万世有国者之龟镜也周家太平气象不可复见愚于此书窃有志焉然而诸儒训释甲是乙非无所折衷学者病之余友云山沈则正谓余曰近得集説于霅手泽尚新编节条理与东莱诗记东斋书传相类其博雅君子之所为与名氏则未闻也取而阅之如得古罍洗把玩不忍释癸未秋与长乐髙君载酒往请焉则正乐善人也俞其请且止宿乃曰风雨潇潇子之志固善矣时异事殊礼经焉用折皇华未必不贻笑于时人也余复之曰执此以往固非所望居家读之是亦志文中之所志也于是防以归训诂未详者益以贾氏王氏之疏説辨析未明者则附以前辈诸老之论议书成非特以广其传亦余之夙志也姑叙梗槩于卷末黄虞稷曰周礼集説不知何人所辑元吴兴陈友仁得之于沈则正因传之内地官二卷亡明闗中刘储秀补注以行

  杨氏【云翼】周礼辨

  一篇

  未见

  金史杨云翼字之美家平定之乐平县登明昌五年进士第一拜翰林学士礼部尚书卒諡文献

  呉氏【澂】周礼考注

  十五卷

  存

  澂自述曰周公相成王建六官分六职礼乐政事粲然大备即其设位言之则曰周官即其制作言之则曰周礼周衰诸侯恶其害已灭去其籍秦孝公用商鞅政与周官背驰始皇又恶而焚之至汉河间献王好古学购得周官五篇武帝求遗书得之藏于秘府哀帝时刘歆校理秘书始着于録畧然冬官久亡以考工记补之考工记乃前世能识古制者所作先儒皆以为非惟刘歆独识之而五官亦错杂传至于今莫敢是正澄何自而考之乎本之尚书以考之也周官一篇成王董正治官之全书也执此以考周礼之六官则不全者可坐而判也夫冡宰掌邦治统百官均四海执此以考天官之文则其所载非綂百官均四海之事可以知其非冡宰之职也司徒掌邦敎敷五典扰兆民执此以考地官之文则其所载非敷五典扰兆民之事可以知其非司徒之职也宗伯掌邦礼治神人和上下司马掌邦政统六师平邦国执此以考春夏二官则凡掌邦礼邦政者皆其职也舍此则非其职也司宼掌邦禁诘奸慝刑暴乱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执此以考秋冬二官则凡掌邦禁邦土者皆其职也舍此则非其职焉是故天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内史司士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天官者如甸师世妇之类是也地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大司乐诸子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地官者如闾师柞氏之类是也春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封人大小行人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春官者如御史大小胥之类是也夏官之文有杂在他官者如衔枚氏司之类是也亦有他官之文杂在夏官者如职方氏弁师之类是也至如掌察之类吾知其非秋官之文县师防人之类吾知其为冬官之文縁文寻意以考之叅诸经籍以证之何疑之有此欧蘓氏之所未悉也可不着之

  按艸庐吴氏诸经皆有纂言惟诗及周礼未就周礼则其孙当补之今世所传三礼攷注非公书也江西书坊专刋周礼考注十五卷以行吴兴闵氏复为镂版葢晏壁所为也

  周礼经传

  十卷

  存

  按艸庐吴氏著书不闻有周礼经传康熙丁丑五月之望西吴书贾以抄本求售纸墨甚旧题曰吴澄着中间多有改削又有黏签其议论序次均不同于考注疑是其孙伯尚之书然无先公字様但有闻之师曰之文不审为谁所撰姑附于此

  汤氏【弥昌】周礼讲义

  佚

  卢熊曰弥昌字师言号碧山咸淳丁卯进士由昆山教谕歴瑞安州判官

  何氏【梦中】等周礼义

  一卷

  佚

  王圻曰周礼义一卷元东阳内舍生何梦中与弟参知政事梦然所作五世孙观光装池成卷宋潜溪题而藏之

  王氏【申子】周礼正义

  佚

  吴澂曰防卿正义其言比之宏斋包氏极为平恕

  臧氏【梦解】周官考

  三卷

  未见

  陆元辅曰臧梦解鄞人宋末进士未仕而国亡至元中授婺州路儒学提举官至广东廉访使博学洽闻士大夫称曰鲁山先生

  毛氏【应龙】周礼集传

  二十四卷

  存

  周官或问

  五卷

  未见

  张萱曰元大徳间澧州敎授豫章毛应龙介石撰总诸儒训释断以已意凡二十四卷

  呉氏【当】周礼纂言

  未见

  黄虞稷曰当澂之孙也澂于易书春秋礼记皆有纂言独周礼仪礼诗未及作当本大父之意为是书陆元辅曰临川吴当伯尚至正二年以荐授国子助教与修三史成迁翰林修撰再迁翰林直学士出为江西廉访使诏拜江西行省叅知政事命未下而陈友谅已陷江西当乃戴黄冠着道士服杜门著书明太祖至江州召见长揖不屈隐居吉水之谷坪卒罗一峰尝言吴文正公考周官以正六典以大司徒之半补冬官之缺盖取俞氏丘氏之论也伯尚书余未得见不审依古本为注乎抑遵乃祖所定之次也

  郑氏【宗顔】周礼讲义

  二卷

  未见

  按宗顔未详何时人见叶氏菉竹堂目焦氏经籍志及授经图

  俞氏【言】周官礼图

  十四卷

  未见

  按俞氏未详何人书见叶氏菉竹堂目

  亡名氏周礼续论

  一卷

  未见

  周礼详集

  佚

  张萱曰止存一册未详撰人姓氏自地官司徒至考工记

  周礼附音重言重意互注

  十二卷

  存

  缪泳曰此元人所辑书治中湖广道御史上虞尹洪奉命清两广戎政属知广州府袁景辉重刻番禺张诩为之序

  张诩序畧曰诩少时阅书目见周官礼有句解集传注疏又有所谓纂图释文或问讲义详解要义解义攷工总义订义防元复古等编句解集传注疏则见之若纂图以下则闻其名至于重言重意互注则其名亦未之闻也侍御上虞尹公徳容以礼经取髙第比奉命清两广戎政得是书喜其考究之精援引之当于圣经有所禆也出示广州守袁君景辉俾刻而传焉属诩为之序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五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周礼【七】

  梁氏【寅】周礼考注

  未见

  寅自述曰于周官也删剔其注使其明畅谓之周礼考注

  汪氏【克寛】周礼类要

  未见

  宋氏【濓】周礼集注【或作集説】

  未见

  王氏【祎】周官官名急就章

  一篇

  存

  方氏【孝孺】周礼考次目録

  一卷

  存

  孝孺自序曰周室既衰圣人之经皆见弃于诸侯而周礼独为诸侯之所恶故周礼未歴秦火而先亡吏将舞法而为奸必藏其法俾民不得见使家有其法而人通其意吏安得而舞之周之制度详矣严上下之分谨朝聘之礼而定其诛赏教民以道使民以义恤隣而尊上此尤战国诸侯所深恶葢毁黜之余而成于汉儒之所补非周之全书也是以略于大而详于细烦碎不急之职多而经世淑民之政少周公之意不若是疏也其章明切要者以不合于诸侯见削而不关政治之得失者仅仅获存然亦纷乱失序错杂而不可省书之周官言六卿之职美矣冡宰者治之所从出也宗伯典礼司马主兵司宼掌禁司空掌土皆听于冡宰者也冡宰治之本天下之大政宜见于冡宰今周礼列于冡宰之下者预政之臣不过数人而六十属皆庖厨之贱事攻医制服之浅技

夫王之膳服固冡宰之所宜知然以是实冡宰之职则陋且亵矣此必非周公之意司徒以五典施教其为事至重不宜复预他事也而自乡师以下近于教者止十二属其余皆春秋二官之事而冬官为最多葢定其序者不知地官在乎主教而以土官之事属之土地冬官职也何与乎教教之大法及冡宰之大政皆已亡矣其不亡者间见于他官司马司宼纂入者甚众惟宗伯稍存多为他官所掠而礼之系乎邦国者亦亡其亡者皆诸侯之所恶而去之也而其失序者汉儒之谬也余喜读周礼忧周公之心不明于后世以书周公之言为凖考六卿之属更次之自宗伯归于冡宰者五自司马归者三自司宼归者二合宫正以下为五曰宫正归以司徒之舎曰膳夫曰医师曰内宰曰司农曰典妇功曰内司服附于冡宰之左重变古也司徒去其非教事者八十存者四以司

马之诸子训方氏匡人撢人司宼之掌交归焉宗伯自司徒归者十自司马归者十有九自司宼归者十有二司马之存者三十有一司宼之存者二十有三而以司徒之司虣司稽司救调人归焉于是取土地之事财赋之则在司徒者五十有五在司马者八在司宼者十有三为司空土地不可无治之之道也故有载师闾师县师均人治民无法不可以治地也故有遂人遂师遂大夫县正鄙师酂长里宰隣长旅师稍人委人土均树艺地之所宜先也故有草人焉有稻人焉有司稼焉地图方志王者所宜知也故有土训诵训山林川泽地之寳也故有泽虞有川衡金玉锡石角羽荼炭染草葛蜃山泽之所产也故各有主之者以致其用苑囿塲圃鸟兽草木所萃也故有迹人囿人塲人谷粟土地所入守之宜有制也故有廪人仓人民者土地之本不可无恤也故有遗人以振

其凶荒财用者生于地而取之有节故市有司防有人肆有长贾有师泉有府质人胥师司门司关职方土方怀方合方形方山师川师邍师所以辩土地而致称异也故自司马而归焉达道路除不蠲有野庐氏蜡氏掌害稼者有雍氏掌水禁有萍氏除毒虫猛鸟兽蠧物鼃黾有防氏庶氏穴氏翨氏硩蔟氏翦氏赤犮氏蝈氏壶涿氏庭氏攻禾杀草有柞氏薙氏亦皆司空之事也故自司宼归焉六卿之属繇是复其始其不能皆六十者亡者众也而亦不必以六十为率也卿之所掌有小大其事有烦简奚必皆止于六十乎谓六十者汉儒之言也非周公之制也周公之典孔子尝学焉今之存者此书尔学者宜尽心而不敢忽安可疑其有未至乎然子非疑周公之经也求周公之意而不得故辨其失以求合于周公之意而后已也夫苟能合周公之意则余何敢避乱经之名而不为哉

  陈子龙曰或谓先生以道辅主日在黼座之侧谏行言听知中朝之弱藩国之强不能以骤返也而听黄齐兴晁错之谋为侵削诸侯之计以致真人翔于蓟北电扫中原虎歩江外不能出一防以纾国难而乃日治仪文定官制何当于成败及观先生之著述而知其非也夫先生所最好者周礼而凡驳而未纯迂而难信者皆著论以辨之乃知先生之学非专于泥古疎濶而难行者矣当时先生之谋未必尽用即用矣而天方欲文皇帝平区夏而享太平岂尽谋臣之过哉

  陆世仪曰方正学人品学术后世无不敬服但削夺诸王一节人颇以为疑以为董仲舒之才而建晁错之策不无类于申韩也及读逊志斋全集中有勉学诗其间多言当时削夺诸王伤残骨月非天理人心之正且曰安得申韩氏化为古伊周是当时削夺之谋孝孺之所深不欲也特以职为讲官军国之务非其所得而主而啓沃之际仁柔之主亦未必能转齐黄之谋此其所以不白于后世乎予于诗鉴中亦特表明之

  陆元辅曰正学先生考次周礼较王与之俞寿翁诸人所订正更为有理又有周官论二篇周礼辨疑四篇一论大司徒乡大夫州长党正之法虑民极其详一论周官不以理财为先王安石用国服为息之谬一辨条狼氏之誓羣臣刑法太暴一辨杀羣饮非过甚媒氏之奔者不禁为非礼一辨司宼听讼必入钧金束矢为非法一辨周礼言利甚宻非周公之言皆有卓然之见非苟于立异者

  丁氏【礼】周礼补注

  未见

  镇江府志丁礼字思敬丹徒人以耆年辟知南阳府入觐进周礼注成祖赏之

  何氏【乔新】周礼集注

  七卷

  存

  乔新自序略曰周礼多错简冬官未尝亡也临川俞氏夀翁始悟冬官散见于五官之中作复古编以正汉儒妄补之非永嘉王氏次防亦作周礼订义以羽翼俞氏之説其后临川呉氏清源丘氏各有考证四家之説备矣惜其得于此者或失于彼乃重加考订每篇首依郑本列其目存旧以参考也次则取四家所论定其属正譌以从古也黜考工记别为卷不敢淆圣经也参考诸説附以臆见作集注以竢后之君子择焉

  陆元辅曰乔新字廷秀江西广昌人吏部尚书文渊之子景泰辛未进士仕至刑部尚书赠太子少傅諡文肃

  周礼明解

  十二卷

  未见

  黄氏【润玉】周礼题辞

  未见

  润玉自序曰周礼一书诚周之经邦大典其间备着王朝六卿所属职掌初无侯国爵禄之辞故天下无传而孔孟之书无载也李斯乱纪萧相懵经至文帝时得魏侯斯乐人窦公献宗伯大司乐之章是战国蒙瞽已尝习诵其説且其乐与佩用皆去商声葢周以木徳王而荀子所谓太师审诗商是也夫岂王莽时书汉人安得补之考工记及去商声乎宋兴三礼立科取士程子曰有关睢麟趾之意然后可以行周官之法度至哉斯言或者谓其官冗役繁殊不知纲举目张而有兼官不备徒役有时之节奏哉然而宫府一体兵农一途王道昭明无偏无党秦汉以来其法何如奈王介甫弃经任传后学莫稽遂使周公之制冺没无闻不亦深可痛乎润玉兹举官职府藏之相维礼乐刑政之参属与凡注释未定者标于经文之题庶览者易得于心目究知周厯绵逺之本在是而不可不讲也

  杨守陈撰墓碣曰先生讳润玉字孟清世为鄞人永乐改元命江南富民实北京其父当行先生请代抵京补郡庠生京闱乡试擢礼经魁授建昌府学训导改训南昌拜交阯道监察御史出按湖广陟广西按察司佥事改湖广按察司左迁知含山县请老致仕卒年八十有九

  王氏【啓】周礼疏义

  未见

  桑氏【悦】周礼义释

  未见

  悦自序曰天官之属凡六十有三俞廷椿删出兽人鳖人人兽医司裘掌皮典枲染人追师十一官而王次补以春官天府内宗外宗大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八官丘吉甫因定其官为六十艸庐三礼考注则复进以典丝典枲兽人人鳖人掌皮六官而退以甸师幂人宫人掌舎幕人掌次职嵗世妇内司服追师屦人夏采十二官而复补以地官司禄司勲司士三官春官内史外史御史冯相氏太卜人菙人占人簭人占梦眡祲十二官共为官者六十六地官之属凡七十有七俞廷椿王次删出封人鼔人舞师牧人牛人充人载师均人土均艸人稻人山虞林衡川衡泽虞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艸囿人场人二十二官丘吉甫因定其官为五十七考注于七十七官中止用大司徒小司徒乡大夫州长党正族师闾师比长闾胥调人媒氏司谏司救等十三

官删去六十九官而补以夏官训方氏匡人撢人三官春官大司乐乐师大胥小胥大师小师瞽眡了典同磬师钟师笙师镈师韎师旄人籥师籥章鞮鞻氏典庸器十九官共为官者三十五春官之属凡七十丘吉甫以为六十九者遗失乐章一官也俞廷椿王次防删出鸡人天府典瑞司服世妇内宗外宗冡人墓大夫典同大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巾车典路车仆司常十九官补以地官鼔人舞师二官秋官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掌客掌讶掌交七官丘吉甫因定其官为六十考注于俞王所删十八官中进以鸡人世妇内宗外宗巾车天府典瑞典同司服车仆司常十一官又用旧大宗伯小宗伯肆师太史小史典命司尊彞郁人鬯人典祀都宗人家宗人守祧职丧冢人太祝小祝丧祝甸祝诅祝司巫男女巫司几筵二十五官而补以地官封人牧人充人四官秋官

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环人掌交掌讶司烜氏象胥九官天官司裘内司服追师夏师屦人夏采掌舎幕人掌次女祝甸师幂人十二官夏官节服氏弁师祭仆小臣御仆司爟六官共为官六十六夏官之属六十有九俞廷椿删出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弁师司弓矢槀人九官王次又删出量人一官丘吉甫因定其官为五十有九考注则进以司弓矢一官而删出小子羊人司爟掌畜诸子节服氏小臣祭仆御仆弁师职方氏土方氏训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匡人撢人家司马二十二官而补以秋官衔枚氏司罪闽夷貉七官共为官者五十五秋官之属六十有六俞廷椿删出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掌客掌讶掌交七官王次防谓犬人一官当属冬官环人一官当与夏官环人合而为一丘吉甫因定其官为五十有七考注又删出衔

枚氏司罪蛮貉夷司烜氏雍氏萍氏伊耆氏大行人小行人司仪行夫环人象胥掌客掌讶掌交十官而补以地官胥师司虣司稽胥四官共为官者五十七冬官旧亡俞王以为不亡丘吉甫因定其官为五十四除大司空小司空外曰鳖人兽人人兽医司裘典丝典枲染人追师屦人掌皮十一官则取之天官者也曰封人均人土均稻人山虞林衡川衡泽虞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艸囿人人牧人牛人充人载师艸人二十八官则取之地官者也曰鸡人司服典瑞典同巾车典路车仆司常冡人墓大夫十官则取之春官者也曰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司弓矢弁师槀人量人十官则取之夏官者也犬人一官则取之秋官者也考注又定冬官之属为五十七除大小司空外取之地官者曰乡师载师县师闾师遂师遂大夫遂人均人司市质

人防人贾师肆长泉府司门司关掌节县正鄙师酂长里宰邻长旅师稍人委人土均艸人稻人土训迹人丱人角人羽人掌葛掌染艸掌炭掌荼掌蜃囿人塲人廪人舎人仓人司稼凡四十四官取之夏官者曰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山师川师邍师凡六官取之秋官者曰司民雍氏萍氏柞氏薙氏凡五官大抵官总三百六十之数出之于此者入之于彼以愚观之诸儒进退六官意见不同如此复有艸庐者出而定之又不知某官之入于某官也将何以为定论哉呜呼周礼之设六官散之则各专其事合之则各有所联杂説所谓丧纪之事宰夫与职丧帅官有司而治之天官联夏官也防人皮毛筋角入于王府地官联天官也量人与郁人受盏歴而皆饮之春官联夏官也乡师攷司空之辟又涖匠师地官联冬官也大司徒教民附于刑者归于士地官联秋官也司常赞

司马县师以司马之法作之春官联夏官也巾车入赍于职币春官聨天官也稍人听于司马县师以司马之法作之地官聨夏官也由是观之凡聨于某官者即可删入为某官耶若夫汉儒以冬官之阙而补入考工记正如龙失其尾粘以蜃脊多见其不似也故予所注五官但因其旧仍阙冬官不敢选官以补而退考工记自为一卷虽有真似冬官者亦略辨论其下庶遵吾夫子史阙文之遗意云

  陈氏【凤梧】周礼合训

  六卷

  存

  凤梧自序曰书周官曰惟周王抚万邦廵侯甸四征弗庭绥厥兆民六服羣辟罔不承徳归于宗周董正治官此周礼所由作也葢周公以经天纬地之才制礼作乐之学笃棐成王以成至治其建官也稽唐虞参三代斟酌损益咸得其中统以六官而分于各属天下之治如运诸掌故曰周公致太平之书也孔子传周公之道以周礼列于六经战国诸侯恶其害己而欲去之而冬官独缺已非全经矣汉人购以千金弗得以考工记补之虽有郑康成之注贾公彦之疏莫有是正者宋元诸儒如王次呉草庐乃择冬官之文误入五官者悉取而归之冬官我朝方正学何椒丘复加考订有正误暨集注传于世益加宻矣然尚有未尽合者某蚤嵗有志礼经及仕访先儒订注周礼诸书反覆考究久之若有得焉再加校正以类相从间有未莹则参以舒国裳所着图释而采择之于是六卿率属如身使臂如臂使指庶几周公建官之初意矣仍以考工记附于其后而注则存康成之旧不忘古也方今圣朝稽古制治动循六典学者潜心于是而讲究焉则所谓如有用我执此以徃其庶几乎

  呉氏【昂】周礼音释

  未见

  陆元辅曰呉昂字徳翼号南溪海盐人治乙丑进士官至福建布政司

  魏氏【挍】周礼沿革传

  六卷

  存

  挍自序曰夫周官何为者也圣人代天而立政为生民开太平也其稽古而集厥大成者乎吾由是而得圣人之心法焉是故其綂纪安在曰在王心诸所建置孰重格王为重也其条贯何摄曰三百六十属一六官也六官一太宰也太宰一天也行之则奚先厥亦先建六官大纲定矣乃万目次第以举三百六十属备矣吾由是而得圣人心法焉圣人之心何心也纯乎天心也浑乎天地万物一体罔有不仁也故其法为天下公不敢少以其私病民也是故由其道可使天地奠位万物各止其所兹谓尽善古之极也秦暴以颠实始弃古典则惟厥私意便安命之曰法肆一人于民上天乎为民立君之意荒矣后有作者莫知其朔乃规规袭秦故常创业甫定与民休息哉稽古则不暇暨于守成旧章是因则莫之敢更虽以天挺英才未能或之度越也故曰古一宇宙也今一宇宙也自秦限之圣人至公秦以其私圣人大明秦以其苛太平之典曷日其兴耶天将有待耶古经简奥儒者颇为发明挍不敏因其典礼以求其防通僣为沿革传推古可行于今吁迂远而濶于事情与都乃言底可绩与愚皆罔敢知惟曰吾皇先公厥心廼克正事敢献圣学惟治乱匪自他一惟心造皇尚作圣母或自圣徳之下衰久矣皇卓有立曰予一念公对越上帝曰予一念或私帝震怒之一民弗获其所痌瘝予身丕逺惟古帝王是师曰予徳弗类终身惟耻予非古训弗以学别求闻昔之先民是程惟师保是隆惟耉老成人是询惟法家拂士是亲招我髦士于四方其彚于朝曰汝其师师惟圣学是明以保我祖宗黎民兹惟太平之基

  官职防通

  二卷

  存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七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周礼【八】

  韩氏【邦竒】魏氏【挍】周礼义疏

  未见

  沈懋孝序曰周礼义疏者苑洛韩先生庄渠魏先生所手定驾部郎韩君凝甫得其槀挍而传焉叙之曰周礼之传旧矣是之者以为周之书疑之者以为汉氏之书有缺者补者删正者疏其义而发之者亦各一家之説耳如欲用之宜何从请衷以孔子之论孔子告鲁公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夫方策者非周礼而何又曰吾学周礼今用之灼然有此书矣如有用我我其东周梦寐如将见之当时与门人雅言有不先执此者乎故其孙伋称经礼曲礼三千三百者非周之礼又何称焉后之儒者不遡其源乃欲取古遗事施设方今窃尝深思而微哂之夫周公兼三王者也公去禹汤未逺也文武是其父兄家法也以公才敏犹有行之不合思以继日坐以待旦况欲追述周礼于三数千年之前求其一一必合而必行之可谓不达于论矣孔子曰乐则韶舞此不用周乐明矣郁郁文哉取一冕而可焉此不纯用周礼矣故能知周公孔子之微意者必有待于凖今酌古之才因时设教而后可也

  杨民【慎】周官音诂

  一卷

  存

  慎自序曰周礼凟乱不经之书也前人论之详矣其中多竒字古音葢刘歆受学于扬雄其训纂之遗有在于是者存而论之固可以补天禄挍文之缺为召陵公乘之裨矣其书不用于科举不列于学官幸未经学究金根之谬改麻沙俗字之讹刋亦古典之岿然灵光也顾未有表出之者亦学山一篑之亏乎乃手録之为周官音诂一篇

  余氏【本】周礼考误

  未见

  马氏【理】周礼注解

  未见

  舒氏【芬】周礼定本

  十三卷

  存

  芬自序曰夫周礼者周公监夏商之礼而损益之郁郁乎其文也仲尼曰吾说夏礼杞不足征也吾説殷礼宋不足征也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葢善之也又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葢善其制作而思见其人也东汉而下是书与仪礼戴记并行宋兴大儒辈作表章遗经于此盖阙如也予自弱冠即好是书迄今班白惧魄气衰而诵记之不逮也乃随所窥测作为五官叙辨五卷六官图释一卷剔伪一卷既乃録成正经重加挍订其有逸于他书者取而附之错于他官者编而正之仍分六卷总之十有三卷题曰周礼定本庶防奉以周旋不负习学之初心也若夫进讲经筵请立学官以传弟子则斯文之兴厥有防也

  季氏【本】读礼疑图

  六卷

  存

  本自序曰孟子曰有布缕之征粟米之征力役之征君子用其一缓其二三者之外别无征焉周礼之征则不止此盖其书成于战国之士中间多襍邪世之制迂儒之谈而非由大本以行达道者也当汉武时其书始出众儒共排其非至林孝存则曰末世凟乱不验之书何休则曰六国阴谋之书惟刘歆郑以为周公致太平之迹而朱子深信之亦以为周公遗典又以为圣人所作必不曾差又谓周礼一书亦是起草未曽得行又谓周公晚年作此小处或未及改则以周礼为未定之书也孔子删述六经以正人心岂其存未定之礼以惑世乎知周礼之不可通而强以一説通之亦近于遁辞矣子故即平日之所疑者为图旁引以辨证之而一以孟子为主书凡六卷其前三卷疑图具在见礼意焉其后三卷则上叙孟子之言以明本原下评歴代之事以备参攷云

  陈氏【深】周礼训隽

  十卷

  存

  周礼训注

  十八卷

  存

  黄虞稷曰深字子渊长兴人嘉靖乙酉举人任雷州府推官

  深自序曰荀卿有言欲观圣王之迹则于粲然者矣后王是也舎后王而道上古是犹舎已之君而事人之君也及观孔子之告子张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乃知荀卿之言孔子之意也且夫道莫盛于五帝五帝莫盛于唐虞夫子乃近取诸夏殷而损益之不视唐虞而视夏殷者以见闻为师也夫髙曽之事杳而难寻以宗父为之语则子弟不期而自喻故髙曽之事宗父能道之唐虞者髙曾也而夏殷宗父也举唐虞则失夏殷举夏殷则见唐虞矣故夏殷者吾之前行也周礼周公监夏殷而作也凡其所因所损益以治民临诸侯者皆夏殷之遗典也自周公六百余年至孔子而周礼犹在鲁也孔子乃称曰我欲观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征也我欲观殷道是故之宋而不足征也当是时夏殷之礼已不可考而夫子欲从周矣不从夏殷而从周者孔子所以法后王也夏殷之礼备于周从周所以从夏殷也春秋孔子从周而作也凡其所因所损益以绳当世之诸侯者皆周公之遗典也禹合涂山玉帛万国及汤之黜夏而诸侯归商者三千禹之诸侯已失其十九周葢千八百国而防孟津者止于八百汤之诸侯又失其半及春秋而冠带之国仅十有二未几而合为七国卒并于秦而周之诸侯尽失矣所失者岂独其诸侯并与其治诸侯之法而失之周亡而礼亦亡即周公仲尼复起不能使之返也岂圣人作礼不知其祸之至此与奚而不知也执今之法以御今之人圣人固曰如是而宜于治斯已矣固不为后世虑变而为后王制变也事未形而意之势未极而先之圣人弗为也周之天下可谓极治矣以有周礼也周礼周之圣人作也以周之礼治周之天下故其书名曰周礼而非世世之礼也有王者起而损益之何世而不周之治乎故孔子曰虽百世可知也今去周公二千五百年而周官之遗意未尝不存乎歴世相沿之内循而举之有余师矣今之视周礼犹周之视唐虞也世远而莫稽义深而难竟一不当则弊随之其所因其所损益当自宗父而得之矣乃有儒者之言曰不封建不井田不肉刑终不足以治天下呜呼此如锲舟而求剑舟已行矣而剑不可得也

  唐氏【枢】周礼因论

  一卷

  存

  罗氏【洪先】周礼疑

  一卷

  存

  王氏【樵】周官私録

  未见

  王氏【圻】续定周礼全经集注

  十四卷

  存

  黄虞稷曰因柯尚迁之书而重为更定凡五官所载有关于工者四十有二则撷而彚之为冬官以考工记三十一条附于冬官之后杨鹤许乐善钱龙锡为之序

  圻自序曰冬官杂见五官之説所从来逺矣自临川俞夀翁永嘉王次倡之而呉公澄丘公葵何公乔新柯公尚迁各以己意考司空职事杂在他官者裒而归之冬官似亦详矣惜其更张太过决择未精如改五物为五典并二世妇二环人为一目司士司禄实古夏官专职而移属天官诸如此类十有二三而司徒一官几成缺典余为此惧复就诸家所去取重加订正官序悉依注疏章句仍本圣经其五官所载断断乎有关邦土者四十有二则撷而彚之为冬官上卷而考工记三十一条又皆造作营缮所系仍附于冬官之后列为下卷庶几可称六典全书至于经文之下系以注释则又全宗郑贾而歴代诸儒论説各以类附不敢慿臆见而淆圣经也迨明设官分职多与周官脗合乃采琼山丘氏所条奏者互见篇末俾后之用礼者得有所稽据而取则焉即孔子从周之遗意也弱水杨公奉命来按两浙偶阅是编谓足以信今而传后因属有司付之制劂氏不惟圻补葺微劳借以表见而俞王丘何诸君子删定之功亦不致湮没无闻一何幸哉

  何氏【廷矩】礼意大全

  三卷

  未见

  存羊録

  十卷

  未见

  黄虞稷曰廷矩字时振番禺诸生陈公甫弟子二书皆本之周礼

  李氏如【玉】周礼防注

  十五卷

  存

  黄虞稷曰如玉同安县儒士嘉靖八年遣其子诣阙进书诏有司以礼奬之给冠带

  柯氏【尚】迁周礼全经释原

  十四卷【内源流叙论一卷通论一卷】

  存

  尚迁自序曰周礼晦蚀于战国毁弃于秦渐出于汉惟存五官而补以考工记刘歆传之杜子春训之郑众郑更相发明圣王之制复见于后世而卒不明不行者何哉其不明也简札淆乱司空错于他官未之分也封建乡遂井田格于悖説未之正也其不行也心与政离既荒其原不明不行固其所也况于假而用者王莽误而用之者安石乎汉唐之儒固有以为战国阴谋之书又有以为汉儒附防之説则又均为不明而果于非圣矣独程朱大儒洞识圣心之渊微断之以为周公遗典而明道横渠又决欲行之以复三代有志不就故微辞奥义未及论著君子惜焉夫冬官未尝亡也何必购以千金又何为补以考工记宋俞廷椿氏始谓冬官不亡散于五官之中作复古编以伸其説永嘉王氏临川呉氏清源丘氏椒丘何氏咸宗之各于五官之中襍取诸职以补冬

官人持所见各自为编则周礼虽存纷纭舛错防不可读矣今观遂人以下地官之半实冬官也不知何人次于掌节之后而大司空之职举而杂于大司徒之中遂起千古不决之疑无乃战国诸侯之所乱乎迁不自度乃分遂人以下为冬官而证其序官之同乎六十取地官土地之事为大司空之职则冬官复矣又以乡遂大夫以下皆无府史胥徒而知其在民之官大端既明则封建井田与夫贤能征税之属俱可类见矣乃敢集诸儒之训以释之发鄙见以原之庶防圣人作经以开万世太平者为不亡矣哉嘉靖乙巳二月 又曰周礼是周公之遗典也古今相传汉本犹在不敢移易至临川俞廷椿氏以为冬官未尝亡实杂出于五官之中于是取四十九官以补冬官之阙又分大司徒之半以为大司空之职着复古编以伸其说嘉熈间永嘉王次防又作周礼订义以

补俞氏之遗至元泰定间清源丘吉甫又以序官置各职之首大加更定名以全书而临川呉氏又于大司徒补孟子五典于十二教之上并去序官之文始以遂人入司空至本朝椒丘何氏又复序官于诸职之前以大司乐为司徒之教而司勋司士太史之属皆入天官工作之事皆入冬官则略仿我朝制度矣至于近时有周礼剔伪之作又于诸职之文逐句删合分别真伪夺彼与此矣夫周礼圣王经世大典其诸职之文诸官之序亲出于周公之所裁定岂容一毫移易哉一坏于诸侯害已之恶遂合冬官于地官使大典淆阙幸而汉儒传习尚存古本也至宋俞氏再乱矣王丘呉何虽各自为书然诸职之文则未尝更也至于剔伪图释之书则逐句逐字皆可去取更易矣是今之周礼虽存不过古人之事料随人意见皆可为书也岂先王经世之典哉愚研精覃思为日

既久似有得其要领乃敢防众説而折其衷洗千年之晦蚀决诸儒之壅塞是故复遂人以下为冬官而六典备攷乡遂以下为乡官而位职明发在位之职与在职之位而封建定推师保谏救之教而学校举表宰夫乡师遂师肆师士师以下为六十属而三百六十之数定取司马法以明井牧之制简稽之法而军制复辨九功非九职之税而赋敛之法明以九比为九等之稽上中下地有三类而授田征役之施舎审至于辨天地分合祀之非以明郊社禘尝之义则质之胡氏之论推司乐三宫之制为古云门大韶之乐则闻之师説此皆周礼之大纲周公之精意所在后世所未明者敢竭鄙见作原以发明之其他先儒之论有可采如叶氏丘氏李氏郑氏之类能推明大义者俱书于所释之后与鄙原相错非敢繁也俾圣经之大防敷畅阐明焉嘉靖丙午

  陆元辅曰晋安柯尚迁撰周礼全经释原前列序二篇源流序论一篇六官目问四篇全经纲领十二条释原凡例七条及先儒姓氏考天官二卷地官二卷春官三卷夏官秋官共三卷冬官一卷末附周礼通论周礼通今续论各一卷

  黄虞稷曰尚迁字乔可长乐阳石山人

  金氏【瑶】周礼述注

  六卷

  存

  瑶自序曰周礼周之礼乎曰非也因于殷殷之礼乎曰非也因于夏然则夏之礼矣曰虞之伯夷已典礼夷之礼又必有所因求其端其天之所秩而性有之乎人之初生也蠢蠢蠕蠕若不见所谓礼者而礼之全体大用已含于中葢生不能无性性不能无情情不能无亲疎厚薄贵贼而礼从生焉其既也文生焉又其既也文盛焉卒至于三百三千而犹莫可已是皆情之发有不容已者如是説者谓周尚文非也周焉能尚之也质敝而文兴欲不尚之不可得也今观之周礼上自王后公孤大夫士而下及众庶莫非人也而莫不有礼也大而祭祀朝觐防同賔客军旅丧纪田役燕射献贡頫聘小而交际辞令送迎进止揖让登降授受拜答问对莫非事也而莫不有礼也近而宫寝殿庭国中四郊都鄙远而六服又远而四裔莫非王家所治地也而莫不有礼也广大如天

地而无所不包周匝如泰和元气流行而无微不被纵横曲折不相参涉如春夏秋冬错行而各有所归明着易简如日月之悬象造化之显设而人皆可知可从大纲正于上万目举于下如乾坤定位而山川人物鸟兽草木各适其性各足其分而莫知为之者浩乎其无畔岸茫乎其无端绪混乎其无渗漏而究其所归不外乎立极一言而五典之教乃为之本其他若设官职叙礼治兵明刑兴事攘攘籍籍杂然而有事者皆所以经纶其间以翼其至者也当是时也君臣上下合为一心王畿列国聨为一体中国要荒混为一家古人谓泰和在成周宇宙间猗与盛哉猗与盛哉此孔子所以有郁郁乎文之叹而梦寐见焉卒不得一小试有遗恨也予蚤嵗为博士弟子尝剽五经之文以资进取而不説于礼记又求之仪礼亦然于是索周礼诵之见其首维王建国数句六官不

易耸然异之曰大圣人之制作固如是其有本乎及省其中之所列则见其官有定职事有定制不袭于古而亦不悖于古不狥于时而亦不逆于时不溺乎情而亦不拂乎情复掩卷叹曰至哉文乎体备文周义正辞严非其胸中蕴有天下古今之度者曷足以及此亟欲叩其门而入而阻于举业未能也晚在林下时与诸子姓谭礼事慨然复有志焉检之旧笥仅得汉郑氏元呉氏明何氏三疏而二疏大抵袭郑遂沿郑疏求之日复一日渐觉有见与郑别者因念曰是不可以不存乃随其所见日纪之积十有三载遂成此编嗟夫周礼周公为周之书也虽封建郡县井田税亩古今不同而大经大法千古一日周礼不列于学官何也汉人之附防累之也夫附防而为文正犹剪裁而为花质与色虽肖而生理必别周礼之文流自心胸随物而赋浓淡繁简浑然天成附防之句

悉出摹窃不乖于体则乖于义不乖于义则乖于情不乖于情则乖于辞予虽非作者然而揣摩之久防绎之深遂觉此礼若自已出而外有所附真如赘疣一经吾目便可指摘如之何可以乱周礼方今圣天子在上以礼治天下天下方翘首盛周之治瑶不揣僭以是编请正于君子倘因是而得使此礼焕然复明于世则岂惟吾道之幸而于国家之治亦未必无小补云

  黄虞稷曰瑶字徳温休寜人嘉靖中选贡生官广西卫经歴

  王氏【应电】周礼传

  十卷

  存

  应电自序曰天地之道贞观焉而变易者五行之气也日月之道贞明焉而徃来者所乘之机也帝王之道贞一焉而损益者所值之时也故五帝不同礼三王不相沿乐而其所以贞夫一者则万古如一日盖世有升降治法不与推移也周公之时何时也当殷之末造成之多难其忧患也深其防虑也周监于二代爰建六官各率其属以倡九牧六官共闻其政六职修而天下太和万物咸若今其纲条具在其人存则其政举矣至其物必有则事必有司其作止有时其措置有所君臣上下之交泰男女内外之交际礼之叙乐之和郁郁乎文前作者莫之先后作者莫之继时焉而已后之学礼者我惑焉诵其文不究其用泥其名不揆诸道类以当世之弊政而释先王之良法知其分不知其合见其异不见其同乃欲析其合同而化理者分以补冬官之缺纷纷臆见人自为书至于卤莽求之不得其义妄生诋毁窃其糟粕用济其私卒归废弛皆是书之罪人也应电既玩习有年不质之注而质之经久之若有所防通者敬为传诂先王制作幸而未坠者有是经在庶乎治有根柢得以取衷不失之太远云尔呜呼三百六十属洋洋乎广大而精宻师其意不师其迹用其意不用其名变而通之以尽利非英君硕辅孰能与于此董子有言少损周之文用夏之忠百世可知矣乃若天王后世子庙朝宫卫之秩君臣同体宇宙一家之情养氏治兵敷教治贤之方百职各正六官联事之法宻于理财而以义为利详于防考而谨终如始五常并立而不遗七教兼陈而不悖是则与天地共为贞观日月共为贞明者也征古验今推旧为新愚所传者不在兹乎

  杨豫孙曰明斋王先生受业于魏恭简公尤嗜周礼乃以其暇作传壬子秋先生擕其书访余神鼍山中遂获纵观因以考互诸家之注疏其同异大较相半盖先生未尝泥注疏也其最要者六官之相资四民之相辖冬官之不补考工之不録及不防国服诸篇宛然覩圣人与其臣民之心相为融液而非有所狥至于六饮九谷屋粟夫征之类为时所急者皆能以百姓之欲破先儒之争盖先生之学得礼之本刘郑之所不能传者惟缺此耳嗟乎礼之不虚行也久矣周礼虽在孰得而用之哉今先生汲汲讲求若可运掌于旦暮者亦以圣人虽徃而其心犹可见也罗洪先曰昆山王君明斋病周礼旧注未尽圣人之防乃更覃研累十数寒暑凡为言三十余万其间原制度之由起究利害之所归因显而遂探其微即细而并释其大推五官离合之故黜诸家脱误之疑以为百世继周而治者必出于此虽尝称举师説而要其是非一断以已甲寅秋挟册南游俾予订正予遭多故不暇而君亦播迁戊午夏避暑莲洞始获卒业见其言如盘根樛枝附丽宛转镵镂刻绣色理敷纷即令白虎诸儒肆其巧辨固莫能煽摇于中而淩驾其上也予媿固僻时出诘难互有异同或言出旋为更易或持竟日不解凡三月而后忘言夫以王君十数寒暑之勤而予以三月之勤欲有异同宜在所不屑也其能有所订正哉然欲求圣人之防者即君所言固已近矣

  黄虞稷曰应电字昭明昆山人师事魏挍善释经翼传者冬官补义天王防通学周礼法治地事宜握机经传非周礼辨经传正误其目有七应电又着五经绎佚不传

  周礼图说

  二卷

  存

  应电自序曰古称左图右书凡书所不能言者非图无以彰其形图所不能畵者亦非书无以尽其意此古人所以不偏废也旧尝有周礼图矣如冕服则类为男女之形而章服仍不明井邑则类为大方隔而沟洫仍不分然则奚以图为哉作者不自知其非而观者亦莫诘其弊皆不考经文之过也予因于经防中言所不能尽者述之如左理原于天文位【阙】道行于地里职方綂纪于六官分合立极于都宫朝堂郊社宗庙以萃人心闾井伍两以固邦本封土制禄以贵贵建学立师以育才命徳有冕服车旂讨罪有军旅田役复系之以説使治是经者一览而知夫言外之意呜呼昔人所载予多不録也今日所载昔皆未有也观者幸或补其未备云

  学周礼法

  一卷

  存

  非周礼辨

  一卷

  存

  应电自序曰非周礼者若林孝存何休辈不下数家指摘瑕衅无如胡仁仲辨析精微无如季明徳移易周礼者若呉幼清俞夀翁王次防辈亦不下数家参互演绎集成后出莫如舒国裳以愚观之胡氏谓太宰六十属无一官完善其説浅陋未见有的然不可破才髙之人乍见不领略遂置不复思任意剖决虽欲自絶于经何损哉舒氏作序辨图释剔伪继之定本夫圣人之书本明也而人自不明各以其意见为之更定初若快意似乎可观回视作者精义其谬何啻千里季氏大防惟执孟子一书以为权度然孟子之学识其大者使之当路则其施为必不泥周家之旧章况周礼行乎王国而非侯国之所通行其籍藏于六官孟子未尝适周固不得而见其行于侯国者诸侯恶其害已而去其籍齐之姜移而为田晋之姬移而为魏旧法岂有存者哉愚既取三家之説为之辨释因述所以差失之故冠于篇章览者自知所择云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八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周礼【九】

  冯氏【时可】周礼别説

  一卷

  存

  施氏【天麟】周礼通义

  二卷

  存

  陆嘉淑曰青阳人字振庵隆庆辛未进士

  黄虞稷曰崇祯乙亥刋行王锡衮序之

  徐氏【即登】周礼説

  十四卷

  存

  即登自序曰周礼一书圣人治天下之大经大法而何儒者之疑信叅焉无论宇文周新莽王安石窃附之而未效即如议建都于洛诰疑列爵于周官诋理财于太宰或谓其略于大而详于细或谓其详于制度而不及道化严于职守而濶略于人主之身往往疑其非圣人之书此盖外涉其藩而未入其扄其不知无惑已昔子以众言之淆乱折诸圣而曰在则人亡则书今周公往矣周礼之书固在也冠各官之篇首不曰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乎是故治教礼政刑事六典分之为各职治之法也合之为民极治之本也极也者诗所云四方之极洪范所谓皇建其有极用敷锡厥庶民者也此自尧舜执中以来圣圣相承以治天下而周公用之辅相成王以致太平是书也其公已试之成法耶若谓出于汉儒之附防岂惟非刘歆所能恐董贾亦莫之能也愚故断周礼为圣人之书不必考其六典之详而惟于为民极之一言决之也予之説非能有加于训诂之旧而推信其为周公之书则据兹经文断自已见而不敢狥诸儒疑似之论也后之欲损益周礼以复古治者其尚考信于斯

  郝氏【敬】周礼完解

  十二卷

  存

  马氏【应龙】考定古本周礼

  六卷

  未见

  黄虞稷曰应龙字伯先安丘人万厯壬辰进士官礼部主事

  周氏【京】周礼句解

  未见

  黄虞稷曰沂州人万厯癸丑进士

  陈氏【林】周礼文物大全图

  未见

  郭氏【良翰】周礼古本订注

  六卷

  存

  良翰自序曰余既辑周礼古本注成作而叹曰六经何不幸亡于秦也而周礼独不以秦而亡也不用亡用亦亡周礼之不幸也六官秦亡其一耳自汉李氏上之河间河间补以考工考工记出而冬官亡矣其后俞廷椿王次防丘葵呉澄何乔新五家或谓冬官错简于五官取其类冬官者以为冬官而五官亡矣又谓五官互有错简并取五官之肖五官者以参伍于五官而六官俱亡矣总之五官不离古文者近是或曰然则考工记在所必削乎曰节取其辞冬官无庸赘五官无加损也吾之论周礼止于此爰以弁周礼古本

  陆元辅曰万厯间莆中郭良翰道宪辑其发凡云周礼自汉唐注疏至今无虑数十家顾五官补本椒丘何氏最后而纷割为尤甚只为缺少冬官不知冬官可以不补五官必不可淆五官自存冬官自缺何必强臆以乱成经乎

  孙氏【攀】古周礼释评

  六卷

  存

  梅鼎祚曰孙先生攀士龙获周礼古本成释评大校释以训经惟善则择评以证故有疑则阙要以整齐异同攷见得失成一家之言其用心良苦先生少游乡校声着甚于载籍靡所不博然竟穷戹以老届申公被征之年卿大夫未有论荐者可叹也

  攀自序曰盖先王制治之法莫备于周其书则周礼也六典建官伦要章矣中若九夫经野则黄帝之井牧九畿分国则禹贡之弼服五刑丽民则虞舜之象刑大而天地幽而鬼神逺而要荒微而昆虫艸木无不为之经画即焚鞠沈橭之属亦不废焉厄经秦火周官五篇得之煨烬之余失冬官一篇遂以考工补之临川俞寿翁着复古编谓冬官不亡杂出五官之中永嘉王次防因之清源丘吉甫临川吴幼清又因之国朝旴江何司宼复加易置虽若于六官无缺而非圣经之初矣晋安柯氏又以地官遂人以下属于冬官黜秋官硩簇氏剪氏赤茇氏蝈氏壶氏庭氏六官于考工记而考工记不入其书然乡属司徒而遂属司空抑又誖矣考工记特以记语而诸君子不附于经则轮舆陶冶弓车庐梓诸人果可废耶夫周礼者郑康成谓周公致太平之迹唐太宗以为真圣人作则无论冬官之逸与否而周公之心法可覩矣王介甫误用以基宋祸胡氏父子遂力诋周礼非周公之书岂非过欤曩世宗皇帝尝允辅臣之请命天下棘闱策士用周礼一道独不可钦遵德意而究心矣乎宋朱周翰氏依郑本为句解犹有未备窃自忘固陋徧阅诸家黜者逆之还纳者送之返释而评之便考镜尔即未能备一脔于周鼎而愚者千虑或有谅焉

  应氏【廷育】周礼辑説

  未见

  袁氏【表】周礼直解

  未见

  王氏【志长】周礼注疏删翼

  三十卷

  存

  黄虞稷曰志长字平仲昆山人其书删节注疏之繁而附以后儒之论以备圣经羽翼

  叶培恕序畧曰周公相孺子王爰辑周礼蔚然备一代之观所以显文谟承武烈者在于是葢用人理财之权宫府敎养礼乐兵农生杀之柄如身使臂臂使指百执事上之六官六官上之宰相宰相上之至尊谁有不厘之弊不播之利哉苐补亡复古补遗攷注诸家虽有弋获终等説铃鹿城王平仲先生有周礼删翼一编窃慕乎公之相孺子王也昔孔子因诸侯之去冬官籍作春秋以辅之裨左丘明布凡例而藏诸读春秋者谓周公之礼在是则周礼一书诚今日救时之筞矣

  志长自序曰古先哲王治天下之规模莫备于周之六官今试考之太宰总掌六典其所治不出邦国官府万民天为万民而作之君君为万民而设之六官然则民事之外无王事矣古之王者以民之富为富以民之强为强民或一不帅敎而屏于乡不啻已之探汤焉推而敬天亦敬其能生万民尔敬羣臣亦敬其能安万民尔三代之所重无有过于民者矣六官之书不免纤屑然苟得其重民之意以求之则用意精而操术简全经固可以一言蔽也自经学失传古圣王之意漫灭于语言文字之中于是后有凟乱之讥甚至题以僞妄而弃之纵习其文词不过摭拾饾饤以增华借润而已矣又乌能探精意于千载之上举而措之跻斯民于成周太和间哉或曰古之人操此以祸天下者多矣夫新莽之祸于汉也金陵之祸于宋也悖其防也岐伯俞跗之书后世恒挟之以杀人而谓岐伯俞跗乃古之雄于杀人者岂可哉故曰治术之卑则经术之谬也予自甲戌废归读是编凡再録郑贾之文删之又旁及后儒诸书苟足发明重民之微意者必缀于后非是勿取也邑侯叶公见而称善书成相厘正之遂授之梓

  孙氏【元化】周礼类编

  四卷

  未见

  陆元辅曰明巡抚都御史嘉定孙元化初阳撰分类使人易览周家三百礼仪粲然在目今抄本存余家

  张氏【睿卿】周礼约注

  二卷

  未见

  陈氏【仁锡】周礼句解

  六卷

  存

  仁锡自序曰粤溯禹防涂山玉帛万国汤黜夏归商者三千周盖千八百国防孟津者八百及春秋冠带十二未几合为七并于秦周诸侯尽矣诸侯尽而周亡周亡礼亡孟子周末人也公田私田説已不详幸其书出于文景之代文帝召魏文侯时老乐工因得春官大司乐章景帝子河间献王好古学购得周官五篇武帝求遗书上之藏于秘府诸家诸儒皆莫之见哀帝时刘歆校理秘书始着于録以考工记补冬官之阙焉以冬官非阙而补之者昉宋俞廷椿氏其后王次防氏丘葵氏吴澄氏何乔新氏继之互有增损大都剜地官之似以补冬官大司徒之文十去八九小司徒则尽去之柯氏作释原割遂人以下四十职以补冬官较五家尤谬五家本何氏最后爰书具而报当故以何氏本行之仍吴兴训隽之旧余乃句为之解自外属本属书旧某官自本属作外属亦书旧某官补冬官者凡目之下各书某出而古本暸然宜复

  张氏【采】周礼合解

  十八卷

  存

  采序曰周礼废兴贾氏序之详矣其后陈俞诸家取大司徒之半复尽取小司徒以补冬官夫冬官即非考工可塞然使襞裂五官以示完备何啻断鸿颈剥琴纹贻议有识故有谓冬官不亡散见五官者其説为传疑然使冬官既亡守兹阙文亦可无愧郑杜而今制不列学官科举之士无属悠悠漫漫未得专説余拟合郑注贾疏严定取舍其后儒撰述虽意见纷纭亦岂尽无裨益则以次辑缀彚为全编而歳月因仍忽复不果所以然者从来用周礼乱天下无过王安石彼尝注新经周礼义二十二卷熙宁中设经义局自为周官义十余万言而杨中立先生亦有周礼辨疑一卷以攻安石此二书邪正治否判若苍素得此以供采録则紫阳先生所谓周礼广大精密不可遂云无与心性事也乃家乏藏书此二书杳无从索借则又耻为经生章句聊尔姑置适贾人以友人所纂周礼注疏相示余既卒业而叹曰嗟夫周礼为诸儒襞裂几令人不及见古本节目今是书也行康成之学将还旧观且其于诸儒移置者仍为标指以着讹谬则益令正经显白但于汉唐注疏外有叅考众家厘益整散者则不得直名注疏因题曰周礼合解亟劝广布使通经之子知古本所繇曰然则冬官其遂亡乎曰贾氏引秦禁挟书而其政酷烈与周官反疾恶特甚欲灭絶之故周官最后出余以为冬官之亡又不尽系秦禁孟子曰诸侯去其籍今按冬官所属皆应经理畆浍度地量居则当井田不行冬官已先漫没葢战国时固不可诘况于汉武之世又况于今日乎故余谓阙冬官以安古本犹之春秋纪夏五无怪也

  孙氏【承泽】周礼举要

  二卷

  存

  郎氏【兆玉】注释古周礼

  六卷

  存

  兆玉自序曰周礼者犹唐之有贞观显庆礼也未见诸行事而豫拟为他日之用虽一时经制实万禩典衡故其书直可补五经为六也不善用者蹶天下事又乌足为周公病哉今日者学尚浮夸设臯比握铅椠者一切典礼率等于疣赘莫之推考余腐心乆之乃广稽往牒博摭羣説命儿子纠譌厘舛以校杀青而周官威仪翼之星日庶黩乱阴谋之谤无从置喙矣

  沈氏【羽明】周礼彚编

  六卷

  存

  钱氏【】周礼説

  一卷

  存

  周礼答疑

  三卷

  存

  自序曰周礼出最后复藏秘府哀帝时刘歆始着于録畧而诸儒并出共排自林孝存以为武帝知其末世凟乱不经之书故作十论七难以排弃之何休以为六国阴谋之书或又谓之出于刘歆附益以佐王莽歆学奇字于扬雄故字多诞而宋之儒者并为驳难成一家之论学者听于其辩流于説而乱于辞几不能自还以从实矣礼者圣人之作也非世俗之所行也宜于古者盭于今近于礼者逺于俗以数千载之下而论明于数千载之上固已难矣仲尼之作春秋也夏五郭公甲戌己丑之属传者以为阙文故疑则传疑葢其慎也或以为无其义而有其辞因以为非圣人之作奚可哉故着数家之畧以申难凡所疑者就而答焉

  呉氏【任臣】周礼大【阙】

  六卷

  未见

  呉氏【治】周礼彚断

  五卷

  存

  治自序曰班固艺文志周官六篇则河间献王所上五官而附以考工记也可知五官为全经非有阙也或曰冬官有阙此周公未成之书也余为之俯仰虞周歴稽行事知司空有官而无职自昔已然溯大禹相舜犹系司空召康公以太保而营洛矣仲山甫以冡宰而城齐矣召穆公平淮亦命营谢矣皇国父以太宰为平公筑台而司城子罕以行朴矣凡春秋筑城作邑无虑数千在能者为之未有专属于司空者也则周礼六官先王设五职以存体而虚其一职以待用耳且命官而谓之冬冬藏也董仲舒亦云阴常居大冬积于空虚不用之地而时出以佐阳故谓之司空曰空与冬圣人之意见矣冬官阙而不补何害晚宋俞廷椿作复古编谓冬官错简五官之内于是取其近似者补入冬官又五官内剔其不类者各从其类夫周官列职其精神脉络环流于三百六十之属而无所不通自俞氏之求类也而五官大乱以古本校之大非周公之旧矣其后王次防丘葵吴澄最后何乔新相继而损益之以补俞氏之未备此五家者人各持所见各异其指于是有临川之书有永嘉之书清源之书崇仁之书椒丘之书呜呼世逺文湮即有悬疑阙焉可耳形名不相中者作私论以驳辨之可耳顾乃视为艸稾人肆其笔舞智而纷裂之何哉孟子曰惟助为有公田虽周亦助也孟子周末人也公田私田説已不详乃引诗而想像言之曰此其大略盖慎之也况今去周二千五百余年岂能有以信其必然哉吾是以见古本之不可不存也

  缪泳曰吴治字道舆嘉兴县学生其书藏于家未刋行

  万氏【斯大】周官辨非

  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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