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三十八
●卷二百三十八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八。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一日已巳,尽八日丙子。
十一月已巳朔王彦入虢州。
王彦自商州遣发官兵会合虢州忠义官辛溥等收复虢州十月丁卯收复朱阳县招降到县令奉议大夫刘楫商州都监供奉班祗候王元宾已到虢州城下贪图右州萧信出门迎敌不胜遁去官军遂入虢州金人寇(改作攻)无为军。
先是知无为军韩髦移治在荻港唯总管倪寿率民兵在城中金人犯(改作攻)无为军寿率民兵皆走城中居民先已惊移为之一人巫师吴椿年者病伛偻不能行独隐於岳庙中金人唯十八人入城至岳庙前椿年出唱喏其酋(改作帅)问曰:尔为谁椿年曰:军学进士吴椿年闻郎君到来不敢藏避愿得投拜其酋(改作帅)问曰:尔为谁椿年曰:军学进士吴椿年闻郎君到来不敢藏避愿得投拜其酋(改作帅)喜曰:命尔为知无为军候下江南当以尔知太平州椿年拜谢引金人悉入军治登谯门系其酋(删此字)马於门外椿年指民居曰:此为谁氏此为谁氏其猷(改作帅)喜椿年请诣基侬取某物为献其酋(改作帅)许之椿年下谯门见无人相随遂解其马急乘之驰出门。
去其酋(改作帅)与十七人步颠踣损腰椿年知崔皋将至走报皋。且以马赠皋使速进兵皋以银五两酬椿年即率兵以进另以马载椿年金人见官军将至悉遁去唯其酋(改作帅)损腰不能行即舁入南禅寺轮藏下皋等入城椿年得其酋(改作帅)以献皋皋赠椿年钱五千皋张基功作杀退金人生获贺兰孛堇(改作呼兰贝勒)收复无为军报捷俄纵军人入居民取遗留之物民不堪之皋转三官民怨皋之纵兵去刂掠也。乃诉皋冒称功伐掠民舍事遂寝其赏不行取贺兰孛堇(改作呼兰贝勒)赴行在。
二日庚午金人游骑侵犯(删此字)瓜洲。
是夕金人犯(改作至)瓜洲权都统制李横统制官刘汜率众迎敌用克敌弓射却之金人烧瓜洲驿亭而去探报逆(改作金)亮细军已屯驻和州鸡笼山矣。欲临江筑坛刑马祭天克日渡江。
知通州崔邦弼弃城复回。
崔邦弼以右武大夫吉州刺史知通州初建城科扰百姓苦之邦弼常言如有警当以死守修城毕画图以献於朝议者短之金人已占扬州邦弼失措通判赵不悔十月戊辰出城先遁去以次郡县官已逃去已巳质明邦弼欲出门遁去百姓拽起钓桥遮道相与责问邦弼以谓知州修城约以死守今欲前遁使百姓受死於城中何所恃赖邦弼语塞为之少留出官钱散官吏军兵为姑息自全之计庚午邦弼密令亲卒夜半纵火人皆趋救邦弼因得缒西城而去城中军人剽掠几至生变大辟罪人王十九等四名皆窜去常平提举王珏闻变遣料角统领官盛等将兵四百馀人前去弹压令邦弼使唤已而省定邦弼迟疑数日不得已复入城。
三日辛未知枢密院事叶义问行至镇江府。
遗史曰:叶义问以知枢密院事来江上督视乘大卒船以使臣二人执器械立为门左右见者我不笑义问以儒将自许有至贞卿者常语人曰:方今儒将家叔知院一人而已义问至镇江闻瓜洲官军与金人相持已皇遽失措时随行有统制辅逵来忠信数人诸统制共坐闲有枢密吏刘子忠忽问曰:大江之北即是金人重兵何以却之逵应曰:无兵国家势弱无法可以却敌在旁闻者绵掩鼻义问载银帛犒设诸军是时冬月江水低沙洲皆露义问役民夫掘沙为沟可深尺许沿沟栽木枝为鹿。
角数重乃曰:金人。若渡江来。且以此栏障之闻者无不大笑民夫。且执役。且笑。且言曰:枢密吃羊肉其识见何故不及我吃糟糠村人一夜潮生沙沟悉平木枝皆流去矣。义问得知建康府张焘公状告急侵犯(改作攻)采石为渡江之计其势危急请日下火急起发前来保守江渡。
臣僚奏请致祭於山川神诋。
臣僚子奏窃谓陛下饬躬修德宜可以胜强暴欲望圣旨差发使人降祝文御香告祭沿江祠庙使皆受职同力保护以固江左亻放昔谢元祷八公山祠故事臣愿陛下即行之。又臣僚子窃谓天下威灵显著血食庙廷载於祀典者愿令州府分诣诣致祷四圣五岳之神威灵尤显著者飨于克诚二百馀年矣。,岂不能护国家惜生灵埽除(改作以靖)天下妖孽(删此二字)乎!愿令宫观设位致祷务虔恭严洁冀蒙阴助以速万全之喜有旨并依其合行事件令礼部太常寺疾速条具申尚书省。
张子颜(下添等字)献助军物(改作米)各与转一官韩彦古献助米一万石与合入差遣。
四日壬申叶义问自镇江起发。
是日义问离镇江三十里宿柴渎镇至未时後有流星急递马传报淮东总领朱夏卿竹纸手帖云:自食後有金人侵犯(改作夺)瓜洲与官军接战至申时宫军败退溃散瓜洲渡为金人所据行府以逆(改作金)亮克日渡采石故。且急往为建康守御之计。
李横及金人战於瓜洲镇军败统制魏俊王方殁於阵。
金人欲夺瓜洲渡以重兵直扌寿洲。又分兵各路向东径抄江头自江头逆趋瓜洲都统制制李横引诸军迎战叶义问督镇江驻後军渡江众皆以为不可义问强之未著北岸义问惧怯之状见认颜色即时向西去曰:欲往建康府诸军起发耳市人皆骂之金人兵势甚重中军统制刘汜提本部兵先走诸军皆不进横以孤军不可当亦倒却,於是背印使臣不归失其都统制印金人追官军官军壅路不能行举手就披膊遮其头面往往中流矢缀腕於额众知不可当遂涉运河过河西亦有奔走得脱者金人以铁骑掩至江上左军与後军多没於江江南人望见皆失声而哭其声震天地後得左军统制魏俊之尸於湖中得後军统制王方之尸於柳林中皆金疮被体朝廷赐庙额为之立庙魏俊王方之死也。发愤报国。
力战以丧其命乎!与士卒旅退不得已而死乎!庙食不朽姑为一时之激劝也。刘汜之至也。锡之子也。性骄傲不晓兵事唯习膏粱气味如痴小儿每洗面用澡豆面药玉女粉之类不下六七品凡奉共身者皆称是狃於顺昌之胜谓金人为易杀欲亻效谢安之举幼度使功名萃於一门遂以为中军统制殊不知任重致远傥非才则反误大事此刘汜所以望敌而遁走也。义问至柴沟。又闻金人已在采石之报欲复回镇江。又问向裹山路可以通浙东否诸军皆喧沸曰:枢密到此不可回回则有不测左右执事者比拟具恐变生不测乃请义问速趋建康道趋建康。
张浚判建康府不许辞免知建康府张焘召赴行在。
赐张浚诏敕张浚复省所奏子辞免复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恩命事具悉朕惟用人之法当求终身之大节而不责一时之小疵故鲍叔得管仲於三北之馀而秦穆用孟明於一眚之後风绩之著书传可传卿夙负大名蚤登三事一跌历年(於兹已久)弃旧图新恩有所施属封疆之多垒方帅阃之须才坐御边冲无易旧弼爰宠还於秘殿俾作镇於巨藩遽览来章欲回受命乘时机会岂惟复雁门之辅予艰难度几雪渭上之耻往承茂渥母或牢辞所请宜不允不得再有陈请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冬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旨不多及。
五日癸酉叶义问至建康府。
赵撙发蔡州。
赵撙已得蔡州方四五日忽被成闵移文报奉诏总诸军并舟师援江上留撙一军守蔡州辛未撙遣诸军会成闵癸酉。又被移文令撙亦归乃以李询为知州撙遂以本部兵归询蔡州人以从义郎在鄂州军为部将都统制吴拱令询同皇甫倜往信阳军招忠义人取蔡州撙自信阳取蔡州故询在其军中撙以丙子到麻城被旨依前驻蔡州。
六日甲戌诏诸军逗挠失律召成闵代刘罢王权赴行在奏事差池州都统制李显忠代之。
曾王子言信赏必罚上曰:赏罚诚人主之大权昨来王权临阵退衄朕已远窜今成闵李显忠吴拱三人大帅制置招讨之命宜即批旨便除以示惩劝。
王权罢都统制赴行在。
王权自和州退兵江南也。叶义问奏权不合退军是。
时金人已在杨林计置渡采石矣。会有旨令义问差管押权赴行在权乃乃都提举张振权主管军事。
李显忠为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七日乙亥与金虏(改作人)战斗等并为战功。
勘会从来战阵除杀金平和尚原大仪镇顺昌府明州城下立功人外馀不得为战功人缘今来用兵制敌理宜激励乙亥有旨应诸军等将士但与金虏(改作人)战并守御立功之人并与理为战功)。
虞允文到采石趣李显忠等交割王权军马。
虞允文先往采石趣李显忠交割军马去采石五六里道遇王权败兵各鸟兽散虞允文讯之皆曰:我辈昨随王统制只闻金声不闻鼓声盖权未尝与贼(改作敌)交锋惟是走耳是日贼(改作金)兵进迫大江鼓声动地克初八日渡江采石濒江居民震惧窜伏吏士无(人色)左右止允文曰:事已至此尚欲何之允文叱曰:今日国家危急如是我岂得不身先士卒遂策马疾驰到采石人心颇安遥见北岸贼(改作金)军列寨连亘不绝我军奔败之後部伍绝无纪律虞允文行造其闲会见管兵官虞允文劳之再四因问王权败北之端皆曰:非虏(改作敌)之善战盖缘只是走耳未尝见阵虞允文因激劝败卒曰:万一虏(改作北)兵冲突公等战乎!众皆嗟吁指北岸曰:彼势如此谁能以身犯必死乎!虞允文徐晓之曰:虏(改作敌)万一过江匀辈措足无所虽走亦何之今怯战亡走亦死战亦死等死不如一战冒万死求一生转祸求福因败成功况朝廷衣食汝辈二十馀年缓急乃不能死战以报国乎!众因允文语慷慨发愤曰:今虽俗战柰何无统将主其事虞允文觉其呆劝唱言汝辈正言王权谬妄致此今朝廷已别选交割王都统军马众愕然曰:谁可将者允文谕之曰:朝廷差某来趣李显忠文此军事与李显忠如何众合掌曰:得人矣。允文。又谕之曰:虏(改作敌)谋来日过江势已迫急诸人当力战官家已发内藏库金银钱帛并节度承宣使以次官告在此赏给有功者众皆曰:诚然我辈当尽死力转相劝语须臾各军皆奋臂争先互敌虞允文因勾集战舰拣选水军五千连小舟排护岸下以戈船当前终夜整龊。
虏(改作金)主亮筑坛祭天乞风取来日渡江。
虏酋(改作金人)筑坛於采石两岸逆(删此字)亮登坛牛羊黑豕白马各一祭天祷江乞风取初八日以济因使伪参知政事李通跪坛上口占檄文招王权曰:吾提兵。
南渡汝昨望风不敢抗拒深知汝惧严天威吾今至江上见汝南岸兵变少止缘吾所用新造船与汝南岸船大小不侔兼汝操舟进退有度甚协吾意汝能尽陪臣之礼即率众降大者王小者侯。若执迷不返吾渡江戮汝无赦虞允文复遣所获北人斋书谕之曰:王权以不曾一战朝廷已行窜责矣。今统兵官乃前执二太子者李世辅更名显忠并奉使一箭中的虞允文同在此汝欲来校胜负此亦有以相待。
八日丙子中书舍人虞允文统制官张振等大败金人於杨林。
遗史曰:金人得和州完颜亮亲率大兵临西采石杨林渡已数日王权军於东采石相拒知太平州王传者殊下介意传与权犹蔽匿不以奏闻兵官幕职官或有请给器甲与军兵令防城者《传》曰:不须如此张皇传自与大金无雠必不见杀其语播於城市中城市之人皆知传有不能尽节之心州学学谕汪馀庆白於教授蒋继周曰:馀庆请与先生同见太守乞为守备继周曰:太守敢以无礼之言斥人使人不堪柰何馀庆曰:甚易也。。若果然先生但言满城之人皆言知州是细作。若不为守备则市人之言不其然乎!继周然之与馀庆同往见传言有军期急事传果怒而出曰:教授何故如此逼胁州府继周曰:满城之人皆言知州是细作宜急为守备以破其说不然恐生变传默然气夺继周馀庆遂劝传申发文字报朝廷传从之一日发八递第一递报金人已犯(改作至)采石不言东采石西采石递到行在朝市大惊六房院堂吏尽般家属出门城市闲皆谓知边报的确者无如六房院今既般家而去事可知矣。遂惊移不可禁止第二递报金人已到杨林而不言杨林渡朝廷检视图册不载杨林去处莫知杨林在江南江北朝市无不惊忧者朝廷遣人於闾巷闲寻太平州和州人询问杨林所在是夜二更後方得一士人具言杨林乃西采石之渡口也。忧疑稍定金人在杨林筑台於野亮令诸军牛阄子取死士五百人先渡大江就杨林进船乙亥亮刑白马祭天当涂之人日逐往采石临江以观之者不啻数万丙子有采石之役愚常用心稽究采石事实质之於士人僧道军兵商贾官员观誊报之功誊生一时之记录莫不张其声势大其功伐百姓所言者不约而同盖其所亲见而。又无容心於毁誉也。愚取之。
遂为定说不敢诬天下变不敢诬後世也。曰:丙子晨隔江见杨林渡金人筑台四旁有黄黑烟突起人皆莫晓其所谓,或曰:昨日刑白马祭天今日祭风俗出船渡江耳少刻烟渐微细而青白色辰巳刻之闲有红伞登台亮在其下有绣旗环绕之俄闻枢密行府有参赞军事中书虞舍人到采石市中吃食乃允文也。或走报允文请临江督军允文至江口是时风色已作人谓金人祭风果应乎!望杨林口有一舟出江相次尾首相衔而出凡出十七舟杨林口忽生沙塞断江口馀舟皆不可出允文命发战船有水军蔡将韩将二人各有战舰一艘皆唯唯不动乃急命当涂民兵登海鳅船踏车每舟有兵数十人发十海鳅往迎之允文坐蛾眉台中战拌几不能止军人皆说谕民兵曰:此是必死之地。若齐心求生万一有回归之理民兵皆然之风色忽止官军以海鳅卫十七舟舟分为二官军呼曰:官军胜矣。遂皆并杀金人(金人)舟其(删此字)底阔如厢极不稳。且不谙江道皆不能动手其能施弓箭者五七人而已遂尽死於江中有一舟为水漂流至薛家湾薛家湾者采石之下数里有王琪军在焉以劲弓齐射舟不得著岸舟中之人各中一二百箭往往缀尸於板而死取金人之舟视之乃用和州民舍折板而造者每舟可载二十人板木钉灰如法其败故宜也。是役也。金人有四十舟在杨林出江者止十七舟官军止有海鳅十般迎战二战舰终不出允文追蔡将韩将各鞭之一百金人死士(五六)百人不死於江者亮尽敲杀之怒其舟不能出江也。初亮问上年兀术(改作乌珠)何以渡江或答曰:兀术(改作乌珠)自马家渡度江江之南虽有兵望见我军即奔走船既著岸江岸已无一人一骑亮曰:吾渡江亦由是矣。及杨林出舟当涂之民在采石上下登山以观者数十里不断不啻数十万人亮隔江望之曰:吾放舟出江而山上人皆不动何也。当是之时争战之声方厉安危之机甚切而人皆罢其业离其居乐观之既而连亘数十里驻足不动遂成江南壁立万仞之势岂人力能使之然哉!盖天实为之也。允文进曰:蒙圣恩令从军江上今月六日抵建康次日准叶义问差臣前来采石会李显忠并给犒(建康所屯)御前军马臣於八日午後到采石见江北虏(改作金)兵甚厚极目望上下二三十里不绝鼓声震地臣即时跃马至岸口与诸统制相见北岸有一高台台上大红绣旗黄旗。
各二左右立吸大黄盖有一人服金甲以胡床坐其下问之此虏酋(改作金亮)也。昨已登台祭天刑白马与诸将盟矣。兵号四十万马数倍之臣与统制官张振等共议列马步军为阵静以待之分戈船为五以其二傍东西岸行其一驻中流载精兵以待战其二藏小港中以备不测摆布仅毕忽闻虏(改作金)众齐声发喊虏酋(改作金主)亲执小红旗麾数百舟绝江而来未顷刻闲已有七舟遽达南岸虏(删此字)登岸与官军战臣往来行闲再三传令激以大义许以本家赏步军统制时俊先登军皆殊死斗俘斩既尽而战於江中者艨艟相击虏(改作敌)舟皆平沈溺水死者以万数天色向晦北岸鼓声乃止虏(改作金兵)引馀舟遁去臣等尚虑其诈不敢以兵掩其前但以强弓弩袭其後追射之虏(改作金)兵多伤至夜师旋计其岸上之尸凡二千七百馀人射杀万户一人服紫茸绵甲注丝战袍生获千户二人女真(二字改作兵)三十馀人馀皆伉健者牙度虏(改作金)未必遽休而采石之旧将已去新将未至当军情危疑闲虏(改作金)兵鼎来臣不当便引去暂。且留此与统制官同谋战守须俟一大将士任激切皇惧之至九日。又奏曰:臣观虏(改作金)所用之船皆如州县渡口雇驾者诚不足以当官军战舰。又逐船惟满载敢死士意在直藿来夺岸口初不为水中战具也。以昨日之战虏(改作金)有旗头为官军斫断其左臂尚能以手持小旗麾其下进战久之乃仆地死金人之伉健可概见矣。诸统制欲於濒江握堑阔一丈五尺深八尺以虏(改作金)兵奔冲上岸及更夜潜渡之寇(改作敌)见役丁夫开堤数百丈以卫内堤官军立於堤上既有所捍蔽。又无遁心可以固守也。臣闻临阵易将自古所戒而王权既失士心李显忠素有人望黜陟之闲无不仰服睿断圣明虏酋(改作金兵)既败采石官兵虚弱其尽力如此臣岂敢爱身遽自引去经者戚方已约分兵船亲来会合采石成闵军非久即到官军既合决可以破贼不独守江而已臣俟李显忠到一一议定续具奏知此允文之二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八校勘记。
立马门左右(怪误作为) 来忠信(一作米忠信) 书传所传(所误作可)令成闵李显忠吴拱三人大帅(令误作今人字衍)五房院六房院堂吏(脱五房院三字) 无如五房院六房院(脱五房院三字) 每舟有兵数十人(十字衍) 左右分立(脱分字) 沈溺水死者(溺字衍) 馀皆伉健者(一本无馀字)。
●卷二百三十九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九。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八日丙子,尽十六日甲申。
之尝试以允文二论这昔岁马家渡之役兀术(改作乌珠)出舟於江官军不战而溃金人遂陷建康蹂践江浙至四明而回当时议者谓方金人进舟欲渡时有能鼓率士气竭力御之可使金人皆葬鱼鳖之腹不为难矣。虽用力不甚多假使以郡王使相赏之其谁以为不当采石之役正犹是也。或官军退却一步则敌人登岸不知肯似向时蹂践江浙而复回乎!海鳅十艘虽用力不多而金人悉死於江中。若以前事为鉴虽Ο厚之赏极一时富贵以酬其不退却之功可谓当矣。而允文乃虚张功伐大其劳绩意在於邀求厚赏以结将士之心自誉已才而冀异日这用可谓之要君亦可谓之欺君矣。允文谓午後到采石鼓声已震地允文方与统制张振等议列马步军为阵分戈船为五。若金人已击鼓乃欲进兵也。允文方列马步军为阵分戈船为五不亦遽乎!列马步军为阵顷刻闲犹可办也。分戈船为五非十刻不能辨岂容。
摆布仅毕虏(改作金)人方发喊况鼓声震地已久虽欲出舟何用发喊。又谓数百舟绝江而来。且杨林渡当冬月乾浅惟单舟乃能出口。若欲出数百舟非二十刻不能办,岂可谓顷刻闲通计官军分戈船为五金人出数百舟当占三时自午後双占三时日已暮矣。。又谓七舟遽达南岸既战罢计岸上之尸凡二千七百馀人七舟可载二千七百馀人则一舟可载四百人矣。国家水军舟船大而壮实者无如马船官军每队五十人一马船犹不能载八队况金人拆人家板木旋钉为舟而能工四百人乎!采石居民不啻数千家户外有两国之兵大战至於败翥说歼焉数千居民,岂能安其居而寂。若不闻允文谓亲身往来行闲再三传令激以大义许以Ο赏至於当涂采石之人拂经语为笑端允文籍此盖有心望为宰相也。丙子之奏已行丁丑。又作奏允文盛称采石之功难者曰:旗头本执持大旗麾众当先者也。临阵鏖战之际已断其左臂大旗固不可操执正争命之闲安得小旗车转战至夜疲怠之馀安可役使允文谓掘堑阔一丈五尺深八尺一夕之闲开得数百丈。又为内堤可立官军计其工料非疲怠之卒一夕可办者其疏二也。愚尝经由采石寻访掘堑立韩之地采石人绵大笑之。且曰:采石地势有高有下有山有水虽有连接亦有断头安能掘数百丈之堑立数百丈之堤愚熟视其地利深以其言为非是是诸军虚张报捷者不可胜数诸军提举权都统制张振以拱卫大夫永州防御使升翊卫在夫定江军承宣使。又进中侍大夫副提举王琪时俊统制戴皋水军统制盛新皆转行阶官遥郡是时王权方去军两日议者谓权不去则为权之功故天下事(有辛有不辛也。)有菜园户沈文贵者以民兵在海鳅船中出江口中箭透项而出遂死之允文奏其功以谓忠义奋发用命当先力战身死得赠忠训郎与一子进武校尉文贵无子以至为嗣而受之(总首)李莘者是日偶不在采石故立赏不及张振怀州河内人初两河陷振聚强壮得百馀人径太行由喜儿湾流河直趋襄汉与桑仲合时仲为镇抚使用振为诸军都提举促被害李横继为镇抚使用振为诸军都提举仲被害李横继为镇抚使待振如仲後横与振有疑隙乃走枝江归於荆南等州镇抚使解潜潜用为中军统制潜罢镇抚使振随潜诣行在遂隶於张俊军中俊以振为准备将稍迁为正将。
王德为都统制也。绍兴十六年德奏游奕军去隶侍卫马军司已久乞将牙兵亲随亲兵扌答材等合一军补游奕之阙以振为统领後迁统制自初聚众至为承宣使皆无可书之绩采石之战邂逅成功,岂不幸哉!琪巩州人德之弟也。新亳州德化人绍兴十年张俊至亳州新契家来归既至建康俊奏授新正使兼ト职俊以建康城北水陆之田卑新,或谓俊在亳州受新北珠一箧而有是报渐畀新为正将隶中军後为水军统制皋破敌军统制不救姚兴而率众先奔者是也。。
晁公金人败盟记曰:初八日虏酋(改作金亮)在坛上建黄绣真珠旗四面亮擐渗金铁甲坐旗下麾红旗告戒诸军有敢死之人赏以金宛一只酌以好酒然後登船而船小者径五尺许则大者可知矣。皆壮健雄锐兵器甲精好先登船者约三十馀人共千馀艘是时西岸虏(改作精)兵铁骑周回三十馀里鸣鼓大喊以助战舰其船开岸呼噪挥棹辄便冲突过江我军辟易。又会北风虏船(改作船疾)如箭有数十艘将泊南岸我师有恐色虞舍人跃马行阵挥鞭督战统制官张振王琪盛新时俊皆曰:候其登岸一剿无遗虞舍人曰:昨与公等议破虏(改作敌)为期今乃不用命乎!。且虏(删此字)来势甚急岂容纵放至岸而击之傥或机会一失柰何与其到岸不。若中流击之为宜诸将曰:诸即统帅海鳅车船冲撞往来鏖战士气百倍无不一当其十金贼(改作船)大败。且走逆(删此字)亮将发战船渡江也。恃其兵众意欲径趋而渡故所用舟船乃山东平底前後轩昂运载粮船也。一舟济五十馀人以为大江如平常运河棹渡不难遂於船左右插棹数枝飞棹奔突不知江流与运河之水缓猛之势绝异。又亮迫以酷刑战士尽死不回而我军战船皆艨艟巨舰士卒用命遇敌贼(删此字)船即冲撞中折全舟沈没者十六七续後继来者见前敌溺死无馀皆反身回棹归岸逆(删此字)亮怒其复回悉敲杀之由是金贼(改作人)丧气兵威大沮贼(改作敌)既退衄遂具捷骑置以闻。
李宝除静海军节度使京茫茫路招讨使沿海制置使李宝烧金人舟船於胶西也。遣曹洋奏捷於行在见洋具奏海道之功上大喜厉声言曰:李宝第一功顾内侍曰:今日写旗赐李宝。又问倪询应简如何洋奏活捉到倪询应简二人见拘管在李宝军中上益喜令洋取倪询应简亲管押赴行在询简平江人越海。
投金人献海道进兵之策并献海船利害金人用之被擒是日除宝静海军节度使京东东路招讨使沿海制置使赐金枪御书旗以忠勇李宝为名金合茶药酒器金编带束带各一玉皮带一差内侍陈子常同洋押赐洋转十官赐金编带赐统制官各钱一千贯。
金国主亮退和州以其众趋淮东。
金人以丙子江中之战失利锐气稍挫。且闻已得扬州遂欲计置瓜洲渡江丁丑完颜亮以大军皆行。
遗史曰:虞允文见敌人已退。又奏曰:臣於今月八日大破虏(改作金)兵已具战守之计斩获之数敷奏去讫次日绝早臣与将士同在江口摆布戈船分兵待敌其贼(删此字)众行列比昨日稍衡至辰巳来虏(改作金)凡再鼓臣等举旗麾出海鳅战船五之二分其半向北岸上流(直至)杨林河口以其半傍南岸而行其馀仍藏港中以防不测良久虏(改作金)兵益衡臣恐虏酋(改作北军)欲遁亟令水军统制盛新引船杜塞河口以神臂弓克敌弓齐力射虏(改作向射)应弦而倒者以万数虏(改作敌)见船无归路即时从下流发火自焚官军亦於河口上流举火尽杰其馀凡一百五十馀舟完颜亮引馀众遁去遣一小舟令张千者持书遗王权观其书意似与权有先约虽其策出於用闲然变不可以不以朝廷已行遣王权之事报之以绝其观望遇李显忠至臣与显中商量作报遣所获女真(改作金营)奴婢二人斋往已录白同逆(删此字)亮书真本缴进去讫其张千本是镇江军使臣在瓜洲战陷虏(改作敌)中臣验得本人身上有数处重伤已即时与转两官发归本贯收管听候朝廷追唤外所有采石至太平州一带民兵各已安堵允文三奏绵有司议者夫敌人应弦而倒者以万数不知用几万神臂弓克敌弓能如是邪况官军以舟船杜塞杨林河口而已杨林河口不甚宽阔而。又敌人摆布何处在岸上乎!在舟中乎!。若在岸上则与河口全不相干。若在舟中不过有数舟相对安得应弦而倒者以万数也。允文有门下土昧於名敬典礼乃拾掇三溢其虚美作为记事之文夸大允文之功允文蜀人也。首自蜀中传写之众皆和之,於是蜀人家家有传本矣。愚恐万世之後忠佞不分故不得不力辨。
晁公败盟记曰:初十日行府既得捷报往静安渡沿江点检营寨抚劳守把将士是日李显忠至自池。
阳遣硬探知逆(删此字)亮缘采石之败十二日离采石十三日宿旷口十六日抵维扬与瓜洲兵合矣。虞舍人谓李显忠曰:贼(改作敌)惩采石之败空垒往合瓜洲兵镇江无备某当往第恐兵少今采石愈益深堑筑韩伐木为栅守御甚固虏(改作敌)未可卒犯(改作攻)镇江边岸分屯备御甚多要害仅数将军能任其责分一军相从如,何须更得百馀舰则事济矣。显忠曰:敬受令是日虞舍人径发循慈湖马家渡等处措置防扌迤逦复还至建康洎至见元枢而知建康府事张焘造谒虞舍人问劳甚勤曰:焘所谓赖公之庇完颜亮约初八日来此会食使焘安往诸公因议可以往镇江者皆有难色张焘谓虞舍人曰:已建大功可任此责虞舍人欣然从之径往镇江谒刘(敌疾)已剧执虞舍人手曰:朝廷养兵三十年我辈一技无所施今日成大功勋乃一中书保人也。当愧死矣。是时朝廷初得瓜洲之报急遣御营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措置镇江虞舍人一日与存中总领朱夏卿知镇江府餐公谋曰:贼(改作敌)已瞰江宜经画守御之备今车船。又摆泊维系岸下有如临期不堪驾用柰何遂相与临江按试(下添。且字)以警金贼(二字改作敌)时江上止有船(二十)四只状如方长柜外饰粉灰内执兵两车转两边之下外无所见并李显忠所遣船亦至虞舍人命战士踏车船径趋北岸瓜洲将泊岸复回虏(改作金)兵惊惶持满以待其船中流上下转回如飞虏(改作金)众皆凭垒纵观骇愕相谓曰:南军有备如此亟遣人入扬州报亮亮驰骑立至笑谓诸酋(改作帅)曰:此纸船欺我也。既而回扬州因召问诸酋(改作帅)曰:此纸船欺我也。既而回扬州因召问诸酋(改作帅)以必渡之策取十二月三日至镇江早食有跪前曰:南军有备未易图也。向观所用舟楫迅驶如飞甯能当之。且采石渡方此狭甚而我军犹不能利当徐为之谋以伺其隙亮大怒以为阻遏军威遂拔剑按膝数之曰:汝罪当死我不即诛戮汝更有阻吾军谋者尚何辞酋(此字改作其人)伏地陨泪求贳者久之亮曰:姑赦汝出与众议之具百船渡江违令者斩诸酋(改作人)唯唯而退。
李显忠到采石。
王权罢建康驻都统命李显忠代之显忠被命急驰以丁丑到采石见完颜亮已退和州是日晚报捷日十一月九日午时到采石探见金贼(改作兵)於西采石一带摆布船只显忠激厉水军及诸军统制将官先於东岸分布马步军次用战舰装载甲土增以。
劲弓硬弩防遏遂遣潜师直取西岸焚烧贼(改作敌)船登岸进兵掩杀到我贼(改作敌)兵退走和州委是获捷。
李贵克顺昌府。
李贵为江州驻御前右军统制同统领张成等带领人马入顺昌府界会合忠义总首孟俊等收复顺昌府伪知颍州萧宽退去贵等遂入城。
十六日甲申金人以船筏攻茨湖不克退去。
茨湖在汉上流与光化军相对有鄂州副统制李胜荆南副统制张进董江鄂州统领赵振张成荆南统领张等各将兵防捍甲申金人乘船绞筏欲攻茨湖诸军。且侵襄阳会风势不利不得著岸有鄂州前军旗头史俊麾旗涉水直登其舟呼曰:前军得功也。诸军可皆进金人初不虞敢登其舟遂大惊失措行队不整有坠水而死者诸军继进俊杀其酋(此字改作队长)独收全功而回金人乃退去被杀之酋(改作帅)盖真定府总管杜万户也。。
京西王宣军统制赵晟录到京西战功曰:十二月初二日虏(改作敌)侵茨湖以舟渡师时风盛吹过南岸旗头史俊先登舟遂杀狗儿(改作果勒)千户夺虏(删此字)船十只杀戮及溺水死者千馀入初三日刘萼闻酋(二字改作其千户)被杀遂班师虏(此字改作金兵)归者无行交侈失路为乡民所杀初六日均州忠义咎朝等部领忠义军占据邓州都护郑雄者来报初八日招讨遣王宣部领一千七百馀骑初九日抵邓州城入问邓州守何在乃万户萧呈也。中一先已摧家归顺失路倒马被颍川忠义人丁统领所杀宣遣崔俊寻中一只得中一妻妾三人其长耶律氏也。子号小将军奴婢(改作诺尔布)长寿等数十人鞍马数十匹招讨司保奏得旨立庙邓州中一之子授武义大夫十二月京西漕运姚绍来见三帅责其不亲援邓州拜别即行三帅愧之次日并起发先是差训练官二员牛宏王彦忠将带正军聚集忠义约一万馀人占据汝州并无衣甲二日虏(改作金)还师西京过汝王彦忠牛宏部领忠义邀於七里河虏(改作金)兵盛遂败退走汝州虏(改作金)人围之十七日城破杀戮殆尽军士张免侯顺得脱亟来邓州吴拱遣统制周ど等八千馀人往援汝州已不及正月一日遣王宣领所部往汝州节制诸军初七日到汝州土门虏(改作金)骑已退二十八日王宣等往城北三十五里谒秦王墓二月初五日虏(改作金)人数万骑犯(改作攻)汝州先以精骑万数渡汝河王宣部。
领亲随约三十馀骑先犯阵诸军续至皆赴战自巳至酉鏖战杀辽州万户统军洎男小将军天大雨虏人还西京亲随无不重伤而赵晟为虏(改作敌)以棒敲碎基首惟亲随梁皋鲁顺鲁皋陈才战没葛王已立遣兵再取汝州闰二月十二日战於汝州至晚各分散杀获相当十三日早虏(改作金)人全师来攻我师败衄士卒死者百馀将官两员战殁十四日两师相拒至晚各分散十五日降旨班师星夜起发邓州途中接招讨递角令王宣部领亲随二百馀骑前来唐州二十四日到唐州公参招讨差总管充中军统制节制沿边军马当日管犒将士招讨云:汝州路兵马皆出太尉保全蔡州已为虏(改作金)人攻破统制赵撙等巷战逐虏(改作敌)出城告急甚切专候太尉归望太尉看朝廷面确山县诸军见系统领游皋节制逗遛不进蔡州事势已急望太尉勉力确山自有马步一万三千馀从王宣唯唯次早起行到北阳县二十六日至邹沟下寨去确山三十五里二十七日拂早起发摆铺马报虏(改作金)人已到确山两阵相对约一万精骑宣遂舍步兵引马军行到阵前唤诸拨发官步人可披城摆布。又问有多少马答云:约有三千馀骑宣令马军分作三阵第一阵如卫贼不胜便退居第三阵之後第二阵不胜便退居第一阵之後第三阵上则三阵俱上。又唤马军正将田将副将汲将令田将将所部马军五队约三百南当拐子马汲将将下五队马军冲突汲将为虏(改作金)骑所围宣召亲随马军崔俊等内有师逢原赵晟曹得杨肃李(显忠)张进李顺秦顺赴探打散军马万馀三队俱进追赶四十五里虏(改作金)大败三河皆满赵晟活捉得谋克(改作穆昆)一名次早蔡州人报虏(改作金)帅左监军走去蔡州之围遂解师(删此字)赵撙兵自信阳归安陆王宣还襄阳隆兴元年王宣除荆南都统制替李道参知政事汪澈督视襄阳军马宣按边经由邓州南阳县亚路取鲁山攻汝州破城活捉到妇真(二字改作金)千户阿忽沙汉军千户崔纯并女真(改作金人)汉军谋克(改作穆昆)三十馀员并降番汉军五百馀人马三千馀匹解赴参政行府有异众奇功之人李云:赵晟杨迪郝安祖张进曹德江浩刘邦甯王德高顺赵进都统王宣保明参政行府将朝廷降到空名官诰书填推赏乾道闲奉旨割唐邓与虏人(二字改作金)虏(改作金)人随即进兵统军。
不撒(改作布沙)所领番汉兵共十万馀众来攻襄阳至黄渠十一月闲王宣先遣赵晟师逢原王政王洵贾亮戴廷等部押马军八十馀骑夜去刂虏(改作金)人大寨斩五级牵马十馀匹活擒女真(改作金人)黄丑四归寨制置韩仲通推赏十二月内与虏(改作金)战於黄渠虏(改作金)众盛我师失利退却七十馀里折兵交官一百一十一人赵晟重伤推恩擢游奕军第二十将自此讲和班师是役也。吴拱多补亲旧之未尝经行画者返令王宣保明(赵晟者鄂州事都统制军统领官也。副都统分成荆南出军襄阳京西之战亲在军中故知其详晟尝被召至行在有子论今襄阳虽为京西要地荆南号荆楚上流然光化军边面一带有小路十九处可以上至夔门归峡尽是坦途并无关阻。若虏人知之直造夔路驻兵屯守则襄阳京南皆一不足为用一则扌川蜀水路舟船不得而通二则据上流之势可顺流而下武昌九江俱失险矣。乞行措置庙堂不以为意晟军中号曰:赵大斧以能用大斧得名也。。注虏改作金)。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九校勘记。
故天下事有幸有不幸也。(幸均误作辛) 昧於名教典礼(教误作敬) 要害仅数处(脱处字) 唤诸军拨发官步人(脱军字)。
●卷二百四十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乙酉,尽二十七日乙未。
十七日乙酉王彦收复华州。
金房开达州驻都统制王彦遣统制郭湛统押军马前去收复华州有第七将官邢进等於十一月十七日到华州城下先贾勇士卒自寅时攻打至巳时打破华州捉到同知招武大将军韩愿将官信武将军韩愿将官信武将军韩并(金赋)刘括等三十二人夺到鞍马器甲不知其数即时抚定军民了当。
十八日丙戌王权贷命除名勒停琼州编管。
臣僚上言子奏近日进对恭闻圣训论及亲征之事(谓朕)此行当大明诛赏诸将有功者不惜官爵金帛重赏之共不用命者(付之有司)诛基一二以警其馀大哉!圣人之言其真得古帝王御将之要术也。顾於此时交霏其有至於营私背公纵敌玩寇罪恶显著为国之辱如王权者。若壑之轻典是为失罚其保以示诸将乎!臣谨按御前诸军都统制王权以驵侩之资恣溪壑之欲遭时多故夤缘结托滥膺阃寄不知忠义以报国但务掊克以谋身其前後过恶未易悉数姑指其大者言之近虏(此字改作金人)败盟朝廷命权进屯淮上为权计者义当身先士卒奋不顾身朝受命夕引道乃惑於内宠心怀顾恋与其爱姬数人泣别三日而不能行士卒闻之无不窃笑及至淮宣言欲犒军悉出其家金宝厚载而往既至中途复传令未用。且於新河伺候实欲缓急之际易於他人之手故假犒军之名以持去耳其谋出此夫岂存斗志哉!权至历阳修筑营垒祗为自安计所谓沿淮守御之备初不经意及刘檄权住寿春县即令总漕三司应办粮糗权以威胁三司同请乞留权守和州朝廷下刘复督行权不得已三日发一军凡二十四日才发八军止於庐州戍守故虏(改作金)人犯(改作至)淮得以系桥从容而进入无人之境权亦旋弃庐州回至昭关将士虽有欲战之心而权领亲兵先遁麾众便退终不得交锋及虏(改作金)骑至尉子桥始遣姚兴一军迎敌戮力血战数阵告急於权权於仙踪山上以群刀斧手自卫饮宴自。若殊无应援之意自辰至申仅遣二百辈往已无及矣。兴势虽穷然杀数百人生擒贼首(改作敌帅)而回不意贼(改作敌)假立权帜以误之兴奔而。
入遂与其徒俱陷所存者无一二权方走旗献捷冀以欺罔自解自是之後不复更与贼(改作敌)接径回和州和州城新筑内外所积之粮亦赡数月权诚能效臧质之守盱眙抗魏师数十万众使登城之人伤与城平历三旬而不拔卒解围而去则亦可谓御贼(改作敌)权志不在守妄言於众谓已得金字牌城守江故自十一月二十一日先往采石坐於船车之上仍放火烧西门而城内所有钱粮器甲骡马尽委於贼(改作敌)藉令权,於是时不得已而退却犹当潜师宵遁使敌不知或结阵而退反旗鸣鼓。若将向敌使人不敢进尚可以全吾师也。权不知出此为虏(改作敌)所觉遣兵逼逐致使军民奔突一概践拥入城河与夫及江争渡沈溺而死者。又三之二将士怨怒号呼声动天地指船底骂皆以权不战误国负朝廷为言。且恨不食其肉也。其溃兵抱芦席浮江而过者往往散而之他权当痛自咎悔收兵江上昼夜纠合以雪前耻乃於二十五日夜半径发采石归於建康城中相其心止以骨肉姬妾为念,岂有意於御敌哉!权首鼠依违以至如此言之使人痛愤夫权忝冒节钺累恩宠不为不厚边事方兴正为将者捐躯徇国之日而权之初也。既不能战。又不能援及其终也。既不能守。又不能退乃使千万人之命一旦无罪而就死地其亦应诛久矣。陛下夺其兵柄召之而来固已壮国威而肃军政振士气而快人心傥。若赦而不诛臣恐诸将效视陛下虽有熊罴之士百万之众安得而用之臣闻周世宗之击刘崇也。其将樊爱能何徽引兵先遁世宗收爱能与徽及所部军使七十馀人悉斩於市自是骄将惰卒悚然知惧卒成平定之功夫以区区之世宗犹能如此陛下亦何惮而不为哉!臣愚欲望陛下暴权之恶声权之罪特赐睿断明正典愚欲望陛下暴权之恶声权之罪特赐睿断明正典刑枭首江上使将士闻风争先效命以赴国难则威令赫然行於万里之外胡虏(二字改作敌)虽强不足平也。取进止。
又臣僚上言仰惟陛下慎惜名器崦於将士之爵禄品秩未尝吝惜躬行节俭而於将士之赏赍犒设唯务丰厚则其所以待遇(之恩)可谓至矣。是宜感激厚恩奋不顾身以图报国而乃於虏寇(改作北骑)侵疆之秋敛兵退避其罪大矣。宜重正典刑而朝廷行遣太轻牙安敢缄默而不论乎!臣谨按王权本无奇才进居大将之任坐享富贵积有日矣。边郡有警正赖以捍御。
而乃专於谋身退缩(下添畏字)避敌(下添势字)以张贼势(删此二字)考其用心罪宜诛戮未易缕陈臣。且以大概论之虏(改作金)骑欲南来时朝廷固屡催权往沿淮一带进据险隘以为守御之备而乃恬不加意驻军於和州为自便之计虽制置刘数趣之逡巡数日发一半军马至庐州权。又尽呼其兵还屯和州双闻报虏(改作敌)至尉子桥而权乃以精兵自卫止令破敌一军御之及姚兴势孤求皆痛之後。又妄言於众谓得金字牌令其保江遂行众争渡拥入江流者不知几千人兵卒怨愤皆有为王太尉所误而互不能得厮杀报国而死之语极可伤痛两淮及江上之人逐处怨骂恨不食其肉朝廷如此而洄怒焉殆恐人人相效何以使诸将之用命乎!窃睹关报刘汜以瓜州之战败衄令按军法有旨特贷勒停编管而权之得罪止於罢兵柄领宫祠居住於善地识者以谓同罪异罚非所以示大公。又况权之罪加於刘汜数等乎!伏望陛下以国事为重以两淮生灵为可怜将王权特国诛戮以尉人心天下幸甚取进止十一月十八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王权可特贷命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琼州编管月具存亡奏闻令临安府差得力使牙二员军兵二十人押送前去沿路不得时刻任滞具已起发申三省枢密院。
又虑僚上言尝观齐威王委政卿大夫诸侯并伐一旦灶然发愤以即墨大夫之贤而毁言日至知其不事左右以求淬也。而封之以阿大夫无状而誉言日闻知其以币帛厚左右以求誉震惧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诚遂起兵击赵击魏诸侯不敢加兵由是知人君诛赏一断以以方而不牵於左右之毁誉则人心自服士气自振而敌国自退矣。臣仰惟陛下圣谟神断高出百世遭时多难驾驭将帅动契事宜如近者早角林之捷即日降德音命中使进爵赐金恩赍有加则固已封即墨大夫矣。如阿大夫之罪暴著公议气温容者其可不加戮吉臣按王权初无寸功久叨重寄平居则虚名占籍隳坏军政刻削廪粮剥下自丰固已失矣。一旦有疆场之虞则巧图窟穴诡置私藏自择便地望风退怯兵法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阵约束则忘其亲援χ鼓之急则忘其身而权之出师与妻孥泣别三日而後行士卒闻之莫不窃笑则固已当受穰苴之戮矣。及尉。
子桥之战身拥强兵不援姚兴坐视陷殁而走旗报捷欺罔朝廷历阳之奔士卒尚欲回战而权麾之使退一城兵民争船赴水死亡几尽军资戎器并以遗敌疆寇(改作北兵)深入身为大将兵非寡弱略不交锋以至於此罪何所逃牙窃闻建隆中晋州荆罕儒战死艺祖斩不效命者二十九人咸平中望都之役诸将有临阵而先遁者章圣谓近臣曰:今未能偃兵。若不推究将来何以为戒遂斩二十馀人此祖宗之成法也。近日瓜洲之衄陛下以刘汜先退窜之远方矣。况元帅之罪重於偏裨淮西之败苦恼们瓜洲则王权之诛,岂可出刘汜下哉!今军人人方兴征伐未艾而刑罚之行轻重未当臣恐诸将不服将来何以使人捐躯徇国哉!臣愿陛下鉴齐威穰苴之举稽艺祖章圣之法速正典刑以服人心以作士气以集非常之勋天下幸甚取进止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坐前後章疏报行。
十九日丁亥夜雪成闵因骑至自襄阳见叶义问於建康府。
二十日戊子成闵到镇江府。
二十三日辛卯金罚亮在瓜洲镇临江。
金国主亮自采石趋扬州下寨於州之东南是日观江旌旗列於江上其势甚盛镇江居人说临江对观皆有惧色都统制李横发水出江中以耀威金人皆凝望不动有一万户跪於亮前日郎主不数日下两淮之地自古所无也。今大江未可渡请驻於扬州力农训兵徐徐图之亮唾骂条五十。
二十五日癸巳差诸军都统制。
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差兼镇江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中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兼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京西北路招讨使差兼鄂州驻御前诸军统制。
金人寇(改作攻)泰兴县。
金国主亮倾国来寇(改作攻)扬州是时泰州泰兴知县尤袤犹守泰兴不去袤字延之尝以淮南置山水寨扰民不能保其家属窃悲哀之作淮民谣一篇曰:东府买舟船西府买器械问侬欲何为团结山不寨寨长过我庐意气甚雄粗青衫两承局暮夜连勾呼勾。
呼。且未已椎剥到鸡豕供应稍不如前向受笞驱东复驱西弃却锄与哞无钱买刀剑典尽浑家衣去年江南荒趁熟过江北江北不可往江南归未得父母生我时教我学耕桑不识官府严安能事戎行执枪不解剌执弓不能射团结我何为徒劳定无益流离重流离忍冻复忍饥谁谓天地宽一身无所依淮南丧乱後安集亦未久死者积如麻生者能几口荒村日西斜破屋两三家抚摩力不给交柰此扰何。
御营宿卫使杨存中遣前军统制王刚权知泰州。
壬辰刚次泰兴县癸巳质明金人至泰兴城下刚率众御之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黄旗走报遣发策应前扌於十一月二十九日据王刚申二十六日未时以来有番贼(改作金人)马军二十馀队前来泰兴县诸门外攻城放火烧门城甲军纪一弩射住即时开门遗差枪刀斧手临壕迎敌续差将官亲随李思齐王铸将带马军出城掩杀王刚躬亲统率将佐官兵分布督战拥杀番贼(改作金队)入河及杀死不知其数追赶二十馀里除杀死入河外活捉到女真(改作金人)渤海及夺到战马金鼓旗枪器甲等。
二十七日乙未金人陷泰州。
先是知泰州孙政以边郡不甯乞宫祠而去通判王涛权知州事九月涛以移治为名而去留州印与兵马都监赵福洎金人侵淮甸泰州百姓诣御前营卫使司投状乞以福为知州主管州事杨存中从之主遂权知泰州有水寨都统领胡深及其副臧弃水寨率乡兵二千入泰州以兵势凌铄福。且具申於枢密行府叶义问遂以深为知州为通判以福为路分都监深闻金人欲寇(改作攻)泰州与率其众弃城先掘断姜堰尽泄运河水乙未金人到城下河已乾矣。遂径登其城城中军民已乱金人纵火杀戮福死於乱兵中子女强壮尽被驱虏而去城中有人走透得出者至姜堰堰断为水所阻尽为金人所获初福知泰州也。申御营宿卫使司乞兵屯戍存中遣前军统制王刚以本部兵权积压泰州以福为路分都监刚到泰兴遇金欠而兵皆紫茸军乃直趋泰州陷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校勘记。
并金贼刘括等三十二人(贼误作赋) 如入无人之境(脱如字)仅遣二百军往(军误作辈) 然犹杀数百人(脱犹字) 杀伤与城平(脱杀字)。
●卷二百四十一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一。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
二十八日丙申金国完颜亮被弑於扬州。
遗史曰:金国主亮驻於扬州之东南督诸万户渡江甚急限来日不渡尽行诛斩万户皆惧之是时葛王已即位於国中改大定元年有传录其赦书至军中者万户等以大江不可渡斩戮不免遂各怀异心有弑其主归葛王意亮有亲兵皆心腹人以紫茸穿甲谓之紫茸军。又谓之细军素号精勇诸万户请於亮曰:紫茸军远行数千里未有以犒之可令自取泰州犒其军亮然之遂发紫茸军取泰州诸万户无所畏丙申夜持劲弓突入帐下卫者止之则曰:有急事闻奏亮闻喧欲披衣出则矢已及左右矣。乱矢齐发亮毙於帐中,於是喧嚣不止梁尚书者闻乱即驰入呼诸万户曰:事已如此固无可柰何然方与敌国相持不知诸君何以善其後众皆不言梁尚《书》曰:当抚定诸军勿使嚣乱徐使计策可也。众稍定梁尚书遂取纸草牒云:大金国牒大宋国三省枢密院国朝太祖皇帝创业开基奄有天下迄今四十馀年其闲谋信修兵革寝处百姓安业不意正隆失德师出无名使两国生灵皆遭涂炭奉亲丘子明诏已行废殒大臣将帅方议班师赴关各宜戢兵以敦旧好须至移牒牒具如前事须牒大宋三省枢密院照验大定元年十一月三十日牒银青光禄大夫左领兵都监开国公蒲察(改作富察)龙虎卫大将军右领军都监徒单(改作图克坦)右领监军崇进左领军监军潘国公徒单仪同三司右领军副都督函国公银青荣禄大夫右领军大都督开国公太保左领军大都督齐国公初瓜洲之役军中散人张真被虏亮胥驸马都尉见而留之驸马管黄头女真三万人(删驸马至此十字)亮闻葛王已立乙未命驸马以本部兵归丙申兵变驸马兵既行有温暾(改作温都)者觅张真而得之梁尚书既作牒未有人传行乃以张真斋牒戊戌发十二月己亥渡江是时江南但不见虏(改作金)人饮马於江滨方疑之会张真到方知亮被弑虏(改作金)骑已有回者有虢州签军雷政者先自闲道来归说亮被弑初犹未信得梁尚书牒乃赏政以官。
晁公败盟记曰:二十七日金虏(改作人)诸酋(此字改作将领)集众兵帐中相与谋曰:南军如此此岂宜轻举前有大江之险车船之敌後有粮运之阻敲杀之忧祗送死耳完。
颜亮凶讠孛我辈。若无船渡江必杀我等柰何内一万户曰:等死求生可乎!众皆曰:愿闻教令得生则可有万户戴总管李总管者诸酋(改作将)之豪起前密谕诸酋(改作将)曰:杀郎主却与南宋通和归乡则生众口一词口诺不食顷诸酋(改作将)统集甲兵万馀人控弦持满呼噪直入逆(删此字)亮寝帐把门绌军部在为谁曰:我等欲至帐前有公事理会细军纵入诸酋(改作将)引兵射帐中亮左右护驾亲信兵卫识其难作擐甲上马各带奴婢出营脱身北走而亮觉变索弓箭仗剑顾视左右无一人矣。乃独身仓卒引弓欲射曰:南家人我家人今日杀我赦我在汝等囚我可也。无取弑君之名诸酋(改作将)不应连射帐中矢下如雨亮即死於扬州并杀妃二人太傅一人左右亲信谋事者数十人或云:逆(删此字)亮有妹夫者见变作先事刂刃於逆(删此字)亮腹冀脱己福既而亦不免於死为乱军所害先是逆(删此字)亮有亲军女真(删此二字)三万矛盾戈戟器械精纯尽用紫茸丝绦穿联铁甲号紫茸军其次用黄茸号黄茸国其次用青茸号青茸军紫青黄三军一名细军。又名护驾军专一族御宿卫虽有大敌悉不遣行初诸酋(改作将)欲弑逆(删此字)亮也。而细军拥卫严密不可得近因谓细军等曰:淮东子女玉帛尽皆逃避在泰州城域我辈急欲过江无由得往泰州取富贵乐等何不请郎主乞破泰州而取之细军欣然而请逆(删此字)亮从之细军去者三万人一鼓大破泰州子女玉帛无遗泰州统制官王纲弃城走江阴二十八日破泰州而逆(删此字)亮被弑乃二十七日也。二十八日将官景世雄以二十五骑迎见虏(改作金)人李千户约有三十骑拥过爪洲被虏菜人张真并虢州签军雷政渡江归顺报虏(改作金)主已被弑讫。
神麓记曰:亮初谋南侵也。用梁恪五光道马钦郭安国等为谋主尽刷在国番汉这五十馀万分五睡经河中府渡大庆关入陕西经孟津渡者为御营中军亮统至汝洛经河北西路卫州张家渡者往汉上经浚州通利军渡者前来徐宿经河闲以东过山东入胶西者皆大汉军使合喜孛堇(改作喀齐喀贝勒)总番军往熙河德顺欲先平巴蜀任宣徽命名刘萼统在军十馀万至光化扌江陵差高景山统大汉军至胶西登战船陈兵於海亮自提大兵直至淮阳要一举而下先以采石难渡定(要渡)瓜洲如违制来日皆从军法众军恐惧惟以待死计我所出劝农使契丹阿列(改作阿里)等谋十一月二十六日夜分以御营诸军弓弩持满向内喧哗声近御帐亮惊问莫非。
南军至乎!王光道秉烛引亮出帐来未即言闲众谓曰:君违天虐民杀母戮亲族灭大臣举国愁痛惟君一人南朝无罪背约犯边生造衅端不容谏诤恶逆不道神人共怒,岂能脱乎!亮见不免谓曰:汝等杀我顺南乎!归国乎!厉声言归国众箭皆发射死焚其尸时年四十王光道梁恪马钦郭安国等皆遇害就遣驿使走至汴杀皇后徒姑丹(改作图克坦)氏太子光英其惠妃德妃昭容安危容昭仪淑仪十六位御嫔皆放归宗亮简宗庙废祭祀弃法律逐功臣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轻百姓好攻战侵边境虐生灵是致如此谥法违天虐物曰:炀遂谥为海陵炀王后曰:幽皇后息曰:殇太子。
虞尚书采石毙这时记曰:绍兴三十一年完颜亮渝盟入塞进兵江淮遣诸酋(改作将)分道入寇(改作境)一军遵江道以趋两浙一军出宿亳以蹂淮西一军历唐邓以瞰荆襄一军据秦凤以伺梁蜀朝廷命诸将分屯捍御吴驻兴州姚仲驻汉中王彦驻安康吴拱驻襄阳李道驻江陵田量中驻武昌戚方驻当阳李显忠驻池阳王权驻建康刘驻镇江成闵驻晋阳李宝守海道秋九月亮以兵十万号四十万直趋江南为必渡之举时刘为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分命诸帅捍御十月乙卯虏(改作金)兵自发丰过淮西丙辰侵犯(删此字)庐州(下添至字)枯皋下寨戊午遣枢密叶义问督视荆襄江淮军马中书舍人虞允文参谋军事洪迈冯方并充行府幕属已未虏(改作金)兵犯(改作攻)滁州先是刘遣王权将兵渡淮迎敌权逗遛不进至历阳修筑城垒为自安计再檄权往寿春权以威胁总曹固请於朝乞留权守和州复督行权少是已三日发一军凡二十四日仅发去八军止於庐州戍守故虏(改作金)人犯(改作至)淮得以系桥从容而进如入无人之境权旋弃庐州回屯昭关将士皆请战权乃领亲兵先遁麾众使退虏(改作金)骑至尉子桥权始遣姚兴一军迎敌兴戮力死战数告急於权权大饮宴於仙踪山上以群刀斧自卫殊无援兴意兴势虽却犹杀贼(删此字)数百人擒渠帅而回会贼(改作敌)假立权帜以误兴兴奔入遂与其徒俱陷权犹走旗报捷冀以欺罔自解自是不复更与贼(改作敌)接径回和州州城新筑而所储资粮可为数月计权志不在守绐众曰:已得令令弃城守江庚申权登车船上遂自焚西门弃和州先往采石辛酉虏(改作金)兵陷和州城中粮储器械辎。
重尽委於贼(改作敌)虏(改作敌)乘势奔突军民自相蹂践拥入城河与江争渡溺死者什三四将士愤怒号呼指船底骂皆以权不战误国为言溃兵抱芦苇浮江而过者散而之他甲子权宵遁自采石归建康是日小捷於扬州之西南以王权失淮西则淮东孤军恐不能守虎翌日乙丑遂弃扬州退保镇江留一千五百人塞瓜洲渡亮兵进迫大江刻十一月初七日渡采石濒江居民震惊窜伏吏士无人色朝廷以诸将逗遛大律召成闵代刘趣王权赴都堂议事先遣舍人虞公往池州趣李显忠交王权军事虞公陛辞上曰:朕固知和议不足恃二十馀年(宫中)钱物不敢轻用毫积寸累内藏亦粗充盈正为今日备适叶义问以钱帛为请朕已从内藏支付几百万矣。卿须钱帛奏来朕所不吝第患事不立耳虞公退急装趣镇江时刘已卧病虞公见之因咨以今日事势刘大言曰:兵凶器战危事圣人不得已方用之虞公曰:今逆虏违天(删此四字改作北人)叛(改作背)盟席扌卷淮东西窥江南我有心腹之忧今日用后犹为得已乎!刘。又曰:直不爱朝廷官职将归制置招讨印耳虞公笑曰:公言大是主节但今国事如此上自王权之败不遑九重将以马上从事此岂将军上印绶时耶刘语塞时建康已告急虞公倍道趋建康是日我师败绩於瓜洲虞公往采石道遇王权败兵各鸟兽散公即讯之皆曰:我辈昨随王权只闻金声不曾闻鼓声盖权未尝与贼(删此二字)交战惟是走耳去采石尚二十里北虏(改作军)鼓声动地从者止公曰:事已至此舍人欲何之虞公不听亟索马行暨至采石望北岸贼(此字改作金人)硬寨连亘数十里我军星散无纪律虞公易服行造其闲会见一二统制官虞公劳之因问王权罢兵之由皆曰:权骄惰不恤士卒非虏(改作敌)之善胜权只有走耳我辈未尝虞公曰:今可战乎!众皆笑指北岸曰:彼势如此谁能以身犯必死乎!虞公徐晓之曰:虏(改作敌)万一过江而辈措足无所虽走亦何之今走亦死战亦死等死不如一战冒万死求一生转祸为福因败成功在此一举矧双朝廷衣食汝辈二十馀年缓急乃不能一战以报国众皆曰:今虽欲战柰无主其事者何虞公见其可动唱言汝辈止缘王权缪妄致此今朝廷已别选交王驻军矣。众愕然曰:谁可交者虞公谕之曰:朝廷差我到池州到池州取李显忠交此军事显忠如何众合辞曰:得人矣。虞公曰:虏(改作敌)谋来。
日过江势已迫请诸公当力战官家已发内藏库钱帛并节度承宣使已下官告在此颁赏有功者众皆曰:诚然我辈效命诸统制趋出转相告语须臾合军皆奋臂首争)死敌虞公即与勾集战舰简水军五千馀人连小舟护岸以戈船军当前终夜整龊十一月乙亥虏(改作金)筑坛於采石西岸上这登坛杀牛羊豕黑白马各一祭天祷江乞风以济丙子坛上见黄绣各二亮擐金甲坐坛上麾红以发战舰凡五百馀艘缘岸铁骑周匝三四十进而闲虏(改作彼)军大呼我军辟易会北风急虏(改作北)船如劈箭有数十艘即薄南岸公见统制盛新抚其背曰:昨与尔议破虏(改作敌)为期今乃不用命乎!盛回顾曰:舍人在此即麾军鏖战士气百倍无不一当十虏(改作金)兵大败戈船前断贼(此字改作敌归)路岸上馀众悉拜降先是酋(改作亮)恃其众欲径跨江而渡故所用皆是小舟一舟济数十人其指可掬而官军所操皆艨艟巨舰士卒用命遇敌船即撞劈中折(全舟)沈没贼(改作敌)既退衄公抚劳将士具捷因骑置以闻诸统领官环坐见枢府人吏趋走虞公之前唯谨私怪之闲趋起问吏舍人何官职吏对此中书舍人朝廷侍从官也。统领官争理庭下拜曰:初谓舍人阁门宣赞等官,岂有文官能驰骑行阵闲乎!虞公直执其手曰:诸公何言方与诸公共安危同死生期於破贼(改作敌)以报国家遂相与誓日虏(改作北)兵再欲济江而其意已屈然犹自张不已官军直突北岸夺其(渡口)以神臂克敌弓射之虏(改作敌)皆徒步登岸弃船而焚之官军(乘势纵火)尽为灰烬虏(改作敌)众披靡亮挥军下坛初亮使伪参知政事李通跪坛上口占檄文招王权戊寅显忠至遣硬探骑过江知虏(改作金)兵已走扬州与瓜洲渡兵合矣。虞公谓李侯曰:贼(改作敌)惩采石之败空垒往合瓜洲兵镇江无备我当往第恐兵少今来采石愈益深堑筑堤或伐木为栅守御甚固虏(改作敌)未可卒犯镇江边岸分屯备御甚多要害仅数处将军能任其责分一军相从如何更须有百馀战舰则事济矣。李侯曰:敬受令是日虞公径发循慈湖马家渡街道上措置方略迤逦还建康公至建康公至建康见元枢知府事张公焘(徒步)造谒虞公问劳甚勤曰:焘所谓赖公庇者完颜亮期初八日来此会食使焘安往诸公因议可以往镇江者皆有难色张目虞公。
曰:明府已建大功可任此责虞公往镇江谒刘刘疾已剧执公手曰:朝廷养兵三十年我辈一技无所施今日盛大功乃一中书舍人我辈愧当死矣。虞公退与杨存中成闵谋曰:贼已瞰江宜亟经画守御之备今船。又系岸有如临期不堪驾用柰何遂相与临江按试时江上止有二十四舟显忠所遣船亦至虞公命战士踏戈船上下中流如飞北岸虏酋(二字改作兵)皆凭垒纵观骇愕相谓曰:南军有备亟遣人扬州报亮亮驰至立问诸酋(改作帅)以必渡之策有酋(删此字)跪前曰:南军有备未易图也。观所用舟楫迅驶如飞甯能当之。且采石渡方此狭甚而我国犹不利请徐为之谋以伺其隙亮大怒诸酋(改作帅)退聚谋曰:南军如此岂宜轻举祗送死耳亮凶讠孛明日叵不能渡江必杀我辈不如先发遂共定谋杀亮乙未诸酋(改作帅)许作南军去刂寨直趋亮寝帐亲兵问为谁诸酋(改作帅)语之曰:我欲帐前折事亲兵纵之入诸酋(改作帅)引弓射亮被伤直弯基弓曰:汝是南家人抑亦我家人答曰:我家人亮曰:今日杀我赦我是在汝等不赦我速杀我然我自知无道汝等杀我固当诸酋(改作帅)连射帐中矢下如雨亮即死兼杀其妃五人虏(改作金)兵遂退屯三十里北人虢州签军雷政渡江归顺报虏(改作金)主已被杀矣。使骑往探得其实十二月庚子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管侍卫马军御前诸将都统制成闵中书舍人督视荆襄江淮参谋军事虞允文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朱夏卿列奏以闻北垒亦具亮之死日来求和捷书奏上曰:亮已遇弑军无统率众心不固赖诸路将帅广行招纳朝议亦欲进师虞公先往行在所禀议事宜时虏(改作金)虽移屯兵尚驻淮东公入见上慰劳有加虞公奏曰:此庙堂神灵陛下英断将士用命牙何力焉上嘉赏再三有旨论功行赏张振时俊王琪盛新戴皋以功烈显著人转三官其馀将士亦以次推恩虞公奏昨采石事势危急臣於振等行阵闲许以重赏振等效死力战三官恐不足酬其劳乞回在身宫职推赏振等上曰:江上甚危急得诸将致力其功岂忘寻改授正任承宣观察等使虞公继论列今车驾进发而虏(此字改作北军)在淮东镇江对垒(道路)尚梗今当督淮上之兵断虏之(二字改作其)归路发镇江等兵为掩袭之举虏(改作敌)可无噍类矣。上深然之命公往淮上措置而诸军先已过江矣。十二月壬寅成闵收复扬州甲辰李显忠以大军。
济江去和州三十里与贼(此字改作北军)相持丙辰成闵收复泗州皆虞公前日鼓勇士气一战之力也。未几北虏(改作军)都管司以牒来云:正隆无道背议兴兵今已废殒初立新主见议班师而朝廷将复从和议焉自古江淮用兵称周瑜之赤璧谢元之淝水为隽功然瑜乘曹公士卒疲疫之馀而淝水之胜出於苻坚退师之无律今亮以滔天之逆阴谋数十年(下添空国二字)长驱犬羊(改作深入)空国来寇(删此四字)而虞公奋然以忠义徇国帅罢散之卒身自督战遂成采石之瓜洲之虏(改作兵)不战而自毙此岂与赤壁淝水乘危徼幸同山语哉!异时国史大书特书与宋匹休荐绅钜上说必有能效勒燕然铭颂淮西碑以扬厉无前之绩者然远方书生亟欲广其事以壮吾中国之威激厉士大夫之气谨再拜稽首而书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一校勘记。
徐思计策可也。(思误作使) 其闲讲信修睦(讲误作谋) 将官景世雄以二十五骑迎降(降误作见) 李千户约有三十骑(一作约引三百骑) 更须有百馀战舰(有应作得) 丙申北人<豸虎>州答军雷政(脱丙申二字)。
●卷二百四十二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二。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
国史馆编修官员兴宗采石战。且录曰:完颜亮竭其国兵前来南牧其身先出汝州(京西道)示欲出襄汉上流朝廷遂促三司发精兵五万人合荆鄂之兵凡十二万先是虞侯作天官属上殿先论虏欲(改作金人)南牧之计必为五道出蜀口欲出荆襄止以兵相持淮东沮洳非用骑之地他日正兵必出淮西奇兵必出海道耳庚辰是年冬奉使。又明年三月回(旧校云:绍兴三十年以虞公为贺正旦使)具言虏(改作敌)必南牧盖已授甲造船必为南渡之计申言前论疏之语上曰:记得卿此言极是是年五月十九日虏(改作金)使上殿有奏言欲得两淮之地欲得将相大臣朝廷骇愕议所以发兵是时虏(改作金)主以兵驻汝阳(汝州)以避暑为名诈示渡汉江从上流以窥吴会朝廷发成闵领禁术五万人来戍襄汉上出虏(改作金)使悖语令宰相就都堂命侍从台谏论所以备虏(改作敌)之策时宰相宣上语云:今日更不论和与守直问战当如何庙论欲遣成闵全遣禁卫兵御襄汉上流虞侯云:不须得发兵如此之多虏(改作金)必不从上充上恐发禁卫厢兵益少朝廷内虚异时无兵可为两淮之用兵行未几旬日得报虏(改作金)主回汴虞侯白宰相虏(改作金)主已去乞留五千人殿後兵五万申约止江淮之闲欲留此为用。
若上流兵盛自江鄂闲应援。若淮西兵盛便出大江口(池州采石近)可能援淮西是时我人为虞侯之助其说卒不用至九月闲虏(改作金)以五万从兵出淮东刘拒之於楚州青石口虏(改作金)主自提重兵号五十万(皆精)甲自寿春(寿州)渡淮王权拒之二将不敢战望风奔遁虏(改作金)才与南后相接王权退自安丰(属庐州)至合淝。又退至柘皋而中军已退向濡须(和州大江口)虞侯见事急知二将必退回遂率四五侍从。又同白宰相说王权退师已临江口必败国事诸公云:权非敢退所以道虏(此字改作金人)深入身当其冲令邵宏渊出基右李显忠出其左夹攻之虞侯率四五侍从辨其不然此权必为走计时朱杨犹不以为然(倬椿)明日和报权果渡江朝廷震骇(十七日白宰相十八日得王权申)十九日上命叶枢密(义问)督视江淮军马伺命虞侯参谋军事二十一日陛辞上慰劳甚渥去卿本词臣不当遣以卿诸军事故也。
二十二日出临安是日得报刘兵走至瓜洲尽弃淮东之地虏(此字改作金兵)追驰至早角林(瓜渊之前)琦之副将员琦小捷乃托病过江十一月初四日兵大败於瓜洲(刘汜之役)江淮之闲民皆奔走是时虏(改作金)主以重兵临采石已数日积压建康张焘屡遣官来催督府措置虞侯与叶枢密初六日到建康是夜被旨罢王权以李显忠代之督府诈以檄召权来府议事夜遣虞侯持檄池州换李显忠分付人马令会於采石盖权兵在采石未走初七日发建康初八日早去采石於路十五里闻鼓声振野问道旁人云:是虏(改作金)主临江昨刑白黑马各一祭天取今日过江道旁茶房酒店官军闲坐虞侯呼问之其说与道旁人言俣虞侯双问云:既是虏(改作金)主过江因甚却(只在)这里众军皆言五权在淮西每日只打锣未尝得接战我辈皆是马军却使我弃马步走过江如今已无马我辈不会(步走)厮杀随行官吏多俗回虞侯云:须要在江上看兵势盖上遣我来当进不当退有进言者云:事败至此舍与一担担何也。
虞侯不听虞侯至采石诸将皆无战意公方会合诸将士诘之曰:我闻王权使淮西每日打锣不打鼓众(日果)如此虞侯慰劳曰:权不战教汝辈不成事今汝辈半死半活至此不易众绵唯唯然王权已罗兵权管你辈不得我是朝廷官官家差我担银犒赏你们今有节度观察至副校尉官告皆担来你辈食(官家)禄(官家)养汝辈三十年不知能戮力一战否众曰:我们也。要战但无人主此事虞侯与谘今日只办两眼随你们成得功大与你填大底官诰立得功小填小底官诰。若死於此则当同死於此。若你们走我亦随你去你们道走去甚处我便去见官家说统制以下某人肯杀某人不肯杀诸军大忄曰:今日有分付大家去厮杀,於是方布阵摆戈船是时江北虏(改作金)兵甚厚极目望上下流二三十里不绝鼓声振地虞侯即驰马至岸口见北岸一高台台上有大红绣旗黄旗各二左右立中有大黄盖有一人服金甲据胡床坐其上众云:此胡酋(改作金亮)也。
兵号四十万马数倍之虞侯侯遂与诸将议与统制官张振王琪戴皋时俊盛新列马军步军为阵静以待之分戈船为五以其二傍东西岸行东护岸西拒贼(改作来)船其一驻中流载精兵待战其二藏小港中以待不测摆布仅毕忽闻虏中(改作北岸)发咕虏酋(改作金主)亲执小红旗麾数百舟绝江而来顷刻闲有十数舟达南岸渡虏(改作兵)登岸与官军战公往来行闲公令时俊。
先登军皆死斗斩虏(改作杀)过当岸上(改作北岸)之虏(改作军)皆投拜战於江中列以万数天色晦亮犹(未退)会官军在淮西有溃散三百人自光州路转江而至虞侯拊劳之授以旗鼓设为疑兵虏(改作敌)果以为援兵至鼓声乃已却打梆子声虏(删此字)引馀舟遁去,或欲引水军掩其前断其归路虞侯以为不可所谓归师勿遏是也。恐或官军一伤我军少何以继之虏(改作金)万里入寇(改作深入)如此之势不止今日一战。若官军少则明日何以为敌但以强弩袭其後追射之虏(改作金)兵多伤至夜师旋计岸上之死三千七百馀人射死万户一人生获千户五人女真(此二字改作兵)三百馀人馀绵正军健者虏(改作敌)夜遁去即夜具奏旧将去新将未至决不敢引去是日椎牛张燕以劳军有说舍人乃阁门宣赞者及见枢密院人吏在虞侯前甚恭问之云:乃中书舍人非武官保人也。军将乃尽礼致恭至夜半体制改革令布阵再与将士待敌赋后已稍希虏(此字改作金人)至辰以来凡再鼓公举旗挥出海船五分之二其半向北岸上流直渡杨林河口诸将或问公保故遂说与诸将当时只合交船守杨林口不合放贼(改作彼)令出命统制盛新引船直下杨林河口保於江心下(泊船)度虏(改作敌)箭所不到处戒之曰:若虏(改作敌)船至杨林(河口)出即齐向射之必争於死无令一船得出岸如(河口)未有船出邓以克敌神臂弓射北岸,於是盛新受令於江心驻船齐力(下添拒字)射虏(此字改作北军)应弦而倒者万数虏(改作敌)见船无归路即从下流放火自焚官军亦於河口上流以火焚其馀舟凡一百八十馀只亮遵陆遁去至午闲遣一小舟令张千持书至书意似与王权有约其策似於用闲亟以已发遣王权之事报之以绝其意遣探马渡江至暮归(初九夜)说虏(改作金)主焚龙凤车(官人所乘)斩船作头二人(责船致败)鞭梁大使一百(名求来采石引亮者)连夜往瓜洲与虏(改作金)主书意合虞侯谓显忠曰:贼(改作彼)惩采石之败控大兵往合瓜洲之兵镇江无战备我当往措画之患兵少瓴采石(下添获备二字)虏(改作敌)既吃手脚必不了窥伺。又兼长江边岸分屯防御甚多其实紧要不过数处都统能任其责辍一处兵马应付如何双须得百馀战舰方可集事显忠略无难色欣然一一应副至建康见叶枢知(府事)尚书张焘闻虞侯至步行来问劳苦甚勤曰:某真谓赖公之庇昨完颜这要初八日来此会饭不知令焘却去那裹诸公会议遣官往镇江措置张目虞公曰:冯洪。
二公参帷幄之谋不可行虞丈已建大功可任此责虞侯笑曰:去不妨然记得一笑话人得一鳖欲以计杀而食之炽火使釜水百沸横竹稍於鳖誓曰:能渡此活汝鳖知主人计以杀之勉力爬稍竟渡之人曰:汝能如此渡甚好更为多度一遭我欲观之仆之此行无乃类是诸公大笑是日泰州以急告虞侯至镇江谒刘信叔刘病已革虞侯问疾刘执虞侯手曰:朝廷养兵三十年我辈一技无所施今日成大功乃出於朝廷一中书保人我辈愧当死矣。先遣一将救泰州连日大风未能行侯与杨存中成闵谋曰:贼(改作敌)已瞰江经画守御之备不可缓今舟船久系岸万一临时或有不堪驾用误事柰何上率临江按试是时江船既止有战舰二十四只相继李显忠所遣船亦至先是虞侯与李显忠商量今移时俊军於马家渡辍李捧全军一六千人。又分戈船百艘来会京口十一朋二十五日习水战耀兵命战士踏戈船上下中流如飞北岸酋长(二字改作军)皆凭垒纵观骇愕皆曰:南军有备急遣人扬州报亮亮跨马即至列坐诸酋(改作队)长会议为必度之举有酋(改作队)长前曰:南军有备未可轻举向睹所乘舟楫迅驶如飞此甯能当之。且采石江面方此为狭甚而我军犹不利不如徐为之谋以俟以隙这震怒拔剑数之曰:汝罪当死者数矣。我不即诛汝今沮吾军事尚可恕乎!酋(此字改作队长)伏地涕泣交流哀告久之亮曰:我。且赦汝汝与诸酋(改作人)议来旦合要船百只即渡江违令者斩之诸酋(改作帅)退曰:南军如此岂宜轻举轻则送死亮凶很不容吾等说明日必杀我不如先下手为强也。遂定谋杀亮夜即基所居帐中连发三简明射中亮亮引弓欲射已而问曰:你是江南人是自家人万户答曰:自家人虏(改作金)主曰:我自去年煞是无道理事至今日饶我也。由你辈杀我也。由你辈不。若早早下手万户一人直入即其帐中杀之并及其帐中妃侍五人并杀梁大使郭副留(药师之子)马韩哥(马钦。韩哥改作海古勒)李参正(通)四人皆为谋来南者尽焚其尸是月初一日州签军雷政来告虞侯即日同杨存中成闵渡江至瓜洲措置後二日虏(改作金)之大将以檄来请和公是日往行在奏事两淮之民自镇江至平江见公船过焚香拜投鸣指赞叹初六日奏事毕初十日车驾幸建康明年二月十八日还临安。
归正官张棣正隆事迹记曰:完颜亮自己巳冬十二月杀兄而自立守旧都於会甯越明年诛夷稍定下求言诏敕中外公卿大夫至於黎庶之贱皆得以书奏对阙庭是时上封事者多陈言以会甯僻在一隅官难於转输民艰於赴诉宜徙居燕山以应天地(中会)亮深然之即日相张浩右相张通古役天下夫匠百万肖京师之仿佛营都於燕山迄三年而成至壬申夏驾始幸之遂以渤海辽阳府为东京山西大同府为西京中京大定府为北京东京开封府为南京燕山炽都府曰:大兴改元以赦告天下亮以渐染中国之风(删以渐至此七字改作有文才。旧校云:刘祁归潜志云:亮读书有文才为藩王时尝书人扇有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之句)颇有(改作留)意於(书史)一日读《晋书》至苻坚传废卷失声而叹曰:雄伟如此秉史笔者不以正统帝纪归之而以列传第之悲夫。又一日与翰林承旨完颜宗秀左参知政事蔡松年语曰:朕每读鲁论至於夷狄虽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朕窃恶之,岂非渠以南北之区分同类之比周而贵彼贱我也。二子皆唯唯而不对(删双一至此七十三字)至丁导春二月御武德殿吏部尚书李通刑部尚书胡励翰林直学士萧兼赐坐(而语之曰:)朕昨夕夜已三鼓梦二青衣持牒称上帝宣朕前策小将军(乃亮小乌难马也。)腰弓矢随彼而前既行之次但如踏空转时到一门青衣指之曰:天门朕随入焉行一里之地宫极严丽朕欲纵马面临主前有二金甲谓之曰:此非人闲可下马步趋及殿垂帘如有待一朱衣曰:下拜而就跪朕绵随之但闻殿上语如婴儿令青衣持宣授朕曰:天策上将令征某国朕谢而出复上马见兵如鬼者左右前後杳无边际发一矢射之兵众以大喏而应之朕亦以喏之故惊愕而觉然而大喏之声犹在於耳朕立遣人於马厩视所策小将军但身汗如水取箭袋而数之亦的其一朕大异之,岂非天假手於我令取江南也。然而君父之语臣子毋泄於外众称贺戊寅夏五月亮御薰风殿宣吏部尚书李通翰林承旨翟永固宣徽使敬嗣晖翰林直学士韩汝嘉四子及庭首问吏部尚书李通朕欲迁都汴京将宫室重修加兵江左使海内一统即意如何通以阿谀面从惟佞是务对以正知天时人事不可失也。亮深悦之徐问翰林承旨翟永固永固对以燕都始成未数载帑藏之匮乏未补百姓之疮痍未痊,岂可再营汴都而重劳民力况江南乃继好之邦岁以厚币礼陛下同可无名出师而重劳征伐哉!臣为二事俱不可亮曰:非老。
奴婢所知复问宣徽使敬嗣晖对以臣与李通所奏同问翰林直学士韩汝嘉汝嘉对以牙与翟永固所奏同亮怒永固汝嘉之弗意遂退及门复宣殿侧听旨二子以为重则刀锯轻则鞭笞必不能免继宣翰林待待制綦戬讲晋史亮怒稍霁赦而释之明日拜李通为右丞敬嗣晖为参知政事永固知亮之罪己惧而乞解官己犯春三月遣左相张浩右参政嗣晖起天下军民工匠民夫限五而役三工匠限三而役两统计二百万运天下林木花石营都於汴将旧营宫室台榭虽尺柱变不存片瓦亦不用更而新之至於丹楹刻桷雕墙峻宇壁泥以金柱石以玉华丽之极不可胜计是年冬遣翰林侍讲学士施宜生入觐本朝隐画工於中闲节写临安之城邑市井及吴山之秀立具图以进亮这遣人於坐间Й屏而图写之城邑闲兵火残毁於吴山绝顶写已策马而立焉徐令翰林修撰蔡作诗书其上曰:万里车书已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屯兵百万西湖上产马吴山第一峰亮诡曰:御制亮每与左补阙马韩哥(改作海古勒)面会旁拾事迹指画其处所另白其胜概亮乃奋髯箕踞不胜其志之锐明年庚申在正月再役天下军民匠不限丁而尽起之委右丞李通提探造军器於燕山之西北隅遣工部尚书苏保衡侍郎韩锡郎中张参预造战船於通州潞河是月二十三日翰林医(乐使)祁宰奏封事谏亮其略曰:臣闻民惟邦本本固邦甯今则北有造军器之烦劳南有修大内之重役百姓以久苦转输不胜疲敝臣愿陛下权罢其一俟一成而再计之兼来岁害气在进不利行师伏望陛下以天下为念社稷为心曲随臣请亮怒令擒而杀之祁宰神色自如而再请曰:臣年七十死固足矣。惟恐陛下将来不及臣更欲语已为左右刀刺其颊以杖穿之执缚而出祁宰以朝章受刃辞色终不改刃行之次烈风大作砂石飞舞人面不可见者迨三日而止是年秋八月委户部尚书梁球先计女真契丹奚家三色之军不限丁而尽役之修长者为正军矮弱为阿里喜(改作伊勒希)共得二十四万以一阿里喜(改作伊勒希)副一正军而为一类为一十二万馀计中原汉家渤海之地一十七路於内除燕山中都路造军器南京开封路修大内俱免差焉馀十五路每路签汉军一万人遂委吏部侍郎高怀正兵部郎中萧彦良户部主事王修翰林修撰郑子聃登闻检院使王淑右司郎中。
王全东平转运使梁肃翰林修撰杨伯仁翰林侍制刘仲渊修起居注刘元旨御史徐之万太府少监李天吉翰林应奉李希颜殿中侍御史高公挺户部员外郎曹节银牌而出焉目曰:差签军使至冬十月签差始定合女真契丹奚家三色之军通计为二十七万取有唐治分为二十七军其所授正副户各有差遂以五十户为蒲里党政军(改作富勒浑)百户为谋克(改作穆昆)千户为猛安(改作明安)万户为都统至十一月委正番猛安(改作明安)所签定女真契丹奚家军内检其精锐者十取一二至都统(所签)复三取一及燕山亮自试其果能射者得五千人目曰:细军其甲各以五色绒线穿之亮每自负曰:所签者数十万但可张其势取江南者。此五千足矣。辛巳二月亮率文武并百官驾幸洛汝百姓以父行而子留泣号盈其城三日不绝夏四月驻跸北邙自改曰:太平五月复临於汝以取牛马水草百官具法驾陈九节仪迎亮於南薰门亮入门暴雨大作仪制乐音皆不能举至内承天门雷风迅作拔云:一ト门未及开关拆击三守门吏死入门复霁秋八月皇太后谏亮不可亲征亮怒令护御将军赤盏彦忠(改作持嘉彦忠)杀母於太后宫越数日亮后徒单(改作图克坦)氏及太子光英再谏亮怒亦欲诛后与子惧隐於宫中三日亮赦而出自母谏死百官钤口结舌无更言者秋九月亮御正隆殿宣诸大臣问曰:众多宰职不能为朕为一路统军右丞刘萼率尔而对曰:臣愿请为之亮喜即拜为果胜军万户都统越日拜特进张彦忠为步军都统以孟州防御使王彦章副之将兵十万道出陕右击剑外拜工部尚书苏保衡为水军都充昭武在将军完颜郑家(改作镇嘉)副之将兵工万辎重随焉自海州飞棹而下拟钱塘江而出期以三旬迎亮於大江之南是月起天下签军分路请甲而人征焉西则河中说兆南则大名相州东则济南东平三军请甲之次同日反回者一十二万步军都统张彦忠止将兵三万出陕右水军都统苏保衡止将兵二万出海道右丞刘萼止将万能人出汉上馀则并会於黄河之南亮领焉冬十月王友起於大名耿京起於济南陈俊起於太行乘时崦啸聚者处处有之亮首知大名之乱拊髀而叹曰:朕兵未行辄挠其後虽匹夫匹妇不可留即遣都统斜也。(改作舍音)将兵万人攻大名多与少尽洗之大名之众闻风而自溃焉斜也。(改作舍音)杀居民三。
十万口灭族者一千七百馀家是通为大都为先锋将兵十馀万亲征淮上是日亮衣橘红袍衷以金甲从新宋门而出亮后徒单(改作图克坦)氏及太子光英拜送亮为之掩泣者久之徐自语曰:天使之不自由矣。中旬度淮过项羽庙下马入谒呵责久之末旬兵临於江上是日因辽阳府签军万人叛归(策立)葛王裒於东京改元大定是时中原之民知裒虽立尚在沙漠度亮虽存驻军淮上中原无主皇皇如也。其闲豪杰辈不待本朝之命改虏(改作金)正朔为本朝正朔至亮死於淮甸裒徙於燕山方抚定焉是月虏(改作金)相张浩知裒抚定黄河迤北之地使人笔录裒赦具以报虏(改作亮)亮得之於路以鞭击而叹曰:是子福过我也。朕平昔有意俟江南平定之後取武成一戎衣而有天下大定朕欲改之此子为我先矣。徐令人取一册亮果预书久之敕南京枢密院遣先锋郭安国男端孙(改作纳丹珠)将兵数千自黄河以北州县无少长而尽洗之比至相州闻亮死方止至十一月亮以内乱所扰知军意之二三战船之不至在江之不可渡或有鸡肋之意然未形於牙齿闲。又恐贻笑万世遂筑渡江台於江之南然後作不军计是日宣威胜军万户耶律劝农语曰:尔所将军兵俟来日朕欲自较其部族擎人其数当从军法耶律自度所统军已不及半惧亮之必诛与子寝殿宿直将军母里哥谋母里哥以计弑亮上下皆从之明日乘亮未起军突於帐前集箭射之亮疑本朝掩客当鹘(改作穆昆)杀射亮仆地众执而缢之都督李通亦为乱军所杀三军遂四散而归。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二校勘记。
出蜀口欲出荆襄(欲字衍) 权申云:非敢退(脱申云:二字) 虏追骑至早角林(骑误作驰) 既是虏主今日过江(脱今日二字) 虞侯与说(一作虞侯曰:) 你们道我走去甚处(脱我字) 左右分立(脱分字) 必争与死(与误作於) 小注(名球误作名求) 修起居注刘元真(真误作旨) 取有唐制(制误作诒) 诛杀守令改虏正朔(脱诛杀守令四字) 使人笔录裒赦文(脱文字)。
●卷二百四十三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三。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
炀王港督录曰:岐王亮杀主自立改元天德都会甯府内侍陷虏(此字改作北中)每思报仇乃进曰:燕京自古霸国虎视中原为万世之基帝都近矣。遂纳其言差梁汉臣允修燕京大内正使也。彦舟为副使自天德四年起至正隆三年毕工改燕京为中都择日迁都燕山府以护驾军三十万铁浮图一十万紫茸细军一万为先锋木突(改作穆敦)总管留守会甯府正隆四年八月十八日至燕京萧玉奏曰:陛下移燕山去白沟百里之外皆南宋故土孔彦舟郦琼靳赛王喜徐文孟斌之徒项背宋臣皆握大军尽屯中原万一有变非国之主亮曰:卿无忧也。梁汉臣奏曰:臣闻南宋讲武教兵有吞中原之志愿陛下无坐乐於内可令山东两路河北三路通水去处积草聚粮仍於诸路州军置造军器兼修大梁虎视江淮及造战舰以备海道征伐并依亮一日入皇后阁见棹子上胆瓶内有木樨花数朵问此花出於甚地后曰:汴京。
孔彦舟进来乃索笔砚为《诗》曰:绿叶枝头金缕装秋深别有一般香一朝扬汝名天下也。学君王着枯黄一日宣梁汉臣曰:朕欲修汴京大内时复巡幸卿为朕谋无得有辞汉臣曰:被奉圣训岂敢辞免愿陛下颁诏诸路发人夫工匠以候使唤以梁汉臣充修汴京大内正使孔彦舟为副使因谓汉臣曰:赐金字牌子与卿去处如朕亲行赐金奶钱段绢各一百仍差都统阿使多术律甯(改作舒噜甯)统骑军二十万驻於汴京城外防逃走工匠人夫工匠日支米二千半钱五十文人夫变如之贞元三年梁汉臣孔彦舟至汴城正隆元年春起夫正隆四年毕工梁汉牙孔彦舟奏京城大内修造了毕。又令人催造通州战船遂起人夫抬舁木植打造战船三等凡灵敏千只委兵部尚书苏保衡徐文统押仍於诸路刷铁匠五千人打造人马衣甲军器有郓州相州青州进到铜钹刀五千口改造敲刀。又令东平府北京阅州大安军集八百万签女真渤海契丹汉儿五十万山东两路河北三路并签大军一十万诸路番汉军七十万诸路捕鱼稍工水手一十七万番汉等军共二百九十七万令分八路入南界完颜仲统兵取长安凤翔至西蜀完颜明统兵自西京至均房汴京南颍昌府方城颍县邓州孛堇(改作贝勒)统军自南颍州蔡州临汝阿鲁(改作阿噜)术律(改作摩哩)统军自亳州至城父顺昌府光州乞伏赤朱自寿州合肥和州界耶律术(改作耶律穆)自青齐至淮楚界御驾亲征兵部尚书苏保衡监修战船苏保衡奏臣被奉圣旨打造战船完备通州至定要口二百八十里陆地不通河沟无水通舟入海伏望特降睿旨行下措置帝宣汉臣来曰:苏保衡奏来称通州不通水海口陆地二百八十里奈何梁汉臣曰:起三路人夫开渠担水(作成)浮泥用夫拖船入海行下苏保衡即施行梁汉臣私曰:贼(改作暴)君无道但得一路人夫叛我宋中兴有日柰何自修燕京及大梁签刷人夫工匠三百馀万无一人是丈夫也。,岂非天哉!苏保衡起山东民夫开河担水挽舟自通州入定林口二百八十里人人称冤道路嗟叹而无一人敢叛者汉臣。又奏西京洛阳好花宜巡幸看花正隆二年二月幸洛阳一夜天降大霜群花尽死不悦梁汉臣曰:陛下降诏催促诸路大军南取江淮无失其时天与弗受返遭其咎时至弗受其殃臣愿陛下统一天下混车书於万里,於是下诏催促马步军起行往汴京。
宣梁汉臣孔彦舟抚问修大内不意有人谮彦舟者遂赐酒之彦舟捧卮跑饮见彦舟臂上雕青问曰:何物也。彦舟曰:臣少年时不成器教人刺来曰:卿如今成器敢做甚彦舟股忄栗命彦舟充西京留守起行至路药发而死二年八朋在汴京值中秋设宴百官玩朋忽密云:罩月索笔作鹊桥仙词曰:停杯不停歌不发等候银蟾出海不知何处片云:来做许大通天障碍虬髭断星(眸睁)煞惟恨剑锋不快一挥挥断紫云:根要见婵娥体态翰林学士祁宰奏曰:陛下弃大国宫殿遍幸诸州败盟兴师无故举事劳力役生灵兴工动土修建西京之内开掘无用之河劳基军民嗟怨盈路太乙出现陛下转以为妖殊不惮畏臣食禄於朝焉可缄默伏望陛下察天地之不祥收兵罢役通和南宋复还故都四海九州咸感圣德天下幸甚亮大怒斩之灭其族焉隆三年二月下诏小龙虎大王兵五万守镇蒙古右司虎牙卫将军大家奴(改作大嘉努)守镇上京会甯府术律(改作舒噜)侍中兵三万守燕京中都葛王兵五万屯齐郓两州兼津发粮草皇太子奉国卫将军户部侍郎张昌等守汴京御营前军高委礼管押御前射雕军一万三千并紫茸细军三千御前提举右将军达耳明威(改作塔尔明威)御前左将军赤盏明威(改作持嘉明威)御前前军伽罗明威(改作额噜明威)御前後军西道部属这兴国奴(改作兴国努)将紫茸细军三千人令分五部一部五百人每队六十人谋克(改作穆昆)一人队头一人戎芦服一人牌头二人饭食五人队身五十人五年秋九月起汴京敕天使催促八路军马各依地分入南界进发时童谣言正军三匹马签军两只鞋郎主向南去赵老送灯台九月渡淮至寿春屯驻差御前都统骠骑总管韩夷耶奉敕领行临发赐御制喜迁莺词曰:旌旄初举正是力健嘶风江渚射虎将军落雕都尉绣帽锦裘翘楚气张断发争柰鼙地一声鼙鼓笑谈顷指长江齐骇六师飞渡此去无自惰金印如斗独在功名取断锁机谋垂鞭方略人事本无今古试舒卧龙韬韫果见功成朝暮问(江左)想云:霓以俟玄黄迎路韩夷耶兵南进遣千户莫利(改作穆棱)领骑五百掠地遇大宋姚兴马军五十馀至尉子桥游骑探得遂报破敌军统制戴皋戴皋请统制姚兴再率四队四百人出阵王权领众因走车采石江口是夜多张旗帜地中明火径虏(此字改作敌营)数千伏路虏(改作敌)不能前遂得渡江屯驻东采石亮。
驻军和州两岸相对日谋渡江是日淮东刘两府拥兵淮楚舍人虞允文催督张振将建康龙湾采石军船分布上下汉张振差戴皋提举诸处人船王宗海鳅二百只周荣狮子船一百只策应采石范汴战船五十只在采石河口对母山杨林口薛家湾耿下张渊将艨艟船三百只对石婆嘴三山基时俊战船五十只屯於沙洲北乌基马家渡杨选战船三十只对放口马家渡张永战船五十只策应薛家湾慈乌基王宗水军张振王琪虞允文催督措置防守江岸时十一月八日虏(改作金)主於江西岸筑坛遣奉国大将军乞伏赤朱押战船一千馀只出杨林口沿江摆布虏(改作金)主登坛手执小黄旗招使入船敕下如先得岸者建康金银给支一万千户登舟济江虏(改作金)主台上用黄旗一刺各馀只战船摆为一字直趋东岸而进张振登山见贼(改作敌)船指东采石岸进用诸军号带旗指便诸军战船及艨艟斗舰海鳅等船出岸两势包掩鼓声震天飞箭如雨旌旗盈江咕声如雷两势掩击战士奋勇争先尘战艨艟战舰江上逆水如飞虏(改作敌)船低小尽没於江活捉番贼(改作敌兵)不知其数跳水死者千馀人虏(改作敌)船一千馀只走西岸诸军踏车船赶杀梁汉臣奏云:本国大捷请陛下登舟早达建康虏(改作金)主欲登舟赤盏明威(改作持嘉明威)将军奏曰:陛下番(改作北)船底小尽被南宋压沈大江柰何陛下乘舟欲渡是梁汉臣卖陛下於宋朝耳亮见败舟奔岸亮夺怒谓梁汉臣曰:汝本宋朝旧臣朕高官厚禄恩过朝士不知纪极而敢反朕遂命赤盏明威(改作持嘉明威)将军斩梁汉臣於江岸虏(改作金)主见诸军败回返和州诏天使催促海道大 军苏保衡有海船千户韩宗愈降於李宝李宝追赶用火箭烧番(改作北)船船尽焚没尽没尽降其军正隆五年十一月亮至扬州东门外汉王庙建御寨诣瓜洲岸望在江见本朝以虞舰教水军於江心旌旗丽日器甲鲜明艨艟战舰海鳅戈船及狮子船楼子船於大江心飞走布长阵望北岸一弩箭射不到处打梆子声不绝排一字阵於浮玉亭上声喏诸船复回虏(改作金)众大骇亮谓臣下曰:此纸糊船何足道哉!遂回扬州御寨有木突(改作穆敦)总管大怀忠总管肖这巴(改作萧扎巴)众议曰:郎主坚欲渡江适观大宋战舰江心如飞甲士奋勇人船精锐我等皆北人走马射箭为上,岂可乘船与江南人战大江金星死於江中不见乡里大。
怀忠等早至御寨奏事见乐家奴(改作乐嘉努)将军云:郎主昨晚大醉未直大怀忠乐家驻(改作乐嘉努)郎主夜来有何圣旨乐家奴(改作乐嘉努)曰:昨晚与后妃饮言三日渡江不得将大臣尽行处斩肖这巴(改作萧扎巴)以蹑大怀忠脚 谓乐家奴(改作乐嘉努)曰:若郎主起来谓大臣奏事则个,於是肖这巴(改作萧扎巴)大怀忠复回商议云:若不行弑逆我等无缘还乡必死於此大怀忠云:郎主有紫茸细军万人护御双乐家奴(改作乐嘉努)将军倾信柰何事有泄露死和无疑肖这巴(改作萧扎巴)云:晚朝奏遣细军东取海陵先请乐家奴(改作乐嘉努)将军谕以祸福使心变动事可济矣。晚朝奏云:臣等度大江必能济渡(东有)泰州可令紫茸细军连夜进取所掠金银尽以给赐一发渡江必能济岸遂遣之行是夜诸人邀乐家奴(改作乐嘉努)将军说之云:郎主坚欲下江南今南宋沿江战艘万只冲巨浪如飞我等(尽喂)鱼鳖耳乐家奴(改作乐嘉努)曰:诸人欲何如大怀忠等曰:若不行弑逆定难回乡乐家奴(改作乐嘉努)曰:诸人举事家奴(改作嘉努)愿效愚诚肖这巴(改作萧扎巴)曰:今夜三鼓伏万弓於暗处使人举咕父即入言南人去刂寨公先盗郎主弓剑以烛引郎主出帐诸人望烛明处以万箭齐施时公当避之大怀忠曰:若事济拜公大将军东道大总管乐家奴(改作乐嘉努)许诺是夜三鼓亮醉卧帐中闻外咕声乐家奴(改作乐嘉努)云:恐人所盗臣带於身家奴(改作嘉努)孰烛引亮慌急披锦衾出外家奴(改作嘉努)弃烛奔窜万箭齐发射死亮大怀忠等引军北遁。
亮乃阿骨打(改作阿固达)长子宗干元子也。宗干生四子曰:充曰:兖曰:襄曰:兖皆为亮所诛死亮篡夺後以同谋皆讨论封拜自古讣肖王仲武鸟挞(改作乌塔)大卿高景山兴国奴(改作兴国努)各赐铁券平昔善者皆沾恩赏睚眦宿怨如完颜卞曹坚之刘仲甫之徒皆贬降窜黜焉。
神麓记曰:亮安装登极惟有一亲弟梧桐兖(旧校云:金史兖本名梧桐)以殿前都点检为贺正旦使来我朝都亭驿中病甚亮以天使催督返界归国死。又有一亲弟判宗正雍王兖小名蒲甲(改作博哈)为人氵莅事精勤果断不私众人称赞惟亮不甚和畅即位之後徙座次上藩除西京留守大同尹有说书者刘敏讲演书籍至五代梁末帝以弑逆诛友之事充拍案厉声曰:有如是乎!奴婢契丹人栲栳提点上告变云:大。
王谋反宣诏至燕京斩而烹之二子皆赐死。
天德三年诏门下朕临民而为父母必思安於兆民继世而为帝王必思期於万世是以定国家之计岂使止於目前承祖宗之谟不敢忘於在远昨因抚绥南服分置行台时边防未定法令未具本非永设只是从权既而人拘道路之遥事虑岁时之滞凡天下固无亲疏彼此无闲各体君上之意务尽均平。若能於公相之子孙闾阎之黎庶一体视之如朕之所喜无以加焉朕虽居人上之尊承万方之统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惟以太平为忧不敢以位为乐也。自古帝王固有酣醉嗜欲辍朝废政穷奢极侈耽乐是从虽有忠义之士犯颜逆耳一谏而有斥逐再谏而加诛戮则终杜底下臣之口无复敢言者朕非不知变非不能所以然者重念太祖皇帝艰难以取天下俗救民於水火之中非欲自尊务承先志兢兢持守虽跬步不敢忘凡尔有官君子待享爵禄於安平之时其可不念太祖艰难创业之功今朕求治之意交修不熙庶绩朕宣布百官盖有五刑著为常典小者加之责罹於邦宪实有伤於朕心故使通闻庶令天下有守法奉公无赃私之过朕所闻知必加进用自今後凡有罪者无或隐而相容凡觖望者必尽狱以取平庶共底於大甯以同享於极治咨乐有众全予到场不故兹诏示想宜知悉诏书如右宜令尚书刑部关牒各应行下於合属去处。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三校勘记。
岐王亮弑主自立(弑误作杀) 王喜徐文(王喜应作王善) 铜板刀五千口(板误作钹) 自寿州至合肥合州界(脱至字) 将射周军一万三千紫茸细军一万先下两淮韩夷耶奉敕领军南行(脱将射周至韩夷耶二十一字) 姚兴单骑突入贼军出没数遭身带数箭抚谕战士今日报答国家建节封侯在此一日无得退走姚兴见贼添兵数万遣骑求救於王权相拒历阳王权领众回走东采石江口(脱姚兴单骑至相拒历阳七十五字) 是夜多张旗帜城中明火抽军倒那济江贼军知觉大战於杨林渡统制时俊用劲弩数千伏路(城中误作地中脱抽军至俊用二十一字劲弩误作径虏) 虏主见诸军败绩(脱绩字) 部管肖这巴等众(脱等字) 使人兴咕公即入(公误作父) 自唐古卞萧玉(误作古卞肖王)。
●卷二百四十四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四。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
张棣金虏(改作国)图经(旧校云:此卷以金史对舛巳极无从改正。又云:但有异同似非舛舛也。)曰:一京邑金虏(改作人)有国之初都上京府曰:会甯地名金源其城邑宫室类中原之州县廨宇制度极草创居民往来或车马杂还皆自前朝门为出入之路略无禁限每春正击土牛父老士庶无长无幼皆观看於殿之侧主之出朝也。威仪体拦驾以诉之其朴野如此至邕有内庭之禁大率亦阔略迨亮弑而自立粗通经史知中国朝{宀一}之尊密有迁都意继下求言诏应公卿大夫刍荛黎庶皆得以利害闻时上书者多陈京师僻在一隅官艰於转输民艰於赴认不。若迁燕会三年而始成真元四年亮率文武百官驾始幸焉遂以渤海辽阳府为东京山西大同府为西京中京大定府为北京东京开天下京邑始定焉都城之门十二每一面分三门一正两偏焉其正门四旁皆。又设两门正门常不开惟车驾出入馀悉由旁两门焉其。
门十二各有标名东曰:宣耀曰:施全曰:阳春西曰:灏华曰:立泽曰:新益南曰:丰宜曰:景风曰:端礼北曰:通元曰:会城曰:崇知内在门左掖宣阳双在外焉外门榜即墨书粉地内则金书朱地皆故礼部尚书王竞书。
一宫室亮欲都燕遣画工写京师宫室制度至於阔狭修短曲尽其数授之左相张浩辈按图以修之城之四围九里有三十步自天津桥之北曰:宣阳门(如京师朱雀门)门分三中绘一龙两偏绘一凤用金镀铜双只日开一门无贵贱皆得往焉过门有两楼曰:文曰:廊之半各有偏门向东曰:太庙向西曰:尚书省通天门今改为应天府观高八丈朱门五金钉饰之东西相去里馀。又为设一门左曰:左掖右曰:右掖内城之正东曰:宣华正西曰:玉华北曰:拱宸门及殿凡九重殿三十有六闲阁倍之正中位曰:皇帝正位後曰:皇后正位位之东曰:东内西曰:西内各十六位乃妃嫔所居之地也。西出玉华门同乐园瑶池蓬瀛柳庄杏林尽在,於是。
一宗庙虏(改作人)本无宗庙祭祀亦不修(删本无至此九字)自平辽之後所用执政大臣多汉人往往说(删所用至此十二字)以天子之孝在乎!尊祖尊祖之事在乎!建宗庙。若七世之庙未修四时之祭未举有天下者不可不念虏方开悟(删此四字)遂筑室於内之东南隅庙貌祀事虽具制度极简略迨亮徙燕遂建巨阙於内在之南千步廊之东曰:太庙标名曰:衍庆之宫以奉安太祖太宗晟德宗宗干(亮父)。又其东曰:元庙以奉安元祖克者(改作和卓)仁祖大圣皇帝杨割(改作杨格)至裒立迁亮父德宗於外室复奉安父懿宗宗尧於太庙其昭穆各有序。
一虏人本无之礼(删虏人至此八字)至亮徙燕筑陵於城之西南九十馀里大洪山时太庙元庙告成始(改作遂)有尊祖之间时奏议者多陈郊祀配天之事亮耻效中国旧制令别讨论之礼官进以三年一五年一乃上古之制也。当取夏四月取冬十月亮从之诏告天下遂令太常寺备大乐具九奏仪从侍期往焉至是月吉日先一夕宿於正殿次日凌晨令导从人各服五色画衣执旌幢斧钺幡盖羽扇自内城至庙夹道骈肩而立徐布九节仪从奏乐及歌者皆乘马迨御座衣元服兖冕执圭乘玉辂九龙御座至庙礼毕易之金略服达游冠绛纱袍奏乐曲而回。
一山陵虏(改作金)人都上京本无山陵(删此四字)祖宗以来止(改作始)卜葬於护国林之东仪制极草创迨亮徙燕始有置陵寝意遂令司天台卜地於燕山之四围年馀方得良乡县西五十馀里大洪山曰:大洪谷曰:龙衔峰(冈峦)秀拔林木林密(至筑)陵之处亮寻毁其寺遂迁祖宗父叔改葬於增基之上。又将正殿元位佛像处凿穴以奉安太祖太宗晟父德宗宗干其馀各随昭穆序焉惟被杀葬於山之阴谓其刑馀之人不入。
一仪卫金虏(改作人)建国之初其仪制卫从止类中州之守令在内庭闲或遇雨雪虽后妃亦去衤蔑履赤足践之(删止类至此二十六字)其(改作极)淳朴如此(删此二字)立始设护卫将军寝宫小底(改作实达尔)怒气手伞子迨赴燕始乘车辂兖冕仪从颇整肃特令翰林待制邢具瞻作引导词曰:五年一狩仙仗到人间问稼穑艰难苍生洗眼秋光里今日见天颜金瓜玉斧沈烟和舞蹈六龙闲歌谣道咏皆相似天子寿南山至亮徙燕知中国(删此三字)威仪这尊护从悉具。若寻常行猎观田多无定制,或以数百骑或数千骑前後皆执旌旗上绘一日至一大绣日旗曰:御坐马伞或黄或红时或排驾而出大率制度与中国等(删制度至此六字)导前者皆手伞子其人各长六尺八尺衣奇锦团花袍金镀银带簇金蛾拳脚幞头双引而前皆散手及半方有执旗者约干馀队旗之後曰:驾头(驾头後曰:)护卫将军皆衣紫窄袖衫金带幞头腰弓矢并马而行弓矢一绣袋覆之得数百至曲盖其形六角细曲柄饰以文彩以护军执之以为仪式曲盖後曰:御坐马左右二副点检领之御马後曰:寝殿小底(改作实达尔)衣大红乘骑与护卫将军一等止无弓矢而腰以红包袱。又约数百及驾或乘逍遥或乘步辇或乘马临时取旨焉其上张盖表里皆黄罗柄微曲驾之後护卫小底(改作实达尔不计其数。又其後曰:马军栲栳随焉。
一旗帜虏(改作金)人以水德凡用师行征伐旗帜尚黑虽五方皆具必以黑为主寻常车驾出入止用一色日旗与后同乘加月焉三旗相闲而陈或数百队或千馀队日旗即以红帛为日刺於黄旗之上月旗即以素帛为月刺於红旗之上。又有大绣日月旗二如。
享大礼册封一一循古制旗无大小皆备焉然五方五星五岳青龙白虎朱誉玄武神凤外。又有五星连珠一日月合壁一隼二太白二近御。又张一大旗其制极广绣绘神物以猛士执之。又有数十人护之各施大绳以备风势名曰:盖天。
一冠服虏君臣之服大率与中国相似止左衽异焉虽虏主服亦左衽(删虏君至此二十四字)其(改作金)臣皆横金文臣则加鱼不待赐而许自服焉。
一官品虏(改作金)之官品本遵唐制。又以本朝之法并辽法参而用之文则郎与大夫武则校尉与将军其勋爵食邑皆同焉至二品文武混而为一亮立渐加损益如中亮改中宪奉德改朝列。又增崇进荣禄二官至裒再益中大人行大定官制焉。
一取士金虏虽夷狄中至贱者(删虏虽至此八字)初无文物自侵辽後所在处以科举取士遂有渖州榜平州榜真定榜才是也。至天会十年海内小安下诏如契丹开劈制限以二岁有乡府省三试乡中曰:乡荐府中曰:府解省中曰:及第时有秀士有未愿起者州县(必根)刷遣之程文分两科曰:诗赋曰:经义各一场殿试则诗赋加论经义加试策榜首与魁各分焉是年赵洞为诗赋第一人孙九鼎为经义第一人并补承议郎第二人承德郎第三人承奉郎馀不限甲次尽补承事郎科举由是而定立。又增专经神童法律三科为杂科亦设乡府省三试中选(之人)并补将仕郎迨亮杀自立甚有尊经术崇儒雅之意始设殿试。又乡试聚於州限三人取一府试分立五处河北东西两路中都於大兴府临潢会甯东京产等路於大定府西京路河南北路於大同府大名路山东东西两路於东平府(南京路於)一封府京兆熙秦等路於河中府并限四化取一省试以五百人为定格殿试日黜落中第之人多寡不等临期取旨。又将(第一)人特赠一官授正仕郎馀并授从仕郎次举。又罢经义专经神童止以赋词法律取士词赋为正科法律为杂科裒立於府省试各添策论一场将殿试第一人依旧承议郎第二第三人儒林郎并赐绯馀皆从仕郎至今不易。
一屯田屯田之制本出上古虏人非能遵而行之偶尔符合比上古之制犹简废伪齐豫後(虑中)州怀二三之意始治均田屯田军非女真契丹奚家亦有之自本部族徙居中土与百姓杂处计其户口给官田使自播种以充口食春秋量给衣马殊不多馀并无支给。若遇出军之际始月给钱米不过(数千)老幼在家依旧耨亦无不足之叹今日屯田之处大名府路山东东西路河北东西路南京路关西路四路皆有之约一百三十馀千户每千户止三四百人多不过五百所居止处皆不在州县筑寨处村落闲千户百户虽设官府亦在其内。
一用师虏(改作金)人用兵专尚骑闲有步者乃签差汉儿悉非正军虏(改作金)人取胜全不责於签军惟运薪水掘壕堑张虚势般粮草而已不以多寡约五十骑为一队相去百步而行居长以两骑自随战骑则闲牵之待敌而後用。又有一贴军曰:阿里喜(改作伊勒希)如遇正军病即以贴军代行至兵都官曰:天下兵马大元帅次曰:左副元帅右副元帅左帅左翊都统。又其次曰:随军万户每一万户所辖十千户一千户辖十谋客(谋客本百户地。正文注均改作穆昆)一谋客(改作穆昆)辖两蒲辇(蒲辇五十户也。。正文注均改作佛甯)自万户至蒲辇(改作佛甯)阶级虽设寻常饮酒食略不闲别与兄弟父子等所以上下情通无阂塞之患每有事未决者会集而议之自下而上各陈其策如有可采者不择人而用之其临大敌也。必以步军当先精骑两翼之或进或退见可而前弓矢亦不妄发虏流(改作金军)有言曰:不能打一碣冲突而已遇败亦不散去则逐队徐徐而退弓力止七斗箭极长刀剑。
一田猎虏(改作金)人无他(二字改作之)技所喜者(删此三字)莫过(此字改作精於)田猎昔都会甯之际四时皆猎焉至亮徙燕以都城之外皆民田三时无地可猎候冬月则出一出必俞月后妃亲王近臣皆随焉每猎则以随驾之军密布四围名曰:围场待狐兔猪鹿散走於围中虏(改作金)主必(下添亲字)射之,或以周鹰击之次及亲王近臣出围者刻舟求剑捕之饮食阴处而进,或以亲王近臣共食遇夜则或宿於州县或宿於郊外无定亮以子光英年十二获獐取而告太庙裒立尤甚有三事令臣下谏曰:饭僧曰:作乐曰:围场其重田猎也。如此。
一刑法金虏(删此字)有国之初立法设刑悉遵辽制常。
刑之外双有一物曰:沙袋以革为囊实之沙石击於杖头有罪者持而决其背大率似脊杖之属惟数多焉立执政大臣多中州汉儿人始加损益首去此沙袋之制至皇统闲命下学士院令计论条例颁行天下目之曰:皇统新制近千馀条亮弑自立。又去脊杖以其近人心故也。斩刑者以上古之制一也。处死者免决重杖止令绞也。流者所犯之人无流罪止流犯人之家属也。徒者非谓春秋代徒实拘执就役也。徒止五年以上死罪也。徒五年则决杖二百四年决杖一百八十三年一百六十二年一百四十一年一百二十杖无大杖止以荆杖决臀实数也。拘役之处逐州有之曰:都作院所徒之人或使之磨甲或使之土工使之杂作无用不可脚腕以铁为科钅兼钅兼之罪轻者用一罪重者用二朝纵暮收年限满则逐便不妨依旧为百姓刑法大率与旧制不相远惟僧尼犯奸者死强盗不论得财不得财并处斩强奸者死则古法矣。。
一京府节镇防御州军京都五处上中都(大兴府)南京(开封府)中北京(大定府)东京(辽阳府)西京(大同府)总管府十五处平阳府(建雄军)真定府(成德军)益都府(镇海军)东平府(天平军)京兆府(永兴军)太原府(武勇军)大名府(天雄军)河闲府(瀛海军)庆阳府(安国军)临洮府(镇洮军)凤翔府(凤翔军)延安府(彰武军)咸平府(安东军)临潢府(地名西楼)会甯府(地名金源。旧校去文懋昭大金国志作总管府十四处会甯不在其内)散府八处河中府(护国军)济南府(德兴军)归德府(宣武军)河南府(德昌军)平凉府(平凉军)广甯府兴中府彰德府节镇三十八处绛州(绛阳军)定州(定武军)邢州(安国军)怀州(沁南军)莱州(定海军)密州(安化军)沧州(横海军)潞州(昭义军)汾州(汾阳军)冀州(安武军)代州(振武军)同州(定国军)雄州(永定军)保州(顺天军)平州(兴平军)兖州(泰定军)州(静南军)泾州(彰化军)朔州(顺义军)奉圣州(武定军)卫州(河平军)蔚州(忠顺军)义州(崇义军)许州(昌平军)徐州(武甯军)丰州(天德军)云:内州)开远军)岚州(镇西军)邓州(武胜军)州(保大军)巩州(通远军)隆州(利涉军)锦州(临海军)应州(彰为军)渖州(昭德军)宗州(归靠边国)懿州(甯昌军)泰州(德昌军)防御二十一处(旧校云:防御阙一处另本蔡州下有华州二字)博州德州州棣州孟州亳州沂州清州蔡州郑州州宿州泗州陕州陈州陇州秦州肇州颍州河州刺史七十四处解州景州沃州泽州石州耀州兰州会州环州原州汝州隰州德润州涿州蓟州滦州辰州曹州淄州登州滨州潍州嵩州单州唐州祁州辽州沁州海州恩州济州邳州开州乾州磁州丹州坊州甯州易州通州顺州羁州遂州立州安肃州信州韩州安州庆州澄州复州贵德州弘州宣德州武州滑州睢州寿州建州莫州蠡州威州献州吉州忻州营州濮州商州虢州洮州甯边州东胜州静州军十六并改作州泰安州(泰安军改)滕州(滕阳军改)甯海州(甯海军改)平定州(平定军属主)钧州(颍州军改)莒州(城阳军改)岢岚州(岢岚军改)甯化(保安军改)葭州(晋甯军改)镇戎州(镇戎军改)积石州(积石军改)来远州(来远军改)。
一地里驿程泗州至临淮县六十里临淮至青阳驿八十里青阳驿至虹县八十里虹县至灵璧县六十里灵璧县至静安镇六十里静安镇至宿州六十里宿州至斩泽镇六十里斩泽至柳子镇五十里柳子至永城县六十里就城至赞阳三十七里赞阳至会甯镇三十七时会甯至谷熟县八十里谷熟至南京四十里南京至甯陵县七十里甯陵至拱州六十里拱州至雍邱县七十里雍邱至封邱县六十里封邱至胙封存县四十进而胙城至沙店河南铺四十五里沙店至滑州四十里滑州至州二十五里州至裴家庄三十五里裴家庄至汤阴县四十里汤阴至相州三十里相州至丰乐县三十里丰乐县至磁州碱十里磁州至台城铺三十里台城至邯郓县三十里邯郸至临铺四十里临至沙河县三十五里沙河至和州四十里和州至都城店二十五里都城至内邱县三十里内邱至范县店十五里范县至柏乡县二十五里柏乡至江店十五里江店至赵州碱赵州至栾城县三十里栾城至灵店铺三十五里灵店至真定府二十五里真定至古县南铺三十里古县至新县三十里新县至中山府四十五里中山至望都南七里店四十里七里店至经阳店四十里经阳店至保州三十五里(今人改为徐州)保州至梁门四十五里梁门至故城店三十里故城至黄村铺三十里黄村至泽伴铺三十里泽伴至涿州三十里涿州至店三十里良乡至芦沟河铺三十里芦沟至燕京三十里燕京至交亭至潞州三十里潞州至三河县三十里三河至下店四十里下店至邦国店三十五里邦军至蓟州三十里蓟州至罗山铺三十里罗山至玉田县三十里玉田至沙流河四十里沙充河至永济务四十里永济至榛子店四十里榛子店至七个岭四十。
里七个岭至赤峰口四十里赤峰口至平川四十里平川至双望店四十里双望店至新安四十里新安至旧榆关三十里旧榆关至润州二十里润州至干州四十里干州至南新寨四十里南新至来州四十里来州至石家店四十里石家店至隰州四十里隰州至杨家馆五十里杨家馆至姚花岛四十里姚花岛至童家庄四十里童家庄至胡家务四十里胡家务至麻吉步洛四十里步洛至新城四十里新城至茂州四十里茂州至惕稳(改作详兖)寨四十里惕稳(改作详兖)至军官上寨四十里军官至显州五十里显州至沙河五十里沙河至兔儿窝五十里兔儿窝至梁鱼务三十三里梁鱼务至大河六十里大河至广州七十里广州至渖州六十里渖州至蒲河四十里蒲河至兴州四十里兴州至银州南铺五十里南铺至铜州南铺四十里铜州至咸州南铺四十里咸州至宿州南铺四十里宿州至安州南铺四十里安州南铺至夹道店五十里夹道柏店四十里杨柏至奚营四十里奚营至没瓦铺五十里没瓦至木阿铺五十里木阿至信州五十里信州至威州四十里威州至小寺铺五十里小寺至胜州铺五十里胜州至济州四十里亦至东铺二十里东铺至北易州五十里北易州至滨州七十里渡混同江宾州至报打孛堇(改作布达贝勒)铺七十里孛堇(改作贝勒)铺至来流河三十里来流河至阿萨(改作阿噜)铺四十里阿萨(改作阿噜)至会甯二铺三十五里二铺至会头铺四十五里会头铺至上京三十里上京至燕二千七百五十里燕至东京一靠一百一十七里自东京至泗州一千三十四里。
赐进士出租央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四校勘记。
不。若迁燕以应天地中会与亮意合率从之即日遣左相张浩右相张通古左丞蔡松年役天下军民夫匠筑宫室於燕会(脱弱以至筑宫室於四十二字) 曰:丽泽(丽误作立) 曰:新义(义误作益楼观高八尺(楼误作府) 及殿凡九重(及一作内) 殿三十有六楼阁倍之(楼误作闲) 具九节仪从(节误作奏) 金瓜玉斧沈烟和(此下应有阙文) 如五品服官(服字衍) 始治均田屯田寰作始置田军) 左翊都统右翊都统(脱右翊都统四字) 令讨论条例(讨误作计) 与上古之制一也。(与误作以) 以铁为科钅兼钅巢之(钅兼钅巢误作钅兼钅兼)徒者非谓脊杖代徒(脊杖误作春秋) 则古法矣。(应作则与古法异矣。)德润州(一作德顺州) 沙河至和州(和州一作刑州下同)。
●卷二百四十五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五。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尽其日。
范成大揽辔录(旧校云:是卷以金史各志参校殊多抵牾无从属主正)曰:过芦沟河三十五里至燕山城外燕宾馆自馆行柳堤缘城过新石桥中以杈子隔驰道从左边过桥入丰宜门即外城门也。两边皆短墙有两门东西出通大路有兵寨在墙外玉石桥燕石色如玉桥上分三道皆以栏隔之雕刻极工中为御路栏以杈子桥四旁皆有玉石柱甚高两旁有小亭中有碑曰:龙津桥入宣阳门金书额两头有小四角亭即登门路也。楼下分三门中为御路常阖皆画龙两旁通行皆画凤入门北望其阙曰:西御廊首转西至会同馆出馆复循西廊首横过至东御廊首转北循廊{詹}行几二百闲廊分三节每节一门路东出第一门通街市(第二)门通球场(第三)门通太庙庙中有楼将至宫城廊即东转。又百许闲其西京然亦有三门但不知所通何处望之皆民居东西廊之中驰道甚阔两旁有沟沟上植柳两廊屋脊皆复以青琉璃瓦宫阙门户即纯用之葱然翠色驰道之北即端门十一闲曰:应天之门旧常。
名通天门亦十一闲两夹有楼如左右龙之制东西两角门每楼次第攒三{詹}与夹楼接极工巧端门之内有左右翔龙门日华月华门前殿曰:大安殿使人入左掖门直左循大安殿东廊後壁行入敷德门自侧门入。又东北行直东有殿宇门曰:东宫墙内亭观甚多直北面南列三门中曰:集英门去胆故寿康殿母后所居西曰:会通门凡会通东小门北入承明门。又北则昭庆门东则集禧门尚书省在门外。又西则右嘉会门四门正相对入右嘉会门门有楼与左嘉会门相对即大安殿後门门内至幕次黑布拂庐待班有顷便殿门也。门内庭中列卫士二百许人帖金双幞头团花红锦衫散手列入仁政门盖隔门也。至仁政殿下大花毯可半庭中团双凤殿两旁各有朵殿朵殿之上两高楼曰:东西上阁门两旁悉有帘幕中有甲士东西御廊循{詹}各列甲士东立者红茸甲金缠午枪黄旗画青龙西立者碧茸甲金缠午枪白旗画黄龙直至殿下皆然惟立於门下者早袍持弓矢殿两角杂列仪物幢节之属如道士醮坛威仪之类使人由殿下东行上东阶却转南繇露台北行入殿阈谓之栏子虏(改作金)主幞头红袍玉带坐七宝榻背有龙水大屏风四壁幕皆红绣龙斗ㄆ皆有纟肃衣两楹闲积肥焚香大金狮蛮遍地铺礼佛毯可满一殿两旁玉带金鱼或金带者十四五人相对列立遥望前後殿庑矗起处甚多制度不经工巧无遗力所谓穷奢极侈者炀王亮始营此(改作北)都规摹多出於孔彦舟役民夫八十万军匠共四十万作治数年死者不可胜计,地皆古坟冢,悉掘弃之。虏既蹂躏中原国之制度,强效华风,往往不遗馀力而终不近似(删地皆至此三十四字)今虏主(改作主裒)既端坐得国其徒益治文为以眩之始则大修官制见其大定二年十二月诏书略曰:建官咸则於三代分职仍总於六卿宣化迩遐服采内外卑设序名位有伦或舛差理宜增损冗散者并其任繁剧者益其联悉命有司存革从允当其新定官制令尚书省镂行所谓官制者曰:三师太师太傅太保曰:三公太尉司徒司空曰:尚书省有令及左右丞相。又有平章政事为宰相官左右丞参知政事为执政官左右司郎中员外为之属曰:六部有尚书侍郎郎中员外郎曰:都元帅府有元帅有左右副元帅监军都监曰:枢密院有使副签《书》曰:大宗正府有判大宗正事及同。
判同签。又有丞及宗室将军之属曰:劝农使司有使副曰:殿前都点(检司)左右副都点检左右卫将军。又符宝郎宿直将军宫籍监副监鹰坊及近侍器物尚厩尚辇四局皆有使副武库武器二所令丞顿舍官诸直长皆隶焉曰:宣徽院有左右使同知同签院事判官及拱卫直客省引进司尚衣仪鸾尚食尚药官闱四局使副东西上阁门使副通事舍人供奉官都知判官内供奉押班御院通进太医院坊提点使副判官御药院都监宫苑司尚厩尚辇四局皆有使副武库武器二令丞舆论义局使直长等皆隶焉曰:御史台有大夫中丞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及登闻检院知院同知院隶焉曰:翰林学士院有学士承旨学士侍读侍讲学士侍直待制修撰应奉文字等官承旨至直学士带知制诰待制至应奉文字等官承旨至直学士带知制诰待制至应奉带同知司天台提点监少监判官隶焉曰:国史院有同修史编修官曰:太常寺大丞博士协律郎之属太庙郊社诸陵大乐四所令丞等隶焉曰:秘书监少监丞郎秘书郎著作局郎佐郎及笔砚书画二局直长隶焉曰:谏院左右谏议大夫补阙拾遗曰:大理寺有卿少正丞司直评事曰:国子监有祭酒司业丞博士助教曰:记注院有修注曰:大府监有监少监及丞左右藏库使副支供所都监太仓酒房市买司使副钩盾所令丞等隶焉曰:少府监有监少监丞文忠尚方图画裁造文绣纤染区官上林八所令丞诸直长等隶焉曰:都水监有监少监丞及四方馆曰:内藏库曰:法物为曰:榷货务皆有使副曰:都城所有提举左右厢官受给官曰:惠民司有令丞曰:承发司曰:管当司管尚书省当厨曰:公使酒库曰:交钞库曰:印造引钞库皆有使副曰:直省局有局长副长曰:管当尚书省乐工有名无官曰:宫师府东宫官也。有太师太傅太保少师少傅少保曰:詹事院有詹事少詹事左右卫率(府率)副率左右监仆正副正长宝典仪赞仪直内郎丞典食丞侍药奉药掌钦令丞家令丞司经司藏司仓皆有副左右谕德左右赞善等皆肃清睛曰:亲王府属官有长史府掾文学。又有诸京留守同知留守副留守留守判官诸京都转运使及同知使副使判官招讨使诸府尹诸路转运使及同知副使判官诸节度使副同知使事诸府同知诸州刺史同知防御同知总军招讨都监猛安(改作明安)谋克(改作穆昆)群牧防御使诸京兵马副都指挥使警巡使判官诸府。
军指挥使提举漕运解盐司及同提举诸京诸路都总管判官京府诸府招讨节度观察判官留守诸府推官节镇录事防御判官都巡河京府运使节镇诸州司狱知法等为在外职事官。又有诸知事主事都事典事等为吏职此其分职之离也。。又参以文武散官列为正从九品开府仪同三司崇进特进金紫光禄银青荣禄光禄荣禄资德资政宣奉正奉通奉中奉正议通议大中中议中宪中散中靖中顺朝请朝散朝奉朝列奉政奉议奉直大夫承议承德承奉承直承务儒林文林承事徵事从事登仕将仕等郎为文散官自荣禄大夫以上文武通得为之龙虎金吾卫骠骑奉国辅国镇国上将军昭武昭毅安远定远大将军广威宣威建威振威明威信武显武经武宣武武功武德武义等将军承信奉信昭信忠武忠显忠勇修武敦武保义进义等校保章司元等大夫授时灵台候仪司政平秩正序契壶司历司晨等郎为司天官保康保康保甯保安保顺保和保冲等大夫保全成安成全成和医正医效医候医痊医愈等郎为太蓬收中尹中侍中御中仪中阁中涓等大夫通侍郎御侍直御直司谒司阍司供司奉司引等郎为内侍官以上三以上三色官皆不过从四品亦以上柱国至武骑尉为勋官其封邑荫补皆有正法王食邑止万户实封止千户其下降杀皆准此至县男止三百户一品荫子孙等七人二品六人其下降杀皆准此至五品止荫一人。
又有佩服之制文臣五品以上服紫六七品绯八品九品绿武官并服紫自天子而下有玉带玉双鱼玉鱼金鱼及金笏头球大荔枝御仙花及乌犀红呈等带皆金鱼服绯者红带银鱼武官自二品以上得佩鱼其告身有翔鸾云:鹤黾莲鱼藻瑞草(等锦)妇人(则有)云:气瑞莲芙蓉杂花等锦金鸾等罗其封国亦有大国次国小国之别头衔亦有行守试充之辨其历曰:大明历一亦遵宜忌日无二亦有通行小本历头与中国异者(删此五字)每日止注吉凶谓如庚寅岁正月二日出行乘舟动土凶拜官吉之类而最可笑者(删此五字)虏(改作金)本无年号自阿骨打(改作阿固达)始有天辅之称今四十八年矣。小本历通具百二十岁相属某年生而四十八岁以前虏(删此字)无年号乃撰造以足之重熙四年清甯咸雍年盛昌六年乾通十年大庆四年收国二年以接於天辅。
又以其窃据之(删此三字)地纷更离合为十四路曰:中都路大兴府为首(即燕山府)通蓟易涿顺滦平雄霸安保遂安肃(二名)十二州总三十九县属焉曰:东京路辽阳府为首会甯咸平广甯三府渖济辰复(济川)澄贵德(二名)信肇韩十州总三十七县属焉曰:辽西京两路大同府为首天德一府云:内(二名)武丰蔚东胜(二名)奉圣(二名)应甯边(二名)洪宣化(二名)朔十一州总三十一县属焉曰:南京路开封府为首河南归德二府颍顺一军曹睢寿邓陈郓泗单陕唐汝亳蔡嵩颍十六州总一百六县属焉曰:北京路大写府为首临潢兴中二府和益锦宗庆懿秦建八州总三十二县属焉曰:河东路河闲府为首蠡莫献冀深清沧景八州总二十九县属焉曰:河北路真定认为首威赵(虏改沃州。注虏改作金)邢相磁定祁洱十州部五十二县属焉曰:河东西路平府为首大名府滕阳泰安二军济恩(徐濮)开滑邳宿兖博德十一州总六十三县属焉曰:山东东路益都府为首(即青州)济南府城阳甯海二军潍滨沂密淄登莱七州总五十县属焉曰:河南路平阳府为首河中一府隰耿泽潞辽沁孟德绛解十州总六十六县属焉曰:河北路太原府为首步忻汾代石五州晋甯天山甯化岢岚平定五军总三十五县属焉早班洋兆路京兆府为首凤翔府商乾耀华虢同七州总五十七县属焉曰:延路延安府为首坊丹三州总一十九县属焉曰:熙秦路临洮府为首兰巩陇会秦洮河七州积石镇戎德顺三军总十六县属焉曰:庆原路庆阳府为首平凉环庆泾原四州总十九县属焉凡府三十四节镇三十七防御二十三刺史七十三军十六留守四转运十四使人见虏(改作金)主之日略得其氏曰:领省太尉尚书令李石元妃之父也。
称皇丈人起复左丞相纥石烈(改作赫舍哩)良弼右丞相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志甯左右平章完颜合喜(改作喀齐喀)完颜夕刺(改作锡喇)左右丞石傅参政魏子平完颜德受左右宣徽使敬嗣晖耶律後同知宣徽院韩纲殿前都点检完颜习列(改作锡里)左右事点检鸟古论(改作鸟库哩)忠弼乌古论(改作乌库哩)元忠判宗正王(不知其名)吏部尚书王宇户部耶律道礼部杨伯雄兵部高寿星刑部高德基工部张恭愈御史中丞李天工部侍郎张汝霖御史完颜德温梁肃翰林待制郑子聃秘书监杨邦基太府监兼客省使梁彬都水监耶律宝大理卿李昌国阁门使卢珙内藏库使兼国子祭酒王可。
进左司员外郎张汝弼右司张亨兵部郎中田彦皋虏(改作金)主有八子长曰:越王判大兴府其母死矣。次为太子母方宠次隋王次渖王次瀛国公馀未详宫多内宠其最贵者有元德淑丽温恭慧明等十妃臣下亦娶数妻多少视官品以先後聘为序民惟得一妻。
族帐部曲录曰:主兵官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志甯字从护卫将军出身授州同知因契丹窝干逼燕山召为右翼统军既灭窝干拜尚书右丞相天下兵马副元帅为人有兀术(改作乌珠)风概。
夹谷愿(改作瓜尔佳愿)字仲恭其父先曾作西南路招讨使死袭封千户继为副点检後除西北路招讨统军。
夹谷忠(改作瓜尔佳忠)愿之弟也。甚知兵当为右副点检後除右翼都统。
乌古论(改作乌库坦)执中正女真人颇知书见知昆吾鲁神(改作乌克苏喇)部族节度使。
夹谷慎中妇真人任益都尹兼右翼统军。
纳合(改作纳哈)士举女真(女人)文举之兄也。颇能诗任冀州节度使兼弹压一路盗贼。
唐括安礼(改作唐古安礼)字仲和亮之妹婿也。自陕西总管入拜参知政事极能文知兵。
赤盏顺忠(改作持嘉顺忠)女真人为开州世龚千户兼管屯田军。
温迪罕察刺(改作温特赫察喇)女真人任东平府世袭千户兼管屯田军。
完颜狗粪元连续剧年世袭止以小名授官因而名焉见任大名府世袭千户兼管屯田军。
蒲察门三(改作富察默色)小名三门自幼袭封因而名焉任明威将军见任益都府千肩膀灵管屯田军。
完颜挞懒(改作达兰)银珠(改作尼珠)大王之孙任西北路招讨知大兴府亮死为河南兵马副元帅。
耶律执中契丹人曾为右副点检兼管汉儿军。
耶律劝农人往往不知其名以劝农呼之亮寇(改作攻)淮甸除威胜统军杀亮者。此人首为谋也。葛王立为平章政事。
萧母里哥(改作默尔根)契丹人任河闲府寻除东上阁门使右副都点检。
耶律母里哥(改作默尔根)劝农之子也。自宿直将军弑亮後除蠡州刺史。又除右翼都监。
萧五斤(改作乌锦)契丹人曾知顺昌府葛王立除河中府。
统军。
完颜阿喜(改作爱实)娄室(改作罗索)之孙自统兵至今为陕西副元帅。
萧德契丹人德温之弟曾为右监军。
萧顺契丹人右丞颐之弟为京兆府尹兼右翼都监徐文本朝旧人徐大刀是也。知莱州以控海道。
张忠彦本朝发还人亮寇(改作攻)淮甸除步军都统後除真定总管。
郭安国药师之子亮寇(改作攻)淮日为先锋。
郭瑞孙安国之子亮时为右护军。
宰执翟永固燕山良乡人事亮与葛王两作相。
苏保衡云:中府人亮寇(改作攻)淮为水军都统葛王立除右丞跛一足。
石琚字子美中山府人朝状元及第是年出君子能通人之情赋葛王立除参知政事。
魏履元奉圣州人状元石琚榜及第葛王立除参知政事。
敬嗣晖易州人石琚榜下及第亮时为宣徽使寻除参知政事亮死贬为庶人次年复官召为宣徽使。
赵永锡燕人葛王立除司空谓之槐林赵开者是也。任熊祥燕人辽时及第葛王立除少师。
李受渤海人葛王立以母舅常为参知政事。
侍从梁球广甯府人石琚榜下及第亮时为户部尚书葛王立复为户部极有才。
王竞字无兢相州人乃本朝王灾之亲兄常为礼部尚书(旧校去御选金诗王竞安阳人宋进士)。
胡励字元化山东密州人少被虏韩虻放从良状元及第是年出好生德洽民不犯上赋亮时为刑部尚书葛王立改翰林承旨。
马俸燕人石琚榜及第亮时为御史中丞葛王立除为御史大夫。
张恭愈字师韩广甯府人状元孙用康榜第二人及第亮寇(改作功)淮甸时为谋主修船造军器皆本人主之除户部侍郎。
蔡廉字正父馀杭人蔡靖述古之孙松年之子状元杨建中榜及第葛王立除刑部侍郎(旧校去按松年真定人)。
张汝霖字仲泽辽阳人太量浩之子亮时特赐及第葛王立迁吏部尚书累拜平章政事对莘国公。
张汝为字仲宣汝霖之兄浩之长子石琚榜及第葛王立贬为庶人次年复官除户部侍郎。
刘仲山字山甫中京人特赐及第尝为礼部侍郎。
李天吉燕人体貌甚伟丰姿长髯状元胡励榜及第复为大兴尹葛王立除刑部侍郎。
高怀忠大定人亮特赐及第葛五立除国子监祭酒高怀正怀忠之弟亮特赐及第为吏部侍郎葛王立因而任之。
萧廉字和丹契丹人右丞庆之弟特赐及第亮时为右翰林学士葛王立除刑部侍郎。
馆阁台谏郑子聃字景纯大定府人先於亮初僭时状元杨建中榜第三人及第出天锡勇智以正万邦赋除翼城县丞被召除书画直长至正元四年亮令再度状元及第是年出不贵异物民乃足赋亮时为翰林修撰寻迁修起居注葛王除为殿中侍御史兼侍读学士。
刘仲渊字介石燕山人朝状元及第是年出日月得天能久照赋亮时为翰林待制葛王立迁知学士(旧校云:周密癸辛杂识云:金人天会中破真定拘境内进士立试场褚以亮宇茂先宣和之闲擢第至此匿不出军中知其才押赴对策大抵以徽宗无道钦宗失信为问举人承风旨极行底毁茂先诣主文刘侍中云:君父之过岂臣子所宜言耶即揖而出刘为色变後复召问愿附榜乎!坚不从时状元许必仕至郎中其清高如此)。
张景仁字受甫广甯人刘仲渊榜别试及第久在翰苑葛王立除翰林侍读学士。
杨伯雄咸平府人状元刘仲渊榜及第葛王立除翰林直学士。
杨伯仁伯雄之弟状元王彦潜别试及第葛王立除翰林待制。
王彦氵时状元及第是年出文以足言行而远赋葛王立除翰林待制。
綦戬字天锡山东胶东人少被虏亮特赐及第授翰林应奉文字葛王立迁待制。
刘机字仲章益都府临朐县人幼年被虏在葛王家葛王父潞王放从良应举状元杨建中榜上甲及第葛王立授左拾遗凡事多取谋於彼其人足智略。又温粹士多归之。
孙用康字游古燕人时状元及第是年出仁为道远行莫能致赋葛王除翰林修撰。
吕宗翰字周芗燕人亮时状元及第是年出王业艰难赋葛王立除翰林修撰。
孟宗献字友之开封人葛王初立特赐状元及第解试建官惟贤天下治赋府试立政惟人不惟官赋省。
度夙夜求贤务在官民赋殿试所以临制则臣民畏服赋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寻除右赞善大夫(旧校云:孟宗献以律赋著名学者法之见归潜志)。
任忠杰山西天成县人亮时状元及第是年出赏罚之令信如四时赋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
李颜献州人。又云:中山府人时因作省元下第特赐及第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
王堪隶州人朝经义及第葛王立为翰林修撰。
卿监毕逢吉渖州人状元石琚榜及第葛王立除太府少卿。
徐之方状元刘仲渊榜及第葛王立除少府太监燕山玉田人。
任侗燕人状元石琚榜及第葛王立除都水使者。
任倜字子美侗之弟状元杨建中榜及第葛王立除秘书少监。
田谷广陵人状元石琚榜及第时坐欺罔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复官除工部员外郎。
马柔德字周卿广陵人状元刘仲渊榜及第时与田谷等坐欺罔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复官援刑部员外郎。
王仲通字达人闾阳人。又云:中京人状元石琚榜及第时坐欺罔与田谷等为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复官礼部郎中(旧校去御选金诗王仲通长庆人)。
王从龙字云:卿山东密州人时经义状元葛王立除太常少卿。
孔固字德远孔子四声琥一代孙状元王堪榜及第葛王立除宣徽判官。
杨蟠字子飞中京人状元杨建中榜及第葛王立授宣徽判官。
张锡字永山燕山氵郭阴人。又云:燕山武康人状元孙用康榜及第葛王立授左司员外郎。
王全黄龙人状元刘仲渊榜及第这时右司郎中葛王立授左司郎中。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五校勘记。
燕石色如玉(一本无燕字) 第一门通街市(街一作御) 有监少监丞及街道司(街一作御) 见作昆吾鲁神部族节度使(作误作知) 女真人任文举之兄也。(误作女真女人文举之兄也。)元幼年世袭(元一作自) 完颜塔懒(误作挞懒) 耶律劝农使(脱使字) 止以劝农呼之(脱止字) 常为京兆府尹(脱常字)常知莱州(脱常字) 出君子能尽人情赋(尽误作通) 封莘国公(封误作对)。
●卷二百四十六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六。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已亥,尽五日癸卯。
十二月一日己亥朔赵撙克蔡州。
赵撙屯於麻城也。被命依前驻军蔡州会鄂州都统制吴拱荆南都统制李道进取中原初撙离蔡州日留李询为知州而伪剌史萧德入蔡州询遁去撙取新息县拱与道信息皆不通金人游骑日相望撙谓。若驻军以待二都统甚善然旷日持久非兵家必胜之道万一虏(改作金)人增兵虽欲复取蔡州必难不如长驱而入乃率兵疾趋逼城下德闻撙至披城为寨相拒两日不出战己亥夜漏未尽(撙命)将士潜师入地德遂遁撙既再得城与众将议曰:蔡州形势之城虏(改作金)所必争。且陷伪久城无楼橹雉堞荒榛如堤岸萧德弃之去者知其不可守也。今吾众不过四千朝廷有命使守之虏(改作金)人必再谋攻我在我者宜有以待之,於是稍加修治撙仍以李询依旧为知州。
知通州崔邦弼降官放罢。
知通州崔邦弼闻金人陷泰州去刂掠声尽。又欲弃城遁去恐百姓不从己亥夜二更後遣人入城内外纵火三十馀处乘喧闹出城渡江往福出通判赵不悔已先期而遁料角统领官盛所统人随邦弼出城因而溃去先是提举茶盐司得朝旨存留海门静海两县船为料角探望及般运钱粮而邦弼不悔占留装载宅库兵吏家属後为提举王班摘发邦弼不悔各降两官放罢时邦弼已致仕盛亦降两官。
吴拱等收复邓州。
新除湖北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荆南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郝黄旗走报遣发将官刘革等十二月一日到邓州新野镇地名龙鼻去刂番贼(二字改作金)寨栅杀死番贼(改作金兵)弃头不斫其贼(二字改作金)寨栅杀死番贼(改作金兵)弃头不斫其贼(改作帅)拔寨退走入邓州至十二月六日番贼(改作金人)弃城逃遁收复邓州了当革等统押军马会合忠义首领孙显等跟踪追袭外委是胜捷。
二百庚子得金国公牒报班师通好。
是日金国牒云:须金国都督府牒南宋镇江府正隆无道独意直兵以致废殒别立新主正议班师依旧通好边上知此报御营宿卫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侍卫马国御前诸军都统制成闵中书舍人督视江淮荆襄参状来求和。
金国移牒三省枢密院。
大金大都督府牒宋国三省枢密院国朝自太祖皇帝创业开基奄有天下迄今四十馀年其闲讲信修睦兵革寝息百姓安业不意正隆失德师出无名使两国生灵皆被涂炭今奉新天子明诏已从废殒大臣将帅方议班师赴阙各宜戢兵以敦旧好须至移牒牒具如前事须牒宋国之三省枢密院照验大定元年十一月三十日牒银青荣禄大人左领军都监开国公蒲察(改作富察)龙虎卫上将军右领军都监徒单(改作图克坦)右领军监军崇进左领军监军渖国公徒单(改作图克单)仪同三司右领军事国都督函国公银青荣禄大夫右领军大都督开国公太保左领军大都督齐国公。
都督府回金国牒。
牒云:今月一日承来牒照验正隆废殒事除已缴奏外须至移文牒请照会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侍卫马步御前诸军都统制成御营宿卫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左中大夫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叶。
晁公败盟记曰:是时行府督视江淮荆襄军马而云:督视诸路者以金人称大都督来议和故我不可示之以弱也。。
三日辛丑督府发捷旗到行在。
帝曰:大酋(改作金亮)既灭馀皆南北之民驱迫而来彼复何罪今即日袭逐固可使只轮不反然多杀何为但檄诸将迤逦进师会合京畿收复故疆抚定吾民足矣。。
御制完颜亮画赞。
金虏(改作主)曰:亮独夫自大弑君杀母叛(改作背)盟犯塞残虐两国屡迁必败皇天降罚为戎狄(改作不道)戒。
四日壬寅成闵收复杨州。
禁止州郡科敛献纳之弊。
臣寮上言窃以国家不得已而用兵调度既广费固不赀陛下爱惜民力不忍一毫取之於民尽出内帑以佐国用恩至渥也。昨因臣寮援卜式故事乞令州县富民使得输财以助边因可其请而行之今州县长吏不务体此乃科敛五等人户,或以物力高下或计田亩多寡出钱作本州献纳以为己功是岂知朝廷之意哉!此风不止为扰未已臣愚欲望圣慈特赐宥旨如诸路州军欲助军兴者不得辄科於民。若上户自行献助具以名闻当议推赏以示旌劝使富者锐於乐输贫者免於横敛则天下幸甚从之。
边臣贺表。
表曰:丑虏叛(改作北国败)盟方恣行於狂悖(改作席扌卷)皇天震怒俾亟就於诛夷宗社增休迩遐多庆(中贺)窃以夷狄(改作朔方)之患今古所同唯其空国而来必有涂炭之败然淝水之战才快斩於符融而澶渊之师止独歼於挞览(旧校去即萧挞凛)至戎酋(改作独夫)之遭戮实旷古之罕闻恭惟皇帝陛下德备圣神资全勇智本大国而事小国盖自下以兼容体至仁而伐不仁果何忧於弗克岂期妖孽(改作跋扈)敢肆凭陵悉驱番汉之民入扰江淮之地毒流南北愤激人神爰假手於群凶用倒戈於元恶风驱电扫行净洗於胡(改作边)尘地劈天开期尽不於禹迹遂使车书之混一旋兴礼乐於平臣等猥守藩条豫闻边事方(阙)尚在曷胜臣子之忧今王心载甯永同天下之喜。
赐新复州军赦。
尚书省牒刑部门下朕以凉薄之资履艰难之运披图慨叹念未清九县之尘瞻仰焦劳讵敢忘一食之。
顷然而诚不足以孚强敌德不足以保遗黎致承平之故区寝隔绝於异域列圣之境未复两宫之狩莫还恨抱终天悲缠率土痛心疾首陨涕汗颜兹逆虏(改作不道)之干诛半上天之悔祸爰整濯征之旅往扬耆定之功群豪唱义以云:从列郡闻风而响应扶杖而面德化率多羸老之馀箪食以迎王师复喜威仪之见遂日劈於百里曾不烦於一兵元恶就屠馀党悉溃贾将率之馀勇尽还祖宗之(删此三字)旧疆重(删此字)念中原(改作土)之(下添遗字)民久沦左衽(删此二字)之(改作异)俗坠衣冠於涂炭变礼义於腥膻(删坠衣至此十二字下添动干科禁四字)头颅莫保於淫刑(下添横被诛戮四字)闾里悉空於重敛矧因胁从之暴岂无诖误之人宜推在宥之恩诞布惟新之令可大赦新复州军应新复州军并限赦书到日以前罪人无轻重已发觉未发觉已结正未结正浑赦所不原者咸赦除之祖宗皇后陵寝自经隔绝久失展省本路招讨使到日同本处官吏躬亲前去朝谒如法修举务在严洁以称朕孝思追慕之意渊圣皇帝梓宫及天眷尚在沙漠抱恨无穷。若中原与诸国人能津致扶护来归者赐银绢五万匹两如愿补授官资竟与推恩勘会白沟河忻代等处一带系本朝旧界仰诸路招讨使统率大军到日不得越境於戏天开地劈允臻恢复之期云:行雨季式慰来苏之望尚赖迩遐之众咸怀忠义之诚共集大勋就清四海。
林栗上宰相子乞进军恢复。
子曰:某昨日获见虏(改作金)中关牒退而深念虏(改作金)人於我有不戴天不反兵之仇今。又渝盟称兵践蹂两淮荼毒生灵暴骸满野潜师海道视我为几上之肉猖狂(改作鸱张)颠蹶亘古未闻祸极凶殚自贻屠裂揆之常理其众。若不投身归命便宜奔溃逃归今乃按兵江ヂ议立新主从容移檄令我戢兵以愚观之其说有二一者诸将玩寇(改作敌)之罪二者同舟遇风之势何谓诸将玩寇(伺闲隙设其国中内乱千里之外势犹可乘今相拒一江而彼有弑逆之衅仓惶颠沛之闲纵兵掩击殄其丑类(改作厥渠魁)然後可以谢两淮无辜之民洗国家积年之愤今淹留累日顾望不前使之成谋复来修好是将愚弄本朝犹以故吾待我边臣见此文书。又非降款为其受纳已堕计中传送朝廷意将何待欲辞玩寇(改作敌)之罪其可得平何谓同舟遇风之势亮之凶虐众怨亲离欲与俱亡固非一旅然预谋弑逆不过数。
人覆手相残势当未已。若去国未远巢穴(改作旦夕)可归纵加刑诛,岂能禁遏今已深入吾地结为死雠京东河北陕右皆吾旧民久怀中央委员应闻亮之死必已倒戈所未下者特其酋长(改其主帅)尚有女真之人势亦不能久立则(删尚有至此十三字)亮之馀众退无所归虽欲来降惧不免死苟相推奉以冀生全共为文移缓我师旅万一其计得行是一亮死一亮生也。死亮凶残人所同弃生亮方急与人同居为吾之患不。又多乎!此则同舟遇风势当然也。详其关牒尚有两名不书则其中同恶亦未坚定经此数日或走或降变故万端难以预度但在朝廷所以应之如何耳譬如观奕奕遇其败势不能进攻两眼既成还须自救利害之形,岂不相远昔赤眉偶入长安所过残贼邓禹西讨久不进师光武敕之曰:司徒尧也。亡贼桀也。长安吏民遑遑无所依归宜以进讨禹犹执前意遂致挫衄帝乃敕之曰:赤眉无谷当自来东吾折笞之非诸将忧也。乃遣侯进屯新安耿屯宜阳敕曰:贼。若东走可遣宜阳兵会新安贼。若南走可遣新安兵会宜阳及闻冯异渑池这捷帝乃自幸宜阳盛兵以邀其走睡赤眉忽遇大军惊震乞降曰:盆子将百万兵降陛下何以待之帝曰:特汝以不死耳及降帝令县厨赐食十馀万人皆得鲍饫而已岂复有他望或愚谓今日之待女真(改作金众)计当出此宜敕诸将进军临之别遣重兵分出泗亳颍寿规取汴京截其归路勿与之战使之前无所进退无所归然後开以生还之路示以再生这信诸军但受纳降颖。若只是通好文字不得收接仍赐女真(二字改作其)军前诏曰:本朝至仁兼爱南北完颜亮称兵犯顺(改作背约)自取灭亡汝等效主苦暴君不保朝夕出於迫急实行天诛今穷困无归朕岂忍杀已敕所在军府受汝投降诏到宜悉解甲放兵自诣军门降首各给本贯公凭听汝归业。。若其中尚敢拒命听相捕斩前来依格支给赏赐如系女真契丹渤海诸国人并令有司护送出境元有官资者量高下授与职任不愿任者亦听从便。若更猜疑理无容贷诸军克日会合屠剿朕虽赦汝恐无及矣。昔汉光武受铜马之降亲行其营以安反侧朕今自往为汝涵覆勿复有疑我专为仁彼专为暴孟子有言率其子弟攻其父母未有能济者也。如此则无敌於天下无敌於天下者天吏也。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今日之事。又何疑焉。若失此时纵其北渡是禄山薨而。
庆绪兴思明弑而朝义立中原涂炭不知何时而已也。愚者千虑不胜拳拳唯庙堂诸公垂听而择其中幸甚幸甚。
五日癸卯诏戒饬群臣。
诏曰:朕以逆(改作金)亮渝盟侵犯王略肆颁诏旨躬往视师久已戒严属兹进发凡远迩股肱之郡小大文武之臣宜体朕心各惕尔职母纵奸宄母虐良善无事征求无扰狱市内则辑甯於封部外则式遏於寇攘(改作边疆)共济大勋永底丕。
成闵自镇江府渡江追袭。
遗史曰:先是成闵在京西承金字牌令策应建康成闵喜於得归兼程疾驰士卒冒大雨粮食不时多死於道路湖北转运使以舟船载钱粮马料差汉阳军监酒务杨某随军而军人自张家渡渡江遵陆皆不及支请初闵自行在率军马戍京西尖北也。沿路犒设之物不可胜计尽以归已不散士卒及回至镇江也。有军中子弟号康保义者因酒後曾显言於市中或告闵闵遣人捕康保义至即命斩之完颜亮之死也。闵大军犹在镇江不渡。又七日乃渡驻於扬子桥之枢密行府闵遣使臣李彪探伺金人回军动静闵令彪速回报枢密行府曰:成闵大军在扬子桥相持来日当大战矣。彪不听。且曰:必当到扬州城下探其动处方敢回闵乃止是时虚张其功绩耳路人喧传金人已归扬州空虚故闵之诈不行乃以马军司兵追袭李捧亦以神勇军追袭然不敢与金人相近是时泗州已被夏俊焚烧弃城崦南故金人先遣折民居为三浮桥顷刻而成翌日军到皆下马乘桥而过马不卸鞍皆涉淮而渡望之如云:既渡绝闵军到盱眙排列於淮之南岸声喏有一金人笑曰:传语成太尉有劳相送金人在泗州住七日有三百人长者一人告千户曰:三百人各有归心不可弹压柰何千户曰:郎主虽死岂无王法千户之弟曰:兄言失矣。郎主。且死兄何不只在扬州而须北归邪彼各有父母妻子人心难留,岂可以强绳之兄以为然三百人皆上马即时驰去由是西城之拴皆上马争门驰出不可遏俄而东城人亦去成闵知金人尽去也。乃列兵於淮之南岸鸣金鼓教兵士耀武而还闻之者莫不大笑是时黾山沿路有金人遗弃粟米山积往往是京东河北科配民户令赴浙西州军送纳者犹有布袋。
盛贮者各题写起发州县及平江府秀州等处送纳官粮字时军运方不继赖以给军而统制将官归已者方亦多矣。独成闵之众多福建江浙人不能食粟因此日有死者不下二三百人。
差随军转运使韩彦直为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副使龚涛为浙东西路通泰海州沿淮制置京东东路招讨使司随军转运使司向均权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判官吕擢兼京西北路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判官。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丰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六校勘记。
撙将士潜师入城(城误作地) 蔡州形势之地(地误作城) 後为提举王珏接发(误作王班摘发) 苻融(误作符融) 方(阙)尚在(原阙系逆虏一字)字时军运方不继(字字衍) 归已者方亦多矣。(方字衍)。
●卷二百四十七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七。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五日癸卯,尽十六日甲寅。
车驾将进发先约束巡幸经由州县。
癸卯已降诏戒饬群牙。又降旨曰:巡幸视师用今月十日进发已降指挥应经由去处排办程顿修治道路赞美中不得过有华饰非理科敛窃虑奉行不虔重劳民力除合行用随运钱批支驿券券贡献果木饮食之类悉宜禁止可行下逐路监司约束如敢违戾仰御史强弹劾重典宪。
招抚司以贾和仲知扬州。
招抚司以拱卫大夫和州防御使贾和仲知扬州和仲单骑入城皆未有官吏渐次主管机宜文字向子廉及兵职官公吏军民有到州者和仲揭榜使人首钱窖一半给赏由是告者无虚日官司发掘不暇会金字牌委和仲以经总钱收买金人遗弃器甲和仲揭榜收买有以紫茸穿者有以皮条穿者铁叶柔Й而坚两面皆明兵将见之以为朝廷器申不如也。顷之朝廷使淮东总领朱夏卿买器甲夏卿以书扬州亲戚能判叶模模者梦得之子模遂请於和仲以买下器甲与夏卿和仲不可曰:和仲承金字牌备买此器甲岂敢作人情与总领也。模怨基不从谮於夏卿夏卿遂谮於叶义问义问以和仲不职放罢朝廷遂以向子固知扬州,於是有修城之役破钱二十万缗矣。。
七日乙巳李显忠知和州。
积压建康府张焘说谕都统制李显忠曰:车驾将发巡幸到此金贼(改作人)尚据鸡笼山得无虑乎!显中以大军济江去和州三十里与贼(改作金)相持。
金人知邓州录事高通以邓州来归。
初金人以刘萼为都统寇(改作攻)京西败於光化军及茨湖也。回军至邓州驻於城北七八里闲伪邓州节度使萧中一亦挈家属出城驻於萼军之南一二里间监仓王直是夜北门有火即灭中一与十千户三十谋克(改作穆昆)言曰:今日之事如何邓州屯驻之兵皆为都统刘相公带去而城中之兵皆是土人万一为南宋之兵内应如何众皆知中一有顺南之意谩唯唯而已坐中忽不见白千户者呈疑其走告於萼矣。乃率。
其奴婢将家属奔走中夜屡遭乡村土豪惊散中一被杀家属幸得免翌日金人皆北去录事高通闻萼之兵已退乃集官吏军兵而谋曰:今萧节使及同知节副皆已去城中生灵如何众皆言唯录事指挥是时禁军已擐甲皆有作乱意通。又问至於再三皆不应能曰:今南兵已近。若此时不决则城中之人皆不可保众请通决之通见众人亦有顺南意乃曰:今诸军无将欲请军中最长者一人为将如何众曰:诺通即举四人皆军中职名最高者众皆听命通谓国中已有所主者。又上人绵旧部曲得基似遂以中一之命令王直权管州事众复以通权节副通始敢言曰:欲与一城生灵求一生路以决今日之计如何众咸诺,於是通乃言邓州本是大宋氖今金国已弃我官吏军民矣。欲举诸公同归大宋如何众皆从之议遂定命吏人作文字未毕忽报城下有十独创性骑通令倒旗枪而问之乃曰:吴招讨下问其主将则曰:咎统领咎统领者邓州弓手咎朝也。聚众在山中投均州武钜为忠义人知金人已退故先至城下通令放旗枪於地面报其军俄有三百馀人至城下中军兵复立旗枪似欲与为相应作过者盖已有约故也。通邮其势逼即令开门以沮其计众遂入门登城纵掠不伤人遣人寻中一知其已死得其家属後归江南朝廷命其子颍为武翼大夫鄂州总管。
九日丁未武钜收复河南府。
新作果州团练使知均州兼管内安抚使节制忠义军武钜申昨遣乡兵总辖杜隐前去会合卢氏县乡军收复州县今月十四日据本官申收复了嵩州及长水永甯福昌三县抚定了当委是胜捷。又报昨遣杜隐等将带人兵及卢氏县高州等处忠义人前去收复河南府去後今据卢氏县差人前来走报於十二月九日收复河南府了当。
十日戊申车驾自(临安)府进发巡幸江上。
诛倪询应简於平江府。
车驾到平江会曹洋自李宝军中取倪询应简回令洋就御舟引见上慰劳良厚因曰:少顷令曹洋管押罪人在行宫门外听旨(上乘)辇入平江府治洋以兵卫夹道防护询简候於门下俄顷有旨倪询应简并凌迟处斩。又有活执到女真(改作金兵)等尽斩之倪询平江府常熟县人应简通州人。
十二日庚戌成闵收复盱眙军泗州。
淮东等路制置招讨使成闵黄旗走报统率军马於十二月十二日收复盱眙军了当其泗州淮河岸下摆泊舟船数千只金贼(改作兵)数万人隔河与官军相拒闵遂将夺下金贼(改作营)烧不尽桥脚小船二十独创性只并工修整及於黾山以来抢夺到贼(删此字)船十馀只并分遣统制官吴超杨钦部押人船於水路邀击贼(改作金)船。又差统制官刘锐陈鳘五公述张师颜於十二月十五日夜於泗州东城之东潜师渡淮有贼(改作金)骑数千於城东摆列前来与官军相拒闵双分遣统领官左士渊张青魏全部押官兵攻夺泗州南门入城占据闵再率官军戮力掩杀贼(改作金)兵败走收复泗州了当在到粟米二万馀石被虏老小数万口放令渡淮归业委是获捷。
吴拱收复汝州。
十五日癸丑车驾至常州无锡县。
是日边报奏淮东虞人(改作金人)已遁去淮西尚馀三万众保和州陈康伯等依旨撰到招安旗榜非惟诸国之人虽女真一概与补官内万户许以节钺其馀视爵秩高下更超等换授白身特令入官奴婢优与赏赍示之生路弈使束手来归上曰:彼虽夷狄亦(三字改作金)人也。(删此字)比引见所捉到金人(二字改作者)朕亦悉与贷命送诸军下役使盖首恶完颜亮一人耳。若概杀之则不胜其多朕不忍为也。。
行宫宿卫使杨存中檄完颜亮一行交吏等书。
行宫宿卫命名杨檄书檄告完颜亮等一行官兵将吏等。盖闻顺德者昌逆德者亡故为牙者当知逆顺之理师直为壮师曲为老故用兵者宜明曲完颜亮女真残种(删此四字)怙恃凶强肆行暴虐弑君杀母蔑乱人伦弃约背盟迷逆天道挟彼犬羊(改作边陲)之众蹂我淮甸之邦罪恶贯盈神人共愤当职恭承帝命肃行天诛念尔丑徒当思後悔东我巨海西扌长淮南限大江之虞北有重兵之阻虽釜鱼之暂息顾穴蚁以何逃况葛王既立於尔邦西兵已兴於中国路途隔军马何归盍执暴君往投新主保其名节一洗污俗之羞(改作以为还善之人)乐而妻孥无作异乡之鬼或挺身而抱义亟率众以来降,庶几全逆顺曲直之宜不失享富贵安荣之利故兹檄示各宜究知。
成闵收复陈州。
成闵申十二月十五日据本司中军统制官赵撙申。
先准指挥催督结约到陈州忠义人陈亨祖乘势收复陈州十一月十七日据陈亨祖申於十一月五日将带忠义人兵已收复陈州了当捉到同知完颜耶鲁等九人。
陈亨祖以陈州来归。
陈亨祖陈州大豪也。闻赵撙已得蔡州即领民兵据其城缚其伪官属送蔡州乞归朝廷撙具奏闻朝廷嘉其忠特授武义郎兼阁门宣赞舍人。
十六日甲寅李显忠收复和州。
行宫留守据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黄旗走报并申契勘金贼(改作人)三万户占据和州於城外连珠立硬寨当职亲率诸军十二月六日自慈湖济渡先占北岸石跋觜依山下寨与贼(改作之)对垒虽贼(改作敌)时遣骑兵沿江窥伺岸口肆为杀掠当职措团龄分遣军马不时昼夜邀击杀获甚多致贼(改作彼)不得休息至十六日进兵酉时直抵和州贼(改作敌)寨贼(改作敌)兵畏惧至三更金兵拔寨北遁夺到被贼(删此字)虏乡民老小三千馀即时抚恤各令逐便归业夺到骡马收复和州了当。
赐杨泰真楚滁和濠庐光州盱眙高邮光化无为安丰信阳军德音。
尚书省更上一层楼刑部门下朕抚运中兴遭时多故崇七德而经武务先禁暴而戢兵收五利以和戎靡惮卑辞而屈已将使华夷(改作流离)之众永离涂炭之殃由凉德不足以怀柔致逆虏(改作强敌)辄渝於盟誓怙其戎马(改作不悛)之足(改作恶)驱厥犬羊(改作遂为深入)之群(改作谋)既ㄈ优於中原遂虔刘於吾国第欲兵连而祸结岂知众叛以亲离宜神圣之莫容致人心之争奋奇兵鏖击尽灰赤壁之舟元恶就屠迄授藁街之首馀党奔溃四境澄清慨念疆场之民荐被兵戈之苦妻即荡析肝脑糜捐室庐成煨烬之馀田野丧耕锄之具祸贻以众罪在朕躬幸已靖於妖氛喜再成於乐土欲抚疮痍之俗爰推旷荡之恩杨泰真楚滁和濠庐光州盱眙高邮光化无为安丰信阳军管内限德音到日已前见监罪人除犯去刂杀斗杀并为已杀人者并十恶罪至死伪造符印放火官员犯入已赃将校军人公人犯枉法监主自盗贼并依法内枉法自盗罪至死情理轻者奏取指挥斗杀罪至死情理轻者减一等剌面配千里外州军牢城断讫录案闻奏其馀罪无轻重并行放免於戏歌鸿雁之诗务遗黎之安业法雷。
雨之解与庶窠以昭苏尚其小大之臣共体隆宽之德辅成极治永息多虞。
成闵以刘绎为修武郎阁门祗侯驻知泗州。
先是刘绎在淮阴也。员琦刘汜在盱眙琦令琦汜差人往临淮县体探是时招信县横山刘绎与土豪张楫共有民兵数百人敌适在上下盱眙琦汜遣绎楫往绎楫至新店会金人亦遣二三骑往泗州探事绎楫等退归泗州出南门已见盱眙隔岸无兵马知琦汜等皆去岸下无船可渡遂驻众於榷场中俄顷金人探马数百骑入泗州楫请击之绎惧不从楫曰:金人。若知我众不多守其要便而挠於我虽一人不可生还遂率众入南门金人见南门有兵突入不知多寡即争门出循汴河路以奔时雾重有微雨汴河路皆青石石滑马不能行有坠马者楫急追之绎亦继往金人往往下马而去遂获马仅百匹而回泗馀马驿与楫两发之,於是各装载家属取天长路欲渡江楫在前行未到天长遇金人尽失其马绎闻之乃还横山至是成闵到盱眙绎遂献其马言其杀伐之功闵大喜书填修武郎阁门祗候告身授绎仍令权知泗州。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七校勘记。
据本官申收复了当(脱当字) 赐扬泰真楚滁和濠庐(扬误作杨下同) 敌适在盱眙(一本无敌字)。
●卷二百四十八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八。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戊午,尽二十八日丙寅。
二十日戊午车驾到镇江。
上未入丹阳馆乘骑径往江下观看战船。
二十一日己未入行宫驻跸。
时和州鸡笼山金人尚未退也。。
二十二日庚申吴奏收复秦州汉平寨。
四川宣抚使吴报捷遣差左军统制一带正权知秦州刘忠中军第五将王价等将带军马攻讨收复陕西陷没州军於十二月二十二日未时攻打破治平寨次日措置招收军民归业及划削城壁守御闲探报金贼(改作人)万户仆悉令孛堇(改作富色里贝勒)带领千户句子罗不等甲军三千馀人在千家堡下寨要复收治平寨中正等统率马军步军於二月十五日辰时自治平寨起发至午时到千家堡照城陂望见金虏(改作人)在山下摆作三大寨其时步军未到中正等带领马军下山迎敌其贼(改作军)一拥前来告谕官军不顾死亡与贼(删此字)血战二十馀阵至申时金贼(改作。
兵)败走二十馀里再添生兵摆拽酉时其贼(改作军)尽行败散奔走乘势追赶二十馀里斩到首级捉到活人各不计数目收军回堡当山下寨统领官王中正左腮口角中三枪伏乞照会。
二十三日辛酉张振时俊正任承宣使戴皋王琪正任采石之功统制官各已迁转阶官及遥郡矣。虞允文欲奏请与落阶官并与正任乃降旨昨采石亲与虏(改作金)主见阵保护大江功力为重并特与正任。
二十八日丙寅枢密院同奉圣旨进幸建康府用正月三日如值雨别择日。
车驾在镇江旬日择日进发。
持服秦埚秦堪奏献金器五千两银七千两米二十万石候服痊日取旨。
知安丰军孙显忠申行契丹等归朝。
十二月二十八日淮北寿春府有任契丹男三(改作纳苏)郎君天平军节度使河北路安抚制置使五任检校少保天雄军节度使河北等路安抚使王友直将带军马八百馀人前来即时说谕朝廷恩信管待劳犒讫发前赴阙。
行宫留守司榜李显忠邵宏渊等报捷淮西诸郡并皆甯静。
行宫留守司据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池州都统制邵宏渊等申今月十七日早亲率军马乘势跟踪追袭金贼(改作人)离和州三十里地名横山涧其贼(删此二字)连发烟号勾添精千骑雁翅摆列拐子马冲击官军当职遂分布马步军贾勇将士戮力分头赶敌及工艺品谕官兵不得砍级奔马列拥奔入贼(改作敌)阵自辰时与贼(改作之)鏖战至午时杀贼(改作金兵)败走赶杀三十馀里其贼(改作金兵)取香林荡路前去杀死番贼(改作敌兵)(并掩拥入沟涧及活捉到千户百人长并骡马衣甲器械无数除已再遣军收袭外委是大获胜捷。又报再遣统制官张荣统率全军追袭至十九日未时至全椒县界地名马村後河楚湄沟赶上与贼(改作复与)对敌杀死番贼(改作金兵)并掩拥入河不知其数收到被虏乡民老小数千人即时抚恤各令随便归业夺到马骡军器等除已跟踪追袭外委是大获胜捷。又据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两路制置使京畿河北淮北寿亳州招讨使李显。
忠黄旗走报契丹虏酋(删此四字)完颜亮被杀之後淮东番贼(改作金骑)遁走准留精锐三万户在和州为殿後显忠近已统兵收复和州赶杀番贼(改作金兵)於横山涧後河两次获捷相继遣发统制官耿卞孔福张荣时俊李福王浩统领官张渊王洪范卞元复朱进董超王宗高端志董安刘渊闵军马并续遣发池州都统邵宏渊以及显忠亲统其馀诸军於十二月二十八日起离和州二十九日至仙踪山白陵桥赶上番贼(改作金兵)见阵追袭番贼(删此二字)至淮河地名厥涧番贼(改作金兵)半渡统率诸军掩击贼(改作其)众溺死不知其数夺下牛畜被虏老少五千馀人已即时抚恤放令逐便归业委是大获胜捷兼显忠已差人抚定庐亳等州并管属县镇今来淮西诸郡委无贼马(二字改作金兵屯驻)一路肃静商贾通行人民复业奉圣旨令出榜晓示。
张焘卒。
张焘行状曰:绍兴八年金人遣使至间求和而要我以难行之礼上亦厌兵革。且悼梓宫之未还母后之在远南北军民久困征役姑欲屈已就和以纾目前之急乃降御令在廷之臣详思所宜条奏公上疏(疏在绍兴八年十一月内)时宰相方以和议为已功力赞屈已之说以谓兹事当由圣断不必谋之在廷上勉从基仪表将有定议而外论纷然欲群起而攻之从班中有不顾节义亟俗求进者乘宰相之惧说之曰:公为天下大计而群说横起何不择人为台官使尽吉去则公之事济矣。宰相然其说遂擢言者居中司。又引其党与使君横榻除目既颂缙绅骇愕道路以目莫敢异辞公闻其议已定乃叹曰:一屈之後甯可复伸上虽不自重其如天下何狡虏(改作金人)之强非吾所敌而敢与抗者恃人心耳今主上躬屈至尊以臣事之则天下之人谁敢与抗将唯虏(改作金)命是听则吾之国不以为国矣。今大臣欲邀功一时徒为身谋不复为国远虑使人主倒持太阿以中国之(删此三字)大柄援之戎虏(改作异国)将有被发左衽之忧(删将有至此八字)。又引群小置宪纲之地意在排击忠良俾天下之人缄口结舌在廷诸公畏其凶焰莫敢救正曾鲁仲连之不如,岂不得罪於天下笔世乎!吾世受国恩身忝侍从不可自同於众人当以死争遂上疏(疏在第三十八册)上召公入谓曰:卿前所论四人者绵自相矛盾奸计败露朕皆逐之矣。微卿言几为小人所误遂命公兼史馆修撰自是屈己之谋遂寝止增岁币虏(改作金)亦不复以此深。
责於我竟归我梓宫归我弱后归我河南之地人亦高公之卓见朝廷既得河南议遣使祗祥恺悌望实兼隆者往展孝诚并宣惠泽愿宰(相日)张某肯为朕行乎!宰相以语公公曰:上不以某不才使备驱策某之愿也。尚奚辞宰相以言入奏上喜曰:张某可谓不辞难矣。公,於是即日束装上道自陈蔡历汝颍以至(京洛)延见父老布宣天子德意民夹道欢迎争馈壶浆。且言久隔王化不图今日复得为宋民虽夕死无憾鼓舞相庆以至感泣公皆慰劳而遣之迨至柏城披荆棘履蓁随宜葺治展诚成礼而还公所过辄询民闲利病及虏(改作敌)情虚实颇得其详既归入对时宰相方主和议惟恐少忤虏情(二字改作金人心)事竟不得未几河南复陷陕右州军亦多失守宰相始悔不从公言冬十二月大金贺正旦使至命公为馆伴虏(改作金)使素闻公名畏慕之一见顾其副曰:是使南宋不拜诏者也。公以语动之遂得其国之情伪密奏之。且言宜早为之备上深然其说方。且图之会公疾作力求告老遂以资政殿学士致仕明年金人果败盟犯塞(改作南向)淮上纷扰上思得重臣镇守要害控扌上流落公致仕再直知建康以时方艰棘不敢固辞闻命上道时虏酋(改作金亮)倾国以来初自合肥径趋历阳人情汹汹公以十月十九日至姑熟见南岸全无守备亟申朝廷乞发军马前来捍御仍具沿路探报事宜排日申奏二十日至建康下令区处防扌事件各有条理城中初闻江上危急比屋逃窜闻公这来皆相率归业二十四日王权弃和州退保采石朝廷方罪其畏怯用李显代旬馀犹未至人情复大恐时知枢密院叶公义问被旨督师江上今大参虞公允文自西掖出赞军事十一月六日同至虞公蜀人素知公雅相敬慕公说高其气节每与论时事必击节称赏由是益相亲次夕漏下二鼓公方就寝虞公叩门求见甚急公披衣倒屣迎之虞公曰:此何等时而公欲寝乎!曰:日来人情忧惧外闲方汹汹视太守动处为去留傥不镇之以静必不安。虽然舍人何以见教虞公曰:适谍者自江北来云:虏(改作金)於和州作战舰昼夜打造不计只数期以明日渡采石约晨炊玉麟堂公何以为策公曰:某被命典司留钥但当以死守遑恤其他舍人秉义素高以名节自任今朝廷危急如此辍法从之贵出赞大幕正当出妙画建奇功以安社稷此某平昔所期於阁下也。。
虞公喜曰:此某之素志特决公一言耳明日跃马至江上而虏(改作金)骑充斥战舰数百艘列在北岸。若欲济者虏酋(二字改作亮)方筑台刑白马祭天旗帜满野金鼓之声闻数十里咕声劝天地王权所留水军车船咸在而诸将故等夷未有统属莫肯用命尽伏山崦虞公使人谓曰:国家历禄廪竭民之膏脂以养尔辈今事势危急。若此正壮士立功报国以取富贵观察家秋而乃甘心ㄣ伏山崦以延须臾之命。又安能必保其要领乎!孰。若奋身前斗万有一胜生则取封爵死则有裒赠尔辈其熟计之将士皆欢呼曰:舍既肯向前某等当竭力以死报国家有顷贼(改作金)船济江直来南岸虏酋(改作金主)亲在台上手挥红旗催发须臾贼(改作来)船渐近我国徐出山崦摆列江岸贼(改作敌)初未知觉一见大惊欲退不可遂以箭相射我军群弩齐发贼(改作敌)在中流中箭者悉坠江中车船乘势冲撞应时沈没遂不能济次日复来方擂鼓装船欲进见我水军贼(改作其)船尽却前不敢前我以海鳅船二十馀只先往北岸截断杨林渡口用克敌弓齐射贼(此字改作金兵)充船上岸悉陷泥中不能动坐受箭而毙虏酋(改作金人)度势不可进遂自取御寨舟船焚毁而去馀舟为我师所皆尽人情遂安公立以其事奏闻。且言采石之捷虽足快一时闻虏贼(改作敌)自战败之後连日发兵东向扬州臣惧基并力以攻瓜洲为渡江之计其镇江府在今日委是危急欲望睿旨敕诸将赆协力极力捍御庶不堕其奸计有旨令枢密行府添差李捧邵宏渊同往防把仍委杨存中在彼同共措置虏酋(改作金兵)竟不能渡俄为帐下所杀淮西平诏沿江遇地条陈目今进讨恢复事宜公陈十事大率欲预备不虞持重养威观衅而动期於必胜人皆以为至论。
吴与凤翔金人合喜孛堇(改作喀尔喀贝勒)书。
书日少保奉国军节度使整吴谨致书於都统相公阁下冬寒军务良劳毕得正隆被杀大写新立谅惟忻奉新君悲喜交集。虽然福祸有几惟智者能知其几不可不虑也。。且公实正隆信臣委任至重休戚同之大定即位说必有腹心之臣为之谋主虽以高爵厚禄安公反侧而君臣之闲疏忌之意岂一日忘乎!昔东被杀正隆篡位东之将相大臣能保其身全其家者几何此皆公之目见也。纵使大定隐忍未发其用事之臣能相容乎!公提兵数万久居於外无。
功则以失律为辞建功则以强大见忌公之得罪於新主者必矣。其危如此孰不为虑今我主上豁达大度推赤心置人腹中牙之择主舍此安往公。若能改图来归当敷奏以咸秦王公世袭王爵元随戎旅悉付麾下富贵权位子孙无穷身名俱泰如汉之金日不亦盛乎!理之必然非为游辞以动公也。机事之来闲不容发犹豫不决终致大祸悔何可及惟公熟计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八校勘记。
於二十五日辰时(误作二月十五日辰时) 刘渊(一作刘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