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二十九

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二十九

●卷二百二十九

  炎兴下帙一百二十九。

  起绍兴三十一年六月一日壬寅,尽七月二十一日壬辰。

  六月一日壬寅朔宰执拜奏请听政批答不允诏。

  宰执服孝内殿奏事结赴宫门裹东廊上进名奉慰讫次拜第三次听政表批答不允诏。

  二日癸卯以渊圣皇帝升遐忧戚之情诏告天下。

  诏曰:朕惟孝慈渊圣皇帝恭俭孝友根於天性毓德春宫天下属心遭时多难粤受内禅临御未几播迁异域寝食安否隔不闻者三十馀年矣。自朕纂承申讲和好几以奉迎回御归燕便朝乃使命之来遽承凶讣痛悼之剧攀号莫从呜呼历届莫隆於兄弟义莫笃於君臣腾之大欲盖在乎!此天下我与其。又何尤痛自克责以俟上帝之悔祸而已谅为四方同朕忧戚诏书到日应见禁罪人除犯谋杀斗杀并为已杀人者并十恶强盗伪造符印放火官典犯入已赃将校军人公人枉法监主自盗赃及杂犯死罪并依法内斗杀情理轻者减一等刺配千里外牢贼断讫录案闻奏其馀死罪情理轻者奏取指挥流罪降从杖杖罪以上放咨尔四方咸体至意。

  败盟记曰:是诏之下也。军民但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之报而未知金人有叛(改作败)盟之语至初七日马军太尉成闵内殿朝辞锡赍金器剑甲往荆襄出戍初十日御史中丞汪澈除荆襄湖北路宣谕使传播日闻人情汹汹云:

  四日乙巳虏(改作金)主亮败盟遣诸酋率(删此三字)兵分道入寇(改作攻)。

  逆(此字改作金主)亮败盟兴兵决策南驰其母谏遂杀母诫遣诸酋(改作帅)分道入寇(改作攻)一军遵海道以趋两淮一军出宿亳以蹂淮泗一军历唐邓以瞰荆襄一军据秦凤以伺梁蜀朝廷命诸将分屯去处谨守边备吴驻成都(兴州)姚仲驻汉州(梁州)王彦驻安康(洋州)吴拱驻襄阳(襄州)李道驻江陵(荆州)田师中驻武昌(鄂州)戚方驻浔阳(州江)李显忠驻池阳(池州)王权驻建康府(升州)刘驻京口(润州)李宝守海道江阴军。

  七日戊申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成闵内殿朝辞往荆襄出戍。

  朝廷知金人必叛(改作败)盟也。谓江汉虽素有备然荆襄国之上游边面空阔乃龙神卫。

  四厢都指挥使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成闵分屯驻鄂州是日朝辞赐赍金器剑甲闵发自临安诸将皆行。

  十日辛亥御史中丞汪澈除荆襄湖北路宣谕使。

  朝廷诏命成闵将兵备荆襄遂命御史中丞汪澈为湖北京西宣谕使兼节制两路军马澈辞节制以宣谕使行诏曰:朕为湖北京西壤地延袤分屯禁旅控扌边陲故特遣耳目这臣往励爪牙之任抚劳将士体访事宜凡其所临如朕亲幸陛辞上命之曰:凡吏之能否民之利病悉以上闻。

  十六日丁巳诏除刘等官。

  太尉镇江府都统刘为淮南浙西江东西路制置使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建康府都统制王权副之池州都统制李显忠江州都统戚方掎角策庆马军太尉成闵兼荆襄制置使鄂州都统田师中副之荆南都统制李道襄阳都统制吴拱掎角策应。

  二十一日壬戌送伴人使起居郎吕广问知阁门事宋钧回阙。

  吕广问因内殿引奏陈送人使到盱眙军有金人金牌郎君到来敕令臣等跪受大金皇圣旨云:六月二十三日来南京。

  二十三日甲子议渊圣皇帝庙号。

  都堂宰执集侍从两省台谏检正校详卿监郎官监察御史以上依群众观杂压就坐议孝慈渊圣皇帝谥号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庙号钦宗尊贤贵义曰:恭道德博厚曰:文比信从理曰:顺勤恤民隐曰:德克已复《礼》曰:仁慈惠爱亲曰:孝敬事节用曰:钦。

  二十四日乙丑放仙韶院女乐二百馀人出宫。

  上恭闻渊圣讣音。且知金人用兵之意或传金人欲来索仙韶院女乐上不忍使良家女归於绝塞乃尽遣出宫。

  周麟之罢同知枢密院事。

  遗史曰:朝廷既闻金国主欲迁都於汴。且屯兵宿亳闲议遣大臣奉使宰执共议遣参知政事杨椿行其所议者如大金皇帝祗欲到洛阳观花则不须屯兵於边。若果欲迁都於汴屯兵宿亳则本国亦不免屯兵於淮上非敢故渝盟约也。盖为国之道不得不然,或欲巡幸汶都即还燕京不屯兵於境上则本国亦无一人一骑渡江签书枢密周麟之与闻其议知其。

  事易言另无意外难合之请乃阴欲掠夺其恩数而阳为慷慨之言遂见上毅然请行初皇太后上仙麟之尝为告哀使使於金国主喜其辨利锡赍加厚麟之以例辞金国主不许曰:一时锡赍出自朕意何例之有麟之归以其物缴进复赐麟之既麟之。又请行上大喜乃命麟之使於金国未行会闲探者报金国主观提兵将大举风传兵声甚盛极可畏惧麟之大恐不敢直辞其行乃见上但委曲言事已如此不必遣使虽遗从事多才多艺益也。上大怒以麟之初请行复请止令其自析麟之伏罪侍御史杜莘老引用唐太宗斩卢祖尚故事言其罪麟之遂罢。

  败盟记曰:左司谏梁仲敏上言同知枢密院事周麟之奉使恳辞出疆之命上曰:为大臣临事辞难何以率百官可罢同知枢密事为人臣避事者之戒。

  二十五日丙寅疏放临安府内外罪人。

  许淮南州郡移治清野。

  朝廷以金人邀索无礼虑生兵衅乃许淮南州郡措置移治清野。

  二十七日戊辰除徐嘉敷文阁待制枢密院都丞旨充金国称贺使知阁门使张抡副之。

  遗史曰:周麟之既罢黜朝别议泛使欲以刘岑行上召岑问之岑曰:臣受国家厚恩今臣年老矣。唯不惜一死可以报国牙请至金国有如议不合当以臣血溅完颜之衣上愕然繇是命徐嘉奉使以张抡事之。

  七月一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申御史中丞荆襄湖北路宣谕使汪澈朝辞。

  五日丙子诏禁戢浮言。

  诏曰:朕护承祖宗休德临御三十馀载夙寤晨兴罔敢暇逸志勤道远治不加进唯是约已裕民之事虽食息不敢忘乃者放嫔御罢教坊省闲局减冗员凡有益於国而无伤於民者惟患不知未有知而不行者朕谓诚意所加远近丕应而令下之始胥动浮言几惑众听朕甚不取夫监司郡守所与朕布大信於天下者也。其各体朝廷并省节约之意明致之民务在实德母为虚文使百姓翕然於变底於雍熙称朕意焉。

  七日戊寅带御器械刘炎送吏部与合入差遣。

  殿中侍御史杜宰老上言臣闻怨望朝廷轻议君上人臣之罪有不容诛苟有。若臣讵可置而不问乎!谨。

  按带御器械刘炎无行小人持心狡险辱之迹臣不欲猬形白简惟是前月十七日忽来访臣语言狂怪遂云:元居实措置江淮盗贼乃炎所荐而炎今日亦受子同共措置使炎当时不就改换今已优闲来日当往力辞炎以文资易武级乃其愿欲初非朝廷强之今已多历年所其受官禄亦不薄矣。岂今日尚兴怨望而辞避职事乎!陛下迩者约已裕民减放宫嫔乃盛德第一事炎与臣言主上不消放出宫人臣愕然问之乃云:,岂不漏泄禁中事矣。陛下闲之际清心寡欲耽玩经史纵放宫嫔於禁中事有何漏泄而炎敢轻议在浮言未必非炎唱之也。臣误蒙陛下擢用执法殿中务在纠正官邪而炎乃无忌惮遽来见臣语言直如是之狂怪臣。若纵而不论有负陛下臣。又恐此人於百执事之闲肆言无畏什百附和浮言惑众尤不可遏矣。炎之罪大诚不容诛臣愚伏望陛下将炎重加窜逐以为人臣怨望朝廷轻议君上者之戒,於是送吏部与在外合入差遣令临安府押出国门刘炎初为右通直郎换阁门宣赞舍人主管内帑钱往来榷场买犀玉书画依托内侍之门以宠进身後带御器械值王全高景山来奉使上殿无礼上还禁中班犹未退炎奏乞免茶酒遂传旨宣谕班乃退使人亦就馆当是时群臣不能措一辞而炎乃逡巡投机全国大体俾狂黠(删此二字)使人折服退去可谓失之平生收功须臾矣。而群臣不思已之不敏乃嫉炎之见机,於是杜莘老论之。

  十一日壬午宰执百官赴畏坛奏告钦宗谥号。

  徐嘉张抡朝辞。

  知濠州刘光时以擅移治降两宫。

  臣僚上言积压濠州刘光时昨自五月二十日北界有被逐将欲渡淮者光时闻之仓皇失措不为守御於二十七日遂驱阖城入横山涧谓之移治止留军兵防把本州光时亦便出城自为得策是时淮上诸郡传闻人情恐惧动摇不安其北界人寻便归元未尝渡淮光时妄作如此。若不加罪,岂不亏弱国体乎!。又闻邻近有数十寻人入濠州界光时不详审以为贼徒不禀朝廷擅行杀戮反奏功希赏是是欺朝廷也。臣愚欲望将光时降两官具令在职以责後效如更不。

  悛当重作行遣。

  刘泽知扬州主管淮东安抚司公事。

  遗史曰:泰兴县令尤袤以扬楚频易帅守作诗以讽之曰:维扬五易帅山阳四易守我来七八月月月常奔走帑藏忧翦熬官民困驰骤世态竞趋新人情益异旧如其数移易是使政纷揉彼席不得温设施亦何有淮南重瘵十室空八九况复甘将迎不忍更回首尝闻古为治必假岁月久安得如弈棋易置翻覆手。

  十三日甲申渊圣皇帝谥恭文顺德仁孝皇帝庙号钦宗。

  十六日丁亥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成闵至鄂州。

  遗史曰:成闵以马军司诸军发临安在道除湖北京西路制置使是时边事未动鄂州军中罔测其情或劝都统田师中善为备者,於是人情市井惊惶至有妄言来取师中者或请师中以素队迎接之为便师中从之迎见闵於路交从情乃安闵屯於古将坛之左闵受鄂州左军统制郝黄金三百两以知襄阳府为京西安抚自此人皆知闵为不足与成事矣。。

  十九日庚寅责受周麟之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

  是时完颜亮因遣指求大臣欲面谕两淮事意周麟之见任宰执被命充称贺使往而麟之自度此去或问对之闲难以答应况金人已露背约势不可已徒祗取辱耳故辞不行而言者攻之 故罢同知枢密院事再有是命。

  二十一日壬辰徐嘉赞美盱眙军金人遣韩汝嘉(旧校云:按汝嘉字公度宛平人)渡淮止之嘉先前秘召还。

  时盱眙军中辰时承州安抚蒲察屠穆(今蒲察久安也。。蒲察屠穆改作富察国们)传语盱眙军北界遣中靖大夫翰林学士韩汝嘉带金牌到来欲与本朝国信使副宣谕公文当日巳时使副徐嘉张抡遣通事指使并亲事官同本军虞候李保六人过淮前去傅与韩侍讲乞令传语所宣谕语言欲乞约中流相见继而韩汝嘉已上船过淮到本军岸下徐嘉欲就淮河岸口亭子相见韩汝嘉已到遂就燕馆使副不会望阙拜止是跪受宣谕云:向来北边有蒙古鞑靼等从东王数犯边境自朕即位久已甯息近准边将屡申此辈。又复作过比之以前保聚尤甚众至数十万或仍与西夏通。

  好镇戍突厥奚契丹人失利。若不即行诛灭恐致滋蔓重念祖宗山陵尽在中都西北密迩彼界是以朕心不安以承平岁久全无得力宿将可委专征须朕亲往以平寇乱故虽宫室始建方此巡幸而势不容留已拟於十月十一月闲亲临北边用行讨伐然一二年闲却当还此今有司奏闻有使称贺本欲差人远邪如期入见缘近以国信使副高景山王全等传旨一二近上官位有所宣谕今卿穑是来即非所召卿等到阙而归徐遣所召官等定见迟留有妨北讨之期故今卿便回即令指定官位人等前来亦可以就称贺仍须九月初定到阙实虑未详上件事意或致疑讶故兹宣示想宜知悉是时徐嘉借资政殿大学士张抡借节度使未至盱眙而韩汝嘉已先在泗州伏匿不使人知觉以待我国信之来既至闻报泗州方知而韩汝嘉即便过淮传此宣谕云:

  遗史曰:徐嘉张抡为泛使去盱眙军馆中以待金人接伴使副到泗州即渡淮金人忽遣谏议大夫韩汝嘉走马八匹径度淮直入馆中嘉抡大惊皆朝服以待汝嘉走马三节人皆出包门外阖其扉知盱眙军周淙在馆外穴壁以窥汝嘉令嘉抡与三节人皆列庭下大呼曰:有敕遂宣言其大意谓皇帝以蒙古作过亲提大兵五百万恭行天讨某宋国奉使未得渡淮候九月皇帝巡幸淮甸日引见言毕上庭分宾主坐嘉战忄栗无词抡乃稍进步而问曰:蒙古小邦何烦皇帝亲行汝嘉不能对抡曰:谏议远来口言有敕本朝书於纸容抡闻奏汝嘉即索纸书毕而去嘉抡送衤颉段香茶皆不受以汝嘉所书闻奏知必用兵即召嘉抡等回未几金人复报已差接伴使副请奉使渡淮朝廷不从而命沿江沿河严饬边备。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十九校勘记。

  批答不允诏(不允二字一作允) 宰报服孝服(脱下服字)其。又何尤(一作於时何尤) 刺配千里外牢城(城误作贼) ,岂不漏泄禁中事耶(耶误作矣。)

  以擅移治降两官(官误作宫) 。且令在职以责後效(。且误作具)。

●卷二百三十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

  起绍兴三十一年七月二十一日壬辰,尽八月十三日癸丑。

  元进士乙科元符党人朝奉郎崔陟孙淮夫梁叟上两府子。

  淮夫等本贯应天府昨缘郊地这後归省乡坟寻复隔绝自念家世仕宦久被国恩不忍自弃於左衽(改作北境)闲关来归本朝窃有管窥所见辄敢冒闻,庶几一得之虑少裨朝廷采择之万一淮夫等伏睹金人有可攻之势三有不可不攻之势三就其可攻之中。又有二策何谓可攻之势一曰:上天悔祸二曰:民心归往三曰:战具有备所谓上天悔祸者金人自顷以来所不可与敌者正以一时用事将兵之臣智勇有以过人故也。自酋(改作亮)篡位前此功臣诛锄已尽向使此曹尚存本朝虽以百万之兵苦战数十年,岂能尽除之哉!及先所掠京师宝货法物今绵送至京师此乃天意欲还中国也。所谓民心归往者虏(改作金)主。若不大兴土木牛羊用人则中国遗民亦。且安之矣。本朝虽欲恢复既已人心不摇亦何以求功所谓战具。

  有备者本朝讲和之後二十馀年得以生养训练虏(改作金)人所(射弓)不过五斗本朝战士所躬怀多是一石或二石者铠甲戈矛之类双皆坚利比见刘两府(之兵)渡江人人贾勇(皆有死敌)之志咸相谓曰:我辈父母亲戚往往不为金所掠则为所杀戮今正当报怨之时此可攻者三也。何为不可不攻曰:恐失天时也。恐变民心也。恐豪杰出於意外也。所谓恐失天时者今日虏(改作金)主暴虐在彼为不幸而我之幸也。军民既离心矣。我兵一动彼必内应尚乃迟疑不决万一此虏(二字改作亮)死则另立新君或土木毕工稍革暴政民人息肩则难动也。所谓恐变民心者彼中百姓所以延颈本朝雨者科役诛求谒其膏血故也。彼民见本朝不动或再讲和议疑为弃我此後无复有望谓如海州东海县徐元始因不堪其苦虐杀其县令称兵愿归正本朝欲用本朝年号者一年有馀而本朝不诱以来之及基死也。。又不旌裒以劝之其败也。海州之民指以为患转以为戒今滕阳军激州之闲有来二郎亦苦北军侵扰聚众为乱今则其徒虽散而其人尚在蒙山无所归亦深悔之。若久而不问失民心必矣。所谓豪杰出於不意者今河北有任郎君李川辈虽号为贼面不侵扰百姓客旅缺用者厚与之金但入城取官物而已出是往往百姓安之万一此徒一炽。且假仁义而行之民或归心则为患不在金人之下矣。此不可不攻者三也。何谓就其可攻之中。又有二策兵出淮甸襄汉(今日辟百里而不守明日辟百里而复归)之不过一胜一负。又似昔日将帅各握重兵养寇患以自丰也。。若以正兵守淮甸以示弱使游骑侵陕西以下关中下檄中原彼必以精兵锐将尽赴关中之急也。後以奇兵由滨州分二路以趋燕晋断基归路明告其军人有能以百人来归及民闲不附金人自保山寨者各以次第旌赏将见彼来归之人不暇也。。又当告谕渤海契丹这人令明知祸福。若能相与共灭金人各为立君兴复其宗社约以白沟为界不复相侵设二国不肯相听则虏(改作金)亦必疑此二国之人上下相疑则成内溃也。况数年前彼丞相萧裕巳当结西元帅欲举兵作乱欲立契丹之後祁王之子豫王之孙既而败事今。若约以各兴其国必以豪杰为应於二策之中此为上策之中此为上策伏乞钧览淮夫等今具在北闻见事宜备列下项一金之初甚微本一杨哥孛堇(改作杨格贝勒)有二三千人无城郭宫室之居无珠玉。

  金帛货财之积当时为大辽市海东青於海上道由其国使命往来不绝金人不堪其扰乘怒发兵当时止知杀敌不知畏死战胜则财物子女玉帛尽均分之其所以每战辄胜也。今则久居南地识上下之分知有妻奴亲戚之爱(删识上至此十三字)视去就互生甚重无复昔时轻锐果敢之气故前日罢榷场之後沿淮置巡铺每两月一替当其出军其金人与亲戚泣别自谓极边有往而不返之虑其军畏怯如此一自虏(改作金)主亮纂位之後前日良将大臣如西元帅挞懒(改作达兰)三路都统将军韩常萧玉秉德国师乌陵(改作乌凌阿)衍参政鲁国王宗盘虏(改作金)主亲弟太傅兖州知州东平府总管海州知州独姑尔(改作都古噜讷)丞相萧裕枢密使张通古平章萧玉皆称雄杰勇果之士尽已杀戮当时北人莫不泣涕咨嗟言今後用珍无人可将即自南路投木鲁(改作特伯烈)契丹(虏主)即迁陀满(改作图们)俄里衍(改作额哩页)主军其主管修造车器及战船即是前日归附人赤心军韩哥(改作海古勒)马锉专主事见任左拾遗(一金)人往日战马甚多自去年十月缘车下马耗尽括民闲私马所有京东山东关西尽起发逐路径送往益都府牧养於六月初闲。又有天使起发赴以北州府外河北河东路及燕山以北马却发遣往天德云:内府路牧养外自括马之後大约马耗八分目即南京路正军皆阙马今年三月二十五日降下银铤令军人逐脾子差人往咸州地分自行收买一金人所造战船系是福建人北人谓之倪蛮子等三人指教打造七百只皆是通州样各人补忠翊校尉虏(改作金)主云:候将来成功以节度使待之其所统主将皆(南官)斩赛徐文孟彬王大刀等主和然所括水手皆灌园种稻取鱼这人实不谙江海水性其官吏(往往)通贿赂谓如实曾贺舟之人有钱则得免其不谙水性者无以为赂则反被差委其宿州不手无处声冤众人共殴杀本州同知(如本朝通判)奴婢(改作诺尔布)而行可见人心是胁从所谓舟船已发在滨州蒲台县伺候阅习一金人正军目即京师虽号一万宿州陈州许州皆号千户然每一万止是三个千户每一千户止是甲兵三百人每一甲兵各有两人或一人阿里(本朝所谓人。阿里改作伊勒希)即马步人共刀百人为一千户每二千七百为一万户即是京师屯驻军兵二千七百馀人南京二千七百人宿州止九百馀人陈许二州乃韩将军弟韩定远九百馀人昔日从军系是汉儿。

  军於前年并已放散归国止东平府及沧景沿海诸州有自来被虏人分屯山东每人给以官田二顷荒地一段令自给用共二十万户号为民军外新签山东河北河东关西有数十万见各逐州府点集区处外有契丹渤海汉儿军号七十万见在天德云:中府路牧马然所签人皆不均其闲实有武艺好身手行贿赂者皆免贫者虽单丁亦皆签发见签人曾经上司陈状理会终不理会可见人皆胁从无有斗志者也。但有燕京北至蒙国斯排屯称准备迎接山东路策应选锋北军一淮北陷番(改作被陷)百姓昨在东昏时抚存颇厚小民无知偷生苟活久而。且化其心未易动摇今则虏(改作金)主专行暴虐百姓日夜不能聊生是以思慕本朝如出一口去岁十二月闲唐蔡州关报沿边有人马甚众旗帜甚盛不委使是南兵称文诸州各加严备百姓闻之往往递相庆贺至有出郊或私之他郡迎问南兵至期久而无讠毛皆怏怏怅望一中闲金人复取河南之後张七郡王军至南京各属县往往虏掠良人妻妾夺取财物其酷无异金贼(改作主)百姓之心皆失所望今。若不预先严加约束则有前日之患要令宜军所到处秋豪无犯使远近闻之莫不开关以待最为切要一金人所造新军器已毕尽将往日京城所得军器焚毁了当其所造甲太沈重披戴艰难所造手刀各样长出鞘亦甚艰难见在东平府沂州处屯放已差官监管伺候新兵支散一金人粮草如景州滨州东平府青州密州济州兖州等处皆有米草东平府嘉祥县景州将陵县及南州诸州各不下五六十万然官中积之虽富民闲往往阙食一虏(改作金)主纂位以来新修燕京大内将复创修京师大内其委任丞相张浩弹压官统军陀满(改作图们)俄里衍(改作额哩页)其专一提点官系内官梁大使者基所用军民夫工匠每四月一替近者不下千百里远者不下数千里近者北归往往半岁远者得回动是俞年到家不月馀。又复起发其河北人夫死损大半其岭北西京路夫七八千人得归者无千馀人可见人民冤苦一往日本朝庄农经刘豫之後赋税已重双近日修内夫役频并每中人之家止敢置地六十亩已该作夫头一顷以上作队首有莳地稍多者则为了事户科配诛求谓如修内颜色胶漆金翠珠玉布麻铜铁鹞子鹌鹑之类绵出民闲其金人北军一家莳地不下数顷既无税赋春。

  则借农以种夏则代理人以耘秋则借人以收遇岁小歉则输纳税赋民。且不能给何暇计糊口之有无遇岁大熟北库所收甚多尽行货耀其价必贱则庄农供官科配愈难支持是岁之丰凶民皆被困衣食不给往往望圣朝甚於时雨一虏(改作金)主不听大臣谏官议论专以威强自作聪明日欲迁都京师意欲窥伺两淮主其事者惟长安所得女妃花不如及马钦二人然其意未可测度见万户及正军皆为本朝与之结盟以来待之甚厚予之甚优,岂可贪而不知足言今之世界比之在他时国裹面已是十倍好过正军动是四五个月不支钱粮虽遇支给之时往往被本军官吏瞒昧北军亦自时出怨言一曩者朝廷讲和之後发遣赤心军及归朝官归北彼中金人相指谓其人本一奴婢或本一下军今大者建节小者授显官各富有金帛其被发遣人变相谓说此呈身请俸一身从军兼领他职往怀思向慕一往日虏(改作金)人止以射猎打围便为战阵骑射打球阅习轻锐自虏(改作金)主纂位之後往往猜忌恐军人聚集议论将打围射猎打球尽行禁断。且军兵但令屯田亦不敢习艺一金人及故民百姓深畏慕刘两府声名阙西人亦畏李四厢名世辅(改名显忠)闻其风者莫不竦惧一金人极边往往无兵都在近裹州县屯驻遇一州或有急难邻州虽有兵变不辄便救援。且如去年十二月闲寿州有贼寿州关报南京告急其南京千户候月馀承东京都统文字摘那二三百方始起发一虏(改作金)主纂位之妆尝对诸大臣言。若赵宋如东时依旧通和煞好方一月馀刘麟作右丞上章乞签乡军攻江南虏(改作金)主出刘麟作上京转运使继而身死一金贼(改作人)未修内已前米麦极贱米不过二百一石小麦一百五十一石自修内连年水旱螟蝗间作官中税赋之外以和耀为名强取民间者如带耀借耀帖耀之类二年之间不下七八次民间有米尽数为之括拘无即以户口大小拟定数目勒令申纳以此官中积蓄常多富庶民间由是乏食。

  八月一日辛丑朔忠义人魏胜收复海州。

  四日甲辰王罢淮南转运副使与宫观。

  臣僚上言谨按淮南转运副使王委琐庸材天资阴险缘世赏超取美官日以职事获觐劝可哀思至荣矣。固宜安静不挠务称其职仰报国家乃反恃。

  宠爱轻儇自恣惟喜生事以觊功赏,岂不上孤陛下奖遇之意乎!自到官将淮上民兵分隶诸将初非朝廷本意人情惶骇不自安乃腾书献文过饰非嫁怨帅守务快私忿夫当今多事之际臣子宜协力一心同济国事而反复如此其恃宠而妄作一也。今日申奏朝廷自言生长兵闲谙练戎事愿得步骑五千求试方略夫人臣各有分职为漕臣职转饷耳岂得轻肆狂率大言无当侵将帅之事乎!其恃宠而妄作二也。在平时务交诸将每谨拜礼或因同姓而叙兄弟之亲或因半面而结婚姻之好意欲凭附逞其奸谋而诸将鄙之多不听从不知耻尤自以为得计其恃宠而妄作三也。之为人喜於妄诞近者无故辄申朝廷欲求禀议以希奏对夫国家大事自有庙谟一介小臣岂容与议今远来入奏,岂非遂其妄诞之说以讠夸示於众乎!其恃宠而妄作四也。臣窃惟淮南今为边境部刺史之任宜得静重有谋之吏而小人恃宠妄作邀功生事。若使之得志必致误国遂与宫观罢之。

  八日戊申刘浙西江淮制置使。

  遗史曰:军事将兴朝廷无将得一时之誉者唯刘而已乃命为浙西江淮制置使凡百奏陈无不允从恩宠甚盛亦以天下之重自任谓可办者。

  十日庚戌徐嘉张抡回阙。

  十一日辛亥王继先依旧致仕令福建路居住子孙并勒停。

  殿中侍御史杜莘老上言曰:臣闻自古方伎之臣虽不可废而小人罪恶之极则不可容今有微贱小人粗明诊视凭恩恃宠肆其奸恶在王法不可容恕臣焉得不论乎!谨按昭庆军承宣使致仕王继先初系贱工负担喝药因奴事秦桧入拜其妻叙为兄弟夤缘荐引遂得以薄术供奉陛下及显仁皇后闲饵其药特赐宠遇而继先恃恩宠二十馀年恣为奸恶臣愚上体圣意未敢论列今者伏遇陛下威断赫然埽除蠹弊在臣岂容缄默使之漏纲请为陛下陈之继先於都城广造第宅多侵官司地分如陶(家巷)寨屋丰乐桥官地皆被强占起盖房廊收取赁直。又蒲桥之傍有古运河继先因广宅基遂填塞其上其宅周回侵战友民居数百家及官街二条见今屋宇台榭皆高广宏丽都人谓之快乐仙宫可谓僭侈矣。。又占临安府从官宅二所一所兴其弟继善(一所)作解库其罪不。

  容诛一也。有军人李彦者最为桀点继先用为提辖专探下户妇女有姿色者百端作计必强取之以为侍妾虽有婚姻一切不顾及李彦犯罪临安府断罪入吏魏某及董安中刘就清等为干办强买益多如宋念一之女荣娘万八娘之女胜奴兴奴之类方其初买也。不支与铁及基年满也。。又不放出至如镇江府姓张姓李二家女童妙於歌舞。又诈作御前索进至今尚在诸女之父母怨恨入骨无所告诉其罪不容诛二也。继先。又於宅傍创一别馆专以收蓄俳人继先则蓄临安府名妓刘荣奴其子悦道则蓄金ツツ父子聚鹿伤风败教。又令所买妓女时作歌乐及闻渊圣皇帝升遐举家仍复燕饮乃令妓女舞而不歌举手顿足为戏名为哑乐其罪不容诛三也。继先。又於湖州地名旧馆别创大第工毕之日自都下载见钱二十万贯前往排垛谓之镇宅钱五月闲虏(改作金)使之来继先闻其狂言遂以修坟为名往视旧馆创造舟船。又买舫子二十只般移财物扇动居民。又於太湖洞庭山创屋为避寇之地预占山寺以盛顿御前药材为名差人守把寺僧无以存活其罪不容诛四也。继先居辇毂之下乃阴养无赖恶少共五百人每日支与钱粮。又私置桃花甲苦竹松牌棒及刀剑等日夕教练自闻边报不常。又置教头两名每日於後园阅习其子守道与孙及亲戚辈日夕亦擐甲射弓不知谋为何事其罪不容诛五也。继先因其子悦道累为浙西运司主管遂笼公私之利凡客人有重货则强买之官物可以射利则中卖之税物浩瀚则令监官放免之收钱入已遂至官课亏损凡有两浙路户绝田产继先则为诡名扑置。又常勒临安府楼店务吏人令供城内户绝舍宅贱价买为房廊。又因其子安道及亲戚郭思仁张球等为兵官广借厢禁军凡数百人在家役使。又招致待阙孤寒小官等充其家防护祗应不欲以私钱给之却结诸总管於临安府请供给钱内夹带王承宣一名每月冒请供给三百五十贯临安府畏其凶焰莫敢谁何其罪下容诛六也。湖州有金鼎者财雄东南以赀得官迁至正使继先贪其赂遗与之交结鼎常破万馀缗造一海船船中百物皆备献於继先托求阁职继先受而许之果未几除阁门宣赞舍人以物议不容为後省缴。又有珠子行人姓徐者犯罪不轻继先受其珍珠货赂遂与其求嘱大理寺官因得释放凡州县。

  治大奸兴大狱有力之人厚授金制以赂继先继先受之关节所至随即解免其罪不容诛七也。继先於本府及他处寺院多令立生祠妄自尊大。又却保庇寺僧与嘱托州县蠲免科役凡天下名山大刹庄田优厚去处继先少受其赂则使之住持凡常住所有大半入继先之门近日擅毁南山敕赐法华院殿基起盖亭台。又於北山招贤寺因山作园新旧坟冢尽令发掘,移於他处,其罪不容诛八也。珠子行人姓在者往年不幸继先遂使人收其珠铺珠子约其万馀缗其姊累次恳请继先不还其姊诅之继先忿怒後执捉其家使下吴一送官勘断诬作与伊姊私通致令其姊编管处州继先。又拘收其田产略无顾忌其罪不容诛九也。继先之术本自庸谬偶有天幸遂夤缘妄作常英尺人之轧已稍有拔出其上者类皆巧为沮抑使不得进闲有微见其所长即多方挤陷天下名医皆畏避退缩不获自进故凡中禁外庭一时贵近或有疾病继先用药谬误以致危困亦无可指其非者其罪不容诛十也。继先过恶臣特举其尤者馀虽擢发亦未可数今市井之人则怨其强夺妇女商贩之民则怨其侵渔财利乡村之人则怨其吞并田产至於士大夫则怨其挟持权势请托无厌合是数者这怨皆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处其皮其罪恶贯盈王法实不容恕臣愚伏望陛下特赐睿断将王继先编管岭外将本身及其子孙冒受官爵尽行褫夺其第宅财物田产皆民之脂膏及赃污货赂所积乞委临安府及诸州所属尽行检括籍没入官以赡军将其强买奴婢尽放还被敬而远之这家行下诸处寺院将所立生祠亭台即日毁拆以去国家之蠹以除斯民之害以快天下之公议幸甚奉圣旨王继先可依旧致仕令福建路居住子孙并勒停临安府内外第宅房廊田园有司尽行拘集强买奴婢日下(放还)令逐便诸寺院所立生祠亭台一切毁拆。

  遗史曰:继先世为医其祖以卖黑虎丹得名号黑虎丹王家继先为人奸黠喜诌佞善亵狎自建炎以医药得幸尝劝上服仙灵脾议者谓仙灵脾者亦名淫羊藿虽强阳然久服令人精清按方论精清者不成子继先独不以为然继先遭遇绍兴中富与贵冠绝人臣诸路大帅承顺下风莫敢侔其权势之盛与秦桧相埒张去为以下尤不足道而通关节肆诛求强夺妇女侵渔财利则桧所未守为也。秦桧宗族与其。

  妻党皆贵盛者非桧荐举之务乃桧请升迁继先宗族及吴益宗族官职故继先及中宫亦请升迁秦氏王氏之官职也。继先处富贵之极未尝见一正人端士时设饮馔招教坊乐人酒酣视继先为侪辈恣狎而继先亦无忤大抵主上以国事委之桧以家事委之去为以一身委之继先所以凭恩恃宠靡所忌惮而中外之士莫敢议者三十年至是金人有败盟之报朝廷有用兵之意初刘都统镇江之军屡请决战用兵朝廷犹俟虏(改作金)人先有衅隙则以兵应之故未许申请不已及及除浙西江淮制置使亦申请用兵一日汪应辰献复和策坚执和议。且言自国家讲和至今求学地有违阙用兵之议恐误大计医师王继先因闲见上言边鄙本无师盖缘新进用主兵官好弗靖喜於用兵意欲邀功耳。若斩一二人则和议可以复固上不怿曰:是欲我斩刘乎!是时盱眙奏到金人遣韩汝嘉直人盱眙馆口传敕不许奉使徐嘉张抡渡淮事未有以处之上在刘才人位进膳不举筋才人怪之遣中人物色圣精因何不怿乃得应辰之策及继先之言才人侍上囚言宽解上意大抵与继先之言相似上惊问曰:汝安得此言才偿能隐遂具说遣中人物色得继先之言上大怒杜莘老探知上意乃具白简乘势弹击甚善之举也。惜乎!莘老蜀人去国稍远不知继先出处而言继先负担喝药因奴事秦夤缘荐引。又显仁皇后闲饵其药物赐宏遇者非也。其所言十事盖继先之细过耳刘才人俄以他事赐第别居。

  十三日癸丑金国主亮杀其母於京师。

  金国主亮在汴其母病亮往视之问母所苦母曰:吾所病者以皇帝用兵不止远征江南是吾病也。亮大怒曰:非朕母也。乃梁宋国王之小妻耳遂赐白练而死。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校勘记。

  自金酋篡位(脱金字) 侵陕西以下关中下檄中原(下檄下字衍) 三路都统将军韩常萧玉(萧玉二字衍) 尽行货耀(货一作和)。

●卷二百三十一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一。

  起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十四日甲寅,尽九月二十七日丙申。

  十四日甲寅李宝以舟船下海至东海县伪知县高敞及前知县支邦荣降。

  刘宝为镇江驻都统制李宝为游奕军统官後辟为後军统制杨存中知宝与刘宝不相协特令离军发赴行在授不务路分都监百除带御器械。又百馀日除知黄州未行边报金人举兵乃授宝左武大夫宣州观察使沿海提督甲寅下海至东海伪知县高敞及前知县支那荣说东人也。在北界以进士及第或劝之使去敞曰:我本大宋之民今大宋军马已到将安归遂以县降宝载敞於海船同下海令敞之子禹挈家住淮甸。

  十五日乙卯金国主亮杀谏议大夫韩汝嘉举兵南寇(改作向)。

  金国主亮欲举兵韩汝嘉自盱眙归谏亮寝兵讲和亮不从曰:尔与宋朝为游说邪赐汝嘉死遂起兵。

  刘军於扬州。

  刘以浙西江淮制置使往扬州置司。

  遗史曰:刘以制置往扬州曰:军礼久不讲人皆不知军礼乃建大将军旗鼓而行军容整肃旗帜鲜明自靖康妆李纲解围太原出国门日常行此礼江浙所未见也。观者悚然惴恐时方病不能乘马遂用上穿竹为舆雇游手人肩之镇江城中香烟如云:雾观者拥溢尝谓诸将佐曰:此举皆令汝辈建节取重阳日到京师犒设州官於江皋送之举袖揖之曰:不暇茶汤。且欲速行诸公有坟墓在西北者宜备行计具拜扫之礼相继而来小人传其语为实然遂军於扬州。

  十七日丁巳田师中令赴行在奏事。

  二十三日癸亥张焘落致仕起知建康府。

  金人败盟上思得重臣镇守要害遂落张焘致仕起知建康府。

  二十六日丙寅出戍官兵债负除放。

  奉圣旨应出戍官兵系分劈请给在家家军将积欠回易官私债负依旧克除取索深虑赡养不给可令逐军遵依已降指挥日下尽行除放如依前偾戾重典宪。

  二十八日戊辰魏胜特授武经郎兼阁赞舍人知海州。

  淮东运使杨抗申到探报。

  先是金人兵马首犯(改作入)川界而我中原忠义之士探报继至九月上旬淮东运使杨抗据进士李坤韩先帖子报云:鲁校尉太仓催御米走马人至言威平府五月一日起东京初八日起广甯府十三日起义绵州十五日起共三个万户不满三万人中闲一个万户山後九州一万一千人分作十五个千人汉军共五万人元起定七月二十一日大河以北请器甲今为北边事务重未见所往待北边上走马人来方敢具报近北边反了三千户是奚契丹及新签汉军唯北京一处二万户来到松亭关围燕子城了一万副甲知北边或退方敢南行。若北边不退未敢南行坤初十日起申秋行到南京凡我指挥一一分明示端的一匹马回。又韩先探报来云:七月三日新差右丞为元帅宣到诸路节度使并总管十五日御宴十六日差除下项司徒燕人迁右丞相右丞相张浩迁太傅尚书令(孙岭北东京人)冀州节度使崇进某人迁御史。

  大夫(是驸马)南京统军金紫某人充西蜀道行营都统军驸马)平阳府总管金紫张彦忠(排行第七闲西人元是本朝人後来发过去)充西蜀道行营统军太原府总管银青刘某充汉南道行营副统军(女真家)吏部尚书荣禄白某迁副枢密院开封府同知奉国军某迁兵部尚书岭北东京留守同知奉国军张某保州节度使户部尚书通议大夫开封府同知先是六月二十九日郎主驾(郎主谓完颜亮)在汝州界叛了护卫契丹军约三百馀人往西京永安军山内住泊差河南府驻千户去收。又七月六日马行街(郎主)指挥斩了南京兵马副都某人(为杀)汉良奴婢(删此六字)并弃职走往燕京。又七月九日差走马四百馀匹根刷诸路应私骡马除左(丞相)得留六匹及五品以上许留一匹外馀大小职官并百姓不许收养如隐漏马该死骡马要往滑州驼衣甲等用关西河东两处自来元签军今取六月十八日起发往滕阳军兖州就器甲限七月十五日要到後来未知去向端的七月十八日回程离汴京至七月二十一日知得去刂了徐州系自东差去水手约一千馀人其去刂了徐州头首某人却往梁山滦七月二十六日回程到虹县见走马金牌到县得郎主指挥将叛了庄民便行杀戮及抚恤其後民户云:耐辛苦一两日般运粮划南去。

  传到金人诏。

  伪诏曰:朕在位恢心坦然四邻归贡逾有年矣。皆出於祖宗洪厚德泽也。念境内群寇越扰边民叛逆入於南宋况两朝之民旧属宋处自来狼子野心(始由)宋私来我朝盗买战马後至彰露而止。又以探报群卒诸路变形或作红巾或作商旅或两朝奸吏妄说游辞撰造异端而无厌怠贪婪荣身斗作两朝讲好亲睦之意朕已详之今朕亲将五百万兵速降夏国以九月下旬回国遣使往宋以决颠末君臣父子各宜坚心谨守诸呼故兹诏示。

  败盟记曰:戎狄天性妄诞故逆(删戎狄至此八字改作金)亮不羞(改作好为)大言当为岐王时作竹《诗》曰:孤驿潇潇竹一丛不同凡卉媚春风我心正与君相似只待云:梢拂碧空。又不记题曰:蛟龙潜匿隐沧波。且与暇蟆作浑和等德语朝头角就撼摇霹雳震山河。又过汝州题《诗》曰:门掩黄昏染碧苔那回踪迹半尘埃空亭日暮乌争噪幽径草深人未来数仞假山当户牖一池春水绕楼台繁花不识兴亡地犹倚关干次第开此诏与。

  诗意岂相远哉!盖妄为此诏讠夸耀吾人(改作中华)声言五百万兵速降夏国九月下旬回国,岂不诞哉!是诏乃七月闲韩汝嘉到泗州以後作。且如七月初至九月终计是九十日矣。中国至西夏并数百万众岂九十程可往回而毕耶然则五万兵非吸风茹雨之士速降夏国非腾云:插翅之人可见讠夸饰自速死亡兆,於是矣。。

  九月十一日庚辰吴拱为鄂州驻御军都统制。

  吴拱之子也。为鄂州都弦制以代田师中已卯到鄂州庚辰交都统制职事泊发诸军往襄阳癸未诸军发绝是时左军统制郝为京西安抚使亦起发拱承朝廷指挥襄阳傥或有变吴拱不能自保则令退守荆渚拱具拱不能自保则令退守荆渚拱具子申朝廷言此甚失襄人之望。且荆州为吴蜀之门户襄阳为荆州之藩篱屏翰上游号为重地。若弃之不守是则撤其藩篱况襄阳依山阻江沃壤千里设。若以为巢穴如人扌其咽喉守其门户则荆州果得高枕而卧乎!朝廷必欲守襄阳为一道固圉之计非三万军马不可保守。若欲保守荆州自合将襄阳为中之计当得军马一万使拱可得措置则修置不寨保护御敌营关屯田密行闲探遗史曰:吴拱言襄阳形势则尽之矣。不敢以其人而废其言。。若夫保守之方则甚为乖疏所谓修置小寨者其意在於退守万山而弃城不守也。保护御敌者其意在於阖关自固不出兵以接战也。拱到襄阳首置万山寨山无水无薪。若屯大军不可(以时)安息师徒劳役众口藉藉道路骇闻。

  刘自扬州进军。

  刘在扬州病上遣中使谭某宣押医官孟某赴扬州医治曰:本无病盖缘国家边事如此至今犹未决用兵俟狄人侵卯经四字改作敌先发)然後使(删此字)当之既失制狄(改作人)之机何以善後後发受制於人忧此不忘是以病也。谭某具道已得上旨令制置谨察动静不可落其奸便矍然而起具奏回报即建大将旗鼓而进兵每日进发一军时实病不能食唯以萝卜下白粥而已。军行整肃亦颇能得将帅之体有乡兵统领路次迎参皆不顾。

  十七日丙戌杨抗举刘汜。

  遗史曰:淮南路转送副使杨抗奏臣伏睹阁门宣赞舍人两淮西路兵马都监镇江府驻御前中军统制淮南浙西浙东西路制置使司提举一行事务刘。

  汜志节不苟忠义持心笃信好学辅以儒雅臣尝至其军遇汜阅试战士号令精明进退肃然今保举堪充将帅任使有旨刘汜与转武略郎依旧兼阁门宣赞舍人令三省枢密院籍记汜锡之子之至也。。

  十八日丁亥吴遣将官彭青去刂凤翔府凤州渭河南宝鸡县金人寨。

  二十四日癸巳夏俊克泗州。

  夏俊在盱眙军干买北物见完颜亮败盟有侵犯(改作南攻)之意遂谋欲占泗州有武功大夫张政者自军中拣下作扬州指使任满居盱眙俊与政议其事政聚众得一百八十人知盱眙军周宗退保在天长至是俊备船夜渡五更渡淮先占西城西城人觉知皆称愿归顺大宋俊曰:大宋人马取泗州并不杀人各(各安)心转至城东下观汴河有空船俊政等遣西城百姓取船得六十馀拖贪图右泗州蒲察徒穆(改作富察图穆)率其下二三十骑弃东城遁走俊等入东城抚定遣百姓渡淮遣人报制置使刘到天长得报并有金人解赴军前者皆不问令俊权泗州泗州有银一千五百锭绢五百匹遣其至汜取银绢馀不尽者俊与其众分有之。

  盱眙军报九月二十三日夜二更枢密院使臣夏俊部领义兵并力杀退北军已复占泗州西城另有措置收复东城至二十四日天晓西城老小尽皆渡过南岸续据俊使王文报东城安抚蒲察徒穆(删此四字)同知大周仁与夏俊在城答语东城尽倒旗枪双据淮北稍工严国到军称东城百姓官吏皆归顺本朝有蒲察徒穆(改作富察图穆)与大周仁逃窜出城不知去向其本城老小见行载前来南岸巳申中军刘统制措置人马过淮弹压。

  刘蕴古特添差两浙西路安抚司准备差遣。

  刘蕴古在北界提贩卖钅义朵者往来於寿春榷场与南客语则曰:愿归朝言南北利害。若大宋举兵则恢复旧疆直不难耳南客渐能识姓名有好异者者接引使归朝蕴古自言二弟皆在北界及第已获两解不得一第遂有归正之意。若取中原灭大金直易事耳至行在初授蕴古右迪功郎为浙西安抚司准许备差遣吴山有伍员祠在钱塘阆之中蕴古先另置庙牌易去旧牌牌上题刻具位姓名合市人皆惊曰:旧牌工纟致新牌远甚不知何故易之有右武大夫魏仲昌者窥见其意曰:他人之归正者侥幸官爵苟图。

  钱帛而已。若刘蕴古者真奸细也。或问其故仲昌曰:榜其姓名於吴山庙牌盖欲使踵来闲探者知其已到耳。

  权知光化军张趋与金人战於光化军城中金人退走张趋鄂州驻御前游奕军将官也。都统吴拱令权知光化军将带巡捕孔羡慕摆铺周明交声速曹通教头杨辉旗头李成引战刘进管队商进直头贺忠长行曾晟李全邓高尚青融德苏进等凡二十四化以癸巳凌晨入城方坐於厅事交割郡事闲忽报有金人铁骑入门乃金人七百骑夜宿於三十里地趋急开谯门令随行人擐甲持枪突门而出呼百姓以抬桌之属堵巷路口趋分其众和数项阑截鏖战久之,於是百姓皆出门渡汉江而城中战犹未休金人自谓不能当乃聚众数十人指一官军攒箭射之官军身负箭皆如胃重伤及死者数人金人之死者亦数十人方稍退光化之役荆襄第一战也。颇增战士之气奏功於朝各人得转二官资皆给公据而已告身竟不下人皆为不平。

  二十五日甲午吴收复秦州。

  吴遣统领刘海等领兵掩杀贼众退走入城寻分布官兵自九月二十五日申时攻打至二更已打破秦州除抚存军民外捉到贼兵活人(删此四字)金人萧安抚高同知千户明威将军乞求闹(改作齐哩克)将官奉信校尉宝登金人大郎君二郎君防御判官李旺王信王主簿赵通事李淮提刘天使及捉到贼兵(删此二字)活人斫到首级夺到战马器甲莫知其数。

  二十六日乙未金人寇(改作攻)信阳军。

  成闵以中军统制赵撙分兵四千屯德安甲申发鄂州庚寅至德安居五日信阳军以金兵来告樽曰:信阳虽小实为德安表裹不可失也。乃留游奕统制宋奕居德安自将所部驰赴之虏(改作金)骑径去侵(改作攻)光州。

  吴收复陇州方山源。

  吴申金贼(删此字)都统合喜孛堇(改作喀齐喀贝勒)张金紫追集陕西诸路伪兵於陇州方山源秦州凤翔府等处屯驻意欲分兵前来侵犯(删此二字)寻遣差右军第二正将彭青副将强英左军第二副将张德等将带军马前去措置收复去後今据逐官申於九月二十五日到方山源差人说谕招抚其本原(改作亲从)贼(删此字)兵坚守不从於二十六日青亲拥官兵向前自卯攻打。

  伪中官兵分番前来战敌约十五阵青等告诫官兵一拥齐入至巳时攻城破方山源其贼(改作金人)败走捉获活人当阵斩到首级夺到鞍马莫知其数。

  二十七日丙申吴收复洮州。

  吴申遣差将官曹氵休等九月二十七日收复洮州及管下冷丁堡通岷堡招抚到洮州同知招武大将军奥屯蝉只(改作鄂通彻辰)一行官兵老小抚定军兵依旧安业。又据将官张德申九月三十日攻打破陇州与贼(改作金)兵巷战杀死贼(改作金)兵未知其数捉到活人夺下鞍马有知州卢奉国同知刘昭武走上凉楼招抚不下遂用火烧毁及将本州仓场所装金贼(改作营)粮草百万馀尽行烧毁外有归降兵说谕抚定了当的是获捷。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定理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一校勘记。

  甲寅下海至东海县(脱县字) 系分擘请给在家(擘误作劈)义锦州十五日起(锦误作绵) 分作十五个千户(户误作人) 凡有指挥(有误作我) 小注(系岭北东京人系误作孙) 张中彦(误作彦忠) 况两地之民(地误作朝) 。又以探报仓卒(会误作群) 设。若侵据以为巢穴(脱侵据二字) 然後使当之(脱字) 与夏俊在城答话(话误作语) 身负箭战(脱战字)信王(误作王信)李准提(误作淮提)。

●卷二百三十二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二。

  起绍兴三(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戊戌,尽十月五日甲辰。

  二十九日戊戌招谕榜。

  绍兴三(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金虏(改作人)无厌背盟失信军马已犯(改作入)川界今率精兵百万躬行天讨有措置招谕事件如後一中原百姓见为签军想未忘祖宗德泽痛念二圣未还岂肯从贼(改作敌)反攻旧主榜到各宜相率从便归业内有愿立功来归人当议优加爵赏一女真渤海奚契丹一应诸国人等暴露日久无不怀归见此文榜请诸路州县官吏军民有能以一路归者除安抚使以一州归者与知州一县归者与知县馀见任官更不改易一诸路忠义豪杰小寨首领能立功自效者并依前项推赏一中原并诸国良民见为奴婢者并放令遂便内有自擒获本主归顺者即以本主官爵田宅推赏一诸国官吏军民不愿归本国者当尽还官爵虽见用事之人一例推赏优┰与中国人一般更不分虽而能立功效者不次擢用一军行秋毫无犯并不杀人放火亦不虏掠财物及妇女人等事平後放免税租十年一应干虏(改作金)人残虐科须等事如签刷人夫水手工匠差科里器粮草舟船牛车骡马掠人家室女绣女一切非法骚扰并行除放一酷淫之刑如灭族剥皮油煎锯解钩脊之类深可痛心一切降去右件中原官吏军民及诸国人等各怀跽袁世凯入虑易图克建功名共享安泰故兹榜示知悉。

  约束沿边州县官不得差出。

  臣僚上言臣窃谓沿边诸郡正在守ヘ等官协心相与措置共济国事今来边郡官员率恳监司别有名目差去俗望圣慈特降睿旨戒饬诸司。

  招谕指挥。

  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朕念中原赤子及诸国人等久为金虏(改作人)暴虐役使科敛或为奴婢已无生意。又言指吾旧疆百姓为宋国歼民蹂藉杀戮无所顾惜朕闻之痛心疾首是用分遣大军诸道并进以救尔於涂炭想闻王师至必能相率归顺朕不惜官爵金帛以为激赏。若系有官之人并依见今原带官职更不勾减其能以地土来归或能攻取城邑除爵赏。

  外凡府库所存尽以给赐朝廷所留惟器甲文书粮草而已如女真渤海契丹汉儿应诸国人能归顺本朝其官爵赏赐并与中国人一般更不分另内燕北昨被发归国者盖为奸臣所误追悔无及今虽用事并许来归当优加官爵勿复疑虑朕言不食有如日。

  立赏格指挥。

  三省枢密院勘会诸军官兵遇敌能戮力破贼(改作自效)产到功效(改作绩)人主帅保明申奏朝廷厚加推恩外有接纳到归附归正人今立赏格下项一接纳到五百人并渤海汉儿万户补武翼郎。若接纳到五百人即与接纳到千户同赏。若接纳到五百人以上累赏百人长补承信郎。若接纳到二百人即与接纳到百人长同赏。若接纳到二百人以上累赏一馀军接纳到一百人以上补承信郎五十人补进武校尉三十人以上补进义副尉五人以上补守阙进义副尉五人以下补进勇副尉一接纳到签发南军万户补保义郎。若接纳到万户同赏。若接纳到一千人以上累赏千户补承信郎。若接纳到五百人即与接纳到千户同赏。若接纳到五百人以上累赏三百户补进武校尉。若接纳到二百人即与接纳到百人长同赏。若接纳到二百人以上累赏百人长补进义尉。若接纳到二百人即与接纳到百人长同赏。若接纳到百人以上累赏馀车接纳到一百人以上补下班祗应五十人以上补进义副尉三十人上补守阙进义副尉一女真契丹渤海汉儿并签发南军等如自能前来(归正归付)并优与补官爵内已有官人於元官上优加升转仍与不次擢用一归附(归正)人并不得辄有伤害及掠夺财物如违将犯人依军法施行。

  赐统兵大帅诏。

  朕列屯禁旅控扌边陲虽分道置使总领其事至於缓急之际相为犄角要如手足之捍头目有不待索而自至者势当然也。卿先前客观存在制阃之寄临破敌之机营壁相望当。若一身仓猝有警赴援立至共成恢复之功以底中兴之业犒劳行赏咸不汝遗将来成功当一例推恩入兹诏示想宜知悉。

  吴克兰州。

  吴申朝廷云:西和州┒川知寨张彦忠等中招收到北界熙河兰州千户王宠同招抚部押军马鲁孝忠等率兰州军民投拜其伪官尚恃不肯投拜宏等。

  领官兵斗笔於九月二十九日将本州伪守女真安远大将军兰州刺史温敦(改作け都)乌也。(改作乌页)等酋首(删此二字)杀戮收复兰州了当并存恤一行军民讫。

  三十日已亥吴克陇州。

  吴遣潘青张德攻打陇州巳亥入之与亥入之与金人巷战知州卢奉国同知刘昭武走上凉楼招抚不下用火烧毁及烧州仓草场粮草尽被烧毁有归降者抚定。

  敕赐吴。

  朕为神州赤县皆祖宗故持以陷异域俞三十年而猾虏(改作敌情)无厌复出为恶兹用分命虎臣数道并进愤焉未有所出久矣。功名之志深所未忘已除卿陕西河东招讨使制书到日卿可量彼已之势审动静之宜即提锐兵直出汉中吊秦晋之遗民抚唐汉之都会所过城邑拊摩劳来诫尔军士母杀人母践稼母掠妇女母焚室庐使之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副吊民伐罪之旨昔汉光武遣冯异征关中云:今之征伐非可略地屠城要在平定安集之耳朕於光武远有惭德而卿之才烈岂直可比冯异而已哉!勉行此言副我谆嘱至於临敌慎重见可而进信赏必罚恩结士伍是皆所期於卿者也。舍爵策勋朕无所吝乃眷西顾实勤我心。

  十月庚子朔刘诸军会於盱眙军。

  刘会诸军以十月旦皆到盱眙淮南转运杨杭为随军转运变在军中。

  四日癸卯吴除陕西河东各路招讨使刘除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除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

  魏胜知海州。

  夏俊知泗州。

  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论。

  汪澈为湖北京西宣谕使奏子曰:臣伏见成闵一军人马昨自行在起发前来湖北原降指挥所至州县批支钱粮基钱於经总制钱内支其米於常平义仓内支仰见陛下圣慈惟恐扰科於民臣继被旨以使事陛下圣谕经由成闵所行之路因访闻所支钱粮事有无欺弊乃闻县道经总制钱并系每月解发赴本州主管官通判厅交纳今来人马经过所支钱粮多是逐急催促人户今年折帛钱借兑支遣或於人户以等高下敷借应副臣尝契勘经总制钱县道。

  大小不同终岁所入自有定数而军马批支岂容停滞。若不从权虑致败阙但折帛钱已系科拨下诸处总领司今来总领所属不肯认其数督迫不已。又诛求於民所敷借人户钱既不以经总制钱支还则是横敛今欲乞令逐州主管经总制官司将今一州统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後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於经总制钱豁破如此则元降指挥不为虚文而官吏少安民不重困如得允当乞赐睿旨付有司施行从之。

  李显忠及金人相遇於正阳西金人退去。

  池州驻诸军都统制李显忠提兵在淮西寿春安丰之闲欲回军庐州徐观其变到谢步会探者报曰:金人自正阳渡淮矣。显忠曰:到庐州歇泊定。若金人犯(改作入)境当收拾些首级而回甚善参议官刘光辅曰:不然。若欲寻战功而归,岂可倒却宜占形势之地定寨脚以待之见利则进策之上也。显忠从之得此山林深可以设伏兵於林中俄报金人已渡正阳者显忠率诸统制各带精锐心腹数十人共百馀骑前往巡绰果遇金人三百馀骑各张阵势相望良久金人有百馀骑转山取路直掩显忠之背显忠觉之率诸统制邀截获数人而还显忠亦失黄小官人等二三人金人遂退去合大军矣。显忠问所获金人主将为谁曰:郭副留韩将军也。郭副留者药师之子韩将军者常之子也。皆为万户显忠军中有中侍大夫斋小使臣空名(官告)付身仅二十道是役也。书填悉尽中侍大夫告有三光辅及统制受之。

  诏亲征。

  诏曰:朕履运中微遭家多难八陵废祀可胜А土之悲二帝蒙尘莫赎终天之痛皇族尚沦於沙漠神京犹污(改作外)於腥膻(改作版图)衔恨何穷待时而动未免屈身而事小庶期通好以弭兵属戎虏(改作敌情)之无厌曾信盟之弗顾怙其篡夺之恶济以贪残之凶流毒篇於华夷(改作闾阎)视民几於草芥赤地千里谓残暴而无伤苍天九重以高明为可侮辄因贺使公肆言指求交相之臣坐索淮汉之壤吠尧之犬谓秦无人朕姑务於含容彼尚饰其奸诈啸厥丑(改作聚其党)类驱吾善良胡(改作敌)氛寝结於中原烽火遂交於近甸皆朕威不足以震叠德不足以绥怀负尔万邦於今三纪抚心自悼流涕无从方将躬缟素以启行率貔貅而。

  薄伐取细柳劳军之制考澶渊却狄(改作敌)之规诏旨未颁欢声四起岁星临於吴分冀成淝水之勋斗士倍於晋师当决韩原之胜尚赖股肱爪牙之士文武大小之臣戮力一心捐躯报国共雪侵陵之耻各肩恢复之图播告迩遐明知朕意。

  遗史曰:诏未降一月之前市人皆能言其诏文诏既降始知久已制成但未降前不当漏於外耳。又先期降付吴军中有旨未得颁行具奏乞颁行俄已降出颁行矣。。

  吴李显忠奖谕诏。

  敕吴等所奏首先破贼(改作敌)大获胜捷事具悉朕屈已讲和以安黎元黠虏贪忄林无复天理(删此八字改作北人)肆其苑焰犯(改作入)我边陲卿忠义奋扬肃将天讨翦厥丑类(改作其羽翼)摧其奸锋(改作彼锋)捷书报闻良深嘉尚想师行於枕上而虏(改作敌)在目中勉尔功名副朕所朕卿比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刘等檄契丹西夏高丽渤海鞑靼诸国及河北河东等诸路书。

  大尉威武军节度使淮南浙西江东西制置使刘庆远军节度使神龙卫四厢都指挥使京湖制置使成闵少保奉国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吴檄告契成闵少保奉国军节度使四川檄告契丹西夏高丽渤海鞑靼诸国及我河北河东陕西京东河朔等道官吏军兵等。盖闻惟天我亲作不善者神弗赦得道多助仗大义者众必归敢摅一切之诚用念万方之听我国家功高上古泽润中区列圣重光方启平之运斯民不幸适丁板荡之灾蠢(改作念)兹女真之微(改作强)首覆契丹之祀怙其新造间我不虞妖氛既陷於神都虐焰殆弥於宇县两宫北狩讫罹胡(改作北)地之烟尘大驾南巡未正汉(改作两)京之日月凡居率土谊不戴天主上绍开中兴宠济大业望山河而陨涕瞻陵庙以伤心盖卧薪尝胆之是图甯拯溺救焚之敢缓然以人命至重嘉兵不祥靡辞屈已以事雠姑俗安民而和众岂谓冥顽之虏(改作性)狃於篡逆之资以至不仁行大不道驱我中原之老稚翦为异类(改作域)之囚俘乃轻弃於穴巢(改作用其人民)辄坐张於畿甸自谓富强之莫敌公然反覆以见欺指冲冠百将三军谁不搴旗而抵掌幕府滥膺齐钺尽护戎旃冀凭宗社之威灵一洗穹庐(改作先朝)之。

  秽孽(改作愧愤)待时而动历岁於兹天亡此胡(改作悔祸在天)使之委身而送死人自为战(改作得人曰:众)誓不与贼(改作敌)以俱生帝卒一临士气百倍刘制置悉南徐之甲成马军兴侍卫之师李四厢虎视於青徐王太尉鹰扬於颍寿骑师扌寿函之险步军冲作洛之郊兵多坚锋勇有馀愤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攻城何城不克惟彼诸蕃之大国久为钜宋之欢邻玉帛交驰尚忆百年之信誓封疆回隔顿违两地之邮音愿敦继好之规共作侮亡之举至於秦晋奇士齐赵俊才抱节义之良谟志功名之嘉会为刘氏左袒饱闻皿汉之忠汤后东征必慰戴商之望抗旌云:合投袂风从或据郡以迎锋或聚徒而特起乘兹破竹之势立尔前茅之勋侯王甯有种乎!人皆可致富贵是所欲也。时不再来更期父老之诲言深念祖宗之德化勿忘旧主重建丕基檄到如前书不尽意。

  收复陷没州县指挥。

  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国家以金人不道弃信渝盟遂至兴师本非得已尔指挥诸将所至先问百姓疾苦除以官库给散将士外不得烧毁屋舍杀戮平民去刂夺资财虏掠妇女其应干非法科敛役使残酷不便事件害及吾民者日下除去见作奴婢之人并与释放如豪杰忠义之士能据一县迎降者即与知县以州迎降者与知州以一路迎降者除安抚使其集合义兵自效者并优补官爵另加任使为女真奴婢能擒杀其本主者便与本主在身官职仍以本户田宅钱物尽行给赐。

  五日甲辰陈桷差兼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司随军转运使李植差兼京西河北西路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副使。

  诏修故少保岳飞庙。

  先是岳飞被秦桧陷害死於狱中军民痛为立庙至是金人犯边连年大举上思曰:岳飞如在金人岂敢至此不令即修庙宇。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二校勘记。

  一应於虏人残虐科须等事(於误作干) 即与接纳到万户同赏(即与二字误作。若) 一馀军接纳到一百人以上(脱一字) 一举行酷之刑(淫酷误作酷淫)

  抚汉唐之都会(汉唐误作唐汉) 杨抗(误和杨杭)惟恐科扰於民(科扰误作扰科) 因访闻所支钱粮州司(州司二字误作事) 得北山深林(误作得此山林深) 诏旨一颁(一误作未) 想师行於枕上而虏在我目中(枕一作几脱我字)已指挥诸将(已误作尔)。

●卷二百三十三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三。

  起绍兴三十年十月六日乙巳,尽八日丁未。

  六日乙巳四川安抚使吴大散关捷报至。

  吴捷报九月五日金虏(改作兵)自凤翔大散关入本界三十里犯(改作围)黄牛堡旬馀不退十八日遣将官彭清直至宝溪渭河夜去刂桥头大寨获捷上曰:朕与金国讲好二十年未尝有纤毫之隙不意今贺天申节使人王全上殿口陈虏(改作金)主这语邀我将相大臣。又欲得汉以东淮以南土地一时臣僚谁不劝朕用兵朕谓和好既未解则兵衅不可开姑发信使以审其事至淮既不纳既归。又求遣反复诡诈而为衅端意在败盟重兵压境托为打围谋为深入朕不免严兵备。且戒饬诸将务为持重以观其变而犯(改作攻)蜀无名之举果为戎首(改作开衅端)事之曲直甯不判然散关小捷,岂非信顺之助而况弑杀君亲诛戮残忍天地所不盖工禽兽所不肯为(删天地至此十二字)神怒人怨灭亡无日令三道出师招讨审彼已量虚实换定我城邑招集我人民收复我寝庙母焚烧母虏掠母杀伤以图万全之举高爵Ο赏朕所不吝卿等赞朕成。

  算协以众谋,庶几恢复神州以雪两朝之耻宰臣陈伯康等奏曰:臣虽不习武敢不奉以周旋。

  八日丁未金人立葛王裒於辽阳府。

  神麓记曰:亮初刷国中女真五国乌熟(改作乌舍)铁黎(改作铁骊)渤海契丹汉儿军自备衣甲鞍马弓箭刀枪军须饣侯粮车牛奴婢自遥远来沿边道途艰辛不肯前行皆共谋曰:皇帝无道远犯(改作攻)南朝未知胜负难以归国我等,岂能就人失家之鬼乎!不。若从此就近径往辽阳东路东京与渤海酋(改作群)豪册立留守葛王为主何如从云:变是太祖武元之孙有何不可,於是岁十月闲入东就留守卫求见大王王才出厅尽呼万岁册即帝位迁之中都改元大定大赦天下门下朕惟前君乃太祖高皇帝之长孙受文烈遗命嗣膺神器十有五年内抚外甯近安远至虽晚年刑戮过甚而罪不及民前岐国王亮位叨宰相不思尽忠匡救辄敢行纂弑自僭窃以来虐兹甚是用列其无道昭示多方一前来皇叔元帅曹国王自先朝以亲贤当任止因纂位之初自怀恐惧无故杀害一前来太宗受太祖遗命不忘至公传位前君诸子并当职任止因篡位初怀疑惧将太宗亲子太保潞国王阿鲁中京留守胡里不(改作和勒博)阿里留守判宗朝胡里(改作呼噜)加宰相胡沙(改作和硕)霍王胡东(改作罕都)郓王神徒马(改作实图美)蔡王乌也。(改作乌页)八人子嗣等七十馀口并以我罪尽行杀戮一开国功臣晋国王孙领行省楚国王队辛(改作爱绅)止因篡位之初自怀疑惧将阿辛(改作爱绅)并兄子嗣三十馀口及驸马丞相干右刺(改作翁鄂)并宗室海州刺史等五十馀口并以无罪尽行杀戮一左副元帅国王撒海(改作萨哈)累建功勋止因篡位之妆自怀疑惧计扌遥没(改作雅穆)以白樊书假言宫外拾得令其诬告并其子御史大夫沙只(改作萨勒扎)并子孙三十馀口及太祖亲弟辽越国王男平章孛急(改作博济)弟兄子孙一百馀口拴部尚书毛里(改作玛勒)弟兄子嗣二十馀口太皇太妃并子任王喂阿(改作威赫)并以无罪尽行杀戮一前来太祖长女公主兀鲁哥(改作乌鲁格)系曹国王亲姨因篡位之初无故杀害一故西京留守蒲马甲为是亲弟韩王临民亲正忌其声誉令其家人诬告勘问不成故意杀害一应系系开国功臣太祖太宗时已经封赠王爵无故尽行追夺一会甯府系太祖兴王之地所建宫殿无故折毁一中都大内营造累。

  年殚竭民财力不可胜计民力未足仍折毁南京大内再行修盖并皆穷奢极侈土木之功前所未有一因伊不儿病死却将乳母并二医人等尽行诛戮一宋国讲和之後聘礼不阙顿违信誓欲行吞并动众兴兵远近嗟怨医人祁翰副陈谏不可更不循省便行诛戮并旧有军器尽行烧毁却令改造遂致公私困竭生灵飞走无不弊一昨来皇叔曹国王被杀之後婶母国妃纳在宫中及亲族姨妹姑至并(一应)命妇有容色者恣行淫一亡辽豫王子嗣三十馀口天水郡王嗣一百馀口并以无罪横遭杀戮一嫡母太后曾言不可南征之事手自栈杀其大逆无道古今未闻一德宗嫡孙节(度使)母妻(子弟)并太师梁王儿孙妇曹国王次夫人并子及韩国夫人并儿妇孙妇等并以无罪尽行诛戮一枢密使北就西京西京留守等因北征回并加族诛宰执亦被鞭挞其馀其馀过恶不可备举前录数条稔於闻见遂致天怒人愤众叛亲离朕方留守东京遵养时晦四方豪杰将士吏民咸怀怨苦无所控告自远而至得数十万众日来赴再三敦请不谋同辞咸以太祖皇帝聪明神圣应斯抚运皇孙继嗣止予一人历数有归不期而会朕推诚固孙至於再三请者益坚辞不获已恭念太祖创业之艰难祖宗之计稷深惧乏祀特俯徇群情勉登大宝临御之始如履春冰宜推肆眚之恩以布惟新之令大赦天下改正隆六年为大定元年十月八日八日昧爽以前除杀祖父母父母不赦外罪无轻重已结正未结正已发觉未发觉咸赦除之内外大小职官并与覃恩仍委尚书省条奏施行一昨来签军著军人其闲我有贫难这人欠少官钱私债及典雇兄弟子孙妻女妹或父母自行典雇深可怜悯赦书到日不问新旧尽行放免一据南京等处修盖夫匠尽行放免一据契丹老和尚等得因签差南征遂致叛反赦书到日并许(径至)附近官司投首并许原免依旧复业一据昨因契丹人等作过其闲被军人等将不在作过数内外官员百姓及著军人女子孙驱奴并左右邻人一例驱奴令来自可怜┰赦书到日仰并左右邻人一例驱奴令来自在可怜┰赦书到日仰随处官司一一刷会勘验端的发遣本处依旧团聚住坐所有正系作过人等。若从与军人(斗敌)阵亡虏了家眷驱奴不在与放免如前来败失在逃即自新来投首除亲属外付本国人团聚将到驱奴准已收虏为定一据逃军离背军帅主并避役夫匠或犯罪。

  在逃良贱人等赦书到处并限一百日内许令陈首与免本罪安坐更不惩断内军人分付本首复罪如初一据亡命山泽聚为盗寇赫书到处并限一百日经所在官司陈首与免本罪分付原籍收管如系据头领能劝率徒加旌赏一据自抚定以来不论如何断讫流移在他所人等并放还一据自来除名开落官吏如不犯正枉法赃并真盗并与改正量才收用一据自逃亡死绝户名下所著大小差发并租限赦书到并行除放一据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在祀典者所在官司岁时致祭一据诸处暴露骨骸无人收葬者并委所在官司如法埋瘗一应合改正微收追究事件并准制条施行於戏以宽而众可御敢希尧舜之仁代虐而民允怀庶及汤王之德尚赖文武励翼(忠良襄赞)咸告嘉猷永臻至治咨尔兆庶体予至怀赦书日行五百里敢以赦前事相告言者以其罪罪之到日主者施行。

  张棣正隆事迹曰:裒乃太祖第三子潞王宗辅之子也。亮之从弟裒字彦举乙巳三月一日寅是生小字忽竦马即位後改名雍。

  又曰:十月完颜裒立於东京辽阳府遣译通事萧荼剌(改作萧察剌)带牌持赦抚定州县燕地郡邑指挥而下及燕山权留守拒而不从来使立诛之副留守李天告惧而拜命立遣子器之奉表称贺中都既定山东河北河东关西传檄而下至十一月亮死方遣人下河南及杀亮子我英於汴京废亮后壬午春正月裒知天下之妇已与子允升允迪率甲骑数万人迁燕山守臣完颜宗宪率在都文武百官具天子仪仗(迎裒)於小东门裒服便衣而入焉越数日下诏告天子内外文武百官各推恩初参知政事敬嗣晖知亮死欲立亮子光英於汴左相张浩辈不从乃止裒迁燕山贬嗣晖为庶人遣谥为闵宗臣下佥曰:刑馀人不可迁庙改谥武宗皇帝父宗辅为懿宗裒以父名辅非帝王称改名曰:宗尧母寿昌为钦慈皇太后封亮为海陵郡王谥曰:炀改葬东诏朕惟熙宗孝成皇帝以武元嫡孙受文烈顾命即位十有五年偃兵息民中外父安惟海陵郡庶人亮包藏祸心觊觎神器除煽奸党遂成篡逆而。又厚诬□(降从)王封亮既得志肆其凶残不道之极至於杀母人怨神怒自底诛。

  灭惟皇眷佑於我家肆予一人缵承先绪暴其悖恶贬为庶人仍出其殡於兆域之外仰惟熙宗位号宜下百以闲者稽之礼文升附太庙复加美谥尊而宗之惟是葬非其所盖常慊然爰命有司卜地涓日奉还梓宫已於十月初八日备礼改葬於思陵,庶几有以安慰在天之灵播告中外咸使闻知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增将士赏典诏敕朕仰惟太祖皇帝肇造区夏万国咸服迨十载而正隆失道不务持守害虐黎庶我名弄兵致尔交士军卒遂勤征役暴露风霜失悯之自膺推戴以来再欲班师然边衅既成未底甯息征戍之谋固非得已重念赏典不明酬庸未允而。又或失於稽缓令敕有司增多旧格比之国朝累行赏格特加优异颁降空名恩命仍出内帑金弊以助锡与一敕副元帅仰於军前视功轻重书填支赐於戏报国之心人所共有尔其雷励忠节却敌御侮以息(民生)永底平泰岂特予一人之庆亦使尔士卒安全富贵泽及子孙,岂不韪与共新定随等军功官赏已令尚书省颁降施行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裒四子曰:允恭允升允迪允修允恭为皇太子允恭死立允恭之子为太孙尝奏表於裒曰:臣闻财宋久为敌怨尝怀觊觎南京宋之故都应有形责惟宜燔毁如洛阳宋之邱陵何必常遣卫护。若二处废则杜绝残宋之望谓如每遣奉使入宋国朝射往往不胜有损国威今後使人射不胜者乞加罪决取旨时时葛王宣示大牙北虏官(删此三字)镇国上将军左司郎中粘割没雅(改作钮禄穆雅)言臣闻治国之道莫如内安百姓外和邻敌内外既安何忧於治伏自陛下龙飞以来国富民安四方绥静虽汤禹之德无俞焉臣愚不知忌讳冒死谨言皇太孙春秋方壮识量宏远神机英武非臣下所能发扬潜德正宜谨择儒学敦厚之士副佐聪明如近奏南宋事臣未敢奉诏南宋流播江外三十馀年无不宵旰尝胆伺我之隙如南京开封府残宋故都洛阳宋之邱陵二者乃宋人寝兴望相之所宜加修缮以塞宋人之望况自抚定以来彼邦遵服贡赋以时不惟财匮国贫盖亦念故巢而恐废邱陵尔。若一旦恃富强遽失宋人过望之意使人藉辞激众岁贡失时以劳圣虑加兵必矣。费用国资军民劳苦天下震惊国内生灵堕於涂炭,岂可。

  忽诸陛下对功神武日月之明爰念无名之师不宜复蹈前辙安危这系未可知於今日之计莫。若内安民外和好阴为坐困东南之策因其饥馑乘其盗贼谨修边备养威伺衅以谋混一今後所差奉使乞降指挥选於南京考射阅习然朝射片时胜负臣下希赏乌足以系国家荣辱皇太孙建立之妆宜修文德仰佐圣明以福天下如基所请神明之志甚锐实非宗庙万世之利奉上指挥所奏至忠并依所言粘割没雅(改作钮禄穆雅)特转一重(一重乃是一官也。)。

  西夏回刘等檄书。

  西夏国告檄大宋元帅刘侯侍卫招抚成侯招讨吴侯十二月二日承将命传檄书一道切以恩宣大国滥及小邦远迩交欢中外咸庆孤闻丑虏(改作金人)无厌敢叛(改作败)盟而失信骄戎(改作亮为)不道忘称好以和亲始缘女真辄兴残贼窥禹迹山广广覆尧天日月之光将士衔冤神人共愤妄自尊大者二十馀载怙其篡者七八其人皆犬豕之所不为於春秋之所共贬盖总辫缦缨之众无阅书隆礼之风(删毕犬至此二十八字)唯务贪残(改作争)恣行暴虐吞侵诸国建号大邻壤以称藩率华民而贡赋驱役生灵而恬不知恤杀伐臣庶而自谓无伤虽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德文评语五而既作咸兴曰:盍归乎!来(删虽夷至此二十六字)当中兴恢复之期乃上帝悔祸之日九重巡幸昔闻太王之居(改作屡迁)大驾亲征今见汉宣之却狄(改作复作)诏颁天下抚慰民心未闻用夏用变夷第见兴王而黜霸(删未闻至此十四字改作爰应顺以兴师冀乘时而靖乱)其谁与敌将为不战而屈人莫我敢当可谓因时(改作相机)而後动共或恣睢猖獗抗衡王师愿洗涤於妖氛庶荡除於巢穴勿令秽孽重更蕃滋虽蝼蚁之何殊亦寇雠之可杀(删勿令至此二十字)庙堂御侮看首系於单于帷幄谈兵复薄伐於犭严狁如孤者虽处要荒久蒙德泽在李唐则会赠姓至我宋乃。又称臣顷因巨猾之凭陵遂阻输将而纳款玉关路隔久无抚慰之来葱岭山长不得贡琛而去怀归弥笃积有岁年幸逢拨乱反正之秋乃是斩将搴旗之际顾惟雄贼(删此二字)来寇(改作践)吾疆始长驱急骑以争先终救死扶伤而不暇使彼望风而遁败衄而归岂知敢犯於皇威遽辱率兵而大举期君如管仲则国人无左衽之忧待予或卫公使边境有长城之倚(删期君至此二十六字)神明赞助草木知名功勋不减於太公威望可同於尚父力同翦灭无与联和将。

  观彼风声鹤唳之音当见其弃甲曳兵而走孤敢不荣观天讨练习武兵瞻中原皇帝之尊望东南天子之气八荒朝贡愿同周八百国之侯王四海肃清再建汉四百年之计稷伫闻勘定当贡表笺檄至如前言不尽意。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三校勘记。

  起绍兴三十一年(脱一字) 直至宝难渭河(鸡误作溪) 虐滋甚(滋误作兹) 留守判宗胡里加(判宗误作判宗朝) 计扌遥没以白樊书假信(遥没一作造设信误作言)临民清正(清误作亲)忠良赞丧(误作襄赞) 下诏以告天下(误作天子) 徐煽奸党(徐误作除) 仍出内帑金币(币误作弊) 安享富贵(享误作业) 预选於南京(脱预字) 檄告大宋元帅(檄告误作告檄)。

●卷二百三十四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四。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月八日,尽十六日乙卯。

  刘与金人相持於淮阴。

  刘自盱眙军进兵留游奕军统领员琦中军统制汜於盱眙以乙巳到淮阴闻金人将自清河口放船入淮列诸军於运河岸数十里不断之如锦绣丙午命淮阴响导夏彬以轻舟载二百人自淮阴响导夏彬以轻舟载二百人自淮河由小清河口至大清河口远探动息而愿去者四百馀人止以二百人行回报自小清河口闻有人声喧腾几三十里。又大清河口内亦有船上人声不下数百只厉声叱之曰:吾所闻不如此。若不实尽该斩其众有缩头稍稍退去者彬独进曰:远不过一昼夜如金人无动静愿甘军法如果然乞请犒赏然之丁未金人以铁骑列於淮之北望之如长山文集彬所探为实一行人各转两资。

  九月戊申枢密院契通好榜。

  大宋三省枢密院绍兴三士年九月九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契丹与我灶百年兄弟之国顷缘奸臣误国招致女真彼此皆被其毒朕既移跸江南而辽变远居漠北相去万里音信不通今天亡此虏此二字改作彼)使自送死朕提兵百万收复中原惟尔大辽豪杰忠义之士亦协力乘势宜歼厥渠魁报耶律之深雠将来事定通好如实发各宜知悉。

  又续榜措置招谕事件。

  大宋三省枢密院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九曰: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今续措置招谕事件上如後一渤海奚契丹诸国瓦解本朝初无雠隙止缘女去刂以兵威签卒符合军不能自脱今朕亲行讨伐本为完颜一族仓卒之闲恐难分彼此本榜到日如能束身来归或擒杀酋首(改作其帅)自交待得除依格给赏外虽管军节钺朕去刂於兵威种类其主今完颜亮弑君杀母屠兄戮弟暴兴工役残虐生民自古及今无此凶逆尔街道吸知识如见此榜文能翻然改悔束身来降者从前过愆一切不问仍优加爵赏右出榜晓谕各宜知悉。

  金人寇(庐州建都统王权领军遁走)。

  虏人犯(此三字改作金攻)庐州在城官吏望风争遁时建康都统王权屯庐州当夜二更领本军人马走出城。

  十日已酉池州驻子显忠奏正阳捷报。

  池州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奏於十月初三日探事番贼(改作金兵)於安丰军正阳对岸过淮与(信阳)军巡绰探事将官曹高陵等用箭相射至晚复过河去牙寻时分遣统制孔福韦永寿刘彪等部押军马前去沿淮江东措置迎敌臣继率军马策应据孔福申於十月初四日辰时以来将带军马到安丰军正阳西地名大人洲淮河岸上逢见番贼(此二字改作金)万户郭副留韩将军统押五千馀从福等督率军马与贼(改作之)血战掩击贼(改作其)众败去其贼(此二字改作随)再遣生兵万馀布列阵势前来迎敌福等再鼓勇将士与贼(改作之)鏖战移时连并三阵其贼(改作北军)大败当阵杀死及追赶掩入淮河不计数目出榜晓谕。

  知均州武钜奏招降到忠义人。

  知均州武翼郎武钜报捷称本州遣人招纳到北界忠义归朝人巡检咎朝杜海等二万馀人老小数万杀到金人首级并捉到活人二百馀人。

  汪澈奏举知荆门军姚岳转官再任。

  遗史曰:姚岳字崧卿京兆人陕西陷没岳避地入蜀途中得进士举业时文一册读之曰:我平日习举业实不及此遂珍藏之张浚失陕右欲收系陕右士大夫心绍兴初解试令陕右流寓进士尽作合格及类省试亦如此唯杂犯黜落一二人而已岳为榜首由是陕右流寓进士二十馀人皆过省岳飞为湖北京西宣抚使以身姓岳母姓姚一见姚岳大喜遂辟为属官及飞被罪(改作害)自谓非飞之客。且乞改岳州州名士论鄙之累官知荆门军籍民兵置一色衣衫一等枪仗新鲜旗帜聚民兵在教场习喏声令齐一御史中丞汪澈宣谕荆襄到荆门军岳令民兵迎接摆列於原野中澈见衣衫枪旗如法已喜俄声喏齐一而不讠华澈大喜乃具奏曰:近自襄阳还诸道荆门军自入境见田野渐辟上下安居百姓累累遮道不绝皆言知军姚岳为政不扰并无追呼治道有术外户不闭他处人民襁褓而来愿为编户荆门正控扌之境内以姚知军为命或一日别有差除则来居之民必散强壮子弟必弛臣密加探听诚如其言郡守中亦不易得也。有旨姚岳特转一官候任满令再任。

  十一日庾戌淮东西军马文字不通。

  刘在淮东王权在淮西流星递文字日往来不断庚戌淮西文字不通金人深入淮西也。在淮阴就。

  遣盱眙军屯驻兵官员琦刘汜往招信以来体探至招信县界闻金人扌路不可行而回遂往淮阴合刘军。

  庐州安抚龚涛弃城走委修武郎添差本州驻泊兵马都监杨椿权州事。

  金人犯(改作攻)庐州当夜四更安抚龚涛请都监杨椿权州弃城遁走。

  新差淮南运判莫降一官放罢。

  遗史曰:莫字子蒙湖州人也。试中刑法而实不知法意阳为长厚阴为险刻有五子父子更相称誉人皆笑之尝为金部郎中措置沙田芦场於民不便降监当至是用为淮南运判避事逗遛不赴省部勘会淮南运判莫已降指挥令星速起发之任专一随王权军应办钱粮经今两月未见申发到任月日为是迁延有误军期有旨特降一官放罢就除向氵匀淮南转运判官填见阙仍专一随王权军应办钱粮。

  十二日辛亥中使至刘军中传宣抚谕。

  中使至刘军中传宣抚谕与之同临淮岸观淮北之虏(删此字)骑中使震悚曰:刘唯有死报国家耳中使曰:上知制置忠义天下休戚委在制置更望上为宗庙社稷俯为生灵同率将士共济事功。

  金人陷滁州知军事陆兼弃城走。

  完颜亮之南侵也。自淮西由庐州入和州路先令万户萧琦以骑十万自寿春渡花琦镇由定远取滁州路占扬州琦至藕塘驻军数日渐侵曲亭瓦店先以百馀骑直犯(改作趋)清流关复回翌日。又以数百骑再犯(改作至)清流关亦复因。又翌日遂长驱入清流关直抵滁州知州陆兼弃城遁去金人所过不杀人不放火不虏掠财物或见州县人则以好语相谓曰:大金皇帝行仁德不须惧怕今给汝公据可以互相说谕各安业在水口镇之西有金人遗火烧民居草舍一闲立斩之仍揭榜以令过军安转运副使杨抗令州县乡村临驿路十里一烽火台下积草数千束。又令村堡居民各置长桧里正里长催督严切人甚苦之至是金人入滁州界方以无马草为窘急而十里闲得草数千束。又村人皆弃桧而去金人入境悉无枪杖乃尽取村人所弃者自是人皆谓杨抗与金人有密约真奸细耳虽甚辨者亦不敢以为非是。

  十三日壬子御营前军统制李捧往江上捍御朝辞。

  四州宣抚使吴奏收复秦州。

  吴报至上曰:金虏(改作人)无故败盟四路出师朕之应兵良不得已今日之捷虽由祖宗德泽然亦天人信顺之助可使吴存抚四民令各安业以慰壶浆向化之意内为金国签起从军之人务在优┰其家母令重扰一应非理暴役虐用刑戮等事一切除去宰相陈康伯等奏曰:神州陷没三十馀年今日一方之人喜见汉官威仪上曰:保止是完颜家兵极暴吾民脱去汤火如解倒悬此皆卿等指踪之效康伯奏曰:臣等何功之有陛下吊伐威灵中原传檄而下自此始矣。。

  荆襄成闵淮西王权俱奏胜捷。

  湖北京西制置使成闵申据知襄阳府郝申据权知光化军张趋申九月二十七日辰时有金贼(改作人)全装军马约五千馀骑直入军衙遂部统官兵七十人於本军上水北门开城裹外与金人血战斗敌前後共六阵至酉时杀败北界军马退回夺到衣甲器械及斫到番人首级保护军城百姓官中无虞委是胜捷清远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王权奏臣统率诸军自寿春县界(首与)虏酋(改作金以)重兵连日攻打及经大战杀死番贼(改作获甚多)大军至和州城下臣分布诸军人马披城摆阵与贼(改作之)相拒臣召募敢死二千馀人令统去刂贼(改作其)寨即时发行良久(先去刂)中番贼(删此二字)大寨相射厮杀闲其第二寨知觉亦向前来与官军互相厮射血战至四更杀死番贼(删此二字)不知基数委是大获胜捷。

  刘退军备地江。

  刘在淮阴与金人隔淮相持用舟载甲士以弓弩相射已数日壬子自清河口有一小舟顺流而下邀取之有粟米数布袋有驴一头曰:此探水势者也。俄顷金人各抱草一束作马减法这舟舟约有五百馀艘皆至清河口出有载粮食往濠州者有载檄犒之物取楚州之维扬者上水牵挽甚速与诸军方视之忽承金字牌报淮西虏(改作敌)势甚盛令退军备江。

  淮南路转运副使杨抗遁走至江阴军。

  遗史曰:杨抗字抑之贪沓诡激之人也。敢大言喜轻易谈兵聚民作水寨自期必成大功以胡深为都统领抗随刘军於淮阴见清河口与金人相持抗言欲自守水寨。且催督钱粮应副大军遂弃其军而去。

  遁走渡江止於江阴军。

  十五日甲寅刘发兵渡淮与金人战。

  刘屡遣兵或三二百或五百渡淮与金人战金人退却官军得小胜而回不发船渡既金人悉众来战亦不遣援兵节次战殁者千馀人至是。又发千人往皆持刀斧渡淮北与金人鏖战或进或却以退无归路死者十七八。

  金人寇(改作攻)襄阳府樊城。

  吴拱新交鄂州都统制职事乃戍於襄阳府襄阳望拱至及拱到襄阳无战守具乃欲退入万山山寨或襄阳失守则入川而诸讠匈讠匈不定朝廷令拱遣兵防护武昌一带津渡拱闻命即引兵回鄂已退军矣。湖北京西宣谕使汪澈闻之驰书责拱俾亟回襄阳而自发鄂之馀兵悉战舰张声势进戍黄州拱复还襄阳悔綦得还武昌常褊躁不自安憩泊犹未定是日金人数百骑忽至樊城欲夺浮桥径至城下方系浮桥未毕金人不得渡拱乃登城渐出御之安抚使郝方见客罢入宅堂矣。有虞候者登其堂厉声呼曰:番(改作金)人已到城下安抚。且出来闻之遂登城转运判官姚劭亦登城时城中诸军攒队伍者已甚喧不可整。又士庶左驰於市者如沸羹相次渐出兵渡江至樊城下与金人相遇金人少却官兵稍进金人三却至竹林下铁骑突出官兵遂败死者无数是时拱在樊城而金人亦退士庶惊惶者方息是役也。以大获胜捷闻军中谓之樊城功赏统制官张平在襄阳未尝出城亦以奇功就武功大夫上转中卫大夫。

  樊城守将翟贵王进战没统制张训通杀获相当。

  吴拱守襄阳除招讨使兼鄂州都统制左军统制郝帅襄阳代吴拱兵荆南都统制李道运代姚劭(缺)虏(改作金)帅刘萼部领番汉兵号一十五五万来攻荆襄先取光化十月十四日夜牛首镇庄家诣襄阳报见二三渠帅其二者柿黄其一著白领兵来镇中王总管宣屯后西门外三人来报者缒索登城传报招讨招讨疑其尚留光化不设备交日虏(改作金)骑三千攻樊城仍夺樊城浮桥自讲好後樊城不修筑多摧缺浮桥未成先是戍樊城者一二百人副将翟贵部将王进统之以护浮桥统制张训通领百骑巡绰虏(改作金)骑忽至自邓州路来至长店与张训通骑兵遇虏金)骑忽至自邓州路来至长店与张训通骑兵遇虏(改作金)焚长店合战另遣兵取樊城直抵浮桥翟贵王。

  进领兵出战我师败二将没士座半掩入江中吴招讨以四船渡师风甚不能到岸至晚虏(改作金)骑退张训通骑卒杀获相当。

  十六日乙卯刘自淮阴退军。

  刘既承金字牌令退军备江。又闻淮西王权之军弃庐州文移不通。且金人在淮西相持其势益盛壬子发传宣抚问中使回乙卯会诸军自楚州宝应退军淮甸之民初恃以安及闻退绵仓卒流离於道路单马杂行於其闲乃谕之曰:我刘制置也。百姓当无虑不用惊忧民至愚。又以为然遂徐徐其行故死於路者十六七。

  劝谕富民助军。

  户部关於太睹国家多事军旅方兴主上既出内帑以赏军辅臣。又徉大赐以节费经常有限用度浩瀚凡在臣民孰不兴念在昔人所谓智者献谋勇者效力今是时也。唯是富人巨室久擅高赀,岂不能怀忠抱义。若卜式有助国家得傥朝廷有以激昂则用度可以无乏欲望朝廷明降指挥。若有肯损家赀以自献者州县受纳随便犒军以其数上闻朝廷当因其多寡而等第推恩则上无横敛之名下有效忠之实公私皆便似为可用。若曰:找手坐视漠然无意其亦何颜必有议之者矣。奉圣旨令户部行下诸路州县出榜晓谕如首先献纳人保明取旨优异推恩。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四校勘记。

  统押甲军五千馀众(脱甲军二字) 今经两月(今经误作经今)吴遣统领官刘汜等领兵掩杀贼众退走入城寻分布官兵自九月二十五日申时攻打至二更以来打破秦州除抚存军民外捉贼兵活人金人萧安抚高同知千户明威将军乞求闹将官奉集我尉宝登金人大郎君仁郎君防判官李旺信王主簿赵通事李准提刘天使及捉到贼兵活人斫到首级夺到战马器甲颇多莫知其数(脱吴至此一百二十九字下乃接吴报至云:云:) 朝廷以金人昔岁常自光黄扌寿武昌渡大江扰江西遂令拱遣兵防护武昌一带津渡(脱以金人至遂字共十九字此段应另行误连上条)。

●卷二百三十五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五。

  起绍兴三十年十月十七日丙辰,尽其日。

  十七日丙辰金人入庐州以康定山知(庐州)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同知庐州驻泊兵马都监杨椿会兵入城杀康定山走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复庐州。

  合肥野叟杨庐州忠节录曰:公姓杨名椿字德元大梁人沉勇有谋略擢自大工班行门蒙恩擢修武郎特添差庐州驻泊兵马都监辛巳冬十月虏(改作金)主亲拥众酋(删此字)犯(改作攻)庐州在城官吏望风争遁时建康都统制王权屯庐州先领本军弃城而走公同本州兵马都监骞福在城往来巡逻安抚龚涛请公并骞福议事涛涛州都统戚方将带军马於九月下旬弃光州已过大工池州都统李显忠部领军马亦弃安丰军往峡山路渡大江适来本州探称番(改作金)兵不知其数已在本州北门外离城二十里地名白马庙下寨涛慌急意欲遁去因言涛今将带本州人马往无为军等处措置事务委椿权州事椿白涛曰:椿今独员在城守御并无人从欲乞拨安抚司效用一队椿守御候番(改作敌)兵到来与之血战以报国恩。

  涛言不须如此公後生脚手轻快。且自看势头公见此言再白涛曰:椿元是殿前左班行门累对御试武艺中选蒙恩特充前件差遗个体户阵容事不甯委椿权州。且番(改作金)主。若竭国而来椿当竭节尽忠不敢弃城远遁涛闻公言大怒曰:公自理会涛弃城遁走公独员权州拣选强壮及根刷招募诸兵效用公部领往来巡护州在十四日有番(改作金)兵全装军马不知其数於庐州城外往来围城公度势力不加前领兵卒乘势突阵以出过中氵瓜河驻遂急募本地兵沿焦湖团结水寨乡兵总首陈彦等二百人守中氵瓜河口有效用秦宝报今月十七日番(改作金)兵已坏巢县龚安抚随行军马千馀人尽皆溃散遂亲往巢县招集溃兵二十九日有安抚司溃散效用军兵四百馀人数中有马军效用一百一十二骑公即时劝谕氵瓜河口陈彦具言前月十五日虏(改作金)庞大军到庐州在州之东北离城五里屯御寨旋墙城一座新筑井一眼代御水至十月十七日虏(改作金)主入庐州观看诣诸寺庙烧香驾回市中下马唤在城内外被虏(改作金)放庐州观看诣诸寺庙烧香驾回市中下马唤在城内外被虏守屋百姓数十人亲自愿无┰曰:今不令赐银十两慰劳令各从便归业虏(改作金)主抚┰罢回御寨至二十日虏(改作金)主提族御军前骈和州今庐州只有二万番(删此字)兵系是女真正兵一名头领授淮南路招抚使康定山。又一名同知纥石烈(改作赫舍哩)今见庐州四城门出榜召募本州逃移老小限一月归业其诸山水寨聚结逃避之民闻此榜日夜入庐州与贼(改作通)买卖如同一家兼以沿淮数处逃移民社乡兵强壮动以万计随身各有长枪纸甲军须器械将带老小牛马约数十万见在中氵瓜河以南舒城县及庐江县街道上屯驻各无粮见行作乱道途不通恃强为胜去刂夺牛马杀而食之番(改作金)帅康招抚闻知多出榜文令百姓强壮者数斋榜往(舒城)县等处召募沿淮逃移民兵归业闻说急以所募民兵八百馀人先差效用岳孝忠部领三百馀人赴上氵瓜河口守把。又差宋再兴部领三百人赴中氵瓜河口守把并不放人过往公虑合肥以南无为军及舒州等处州县居民无人保护及沿江一带数百里关津渡处最多无人拒守恐(卿兵)泄漏与贼(改作敌)。

  指路遂急紧把断两道河口要处公。又见诸山水寨团聚民社乡兵日逐入庐州与贼(改作通)买卖恐泄漏公一行人马虚实公急部领敢死民兵二百一十七人度中氵瓜河庐州城南二十里店埋伏潜领民兵孙彦等二十人各将带火种并随身器械於当夜四更到庐州庐江东门角俞城入取麻麦空地径赴州仓发火焚烧仓廒粮米就仓所杀死番贼(改作金营)二十六人从旧路复出再於初五日夜领民兵二百一十七人赴庐州门外五里冈等候月落二里以後从庐江门西壁俞城入州其贼(改作金人)自城门内每五十步摆布正军作铺把截街巷公等随铺掩杀之其贼(此二字改作敌)不相救援共杀一十七铺在(删此字)城屯住番贼(删此四字改作中)惊乱当夜杀出庐城死者不知其数及夺战马五十四匹四鼓归中氵瓜河驻缘此隔绝诸处山水寨人民自後不敢入庐州与贼(改作通)买卖当月二十日忽有乞丐张贫子自庐州出城来至中氵瓜河口询问庐州番家(改作金营)事体贫子乃言番家(改作金营)正军内有一千馀人患病死损甚多级为今月初四日初五日夜杨权州入城杀尽摆布番(改作诸)兵焚烧仓廒番家(改作营中)军马全无粮草日夜惊忧防护甚系其番删此字)帅康招抚与纥石烈(改作赫舍哩)闻知中氵瓜河以南一带有山水寨及有团结乡民老小聚粮食甚多同知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定於来日领正军出庐州门往中氵瓜河南尽去刂虏诸寨团结老小粮食公闻此说即率民兵踏路险阻要处预先摆布差岳孝忠氵瓜河以北芦村内埋伏。又差马军赵再立领兵七十三骑於庐江门外二十里店草垛後埋伏公亲领步人强壮者七十一名近庐江门外十里店向南大路早角寨两冈绰望胡亮未久闻贼(改作敌)到上角寨下公分部领埋伏两下掩杀基赵再立马军随至应敌番(改作金)兵头领纥石烈(改作赫舍哩)中箭退走其馀番(删此字)兵皆溃公乘势追杀至庐州城下贼(改作敌)乃入城闭门不出时斩首四十四级夺战马二匹骡子二头生擒女真(删此二字)二人连器械等公即往中氵瓜河口驻。又於十二月初二日再领兵会合焦湖西口水寨合肥县尉张用於当夜二更以後同约入庐州各部领人分路去刂(城中)番贼(删此三字改作杀)贼(改作敌)皆惊乱公领民兵杀至兴安寺後县桥路南迎番贼(此二字改作其)大队头领招抚使康定山骑高白马头戴早毡。

  笠身披早毡拥出众军之前公见纵马向前剌康招抚队马而死同知纥石烈(改作赫舍哩)急领馀众奔县桥呼遁走公乘胜率兵袭之贼(改作金)众败走公追至白马庙以北贼(改作军)伤死者相属生擒女真(删此二字)九人并复夺庐州公复募庐州县镇乡村聚落诸寨逃移居民老小不过旬日内尽皆归业公权州保全生灵不至肝脑涂地阴德及人多矣。未几蒙朝旨知舒州张渊权庐州安抚使张渊以公复夺庐州获捷事件申奏於朝时诸路都统半帅愧已无功阴赂有司抑遏不行吁公虽有以寡击众之劳为江淮保障趋越乎!张巡许远而不蒙裒赏惜哉!。

  野叟续录曰:隆兴二年虏(改作金)众不满三万再犯(改作攻)长淮当是时主师如韩津如顿遇如孔福皆望风而遁韩弃合肥顿弃寿春孔弃濠州沿淮居民尽遭驱虏流离死亡相踵於道路者以杨公任满解印而去民之伤感无其人也。吁不见其害孰知其利不见其劣孰知其优不观韩津辈之失节孰知杨公之忠烈保全哉!是以合肥之民因隆兴二年韩津之而追思比绍兴辛巳杨公之恩老犀怀慕欲图报之而不可得乃续其遗录以传於後异时秉史笔者得采其遗录以记杨公之传,庶几不没其实焉。

  邵宏渊六合捷报。

  亲卫大夫常德军承宣使侍卫步军司左军都统制提督诸军策应军马邵宏渊申近准制置招讨使司指挥提督人马前去淮西策应王权等依应先次统率左右两军於十月十七日到真州宿泊闲探闻得金贼(改作兵)邀截道路遂差统领王宗郑彦孙趋将官晁江等於十八日统押左右两军五百人骑前去巡绰硬探去後今据王宗郑彦孙趋将官晁江特等於十八日统押左右两军五百人骑前去巡绰硬探去後今据王宗等申当日申时约离六合县东十八晨逢见金贼(删此字)马步军马五千馀人分布前来施放弓箭迎敌官军宗等爱贾率士卒戮力血战至酉时杀贼(改作敌)败走赶拥入河不知其数委是获捷。

  知兴元府姚仲凤翔府县报捷。

  御前知军都统制和州东路安抚使知兴元府姚仲奏差使臣王俊将带人兵斋朝廷降到文榜前去陕西招集忠义人偷去刂贼(改作金)寨收捉金贼(改作营)活人体探事宜去後今据王俊申十月十七日经过陕西凤翔府终南两县南山存抚安民乐业二十日到县界地名东洛谷口一更以来将贼(改作金)兵。

  堡寨攻打有北界人兵赵顺赞美工门归降俊当时带领人兵前去招诱县有王博事女真(此二字改作金)宣威将军姓秃丹(改作图克坦)名撒合(改作素赫)终不听从俊将一行人兵亲拥攻击上城夺开东西南门有宣威将军撒合(改作素赫)带领兵前来迎敌俊激谕一行人兵尘战至天明杀死贼兵人马不知其数捉到宣威将军秃丹撒合(改作图克坦素赫)并伪皇亲完颜搭鹘(改作达呼)汉儿军亚疴三世奴婢(败作额尔克诺尔布)斫属买叙塞(改作所属玛苏库)小户因住儿(改作赛音珠尔)等并夺到撒合(改作素赫)所受宣威将军诰敕并伪皇亲搭鹘(改作达呼)宣敕共七件官仓场库务印记四面战马弓箭枪刀金鼓旗帜等有捉到当夜本县备战一百馀人并系随撒合(改作素赫)斗敌之人除将捉到撒合(改作素赫)等见行申解外委是获胜捷。

  统领姚兴及金人战於尉子桥殁於阵。

  完颜亮在寿春欲渡淮缴浮桥已成逻者获王权军摆铺数人中有一曹司亮见之问权所在曹司以实对曰:在庐州。又问权有兵多少曹司曰:有兵五万亮曰:是也。吾知之矣。乃以金十馀两遗曹司。且令附书回与权权得书缴奏。且闻虏(改作金)已渡淮河遂自庐州退兵沿路作虚寨以相疑使白旗子五十人硬探遇金人骑兵金人未觉白旗子乃避於路傍见虏(改作金)人十数骑而已白旗子相语曰:此亦硬探者也。我辈占地势埋伏俟其回可以尽数杀众遂伏於路傍林中既而虏(此字改十数)骑果回众皆出虏(此字改作金骑)不及逞为白旗子所掩杀死者七八人生擒三四人解赴权问其虚实皆应有都濠寨一人堂随兀术(改作乌珠)渡江者也。权与之酒大醉遂泄其语曰:大金起兵六十万以十万出清河口不战但为疑兵以当淮东之军以二十万分往京西淮西以三十万随主来三十万中。又分为三十万出战十万护帅主十万夺渡口权曰:不可当也。宜引避之遂退保和州令破敌军收後金人以铁骑追及於尉子桥统领姚兴麾令拒战金人直冲官军兴率兵入阵力战亲出入者数回副统制戴皋率军马下路以避不援兴兴遂死之日已晡权遣亲随军来策应金人乃退知枢密院事督视江淮军马叶义问子奏契勘建康府破敌军统领右武大夫姚兴十月十七日随王驻与贼(改作敌)战於尉子桥以兵四队当虏(改作金)阵数万众鏖战数合手杀数百馀人以援兵不至於阵战殁死不忘君忠勇可尚当议旌赏以激士气为天下忠义之劝臣已差。

  参议官一中致祭及往其家抚视孤幼并支赐赙奠开具阵亡将士姓名保明推恩外欲望圣慈特降睿旨先欲将姚兴赠观察使除依格与合得恩泽外更特与恩泽三员仍许奏异名并本寨立庙赐额候收复淮西日中於战场立庙从之。

  姚兴赠官告词敕执干戈而卫社方资敌忾之忠援χ鼓以忘身宜厚恤忠之典右武大夫武功郡开国伯食邑九百户姚兴材全果毅资赋劲严愤蛇豕之陆梁(改作当虎豹之凭陵)鼓貔貅而搏战所提不满於一旅奋勇何啻於万兵卒拒其锋遂殒於阵升兼车而加衤遂属孤子以推恩莫归先蔑之元宜立睢阳之庙举为异宠用寄予哀尚克有知歆此休命可特赠容州观察使。

  先是刘遣都统王权将兵迎敌逗遛不进为自安之计再檄权住寿春权不听命以威胁总领都洁漕使李。若川固请於朝乞留权守和州复督行权不得已三日发一军凡二十四日仅发八军止於庐州戌守故虏(改作金)人犯(改作至)淮得以维桥从容而进如入无人之境权惧旋弃庐州回屯昭关将士皆请战权乃领亲兵先遁麾众使退虏(改作金)骑至尉子桥始遣统制官姚兴一军三千人迎敌兴戮力死战数告急於王权权於仙宗山上以群刀斧手自卫殊无援意兴势虽欲却然犹杀贼(改作力杀)数百人擒其卒而回会贼(此字改作金营)假立权帜以误兴兴奔而入遂与其徒俱陷权获走旗献捷冀以欺罔自解是後不复更与贼(改作敌)接径回和州州城新筑而所储资粮可为数月计权志不在守乃诒众曰:已得金字牌圣旨令弃城守江遂自焚西门弃和州先奔采石渡。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五校勘记。

  新凿井一眼(凿误作筑) 及夺到马五十四匹(脱到字) 芦林内埋伏(林误作村) 两冈下伏藏(冈字衍) 繁浮桥已成(系误作缴) 先欲将姚兴赠观察使(欲字衍)。

●卷二百三十六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六。

  起绍兴三十年十月十八日丁巳,尽二十七日丙寅。

  十八日丁巳择日以兴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丙辰降旨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合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等令礼部太常寺疾速条具申尚书省约束半来视师。

  丁巳降旨将来视师经由去处排办顿递修治道路不得过为华饰劳民费力三省行下约束如有违戾监司按刻御史台弹奏。

  十九日戊午诏遗知枢密院事叶义问督视江淮荆襄军马中收舍人虞允文参议军事兵部郎中冯方咨议军事检说诸房语言字洪迈主管机宜文字。

  遗史曰:知枢密院事叶义问督视江淮荆襄军马以中书舍人虞允文为参议军事义间奏差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洪迈秘书省校书郎冯方主管机宜文字右通直郎知吉州庐陵县叶行已保义郎新提点广南西路纲马驿程徐格办公事义问再奏今照得前後宰执出使郎官已上多充参议洪迈冯方乞。

  改充参议军事。

  太学生直学宋苞上叶枢密书。

  《书》曰:某闻汉文帝承积累之休中外帖帖无事而洛阳贾谊犹有痛哭流涕长太息之书所以达文帝者河南吴公先之也。今日虏(改作金)人移都中原意在叛盟东南二百州生灵之命垂於旦暮祖宗二百年社稷之危犹以一缕系千钧之重此何止为痛哭流涕长太息也。耶某蒙被教育几二十年於此忧国之计反不如洛阳一书生固无以自容於天地闲阁下居本兵之地国之安危所系今天下岂无策士可以赞庙谟者而阁下达士之心独让河南一吴公乎!某窃闻虏(改作金)人窥伺东南之意三十年矣。往者倾国来寇(改作而来)其志非止於利吾岁币也。及枯皋之战诸将以死斗顺昌之围刘以死守彼之(精兵)锐卒死者十有九其约我以和者计诚出於不得已也。朝廷失此一机不知乘势灭贼(改作北向)以图恢复之计而乃追还诸将甘心议和一时执政大臣偷合苟容为甚至其说稍有异已者排摈诛戮无所不至诺以岁币而轻与之和固已堕虏(改作金)人计中矣。和议始定闻彼之主谋者举酒相庆曰:吾势未张战未必胜姑与之和而会得重赂。且可使之自困吾计今得矣。款以二十年後东南诸将非老则死西北兵马销铄亦尽至彼用浙兵骑广马则吾徐起而求所大欲未晚也。以此知虏(改作金)人今日之举固已р造於二十年之前矣。朝廷不悟此意岁损东南数百万以益之谓虏(改作金)人真与我和也。父兄之雠遂日置而不问军旅之议不至於庙堂者凡几年矣。彼国日富吾国日贫彼备日张吾弛吾之强弱彼诚有以料我矣。前日去上京二千里而移居中京今。又去中京二千里而居我旧京夫虏(改作金)人岂轻远巢穴(改作北漠)而安居中土者哉!盖其三十年窥伺东南之意而其形已见於此矣。朝廷尚。且未悟和议之果不足恃去岁待从馆阁之臣论及虏(改作敌)情者随以斥逐而防守之计漫不经虑是。又信虏(改作金馕者随以斥逐而防守之计漫不经虑是。又信虏(改作金)人真为巡幸而无败盟之意也。谋国如此不已疏乎!今闻使者在廷口传虏(改作敌)意欲需我汉东江北之地及邀我二三用事之臣俾来议事此其意。又岂在於基地与其人哉!挟难塞之情以启衅我地不可割人不可遣则彼长驱而来耳借使今日割某人可以解彼三十年包藏之谋可以全吾二百年生灵之命在朝廷亦不足甚惜汉。

  东江北之地既割矣。他日。又需我之吴蜀二三用事之臣既遣矣。他日。又邀我之亲王朝廷能继之乎!否则能保虏(改作金)人之不来乎!。又闻基使者初见这日殿廷闲已杀其礼止令驿中赐宴则是朝廷虽尽从今日之请而此事已忏其使者之意亦足以生衅矣。况今日之请决不可从而可以生衅者非止一事也。衅端已萌势不可掩和议已叛势不再合朝廷何不赫然震怒以逆折锐锋乎!为今之计不。若诛其正使一人尸诸通衢以声其叛(改作背)盟之罪此不惟可以挫彼之旨。且可以激吾之弱乃释其副使一人使归告其主曰:吾与汝约和以来吾攻苦食淡倾内帑之储以赂者三十年矣。吾於汝无负矣。汝贪忄林无厌求我不已汝意不在得地将衅我也。汝欲战吾率三军之士以与汝周旋。若无厌之求吾不能听变使之知东南有人而示吾之不弱也。然後下责躬之诏以播告中外曰:金虏(改作人)板荡我中原堕毁我宗庙屈辱我两宫发掘我陵寝屠戮我生灵吾与虏(改作金)不戴天之雠然吾包羞忍辱三十年闲卑辞厚赂以餍犬羊(删此二字)之(改作其)欲者吾非惮於用兵而忘此雠也。上则以期两宫之复下惧其残吾西北之民耳今两宫北狩而不复四海这所痛愤而虏(改作金)人。又据我旧都毒我赤子需我淮汉要领之地邀我左右腹心之臣使我西北之民日不聊生东南之民未知死所天怨人怒至此极矣。吾誓与天下上报父兄之雠下雪生民之耻凡前日中外之臣误我以和议者无问存没悉正典刑,於是斩秦桧之棺而戮其尸贬窜其子孙而籍其资产以助军以正其首唱和议欺君误国之罪复岳飞之爵邑而录用其子孙以谢三军之士以激忠义之气诏下之日使东南之民闻之莫不怒发冲冠西北之民闻之莫不感激流涕如此则师出之日吾之民将见人自为战彼之民必有倒戈者矣。愿朝廷决意行之无疑自今日以往由宰执而下以及台谏舆论人之臣则当日造於便朝由郎曹而下以及百职事之臣则当日会於都堂凡防守江淮之策图取中原之计朝夕相与讨论次第而施行之规模筹画必定於浃旬之闲以解东南倒垂之急以慰西北来苏之望则天下幸甚。

  邵宏渊及金人战於西府桥。

  金人万户萧琦取咱滁州至瓦梁桥滁河不得渡执得土居百姓欧大者问之曰:以何法可渡欧大因记。

  绍兴十一年韩世忠以数百骑往定远县虚惊而回至瓦染尽折民舍作浮桥到恐金人亦折民舍作浮桥也。乃答之以有路自竹冈镇可以径到六合免滁河两渡金人从之令欧大引路至六合而放回金人迂路半日故六合居人皆得奔窜是日金人犯(改作至)真州邵宏渊方酒醉闻报大惊率众相拒於西府桥宏渊命将官三人拒於桥上金人弓矢如雨王师多死城中百姓老小尽已惊移惟有看家强壮犹登城以观者正争桥闲金人载草掘土填河以渡三将官皆战死宏渊顾金人已填河得渡率亲随军人入城掩阍以拒故事人皆奔於江上得舟渡江以免宏渊毁闸板退於扬子桥金人不追既陷真州不入城乃出山路犯(改作攻)扬州。

  遗史曰:是役也。宏渊酒醉未醒实未入阵身在桥之东以麾交士遣三将在桥上占桥迎战及其退烟也。百姓然为之语曰:邵太尉在西府桥当住番人(改作北军)矣。扬州百姓则曰:或非邵太尉在真州力战番人(改作北军)扬州之人皆避之不及至有言宠渊驰马入阵鏖战出入数四血污满体其力战迎敌之誉起於百姓後好事者不究其实为请立祠堂於二州可谓不虞之誉矣。。

  刘至扬州。

  刘退军至邵伯镇已闻金人犯(改作攻)真州谓扬州无官吏矣。迟疑示敢发会探者回报见扬州城上旗帜犹是官军曰:虽失真州而扬州犹为国家守当速进乃自北门入见安抚刘泽泽以城不可守谓当退军瓜洲令诸军憩歇徐图所向。

  二十日已未金人犯(改作攻)滁州。

  王彦克商州。

  金州都统制王彦发遣统制官任天锡郭谌等收复陕西州县丙辰得丰阳县戊午得商洛县已末克商州获伪知州昭毅大将军完颜守能同知武骑尉马彦千户信武将军浑达拜男七斤(改作欢塔巴纳齐锦)金人湟合(政作聂赫)番人杨大首金人阿罗(改作阿噜)安远大将军阿华拜六三(改作阿古博)番人刘春金人高娄石(改作罗索)高受僧望于(删此五字)通事郭十一李全部落等。

  知建康府兼行营留守张焘至建康府。

  金人败盟落张焘致仕再起积压建康府焘闻命上道时金人倾国南侵自合淝径趋历阳人情汹汹焘以戊午至当涂见南岸全无守备亟申朝廷乞发军马。

  前来捍御已未入建康建康居人惊移而去者十已五六焘既到人情稍安。

  二十一日庚申王权登车船渡江叶义问朝辞杨存中为御营宿卫使。

  二十二日辛酉辛金人入和州。

  王权以姚兴战殁和州不可守乃退渡江南是时金人已及近郊犹未知权弃和州而退军也。未敢逼城後军统制韩林最後出和州乃纵火城中军乱喧讠华金人闻之曰:南兵遁矣。遂进兵夺和州入之虏(改作金)兵陷和州城中糗粮储峙器械轺重尽委於贼(改作敌)虏(改作敌)乘势奔突军民自相蹂践拥入城河及争江渡溺死者莫知其数将士愤怒号呼指船底骂皆以权不战误国为言溃兵弃甲抱芦束苇浮江而过得生者十存四五浮流而亡殁者。又复二三深可伤痛。

  二十三日壬戌刘退军瓜州。

  先是邵宏渊西府桥失利毁真州闸板循河而军金人自山路径犯(改作趋)扬州屯於平山堂下宏渊。又退在扬子桥南毁板而渡扬州居民皆倾城而奔壬戌刘乃退军自南门外折民屋为浮桥诸军过绝即毁浮桥由河东而去令诸军未至瓜洲七八里而陈火头轺重悉先往瓜洲。

  淮东安抚刘泽弃扬州走。

  是日蛴以诸军出扬州刘泽谓城不可守亦弃之而骈左於泰州渐往通州渡入平江府真和诸州退保则有公吏相随具申到朝廷唯扬州无一字到朝廷亦不知扬州移治去处。

  以用兵诏避殿减膳。

  诏曰:朕德不足以怀远人致金人复叛(改作背)盟好劳我将士蒙犯矢石朝夕念之会不安席食不甘味自今月二十四日当避正殿减常膳。

  刘岑兼御营随军都转运使。

  约束将来巡幸。

  降旨将来巡幸进发应军旅非泛支降钱谷差除并随行在所处分外其馀百司常程事务依旧留临安府行遣内不可决者即申行在所。

  都遇权发遣濠州军州事。

  完颜亮举兵知濠州刘光时率濠州之官府居民悉移於横山涧寨州差到成忠郎阁门祗候东南第二副将都遇守把亦随光时在山寨至是光时被召遂以州事令遇权之既而朝廷亦令遇权发遣军州事。

  二十四日癸亥韩之线性为荆湖北路转运判官。

  韩之纯轻薄不顾士行之人也。平日紧浪子自名喜嬉游娼家好为淫之语。又剌淫戏於身肤酒酣则示人人为之羞而不自羞也。知汉阳军不为吏民所钦重汪澈以中司宣谕荆襄之纯谄奉之澈问湖北漕臣李某财计事李某儒者据案牍行移而已诸州财计则未尝经心不能对这纯知其然之纯尝为湖北总领司属官粗知财赋所出纳一日闲见澈具言湖北财赋澈大喜之纯乃讽一日闲见澈具言湖北财赋澈大喜之纯乃讽汉阳士人诣澈举其才许以重酬澈果荐举之纯除湖北运判填见阙有赃败失官人王训者居於鄂州南草市卖私酒起家妻女婢妾皆娼妓结托总漕两司属官时复群饮於训家训出群娼以奉之污秽靡所不至两司公事独训占断请嘱鄂州人呼训家为淫窟。又呼为关节塌坊之纯为总领司属官时常往来训家至是惟训昼夜无闲至此交通关节请嘱公事纷纷矣。。

  二十五日甲子张浚复观文殿文殿大学士判潭州汤鹏举复资正殿学士知太平州星夜之任并不许辞免。

  二十六日乙丑员琦大败金人於早角林。

  金人已占扬州癸亥追膛刘有与官军相遇者官军拒退之乙丑洲渡左军统领员琦相拒於早角林金人以运河岸狭非骑兵之利稍退去初琦监潭州排岸司知潭州唯信用琦後移荆南琦亦随行中用琦为提辖衙兵移兵镇江都统琦亦随之及为制置使乃用琦为左军统领早角林之役遂杀败金人琦自修武郎转左武大夫招讨使刘申将带军马见在扬州瓜洲镇控水陆两路於十月二十六日卯时以来探报得金贼(改作兵)数万系高万户统率犯(改作攻)扬州界地名早角林前来冲突某时亲率军马迎敌先遣左军统领员琦将带亲随马军自卯时在早角林至扬子桥湾与金人大战员琦下马死战二十馀阵首先破敌掩杀金人入运河及湖内约三千馀人金贼(删此字)。又添生兵势力加重某。又遣游奕中军两军前骈并力破贼(改作敌)某再率诸将誓以死战自卯时至申时杀败金贼(改作兵)横尸二十里活捉到番(删此字)人及夺到番(删此四字)马弓刀旗枪器甲斫到首级不计数目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令出榜晓谕。

  刘捷报到上曰:刘在淮东屡捷可谓与国家宣力可令宣抚问并赐茶药器皿金五百两银七万两。

  篇犒有功将卒等朕不得已兴师使人人能如此向前立功将来觊旋王爵亦所不吝。

  遗史曰:是时诸处以报捷旗趋行在者络绎於道路市人为之语曰:虽日闻报捷可喜但一报近於一报亦可忧督视叶义问见报捷有金人。又添生兵顾侍吏曰:生兵是何物远近闻之谓督视枢密尚不识生兵而司三军之政可乎!当时谓之去源枢密。

  督视叶义问抵丹阳馆。

  二十七日丙寅刘还镇江府分兵渡江。

  刘在瓜洲四日无日不战恐诸军之心不固秘遣人自镇江取其妻子居於瓜洲以安众心诸军火头有在江南者以舟船送粮食丙寅有金字牌到军中召专防江上遂渡江归镇江府乘肩舆褰帷露面入镇江府(人见)其瘦悴(皆有)凄惨之色肩舆前歙抚谕居民不须惊惶各归家照管老小见留大军在江北迎敌决可无虞其子无马使人背之而行。

  先是以王权淮西失利则淮东孤军有腹背之敌恐不能守遂弃拨汜等一千五百人塞瓜洲渡以扌贼是时刘已病神气瘁坐起不得行以两人扶掖行府差李横代刘。

  赵撙败金人於蔡州杀万户杨总管克蔡州。

  赵撙在信阳军也。闻金人已寇(改作至)淮西撙曰:此可以进兵扌寿其虚矣。乃以已未渡淮庚申下裒信县壬戌至新蔡县女真(二字改作金)令佐率众迎敌撙一鼓破之获伪令佐械送行在犒其军而进甲子下平兴县丙寅栅於蔡州南二十里金人出兵背城阵方成列出虏(改作其)不意於宿草乘风纵火鼓噪而进虏(改作金)众披靡撙呵止之率亲兵冲击斩其大酋(删此二字)万户杨总管得其名马精甲馀兵溃散奔入(蔡州)蔡州军吏言签军助虏犯(此二字改作金人拒)官军应诛灭撙曰:此皆王民出於逼胁非其乐从也。皆不问整众而入约士卒秋毫不得犯蔡父老焚香出迎见五师感激至泣下命张彦达摄州事撙提兵追摄至上蔡虏(此字改作金兵)方蓐食闻军声亟遁去时御史中丞汪澈宣谕荆襄成闵徙屯应城得撙捷报即驰奏行在。且命撙提举诸军。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六校勘记。

  吾与虏不共戴天之雠(脱共字) 虏兵陷和州(至) 深可伤痛(一本虏兵陷和州五字提行下城中糗粮储峙一段另行在淮东安抚刘泽弃扬州走一条之前此系误简) 有庐州差到成忠郎阁门祗候(脱有庐二字) 用琦为提辖衙兵(误作中) 可令宣抚司问(脱司字)。

●卷二百三十七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七。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丙寅,尽二十九日戊辰。

  二十七日丙寅诏戒饬将士。

  诏曰:狂虏(改作金人)不道荐肆凶残王师所临无往不克捷奏累至俘获踵旋尚虑狃吾屡胜之威忽彼不虞之戒兽虽困而犹斗虿有毒而可防凡我将士率兹有众益务整肃军伍料理甲兵申令戒严蓄威养锐虽折冲於千里期制敌於万全天下本为一家岂贪尺寸之地孽胡(改作北军)亡在旦夕当以殄灭为期咨尔六师咸听朕意。

  李宝败金人於陈家岛。

  先是有刘彪温皋赵开李几四人聚众於京东与王世隆合共攻成阳军成阳军者密州之莒县陷伪改焉李宝泊於东海县彪等遣于琦等四人各借衤甫承信郎宝进船至胶西闻彪等围成阳军是时金人屯驻兵皆趋江上成阳军虽空虚犹坚守彪等说京东百姓曰:金人尽趋江上老小独留而所在兵起皆为大宋之应何不乘此时杀其老小以图康靖,於是京东之民尽杀金人老小唯沂州仓山冷水营有屯驻金人五百骑故成阳军遣诣仓山告急金人尽发五百骑解围成阳军赵开等皆散去世隆者耿京下马军将也。乃率其马军驻於日照县二十里宝军中提举一行事务曹洋借民马同小吏徐坚两骑往迎之世隆以其众降洋以世隆见宝令作山後都统制以待官军进攻数日赵开以其众至洋与宝议亦授赵山後都统制俄金人自胶西出船皆独桅用夹油绢为风约千馀船其势甚盛兵部尚书右副元帅苏宝衡统之以大总管六员为副各分部海船完颜亮令十月十八日到海门山入钱塘江干了大事遣阿虎(改作阿古)来江上迎报泊於陈家岛宝泊於石臼山两军相望三十馀里而日起北风宝等忧之有大汉军水手数百人迎军降双有大汉军节次来降大汉军者签起上等户也。皆富豪子弟宝与洋问之尽得北军虚实捷胜军统领官冯湛请海船十只自立功洋察湛有惧怯退走意不从洋请以甲寅进船迎战高敞曰:不可彼众我寡宜避之洋曰:彼虽众皆不谙海道。且降人。

  云:女真(改作金兵)在船中唯铺匐而睡不能动虽众何为况我深入至此前遇大敌虽欲退走其可得乎!有死而已敞气沮而止癸丑洋祭风是夜风犹未顺四鼓洋命击鼓令将士皆饱食洋命起碇进船风犹未顺难色方鼓行良久南风渐应顺风进舟将士皆忄噪踊跃洋先以所乘舟直犯虏(改作入金)船以火箭乱射船中已有火起者倏忽火大作官军舟船皆到火箭乱发虏(改作金)船皆油绢为风故火胜愈炽金人被焚相与投海而死数万人洋贺宝宝曰:皆公之务也。点校舟船而冯湛已背阵而去既而众旁海而行以世隆在舟中至海州也。隆马军尚有七八百留在海州以世隆赴行在浙西总管李宝申十月二十七日将一行官兵海船到密州胶西县地名唐岛逢见金贼(改作人)海船六百馀只乘载女真(删此二字)渤海(下添诸军二字)二万馀人大汉军一万人水手四万人於唐岛以来应诸浦口至胶西县水路二百馀里连续使风入大洋向南定日克期以取杭州宝亲率海船当贼(改作其)要路分布冲击乘风掩杀自早至二更以来杀至胶西县港口杀死女真(删此二字)渤海(下添诸字)军不知其数其船被风势紧猛<风票>靠岸风浪打损及因入船与贼(删此字)战斗损坏遂行焚烧了当三昼夜二百馀里烟火不绝全获胜捷其金贼(改作人)残零船数十只宝亦使风赶趁百里战杀过胶西县以来其船被风浪损坏海道上下肃静别无贼船(改作船只)所有都统制押被乱军所杀外取得银牌并铜印及原差海道官职位并录白元降征南指挥行程日历真本在前所有烧不尽军令先会合六路策应李铁枪下王世隆赵开刘敌去孙ど收拾连缀应副万人逐急披带追袭走透上岸金贼(改作人)。又差将官郭大有兵旗[1234]横王德和部押诸义兵剿戮尽净其杀死金贼(改作人)斫到首级更不收留外有活捉到女真(删此二字)渤海(下添人字)等内副都统制铜印及银牌除巳申具朝廷乞照会。

  续。又报都提举事务曹洋获活捉到金鱼上项荣禄大夫兵部尚书水军都统制苏保衡骠骑上将军益都总管副都统完颜都察神锋总管辅国上将军密州(节度)使蒲辇(改作佛甯)神锋军事国总管昭毅大将军雄州剌史阿兀(阿尔威)威镇军部管昭毅大将军都水使者孟羡慕威镇军副总管御前行宣大将军高什宿殿小底(改作实达尔)武发大将军都水军使(无名姓)。

  二十八日丁卯镇江府通判陆廉之以托疾避事放罢户部侍郎刘岑等子勘合近承今年十月三日圣旨指挥令户部委官前去点检椿管朝廷钱粮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申取朝廷指挥重作施行数内建康府棒钱粮委镇江府通判右朝奉郎陆谦之昭应已降指挥日下躬亲前去点检本部排日专牒本官前去仍具起发回任月日申部去後今据本官申称今月十八日起发前去到东阳镇忽为痼疾发动除已再回任将理才候痊可即便前去点检申部候指挥奉圣旨陆谦之放罢。

  二十九日戊辰张子颜等输米助军。

  右承议郎充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子颜右通直郎充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子正右承事郎充集英殿修撰主管佑神观子仁左朝散大夫充秘阁修撰江南西路计度转运副使兼本路劝农使宗元奏臣等伏睹五师进讨窃虑兵食所须费用浩大谨以私家所积粮米一十万石进献朝廷伏望圣慈特令所属各差人船前去逐庄交割今开具停米去处不项湖州乌程县乌镇庄一万二千石思溪庄八千石秀州嘉兴县百步桥庄五千石平江府长洲县尹山庄六千石东庄二千五百石吴县横金庄二千五百石儒教庄五千石常州无锡县新安庄七千石宜兴县善计庄九千石晋陵县庄二千石武进县石桥庄一千石宣黄庄七千石镇江府丹徒县乐营庄二万石新丰桥庄六千石太平州芜湖县逸恭庄七千石以上计一十万石有旨令转运司拘收。

  太学程宏图上书。

  臣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臣子之至情也。臣等蒙被教育之久当今日国家危疑之际正宜捐躯效命讵敢嘿嘿而无所献臣闻之近日虏(改作金)使之来桀鳌不逊宣言传酋长(改作金主)之命姑以还天眷略岁币为辞乃欲增割淮汉地界邀取将相大臣道路传闻中外愤怨。且淮汉国之要害也。求淮汉则是欲毁吾之藩篱将相国之倚重也。邀将相则是欲夺吾之心腹使吾藩篱既失腹心既去天眷虽还岁币虽略其能国乎!是决不可人之请也。夫丑虏(改作金之)谋我固非一日今重兵压境而使人乃有此请知我之难应而冀其必不从也。不从而衅生衅生而兵举变在朝夕灼然无可疑者是犹贼在户外而索物於主人不得其物必无空返之理既决不与则(删是犹至此二十八字)主人必。

  有(删此四字改作国家不可无)以应之可(删此字)也。今日之事国家之所以应之者其先经务有四焉一曰:留使者以款虏(改作金)人之谋一曰:下诏书以感南北之士一曰:先举事以决进取之策一曰:用人望以激忠义之心夫所谓留使者以款虏(改作金)人之谋盖虏(改作金)人南侵之计为甚久而攻取之具为甚备近日决意离旧穴冒长涂亲董重兵压我境土乃遣命名者要以难从之请非真请也。启衅之端俟使者一报耳。且闻所遣二使皆酋长(改作其主)之肺腑平日所亲信者未必非其主谋之人前日殿上之对军民士夫恨不揭其皮而食其肉(删此八字改作之刺骨)臣等愿朝廷姑善留这为之辞曰:前日所请皆汝等口语初非国书所载吾将遣使以实汝言非独使其未知所请之可否吾。且得以措置为前进之策亦可以挫彼之锐而示吾之未弱也。此而不留恐我之所以为备者彼皆得以知之其谋一泄则虏(改作金)使今日回彼界虏酋(改作金兵)明日入我境必矣。夫所谓下诏书以感南北之士者盖举天下之大事必先有以作天下之气国家自和议既行之後为故相秦桧所误沮天下忠臣义士之气三十馀年矣。一旦思得其戮力必有以感动其心而奋卢之可也。故哀痛之诏不可不亟下圣诏一下南北之民当感激流涕争为之死事,岂有难举者哉!然诏不可徒下也。首当正秦桧之罪复无辜之冤以舒天下不平之心而振其敢为之气。且秦桧所以失吾南民之心者自赵鼎以不任和议而窜逐海外身灭而家亡则学士大夫忠愤之气沮矣。自岳飞决意用兵而诬陷大逆身戮而族诛则三军将士忠愤之气沮矣。至於长告讦之风起罗织之狱一言及时一者不问其是非必置死所使天下不知有陛下而欲人呼已为圣臣则天下匹夫匹妇忠愤之气由此而埽地矣。秦桧之所以失吾中原之心者士在夫一时陷於虏(改作北)中而家属在吾国者两国已和桧既不能官其後嗣庇其宗族以结其心而徒使之怨艾以报我乃返徇虏(改作金)人之情而悉不之彼。又何恋哉!。且其遣时如赴死所悲号之声彻於道路甚者宇文虚中有反虏(改作金)之谋计策已就乃以谕桧桧意忌其功在已上既匿不上闻私遣首者告之虏酋(改作北庭)遂致宇文族诛使中原忠义之士南响吞声而愤其绝望於我也。今者要令有司正秦桧之罪追夺官爵而籍其家财追赠宇文之爵而为之立祠雪赵鼎岳飞之冤而後。

  诏书朝下而暮赴必矣。。又当重为檄文声言衣切令中书刊板诏告四方择有深谋密计效死之士授以檄文副之空名告牒令潜入中原开谕招诱思我旧德之人约其徒党仗义而起期以日月为吾之应择端悫服众守义之士授以檄文副以人名告牒令游江浙淮汉招集土豪乡兵与贩私窃盗之徒俾各奋其忠义用命而起期以日月为吾之援陛下然後下亲征之诏移跸建康命将帅勉厉军士应敌所临人尽死战是其气固足以吞丑虏(改作强敌)盖内有吾南民义兵之援外有吾中原反闲之应使敌人进不敢前退不敢後则祖宗境土可传檄而定也。夫所谓先举事以决进取之计者牙等非不审事机妄劝陛下轻易动兵以开未必然之衅也。使败盟生衅之端未露举国长驱之势未逼则吾之动也。固未可轻今其重兵已临汝颍而其先驱已罗边境此其意欲何为者使吾不先发则屯汝洛者直窥襄阳罗边境者突至淮泗襄阳失利则可以控蜀。且有顺流东下之势两淮失守则辱亡齿寒长江非所恃环海而东。又有不可以不早计者海之南北延袤万里攻备之所不知其几使敌至而我备之(则备)多而力分使我先之则彼不能无东顾之忧而江淮之势可以少缓朝廷今日。若尚犹豫欲前而不敢前臣恐要冲之地为敌人所有而我失其势矣。我夫其势则用命之人将无所措惟能先敌而动则天下之人皆谓国有谋焉故虽驱而赴之万死不地人知有恃而无恐矣。。又况四方奸雄之徒凡师旅之际未尝无鼠窃狗盗之主吾苟示弱而不决则彼将伺隙而动大而窃据小而啸聚有必致之患傥从臣策为先发之谋示恢复之意则非徒可以坐肖此患而为此充者。又将起而为之助所谓以寇御寇(删此四字)一举而两得之(删此字)也。夫所谓用人望以激忠义之心者虽不可篇举如张浚张焘胡铨辛次膺皆其人也。。且浚尤天下所属望者而朝惩之邪五路之失骁将之[1234]。此固浚少年轻躁之过然久在行阵熟知险阻敌人之情素所谙晓而。又罪废二十独创性年想其少年之心必能深思而痛惩之矣。崤函之败非不可惩而孟明再用卒羁秦国夫,岂可以一失而遽弃之哉!侧闻浚於秦桧初死之时亦尝上书言兵事矣。陛下试召而问之何以应敌何以制胜何以为善後之策使其言无可取黜之可也。如或可用。若何。

  拂天下之心而不用之哉!或者疑之谓其罪废之久必有忿怨不平之恨此尤不然臣尝以天下之望而考浚之心焉。且天下之望不徒归也。是必有爱君忧国之心而天下亦必以是心而天下之忠义实视之以为进退陛下试思之浚一用而忠义激浚一废而忠义颓其利害孰轻孰重愿陛下不以浚用用浚以天下忠义而用浚可也。至於胡铨以直言得罪於秦桧不死於秦手亦天意有所待也。陛下。若能付以台谏之任是必知无不言虽当多事之时可无奸雄之虑使其一日立朝则说陛下为苟安这计操两可之论者与夫底忠直而慢事功者皆屏息而不敢为矣。如张焘辛次膺则陛下固尝亲而任之矣。处之庙堂之上皆可以筹国本断国论作天地之英才此而委之可胜惜哉!呜呼今日之事势已急矣。然臣等。又恐朝廷之上犹以强弱不同之为忧财用不足之为虑以臣观之为是说者是皆无谋以沮谋者也。盖兵之强弱不以多寡曲直所在胜负系焉国家自讲和之後聘问所往不为不谨玉帛所遗不为不厚今日虏(改作金)使请命方欲刈吾藩篱之地取吾腹心之臣不知吾何负彼而致有是哉!中外闻者扌腕思奋今日之事直在我矣。师直而壮士气百倍大兵渡淮南北响庆彼将索然自失虽有百万之师无所用矣。臣等因知强弱之势不足忧也。国家自休兵以来故相秦桧务饰太平以贪已功凡百司庶府莫不毕备当此艰虞岂无所可减罢者。且以学校一事言之养士之额员以千数公私一试费以万计官吏廪禄岁苟从一时之宜权省罢之未为乏官废事然此特臣等所知者耳其他穴费岂无百倍於斯愿俾有司枚举条具凡非系军民之急者不以小大一切罢去则民不加敛调发有馀臣等因惮而不为然臣等固知陛下必为矣。前日和好之议陛下岂得已哉!徒以梓宫未还太后未返。又恐虏猷(改作金人)肆其凶暴致吾渊圣皇帝不安故勉为此举相陛下二十年闲念七朝之陵寝思两河之人民朝夕於怀不能暂置陛下,岂不欲奋神武之威以雪父兄之耻徒以事有所重未敢轻发今者陛下於父母兄弟之闲生无所累死有馀怨以前日爱亲之心发为复仇之举则何攻而不取何战而不胜哉!汉高帝以义帝之故三军缟素犹足以起义气而取天下况我。

  国家雪先帝积年之愤其视高帝尤为易也。今观虏(改作金)使去刂我岁币邀我两淮其辞气狼戾与向者殊此必有所恃而然也。臣恐凭陵之患直旦暮耳此而不决则炊然骤至虽欲御之已噬脐矣。臣等愿陛下行之以果守之以坚拘留虏(改作金)(使职责下哀痛之诏促发渡淮之兵速召人望以慰天下之心中外响应士气激昂中兴之功指日可冀然臣窃有私忧过计者不得不为陛下言之大抵虏(改作金)人之情变诈百出吾与之和彼则以我为弱取我无厌直欲会困吾国一举而有之我欲与战彼则虑我有谋缓而不进以挫吾锐逮其师老财竭。又将变矣。虏(改作金)人之情或和或变或缓或速要其所欲岂直岁币而已哉!靖康之祸使者交驰而已叩城矣。覆车之辙可不为鉴臣等激於事势之逼诚恐朝廷或堕其计异时仓卒虽悔何追故不避斧钺之诛仰干天听愿陛下以臣之策谋及二三大牙苟以为可决而行之诚天下苍生之幸。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七校勘记。

  傍海而行(傍误作旁) 地名陈家岛(误作唐岛) 与贩私盐窃盗之徒(脱盐字) 是其气固足以吞丑虏矣。(脱矣。字) 可无奸邪之虑(邪误作雄)皆屏息而不敢肆矣。(肆误作为)。

✎ 编辑模式  —  三朝北盟会编●卷二百二十九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