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一十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十八

  卷一百二十  王文恪公文集(疏 议 书 序 碑 杂着)

  卷一百二十一  杨石斋集(疏 序 记 杂着)

  卷一百二十二  姜中丞奏疏(疏) 范□□奏疏(疏)

  卷一百二十三  凌溪先生集(序)

  卷一百二十四  蒋文定公湘皋集(疏揭 书)

  卷一百二十五  罗圭峯集(疏 序)

  卷一百二十六  何文简公集(书 序 杂记)

  卷一百二十七  何文简奏疏(疏)

  卷一百二十八  张司农奏疏(疏)

  卷一百二十九  毛□□公集(疏) 石□□公(疏 记)

  卷一百三十  王文成公文集一(疏)

  卷一百三十一  王文成公文集二(疏)

  卷一百三十二  王文成公文集三(书 咨文)

  卷一百三十三  胡端敏公奏疏一(疏)

  卷一百三十四  胡端敏公奏疏二(疏)

  卷一百三十五  胡端敏公奏议三(疏)

  卷一百三十六  胡端敏公奏议四(奏议)

  卷一百三十七  许文简公奏疏(疏)

  卷一百三十八  李景文奏疏(疏)

  卷一百三十九  何大复文集(疏 书 记 序) 王渼陂文集(记 序)

  卷一百四十  康对山文集(奏议 书 记 序 碑)

  卷一百四十一  刘端毅奏疏(疏) 汪□□奏疏(疏)

  卷一百四十二  刘文安公集(记 序)

  卷一百四十三  刘清惠公文集(疏)

  卷一百四十四  何栢斋先生文集(议 碑)

  卷一百四十五  孙中丞奏疏(疏) 方简肃公奏疏(疏 序)

  卷一百四十六  周恭肃集(疏 书)

  卷一百四十七  张文定甬川集(议 序 碑 杂着)

  卷一百四十八  王肃敏公奏疏(疏)

  卷一百四十九  王氏家藏文集(书 议)

  卷一百五十  郑少谷集(疏 书 记 序)

  卷一百五十一  万太宰奏疏(疏)

  卷一百五十二  董文简公集(疏) 魏恭简公集(论)

  卷一百五十三  崔文敏公洹词(议 公移 书 记 碑 杂着)

  卷一百五十四  夏东州文集(疏 议 书 记)

  卷一百五十五  陆文裕公文集(疏 公移 记 策 杂说)

  卷一百五十六  黄宗伯文集(疏)

  卷一百五十七  刘庄襄公奏疏(疏 告示)

  卷一百五十八  毛东塘集一(疏)

  卷一百五十九  毛东塘集二(疏 谕 记)

  卷一百六十  苑洛集一(疏)

  卷一百六十一  苑洛集二(疏 论)

  卷一百六十二  林次崖文集一(疏)

  卷一百六十三  林次崕文集二(疏)

  卷一百六十四  林次崖集三(疏)

  卷一百六十五  林次崕文集四(书 揭帖 记 议)

  卷一百六十六  史督抚奏议(疏)

  卷一百六十七  余兵使奏疏(疏)

  卷一百六十八  谢侍御奏疏(疏)

  卷一百六十九  漕抚奏议一(疏)

  卷一百七十  漕抚奏议二(疏)

  卷一百七十一  舒翰林奏疏(奏疏) 杨用修文集(疏)

  卷一百七十二  汪中丞奏疏(疏)章给谏奏疏(疏)

  卷一百七十三  徐司马奏疏(疏)

  卷一百七十四  秦端敏公奏疏(疏) 王襄敏公奏疏(疏)

  卷一百七十五  竹塘集(疏)

  卷一百七十六  张文忠公文集一(疏)

  卷一百七十七  张文忠公文集二(疏)

  卷一百七十八  张文忠公文集三(疏)

  卷一百七十九  桂文襄公奏议一(疏)

  卷一百八十  桂文襄公奏议二(疏)

  卷一百八十一  桂文襄公奏议三(疏)

  卷一百八十二  桂文襄公奏议四(疏 序)

  卷一百八十三  席文襄公奏疏(疏) 方文襄公奏疏(疏)

  卷一百八十四  王司马奏疏(疏)

  卷一百八十五  霍文敏公文集一(疏)

  卷一百八十六  霍文敏公文集二(疏)

  卷一百八十七  霍文敏公文集三(疏)

  卷一百八十八  霍文敏公文集四(疏 书 杂着)

  卷一百八十九  唐渔石集(疏 序 记)

  卷一百九十  毛给谏文集(疏)

  卷一百九十一  汪青湖集(疏)

  卷一百九十二  郑给谏奏疏(疏)

  卷一百九十三  张净峯文集一(疏)

  卷一百九十四  张净峯文集二(书)

  卷一百九十五  张水南集(疏 记 书)

  卷一百九十六  张襄敏奏疏(疏) 杨中丞奏疏(疏)

  卷一百九十七  潘简肃公文集(疏)

  卷一百九十八  潘简肃公奏疏二(疏)

  卷一百九十九  潘简肃公集三(疏)

  卷二百  冯侍御刍荛录(疏 书 记)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吴嘉胤绳如选辑

  杨廷枢维斗参阅

  李康惠公奏疏(疏)

  李承勋

  疏

  陈言边务疏

  陈芒部事宜疏

  防御大同事宜疏

  勘处倭寇事情以伸国威疏

  覆霍韬军职疏

  论时事疏

  耕籍亲蚕疏

  陈言边务疏【边务】

  一曰丰粮饷以招逃散、照得开原并各城堡逃军、先因月粮赏赐、数年缺支、内外各官、科敛民财、逼买貂鼠马匹夷器等物以匮其财、抢夺首级、淫占妇女、以失其心、此等军役、一身在逃、家产尽弃、妻子田地、属之他人、今闻此辈、多在金复等卫、及海岛等处潜住、若钱粮充足之时、出给告示、许其自首还伍、若十日之内自首者、将在前欠伊月粮、一并通给、二十日首者、准给一半、一月首者、准三分之一、违者许诸人首告捉拿、并窝家两邻、照例问罪、解发在前拖欠月粮、通不补放、俟其到卫、追还妻子以系其心。给与原产以安其业。则人心固而军伍实矣。所可忧者、仓廪空匮、人无固志、目下地方、十分危急、乞捡臣先次会题事理、速发官银、以济边饷、地方幸甚、

  二曰处夷情以消后患、照得正德十四年开原官军斩杀贼首速长加等一节、是非功罪、庙堂自有公论、但日久未奉、处分、外则夷狄积怨愈深。内则边军疑惧不解。乞敕该部速行议处。臣又访得中间被杀之人、有系都督指挥等官、而其原领敕谕、亦多毁失、此等夷人、皆其酋长、父兄子弟、既已被杀、朝贡交易、又各绝望、其纠合党类、报怨犯边、势所必至、前任巡抚都御史张禴亦虑及此、曾遣都指挥薛澄通事佟斌等前去抚谕、续据抚顺所指挥刘尚德报到番文内称众人外边过不得、速长加一起做歹的都杀了不亏他、我扪商议杀了老子儿子在杀了哥哥兄弟在、塩不得吃、布草不得穿、叚子袄子、我们地方不出、众人怎么过、今着恼克来苦告有竹孔革孛罗失保哈撦撦革等就来嗑头赴罪、带我照旧开原行走、据此情节。则交易之利。彼不能忘、朝贡之望。亦何敢绝。但父兄被杀。子弟不得袭替。以此不敢欵塞耳臣愚以为宜遣熟夷招致被杀者子弟。谕以 朝廷威德。罚弗及嗣。许其照旧袭替朝贡其有失落敕书者。验审有据。亦与更换。则远夷心服。后患可消矣。

  三曰复边防以严保障、查得开原旧额、有堡八所、墩台一百六十余座、当时将领得人、边防严固、虽有达贼、势无能为、近年以来、选将不问勇怯。惟金多者得之。公在辽左筑定边庆云古城镇夷松山诸堡堠望百八十所屯田千五百顷边墙任其倒坏而不修。台堡任其克去而不报。但遇地方有事。即便厚敛弥缝。年复一年。其弊滋甚。八堡已克其五、墩台俱各失守、烽火无从传报。按伏全是虚名屯田之人。杀掳殆尽。达贼直至开原城下。人尚不知。以此城中军士。有田不敢种。有山不敢樵。坐食空城。张颐待哺。饿死之人。无日无之。可谓至。危至急之秋矣。臣尝询访边方年高知事之人。众说纷纭。各有所见。乐因循者曰军士饥疲。不可有为。此言似矣。不知屯堡不复。饥疲终无巳时。喜事功者曰不一劳者不永逸。此言似矣。不知十余年之废坠。固非一日所能举。夫事功不可骤为。而时日不可玩愒。期以三年。事当就绪。照旧规调取金复海葢等卫、修边夫丁一万六千余名。每年以三月为期动工。两月而罢边方兴工版筑必须精兵架梁防护调本镇精壮军马一万二千人。督率前去。札为四营。外为御虏之计。内施畚筑之功。两月工毕。即便散还将原先守堡守台兵马发去填实。传报烽火。自近而远以次开辟。辟一尺则守一尺。比之暂来暂去。有名无实者异矣。然动工固难。而积粮尤难。以两月通筭丁夫一万六千余名。约用口粮一万余石。军士一万二千。约共行粮一万八百余石。马料约用豆二万一千六百余石。草七十二万余束。必须逐年趁收成时籴买。每年以十月备粮。两月兴作。所贵人不久劳。而事可渐举。查得本镇旧有郎中一员。专管粮储、但开原僻居一隅、事难兼济、乞敕户部另委员外郎、或主事一员前来、专一整理开原粮饷。候工程完日、回京

  四曰择机宜以便战守、葢闻用兵之要、能谋而后能战、能战而后能守、开原边事。固当以守为主。尤当以谋为先。此夷兵强而势分祖宗时众建诸卫至二百余亦有深意也访得海西等卫夷人。其部落多者不过数百人。少者不过三五十人。每入为寇。必借人借马相期数月而后能举兼其酋长凶恶者固多。而向善者亦有。又有一种土人。俗号为土高丽者。住近开原。人素骁勇。旧日亦曾効用。若开诚心以招之。悬厚赏以诱之。上则可使以夷攻夷中则可使党与离贰蠢尔小夷。若犹稔恶不悛仍来犯我边陲扰我工作者。则其数亦不能甚多。当督率三军。运谋戮力。或据险以遏其入。或设伏以邀其止帚。乘虚以捣之。用间以疑之。多方以误之。又乞假以威权使得展布。有功者赏不踰时。于法者立斩以殉。可攻可守。惟机会之宜。或退或进。无掣肘之患。则号令齐一。赏罚严明。如此而士气不振。敌人不畏。未之闻也。臣访得旧日边方失事。多因探报不明。号令无素。仓卒遇贼。首尾不救。强者敢于深入。而陷入伏中。弱者见贼即走。而摇动阵势。昔人谓用兵如儿戏。臣以为此儿戏之不如。若此弊不革。臣恐无以善其后也。

  陈芒部事宜疏【芒部事宜】

  据各官勘得该府开设之初、设立土知府一员、流官通判一员、经历一员、随司办事、原立火头一十六名总管二名、里长三名、分管夷彳果、认办粮差、无乱、近年已故土官、陇慰、娶水西女冲中为妾、所生长子陇庆次子陇沙剔陇寿、又娶乌撒女冲叔为妾、陇慰故被侄隆福奸占、冲叔生子陇政懦荅女阿黑、后陇庆故陇沙剔亦故、遗下鬼妻奢郎、未曾婚配、在于却佐种住、阿济收伊为妾、后陇寿与陇政争官仇杀、陇寿孤弱、依凭先存今故沙保、在于地方、梧桐山住坐、正德九年、陇寿见得陇政、势大不能抵敌、搬移却佐地方、避住日久、与嫂奢郎相通、有孕、正德十二年正月十一日丑时生男、乳名陇胜、随母在于旧芒部府沙保塞抚养八年、至嘉靖三年内、告蒙上司将陇寿保送袭职、

仍蒙暂与冠带、署管府事、复被陇政计令族叔阿柏报仇、阴谋杀死、仍欲谋陇胜、其后以知府激変沙保作逆以致用兵彼时沙保知觉将陇胜并寿遗下金银手饰锦叚牛马等物、偷路送往却佐地方伊叔阿济处护养、见年二十三岁、审据各耆老把事火头、并大小夷苗俱称系陇寿真正骨脉、夷情信服、应该保举、及查阿济旧系长官白寿一族原系芒部和尚一种、不系陇氏枝坪、恐有隐讳不的、又经差人前去却佐地方、行取陇胜验视亲见该府年高耆把跪拜道傍、以礼迎接护送、见各夷实有止帚服之心、供报一词再无异说、职公同议得芒部自改土为流、乱无宁日、既该委官取具、该司官耆目把举保陇胜供结前来相应俯就、量授佐贰职衔署管本府印信二三年之后、果能钤束夷民、抚安地方、奏复知府、

四长官司、相应照旧存留、陇胜既拟复官、则旧管把目、岁办税粮、朝贡额种地土、相应清复新设学校等衙门、相应裁革、其防御一节、议得威清兵备先年因西堡长官司管下阿得狮子孔二枝蛮民聚众为患、谋杀土官、奏设专在安庄住札、控制诸夷、后因芒部不宁、暂于毕节抚处、蒙巡抚贵州右副都御史杨一渶题将贵州迤西原设兵备副使、常在毕节住札、所辖毕节乌撒赤水永宁四卫、正与乌撒乌蒙东川芒部永宁四府一司相对、合令兼制、巳经题奉钦依、备行前来除遵依外、但毕节东至安庄一十三站、西至普安一十二站、每一出巡、动经数月况原奉敕书所□地方、如安南普安卫州西连云南沾益罗雄、南接广西田州泗城等处、与程番安顺永宁等抚州诸夷联络、叛服不常、见今安顺州西堡阿得狮子孔恃险负固、

不纳粮马、镇宁州则有陇太奢姑之争印、普安州则有隆宁适腔之争官、又与田州恶目郎犴郎豹仇杀不巳、本官俱该往来抚处禁治、欲专于毕节住札兼制迤西地方、不无顾此失彼、委实不便合无于贵州按察司暂添兵备一员请勑专在毕节住札、整饬永宁赤水乌撒毕节四卫、及镇雄东川乌蒙乌撒永宁宣抚四府一司、操练军马、禁止盗贼、凡一应军民词讼官吏贤否、俱听管理其层台白崕摩泥普市黑张瓦甸等驿站铺陈站马钱粮、通行总理若有地方夷情、应呈四川者、呈请四川、应呈贵州者、呈请贵州、各镇巡衙门定夺、仍兼管分巡贵州道、候事宁之日、另议栽处其威清兵备、仍照仍于安庄卫住札议照 朝廷之威令、以顺逆为与夺、今诸夷既协心効顺、当取其悔悟之新、以为柔远之策、臣等博访舆情、熟度事理、为处芒之计者、其大约有七

  一曰因地方以定土流、芒部设在川贵、极远之边、道路之险、习俗之殊、固尝稔于听闻、今臣等亲由永宁赤水以至毕节、重岗巨箐、马不成列、间关已是百备又由毕节以至铁锁关而入备访山箐益深、道涂益塞、部落有名巢居非所。人形兽迹。据险为安其饮食男女性情好恶。与中土之人天壤悬绝其地不同是为异域其性不同是为异类于此而强欲夺其故态。比之马湖。易以流官。非惟法不可行而势亦是不能行。况流官 皇上之流官也土官 皇上之土官也。孰非臣妾。孰非藩屏。其可与否惟在宜于人情合于土俗以地方获安为善计耳。何择于斯。何利于斯。而拘拘改流以病民哉。

  二曰慎夷情以续绝世。陇氏之族。止遗陇胜、当时议者惑于疏远过房、与年少无知之说、以故酿成改流之议、今芒部诸夷无大小众寡、合词保称、的系陇寿存日、与故兄沙剔鬼妻奢即所生、夷人无纲常之理。有骨脉之重。例应从俗。及备访夷情、阿济为诸酋之强胜者。而部落见之则立陇胜以三尺之童。而部落见之则跪可见犬羊之类执性最坚。而其机与势。有牢不可破者矣。平时人皆知之能言之而不敢轻为议复者。以事体重大。疑而未决及查得副总兵何卿、先年任参将守备永宁时、常举呈四川巡抚衙门、比以改流之说胜而事遂中止矣其过房恩养之说诚无所据、及近奉勘合、该部等衙门尚书桂蕚等会议得土官土舍。或争袭或仇杀 朝廷兴师问罪。甫定之后建议者即欲改设流官及流官再设。而土夷随叛。杀人夺地。比昔尤甚。葢作恶者不过一二人。今乃一二人之恶而遂致改易一府一州拂其本心。违其约信。所谓犯众怒也是以屡剿屡乱而兵革卒无宁日。王新建之处置田州亦然合无凡有土官恶逆被显戮者。通拘所部头目。令其举保应立。力足以制服夷众之人或土官之子孙弟侄族人但为众所推服者即立之则次序旁出之争息矣。等因备咨前来通行晓谕、由是夷夏之大分以明地方之群疑始解。继以罢兵息民之旨下。而夷情输服。揵如影向昔唐裴度有曰韩洪舆疾讨贼承宗敛手削地非朝廷之力能制其死命。特以处置得宜能服其心故耳。与今日处芒部之事。葢有合千载而一致者矣。

  三曰尊威令以示惩戒、查得该府旧曰芒部。新曰镇雄。据法论理。官可还其故物府难复其旧名宜崇新命。仍曰镇雄。使陇氏子孙。世知先代争官仇杀。起兵攻讨。革府还官之故庶犬羊之性。有所警戒。而 朝廷之威令。永永如一日也。

  四曰存四司以专责任、查得该府原无属司、近因改流、于却佐立怀德长官司、见任阿济、毋响立威信长官司、见任祖保、夷良立止帚化长官司、见任白寿落角立安静长官司、见任阿万、今规画既定、及查各该地方、周围数百余里相应照旧存留。责令各守地方。一应应纳粮草、应当站马、应办朝贡、与大小事情。悉听该府约束。如有抗违。及部下夷酋或不时窃发负险剽掠。及结交邻府。帮助为恶。各因地方追问惩治。

  五曰明赏罚以定事情、大约治西南诸夷以处置为上用兵为下陇氏之祸。其始而嫡庶争官互相仇杀。事宜于处而当时误于用兵事亦往矣既而改土为流。沙保激于试知府程洸之乖方。遂纠众兴兵缚官夺印。罪诚有之。沙保死后为阿済止寸献其尸并妻子擒斩尔时镇□即借此息兵后立镇雄府今族灭无遗类。上足以昭国法下足以惩横逆。而阿济等虽有微过亦可以将功赎罪。若复逆其既往。究沙保昔日之伪。以正其罪。责夷狄于太过。以绝其自新之路。况昔日之所以伪者。若等垂涎官印。所欲未遂而心有未服耳。当时用事诸臣。阨于险阻。亦难于办别。今日举巢之献。实 皇上之恩威有以畏服其心。而功出于异常。兹为善后之计。宜颁布威令。赦阿济等之罪。以赏其擒献之功声沙保灭族之诛风示夷虏以为覆辄之监如此则桀骜者知所戒而効顺者知所勉。赏罚明而夷情定矣。

  六曰严守备以塞祸源、芒部诸地。与乌蒙乌撒水西塩仓东川等夷。互相联络。寻常因事仇杀。与小丑出没乘机窃掠。乃其常事。而毕节实诸夷出没之所。川贵藩篱之区。必武备修举。而后外患潜消。及查威清地方。如果南跨广西之田泗。西接云南之沾益。利害所关亦不为缓。合无俯从郡议、整饬威清兵备见任韩士英、驻札安庄卫、专制安南普安一带地方、仍于贵州按察司添设佥事一员、请敕驻札迤西地方、兼管该道分巡专制毕节乌蒙乌撒镇雄东川赤水永宁四府四卫一司、合用军士即于四卫中取用、仍于新添马步官军三千数内、存留一千于毕节、应更番者更番、应操练者操练、并钱粮站马、通属管理、其地方事体、亦听四川巡抚巡按节制、如此则官有专责、而藩屏无空隙之乘、人有忌惮、而犬羊绝窥伺之念一司之费有限。而地方之赖甚多矣

  七曰下重令以戒联络、查得诸夷互相联络世结婚姻往往辄因亲戚以生仇怨如已故土官陇慰娶水西女冲中。生子曰庆与寿。继娶乌撒女冲叔。生子陇政。既而仇杀。水西则为陇寿之助。乌撒则为陇政之党。近日沙保凌犯毕节。实由水西之勾引。而沙保乃水西原日陪嫁之奴。事出有因。祸实阴构。除沙保族诛以正其罪外。乞俯降纶音。垂戒诸夷。令其各守封疆。保身守职开自新之路。以消联洛之患于未萌之日也以上事理、臣等一一备访夷情、广咨众论而验之已往、揆之将来、方敢集议上请如蒙乞敕兵部会议廷臣、如果事理相应、合无上稽前王兴灭之典。近仿国朝安南故事。将陇胜量授佐二或同知或通判职衔署掌印信。侯三年之后果能钤束夷人。抚安地方。保复知府流官通判照旧选用及于毕节添设兵备以戒戎兵。存留四长官司以资分理。庶几内治修而外患戢矣其该府原设目把额办税粮、旧管田地相应凊复者、与新设学挍阴医僧道守御千户等衙门、相应裁革者、均乞议处、候 命下之日、行臣等遵奉施行、阿济等夷仍乞颁布威令以示戒惩、如是则法之密者反以为惠而威之重者益以为恩而夷情之服永永如一日矣。 陛下如不以臣等之言为然或旁观窃视者忌其成而挠以他说臣又有至当不易之理为 陛下究竟而极言之、且如夷狄之性。互相仇杀乃其常事时或有之谚曰夷狄相伤中国之利言虽鄙俚。至道攸存。万一于流官有所损伤。于系朝廷臣子。行止之间遽难轻议由是观之。夷之不可以为夏也。土之不可以为流也断断然矣。故自古帝王不治夷狄岂有所惮而不为哉葢欲以不治治之乃所以为治也后此汉弃珠山人以为美、唐处延陀人以为戒往事有足征者、又邹贤孟轲曰、仁者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不仁者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民吾同胞所爱之赤子也、夷我异类所不爱之犬羊也、仰惟 陛下仁同覆载、德并帝王、愿无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天下幸甚、

  防御大同事宜疏【防御北虏】

  切惟天下之事、每患于见之不早、而败于备之不预、书曰惟事事有备有备无患、易曰君子以思患而预防之、葢机不可不预设。而变不可不先图也胡虏为中国之患、自古所不能免、自正统十四年土木之变、自是而后、屡屡犯边、抢杀我人民、杀戮我官军、小入则小利、大入则大利、正德十一年、抢至居庸关北口而止、后嘉靖六年正月十七日又复南侵、杀我官军六百员名、竟无遗失、获利而止帚、亦未尝遭一折挫、轻我之心、自此益肆、南侵之谋、未尝一日而忘也、目今放牧威宁海子等处、养精蓄锐、欲乘秋高马肥、弓劲之日、大举而南、臣以为威宁海子等处。离宣大二镇不远。克期可到。若非在我堤备有方。计出万全。鲜不仍覆前辙。况两镇粮草空虚。兵马削弱。加以我军屡遭挫折、怯气尚存、全无鬪志、不知临期何以御之、言之实可寒心、闻之往年辽东朵颜等三卫夷人、乘大虏寇边、常往营中偷盗马匹、故大虏达贼、时加堤备、虽欲南侵、意尚狼跋、近朵颜等卫达贼犯边杀死马兰峪参将王道部下指挥李金戊等一员、千户一员、军人三十余名、而未闻有大营盗马之信。

是彼又少一敌也。何所顾惜而不来耶。无恃其不来、恃我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之不可攻、兵法亦既言之矣、临变图策者、缓不及事、先敌致胜者、万无一失、北虏之难敌、其说有五焉、生长边外、日以骑猎为生、拈弓驰马、习以为常、一也、日冐风雨、夜宿旷野、性耐饥寒、二也、富者保老营而往牧、贫者借弓马以寇边得利而止帚、分半以偿。性蠢贪利、不惜死生。三也。牧良马、淬器械、窥我虚实、乘我无备、汹涌而入、四也熟知山川险易、掳去人口。资为乡导。五也、我军之不能取胜者、其患亦有五焉、一曰任将之不专、古之人君之命将也、曰阃以内寡人制之、阃以外将军制之、而兵法亦曰将能而君不御者胜、葢万人之命、皆系于一人、若非假以权柄伸缩由已、则临敌之时、谁肯舍生而用命哉、故杀一退缩者、则千万人知畏、古人有妇人亦可驱之使赴敌者、用此道也、近日边将、动辄顾忌、遇有报到声息、每以自全为计、贼之来也、任其四散抢掠札营远望、不敢前、纵遇战有退缩者、未尝轻诛一人人心何所畏惧哉、臣愚以为急敕两镇总兵官彭木英等、明开虏贼在套若官军临阵、有不用命退缩者、听其斩首、则官军皆知军法之严、而无敢有退缩矣、二曰烽火之不明、葢墩台之设、所以嘹虏贼□止、为边方耳目也、近日各边墩台、虽设有官军、徒有名存、实无济事、虏贼临边或因下墩取水。

或因当夜而寐。甚者捉锁墩军。问我虚实虏贼之来。疾如鹰鹞。故炮火未闻。而贼已遍川矣。近堡人口头畜、收敛不及多被杀虏、满载而止帚、由旧路而出、边方失事、率多由此、臣愚以为虏贼之志、在于抢掠而已、若使传报有节、炮火分明、遇有声息、各堡收敛人畜、坚壁清野、彼则四散刼掠、一无所得则必攻堡、而我亦有备。人马困惫、空北而止帚。虽不与之战而彼之志亦隳矣。所谓以逸待劳者此也。三曰边储之不实、葢边镇无不以兵马为先、而尤以粮草为急语曰千里馈粮、士有饥色、冐饥而杀贼、恐无能也、两镇军士辛苦万状、止靠月粮度日、别无生理、矧父母妻子之所赖、衣服日用之所需、皆仰给于此、而月粮折色给银七八钱、米价腾高则止籴四五斗。自给不暇。

遑恤其它。闻号即行。腹常不饱。安望其勇于赴敌而乐于効死也。即今腹里地方灾伤、钱粮多从蠲免、臣愚以为宜速下户部从长计处、宁使凡百事从俭。无令边备空虚。则食足而兵可强。虏无足患矣。四曰器械之不精、传曰器械不利以其卒与敌也、近闻各镇军士御敌器具搪塞、日久自卫不及、何以望其挫强虏而成功也、臣愚以为宜行镇巡官员、令其及时整理、如或军贫不前、则听其随宜处置、务令锋利、则御敌有具、而不患其无备矣五曰失援之法轻、孙子曰常山之蛇、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各路将官顾虑太过。自分彼此。如往年宣府参将关山遇敌于白羊堡、力战一日、兵寡难支、摠兵官传铎领兵出城、相向咫尺、坐视不肯应援、以至损伤数多、至今尤以为恨、及其终也、至于闲住而巳则怯懦者何所惩戒乎。

臣愚以为宜敕各边将官但有虏贼入寇并力剿杀。此保军信地之律太拘故也如有畏怯自保。逗遛不进致有失事者厥罪惟均。必在不宥则人心知所畏警。人力齐而虏可破矣诗云迨天之未阴两、彻彼桑土、绸缪牗户、今大虏住牧时将阴雨、御虏方略、实亦不可缓也臣本书生、不谙边务其得之见闻者、不敢缄默、伏望 皇上轸念边镇重地早下廷议、如何而可使北虏大遭挫劫、如何而可使我边兵粮大集、以消边镇未形之患以纾 皇上北顾之忧、众谋佥同上请早赐施行

  勘处倭寇事情以伸国威疏【勘处倭情】

  是时日本主源义植幼权臣内艺兴细川高专政艺兴遣僧宗设川高遣僧瑞佐各来贡先后至宁波旧例以先后至为坐次十舶内使受瑞佐贿后至而坐宗设上设怒遂相杀瑞佐奔绍兴宗设追至城下杀我指挥千户等官巡按欧珠以闻

  臣等看得前项夷寇、敢于中华肆行叛逆、各该地方官员、先事不能防御、临变不能剿捕漫无筹策、坐失机宜、以致荼毒生灵、专据城池劫夺库藏燔烧官府戮官杀将、辱国损威莫此为大、及查据前后奏章、俱各事涉掩覆而言辞多遁情狃宽纵而功罪未明、该部节次覆题亦不过按据来文迁就议拟虽云行勘亦主故常、所以屡渎 宸聪、多是曲为裁荅、即今因循日久、未见回报、不惟赏罚淹留而人心懈玩、抑且法令废弛、而欺蔽肆行、昨见朝鲜国王李怿奏称倭奴打搅上国至杀官兵不伏天诛、偷生盗境、仰仗 皇威剿杀几尽、并将贼首二俘首级三十三颗、及长箭舡总等物、差刑曹参判成洗昌等赍领、并将抢回人口王漾等八名、管押前来、献之阙下、臣等相顾动色殊觉怀惭肆闻中外。

颇喧物议以为堂堂天朝统御万国而东南疆场之臣。忘忽武备废弃职守。反外夷人之不若。方且务要掩蔽、苟逃罪谴若不严加究治、何以惩戒将来、参照镇守三司守巡重臣、滥膺 朝廷藩方重任、不能协谋画策以保障地方、海市备倭衙门不能遵守旧规、严设武备、以防禁祸乱、郑端简所云市舶可以无革市舶司内官不可不革也宁绍府卫所寨掌印巡捕大小官员坐视夷寇纵横、来往于封域之内杀戮攻刼于旬日之久、如蹈无人之境累无捍御之方、以上各官、身戠任虽有不同、俱各无所逃罪、访闻前项二起倭夷到来之时、实因各官从事怠忽处置失宜酿成祸乱及至变作刼杀又一筹不展、狼狈失措、贻害生灵、甚至以城门之扃钥。付之贼手。以日本之国号。封我仓库。举火自焚。舶司差官。

为贼乡导。阃帅堕地而走匿民家。守臣弃城而纵贼焚刼。沿余姚江吶喊杀人、地方之惊扰可知、抵绍兴城逼令献贼、府卫之官司何在、且宗设所领倭夷。不满百十余人。而宁绍两郡居民。何啻百万。今乃任彼凶残。肆意攻掠。毕竟无与为敌。尚谓国有其人。致使蕞尔岛夷。蔑视华夏、蹂兰城郭。破坏闾阎。杀死都司方面官员。执虏指挥。贻国大耻。事出非常。中间隐匿事情。得于道路传闻。未易悉举。及查得指挥冯恩奏词亦曰其中情节。隐碍尚多、不敢尽露、今若止令镇巡官查勘回奏、窃恐上误 朝廷事机、下贻地方灾害法令几于不振、功罪恐亦不明、况巡按御史当时仓卒闻奏、稽察未精、镇守等官、身负罪愆、岂肯吐实、臣等夙夜思虑、实怀隐忧、伏望 皇上轸念海隅苍生、罹此凶变、兼系夷裔猾夏、事关国纪、特遣近臣素有风力才望者一员、领敕前去宁彼地方、逐一查勘前项失事缘由、明白分别功罪等第参详奏来、然后重行诛赏、 大明陟罚、庶人心以定、国威以伸、而东西边徼、皆闻风知所警惧矣、即同宗设来贡载照宋素卿本宁波人、背弃中国、潜从外夷、正本朝叛贼、法所必诛、正德年间勾引外夷、俱来入贡、事已败露、将置重典、乃以金宝厚贿逆瑾、夤缘特旨。

幸逭天刑。今次复因此人。激成宗设之变。访问宗设倭舡先到。而盘货在后。素卿倭舡后到。而盘货获不。宗设内已不平。及舶市太监置酒命坐。又以宗设席次。抑置素卿之下。其心愈加怀愤。构此祸端。实为戎首。若不明正典刑。枭首海滨。则将来射利効尤之徒。习为谋叛。靡可遏绝。伏望特敕兵部将今次朝鲜国报献贼倭仲林望古多罗二名。俱遵照 明旨送都察院详审明白案候、仍将二倭押发浙江、解赴钦差官处、令与宋素卿对鞫前项构祸缘由、及彼国差遣先后、并勘合真伪来历、具招奏闻、一同处治、其宋素卿宗设党与见在监候者、中间审有中国从叛之人、俱各一体袅首示众、仍要拘审乡邻里老人等、根查素卿本宗、及平目知情与交通贸易、或为乡导奸细之人、鞫问情真、照依律例问拟、奏闻从重严禁以杜后患、其余审无他情、上请 圣裁、合无编发不近海道边方。

散布安插。决不可令返国。其后瑞佐竟释还该国使远夷知我虚实。引惹边患遗祸无穷。再照臣等稽考载籍。日本在东海之中。古称倭奴。魏以来巳通中国。其地度与会稽临海相望。在胜国时。许其互市。乃至四明沿海而来。艨艟数十。戈矛森具。出其重货与中国人贸易。即不满所欲。则燔焫城郭。抄掠居民。往往为海边州郡之害。我 祖宗灼见其情。故痛绝之。当开国之初。八荒向风。四夷宾服。虽西北劲虏。亦皆欵塞。惟是倭奴。时或犯我海道。是以山东淮浙闽广沿海去处。多设卫所以为备御、后复委都指挥一员。统其属卫摘拨官军。以备倭为名操习战舡。时出海道严加防备近年又增设海道兵备副使一员专管。可谓防范周且密矣。是以数年来。彼知我有备。不复犯边。奈何迩来事久而弊。

法玩而弛。前项备倭衙门官员。徒拥虚名。略无实効、宁波系倭夷常年入贡之路。法制尚存。犹且败事。其诸沿海去处。因袭日久废弛尤甚。乃者宗设作乱。大是叛逆。得意扬帆。入海而去。该部题奉钦依通行各处备倭衙门一体防御、及责令缉捕。务在得获。亦复徒具文移、何曾着实修举。伏乞特敕兵部议拟、合无选差官员领敕前去、由山东循淮海历浙达闽以极于广。后来卒为嘉靖间数年之患公先事之虑深矣会同巡抚官员按部备倭衙门亲历海道地方。查点原设官军、阅视旧额墩堡。盘验见在兵器。官军缺乏者。即与换给拨补墩圯坏者。即与修筑。官员之不才者。实时易置。法制之未备者。实时区画庶使海防严禁。中土奠安、可以防海堧不测之虞。可以壮国家全盛之势矣。再照海外诸国名载诸 皇明祖训者凡十有五。

而日本与焉。其下注日本虽朝贡。暗通奸臣。谋为不轨。故绝之及尝观本朝吏部侍郎杨守陈家藏文集。亦复惓惓以倭夷变诈凶虐。时以刀扇小物。亵渎 天朝规牟大利不当与之通好。观于今日之事。则 皇祖贻谋万代如见。而儒臣论事。后世足征。其应否通贡事宜关系重大。臣等未敢擅议、乞侯查明奏至之日礼部奏请敕下勋戚文武及在廷群臣详加会议。上请定夺。其羁留编管夷人、合待彼国嗣有遣使到来、然后明降诏旨切责、一并另议处分、及照朝鲜国送来被抢人口王漾等八名虽审有乡贯来历、亦恐或系潜从倭夷之人、合无解回本处官司、审有的确、方可发落宁家、又查得福建市舶太监奏称有海上夷人数十、遭风漂舡、奔逃海岸、乞食被获、即巳逐日关给口粮、拨军防守、亦欲伺便放止帚本国、臣等窃料此属恐是宗设余党窜逸到彼。

乞敕兵部查行都察院将倭贼仲林望古多罗译审。责令供称宗设手下据其所知夷党姓名若干。却将福建见获夷名比对。倘有一二相同。即系宗设之党无疑。则当解赴浙江以凭查勘。若其非是。乞敕兵部亟行福建镇巡三司及市舶衙门。将前项收获夷人。亦要以宗设作乱事情。会官严加审译。或将一二用刑考鞫。葢夷情谲诈叵测。未可轻信。务得真情。从长酌处。不许轻易。致使别有规避其各该地方官员、失于瞭报、俱各作急查提问明会议回报、宗设犯华之罪、不可使之竟脱天诛、况夷贼抢掠中国舡只。不任风涛。未能返国。必且出没海陬。掩我不备况其侵狂漂掠之虏。尤乞通敕沿海各处备倭衙门。整搠官兵。修理战舰。习风候时。出海洋瞭捕。务俾罪人斯得。国威以伸。而 圣天子日月之明、雷霆之令、真足以照临八表、震詟万方矣

  覆霍韬军职疏【军职冐滥】

  洪武时、内外大小军职、载在职掌者、原有定额、其后除授渐多、员数冗滥、遂至带俸官加于原额、不知凡几倍矣请将在京在外卫所军职。查其额外加增之数。开具揭帖进呈 御览。以俟集议汰省。若内之锦衣卫。冗滥尤甚。宜自今严禁援引陈乞之辈。庶官无浮蠹。而国用少舒。又洪武中定制。令武职子弟袭职至年二十。比试不中。署事食半俸。三年后再试不中者。降充军。此于世袭之中。实遇遴选裁抑之法。今之袭职者。临试悉纳赂权贵。虽乳臭小儿。无不中格。使军职益滥。而材力忠勇之士。无由自见。此旧规所当申明者。又 太宗平交址斥土服远。大功也。乃谋于夏原吉。所谓赏费于一时也仅升首勋。余班赉而巳。景泰间令浙江福建杀贼官军。获功五次至七次者。升一级。天顺间令南方杀贼二十五次。至三十九次。斩首三颗。擒贼首一二人。及死阵者升一级其慎爵秩如此。迩来奏捷者。奏带者。缉妖言者。捕获窃盗者。纷然冐升。不可胜计。此弊葢出于正德中。权奸用事。假爵赏以鬻私恩。今业已查革。犹望 陛下痛惩往弊。以杜将来。

  论时事疏【剿寇驭夷河工召对】

  臣闻忠臣之义。死不忘君。心怀隐忧。岂能缄默山西潞城之贼、数百人耳倚山负固。类穴中之鼠。计取则易仰攻则难官军轻用其锋累取挫衄合四处之兵十数倍之众以讨小寇而不统于一人臣窃忧之用兵在谋不在众事权当一不当分昔剿山寇满四叶宗刘辈皆用近寨壮丁。贼中胁从以收全功。顾用之者。方略何如耳。宜行镇巡各官。彼此协和。先为可胜之计。而后以兵随之。有功则同赏。误事则同罚。亟为荡平。以安黎庶。川贵芒部之役。连年用兵再胜再叛必其处置乖方亦有不能服其心者制驭西南只在处置得宜实□专在用兵也顷又欲调永顺土兵进讨所过剽窃。惨于盗贼。且新自广西放还。又闻远调。不免怨恣。念兹数省。比年兵荒。军民困毙。今又争蛮夷无用之地。强置流官。使腹里良民。陷于涂炭。臣切哀之。宜命提督尚书伍文定。深惟安禳之远猷。毋一意于用兵。远人安则边境安。而数省之民举安矣。丰沛河工。二年之内。三易大臣。用人以丁计者。三十余万。用银以两计者。二十余万。而尚未有成効。始也讲之不熟而遽行继也主之不力而中止一行一止。糜费孔多愚以为宜令群臣知水事者。各陈所见。下工部议。若所见不同。则行侍郎潘希曾。亲为相度。百闻不如一见。询谋佥同。然后兴役。治天下在决壅蔽之患。以通天下之情。周礼宫正缀衣。皆以贤士。汉宣用龚遂于渤海召见问所以治郡。郡守且然。而况他乎。唐宋有专对次对不时召对因事请对故事。祖宗朝每遇大事。必召群臣而询得失。葢事之委曲者。必须从容口尽。而难一一以文字陈述者。召对之际。不唯可以商确政事。而人之贤否。尤为易见。愿察成周命官之旨。参以唐宋故事。恪遵 祖宗家法。天下幸甚。

  耕籍亲蚕疏【重农桑】

  耕籍亲蚕之事。三代以下。非无行之。而草率文具。不足称述。独汉文帝二年诏开籍田。又赐民田租之半。故其时。衣食滋殖。刑罚罕用。伏望 皇上。取以为法因此二事。而思小民衣食之孔艰。皆以重本抑末为主。燕闲之际。见帷幄服御之类。即思曰。得无有制锦绣。逞淫巧。以害女工者乎见器用车骑之类、即思曰得无有进珠玉事侈靡以病农工者乎。享玉食之丰即思曰。凶年饥岁。得无有困衣食而不安于田里者乎。有思以成狱上谳者。即思曰得无有刑罚过于德化。使赤子无所措手足乎。察中外臣工实心爱民者进之虚浮无实者黜之、又籍田隙地皆可耕种。官道之傍。皆可植桑。自近京边海。推而广之、至于天下。申饬有司。田地荒芜者。召人承佃。而宽其租赋、逃移失所者招回复业。而贷以牛种。有益于农桑者、无一不举。有妨于农桑者。无一不去则衣食足而礼让兴教化隆而刑罚措矣。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姚宗昌瑞初参阅

  梁端肃公奏议一(疏)

  梁材

  疏

  议勘光禄寺钱粮疏

  复议节财用疏

  议勘光禄寺钱粮疏【平估均】

  江西道御史商承学题、臣廵视光禄寺、切见该寺职司大烹、钱粮浩冗、节经料理、繁简随时、供应俱有常规、设官各有定额、召商交易、必图官吏两便、领钱折价、必求苦乐适均、但今事熟人玩、法久弊生、臣叨承廵视、若不申明整肃、则益就废弛矣、谨以该寺关系切要四事、上陈 睿览乞勑各衙门查议施行、题奉圣旨、抄出送司、内二事系本部职掌、相应议拟、开立前件、伏乞 圣裁、

  一慎时估以示召商平价之公、该寺厨料、供公用之物、近年召商上纳、例该宛平太兴二县、逐月委官开具时估揭帖到寺、及臣查验、其间类多雷同迁就。难以服人。而铺行人户。恃熟狡猾。曾无厌足。每一会估。辄如聚讼。臣窃见京城内外物价彼此不齐、各坊市集、权量参差逈别、所以上料商人。恒以借口。而又称有脚价等费。及被节年退下铺户。讹言中伤。而缉事衙门。或因致扰。操纵自如。恐吓煽惑。是以见在铺行。不惟妄窥羡利。思补亏折。而鸟惊鱼散。纷纷求退。缓急不可得力。深为未便乞敕顺天府严督宛平太兴二县官、每月朔望、各集经纪、谨较斗秤。备访物价各具所闻实报。不必相同。以待估计之时。臣等参伍酌中。裒多益寡。上不损官。而俾价值之相应。

下不损民。而致商贾之心服。如有奸弊、听令廵视科道官纠察。治以正法。缉事人员。禁其生事恐吓。庶公道行而小民有乐输之诚、百货集而供应无匮乏之患矣、 前件行据光禄寺查议得本寺各项供用物料、俱系召商上纳、逐月会同廵视科道与户部主事、顺天府堂上、督同宛大二县、委官照依市价、两平估计、给领银钱、比与民间。多与一分。具载会典。相沿巳久。商人乐于趋利。惟恐报买之不多。钱粮亦多精美辄随取用而不匮。迩来京师物价。间多腾贵。科道时估。常欲樽节。不敢骤加。惟恐上亏官价。下招物议。况又有等无籍小人。捏词投报。缉事衙门。多端生事。吓诈贿赂。遂致行户利或得一二。而资本巳亏其八九。于今人人告退。日逐驱迫。若差遣然。殊非事体今御史商承学题称前事、具见本官廵视日久、洞察弊端、无非详慎职掌、禁止奸欺、便于供应之意。

深为官民两便。况系旧规。相应申饬。行令两县官员。着实遵行。及榜示谕禁。各项奸徒。不许生事扰害。如违听科道官径自拏治但照该府县委官供应、非其责任、不肯悉心任事、纵然奉行、不过一时、后来未免因循怠忽、终非可继可久之道、及查得本寺凡供应物料、俱经该廵视科道官、与同本寺堂上官监收、亦系 祖宗旧规。会典开载甚明。近来科道衙门。亦有公务。廵视本寺。或多带管。每月来寺止于收放银钱。监收白粮。时估等项。其余商人进纳本寺物料。往往不暇监理。为今之计。必须廵视之差。查照旧规。专任其职。或每日轮定一员前来。与同本寺堂上官在门常川监收。不惟钱粮之美恶。得以讥察。价值之低昂。得以询验。而奸人之挟诈。自可少息。况内臣求索。

亦因是而敛戢矣。到部查得大明律内一款、凡诸物行人评估物价。或贵或贱。令价不平者。许所增减之价。坐赃论。入巳者。准窃盗论。又一款。凡买卖诸物。两不和同。而把持行市。专取其利。及贩鬻之徒。通同牙行。共为奸计。卖物以贱为贵。买物以贵为贱者杖八十。若见人有所买卖。在旁高下比价。以相惑乱而取利者笞四十。若已得利物。计赃重者准窃盗论又一款凡私造斛斗秤尺在市行使。及将官降斛斗秤尺作弊增减者杖六十。工匠同罪。若官降不如法者杖七十。提调官失于较勘者减一等。知情与同罪。其在市行斛斗秤尺虽平。而不经官司较勘印烙者笞四十。若仓库官吏私自增减。官降斛斗秤尺收支官物而不平者杖一百。以所增减物计赃重者坐赃赃论。因而得物入巳者。

以监守自盗论。工匠杖八十。监临官知而不举者。与犯人同罪。失觉察者减三等。罪止杖一百。又查得大明会典内开光禄寺、太祖皇帝于南京各林苑俱拨人户种植食物器用不尽取资于民间故有牲口果菜等物供用不足于民间买办之文供用牲口、果菜等物、进纳供用不足于民间买办、洪武年间、令本寺买办、比与民间交易、价钱每多一分、成化四年、令光禄寺买办物料、委堂上官一员、及户科给事中监察御史各一员、会同估计时价、钱钞兼支、具数奏领收买、如有奸弊、科道官指实参奏、四年令本寺买办、一应物料、奸顽之徒、称是保头等项名色、在街强赊作弊害人者。枷号三个月、满日从重发落、又一款、凡本寺收纳一应物料、堂上官一员、会同户科给事中监察御史各一员、于本寺大烹门内验收、成化十五年、令京城内外并顺天府所属地方、凡诸色货物、行人依式制造、平等斛斗秤尺天平等件、赴官较勘印烙、方许行使、违者如律治罪、今该前因、为照光禄寺买办、一应供应之物、先年立法、较烙斗秤、委官逐月时估、两平交易、铺商乐从、供应无匮、但近年以来、委因事熟人玩、法久弊生、所以御史商承学、廵视该寺、目击时弊、题称前因、既经该寺查议前来、相应依拟、合候命下、本部备行户科并都察院、将廵视光禄寺科道官、今后查照旧规、专任其职、不必兼管他务、以致事无责成、及札付顺天府严督宛大二县掌印官每月朔望、各集经纪、较勘斗秤、如法印烙行使。

及将各项买办供应物料。备访市价。不拘异同。开送科道。并该寺堂上官。以待估计之日、会同参伍、酌中两平定拟务使不致亏官损民。违者俱各依律问罪。其铺商人等进纳。一应钱粮物料。科道官查照会典旧规。每日同该寺堂上官。于大烹门内。常川监收办验钱粮美恶。讥察价值低昂。戢内臣之需求。消奸人之挟诈。如有奸弊。并革退铺户。及无籍之徒。讹言吓诈者。俱听科道官。径自拏送法司。从重问拟。照例枷号发落。仍乞 天语叮宁缉事衙门。今后务要严督旗较。不许轻信光棍。生事骚扰铺商。阻滞供应。违者亦听廵视科道官指实查参。奏请处治。庶官价无亏。弊端可革。铺商乐从。而供应不致缺乏矣。

  一均苦乐以议钱钞通行之便。该寺一应商人上纳牲口油面杂粮等项、俱系逐月估计、领银多者三四千两、少者不下百十数两、虽按月轮行、折搭皮钞、不过十数分中之一耳、其利厚、其欲遂矣。独念乳饼麻绳菜果粗磁等项、俱系小行、称贷完官者也、顾工领钱、最称苦楚、良以寺贮库之钱、乃逐季题领于内府天财库、所收各门门摊、与夫户部召商买纳数内之钱也、每季虽照例题领、率多未发、是以该寺钱放不敷、此京师买办佥商所以多困而致流移高文襄在阁中曾具疏论之于今为尤甚致令各行铺户、有嘉靖十七年冬季纳料、至十八年冬而始得领者、有十八年春季、及该年冬季、皆因料多钱少、无从支给者、又况所领钱内、或杂以新糙低钱、是以妳子等行铺户、每遇领钱、辄随涕泣、葢缘支领愆期、而钱复杂恶、旧债未偿、而新债又继也、臣愚以为牲口等行。

利多而实惠更速。妳子等类。利轻而得钱又迟。苦乐不均、良可矜悯、必须通融议处、或遇该寺领钱之时、虽牲口等行铺户、亦当量给以钱、与皮钞相兼轮领、倘钱不敷、则妳子麻绳等行之人、亦须与银钞兼给、庶通融损益、而苦乐少均矣。又臣访得户部买钱。每用重价。而召商买纳。不无搀杂之弊。及至该寺关领。又或不能接济应取。财力徒劳。民无实惠。臣愚欲得户部扣筭该寺每季原额钱数。或内将三分之二折价。径令该寺赴部领回。给与原应领钱铺行。以应时急其三分之一。仍候按季题领天财库钱钞。相兼行使。实为至便矣。 前件行据光禄寺、查议得本寺旧例于内府天财库、每季会关铜钱四百五十万文、钞已不行使矣未知关支何用钞一百万贯、回寺买办各色供应物料、先年按季题领、常有钱钞剩余、在库堆积、恐致贯朽浥烂、曾经科道会议通融区处、虽牲口油面等行、原系估给银价者、亦或照依市价、每百两搭三四两、扣除应支银两、后来该库渐渐短少、以致自嘉靖十五年秋季分起、至十九年春季分止、共欠一十五季、该钱六千七百五十万文、钞一千五百万贯、通未关领、致使妳子等行户、该给价钱、委的经行欠下、无从支给、及查得给与行户钱钞价值、往年每钱七百文、作银一两、近年以来每钱一千文、止折价银一两、钞一万贯、价银三两二钱、又屡据行户告称、揭债买上物料、经年不得关领、以致资本消耗、切见得天财库该收各处钞关税钱、户部今巳题准折银解部、该库所收者、不过各门门摊等钱、以致不敷关给、况其余召商收买、每钱二千文、钞一千贯、官价银三两三四钱、贵至三两五六钱、及至关领回寺、每钱二千文本寺估计银二两、领出变卖、价银不上二两。

钞一千贯、本寺价银三钱二分、领出变卖、价银不上一钱告乞转行户部、议题折银、诚为两便。今御史商承学题称前因、无非简便行移节省财费、深为有见、相应变通、合无将节次已题未关钱钞、除嘉靖十五年秋季分、已经会有候领勘合关领外、其余季分、每钱一千文、折银一两、钞一万贯、折银三两、本寺径赴户部领银。回寺供应。以后每年终。该库通会所收各门税钱除支各处外应有若干该给本寺者。照依会题关领。其余扣有未足之数。本寺照前。亦赴户部领银回寺供应。亦不必如皮钞兼搭。则官商俱便。而无拖欠之累矣。本部查得、大明会典内、开弘治六年、令河西务苏州九江临清淮安扬州杭州钞关、照例每钞一贯。折银三厘。每钱七文。折银一分。正德十四年、九月内为预处财用以备匮乏事、该本部等衙门会题、照得太仓银库空虚、合无将各钞关钱钞、行令俱暂折收银两解部、转送太仓银库、题奉 武宗皇帝圣旨准议、嘉靖八年九月、内为改收榷税以便商民、以济国用事、该廵按直隶御史魏有本题该本部议拟、行令各钞关照例、每钞一贯、折银三厘、每钱七文、折银一分、按季解部、转送内府承运库交纳、如遇本色钱钞不敷、就将前项折色银两、支与光禄寺等衙门买办应用。

题奉 圣旨准议、嘉靖十四年四月内、为比例改收课税、以袪宿弊、以益官民事、据本部委官主事李琪呈、该本部议拟、仍札本官、将崇文门宣课分司钱钞、每钞一贯。折银三厘。每钱七文。折银一分。送部给单赍赴内府承运库交收。题奉 圣旨是、嘉靖十七年九月、内为罔遵旧制、累将钱钞改折银两、以致匮乏、恳乞 天恩、仍复成宪、收纳本色、给济公用等事、该司钥库署库事内官大监王满等题称、节据光禄寺内外各衙门、公文关领钱粮数多、实在应存钱钞不多、乞要将江西九江淮安扬州苏州杭州临清河西务钞关板闸、及崇文门分司商税钱钞、遵照旧制、征解本色钱钞赴库上纳急济拖欠前项衙门买办等项供用、题奉 圣旨、该本部议拟、暂于太仓银库、收贮折粮折草余盐等项银内借支、

照依时估、会同廵视十库科道、及本部委官、召商买纳、运赴广惠库、转送司钥库供用、除存留几分之外、大率足用而止、自嘉靖十八年以后、行令各钞关、并崇文门宣课分司、仍照旧例征银解部、不必送内府承运库、改于太仓银库收贮、以备召商之用、题奉钦依、俱经通行钦遵去后、又查得每年坐派浙江等布政并南北直隶苏州等府州县、起运户口食盐钞一千二百七十三万四千一百九十五贯零、铜钱二千五百四十四万八千三百九十文零、在京文武衙门官吏并随住人口、每年办纳食盐钞六十余贯、崇文等九门门摊商税、每年收受钞六十余万贯、铜钱二百五十余万文、俱送广惠库交纳、转运司钥库收候听用、今该前因、为照光禄寺每年按季于内府天财库关领铜钱四百五十万文、

钞一百万贯、回寺买办各色供应物料、循行年久、已是定规、但该库遇到商人上纳钱钞、不行用心拣选、以致搀杂烂钞低钱、全无实用、又往往积欠数多、过期不得关领、其铺行上纳牲口等料者、虽按季折撘皮钞、而领银数多、犹有厚利独上纳菜果等物者、专领铜钱、本少利微、委的最为偏累、况本部每年按季时估、葢以好钱好钞为则、而该库所收钱钞、纵容奸商、搀以低钱烂钞、以致各色铺行、不沾实惠、所以御史商承学具题、并该寺呈称、且太仓银库、所积不多、又各处钞关料银解到数少、俱合议处、欲候命下、本部移咨各该廵抚廵按、将嘉靖十八年以前、坐派浙江等布政司、并南北直隶苏州等府州县、起运户口食盐钱钞、严督承行官吏、逐一查征尽数解部、并崇文门等九门门摊商税钱钞、

在京文武衙门食盐钞贯、俱送该库上纳、以备各该衙门支用之数、及行内府该库、将见收在库钱钞、行顺天府用心拣选、除好钱好钞外、但有低钱烂钞、逐一拣出、各有的数若干、分派原纳商人名下、具由连人转送法司、查照律例问罪、及行光禄寺、将节年未关钱钞、除嘉靖十八年冬季以前照旧于该库陆续会关外、自嘉靖十九年、春季为始、每钞一块、铜钱二千文、共折白银二两、每季终具该寺印信明文领状、差官赴部、转行太仓银库、支领回寺兼撘、见在钱钞、分给牲口菜果各色行户、务要多寡适均、毋致偏累、候该库积有钱钞之日、照旧会关给钞施行、奉 圣旨、准议行

  复议节财用疏【节财用】

  给事中曾仲魁等题兴革事宜、奉 圣旨该部看了来说、该臣看得曾仲魁等条陈五事、皆体国惜财节用爱人至意、相应议拟开立前件、伏乞 圣裁、

  一曰减会派、照得供用库白熟粳米、先年额派四万八千石、正德年间、增添火者数多、支用不敷、将苏松常嘉湖五府粮折金花银、改坐正米、增至八万三千五百六十二石二斗、世庙初政裁革冗员冗役数多见于夏文愍诸公章奏 皇上临御、百度惟新、沙汰冗员、几复旧额、而改坐折粮、未蒙裁减、臣等会同该库太监梁政、看得各项钱粮附余数多、斟酌岁用、量为减损、查得粳米每年支给内官内使月粮及各太监年例禄米、不时钦取赏赐等项用米七万八百五十四石九斗四升七合、计积附余米二十万三千四百二石四斗七升四合在库、逓年额派、用剩米一万二千七百七石二斗五升三合、似宜查照各府改坐分数。均一减免。又查得芽茶额派五万二千九百五十九斤十一两、叶茶额泒四万五千九十三斤、除岁用外、每项各宜减派五千斤、黑豆额派一千九百三十九石一斗、除岁用外、宜减派四百石、谷草额派五万七千九百七十束、虽岁用仅足、然见在草束、尚有三年之积岁久不无浥烂、亦宜每岁停征一万束、俟三年之后照旧坐派、臣等窃以内府钱粮虽当储备、然民之财力、国之元气、未有下有余而上不足者。

乞敕户部详议查照减派、则民既裕而国用自足矣、 前件、案查先为奉旨条陈时务事、该司礼监揭帖开称嘉靖八年六月、内官长随内使小火者净军、见在一万二千六百三十九员各、每员名月食米四斗、每年共该米六万六百六十七石二斗、闰月加米五千五十五石六斗、安乐堂养病宫人食米、一百七十八石三斗、禄米等项用米三千九百五十三石八斗、计筭一年无闰月、共该米六万四千七百九十九石三斗有闰月该米六万九千八百五十四石九斗、巳该本部题奉钦依、移咨廵抚都御史陈祥、转行浙江嘉湖并直隶苏松常五府、将前项白熟粳米、自嘉靖八年为始、照数均派、依期征纳。其原派八万五千四百八十二石二斗、遇无闰年分内、该减米二万六百八十二石九斗有闰年分、该减米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七石三斗、俱于各府正德年间二次加派白粮数内、均匀逓减、改回存留并金花等银均派、征纳、今各官具奏、见积余米二十万三千四百二石四斗七升四合在库、仅勾三年之用、合自嘉靖九年为始、不拘有闰无闰年分、每年再减派一万二千七百七石三斗五升三合、以苏民困、其芽茶叶茶黑豆谷草、供用皆有常数、有余亦宜量减俱自嘉靖九年为始、芽茶减去五千斤、止泒四万七千九百五十九斤十一两叶茶减去五千斤、止派四万九十三斤、黑豆减去四百石止派一千五百三十九石一斗、谷草止派四万五千九百七十束、减去一万束、仍照例折征价银、解送太仓交纳、候三年之后、照旧坐派五万七千九百七十束、俱赴该库上纳本色、庶钱粮清而供用足、会派减而民财裕矣、

  一曰谨谋始、照得酒醋面局、近以本衙门互相攻发、贪迹显著、 皇上敕法司提问、用太监武忠署掌印信、武忠履创惩之后、粗知节慎臣等于凡钱粮收纳、立有成规、后可少弊、但查各项钱粮额派、及积余数多、尚属未清、小麦一项、已经臣等题奉钦依减派矣、其它积余白糯米一万五千九百七十一石二斗四升二合一勺八撮、黄豆四千八十石八斗、黑豆四千三百四十六石二斗三升五合、谷草七万八千八百八十五束、而又有八年分黄豆五千四百九石、黑豆二千五百石、谷草五万八百五十五束未收、若又因之。其积尤多。乞敕大监武忠尽将今日所积者为储备、自今而后、约其所出。以制来岁所入之数。具奏敕下该部、查照坐派、一洗旧习之污、则其入也既有常数。其出也必谨常度。而蠹财之弊、无自而生矣、 前件、查得先为传奉事、该给事中曾仲魁等题称酒醋面局小麦历年积余、及嘉靖八年新收共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九石七斗、岁用四千五百石计之、足勾四年支用诚恐红腐、要将未收小麦二千五百四十一石有零、折价上纳、本部议拟将未收小麦、各处解到、免送该局上纳本色、俱照原价转送太仓上纳、候放支将尽、另行召商上纳、其嘉靖九年以后会派、本部斟酌施行、题奉 圣旨、又查得本部会派该局自嘉靖五年起、至嘉靖七年止、每年会派小麦七千三百五十一石、白熟糯米九千八百五十九石、黄豆五千五百九石黑豆二千五百石、菉豆八百石、谷草五万八百五十五束、嘉靖八年、会派小麦七千石、白熟糯米九千八百五十九石、黄豆四千五百石黑豆二千二百石、菉豆六百石、谷草四万五千束、俱本色上纳、今各官题称该局积余白糯米黄豆黑豆谷草数多、又有八年分黄黑豆谷草未收、因之其积尤多、乞将今日所积为储备、约其所出、以制来岁所入之数、相应依拟、合候 命下本部、转行该监掌印官、将前项历年积余、并已派未纳米豆谷草、自嘉靖九年为始要见见在若干、并未收若干、大约足勾几年支用、每年某项该用若干、该减若干、奏行本部查照会派征纳、庶量入为出、或粮不致浥烂而征输得以少宽矣、

  一曰发陈米、查得浣衣局额派粳米六十石、粟米六十石、专以给养犯妇、而历年既久、积少成多、附余粳米七百一十八石七斗七升二合、粟米八百石、委积丰盈、鼠耗浥烂、皆所不免、乞敕该部查发别项免支、续收新米以用、其木炭煤炸积余、亦多四十万斤、即今犯妇数少、亦宜停征一二年、以宽民力、或于额派酌损其半、俟用度缺乏、然后照旧派征、庶免积有用于无用也、 前件、查得本部节年会派该局嘉靖二年糙粳粟米各三百石、三年糙粳粟米各一百五十石、四年五年每年糙粳粟米俱免派、七年八年每年糙粳粟米各六十石、俱本色征纳、该浣衣局揭帖、开称本局见今止有犯妇六口、每口月支粳米一斗五升、粟米一斗五升、每月支粳米九斗、粟米九斗、一年共食粳粟米二十一石六斗、切照本局不时宫内退出多人、及刑部都察院等衙门送到犯妇、并云贵两广等处进到幼女、虽有余积、一到之时、就要食用、今各官题称前事、除木炭煤炸、系隶工部掌行、移咨该部、径自查议外、为照前项粳米粟米、积余数多、犯妇数少、一时支用不尽、必致浥烂可惜、相应议处、合候命下本部、行移该局、将前项糙粳粟米、各量留二十五石、共五十石以备支用、其余听本部扣数查拨附近、京卫官军月粮、候嘉靖九年、运到嘉靖八年原粳粟米各六十石到部、转发该局接续放支、嘉靖九年十年免派、嘉靖十一年另行斟酌会派施行、

  一曰节糜费查得尚膳监外鹅房、岁用荐新子鹅一十四只。而所养鹅鸭多至四千二三百只。每只日支鹅粮三合。鸭粮二合。岁支户部杂粮。多至三千七八百石。又有军士八十三名。不用差操。专一看养。为照外鹅房之设、乃 祖宗崇奉 先之孝、真盛典也、而末流之弊、糜费不赀、是岂 祖宗创立之本意耶、合无自今伊始、额定养鹅二百只。鸭非所用。不许带养。户部斟酌、定拟支给杂粮之数、每岁令报孳生子鹅一百只内、择丰洁一十四只充荐新之用、替旧八十六只、交送光禄寺、仍存二百只畜养、岁以为常、其军士八十三名、□鹅二百用军士四十名亦巳多矣缘系该监别差买放其弊积多条陈者不敢尽言量裁其半也量留四十名看养、余悉送卫差操、则事无过中之弊、而费有常经矣、 前件、查得本部会派卷内、嘉靖五年起、至嘉靖八年止、每年会派外鹅房粟谷一千石、每石价银六钱、共银六百两、米秫一千石、每石价银五钱、共银五百两、菉豆四百石、每石价银八钱、共银三百二十两、以上三项、每年共银一千四百二十两、俱派河间保定真定大名四府办纳、及查大明会典、内开 奉先殿荐新、正月鸭子二百四十个、二月鸭子二十二只、行据尚膳监开称、外鹅房每年进 奉先等殿献新子鹅一十六只、鹅子五十个、鸭子七十个、进宫鹅子二百五十个、鸭子一千二百个、送光禄寺腌腊鹅一十七只、鸭一百一十三只、以上通计用子鹅一十六只、每只大约不过值银三钱、腌腊鹅一十七只、每只约值银四钱、鸭一百一十三只、何不约岁用之数和买充之亟必多费粮廪发该监畜养耶盖亦干没其中者多也每只约值银五分、鹅子三百个、每个约值银一分、鸭子一千二百七十个、每个约值银伍厘、通共不过值银二十六两六钱而每年征解杂粮二千四百石。

该银一千四百二十两。是一年所征足勾五十余年买办前项鹅鸭鹅子鸭子之费及又查得 奉先殿荐新子鹅鸭子、俱系太常寺转送光禄寺供荐、子鹅由南京太常寺、鸭子由上林苑监各进用办送、今外鹅房又有荐新子鹅一十六只、鸭子七十个、并增添鹅子五十个、外鹅房之名必是武宗时群小所增置也会典不曾开载。恐非正规。其进宫鹅子鸭子并送光禄寺腌腊鹅鸭似不可缺。但一年所取有限。所费实多。又常川役使军士八十三名。每名月粮米一石。通共一年共支米九百九十六石。为费抑又不少。所以各官题称前因。无非节财为国之计、俱应议处、合候 命下本部、自嘉靖九年为始将各府解到前项杂粮、俱照原价转送太仓银库交纳、行令光禄寺每年赴部支领价银、照数买办、前项鹅鸭鹅子鸭子进用、部覆比建议者更为直捷乞敕礼兵二部再加查议、外鹅房所养鹅鸭。应否荐新。所用军士。应否裁革。各另上请定夺。备行本部遵照施行。

  一曰造运船、切以白粮耗费既定、民困似可少苏矣然弊源不绝终当复生、查得正粮一石、例贴船米四斗、富豪擅利、造船揽载、每船一只、官价一百二十两、埠头写船、抽银一十两、部运官需索、又不下十两矣、及至登船、一家聚食、官价不敷往往赔补、此雇船之害也、粮长不行亲当多雇光棍顶解、用非巳财、不知爱惜、花酒浪费、皆坐衙门使用、揭债负累、动辄奏扰、以掩奸欺、此包揽之害也、合无内府白粮十万余石。皆依白熟细米事例。打造官船装载。计用一二年贴船之米。可免数十年水脚之征而部运埠头船户之害。不禁自除矣。伏乞敕下该部行各抚按详议刻期打造、仍出告示、多方晓谕、严禁包揽之害、则弊可永绝矣、 前件、查得浙江嘉湖并直隶苏松常五府、逓年运纳内府白米十万余石、各以原贴船夫米雇船装载。其领运粮长、多有不系亲身应当、以致雇人顶解、花费钱粮、诚为未便、今各官题称前因、相应议处、合候 命下本部、行移各该抚按官督同各该掌印管粮官、从长详议、嘉湖苏松常五府逓年起运内府白粮十万余石、每石贴船夫米若干、每船装载若干、今白粮仍用民运则比议定寝阁不行矣每年雇船工价若干、即今应否打造船只、有无利便经久、并合用工料撑驾人役逐一议处停当、径自具奏定夺、及严加禁约今后管运白粮、务要粮长亲身赴京交纳、不许转雇无籍光棍顶名包揽花费钱粮、违者连部运官一体从重问罪发落、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姚宗典文初参阅

  梁端肃公奏议二(疏)

  梁材

  疏

  会议王禄军粮及内府收纳疏

  驳议差官采矿疏

  会议王禄军粮及内府收纳疏【王禄军粮收纳】

  看得詹事霍韬奏陈致灾之由、弭灾之畧、皆切中时弊、中间禄米军粮收纳数事、系该本部职掌、为照藩府之需、每称不足、继今支益行、食禄日增、不可不豫、以善图其后、诸镇飞挽、不谓不勤、连年告乏频仍、多出公帑、不可不筹、以拯救其急、贪暴中官、横索使用、收受留难、重为民患、不可不思以厘革其弊、而本官所奏调。停宗藩禄米、处分官军俸粮、改正内府收纳、深切时艰、相应议处、但事体重大、必须会同各官熟计详审斟酌停当、请自 上裁、题奉 圣旨、臣等会同后军都督府等衙门掌府事都督同知等官桂勇等、逐一从长议拟开坐、伏乞 圣裁

  一王府禄米、查得洪武年间、如山西初封晋府一王岁支禄米一万石、今增郡王镇辅奉国将军中尉、郡县等主君、并仪宾等至一千八百五十一位员、共岁支禄米八十七万二千三百六石零、河南初封周府一王、岁支禄米一万石、今增郡王镇辅奉国等将军中尉郡县等主君并仪宾等至一千四百四十位员、共岁支禄米六十九万二百五十石、山东初封鲁府一王、岁支禄米一万石、今增郡王镇辅奉国等将军中尉郡县等主君并仪宾等至三百六十一位员、共岁支禄米一十三万九千二百三十七石零、湖广初封楚府一王、岁支禄米一万石、今增郡王镇辅奉国等将军中尉郡县等主君、并仪宾等至五百八十七位员、共岁支禄米二十五万九千八百三十石、百姓税粮有限。而宗枝蕃衍无穷。举此五府。则天下王府可知也。若不早为议处、委难善图其后、诚如本官之所议者、伏望 皇上俯从所言、特用 御札行天下亲王、使知洪武初年。各王府禄米、止该如此之数。是时虽奉旨移书各亲王令自择便宜条上然亦竟无成说至神庙时方勒成宗藩条例一书亦间有例外陈乞不尽归于画一者今日所增至于如此之多。将来 圣子神孙。相传万世以有限之土地。增无算之禄粮作。何处以善其后。各令从长敷陈上请。国祚亿万年无疆之休、天下不胜幸甚、

  一军官俸粮、国初设立卫所、官有定员、屯有定额、故一岁之入、足供一岁之用、以后传乞升授、日渐加多、而夤缘冗杂、为弊滋甚、祖制军官袭职先行比试合式而后承袭比试不中不准袭职再试不中仍替祖职降充军役旧官者开国时军职也新官者靖难时军职也以成祖恩例故特优之然比试之法亦属虚文是以军职日滥人才不出且旧官比试不严、而新官得免比试、真才日少、冗员日增、贤愚混淆、何策善图其后、诚如本官之所议者、加以屯政废弛、住俸朦胧补支、而犯赃不行降革、见任闲住。勤惰不分。致俸粮欠缺。无从处补。臣等查得洪武二十七年、令子弟未及二十岁者袭职、至年二十乃比试、年及者即与试、初试不中、袭职署事、食半俸、二年后再比试中者食全俸、仍不中者降充军、是我 皇祖于军职。

虽行世袭之制。实寓考选之典。故后之有功者。可以升授。而不才者可以汰减。万世不易之法也。自此以后皆革除之年仍称洪武其时立功者正靖难之功也永乐初令洪武三十一年至三十五年、奉 天征讨获功升职者为新官、子孙年十六出幼袭替免比试、此太□时立功者也三十一年以前者为旧官、子弟年十五出幼袭替俱比试、永乐元年以后虽系成祖时然不系靖难之功故仍比旧官比试而后袭替也永乐元年以后获功出幼比试、与旧官同、永乐六年、令比试一次不中者、发开平、再试不中者发交趾、三试不中者烟瘴地面俱充军、别选子弟袭职永乐十年复旧制、再比不中、仍令食半俸、优一次比试矣三试不中者、发充军、正统年间、比试违限、系无力者、自此以后虽比试不中仍得袭替矣三年以上住俸、

二年半二年以上住俸一年、一年以上住俸半年、弘治六年令比试不中者、悉照永乐十年例施行、十二年、令武职自来不曾比试者、子孙袭职、俱住俸三年、钦此、该兵部题奉钦依、准令新官比试、而臣等公同再议、别无异词、亦作养将材之盛举也、各该卫所、额有屯田、专为供给军饷而设、近来因循怠惰、不肯尽心、及至俸粮缺乏、往往仰给有司、 祖宗良法美意、岂应如此、查得见行事例、凡用强占种屯田、问罪官调边卫带俸差操、旗军军丁人等、发边卫充军、民发口外为民、管屯等官不行用心清查者、纠奏治罪、又为陈民便以答明诏事、该本部议拟、合行内外抚按衙门、转行各该掌印管屯官员、自嘉靖八年为始、俱要照依律限开仓、依期收足卫所管屯官职专其详、延至次年正月终以十分为率、

拖欠一分以上者住俸、刻期征解、管屯旗甲拏问、三月终不行完报者卫所管屯官革去冠带、戴罪征纳、首领官吏拏问、各该掌印官事摠其要、通计所属拖欠三分以上者、亦拟住俸催征、五月终仍复不行完报者、卫所掌印官革去冠带戴罪征纳、管屯官参问、各降一级都司管屯官并按察司管屯官通计所属拖欠三分以上、亦住俸催征、前项降级官员、如果改过自新廉勤公谨、三年之后、奏请定夺、未完屯粮、仍令经该各官完报、其有悉心干理、依期完纳者、听抚按并管屯衙门保举旌擢、或量行奖励、内有侵欺包揽、受财枉法、并迷没霸占水坍沙压等项情弊、亦听各官参究拏问、查处分豁、题奉钦依讫、又大明律内一款、若军官有犯私罪该笞者附过收赎、杖罪解见任降革叙用、该罢职不叙者、

降充摠旗、该徒流者、照依地里远近发各卫充军、若建立事功、不次擢用、今军官公事住俸、事完仍复补支、私罪例该降级者、立功等项发落、见任如故、非惟人心慢不知警。且使钱粮因而蠹耗、深为未便。各行内外衙门查照前项律例、转行各该卫所、申严比试之法、修举屯田之政、凡有公事不完、例该住俸者、文书到日、即便截日住支以后止以事完之日为始开支、不许将住过月日。一槩朦胧补支。违者以盗仓粮律坐罪。其犯私罪、律该降革者、即行依律降革、免其立功、仍敕法司再加查议明白、上请施行、至于曾经推选见任管事、并着伍差操者、应得俸粮、本折照旧关支外、其罢软老疾带俸闲住者、应得原支本色俸米、每月止支一半。其余俱准折色。如此则法令严明。人知畏惮。比试者不得幸免。而有罪者降革。则冗员可以渐少。闲住者减给。而住俸者不许补支。则钱粮不致妄费。亦节财裕国之一端也。

  一各边军饷、此世庙初年边饷之数潘司农潢所载则世庙末年之数也查得延绥甘肃宁夏宣府大同、各有额设民屯粮草、并京运年例等银、延绥屯粮六万六千九十七石、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陕西民运税粮二十八万九千六百七十三石、马草五十万六千四百七十束、河南折布并料豆银、共一万五千两京运年例银三万两、甘肃屯粮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屯草五十四万九千七百零三束、陕西民运税粮三十一万六千六百一十六石八斗零、马草一百五十万四千束、年例京运银六万两、宁夏屯粮一十万七千七百三十石、屯草二十三万五千二百束、陕西民运税粮一十三万四千三百零五石、马草一十八万五千七百七十束、京运年例银四万两、宣府屯粮六万二千三百零二石、屯草一十六万七百三十二束、秋青草六百八十万八千五十束、山东河南山西北直隶民运税粮共七十四万五千二百七十二石三斗、草七十万束、盐钞银四千六百八十六两五钱、京运年例银八万两、河东运司年例盐价银八万两、大同屯粮一十二万四千六百余石、屯草一十七万七千一百余束、秋青草三十三万九千五百余束、山东河南民运税粮共五十八万六千四百七十五石、草二百四十四万四千八百五十束、京运年例银七万两、又各边每遇地方有警、动调官兵奏讨粮饷、户部查议、将两淮两浙山东长芦运司额盐、题准开中、或五万十万引、或二三十万引、或四五十万引、召纳本色粮料于紧要城堡上纳。

以备官兵支用。又为处置拖欠边储事、该提督三边军务今任大学士杨一清题称、各该官员轻视边务、不行用心催征、以致税粮过违律限、州县掌印管粮官、及各府管粮官、职专其详、以十分为率、拖欠一分以上者、除依律提问外、仍住俸催征至三分者、照例起送降级、其各府掌印官、并布政司管粮官、事总其要、通计所属拖欠三分以上者、亦拟住俸、至五分者参问降级、各该守廵亦有督察之责若该道拖欠数多、各官坐视不理者、一体参奏、量为罚治、俱奏行吏部、遇缺不与推升若罢软无为太甚者、即指名劾奏黜退、毋容旷职、有能悉心干理、完纳无欠者、亦听提督抚按、及户部委官保举旌擢奖励等因、题奉 圣旨、又为修举屯种事、该大学士杨一清题称、欲广兴屯种、必先补助屯丁、今各卫见在军伍、巳非原额、守城有数、拨屯无人宜令布按二司清军官、清理各卫军户应断军伍、俱令选解精壮军人、真正军妻并添带军余一名、大族众者二名、俱随伍住坐、正军差操、余丁屯种。

使其来即可以为侣。而至即可以为家、有亲属相依之势。有生理相安之心。庶几久长利便。不致随到随逃矣。又恐户多消乏。清解无人亦可仿古人募民以实塞下之意。出榜召募附近陇右关西一带人民。令其纳粮以资口食而不当差。以足屯额之数。屯额之外。有能尽开可耕之田者。俱听其便。仍待成熟三年之后。乃征其应纳之粮。而不令其当别项差役等因。题奉 圣旨、又为夷情事、该詹事府詹事霍韬奏为安边足用之长策、莫善于 太宗皇帝之盐法乞敕户部要见甘肃边粮累年缺乏、若何而为目下赈救之策、若何而为经久饶赡之策、该部议得国家于淮浙长芦山东等处、设有额盐、专以接济边饷、如遇地方有警、边储告乏、就于各边开中召商上纳、图其飞挽刍粟、赖以紧急应用、其利甚多、其效甚速、百有余年、着为成典、甘肃延绥宁夏等边、设有屯田、专以供给军饷、永乐年间、边备振举、夷虏不敢侵犯、故人得以肆力农亩。

收成颇多。一遇开中引盐。易于上纳粮草。官商两便。以后边备渐弛。夷虏不时侵犯。以致屯种失业田土抛荒。粮额亏欠。加以民运税粮。有司追征不力。逓年积欠数多。边粮缺乏。皆非一朝一夕之故。乞敕兵部转行总制等官、各要修举武备、威服远夷、毋得仍前退缩损威、贻害屯堡、本部备行各边廵抚管屯等官、务要遵照前例、兴复屯田、积粮养兵、毋致边储匮乏等因、具题奉 旨、俱经通行钦遵去后、今本官奏称边粮日匮、何策赈救其急等因议得各边前项粮料草束、不为不多、开中引盐、不为不广、岁用之数既足、客兵之费亦盈、但以边备日废、屯地益荒、逋欠相因、追征不力、经收侵克、而督察欠严、将领诛求、而军士受害、无怪乎边粮之日匮也、为今之计、宜再申明前例、通行提督抚按等官、选择将帅、振扬武备之威、清查召募修复屯田之政、严征收之法、而住俸降级之类、必在举行、究侵渔之弊、而发遣掊克之例、毋事姑息、至于各边有警、开中盐引、召纳本色粮草、宽以斗头斤重、则本末兼举、而经久可行、仓库既充、而缓急有备矣、

  一内府粮料、查得内府承运供应甲丁等库内官等监酒醋面等局、并御马仓收受一应钱粮料物、使费浩大需索多端、往往负累解户、破产荡家、深为民害、正德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诏书内一款、一各处解纳钱粮到京、内外管收人员、刁蹬需索使用之数、多于本物、以致上纳不敷、重复征解、贻累小民、该部申明禁约、许被害之人、指实奏告、治以重罪、嘉靖六年二月十三日、诏书内一款、一解到粮料草束白熟粳米等项、俱系小民脂膏、收受官员、不肯体念、加倍多收、又有歇家车脚钱、大贼小贼钱、木板席苫钱、各有索取常例、以致解户借债添赔、轻则破产倾家、重则妻孥累死、小民之害、此为最甚、今后有仍前故违、分外需求科扰、及监收官不行查革、一体治罪、又为议处迭见非常灾变乞特严警畏痛加修省务崇实德急回天意事、该礼部尚书等官席书等题、各处大户解到内府一应钱粮、户部给付、单文上纳、必取获长单、方给批回、今纳完听单大户有延至三个月者、有延至五六月者、始得回籍、葢缘各监局不拘多寡。

俱索使用等钱。一处不到不肯通押。计其所费。将倍所纳。以致在京大户守候艰难。原籍州县监并家属。合将各官严加戒饬、今后钱粮一完之日、即便佥押、给与长单、如违、听各大户赴部告明勘实、奏请处治、奉圣旨各处大户解到内府钱粮。纳完之日、务要即便给与长单、不许迟延、以致守候艰难、又该南京礼部尚书等官沈文魁等题为灾异条陈兴革事宜、开称内府白粮。计船脚耗、必用三四石、方完得正粮一石、又有司多般取办、粮长应役一番、上等之家、资囊巳费大半、中人之产、荡费无遗、江南大家、十室九空、皆坐于是、乞要痛加裁革等因、该部题奉 圣旨、又为陈愚忠以救积弊事、该刑部尚书李承勋题称国家税粮、仰给东南、粮长之设、责在收纳州县不才官。以粮长为囊橐。

视粮长为寇雠。凡军粮之类。每石大畧包貱米七八斗者有之。起军白粮、每石包貱二三石者有之。家有千金之产。当粮长一年。即为乞丐者矣一家壮丁十余。当粮长一年。即为绝户者矣。以致民避粮长。甚于谪戍。伏乞通行两京内外等官上下一心、同恤民隐、敢有故违、指实查参等因、该户部议拟具题奉 圣旨、内府白粮、每石照前旨止许加耗一斗、敢有分外需索的、你部里并科道指实参奏、又为传奉事、节奉 圣旨、内外衙门、各项钱粮、因无官查理、积弊多端、且如后府柴炭银两、及团营子粒银、该管官员收受之际、多方掊克、比其支用、漫无查考、多有侵盗私用、夫以军民膏血之余、而徒为奸豪渔猎之资、深可痛恨、你户兵工三部、即便通行查议、但系有钱粮衙门、俱要差委科道官监收查理、通行岁报、庶革官弊以裕国用该户部议拟具题奉 圣旨、这内外各衙门、原有科道廵视的照旧、象马牛羊等仓场、承运等库、并各监局、及府部等衙门、收受俸米、一体奏差科道官分投廵视监收、禁革奸弊、南京内外各衙门钱粮、着南京户部照例奏差南京科道官监收督察、俱经通行钦遵外、今詹事霍韬奏称、臣闻成化以前、粮长解户上纳白粮、及各料物、户工二部委官同科道验收、乃运送内府、粮长解户不与内官见面故军挍不得勒胁。

内臣不得多取。小民不致亏害。弘治以后、部官避嫌、各款粮料、不肯验收复责小民、运送内府、是致内臣军较诈害小民、有白粮一石、加至二石八斗、乃能上纳者矣、各项料物、有索银四百八十两、乃得批回者矣、苏松粮户有一年倾覆数家者矣、各省解户有久累旅死游魂无归者矣、但查有前项节次题奉钦依诏旨、并近日差科道官督理监收、正与本官所见相合、难再别议、合候 命下户部、再加申明、备行内府监收科道官、逐一查照、着实举行、内外人员、敢有刁蹬需索、仍蹈前弊者、悉听指实参奏、拏送法司从重问拟发落、望 皇上法行自近令出惟行、则民心既悦、天意可回、而 祖宗亿万年无疆之业、端在是矣、

  霍文敏公所条诸事本集中亦巳载之此以部覆故畧载其本末

  驳议差官采矿疏【开复矿场】

  该武定侯郭勋、奏称开设矿课以资国用事、巳蒙皇上敕下户部等衙门会议、题奉钦依、称咨山东河南顺天等府各该抚按等官踏勘、如果矿脉发见、从长集议采取去后、近该廵抚蓟州等处、送到矿砂六十斤、工部煎销、合用蜜陀僧曰炭工食费过银七两一钱、得银一十五两二钱四分三厘、题送内府承运库收讫、臣日夜思惟、矿课一事、无损于民、有益于国、今泛行各处所司不肯体访下情、拘泥旧案、所以心思徒劳、功难就绪、真所谓良材付与拙工、有用置之无用、古语有曰耕当问奴、织当问婢、欲取山泽之利、岂可不问山泽之人、必须专委官员统领、熟知矿脉人役、藉其力以征其课、则事易集而民不扰、富国安民、葢不难矣、近据营州中屯卫后所正千户景时武下舍余景时文、

具揭禀为不费在库钱粮、不劳官拨人夫、取山川未判之财、以犒矿夫、得天地自然之利、以资国用事、开称嘉靖初年、有顺天府昌平州怀柔县民胡臻等、家道殷实、专一出钱供给矿徒、在于蓟州迤西接连平谷地名瀑水偷矿为生、嘉靖二年事发、曾被廵抚孟都御史捉获、各罚银千有余两、以赎其罪、当将矿洞封闭、令人看守、比年时文曾被牵连事内、所以备知详细、近奉钦依采取矿银、所得不偿所费、未见成功、时文见得瀑水原封矿洞、巳被日前偷挖、约深数丈、每矿百斤、必须用蜜陀僧百五十斤、碾为细末、入火煅炼、镕化为汁、然后煎销、始得成银、大约矿砂一斗得银六两上下、每日取砂数多、所以得银不少、且瀑水矿洞离京一百余里、又无山险水隘、委的矿脉甚盛、莫若仍招日前已得矿利殷实之家、

责令出钱供给器具蜜陀僧白炭工食之费、屡有建言开矿者及至依拟开行则官无实得而地方受其重累故目来名臣皆驳沮建言者矿之不可开明矣然彼建言者固皆奸滑诬奏之人耶抑有亲见盗矿者之利而云然耶抑开矿止便于私而不便于公耶佥充素有身家旧时曾做矿徒为首者、以为矿甲、报出平日所率善识矿脉熟知煎销军民有籍之人、以为矿夫在于瀑水原封旧洞恊力穵取矿砂、就在平谷县择一空大去处、立为炉场、将日逐所取矿砂、委官差人押送炉所、照数验收、接续监视矿甲人等、眼同煎销成银、以十分为率、除三分纳于官课、以五分给办器具蜜陀僧白炭料物饮食之类、其余二分以偿矿甲人等工力之资似此则矿甲矿夫及供给人等、俱得其利、谁不乐从、比之动支在库钱粮、派拨在官人夫、

大不相同等因到臣、看得此辈生长其地、熟知矿脉、与其任彼窃取以肥家、孰若招来公取以资国、若彼情不遂、则我事难成、必上下相资、官民两便、其言似宜俯从、但恐一面之词、难以尽信、连人送发后府经历司、再三研审、相应取供、备呈前来、臣窃思前次取矿、付之抚镇等官、巳经半年之上、未能成效、再付之与彼、亦恐嫉忌延捱、不能如其禀报、缓不济事、伏望 圣明体念国计、洞察机微、特敕司礼监并锦衣卫、查照先年开取矿课事例、奏遣内臣此则扰民之大端也神庙末年可见其害矣从公推选历练老成监官、或长随奉御、及能干廉静千户各一员、赍敕前去、会同彼处参将守备官、将景时文立为矿甲、胡臻编为供给矿户矿夫、照依前项供报事情、设立煎销银场、限三个月以里、

但有成效、先行奏报所得矿课、照例分收进用、若有虗诈、从重究治、差去内外官员止给夫马皂隶廪给口粮、不得浪费一应官钱物料、合用委官、就于彼处军卫有司官吏选取任使、参将守备官、务要用心防卫护解银课、不得坐视以致疏虞、其抚镇官亦不得坐使奸人禁治原日矿徒、阻挠成功、以掩前愆、矿场倘有未备、悉听差去官员、从宜计处、若是此矿果然用力少而成功多、常川采取、脉尽告止、庶免科扰百姓、贻患地方、寔天赐 皇上自然之财、以足国用、比之前代卖官鬻爵、科取下民不相侔矣、若此一处得课、其各处矿洞、亦可一例推衍而行、伏乞 圣明采纳施行等因、奉 圣旨户部会官议处来说、又该御史陈裒、既为西台岂无可论之事而亦希时建言开矿耶奏为乞遵旧制复矿场以靖地方、

以苏民困、以张国威事、奏要先行福建布政司、将有矿场分、照旧开办、随人定课、不为常额、俟矿脉微细、听其自罢、不为拘制等因、奉 圣旨、一并议了来说、又该辽东自在州抚住达官捕盗指挥同知王缓、奏为山泽久产银铅、乞恩设官便民煎纳、开设国课、以资工料、以肃地方事、奏称辽阳南山一带、相接葢州金州地方、山泽中有铅矿、乞要行取二样矿砂、煎约成色高下、委令人员、专在金州地方、督并愿自投首煎砂民人夫匠、量丁日办铅斤银两、运送赴京等因、奉 圣旨户部知道、该本部会同后军都督府武定侯郭勋、吏部右侍郎张邦奇等、看得各奏称开复矿场一节、无非欲取天地自然之利、以为国家经费之资、况有累朝前项行过事宜文案具存、昭然可考、即今大工继兴、

财用为急、所据各该矿场、相应以次采取、户部先行移咨山东河南顺天等府、各该廵抚都御史、及咨都察院转行各该廵按御史等官、各亲诣蓟州沂州嵩县等处、将一应有矿山场、眼同踏勘、如果矿脉发见、堪以采取、即便从长集议、每处合用委官几员、人夫若干、厂房若干、器具若干、委官选其廉能、人夫不拘远近、或编立行伍、或更迭分番、籍其年貌贯址、议其工食课银、务在宽平、毋事苛刻、厂房先尽附近寺观、否则就山采木、随宜撘葢、以便栖止、具器借支在库官钱、逐一如法整造、每日所得矿砂、煎销完日、就于附近州县、差人给文、径赴工部交纳、不得科派里甲、骚扰地方、此外若有一应未尽事宜、悉听各官斟酌举行、务从民便、再照采矿本以利用、委任土在得人、

得其人则干理详慎、而事妥民安、不得其人、则处置乖方、而利不偿害、仍各请敕一道、赍付各该抚按官、钦遵行事、行之以渐、持之以久、御之以宽、使人不知劳、而事克就绪上以助经费之之资、下以消地方之患等因题奉 圣旨准议、巳经通行请敕、各钦遵讫、续为钦奉 圣谕事、该廵抚顺天都御史党以平、题称采打前后、共得矿石六十斤、眼同兵部差来千户王荣、责令做手捡分三等、封收在官、用柜装盛、随将矿洞照旧封闭外、将原采矿石、装封完固、具本开坐进呈等因、题奉 圣旨、该本部议拟前项矿石、先该文武重臣会本题知、传示兵部差官、先取少许进呈。以验成色。方好各处开取。今该廵抚都御史党以平、委官于产矿处所、采取少许、仍以原来木柜装封完固、差官解送前来、相应转送等因、题奉 圣旨、还着工部煎销成色来说、又为前事、该工部尚书林庭木昂等题称、行据南城兵马指挥司、选取谙晓煎矿银匠陈瓒等、眼同司务朱子恭、将原来矿石、逐一称兑、各除正数外、上等称多十两、中等多七两、下等多三斤十两、封收在官、以备稽考、将正数督匠煎销、上等二十斤、煎足色银九两八钱一分、计每斤实煎出银四钱九分五毫、中等一十斤、煎足色银一两八钱一分三厘、计每斤实煎出银一钱八分一厘三毫、三等三十斤、煎足色银三两六钱二分、计每斤实销出银一钱二厘六毫六系六忽六微、共销出银一十五两二钱四分三厘。

其销矿合用物料。买过蜜陀僧一百斤。用银三两五钱。白炭三十一包用银二两四钱八分。顶罐两个。用银七分。自十五日起至八十日止、共四日。银匠二十一工。用过工食银一两零五分。三项共享过银七两一钱。询访得各处矿场、每岁冬后春前、山泉消涸、矿脉盛旺、此叚议论不见驳奏风力可以采取今非其时、是以矿脉微细、煎销数少、又恐采矿各官、不识矿脉、止凭地方人匠、随意采取、或未暇于拣择、似难以此一处槩论其余、今据前因、理合随本进呈、仍敕户部查照勋辅重臣会题事理、径自复奏等因、该本部议拟、题奉 圣旨、还照原议举行、经通行钦遵去后、又查得永乐宣德正统天顺年间、即差内官给事中御史办事官监生往来公同煎办今该前因、通查案呈到部、看得武定侯郭勋所奏开设矿课、以资国用一节、无非富国安民之意、但先该廷臣会议、请敕各该抚按官钦遵行事、今方数月、本部覆奏亦复依违尚未奏报前来、若遽选差司礼监内臣锦衣卫千户领敕前去、会同参将守备官煎办银课、方行忽改、事欠责成、所据以熟识矿脉之人、充采取矿夫之役、即以所取之财、用为工料之费、事省民安、相应议处、欲候 命下本部移咨、各遵照先奉敕谕、并令武定侯所奏景时文、开报事宜、再加体审斟酌举行、惟取利于成功、不必拘泥旧案、的限三个月以里、但有成效、星驰差人先行奏报、不许朦胧隐匿、致悞供用、伏乞 圣明裁处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姚宗昌瑞初参阅

  梁端肃公奏议三(疏)

  梁材

  疏

  革徐淮二仓内臣疏

  查革仓场内臣疏

  运发延绥修边银两及查勘宁夏边防疏

  议处陕西四镇边储疏

  革徐淮二仓内臣疏【裁革管仓内臣】

  该总督漕运都御史刘□题、查得抚属淮安府并徐州、永乐十三年、设立常盈广运二仓、收受浙江等布政司直隶苏松等府民运粮米、近百万石、常盈仓于淮安府设经历一员、仓大使一员、副使二员、广运仓于徐州设判官一员、仓大使一员、副使四员、专一管理、景泰年间粮巳减半、而奸弊日滋、至于天顺年间、户部奏差主事各一员监督收放、禁革奸弊、复差内臣一员、奉 勑管理、成化初年、复又各添内臣一员兼管、成化八年以后、议将常盈仓江西应天苏松镇江广德等处米三十一万一百石、广运仓浙江淮扬凤徐等处米一十八万四千八百石、改于淮等处水次官军交兑、常盈仓止收淮扬常镇四府夏税小麦五万六千六百石、广运仓止收凤阳淮徐三府夏税小麦四万八千一百五十石、以为官军行粮等项支给、比前所收粮米。

不过五分之一而巳。至于正德年间、常盈仓内臣添至一十三员、广运仓内臣添至五员、嘉靖年间、陆续取回、广运仓尚存太监一员莫昂、少监一员金奉、常盈仓尚存监丞一员何英、奉御一员孟升、在仓管理、会同廵按直隶监察御史叶照议、淮徐地方、迭遭水旱蝗蝻之患田地荒芜、民力困惫极矣、频年以来、该纳税粮马草并备用马匹、一应岁派杂派钱粮、节经该前抚按等官连章披沥、荷蒙皇上特赐宽免、凡裁革冗员、节省冗食、减削冗费、无一而不备、皆以为民故也、至于内臣差遣、如江西河南山东云南之镇守、浙江之市舶、广东之珠池、节奉钦依以次取回、天下臣工、莫不仰戴 皇上英明果断、出于寻常万万也、夫以常盈之仓、所收小麦、止有五万六千余石、广运之仓、所收小麦、止有四万八千余石、各差主事一员监督。

巳为有余。而每仓复有内臣二员。束手高坐。无所事事。然而廪给口粮之费、纸札柴菜之需。门皂夫牢斗级仓墙军民匠作之役或当供应而倍取其值、或当役使而加折其银或取于州县。或取于卫所。或取于驿逓月以十数计。岁以数百计。积久则以数千万计。而其害有不可胜言者矣。窃以淮徐连灾之地、久困之民当均徭里甲门役之差、富者典田卖地、贫者卖妻鬻子、竭其财力以备内臣廪食供奉之需、以充其豢养仆从之费、夫何忍哉当此 圣明在上百度惟贞。额设之官。尚当裁革。而况增添者乎。正供之给。尚当节省。而况多滥者乎。经常之需尚当减削。而况浮冗者乎。丰稔之地。富足之民。尚当爱惜。而况屡歉而极困者乎。臣又查得临清州原差管仓内臣、近年山东抚按等官、陈请取回、止存一员、地方军民、不胜欣忭、如蒙 皇上推广德泽一视同仁、特勑该部、再加详议合无查照镇守市舶珠池等差、将常盈管库二仓管仓内臣、通行取回、惟复比照临清州事体、于内止留一员、永不加增、庶使冗滥之费、十去其五、民力得以少息、地方得以稍安、奉 旨抄出送司、案呈到部、看得总督漕运都御史刘、题称淮安常盈仓止收淮扬等府夏税小麦五万六千六百石、徐州广运仓止收凤徐等府夏税小麦四万八千余石、以为官军行粮、各差主事一员监督、巳为有余、而每仓复有内臣二员、束手高坐、无所事事、廪给口粮、纸札柴菜门皂夫牢斗级仓墙军民匠作之役、为费不赀、及称淮徐连灾之地、久困之民、乞要比镇守市舶珠池等差、将常盈广运二仓管仓内臣通行取回、惟复比照临清事体、于内止留一员、未不加增一节、为照常盈仓广运仓先年坐派数多、成化年间会议将常盈仓米二十九万八千一百石、广运仓米一十九万六千三百石、改泒附近水次令官军与正兑粮米一同支兑以后每年、本部止是坐派漕运官军行粮、常盈仓五万六千六百石、广运仓四万八千一百五十石、既各有主事一员又各有内臣二员、事少官多。

实为冗矌。且地方灾伤、供给烦扰相应议处、合候 命下、移咨漕运都御史刘、将淮安常盈仓监督粮储内臣何英孟升、徐州广运仓监督粮储内臣莫昂金奉、各俱取回听候别用、惟复比照临清仓事体、不敢言尽数撤回亦是该部依违避咎一端也每仓量留一员、仍旧监督、伏乞 圣裁、奉圣旨、只留一员在彼监督、

  查革仓场内臣疏【革仓场内臣】

  看得户科都给事中管怀理等题、称先该总提督京通等处仓场内官监左少监王奉、右少监李慎、互相奏讦、事干赃私、巳奉钦依法司问理、乞要于前二臣员缺、即日停止、不必推补其余见在京通督理仓场等项内臣、一并取回别用一节、为照德惟善政、政在养民、置吏张官、各有攸系、洪惟我朝酌古定制。设监司局库等官。以供事于内。设府部院寺等官。以分治于外。具存 祖训。体统截然。乃若京通等仓、实皆户部职掌、故总督则有侍郎、监收则有员外主事、廵仓则有监察御史、每年会计有数。每月出纳有经。每季奏闻有规。年终奏缴有册。催征则有违误之条。起解则有程途之限。稽考则有循环之簿。分理则有管粮之官。纲举目张万世无弊、宣德正统以来、始有内官一员、或二员、总督监督、正德年间。权奸用事。传乞数多。陆续添设二三十员。以致一羊九牧。需索多门。债累官军。漕运大坏。幸赖 皇上入继大统、锐意裁革、如王奉者量留数人、以存故事、而又添差科道监收钱粮、禁革奸弊、法制周详、官民两便、柰何王奉等、窃肆贪饕、多方掊克、名虽总督监督。而实则剥军害军。揆之钦定职掌、大有相乖、用于民生国计、全无寸补、所以管怀理等、上体渊衷有此论奏、无非除害恤民之意、所据王奉李慎员缺相应不必推补、再照京通二仓内官吕宣陈俨扶穴王司恩、徐淮临清等仓内官邢安何英颜智、俱各见在管事、若王奉等员缺不必推补、则吕宣等似应一体取回内府、各该衙门供事、以昭 圣祖设官分职之典、以成 陛下正大光明之业、奉旨吕宣等一体革回则体统不紊、而宿弊顿清、漕运益修、而仓储永赖矣、

  运发延绥修边银两及查勘宁夏边防疏【延宁修边】

  兵科抄出陕西总兵官梁震奏、窃惟御戎之要、莫先于自治之严、威敌之方、莫急于器械之利、臣叨陕西镇守、受 命之日、寝食弗遑、查得本镇地方、东接延绥、北连宁夏、西通甘肃、南屏关陕、周回广阔。万里有余。每遇黄河结冻、北虏蹈、住套紏集大举、自延绥安定边宁夏花马池兴武营等处、拆墙入境、由小塩池踰韦州、或自豫望城八营川而入、必犯固原平凉泾邠等处、去省城将不远、或自靖虏卫青沙岘而入、必犯安会临巩金兰等处、月余方回、原厥所由、良由前项地方道路平坦。水草甘茂。苑牧所在虏所垂涎每至入掠杨文襄在陕另设官军以卫孳牧且又有苑马寺之牧马。羣牧所之孳畜。而各该监苑牧丁恩军。并州县民户。平居之时。每遇镇守官行令守备等官督并修理崖窑地洞山堡轧塞。

彼即以扰民为辞。而苑牧官员。辄以勑谕内勿得干预为说。府州县正官亦每以军卫有司相分。致使刁民肆行怠惰。恣意住牧。无所忌惮。一遇贼至。据守失利。少有抢掠。彼即将无作有。以寡报多。意图苟免。该纳岁课马驹。及应办子粒。竟于守土官员职业相累。臣于本年正月二十六日到任、节据延宁传报虏贼吉囊等、俱从宁夏平虏城侵边里面踏入套、整过七日、尚然未尽、则大举消息、不言可知、此时水草尚皆枯冷。马匹必为瘦弱。故未敢萌内侵之志。如或延至秋高。则前项达贼。岂肯帖然定居。而自治之方。不容少缓。除臣会同廵抚都御史黄臣、备行守备等官、眼同监苑府州县佐贰官员、亲历各该地方查勘、某处旧有堡寨圈圉、堪以居守、某处不堪、应加修饰、某处原无可以添设、某处狭小、可以归并、乘今天雪未降、水土融液、作速经理、俱限四月终完报、臣仍亲历阅视、逓设砦塘、遇警昼夜瞭望尤酌量形胜缓急、尽将本镇无马官军。

定名分拨各项寨堡圈圉。给领军火器械。相同本处人丁并力拒守。附近仓分、关支行粮、无事各回原卫所差操、勿致浪费、再照藩篱既固、堂室自安、即今延宁边墙藩蓠也。固原等处堂室也。如臣前项所行。不过修饬堂室。窃恐藩蓠不固。亦未免于盗窃之虞。终非万全之计也。臣前叨任宁夏恊同、继升延绥游击副总兵、三任共计八年、竟于花马池安定边等处按伏。岁尝多半。所以熟视贼虏必由之地方。山川险易之形胜。幸今仰荷 皇上再造之恩、付以关陕兵柄、泰山在背、势不容默、臣惟自宁夏横城起。至延绥定边禇字号止延长三百七十余里。皆系先年通贼道路。正德二年、总制尚书杨一清、奏筑边墙、高厚坚固、若堪保障、但仅三十里工即停止、后虽接修、亦皆低薄草率、嘉靖十年、总制尚书王琼、奏筑大墙一道。

起红山堡抵马跑泉止。墙外有深堑。堑外有旧边。势若崇门。似可据守。但马跑泉之南。有干沟三十里。若为天险。委因久被水雨冲崩。间有豋援涩路。荷使痛加铲削。有人摆守。亦赖得济、干沟之南。有干涧四十五里。地势坦漫。虽有迤西先年都御史余子俊铲削旧边。亦被雨水崩坠。贼马至彼。易于驰逐。所以去年虏酋大举临边。惟因新边有人摆守。且有神器射打。寅夜由此进入深犯。臣所属地方。为今之计、如欲万全、必自定南八墩起、径由瓦踏梁砖井旧安边抵宁塞营原口止、延长一百四十里、零二十一丈、除将旧边作为填心、尤须外帮一丈里帮一丈、顶接一丈、共计底阔二丈、顶阔一丈五尺、上安女墙阔二尺、高五尺、共高二丈五尺、每里外设敌台一座、比城尤高七尺、方阔三丈、上筑空洞八尺、内盖天棚一所、棚内以为甲军寝食之处、棚上再葢小房一间。

端备墩军直军瞭望。尤要改移堡寨、增添兵马、方得与新筑大边、延绥据守、但工程浩大、费经数万、仍须假以累年、方得就绪、况今寇在门庭、事宜权处、臣愚莫如将干沟严加铲削、务使陡峻深曲、沟岸仍筑女墙五尺、上安佛郎机等器、干涧之中、土脉坚实、挑穵壕堑一道、口阔二丈、底阔八尺、深二丈、内筑堤高一丈、堤上亦筑女墙五尺、墙上亦各安佛即机等器、再将旧边铲削陡峻。悉如干沟形势。每五里筑打高固土墩一座。俱宽大。月城勾五百兵马栖止。如遇秋凉马肥。合当防范。行令宁夏正奇游兵。驻札兴武营。安定堡。毛卜剌联络。东中二路参将。并力摆守。臣亲统本镇正游兵马。驰赴定边营住札。遇警臣与本营守备。摆守花马池地界。至干沟新边延绥奇兵摆守干沟。

西岸游兵。并西岸参将按伏兵马。摆守干涧堤堑。一或贼犯。各据险力用神器弩弓射打。贼虽桀骜。岂能从天而下。其经费钱粮、起用人夫工程丈尺、臣愚议得调集延绥奇游兵六千、臣所部正游二兵六千、延绥榆林三卫屯丁、并西路、十三营堡军余共三千、环庆军余并附近民丁一千、共一万六千、内延绥固原、共除六千、专备轮流架梁防护。其余一万之数、每名日挑壕五尺、壕长四十五里、可得一十六日完毕、应筑土壕月城共一十五座、堤并女墙共七十五里、及铲削干沟旧边、大约以二十余日为率、通等四十日、俱可就绪、其经费钱粮、除各营马匹料草不计外、每名日支口粮一升五合、劳银一分、并架梁官军、日支行粮一升五合、通算工毕日期、共该用犒劳银四千两、粮九千六百石、

但事涉创建、而议者不无劳伤之说、又况腹里堡寨、与夫新筑堤堑、通无器械执把、除合用神臂弩长鎗狼牙棒骨朵挠勾等器、会同廵抚都御史黄臣自处木料修置外、但查得本镇神机库、多无佛郎机、旋风流星等炮、诚难于壮威而却敌也、伏乞 勑部详议、如果臣言不谬、给发钱粮、行令总制衙门、早为经理、 命下本部、移咨总督侍郎、转行该镇镇廵官会行副参游守等官、查照前议作速兴工修筑奉 圣旨是、钦遵去后、续为恳乞 天恩、愍念要镇、修设边险、量给神器以壮军威、以资保障事、准兵部咨、该镇守陕西都督同知梁震题前事、该兵部议拟除修边事宜本部议覆外、其给发钱粮、系隶户部掌行、合咨烦为径自议给施行、因咨部送司案候间、今该前因、通查案呈到部、

看得廵抚延绥都御史于桂、题称准镇守总兵官张凤手本、回称会同镇守陕西总兵官梁震等、亲诣干沟干阔等处地方、阅视应筑壕堤等台女墙月城丈尺、起用人夫、并架梁官军、日支口粮行粮共该九千六百石、犒劳银四千两、乞要早为给发、易买粮米并犒劳支用、总制三边军务侍郎刘天和、题称定南八墩、至原口之边、诚保卫内地万全之远图、干沟干涧之边、乃纾目前救时之急务、及近修兴武营一带边墙、尚未完固、乞勑户部查照各官节奏、及今所议、将前项合用修边银、延绥四万二千六百八十两四钱、宁夏二万四千七百四十三两八分、各如数差官分发、延绥者径从山西、宁夏者则从陕西运送各廵抚官处、以济目前兴工之费、并兵部咨称干沟等处边墙、仍将总制镇廵等官、查照节奉钦依、

作速修筑、合用钱粮、及开中盐课、备行户部查议给发各一节、无非制御夷虏、保障地方之意、除宁夏兴武营等处边墙、已经本部题奉前项钦依阅视未报、似难别议、其延绥干沟干涧等处、如果原无边墙相应议处、欲候 命下本部、移咨总督仓场右侍郎周叙、查将太仓收贮余盐事例等项银两、动支一万两、本部差官解送廵抚延绥都御史于桂处交割、专为修边支用、不许别项花销、事完造册奏缴、青册送部查考、其宁夏镇一带边墙、仍咨兵部马上差人转行新任总制、并廵按御史遵照前 旨、作速阅视明白、造册回奏、如果俱各完固、堪以保障、行令仍旧不必劳费财力、若是未经修理、及低簿沙鹻、不堪保障、亦要明白奏请另议兴工、庶勤惰知所劝惩、而财力不致虗□矣、

  议处陕西四镇边储疏【陕西四镇边储】

  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尚书王王爫曼题、臣闻兵食大事、孔子论足食足兵、兵可去食不可去、大学论平天下、特以理财为言、惟戒不可聚敛以伤民、故周以冢宰制国用、汉以丞相调军食所系甚重、不可忽也、我朝诏立边镇、屯兵御虏、军食充足、是以能捍御外侮、内地得安、成化弘治年间、边仓充积、除勾岁用外、常有二年一年半一年之积、文册见在户部收架可查、是以虽遇灾免、动调军马、供饷不乏、如漕运京仓米四百万石、岁用三百万石、三年有一年之积、自不缺乏、自刘瑾用事、塩课纳本色与和籴相兼而行则边储可以充实矣各边废召籴之法革京运之例以致边储大匮。却差官丈量屯田。散银民间勒买。小民受害。地方激变。召籴之法。至今不行。各边守臣屡奏缺乏。而户部虑恐内帑有限。

不敢多发。拘定岁用之数。扣算给补或以今年所补。作下年年例之数。或以为例外接济。或查积年拖欠不可追征之税。扣补作数。文移徒见繁扰边储毕竟不足。即今陕西各边储积甚少、倘遇调兵御虏、岂能得士嬉饱、保无失事之患哉、又今各边奏报钱粮缺乏、惟恐户部不信、计算升斗合勺具在奏内、此簿书钱粮琐碎之事、有司所掌、不可以烦渎 圣听、仰惟 皇上惟责户部会计处置、令各边有储积而巳、臣愚乞勑户部查照各边季报文册、嘉靖八年冬季终、实在仓库银粮若干、勾几个月支用、再添若干、可勾今嘉靖九年支用、其今年实征边粮、系备嘉靖十年岁用之数、不必会计在内、或发京库银两、或开中盐课、务要会计足用。如见在京库银少、催征江南京库折银解用、务复成化弘治年旧规、常使有一二年之积。

复召籴之法。务使多积本色。开中盐课。再不许纳价。止纳本色。专在各边开中。不必又于运司中纳。如此边储渐充。供饷不乏。地方幸甚等因。又该总制尚书王王爫曼、题疏通盐法以足边储事、准户部咨前事、内开本部将两淮两浙山东长芦等运司本年分开边额盐、共一百三十四万八千三引、于内以四分派边、甘肃一十五万引、内两淮六万七千五百引、两浙五万四千六百八十引、山东九千八百四十引、长芦一万七千九百八十引、延绥宁夏各七万引、内两淮各三万三千引、两浙各二万五千引、山东各四千七百引、长芦各七千三百引、两淮盐每引价银六钱两浙盐每引价银四钱、山东盐每引价银一钱五分、长芦盐每引价银二钱五分、行各该廵抚都御史候秋成有收之日、斟酌时价、定拟斗头斤重、召商上纳本色粮料草束、收贮紧要城堡、专备动调官兵支用、其存积盐七十四万八十三引、如遇地方紧要缺乏、另行奏请开中等因、备咨到部、议得我朝天下卫所设立屯田、而六边尤为紧要、即古人以逸待劳、以全取胜之意、往年士马精强。

夷虏遁大。故人得以肆力耕种。收成颇多。迩来武备渐衰。夷虏深入为害。抛荒逋欠。并无一处缴有通关。军饷不敷一切仰给有司。有司不敷。近又仰给内帑。内帑不敷将来何所仰给乎。故养军虽资于民而广屯种。时粮赏。禁剥削。修武备为急。屯种不广。则战守无资。武备不修。则屯种废业粮赏不时。剥削不禁。则军士日困而屯种益难。伏愿 陛下勑谕镇廵将领等官、持秉公廉、申严号令、烽堠必谨、器械必精、屹然有干城之壮、军饷必敷、科害必究、怡然有挟纩之恩、以战则威以守则固、使进退有余、而耕作不致废业、制胜可以无虞矣、我朝天下设立塩场、而淮浙等处、尤为急务、两淮盐五十七万六千四百一十六引一百斤兼引数银值每引价银六钱。此论则淮塩多于浙塩一半矣两浙四十四万四千七百六十九引一百四十九斤二两。

每引价银四钱。山东八万三千一百二十二引一百二十四斤。每引价银一钱五分。长芦一十三万五千七百七十五引八十六斤。每引价银二钱五分。专备各边召商开中。飞挽本色刍粮。接济紧急军饷。往岁收成颇好。粮草易集。商人得利。迩来灾伤踵至。本色价高。加以私贩盛行。斗头未减。科罚劝借。秤掣迟留。以此商人不乐开中、故济边虽资于盐。而禁私贩。减斗头。戒科罚。勤秤掣为便。夫私贩不禁。则官塩愈滞。斗头不减。则价色益高。科罚不戒。秤掣不勤则商人赔费。而坐守益困。尤愿勑下各该廵抚廵盐、并管粮郎中等官、申明律例、禁私塩、引价虽有定数、斗头听其低昂、止令上纳本色刍粮、此外不许分毫多索、支塩出场、随到随掣、勿使久候、费累资本、商人称便、边饷有裨、塩法因以疏通、而紧急不致匮乏、臣等又议得陕西八府税粮。

例不解京。专一拨派延宁甘肃二镇并固原等处。以供军饷。旧规俱是民运本色。后因道路险远。改征折银。行之亦久。但各边仓场、额设官攒、例该收受本色、如近日延绥饥荒、无米可籴、纵有银两、委难济用、又闻近规、虽运本色、亦是征银、到于该镇地方、收买粮草上纳、然时岁丰凶不一。地里远近不同。脚价多寡不等。人情两袭、好逸恶劳、若不通融议处、未免有误地方、合无通行陕西各边抚按官、会同都布按三司等官、查访旧规、从长集议、各论时岁之丰凶。或分地里之远近。或计脚价之多寡。或本折各半。或六分本色。四分折色或七分本色。三分折色。或附近州县。年丰米贱。听其自便全运本色。不必拘以折银等因、嘉靖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具题节奉 圣旨、这会议足国经常事宜、

朕巳具悉、并急屯种通盐利等项、都依拟行、钦此、俱经通行钦遵外、查得各边岁入延绥镇额、该屯粮六万六千九十七石、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九十八万三千四百一十八束、京运年例银三万两、陕西河南布政司、岁派起运粮料三十万五千石、草五十万六千四百七十束、宁夏镇额该屯粮一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六石六斗七升、屯草二十三万余束、秋青草二百二十二万束、京运年例银四万两、陕西布政司岁派粮料一十三万四千三百五石、草一十八万五千三百七十束、甘肃镇额该屯粮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屯草五十四万九千七百三束、京运年例银六万两、陕西布政司岁派起运粮料三十一万六千六百一十六石八斗五升、固原洮岷等处额该屯粮一十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石、

屯草二十万六千八百四束、秋青草六十万七千一百八束陕西布政司岁派起运粮料三十八万四千三百八十三石、草五十四万九千九百八十五束、又查得延绥边储文簿内、开实在嘉靖八年九月终、见在粮一十一万六千四百九十一石八斗二升、料七万七千四百八十七石八斗八升、草一百七十三万六千一百三十五束、银四万四千二百五十四两二钱零、宁夏边储文簿内开实在嘉靖八年十二月终、粮六万三千八百一十一石一斗八合、料六万六千八百五十二石五斗二升、草六百四十七万一千九十束、银三万五千七百九两八钱六分零其甘肃自嘉靖六年下半年、及嘉靖七年八年二年、边储文簿并固原等处嘉靖八年文册、俱未造缴、无凭查报、及查得延绥都御史萧淮、奏称岁用不足、每年少粮一十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一石九斗、

宁夏都御史翟鹏、奏称岁用少粮一十四万一千二百八斗六升零、料一万二千八十六石八斗二升零、草一百二十一万四千四百二十一束一十七斤零甘肃都御史唐泽奏称岁用少粮一十四万一百八十二石一斗六升四合零、草一百二十八万六千二百四十五束、今该前因、通查案呈到部、看得总制陕西三边军务兵部尚书王王爫曼、题称各边储积甚少、倘遇调兵御虏、岂能得士嬉饱、保无失事之患、乞要或发京库银两、或开中塩课、务要会计足用、如见在京库银少、催征江南京库折银解用、务复成化弘治年旧规、常使有一二年之积复召籴之法、务使多积本、色、开中塩课、再不许纳价、止纳本色、专在各边开中、不必又于运司中纳价、及又看得本官题称嘉靖九年下半年岁用欠粮全未派拨、

乞要不拘常例、先将陕西四镇嘉靖九年下半年合用粮饷、照数泒补或动支京库银两、或通查淮浙嘉靖九年以前中剩未开盐课、如不勾数、催征江南拖欠京库折银、并嘉靖十年两淮两浙塩课减价开中、宁使过多、毋令不足、听从商便报纳、不必强逼兼搭、其长芦山东盐课、查照近边开中、或就彼召商纳价解京、以备各边年例银两支用、其嘉靖十年岁用边储仿此另行会计处置一节、为照足食足兵、二者不可偏废、裕边裕国、事体贵在两全、今延宁甘肃固原、各边合用军饷、逓年会派陕西西安等八府、并河南布政司岁额夏秋起运、并本镇原额屯田粮草、各计一岁之入、以供一岁之出、如嘉靖八年钱粮、止供九年一岁用、九年钱粮、止供十年岁用、此外又有京运年例银两、系是旧规、

昔一时边方警报、动调兵马、钱粮缺乏、各该抚按等官奏讨、本部量为议发京运银两、开中引塩、例外接济、要在酌量边情缓急、以为钱粮盈缩处常应变期于足用而已况连岁灾伤数多、又太仓银库所积亦少、各边奏讨纷纭踵至、支费不敷、以此本部议题请 勑差委郎中宋沂等分投前往浙江等处催攒节年拖欠银两解京、以备处补各边岁用等项、今总制尚书王王爫曼会计四镇岁用不足之数、乞要大发银盐拨补、及催行江南京库折银解用、无非先事预防、安内攘外之意、深为有见、及查本官正德八九年间先任本部尚书、预发年例。添拨银两。开中引盐。督征拖欠。严打草束。防护屯种。随时应变。守经行权。裕边之计。实不外此。其称欲将嘉靖十年、两淮两浙塩课减价开中、及将长芦山东塩课、查照近边开中、或就彼召商纳价、及听从商便、不必强逼兼搭、亦以疏通盐法之意、缘节奉有前项 明旨、擅难别议、合候 命下本部施行、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五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姚宗典文初参阅

  梁端肃公奏议四(疏)

  梁材

  疏

  议支灵州盐课挑穵延宁边堑疏

  议覆陕西事宜疏

  准放折俸等项支用疏

  议处郧阳流逋疏

  议支灵州盐课挑穵延宁边堑疏【灵州塩课】

  该廵抚陕西都御史寇天叙条陈、一增盐课以补禄粮、查得韩府宗枝繁衍、陆续新封数多、岁少禄粮、不能拨补、乞要将灵州大小二池塩课加增纳银、以补禄粮、该本部议拟、合无仍行本官、再查灵州大小二池盐课、除旧额并续添正课外、如果产有余嬴、足勾添增、即照原拟、自嘉靖九年为始、每年于大池增课三万三千六百三十六引、小池增课二万二千四百一十七引、每引纳银二钱五分、脚户运至卸所、纳卧引银一钱共银一万九千六百一十五两、行令环庆兵备副使、照数召取银两、另立簿籍收受、每年解送平凉府官库收贮、专补禄粮支用不许别项花销原额盐课、仍备三边买马支用等因嘉靖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题奉 圣旨、又为地方事、该廵抚宁夏都御史翟鹏、条陈灵州两池之利固在、收银之法固行、不知比来甘延二镇给过盐银若干、买过马匹若干、姑以本镇言之、二次具奏官军缺马骑征、一皆取给于太仆寺马价、而两池盐利未有分毫之助、顷因地方灾伤、移文支取两池塩银赈济、亦无分毫发来、葢召马必归于各边。

收银则得以别用。乞要将两池塩课、一循正统初年、召商纳马之法、行令延宁二镇、间岁举行、或委环庆提督盐课副使、就彼召中差官解边给军、或比照茶马事规、每年各镇拨军关领该本部议照二池盐课节该提督三边军务尚书杨一清建议、奉有钦依、轮流三边买马支用、着为定例、未远遵守、难以别议、但称节年收过盐价、率皆何项支销相应查勘、合无移咨廵抚陕西都御史刘天和、备查两池塩课银两、自都御史杨一清建议之后、逓年开卖过银两若干、买过马匹若干、暂借赈济若干、逐一查明回报、如果前银收贮未发、查照督发等因、嘉靖九年十一月十二日题奉 圣旨、俱经通行钦遵去后、今该前因、通查案呈到部、看得灵州二池盐课、先该提督三边军务尚书杨一清建议、召收银两、

轮流三边买马支用、着为定例、永远遵守、近该廵抚陕西都御史寇天叙、奏添引目、另召纳银、以补韩府禄粮支用、俱经本部议题奉有前项钦依、通行钦遵外、今总制尚书王王爫曼、奏要令延绥宁夏各管粮佥事、分派大小盐池、十月以后不必封池、俱召商报中、照依时估、定立斗头、于附近花马池定边营等仓上纳、本色米豆、以前年分该支商塩、照旧挨支、各不相妨、既经本官议奏前来、相应依拟、合候 命下、本部移咨总制尚书王王爫曼、会同陕西廵抚都御史刘天和、查照先今题奉钦依内事理、再加详议、如果相应、别无窒碍、除都御史寇天叙奏准新添盐课补支韩府禄粮外其灵州大小二池、该中塩课、听其督行延绥宁夏、各管粮佥事、悉照奏内所拟施行、事完仍将召纳过塩课银米各数目奏缴青册送部查考等因、谨题请旨、

  议覆陕西事宜疏【陕西事宜】

  该户部看得廵抚陕西都御史刘天和、条陈地方利病五事、具见本官经国筹边至计、内除实行伍系该兵部掌行者、径自查覆外、其预储蓄重屯田免年例等事、合就议拟开立前件、伏乞 圣裁、

  一预储蓄、窃惟全陕兵食、岁用不足者、其故有五、葢成化弘治以来。节次奏免抛荒民屯税粮。及添设榆林等卫。先贤常言既设榆林则陕西虚耗葢镇徙穷边民运艰难故也召募延安土民免粮当军通计所减不下数十万计粮额日亏一也。宗支繁术。添设榆林宁夏等卫、固原镇戍平虏等所城堡。及各镇参将游击守备操屯等将领正奇游兵按伏防守等官军马匹月粮支后复支。行粮料草。每岁不下数十万计。岁用日增二也。先年军多帮丁。边无旷土。丰岁粮贱军粮折放每石二钱五分。迩因正军多逃。尽将屯丁选补。兼之北虏侵掠。屯地大半荒芜。重以岁歉粮贵。每石八九钱。尤为亏累。折支太重。三也。民间税粮。惟以供边为累。陕西外供三边。较之他省。巳为偏累。近复供固原总镇。

是以一省之民而供四镇之军饷。况南有洮岷北有环庆。举皆仰给。其何以堪。以故流离转死。田土日荒。逋负日积。郡县仓场。官吏往往逃去。岁用愈歉。四也。固原旧设一守备尔。弘治以来。北虏深入。掠至径邠。自是累年。虏辄一入。杀掠数十万计。始设总制。移总兵参将设游击。添募兵马。增筑城堡。葢新设之镇也。以故无年例银两。近该户部分派各镇盐引。固原亦无坐派。独不得与各镇等。岁入独少。五也。臣近为应诏陈言。乞会计钱粮以制国用、事巳具疏陈其槩矣、至于救弊经画之方、则犹未之及也、臣请终言之、惟 陛下试垂听焉、葢善理财、惟制其盈缩、时其出入而巳、今之边计。莫重于军饷。莫难于本色。然必库有余银。俾廵抚得以会计盈缩。丰年则增价多籴秋冬则放折色春夏则放本色各不违时。

而后供亿可足。今一切不然。丰年则无银可籴。秋冬则无银可折。春夏则无粮可放。一遇兵荒。连章累疏。上渎 圣明。然后发内帑数十万之银。累月方至。往往过期。或增价召买。或脚费穵运。计其所入。曾不及丰年。十之三四。而旋复告竭矣。葢岁用不足。与夫客兵倘饷。不容不仰给于内帑之发此议与王晋溪所□大意相同但不贵于多而贵于预耳如去岁御虏军饷。在固原在延绥定边诸营。皆年丰开盐所积。至今赖之。若宁夏花马池。则倍费矣。往事昭然。足有监法。臣愚谓宜勑该部、通查陕西固原甘肃延绥宁夏四镇。自 陛下临御以来。九年之间。所发银盐。除年例并赈济外。供边之数几何。通融计算。每岁几何。然后不待各边奏请。每年扣发。如十年之数。则于九年秋冬。

预发内补主兵岁用若干。预发客兵供亿若干。如值年丰价贱则连发二三年之数俾得以及时召籴存积及本折通融支放。其固原年例引盐。必照各边一体定发。如近年盐法不行。各边坐困。乞勑该部该科讲求其故而变通之。此外不许再行奏讨。及仍称不足。岁终举其数、上之 陛下、归之该部、以考其成、三年必严查盘之例、以察其弊、此固节年巳行已发之定规成数也、夫如是、则该部执其要、廵抚任其劳、彼亦自知樽节经费、内帑之发。不踰常规。而各边之积。必倍常数。计岁有余、军饷自足、 陛下无批阅章奏之烦、而西顾之忧、亦可以少纾矣、此皆臣徧历边陲、备询审度、一得之愚、不容自默、惟 圣明察焉、 前件、查得延绥镇额该屯粮六万六千九十七石、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

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陕西河南布政司、岁派起运粮料三十万五千石、草五十万六千四一七十束、京运年例银三万两、宁夏镇该屯粮一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六石六斗七升、屯草二十三万余束、秋青草二百二十一万束、陕西布政司岁派粮料一十三万四千三百五石、草一十八万五千三百七十束、京运年例银四万两、甘肃镇额该屯粮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屯草五十四万九千七百三束、陕西布政司岁派起运粮料三十一万六千六百一十六石八斗五升、京运年例银六万两、固原洮岷等处、额该屯粮一十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石、屯草二十万六千八百四束、秋青草六十万七千一百八十束、陕西布政司岁派起运粮料三十八万四千三百八十三石、草五十四万九千九百八十五束、又查得先为饥年军士告支本色月粮事、

该总制三边军务尚书王王爫曼题称固原屯兵去处、支费钱粮浩重、缘无年例银两、正德以前、固原兵不满三千、近年添设参将及旧设游击常聚兵万人住札、乞要每年定拨京运年例银五万两、与各边年例银一时运送、仍拨盐课开中、庶可少补欠缺、该本部议拟正统景泰年间、各边京运年例银两多寡不等、大约不过一十万两之数、后复定以为例宁夏四万两、延绥三万两、甘肃六万两、宣府八万两、大同七万两、辽东十五万两、以接济岁用不敷、及紧急兵马支用、其固原等处、比与延宁甘肃极边不同、所以自来不曾定有年例银两、去岁为因虏贼在套、运去官银二十万两、听廵抚官斟酌分派各镇调兵支用、前项银两、照数分派、则固原一镇应该得银五万两、近又奉有 明旨、再发官银五万两、

运送总督军饷都御史刘天和、召买粮草、专备固原一带调兵支用、通前共银一十万两、较之各边年例之数、巳为过多、且查无旧例、别难再议、合咨总制军务尚书王王爫曼、会同陕西廵抚等官、查得前项二次运去银两、督令守廵管粮等官、上紧召买本色粮草、分拨紧要缺粮仓堡上纳、专备调兵支用等因、嘉靖八年四月十九日题奉 圣旨是钦此、又为疏通盐法以足边储事、该廵按直隶御史朱廷立、题称两淮添引之议、不便于商相应停止、该本部议拟济边必资盐课开中必赖商人、商人得利盐法疏通、而边储可实、商人失利、则盐法壅滞、而边储不充、况请掣各有旧规、委为未便、合无本部移咨都察院、转行两淮廵塩御史朱廷立、令运司将关到添刷引目、径自具奏销缴等因、题奉 圣旨是、

又为亟处边务以保安重镇事、该本部等衙门会议得陕西花马池地方、大虏在套。进退多以河冻为节。每年十月以前。八月以后。防御最为紧要。今总制尚书王王爫曼、题称动调三万人马整理七八个月粮草、该用银两、相应酌处、合无于太仓银库、先动支银一十万两、差官运送陕西都御史刘天和处交收、委官整理粮草、专备动调客兵支用等因、节奉 圣旨是、又为御虏军饷不敷议处接济事、该廵抚陕西都御史刘天和、题称虏众往套总制衙门、议调兵马九千分布固原一带城堡、驻札防御、自六月初到边、以六个月计算该支粮料草束共计折银九万九千二百二十五两、巳该总制尚书王王爫曼、奏讨京运银一十万两、内除分发宁夏三万两榆林二万两外、止发固原五万两、供亿调集兵马、

尚少银四万九千二百二十五两、今照前发延安府属赈济支剩在库银二万五千两、及近日开纳例银乞要听发查支接济、该本部议拟、备行本官查将前项支剩在库银两照数督发固原该道等官、趁时召买粮草、分拨紧要仓堡、专备调集御虏兵马支用、如有不敷、查将布政司开纳银、除发宁夏赈济五千两外余有见在银两酌量动支、均发接济等因、题奉 圣旨是、俱经通行钦遵去后、今都御史刘天和、条陈边计一节为照陕西一省民屯税粮专供延宁甘肃固原等处军饷、其三边则有京运年例银两、惟固原不系边方、且起存钱粮独多、原无年例银两、系是先年会计岁入足勾岁用之数、或遇各边声息紧急、动调兵马防御征剿粮饷不敷、镇廵奏报本部议奏、量发银两、开中盐引接济、系一时应变权宜、

原非经常画一之规、今都御史刘天和条奏全陕兵食、岁用不足乞要查发例外银两以预储蓄、及称固原要照各边一体定发年例银两引塩、固为先事预防之意、但查太仓银库、所积有限、而内外支用、为费不赀、及查近该总制尚书王王爫曼奏讨京运银一十万两、内该分拨固原五万两、及准将旧岁赈济支剩在库银二万五千两、悉听本镇召买粮草接济、再难别议、其称疏通盐法事宜、该本部议拟奉有前项 明旨、通行钦遵讫、合无备行本官查将前项原发御虏并支剩在库银两、上紧督令守廵管粮兵备等官、趁时召买本色粮料草束、分拨紧要缺粮仓堡上纳、专备调兵支用不许别项花销、如遇边情重大、粮饷缺乏、听本官星驰具奏、以凭议覆上请定夺、

  一重屯田、陕西军饷不足、累厪 圣虑、臣尝求其故矣、葢 祖宗朝卫所军饷。全仰屯田。迩年绝边屯地多荒。所设卫所屯地瘠薄。其不足固宜。若近边腹里卫所屯地肥沃。计其所入。遂足岁支者。乃舍此不讲而亦惟仰给于内帑。臣窃惑之臣顷因征番。廵历临巩洮岷等卫。查得各卫屯种。因成化末等年间。大旱奏免抛荒。数十年来。复种成熟者。悉被卫所官旗隐取租利。见征无多之粮。又被官旗私收侵费。每年所完曾不及十之二三。臣切忿之。因吊查屯田坐落塞堡册籍携以自随。每于道途所经。呼集屯军。亲阅屯地。而益验其实。且其加收倍取。与夫无名科害之弊不可枚举。为之愓然匪宁。巳经案行查究禁革。臣愚谓屯田各有坐落州县地名塞堡。原额旗军。及令承佃人役姓名。顷亩荒熟册籍。止宜责令该管官旗。从实开报。遴选郡县廉干官员。公同卫所掌印管屯官员。亲诣屯塞审勘。即得其实矣。果有抛荒。及逓年赔粮。不分曾否勘奏。俱以除免。其种熟者。悉令纳粮。固不必一一丈量免致纷扰其正数顷亩之外。有自开垦亩数不多者。亦不必尽数查报。悉从宽处。但不许将逓年开种山地。捏作正屯。妄报抛荒。仍先出告示晓谕。凡侵占欺隐。悉许自首免罪。如首发查出许问罪及追所隐粮利。候查究造册至日。通计各卫所每年该支官军俸粮若干。查成熟屯地。实征粮若干。除足勾岁支外不足者方将民粮补足定拟每年该补某季分月粮。其征收违限。住俸参题降级。悉照节行事例举行。如遇灾伤减免。方许该道查呈廵抚议处发补。如仍不足。方许奏请定夺。再照各卫所屯田多散在州县地方。至有十数余处。远在五六百里外者。以故该道难以稽察。官旗易于侵隐。且藏匿逋亡。窝藏盗贼之弊滋甚。合无仍照近日奏行事例。将前项查过塞堡田粮。行令各州县掌印正官。每年依限查催稽考。开报管屯守廵兵备边备管粮各道。庶积弊可祛。而军饷藉以不匮。逋亡盗贼之害。亦因之少息矣。 前件看得都御史刘天和、奏称一节、无非兴利除害之意相应依拟、合无仍行本官将近边腹里卫所屯田、通行责令该管官旗、将各田坐落州县地名塞堡原额旗军、及承佃人役姓名、顷亩荒熟册籍、从实预先开报、选委廉干官员、公同各该卫所掌印管屯官员、亲诣屯塞、悉照本官奏内事理、便宜审勘、着实举行、不许虚应故事、事完将查过屯田顷亩增减屯粮数目造册送部查考、

  一免年例、陕西之地。关中沃野汉唐所都何故□称地土瘠□惟西凤二府。半系平壤。其余州县并延庆临巩平凉等府率皆高山深谷。地土瘠薄天气早寒岁止一收。民多穴处。毛褐为衣。耕牧为业且以一省而供四镇之军饷。差繁赋重。较之他省劳苦独甚。竭力以供常赋。犹不能足往往烦渎 圣聪。请发内帑。转输之费。不绝于道。诚以边计至重故也。今查布政司、自嘉靖元年、至九年之间、节奉户工二部勘合、坐派年例物料等银一十四万六千四百三十余两、内户部则黄丹光粉明矾五棓子茜草白芨黄红生熟铜黄蜡钖牛皮黑铅牛觔等料银三万二千四百二十余两。工部则羊角茜草炸块羊鹿麂牛皮禓木椵木柁木松木檀木栗木川漆雄黄桐油黑铅炉甘石金箔甘锅竹筛水银鱼线胶猫竹等料银一十一万四千一十余两。

未免派征。取之于民。又多不系本处出产。以是差发益重。民愈不堪。臣愚谓天下至广、以前项每岁万余两之物料、分派于东南诸藩。所增甚微、而全陕之民、少宽一分、则受一分之赐矣、伏望 皇上轸念关陕重地、四镇供饷繁难、乞勑户工二部、自嘉靖十年以后、将一应物料、悉免坐派、其见派未解银两、悉皆停止、俾陕民得以专力供边、则困苦少苏、不致偏累矣、 前件查得先为遵照旧制坐派钱粮等事、该本部议拟、题奉钦依、逓年坐派陕西布政司征解物料、甲字库上纳黄丹一千斤、光粉二千斤、明矾七千斤、五倍子二千斤、茜草五千斤、白芨二千斤、丁字库上纳红熟铜二千斤、黄熟铜三千斤、生铜八千斤、黄蜡一千斤、黄牛皮二百张、锡六千斤、牛觔六百斤、已是旧规、

近为应制陈言以弭灾变事、该科右给事中蔡经等、题该本部议拟、合无备行廵视等官、亲诣内府、眼同该库内外官员吊取经收印信卷簿、将各处解到朱漆等料逐一查验、要见某项物料、每年岁用若干、见今积库若干、有无陈腐、约彀几年支用、备细造册具奏、果彀四五年者、听本部酌量各处地方丰歉、及参酌各官原奏全免不征彀二三年者、量派一年、以后悉照此例施行等因、续该刑科等衙门给事中等官孟居仁等将查过内府甲丁二库、存积朱漆等料、约彀四五年以上支用者、黄丹明矾光粉茜草五倍子白芨生铜钖等料、约彀二三年以上支用者、二朱乌梅黄蜡牛觔黄牛皮等料、不足一年以上支用者、银朱黑铅水牛角黄熟铜红熟铜等料、造册具奏前来、该本部议得嘉靖七年、朱漆铜锡等料、

先巳会计坐派征解去后、难以更改、合候嘉靖八年会计之时、通融斟酌奏请施行等因、题奉 圣旨是、于嘉靖八年分、止派陕西布政司黑铅二千斤、红熟铜二千斤、黄熟铜二千斤、黄生铜三千斤、黄蜡五百斤、黄牛皮一百张、牛觔三百斤、其嘉靖九年分、亦该本部斟酌会计减派、俱经通行钦遵征解外、为照前项物料、系内府供应之数、先该本部题准减派、巳为宽恤、今都御史刘天和又奏前因、但陕西一省供给四镇军饷、委为差繁赋重、民力不堪、相应依拟、合无移咨本官转行陕西布政司、通行各府州县自嘉靖十年为始、将本部岁该额派前项、一应物料、悉免征解、以苏民困、其以前年分巳征未解、巳解未获批单者、仍逐一清查、追解完纳、庶使奸顽不得肆其侵渔、而小民得受实惠矣、

  一踏勘抛荒、臣频年督理边储、见内地逋负甚多、祗为郡县不能催征耳、及臣自今春、奉命廵抚以来、凡廵历平凉临巩西凤五府地方、无抛荒者、惟西凤二府耳、若平凉临巩三府、则村落萧条、荒芜弥望、延庆二府、谅亦同之、仍知逋负之由、非尽有司之罪矣、臣思赋由地出、若以前项荒芜田粮、而悉取足于见存无几之民、则负累益甚、富者犹能自存、其贫者不尽驱之逃不止也、理财以养民为本、臣窃忧之、伏覩嘉靖六年二月十三日诏书内一款、凡荒田地许诸人告官承种、亦免其差徭三年三年之后、乃纔量纳轻粮、又一款抛荒田地、遗下税粮、累民赔纳者所在官司、须出榜召募、尽力垦种、免税三年、嘉靖九年二月初八日、节该钦奉敕谕、各处但有荒芜堪种之地、着召贫民自种、

不征税粮、凡地之肥沃堪种者固多招徕垦辟矣、惟前各府大荒之后、民多逃亡、有一里一百一十户、内止存十余户者、有一甲十一户内、止存十余丁者、有数甲全逃者、且多系山地瘠薄易旱、间有家道颇过、及四外流民、又恐粮重负累、以是无敢承佃尔、臣查得陕西地方、节因成化等年、大旱抛荒数多、节该廵按司府州县、具奏将抛荒无人承种税粮除豁、有人承佃税粮、每石减纳五斗、一时争趋佃种、粮额亏欠不多、葢粮额虽减、而所得实多、否则粮额移存、而地荒民逃且并其所存者而亡之矣、此固用不足而行彻法之遗意也、乞敕该部计议、遵照节奉诏敕 明旨、除西凤汉中二府、原无抛荒、及平凉临巩三府州县内抛荒数少并数多者、曾经奏勘除豁减纳、堪以通融派征者、

俱不必踏勘外、其余地瘠民逃、抛荒最多州县、令守廵各道、督同各府掌印官遴选隔别廉干官员、公同掌印官、将抛荒地土沿叚履亩、从实踏勘、分为三等、内肥沃川原坡地为第一等。则遵召募垦种免税粮三年之 旨、税粮照旧科征、其山岭地土稍平堪种者为第二等。则遵诸人承种三年之后、方纳轻粮之 旨、每石照例减纳五斗、其高山陡岭最薄地土、则遵召民自种不征税粮之旨、将该纳税粮照例除豁、其一里一甲一户之内、抛荒不及三分、有附近及本里本甲本户人丁、堪以均派带种者、劝谕自相资借牛种极贫无力、遵照敕□官为措给牛种责令开垦、俱不必勘报免亏国计、其先年奏勘减纳除豁税粮、如有成熟年久、地土肥沃、及欺隐作弊者、悉行查出、即以抵补、今次踏勘抛荒田粮、

免致重复减免、各道各府承委官员、有能上体圣慈、下恤民隐、悉心竭力、区画有方、踏勘无弊者、听臣等据实旌奖、狥私作弊者举劾、仍责成守令、多方劝相招徕、俾民之逃者悉归、田之荒者尽辟、以无负圣明忧民图治之至意、及行延绥廵抚都御史将延庆二府、一体酌量踏勘施行、则实效可臻、而全陕之民、均被至仁之泽无穷矣、 前件查得先为清查抛荒田粮以杜奸弊事、该总制陕西三边军务兵部尚书王宪、题称据督理粮储陕西布政司右参政罗方、呈卷查得陕西额征夏秋税粮一百九十三万二千六百石有零、马草一百五十一万七千一百束有零外供三边主客兵马、内给王府各属官吏俸禄、成化年间、陕西灾伤、人民逃窜、粮草负累、见在人户包赔弘治年间该本司左布政使文贵勘奏、

准将逃亡人户遗下地亩、开除粮草、减去额粮、三十三万一千石零、马草三十二万六千九百束零、以此三边储蓄未充、近该臣奉命提督陕西军务、时值仲春日月、经过西平等府地方、大路两傍、青苗遍野、不见成叚地土抛荒、众目所视、不系传闻、而参政罗方、不避流言讹传、历数田粮、欺隐弊情、乞要差官清查、以复实征原额、该本部议拟移咨廵抚陕西都御史寇天叙、督同布按二司各官、通将所属州县田粮、提吊实征文册、并先年原奏抛荒文卷籍册到官、逐一捡阅、查对明白、除原无奏减抛荒州县、不必查勘外、其曾经具奏减免田粮州县、即便选委廉能官员、分投前去、悉照本官所拟、沿坵履亩、从公挨查、如某里某人、原先逃亡、遗下田若干、该征税粮若干、肥饶该征若干、

沙薄减征若干、其抛荒地土、即今有无召人承佃、巳经承种、及复业人户、有无办纳税粮、未曾召人承佃、即今曾否仍旧抛荒、从实造册、在官应征粮草照例办纳、中间果有水崩沙压硝鹻、十分不堪耕种、斟酌定拟分数、量与除免、

  准放折俸等项支用疏【疏通钱法】

  看议得南京吏部司务朱希皋、奏称户工二部请开纳银入监开矿煎银、不若仿古采铜充赋、设官铸钱、及严禁其伪、以行其真、新钱既成、凡祭祀宾客丧纪军旅赐予兴作俸禄之用、皆于此取给、比之纳例开矿、得失相去万万一节、具见本官目击时艰革弊裕国之意、但今天下州县、则壤成赋、着为版籍、输纳巳久、若欲采铜充赋。不免涉于纷更。其两京见有宝源局衙门官吏具存、是我朝设官铸钱、良法美意、固未尝废、至于严禁伪钱、使历代好钱、与制钱相兼行使、具载律令、及节经题有前项 明旨、出榜禁约、至再至三、又在京九门。并天下户口食塩。每月进纳本色钱钞。俱用制钱。及历代好钱。送广惠库交收。听候光禄太常二寺买办铺户等项。开领贸易。疏通钱法具在但人心玩愒。法久弊生。号令稍宽。而铸盗辄起。缉捕一懈。而伪钱四行。钱法之坏。实由于此。若不痛加严治、何以屏息奸顽、及查嘉靖制钱、尚有一万四千五百七十九万九千三百六十文。未曾补铸。通合议处、欲候 命下户部、移咨两京工部、将未铸嘉靖制钱一万四千五百七十九万九千三百六十文、工部监造九千七百一十九万九千五百七十三文、南京工部监造四千八百五十九万九千七百八十七文、俱送太仓银库交收、以备给商等项支用、及咨都察院转行两京廵城、并天下廵按各该监察御史、申明禁约、但系见今行钱地方、务要不拘洪武永乐宣德弘治嘉靖通宝、及历代制钱、相兼行使、每好钱七十文、准银一钱、皮混低钱、以二折一、若有藏蓄私铸小钱、许赴所在官司首出、照依铅钖时价、动支官银给领、仍免其罪、违者悉照前项律例问拟处绞徒杖罪名并枷号充军发落、告捕者官给赏银五十两、两京廵城御史按季、在外廵按御史年终、各明白具题钱法曾否疏通、私铸有无捕获、都察院案候严加稽考以示劝惩、户部仍行东厂锦衣卫、严督缉事人员、用心访拏、务使钱货流通、奸伪屏息、共承 朝廷立法除弊之意、及再行九门、并天下户口食盐钱钞俱用制钱、并历代好钱、转送内府该库交纳、听候光禄太常二寺铺户支领、候有积余、会数奏请准放折俸等项支用、伏乞 圣裁、

  议处郧阳流逋疏【议处流逋】

  抚治郧阳右副都御史潘旦题、照得臣抚属之地、湖广郧阳荆襄、河南陕西汉中商州等处、乃万山之中、三省之界、实为流逋渊薮、岁丰则火耕水种以避差。岁饥则啸聚争夺而为盗。其来非一日矣。臣莅任二年、时加询访、中间流民、有先年附籍数姓朋户。今众至二三十丁。或五六十丁。自有附籍之心。后因府官科差烦重。随复逃移。版籍为虚者。又有流来年久。迷失乡贯。造屋买田。取妻生子。不曾报册者。又有近年荒困。流移趁食未归者。又有逃军逃匠避罪不还者。凡此数等相应区处。方今大造黄册在迩、乞 敕户部行十三省布政司管册官、及守廵道亲临地方、逐一清查、如先年附籍、复逃虚户、即与开除、数姓朋户人丁、多至十丁以上者、酌量分折、其有事产妻室、未报册者、姑免问罪、即以附籍补填前项虚户格眼、一应差役、比老户减半科差、以示存恤、其余近年流民、或脱逃军匠、来历不明之人、给示晓谕、限三月之内责令里老保甲邻佑房主、逐之还籍、毋许窝容居住、如过限逐之不去、及去而复来、许里老保甲人等、拏送州县正官、查照先年题准事例、问发边卫充军、窝主同罪、里老保甲邻佑人等不举者、一体究治、如此则有籍者安之而不致于转徙无籍者去之而不致于啸聚民志定、版籍实、盗贼息矣、题奉 圣旨案呈到部、看得都御史潘旦、题称要行三省布政司管册官、及守廵道、亲临地方、督同府州县各掌印抚民官、逐一清查朋户人丁一节、足见安抚流民、保障地方至意、况又查有前项律例、相应再行申明、合候 命下本部、移咨湖广河南陕西各廵抚都御史、转行各布政司管册守廵等官、趁今大造黄册之年、亲诣各该地方、督同各该府州县、各掌印及抚民官、逐一用心清查、应附籍者附籍应发还者发还。逃亡者准令开除。报册者准补虚户。减免科差、给示晓谕、遵照律例、斟酌举行、务在事妥民安。毋使下人作弊。贻患地方。仍行提督抚治都御史潘旦、一体查照施行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五终

✎ 编辑模式  —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十八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