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事类钞元眀事类钞卷十四

元明事类钞元眀事类钞卷十四

  元眀事类钞卷十四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人伦门【二】

  祖孙

  四世知学 元宋本集蘓伯修髙祖作屋置书祖威如又手自钞校得数百卷贮之名曰滋溪书屋至父益市书万余卷教子尤严今伯修又嗜学不厌盖四世知为学矣

  四世八相 元史绰斯戬额森布哈之孙额琳沁之子也四世为丞相者八人世禄之家鲜与比盛

  太守山 眀史藁陈彦回守徽州遭祖母郭丧以百姓乞防屡请终丧不许葬郭徽城北山上彦回时走墓所哭甚哀人目之曰太守山后死建文之难

  魁元卿相 靳贵集杨公春乃石斋先生之父孙慎状元及第令子秀孙既多且显魁元卿相勲业文章并萃一时公皆及亲见之

  除祖戍 逊国臣记程通祖平谪戍延安通上书求免言极恳切髙帝怜之私命驿召平既至并召通东西立殿陛下顾通曰汝识此人否祖孙相持哽咽不能仰视帝叹曰孝哉此人命除其籍

  庐涌醴泉 眀语林徐应魁有至性祖母殁负土成坟冬大雪门径尽没水火絶六日忽地响庐中醴泉涌出

  得诗乞归 稗史王璧为郎署居京师其祖夀登期頥寄诗有云若使来防百嵗祖何妨迟作十年官璧以诗闻乞归省

  诵祖读书 王守仁年谱公生五嵗能言一日诵祖竹轩公所读过书讶问之曰闻祖读时已熟记矣

  得头泣葬 眀史藁邉之垣攻破畨巢嘉靖初之垣祖轮讨贼被杀贼漆其头为饮器至是六十年之垣得头而泣遂还葬焉

  一身五世 文征明九十元日诗百嵗防人登耄耋一身五世见曾元

  父子

  一门倡和 中州志许有壬仕宦垂五十年工词章子祯少负才一门倡和共为圭塘欸乃集

  一子能教 元宋本集苏威如至伯修三世皆一子惟其能教故悉克自树立今伯修亦一子甫而頴拔可就傅

  母子义烈 元史姚天福拜御史母戒之曰当公尔忘私勿以未亡人为防天福亦请于宪府曰监察责当言路苟获谴乞不为亲累帝闻叹曰母子义烈之言当于古人中求之

  戒酣酒 元史类编拜珠母竒氏寡居教子甚严一日入侍宴英宗知其素不饮强以数巵既归母戒之曰天子试汝量故强汝饮汝当益戒惧无酣于酒

  得学家庭 元纲鉴朱公迁父梧冈翁闻同郡凖轩吴中行得朱子门人黄榦之学于广信饶鲁因往学焉由是道徳文章卓然名世公迁之学得之家庭为多

  内训口授 元史虞集母杨氏宋末兵乱携家趋岭外无书可读杨氏口授集论语孟子左氏传欧蘓文后集文翰擅名皆杨氏内训之力也

  旌门 元史贝降母徐氏盛年守节教子甚严比贝降贵特旌其门及老见贝降歴官有声誉乃喜

  督畊雨中 名世类苑刘忠宣公教子读书兼力农常督畊雨中或劝公为子乞恩曰此固国典然以待贤有功者某则何敢

  伯温有子 眀纪事本末刘璟同兄琏侍父入朝太祖竒之曰阿琏眀秀阿璟凝重伯温有子矣后文皇登极璟不屈死

  世为冡宰 南雝志詹同为吏部尚书甄别人伦铺张神藻为朝野所推服子徽仕至左都御史兼吏部尚书父子世为冡宰亦荐绅盛事也

  吾儿将酒 明语林张轮官知府归省郡守过父留饮轮持榼上馔如童子馔既具即退立庑下郡守固请答曰幸君过敝庐老父主之吾儿特将酒耳郡守惶恐欲起乃赐食庑下

  执篲以问 王锜杂记尤安礼为贵州防议罢归有一子命之洒扫执篲以问曰大人地从何防扫起其谦厚如此

  虐名士 艺苑巵言王稚钦少为文顷刻便就多竒气然好狎逰蹶不可驯父母抶扑之辄呼曰大人奈何辄虐海内名士耶

  有子不识 名卿集纪胡世宁子继防读书不了了父亦弃之世宁调兵至江西兵官以世宁出见继继为指授甚详三日世宁归阅得实叹曰我有子自不识何也自是击贼必从继方略十不失一

  五十荆 明王鏳获稻分三子诗家风似此真堪赏只少防军五十荆自注蔡防军赀巨万以豪荡尽晚不能给其子乃各杖而遣之眀日周侍御往贺曰闻尊门析产长君五十余三十也邑中传以为笑

  申父志 罗洪先集刘球以劾王振遇害始钟实约与偕为妻泣劝而止未数日钟病死妻亟悔之子同尚穉比长常欲申父志后谏易储杖死入祀郡中忠节祠与公同日迎主且聨坐云

  继武若翁 献征录宋讷为祭酒凡诸生守官称职者多出讷门上每举为教国子者楷法次子复祖上召为司业进而谕之曰若尚思继武若翁也

  按抚父子 李开先集蓝田廵按山西父资善先廵抚其地有平乱安民功诸县为立生祠公取道瞻拜复修其旧政西人謡曰一按一抚一子一父卤不犯邉民皆安堵

  血书诀父 吴伟业集天启中逆奄矫防逮御史江隂李公于其家下诏狱以死狱中裂裳啮血诀父手书自言三十余嵗便作一世人矣

  呼子东楼 王世贞集相嵩晚年每承圣谕必借世蕃筹略方应荅无忤而机务亦湏世蕃取办故嵩不敢名其子而呼之曰东楼

  安能为孝 眀季遗闻李自成破京师吴三桂援师将至贼命三桂父骧作书招之三桂致书絶父云父既不能为忠臣儿亦安能为孝子儿与父诀请自今日贼怒戮骧家三桂痛哭誓师而进

  语儿焚砚 明纪事本末御史李应升下狱栲死卒之前一日寄诗云寄语儿曹焚笔砚好将犁犊聴黄鹂

  喜逢口 明张翥集溧阳驿东北有双冢世传昔有久戍不归者其父求之适遇此山下相抱大哭喜极而死遂葬于此因名喜逢口亦犹望夫之有石也

  一品亲扶 虞集文刘赓官一品年七十而孝靖公无恙仁宗有赐拜受公须鬂皓然亲为扶掖详见老夀

  为贤母欢 泳化编永乐中正月夏原吉侍母往午门外观灯上闻之赐钞二百锭曰为贤母欢也详见上元

  王气在燕 杨士竒集隆平侯张信初为北平都司受宻勅令防藩府人信日夕忧母微察之信屏人以对母曰不可汝父每言王气在燕汝无妄为祸家族

  固求见母 笔麈頋文康公鼎臣父为小贾其妪甚妬文康及第妪犹虐其生母使之蓬跣执防不令见子文康遂介亲友固求见母久之乃令自厨下出衣服蓝缕文康抱之大恸亲友皆为泣下

  治事告母 眀史藁蔺芳永乐时知吉安郡母甚贤芳日所治事暮必告母有不当母必教诫之芳受命惟谨由是为良吏

  为严师 眀语林孙文恪陞妻杨氏有才学能诗于诸子为严师四子皆致卿贰诸孙皆进士如防官至大学士

  灌园跪饮 玉堂丛话陈检讨继防孤母守节训公严笃郡上其事朝命廵按防之见节妇率子灌园子抱盎从步肃如朝廷少顷妇入内手持茶瓯来检讨遥见遽掷盎趋迎至前跪两手捧一瓯而起饮之御史即以上奏旌门

  手写教子 解缙集先兄祠部公乱离无书太夫人手写孝经古文杜诗教之

  兄弟

  二室 元史虞集与弟槃构书舍为二室左室书渊眀诗于壁题曰陶庵右室书尧夫诗于壁题曰邵庵故称集为邵庵先生

  栁连理 元史类编吴思达兄弟六人以父命析居思达为主簿父卒还家曰吾兄弟别处十余年今多破产忍使苦乐不均耶即出家财偿其逋更复共居宅后栁连理人谓友义所感

  双璧 元史和和字子渊与弟库库皆负时望世号双璧

  教弟如师 元明善集董文炳教诸弟如严师虽贵显如文用文忠归休沐不敢先私室侍立终日裘马金帛文炳未尝先御有则尽赐诸弟诸弟或以过被笞皆俯首受之

  三胡 元史胡长孺与从兄之纲之纪皆以经术文学显人称三胡

  让官 元苏天爵集郑钦以父功授右掖卫亲军千户请于朝以让其弟铨大徳中铨复以让钦之子克谌兄弟让官贤于宋宣公穆公甚逺

  大小宋 元史宋子贞字周臣工词赋与族兄知柔同补太学生俱有名人以大小宋目之

  以块提仲 乌斯道集乐枅洪武中以例逮赴京仲氏棁愿往代枅不可棁追及之枅叱之去不聼即乗垝垣以块提棁垣之块去者半棁知不可回始恸哭而返

  五人同居 名世类苑刘忠愍球性孝友兄弟五人同居合食终无间言

  小美 王世贞集敬美每出一语于鳞必大惊赏呼之小美至曰小美真才子也又谓世贞阿怒咄咄火攻伯仁不虞燎须耶陈继儒集嘉隆季推王季仲佐之大小美

  双清馆 玉堂丛话端木孝文与弟孝思先后使朝鲜以清节着朝鲜人为立双清馆详见馆

  一世两清 明李春芳集张防河南藩政继伯兄羽后凡例所应得者悉从谢絶一如伯氏旧政洛中有一世两清之称

  四甫 明诗话长洲皇甫冲与弟涍汸濓并有盛名称四皇甫四甫之才子峻为冠

  怡斋 明茍宗道诗因书怡斋诗以为友于箴自注蔚州元氏兄弟八人皆能文居无间言故牓其所居之室曰怡斋诸名公皆有诗

  争入狱 明纪事本末有诉浦江郑氏交通胡惟庸者兄弟六人吏捕之急诸兄争欲行弟湜不肯独诣吏请往仲兄濓先有事京师与弟争入狱上闻之曰有人如此而肯从人为非耶即命宥之

  兵柄一门 陈子龙赠冯留仙巡抚天津邺仙拜少司马一时命下诗左枢司马擅良筹宪府中丞拥上游兵柄一门推世将军容两地接皇州三边烽燧甘泉夜万国梯航碣石秋昔日二冯歌鲁卫看君兄弟并封侯

  聨防共食 文征明集王履吉与兄履约少同笔砚食息起居未尝少离既各授室而聨防共食视室处之时恒倍

  南北司徒 玉池谈屑嘉靖中灵宝许瓒为北司徒其弟诰为南司徒皆故宰襄毅公之子也兄弟对峙两京并掌国计古今未有

  同尚主 明野记太宗偶问宋指挥防有子无对有二子令带来及入见上喜曰都好即命三公主四公主同下降兄弟并为都尉

  对掌成均 谈荟鄞县杨守陈守阯兄弟各发本省解其后对掌成均并为尚书

  雪月二编 皇甫汸集追昔家居兄弟多燕防觞歌之乐特甚者如眺飞素于寒朝玩流光于清夜雪月二编华萼竞美矣比承慈戚兼值仲徂无复欢悰聊申慨咏

  三魏三刘 明史藁魏允贞官兵部侍郎弟允中允孚俱为部郎名著一时刘廷兰与兄廷蕙廷芥亦皆举进士有名世所称南乐三魏漳浦三刘者也

  姊妺

  拒少师拜 明通纪姚少师少事姊如母既贵还欲拜之姊不肯出不得已出立堂中少师望见即却拜至第三拜姊遂抽身入户云我不要尔拜许多那见做和尚不了的是什麽好人

  事如母 献征録林兴祖有雅度终日端坐事姑姊如母育孤甥如子卒致有立

  彷兄书 邢侗书名益重购请填咽妺慈静善彷兄书

  夫妇

  题诗返寄 元史吴叔仁业太学寄简于妻韩氏韩拆简乃白纸一幅遂题诗返寄之曰碧纱窻下拆缄封一纸从头彻底空料想仙郎无别意忆人长在不言中

  红羊黑鼠 元史类编吴妙宁赘张氏子父以叛党连坐吴曰吾不遄死祸延良人即自投缳时人謡曰红羊年黑鼠月张妇吴俨遗烈九山风酸泖波血二气舛错愁云结一树梅花惊飘雪

  鞵履复全 元史类编程鹏举被俘于张万户家张以所获宦家女妻之妻屡劝程逸去成名程诉于张张命出之妻临行以绣鞵易程一履泣曰期执此相见程感悟乃去后积官至参政自与妻别已三十年遣使携鞵履往求之知巳乞身为尼使者至庵中故遗鞵履于地尼见之曰鞵履获全吾愿毕矣使者告以参政未娶终不出程乃具车舆迎之重为夫妇

  亷信于妻 明通纪永乐时有人纳银于以餽刑部主事刘宁宁妻安氏发之诏褒宁平日亷信于妻妻能佐夫以义赐白金防币

  寄外诗 艺苑巵言黄夫人寄外之作杨用修答和皆不及也明黄安人寄夫诗雁飞曽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三春花栁妻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曰归曰归愁嵗暮其雨其雨怨朝阳相怜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记钤山堂 明纪事本末严嵩纵世蕃自恣妻欧阳氏常语嵩曰不记钤山堂二十年清寂耶嵩甚愧之

  水寛 见闻録屠愈徳渐山一日欲治仆某怒甚仆求解于夫人夫人笑谓买一大鱼来莫测其指渐山嗜鱼见而诧其肥夫人从旁微哂曰但水寛耳仆以此获免

  臣夫表 本朝尤侗明史乐府臣夫表注沈束以劾嵩系狱十六年妻张氏上疏求代法司亦为之请不聼夏言之妻苏氏请以身代夫上曰苏氏亦流人安得代耶杨继盛妻张氏疏乞斩妾首以代夫命为嵩所抑不得达

  弃刃痛哭 汪道昆集戚少保王夫人封一品无子而鸷少保隂纳羣姬御人露诸姬多子状日操白刃愿得少保而甘心少保裹甲入寝门号而愬祖祢一品亦弃刃抱头痛哭乃携一子子之

  铁夫人 明杂记林大辂谏武宗南巡拜杖下狱妻黄吁天求免缇骑以咒诅告并逮入受讯楚毒不承情词慷慨惟求一死居五月得偕释人称为铁夫人

  染泪裁诗 明诗话铅山费少师女嫁宜兴吴尚书子不见答有诗寄父云染泪裁诗寄老亲洞房辜负十年春西江不是无门第错认荆溪薄幸人

  金珥投江 明书龚鐩按察四川妻久从宦不治妆饰归箧仅一金珥鐩见之骇曰安得此汚吾素风投之江

  以为童乌 文太青继室邓氏太青好竒如子云搆太元经以邓为其童乌覃思少间相与论李诗韩笔喜而忘寐

  李少妇 朝鲜崔庆昌诗序铁原李淑卿归梁文学无何梁应试汉京擢宏文馆不还淑卿懐之而殁闻者哀之作少媍词以表其贞静専一之志

  妇诮不亷 典故记闻工部尚书吴中立惟货色是好有宠妾数十然甚畏其妻尝领诰命妻命左右诵之曰此制甚当诵至终篇何尝有一清一亷字吴不敢怒

  不为汝曹 王世贞集卢柟上赋赵王王竒之赐金百镒后不自得罢归顾槖中所余金防何趣付酒家也妇嗫嚅咎柟不顾曰天生卢柟为汝曹地耶

  宗族

  共乳儿 元通鉴张闰延安人八世不异防诸女妇各聚一室为女红工毕敛贮一室无私蔵者一妇归宁留其子众妇共乳之不问巳儿儿亦不知孰为巳母也

  义门 元史浦江郑文嗣其家自建炎以来同居者十世凡二百四十余年胡廷旌为义门

  六世同居 万厯注畧滁州义民卢守益家众二百余口同居六世诏旌之

  思逺庄 名臣録陈选为广东布政平生清苦独仿范文正置田百四十亩祀先周族名思逺庄迨卒族以其家贫甚举田还其子戴戴不受

  任子移侄 明何世守集霍尚书韬三品秩满任子恩移防小宗长侄聚宗族合食凡产业俱统于一租税所入伯兄掌之以均族众所得俸薪亦以均之

  师生

  作师友图 元史赵复以朱子门人散在四方因以见诸登载与得诸传闻者共五十有三人作师友图

  以义制服 元通鉴兰谿金履祥从学同郡王柏及何基之门基则学于黄榦而榦则亲得朱子之传者及何王之丧履祥率同门士以义制服观者始知师弟子之系于彛伦也

  更三师 元史许衡七嵗入学问其师曰读书何为曰取科第耳曰如斯而巳乎师大竒之久之谓其父曰儿颍悟不凡他日必有大过人者吾非其师也固辞去如是者凡更三师

  敛于家 元史类编顾润之防从俞长孺学长孺无子尝语人曰吾昔寝疾润之侍汤药情若父子医为感动弗忍受金今我老必托之以死既病革趍舟往卒之明日乃至润之奉其尸敛于家衰绖就位而哭

  从三事 明孟熙霏雪録姑苏巨家蒋氏有子八龄厚延杨铁崖为师铁崖曰能从三事则可币不足计也一无拘日课二资行乐费三须卜别墅以贮家人蒋欣然从之铁崖竟留三年后蒋子亦有名于时

  求骸归 献征録王稌受业方孝孺孝孺之及于难也稌与郑珣至聚宝门求其遗骸不得卒坐逮系文皇念其祖祎死国特免之后又购孝孺遗文为侯城集以传

  击额以管 献征録李希顔隠夹谷太祖手书征之为诸王子师教法严毅有不若者或击额以管帝抚而怒髙后曰恶有以尧舜训尔子顾怒之耶帝威用霁

  肖白沙像 吾学编医闾先生贺钦为给事中见白沙论学即日上疏去官执弟子礼事白沙既别肖其像悬室中事之甚谨

  卒称弟子 明史藁王艮谒王守仁江西执木简立名其冠曰有虞氏之冠服曰老莱子之服与守仁辩久之大服拜为弟子退绎所闻悔曰吾误矣明日告之悔复就賔位自如巳心折卒称弟子

  忆师百首 名世类苑邵文庄为李西涯门生情义恳笃西涯殁文庄闻讣执丧如子为位哭泣追忆生平每事作诗不下百首

  疏请代师 明陈宗敬文祭酒李先生坐困首木太学生石大用曰师犹父也奚忍坐视草疏请代银台惧以法大用固请事闻并释

  下驸马位 明黄淮集徐垢奉命授馆教驸马都尉胡观中使援例设驸马位于堂中北牖下南面而置师席于西阶上东面先生怃然曰我岂以布衣而失师道哉手引驸马位使下然后为説书明日复然先生为书责之观大感悟

  不阿主司 明史藁黄直金谿人受业于王守仁防试时主司发策极诋守仁之学直与同门欧阳徳不阿主司意编修马汝骥竒之两人遂中式

  双璧 啓崇野乗倪元璐与黄道周并为韩太史门下一时推为双璧

  挞红袴 明诗话范菁山先生不畏强御为国子监丞时严世蕃着红袴入上舍先生挞之分宜次日造门谢未防而有大理郡丞之命

  斸地编篱 名山蔵陈献章受学吴与弼与弼师道尊严献章为劚地编篱研墨捧茶

  书帛观刑 明史藁世蕃临刑时沈链所教保安子弟在太学者以一帛署錬姓名官爵持入市观世蕃断头讫大呼曰沈公可瞑目矣因恸哭而去

  国贤即庄 邵宝诗曽説近游须馆我吾亭今合号涯翁自注文正公尝欲卜居吴兴宝与闻焉宝尝谓公无锡须置一庄公曰国贤即我庄也又庄何为

  朋友

  讥父友 元史帝问赵孟頫以留梦炎叶李优劣孟頫以梦炎为优帝曰汝以梦炎父友不敢禠言其非可赋诗讥之孟頫有往事已非那可説且将忠直报皇元之句帝叹赏焉

  让新宅 辍耕録周仁荣筑一室才落成友人杨公道舆疾至门曰愿假君新宅以死即让正寝居之及死箱财对众封籍呼其子还之丧费皆自巳出

  叶郎还金 元史类编叶公政转饷鄂阃时丹阳束子章先在志相合未防子章辞赴沔以赀囊相托越两月其友朱君让来谒曰子章不幸被盗死昔寄囊中有我物在敢请之公政不与明年还丹阳至朱束二氏照原封匙还之王逢诗天生祸乱有今日谁谓交游无故人叶郎还金何媿窦禹钧

  函椟付 陶九成集张毅父文丞相友也丞相赴北毅父偕行寓于公囚所日以美馔餽三载如一且潜置一柜公受刑日即以藏其首复访求公之室于俘中俾出收拾骸骨与先所函椟南归付公家之

  匹马送别 献征録屠应埈与袁聨名相防武库灾下诏狱应埈旦夕具壶餐饷狱中戍之日诸人谓官校方侦逻莫敢送应埈独匹马出郊握手别

  北郭文物 髙啓集余居吴北郭同里交善者惟王止仲一人后徐防文自毘陵髙士敏自河南唐处敬自防稽余唐卿自永嘉张来仪自浔阳各以故来而皆与余隣于是北郭之文物遂盛

  迎友黄封 客座新闻杨士竒知陈敬宗自南京考满来令子迎于道分赠黄封一壶且侑以诗曰请询陈司业防月出南都河上交氷未江南下雪无道涂多防涉尘土著些须下马须煎涤呼儿送一壶论者谓此诗颈聨有相臣体而友谊之隆蔼然见于言表

  救生卢柟 王世贞集卢柟系狱谢榛携柟赋游长安见诸贵人絮而泣曰生有一卢柟视其死而不救乃从千古惘惘哀沅而吊湘乎

  身自掖蔽 明通纪科臣石星上图政疏上怒命廷杖削籍星友部郎穆文熙恐以杖毙乃先以义白缇帅而身自掖蔽星阍人共詈之文熙且詈且掖以出得不死

  取十余曹 弇山园稿文征仲前辈名家最老夀其所取友祝希哲都元敬唐伯虎辈为一曹钱孔周汤子重陈道复辈为一曹彭孔嘉王履吉辈为一曹王禄之陆子传辈为一曹先后凡十余曹俱尽而最后乃得周公瑕

  对山救我 薛应旂集李梦阳忤刘瑾械至京将置之死先是瑾慕康海名欲招致门下而海不往梦阳从狱中出片纸曰对山救我海见之曰我岂敢吝恶人之见而不为良友救耶遂诣瑾瑾大喜从容言梦阳事遂得释

  馆阁同志 杨士竒年谱公求归未遂与馆阁同志者七人彷唐宋洛中诸老真率防约十日一就阁中草具小集酒各随量殽止一二味蔬品不拘故为具简而为欢数也

  哭郊外 汪道昆集忠愍当大辟元美从徐子与及诸郎官哭之郊外治其丧严氏迹之于是元美首及难子与亦行

  内狂生 李攀龙集余往从殿卿则鞅鞅去者瞰余又相谓太孺人顾奈何内狂生也

  抱尸礼 献征録靖难师至给事黄钺投琹川死时讹言将戮钺家亲朋悉惊伏友人杨福独具棺衾昼夜泣桥侧数日尸忽自出立水中福亲抱而起竟成礼之

  献臣生我 明书吴尚书廷举生平笃友谊在太学时罗玘以赀贡兄事之玘病痢日为煮药饵负登厠十昼夜数十反玘既瘥同举进士语人曰玘四十年前生我者父母后献臣生我也

  见録輙焚 王鏊集姚广孝别有道余録専诋程朱其友张洪云少师于我厚矣无以报之但见道余録輙为焚弃

  赎女治丧 纪典纂要于寛成化举人友任良病死其妻鬻二女治丧寛赎还之

  并橜共衾 徐祯卿与献吉书惟昔与子聨蝉裾玉周旋朝寺良时出游则并橜而趍清宵燕寝则共衾而寐

  蕨粟同吟 王世贞集韩邦宪守衢访童子呜于山坞中山中人皆拥门瞷观尉使游徼旁午顾见案上一柈蕨菜脱粟饭太守与子鸣共而鸣鸣吟至夕始去

  被逮出饯 明史藁魏大中被逮道吴门周顺昌出饯与同卧起者三日许以女聘其孙旗尉趣行顺昌瞠目叱之寻亦遇祸

  复社 明诗话复社之名倾动朝野苏州民陆文声疏言张采张溥倡立复社以乱天下下学政察覈至有草檄以声复社十罪者金毓峒姜采各上疏白其事始得释福藩称制阮大铖语马士英云孔门弟子三千而维斗等聚徒至万不反何待至欲陈兵于江以为防御心知无是事而意在尽杀复社之主盟者

  奴婢

  抱琹 元史泰不华为国所害有僮名抱琹亦从死诉枉还籍 元史类编郑一徳被俘至燕事郑留守家厯三世以思亲将辞归防留守以寃诛诏簿録其家众各亡散一徳独诣中书诉枉状得还所籍郑母劳以田庐不受

  贷钞赎亲 元史庐江羊仁年七嵗因乱母及兄弟皆相失仁被掠卖为奴力作二十余年主怜之纵为良仁踪迹得母及兄弟乃贷钞百锭厯诣各家赎之二十余口复聚居为良

  用愚騃 辍耕録许鲁斋在中书欲雇一仆其能应对娴礼节者却之曰特欲老实耳他日得一蓬头垢面愚騃之人即用之

  解检书 涌幢小品王弇州书室中一老仆能解公意公欲取某书某卷某页某字一脱声即检出待用

  枕中二楮 明田汝成集阿寄淳安徐氏仆也事寡主母易簮珥得银十二两为息而致产数万金为寡妇嫁三女婚两郎病且死出枕中二楮则家计悉在曰此可遗两郎君也啓其箧无寸丝尺粟之储焉

  上墓先在 啓崇野乗赵登事其主赵广文勤力作苦主倦游归乃悉敛所积防百金跪进之念其久劳遣令休息广文殁子孙上墓登輙先在

  劝登山 明王履集余僮张一颇慧闻余有登华之谋力劝行及入山乃能体吾爱之癖当摹冩时每索竒树怪石以报逮余还家为图间有忘者又能以其所记禆余余喜其弗俗也为诗以赏其异

  千里负儿 涌幢小品丁汝防坐辟家戍辽阳皆死惟一孙生方五月仆孙明抱儿乞乳哺之又哭诉监司乃得脱籍数千里负儿乞食以归事儿如事主仍追理其遗产白之官出入具一尺籍及长悉以付之

  烹防主仆 明纪事本末元何真围王成募人能防成者成仆防之以出仆求赏真如数与之乃使人具汤镬车上防仆促烹之使数人鸣钲督仆妻炊火仆每一号则羣应之曰四境有如仆防主者视此

  称鹤坡 谈荟分宜当国家人永年専为世蕃过钱号曰鹤坡朝官无不称鹤坡者一御史朱至与之结义兄弟云

  投刺楚濵 耳谈张江陵柄政家人子游七司其出入号曰楚濵二给事至与之通婚媾翰林诸公赠诗文而 列台垣投刺者十四五矣

  主骸 明通纪张献忠陷长沙推官蔡道宪死之健卒林国俊九人追侍从死内四卒曰愿主骸而后受刃贼义而许之于是解衣裹骸毕而自经

  莲实啗儿 焦竑集花云就防妻郜氏亦赴水死子方三嵗侍儿孙收郜痊之抱儿逃互见莲李东阳花将军歌浮槎为舟莲为食空中老父能知津孙来抱儿达行在哭声上彻天能闻

  封婢 菽园杂记杨文贞在内阁夫人已蚤世惟婢侍巾栉一日宫中有庆命妇皆至太后命召其婢至其貌既不扬衣复俭陋命妃嫔重为梳整易内制而遣之翊日命所司如制封之不为例

  守节 李东阳集无锡殷氏婢守节秦武昌廷韶有传识之以诗中有句云少有清风辞外侮老将遗业付诸孤

  媵奴死节 涌幢小品黄岩真奴媵钟氏嫁于苻十三日而苻死钟有异志真奴知不可回乃夜缢死苻柩上

  窃子归郭 谢方石集阿菊者从陈氏嫁于郭生一子而郭死陈改适菊夜窃其子归于郭

  膳防 沈周落花诗焚追螺甲教香史煎带牛酥属膳防

  元明事类钞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五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人品门【一】

  方正

  以廉为姓 元史博啰哈雅拜亷使子希宪始生喜曰吾闻古以官为姓天其以亷为吾宗之姓乎故子孙皆姓亷氏

  裂绢却币 明顾元庆云林遗事张士信使人持绢以币求元镇画元镇曰予生不能为王门画师即裂其绢而却其币

  面折廷诤 元史窦黙于国家大计面折廷诤人谓汲黯无以过之

  手记暮书 元史类编宇文公谅尝挟手记一册识其编首曰昼有所为暮则书之其不可书即不敢为天地鬼神实闻斯言

  天下儒师 元通鉴元迎帝师至京令朝臣郊迎大臣俯伏进觞帝师不为动富珠哩翀时为祭酒举觞立进曰帝师释迦之徒天下僧人师也余孔子之徒天下儒人师也请各不为礼帝师笑而起举觞卒饮

  一人独立 眀纪事本末王振以杨士竒言召薛瑄为大理少卿瑄至不谒振一日防议东阁公卿见振皆拜一人独立振知其为瑄也先揖之且告罪然自是深衔之

  硬黄 李梦阳集尚书黄正色山立当为郎中时人业以硬黄目之

  不见时相 词林人物考李淑防南宫相严嵩曰闻楚有才士李某者吾乡人也能一见我乎公谢不肯往当射防夏太宰荐之鼎甲嵩故下之

  岂可呈身 献征录隆庆时刘淛试南宫下第大学士李公得其遗卷心竒之欲致一见不可曰落第书生岂可呈身相门耶张居正欲致之东阁亦拒不相见

  旋师却女 传信录徐武宁南征至苏州见一女子絶色即以重币遗之曰当为后期及师旋悔之令其他适女父母坚求以侍巾栉拒不从

  谢延致 眀史藁张居正欲其子及第罗名士以张之闻汤显祖及沈懋学名命诸子延致显祖谢弗往懋遂与居正子偕及第显祖迟久始成进士

  防褐见客 嘉靖注略杨一清起总制陕西过雒阳造故大学士刘健欵良久健防褐出曰应宁出将乎曰承乏耳出瓯茗饮之竟无一语

  不致半词 明林俊集吴希贤为检讨预修实录要人子冦者赂优其父半词公曰茍为是他日何以见董狐于地下却之

  还处子 笔麈御史大夫葛端肃公终身不置姬侍年且五十夫人求一姬奉之不得已一往见其无羞澁态即拂衣出竟不复往数年乃召其家还之犹处子也

  长揖谢扇 献征录逆瑾肆虐一日赠川扇于诸翰林有入而跪见者公独长揖顷之受赠者复跪谢公傍正色曰何跪而又跪也瑾大怒诘其姓名公自前对曰翰林何塘

  涕唾爵禄 刘定之集元儒刘因傲晲浊世涕唾爵禄是以裕宗不能留世祖不能致

  叱权门犬 明纪编年都城戒严赵贞吉议罢盛气谒相嵩嵩不见防赵文华入谓贞吉曰公休矣天下当徐议之贞吉骂曰汝权门犬何知天下事

  衡山有恒 靳史文衡山素不至河下拜客严介溪过吴门之二日不至忿然谓顾东桥曰不拜他人犹可渠亦敢以我概人耶东桥曰若非衡山有恒那得介溪有芥

  耻列乡祠 唐顺之集罗念庵以吉水乡祠驳杂所祀非类耻其父与之同列欲奉其主以归

  效韩愈 王鏊集西域法王来朝上将亲劳之夏原吉曰宜示以君臣之礼上曰尔欲效韩愈耶他日法王见便殿上命公拜公曰臣死不敢奉诏上笑曰卿过杨勉之拜猕猴逺矣

  耻为谀墓 明纪事本末忠贤尝营坟于玉泉山遣人诣缪昌期乞墓碑昌期叱之曰吾生平耻为防墓岂肯顺珰旨耶忠贤后起大狱竟杀之

  不与瑾交 吾学编吕柟为修撰时逆瑾用事以柟鄊人欲引啗柟骤与卿佐柟逊避不与交瑾憾且中伤防瑾败得免

  避台选 献征录郑世威嘉靖己丑进士防台臣阙诏廷臣従诸进士选择众竞趋之世威曰才脱章句便躐司耳目母论躁且虞旷也竟不往

  首请削濠 霍韬集王琼为兵部尚书宸濠反闻朝士愕骇持两端公独奋曰竪子鸟防聚刻期成擒又曰王守仁据上防蹑濠后擒濠必守仁乃从直房顷刻覆十三疏首请下诏削濠属籍正贼名次防命帅进兵已而擒濠皆如公防

  谢外丹 徐阶集罗念庵尝逰衡岳僧楚石欲授公外丹公曰吾道自足宁须此

  死拚一身 维风编刘忠宣大夏遭逆瑾之难同难者谋行贿纾祸公曰如此而死拚一身耳如此免死则累一生且累子孙矣頼屠中丞得减死戍肃州

  聼选人语 可斋杂记学正魏龄至京侍古亷先生言曰昨聼选郎羣众相语但问某地有出产不闻一人施政教方略为言者如此天下安得治先生闻之语彭文宪曰新学正有志之士因力荐之

  不题古画 献实何景明为中书钱宁欲交驩景明持古画求题景明谢曰此名画不可防汚卒不许

  直道不贬 武宗实录马文升歴事五朝垂六十年俭节清名终始如一直道而行不阿权贵屡起屡仆卒不少贬

  顾独坐 明纪顾佐性严重为都御史非议政不与诸司羣坐人称为顾独坐详见都御史

  在在逆旅 王锡爵集海刚翁天下竒男子有传其倦逰状者仆曰如此公不必归不必不归故衣一箧饥仆数人在在皆逆旅息息皆婴儿也

  报诗却金 嘉靖注略沈链以论严嵩戍宣府总督杨瑞方媚事嵩然畏链之口时顺方杀平民奏首功以金遗链结好链报诗有云试听沙场风雨夜寃魂相唤覔头颅顺得诗大惧遂谋杀之

  水汚吾手 徐渭集叶信为工部时同舍郎某以墨闻公从之饮醉沃手先同舍郎次公公叱奉盆者易水曰是水汚吾手

  手削署名 明史藁顾宪成为主事时张居正病朝士羣祷焉宪成不可同官代之署名宪成闻驰往手削去之

  越中四谏 献征録防稽沈束为给事中抗疏论严氏下狱十八年其后余姚赵锦上虞徐学诗防稽沈链先后上书论嵩皆被逮谴谪以去时号越中四谏

  不易一官 函史宏治中景州阜城献县民田万顷界连东宫庄管庄内侍欲冐占民田诉于朝命户部贠外官亷往勘内侍私之曰田归我讲官可得也亷曰以万人之命易一官我不忍为卒以田归之民

  长揖势阉 吴中故语况钟知苏州下车首谒一势阉于驿拜下不答敛揖起云老太监固不喜拜且长揖既乃就坐与之抗论

  半揖画像 明史藁耿如杞偹兵遵化廵抚刘诏悬魏忠贤像于行署率文武将吏五拜三叩首杞半揖而出忠贤令诏劾之

  不建珰祠 冬夜笺记梁应泽抚治郧阳当魏忠贤擅权天下廵抚鲜不具疏建祠者郧阳独无

  东林 明通纪万歴中沈一贯为相以才自许不为人下顾宪成谪归讲学于东林而孙丕扬邹元标赵南星之流謇谔自负与政府每相持宪成讲学天下趋之一贯持权求胜受黜者身去而名益髙此东林浙党所自始也其后更相倾轧垂五十年

  义烈

  作生祭文 元史类编王鼎翁负气节文天祥被执至青原作生祭文遗之

  取奸臣头 玉堂纲鉴益都千户王着杀阿哈玛特于阙下时阿哈玛特病国欺君着因人心愤怨矫制杀之帝命讨乱者着临刑大呼曰我为天下除害今日死矣异日必有为我书其事者王恽义侠行堂堂义烈王青州胸藏秘防通神谋防中金锤斩马剑谈笑馘取奸臣头

  葬陵骨 张孟兼集杨琏真伽发宋陵唐珏隂召恶少收贮遗骨瘗兰亭山后人咸称为义士详见兴亡

  持竹夹 郑元祐杂录东嘉林霁山当杨总统发诸陵时林故为丐者背竹箩手持竹夹遇物即夹又铸银作小牌击腰间取贿畨僧果得髙孝两朝骨归葬

  碎膝 元史巴拉为父报仇不克被执逼令跪不屈以铁挝碎其膝终不跪

  扑酹觞 名臣录于谦为曹吉祥軰所害行路嗟叹吉祥麾下有达官指挥多尔者以一觞酹其地而恸吉祥恚扑之明日复酹恸如故

  袒胷受射 明通纪钱唐洪武中为刑部尚书后上读孟子欲去其配飨即上疏谏先是有旨来谏者当射杀之唐置棺袒胸受射上见其谏甚切命太医治其疮配飨得不废眀陈南山诗引棺絶粒箭当胸拚死扶持亚圣公

  扶颠子 眀卢演方氏本末记先生抗命时魏公泽时尉宁海匿其防子徳宗天台余学防佯狂迓公而歌有区区尚愿效程婴之句公心动叱曰扶颠子去越日又歌如前公乃潜以德宗托之航海匿云间依俞祠部允万厯时乃得复姓归台

  观杖上疏 明纪事本末邹元标观政刑部时吴中行赵用贤艾穆沈思孝以劾江陵受杖复加镣鎻元标愤甚视四人杖毕而疏上旋亦受杖谪戍

  书劾魏疏 明史藁吴怀贤为中书杨涟劾忠贤疏出懐贤书其上曰宜如韩魏公治任守忠故事即时遣戍又与吴昌时书有事极必反反正不逺语忠贤侦知之大怒矫防下狱拷掠死

  张屈字 髙启集元至正间袁有一守多恵政郡使者强夺其官一博鸡人素豪闻之即连楮为巨幅广二丈大书一屈字以两竿夹掲之走诉御史台台臣弗理乃与其徒日张屈字游金陵市中台臣惭为复其官

  脱封刳梏 李东阳集岳正为曹石所陷谪戍至涿州传舍手梏急气奔且死涿人杨四为祈哀解人不肯杨醉以酒伺其睡乃烧鏊令热以酒喷梏封炙之纸皆昻起因去钉脱梏刳其中复钉而封之其人觉有异杨说之以银为夀公乃得至戍所

  射三鹄 王世贞集沈青崖田保安塞外人争为公詈相嵩公与従游士射立三鹄书李林甫秦桧严嵩名于其上令射之

  为世诛贼 明纪事本末王振挟帝亲征师溃于土木帝北狩将军樊忠従帝旁以所持锤捶死振曰吾为天下诛此贼

  珰头祭忠 启崇野乗蔡经歴士顺自号为东林乡人庄烈帝御极首拆珰祠万愤逡廵尚为余威所刼公直前与王太守索珰像头徧祭死事忠介诸公

  疏相八罪 明胡直集御史王宗茂劾相嵩八大罪以为中外唾骂人神怨恫虽唐之杨国忠宋之秦桧大有甚焉疏入谪平阳县县丞

  白气缕缕 李梦阳集霍恩为上蔡令贼来攻城恩力竭而溃遂遇害颈断无血白气缕缕若腾龙事闻诏赠光禄少卿

  説魏公 明纪事本末周宗建逮至诏狱鞫时更偃卧不能出声许显纯骂之曰此时尚能说魏公不识一丁否葢宗建前疏中有此语也卒毙于狱

  燕中少年 王世贞锦衣志门达搆袁彬以死罪燕中少年杨贤者常为漆工尚方奋曰袁公上鱼服侣也门达何人而輙害之因上疏诋达极称彬枉诏并下达治达捶贤至百余贤以计呼寃上悟竟出袁彬

  猛拚一死 周顺昌尺牍大丈夫猛拚一死何事不可为末后一着定当俊伟

  税官谣 明钦叔阳税官谣序太监孙隆以织造驻苏州朝廷方起税额恶少年贿充委官勒索商税民不堪命昆山人葛诚率众杀委官慷慨就狱焉诗斩尔木揭尔竿随我来杀税官

  讨天下贼 杨继盛劾严嵩疏嵩有十罪五奸臣居兵曹以讨贼为职嵩盗权窃柄误国殃民天下一大贼也

  五人墓 明张溥五人墓碑记五人者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急于义而死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之且立石墓门以旌其所为五人曰顔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李继贞五人咏五人生为义士死为神不然厉鬼除君侧

  孔孟主使 明史藁宦官何鼎性忠直张鹤龄常侍内宴帝如厠鹤龄倚酒戴帝冠他日复窥御帷鼎持大欲击之张后激帝怒下鼎狱问有主使乎曰有问谁耶曰孔子孟子也后竟杀之

  绐贼断喉 明纪编年闯贼分宫嫔宫人费氏年十六投眢井贼钩出之绐曰我长公主也遂见自成察之非是赏部校费复绐贼置酒成礼懐利刅俟贼醉断其喉因自刎

  琼枝曼仙 本朝徐岳见闻録张献忠破荆州召恵府乐户行酒有琼枝者色艺出羣命之歌不肯曰我虽贱岂能以歌侑贼觞以刅挟之不畏乃脔之同时有曼仙者召至刻意逢迎献忠大恱曼仙侍寝置毒于酒以奉献忠妮之曰汝先饮此却之不得立饮而毙献忠始觉碎磔其尸

  道学

  儒道不废 虞集文南北未一许衡先得朱子之书伏读而深信之持其説以事世祖儒者之道不废衡实启之

  传道图 元史赵复原羲农尧舜所以继天立极孔子顔孟所以垂世立教周程张朱氏所以发明绍续者作传道图而以书目条列于后

  戒科举文 元史许谦居东阳八华山学者不惮百舍来受业然独不以科举之文授人曰此义利之所由分也

  德性为本 元史类编吴澄尝为学者言朱子道问学之功居多而陆子静以尊徳性为主学问不本于徳性其必偏于言语训释之末故学必以德性为本议者遂以澄为陆氏之学所居草屋数椽程钜夫题曰草庐

  不复赴试 元通鉴休宁处士陈栎致力圣贤之学科举初开不欲就试有司强之中选遂不复试礼部教授于家学者称为定宇先生

  梦夫子 元史黄泽明经学道尝梦见夫子以为适然既屡梦见之最后乃梦夫子手授所较六经字画如新由是深有感悟

  亲得二氏 元通鉴金履祥従学同羣王柏及何基之门二人葢得朱子之传者当时以为基之清介纯实似尹和靖柏之髙明刚正似谢上蔡履祥则亲得之二氏而并克于巳者也

  未尝偃卧 元史杨桓防读论语至宰予昼寝章慨然立志由是终身非疾病未尝偃卧

  生朱子乡 明詹烜集赵东山汸谒虞公集于临川时江西宪试请题虞公拟策问朱陆所异同东山条对精切虞公曰子常生朱子之乡而得陆氏之説乎二家所以成巳教人反覆究明葢素用力于斯非缀缉者比也

  三礼尤深 元史类编熊朋来于诸经中三礼尤深持钱买水 元史尚野诲人先经学而后文艺毎谓诸生曰学未有得徒事华若持钱买水所取有限能自凿井及泉而汲之不可胜用矣

  儒风独盛 元史类编胡云峰先生名炳文尤潜心朱氏之学其族子淀为建明经书院以处四方学者儒风之盛甲于东南

  道学正脉 明通纪薛瑄年十二作诗赋监司竒之稍长讲周程张朱书叹曰此道学正脉也遂焚其所作后授御史三杨欲一识面不可得

  活孟子 玉堂丛话姜麟使贵州特枉道见白沙先生出曰吾阅人多矣如先生者耳目口鼻人也所以视听言动者殆非人也至京师有问之者对曰活孟子活孟子

  传习録 王守仁年谱先生讲学始论知行合一后专以致良知训学者门人薛侃刻传习録后南大吉续之

  濳心録 李贤古穰襍録吉水罗侨尝为台州知府平生所养甚正着潜心録有云每见青天白日便看吾心光明何如每见云影蔽日便看吾心昏蔽何如每见草木生意便看吾心生意何如每见禽兽自适便看吾心自适何如

  书与世敝 明王慎中集陈紫峰之书焯乎昭布大行而乆存虽与世相敝可也今书肆所板四书浅説易经通典是也

  疏朱子言 一统志胡一桂入元隠居著书以闽为文公讲学地过其乡访求绪论复従建安熊禾游十余年归乃裒诸家之説以疏朱子之言学者称双湖先生

  二王 明赵贞吉集泰州王艮讲学以悟性为宗以格物为要闻阳明良知之论即日往造江西就第子列后従居越卒配越中为二王云

  建书院 献徴録湛尚书若水平生足迹所至必建书院祀白沙无处不授徒无日不讲学従游者殆遍天下

  多说梦 泳化编吴康斋日録多説梦録首即説梦见文王孔子与朱子中间复言梦孔子来访朱子来访

  系狱讲经 玉堂丛话金问坐系狱十年非义相餽皆不受时黄淮杨溥同坐系三人相得甚省躬念旧之暇各持一经讲论曰此处忧患之道也

  以敬名斋 明书胡居仁字叔心従吴聘君游其学以主忠信为本以穷理尽性致命为期谓圣学成始成终在于敬因以敬名斋

  传伊雒 明吕维祺集中州真儒辈出程邵开天国初曹月川与文清诸君子鼓吹羽翼隆万之间雒有尤西川新安有孟云浦皆传伊雒之鉢古道清时正学垂后月川已諡静修而二先生尚未易名

  六经正宗 蔡清传清之学以六经为正宗四书为嫡传宋四儒为真派摹拟阐解学者宗之称曰虚斋先生着有四书易经引太极图宻箴世庙阅其易説特命颁行列姓名于理学名臣録中

  志在世道 明史稿泾阳先生顾宪成讲学东林书院尝曰官辇毂志不在君父上官封疆志不在民生上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上君子无取焉故其讲习之余往往讽议朝政裁量人物朝士慕其风遥相应和故东林名大着而忌者亦多

  真士大夫 名世类苑邵文庄尝曰愿为真士大夫不愿为假道学

  辟良知 明史稿越中自王守仁后弟子一再传皆襍于禅或以因果为说去之益逺刘宗周忧之乃筑证人书院集同志讲肄临殉难时语门人曰为学之要一诚尽之而主敬其功也若良知之说鲜有不流于禅者学者称念台先生

  笑拥如花 黄佐大醉言志诗倦游却忆少年事笑拥如花歌落梅自注欲尽理还之喻王世贞集此公作美官讲学恐人得而持之故诗云云

  清介

  卖田之官 元史董士选仕至平章每一之官必卖先业田庐为行赀子孙不异寒士

  休粮方 辍畊録胡长孺方絶粮赵孟頫为罗司徒奉钞百锭为父求墓铭长孺怒曰我岂为宦官作墓铭者坚却之其送蔡如愚诗云薄糜不继袄不暖讴吟犹是钟球鸣语之曰此余秘宻藏中休粮方也

  鬻产佐费 元史黄潜天资介特在州县惟以清白为治月俸弗给毎鬻产以佐其费

  还金 元史类编曺鉴任湖广员外时有故掾顾渊伯以辰砂一裹餽鉴漫置笥中半载后因割药剂取视之中有黄金三两鉴惊叹曰渊伯以我为何如人也时渊伯已殁呼其子归之

  行炭穴 元史刘正以阿哈玛特故被系寻得释上曰刘正衣白衣行炭穴十年可谓廉洁

  芥视珠犀 元史类编库库往覈泉舶芥视珠犀不少留目

  世无贪墨 杨士竒集杨氏世以清白闻不必逺举由元至今一二百年内自朝宁外至郡县无不有焉而无一人以贪墨失官者

  氷霜铁石 明史稿马谨正统时仕至廵抚素亷介杨士竒尝称为氷霜铁石

  白袍防墨 水东日记山襄毅亷正自持帅府有老性敢言公呼试问曰世谓为将不忌贪有诸对曰白袍防墨终不可湔公举手曰教我教我

  书壁却餐 献徴録王敬臣庐居甚隘寄寓天王寺中鬻书易米有餽餐者却之不已则书壁云不食嗟来食宁为沟壑夫其人乃止

  教鬼负 笔麈徐阶为宗伯其同邑孙承恩亦以大宗伯掌詹徐宾客甚盛孙惟闭门深卧而已一日仆窃语曰同为尚书他家车马盈门相公第中鬼亦不至我辈何望孙闻之曰任尔等他往留我一人在此教鬼负去

  餽目无名 内阁行实广东布政徐竒来朝载土簟诸物以餽廷臣或得其单目以进上阅无士竒名召问将治廷臣私交之罪士竒曰竒赴广时众皆作诗文赠之故有此餽臣时病未有不然亦不免今受否未可知且物微上意解命燬其目

  吊马张 明石瑶集张举为户部主事日自擕菜果以度饥渇所乘马亦清鞚终日不与少秣人呼为吊马张

  三日一肉 古穰襍録轩輗按察浙江俸资之外一毫不取四时着一青布袍三日以米易肉一斤

  贫不爱钱 献徴録钱昕官布政鱼侃守开封皆有亷名人曰富不爱钱钱昕贫不爱钱鱼侃

  不二衾 王世贞集陈察为南赣廵抚生平不二衾蔬肉分日而食冠衣袽亡易令缀以丝襚色错然乆而失其故

  辞禄 杨士竒集张昕为户部主事即辞禄虽奉使在外公廪一无所取

  不増一室 孙鑛集礼部尚书陶承学所居惟楼三楹犹与季氏布政公共之子息既众则屏藩以居终身不增一室

  辞计偕金 雷礼集胡端敏世宁初举乡试第二故事计偕者给路费百金公以浙眚竟辞其半

  不受一蔬 吴中往哲记长史顾德辉清介絶俗平生不受人一蔬之餽诣人家誓不饮食或主自啜茶公对之清谈而已

  却求画 四友斋丛説衡山先生于辞受界极严人或持饼饵一来索书欣然纳之唐王以黄金数笏遣人求作画先生拒絶不纳竟不见其使

  乳羊博沽 续藏书刘麟为工部尚书罢归太宰李黙访之觞于逸老堂了无夙具旋以乳羊博市沽风雨潇潇欣然逹夜

  十擡 周穉闽小纪永乐时洪公英以都御史还家有十擡士绅疑皆辎重也相戒不与通公后知之令取几案尽开诸笥陈之乃图籍耳于是置十擡空摃于案下人共窥探士绅方往来如初

  就日而暴 维风编李文正东阳清约之出自性成冬月不炉披册觚不胜其栗輙就日而暴之日移亦移

  案设陶器 献征录成祖常宴近臣各设银器一案因以赐之惟兵部尚书张本坐案皆设陶器谕曰卿号穷张银器不知用也本顿首谢

  死不汚财 典故纪闻余姚毛吉为副使以杀贼众寡不敌而死或闵其家贫无归以所余犒军金宻授其仆是夜仆之妇忽据中堂举止正如吉状顾左右请夏宪长来夏至起揖而言曰某受国恩死无所恨但所遗官银已付我家虽官无所考然汚我地下矣愿急以还官言毕而仆

  归益斛 顾璘集景旸为司业与六馆诸生讲解不惮寒暑典簿餽公廪私益以斛公知之归其益让之曰吾虽贫何相贼也

  却金赐酒 明史藁孙祖夀为大帅部将以五百金遗其子于家却不受他日来省赐之酒曰却金一事善体我心否则将尽法于汝矣

  焦纱为帷 黄汝亨集王二固为留都侍御既殁吾辈入哭于时寒风腊雪犹以敝焦纱为帷所覆布被陈絮而已槖中如洗至无以为殓

  醵金为殓 明通纪海瑞为南京都御史卒于官佥都王用汲入视葛帷敝籯有寒士所不堪者启其箧仅十余金士大夫醵金为殓具士民哭之罢市者数日明朱良佑吊海忠介诗萧条棺外无余物冷落灵前有菜羮

  盗不启箧 典故纪闻太仆少李纲居官防介会于途遇盗夺其箧将启之既知为纲曰乃李少耶是无钱不启箧而去

  苍头给防 明史藁魏大中为都给事不以家自随二苍头给防而已入朝则键其户寂无一人

  家惟书籍 明纪事本末英宗复辟籍于谦家无余赀萧然仅书籍耳而正室鎻钥甚固则皆上赐也

  封还红褐 明陈建通纪邝埜按察陜西其父家教至严尝以俸易一红褐寄之父大怒曰子不才乃索此汚我耶封还以书责之

  赠防磁 玉堂丛话万公士和之饶时唐先生赠以双磁罂曰夫饶非乏磁而吾以磁赠知君不取磁于饶也

  厚徳

  追署案 元史额勒登为右司员外郎尝谳狱既论决而中书谴其额勒登初未尝署案及是乃窃署巳名或讶之曰吾前偶不及署耳中书闻之并同列并免

  归田焚劵 元史类编魏敬益好施与有田十六顷一日语其子曰自吾买四庄村之田十顷环村之民多不自给今将以田归其人也乃呼四庄村民语之众愕不受因强与焉焚其劵丞相贺太平闻之诏授以官不拜

  奏勿杀掠 元通鉴史天泽自真定病笃附奏曰臣死不足惜但愿天兵渡江慎勿杀掠语不及他

  亷民 亷希宪神道碑希宪行省江南初宋故官入谒必广罗珍货希宪拒之见者輙献所俘男女乃受之听其归完聚归者感徳自称防民云

  建惠局 明赵贞吉集杨文忠廷和一生宦游毎归则为乡人建一惠局初通水利灌涸田万顷乡人徳之号为学士堰次捐建坊费修县城城成而贼至完生命万计次置义田于城西北以赡族人

  不报少年 献征录呼良朋防时年少齮龁之比贵其人悔谢且虞修报良朋曰騃防子乃公岂以一日遭逢而伤汝曺令淮隂専美哉后少年中文法为解救不使知

  不问甬溜 九朝野记尚书杨翥厚徳事甚多如隣家搆舍侵其甬溜坠其庭公不问曰晴日多雨日少也又或侵其址公有普天之下皆王土更过些些也不妨之句

  慰遣伪师 明钱鹤滩遗事梁溪华某以厚币交公公不纳里中薛生潜谒华氏称为公师华厚欵之俄报公入邑薛驰诣公跪请愿以死报公笑而慰遣之因过华氏漫语曰所不辞防渉者为吾先生庚癸谋也华乃更厚遗薛

  租入分给 吴文定公寛传公笃厚伦谊吴中有田数百亩每嵗租入视亲戚故旧之贫者分给之

  不受失褐 涌幢小品罗念庵尊人遵善公当防试时忽亡其槖中褐同舍唐鹏物色其人比入座戏探其囊出褐曰是不类君物耶公目逆曰毋戱言唐持褐欲辨公趍出向其人曰唐谇语也唐归责公公曰吾失褐不甚损张彼恶名尚得为士人乎

  戒泄伪金 维风编魏骥为吏部侍郎奉命往南都所积俸资召同年子官刑曺者付之其人请封钥公不允刑曺之壻乃为伪银以盗其真者公竣事归知之戒勿泄已而刑曺防闻之乃尽数以偿公曰君误矣奈何以不明迹加人乎予银具在未有以伪易者迄不受

  市门散布 顾璘集储侍郎瓘曾大父仲文倜傥负义尝隆冬载布数乗入辽遇警道阻人多冻死遂立市门散之

  并价不取 献征录鄞人张翁尚书邦竒之父也公为学宪时其防事仅二楹旁一楹乃叔居愿售公以倍价买之告于翁翁知其倍也甚悦已忽泪下曰至日拆屋彼夫妇何以为情公恻然遽抽身取劵翁止之曰吾计其银已偿人去矣将若何公曰第并其价不取可也翁乃欣然

  慿阑不怿 申时行集严文靖讷尝楼于第之东落成宴客酒半公慿阑四顾忽愀然不怿客问故公曰吾初不知是栋直东隣此形家所忌亟更之其笃厚如此

  荐用仇吏 杨士竒集金忠襄公防时里人有数窘辱公者公为尚书其人由吏来京师惧不为容公荐用之或曰彼不于公有憾乎曰其才可用奈何以私故掩人之长

  不发伪文 宋濂集杨鐡崖性寛厚无赖之徒伪为君文以冐受金缯或疑以为问将发其奸君曰此诚予所作也

  火焚簿録 刘基传畧基先世濠仕宋宋亡邑人倡义事败元遣使簿録其党将尽殱焉濠醉使者而寝之楼夜纵火焚楼籍已燬乃托言有宻戚可録其名因以渠魁二百人授之余全活无算

  不下防扉 张鳯翼集秦鸣雷尝肩舆入市有防扉碍车葢其人趣下之已而知为公曰吾以为他官若秦尚书固可无下渠不我谴也

  累杜君 献征録杜环好周人急父友死其母无所归环赡养十三年将死举手向环曰吾累杜君环具殡殓葬之嵗时祭其墓

  索还金环 明杂録天顺癸未罗状元伦赴春闱试宿邸舍其家奉盥遗金环于盆仆取以行伦知返而还之比至其妇为夫所逼几捐生矣是嵗礼闱火举子多厄伦竟免焉

  解驴欲行 马氏日抄徐尚书晞始为郡吏有某甲以人命被诬公宻为释之嵗久跨驴行遇甲苦邀至家与妻泣拜设鸡黍已而甲逸妻曰吾夫感活命之恩愿以陋姿侍寝公大惊即起解驴欲行媍乃呼甲还公慰谕再三待曙即去

  发囊还金 宋濓集金陵李疑好周人急金华范景祥病且死愿假一榻疑为之征医治疾景祥知不复生告以有黄白金四十两在故逆旅令自取焉疑求其里人偕擕归面封识之范死乃书召其二子同发囊按籍而还之并赆以货

  言语

  论三教 辍畊录富珠哩翀在翰林进讲罢上问曰三教何者为贵对曰释如黄金道如白璧儒如五谷上曰然则儒贱耶对曰黄金白璧无亦何妨五糓于世岂可一日阙哉上大悦

  辞赉金 辍耕录元文敏公明善副古臣使交阯将还国主赉以金古受之公固辞曰彼使臣已受矣公独何为公曰彼所以受者安小国之心我所以不受者全大国之体国主叹服

  郷里人物 明陈敬则明兴襍记朱善为大学士太祖问卿家丰城郷里人物何如答曰乡有长安长乐里有鳯舞鸾歌人有张华雷焕物有龙泉太阿

  对县令 西墅杂记宣徳间慈谿一县令初至任谓羣下汝闻谚云灭门刺史破家县令否乎一父老对曰间者生员多读书某等只闻得岂弟君子民之父母县令为之黙然

  龙须 明马生龙纪事太祖一日御膳中有髪一茎问之光禄司对曰非髪也乃龙须耳上因捋须得数茎乃罢遣之

  闗中三才 明张治道集康海以救李献吉往见刘瑾留饮谓曰人谓自来状元俱不如先生真为闗中增光先生绐言曰海何足言人称闗中有三才公闻之否瑾惊问之先生曰其一为公次则李郎中如海亦从二公后幸矣瑾曰非李梦阳耶若应死无赦先生曰应则应矣杀之闗中少一才矣明日瑾奏赦李

  买东西 兎园册思陵间遣中官问词臣曰今市肆交易只言买东西而不及南北何也词臣猝无以对辅臣周延儒曰南方火北方水求水火无弗与者此不待交易故惟言买东西上善之

  对似魏征 献征录景帝欲易储一日语内侍金英曰七月二日东宫生日也英叩首曰东宫生日乃十一月二日帝黙然葢帝所言谓怀敏英所对谓宪庙也实与魏征献陵之对相似

  劝诛瑾 明通纪寘鐇之叛以诛刘瑾为名杨一清偕太监张永讨平之一清宻劝永除瑾永难焉一清曰公亦天子信幸臣公班师入京请上间语宁夏事上必就公问公于此时上寘鐇伪并述瑾凶狡谋不轨上英武必悟且怒诛瑾瑾诛必柄用公矣永攘臂起曰我亦何惜余生报主乎

  不贪重宝 王世贞集兴济伯杨善迎太上皇也先谓有重宝来购乎善曰太师得重宝而归我太上皇天下后世谓太师贪重宝也归太上皇而不索重宝天下后世以太师贵信义而贱贪黩令名奕奕何况我之徳太师无已而重宝以渐继也也先大悦

  陈矿害 明史藁沈鲤贺长至于仁徳门帝赐食遣司礼监陈矩侍鲤徐及矿税害民状且曰小民犹可亏圣体奈何矩问何也鲤曰自矿使出破坏天下名山大川灵气尽矣圣躬安得无亏矩还道之帝悚然咨鲤所以补救者鲤言急停开凿则灵气自复帝闻为首肯

  复道周 明纪编年黄道周在狱人谓必不可救时周延儒承眷最深多以防词回上意一日上言及岳飞事延儒曰飞自是名将然史或多溢词即如黄道周之为人传之史册不免曰其不用也天下惜之上黙然即传防复官

  雅量

  不抗御史 经济类编伯勒齐尔布哈讽御史劾阿噜图不宜居相位阿噜图即辞避所亲为之不平阿噜图曰我固世裔岂以丞相为难得但御史台世祖所建我与御史抗即与世祖抗矣汝等勿复言

  碎玉毋惧 辍耕録河南王布琳济逺一日行郊天气且暄王易凉帽左右捧笠侍风吹堕石上击碎御赐玉顶王笑曰是有数也令毋惧

  比安石 白下纪闻宸濠报至南京都人汹汹乔公宇时任留守従容筹画客至则谈笑饮奕自若京师恃以无恐人谓公有安石雅量

  大臣量 实録商辂在内阁与钱溥不相能溥至为秃妇传以讥之亦不与较黎淳以易储事专归咎于辂上章攻之辂待之无异平时人咸谓其有大臣之量

  凿石椁 王守仁年谱先生贬龙阳驿在贵州万山中时瑾憾未释自计得失荣辱俱亡惟死生一念尚在乃凿石椁以俟命焉

  称艳科第 埜记杨文贞自布衣至帝师且擅当时文柄而其于进士科第称艳夸道往往见之诗文

  不责污衣 献徴録太宰屠襄惠公部堂燕居命办事官捧砚时公新衣白绫甚泽其人误倾砚汁狼籍公衣惶惧请罪公曰去去汝何为者吾方恶其太白而易汚也

  围碁赋诗 明费宏集谢文正公迁为逆瑾所切齿禠职归瑾意叵测人皆危之公曰天佑皇明我当无他日与客围碁赋诗以自娱

  缧絏讲文 献徴録李时勉为祭酒王振恶其不附已逮之方阅试卷锦衣官校猝至即掩卷起受缧絏合监皆惊愕公神色自若徐呼诸生语曰某人某处讲是某处非某人今次稍胜前某人比前不及因顾僚属曰还须校定髙下出榜语毕乃行

  囊笔生 吴伟业集石田先生隠相城有郡守召之图其树塞门先生不肯祈免囊笔往图毕而归后守辑瑞入吴文定公时为宗伯首迎问先生起居守愕诒不能应退访之则向者囊笔生也归而惶恐执贽谢先生已逾垣遁矣

  狱中读书 杨荣神道碑汉庶人谋夺嫡宫臣杨文定下狱十年家人供养数絶粮又上命叵测公方读书不辍或止之公曰朝闻道夕死可也

  题素牓 明纪事本末周顺昌被逮曰吾固知诏使必至也令请入治装举家号哭笑曰无事乱人懐顾案上有素牓徐曰此龙树庵僧属我书者今日不了亦一负心事乃题小云栖三字投笔而起改囚服出门

  三木赋诗 明通纪御史黄尊素在诏狱狱吏曰内侍欲毙公公何语可书以寄家尊素畧不及他事即于三木上赋诗是夜卒

  元明事类钞卷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六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人品门【二】

  聪敏

  一览千言 元史许有壬幼頴悟一目五行尝阅滦州净居寺碑文近千言一览輙背诵无遗

  诵彻秘书 玉堂丛话景清逰国学时同舎生有秘书公假之约明旦即还生旦往索公谬曰吾未尝假也生忿讼于祭酒公即持所假书往见曰此清所业书即诵彻卷祭酒问生生不能诵一词因叱生退公出即以书还生曰吾以子珍秘太甚特相戏耳

  假书七日 金幼孜集向都御史宝资性异常尝从人假通鉴纲目七日即还之间举以问答之如响

  疏碑文 明史鉴集吕尚书震从上北征见碑立沙碛中率从臣读之后一年上语及碑诏往録焉震曰臣当时与读此今尚记忆遂于上前疏之上不信密使人至彼拓其本囘校之无一字脱误

  已在胸中 明黄伯生集刘诚意在燕京时书肆有天文书一帙因阅之翌日即背诵如流其人大惊欲以书授公公曰已在吾胸中矣无事于书也

  持轴一挥 澹园集张文僖益才甚敏捷而好围碁求者敦迫辄令侍书持轴举笔一挥词翰双美

  马过成诵 程敏政集汤允勣少负才入学为生徒日记数万言学有旧版文千余字允勣骑马过一目成诵

  一过识面 洪武实録陈洽为给事中尝奉命阅军一过辄识面目记姓名有再至者辄叱去

  按毕成诵 宋濂小传潜溪公善记张继之问四书经传若干曰可通背公以一月为答继之不信抽架上杂书俾即记五百余言公以指爪逐行按之按毕成诵一字不遗

  书染肆籍 典故纪闻刘昌蚤嵗頴悟尝避雨染肆阅其簿籍已而染肆火即书以畀之不失毫发后仕至防政案五杂俎作闽人林志事

  横看书 启崇野乗陈行人际泰一目数行尝黙二十一史不三月而成人以为略公曰诸君目钝我横看耳

  书绘圮壁 玉堂丛话黄谏博学工篆隶兼善绘事馆中壁旧写白菜其上题者先后数百人一日忽圮众共惋惜谏命亟立壁一一书之并绘白菜如旧

  百韵二章 明史藁屠长卿诗文一挥数纸常戏命两人对案分拈二题各赋百韵咄嗟之声二章立就

  幼慧

  诘金钏 元史岳柱八嵗观画师何澄画陶母剪发图指陶母手中金钏诘之曰钏可易酒何剪发为何大惊

  画地为卦 元史类编巴延生三嵗以指画地或三或六若为卦者

  识风丁 元史王恂颖悟三嵗时家人示以书帙辄识风丁二字

  画地为阵 元史齐荣显幼聪悟与羣儿戏画地为战阵端坐指挥各就行列九嵗代父任为千户

  得钱市书 元史类编马祖常七嵗知学得钱即以市书十嵗时见烛欹烧屋解衣沃水以灭火

  童子举 元史补遗时举童子科惟张奉山尤精篆籕陈元麟能通性理叶留耕问元麟以四书大义则曰无过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

  折軰与交 元史李孟七嵗能文通贯经史善论古今治乱一时名人商挺王博文皆折行軰与交

  日易一帙 元史吴莱七嵗能属文书一经目辄成诵尝往族父家日易汉书一帙以去族父扣之莱琅然而诵不遗一字

  应口作诗 解缙行状公頴悟絶人六嵗时人戏之曰小儿何所爱即应口作四诗其一曰小儿何所爱爱者芝兰室更欲附飞龙上天看红日

  暗诵九经 宋濂集曾鲁官至侍郎七嵗时能暗诵九经一字不漏

  赋凤凰台 沈周年十五防金陵作百韵诗上地官崔侍郎面试凤凰台赋援笔而就咸以为不减王子安

  目市厯 杨一清墓表公七嵗时便能属文读书过目成诵人欲试其心取诸市家日厯鳞杂米盐之数令目一过辄无遗脱

  不易美衣 明崔铣集刘主事佐生五嵗值嵗凶民有鬻美衣于市者大母以升米易之曰将衣汝佐泣曰今米与衣孰重无米死矣衣何用大母大奇之

  石蟹金龙 明吕本集袁文荣炜五嵗时即能属对试之者曰书生寻石蟹公应声曰学士跨金龙识者已知为台辅矣

  夹袋法言 明吴俨集徐文靖溥为儿时从里师逰尝取经典法言为一册题曰圣贤要语藏夹袋中以自警里师疑为玩具逼而观之乃大惊

  神童脚短 李东阳年谱文正四嵗能作大书顺天府以神童荐入内庭过门限太监云神童脚短即髙应云天子门髙召见文华殿命给纸笔书麟凤龟龙十余字上甚喜抱置膝上赐珍果及宝镪六嵗八嵗复两召试讲尚书命京庠

  诏试馆阁 明洗东之集程篁墩生而蚤慧十余嵗以神童荐英庙喜其应对拜起如老成人诏馆阁试之赋圣节瑞雪诗并经义一篇援笔立就文采灿然

  私作诗文 刘定之行状公父石潭先生日授以书而不令作文字公每私为之一日于床褥间得所作祀灶文及咏桃浆诸诗先生大惊自是稍敢以文字进

  为韵语 王鏊集张少宰元贞生而灵异出语惊人宁靖王闻其名召见之命为韵语响应无穷有心定万事定之语

  咏宝刀 陈继儒集王元美年十五咏宝刀诗师为之避席

  老吏笔 吴寛集倪文毅公生而瓌岸童时业文之余兼通吏事有羣吏将赴部试出狱词为题令剖断旁观者曰此老吏笔也

  咏五指山 黄佐集邱濬六嵗时信口为歌诗语皆警拔如咏五指山诗识者知其必为国器

  赋赤雁 薛应旂集舒芬幼峭颖甫成童入郡学郡守试以赤雁赋奇其才谓当魁天下

  父名辍读 明史藳姜士昌五嵗授书至惟善为宝以父名宝辍读拱立师大奇之后仕至员外郎数有论建

  不学识字 麽防诏元时有麦宗生七嵗不学而识文字旁通外畨百蛮诸家之书

  勤学

  必至千遍 元史韩择积学四十年多读书必熟诵乃已尝言人读书不至千遍终于无益

  抄日者家 元史许衡遭世乱且贫无书尝从日者家见书疏义因请寓宿手抄

  塞窻读书 姚燧集姚公枢稚弱读书夜分不辍鲁国夫人恐伤耽苦每止之乃塞窻不使见烛就枕读书必至三鼓

  就磨坊灯 梧溪集李好文幼力学家贫夜夜就邻之磨坊灯读书凡十余年不懈

  书柳简 元史类编秦起宗生长兵间学书无从得纸父顺削栁为简写以授之成诵削去更书

  辘轳传食 明贝琼集铁崖先生父宏筑万卷楼使先生读书楼上惧易怠去梯辘轳传食积五年

  摘叶书事 元史类编陶九成辍耕树隂每记一事辄摘叶书之贮一破盎去则埋于树根十余年遂累盎至数十一日尽发其藏萃而録之题曰南村辍耕録

  革衣偃卧 元史萧读书南山三十年制一革衣由身半以下及卧辄倚于榻玩诵不置

  赴操求火 献征録翟少傅銮少时日记数千言每读书率终夜不寝邻有武人张姓者每五鼓赴操必扣门求火公自给之如是者数载

  两甎皆穿 名山藏曹端笃尚理学専尽研究座下着足皆穿

  居牛棚 明戚元佐集海宁祝先生教授生徒学者云集吴昻短褐草鞋负书走数十百里从学先生奇之曰生来晩书室尽满惟室旁一牛棚幸无牛生宁居乎昻曰唯唯先生乃令人扫除涂塈昻解衣杂涂人共作不日就舎后学业大成登进士仕至方伯

  竹筩注膏 唐顺之集林吏部春少时家贫常以竹筩注膏系衣带间惟所适则出膏于筩燃火读书

  狱中读书 明通纪杨溥在狱十年家人供食不能继日与死为邻愈励志读书不辍同难者止之对曰朝闻道夕死可也已而得释晩年遭遇为阁老大制作多出其手狱中读书之功居多

  药主人 献征録王行家贫随父雠药时数嵗阅药千品悉志其名主人遂悉所储书恣其披阅三年辞去对客防绎经史纚纚不穷然几上无留册叩其所自曰向得之药主人耳郡守魏观为荐于朝

  画牧牛图 耿恭简集董大防朴少鲁读书日不能数行邻父谓其父曰郎君不慧曷不令牧耶公闻之愤丐画工画一牧子牧牛置座右益奋励比长而发慧卒成进士以文学显

  不践房闼 明黄姬水集赵佥事汴弱冠始室即晨兴占俾多在鸡鸣前一老妪执烛辨明而出夜分而入昼日不践房闼曹夫人嫔公半载未识其面

  燃叶讽诵 献征録邹智幼读书龙泉庵中贫无继晷之给扫树叶蓄之燃以代烛讽诵达旦

  习不待职 王世贞集徐有贞为编修时于书无所不读而好习兵法刑名水利诸家于天文风角尤精究不倦人曰此岂公职耶有贞笑曰待职而后习则已晩矣

  袪勌鬼 李日华集吴匏庵少勤夜读作祛勌鬼文宦者传入禁中世皇御笔改鬼作魔

  读书灯 吴中有娶妇者夜大风雨灭烛徧乞火无应者佥曰南濠都少卿家当有读书灯在叩其门果得火案少卿名穆

  绕屋温诵 王世贞集杨忠愍少读书僧寺毎至夜分灯且尽瞑坐而思属文谊会寒无下襦绕屋行且温诵日所臆令胫以上微暖得少假寐五更起汲水手冻属于绠呵之乃解

  褰裳送目 陶望龄三条编夙龄嗜篇翰屈首受诗书褰裳九流津送目万古初

  博物

  三不可及 元名臣事略郭公守敬以纯徳实学为世师法然其不可及者有三一曰水利之学二曰厯数之学三曰仪象制度之学

  记僻学 元史富珠哩翀记问宏博于异言僻语无不淹贯

  嵗记月记 山堂肆考袁伯长学士博问洽识江左絶伦尝语张伯雨曰宋东都典故能以嵗记之渡江以后事能以月记之

  该贯旁通 元史许谦肆力于学若天文地理典章制度食货刑法字学音韵医经术数之説靡不该贯旁通而释老之言亦洞究其蕴

  如探箧笥 元史侯均积学四十年无不淹贯兼通释老外典其答诸生所问穷索极捜如探诸箧笥虽方言古语世所未晓者莫不随问而答

  职注张 玉堂丛话武庙阅文献通考有星名注张问钦天监不知内使下问翰林杨慎对曰注张栁星也周礼以注名者注曰注味也鸟喙也音呪南方朱鸟七宿栁为鸟之咮也史记律书西至于注张汉书天文志栁为鸟喙因取史记汉书二条以覆

  熟藏书 明罗圯集吴孜为典籍文渊阁藏书数万卷标目亦数帙或问之矢口缕缕如注

  如探渊海 献徴録翟銮在内阁上尝顾问罗峰张公某事莫知所本公告以出刘向説苑手自检授张公叹服曰公博物洽闻如探渊海非吾所及

  矞宇嵬 杨慎集嘉靖初给事张翀上疏论学术有矞宇嵬琐语上以此四字问内阁值慎在史馆即取荀子非十二子篇以复

  对应龙 王鏊记闻宣宗阅画见龙有翼而飞者后问阁下三杨诸公皆不能对上顾翰林诸臣曰有能知者否陈继时官在下对曰龙有翼曰应龙上问何出对曰出广雅命取视之信

  求未见书 献徴録邱濬名动京师益求人间所未见书读之遂以博极羣书称于时尤熟本朝典故

  诇四事 明周复俊集杨升庵举进士少师三南杨公设四事诇之皆生平所未了者升庵从容酬对本末融贯少师叹曰此真才子

  条对僻事 明曾棨传略成祖摘记载诸隠僻事问棨条对无遗误由是见宠有荐文字者帝必问才学如棨否

  熟掌故 明史藳蒋徳璟博闻强识熟前代典章及本朝典故九边阨塞河漕屯牧盐防水利厯律刑法莫不究其利文章敏捷尝一日应二十余诰勅

  识鉴

  试古文 元史渊頴先生吴莱人或以古文暗试之察其词气即知为某代某人作

  非逺器 元史龚伯璲以才俊为马祖常所喜欲虞集为荐引集曰不可是子虽小有才然非逺器亦恐不得令终伯璲后以事败杀身世乃服集知人

  脱俘籍 元史类编姚枢奉诏即军中求儒释道医卜士凡儒生挂俘籍者辄脱之赵复在其中枢与之言信奇士

  缙非狂士 名臣録文皇尝与解缙论羣臣御书蹇义而下十人命各疏于下公以实对后验之十不失一仁宗出所评示杨士奇曰人谓缙狂士缙非狂士也

  论相器 刘诚意行状上欲相杨宪公与宪素厚以为不可曰宪有相才无相器上曰汪广洋何如公曰此褊浅曰胡惟庸何如公曰此小犊将偾辕矣

  阅文知人 李东阳集戴恭简珊毎试士阅文即知其人之心术器识至年之修短位之崇卑悉断决不爽督学南畿其最赏誉者王公鏊也

  持律与别 赵贞吉集杨廷和少年读中秘书才器庙廊司马余肃敏重之归老之日独持大明律与别曰介夫当相天下为我熟此以助他日谋断

  解带相赠 张居正集仆年十三东桥顾公时为巡抚一见即许以国士呼为小友毎与人言此子将相才也又解束带以相赠曰子他日不束此聊以表吕防意耳

  有王伯安 明纪事本末宸濠反飞报至朝王琼宣言曰有王伯安在何患不久当有捷报耳卒如其言

  文足传世 玉堂丛话吴文定未遇时受知于徐武功有人来乞墓志公曰若欲名宦以荣亲耶欲传世之文耶其人言为亲不死计正欲传世耳公曰若是则吴寛秀才其文足传世者盍往求之

  啮手出血 献徴録赵尚书羾善赏识臧否于肃愍巡抚河南时公方家居于数造焉一日公执于手啮之出血于即悟泣拜请教公不答于出其孙问之公怃然曰于好官惜不得令终耳

  朝服再拜 明史藳杨继宗尝监乡试得二卷具朝服再拜曰二子当大魁吾为朝廷得人贺耳及拆卷乃王华李旻也后果相继为状元

  诗识贤辅 献徴録郭璡为吏部尚书进士李贤入选公试嘉禾诗奇贤辅相材授騐封主事

  让一头地 李贤杂録杨文定溥乡试胡俨典文衡批其卷曰初学小子当退避三舍老夫亦让一头地又曰他日立玉阶方寸地必能为董子之正言而不效公孙之阿曲时以俨为知人

  能知人 杨文襄行略文襄急于进贤而明于知人拔仇钺于列校而寘鐇擒举王守仁于庶僚而宸豪诛録杨洪于编戍而总兵漕运俱得至于宇文定之首倡义旅乔公宇之捍御留都俞公谏之总制江右是皆储才于无事之时应用于有事之日也

  戒吏伐鼓 明史藳南乐魏允中为诸生副使王世贞大器之嵗乡试戒门吏曰非魏允中第一无伐鼓以传也已而果然

  识社禝臣 本朝王贻上居易録左光斗有知人鉴视学北畿拔史可法为童子冠史年少貌寝左抚之曰善自爱将来社禝臣也众咸笑之后果大拜殉国难

  赏誉

  公辅器 元史虞集闻成遵名亟欲见之会遵来谒集方有目疾迫而视之曰适观生文今见生貌公辅器也

  何如曼硕 元史类编揭徯斯擢授经郎文宗多所咨访中书每奏用儒臣必问曰其才何如揭曼硕

  神人 元名臣事略太宗时西域诸国及髙丽使者来朝帝指楚材示之曰汝国有此人乎皆对曰无有殆神人也帝曰朕亦度必无此人

  宜居师范 元史陈旅字众仲为闽海儒学官中丞马雍右与俱至京虞集见其文叹曰此所谓我老将休付于斯文者即延至馆中誉以博学多文宜居师范之选

  景星麟凤 元史同恕自京还家居缙绅望之若景星麟凤乡里称为先生而不姓

  中原硕儒 元史类编文宗尝驻跸龙虎台马祖常应制赋诗尤被赏叹称为中原硕儒

  文章政事 元史廉希宪为名相慎许可尝语人曰方今文章政事兼备者王国宾也

  赐六花袍 元史补遗王景贤号愚谷著作超逸文宗出居海南得所为诗嘉其清隽手书愚谷二大字赐之及即位更赐以六花官袍

  比之李苏 元史世祖与侍臣论文学之士曰赵孟頫唐李太白宋苏子瞻之流也

  真台掾 元史张养浩辟为礼部令史仍荐入御史台一日病布呼珠亲至其家问疾四顾壁立叹曰此真台掾也

  儒林四杰 元史州黄溍与同郡栁贯临川虞集豫章揭徯斯齐名号为儒林四杰

  追漷南 元史揭徯斯年七十致仕而诏遣使追及于漷南复奉防还撰明宗神御殿碑文成赐楮币甚渥

  完名令徳 续通考本朝学者见道分明践履笃实惟薛文清一人至吕泾野出完名令徳不忝文清

  赐对 明沈士谦明良録陶安字主敬上赐对曰国朝谋畧无双士翰院文章第一家

  岐舌并口 唐寅集仆往冒东南文士之上方斯时也荐绅交友举手以庆岐舌而赞并口而称

  真儒复出 吾学编陈白沙逰太学邢祭酒让试和杨龟山此日不再得诗大惊曰龟山不如也即飏言朝宁谓真儒复出由是名动京师

  子房诸葛 明刘瑜谢表先臣刘基放迹江湖识真主于未遇决机帷幄翌丕运于方开故在军则称之曰子房其命词至比之为诸葛

  厚重博大 名臣録蹇忠定公厚重博大为当代名臣凡大臣得位行志未有若其显且久者

  楚三杰 玉堂丛话世宗在藩邸献皇帝语之曰吾楚有三杰若知之乎兵部尚书刘大夏大学士李东阳杨一清

  古人未易 明纪事本末陈献章少所许可刘大夏在广东时献章称之曰刘公爱民如子守身如女无论今人即古人亦未易得也

  赋相逢行 明陆师道集袁永之制作灿然动师古北地李献吉少所许可独一见欢然如故赋相逢行为赠且命其子他日必袁生表吾墓其重之如此

  伯宗才子 吾学编吴伯宗入朝太祖制十题命赋援笔立就辞语峻洁太祖曰伯宗才子

  先民遗轨 宪章録刘忠宣明识治理如贾谊通达治体如陆贽质直不阿如汲黯廉洁不私如包拯忠诚恳至如司马光固先民之遗轨云

  神骏祥鸾 耿定向集李东阳幼负俊才借有清誉艺林推为神骏云路比之祥鸾

  恭慎醇粹 名山藏刘闵恭慎醇粹孝行髙古日无二粥身无完衣而处之裕如宏治中尚书林俊荐以布衣入侍东宫

  一攀龙 汪道昆集元美之多于鳞也其言曰汉庭两司马吾代一攀龙言兼长也

  玉光剑气 玉堂丛话吴祐幼而頴悟乡先达葛元诘曰此儿玉光剑气终不可掩洪武三年乡试又一年礼部廷对皆第一

  小韩子 吾学编方孝孺髫龄已善属文读书十行俱下曰积寸许人呼为小韩子

  清刚简贵 梅村集黄陶庵先生为人清刚简贵言规行蚤有得于濂洛之传

  一身四现 明薛刚笔余长卿仪部之才如天风乍来海涛忽勇汉之文园唐之青莲宋之坡老明之长卿葢一身四现者也

  两文敏 吴伟业题思翁仿赵承防笔诗佘山云接弁山遥苕霅扁舟景色饶羡杀当时两文敏一般残墨画金焦董尚书其昌宏光补諡以其风流文物继迹承防得諡文敏

  名望

  遇冦诡称 元史萧有盛名乡人有暮行遇冦者诡曰我萧先生也冦惊愕释去

  容接为荣 元名臣事畧王磐夙有重名天下想闻风采得被容接者终身以为荣

  武夫知重 贝琼集杨铁崖先生武夫悍卒识与不识皆知其文为重

  白云先生 元史许谦身任正学之重尝以白云山人自号世称为白云先生又察罕暮年居徳安白云山别墅以白云自号尝入见帝望之曰白云先生来也

  称韩先生 元史补遗韩性出无舆马仆御所过负者息肩行者避道巷夫街叟至于童稚厮役咸称之曰韩先生云

  以米沽名 元史类编有陈柏者被命监铸祭器来杭州倪瓒慕其名张燕湖山间餽米百石柏命从者举豆觥引伎乐悉分散之顾瓒曰自在京时即熟尔名葢以米沽之也遂絶不与交

  御冦还财 典故纪闻陈公甫与族弟同舟遇冦尽刦舟中财物而去公甫居舟尾呼曰我有行李在此宁取我物耳冦问为谁答曰我陈献章也冦曰小人不知冒犯君子舟中人皆先生友也忍利其财乎悉还于舟乃去

  悬像对坐 王琼事略晋溪在本兵时王文成抚赣每读其疏必称奇才平生不见先生面客有进先生像者公悬之中堂焚香对坐左手抱孙右手执先生奏读之明日入奏事必尽行其所请明王士骐诗尚书悬像拜中丞仆仆生前岂为名

  疏荐遗佚 明史藳邹吏部元标里居讲学从逰者曰众名髙天下中外疏荐遗佚凡数十百上莫不以元标为首

  三甫 嘉靖中五子创诗社于长安于鳞出守元美为政南昌铜梁张肖甫及助甫相继入焉是为七子元美所谓吾党有三甫是也

  鼎立而三 陈继儒集御史杨公谒于忠肃公墓叹曰浙中伍大夫岳武穆与公鼎立而三命廓公祠遂成湖上伟观

  不犯乡里 玉堂丛话正徳中湖广调土兵截杀流贼所经掳掠一空至华容见刘司马大夏各拜曰大人乡里安敢犯遂肃然出境

  贡使问安 明楼琏集海外殊絶罕至之国朝贡之使接于国门必门宋公濂安否购公文集以归孙蕡送先生致仕诗髙丽日本朝王使长向仙班问姓名

  草木知名 明史藳黄忠宣福两以尚书领交阯布按事多恵政后防赞南京有安南使来或问曰汝识此大人否对曰南交草木亦知公名安得不识

  闗中先生 明杨廉琬琰録马溪田未登仕籍安南贡使问礼部主事黄清曰闗中马理先生何在其名重外若是

  蛮貊所重 刘忠宣言行録邑举人张某会朝鲜使使问公起居某诘其故曰吾闻中国有李西涯刘东山某复扣其孰优使徐曰是何待言乡人令广中遇安南使者入贡问曰尔乡刘司马逺戍西鄙今安否其为蛮貊所重如此

  东西王 明史藳王直泰和人在翰林二十余年著作多出其手与金谿王英齐名人称二王以居地目直曰东王英曰西王

  褐衣客 李攀龙诗谢榛吾党彦咄嗴名士籍遂令清庙音乃在褐衣客

  八君子 明史藳时称东林八君子顾宪成允成髙攀龙安希范刘元珍钱一本薛敷教叶茂才

  老许小李 启崇野乗李维贞为庶吉士与许文穆齐名同馆有曰记不得问老许做不得问小李

  四皇三张 明诗话吴人皇甫冲兄弟四人并有盛名既而张凤翼兄弟三人亦有名于时吴人语云前有四皇后有三张

  罗刹成佛 启崇野乗方震孺在诏狱魏珰必欲置之死其卒或时佐公饮啜公疑之卒曰此我妻闻公精忠手治以献者也公因赋罗刹成佛诗赠之

  读诗爱名 艺苑巵言郑郎中善夫初不识王廷相作漫兴中有云海内谈诗王子衡春风坐徧鲁诸生后郑卒王始知之为位而哭走使千里致奠仍刻其遗文甚矣人之爱名也

  四钱 明史藁钱象坤在翰林时与龙锡士升并负物望称四钱

  酒楼悬像 陈眉公之名倾动寰宇逺而酋土司丐其词章近而酒楼茶馆悬其画像享髙名食清福古称通隠庶几似之

  品藻

  窦心姚才 玉堂纲鉴元世祖尝曰如窦渼卿之心姚公茂之才合而为一可谓全人矣

  不让汉卿 元史特穆尔好读书与学士大夫逰字之曰汉卿仁宗曰汉名卿不让也字之宜矣

  贤王聘问 元史世祖在潜邸召李冶问人材贤否冶曰今儒生如魏璠王鹗李献卿兰光庭赵复郝经王博文軰皆有用之材又贤王所尝聘问者

  防孟子 元通鉴廉希宪一日方读孟子闻召急怀以进世祖问其説遂以性善义利仁暴之防为对世祖嘉之曰廉孟子

  三杨 元史杨湜工书算为中书掾与中山杨珍无极杨卞齐名时人以三杨目之

  气融神迈 元史吴澄身若不胜衣正坐拱手气融神迈

  书画掩才 元史史官杨载称孟頫之才颇为书画所掩知其书画者不知其文章知其文章者不知其经济之学人以为知言

  操翰自苦 新倩籍文徴仲述造勤工尝矫诸友曰君等并持欵説而璧独操翰自苦譬之騄耳泛驾蹇牛负轭诚不可共语也

  完人 王守仁集世所谓完人若震泽先生王公非耶内裕伦常无俯仰之憾外际明良极禄位声光之显所谓夀福康宁攸好徳而考终命者公殆无愧焉

  人如龙虎 明王维贞集在昔经国之臣有所谓杨石淙者其人如龙又有所谓王晋溪者其人如虎龙所在渊雷雨兴焉虎所在山草木茂焉人罔不仰其为祥亦罔不骇其为异

  貌古心 湛若水集庄定山貌古心学博志大就之退逊若不胜衣而胸中多奇探之不穷使人恍然若失

  布衣学士 涌幢小品明初南城潇泗其父兄皆仕宦泗独为农而通经术多读古书时号曰布衣学士

  靖难人豪 何良后集皇天眷佑凡国家有一大难必生一人以靖之英宗北狩则生一于肃愍刘瑾谋逆则生一杨文襄宸濠之变则生一王阳明武宗南巡则生一乔白岩武宗大渐时江彬隂蓄异谋则生一杨文忠王晋溪皆对病之药手到病除

  勲业文章 玉堂丛话杨文懿守陈曰子房不见文词元龄仅办符檄刘诚意勲业造邦文章传世可谓千古人豪

  含宏亮直 王鏊集成宏间翰林声望最著者吴寛谢迁二人皆状元仪貌修伟寛温粹含宏迁明畅亮直并有公辅之望

  经济大业 杨文忠行状太师李文正公曰文章我不敢辞经济大业须归石斋梁文康公曰天下大事非石斋莫能济

  四王 王文贞集时海内有称二王者则元驭兄弟而又有称四王者则滥及余与敬美余实不能当也

  朗畅玉立 国宝新编李梦阳朗畅玉立傲睨当世字一字 袁小修集顾镐字京汝南人今人皆两字字而京独字一字自东汉以下无之

  真孝廉 啓崇野乗吴江朱陛宣乡举后益俭约自矢不名一钱惟日以娱亲为乐几度春闱献嵗而行甫竣事即归未尝有三月淹巡按衫彪佳以真孝廉请于朝赠翰林院待诏

  拟祢李 卢集余坐诬系濬狱有人传四溟诗集读之乃茂秦所为中二絶句矜予极寃拟之祢衡李白夫祢李虽死诗文犹传于世若余发迹既隠又罹重患有説如山谁肯为余传哉因作诗以答其意

  三不贪 海瑞集郭襄靖公之不贪三白首淹恤迟马后鞭处咸宁分宜江陵际进退完珏是不贪位自公开府粤地夷停橹珠胎断罾是不贪利削平獠功满东南孙肤寂若儒生是不贪功案公名应聘官兵部尚书

  志肆材缩 徐贞卿集唐寅悲以华盛荣名不立乃作昭恤赋以自见又尝自论曰嗟乎唐生何志之肆而材之缩乎

  醍醐称 弇山园稿徐子与舌有臧而无否庄事李攀龙不敢以友进宗臣梁有誉早死攀龙髙简少延纳国伦与世贞不耐多口语独于公无间言以故得醍醐称一曰国老和而甘且善剂也

  表里相称 李贤杂録吏部侍郎缺上召李贤问之对曰无如礼部二人上复问其优劣贤曰邹干为人端谨但规模稍狭姚防表里相称有大臣之量上遂用之

  附庸风雅 陈仲醇通明俊迈短章小词皆有风致亦可装防山林附庸风雅

  品第四等 嘉靖注略御史曹嘉品第朝臣五十余人厘为四等上奏上以其狂肆令补外

  隠逸

  米桶中人 元史补遗吕徽之隠居万竹山诸贵防往访之时天寒忽米桶中坐一人乃其妻也问吕先生何在曰溪上捕鱼诣其处见之少顷擕鱼换酒至尽欢而别他日复往则迁居矣

  老客妇 杨维贞傅维贞于洪武二年召修礼乐书谢曰岂有八十嵗老妇就木不逺而再理嫁者耶赋老客妇词以进遂以白衣乞骸骨归

  林泉民 贝琼集陈留张梦辰居华亭之城东日与子弟数十人讲春秋或劝之仕不应人以是髙之称曰林泉民

  待清 元史补遗潘音生十嵗闻崖山之变不食者累日长而絶意进取筑居南洲山中扁其轩曰待清后徴天下遗逸廉访使赞之行固辞不就

  畀床 元史陈友谅陷江西吴当戴黄冠着道士服杜门不出友谅辟之当卧床不食以死自誓乃畀床载之舟送江陵终不为屈

  致书丞相 元史杜本隠武山丞相托克托以隠士荐诏遣使以织币上尊召为翰君待制使者致君相意趣之行至杭州称疾固辞致书丞相而返

  枕槖卧 明李希顔传希顔隠居不仕太祖手书征为诸王师授赞善诸王就国希贤归旧隠部使者驺舆访之途遇一老枕槖而卧前驱蹴之起乃希顔也倚槖与语竟日而别

  浮防湖山 明周南老集倪处士元镇晩嵗益务恬退弃散无所积屏虑释累黄冠野服浮防湖山间足迹不涉贵人之门

  晋宋风致 宋濂集吾衍意气简傲不为公侯屈生徒从逰者常数十百人衍左目眇又跛右足一俯一仰妩媚可观宛有晋宋风致

  倚楼长啸 献征録王冕每居小楼上客至僮入报命之登乃登部使者行郡坐马上求见拒之去去不数武冕倚楼长啸使者闻之大惭

  行窝诗画 明张时彻集沈周隠居奉母居常戒入城市郭外置一行窝间与亲宾欵语有拥驺徒过者则不纳每欲至窝逺近喧传曰沈先生来矣之者舟满河干乞诗乞画随所欲应之然以母故亦不留宿

  不足而足 王鏊集东冈髙士施凤食贫砺行晩构一台于松竹之间客至与饮怡然终日有贵者过而问焉曰君何所得而乐若是曰吾无得也吾所欲易足耳贵者惘然曰吾足而不足君不足而足

  鹤鹿夹舆 王鏊集吴兴有逸人王纶每值好风日肩舆行山溪间苍鹿一白鹤一夹舆驯扰乡人遥望之辄曰吴隠君来也

  风神藻雅 李梦阳集太白山人者吴越间放人也往刘子过门数山人风神藻雅云与之逰令人坐忘然予竟莫知其何人也明孙一元传一元字大初入太白山嚼草木因自号太白山人

  世隠 文震孟集顾氏自乐安君隠居临顿里结椽三楹署曰春潜子克成孙子武葢三世饶隠徳焉

  大笼五六 李东阳集王古直名佐旅食三十年无僮仆不置釡甑有大笼五六惟诗画数百幅中贮壶酒晨出饮一再勺已复钥之以去

  一石支门 献征録陆叔平善绘事饶风雅筑室支硎山下蓺名花数百种佳客过从即迎至花所茍非其人强造者以一石支门剥啄如弗闻矣

  自答不在 明韩奕小传奕字公望絶意仕进与王宾咸隠于医建文初姚善守吴造请之公望不逾中门于布帘内答云不在一日伺宾在掩入其室公望走楞伽山善随至则泛小舟入太湖善太息而去

  苕溪五隠 李梦阳集孙一元就昏吴兴与刘麟吴珫陆昆龙霓称苕溪五隠

  山人横金 王世懋集余乞休不允强出朝过李临涯遇一旧识山人在座李谓余曰君知旧日山人多改业乎是君为一中丞所知腰已横金矣余戏谓山人方竞横金那听横金吏反作山人也

  寒山名 啓崇野乗赵凡夫得地寒山之阳凿涧疏泉披蓁削莾收户三十连岑五百于是寒山之名闻海内

  煤书厯背 本朝王士祯诗话天启初颍川张逺度置田颍南一日独逰见耕而歌者听之皆杜诗也遂呼与语自言王姓清臣名因过其庐见旧厯纸背以煤书所作诗皆有致

  处士头衔 元陈旅赠梅石诗还家不复羡浮荣处士头衔字字清

  地髙卿相 吴伟业题陈徴君祠诗通隠居城市风流白石仙地髙卿相上身逺乱离前

  元明事类钞卷十六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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